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坏(nph)》 「玩具」赛前聚餐动员上(dt、np) 能容纳十人的包间里,九个风格各异的帅哥围绕着长桌坐着,桌上早已摆好了各式精致的日料,唯一空出的位置在主位旁边。 “凌舟,学妹怎么还没来啊?” 坐在主位另一边的男生抱怨着,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恶意。 闻言凌舟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手指在手机屏幕连点几下。 “她这会儿估计正流着骚水,扭着屁股用车座自慰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余八人的手机都响起了一声提示音,八人心照不宣地点开了最新的消息通知,九个人的小群里弹出了三张照片。 从下往上的仰拍角度,内容无一不是黑色的自行车车座和女人白色超短裙下完全裸露着的下体。 第一张是没有一丝杂毛的粉嫩馒头逼悬空在车座最前端,因着角度问题,座垫最前端像是要在下一秒插进那紧闭着的细缝。 第二张里那娇嫩的逼肉压上了车座最前端,两指宽的黑色半圆柱体陷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女人白皙的大腿、腿间粉色的嫩肉和冰冷的黑色车座形成鲜明对比。 第三张嫩逼再次抬离车座前端,与第一张不同的是,原本沉睡着的骚豆子变得挺立肿大,大腿根和逼肉都被磨得泛红,粘腻不断的缕缕银丝连接着车座和逼肉。 “操,骚得没边了。” 包间里响起一声嗓音喑哑的低骂,随之是手机再次震动,照片下弹出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和照片一模一样的角度,只是不再静止不动,生动地向众人展示了是怎么从第一张发展成第三张的,逼肉不断在黑色车座上来回滑动,配着视频里女人甜腻讨好的呻吟。 “啊啊!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痒~” “求主人原谅母狗用主人的爱车解痒~” 包间里的几人都被这几张照片和视频唤起了性欲,主位上的男生适时开口。 “明天的比赛好好打,赢了这骚货随你们玩。” 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八人,听了这话,眼里燃起熊熊的胜负欲,恨不得现在就能上场,拿下比赛,享用手机里这条发骚的母狗。 八人的情欲被胜负欲替代,对着明天的对战表讨论起来。 你拖着腿软的身子推开包间的门时,就看到里面社员们为比赛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场景。 一屋子阳光帅气的男大,为了比赛的胜利积极商讨着战术,配上榻榻米式的包间设置,和运动番日漫别无二致。 随着你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热烈的讨论。 “经理大人,怎么这么慢呀!” 社里和你关系最好的同班同学庄韩,笑着催促你,自从你成为了网球社的后勤和知道你爱看运动番后,他就故意用这个称呼叫你。 你却没看他,第一时间看向了主位的凌舟,他除了是网球社的社长,还是你的男友。 “来了,赶紧把鞋脱了坐过来。” 听到对方的话,你急忙脱了鞋,踩着榻榻米,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不经意的用饱满的乳肉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学妹,迟到这么久,我们可都是空着肚子在等你。” 坐在凌舟另一侧的是副社长白子劼,你一向有些怕他,总觉得他看着你的目光带着打量和道不明的意味。 “对不起,我骑车过来的,这里离学校有点远。” 你低下头,乖巧地道歉。 “错了就是错了,这样吧,刚刚老板过来给我们送了一瓶四合瓶的獭祭,我们明天都要打比赛也喝不了,怪可惜的,你轮流给我们敬酒,什么时候把酒喝完,我们就什么时候原谅你,如何? ” 你看着桌子上那瓶标着720毫升的清酒,求助地看向凌舟。 “我同意!” 坐在你对面的程浚抢先一步开口,凌舟朝你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手掌搭上你的头顶,轻轻揉着,温柔的动作是在让你答应这个有些无理的要求。 可你偏偏最拒绝不了他对你偶尔释放的温柔,让你深陷其中。 “好吧。” 随着你吐出这两字,凌舟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收回揉着你发顶的手,拿过桌上那瓶清酒贴心地替你打开。 “去吧宝宝,要跪到大家身边去敬哦。” 