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齐四个怪可以王炸》 序曲 请注意:一统江湖任务即将开启。 倒计时“叁——” “不要啊,我要重选!”一声惨叫随着系统音一起响起。 “二!” “倒带!我不要死!” “一!开启!” “救命啊——我不要王炸!”惨烈声音之后,一切归为平静。 许久之后,翟东向在一片白雾中一脸菜色醒来。 “系统?” “宿主,我在。欢迎来到一统江湖任务世界。” “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坑我?”翟东向脑袋里面一蹦上这四个字就觉得神经在抽搐。 系统传来的声音有点委屈:“宿主,我可是正直的系统怎么可能会骗你。” “还说没骗我?这什么一统江湖破任务,这分明要让人去死啊。还什么只要攻略四组就可以完成任务。你自己说说这是可能完成的任务吗?” “额,是宿主你自己选的模式啊。” 瞿东向一时语塞,她还不是贪那双倍奖励,哪知道这任务内容这么变态。 所谓的一统江湖模式,就是有四组攻略对象,每组四人。每组的类型都不同,各有奇葩、各有变态、各有腹黑。绝非寻常人能招架的。 第一组变态四人就是盛行言情小说榜首的要人命类型。谈恋爱吗?杀你满门,灭你全家,虐你千百遍,还有脸说爱到那种。 第一组就这么刺激了,第二组还要令人窒息。 第二组就是辣文肉文中性变态之典型。都有奇怪性取向的四人,每个性取向还都不一样。瞿东向瞄了第一个人:性取向是冰恋。 冰他个妹,将来落在老娘手里,老娘把你放冰箱。 第一、第二口味那么重,到第叁组乍看正常多了。 四个不同类型的帅哥型男,什么霸道总裁啊,当红明星啊,都属于正常的人设。问题是——四个都是同性恋啊同性恋。要么有同性对象了,要么厌女症,一直喜欢男人的。 瞿东向很为难啊,她是资深腐女啊,人家插菊花插得好好的,干吗要拆散人家男男爱啊? 有了前叁组的对比,轮到第四组无情无欲的类型,瞿东向简直觉得小意思了。 修仙无情,向佛无欲,人鬼无果,机器无爱,这些都不算个事情,感情就和胸一样挤挤总会有的。瞿东向觉得和前叁组比起来,最后一组四个个个是天使。 当然——最后瞿东向被那四个打脸打得最狠也是后话了。 想要攻略四组类型的任何一个都很艰难痛苦,何况还一组有四个!这任务是有凑怪打牌的强迫症吗?什么都是四个四个一来啊。 但是这一切,还不是最可怕的。 让这个狗血的任务可怕性彻底逆天的原因——之所以称为一统江湖,就是要这个任务中十六个目标全部攻略,并且十六个都知道彼此,能够接受彼此,直接np大和谐。 瞿东向看到这条要求的时候,感觉魂魄已经出窍。她要不让那十六个男人互相厮杀一场,剩下的最后一个能不能算一统江湖? 问题是这十六个奇葩男怎么可能为了她厮杀?大概随便一个人就能弄死她,或者合伙一起把她手撕了? 所谓的一统江湖,np大和谐,想想一时爽,实际犹如修罗场。 瞿东向万念俱灰,干脆就地一躺装死:“系统,你这坑爹任务,有金手指都不一定搞得定啊。我干脆直接认输重来吧。” “…………” “反正我不管,不做至少不会死,做了这任务第一天我估计就被大卸八块了。”瞿东向继续耍赖。 “……宿主,这个任务成功奖励是双倍,失败惩罚也是双倍啊。” “惩罚?顶多清零重做呗。”瞿东向不以为然,打定主意要耍赖。 “不是的,宿主。清零是肯定的,还要在这个任务里接受失败双倍惩罚。不能放弃啊。”系统的口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瞿东向眼皮一跳,她现在一听这个任务,就觉得浑身汗毛倒立。 没底气地问了一句:“会受到这个任务什么双倍惩罚?” “就是任务失败没有攻略这十六个人的话,会被每个人虐杀两次。” “????!!!!!什么!!!!”瞿东向惊叫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 “因为没有成功,所以每个目标任务就默认你是敌人。本来只是每人杀一次,现在双倍惩罚要被弄死两次。”系统以无比肯定的口吻解释。 “我——操!”瞿东向呆愣了半响,吐出了两字脏话。 “宿主,任务你还做吗?” “能不做吗?拼了也许还能活下来,不过——这个难度系数太高了,好歹要有点外挂帮助啊。”瞿东向哀嚎起来。 “外挂?” “就是帮助我顺利完成的法宝有没有?” “有叁个辅助能力,不知道算不算帮助宿主。”系统默默想了想后回答道。 瞿东向双眼一亮,兴奋道:“说来听听啊——” “第一个就是宿主可以对十六个第一次攻略使用自我设定情节。宿主可根据攻略对象自由设定有利于攻略的场景和情节。但每人身上只限于用一次。如果一次攻略失败,这个对象就只会根据原定情节走向发展。” 瞿东向冷静思考了一番,觉得这个设定还是很有利于她的。至少按照原来的人物情节发展,个个都是狗血腹黑变态狂,实在是发展不下去。她若主动设置,能主动出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快接着说第二个能力——” “就是有存档重来的能力。”估计系统感受到了瞿东向瞬间笑得犹如智障般的兴奋,紧接着说道:“宿主,这个可要谨慎使用。因为一旦存档重来,就会改变之前发展过的事情。例如可能原本已经攻略的对象完全陌生了要重新来过。而且原有的自由设定情节也随即消失。” “就是有可能会为了芝麻掉了西瓜。但是危及时刻,老娘还在乎西瓜和芝麻有没有吗?当然是命重要。那么第叁个能力呢?” “为了激励宿主完成任务的积极性。在开始任务前,宿主可以有四十个能力点任意选择加在四个选项中。分别是美貌、财富、运气和身手。宿主请选择——选后就可以开始进入能要攻略的对象和自我设定情节了。” 瞿东向眼前跳出一个虚拟框,果然有四个选项。这个任务迷之钟情四这个数字。 四十个能力点该怎么选呢? 美貌?傻瓜才要这种东西,面对正常男人也许有用,面对那十六个变态,美貌大概只能塞粪坑。 财富?又不是商战片,要什么财富啊。也不能太穷,没钱没力气干活。加两个点吧。 运气?是需要一点,尤其需要死里逃生的运气。就加个八个点吧。 剩下叁十点——瞿东向毫不犹豫全部点在了身手上,靠人不如靠己。大概她是史上第一个要靠活下来才能攻略男人的女主了。她是上辈子撬了这些男人祖坟了,要这些变态喜欢自己? “宿主——你怎么不选美貌啊?”系统惊诧的声音伴随着自由设定情节开启而嘎然而止。 “请注意——第一次自由设定剧情开始!叁!二!一!” 瞿东向眼前一黑——开始她悲催的一统江湖生涯。 监狱风云1 瞿东向醒来的时候,天色昏暗。 周围寂静无声,瞿东向不动声色地起身,沉默无语。 加上了武力值后,瞿东向感觉自己耳聪目明,连对方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都分辨得非常清楚。 周围一共四个人。 瞿东向知道周围那四个人是谁。她自己设定的情节,自然知道情节中会出场的攻略人物。 第一组中那四个虐人心,要人命的大佬,被她设定的情节,一次性全关进了监狱,连同她一起。 至死地而后生。与其一个个接触这群变态大佬,然后还要绞尽脑汁想着让他们相互接受,还不如一起关入笼子里。密闭空间,容易相爱相杀。 虽然古语说一山不容二虎,但是四个老虎在一起,反而相互制约,相互监督。谁想要对她下口,还得看另外叁只肯不肯。 瞿东向也担忧过四虎会一起上,到时候她大概会被分尸了,不过根据四个变态为我独尊的尿性,短时间内还团结不到一块儿。 瞿东向不吭声,周围四个也沉默不语。但是瞿东向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只有在自己左侧后方站的的人,视线一直胶着在她身上。而另外叁个人,只扫过她一眼。 左侧后方那人会是四个中哪个呢? 其他人不动,瞿东向干脆重新躺回了床上继续假寐。来日方长,她打算和这四个人慢慢耗。 瞿东向没有躺多久,晚间吃饭时候到了。那四人只有两个人在黑暗中有了动静,朝着门口走去。瞿东向借着门口长廊的灯光,暗中看清了那两人模样。 随即蹙眉,觉得自己设定情节时候是不是搞错人物了?怎么有个看着如此幼齿的美少年? 瞿东向觉得很难用语言来描述那个站在门口静候的男子。 大概绞尽脑汁只能呆呆吐出那么一句话:“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瞿东向忍不住又偷偷撇了眼那男子,暗中呼叫系统。 “系统——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宿主,你要求第一组的四人和你关入同一间牢房。没有产生情节误差。” 瞿东向暗自吃惊,那第一组四个人一个是军火商大佬,一个是变态杀手组头目,一个是反政府首领,还有一个是最大邪教教首。 每个都是神经病加犯罪全过程份子。看着这么美好这么幼齿的男子居然是四人中一个? 瞿东向忍住不吞咽了下口水,接着问道:“那长得像花一般的男人是四个里面哪个?” “第二个人横岳清。” 瞿东向一听名字,悚然一抖,惊叹一声: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瞿东向和系统对话间,大门打开,出去吃饭的两人已经迈步离开。 反而房间又涌进来一群低头哈腰,拿着各种托盘碗筷的男子们。而且还是两拨人,一进门分别朝着黑暗处各自尊称。有的喊老大,有的喊主席,一时间好不热闹。 瞿东向悄无声息地和那群人擦身而过。 她并不奇怪会有人鞍前马后伺候这几个大佬。要不是她金手指设定的情节,恐怕这四个人这辈子都沾不到监狱两字。估计此刻四人也在琢磨,自己怎么会突然被关进监狱的,包括她这么一个女人又怎么会一同关在了男子监狱里面。 系统的存在即是合理。瞿东向根本不会设定什么女扮男装的戏码。就她那身高体型,要么瞎了,才会看不出她是个女人。就是要让那四个男人感到疑惑,不解,好奇。大约男人对女人有注意力,就意味着开始,虽然被四个变态注意,实在不算什么好的开始。 瞿东向和前面那两个男人拉开一段距离慢慢后面跟着。 前面两个男人走得闲庭漫步,尤其是那横岳清长得如此妖孽,腰板挺直,头身比例上佳,走在监狱里面犹如走t台一般。周围一群满脸横肉、身材彪悍的壮男,看到那两人个个低头缩肩避让,犹如一群小鸡小鸭看到了雄狮猛兽。就连她这个跟在后面一起走的女人,即使看到后个个面露贪婪之色,也不敢轻易有人上前。 嗯——她就是狐假虎威的那个狐狸,感觉还挺不错的。瞿东向心情好,以至于看到另外一个男子转头看向她时候,还对他露出了一脸灿烂笑容。 走在横岳清边上的的男子叫做逸骅。看着样子是个很欢脱的男人,走路东摇西晃,站着也没有正型。脸上带着笑,笑时眯上了眼,面骨中就会透出强烈的清澈感。五官大气,和横岳清那种妖艳的冲击美丽截然相反,逸骅给人的感觉是不带攻击性的端正和干净利落。 瞿东向暗自咋舌,能年纪轻轻就掌控溯柒这个组织并将它发展成了最大的邪教,逸骅这个男人绝对是控制人心的高手,面相上的清澈和跳脱感,是多么深沉黑暗的伪装。 留在里面那两个是身控,走外头这两个是心控。瞿东向这么一琢磨,脸上的笑容顿收。立马感到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在泛滥。 回头看到瞿东向对着自己笑,逸骅倒是有些意外。他转回头对着目不斜视朝前走的横岳清说道:“我突然觉得监狱里头挺有意思。” “后面那女人身手不弱。”横岳清的声音和他的相貌一样,声线绵长中藏不住的锋利。 “所以我才说有意思。就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怎么进来的。若说是我因为有趣来玩还说得过去,那两个可不像有闲情逸致的人。”逸骅歪着头靠在横岳清耳边说话,笑里一派清澈无邪。 “我也没想起来。不过这场游戏,有人想要我们五个人一起玩。” “会不会就是后面那个女人?” 横岳清没再吭声,吃饭大堂到了。逸骅耸了耸肩,他当然知道横岳清的脾性,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死物。能让他注意到的女人,后面那个一路跟着的女人可是第一个。不过——逸骅再次瞥了后面的女人一眼。 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先死在谁的手里,又是个怎么死法。 实在值得期待。 监狱风云2 一统江湖这个任务是设定在一个联邦制国家中发生。 这个联邦制国家国土辽阔,联邦制的统治相对民主、自由,经济和文化发展非常迅速,但是,随之而来的统治阶级矛盾也非常激烈。联邦国家的最高统帅是国家的军队首领,以军队为最高指挥机构。崇尚武力的结果就是联邦地方政府有了拥兵自重的机会,世间的一切都有正反两面,有政府执政党,自然有反对派,而目前已经得到半数地方拥护的党派首领明斋之正是风光无二的时候。 而军队需要武器,这样军火商就发展得极为迅速,笛安这样的大军火商几乎垄断了市场,成为了无可争议的庞大势力。 虽然国民生活上富裕安康,但是精神上却极为不安分,社会气氛都处在高亢中,充满了对抗性。黑暗的势力庞大,甚至有人以加入黑暗组织为荣。作为黑暗势力榜首的横岳清一直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 重武轻文的整体氛围下,很多人有各种信仰,出现各种教义。而这几年中,溯柒就是冒蹿最快最庞大的教会组织,并且逐步兼容了其他教会,成为了联邦帝国中最大的邪教。 而此刻这样四个大佬被同时关进了牢房,还是帝国关押最重大危险犯人的远淀牢房。莫说外面一时之间血雨腥风、动荡不安,就是里面也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瞿东向并不知道,她从这个设定情节中苏醒的时候,那四人其实早一天就在牢里醒了。瞿东向还躺在床上昏睡,四个男人已经把监狱情况摸了透彻,各自都做了安排,包括躺着的瞿东向。 瞿东向是系统带来的人,自然没有来历可查。而正是因为没有来历,四个大佬谁也没有查出来,反而让瞿东向能安稳地躺到醒来。不然情节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瞿东向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口来来回回拉扯四次了。 此刻她隔着横岳清和逸骅不远处,在同个桌子上吃饭。 周围一圈鸦雀无声,除了同桌那两个,其他男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有的人手已经抡起身下棍子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半分。 瞿东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原因。她和那四个大佬关在一起,整个牢房的人估计都以为她是用来专门孝敬那四个大佬的。 问题是大佬很缺吗?就算是伺候大佬的,好歹是四个吧,怎么可能只有一个。 她是很想他们能有“共享经济”这个理念的,她一统江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有共享意识? 但是大佬现在不差钱啊。啊——呸,是大佬们现在就不需要女人。女人凡是经过他们的手,从来不是到身下的,都是到刀下的。 外面一片诡异安静的时候,牢房里面更是寂静无声。原本进来伺候的人统统被赶了出去,房间内两人,一个坐在左边床侧,一个站在右边窗下,各自无语。 其实笛安和明斋之是互相认识的。一个是卖军火的,一个是买军火的,但是却没有一点私交,只是交易关系罢了。 笛安出生在帝国贵族世家,所以气质清冷高贵,寡言少语,若不是一年中偶尔会开口说上几句话,旁人会以为他是哑巴。他从小喜欢摆弄机械类的东西,常年沉迷于此。他之所以掌控整个帝国的军火买卖,只是因为他喜欢制造枪械弹药。 笛安虽然沉默少语,穿衣打扮却并不低调。他很喜欢染头发,因为气质非常出众,无论什么奇怪的颜色,也压不住他无以伦比的贵气,反而让他更加出挑。他还偶尔还会化妆,眼线唇色一个都不少,桃花眼加上艳色的衣服,顶着可能染成紫色或者红色的头发,走在路上估计会以为哪个男团明星。 可是因为气质非常独特尊贵,赋予了他难以想象的矛盾感,多一分都油腻,少一分都娘气,而他却恰当好处。 明斋之却完全不同,或者说是四个人中最像大佬的一个。他举手投足都透着霸气,做事雷厉风行,眼神刚毅果决。他的相貌也偏凌然,国字脸,阳刚充满力量,身材和身高都是出类拔萃,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腿长,腰身健壮,穿上正装又飒又酷。他是帝国军校唯一一个全优生毕业,毕业后先从军上过战场,后来又从政,随后因为理念不同而转投了党派。年纪轻轻,行事大胆,手段狠辣,是个天生的政客。 笛安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朝着外面看。外面是监狱防风的广场,并没有什么景致,但是从窗口可以看到四面通达的长廊,一览监狱四处,包括会从吃饭大堂出来的必经的长廊。笛安盯着看,在等人。 虽说这是监牢,可是关着的四人个个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住的地方自然是极好的。当然——这四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被关在一起,这也是监狱长苦思冥想都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他当初怎么会把那四个大佬安排在一个房间呢?可是整个监狱最好的房间居然就只有那一间了,好像——缺少了社么,监狱长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因为没有其他好的房间,那个有窗有景有单独厕所和淋浴房的豪华大套间就暂时屈尊那四位住下。 哦——还有一个女人。典狱长抓了抓头发,想来想去也没想起他记忆中有安排女人伺候大佬们。不过——需要女人这档子事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带进来的。大家都关在一起,这做起来还挺不方便的。他怎么就觉得监狱怎么好像少了些房间呢? 监狱长越想越觉得最近要小心伺候、低调行事,怎么这四个大人物突然会被关进来呢?然后心情郁闷地从一排空旷的长廊走过,完全看不到被系统隐蔽了的几个又大又空旷的房间。 监狱风云3 吃完饭,瞿东向跟在两个男人身后慢慢走。两个人也不搭理她,一路上逸骅勾着横岳清,一派哥俩好的样子。 瞿东向冷眼相看,暗自和系统腹诽:“系统,这四个人关系会因为我设定情节后而变化吗?” 系统:“这是不可能的。宿主只是设定了临时攻略场景,并不能改变四个人的意志和行为。若是能改变也不用攻略了。” 瞿东向砸吧了一下嘴,点头暗叹道:“所以说大佬果然不同凡响。明明这两个人关系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居然还在这里勾肩搭背。佩服佩服,学起来!学起来。” 系统:“…………” 回到了牢房,瞿东向乖乖坐到自己床上,虽然沉默不语,但是那小眼神盯着几个大佬来回看,脸上恨不得就写上:来吧——快来骚扰我。 结果叁个大佬各做各的事情。 明斋之在健身,上身脱了只有黑色紧身背心,汗水在肌肉的线条上来回滚动,明晃晃地闪烁光泽。 横岳清回来后就躺在床上看书,瞿东向很好奇这男人在监狱能看什么书?论杀人时候的十八种死法? 逸骅消失了,一进房间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其他叁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似乎见怪不怪了。瞿东向看了眼硕大且不带任何栅栏的窗子,默默转移视线看向了笛安。 笛安也在看她,他也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紧盯着她的人。 瞿东向也不避让,眼神直勾勾对上了笛安的视线,然后在顺着他的视线看回了自己身上。 笛安在看她的手。 瞿东向可不会自恋地认为笛安对她是一见钟情。那是玛丽苏,绝对不是这个场景。笛安盯着她手要干嘛呢? 瞿东向几乎能肯定自己刚醒的时候,左侧后方的那人就是笛安。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在看她的手吗? 她的手很好看吗? 瞿东向不由自主握了握手,转了转手指头。 系统突然喊了起来:“宿主,动了动了。迪安对你的好感度涨了二十点?” ???这算什么操作?笛安有什么性癖好?那不是第二组变态们的剧情吗?笛安这是窜戏呀? 瞿东向抬头又看向了笛安,对方果真是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手,视线随着她的手指摆动而动。动动手指头就能涨好感度,瞿东向心情大好,顿时豪气万丈——原来大佬也挺可爱的嘛。 “没想到好感度一下子就能刷到二十,看来我先到笛安身边多蹭蹭,不知道拿我手去摸他,会不会直接刷到一百。哈哈——” “宿主,是负八十。不是二十!”系统打断了瞿东向的胡思乱想,生怕瞿东向没明白又补充了一句道:“本来四个人对宿主你的好感度都是负一百,刚才笛安涨了二十,所以他现在负八十是最高的。” “滚!——”瞿东向在心里咆哮:“系统你给我滚出来!这是好感度吗?这是仇恨值!我是剪了他们鸡巴了?还是捅了他们屁眼了?才刚见面居然是负一百,我从零刷到一百就要半条老命,负一百岂不是还要乘以二?” “宿主,你刚才不是还说挺好攻略的吗?”系统被瞿东向一顿狂骂后,弱弱地接了一句。 瞿东向被系统话一堵,想到刚才笛安那因为几根手指头就顿涨的好感度,只好降下了气焰。 可是笛安可能有些奇怪,不意味其他叁人也这么好刷啊。 瞿东向有些烦躁地拿手抓了抓头发,只听系统狂吼:“宿主,别动啊。笛安又掉了!” 掉了?掉神马啊?他脱肛啊——瞿东向刚想翻白眼,突然想到笛安掉什么了,不可思议道:“系统他掉多少好感?” “一下子又掉了十五。现在负九十五。没事——还是最高的。” 好嘛——笛安是个神经病。这个刷法,还不如另外叁个纹丝不动的。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瞿东向决定主动出击。不是看上她的手了吗?主动凑给你看个够,看你能涨多少。 瞿东向下了床,蹭到了笛安身边。另外两个犹如她是空气,依然自己做自己事情。 笛安还真的很直接,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手,如此近距离下,好感度居然又刷刷上了叁十。一口气变成了负七十五。 “你在看我吗?”瞿东向问得也很直白。 笛安没回答,眼神依旧钉在瞿东向手上。 瞿东向愣了愣,突然想起关于笛安的介绍,他是个闷葫芦,几乎常年不和人说话。 “你觉得我的手好看吗?”瞿东向接着问,对于这种闷葫芦,就是烦他,烦到他开口。 “很适合。” 没料到,笛安没等瞿东向烦他,就开口了。声线清越,吐字清晰,叁个字说得明明白白。 瞿东向皱了皱眉,对很适合这叁字的回答有些诧异。她试探性地问道:“很适合什么?” 笛安闻言,终于将视线从瞿东向手上,移到了瞿东向脸上,眼神只是一瞬间停留后,就很干脆地转身然后从那扇窗子轻松跃了出去。 瞿东向呆站在那没有动,她感到从脚趾头一直倒灌冷气,一直凉到了头顶心。 “宿主?宿主你怎么了?”系统感觉到瞿东向不对劲,悄声发问道。 刚才笛安看她的那一眼,真真切切犹如看死人一般阴冷,似乎她的手和她的人是分割的,她整个人的价值只在于那双手。 很适合的手!瞿东向灵光一现,想起了笛安原本的情节设定——如果没有这场监狱碰面,他和她应该是在某天在地下停车库撞见,他的车子经过她时候,停下车喊手下直接把她抓走。 理由就是他看上了她这双手! 一双特别适合移植到他新造的智能机器人身上的手。灵巧、修长、有弹性、手指的张力一流,是笛安找了很久才找到最适合他机器人的手。 瞿东向在浑身哆嗦,她怎么就忘记了这组大佬们的特质。全部都是人渣,先是把人虐得半死不活,然后再舔着脸说爱?例如笛安,先把人的双手剁了,然后扔到狗笼去喂狗。为什么你需要的时候就是珍宝明珠,你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废铜烂铁? 要不是对面还有两个可怕的危险人物,瞿向东就想自己抽自己耳光。 得意忘形了!刚才笛安对自己那刷刷涨的哪里是好感度,分明是对自己一双手的觊觎心!是研究之后,对自己的手非常满意的态度。 瞿东向整个人朝后一躺,干脆蒙起了被子挺尸。 对面床一直躺着的横岳清转动了一下头,视线微微朝瞿东向撇去,可惜瞿东向此刻深受打击,并未察觉到。 监狱风云4 瞿东向蒙头睡了一觉,也不管四个大佬都做了些什么。半夜时分,她隐约感到上铺有了轻微动静。 她上铺睡了谁?好像是明斋之还是逸骅? 翻了个身,瞿东向接着睡。她并不担心自己这条小命,也不担心笛安半夜会要她这双手。 监狱条件有限,活体移植必须要完善的设备和手术环境,现在砍了她的手等于浪费。当然——要是攻略失败,出狱的那天,她差不多等着人手分家吧。 第二天睡到神清气爽自然醒,瞿东向拿着牙膏牙刷,揉着眼睛,手上拎着毛巾,走到卫生间一拉门,里头人扭头用冷冰冰眼神盯着她看。 横岳清在里头放水。 瞿东向没有退出去,对方既然不关门,就是不怕别人看的。她接着跨步进去,走到边上洗漱台,顺手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挤牙膏开始刷牙。 横岳清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放完水后,整个人挤到了瞿东向身侧,伸出手打开龙头洗手。 瞿东向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盯着他身下看了一眼。嘴里的泡沫吐去,漱了口水,笑眯眯道:“没想到你上面和下面反差还挺大。” 瞿东向说这句话,纯粹是自个人嘴贱。 她昨天受到了笛安刺激,知道大佬的脑回路异于常人。比起将来失败后要被断手断脚,现在有机会恶心他们,瞿东向觉得不吃亏。 没料到横岳清听闻此话反而眯了眯眼,动作很利落,挺身就贴上了瞿东向身后,高大的身形将瞿东向整个罩在自己怀里。低头侧脸,耳鬓斯磨,几乎呢喃道:“刚才看得这么满意,要不要试试?” 瞿东向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复,她心里头正向系统吐槽身后男人。 “宿主,横岳清的好感度还在不停往下降,都快负一百四十了。”系统火急火燎地喊着。 “哎呦,瞧瞧大佬这姿势,肉棍还抵我屁股上摩挲呢,想杀我的心却蹭蹭往上涨。大佬不同凡响啊。” “宿主,怎么办啊?横岳清的好感度还在掉。” 瞿东向却不慌张,反正负一百和负四十也没大差别,厌恶程度深浅罢了。 “我对你没兴趣,我比较感兴趣别人。”瞿东向没有回过身去答复横岳清。她刷完牙接着拉下肩膀上毛巾,打湿洗脸。镜子里面的女人一脸冷静,似乎背后靠着的男人双手并没有在揉捏她的双乳。 此话一出,如瞿东向所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横岳清的好感度不掉了。” 不仅好感度不掉了,连那双正轻薄的手都收了回去。横岳清站直了身,接着笑眯眯问道:“哦?那么你对谁感兴趣?” “那个紫头发的。”瞿东向不带犹豫地回答,这才转过身,回给横岳清同样笑眯眯的表情道:“紫头发的比你好看。我喜欢。” 四个大佬,会跳脱地染五颜六色头发的人只有笛安一人。 横岳清挑了挑眉,收起了刚才笑里藏刀的样子,有模有样地伸手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一本正经地转身离开。 横岳清刚离开,瞿东向就听到系统大呼小叫地兴奋:“宿主,宿主。横岳清的好感度涨了二十呢。现在负一百二十。” 瞿东向朝天翻了翻白眼,觉得自己带着的系统莫非是个傻的。一大早白给人家捏了胸,顶了屁股,结果还比之前掉了二十,这有啥好开心的? 何况那二十哪里是好感度,不过是稍微降低了点想立马宰了她的心罢了。 她说喜欢笛安,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这是要对笛安下手。四个大佬之所以忍她到现在,无非就是好奇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想要做什么?如今她挑明了目标是笛安,横岳清乐于隔岸观虎斗。 一大早,笛安还没回,倒是逸骅回来了,裸着上身,就躺在她那张床上铺。原来半夜回来的人是他。 瞿东向拿着东西回到自己床边,就见两条长腿晃悠悠垂下,快到她胸口了。瞿东向朝边上让了让,腿随即跟上,还拿两脚趾头像蟹爪似的想要夹起她那挺立乳尖。 呃——老娘的奶是惹你们啦。一大早专门盯它下手。 瞿东向抬头朝逸骅看了一眼,对方笑得一脸灿烂,正气凛然,好像五官和叁观一样正,脚下在做建设社会大好事。 “那个紫头发的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瞿东向也装傻反问。大家拼演技的时刻到了。 逸骅顿了脚,螃蟹爪收了起来,然后悄悄开始吐蛇信子了:“小美人原来喜欢笛安这类型的啊。” 瞿东向有模有样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他叫笛安啊。好名字。你是他朋友吗?” 逸骅笑得更灿烂了,吐出的毒液都快藏不住了。 “小美人你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瞿东向。礼尚往来你呢?” 原来叫做瞿东向,虽然不知名字真假。在场的叁个大佬暗自记下了名字,眼前这个女人翻遍了整个帝国都没有找到来历。到底是幕后还有高人还是她自己有所目的,都是几个大佬想要知道的。 “我叫逸骅。你听说过吗?” 瞿东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你不是那个溯柒教会的吗?这么有名我当然听过。” 溯柒这个教会很大,身为教首自然也是名扬全国,知道逸骅确实不稀奇。 “那你不认识我朋友笛安吗?” 瞿东向暗自在心中恶心了一下,两个死敌关进来前一天刚互相暗杀了对方一次,这会儿就变朋友了。 摇头,瞿东向不认识笛安更加正常。一般的人自然不会知道军火商大佬是谁。 “那你怎么会关进男子监狱的?”醒来到现在没有搭理过瞿东向的明斋之开口问话了。一说话就直击目标,不带一丝转弯。 逸骅用眼神扫了下明斋之,不满对方的直截了当。难得来了个小玩意,还没玩上了就摊牌,实在太没意思了。 来了!正题来了! 瞿东向也来了精神。她也以为几个大佬起码还会和她玩上几回,没想到明斋之这么直截了当,看来真的是没把她当回事,连玩的兴致都没有。政客还真是不会浪费一点宝贵时间。 监狱风云5 瞿东向说得口沫横飞。 叁个大佬听着,脸色各异,尤其是瞿东向说到后面,明斋之和横岳清朝着逸骅看的眼神越发冷酷。 说到后面,瞿东向满脑子就听到系统在狂喊:“宿主!宿主!逸骅的好感度已经跌破负两百了!天啊!他好像要杀了你。” 想杀也要看他能不能动手呢。 瞿东向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后,还对着逸骅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挤了挤眼。 这回逸骅笑不出来了。瞿东向说了一个匪夷所思,一听就假的原因。 可正因为匪夷所思,反而更好地说明了她怎么也查不出来底细的缘由——如果她的幕后之人是他的话。 逸骅知道明斋之和横岳清已经怀疑他了。 瞿东向说她来自另外一个平行空间,有一天做梦梦到了一个男子,浑身都泛着白光,光芒万丈的那种。他自称叫做纹风冷。 纹风冷说算出她有一生死劫,想要度过此劫,必须要有叁个人的帮助。 瞿东向于是就在梦里询问是怎么样的叁人,怎么得到他们帮助。 