第二十章罪无可恕
作品:《一定要这样对待妹妹吗(纯百骨科)》 庾伊端过床头柜的水杯,慢慢地喝着水等柳景仪,另一只手翻出手机浏览一下社交平台,微信置顶下面的最新消息最先映入眼帘。
袁弦问她这几天忙什么呢,晚上朋友小群里约着玩游戏也不回应。
说起这事,庾伊确实是没精力去玩。
自从小年回奶奶家住后,家人聚在一起,奶奶对着柳景仪有说不完的话,爷爷却没对柳景仪有多好,不太正眼看,庾伊担心爷爷说不太好听的话,心里也总是留意着。好在爷爷目前为止没说过什么,而柳景仪奉行的是谁正常对她,她正常对谁的原则。
庾伊还思虑了半天柳景仪高考后会离开的事情,她在试探与不试探,问与不问之间选择了顺其自然。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是庾琇该费心的,她能做的就是让柳景仪尽量在家里过得开心。高考之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庾伊觉得自己一天的心眼和体力全用柳景仪身上了,哪有什么精力玩游戏……
庾伊慢吞吞地回着消息,对面又闪出一条信息。
【该!不!会!是!瞒着我们谈恋爱了吧!?】
庾伊先是下意识快速打字,【怎么可能】,随后渐渐手指动作变缓,把打出来的字一个个删掉。
“喂,刘阿姨。”
电话对面,“欸,景仪。庾总给我发信息说你愿意把老房子租出去,我就连忙给你发信息了。”
柳景仪慢慢走向二楼南边的阳台,两人说着出租房子的事情,把一些要紧的问题说清楚,便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刘瑛关心柳景仪的状况,又问了些别的,“最近身体好些了吗?吃得多不多,体重上去了吗?”
带着老家方言味的普通话让人倍感熟悉,柳景仪笑着摸了摸阳台的绿植叶子,“最近没生病了,吃得多,每次吃饭我都可以收尾,但体重只长了一点。”
话尾声音渐低,含着好些能吃却不长肉的遗憾似的。
“那也好,比之前好就好。”刘瑛呵呵笑,“住得好不好?姥姥待你怎么样,和妹妹相处得怎么样?”
刘瑛之前是齐老太太邻居家雇的阿姨,后来邻居全家移民去了国外,刘瑛自然不能跟着走,而庾伊正值上高中,搬到了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庾琇想着雇刘瑛来照顾庾伊,谁知那段时间母女关系正是紧张之时,雇佣关系最终没成,倒是知根知底了一些,庾琇知道了刘瑛的老家与柳景仪的老家是同一个市不同县,刻意没把联系断掉,这才有了刘瑛去帮忙,有了现在的这通电话。
柳景仪坐在齐老太太浇花铲土坐着的小软凳上,“住得很好,姥姥待我好,和妹妹相处得也好……”
刘瑛又问了几句学习上的事,终于说起了最想问的问题,“庾总呢,庾总对你怎么样呀?”