你听话地拿着酒杯和酒瓶,挨个跪行到每个人身边一一敬酒,饶是你酒量不错,随着瓶中的酒液减少也有些晕晕乎乎起来。 你慢慢东倒西歪起来,包间里的男生们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在你身体不受控倾斜时,借着扶住你的理由,故意揉捏在你敏感的胸部、腿根,更有甚者趁机拧过你没有被内衣内裤包裹的奶头和阴蒂。 你不受控地浑身轻颤,被酒液浸润的喉咙发出粘腻的呻吟。 “啧,陪个酒还陪发情了。” 白子劼看着坐在对面周起帆和杨科二人中间被上下其手的你,发出一声嗤笑。 等你好不容易喝完这一圈回到凌舟身边时,小心地靠上他的肩膀,想获得短暂的休息。 凌舟纵容了你的动作,拿走了你手中没剩多少酒的酒瓶。 你心中划过一丝甜蜜,身体随着他的袒护而放松,靠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错过了他眼中深深的嘲讽和恶意。 「玩具」赛前聚餐动员下(dt、酒瓶插穴) “凌舟,她可还没把酒喝完呢。” 白子劼对于凌舟出手袒护你的行为十分不满,觉得凌舟当众下了他的面子。 “急什么,她又不是只有一张嘴。” 白子劼瞬间领悟,原本不满的表情变成了兴奋。 “还是你会玩,正好给这骚货的烂逼消消毒,连车座都不放过的贱狗,谁知道她都用什么东西自慰过。” “徐恒泽、邢珧,你俩把桌子上的东西腾腾。” 睡梦中的你被凌舟抱上了长桌上,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自然地环绕上他的脖子。 有人撩起了你衣服下摆,胸前传来一阵凉意,你轻轻打了个寒颤,过于敏感的奶头直接挺立起来。 大掌抚上你的奶子、小腹、大腿...... 你下意识地以为是凌舟,随着手掌的动作呻吟出声,迟钝的意识让你忽略了你身上不只有一双手。 “妈的,骚死了。” 庄韩掀开你的白色超短裙,落座于长桌两侧的人极有眼力见地将你的两条腿掰开,细长的小腿顺着两边桌沿自然垂下,刚刚在照片里看过的无毛粉逼就这样大剌剌呈现在众人面前。 凌舟拿着酒瓶,站在你两腿之间的桌尾,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微微红肿着的骚逼,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物,手上动作也不带一丝温柔,将瓶口抵上你的逼口,轻轻用力,就将它送入了你紧致的阴道中。 酒液顺着平躺的瓶身进入你的阴道,带起一阵灼烧感,你难耐地扭着屁股,想逃离。 “乖,别动。” 熟悉的温柔嗓音落进你的耳中,这几个月在性爱上的磨合让你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社长真牛,给学妹都调成啥了。” 邢珧泛着酸意地调侃,揉着你奶子的手收紧,手指和上面的厚茧陷进你柔软白皙的乳肉里。 众人盯着你被酒瓶来回进出的红肉,不过几次抽插,酒瓶上就占满了你的淫水,酒液在来回的晃动中和你的淫水一起溢出,浸湿了你整个大腿内侧,再顺着你紧闭的粉嫩后穴流到桌子上。 “都流出来了,贱逼连个酒都喝不明白,白吃那么多次鸡巴了。你俩把她腿抬起来,对,曲起来,膝盖压到她那对大奶上。” 你的屁股在白子劼的指挥下被迫抬了起来,原本往外溢的酒液全部顺着你的阴道涌进更深处。 凌舟手中的酒瓶也从平举变成了垂直握着,这样的角度更方便了他发力,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敏感点被不断撞击,你被凌舟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潮。 在你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的瞬间,凌舟抽走了插在你穴肉里的酒瓶,酒瓶中的酒液早已全部流进了你的穴里,又在你高潮的瞬间顺着潮喷一起喷了出来。 在场的男生看着这一幕无不满眼猩红,一个个裤裆都高高鼓起,恨不能现在就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 “行了,都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比赛好好打。” 凌舟将你从桌子上抱下来,带着你坐回到榻榻米上,把你圈在怀里,温柔地给你整理好衣物,好似刚才那个当着所有社员面,用酒瓶面无表情地把你操上高潮的是另一个人。 其余八人听见凌舟的话,特别是最后那句暗含深意的话,眼神带着可惜和势在必得地划过你,随后陆续离开了。 包间只剩下了你和凌舟,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就着抱着你的姿势玩起了手机。 