纹风冷说他此行入梦就是为了助她度过此劫,只有那叁个人都爱上了她,死劫才能避开。瞿东向于是就问怎么才能碰到那叁人,纹风冷说他会让这叁人都聚集在一起,并且用法力将叁人临时困住无法离开,这样就会和瞿东向有相处的时间,让瞿东向有机会让有缘人爱上她。 醒过来的时候,瞿东向看到有四人,一时没搞清楚是哪叁个人,所以暂时没有说明缘由。 这段话,瞿东向说得半真半假。她还真的是需要让几个大佬爱上她,不然下场大概就是碎成了渣。假的地方嘛就这事清和那纹风冷没有半毛钱关系,全是现在藏在她脑海里瑟瑟发抖的破系统坑她的。 可是——纹风冷却和逸骅有着密切的关系。 纹风冷正是溯柒这个组织的精神领袖。 溯柒和一般的邪教非常不同。一般邪教创教之人都会吹嘘自己神通广大,然后让教众信仰他而进行各种洗脑,溯柒却完全不是,溯柒几乎很隐秘,恨不得那种大家都不要找到的低调。没有教义,也没有鼓吹任何神圣,教众却疯狂地自发性追随加入。 撇去教首逸骅有着非凡卓越的领导力和手段外,纹风冷的吸引力是最重要的。 瞿东向打了一手好算盘。此时此刻把纹风冷拖进来,实在是为了以后埋下基础。因为纹风冷正是第四组大佬中那位修仙成道之人。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成功修仙得道之人。 “你说你是另外空间的,过来也不知道我们是谁,那你为什么偏偏知道我?”逸骅问得一针见血,他收起了笑容。他笑的时候,眼睛中藏着星辰大海,一旦不笑,熠熠眼眸中的幽光藏着寒光,显得分外阴冷。 瞿东向暗自一笑,她故意埋的坑,就等着逸骅往里面跳。 “因为纹风冷告诉我的呀。他说他是溯柒教会的人,教首叫做逸骅,如果我来了以后,碰到逸骅可以找他帮忙,刚才我一听你自我介绍,我就知道你是纹风冷找来帮我的吧?” 此刻逸骅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已经落入下风了。瞿东向挖的坑内藏沼泽,深不见底。 “纹风冷是前辈。修仙成道已有数百年,避世许久,怎么会突然对异时空的你施以援手呢?”横岳清此话一出,明斋之和逸骅目光随即扫视而去。两人神情各异,逸骅明显脸色更冷上几分。 来了一个踩一脚去坑里的帮手! 瞿东向笑眯眯地对着横岳清回答道:“那是因为纹风冷前辈说他看中我,觉得我资质特别好,适合修仙,想要收我为徒,所以先来帮我度过此劫难。” 哎呦哎呦,这回不用系统喊。光肉眼都能感受到逸骅想要剁碎她的心了。 可惜偏偏不能下手,要是现在动手杀她,岂不是坐实了刚才瞿东向所说的话,逸骅这是要杀人灭口。明斋之和横岳清,还有至今躲在暗处不知哪里窥视的笛安都不会让他有机会动手的。 想杀人又杀不掉,逸骅大概是平生第一此如此窝囊。 瞿东向这个女人说了这么多,说到了最重要的一点——纹风冷收徒之事! 当然这是对外所说辞,事情的真正目的只有他和纹风冷两个人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知道些什么,还是纯粹歪打正着呢?他非常肯定纹风冷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那么这个没有来历的女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何要针对他和纹风冷? 逸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瞿东向正在接受系统的吹捧。 “宿主!宿主!明斋之的好感度突然涨了五个点。横岳清的好感度也涨了两个点。” 不容易啊!这才是真正的好感度!虽然大佬很吝啬,她这都斗智斗勇几百回合了,也就几个点而已。不过能够让大佬的钛合金心脏磨下点粉已经让瞿东向泪流满面了。 “可是宿主——逸骅的好感度已经跌破负叁百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估计比她还受到打击。 跌就跌吧。 她这个计划中,本来就把逸骅放在最后刷的。 因为四个大佬中,最难刷的人就是逸骅,别看他笑的时候眼波流转,泛起的涟漪犹如空中皎月,朗月风清,其实四个人中最阴毒狠辣的就是他了。他的坏藏在骨子缝中,又极其擅长蛊惑人心,难啃的硬骨头。 就说他和纹风冷私下的交易。 瞿东向说纹风冷要收她做徒弟这话是将来真的会发生事实。按照纹风冷和瞿东向的原本剧情走向,瞿东向就是纹风冷唯一一个弟子。 当然这弟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瞿东向是纹风冷的修仙补品。 咳咳——可不是单纯补阴采阳的,而是因为瞿东向全身筋骨血脉都非常适合精进修为,所以瞿东向修仙之术学成之际,就是做成药丸进纹风冷口中之时。 而瞿东向和逸骅原本会相识的剧情就是她这个人肉大补品是逸骅替纹风冷找的。用花言巧语欺骗后,乖乖去做了纹风冷的人肉丸子。 滚你的人肉丸子! 老娘将来一朝得势,把你踩成人肉包子。 叹了口气,瞿东向觉得梦想是美好的,现实也是冷酷的。刷了两天了,四个大佬,几乎不涨,还都大跌。 np大势,还在镜花水月之中。 监狱风云6 后面两天,逸骅异常忙碌,早出晚归,几乎不见人影。 瞿东向知道他在忙着想尽办法离开。早已没有了当初玩弄她的心思,若有可能下一秒就想将她碎尸万段。瞿东向也不担心他能够找到纹风冷,虽然大佬们来回传递消息畅通,可唯独在找纹风冷这个事情上,是逸骅的机密之事,断然不可能让手下去办。逸骅出不去,就断了他和纹风冷的联系。 小样!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出去,就不叫剧情了。老娘早就踹了那傻帽系统拍拍屁股走人了。 “咳咳——宿主,你心里头骂我,我是听得到的。” 瞿东向嘿嘿一笑,没打算和系统扯皮。 她这两天盯上了笛安,像个跟屁虫一般跟着他晃。那天笛安虽然不在,不过瞿东向相信并不妨碍笛安知道事情全过程。这个房间里起码装了四个监控器,大概每个大佬人手一个。好在都还不算太变态,没有在卫生间装上监控器。 瞿东向也知道另外叁个对她的说辞当然不会全信,却都因为暂时无法离开而心生忌惮。 逸骅、她和纹风冷叁人必然有所牵扯。究竟是逸骅被纹风冷摆了一道,两人内斗;还是逸骅和瞿东向唱着双簧,其余叁人打算隔岸观火,暂时按兵不动。 笛安对她的存在无动于衷,除了偶尔会因为她的手,涨跌一下觊觎心,几乎是纹丝不动。 瞿东向毫不意外,要是靠存在感就能刷好感度,最能刷好感度的应该是笛安家佣人。 她在等机会,等一个撞击大佬钛合金心脏的机会。 这日和平常一样,吃饭时间一到,瞿东向又溜达着跟在横岳清身后去吃饭。 谁知,一个闪身,横岳清就不见了。瞿东向站在长廊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机会和危险一起来了。 “系统,那个时候我加的武力值,到底有多强?”趁着空隙时候,瞿东向问起了系统她这几天一直好奇的事情。 “这个——还挺强的。”系统迟疑的声音一响起,瞿东向感到心里咯噔了一下,在扫视了一圈逐渐虎视眈眈围上的男人们,心里没有了底气。 “系统——这可是很关键的一步,要是我栽在这里了,这场剧情就结束了。你可别骗我啊,起码要让我撑回房间。”瞿东向心里头狂吼,面上还强自镇定地转身朝房间走。 “小美人,你跑什么呀?这几天伺候几个大佬,舒服吗?”一侧闪过几个彪汉,已经迫不及待用手掏自己下身的肉棍。 瞿东向挪着步,一边笑着回答道:“伺候大佬当然开心啊。等一下晚上,人家还要和笛少爷洗鸳鸯浴呢。” 围上的那些男人听闻有些迟疑。他们当然不是突然吃了雄心豹子胆,而是逸骅让手下人放风出去,说玩腻了这个女人,犒赏给大伙了。 如今这女人说和笛少爷?谁都知道笛安和逸骅是死对头,会不会信息有误? 围上的七八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前的诱惑已经冲淡了恐惧,他们这群人都是重刑犯,常年关押在此处,都是五大叁粗的壮汉,连抓个可以捅屁眼的都没有好的对象。如今肥肉掉到狼窝里面,让狼忍着不吃肉,这怎么可能呢。 瞿东向被堵住了后退的路,两个男人急不可耐,已经身手拽起瞿东向衣领,要扒她衣服。 后蹬脚一踹,瞿东向顺着男人手拉的方向,一个180度旋转,然后朝着房间方向飞奔。 “操你个小婊子——”被一脚踹在了胸口的男人怒不可歇,他觉得胸口火辣辣的,却没有在意,和其他一起怒骂着冲上去抓瞿东向。 瞿东向觉得这回系统没有忽悠她。 她觉得自己身轻如燕,顺着长廊的栏杆,翻身脚蹬,纵身一跃,敏捷地躲过一个个男人的围拽。快临近房间的时候,瞿东向就扯起喉咙大喊:“笛安!快出来救我。” 房间里毫无动静,笛安大概觉得瞿东向脑袋不正常才会如此乱喊。 身后的男人们急昏了脑袋,一听瞿东向这么一喊,感觉杀心顿起,恨不得现在就奸死眼前这个女人。下手越发狠辣,七八个男人围着瞿东向打,瞿东向左躲右踹,身手再好,体力也渐渐不支,衣服已经被扯开大半。白花花的胸,更加刺激着男人们血脉喷张的性欲。 “笛安——你不要我这双手啦?”瞿东向这回是运足气力大吼,她不相信笛安这次没有反应。 笛安确实反应了,而且非常迅速。人走出房间的时候,眼神冷飕飕盯着瞿东向的双手看。 瞿东向笑脸吟吟,还故意摆弄起她那双手来。那手确实好看,虽然是女人的手,可是肌理细腻骨肉匀,手指根根瘦长挺直。 “怎么样?救不救?” 笛安抬眸看向了挑衅他的瞿东向。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已经很狼狈了,身上衣服扯开了口子,白花花胴体若隐若现,可是眼神却晶亮的闪着光。笛安看得出瞿东向身手不错,可惜实在经验太浅,哪怕没有他的帮忙,她想要脱困逃进房间并不是难事。 偏偏喊着他来救!还要拿自己这双手来赌! 笛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像是平日有了某个发明,或者改良了某把枪性能的愉悦感。 “统统滚!”笛安开了口,短短几日里,他开口了两次,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已经围住瞿东向的男人们杀性和欲望已起,听到了笛安开口,一时之间贪婪战胜了恐惧感,其中有个壮着胆子开口道:“笛少爷,想来您已经玩过这个婊子了。就赏给咱们吧,兄弟们今后肯定会对您马首是瞻的。” 笛安没有再说话,他慢慢朝前,男人们惧于笛安的可怕,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让出了空挡。 笛安拽过瞿东向的手,仔仔细细查看是否有伤口。 “放心吧。知道你宝贝这双手,我都用脚踹他们的。厉害吧?”瞿东向喜滋滋地向笛安献宝似的等待他的夸奖。 笛安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拽过瞿东向,拉着就走。 身后的男人们不甘心到嘴的猎物就这么飞了。有人想要开口,却只有闷哼一声,感到自己脖子一凉后,剧痛和黑暗一起来袭。 瞿东向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应该是被全部弄死了。四个大佬在外面呼风唤雨,在这微小之地,大概是掌握生死大权了。 被笛安拉着手进了屋,瞿东向还朝着屋内看好戏的明斋之挥了挥另外空着的手,算是打了招呼。 明斋之正在桌边吃着饭,由于看了场好戏,大概心情还不错,招了招手道:“来——一起吃饭吧。你没吃到饭应该饿了吧。” “好咧,谢啦。我是饿惨了。刚才消耗量太大了。”瞿东向毫不客气,顺手就放开了笛安的手,大大方方坐下拿筷端碗。 笛安不动声色扫了眼瞿东向的手,一声不吭坐回自己桌边接着吃饭。 此战大捷! 瞿东向边吃饭,边满意地听着系统叮叮咚咚喊:“笛安的好感度上升了十一,已经负七十叁了。明斋之的好感度也涨了八点,已经负八十七了。奇怪,之前逸骅的好感度还一直在跌,怎么现在反而不跌了?停在负叁百六十一直不动了。” 瞿东向夹了口菜送入嘴里,不以为然。大概就是跌停了呗,负叁百六十已经可以抄底了。 监狱风云7 一大早起来,瞿东向就看到对床睡的明斋之大佬正在晨勃,尺寸巨大,规模壮观。 好腰! 好胯! 腰间分明的肌肉线条,顺着呼吸而起伏,延绵之下是高耸坚挺的巨物,充满力量和情欲的美。 瞿东向欣赏着明斋之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不由暗叹:常说叁观跟着五官走。本来不觉得,如今这么一看,身体是挺馋人的。 明斋之参过军,常年保持警惕,瞿东向只是将视线投放在他身上,他立刻警觉醒来。睁眼看到对面床的女人眼巴巴盯着他下身看,边看还边笔画,赤裸裸的馋样逗乐了明斋之。 “要不要舔舔?”许是清晨刚醒,明斋之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了些许沙哑。 瞧瞧——大佬说话就是这么变态。嘴上说得这么下流,面上却神色如常。 瞿东向耸了耸肩,将视线投向了一边单人床上的笛安。笛安也醒了,并没有看向他们,正自顾自套着裤子。没有看并不意味听不到,包括明斋之上铺那躺着四平八稳不动的横岳清。 她上铺那大佬好像昨天半夜回来了。 今早看来是人齐全了——瞿东向来精神了,每日一刷的时候到了。 “其实我更喜欢笛安的。”瞿东向朝笛安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笑着回答了明斋之的问题。 “人分类型,难道鸡巴也分?”明斋之接了她的话反问,随即又意味深长地跟了一句,“何况刚才我看你对我的兴趣更大一些。” “我相信笛安的尺寸也不差。一样的硬件,我当然挑更喜欢的类型呀。”瞿东向回答得坦坦荡荡,似乎就是平常的早安问候。 明斋之笑着扭过头对着笛安的方向说道:“笛安,人家很看好你啊。要不要秀一秀?”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笛安穿戴后,径直进入了卫生间。 “你瞧,馋类型还不如馋我这样硬件来得要实在。”明斋之坐直了身体,岔开腿,还抖了抖那嚣张的家伙。 这句话瞿东向无比赞同。长得帅确实不见得下半身能力强。眼见为实,明斋之明显器大活好。 奈何刷大佬不能按套路走啊——瞿东向伸手朝明斋之头顶上一指,说得理直气壮:“我还能退而求其次啊。横岳清的类型也不错啊,而且前几天我见过他尺寸。偃旗息鼓的时候就很壮观。” 战火蔓延到了自己身上。横岳清闭眼躺着,想起了那日在卫生间对峙时,怀里女人那强撑硬气的模样,以及以为自己伎俩得逞的小表情。那日他故意离开,就是想要看看瞿东向和逸骅关系真假,却没料到她还真敢撩拨笛安,一如此刻这般大胆撩拨自己。 女人都这么有胆挑衅了,他岂能不应?太对不起他已经蠢蠢欲动的下半身了。 横岳清探出了头,清晨早起,他睡得发型微乱,但完全不影响他顾盼神飞的模样,尤其那双眼,水润又黑白分明,上挑的眼角风情尽显。 “来——既然看上我的,就坐上来自己动。试试看能不能插满你。” 漂亮的男人讲下流话,会是什么样子?大概就是更加风情万种。如果换了丑的,对不起——那是恶心。 瞿东向毫不客气,下了床,踩着对床边搁架就要上去,她还刻意垂下头对着明斋之挤眉弄眼笑。 明斋之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略作惋惜的口吻道:“看来你胃口还挺大。” 明斋之说话的时候,系统也在脑袋中惊喜乱叫:“天啊——明斋之的好感度居然又涨了十点。” 切——廉价的政客喜爱。 瞿东向嗤之以鼻,接着动作去爬横岳清的床。 刷大佬,左边刷不动,就刷右边,反正都要肉搏的。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光靠耍嘴皮和斗智斗勇,大概可以停留原地一辈子。无肉博不成欢,男人不欢就爱不起来。做爱也是爱——大佬的心是钛合金,可是肉棒不是啊。好刷多了。 正待横岳清好整以暇躺在床上等着瞿东向上来,眼神却是一冷,伸手就将瞿东向朝着自己方向拽。 瞿东向一脚刚踩实,另一只脚还悬在外面,却感到小脚上被狠狠施力朝后拽,几乎同时横岳清的手也到了,拽住她的胳膊就朝里拉。 我靠——疼死! 瞿东向扭头朝后看去,她本以为是下面坐着的明斋之动的手,却不料扭头一看,后面一头紫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居然是进去卫生间的笛安! 这回所有人都吃惊了。瞿东向更是惊得失声道:“你——你——不是——” 计划果然算不过人心,尤其是大佬的人心。瞿东向可不会认为笛安是争风吃醋,这种事情放在对她负七十五感觉的人身上,反而更让她胆颤心惊。 笛安的举动让一直冷眼旁观的逸骅也坐了起来。 笛安眼神扫过横岳清,盯上了横岳清拽住瞿东向胳膊的手。 横岳清挑了挑眉,很大方地放开了瞿东向。横岳清一松手,笛安随即放手,还顺手扯过明斋之桌上的纸巾,仔仔细细把刚才拽瞿东向的手擦干净。 瞿东向半趴在床边,上不上下不下的,不由有些懵。 一时之间她真没搞清楚不按套路出牌的笛安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瞿东向不得不问,这和脱了一半裤子却不让坐马桶有什么区别? 笛安单手一撑,动作利落干脆地蹿上了横岳清的床。 他到底要干嘛? 这回包括下铺的明斋之都好奇地站起身,朝上铺看去。 瞿东向看了看蹿上床,坐在床杆上的笛安,又转头看了看还半躺床上的横岳清。 难道大佬第一次肉搏就这么重口啊,两个人对着她加起来厌恶值都快超过对面床想要剁碎她的逸骅了,这也搞得起来? “看来你这次可以吃饱了,一次有两个你中意的类型。”明斋之站在下面煽风点火。 瞿东向瞪了眼明斋之,也不怕得罪他。这个大佬,在这场监狱play中,也就刷刷廉价的政客喜好度,半点没有真实感。 果不其然,明斋之并不恼,还眼带丝欣赏的神情,示意瞿东向自己解决眼前的困境。 瞿东向盯上了横岳清,等待他的意思。 横岳清也有些好奇,笛安这出戏唱的是什么意思?问题是他有兴致叁p——他没有啊。虽然没兴趣,话还是说的。 “难得笛少爷这么有兴致。要不你先请?” 笛安没搭理横岳清,第叁次对同一个女人说话:“不许用手。我看着。” 纳尼? 这是什么操作? 这回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这是不允许瞿东向手碰横岳清下身,所以打算旁边监督? 瞿东向在内心狂呼呐喊:“神啊——比刷大佬的钛合金心更困难的事是大佬那异于常人的变态脑。” 监狱风云8 不用手——其实这个姿势也挺简单,横岳清后入式即可。 那么从头到尾,也就只有瞿东向的屁股和横岳清鸡巴接触。 关键是坐如一尊佛似的笛安就在床边盯着,好似宿管员查岗一般。 横岳清能硬得起来也算天赋异禀了。 横岳清对着笛安扯了扯嘴皮,冷笑了一声后,直接手撑床杆,翻身跳了下去。 瞿东向自然很识相地顺着侧边扶手下去。笛安也不客气,直接一脚踩上了瞿东向肩膀,身形轻巧,直接越过瞿东向先下了地。 眼见没有好戏可瞧——明斋之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笑容看着爬下来的瞿东向,满脸写着:让你不选我,亏大了吧。 瞿东向很自然地回了明斋之一个白眼,暗自扼腕今日的好开端被白白浪费。 一场闹剧式的肉搏没起头就断了火。 几个大佬各自吃过了饭,各怀心思去做自己的事情。 笛安让监狱长给他另辟了一间牢房,将铁床搬走后,临时作为笛安改装武器的地方。前几天手下传了信息,上批的货出了纰漏,新制的枪械哑火率高。 笛安最近就在做改进。但是武器的射程远超常规,大火力的改造下,膛口的搭扣需要被改成精巧的线扣,笛安试了很多办法,靠机械工具,不是太松就是太紧,效果一般。 今天笛安一脚踩进了房间,门口顿了半响,扭头就朝外走去。 瞿东向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在脑海里演练后面怎么刷大佬,身体却下一秒绷起——有人回来了。 瞿东向原以为是逸骅,没想到睁眼一看却是笛安站在床边。 “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笛安没回答,只是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站在了门边朝她眼神示意跟上。 哎呦,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瞿东向立马来了精神,屁颠颠跟在笛安后面走。 恰好逸骅办好事情从另外一头走来,远看着瞿东向跟着笛安走,去的方向正是笛安临时用的武器改造室。 他眼波微闪,计上心头。 瞿东向跟着笛安进入了一间牢房,里面堆满了武器。她看得目瞪口呆,感叹笛大佬果然是军火狂人,在监狱里头都不放松科研创造。 笛安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狙击枪,然后又指了指枪里膛管,吐了一个字:“弄。” 瞿东向一脸狐疑地拿过狙击枪,凑进膛口看了半天,只看到口上有一根细微的钢丝。 “里面好像就一根线一样的东西。你要我弄什么?” 笛安动作很利落,直接用机械镊对准口上细丝拉伸扣上了瞄准镜。 这回瞿东向看明白了——原来大佬是叫她来做苦工的。 虽然没明白笛大佬怎么会想起差遣她做事,不过能有机会单独刷刷笛大佬的好感度,确实是一件意想不到的美事。 岂料——瞿东向刚用手拿起机械镊,手里的东西就被笛安夺过,顺手朝后一甩。 笛大爷!你说句话会死啊! 瞿东向心里头暗骂,面上可不敢显露,只能耐着兴致顺口问道:“不让我用工具,难道让我用手啊?” 笛安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满意。 原来是看上她那灵巧的手了。大佬还真会物尽其用。 用就用呗,用得上总归比剁了的好。 瞿东向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拿起枪管开始扣线丝。 瞿东向手指非常敏捷,长长的小手指轻轻勾起线丝,人施力就会掌握分寸,懂得细微之处,松紧适宜,进退有度。一把枪弄完瞿东向递给笛安验收成果。 笛安动作利落。端枪上膛,对着墙壁,眼神一凝,扣下扳机。枪声加了消音器,并不响亮,但墙裂痕迹从中心扩散迅速,可见其火力极猛。 瞿东向站在一边看,不由感叹笛安射击能力强,改枪的能力更是一流。瞧这枪管并非很长,射程就如此之远,果然是军火大佬。 放下了枪后,笛安用手指了指地上,示意瞿东向继续。 好家伙!一堆枪! 瞿东向下意识抿了抿嘴,又不敢把不乐意露在脸上,故意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枪堆上,岂料枪杆子不成重,从中间散开,瞿东向直接一屁股墩坐进了枪堆里。 笛安后退了几步,靠着墙看着坐在枪管堆里的瞿东向。 瞧见她那敢怒却不敢言,撇嘴一屁股吃瘪的模样。不由让笛安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透着有趣,一向冷漠的脸上稍缓了些许神色。 背对着笛安正在专心扣线的瞿东向,被脑海中骤然大喊的系统吓得手抖。 “死系统,没事乱喊什么?” “宿主!宿主!笛安的好感度又涨了五点。” 五点!好家伙!瞿东向顿时来了精神,她眼睛发光地看向屁股下面那堆枪管,咧开嘴笑。 刚才还鼓着腮帮子像仓鼠一样,下一秒就犹如饿狼盯上了肉一般,眼珠乱转,指不定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笛安站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女人神情风云变化,不禁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不自觉中柔和了光亮。 线很难扣,每一把枪口都有细微不同,每一处不同都会影响最后开火的精准度。故而瞿东向专心致志,全身心投入到了配枪的事情中。 笛安靠着墙,眼神一直延绵在瞿东向身上,两人各自沉默,时间仿佛禁止了一般。 变故是在瞬间——笛安的动作非常敏捷。他抬脚就踢起身侧放置的工具箱,里面东西四散的同时,人已经闪开迎面飞来的火把。 火星四溅。 笛安冷哼着蹿出了门口,不屑地心想对方下手真是不动脑筋,这点手段连他半分都伤不了。 身后已经燃开火苗,满屋子的烟味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已经要从长廊蹬脚蹿下的笛安倏然停下,然后转身,目光一顿间,脚尖的方向正要打弯回去。 却见从熊熊浓烟中蹿出一人影。瞿东向抱着一摞子枪管,灰头土脸,眼神撞见了笛安,立刻扯开喉咙喊:“笛安,接着枪,我再进去拿别的。”说完就将手中的枪管朝着笛安抛去。 笛安眼神一紧,一个箭步,枪管迎面抛来,被他右手直接挥掌甩开,左手毫不迟疑拽上瞿东向的手。拽着就走。 “哎——东西还在里面呢”瞿东向惊诧地喊了一声,后面的话被震耳欲聋的声响吞噬,身后的屋子已经开始炸燃了。 笛安的动作极为迅速,拽着瞿东向直接往楼下跳。跳的时候笛安揽着瞿东向的手臂,身体微侧挡住了瞿东向后背。 身后的巨浪滔天,犹如狂风呼啸,碎片瓦砾飞溅,笛安闷哼一声,被他紧拽的瞿东向立刻感觉到了。她反手护住了笛安后背,另一只手抓住一边栏杆,双腿蹬上侧面墙壁借力稳住了两人下坠的势头,从四楼安全地落地一楼。 “你的手——”笛安紧皱眉头,拉过护着他后背的手查看。满手是血,不知道是因为他后背的伤还是手伤着了。 瞿东向都被他气乐了:“放心吧,我没伤到,倒是你的后背快熟了。” 笛安一向冷淡不惊的的脸上依旧淡定,目光却炯然发光,犹如深潭沉入了石头般涟漪。 在一片硝烟弥漫中,系统在脑海不停欢脱喊道:“笛安的好感度又跳了!又涨了!还在涨!宿主!笛安的好感值已经到了负四十五了!” 瞿东向对着笛安那双涟漪着的眼眸,想到了她那个世界中有这么一首诗,改一改正好用:“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笛安对我情。” 她赌赢了! 监狱风云9 笛安伤得不算重,被碎石割伤了后背而已。他身手敏捷,动作快,若不是折返又护着瞿东向,断然不会受到一点伤的。 纵火的人被查出是那天被杀的几人拜把兄弟,出于寻仇的心思想对笛安下手。 理由听起来很合适。 笛安坐在床边,身后的医生刚给他包扎完伤口。他手里捧着清茶,静默地听着手下人汇报。 “笛少,人都处理干净了,小姐那里已经暗中派人守着了。” 笛安点了点头,手下人知道笛安不喜言谈,汇报完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笛安喝着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瞿东向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心怀目的女人,打的算盘如此明显,毫不遮掩,可是眼神却异常清澈,态度很坦然。似乎她的目的真如她说的那般——需要叁个男人的爱渡生死劫。 笛安当时在监控器里听到的时候,差点冷笑出声。这都什么瞎编理由,纹风冷要是真那么热心肠,他也修不成道。 但是重点在于她说了纹风冷要收她为徒的事情。 溯柒最近扩大得极为迅速。逸骅有手段不可否认,而纹风冷对外宣布要收徒才是激起众人狂热追随的原因。谁不想拜入纹风冷门下,成仙得道,享受腾云驾雾,高高在上,无尽寿命呢?在这些面前,所有的权势和金钱都如云烟。 但是——众多蠢货前赴后继加入溯柒,却连纹风冷的面也没见到。纹风冷闭关了,只留言在他闭关处前的石碑上,若有缘人,必会主动现身相见。 叁年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帝国人去试过了,一无所获,而瞿东向说梦里见到了纹风冷,他主动而来,为了收她为徒,不惜先替她解决生死困局。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和纹风冷的有缘人也完全对得上。他们被困在这里怎么也出不去,更是加深了这个说辞的可信度。 但是——笛安轻轻放下手中茶杯,眼神肃然地拿起桌上关于纹风冷的调查。 纹风冷收徒,绝对不可能是真心实意的。若是瞿东向说的是事实,那么被纹风冷盯上的瞿东向—— 笛安觉得有些烦闷,他想起了刚才火场中,他没有护着他的军火,他护着了她。 不对,他护着的是瞿东向的手。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合适的手,他还没有移植前,谁都别想任何主意。 那边瞿东向坐在床上,手多少有些划伤。明斋之和横岳清都没有出现,大约那爆破引起了他们高度怀疑,各去办事了。 本来笛安派了医生来给她包扎,被瞿东向赶走了,这么点伤就包成了粽子,她怎么拿手来吊笛安大佬。 但是不包扎的坏处就是碰不得水,碰水就伤口疼。 逸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瞿东向龇牙咧嘴地单手捧着毛巾在擦脸,另外一只手有着伤口,只是简单擦了药。 “我来帮你吧——”逸骅从瞿东向手上拿过毛巾,动作利落地放水,洗干净毛巾,随后拧干,动作轻柔地给瞿东向擦了把脸。 瞿东向呆站着,浑身汗毛在根根颤抖。逸大佬这是忍不住要动手了?让她死前走得干净点? 逸骅见瞿东向那僵硬的表情,轻笑一声道:“放心,我不杀你。” 瞿东向在内心狂吼系统;“系统!逸骅这是好感度变了?” “没有啊。自从上次以后,就一直负叁百六十。”系统也觉得逸骅态度有些诡异,再叁确认了一次道:“是负叁百六十。肯定。” 哎呦,麻烦了。逸大佬这是要改变策略对付她了。 瞿东向虽然内心操你妈骂了几百次,面上也露出了笑容道:“你终于相信我啦?是要帮我了?” “纹风冷是我至交。他常年修仙,早不理俗事了。突然有人冒他之名,我当然会觉得生气,下意识认为你说谎。不过,现在我相信你了。”逸骅对着她笑得一脸和气,他的眼睛整体狭长,但是一笑起来就会眼尾上挑,显得他的笑非常具有感染力,柔和带着光芒,让人一见就容易卸下心防。 瞿东向内心警铃大作,恨不得倒退几步远离逸骅,但是又不能显现出来,让逸骅发现她对他早有戒备。 “那你怎么突然相信我的呢?” “纹风冷要找徒弟千真万确。可是众生芸芸中,哪个才是有资格做他的徒弟的,只有他知道。可他常年闭关,所以给我过一样东西,如果碰到有天赋资质之人,拿那个东西测一测就会显示出来的。”逸骅解释得很详细,理由也很充分。 佩服啊!逸大佬这是关在监狱里,还不忘走原来剧情啊。 瞿东向听明白了,逸骅这是拿纹风冷的慧珍石测过她了。一块慧珍石可以测十次,原来的剧情就是逸骅拿慧珍石测了她的天资后,态度立变,对原剧情的她寒暄问暖,照顾有加。问题是现在来的是她瞿东向,原来剧情的人会受逸骅花言巧语,她可不会。 面上依旧显出了喜悦,瞿东向眼睛透着光,一把抓住逸骅的手道:“太好了。那你以后就可以帮助我了。” 逸骅被瞿东向抓得死紧,对上瞿东向一脸灿烂的脸,心里头厌恶之心泛滥,恨不得立马甩开。可一想到慧珍石的结果和自己的筹谋,逸骅又重新堆上了笑,反手握住了瞿东向手道:“纹风冷让我帮你,我怎么会不帮忙呢。可是你也瞧见了,想要那叁个人爱上你,不容易。他们要是能懂得爱,这满地的母猪能爬树了。” 别侮辱人家母猪好伐! 瞿东向双手被逸骅反握着,他的手很宽阔厚实也非常暖和,握住的时候还很小心地避开了她手上的伤口。 “瞧你的手伤到了也不擦下药,来!我帮你擦药。然后我们讨论一下,后面我怎么帮你,好不好?” 逸骅的眼神如此真挚,语气如此诚恳。 瞿东向内心无比胆寒,想吐的心情一如此刻的逸骅。 好吧——来啊!互相伤害! 瞿东向内心呐喊,忍住一波波恶心。 ps:笛安这军火狂,不护军火自己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大伙等着他真香吧。 监狱风云10 形势骤然变化。 逸骅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称呼也从瞿东向变成东向,再变成小东东。 