“挺好的。”柳景仪语气变淡了些,仿佛在评价一个不值得提到的人。
刘瑛听出了语气变化,讪讪一笑叹了口气,又说起了旁的事。
柳景仪挂了电话后,又坐在阳台晒了一会儿太阳,把脸颊晒出了一些红晕才把身子转到背阳。
她有点困了,刚才朦胧间想起来了小时候的自己坐在老家房子的门口,晒太阳等妈妈,等不到也要等,路过的同村男孩嘲笑她,她就把身子转到背阳掉眼泪。当时的年龄还很小,后来再长大些,不等了也不哭了。
那座乡间土路旁承载了许多记忆的房子是一定要卖掉的,她不会再回去了。
拧开门,柳景仪看到房间被人拉上窗帘只留了暖灯。反手锁门,声音不算小,却没听到床上传来什么动静。走近一看,借口说自己犯困的人还真睡着了。
侧躺在床沿睡的,带着编织腕绳的左臂垂在床侧,地上是没抓牢的手机。
这也能睡着吗?不怕翻下去吗?柳景仪默默一笑。捡了手机放到床头柜充上电。没有把人叫醒的想法,只垂着眼睛,看着庾伊线条流畅的脸庞。
柳景仪很喜欢看庾伊的脸,相似长相的她们在人生前一二十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仿佛能从这张脸上窥视出十之七八。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想,我们长得可真像啊,像庾琇。”柳景仪在心里想着。
初见那天妹妹笑得从容大方,给陌生人的第一感觉永远可以用美好的词汇来形容,活泼开朗,贴心善良,健康漂亮。
而她呢,刚淌过那段身心憔悴的日子,就有张脸照得她像只不知从哪条阴沟里爬出来见阳光的老鼠。她们就好似是两个平行时空里的同一位,从出生便分岔开来,一个人长在阳光下,一个人埋在阴影里,两个世界产生了第一次物理连接。
年少时的经历和内心的痛苦好像一瞬间具象化了,从两张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盯着她的脸,念头从“安稳过半年拿钱离开”转到“我的‘胸腹’哪有那么宽”。临时起意勾引妹妹报复庾琇便是从第一眼相见那时起的。
她在遇见庾伊的前十九年里做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诅咒生父早点死,如果生父的死是天道好轮回,她现在也差不多罪无可恕了。
世界上不会有姐姐主动去和血脉至亲的妹妹做爱,因为是错误、是禁令。
知道是错误还要去做,要么是有能力摆平结果,要么是不在乎结果的,柳景仪是后者。于是,她这个不在乎结果的人引导着一无所知的妹妹误入歧途。
刻在人类基因里的禁令被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冲破,却还总觉得不够,不止想要和妹妹乱伦,还要从妹妹身上汲取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养分。
“我以为庾琇只是不喜欢我父亲,才不喜欢我不要我,可她为什么生了你却让你过得也不开心,庾琇她……可能不适合有孩子吧。”
柳景仪默笑,可她们也并非‘同病相怜’。
庾伊有一个健康的童年。
至少相对完整。至少有人管吃管喝。至少不用担心明天有没有人回家。至少没有被抛弃、被遗忘、被当作一个错误的存在。
她们不是一样的。
有些人,从一出生就向下扎根进肥沃的土地稳健生长,有着庞大的根系脉络,树叶凋零只不过是越冬的准备。有些人,直到二叁十岁了才有能力有机会能去修剪、摆脱伴生而来的残根破叶。
柳景仪喃喃轻语,“所以啊……我出现后,一个可以看见你、肯定你、需要你的我出现后,你的世界极快地恢复了生命力。你该不该……报答姐姐呢?”
柳景仪俯下腰,将庾伊脸庞的几缕乱发拨回耳后。手指没有离开,抚着软发,挑起一缕轻轻绕上手指。
“呜……”
“嗯……别,啊唔……”
庾伊重重地喘着气,刚从午睡中迷迷糊糊醒来,腿心湿热得不成样子。
双腿间夹着什么……
毛绒绒的发丝触感,潮热的呼吸洒在腿心,同样湿热的软物裹含着敏感逗弄……
“姐……姐姐……”第一次被姐姐这样舔,还是在她熟睡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她唤醒,有前戏、有爱抚,然后低下头俯下身子,用嘴对她做一些事……
庾伊捂了捂眼睛。可是现在这样也很好很好,从一开始在睡梦中的慌乱、迷糊时的拒绝到清醒后的享受,随着她的清醒度来变化,姐姐掌握她的一分一毫,开始用舌尖轻轻地碾压充血肿胀的小肉蒂,再吸吮,有不经意发出的水声。
真坏啊柳景仪……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用眼睛去看最私密的部位,还是在她熟睡的情况下,又要用柔软湿热的唇舌去侵犯敏感脆弱的阴蒂。
怎么这么坏啊柳景仪……刚清醒的脑子又被吮腿心吮得朦朦胧胧也没用多长时间,庾伊混沌地冒出了一堆念头到最后只剩一个舒服。
她断断续续地喘气,冒出一个又一个鼓励人的音节,不太舍得夹腿去克制将要喷涌的欲望,怕夹疼了柳景仪,也不舍得张开腿让欲望尽早喷涌。
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汇聚到了腿心,腿根无意识地颤动,柳景仪就故意把她的双腿再分开一些。嘴里轻声说些什么,要特意给庾伊说一样,“给姐姐看好不好……”
再多的就听不清了,直挺好看的鼻梁深深地压了进去,唇瓣覆住翕合的穴口深吮……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柳景仪这么坏,庾伊呜咽地咬上自己的手指,然后如释重负地高潮了。
一时间室内只听得到两人的喘息和抽纸的声音……再加两声柳景仪的轻咳。
“呜……”太快了,庾伊觉得好丢脸。
柳景仪的手指刻意滑过庾伊的腿根部位,给她细心擦拭,一张纸、两张纸、叁张纸,全部用掉,庾伊的双腿才得以落在床沿,脚掌虚虚地踩着地板。
床沿沉了一下,柳景仪膝盖压在床沿撑着手臂去看庾伊,“你醒了?”