手机传来震动,好友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凌舟手指轻点,里面正是刚刚你被酒瓶抽插到高潮的画面。 门被从外推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来人正是给凌舟发消息的好友,洛嘉,也是之前来送酒的老板。 “怎么样,把你家这骚货拍得不错吧。” 凌舟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听着怀中你小声的哼唧,他调整着角度,让你躺得更舒服,出口却完全和动作相悖。 “她就是天生当母狗的料。” “这倒是,就是她可弄脏了我这红木桌子。” 凌舟和洛嘉从小玩到大,当然知道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懒得和他打机锋。 “有话直说。” 洛嘉手指勾起你耳边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揉搓,眼神晦暗地打量着你的脸。 “脏都脏了,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下周末用这个桌子和这个婊子办场女体盛如何?” 凌舟当然不会拒绝,在他心里你只是他一条玩腻了随时可以扔掉的母狗,承认你女友的身份,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开发你,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被他随意玩弄,他从不介意施舍给你点甜头。 毕竟训狗嘛,就是要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 “可以。” “行,把傅长之那小子也叫上,让他搞点催乳的。女体盛嘛,她都不是处女了,只好用点别的来补偿了。” “随你。” 「玩具」停车场(露出、自慰) 你在凌舟的怀里醒来,尽管对方调整到了一个让你舒服一些的姿势,你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而全身上下最让你感到不适的是,你的小穴。 酸软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火辣,像是之前酒液滑进你喉管时的感觉。 “醒了宝宝?” 男友温柔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你立刻放弃了追逐脑海里的猜想,仰起脸,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 “嗯,几点啦?” 你一边问着他,一边伸手去够桌子上的手机,这才发现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包间,此刻只剩下你和凌舟了。 “快十点了。” 听到这个回答,你原本被酒精浸淫过后疲软的身体,一瞬变得有些僵硬。 你慌乱地站起身,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向坐在你双腿前的凌舟道歉。 “对...对不起,是我睡太久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越到后面你的声音越小,甚至不敢去看凌舟的表情。 你知道他有多喜欢网球,自从他加入网球社后,一应设备全部更新换代。 你们学校网球社原本是每年高校里几乎垫底的存在,被凌舟用钱硬生生地砸进了前四名。 他本人能当上社长也不仅仅是靠钞能力,更是靠他是网球社现役队员毫无争议的王牌。 明天正是最后一场决赛,却因为你的迟到害得他陪你到现在。 凌舟沉默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了你的脚踝,带着茧子的手指在上面摩挲,力量从最开始的轻柔安抚逐渐加重。 直到在你低低地痛呼声中,你的脚踝上被留了一圈泛着红的指印后,凌舟才松开手,站起身来。 原本的被俯视方成为了俯视方,可哪怕是被俯视方,凌舟身上的气场仍完全压制着作为俯视方的你。 你是通过凌舟的关系进的网球社,也是社里唯一的女生。 凌舟是标标准准的高富帅,而你只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女生,成绩普通,长相也只能算得上清新秀丽,唯一的优势,或许就是你长期隐藏在宽松衣服下的饱满身材。 自从和凌舟在一起后,他总是鼓励你,鼓励你不再含胸驼背隐藏自己过于硕大的奶子,鼓励你穿一些紧身的、露肤度高的衣服。 因此学校中不乏在背后吐槽你的人,说你是卖肉的荡妇,说你表面是网球社的经理,其实是网球社那群男生的公用肉便器。 