为了恶心逸骅,瞿东向对逸骅的称呼从逸骅到小逸,再变到小骅骅。 两人早上起来就开始腻歪一起,一个满口小东东,一个满嘴小骅骅,听得另外叁个大佬恶心得汗毛倒竖。 这天一早,明斋之起床后,看到对床上下铺两人又挤在一块儿窃窃私语。两人好得跟调了蜜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正在热恋中。 明斋之觉得太辣眼睛,干脆早饭也不待在房间吃了,洗漱过后出门办他的事情了。 他对瞿东向这个女人越发刮目相看。 头一眼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送来暖床的女人。结果出乎意料,她目标明确,说得也很坦荡,当然理由讲得也很荒唐。可是荒唐中透着几分可信度,半真半假让人无法分辨。这就是这个女人高明的地方。 那天围堵她的那些人尸体,他特意派手下查看过,其中一个胸腔骨有裂缝,正是瞿东向第一个猛踹的大汉,对方应该当时并没有感受到剧痛,又很快死了,所以胸腔骨那处问题并没有被发现。明斋之上过战场,当然身手了得,四个人中,除了靠杀人谋生的横岳清外,就属他的身手最具有实战性了。 能一脚踢裂胸腔骨,这身手没有十来年苦功夫是得不到的。瞿东向这个女人让他越发好奇。 到如今逸骅暗杀不成,不知为何又转了态度,他敢肯定瞿东向不可能不提防。提防着对方,还和对方勾肩搭背、笑意盈盈,和逸骅一样狡猾。 能屈能伸,有勇有谋,这样难得的人才,明斋之起了惜才之心,大有将她招入麾下之意。同时他也很好奇,她这么个鬼灵精到底使什么手段让他们爱上她。确实是每天都有花样,层出不穷。 瞿东向和逸骅互相恶心之时,还不忘接着跟在笛安后面。每天给笛安后背换药的工作就由她来接手了。 这日却和平常不同,瞿东向到医疗室的时候,医生已经给笛安包扎好了后背,正坐在床边等着她来。 “怎么今天不等我了?”瞿东向有些纳闷,笛大佬这是又变化了心情? 笛安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示意她走近,顺手给她递过一杯热茶。 瞿东向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赶紧呼叫系统:“系统,系统。笛安好感度这是变化了?又涨了?” “没涨啊。一点都没涨。” 瞿东向闹不明白笛安套路了,可是笛安又不吭声。和闷葫芦在一起,亏就亏在你不知道对方琢磨些啥。 “你不让我帮你包扎,是嫌弃我弄得不好吗?”瞿东向试探性地发问,还真别说,她前两天因为手法太臭,把笛安包得里外叁层,极大的破坏他的形象。暗地里她不知偷笑了几回。 笛安微微摇了摇头,举杯喝了一口茶,继续静默。 “那是今天又要我帮忙你吗?”瞿东向接着试探。 笛安这回连摇头都省了,眼盯着瞿东向,眼神示意她喝茶。 心里头犯嘀咕,瞿东向看了眼手中的茶杯,觉得笛大佬现在应该是不会对她下杀手的。 把茶一饮而尽后,瞿东向壮士断腕般表情看向笛安,暗叹道:来吧——什么招式使出来吧。 岂料她刚一喝完茶,笛安接着又给她倒了一杯。 这是要干嘛? 倒酒的话是想要灌醉她,倒茶想要干嘛?难道想要拿尿憋死她? 瞿东向眼珠子乱转,又猜不透笛安想法,只好仰头一杯茶进了肚。 这回就开了潘多拉盒子般,笛安开始了一杯接着一杯灌茶举动,诡异的是他喝一杯,就灌瞿东向一杯。 十来杯之后,瞿东向受不了。她捂着微鼓的小肚子说道:“我不行了,胀死我了,我去厕所方便啊。” 瞿东向刚起身,笛安也有了动作,起身走在瞿东向身边。 瞿东向迈步时候还没在意,以为他是起身做什么事情,等两人同步走到厕所门口,瞿东向满眼疑问地看向笛安。 “你也要上厕所?” 也是,他也喝了十来杯,上厕所正常。 “那你先去——我等你出来。”大佬要上厕所,怎么也得让着他。 岂料笛安一拉门,人进去的时候抬手就将瞿东向也拽了进去。 “哎——不是。我说你上个厕所,拉着我做什么呀?”瞿东向闹不明白笛安的脑回路了。 笛安不吭一声,站在马桶边上,拉裤链,掏家伙,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当然——如果他尿的时候,不转头盯着瞿东向看的话,依旧还是很帅气的。人长得好,撒尿也是有美感的。 瞿东向上下翻了翻眼睛,朝上看了看笛安的大头,又朝下看了看笛安的小头,突然琢磨出大佬的用意了:“你是要我看你撒尿?” 显然没有回答对! 笛安接着扭头盯着瞿东向看,边看还边用一只手甩了甩手上的小头。 瞿东向顿悟:“你是要我看你的鸡巴?” 宾果!果然猜对了。笛安原本冷峻的面色稍缓,终于吐露了两个千金:“谁大?” 谁大? 瞿东向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了眼睛许久,终于在笛安大佬再次沉下面色前反应过来了。 笛安问的是四个人中谁鸡巴最大。 瞿东向想起了昨天和逸骅的对话。逸骅给她出了很多主意,当然馊主意不少——例如色诱叁个大佬。 说到色诱,就免不了提起了大佬们的鸡巴,明斋之和横岳清,瞿东向都是见过的,眼见为实,确实挺壮观。 当时为了恶心,她是怎么和逸骅说的?她好像说逸骅身材瘦长,体型没有那两个好,下半身肯定也不咋的。 逸骅怎么回答的?好像说笛安常年改装武器,身手是四人中最差的。要说下半身不行,肯定是笛安。 她都忘记了,那牢房里四个监视探头呢。 她压根不怕被叁个大佬听见她和逸骅的对话,显然逸骅也故意说给叁人听。他俩这两天,让大佬爱上她的方法什么都讨论过了,其实不过是两人过过嘴瘾,相互恶心对方罢了。 谁料想,居然笛大佬还真能听进这些话,还捡了最奇怪的点来发难。 瞿东向这回是想明白笛大佬脑回路了。 “你刚才不停灌我茶水,就是为了让我快点上厕所,好有借口脱裤子给我看你鸡巴大不大?”瞿东向不可思议地问向了笛安。 笛安面色如常,手却下意识掩住了嘴,微咳嗽了一声。 好像笛大佬脸红了! 与此同时,系统欢天喜地地喊叫道:“宿主!笛安好感度又涨了五点。” 瞿东向笑了——这个笛安,还真是与众不同。 监狱风云11 瞿东向觉得大佬们对自己下半身能力有误解。 鸡巴的大小和能力不是成正比啊。鸡巴大不意味着床上功夫好,持久力强。 瞿东向很纠结,面对笛安的虎视眈眈,她踌躇了半天,决定实话实说:“光眼睛看,明斋之的确实最大。” 笛安的脸色一沉,他本身就冷言寡语,气质清贵,沉下脸色的时候更显得疏离冷漠。 “哎——你先别生气啊。你听我说,这男人的床上功夫又不是全看大不大的,也有中看不中用的啊。这得要试过才知道——” 笛安敛下了眉,抿了抿嘴,自顾自推了门出去了。 这是放过她了? 瞿东向耸了耸肩,脱了裤子放了水以后,跟着出了厕所。 岂料一出厕所,就看到笛安已经四平八稳躺在床上了。 关键是躺就躺吧,还把上衣扣解开,露出蜜色充满力量的腹肌。不是很夸张,线条却很流畅,人鱼线分明,配上笛安那张清冷的脸,有着异常矛盾的冲击感。 很欲! 被笛安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冲击过几次后,瞿东向这次秒懂:“你现在就要让我试试?” 回答她的就是笛安直接把上衣脱了,甩手扔到了一边。 大佬果然爽快,做什么事情都直接。 瞿东向乐呵呵跑过去。还真别说,笛大佬颜好气质佳,上他绝对不吃亏。 瞿东向跑到了床边停住了,她纳闷地看着笛安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跟挺尸一般一动不动。 这姿势好像哪里不太对? 瞿东向揉了揉鼻子,脑筋动得飞快,最后总结出来——笛大佬大概想要前戏靠她先伺候起来。 来就来呗。伺候小的开心了,指不定大的能涨一涨。 瞿东向琢磨完,就伸手去拽笛安的裤子。 笛安骤然睁眼,双眸中带了丝惊讶,但是却没有动作。 替笛安脱了裤子,里面藏的小宝贝很有精神地跳了跳,立正打招呼。 瞿东向用手指头轻弹了一下小宝贝脑袋,立马看到小脑袋摇晃着抖了抖。 瞿东向笑了,双手大张,牢牢地将小宝贝纳入掌心。 “你做什么?”发音很急促,笛安猛地坐直身体,他那宝贝被一拉,嗖的从瞿东向手掌心中蹿了出去。 还好她握得不紧,不然痛死他。 瞿东向抬眸,眨了眨眼对视上了笛安。 笛安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似乎有些嫌弃又带着震惊。 这回瞿东向不明白了,这是嫌弃她上手?要用嘴? 大佬也忒没情趣了,上手就车开这么快。 微叹了口气,瞿东向慢慢凑近了笛安,然后弯下身,脑袋贴近越发发胖的小宝贝。 笛安眼渐渐染上红色,瞿东向弯下身的时候,他撑在两边的双手骤然收紧,一种说不出的荡漾盘上了心头。 她要做什么? 笛安很想阻止她,他一直都很讨厌有人靠近,何况是女人。 可是,在厕所里的时候,她说明斋之的最大,他骤然升起一股忿恨,他怎么就不入眼了。她说只有靠试过才知道。试就试,他会证明自己的。 可是躺床上后,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开始试呢? 笛安千头万绪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身下似乎陷入了温润水洞中。 他不自觉一颤,定神一看,瞿东向张开嘴,舌头卷起,尖尖的、润润的,正将他的阳具纳入嘴里。暴涨,像是沾水就发一般,暗藏在皮下的青筋根根树立,像是有生命般随着瞿东向的嘴,不停地往内探索。 原来这样就是试一试的开始。 瞿东向嘴巴上不停息,脑海里就听到系统叮叮咚咚响。“笛安的好感度快涨到负十五了。宿主加油啊。” “呦——这是已经开始了?”门外传来了声音,笛安感到身下的湿润感顿失,原本扬起的心情染上了肃杀气,他调转视线,冷冷盯上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明斋之。 瞿东向并不意外会有人进来,这个监狱到处都受到监控,四个大佬各自防备各自,谁都捞不到好处。 不过瞿东向倒是有些好奇。她原本以为逸骅会来捣乱,没想到居然是明斋之过来。 笛安慢条斯理地套上衣裤,对上了明斋之,肃杀的表情写满了滚字。 明斋之完全无视笛安,他笑着对瞿东向说道:“你这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啊。” 说人坏话?她有提过明斋之吗? 感觉到了瞿东向疑惑,明斋之主动解答:“中看不中用,是你说的吧?” 好嘛——偷听居然还有脸拿出来说。 瞿东向心里头腹诽,嘴上说的又是一套:“你这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吗?” “是你说的试过才能知好坏。难道你给笛安机会试,不给我机会试?纹风冷怎么说来着,要有我们叁个人的爱。你这天天围着笛安转,我和横岳清不要啦?” 瞿东向这回是听明白了。明大佬是来踢馆的。 还没等瞿东向想好怎么搞定明斋之,门口又传来一声:“小东东,你在这呢。哎呦,看来你进展不错啊。” 又来了一个踢馆的。 瞿东向暗自翻了翻白眼,堆满了笑看向门口,热情洋溢道:“小骅骅,你来得正好。” “哦?怎么就正好呀?”逸骅一脸灿烂发问。 “我正和笛安增进感情呢。明斋之来捣乱,小骅骅你帮我搞定他。” “天地良心,我这是过来给你机会呀,你不和我多亲近亲近,怎么让我爱上你啊?”明斋之满脸正色,语气诚恳。 “明斋之说得有理。我昨天怎么给你出主意的?这做爱做爱,做也是爱嘛。你可不能因为喜欢笛安的类型,就整天和他混在一起。”一旁的逸骅煽风点火,唯恐局面还不够乱。 咔嚓一声,身后传来枪上膛的声音。 瞿东向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到笛安已经端上枪,枪已上膛,枪眼阴森森充满寒气,一如他的人一般,摆出生人勿入的气势。 逸骅笑了,意味深长地对着笛安笑。 明斋之没笑,他耸了耸肩,退后了两步,对着瞿东向竖起了大拇指。 与此同时,系统响了起来:“宿主,明斋之的好感度又涨了十分。” 变态!这个时候还能涨政客喜爱度。 瞿东向心不在焉,心里头琢磨怎么脱困眼前的局面,忽略了身旁叁个男人骤变的脸色。 等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时,瞿东向这才反应过来。 笛安的枪口对准了瞿东向身后之人,杀气从眼中弥漫开来。 明斋之和逸骅脸色微变,两人各有理由,当然都不希望瞿东向此时出事。 “你们叁人还是悠着点。要是你们动一下,她的脑袋可立马掉下来。”横岳清的话说得很清,整个人还贴在瞿东向身后,姿态很亲昵,但是瞿东向知道,她整个人都被牢牢控制他手上,动一丝都得死。 瞿东向面色镇静,心中却是狂喜。 来了!来了! 她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横大佬出手了! 监狱风云(终) 瞿东向看着横岳清。 他浑身都带着伤。 手臂有笛安开的一枪。笛安精通武器,枪法自然了得,横岳清的动作再快,也不一定快得过子弹。何况还有另外两个大佬出手。 叁对一,横岳清即使身手再好,也伤得不轻。 但是他还是带着她脱逃而出,来到了他事先安排的监狱一角。这个地方被清理得很干净,瞿东向相信,四面的探头都应该做了手脚,一时之间另外叁人是找不到这里,也看不到听不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用纹风冷这步棋,果然是走得巧妙。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满身都是血,看着就渗人。” 横岳清人靠着墙,他有一双狐狸眼,长在女人身上就是柔情勾魂,现在长得了他身上,再配上他那张异常妖孽的脸上,即使半眯之下也是风情种种,似乎不笑的时候也含着情。 “我刚才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倒是挺镇定。” “因为我知道你等这天混乱等很久了。前几天你一直不在,我就猜到你有计划。”瞿东向依旧半真半假地回答。 “时间有限,他们很快找过来的,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梦里见到纹风冷,他长什么模样?” “纹风冷?”瞿东向故作惊讶,然后作势想了想,接着道:“我记得在梦里他穿了一身白衣,看起来就很仙气飘飘。不过和一般想象中修仙道人不同,他看起来特别年轻,身型很挺拔,也很消瘦。容貌嘛就是很清秀的那种,反正见着他,我一开始还不敢相信他是个修仙得道之人。” 横岳清听后没有吭声,他靠着墙静默,连眼睛都合上了。 关于纹风冷的外貌描述,瞿东向自然不会撒谎。她在用纹风冷的时候,已经从系统这里把这几个大佬的原剧情、相互关系、纠缠仇恨掌握得一清二楚。 纹风冷和横岳清有着血海深仇。但是纹风冷快成仙,横岳清根本不能击溃他,所以横岳清后来动了一个人的脑筋。 瞿东向看着横岳清,想象着原剧情中他对着她假意柔情似水,爱得疯狂的样子到底该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好笑,横岳清这个大概自己疯了却不察觉,才会在原来剧情走向中如此玉石俱焚。 “我相信你的话。”横岳清睁开了眼,接道:“不过你说让叁人爱上你,这可不现实。难道叁人不爱上你,就一直困在这里吗?” “当然不是。纹前辈只是说用他法力困住一段时间,我觉得时间应该不会很长的。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很困难,不过你要是愿意帮助我,我觉得我会轻松很多。” “帮你?怎么帮?要我给你机会?我可说明白了,你用在笛安身上那套对我根本没有用,连明斋之对你也没有半点男女感情。”横岳清冷哼一声,带着不屑口吻问道。 “假装吧,至少现在假装对我动心。笛安对我感觉变化很大,明斋之对我至少很欣赏吧。也许有了你的假装,我就能避开生死劫,成为纹前辈的徒弟啦。”瞿东向回答得很欢快,尤其是说到成为纹风冷徒弟时候,更是笑得一脸喜悦。 系统:“宿主!注意!横岳清的好感度猛地跌了五十点!已经跌破负一百了!”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成为纹风冷的徒弟?据我所知,他这四百年来,可一个弟子也没有收过。”横岳清那双狐狸眼看人的时候,上挑含媚,眼波中无论藏着什么,旁人都以为是脉脉温情。一个男人有这么一双眼,实在是大凶。 “你不是也相信我能够成为纹风冷的徒弟,所以今天才会拉过来单聊。其实从逸骅对我态度骤变开始,你就能肯定啦。”瞿东向笑得一脸和气,语气说得异常肯定。 “难怪明斋之想招揽你,确实很有头脑。看在你有勇有谋,我也挺欣赏你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 鬼扯啥!你心里头都对我磨刀霍霍了,还说欣赏我! 瞿东向心里头吐糟了一番,嘴上道:“我有个要求!” “笑话!我帮你,我没提要求,你反而有要求!”横岳清气笑一声。 “先听我说。你既然是假装对我动心,那么帮助我以后,咱们出去了,就不要假装对我动心了。从出去以后,再也不可以假装对我动心爱上我。可以不?” 横岳清皱了皱眉,在心里头把瞿东向的话琢磨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她话中含义。 “就这么个要求?” “对!做得到吗?” “行,这能算什么要求。我答应你。” “慢着——你得起誓,用你最珍视的人名义起誓。当然我不要知道你最珍视的人是谁,你只要起誓即可。” 横岳清冷哼一声道:“那这个忙我可不帮了。” “好啊,我就当今天咱俩没聊过。”瞿东向一脸无所谓地转头就走。 “等一下,既然答应你了就帮你吧。我用我最珍视的人名义起誓,出去之后绝对不会假装对瞿东向动心,假装爱上。可以了吧?” 瞿东向耸了耸肩,心里却是暗爽:横岳清总算掉她坑里了。 她这头正在开心,横岳清却听到了动静。看来另外叁个找来了。 眼神盯住了浑然不知的瞿东向,横岳清闪过恶毒的算计眼神,随即出手,擒过瞿东向。 “干嘛?”瞿东向被横岳清突然搂入怀中,有些莫名。 “你说帮你,那么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爱是什么样子的。”横岳清一只手沾满鲜血,勾起瞿东向下巴,低头就吻。 这个吻很缠绵,横岳清另一只手强势地反扣住瞿东向的手,牢牢擒在腰间。瞿东向觉得唇齿之间都是血腥味,霸道充满了冲击感。 其实她并不想挣扎,可是她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其他叁个人来了! 笛大佬还没刷到这个份啊! 瞿东向内心狂喊,抬脚就要踹横岳清,横岳清动作诡异,两脚一开一合间就把瞿东向的攻势化解,还暧昧地一脚插入了瞿东向腿间,架起了瞿东向。 这个姿势——像是她骑跨在横岳清身上。 笛安不出意料,出手了,但是却没有开枪。他赤手空拳,对上了横岳清。 横岳清并不恋战,何况他受了伤。 趁着笛安抢人的时候,横岳清闪开几米之外,用满是鲜血的手指向瞿东向道:“女人,你特别够味。我看上你了。” 呸!瞿东向吐了满嘴血。 老娘又不是麻辣鸡!够什么味啊!横岳清这个不懂爱的家伙,说什么狗屁情话。 明斋之和逸骅把关注点放在了横岳清身上。 短短十分钟,能做什么事情?只能够达成交易,是什么样的交易使得横岳清对瞿东向如此态度骤变。 两个人将目光投放到笛安怀中的女人。再一次感叹道瞿东向这个女人真的很厉害!很特别!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探索感! 笛安将瞿东向搂得很紧,他一直没吭声,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 他一直在替瞿东向擦拭她身上的鲜血,似乎在检查她是否受伤。 瞿东向看出笛安沉默之下的波涛汹涌。她展开双手,第一次很认真地怀抱住笛安,靠在他肩膀轻声细语道:“笛安,我没事。我没受伤,尤其是我的手,你放心。” 笛安没有了动作,他第一次感觉到瞿东向说她的手异常刺耳,但是他弄不清楚这种烦躁的异常究竟是为何。 瞿东向在心里乐开了花。 脑海中终于听到系统兴奋的声音:“宿主,笛安的好感度突破零了,还有明斋之的好感度有涨了十五点,逸骅的好感度由负叁百六十涨到了负叁百。” “系统!我们准备一下,准备出去了。” “啊?宿主!他们都没爱上你啊。”系统大为不解。 “靠这样就想让大佬爱上我?我不过是借用这种密闭空间达到我今后的目的罢了。出去以后来日方长,记住是日!” “可是宿主!一旦出去了,这四人都要开始走原情节了。” “让他们走吧,我已经都埋好伏笔了,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叁日后,四个大佬醒来后,就没有发现瞿东向,只有桌上留了一封写得洋洋洒洒的信。信里说了很多废话,唯一只有一句是重点。 “纹风冷又入梦而来,说法力有限,已经困不住了。因为叁人都没有爱上她,所以为了解决瞿东向的生死劫难,纹风冷已经在帝国中另外找了叁位有缘人。生死攸关,瞿东向在此告辞,后会有期。” 笛安单手将信纸揉进掌心,眼目寒霜般刺向了逸骅。 逸骅赶紧摆手道:“别看我,我不知道,得出去了才能和纹风冷联系。” “那我们几人先出去吧,静候你的消息?”明斋之作为政客,自然是两边不会得罪,打了圆场。 笛安冷哼一声,率先出了门。横岳清想起那日瞿东向对他提的要求,越想越觉得古怪,既然没有爱上她就可以换人,那要他答应假装爱她做什么?没有任何意义啊,何况还必须出去后再也不准假装爱她。他又不是傻了,假装爱她干嘛? 四个大佬各怀心思离开了暂时被困的监狱,出去后各奔东西,但是每个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手下——全力追查瞿东向的下落。 ps:正戏才开场!第一场景结束,咱们换场来个有趣的人物刷刷。另外四个大佬接着玩,原剧情走起! 耽美明星1 笙调最近很郁闷。 经纪人拿来了一份合约,合约上白纸黑字签上了他的大名。 一部十九禁情欲片。 拍情欲片他不害怕,问题是要和女人拍。 笙调很想违约,可是合约上匪夷所思的天价违约金谁见都能吓退。 “天哥,这戏我没法拍啊。”笙调一脸菜色,他翻看过剧本,大部分场景都是他和女主的情爱戏,看得他想吐。 被称为天哥的经纪人比他更脸色难看,伸手一指合约上签字道:“你还有脸说。背着我和人家签合同,签下就要认啊,还一直瞒着我,这都要开拍进组了,人家找上门来了你和我说不拍了?笙调,你能耐啊。” 笙调大为冤枉:“天哥,我真不记得签过这份合约。你是知道的,我根本碰不得女人。从出道开始,一直是拍同性题材的,” 天哥缓下了脸色,恨铁不成钢地叹息:“八成是你着了人家的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外面应酬多放心眼。现在只是诳你拍部片子,要是拍下什么丑闻,你怎么办?” 笙调满心郁闷道:“我怕什么丑闻啊。我怕的是和女人搭戏,要是一般的剧情也就罢了,我忍得住。这情欲戏,我哪里受得了?” 天哥两手一摊,无可奈何:“我没办法,这违约金摆明了就是坑你没商量。必须拍。忍不住也得忍。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很多媒体说你是同性恋,你借着这片子兴许能摆脱嫌疑。” “我不在乎被人家说。天哥,咱们能去和人家商量一下吗?试试换人好不?” “行吧,我去试试。这片子从导演到女主都是听都没听过的人物,那女主好像是个新人,查无信息。你真要拍了,也是拍了毫无水花波动。” “演女主角是谁啊?不会是哪个金主包的情人吧?” “养的情人拿出来拍情欲戏啊,亏你想得出来。” “这也难说,这圈里有大把愿意一脱成名的。这种女人还在乎这些?” “也是有这可能的。那女的好像叫做瞿,瞿什么来着——哦!瞿东向。名字还挺奇怪的。” 被笙调和天哥说在嘴里的瞿东向正在路边小饭馆吃饭。笙调以为的金主正是瞿东向脑海中的的系统。系统设定的情节,笙调想什么办法都破解不了。这点上,瞿东向还是很喜欢这个金手指能力。 “宿主。逸骅回去找纹风冷问,会不会穿帮?” 瞿东向一口面吞下,打了个饱嗝,心里头回答系统:“放心,我给纹风冷添加的情节,保准让他夜夜睡不着。” “宿主,还有那四个大佬们正到处找你呢。” “我现在暂时不想到他们。系统,何时开始进剧情?” “按照情景发展,你今天晚上就该动身进剧组了。明天开始围读。” “没想到,我瞿东向还能过把拍戏瘾。围读什么呀,那烂片我随便想的,毫无剧情可言,除了在床上搞,就是换个地方搞。读了也是配音喘气。” 系统:“。。。。。” 话说四个大佬出了监狱,最心急如焚的莫过于逸骅了。 一回到教会总部,逸骅就拿出和纹风冷两人秘密联系的焚纸,把瞿东向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上,包括测过瞿东向资质的事情。 最后逸骅问出了关键问题——到底纹风冷是否如瞿东向所说,出面帮助了她。 纹风冷的回答很快,也很直接。 一整张焚纸上只有一个字:“是” 焚纸阅过即燃,逸骅面对眼前一堆灰烬,还在吃惊他所得到的答案。 纹风冷居然真的会从异时空找来有资质的人。甚至为了让瞿东向成功修道,不惜出手帮助她。 这实在——不是纹风冷的作风啊。 可那字体,那焚纸联系,断然不会作假。逸骅一夜无眠,对于瞿东向这个人,他要重新打起算盘了。 逸骅那边和纹风冷的联系内容虽说隐秘,但是逸骅的一举一动却逃不过其他叁个大佬监控。 逸骅得了纹风冷消息后的表现,第一时间被传到了叁人手中。 “逸骅收到消息后,并无任何举动”读了手下发来的消息,明斋之细细一琢磨逸骅的反应,就知道这瞿东向没说假话。 她还真是个宝贝疙瘩。纹风冷都愿意帮忙,他对瞿东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明斋之能从逸骅的反应琢磨出纹风冷的回答,笛安和横岳清自然也能明白。 且不说横岳清那头,笛安这两天做什么都感到不顺。 武器室不想待,一进去就能想起那天火海中那双明亮的眼睛。机器人改造也不愿意进行,没有人手移植,那双机器手怎么摆弄都不灵巧。 可是瞿东向的那双手,他突然觉得还是待在她身上看着更顺眼。放在机器身上好像有些糟蹋? 笛安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整个人气场低沉,加上得到了手下消息逸骅没有派人出去追杀瞿东向。 笛安想起了瞿东向走时留下的那封信。换人来爱? 不是说好他是有缘人吗?怎么有缘人说换就换,满大街男人都是有缘人啊。 笛安越想越来气,咔嚓一声,手上正在改造的狙击枪瞄准器给生生折了。 在搬运武器的手下们大气不敢吭。他们这位少爷,往年就冷漠寡言,不轻易近人。好在喜怒不惊,不是个暴虐反复的主。 可自从上次莫名其妙被关入监狱半月后回来,整个人好像被点燃了,原本寒潭永固,现在这是裂冰了? 笛安还在气头上,派出去寻找瞿东向的手下回来汇报情况。依旧毫无音讯,瞿东向此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好啊——纹风冷,你这是帮她玩游戏呢。我就不相信了,我翻山倒海还找不出一个人来。 而莫名替系统背锅的纹风冷此刻一人在闭关的山峰里生生死死,受尽折磨中。 半个月前,他在修行中入梦,从此夜夜此梦,彻夜难眠。叁天前,他的修为根基松动,大有走火入魔之像。 今天,逸骅传信而来,信息和梦境不谋而合。纹风冷知道——他四百多年来等待的飞升机遇和四百多年来的心魔同时到来了。 修仙之路,漫长崎岖,凶狠异常。瞿东向,不管是什么样的心魔,他都会就地毁去,立地成佛。 ps:咱们来刷个第叁组的傲娇舌毒厌女明星。先让瞿东向轻松两天。后面够她受的 耽美明星2 最终笙调还是被经纪人死命拽进了剧组。原因无他,实在是联系不上投资方,何况对方资金到位,所有人员齐全,哪有主角临时罢演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笙调在这行没法混下去了。 拍摄的地方选得比较偏僻,四面环山,景色倒是不错。就是交通和通讯都很不发达,周围只有零星小饭馆,没有其他什么娱乐场所。拍摄组人多,所以提前就租下了当地叁四个相邻宅院。 笙调是第二天早上见到瞿东向的。第一眼的时候,他以为一个人坐在桌子对面的女人大概是场务之类的工作人员,待导演介绍后,笙调的脸色铁青。 虽然没有硬性规定演员必须颜值高,可是进娱乐圈想要混上个名堂,颜值就是一块不容忽视的敲门砖,或者说是流量明星不可或缺的获胜法宝。 笙调本来先入为主地认为瞿东向是哪个金主包养的情人,如今这么一看,他又觉得不是。因为这么接地气的长相,圈里好像没有哪个金主好这口。 瞿东向也在打量着笙调此人,毕竟系统的影像和见到真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笙调此人,有做演员的条件。他的脸型窄长,五官很匀称,侧脸眉骨高,衬得他眼窝深。鼻子长得最好,鼻梁高且又直又窄。下巴翘,轮廓立体,非常上镜,天生是老天爷赏这口饭吃的。 同时眼神却很晶亮、有神韵,演戏的时候眼神的把握就是很重要的一点,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笙调出道五年了,五年之中只接耽美类型的剧。这个国家中同性恋是合法的,所以此类的片子拍摄上映都很寻常。 让笙调名气大噪的是叁年前拍的一部古装剧。 剧情很简单——他演的是个美强惨的角色,武功天下第一,相貌也天下第一。偏偏是个直男,只喜欢女人。但是架不住周围群狼环伺,身边的几个好友至交为了得到他,几人联手对他下黑手。封了他的武功,几人轮暴了他。过程很欲,几个男演员相貌都一等一的好,笙调演得活灵活现,从初期桀骜不驯的样子,到后面被迫承欢时候,那种受辱又陷入情欲的表情,几乎是把观众撩疯了。 瞿东向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笙调(tiao第二声)’这个艺名赞得很。这男人,就是赤裸裸喊人家来调教他。 导演将剧情相关人物介绍完后,就发现男主角一脸阴沉地盯着女主角看,而女主角犹如街头流氓,一脸色眯眯地盯着男主角看。 他假意咳嗽了两声,开口转移注意力。 “各位!今天是我们剧组成员第一次碰面。刚才我把各位要饰演的角色都已经和大家介绍过了。现在大家先各自打招呼,互相认识一下吧。尤其是男女主角,你们可是这部戏的重点啊。” 瞿东向暗暗翻了翻白眼,这部戏她就没设定什么闲杂人物,就算有也是工具人,全剧叁十多集,男女主角如果不是在搞,那么一定时在去搞的路上或在做搞的准备。 瞿东向率先起身,笑得一脸和煦:“我叫做瞿东向,笙调(唤作tiao)先生可以叫做我东向。”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导演一看笙调脸已经黑透了,大概下一秒就能上嘴咬死瞿东向,赶紧悄声对瞿东向道:“那个小瞿,笙先生的艺名叫笙调(zhou)是早晨的意思。” “zhou?”瞿东向打量了一眼笙调,觉得眼前这男人明显是欠调教,奈何脑袋里系统不停在响:“宿主,对面的笙调好感度已经由负一百八十跌倒负二百五啦。” 你才二百五呢,瞿东向心里头狂骂笙调,面上却笑得更加诚恳:“对不起,笙先生。是我孤陋寡闻了。” 笙调冷哼一声,打定主意不打算搭理眼前这个令人厌烦的女人。拿过剧本,一门心思研读起来。 整个剧本的台词量不多,要说数量可能叫床声也比得过对话次数。 笙调却看得很仔细,撇开他厌女外,他是个很敬业认真的演员。瞿东向看着他沉浸在剧本之内,倒是有些意外。明知是一本烂剧本依然能够如常对待,瞿东向虽然没做过演员,也能体会到笙调的专业能力。 对方如此认真的态度,倒是让她也静下心思研读起剧本来。就冲着笙调的敬业性,瞿东向准备让系统给改进下剧本。一时之间,两人偃旗息鼓,都投入到剧本的研读之中,周围的气氛骤然平静起来。 在系统的金手指加持下,这部戏的编剧突然才思泉涌起来。围读会上不断加上了很多灵性的片段,同时去掉了很多烂大街的片段,让剧本研读增加了不少互动性,瞿东向虽然不懂拍戏,不过当年她也没少熬夜追过剧,所以拿来以前看着惊艳的场景用在这个国度也不是不行。 