庾伊捂着眼戳穿她,“我又不是刚醒的……”
柳景仪带着轻喘又咳了一声,“抱歉,打扰你睡觉了。”最后尾音都遮不住笑了。
“……”
脑袋沉下去亲庾伊的唇瓣。
咸咸的水渍。
再起身时,庾伊红着脸看柳景仪,眼睛里装着水,暖灯下,像一片温暖的小湖泊。看得久了,伸手把柳景仪鼻梁上快要干涸的水液擦掉了。
于是柳景仪又低下头和庾伊接吻,捏着肩膀,吻得有些急切,舌尖触碰齿列探入,庾伊下意识地扬了下颌,轻轻地“呜呜”两声,可爱得令人心尖泛麻,柳景仪悄悄把手掌按在了心口的位置。
用亲密的关系掩盖,光明正大地偷欢,两个人在这几天还称得上休闲的日子里心照不宣地回房间、锁门、做爱。冬日里穿得多,会不会留下痕迹也变得无关紧要,愈发肆无忌惮。事后黏腻的接吻柳景仪也不会再躲,越来越喜欢最初她不习惯的缠绵。
就比如此刻,吻得难舍难分时,在享受,却也在不甘。不甘两人亲密到如此地步,身体间依然有缝隙。心灵的间隙已经很大了,柳景仪大概永远没办法对庾伊亲口诉说自己的不堪。为什么身体间还要留有缝隙,为什么不能最高精密度地嵌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温热的手覆住了她紧按在心口的手。
“你不舒服吗?”庾伊疑惑出声,脸粉粉的还陷在情欲里,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到柳景仪的身体可能不太舒服。
什么?庾伊在说什么?柳景仪呼吸紧促、双眼泛热地看着庾伊,手轻颤地反握住庾伊的手。天啊,自己又在想什么?人和人为什么要永远不分离?
“你怎么了?”庾伊见她没回答,又连忙问,并且要从柳景仪身下出来,直觉告诉她这次姐姐的呼吸紧促和以往的情动不一样,“心脏吗?”
柳景仪用掌心按住她不要动,“没有。”然后坐稳在庾伊的小腹上,支起上半身平复呼吸。
庾伊不听她的,很紧张却也没慌乱,连忙伸长了手去拿手机打电话,结果被柳景仪一把抢走扔在床尾。
“别……”还有力气抢手机,庾伊跳得乱七八糟的心才平静下来一点,“好,你缓一缓。”
“我没事……别担心。”柳景仪垂了脖颈,用手去摸庾伊的脸。
“……不要说话,你还没缓过来。”庾伊的胸膛起伏着,也在平复气息,甚至偏过头不去看柳景仪。
柳景仪的手指落在了庾伊耳后的头发上。
生气了吗?
蓬松的羊毛卷此刻乱乱的,变成一条条错乱的波浪线。庾伊的手搭在脸上,掌根压在眼窝,手指蜷在太阳穴与耳朵之间。手背朝光,能看到细小的关节褶皱和淡淡的青筋。卷发末端向内勾着,有几缕卷落在手背上,沿着指节弯进去。
柳景仪静静看着,泪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