你自知配不上凌舟,所以一直铆足了劲做网球社的工作,力求完美。 今天的迟到算是你加入网球社以来犯过最大的错误。 “是因为小母狗用车座蹭骚逼蹭爽了,把主人都忘了吗?” 凌舟语气冷了下来,食指勾起你的下巴,拇指贴上你唇,眼神带着几分凌厉地看着你。 “没...不是...唔唔...” 你张嘴刚想辩解两句,对方便皱着眉头将手指伸进了你的口中,搅动起你的软舌。 “既然这么喜欢那个车座,待会儿母狗就用它把自己的骚逼玩到高潮吧。” 凌舟说着,另一手滑进你的双腿间,轻易地带下几缕银丝。 “啧,这就期待上了?” 语罢,置于你骚逼上的手准确地拧上了你的骚豆子。 “啊!” “骚货,你不会以为这是奖励吧。不过也是,对于你这种对着车座都能发骚的母狗,随便怎么玩弄你,都是在奖励你吧。” ... 深夜的停车场里,监控的死角下,传来一阵阵女人娇媚压抑的呻吟。 循着声音寻去,便能在女人某声未能克制好分贝导致感应灯亮起时,望见一副色情淫靡至极的画面。 你浑身赤裸地两腿分别跨站在凌舟的自行车两边,身体向前俯趴向车把手的的方向,双手牢牢握住把手,下午被你淫液浸润过的车座被凌舟调整到了一个上翘的弧度。 对方似乎想向你证明这的确是一场惩罚,车座被恶意地升到了一个刁钻的高度,迫使你必须将脚尖绷起到最高才能顺利地让黑色车座粗长的前段从后面进入你的骚逼,直到你感觉逼口传来明显的撑感,你的脚后跟才堪堪能触地。 不过是将车座吃进逼肉里的动作,便让你浑身冒汗,凌舟却没有就此放过你。 “啧,这里怎么有个在地下停车场用车座自慰的变态痴女啊。” 凌舟端着自己的手机,站在你的身后录制起了视频。 镜头里女人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和通身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自行车形成强烈反差,反差在镜头推近中加大,粉嫩的逼肉随着女人自己上下抽插的动作吸吮着黑色荔枝皮的车座,这种反差感在镜头绕至女人身前时达到巅峰。 任谁也想不到,前几秒晃着大屁股,淫水多得沿着车座滴落在地,在公共场合露出自慰的女人,竟长着这样一张清纯无辜的脸。 偏偏你的脸上又写满了情欲,浑身上下爬满了红晕,一对丰满硕大的奶子晃出淫荡的弧度。 “真骚啊,光吃假的肯定满足不了你这种浪货吧,那我就发发善心,喂你吃根真的。” 对于凌舟拍摄你们做爱视频的事情,你早已从最开始的不安变成了习以为常,甚至会配合着他的恶趣味演出。 你吐出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的肉棒,仿佛在吃什么珍馐。 镜头尽职地记录着你一边用自行车自慰,一边为凌舟口交的画面。 凌舟将镜头调整为俯视角度,一个只露出他进出在你口中的肉棒和同时能框住你全身的角度。 录制了几分钟后,他便嫌你吃得太慢,停下了录制。 凌舟将手机随手扔在地上,双手抱住你的头,不管不顾地加速起来,粗糙暴力地使用着你的口腔,不断地做着深喉。 你原本勉强能维持平衡和频率的抽插,被凌舟粗蛮的动作打破,荔枝皮的车座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快速尽责地摩擦着你敏感的逼肉,你的双腿也逐渐脱力。 终于,在男人难抑的低哼中,在车座进到一个夸张的深度,在你的口鼻中充斥浓精的腥气,在你的逼口被撑到极限的瞬间。 你高潮了。 「玩具」赛时(强制) 凌舟坐在候场的凳子上,握着球拍的手习惯性旋转着球拍。 你坐在他身旁,双手紧握放在腿上,手心微微出汗。 已经进行到第六场了,三胜二负。 场上的赛况几乎明了,打到第五盘,对面已经拿到了第六局的三个赛点。 可比赛的魅力不就是在最后尘埃落定前胜利方永远未知。 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的庄韩,他额前的发带已经被完全的浸湿,原本蓬松的卷毛被汗水吸成了一缕缕的,像是日本很火的湿法造型。 他本来就很白,剧烈运动后皮肤透出健康的粉红,再加之他不断地喘气,以及偶尔撩起短袖下摆擦汗时若影若现的腹肌,整个人说不出的涩气。 你为自己的走神有些脸红,明明是比赛的关键时刻,作为球队的后勤,你的注意力竟然没有完全的放在比赛上,而是放在了队员的脸和身体上,甚至你的男友就坐在你的身侧。 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男友此刻也在走神。 凌舟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在捕捉到你突然的脸红后,他朝场上瞥去一眼,再看向你时眼神晦暗不明,停止了手中无意识的动作。 下一瞬,球落地,高椅上的裁判用身前的麦克风宣布了这场的获胜方。 庄韩一脸苦恼和懊悔地走了过来,一屁股挤到你身边。 你将手边早已准备好的水和毛巾递了过去,男人身上热气蒸腾,接过东西时对方看你的眼神更是烫得吓人。 