笙调一开始不发话,本来也没对那个叫瞿东向的报以任何期望,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在拍摄的时候避免肢体接触,赶紧把戏拍了走人。谁知编剧突发奇想,把剧本很多不合理之处做了调整,那个瞿东向也参加了讨论中,说的话虽然不专业,可是想法和态度倒是不错。 笙调听着听着,渐渐也起了兴致,一起加入了讨论之中。整个剧组,主要演员、编剧、灯光、美术、剪辑等等一众人员,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围读会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接触之后,瞿东向觉得笙调这人简直是十六个人中的天使宝宝,撇开因为心理原因造成厌女外,和其他变态比起来,绝对算正常人。当然性格挺傲娇的,嘴巴也毒舌,不过经过了前面四个大佬的阴冷毒辣的摧残,瞿东向觉得笙调太可爱了。 对于可爱又正常的人,当然也要对他好些。瞿东向催着系统不停给编剧脑子里面灌灵感,还要系统追加投资。 “宿主,你不是一开始说要拍个烂片,越不出名越好。现在在这么追加投资额,快拍成国际大片啦。” “大片就大片呗,十九禁大片噱头足啊。”瞿东向不以为然,一部剧情设定的片子罢了,拍了也不会上映。 “啊——你不是说要低调,不能轻易让其他四人发现?” “哦——想起来了。”瞿东向在心里头傻笑一声,看着笙调可爱,一时忘了还有群狼环视呢。 耽美明星3 叁天后拍摄正式开始。 导演安排场务先清场。 没办法,第一场上手就是火辣辣的激情戏。 这部电视剧的剧名叫做《一见就硬》名字非常雷又春色,剧情当然更加雷。 就是讲男主是个霸道总,叫颂鸿轩。有一天被对手公司一个叫磊涛的陷害,吃下了一种发情药。 这种药性是终身的,不分场合和时间随时都会发作。这种秘药是一个姓图的家族至宝,唯一一次在战争动乱中遗失过一瓶。正好是被磊家祖辈拿到手,磊涛就是希望颂鸿轩陷入时刻发情的丑态,不能见人,意图搞垮男主公司。岂料男主正好在第一次发情时候碰到女主。女主就是图家现任的家主,也是唯一一个活解药。 从此就走上了男主带着女主,随时随地需要解药的过程。 真的就是一见你就硬。 由于都是亲热戏,所以安排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开拍,等亲热戏结束,在重新回中心城镇拍男主单人的霸道总裁应酬、上班之类的戏码。当然,瞿东向当初设定剧组在偏远地方拍戏,也是为了躲那四个大佬围堵。 瞿东向很早就在片场了,因为她没拍过戏,所以很多方面不懂。虽然只是床戏,依然讲究灯光走位之类,她早早到,避免不懂而耽搁拍摄。 笙调来的更早,据说很早就已经走位过了。但是瞿东向却迟迟没有看到他,听说在换衣服。 一大男人,换个衣服还这么扭捏。 瞿东向走位完,就开始等笙调出来。结果左等又等,也没见笙调从换衣棚里出来。 瞿东向纳闷了,眼见笙调的助理走来,赶紧一把拉过人问道:“笙调呢?” 助理大概也觉得笙调耽误了时间,急忙打招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笙调还在做保护措施。您稍等。” 保护措施? 不是拍床戏吗?又不是拍打戏,保护什么? 瞿东向一开始没有弄明白。直到看到笙调腰间以下包成粽子似的,终于知道他要保护啥了。 导演看到包成粽子的笙调,皱了皱眉道:“笙调,我们今天拍的是亲热的戏,你这保护工作未免太过了吧。” 笙调扫了一眼对面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瞿东向,有些尴尬道:“我这是保护女演员。不能占人家便宜了。” 怕占我便宜?是怕我占你便宜吧? 瞿东向忍着笑,也不揭穿笙调的口是心非。笑着配合道:“导演,第一场确实只是拍到笙调上半身嘛,他下半身穿厚实点也没问题。” 导演又看了眼用胶带把自己裹的里外叁层的笙调,没好气道:“先试拍一下吧。看是不是要拍到后背臀线部位,如果需要,笙调你给我脱了啊。后面这么多场呢,只要重要部位做好措施就好,哪有你裹这么多的?” 笙调点着头,也不反驳。他在琢磨着让经纪人多弄些透明胶带来,回去在研究一下怎么裹能够尽可能少接触。 开拍了——瞿东向很配合的躺在了笙调身下,笙调把两手距离撑开很大,上半身硬挺挺着,头虽然弯下来,却下意识往后缩。 瞿东向看在眼里,心里头乐的吱吱咯咯的笑。当初她给笙调来这么一段剧情的时候,就是做好了以毒攻毒的准备。不是厌女吗?天天亲热,看你怎么办。 笙调那绷紧的样子,导演在镜头里一看,马上喊了起来:“笙调,不行。你动作太僵硬了。要自然,而且你是中了发情的药,正浑身发热难耐的痛苦中。你这是健身啊?做俯卧撑啊?” 笙调被吼的没有办法,他也知道自己姿势不对,人也没有进入状况。奈何一想到身下躺着女人,他就头晕,脑袋疼,浑身都难受,想吐。要是换成男人,他半点都没有心里压力。 瞿东向乖乖躺着,她也不吭声。等着笙调自己调节,这个事情嘛,慢慢来不着急的。后面还有几十场各种搞法等着他呢。 之后笙调摆了几个姿势,导演在镜头里面看的都不满意。被连续咔了几次后,笙调示意暂停一下,他做做准备工作。 瞿东向懒洋洋的躺在床垫上,惬意的快要睡着了。直叹床戏好拍啊。 笙调下了床就到一边做起了引体向上,瞿东向睁眼瞧了瞧他,没弄明白他这调节情绪的方法用意何处。在细想一下,大概是为了让肌肉充血,在镜头里面更好看吧。问题是——他在镜头里,不是肌肉不好看,而是姿势不好看。 笙调一番运动下来,满额头的热汗。然后示意导演开拍。 重新开拍——笙调动作和眼神都变了。 他额头还留着汗水,脸微红,双手微颤,左手撑在瞿东向脖颈处,右手撑在瞿东向腰间,隐忍而克制。 然后在随着镜头的移动,撑在腰间的手隔着距离,慢慢的顺着瞿东向腰间的曲线上移,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瞿东向单衣的缝隙,每根手指都像灵巧的小蛇钻入那缝隙中,伺机卷起单衣下那起伏荡漾的丰盈。 镜头拉近,对焦上笙调的眼睛。他眼神中藏着波澜,却飘忽视线着不敢看着身下之人,呼吸粗重,凹凸分明的喉结在滚动着,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压下,额头的汗水终于承受不住的从额边滑落下来,在滴下的瞬间,一直掩藏的欲望从那双闪躲克制的眼神中倾泻而出。 瞿东向躺在他身下看呆了。 她以前常听人说演戏演的好,就是要演的像。如今近距离感受,才知道演的好就像共情一般,看着笙调,瞿东向觉得自己浑身也渐渐热了起来,她不经意的朝笙调那双隔着距离的手慢慢蹭去,她感受到自己心跳在加快。 笙调的眼神、汗水、喉结、裸露在外胸肌、手臂撑起时的青筋,都很性感,很诱惑。 瞿东向受到蛊惑般,伸出手,微微抬起身体,凑近了笙调的脸庞,探出舌头轻巧的舔去了落在鼻尖的一滴汗水。 舔去笙调鼻尖汗水的刹那,瞿东向真切的看到笙调眼神骤然瞪大,随即浑身一抖,还没等瞿东向反应过来。 只听“哇——”一声,接着是:“呕——” 瞿东向感受到喷面而来的湿润感,夹杂着一股酸味。 笙调一手捂着嘴巴,一手对着瞿东向摆着,似乎在说抱歉,人跌撞着冲去了厕所间。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导演倒吸一口冷气,半天才嗡声道:“咔——” 瞿东向被吐了一声,简直是哭笑不得。 还好她不是混娱乐圈的。要是在场有记者们。她几乎能肯定第二天报纸上那铺天盖地的标题《当红小生因厌恶合作女演员,亲热戏时直接狂吐》 好嘛——多么酸爽的一场亲热戏啊! 话说该死的笙调到底早上吃了什么?怎么闻着一股大蒜味?是葱油饼还是大葱灌鸡蛋啊? 就在瞿东向正酸爽的时候,叁年修炼的纹风冷出关了。 一出关就宣布了一件大事:他找到了他唯一的嫡传弟子,叫做瞿东向。 整个溯柒教众们纷纷奔走相告,消息传出后也惊动了举国上下。大家都在议论,能成为纹风冷的嫡传弟子,该是多么优秀的人啊。说不定就能继纹风冷之后,成为第二个得道成仙之人啊。 瞿东向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系统大喊声:“宿主!纹风冷出关了!” 瞿东向心头咯噔一下,知道好日子快到头了。 耽美明星4 最近笛安做了两件事情。 头一件就是找人机器人问关于男人如何证明自己床上本事。 机器人给他找来一堆片子。各种类型,环肥燕瘦;各种体位,各种姿势。 笛安看了一天,无动于衷,身下半点反应也没有。机器人根据他的状况,还很贴心的送上了如何治疗男性不举。 等到晚上的时候,笛安在梦里激情澎湃,他把白天所看到的各种姿势都用在了瞿东向身上,他觉得下半身坚硬如铁,整场梦里,他将瞿东向翻来覆去折腾。白天毫无反应的阳具,气势汹汹,精神抖擞。 早上起床的时候笛安还觉得意犹未尽,恨不得把梦中的瞿东向拉出来在好好证明一下自己雄伟风姿。 做完了第一件事情后,寻找瞿东向的手下回报依旧没有下落。已经第四天了,笛安头一次觉得手下人非常没用,虽然另外叁个也没有瞿东向的下落,但是他还是觉得效率太低,他决定亲自去找。 出发前,他找来他专属发型师,说要头发换个颜色,换成蔚蓝色。 发型师面色发难,染成蔚蓝色? 虽然笛安气质出众,肤色白净,染成蔚蓝色一样夺目好看。问题是——笛少爷这是不知道蔚蓝色的含义吗?蔚蓝色在这个国度的含义,就相对于自己女人背着男人出去偷人了的意思。 “这个笛少——蔚蓝这颜色是不是不太好?” 笛安看了一眼发型师,眼神冷漠。 发型师明白了,这是不容置疑必须要染,他暗叹了口气,只好上手着色。发型师以为蔚蓝色影射的含义笛安并不知道,其实笛安当然知道。 他并不会搭理旁人的看法,他不善言辞,只好染给瞿东向看的,要让她知道,是她有错在先。 笛安在那里折腾,横岳清这几天一直在烧菜。 他每次有琢磨不透的事情时候,他就会烧菜。一个个的菜不停的烧,烧好了也不吃一口,直接扔掉,会一直烧到他把事情想明白为止。 等他在厨房待了四天时候,已经烧到第七十八个菜了,恰好此时,手下汇报说纹风冷出关了,一出关就宣布了瞿东向是他的嫡传弟子,举国哗然。 横岳清停下了手中的活,关火,顺手把盘子里的一条鱼扔进了垃圾桶内。 纹风冷的宣布终于给他这几天盘旋脑中的疑惑解惑了。 瞿东向那天是故意的。那个要求,那个誓言,他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只要有一个前提下,那么瞿东向的所作所为都有了解释。 那就是这个女人能够提前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横岳清眼中闪过玩味,头一次觉得瞿东向这个女人特别有意思。她可能知道很多,甚至知道全部,这么一个妙人,怎么能够不抢先得到手里。 瞿东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馅,依旧很欢脱的和笙调拉近关系中。 笙调那天吐了瞿东向一身,事后总觉得过意不去。出乎意料,瞿东向并没有事后哭哭啼啼找他算账,反而特地找到他宽慰他不用着急。 笙调怀疑瞿东向好像知道些什么。 笙调厌女的情况只有经纪人知道,平时他都掩饰的很好,一般都不会被察觉到,顶多以为他洁身自好,避免沾上绯闻。 今天的拍摄是男主带着女主外出做调研,结果在山间车子抛锚,男主又发作了,结果拉着女主在岩洞里啪啪了几次。 野外激情戏。这次笙调费劲了心思,也只是把透明胶带极限的裹了下身。导演要求远景要拍他后面全裸,这次没法再遮挡了。 今天早上助理带来了葱油面包,笙调咬了一口,顿住了,赶紧一口吐出来,反复漱了漱口。他还是不吃任何东西的好,到时候想吐大概还能忍住。 山间的岩洞事先已经做过清扫,各人员到位,瞿东向换了一身职业装,里面是特别定做肉色吊带打底,等一下拍摄的时候,瞿东向外套脱去后,在拍中长画面的时候可以进行遮掩。 其实瞿东向到是无所谓穿着叁点式拍摄,毕竟海边度假比基尼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奈何她这边不在乎,生怕笙调扛不住,万一在喷了她一脸,她也扛不住。 开始开拍后,笙调的状况不错,这两天大概导演怕瞿东向尴尬,没有在拍摄直接的亲热戏,都是些后期男女主角牵手拥抱之类的场景。笙调因为心有愧疚,对瞿东向的态度大有缓和,牵手拥抱的场景拍了两天后,多少适应了一些。 “颂鸿轩,你这禽兽,大白天你发情。你放开我——”演起小白兔被强迫,瞿东向还算拿手,她一脸忿恨的表情,对着拉扯她的男人拳打脚踢。 “闭嘴!你个女人,你给我用来泄欲的,我想什么时候上你就什么时候上你,你还是留着力气等一下浪叫吧。”颂鸿轩脸色潮红,双目赤红,手用力拽紧着怀中女人,连拖带拉将人拉进了岩洞中。 “放手——啊!”瞿东向演得挺卖力,她还即兴加了个小插曲对着笙调的手臂状似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笙调配合得到位,他闷哼一声,一手钳住了瞿东向的下巴,继续他的台词:“你居然敢咬我。你记住了,这是你们家欠我的。你们家的药害得我这么惨,你来给我泻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说完还恶意的用下半身朝前捅了捅。 瞿东向很敏感的察觉到笙调瞬间的僵硬感,她反应迅速,立刻用一手捂住笙调的嘴巴,一手抗拒的推着他的胸膛,表情状似害怕的喊:“王八蛋,你别靠近我。” 刚才那一刹那笙调他很想吐,嘴巴被一只手捂住了。捂住他的手很干燥温暖,手指修长有力,每一根都有线条感,非常好看的一双手。注意力被瞿东向的手分散些,想吐的感觉稍微驱散了一些。导演没有喊咔,说明认可了瞿东向加出来的动作。他顺势而为,一把抓住瞿东向扯开了她的外套。 里面的肉色吊带因为力道太猛,随着外套一起被扯下了一半,胸衣露出大半,被胸衣包裹着那白花花肉也一并跃入笙调眼中。 忍不住了! 笙调喉咙一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直观察着他的瞿东向一脚绊住,摔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的模样。 原本就已经喷出喉咙口的呕吐物也呈上抛线喷射而出随即落在笙调满脸。 瞿东向后退两步,揉了揉鼻子,一脸同情的对着躺地上的笙调说道:“也不能每回都吐我身上吧。” 脑海中系统又不停响起来了:“宿主,笙调的的好感度又重新跌回二百五了。之前好不容易涨了八十。” 瞿东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这么小气的男人,自己吐自己一身,还扣她的好感度。 第一次翻车1 后面两天,笙调不敢进食了。 以至于到后来他胃里空空,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拍摄进度严重滞后,导演在剧组整日指桑骂槐,就差对着笙调鼻子骂了。 瞿东向觉得时机成熟了,晚上带着一碗白粥敲响了笙调的房门。 笙调开门看到门口拿粥站着的瞿东向,表情复杂。 沉默了半响后,让出了空间,说道:“进来吧。” 进了门,瞿东向把粥放在桌上,轻声道:“你先喝点吧,几天吐下来够呛。” 笙调坐在远处椅子上没有吭声,这两天他每次要吐的时候,瞿东向都敏捷地躲开了。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人身手不凡,性格脾气都不像是这圈里的。他对她很好奇。 “你的身手很不错。” “以前拍过打戏,请了专业武打老师教过。”瞿东向也挑了离笙调远远的椅子坐下,笑得无懈可击。 “武打老师原来能力这么强。”笙调扯了扯嘴角,当然不相信瞿东向的说辞,但是也懒得追究,接着道:“你也看到了,这部片子我正好身体不适,实在拍不了。” “你——是不是讨厌女人啊?” 笙调冷下了表情,警惕地盯上了瞿东向。他之前就怀疑瞿东向知道些什么,此刻她这般一问,更加加深了他的怀疑。 “没这回事情。就是单纯不舒服。” “哦。我本来想说你要是讨厌女的,那这部戏就不拍了呗。既然身体不好,养一阵子咱们再接着拍。”瞿东向话音刚落,就看到对面坐的笙调表情瞬变,心里头被他那呆愣的模样逗得咯咯发笑。 笙调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避开瞿东向含笑的眼神道:“我这一休息会把进度耽搁,我觉得及早换人比较好,我可以牵线的。” “可是这违约金——”瞿东向状似为难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厌女就可以不拍的?”笙调惊讶得不自觉跳了坑里。 “呵呵。”瞿东向被笙调逗得实在绷不住笑出声来,带着笑意补充道:“可我也没说不付违约金啊?” “你是耍我啊?”笙调听明白了,眼睛一瞪,两道浓眉紧紧蹙起。 “其实嘛,这厌女也不是什么重病。我还厌吃蘑菇呢,一闻味就想吐。人会有生理或者心理的排斥,也是正常的。不受任何歧视。”瞿东向收敛了表情,语气诚恳地对笙调劝说道。 其实她看过导致笙调厌女的原因,笙调家境不错,也算是富二代了。小时候被家里女佣人和司机串通绑架了,在绑的时候,看住他的女佣人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的,就起了色心,对着他又亲又摸,还猥亵了他没发育的小鸡鸡。笙调因为年幼,被绑架后又害怕又羞辱,从此落下了心里病根。 长大以后,仗着自己家境好,自己有才华,就越发不肯正视自己的心理疾病,才会在这个问题上迟迟没有得到妥善治疗。瞿东向来这么一招,无非就是刺激笙调,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短板,重视自己的心理问题。心里疾病,必须要自己重视才会好,而且效果是立竿见影,马上就好转的。 笙调重新打量起远远坐着的瞿东向。瞿东向眼神并不闪躲,很自然地回望着他,眼瞳黑亮,灯光下仿佛璀璨发光。她的五官不精致,顶多算是清秀,可是此刻笙调在看她就觉得特别顺眼,浑然天成的大气。她说话很直接,表情也很坦荡,一时之间瞿东向的真实感像是一条小软鞭轻巧地在他胸膛抽上了一道印记。 “我确实在心里上有些疾病,这些天我不是针对你的,希望你能明白。可这毛病,已经很久了,一时半会好不了。”笙调垂下了眼眸。 “我知道啊。所以咱们要不改拍一部甜蜜爱情片先试试?” 笙调抬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瞿东向对着他笑。 “看我干吗?编辑手上本来就有两套剧本。导演也知道可能会换拍。你不知道吗?”瞿东向忍着笑,调侃着笙调。 “我——我连怎么签的都不知道啊。”笙调一脸惊讶,眨了眨眼睛,还没消化得来的消息。 瞿东向笑着捂住嘴继续忽悠笙调:“你签字的你忘记啦,还和投资方说你身体不舒服,怕耽误拍摄,才有两套方案的呀。” 笙调自然不会傻到全信瞿东向的话,可是瞿东向笑声清脆,她的好意他也能体会到。 笙调主动连人带椅朝瞿东向挪了挪,瞿东向见状也连人带椅朝着笙调挪了挪,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笙调还顽皮地对着瞿东向勾了勾手,示意她探身凑近,然后贴着瞿东向耳朵道:“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已经不讨厌你了,从能够和你拍牵手拥抱戏的时候就开始。” 瞿东向有样学样,也贴着笙调咬耳朵道:“我也悄悄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了。”说完还对笙调眨了眨眼睛,做出保密的手势。 系统在脑海里欢快地喊着:“宿主,笙调的好感度已经达到零了。” 瞿东向哼着小曲从笙调的房间出来,她踌躇满志,觉得一切都很美好。虽然离笙调爱上自己还差了一大截,但是能消除笙调的厌恶感,谈场正常男女恋爱,瞿东向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这十六个人里头,也就笙调最正常了。 第二天瞿东向还起了个大早,美滋滋吃了顿早饭,去了片场。昨天她去找笙调前就已经让系统在导演和编剧脑海中输入修改剧本的片段。她在设定这个情节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发展,如今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笙调也来得很早,神清气爽,人还没走进,就挥着手对瞿东向喊:“东向——早啊。” 瞿东向闻声含笑转头,目光却在看到笙调身后的人时,眼神骤然发紧,张嘴想要呼喊,却被惊吓卡死在了喉咙口。 一声枪响过后,笙调应声倒地。 笙调身后,是顶着一头蔚蓝色短发,端枪肃杀气息浓烈的笛安。 瞿东向在那一刻感觉脑袋嗡嗡的响,耳朵也嗡嗡的响,整个人天旋地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笛安。 笛大佬,人狠话不多,果不其然出手就是杀人。 瞿东向被笛安搂着在怀里的时候,才缓缓回过神来,系统的声音在脑袋里不断循环。 “宿主。恭喜你。笛安的好感度达到叁十五。” “宿主,请注意!攻略对象笙调死亡!攻略对象笙调死亡!攻略失败!” ps:瞿东向小长假结束,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能这样刷笙调,多没劲啊。哈哈——主要是后面要刷第二组冰恋的那大变态,让大伙儿喘口气。马上火车开起来了!! 第一次翻车2 笙调是被爆头的!一枪毙命!说明笛安开枪的时候不带半点犹豫,杀心非常重! 瞿东向被带回来了笛家。一路之上,笛安毫不遮掩,他根本不在乎被其他人知道,他也不怕别人赶来。 瞿东向已经缓过神来,对于发生了的局面,懊恼几百万次也于事无补。 她没想到笛安占有欲这么强,即使还不那么爱的时候,就已经如此霸道。那么问题就来了——不那么爱就这么凶狠,将来很爱的时候,笛安大概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一旦杀不过,他大概会选择弄死她。 这是一统棺材板啊! 笛安已经晃着他那头蓝毛在她眼前几次了,瞿东向眼珠子转了转,想着笛大佬异于常人的思维,试探着夸奖:“你新染的颜色挺好看。” 周围气氛更加低了,瞿东向仿佛感觉到笛安眼睛里在冒火。 难道这头蓝毛还有别的意思? 瞿东向吧唧了一下嘴,再一次试探道:“蓝色代表了什么?” 笛安眼神凝固了一下,瞿东向知道自己猜对了方向,然后接着道:“你是想借用这头蓝色头发告诉我什么?可是你们这里蓝色代表什么我不知道啊。” 笛安抓着瞿东向的手一紧,随即仿佛泄了一股气般周围气氛骤然缓和起来。 笛安忘记了瞿东向是异世之人,不知道蔚蓝色代表什么,难怪刚才还胆大地夸他这颜色染得好。 夸他好看,笛安想到这里总算柔和了目光。 这只炸毛了的猫总算抹顺气了。瞿东向暗吐了口气,还没等定下心思心里头琢磨着怎么处理眼前的困境,笛安拉着她就往房间走。 瞿东向一开始还没觉出哪里不对劲,直到笛安开始脱衣服。 瞪大了双眼,瞿东向吞咽了口水,对着笛安那裸露的人鱼线条,心里头吹了个口哨。老实说,笛大佬这类型真是对她的胃口,看着平时攻气十足,穿着打扮却很欲,他懂得自我,把男色的魅力发挥到巅峰,身形并不健壮,线条却非常好,皮肤白皙,看着又很奶气。 笛安自己动手脱衣服,动作很快,叁下五除二已经全裸了。然后黑色眼眸虎视眈眈盯上了瞿东向,好像在说只要她迟疑一秒,他就会马上代劳。 瞿东向双手高举做出投降状:“不是,好歹发句话吧。咱们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脱光了不合适吧?” 说话? 笛安犹豫了一下,他平时没觉得有开口说话的需要。常年待在武器室中,接触的都是死物,手下的人又没有必要交谈,他要做什么完全可以直接做或者有管家代劳。 可是瞿东向说不合适。 笛安犹豫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离开我生气。有我就可以。接着上次的没做完的。” 百年不遇,笛安开口说了叁句话。 瞿东向算是听明白了笛安话里的意思,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学着笛安的口吻道:“接着上次的事情可以。但是只有你不行啊。要有叁个,纹风冷说的。” “他骗人。” 瞿东向心里头哀嚎:没骗人啊。说叁个还是战术性减少,应该要凑齐十六个!哦,刚才刚被你打死一个。瞿东向想起笙调的死就头疼,她哼哧卖力了好几天,就被他一枪给打没了。 笛安见瞿东向还没动手,抬脚上前伸手。 瞿东向伸手一挡道:“我先去洗澡。” 笛安一听,眼睛一亮,他想起了那天看到的水中激战的场景,也很刺激,赶紧点着头,引着瞿东向去浴室,瞿东向跟在后面道:“我可要个大浴缸,好好泡泡澡。” 笛安一听,顿住了脚步,随即转了个方向。 十分钟后,瞿东向就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她已经不算矮了,一米六五的个子还踩不到底,她攀在笛安胯间,想要扭一下腰都怕后仰一头栽进大水池里。 对大水池!谁家浴缸几十米长宽的?这是缸吗? 由于支撑力只能缠在笛安胯间,所以瞿东向只要动一动,就感觉埋在里面的鸡巴更深,钻得更紧了。 忍不住小声呻吟了一下,瞿东向搂着笛安脖子,差不多和笛安眼神平视。笛安的眼神很明亮,似火般在燃烧,炽热而专注,他看到瞿东向看向了他,嘴角微微弯起,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前几天自己看过的那些片子。 然后凑过脸,先是轻轻地贴进了瞿东向的嘴边,然后又摩挲着,嘴唇摩擦着嘴唇,慢慢的,气息很缠绵,和他身下狂野的动作截然不同。 “慢点,啊——太深——嗯——”瞿东向被笛安一个冲刺,带着藏不住的情欲声音喊了出声,随后又被笛安的吻完全吞没。 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洗完,泡到后面瞿东向快虚脱了。她整个人被笛安后托着搂在怀中,背后酥酥痒痒的是笛安不断落下的吻,被热水泡得头晕,瞿东向开口都忍不住带上了一股缠绵的求饶感:“好热——笛安,你放过我吧。这都射了叁回了,我快被你射满了。” 求饶的结果是笛安更加猛烈的动作,双腿被架开接受笛安的时候,瞿东向觉得笛大佬大概要把自己射穿了。 等瞿东向光着屁股,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腰大概已经离家出走了。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莫看笛大佬皮肤白嫩就是小白脸,其实里面藏着的每一寸肌肉都是力量,然后化作下半身的动力,那就是不带停息的机关枪,还是重型机关枪。 趁着笛大佬出去吩咐管家准备饭菜的时候,瞿东向总算能和系统说上话了。 “系统。笙调死了是不是我要重读存档了?” “是的宿主。您可以选择现在重读,也可以接着下去,等到以后在某个时间段重读。但是笙调必须要走原剧情了,笙调的剧情机会用过了。” 瞿东向想了想,觉得还是现在重读的好,万一将来把那些危险大佬刷过了,重读以后造成白刷,那么那些大佬的原剧情太可怕了。玩不起啊! “我记得我存档过两次。” “一次是出狱后,一次是昨天。因为笙调死亡,所以昨天的存档作废了。只能选择出狱后存档重来了。宿主难道不接着刷吗?笛安的好感度已经快接近五十了。重读的话,笛安的好感度就没了。” “我哪敢他有啊。”瞿东向越想越觉得头疼,笛安太独断,虽然是四个大佬中单刷最好刷的,也绝对是np中最困难的存在。 瞿东向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铤而走险。这次为了避免笛安在来搅局,她要迎面上个厉害的。以毒攻毒,以狠制狠。 等笛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瞿东向岔开着双脚在床上晃悠,眼神骤然热烈起来。刚才试了水里,要不这次换成床上? 瞿东向看着推门而入的笛安,脑海中是准备新剧情的倒计时。她忽然想起来,存档重读,那么她这次是白嫖了一次笛大佬啊。 心情大好的她对着笛安来了个飞吻,挥了挥手以示再见。 ps:我承认,我确实不是个喜欢写纯肉的人,虽然我每部都是np。但是我笔下女主,除了霸王逗朱笑里面女主弱点,其他都属于强强的。我能把剧情写的飞起来,写剧情我就会很爽。因为我觉得所有的男欢女爱都是要水到渠成才行,才过瘾。 后面开始刷性变态四人组,每一章都是通往死亡和变态的高速火车。 灵魂冰恋1 瞿东向第一次从系统那里得知步西归的好感度时候,她以为自己听岔了。 步西归的好感值是九百六十二。 瞿东向心里头大为感叹,自己来这里刷了大半个月了,几个男人加起来好感度还没人家原剧情好感度的零头。 但是太高也很诡异——因为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百分百的爱已经是一世修来的福气。九百多的爱,这是要成仙成魔。 由于步西归是凡人一个,所以这么高的好感度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是个大变态,是个超级大变态。 瞿东向本来很不想先刷第二组那四个变态,他们是叁观跟着屁眼走,难登大雅之堂。奈何笛安太主动,她实在消受不起,只好先动上第二组脑筋。至少步西归此人,笛安暂时还没办法杀掉。 步西归,这个国家的元首,军队最高统帅,是这个国家目前为止最能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人物。步西归有着非常卓越的军事才华,年少成名,威赫八方,借着军中名望,随即在参选中一举获胜,成为了这个国家元首,迄今为止已经治理这个国家五年了。他执政风格铁血、手段强硬,是个很典型的冷硬派军界政客。 步西归的原剧情很简单。就是杀掉了原剧情中第一次见面的她,然后把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都精心保护下来,真正达到了爱你爱到杀死你的恋尸程度。 步西归这日依旧起得很早,他常年保持部队的作风,早起早睡,即使晚上再紧急的政务等着他处理,也没办法打破他这规律。他是个极端自律并且也很自负的人,自认很多事情都尽在掌握之中,做事必须要有计划,也决不允许有事情失控。 他起来了以后,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中,让他微微有些呆怔,转而兴奋感又从身下蹿上了头脑中。昨晚——他是得偿夙愿了? 步西归缓缓定下了心神,然后迈步走进了书房,走的时候他步伐很缓,却非常有力,瞿东向在旁边冷眼旁观不由感叹步西归的自控力,他整个身体都激情澎湃了,手脚都在兴奋的颤抖,还能够控制自己表面不失态,实在是个很可怕的人物。 书房一面墙的书柜中藏了一个暗格机关,打开后是通往地下的楼梯。那是一个很庞大的地下室,里面被保持着恒温,是专门放置贵重物品的地方。此刻步西归一个一个台阶的往下走,越走到下面越是兴奋难耐。 声控的灯光应声亮起,照射在正中央摆放的雕像上,犹如冰块一样白净如雪,在灯光下璀璨发亮,栩栩如生。 真的是艺术啊! 步西归心潮澎湃,激动得一时不敢伸出手去抚摸眼前宛如艺术品般的女人。 瞿东向站在后面,看到步西归满意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步西归满意,她也满意,这可是她费尽心思为了他量身定做的情节。毕竟像步西归这样的男人,能力强大、做事谨慎,所以她只是在步西归原有的剧情走向上添加了一个小设定罢了, 仿若在巨大冰块里面的女人清晰可见到每一根发丝,肌肤的纹理都如此的鲜明。她睁开着眼睛,嘴角上扬含笑着,目视着前方,眼神都显得很温柔。 步西归沉醉的闭上眼睛,回想起前天晚上,在雨中见到的人,真的一模一样,连动作和神态都那么神似。 雕刻非常薄,仿佛手一碰就可以接触到,但是又隔了这么一层,保护着里面的尸体。是的!仿若用冰雕刻出来的雕像,其实就是用特殊的军事材质将人的尸体保存在里面焊死,即使是用一般的炸弹也炸不毁。 里面的女人是前一天步西归的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时候看到的。她撑了把伞,目视着前方的红绿灯,心情似乎很好,嘴角带着笑。 一眼万年!那一刻他寻觅了许久的宝贝就这么在他的眼前了,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下车亲自动手。 但是他忍住了,他知道贸然的动手,是没有办法把宝贝保存好的,于是他下了一个私人命令给t-q1小队,这个小队全部是死士,只听从统帅的军令进行暗杀等见不得人的行动。他要将他钟爱的宝贝永久的珍藏起来。他甚至不需要知道那女子的姓名,什么来历,因为很快她就会永远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昨晚,小队队长传来了消息,他要的宝贝快制作好了,询问他制作宝贝的工匠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当然是秘密杀掉,他的宝贝被别人触摸过,即使是制作的过程也不行。然后他入睡前吩咐队长,将宝贝在半夜时候通过地下车库暗道进入地下室放好,这样他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可以看到了。 一个人的时候,步西归那克制不住的变态情欲终于压抑不住。他缓缓地贴近了女人的身体,很凉似冰,虽然隔了保护材质,可是却薄如一层透明纸般,就好像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好美!步西归张开双臂拥抱住尸体,轻轻吻上那张开的眼睛。她是在看着他,今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看着他。 瞿东向淡定地看着步西归对着那具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抚摸拥抱,脑海中传来系统瑟瑟发抖的声音:“宿主,他好变态啊。” “恋尸癖就是这样。喜欢死的不喜欢活的。”瞿东向不以为然地回答了系统,然后接了一句:“这个你就受不了啊?你给那任务里,第二组还有叁个比他还变态呢。” 系统被怼得不吭声了,隔了好长时间又说道:“宿主!你还不出现吗?” “急啥,时机未到呢。” 就在步西归的动作越来越激情,快要上演十八禁的时候,步西归的传呼器响了。 瞿东向神情一振,知道时机来了。 步西归接通了传呼器,是一直盯梢着明斋之几人的行动队队长来电。 “元帅,明斋之四人昨天突然出狱了,但是奇怪的事情是,他们一出来就四人都派手下到处找一名女子。” “找一个女人?他们四个人莫名其妙去了监狱,而监狱里面什么情况,居然没有办法探知。情报处的能力是越来越差了。”步西归不满地指责手下办事不利,想了想又接着问道:“查出来他们要找的女人是谁了吗?” “报告元帅。已经有了对方的姓名。叫做瞿东向。女子的画像经过专业处理模拟成了照片已经发送到元帅传呼器上了。根据回传的情报,四个人似乎都很重视那个叫瞿东向的女子。” 步西归听了有些好笑,明斋之是他老对手了,对方什么德性他还是了解的。何况另外叁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怎么会去了十几天监狱,就对一个女人上心了。 步西归听得不以为然,随手点开了传呼器上的图片。 点开的刹那,他眼神精光乍现,猛地转身回看向自己身后那站立的尸体。 举起传呼器将图片上的女子和尸体来回仔细辨别之后,步西归能够肯定了,明斋之四人疯狂找的女人,前天刚被他弄死,做成了死尸雕像。 传呼器中部下的汇报还没有结束:“另外,纹风冷今早出关了,当众宣布他的嫡传弟子就是那个叫做瞿东向的,现在举国哗然,都在打听那个瞿东向是什么来历。” 纹风冷和她!还是嫡传弟子? 步西归感到神魂都在颤抖,那是从灵魂深处迸发的抖动。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消化听到的消息。 他缓步走出了地下室,走到了书房,合上暗室门,打算喝上一杯酒整理一下思绪。 “你就是纹风冷说的有缘人吗?”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几乎同时,步西归左手把枪瞄准,动作快得惊人。 枪口瞄准的女人俨然是另一尊模样雕塑,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有些虚无。 步西归震惊了,他对着和地下室死尸一模一样的女人,不可思议地说不出话来。 “你别害怕,我只是一抹魂魄而已,前天晚上我突然被人杀害,连杀我的人都不知道是谁。你知道纹风冷吗?应该这个国家的人都听说过他吧。纹前辈护住了我的魂魄,说我只要找到有缘人就可以复活。我已经找了两天了,刚才晃到此处,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就进来看看。”瞿东向轻声地解释着,双手放在身侧紧张地摆动着,神情是那么小心翼翼又带着无助。 步西归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正在高速运作着。他有着雕刻般的面容,手长脚长,穿上西装显得气质格外出众,显得大方得体。常年带笑,一派温文尔雅的样子,并不显现他性格铁血无情的一面。 眼见男子不吭声,瞿东向又眼含祈求之色,语气带着恳求道:“我是被人杀死的。纹前辈说我只要能够找到帮我的有缘人,一起找到尸体和杀害我的人,在十五天内还魂,还能复活。刚才我分明觉得你有种很强的吸引力。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帮我!我发誓,我虽然是鬼魂,但是绝对不会害人的。” 找自己的尸首和凶手!莫名的吸引力?当然有吸引力了——此处既有尸首又有凶手。 步西归笑了,对着那抹眼带恳求的鬼魂笑得从容而温暖,然后缓缓开口道:“我不害怕。我愿意帮你。” 一个他看上且已经弄死的女人,一个明斋之四人疯狂寻找的女人,一个能让纹风冷出手帮助,欲收做嫡传弟子的女人,实在是精彩刺激得让他上头。 他还没想好怎么玩这场游戏,可是此刻他当然会留下这个小可爱。 瞿东向听到步西归的回答,也笑了,笑得一脸安心而天真。 内心却狠狠咒骂起来:“小瘪叁!老娘将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活色生香!” 一场冰恋大戏正是开始。 灵魂冰恋2 这个国度因为有纹风冷的存在,所以人们对于修仙成道,神妖鬼怪的接受度比较高,也有很多人会效仿纹风冷修道,但是无人能够度过二重境界,故而修炼成功到一重天的就已经是寥寥无几的能者了。 毕竟像纹风冷这种已经达到九重天,就要冲破十重天阻成仙之人几百年来才也只有他这么一个神人。 步西归请了一位冲破一重天的能者来做法,将书房机关设置了符咒,妖鬼难入其内的符咒。 能者做法的时候,步西归带着飘荡的瞿东向去了元首官邸办公。理由是带着瞿东向转转,彼此互相熟悉。瞿东向心知肚明,她当然不会说破步西归那点心思,表现得非常开心地跟着步西归出门。 对于步西归而言,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他是没有休假日的,每天都有堆积成山的公务需要他处理。 他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做的银灰色西装,衬得他挺拔修长。他办公的时候会带上薄边眼镜,埋首在文件中,专心致志。 瞿东向在到处飘来飘去,她觉得很新奇,国家领导人办公地方,相当于她那里中南海的存在,如此高大上的地方难得一见。 瞿东向花了不少时间参观完元首官邸后,就定下心思站在桌旁边看步西归办公。她不得不承认,步西归有着男人干练、自律、成熟的魅力,虽然他才叁十出头,可是年少成名,一军统帅,长期处于高位,举手投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可惜的是别人看着他带着眼镜一派斯文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衣冠禽兽,重口味的恋尸癖。难怪这个国家到处变态横行,黑暗势力这么猖獗,领导人都是个大变态。 步西归并不搭理瞿东向,或者说他并没有时间,接见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手上批改的公文一本接着一本,秘书换了叁次热茶,都是由热放到冷,然后接着再换。 “原来做国家领导人这么忙啊。”瞿东向在看到秘书第五次换茶水的时候,由衷地感叹了一声。 步西归抬头看了瞿东向一眼,刚才瞿东向不在的时候,情报处已经将她的资料完整地汇报过来了。查无此人!不知和纹风冷如何有渊源的。初步判断,明斋之等四人进监狱应该和瞿东向有关。 一个神秘的女人,往往能让男人有一探再探的欲望。不过这个女人他已经弄死了,再神秘也画上了句号。他更好奇是十五天后,没法救下这女人的纹风冷会怎么办,另外四个人将来知道一直在找的女人早就死在他手里,又会是何等表情。步西归想到就觉得很愉悦。 由于心情好,步西归也不介意伪装成大善人来稳住眼前的小可爱。他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勾起了笑容道:“怎么了?觉得看我办公无聊了?” 瞿东向捂着肚子,一脸羞涩地咽了咽口水道:“我饿了。” “这可够稀奇的,鬼还会觉得饿吗?” “我刚死不久,心里头难免还惦记着那几口吃的。做鬼虽然吃不到,闻闻不行啊。” 步西归哑然失笑,惦记吃的鬼确实挺少见。他起身,拿过一旁挂着的西装,对着瞿东向道:“那咱们就去闻闻吧。”瞿东向一听,笑成花一般地追在步西归身后说着自己想吃的东西。 一般而言,元首办公时候,是不会外出就餐的。考虑到时间和安全性,会专门在官邸配好能做各色菜系的厨师来服务元首及其相关高层人物。 不过这次步西归选择外出,当然也是因为在他身边蹦跳的瞿东向,嘴里说了一串他都没听过的食物。既然要做个大好人,步西归自然不会拒绝瞿东向的要求。 元首外出阵仗自然是大的,即使只是外出就餐。专门负责保护元首的是特勤局,贴身保护,每个都身手了得,必要时候还是人肉盾牌。 最后瞿东向选了一条小巷子里头餐馆吃饭。步西归也不扭捏,对于他而言,口腹之欲不过是最低级的欲望,进入口中无所谓好坏。 步西归点了两份,一份摆在了他对面桌上,笑着说道:“这份闻闻吧,够饱不?不够我再点些。” “够够。啊——馋死我了。”瞿东向露出满足的表情,深吸了口气。她其实并非全是装的,她又不是真的鬼,只是让系统将她临时虚无化。虽然不吃不喝不会有影响,可是感官还是会很难受。 步西归看得出瞿东向是真满足,反而纳闷起来。他原本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来历不明,能和纹风冷几个纠缠不清,定是一个心机深沉、很有手段之人。可没料到,到是异常坦率。 看着对着他笑的一脸灿烂的瞿东向,步西冷想到了地下室摆着的那具尸体,想到了早上抚摸时候的触感,身体微微发热,他很期待夜晚的到来,因为被突然打断,他还没有好好和他的宝贝进行爱的交流。 瞿东向掩下眼眸,避开步西归瞬息变化的眼神,就感到后背凉得长起了白毛。死变态!吃个饭都能发情! 步西归一顿饭吃得很快,对面坐着的瞿东向也不过闻闻而已。所以他俩很快就从那家小店出来,但是巷子口闻风而来的百姓依然有很多,被大量警卫强制分开在两侧,不许接近。 周围的几个贴身保镖非常紧张,这个巷子太过危险,狭长容易埋伏。一旦发生恐怖袭击,他们多反而起不到作用。 事情就是害怕什么来什么。变故是在快走到巷口的刹那——有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朝着步西归扔了不明物品,嘴里喊着:“暴君滚下台!” 保镖的反应很迅速,但是正因为巷子小,几个壮汉互相一挤,反而让那个不明物体从他们伸出的手臂缝隙中钻过直面步西归。 “小心——”步西归身旁站着的瞿东向不带任何犹豫,箭步挡在了步西归身前,手臂张开,没有一丝退缩。 本来已经有所动作的步西归微微一怔,只见那个物品穿过瞿东向举的双手,直接砸在了步西归脸上。一个臭鸡蛋! 其实步西归在出小饭馆的时候,就扫视过四周情况。他从军十多年,对危机的敏锐性早就胜过那些保镖。保镖对于他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那名男子手上拿着臭鸡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东西还未抛出去的时候,他就悄然松开了本来要掏枪的左手。他是军人,所以即使走路也保持走路的时候左手几乎不摆动,一直紧绷状态。 保镖拦不住那鸡蛋,他只要微微侧身就能够躲过的。 谁知,被瞿东向毫不犹豫的动作看愣了一下,一个迟疑脑门正中鸡蛋。该死!他忘记了挡在他前面的是个鬼!鬼挡在前面能有什么用处! 瞿东向满脸紧张地扭头对着步西归说道:“我看到有危险就想替你挡下,对不起,我忘记我已经死了。”话说到后面,瞿东向越说越轻,不由自主地把脑袋低了下去。 步西归站着没有动,静静地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瞿东向,任由秘书保镖一拥而上,给他遮挡的遮挡,擦脸的擦脸,心里不由闪过些许烦躁:果然还是死人最美好。就算是个鬼魂,活泼乱跳的也还是麻烦。 瞿东向一直低垂着头,她不敢抬头怕步西归看出她的端倪。她忍笑忍得很辛苦——死变态!就是故意砸你满脑门臭鸡蛋。老娘要是活着的,怎么可能给你挡枪,想多了。 灵魂冰恋3 步西归身材是典型的倒叁角,肩宽窄腰,腹肌很分明,非常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是穿上西装,系上领带后更加是荷尔蒙爆棚。 此刻步西归正在脱衣服,单手扯开领带,走在地下室的旋转楼梯上。 瞿东向其实就跟在他后面,只不过步西归看不到她而已。书房那道符咒并不是没有用,可惜只有对鬼有用,她又不是鬼,她只是暂时虚化罢了。 下午回去之后,瞿东向就很贴心地说要外面去晃晃,尝试着再找一下凶手的痕迹。 此举正中步西归下怀,他也很贴心地告知了自己府邸的路线,以免这个鬼晃着晃着迷失了路。当然他也不怕瞿东向去找纹风冷,他和纹风冷暗中有协议,只要协议在,脸皮就撕不破。他根本不怕纹风冷找上门查到他。 有种男人就是适合穿上西装、制服之类的禁欲打扮,例如眼前的步西归。瞿东向跟在后面飘,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男色诱人,这个男人要是不是恋尸癖该是多么完美。 澎湃难以压抑的欲望,深藏着,平时几乎不动声色。 步西归走到楼底的时候,外套已经脱掉,领带扯开,衬衫纽扣全解,露出棕色胸膛,坚硬如铁。后背的线条像是雕刻般,将衬衫撑开到极致。 瞿东向就差在后面吹起口哨了。毕竟笛大佬和步西归是截然不同的类型,步西归虽然贵气不及笛安,可是成熟禁欲的气质胜过笛安不止一点。霸气有自控力,能让女人的心荡漾得更深刻。 射灯照在正中央站立的尸体上,鲜明而又立体。步西归原本锋利的眼神有些迷离,轻轻抚摸着尸体的曲线,玲珑有致。 瞿东向飘在后面看了眼步西归手里的东西,是个特大号的套子。然后在盯住步西归胯间那团庞然大物,还没全硬就已经如此壮观,确实需要特大号。全硬的时候,会不会又长又粗? 瞿东向还在等,她可不愿意让步西归这发浪费在一具尸体上。她在等他发情!他激情难耐,舒服得发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然后如马达般耸动跨部的动作,还是用在活人身上才不算暴殄天物。 “宝贝——你真迷人。”步西归开口呢喃的时候,突出宽大的喉结滚动着,异常性感。他从后环住尸体,轻轻地将吻落在被包裹住的背部,白洁如冰,一切都让步西归沉醉。 时机到了! 瞿东向跨坐在步西归身上的时候,趾高气昂,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步西归。 步西归觉得自己很清醒,但是脑海的思绪却混沌。他去过了地下室,然后是洗澡上床了? 他是在梦里吗?很不对劲!墨黑色的眼眸盯上了坐在他腰间的瞿东向,眼神锐利,充满着压迫感。 俯下身子,瞿东向侧过头,轻轻地趴在步西归裸露的胸膛上,慢慢地厮磨,舌头探出了些许,调皮得时不时舔上胸膛上那凸出的坚硬小乳头。 “起来。”步西归的声音很冷,似乎刚才对着尸体迷恋的激情瞬间冷却下来。他试图动一下手脚,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刚才蓄势待发的阳物此刻被挤入了一处湿润温暖的穴内,瞿东向扭了腰,下身一张一缩,纳得更深更紧,隐约还有滋滋的水声。 瞿东向并不理睬,她张嘴轻咬了一下凸点,气息放得很低,声音轻缓的像是从胸腔中发出,每个字都带着喘,那种挑逗情色的喘。 “你插得那么深,还要我起来?” “我对活着的没兴趣。”步西归的声音彻底冷下来,配合着他的话,他原本火热的阳物慢慢收起了嚣张的气焰。 瞿东向挑了挑眉,暗叹步西归的恋尸癖程度挺深。身体里的东西明显在冷却,虽然收敛了下来,尺寸依旧可以塞得满满涨涨,可惜就是没劲了! “步元首!看来你不行啊。都满足不了我。”在步西归耳边娇喘地哼唧了一声后,瞿东向消失了。 第二天清早,步西归准时醒来。他捋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头脑。他隐约觉得自己昨晚做梦了,但是梦里都梦了些什么,他却没有了印象。 梦境了无痕。 步西归也不深究,今天有重要的国事会议要参加,容不得他分神。 下床后,步西归发现瞿东向那个鬼似乎没回来。客厅和卧室都也没有踪影。 是碰到了麻烦回不来,还是不愿意回来了? 步西归心里盘算着后面要怎么做,人走进了浴室。声控灯大亮,意外看到了飘在里面的那个鬼。 原来跑这里了! 只见瞿东向站在浴缸旁,眼巴巴地盯着水龙头看。 瞿东向闻声侧过头,看到步西归进来,顿时眉开眼笑:“太好了。你快来帮我开下龙头。” 步西归站在一旁,挤牙膏刷牙,他生活习惯良好,没有洗漱前断然不会开口说话。瞿东向看出了步西归的意思,安静地飘在他身侧,眼神藏着不明的含义。不知道这么性感的喉结,舔起来会是什么滋味,下次一定要试试。 步西归刷完牙,在擦脸的空隙开了口问道:“要我帮你开龙头干嘛?” “洗澡啊——”瞿东向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一个鬼洗什么澡啊?”步西归被瞿东向理所当然的口吻逗乐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侧过身,替瞿东向拧开了龙头。 “哇——太好了。” 瞿东向一头飘进了水帘子下面,蓬头水势很大,却穿过了瞿东向的身体,稀里哗啦的落在了浴缸里。 瞿东向却很享受,仰着头,水流从她头顶喷洒而下,虽然虚无,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水、光线、虚无的身体、梦幻一般的性感。 步西归看到眼前一动不动仰头站立的瞿东向,想起了地下室那具发亮的尸体,他睡衣之下全裸,整个身体的肌肉微微紧绷,不知道是水雾蔓延开了热度,还是因为令人遐想的美色,总之步西归觉得整个浴室的温度骤然升起。 热得他有些想脱衣洗个澡。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当他抬着大腿迈进硕大的浴缸时,半蹲在浴缸里的瞿东向闻声睁开了眼。满目都是带着两颗巨大睾丸的阳物在晃动,青筋显现,即使还没举头,依旧不容忽视,人一进水里,水流顺着那肉棒青筋而下,又穿过了瞿东向脸上,仿佛在泄精。 ps:感觉一刷到第二组,小黄车就开的满满当当。我在犹豫第二组是不是要接着刷,感觉太刺激了一点。。哈哈。咱们是不是荤素搭配着来啊? 灵魂冰恋4 明斋之收到手下汇报来的两个消息。 一个是笛安染了一头蓝发,亲自出去找了瞿东向,但是没有结果。第二个是叁天前步西归动用了t-q1小队,但是查不出做了什么事情。 笛安是个我行我素的性格,他头发染成什么颜色,明斋之都不意外,他意外的是笛安没找到瞿东向。在这个国家,按照笛安的能力,没理由找不出一个人。除非——明斋之盯上了第二个消息,能让步西归动用秘密死士做的事情,该是何等隐秘的大事。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吩咐下去,最近盯死住步西归!尤其要留意他身边是不是出现陌生的女子,或者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国事会议开始了,每个部长按照顺序开始汇报每月工作发展状况以及后半年的工作规划,最后是元首进行重要讲话。 今天步西归穿了一身高级手工裁剪的酒红色西装,内搭了黑色衬衣,很低调却彰显着不凡的气度。他坐在庞大的方桌首席,单手支着额头,腰背挺拔,双腿岔开,修长的双腿在桌下随意摆放。 状似没有什么异常,只有步西归知道有个鬼,正在拿她的脚踹他下身。 鬼当然是虚无的,踢多少脚他都无痛无痒,问题是视觉冲击太大,不容忽视。 步西归借着低头看文件的时候,看向正踹得起劲的瞿东向,眼神示意她住手。 接收到步西归的眼神,瞿东向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用鼻子哼了哼气,然后不解气地又拿脚踹了几下后,打算换方式捉弄他。 感受到瞿东向对着他笑得一脸灿烂,步西归左手掩饰性地遮住了嘴,微微咳嗽了一声,警告瞿东向适可而止。 “凭啥?你早上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住手。”瞿东向没好气地开口,反正她的存在,除了步西归没有人知道。 瞿东向提到了早上,步西归身体有些紧绷。他想起了早上他的行为,自己也觉得颇为有些不自然。 他当时怎么会要一个鬼给他口交?就是被眼前的鬼迷了心窍了。 步西归此时也不能开口解释,只好调转了视线,打算对瞿东向视而不见。 眼见步西归准备对自己视而不见,瞿东向起了坏心思。她凑进步西归耳边,吹着气道:“你一大早就想着那档子事,现在还在想吗?我要检查一下。” 瞿东向的身体软绵绵的,鬼轻巧没有实体,像是云又像雾。瞿东向的手很美,修长的手指顺着步西归衬衫衣领慢慢地勾勒,手指轻挑上那脖颈处凸出的喉结,步西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没有任何的实际接触,可是人就在眼前晃,每一个动作都没办法忽视,像是勾人的线,慢慢地将他缠绕起来,眼神不受控制地跟着瞿东向移动。 直冲脑门心的上头。 卫生部部长开始做汇报了,步西归面色如常地翻开一边的卫生部报告,只有瞿东向看得分明,他微微紧绷了小腿,本来岔开的腿迭了起来。 瞿东向坏笑一声,攀在步西归后颈处,像蛇吐着信子般在他耳边呢喃:“步元首,你硬了吗?” 步西归下意识想要回答——他对活着的女人没兴趣,随即抿嘴,深邃的眼光悄无声息地扫了瞿东向一眼,似是在显示他的冷淡。 瞿东向无视步西归的眼神,她将目标放在了双腿迭起的地方,那里藏着的东西,早上她看得真真切切,生龙活虎的时候,斜长而上,可以一飞冲天。 瞿东向勾着步西归的脖子,像泥鳅一样滑坐在他身上,坐在身上还要不停的扭,拿屁股卡准着他两腿间的肉棒,缓缓地磨,一点点钻。 香气中带着色气。 问题是鬼那里来的气味,何况他腿上其实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在看一场4d动态黄片。明知是虚无的,却声临其境,难以自拔。 “你瞧——你硬得要顶穿我了。人家都湿了。”瞿东向舔了舔嘴唇,眼睛勾着步西归,带着他一起朝着自己胯间看。 双腿已经涨出了很多,即使暗黑色西装裤也掩饰不了。那膨胀的欲望透过瞿东向虚幻的灵魂体,就好像真的贯穿了她一般,深入,再深入。 就算在自控力超强,看到此景,也受不了。步西归的呼吸变得有些急,右手翻动手中纸张的速度渐渐加快,左手撑着额头,越来越低,眼神全部交缠在瞿东向臀部和他的胯间。 “嗯——好涨!”瞿东向的呻吟声就像是割断紧绷琴弦的刀子,步西归猛地一抬手,试图将瞿东向拽进怀里的手穿过她的胸膛,收势不住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声音并不响,却惊得正在汇报工作的卫生部长弹跳起来,胆战心惊地看着突然发难的元首。 所有人都惊疑地看向了步西归。 耳边传来瞿东向得逞的坏笑声,步西归面无表情,垂下眼眸,用极为镇定的口吻说道:“你刚才说解决目前的医疗水平,那么解决的措施呢?计划增设的床位数量、器械设备采购的金额预算多少?医疗人员的培养呢?有详细的计划了吗?空口白字就要改善吗?” 卫生部部长连连点头,低头哈腰地表示他马上回去做详细的计划报告呈上来。 步西归没在吭声,挥了挥手示意会议继续。 他黑眸扫过已经飘了几步之外的瞿东向,头一次因为抓不住真实的肉体,感到心头烦闷。 瞿东向一脸无辜地拍了拍手,单手做出举枪状,对着步西归胯间发出射击的声音:“啪——啪啪——”那音调调皮又带着情色的味道,让人意犹未尽。 步西归藏起眼神中的锋芒和欲望,打算好开完会后找那不安分的鬼算账。 他一向都对那些活着的女人身体没有感觉,可是刚才——瞿东向这么扭动着,甚至没有任何实体接触,他居然真的硬了。 难道他因为恋上瞿东向的尸体,所以对着她的魂也有了兴趣? 步西归并没有多想,对他而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翻出再大的浪花还是在他手心里。他想要有什么感觉,想要怎么享受都可以。十五天之后,连魂魄也灰飞烟灭了。 ps:步西归将来肯定会跪着求的。大家期待不?哈哈。 灵魂冰恋5 逸骅一大早就来到了纹风冷清修的山头,长风万里、明月出落、云海苍茫,是一大片灵气之地。 纹风冷正在劈柴烧水,不修炼的时候,他从不用灵力做事情。任何时候都是亲力亲为,而且并不借助现代的工具。 “你这地方还真该好好收拾一下。”逸骅表看了眼纹风冷四面透风的木屋,里面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再无他物。 “不多时就离开了,无需身外之物。” 逸骅嗤笑一声,眼含深意地看着纹风冷道:“看来你这次是料定自己能飞升啦?那瞿东向真这么有用?” “看用在谁手里了。如果是那位笛少爷,就没有用处了。” 逸骅毫不意外纹风冷会知道今天笛安上门来要人的事情。纹风冷的神识能探百里,笛安上午来闹了这么一场,不知道才稀奇了。 “笛安那里我自然能摆平。不过他也找不到人,就有些蹊跷了。”逸骅看了眼已经端茶坐在椅上的纹风冷,意有所指。 “我既然说帮她,自然不会食言。”杯中水一饮而尽,纹风冷语气毫无波澜。 “你把她送哪个男人身边了?整个国家还有哪个男人能把她藏得这么保密?”逸骅后面一句是随口一说,说完他自己反而一愣,灵光乍现想起了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纹风冷当然不知道瞿东向究竟在何处,他想起了每晚噩梦,眼波微动,开口终止了话题:“我去修炼了。这个国家能只手遮天的有很多,不止我一个。” 逸骅听出了纹风冷的逐客令,很识相地告辞走人。其实他无意识中已经想到了一人,能在这个国家只手遮天的确实还有别人——只是那人举手投足都被人盯着,身边突然冒出个女人,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 逸骅召来了亲信,吩咐他将步西归最近做的事情全部查探清楚汇报来。他有预感——人应该在步西归那里。 步西归结束了会议,打算找刚才那个调皮鬼兴师问罪。 结果长廊庭院转了一圈,也没见到飘着的鬼。 这是逃了?步西归也不知是欲火未泄还是心头怒火上头,整个人气压低了几分,秘书长战战兢兢地跟在他后面,不知元首不满意什么地方。 他头一次觉得还是活生生的人好,抓起来方便。现在难道让他安排手下的兵去抓一个鬼? 步西归跨步进入办公厅的时候,看到了侧边横排沙发蜷缩着瞿东向。 大概是因为没有实体,蜷缩着的瞿东向看起来很小只,柔软无骨的那种感觉,和刚才朝气蓬发的样子截然不同。 步西归皱了皱眉眉头,视线再次扫向了沙发上的瞿东向,确定对方确实躺在那里没精神的样子。 鬼也会感到累吗? 步西归坐在了椅子上,秘书长正在向他汇报后面两天的国事行程,步西归耳朵听着,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蜷成一团的瞿东向。她缩成一团是不是感到冷了? 秘书长汇报的时候有些好奇,元首从进门就看了好几次沙发了。沙发上有什么不对劲吗?元首这是觉得脏了?今早才刚换掉的罩子啊,不应该啊。 秘书长还在疑惑时就听到元首开了口:“让人拿一床毯子来。要柔软些。” “?哦——是!马上去。”秘书长得了命令赶紧跑出去吩咐警卫去办。元首这是累了要休息吗?五年来,还是头一次元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中途休息。 毛毯拿来,步西归挥了挥手手,秘书长很识相地关上房门,给元首留下休息的时间,还特地吩咐警卫短时间内不要让人进去打搅。 步西归将毛毯摊开给瞿东向盖上,毛毯穿透了瞿东向,直接摊在了沙发上。瞿东向无知无觉,继续闭眼悄无声息。 这一刻,步西归深刻地感受到瞿东向死了。随即突然想起瞿东向已经死了四天了,她说过十五天内找不到凶手和自己尸体纹风冷就无法让她还阳。 凶手和尸体就近在咫尺! 步西归收回了视线,收回了手,转身坐回椅子上,面色如常地埋首堆积的文件中。 瞿东向其实没哪里感到不舒服,她生龙活虎,只是闭眼在和系统闲扯。 “怎么样?步西归的好感度跌了多少了?” “宿主!好奇怪,步西归开会的时候好感度还一直往下跌,已经跌破六百了,可是就刚才居然还涨了八十多!” 瞿东向冷笑一声回答:“这有什么奇怪的,步西归这种人心狠手辣,难道还指望他会因为下半身的欲望对一个女人产生怜悯之心?” “那怎么办?” 瞿东向没回答,只是坏笑了一声,对付步西归这种人,就好像减肥平台期,不来点狠的不行。 忙碌了一天后,步西归坐在元帅专用的车上扯着领带,略微放开了几颗衬衫扣,伸手抚平了眉间倦意。 月色初上,街景霓虹,一片繁华盛景,灯光透过车上坐着的瞿东向身体,将她的魂魄照得七彩斑斓,璀璨夺目。 “步西归,你上过战场,是不是很多都会像我这样尸骨无存的?” 步西归没有回答,夜色撩人,风吹心动,迷迭光影,将步西归冷峻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车厢中一片寂静。车队飞驰,两边都是保护的警卫开道。 被撞击的冲击力几乎是刹那间的,步西归受到危险的敏锐度一流,他两手死死抓住安全把手,顺着冲击的方向,双腿蜷曲保护自己不受到致命的伤害。电闪雷霆之际,他想到了身边的瞿东向,想到的瞬间又想起了身边那是鬼。 人已经死了,不会再死第二次。 本欲保护的手没有松开伸出,步西归知道瞿东向不会有事的。 人没有保护鬼,但是鬼却第一时间扑上了人。 “步西归!”瞿东向的脸色很紧张,她张开双臂,整个人飞扑在了步西归身上。鬼没有实体,犹如飞蛾扑火,瞬间湮灭。 那一刻,步西归本该跟着冲击的力道蹬出车窗而出,可是他看着用整个人身体护住自己的鬼,他呆滞了。脑海中尘封的丑陋记忆再一次蹿了上来。 曾经死了的那人也是这样用自己生命保护了他!然后那个人—— 轰鸣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步西归被蜂拥而上的警卫们奋力拉出。 