凌舟作为球队的王牌,被安排在了大轴出场,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热身后完全打开的身体。 “凌舟,加油!” 凌舟听见你的声音,回身看向你,揉了揉你的发顶,看向你的眼神是你看不懂的矛盾。 或许这一刻,只有你,是整个社团唯一一个纯粹地渴望着竞技胜利本身的人。 “凌舟,你一定得拿下这场哦,兄弟们可都靠你了。” 白子劼走到凌舟身边,眼神轻佻,充满暗示性地捏了捏他的肩。 “社长加油!” “靠你了社长!” 凌舟不动声色地扭掉了白子劼的手,朝众人微微颔首后朝赛场走去。 他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但此刻凌舟不爽极了。 一群废物,自己又是砸资源,又是...... 结果打了个三比三平,还得靠他才能拿下最后的胜利,一想到自己这场赢了,还得把你送给这群废物玩,更不爽了。 当然不是舍不得把你送人玩,只是他从没做过这么亏本的生意罢了。 凌舟握着球拍的手紧了又紧,左手将网球在地上轻拍几下,发球的前一瞬,他扫了眼场边的你。 伴着他的低吼,球触拍飞出,而后传来裁判宣布出界的声音。 重发。 凌舟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眼神仍不受控地往你身上飘。 挥拍,击球,再次出界,对方得分。 凌舟看向飞出界的球,怔愣住了。 他被自己刚才的念头惊住了,他刚刚居然在想,要不把这场输了算了。 对面面对凌舟连续两次发球失误后的得分,传来一阵欢呼。 欢呼声惊醒了凌舟,不爽的情绪变成了懊恼,他不再看向你,眼睛只专注地看着球。 场上男人的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凌舟抬手发球,球在空中快速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速度识别器上显示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三比零。 凌舟赢了。 ... “凌舟别...”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女人的声音。 你的衣服被头顶的花洒全部打湿,白色的网球裙套装紧紧贴着你的身体,勾勒出你的身材曲线,透出你胸前两片花瓣状的浅色乳贴,百褶裙服贴地熨在里面的衬裤上,包裹着你浑圆挺翘的臀部。 “闭嘴,乖乖受着。” 凌舟将你的紧身上衣向上拉去,压住你的脸,你被迫高举起双手,对方却停住了继续向上的动作,任由你被束缚住。 他是故意的。 乳尖传来撕扯的疼痛,两边乳贴被他极快地撕下,下身的短裙被粗鲁地向下拽至脚踝,你无力反抗,只能乖乖配合,挨个抬起穿着湿重帆布鞋的脚,从裤腿中伸出来。 终于,你的锁骨以下只剩下一双狼狈的白色帆布鞋。 凌舟将你推到墙上,冰凉的瓷砖刺得你打了一个寒颤。 下一秒,双腿腿窝被一双大手分别握住,然后向上抬起,借助墙壁将你整个人脚底悬空的抵在了墙上。 “啊啊啊!” “嗯...” 没有任何前戏,熟悉的肉棒直接破开你的阴唇,横冲直撞地埋入到最深处。 你吃痛的惊叫伴着凌舟明显舒爽的低哼。 这一瞬的进入与完全的包裹,终于抚平了凌舟一切暴戾不安的情绪,他的动作平缓下来,低头含住了你送到嘴边的乳珠,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顶弄。 花洒仍在不倦地喷洒出热水,星星点点溅在你的身上,身前是温暖的水汽,身后冰冷的墙壁,脸部被衣服紧紧包裹,越来越重的水汽湿润着你的呼吸。 你的五官被完全束缚,被衣服清晰地一比一勾勒。 你双眼紧闭,衣服湿得淌水,你不敢再用鼻子呼吸,双唇被迫大张着,在衣服上顶出一个圆环,圆环中间的布料随着你的呼吸鼓起回缩。 不断地鼓起回缩,鼓起回缩,呼应着,配合着,另一张嘴吞吃肉棒的速度。 「玩具」玩得尽兴 你双手怀胸地跪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身上只套了件凌舟的短袖。 凌舟身高将近一米九,他的短袖套在你身上像裙子。 你的头发已经被凌舟仔细吹干,他这会儿正坐在插电孔旁用吹风机吹你的鞋子。 你的白色帆布鞋被他拎在手上,翻转腾挪,冷风仔细地吹过每个地方。 “凌舟,差不多就行,大家还等着洗澡呢。” 你有些不安地揪着下摆,比赛一结束,凌舟就直接拽着你进了更衣室,锁了门直奔浴室。 “湿鞋子穿着不舒服。” 他冷淡的语气让你知道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要不你先放他们进来洗澡,不耽误吹鞋子的。” 你话音刚落,便收到凌舟严厉的目光。 “怎么,你想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不是,可以让他们拿着衣服去浴室......” “别吵,马上就吹好了。” 你乖乖闭嘴,房间又只剩下了吹风机工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吹风机停了,凌舟拿着你的鞋袜,坐到你旁边,握过你的脚踝给你穿袜子和鞋子。 “凌舟,你忘吹我的内裤了。” 你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下摆,虽然衣服长度够了,但罩在身上太空了。 “没事儿,看不出来。” “可是......” “我们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了。” 你只好妥协,乳贴已经没办法用了,你双手环胸遮住敏感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朝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便被凌舟从身后抱住,他带着你的身体转向一旁的大落地镜,双手握住你的手腕,向两边拉开,解救出被你压得扁扁的奶子。 镜子里,你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短袖,上身的布料被你的奶子高高顶起,两颗奶头的位置清晰可见,腰间空空荡荡,一直到大腿才又接触到衣服面料。 “宝宝的身材很好,尤其这对奶子长得最好,所以不用遮遮掩掩的,要学会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美。” 你隐隐觉得凌舟的话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由着他,被他牵着手往外走。 “你俩终于好了,这都一个小时了,战况比刚才比赛还激烈呢。我们几个等的衣服都干了。” 白子劼果然是第一个朝你们发难的,他视线暧昧地将你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了你的胸前。 “行了,别贫了,赶紧进去洗。” 凌舟替你解了围,拉着你回到了刚才比赛的场地,坐到了观众席。 今天的凌舟格外沉默。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赛场,上面的记分牌仍旧保持着刚刚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果——三比零。 你和凌舟坐着等了一会儿,剩下的八人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等人齐了,大家一起朝外走去,凌舟个人出资买的12座考斯特已经停在了校门口,依次上车,司机载着众人到了凌舟的独栋别墅。 这是凌舟提出的,赛后聚餐的地点定在这里,能让众人玩个痛快,通宵也没关系,毕竟没有邻居,随便怎么闹都可以。 别墅里已经提前有人布置过,等他们到的时候,餐食、零食、甜品、酒水、饮品一应俱全,游戏手柄、卡带和桌游也都摆放整齐在电视柜上。 十人在客厅的茶几边围坐一圈,你和凌舟自然地被簇拥在最中间。 凌舟拿起手边的杯子,里面是冒着白沫的冰啤酒。 “我们是冠军!” 剩下的人纷纷举杯,向凌舟手中的杯子撞去,异口同声。 “我们是冠军!” 庆祝一番后,众人迫不及待吃了起来,都快八点了才吃上饭,个个如饿虎扑食般。 你坐在其中,安静地吃着,凌舟偶尔会给你夹菜,引得众人几声怪叫。 他们今天好像都格外兴奋,大概是因为赢了比赛? 可是,你仔细想想,他们好像是从最开始就很兴奋,郑衡输的那场也像是兴奋过度,经常把球打出界。 或许是你们学校网球社第一次进入决赛,拿下冠军的喜悦让你不再深究这个问题。 吃完饭时间刚到九点,白子劼招呼着众人把桌上的食物收拾到厨房,又在上面摆满了酒水零食和一些水果。 “你们玩吧,我昨晚睡得晚,累了,先去睡了。” 凌舟松开搂着你的手臂,准备起身离开。 “别啊,社长,一起玩呗。” 邢珧一边拆着手上的扑克牌,一边挽留凌舟,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珧子你今天是只打了一场,人社长可是大干两场。再说,学妹不还在嘛,人夫妻一体,留一个陪我们玩,你还不知足呢。” 郑衡嬉笑着撞了撞邢珧,朝他递去眼神。 闻言,凌舟双手握住你的肩膀,捏了捏。 “听见没宝宝,你今晚就代表我陪大家好好玩,别放不开,好吗?” 你红着脸,心里冒起幸福的泡泡,被人打趣你和凌舟夫妻一体,凌舟居然承认了。 又想到昨晚是你害他熬夜,你急急点头应下,催促他快上楼休息。 凌舟起身前,在你额前落下一吻。 “晚安宝宝,玩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