步西归眼神没有动,他死死地盯住车内停留的瞿东向,一直刻意不愿想起的人影和火光中燃烧的鬼影重迭。 “不!瞿东向——你出来!”步西归撕心力竭地喊,双手挣脱着警卫们搀扶,直往里面冲。 车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火光冲天,整个车子都燃烧成一团火球。 “瞿东向——”步西归声音嘶哑,像是用尽了全力呼喊。 警卫们不明真相,职责不允许他们让元首受到任何的危险,第一时间架起步西归就朝安全地方奔跑,因为那一刻的迟疑,步西归受伤了。 步西归被架到安全地方的时候,周围一片混乱,尖叫声、爆炸声、警笛声充斥着。步西归瘫坐在医护担架上,衣衫凌乱,浑身都是擦伤,仿佛整个灵魂都受到重创般垂头不语。 “步西归——你没事吧?”身旁传来了瞿东向关切的声音,犹如天籁。 骤然抬首,瞿东向毫发无损,飘在他的面前。步西归似乎红了眼眶,他几乎咬着牙,一字一句吐出:“你——你没有事吗?” “我是鬼啊,已经死了!不过刚才我又忘了自己没办法保护你。”瞿东向笑着对步西归说话,在一片纷杂中,唯有她的声音能平静他的气息。 忍不住张开双手,步西归想狠狠地抱住眼前的女人,双臂穿过魂魄,只有环抱住了自己。 步西归闭上了眼睛,泪水湿润了眼眶。 ps:老虎不发威。把咱们东向当小猫。哈哈,让步大佬直面自己当年最丑陋的一面,也是明斋之和他当年上战场后翻脸的真相。请看下回! 灵魂冰恋6 地下室。 步西归的衬衫被甩在地上,肌肉紧绷,赤裸着上身,手臂青筋暴起,皮带扣松开,裤子滑下胯间,欲掉不掉地半撑在双腿处。 汗水顺着立体的下颚线条滑下,擦伤的口子还在流血。鲜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犹如冰冷和欲望交缠,令人疯狂。 他一手搂着直立着的尸体,脸贴厮磨那冰冷的触感,另一掌心之间是他那巨大通红的阳具,气势汹汹,膨胀到夸张的地步,两侧的睾丸顺着手不停撸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呼吸渐喘,鼻息加重,手下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腰部贴住尸体,耸动挺近,他对着瞿东向的尸体正在自慰。 “瞿东向——”步西归眼神溃散,脑海中的战火和刚才爆炸的火焰融合,他想要拼命克制从心底迸发的冲动,可是瞿东向扑向自己的身躯那么柔和,他仿佛能感觉到肉体的触感。她的眼神在火光中很亮,她的声音像在他心里开出了花,就在他那颗八年前深陷地狱的心口上绽放。 可是他不需要!活着的人下一秒都可能离开他,只有死人,只有被保护好的尸体,长长久久,能和他一起在黑暗中永眠。 瞿东向隐藏在他身后冷眼旁观,听到脑袋中系统瑟瑟发抖的声音:“宿主,他看起来好不正常啊。像疯了一样,好感度涨涨跌跌,已经来回七八次涨跌了。” “犯病了呗。” “宿主不趁热打铁吗?”系统闹不明白了,瞿东向一直没有采取下一步行动。 “不到时机。我拿过去的事情冲击他,必须要给他冲击的时间。现在以色撩他,反而令人生厌。” 国家元首受到恐怖袭击,举国哗然。一时之间,国防、军队、国情、警力,一切国家武装力量全部动用起来,这个国家以军队为统治核心,所以解决暴动的方式也是武力。 几乎第一时间,这个国家各方势力都收到了暗线密报,是关于步西归在袭击中反常的举动。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车子里面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瞿东向! 由于纹风冷的原因,这个国家对于瞿东向这个名字尤其敏感。至今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女子,神秘莫测。步西归对着空车喊此人名字,不知意欲何为。 当然有四个人在接到密报的时候,几乎各个惊跳起来。瞿东向果真去了步西归那里,可是人呢?反反复复探查了几天,根本没有瞿东向的踪迹,是纹风冷帮助她隐密了行踪吗? 笛安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刚从溯柒那里闹了一场回来。笛安的闹可不是什么上门讨要说法,然后双方七嘴八舌说上一通话。 他带了人,带上了重型武器,从大门口一路炸进去的。等炸到溯柒九九八十一道关口中第二十六道的时候,逸骅出了面。他说瞿东向不是纹风冷帮忙隐藏的,动手的人是步西归。 笛安本来是不相信的,步西归被各方盯梢,想要藏个女人在身边还真藏不住。未成想还没等他半信半疑派人追查,步西归自己就漏了馅,人果然在他那里。 笛安顶着蓝发,面无表情地插着枪。身边陪着的机器人,被他改良了几次后,越发智能化了。只有手部,他最后还是换成了改良后的精密材料制成。对于瞿东向的执着,早已从那双手到那个人。 没有纹风冷的帮助,步西归能藏得住瞿东向?何况为何是步西归?这有缘人的选择,也太有针对性了,让人不得不怀疑纹风冷的动机。他这是要利用瞿东向做什么吗? 一直在替系统背锅的纹风冷,是夜深时刻从噩梦中挣扎出来后,看到逸骅传来的消息。他浑身上下都是汗,白色长裳湿透,不得不脱下换洗。自从瞿东向来了以后,他每一次的修炼就犹如炼狱,飞升犹如镜花水月,离他越来越远。 瞿东向在步西归那里。那一刻他真想瞬移至那里,出手弄死那个女人。死了一了百了,他不用在受折磨。可是飞升的欲望如此强烈,他等了四百多年,错失此人,再无机会参透天道。 一天又一天的折磨,让纹风冷对瞿东向的虐杀之心越发强烈。 到最高潮的时候,步西归停下了顶胯的动作。府邸外面有动静,步西归敏锐地收了手,即使在欲望巅峰的时候,他依旧维持着惊人的克制力,原本溃散的眼神此刻恢复清明,久经上位,气势不怒而威。 胯下蓄势待发,也不影响他重新穿戴整齐后的表面的禁欲。虽然越禁欲,越欲望。 国情处叁处处长神色匆匆,他站在正厅中,等待着元首接见。一般而言,元首私人府邸,下面官员是不敢轻易前来打搅的,无奈事发突然,容不得他迟疑。 步西归是坐在会客厅见叁处处长的。他衬衫纽扣未全扣,随意敞开着,半露出胸膛,一手拿着酒杯,双腿交迭,坐姿很随意。 “这么晚过来,是查出今天的恐怖袭击幕后之人了?可我记得,这不归你们叁处管。” 叁处处长低着头,忍不住擦着汗,踌躇了半天道:“是殿下那里出了事。” “哦?”步西归一听叁处处长来意,语气冷淡地接口道:“他身边高手如云,还有莫测高深的国师在,他还能出事?” 叁处处长欲言又止,为难地看了看左右两边警卫,小声道:“元首,可否近身说话。” 步西归召了召手,示意对方上前。叁处处长踏步上前,俯身耳语了一番。 步西归听到后面,双手死死紧握住手中酒杯,骨节用力,似乎酒杯似人头,欲拧下痛快。 等叁处处长汇报完,步西归已经面色铁青。他起身拿过西装外套,阴沉的嗓音,凌厉道:“警卫团,跟着我走。” 瞿东向隐密地跟上,她当然知道叁处处长向步西归汇报了什么。 她正想瞌睡,枕头就送来了。冲击步西归,光靠她还不够,还需要外因。机会来的刚刚好,只是一想到要提前见到另外两个死变态,瞿东向心里头就不舒服。 那位殿下,真是十六人中,最变态的一个啊。若是在她的国度,此人起码被枪毙千百次。 ps:我个人认为十六人中最变态一个要出来了。和那家伙比,步西归都算正常了。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章走个过度剧情,感觉步西归一旦被突破,小黄车都停不下来,太欲了。 另外,关于此书设定,好比打练级游戏。每个人可能选择不同游戏角色,可能弓箭手,可能法师,可能勇士。不同角色选定,不同方式。瞿动向不靠容貌攻略,是我个人认为最优的方式了。毕竟靠什么美若天仙的魅力去攻略,在这十六人手底下活不过第一天。大伙儿也可以多多留言和我讨论哦。 灵魂冰恋7 瞿东向早一步窜到庭院正门口来回飘,她在假装玩跳石子,看到步西归出来,展颜而笑迎了上去发问:“你伤口包扎好了,换了一身衣服还要出去吗?” 见到了瞿东向,步西归想起刚回来的时候,他情绪失控,拦住了瞿东向不准她进去,理由是他要受伤要脱光衣物包扎。 没想到这傻鬼居然真的待在这里,还待了这么久时间。 步西归对着自己关切发问的瞿东向,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默然无声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瞿东向眼睛一亮,立马飘到了步西归身边紧贴。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步西归的拒绝是下一秒脱口而出,出口就意识到周围还有旁人,随即抿嘴,狠狠瞪了瞿东向一眼,警告她要听话。他要去的地方,恐怕连鬼看了都害怕。 瞿东向才不会乖乖听话,她灵巧地先飘进了车内,对着步西归吐着舌头道:“你有危险,我可以保护你的。” 谁会要只鬼来保护!步西归盯着赖在车里的瞿东向,颇为头疼。 他能让手下去抓任何人,难道还能让他们从车子里面抓出只鬼?不让她跟车,她还能车后面一路飘。 大晚上的,他车后面跟着一只鬼蓬头散发的在一路飘!步西归想了想画面,最终一言不发地坐进了车里。反正她也死了,那地方再恐怖,也吓不死鬼。 车子开了很久,越开地方越僻静。等到地方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夜色正浓,漆黑无光。 叁处处长颤着声音道:“元首,周围全部都已经布满了我处要员。请元首放心。” 步西归面无表情,他换了一身全黑的西装,举止带着肃然的杀气。常年从军让他身形挺拔高大,他下了车单手插在裤子口袋,一手挥了挥示意带来的部队行动。 步西归带的士兵并不多,是一整支步兵冲锋队,队伍作战能力强,是上过战场的精英部队。 步西归跨步朝前的时候,想起了身后的瞿东向,再想到等一会儿的血腥场景。朝后伸出手道:“等一下害怕就紧挨着我。” 瞿东向被眼前这么大的阵势惊得直点头,她也感觉出此事不同寻常,她上前几步,伸手去抓步西归伸出的手,两手穿过,并没有握住。瞿东向抬头展颜一笑道:“没事,有这感觉就好。” 步西归此刻也没有多余心情去理清他对瞿东向混杂的感受,没吭声转头就抬步接着往里走了。 他们两人说话动作是流畅了,可落在叁处处长眼里,他惊得白毛都起了。因为他刚才就站在步西归身后走,刚才元首是怕他害怕?还很体贴地让他握着手走?这——元首还挺体贴,可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握元首的手啊。 被士兵和国情处团团围住的是一处平层别墅,占地面积不小,不过只有两层。前院红花绿柳,精巧雅致,等人进入了大门,就和外面的景致宛如两个世界。 整个一楼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四周墙壁飞溅着血迹,犹如屠宰场一般。 地上的大理石瓷砖铺得很大气,可是此刻地上到处是血,深红、大片、还有白色浆体,地上卧趴着叁两具尸体,尸体已经支离破碎,其中一个脑袋被敲碎,白色脑浆漫了一地,眼珠还被拍飞,面目全非。 叁处处长虽然之前已经见过此景,此刻再见到,依然忍不住犯恶心,他凑近步西归身边,轻声汇报:“这叁个就是当时跟着殿下的狗仔。” 步西归冷哼一声,抬头朝楼上看了眼,问道:“人还在楼上?” “在!还没人敢动。” 楼梯延绵而上,隐约还能听到从上面传出的音乐声,激昂的快板,带着悲怆雄壮的音调。 步西归看了眼紧贴自己的鬼,整个人因为贴得紧,都快穿透她一半身体了。想到上面可能更血腥,他顿了顿脚步,劝说道:“要是怕就别上去了。” 瞿东向的手紧抓着步西归,虽然什么都抓不到,但是贴挨着他,会让她感觉好些。瞿东向摇了摇头,颤抖着音道:“在你身边,我安心点。” 步西归没在做声,继续迈步朝上走。跟在后面的叁处处长抹了抹头上的汗,心里头大为感慨:都说铁汉柔情,没想到我们元首真的如此贴心,还体贴他害怕不让他上去。问题是职责所在,他不跟着,没法汇报情况。 随着迈上二楼,二楼的钢琴曲越来越响,嘹亮激进,充斥着整个楼层。二楼的血腥味没有一楼浓郁,房间房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 趁着步西归没有留意自己,瞿东向褪去了脸上紧张的表情,一脸嫌弃地朝房间里环视了一周。 好家伙!上手就那么恶心刺激。 房间很宽敞,里面空荡荡几乎没有多余家具。地上一片狼藉,带血的手套、染血的防护衣、以及沾染精液的套子,散落得到处都是。 正中央桌子上横躺着一具女尸。全身赤裸,上面伤痕累累,四肢无力垂下桌面,下身处更是精液和血迹斑斑混合。 虽然瞿东向对于那个大变态早已有了无数次心里建设,见到此景也不由觉得怵目惊心。若是她没有猜错,那具尸体应该身上每处骨头都已经被敲碎了。 很镇定地站在门口,步西归向身后叁处处长问道:“跟着殿下的那群狐朋狗友呢?” “都已经被扣下了。等待元首您处置。” “都枪毙了。罪名是轮奸、虐杀妇女。” 叁处处长迟疑了一下,接触到步西归煞气腾腾的眼神,吓得赶紧应声下来。 桌子旁边的地上坐着一人,手里拿着沾血的锤子,还随着音乐声拿铁锤打着节拍。人的眼睛是闭上的,表情很享受,仿佛是高潮激情后的余韵。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皮肤白皙如牛奶般,在灯光下异常细腻。眼角下还有一颗细小的泪痣,泪痣并没有影响他的容貌,仿若点睛般更添上了几分幼小动物般无辜感。 虽然坐在地上,依然可以看出他头身比例极好,双腿修长笔直,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微微敞开的胸膛,可以清楚感觉到其中力量和健硕的身体轮廓,和白皙的肌肤截然相反。 大概是听到了步西归的声音,那男子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清澈干净、黑白分明的眼睛,然后他对着步西归露齿一笑道:“元首,来啦?可惜派对结束了。” 步西归对上那男子的笑,烦躁得想要扯脖颈处领带,扯的时候才发现走得着急,连领带也未系上。 瞿东向就站在那年轻人身边,她看了看桌上那受尽折磨而死的女子,再扫了眼坐在地上的男子。尽管很早就从系统给的人物描述中知道此人,可眼见为实,依然让她震惊。 联邦制国家,以元首为统帅掌握实权,而皇室则作为精神象征存在。 望帆远,叁年前登基,是这个国家现任的君主。 也是一个只有靠虐杀女人才能够勃起有性冲动的大变态。 “还是先让贫僧给那位女施主超度吧。”从房间外传来了低沉舒缓的男子声音。 瞿东向眼神一亮,知道她等着的瞌睡枕头来了! 同时她也没有错过步西归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她掉转视线,盯向了门口,暗忖道:叁个变态齐聚首,还真是热闹。 ps:第二组和第四组两个超级大变态出场了。但是这两个都目前不攻略的,纯粹露个脸。第四组的大佬也只是负责推动一下剧情罢了,这两个大佬,一个单刷难度达到四星半,一个达到五星。单是那望帆远刷他真的是每天都要游走在死亡和肉搏中。期待吧。 灵魂冰恋8 随着声音一起的是门口入目鲜明的红色,鲜血一般的红色。 来人身姿挺拔,脸庞清俊,浓眉大眼,神采飞扬,他是半裸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腹肌,只披了一件全红袈裟。 血红,象征斗争和杀戮。 瞿东向第一次梳理这十六个人时候,对于掩空来这个人物,还是固有的思维模式。 他静坐的时候,肃然庄严、金漆满身、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瞿东向以为自己要来一场色诱禁欲和尚的戏码,还在困恼自己长得不够魅惑。却不想自己在研究了一下掩空来,瞬间被打脸。 掩空来,法号业虚,是这个国家的国师,国家大典、皇家法事等重要的仪式都是由他来主持。在国民心中的心灵寄托度不亚于纹风冷。毕竟纹风冷太过虚幻,成仙飞升遥不可及,不如日日诵经念佛的掩空来真实。 掩空来不动静坐的时候,超脱凡俗,他动起来的时候,笑是藏着锋利的刀子,眼神是遮掩祸害的毒,他喜红色,袈裟红中镶嵌金丝,翻滚如浪潮。他是心如磐,却是仗着法力高强,脚踏凡俗,不屑众生。 更重要的是——他不忌荤腥,以女色为修炼。看似欢海波涛,却寡情无义。 掩空来哪里是个得道禁欲高僧,他是个魅惑人心的邪僧! 掩空来站定门口,双手一合,眼神对上了飘在房间中央的瞿东向,精光乍现。 步西归敏锐地察觉到掩空来眼神的方向,他这才发觉本来还紧贴他身边的瞿东向,此刻飘在那女尸边上,表情悲戚。她是想到自己也被杀身死吗? 步西归心一动,行动比思想快,迈步不着痕迹地站在了掩空来面前,遮挡住瞿东向身影,然后冷声道:“国师日夜操劳,这等小事就不劳烦国师了。” 掩空来抬眸看了一眼步西归,然后绽开一抹笑,退后几步出了房门,低头合手作揖表示听从。 步西归下达命令很简洁,也很迅速。 他安排带来的小分队护送望帆远回皇宫,叁处的人抓紧清理现场,闲杂人等该枪毙的就地处决毁尸掩埋。他立刻回去召开紧急会议,排查遗漏,万一不止那叁个狗仔不长眼撞见,他还能在事情泄露前灭口。 所有分工明确后,步西归准备走人。本来他应该还等一下,至少等士兵护送望远帆安全离开以后。可是刚才,他察觉到掩空来的眼神,他是能够看的到瞿东向?掩空来这种妖人,多一秒接触都有变数。 礼数暂抛脑后,对于望帆远这样的君主,他没宰了他,已经很礼数了。 步西归用眼神示意瞿东向到他身边。瞿东向心领神会,几乎半个身体穿透着步西归,掩藏在他敞开的西装服内。 步西归出门的时候,掩空来半弯身,表示恭敬。步西归目不斜视,完全无视掩空来的存在。 下楼拐角处,藏在步西归西装里的瞿东向抬眸朝上看。果不其然——掩空来正紧紧盯住自己。 瞿东向眉毛略挑,对着掩空来挑衅一笑。掩空来也笑了,露齿而笑,森森白牙,似乎下一秒就能生吞活剥猎物,邪气无比。 一直坐在地上的望帆远,随手将铁锤扔在地上,一脸兴味地看着门口两人对持。 步西归刚才居然和掩空来说话,他在皇室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到步西归主动搭理掩空来。那一刻他在慌什么? 掩空来紧盯着步西归方向,笑得那么兴致盎然,看来是有猎物了。 望帆远看了一场好戏,虽然他看不见周围有什么,不过一定是个很有趣的小东西,让人很兴奋,很想抓来虐一虐。就是不知道将来会是哪一个人胆战心惊。 步西归连着叁天没好好休息,差不多都是窝在官邸办公厅里,晚上到了点就打个瞌睡,还没睡上一会儿时间,就被络绎不绝的电话吵醒。 他被袭击和望帆远的事情夹杂一起,焦头烂额。 国情处的情报能力不错,第二天就找到了恐怖袭击组织所在位置,步西归亲自带兵。他统帅全军,在危险面前一直是身先士卒,即使做了元首依然不改作风。 只用了半天时间,步西归全歼匪寇,一个活口都不留下。这个国家崇武,他就用压倒性的力量让人臣服。 等步西归回到自己私人府邸,洗完澡,几乎是沾床就睡。 也许是这几日受到的刺激有点大,他梦见了很久以前。 他出生军事世家,从小就跟着父亲上战场,在战火中长大。他十四岁那年就能带敢死队冲锋陷阵。他没上过帝国军校,所有的谋略和能力都是靠一场场战役累积的。十七岁那年他成为叁军统帅,意气风发。 他二十岁的时候,来报到了两个人,都比他小两岁。一个叫做明斋之,一个叫做寇正殷。两人是同窗好友,也是世交发小。明斋之那年还是以军校第一的成绩毕业,能力不可小觑。 所谓英雄惜英雄,他们叁人年龄相仿,很快就成为挚友,兄弟相称。 变故是在叁年后,周边叁国联合,撕毁外交协议,突然挑起战争。步西归临危受命,义无反顾地上了战场。战况惨烈,当时的军事装备远远不如现在,何况是叁面夹击,步西归苦苦死守防线,为边防百姓撤退争取时间。打到最后,几乎耗光所有弹炮,打剩下十几个人。 他冲锋的时候受了伤,炸弹在不远处爆炸,他胸腹受到冲击,整个人都半昏迷中。 梦境很模糊,就好像当时一般。他仿佛听到了明斋之对着寇正殷吼:“带着步大哥走!我殿后!” 寇正殷没说一句,背上他就走。战场无情,容不得多说半句废话。他在梦里看不清寇正殷的模样,就好像这些年他刻意把他的人遗忘一样。 “大哥,你一定要撑住!你要活下去。”寇正殷说话很喘,他也受了伤,爆炸的刹那,他飞扑而来,冲击也受到不小。 步西归很想挣脱梦境,他浑身都在颤抖,他不想仔梦下去,即使是梦,依然要重复那段残酷经历。 “你走——”步西归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开了口,已经分辨不出是梦还是当时。 “步西归!”随着一声呼喊,步西归感觉陷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带着馨香,是战场上绝无的气息。 瞿东向!为什么她会在!她怎么会在战场! 不要!你不要出现! 寇正殷的声音交缠在一起,很飘渺,仿若天边:“这片荒岭,没吃没喝。大哥和斋之一定要活着出去。” 口里灌进的鲜血还带着温热,带着怵心的血腥气。 “让我来吧,我的血也可以!”瞿东向的声音很急切,柔软的手臂贴上步西归嘴唇的时候,几乎让步西归整颗心颤抖。 步西归疯了一般想要抬手,他感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哪里都没有寇正殷和瞿东向,只有口中的鲜血。 梦里面寇正殷还是死了,他清醒的时候,寇正殷胸口捧着一张纸,只留下一句:食我肉,助大哥和斋之活着出去。 步西归照做了,他通过记号找到明斋之,带着一袋烤熟的肉。他说那是狐狸肉,口感酸涩,但可活命。寇正殷和他走散,不知去向。 靠着那袋肉,他和明斋之活下来了。找到大部队后,他阻明斋之带人回去搜救。他说半路上,寇正殷重伤,他未免拖累,一枪崩了他。 明斋之和他已经对立了十年了。他和明斋之两人,不知道是苟活至今的他可怜,还是不知真相浑噩的明斋之可怜。 步西归霍然惊醒的时候,外面天色已亮,他捂着心口,梦境心悸依旧。 瞿东向! 步西归惊惶四顾,才发现瞿东向安静地躺在他身侧。因为虚无,光线穿透她身体,很亮很亮。 步西归轻轻地俯下身,伸出双手,虚虚的轻柔地半圈住瞿东向身体,在她耳边叹息般耳语:“瞿东向。我想抱抱你。” 脑海边传来系统兴奋的叫声:“宿主!步西归已经跌破叁百了!你快要成功了!” 瞿东向很淡定地回道:“早着呢。” 这一天,瞿东向已经死亡第八天,离十五天还阳还有倒计时七天。 灵魂冰恋9 皇宫花园绿槐伴高柳,薰风入清泉。 景美好,人看似也很美好。 望帆远依旧是白衣黑裤,只是白衣口袋处用金丝绣着皇室图腾。皮肤洁净,眉目清俊,眼下泪痣勾人。他静坐在柳树下,修长的双腿肆意伸展,仰着头好似享受这粉堕飞絮的感觉。 他身旁的玉石台凳子上还坐着一人。 高大健硕、眉目飞扬,衣着鲜红的掩空来。掩空来在品茶,竹炉汤沸、茶香四溢。他面色淡然,手里还捧了一卷经书,一杯入口,展阅畅读。 如果忽略旁边高亢的女子娇柔呻吟的声音,大概确实是风在吹、人在景的宁静时光。 掩空来前面爬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蜂腰肥臀,双乳荡漾,眼神迷离,两手撑着地,时不时被顶得花枝乱颤。 掩空来双腿岔开,身下阳具如铁,深钉在女人肉穴之内。偶尔冲刺的时候,会单手擒住女人丰硕的屁股,固定如打桩,女子的叫声越发淫糜放浪起来。 “啊——国师,人家好爽啊。”快活到极致,女人高亢的淫叫起来,惹得一旁闭目养神的望帆远睁眼,闪过一丝冷意道:“下回别让这种玩意乱叫。事先把舌头拔了。” 掩空来没回答,在女人达到高潮抽搐后,他淡然地抽出自己阳具,身下依旧剑拔弩张,长而粗壮,似乎一点也没有泄精的样子。随意将自己阳具上在女人跪趴的屁股上擦拭掉淫水,仿若那不过是一片布头。 接着他慢条斯理地将阳具放入裤内,整了整衣衫。在摆放的净水盆里洗了个手,掩空来拿过杯子继续烹茶闻香。 一旁的望帆远眼见掩空来收了动作,再看了眼因为高潮无力支撑趴伏在地喘息的女人,不由来了兴致。他单手解开皮带扣,皮带软绵顺滑,又细又光亮,是名师手工制作。他一把抽出皮带,双手一拉,皮带啪的一声清脆作响。望帆远跃跃欲试,打算出手勒死地上的女人。 掩空来出声阻止道:“殿下,步元首吩咐让您静养一段日子。” 听了步西归的名字,望帆远顿了脚步,冷哼道:“要不是那天叁个不长眼的狗仔坏事,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殿下,这是在册登记女官,死了麻烦。” 望帆远重新坐了回去,单手支起了脑袋,百无聊赖道:“这些玩意越玩越没意思了。你不是之前说会给我找到一个百玩不腻的玩具吗?那玩具呢?” “殿下莫急。我那天在步元首身边看到了。” 提到了那天的事情,望帆远来了精神,他眼睛发亮的追问道:“那天步西归到底在护着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掩空来双手一合,笑得极为朗月清风:“是让你我都能欢喜的佛!”说完闭目禅坐起来。 掩空来说得神神叨叨,望帆远并不在意。他知道掩空来肯定会对猎物出手的,他只感兴趣会是什么样的玩具,还有步西归要是被掩空来下了黑手,该做什么反应呢?真是太好奇了。 那日自梦中醒来后,步西归对瞿东向极好。两个人即使没有实际的接触,步西归还是会时不时要牵着瞿东向的手,吃饭的时候,会让大厨烧各种菜系,然后关上门,宠溺地看着瞿东向飘来飘去,馋涎欲滴的样子。空闲的时候步西归会和瞿东向讲自己少年时候战场的丰功伟绩,每每说到得意之处,还非要瞿东向捧场不可。 晚上睡觉的时候,步西归会虚搂着瞿东向入睡,睡前轻轻地印下额头之吻,即使虚无得没有一点碰触,脸上依然洋溢着满足的微笑。如果不是瞿东向越发透明的身体,大约就是一对甜蜜的情侣日常生活。 但是瞿东向知道,步西归半个点都没有跌,引得系统连连感叹:“宿主,这步西归看着这么正常,怎么不跌啊?” “没什么奇怪的,步西归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瞿东向灰飞烟灭了,现在种种不过是给今后留下美好念想罢了。” “啊——他不是梦里还在呼喊着你的名字吗?难道还不爱吗?” “爱啊。问题对步西归来说爱并不是要活着两人长相厮守。他这样的男人,冷静自持、强大到不允许自己人生有意外。寇正殷的死是他人生唯一的失控,所以他将伤痕化作恋尸来发泄。如今心里有了瞿东向,他以后是不会恋尸了,但也不意味着允许瞿东向活着成为他人生的引爆点。活人不受控,只有死人才可以长长久久刻在心里,谁都抢不走。” 系统听了瞠目结舌,半响后吐了一句话道:“宿主,他还是好变态啊。” “是啊。是还变态啊,这不是还有一百多没刷完嘛。现在就是不够爱!慢慢来——我还等着我的瞌睡枕头来呢。” 等第十一天的时候,瞿东向没等来她的瞌睡枕头,反而分别见到了两个老熟人。 第一个上门的是笛安,还是那头招摇的蓝发,阳光底下蓝光闪闪。 第一回,瞿东向还不知道笛安那头蓝发到底是什么鬼。重刷一次陪着步大佬的时候,瞿东向特别研究了这个国家蓝发代表什么意思,结果她一口水呛在喉咙口,差点暴露了实体出来。 这头蓝发不就是她那国度的绿帽子嘛!笛大佬每天脑袋顶着绿帽子满大街跑,他也不觉臊得慌? 笛安这次来和上次去溯柒一样,带着一堆人,一大批重型武器。一排排装载武器的车辆开到元首官邸时候,惊动了整个警备师,士兵们枪械武装起来,就差拉起导弹开炮了。 结果笛安只是来上门拜访的。 警备师师长一身冷汗,对着昂首阔步走前面的笛少爷狂翻白眼。谁来拜访国家元首带着这么多重型武器啊? 笛安见步西归的时候,瞿东向就安稳地坐在边上,反正笛大佬也看不见,瞿东向觉得有时候隐身还是挺带劲的一件事情。 步西归双手交迭,颇为镇定地坐在桌子主位对上笛安灼灼发亮的眼神。 半响两人没声音,笛安不开口,只是将手里一迭纸头甩给了步西归。 步西归拿过东西一看,是一份很详细的武器清单。枪支弹药、军车坦克、居然还有新研发的对空导弹,外带一艘核潜艇? 步西归看了也纳闷了。 这是什么意思?来显摆你武器多,武器好,武器先进?做军火商做到如此嚣张地步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步西归晃了晃手中的武器清单,冷下声音道:“笛少爷这是来炫富?” 旁边坐着的瞿东向皱紧了眉头,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她和笛安交锋了几次,已经觉出笛大佬的脑回路是点对点直线型的。他不会是——? 没等瞿东向想透彻,站在笛安一边的管家恭敬地代替他家主子回答。 “元首。您误会了。我家少爷这是来交易的。” “交易?交易什么?今年没军需款。”步西归没好气的拒绝,他就算需要武器,也是私下交易,这么明着搬来算什么意思?明天的新闻头版要炸锅了! “不!不!元首您误会了。这些都是我们家少爷的心意,只是想麻烦元首放一个人而已。” “放人?谁?”步西归到是好奇了,谁的身价这么高,值这么多武器。 瞿东向眼皮一跳,她这回听明白了,恨不得立马上前堵住管家的嘴。 可惜话音总是比行动快。管家那头发声了:“还请元首放了瞿东向,瞿小姐。让我们家少爷带走。” 灵魂冰恋10 步西归笑了,扯着嘴唇皮冷笑几声后,干脆整个人朝后仰靠在椅子上,顺手解开了西装纽扣。他今天穿了蓝色西装,手工缝制量身定制,配的领带菱形格纹,将他整个人气质烘托得沉稳大气。 “笛少爷,我看你是跑错地方了。这里是国家元首办公地,并不是关押人的地方。你要是找的是女人,也可以去风月场所。” 这回管家不敢搭话了,他冷汗直冒,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自家少爷。这显然已经是主子之间的交锋了。 笛安眼神锋利,吐了两字道:“人在!” 步西归的姿态更放松了,他伸出手指虚画了四周一圈道:“不错。我身边是有笛少爷你的暗线。应该各路人马都有。不过是有人亲眼看到了?还是有照片视频流传了?” 笛安没在吭声,只有这一点是唯一让人生疑的地方。他暗中派人仔细搜查过,没有半点瞿东向踪迹。可是步西归实权在手,要是真想藏一个人,藏得滴水不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想到这里笛安毫不退让,眼神依旧争锋相对。 哼笑了一声,步西归站起了身,起身的时候还将西装衣扣扣上,顺势整了整衣角。居高临下地俯看了一眼坐着的笛安,斩钉截铁道:“就算我步西归身边有女人,那女人也是我步西归的女人。”顿了顿,步西归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笛安领口,笑里藏刀的接着说:“和你笛少爷没有半点关系。” 步大佬威武! 在旁的瞿东向看得过瘾,看戏一入迷,都忘了自己深陷在修罗场里。 笛安没有发怒,他慢慢站起身,眼含杀意地将桌上那迭清单拿过,随手一撕为二。 显然这场交易是谈崩。 步西归轻轻耸了耸肩,探身准备呼叫机要秘书过来送客。岂料手还没伸,就听到敲门声,机要秘书恭敬的声音传来:“元首,民主行动党主席明先生来了。” 步西归听闻,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旁边的瞿东向,随即朗声道:“请明主席进来吧。看来今天我这里很热闹啊。” 接收到步西归眼神,把还在看戏的瞿东向惊起一层汗毛。 她想起一段话! 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见的不见!不该想的不想!不该活的——不活!还好她现在假死,瞿东向头一回觉得死了还挺好。至少大佬看不见,大佬看不见啊! 明斋之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政客笑容,笑得分外热情:“步大哥,好久不见啊。” 称呼还是当年的称呼,不过含了多少恶意也就只有两人自己体会了。 步西归没有波澜地伸出手,公式化道:“明主席,年头国会上我们刚见过。” “这都叁个月前的事情了,我可是时刻都惦记着大哥您啊。” “明主席今天来所谓何事?”步西归索性开门见山。他和明斋之,既无寒暄必要,也不到撕破脸皮地步,直来直去正好避免浪费双方时间。 明斋之扫了一眼桌上撕毁的清单,对着笛安笑道:“看来笛少爷早我一步,不过没成功啊。” “明主席也是来找人的?有点意思啊,最近笛少爷和明主席这是修养身心,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步西归明捧暗讽,直接把明斋之来意挑破。 明斋之摆着笑容,两手一摊道:“彼此彼此啊。步大哥最近满面春风,看来有红颜相伴啊,就是这抢人红颜的事情,不太地道吧。” 抢人红颜? 步西归将视线盯向了某只鬼。只见那只鬼正在掩耳盗铃,鬼头鬼脑地缩进了桌子底下,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步西归眼神一转动,笛安和明斋之立马察觉道。眼光锋芒一转,跟着步西归视线看向了一旁长形会议桌。 没有人啊?在微微调转向下看,桌底下也没人啊。何况步西归会把瞿东向藏桌子底下?那他莫名其妙盯桌子看什么? 等步西归把人打发走后,他走到桌子边,敲了敲桌台面,没好气道:“出来吧。别藏了。不藏他们也看不到,你怕什么?” 瞿东向探出半个脑袋,对上步西归讨好的笑:“你好厉害啊!这样就把人打发走啦?” “不然呢?没凭没据,在我这元首官邸明抢啊!本来也就是来探个路,试试我反应的。这明斋之来看热闹的成分显然更大些。”步西归虚点了一下瞿东向脑门,接着道:“别想岔开话题。说说吧,你和他俩怎么回事?” 瞿东向垂着脑袋,嘟囔着嘴,把之前的说辞和监狱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说到最后还抱怨了一句:“明明他们在监狱里,也没爱上我啊,结果出来却追着我找。” 步西归听完,总算是明白了之前那几个莫名进监狱的缘由。只是纹风冷要收她为徒——显然不怀好意啊。步西归刚要张嘴提醒瞿东向,转而一想,还有四天她就没有还阳的机会了,何必节外生枝。四天后,谁都别想再来打她的主意。 步西归这里打着盘算,皇宫里也有人在筹划。 掩空来表情淡然地看着跪爬在地上的女官,语气平静道:“女施主,上一次我就说过,和我交欢只能一次。一而再再而叁是会损伤你身体的。” 跪爬的女人正是前两天在花园处和掩空来欢爱的女官。 她新入宫中的时候,就有听说过国师邪魅,荤腥和女色都不忌,非寻常的僧人。也曾有年长的女官隐晦地警告过她,莫要过分靠近国师。可是掩空来长相极为出众,身材健硕挺拔,他举手投足都吸引人的目光。 她深深被吸引,终于向国师求爱。出乎意料,国师居然同意的,笑得很温柔的样子,说着约法叁章。只能一次欢爱,从此以后形如陌人。虽然她不明白为何,可是能和掩空来恩爱一次,她已心满意足。岂料那日之后,每每夜晚都无法安睡,浑身发热,她感觉肌肤都在燃烧,有一双手轻抚她的双乳,双指轻弹乳尖,引得她夹紧双腿,下面的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梦里渴望的是掩空来,白天更加渴望,到后来哪怕是衣服的摩擦,都能让她淫叫。 她好想要!她试过和警卫,甚至几个人一起,但是那种欲望始终没有办法满足。她头晕目眩心里只想着掩空来的肉棒。只有他——才能满足她。 “国师求求你。我不在乎损伤。国师,求你干我吧?”被掩空来拒绝,女官迷离的眼神泪水飞溅,她爬着抓着掩空来大腿,然后双腿岔开,忍不住用自己的肉穴去蹭,哪怕只是蹭到掩空来的鞋子,她也一脸满足。 掩空来很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发情的女人,眼神毫无波动,依然开口拒绝:“女施主,这样会让你迷失心智的,会越来越不想做人的。” “我不要做!国师,求你求你。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当猪当狗都行,我都不在乎的。求求国师大发慈悲。”女官一边哀求,一边已经忍不住捏着自己阴蒂去蹭掩空来皮鞋顶部,通红肿胀,快感就仿若在眼前,可是没有掩空来的肉棒就是达不到高潮。 掩空来双手一合,微微露出了笑容道:“什么都愿意做吗?” “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么明天有场国宴,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以为自己会被要求做什么难堪事情的女官听闻一愣,随即喜出望外地拼命点头。 掩空来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双眸闪过精光,随即轻拍了一下自己胯间鼓鼓囊囊的阳具道:“那么现在女施主应该知道怎么讨好它了?” 得到允许的女官,面露贪婪的喜色,赶紧跪爬到掩空来胯下,掏出那巨大的阳具,犹如宝贝一般张嘴舔弄。 明日,真让人期待啊。 灵魂冰恋11 国宴一般是一年两次,年中和年末各一次。但是自从望帆远继承皇位后,他喜热闹,几乎每个月都要举行国宴。年中和年末是举国同乐,每月就是小范围的君臣会面。 作为国家实权者,步西归自然是首要出席的人物。这日步西归盛装出席,他穿的是全手工定制竖条纹深蓝色宴会西服,面料质地考究、剪裁缝制一流,肩宽挺阔、身材完美。他身边飘窜着瞿东向,过来长见识凑热闹的。 本来步西归是不愿瞿东向跟来,怕撞见掩空来。但是想到每次国宴,掩空来都会主持祭祀,从不现身宴会,几乎是不可能撞见。步西归自然也不愿意最后时刻和瞿东向分开,能让瞿东向开心,步西归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瞿东向在全场飘了一圈,没看到她的瞌睡枕头,偷偷站人边上偷听,才知道掩空来今日主持祭祀。奇怪了——他今日会舍得这个机会不下手? 望帆远今日看起来兴致很高,他穿了一身金丝镶边的皇室白色套装,他身材不算健硕,但是体态风流,仪表堂堂,有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感。从皇室血缘上来说,他和笛安还算是远亲。他被近臣围着,觥筹交错,应对得体,根本看不出他是个不正常的变态。 步西归应酬完一波人,转头就不见了瞿东向。眉头一紧,四面环顾,却发现某只鬼正飘在望帆远身边拳打脚踢。想起了那日在议会上的撩拨,步西归心头一热,看向瞿东向的眼神越发炙热起来。 望帆远早在步西归视线转来的时候就察觉了。步西归对着他方向笑。笑也没什么奇怪,公开场合,元首和君主表面还是要和谐的。 但是笑得那么暧昧,那么骚气干嘛? 望帆远嫌弃地四目环视了一圈,也没见到有什么女人在他这个方向。 骤然间他想起了掩空来的话,眼神锐利地扫视了自己身边,试图能感觉出哪里有异常。 “看啥看?死变态。趁着现在,正好给我练练手。”瞿东向对着望帆远脸左右开弓,虽然打了不过是虚晃,但是过过瘾也好,将来和他正面起来,也不知道会受他多少折磨。 步西归站在不远处,看着瞿东向那幼稚的举动,只好无奈地宠溺一下,视而不见。 人在转身之际,却没想一个女官端着水杯侧向迎来,手臂处溅上了少许清水。 “对不起,元首。我立刻给您烘干。”女官低垂着头,似乎吓得浑身发抖。 步西归看了眼自己西装袖上的水痕,单手解开了西装扣,脱下交给了那名女官,淡然道:“没事,等一下烘干后给我就行了。” 女官双手捧衣,恭敬地退了下去。 步西归脱去了西装,衬衫更衬托出他精壮,流线般的身形,让周围参加宴会的名媛们看得眼光热烈。谁都知道正值壮年的元首,至今单身,而且一向洁身自好,身边没有那些莺莺燕燕存在,简直是男人中完美的代表。 这么一个小插曲只有瞿东向看进了眼中,她勾起了一抹笑,对着脑袋中的系统道:“咱们要做好最后准备了。话说计划a和计划b你都设定好了吗?” 脑袋里传来系统颇为自得的声音:“放心宿主,都已经安排好了。” “诸佛保佑,但愿最后不是计划b。”瞿东向在心里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当当,偏差一步,她就死无全尸了。 国宴结束前,女官将步西归的西装捧来,显然是已经熨烫完毕。 步西归接过西装也没再穿上,只是顺手搭在了手臂上,颔首离开。 等出了皇宫,他将西装交给了警卫员,一挑眉,示意警卫员接过西装。 身旁警卫很熟练地拿起西装,用仪器将西装里外来回扫视了几遍,摇着头道:“元首,衣服里面没有发现窃听装置。” 步西归点了点头,将西装接过,随即穿在了身上。兴许是他想多了,只是单纯的意外。 瞿东向在旁冷眼相看,她第一时间就让系统扫视过那件西装了。如她所料想的那样,掩空来这个妖僧出手还真是狠毒。就当以毒攻毒吧。 欢快地飘进车里,瞿东向刻意贴紧了步西归身上,撒娇道:“好累。皇宫这么大,我飘得累死了。” 步西归伸出手,虚搂住她腰间,示意她将头靠在自己肩膀,逗弄她:“现在感到累了?刚才我看你打某人打得可起劲了。” “因为他是坏人啊。杀人的都是坏人。”瞿东向的声音渐渐低落下来。“步西归,再过两天,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步西归心头一跳,瞿东向一句钻心,说中了他这几日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如果再不将尸体给予她,她再也不会存在了。 不会笑,不会哭,不会动,不会听他说话,甚至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了。 本来已经坚硬的心,在最后的时刻摇摆不定,心潮起伏。他承认,他真的舍不得活生生的瞿东向。可是活着又能如何?他危机重重,每一天自己都生死难料。如果注定将来会是生死局面,不如现在就趁早断了念头。 二百四十六!刚跌下的叁十点,又迅速涨回去二十点。瞿东向暗自感叹步西归真的难刷,那就怪不得她用杀手锏。 “你为什么不去找纹风冷帮忙呢?”沉默半响后步西归问出了他心中一直的疑惑。 “纹前辈说我一定能够活下来的。他说我肯定会碰到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可是——现在都十多天了,我的尸体早就烂掉了吧。要是有人保护着我的尸体,那人肯定就是凶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步西归骤然收起拳头,不自觉滚动了喉结,单手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你就是不相信纹风冷说的话,所以不去找他吗?” 瞿东向摇了摇头,笑着道:“纹前辈说的也许是真的,可我自己不努力啊。除了前几天还卖力找凶手和尸体,你没发现我后面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吗?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特别好,时间也过得特别快。让我总是忍不住幻想要是早十多天认识你,也许我就不会被人杀死啦。因为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不对!统统都不对! 步西归头一次避开人的眼神,战场之上他没有害怕过,死亡面前他没有退缩过。可是第一次,他不敢面对自己所爱之人的眼神,充满信任,充满爱意。 调转视线看向车窗外,步西归轻轻虚抚着瞿东向的手,手指之间爱抚摩挲着,即使他从未真正碰到过瞿东向,可是在他心里,早就吻过她、拥抱过她,刻骨铭心地拥有过。 大概是受到了最后时间的刺激,步西归晚上做梦的时候,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 步西归开始的时候吻得很克制,很温柔,到后来情难自控的时候,他啃咬着瞿东向身上每一寸肌肤。精壮的身躯贴上细滑柔软的肉体,散发着狂野的热量。 “东向——” “太快了。啊——步西归你轻点。”瞿东向被步西归啃咬得发痛,抬脚欲蹬,却被步西归双手一拉,反而岔开得更大,看得清清楚楚。 挑逗地用胯间阳具轻拍着瞿东向湿滑红润的肉穴,步西归火辣辣的眼神盯向了瞿东向问道:“想要我吗?” 回答他问题的是瞿东向的手,细白修长,勾住步西归的脖颈,在他耳边吹气吐声:“废话多。做就是了。” 步西归笑得很愉悦,在两人双唇缠绵的时候,身下也紧紧贯穿在一起。一夜放纵,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停止。 步西归醒来的时候,胯间还是鼓囊囊的状态中。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微笑着回味梦里的感受,心情愉悦地甚至想哼起曲来。 闭目回味片刻后,步西归睁眼,却没有再像平日看到房间里飘着的鬼。 难道又去蹲淋浴要洗澡? 步西归边想边下床套上睡衣外衫,走出了房间,入目却是客厅一片血红。 “东向?!”步西归箭步上前,只看到瞿东向的灵魂困在了鲜红的犹如蜘蛛织网内,那是攻击灵体的符咒! 掩空来! 步西归发狠的眼神盯上了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冰冷的视线仿佛能够刺穿西装直接杀死下黑手之人。 “我好冷,我好难受,西归——西归。”瞿东向灵魂被深深捆绑住,已经陷入失魂的状态,她无意识地喊着步西归的名字。 “我在!你放心,我马上就回来!你忍一忍。” 步西归是带着一个纵队武装精良的士兵直冲皇宫。皇宫的守卫们吓得趴地举手投降,谁也没有见过面色如此狰狞可怕的元首。 持枪长驱直入,步西归在皇家花园找到了掩空来,他正在和望帆远聊天。 枪顶脑门上后,掩空来面不改色地笑着发问:“元首这是要做什么呢?” “把你那些肮脏的东西从我的人身上收走。” 掩空来恍然大悟道:“原来元首说的那鬼啊。我那日看到有鬼跟在元首身边,害怕那鬼对元首不利。可是费了很多心思,在捉住那鬼的呢。” 步西归直接子弹上膛,狠狠敲打上掩空来的脑袋,残酷地低沉着嗓音道:“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嘣穿你的脑袋。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一边看着好戏的望帆远心里头大呼过瘾,看来掩空来这是得手了? 掩空来毫无惧色,反而顶着枪管凑上前,轻声说道:“步元首,反正你只要她尸体,我弄走她灵魂,又有什么不好呢?” 步西归眯了眯眼睛,没在打算和掩空来废话。他素来杀伐决断,下手从不手软。 “步元首!我当然知道你不怕杀我。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元首杀了国师,看来整个局势都很震荡啊。步元首自然不在乎自己,不过肯定很在乎安居乐业的百姓们。” 看步西归没有进一步动作,掩空来伸手轻推开脑门前的枪,然后凑近步西归耳畔低语道:“其实我看那鬼早就不行了,根本撑不到今时今日。她能撑这么久,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受到得到高僧庇佑,可明显没有;第二种就是——”掩空来顿了顿,露出眼中算计的毒辣,接着道:“她一直离自己的尸体很近很近的距离,只差了一步就能活了。” 步西归肃然放下手中枪,转身就走,掩空来声音从身后传来:“步元首!你只有一天时间了,今夜人就真的没了。” 步西归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带着人离开了。 热闹看完了,望帆远吹了声口哨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刺激他啊?并不是真要抓那只鬼。” “不刺激他,怎么能让那鬼还阳呢。我们玩当然要玩活物,死了的东西,也只有步西归会喜欢。” “你不怕那鬼一活就跑了?” 掩空来双手一合,胸有成竹道:“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就在步西归和掩空来争锋相对的时候,瞿东向翘着二郎腿,正在和系统做最后准备。 “宿主,你不怕步西归打死掩空来吗?” “不可能的。当年寇正殷用他命换了步西归的命后,步西归就身负重担,不可能一个人为所欲为了。” “难道步西归对上掩空来会输?” “当然啊。正所谓爱,是多么让人目眩神迷。”瞿东向悠哉的哼起了小调,却在下一秒面色大变! 同一时刻,系统在脑海中急叫:“宿主!宿主!掩空来了。” “我操!快!计划b啊——逼我啊,老娘和你拼了。” ps:500珠珠,加更没有,多写了一千多字,感谢各位对我的捧场。 灵魂冰恋(终) “房间四角,四个分神。这是下了天罗地网啊。系统快啊,启动计划b的剧情设置。”瞿东向躺在地上接着挺尸,内心却是在哀嚎。 “宿主,你不是说打死都不想计划b吗?” “能一样吗?计划b虽然九死一生,总比还阳之后被掩空来抓走死无全尸好。麻利点,我先说好啊,我要是没逃掉,老娘撂挑子不干了。” 步西归回来的时候,困在客厅里的瞿东向灵魂已经接近透明。 “东向,你醒醒。东向?”步西归轻柔地喊着瞿东向名字,想要替她抹平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却是一手抓空。看着自己的手,步西归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救还是不救? 不救的话,从此以后就真的守着地下室那具尸体吗?他已经有多久未曾想到过那具尸体了,冷冰冰的,不会回应他,不会爱他,不会对他笑,要来又有何用? 救的话分明是中了掩空来计谋。 掩空来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无用灵魂,他以拘她灵魂为筹码,逼他将尸体拿出。掩空来的妖法对女人会是什么样的杀伤力,他再清楚不过了。 一旦还阳的瞿东向,随时都可能成为掩空来手中的刀。 一把刺向他的刀! 步西归坐地苦苦挣扎的时候,躺在地上装死的瞿东向只听到脑门里头系统叮铃咚隆的狂响。 “宿主!步西归好感度跌到一百七了。” “宿主!步西归好感度又涨回二百十了” “宿主!计划b的剧情设置即将开启。” “宿主,步西归好感度又跌到一百八了” “宿主——” 瞿东向被系统吵得头都炸了,心里狂骂:步西归你个孬货,能男人点不?人活着才有希望啊,大哥! 步西归的举动,被用分神术的掩空来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由讪笑出声,引来对面正和他下棋的望帆远询问的目光。 掩空来收起了心思,解惑道:“难得一见咱们步元首的狼狈样,非常有意思。” “他还没想好?让个女人还阳有这么难吗?”望帆远不解了,一个女人嘛,值得在那里反复斟酌,甚至还受制于人? “越是如此,越能证明这个女人在步西归心里分量非常重。步西归一旦选择将这个女人还阳,就意味着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了。怎么会不慎重一点呢?” 望帆远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他就厌恶这些瞻前顾后的人,思虑太多,才会束手束脚。人活着嘛——得让自个儿先开心喽。 他将视线调转看向窗外,突然想到一事:“最近猎场的那些公狗怎么不叫唤了?” 掩空来在棋盘敲下一颗棋子,平淡地应道:“殿下前阵子不是嫌那些公狗吵吗?我今个儿送去了一只母狗。看来挺有用。” “母狗?”望帆远沉吟片刻,才想起了前阵子的女官,挑眉一笑:“国师,确实能物尽其用。不错。” 日落西山,困在灵魂阵内的瞿东向微微一动,睁开了眼睛。 “步——西归。” 轻柔的嗓音响起的刹那,步西归猛地睁眼,满脸的惊喜,飞扑到瞿东向身边。 “东向,你怎么样?” “感觉不好。怎么做鬼也会感到痛呢。” “没事的,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是因为我快消失了吗?我想抱抱你——” “我抱着你,你就不痛了。” “可是,我不想这样虚无地抱着你,我想活着,能够紧紧地环抱住你的腰身,感受你的温暖。活着真好,可惜——”瞿东向喟叹了一声,再次闭上了眼睛,这次任凭步西归如何呼喊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步西归坐直了身体,他想到了寇正殷死前对他说的话。 步大哥,你一要活下去,活出各种可能和希望。 “活着?”步西归轻声低呢了一句,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朝露溘至,浮生如寄,他到底是为什么怕了这么多年呢? 盘踞心头的心结一去除,行动就非常果断。他下了命令,先让一个装甲师的兵力去团团包围了皇宫,以防掩空来做手脚,然后让t-q1队长潜来地下室。 “有人有办法将尸体保存完好,难道没有人在将尸体完好无损取出来吗?”得知无法将尸体完好取出后,步西归惊怒不已。 t-q1小队队长恭敬地回答道:“元首,当初那些手艺师都已经被秘密处决了。何况他们虽然能够对尸体做保护措施,也不见得有能力完好无损地取出来。” 眼见步西归眉头紧蹙,队长尝试着建议:“这是新型的防爆防腐军用材质dyt-c20,据说有研发过融化剂,但是没有在武器市场上流通过,黑市里也没有过。” “融化剂?难道笛安那里有?”想到这种可能性,步西归拨打了笛安的传呼器。 步西归打给笛安的时候,笛安正在对着满桌子情报研究。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人肯定在步西归那里,但是他总觉得这次步西归保密措施做得太厉害了,几方人马找,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有半点踪迹。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递上了传呼器道:“少爷,步元首来电。” 步西归?这是想明白了?笛安神情一振,赶紧示意管家接通。 传呼器一通,管家还没来得及向步西归礼貌地打招呼,就听到那头传来略带急促的追问声:“笛安,你那是不是有dyt-c20的融化剂?” dyt-c20融化剂?笛安想了想,他前阵子无聊随手研发出来的。 但是一听步西归并不是来和他谈瞿东向的,顿时眼光不扫一下的懒得吭声。 “是关于瞿东向的!”步西归深知笛安脾性,赶紧接了一句。 笛安盯上了寻呼视频中步西归的脸,等待他的解释。 步西归将视频方向调转,瞿东向站立的尸体立马看的一清二楚。 笛安猛地起身,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被军事材料包裹住的瞿东向,被冲击的脑海一片空白。 “具体原因等你送来了融化剂我再解释,但是你一定要快,过了今晚12点,瞿东向就真死了。” 回答步西归的是被甩到一边的传呼器,步西归猛地吐出一口长气,看来瞿东向有救了。 笛安来得很快,他是自己直接开着战斗机前来。早料到笛安有此举动的步西归已经吩咐警卫团进行空中放行。 “人呢?”笛安看来是真急了,人刚下来,对着迎上来的步西归就问。 “带着东西跟我走!” 两人急行到客厅的时候,步西归拦住了身后跟着的笛安,示意中间道:“你当心别踩到她了。” 踩到她? 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地砖,笛安又揉了揉眼睛,还是什么也没有啊。 “你看不见的。是瞿东向的魂魄,现在被掩空来用符咒控制住了。” 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瞿东向尸体,笛安会以为步西归得了癔症。虽然看不见,笛安还是放轻了脚步,侧边走了过去。 一直装死的瞿东向其实心急如焚,她已经听到系统在脑海边做计划b的最后五分钟倒计时了。 踩过去!狂奔啊!速度!瞿东向心里头呐喊,恨不得把笛安一脚踹进地下室! 地下室内灯光通明,瞿东向的尸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笛安拿着融化剂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他寻了半个月的人居然死了? 步西归看到笛安没动手,赶紧伸手夺过融化剂对着尸体狂洒。 回过神来的笛安拿过另外一瓶融化剂配合步西归一起。 dyt-c20被融化出一个大缺口后,步西归和笛安合力将瞿东向的尸身搬出。由于做过了最精巧的尸体防腐处理,尸体的皮肤依然柔软富有弹性,五官依旧,秀发如丝。 尸体在被搬出的刹那间,瞿东向的尸体瞬间不见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步西归脸色骤变,喊了一声:“不好——”就飞奔冲了上去。 笛安紧随其后,来到客厅,依旧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 “她呢?” 步西归也看不到了瞿东向灵魂。尸体和灵魂同时不见,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是掩空来!来人,通知包围皇宫的第八军团进去逮捕国师!” 与此同时,掩空来端坐修炼室内,发出了一声惊疑。 人居然没有抓住!? 他分神大法,天罗地网没有理由抓不住人的。何况刚还阳之人,半点力气也没有。 谁有这个本事阻碍他? 掩空来想起前阵子他调查的事情。闹得举国沸腾的瞿东向,是纹风冷出关亲口承认的嫡传弟子。 难道说——人是纹风冷插手救的? 还没等掩空来想明白其中缘由,只听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不好了。国师,元首下令派兵来抓您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掩空来毫不惊慌,他起身整了整衣衫,朗声道:“先去请殿下!然后和前来的士兵说我马上就到。” 掩空来站在正殿中央面对团团包围自己的士兵们,面色如常地合手作揖:“各位奉命行事,贫僧自然配合。不过逮捕国师,此事本就非比寻常,且不说罪名,好歹也要经过殿下首肯吧。” 说话间,只见去请望帆远的近侍们惊慌失措地跑来。 “不好了。殿下不见了!我们找过了整个皇宫没有人,我们看了监控系统,发现殿下是凭空消失的!” 什么? 殿下凭空消失了? 众人张皇失措,一时不知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ps:感觉要点亮第二个星星要很多珠珠,期待大家多多支持。可怜东向无缝衔接面对可怕攻略剧情走起。 角色囚禁1 步西归坐在椅子上调看监控视频,掩空来站在一旁,笛安在两人不远处倚墙站立,不发一言。 监控中显示的很明显,望帆远进了自己寝殿后没有出来过,到侍从进去,前后不过几分钟。望帆远显然是凭空消失的。 这世上有这般能力的,除了纹风冷,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确定了望帆远情况后,步西归起身,对上了掩空来,冷笑道:“看来殿下的事情还需要国师出面调解了。” 掩空来面上镇定依旧,可是眼眸中藏着的暗涌波澜起伏,显然是在愤怒的状态中。 步西归冷眼相看,知道掩空来断然不会再有精力去理会瞿东向的事情。只是瞿东向人不在掩空来处,到底会去了哪里?想到一同消失的望帆远,步西归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望帆远的事情交由了掩空来处理,步西归也懒得再插手此事,对于步西归来说谁做这个国家君主,那都不过是面上的事情。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碍。 临走之际,还不忘火上浇油了一番道:“哦,刚才忘了和国师说了。根据皇家法度,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殿下失踪,我将请皇位第二继承人瞻亲王出面主持大局。” 掩空来阴冷的目光随即盯上了步西归,压住暴虐情绪道:“元首,会不会操之过急了点?” “另外根据法度,如果殿下叁个月后都不能够找到,就会视为意外驾崩。那么到时候瞻亲王会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还望国师早做准备。”留下了这句话,步西归凯旋离去。掩空来对他下黑手,也要看有没有本事承受得起他的回击。 倚墙站立的笛安确定瞿东向不在此处后,也转身离开。皇家这个玩意,早在十多年就烂透了。 而就在同时,横岳清收到了一个暗杀委托。 “有意思啊。这前脚人刚失踪,后脚就来了跟进。太精彩了。” 身边的亲信疑惑道:“这瞻亲王以前没听说过啊?” 横岳清盯着委托内容冷笑道:“以前望帆远有掩空来护着,那么老二就永远是老二。可一旦1不在了,那么这2马上就有翻天覆地变化。” “那这份暗杀委托,老大咱们接吗?” “接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为何不做?不过嘛——”横岳清凑近亲信耳边吩咐了一番,亲信心领神会立刻按照吩咐去办。 夜幕降临,灯红酒绿间,一侧的巷子里一名身形高大的年轻人被一群黑衣西装的男子们围住。 那青年很高,腿修长,腰细,脸带着很混合的矛盾气息,有着少年般俊美线条,又带着成熟男子压迫性的棱角,应了一句真正的美人都是雌雄同体的。 “我说你们一群人堵着我做什么呀?你们是谁呀?” “亲王大人。我们是元首派来保护并且接您回宫的。” “元首?步西归?接我回宫干嘛?没听说望帆远那狗崽子死了啊。” 来的警卫们听到那青年直白地喊着君王殿下为狗崽子,吓得噤声不敢接话。 青年哼了哼气,扭头就要走,警卫队长赶紧上前道:“还请亲王大人配合。” “哎哎——我警告你们,别靠近我哦。我告诉你们,我是同性恋,同性恋知道不?你们一群男人围着我,当心我喊非礼啊。” 一群警卫闻言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这瞻亲王。 正在僵持的局面,夜空中传来了枪械的闷声,随即是激烈的响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哇靠?什么情况?”青年夸张的喊声伴随着枪火声响起,护着他的警卫队恨不得立刻堵上他的嘴。他这么一喊不是暴露行踪吗? 果不其然,暗杀者听到了动静,立刻锁定住了几人的位置,火力非常强劲。 警卫队一时间顾不上那青年了,全力开火反击。 那青年眼中闪过暗光,趁着警卫不注意,身手敏捷的翻过围墙,动作干净利落。 未曾想人刚落地,一个黑影迅速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他的肩膀,青年头也不回,直接反手就砸向那黑影。 “瞻亲王——”黑影开了口。 青年出手一顿,略带疑惑地反问道:“步西归?” “是我。”黑影上前了一步,昏黄的巷子灯光下,正是步西归。 “惊动你都出来,看来望帆远那狗崽是出事了。” “还请瞻亲王上车,具体事情容我稍后解释。” 青年浅色眼眸驾驭着不容忽视的凌厉,眼波下潜伏着杀性,但是转眼即逝。笑得和煦春风地点头,乖乖跟着步西归走。边走还自我调侃:“没想到我望云薄有一天还能重返皇宫。” 俗话说得好:人要懂得面对惨淡的人生。 瞿东向此刻深刻领悟到这句话中精辟的含义。 例如此刻,她和望帆远两两相看,中间隔着冲天的火光,望帆远的表情因为蹿高的火焰而有些模糊,瞿东向伸出手,对着望帆远指了指,问道:“听说你想抓我?” 望帆远很镇定地看了四周一圈。前一秒他还在自己寝殿里,下一秒就到了这个陌生地方。对面的女人红衣,黑发,蜜色的肌肤,身形修长。她眼神很明亮,在火焰中尤其的发光,指着他挑衅地问:“听说你想抓我?” 这个女人是谁? 望帆远有些好笑,又觉得刺激。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直视他了。不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死的时候会发出如何动听的哀嚎声。 “你为什么说我要抓你?” “你让掩空来布下天罗地网,不就是为了抓住我?” 望帆远顿时了然:“你就是那个还阳了的鬼?可是你找上我为了什么?” “你们不是想玩我吗?那我主动来找你玩游戏不好吗?” 望帆远死死地叮住了对着他大放厥词的女人,环顾了四周,语气悠哉带着轻蔑的口吻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和你玩?” “因为你变态啊!正常人在骤然变化的环境中多少会有惊慌。你不仅没有还异常兴奋,不就证明了你正愁没人送上门给你玩吗?”瞿东向双手一摊,示意四周,很直白地刺激道:“还是说你只敢在掩空来的保护壳下做洞里老虎?” 望帆远那双被烈火映红的眼眸极为显眼,像是野兽盯住了要撕咬不放的猎物般贪婪。 “玩游戏自然是没问题。不过这是你的地方,不太公平吧?” “我被掩空来追,也是迫于无奈逃到这个空间。这里有八个关卡,每个关卡设定不同的角色,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角色。每个关卡可能会让我们两人合力一起通关,过关就会两人各有一把钥匙。也可能会让我们角色对立,谁赢就拿到钥匙。八关之后,谁拿到的钥匙最多,谁就能出去,输的那个永远留在这里。” 这么刺激的游戏,望帆远一听心头掠起了按耐不住的兴奋感。他心潮澎湃,面色却如常道:“我完全可以现在弄死你,然后出去何必多此一举呢?” 瞿东向撇头朝旁边地上呸了一声,嘲讽道:“望帆远,你什么时候学会假惺惺了?这么刺激的事情,你不玩过就直接杀我?舍得吗?” 望帆远笑了,越笑越大声,笑到后面几乎前俯后仰。瞿东向冷眼相看,等着他笑完。 笑完之后,望帆远眼眸锋芒毕现,阴冷地将瞿东向上下打量一番后,难得兴致地问道:“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记住了,我叫瞿东向!八关共四十九天,咱们走着瞧了。”说完,瞿东向后退了几步,对着熊熊烈火对面的望帆远勾了勾手道:“开始吧!” 七七四十九天,又将是一场谁也不知道未来的虐恋游戏。 ps:叮咚您的第叁组小变态望云薄上线,请注意查收。 角色囚禁2 和望帆远玩游戏,玩的可不止是心跳那么简单。瞿东向想过作弊,刚进入空间的时候偷偷问过系统,那八关到底什么内容什么角色。 结果系统委屈巴拉地反过来吐槽:“宿主,你那计划b制定得那么潦草,连攻略望帆远的情节都没想齐全。你没想好,我就没法知道了。这个空间会自动充实内容的。” 瞿东向被怼得无话可说。她确实没想全详细计划怎么对付望帆远,她只来得及搭了个框架,还来不及细想,就被迫拉着望帆远来了。 “不对啊,我记得我想过一个攻略他最重要的关卡,八关里面会有吗?” “宿主,你细想的那关在最后一关,这个我知道的,厉害吧?”一听到自己有能回答的问题,系统喜滋滋地搭话邀功。 “呵呵,厉害。系统真厉害。”瞿东向暗自翻了翻白眼,对于系统这小可爱已经不抱希望了。七关不知,那么就任意发挥,来吧! 第一关——猎杀游戏,叁个场景,双方进行对决。瞿东向拿到了猎杀者身份,望帆远拿到了潜逃者身份。叁局两胜制,猎杀者在规定时间内射杀潜逃者则为胜利,反之则为失败。当然射杀并非真正死亡,只是被射杀到会麻痹无法动弹十分钟。 游戏正式开始。 瞿东向的动作非常灵巧,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面盒子,正正方方看不出特别。 箱子打开的时候,瞿东向顺手打开了推开式气窗。这种大厦玻璃窗可调节的空间小,撑开到底也顶多一半的空间。 看了一眼手表,瞿东向淡定地从黑箱子中拿出枪管、机匣、枪机、活塞杆、瞄准等装备。 组装利落,上膛快速。瞿东向在找时机,这是一个城市定点场景,潜逃者将会从大厦前面的街道经过,机会也只有一次,错失了就没有时间再次狙击。 瞿东向早早就选好了制高点,等待着望帆远前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面街口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搜寻到望帆远的踪迹。 人呢? 瞿东向轻扣了几下枪管,沉吟片刻后,收枪,迅速改变了地点。 对望帆远这种变态,反杀反而更加有利。 黑暗中,听觉异常的灵敏,瞿东向屏息凝神,等待着望帆远主动上钩。 人影蹿得很快,落地无声,在整幢大厦快速地搜寻目标。急行之下,那人的呼吸依然没有粗喘。 瞿东向举枪,目标在进入狙击范围后,不带一丝犹豫地扣下扳机一枪爆头。 只听咚的一声,人影腿一软,勉强用手支撑地面,侧头阴冷地看向了从黑暗中出来的瞿东向。 “别这么看我啊。要不是你自个儿破坏游戏规则,想来反杀我,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我干掉。”瞿东向拿着枪,捅了捅地上因为麻痹无法动弹的望帆远道。 “行,头一次算我栽了。咱们还有两回呢。” “别急啊。”瞿东向伸手拍了拍望帆远的脸,笑得一脸灿烂:“麻醉十分钟呢,咱们玩玩。” 等望帆远被瞿东向绑住手脚倒挂起来的时候,他算是知道瞿东向的意图了。 “原来你喜欢玩sm,那么下回我陪你好好玩。”被吊挂起来的望帆远,依旧笑得很嚣张,挑衅的眼光流连在瞿东向身上。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机会逮住我。走好咧——”说完,瞿东向收一松,望帆远整个人被半浸在了水池里。 半晌之后,瞿东向扯着绳子把湿透的望帆远提了上来,轻笑地打招呼道:“怎么样?舒服不?” 望帆远呛出口中的水,头一抬,笑得越发张狂起来:“好爽。有意思,爽得我都硬了,不信你摸摸?” 果然变态大佬们都很直接。 瞿东向用眼睛瞄了一下望帆远的胯间,好家伙!真的一飞冲天。 瞿东向毫不客气,一手摸向望帆远胯间,蛋大器硬,满手都抓不住叁分之一。 点了点头,瞿东向煞有其事地说道:“既然你这么爽,那么再来一次吧。” 人接着倒栽进水池,这回瞿东向刻意多延长了些时间,待望帆远被捞出来的时候,一时呛得睁不开眼。 “这回是不是更爽啊?” 望帆远缓过了劲,挣扎着腿,晃动了胯间道:“还不够,要濒临死亡的刹那间,那种快感才更有滋味。” 瞿东向算是明白为啥正常人玩不过变态了。妈的——这些手段,变态都自个儿玩嗨了! 不过她意不在此,抓紧时间又将望帆远栽进水池里几次,麻醉的时间结束。第二轮开始了。 第二轮是丛林猎杀,经过瞿东向刻意几次地吊挂耗费望帆远的体力,这一回不出意外的依然是瞿东向获胜。两回定胜负,第叁轮也没有必要开始了。 瞿东向和望帆远被传送回起始处,两人依然相隔着一条宽阔火海四目相望。 每次关卡都会根据角色任意选择服饰,关卡中出现的场景里的东西都可以作为赢得关卡的道具。今天这次关卡,望帆远穿了一身全黑的紧身衣裤,贴合着他线条感的身型。他头发并非全黑,带点棕色,将他本就很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他的五官立体俊美,神情却带着冷冽的寒意。 此刻他眼眸带着毒辣直勾勾锁住了瞿东向。他们两个心知肚明,第一关不过是热身,或者是因为望帆远小看了瞿东向,马失前蹄罢了。 真正的对决从第二关才开始。 这次是警匪游戏。瞿东向是匪,望帆远是警。这次一轮定胜负。警察要在规定的时间内逮住匪徒,抓住为警察胜利,反之为匪徒胜利。 她藏得很隐秘,她知道这次没有像第一关如此顺利了。她不知道望帆远会在哪个角落,就像他也猜不到她会躲藏在哪里。 她不曾移动过。不移动有好有坏,好处就是减少移动时候带来的暴露机会,坏处是随着时间过去,望帆远搜索她的范围缩小,她逃跑的机会也更小。 可是事情确实出人意料,时间未过半,瞿东向就听到了脚步声,很沉稳,一步一步,犹如它们主人那般的胸有成竹。 怎么可能? 瞿东向屏息,她脑海飞快蹿过各种逃跑的可能性。她藏在仓库,同时也意味着被望帆远堵在了仓库。 也许能从窗子蹿出去。 心里疯狂想着的时候,瞿东向对上了望帆远带着微笑的脸。他手上拿着麻醉枪,好以整暇地挑眉对着瞿东向说话:“这次你想玩什么?”望帆远的声音很悦耳,低沉好听,懒懒悠悠,却带着讥讽。 回答他的是被瞿东向一脚飞踹而来的铁桶。望帆远冷哼一声,举枪射击。 麻!从神经末梢一直麻到头皮。死变态,到底用了多少麻醉药剂! 当瞿东向被抓住头发,脖颈缠上铁链的时候,瞿东向知道——这一回她恐怕要被玩得很惨。 角色囚禁3 瞿东向很想装死,然后伺机而逃。奈何麻醉的剂量太强,她又麻又酸,根本难以动弹。 望帆远自顾自往前走,手上拽着铁链。链条一端锁住了瞿东向脖颈,不会缠绕死,但是拖行的过程中,卡住的缝隙只能够频临缺氧般痛苦,除非张大嘴呼吸,仿佛一闭嘴就会窒息而亡。 望帆远像是拖了一条死狗,他在前面闲庭慢步,毫不理会身后被拖拽的瞿东向死活。瞿东向被拽得东倒西歪,脸和身体蹭在地上,磕磕碰碰,斑斑血迹。 大约也没有走很久,望帆远停下了脚步,转身双手后托住瞿东向肩膀处,拽进了一间房间。他今天关卡里是警察,一身警服劲装,马靴蹬脚,裤子收口,显得异常俊俏威猛。 伸手朝着瞿东向脸上拍了一巴掌,望帆远笑声带着恶劣,说道:“别装死了。我知道你醒着。” 瞿东向心里一片哀嚎。前两天她怎么说服自己的?人要懂得面对惨淡人生,能收回这句话吗?人生如此惨淡,活不下去啊。 自我心理建设了一番后,瞿东向睁开了眼,对上了望帆远眼底藏不住的阴冷。 “这么害怕地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是警察啊,正义的化身。”半是调侃地拍了拍自己一身警服,望帆远单脚跨在了桌边,还抖了抖靴子道:“你还别说,我穿警服挺好看。” “确实挺好看,如果是个正常人,那就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可惜你是个变态。”处于劣势,瞿东向还不忘嘴贱,反正能动手就不瞎哔哔,现在不能动手就只好哔哔骂。 望帆远听闻也不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盯住瞿东向看了好几眼,似乎很施舍的口吻道:“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等八关游戏结束,我不弄死你。把你给我朋友玩吧,你这样的,他应该会很喜欢,你可以陪他玩很多性虐游戏。” 瞿东向轻笑了一声,她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够笑得出来。望帆远说的那朋友,瞿东向当然清楚是谁。不用他送过去,她也会去找那家伙。 人家都是碰到变态绕道走,她还要迎面直上。就是不知道将来望帆远看到他那位玩性虐的朋友身边有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望帆远顺手从腰间解下了手铐,知道瞿东向因为麻醉浑身无力,单手就将她两手举高,拷在了脑后。他动作很慢,眼中带着森冷的羞辱意味。 瞿东向被麻得人整个软绵绵的,也懒得逞口舌之快。脸上的伤口流了血,淌下来染红了脖颈,鲜血让瞿东向整个人添上了几分不羁之色。 她看着望帆远伸手脱她的衣服,脱衣服的手慢条斯理,为了增加亮度,望帆远还架起了一盏灯,灯光下,瞿东向胸口泛着粉色的红晕,胸型很好,很有弹性,被望帆远另一手用刀割开内衣,饱满的胸部还弹跳了两下。 光亮让瞿东向蜜色的肌肤显得更加有光泽,她微微垂眸,睫毛顺着眼睛的眨动微颤,后仰的脑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姿势很诱人,诱惑人想要蹂躏摧毁的冲动。 本来踩在桌边的脚踩到了瞿东向双腿间,望帆远出手利落,割断了瞿东向裤子腰带,抬手就将瞿东向扒了个彻底。 这架势是想上她?她记得望帆远明明是心理型的性功能勃起障碍,他能硬得起来?偷眼朝着望帆远胯下看,果不其然没有半点反应。 “你把我扒光了做什么?你又硬不起来。” “现在弄死你,我就硬得起来了。你要试试不?” “不,谢谢。我不想。顺便我好奇一下,你到底怎么才能这么短时间找到我的?” 望帆远的目光落在了瞿东向面色如常的脸上,难得好脾气地解释道:“关卡中任何的东西都可以作为通关用品,我就找了一下这城市里面的五金店拿了红外热感应器就是了,在外头用这个玩意是找不到要找的人,可是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也都明白,瞿东向输得心服口服。这个年头变态都快成精了,变态既长得帅,还聪明,这让正常人情以何堪啊。 望帆远说着话,动作也没停。他单手解了皮带搭扣,唰的一声抽出,皮带发出的声音触目惊心。 “你放心,我可不玩拿皮带抽女人这种游戏。不过我朋友和我说过,如果一时弄不死那个女人,可以换种方式得到刺激。” 瞿东向一听是那朋友的建议,眼皮直跳,她可不认为另外一个大变态会给望帆远出什么利于社会主义新风尚的好主意。 望帆远的手拿着一折为二的皮带慢慢地从瞿东向腿间划过,皮带有些冰凉,她身无寸缕,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望帆远的脚卡住,娇嫩的穴口迎风颤抖,在皮带坚硬的触感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似乎感觉出了瞿东向的异样,望帆远转动着皮带折起的部位,冷和热相融,硬和软碰撞。四周的空气腾起了热浪,气氛也渐渐奇怪起来。 望帆远俯身凑到了瞿东向耳边低笑:“你湿了。” “怎么?不能湿啊!湿了说明我正常,不像你都这样了也没反应。”瞿东向煞有其事地看了望帆远胯间,接着刺激他。 这样的挑衅听入望帆远耳边,却有着意外的吸引力。 望帆远接着耳语道:“我朋友和我说如果让女人反复强制高潮了以后,她的收缩感以及身体的敏感度,非常接近死亡时候的挣扎。以前这招我也用不上,那些女人反正都被我弄死的。倒是你——”瞿东向能清楚地感受到望帆远嘴唇在她耳边动,呼出的气和他说的话一般,乍然间不冷不热,实则细想下确是让人头皮发麻。 “你都硬不起来,还和我谈什么强制高潮,还反复?就靠你那根皮带?” 望帆远微微侧开了身体,露出了身后大片的空间,然后嗤笑道:“仔细看看这里是哪?” 瞿东向扫视了四周一圈,默默骂了一句操蛋。一家很庞大的情趣用品商店,大到里面应有尽有,五花八门,大到随便用里面一样,都能把她玩惨了。 深怕还不够刺激,望帆远接着道:“至于皮带,我想我操你的时候,勒住你脖子,应该会让我更爽吧。只要不勒死你就可以了。怎么样,这个餐前甜点你喜欢吗?” 我呸!这是餐前甜点吗?这是重口味!麻辣烫,知道伐——又麻又辣又烫啊! 瞿东向被整个人摆上桌子,双腿岔开拷上桌脚时候,心里默默哀叹——她到底是掘了他们几辈子祖坟啊,现在非要主动招惹这些变态。 角色囚禁4 瞿东向不得不承认,论玩还是变态会玩。 此刻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望帆远那一枪麻醉打了还不够,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春药,直接给她灌进去了。 关键是你灌就灌吧,你灌嘴里啊,你灌下面算什么意思? 望帆远很聚精会神,他低头琢磨,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女子私密处。 小小的,很柔软,用手戳一戳非常有弹性。他用手扒开了穴口处藏着的阴核,拇指摩挲着转动。 快感直蹿脑门,被麻醉和春药两重夹击下,瞿东向整个人软趴趴,眼睛湿红,微微张开嘴,喘着气息,若有若无地呻吟,犹如受困的小猫在叫,叫得人心痒痒。 望帆远盯住了瞿东向的表情,视线又转向了她微张的嘴唇,很湿润,因为喘息而一张一合,和下面那张小嘴遥相呼应。 “我给你挑最大的,要不要?” 瞿东向浑浑噩噩,感觉脖颈间有种热气在撩拨她,无意识地哼了哼,她也不知道回答了些什么。 “很乖。多适应一下好,我的尺寸可不小。”瞿东向的表现意外地取悦了望帆远,他扯开安全套,在一排尺寸膨胀可观的假阳具中,挑了一根长而粗的套上,然后转开了按钮。 “嗡嗡——”声音响起的时候,把已经思绪混沌的瞿东向拉回了一丝清明。 “别——太大了。”因为麻醉,瞿东向吐字有些不清晰,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撒娇一般。 “不会,你瞧,你都湿透了。”望帆远只是用手指在穴口轻轻戳刺,汁满四溢,确实是湿透了。 但是塞的时候望帆远却没有耐心,他将肉穴掰开,直接假阳具捅入。 “啊——”瞿东向想要收拢双脚,却受困在桌子两侧,手铐发出了脆亮的响声。 因为尺寸太大,假阳具只卡进了一小半,受到刺激的肉穴疯狂挤压外来的侵略。 感受到手里的阻力,加上瞿东向略带哭腔的叫唤声,望帆远皱了皱眉头。他还从来没这样玩过女人,女人在他手里,会有各种死法,死前求饶声、哭泣声、濒临死亡时候的喘息声都会让他兴奋得难以压抑。 可是不玩死女人的时候,具体过程怎么玩?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和掩空来一起时看到的情景,还有他朋友和他谈过的只字片语。 他放缓了力道,慢慢地、一点点推进,为了更刺激瞿东向,望帆远一手抓起几个跳蛋,贴在了抖索着小脑袋试图藏起来的阴蒂上。瞿东向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这次却和刚才截然不同,下面的肉穴拼命地在吐纳夹紧,因为受到刺激太大,瞿东向浑身都泛起了红。 望帆远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低下头看了自己胯间一眼,半软不硬的状态,不过他觉得自己可以亲身上场一试。 瞿东向和望帆远在里头玩着十八禁成人游戏时候,外头早就大战几个回合了。 第一回合掩空来对上了纹风冷。掩空来在望帆远失踪的第二天就去了纹风冷清修的山头。 “几年不见,你越发冷硬清消、眉目寒霜了。”掩空来不用纹风冷招呼,自己入座斟茶,一口饮下,皱了皱眉眉头。 “我这都是野茶,滋味不甚好。看来国师这几年日子过得越发膏粱文绣、衣轻乘肥了。” 上手就骂人两句,看来纹风冷这叁年清修是喂了狗了。 掩空来冷笑了一声开门见山道:“咱们两人无需废话。把人交出来。” 纹风冷看了他一眼,语带轻蔑道:“那个人我要来何用?” 掩空来摆手示意道:“咱们各退一步吧。你把人还来,我保证对你看上的那徒弟不出手。行了吧?” “人确实不在我这里。” 掩空来这回阴沉下了表情,他放缓了语调,语气夹杂着渗人的寒意:“纹风冷,你别忘了约定。” “两百年前的约定,我以为贵门早就忘了。” “前面两个是废物,我可不是。你再给点时间,我保证可以帮你把最后一张残页修复完。” “你看上瞿东向是不是因为她可以修复残页?”纹风冷问得很直白,他甚至没等到掩空来回答,自己接着说道:“我飞升卡在最后,两个办法可以克服。一个是修复那心法最后残页,一个就是有一个慧根之人得到我传承,然后我在杀掉那人炼成丹药服下。” 掩空来听闻一震,侧头盯住纹风冷看了很久,纹风冷回望,两人视线对持,气氛渐渐凝固危险起来。 “你的意思是有第叁人?还顺便带走了望帆远?” “这个就是你自己找答案了。反正那个废物我要了没用。” 深看了一眼纹风冷后,掩空来扭头走人,临走时冷嘲了一句:“纹风冷,我看你叁年修行好像没半点长进,还倒退了,这是快要死了吗?” 掩空来和纹风冷暗中有约定,自然还不到撕破脸皮大打出手的地步,可是笛安对上步西归这一轮大战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笛安找上步西归时候,上手就是一拳,步西归措不及防,硬生生接下了一拳。 一口吐掉口中鲜血,步西归掩下眼底的张狂。他多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看来可以打上一架。 “笛少爷,你这一拳打得可没有由头。” “人是我的。” 笛安说完,也不接着废话,飞身又是一脚,这次攻势被步西归挡下了。 笛安的身手自然不弱,不过步西归这种战场刀光剑影中厮杀活下来的,在实战中有着极为丰富的经验。他躲避着笛安的攻击,嘴上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你的?可我听瞿东向说,你们在监狱里也没爱上她,不是吗?” 爱? 笛安紧皱了眉头,有些诧异步西归的话。这和爱有什么关系,是他先看中瞿东向的手,虽然他现在是舍不得剁瞿东向的手了,可是人还是应该是他的,很理所当然的事情,笛安没觉得哪里不对。 而且那女人还欠他未完的试一试呢。他素来讲究做事有始有终,答应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何况最近这些日子,他看了那么多床上片子,拿谁来做实验? 步西归何等敏锐,一看笛安神态就知道对方明明情动初开,却还是完全不懂。不懂更好,步西归当然不会这么好心做解惑的知心人,他很干脆闭嘴,下手也逐渐凌厉起来。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所到之处都发出阵阵巨响,犹如疾风暴雨来袭般。 “我这是来得不是时候吗?”一声轻挑的声音从步西归私邸大厅处传来,随着声音入人眼中的是一名高瘦修长的青年,腰细腿长锁骨分明,穿了一身休闲装,越发衬托他瓜子般脸型、雌雄难辨的容貌。 来人正是暂时代行皇权的瞻亲王望云薄。 ps:看来离点亮两颗星还远,我可以接着偷懒。哈哈。 角色囚禁5 偌大的房间里,健身器材各种各样,房间里只有女子粗喘的气息和嘤嘤地叫唤声。 “脚抬高。”一声清越的年轻男子声音突然在房中响起。 只见一名穿着花色衬衫又瘦又高的青年坐在哑铃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长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着。他的脸庞线条冷峻,眉眼间却令人惊艳,眼神灵动,少年感中又夹杂着男人的英气。他很年轻,大概未满二十的样子。他笑的时候,眼眸半眯,狭长而撩人,不笑的时候因为深邃眼窝,显得格外桀骜不驯。 健身房中间跪着一名大约叁十多岁的女子,全身赤裸,双手撑地,身上被绳子打结成环,死死拖住了两个硕大的乳房,乳房白嫩,来回地晃动着。 女人嘴里塞了一个特殊制造的口塞,口塞凸出,圆润带着长度,就在刚才捅过女子的屁眼,此刻正在女子的嘴里转动。口水直流,女人时而发出急促的呻吟声,时而缓慢地喘着粗气。 女人肉穴里插了一根很粗的管子,管子一头深深地插进女人穴里,只是微微露出了一头,淫水不断从口子流出,犹如人体水龙头一般。 女人满头大汗,体力渐渐不支地垮下了屁股,瞬间一条长鞭从后扬过,只听“啪啪”几声,鞭子硬生生打在女人屁股上, “好好做。我说大婶,你这是在做健身运动,跪地侧面抬膝,看你流得满地淫水,到底是有多贱啊?”那青年一边挥动着长鞭,顺便抬起脚踹到了女人肉穴上,将那根粗管又踩进了几分。 女人被塞住的嘴叫唤得更大了,青年摇着头状似无奈道:“大婶,别叫得跟只发情母猪好不?你这是在健身,来来——我来帮你规范动作。” 说完,他从脚边拿过一条铁链,铁链一头带着铁铐,一头是硕大的肛塞。青年也不做润滑,直接将肛塞塞进了女人屁眼之中,动作迅速用力,只听到跪地的女人发出难耐又痛苦的声音,青年不为所动地将铁铐铐到女人一只脚上。然后一鞭子抽上,笑着道:“来吧,单腿抬高。动作规范,坚持下来,就能达到瘦身效果。” 就在青年玩弄那女子之时,健身房外头进来了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他目不斜视,对房间内一切似乎见惯不怪。他径直走到了青年身边,恭敬弯身汇报:“会长,国内传来消息,殿下失踪了。” 青年一愣,侧头问道:“望帆远不见了?那么现在宫里什么情况?” “现在暂时由瞻亲王代行皇帝权利。据说殿下是突然消失的,连国师都至今没有头绪。” 一听瞻亲王,那青年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顿变,眼神是藏不住的凶狠阴冷,犹如野兽盯上了对手,马上就要将对手撕成碎片。 “好啊——望云薄居然还敢回来。老子和他的仇还没结呢,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青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恨意骤升,随即一扬手,示意来的男子:“吩咐下去,拔锚起航,航船返程回国。老子不在,什么跳梁小丑都敢嚣张了。” 不久之后在国内,本来打得激烈的笛安和步西归,一听望云薄的声音后同时收了手,两人眼眸中流光暗涌,显然各自都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不打?别啊——继续啊。我刚才外头凑巧听到,好像你们俩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打架。好稀奇哦。”把听壁角说出来还面不改色,可见望云薄也是个厚脸皮之人。 笛安冷眼瞪了望云薄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望云薄伸手拦住。 “别急着走嘛。小笛安,咱俩好久不见,多亲近亲近嘛。”说话间,望云薄还出手轻挑地勾起了笛安下巴,对着笛安冷如寒霜的脸吹气。 笛安出手从来不讲废话,他伸手一抓,死死将望云薄勾住他下巴的手指拽紧发力,似是要折断手指。 “哇——人家好痛啊,别这么和人家亲密嘛。讨厌——”望云薄叫声夸张,对着笛安嬉皮笑脸,挤眉弄眼,似乎毫不在意被笛安拽紧的手指头。 笛安一皱眉,狠狠甩开了了望云薄的手指,满脸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步西归冷眼旁看,当然知道笛安碰到望云薄这种无下限的厚脸皮,就只能吃瘪认栽。他也不出面,等着这场好戏自行落幕。 笛安扭头看了看步西归,再看了眼望云薄,然后对着望云薄咬牙吐出了一字:“滚!” 说完就走,这回望云薄没有在伸手拦他。只是听到身后传来望云薄语带轻挑的声音:“小笛安,回去记得想我啊!还有别洗手哦,要带着人家手手的香气。”笛安听闻,加快步伐赶紧离开,他觉得刚才抓住望云薄手指的那手掌再不消毒要烂掉了。 眼见笛安走远后,步西归将视线盯上了望云薄冷淡问道:“你把笛安弄走,想要和我交易什么?” “哎呀,人家哪里是来交易的,人家是来找元首大人保护的。”望云薄说话间,站没站相,身子软得跟一团棉絮似的往步西归身上靠。 靠着还不算,还伸手煞有其事地抚摸上步西归胸膛。刚才因为和笛安打架,步西归脱掉了西装外套,扯开了衬衫领口,半露出充满力量的强健胸膛。抚摸敞开在外的胸膛肌肉还不够,望云薄伸出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往衬衫里头更深处探索,一边摸一边说:“皇宫里头好怕人啊。” 步西归站在原地,任由望云薄抚摸,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望云薄一眼,眼底却布满阴冷森寒:“你会怕那掩空来?” 要是望云薄没点能耐,恐怕早在几年前就被掩空来弄死,替望帆远斩草除根了。望云薄至今活蹦乱跳的显然就没有把掩空来放在眼里。 他现在来唱这么一出做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望云薄略带惊讶地出声,然后捂住嘴笑着说:“确实是不知道。咱们的元首可是在为了女人打架呢。” “说正经的。” “燃坤今早启程回来了。”说到正经的,望云薄神色一整,本来清俊秀美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肃杀之气。 “燃坤?”一听名字,步西归心头一跳。他最近为了瞿东向下落之事费神,确实疏忽了这点。望帆远不见,那个大煞星一得到消息,自然立马回来。 该死——应该封锁消息的。 事已至此,也只能采取极端的措施了。 “他要回来,也要能够安全到才算不是吗?”冷淡地抛下了一句,步西归说得似乎理所当然。 望云薄眯了眯眼,然后那张明媚的脸绽开了一抹笑,随即双手勾住步西归脖颈,两个同样高大的男子紧贴在了一起。 “你打算怎么弄死他?”在步西归耳边轻声细语,望云薄话中却暗藏杀机。 步西归目光暗沉,半响之后道:“沉船。” ps:叮咚!您的第二组字母圈大变态燃坤上线!请注意查收。 角色囚禁6 望帆远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操作才算是强制高潮。燃坤和他津津乐道的时候,他听得不甚在意。 他虐杀女人的时候,哪里会管女人爽不爽,他爽就可以了啊。有时候,他真是不明白燃坤,费了这么多劲,也不见他干过哪个女人,最后却是女人爽得白眼翻天。 可是此刻他看着四肢被铐在桌脚上,挣扎呻吟的瞿东向,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慢慢地从瞿东向腰间抚摸而上。腰间的触感很细腻,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心抚摸过一个女人,这种感觉特别的新奇。 瞿东向整个人软绵绵的,她慵懒地蜷缩起腿,由于望帆远的抚摸,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因为反复的高潮,她眯起眼朦胧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出几近呢喃的叫唤:“望帆远——” 唤得很轻,很柔,一根细长的羽毛轻轻飘落,掉入了望帆远的耳内,耳朵痒痒的,从缝隙间钻进了身体里,浑身都跟着微微酥麻起来。 他将瞿东向手铐解开,然后让她下了地,由于全身无力,瞿东向是整个人被望帆远架在手臂之间。望帆远将瞿东向站着,卧趴在了桌子上面,因为换面接触桌子,桌子冰亮的感觉让瞿东向自觉扭动,屁股磨磋到望帆远胯部。 望帆远轻笑了一声:“别急。”说着双手整了整皮带,拉开绕上了瞿东向脖颈。 感受到坚硬的皮带带来的危险气息,瞿东向试图伸手想要去掰,却被望帆远一把抓住轻巧地扣在了身后。 “放心,我现在不会弄死你的。”说话间,望帆远的手滑向瞿东向双腿之间,滑腻柔软,湿润紧致,手感很好,不知道插进去的触感是不是会更好。 瞿东向几乎从鼻子哼着气,眼神都在晃,思绪混沌间,只听到身后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屁股沟里感觉到软绵绵地物体,磨蹭着,上下耸动,但是不入其中。 越是磨蹭越是觉得痒,瞿东向扭着屁股,双腿岔开配合着那团软绵绵之物。 脖颈处骤然收紧,瞿东向感到呼吸急促起来,皮带死死扣住了瞿东向,让她不得不扬起了头,露出了光洁细长的脖颈,姿势有些狼狈,但是却有种任人宰割的欲望火苗在蹿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缺氧让瞿东向挣扎起来,连身下的肉穴也在拼命地收缩。 原本抵在屁股上软绵绵的东西开始变化起来,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一点点顺着滑腻的肉穴口向里面挤压。 因为缺氧,瞿东向的思绪反而清明了一些。她暗自咒骂了一声,变态果然要靠刺激才能勃起啊。她努力撅起了屁股,将身体倚靠近望帆远身上,企图能让自己的脖子和皮带拉开一点距离。 感受到了瞿东向的小动作,望帆远干脆贴紧了瞿东向身体,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身,然后嘴唇贴向了脖颈,伸舌顺着皮带的纹路一路舔上了瞿东向因为呼吸而暴起的青筋。 “醒了?别怕——嗯?”说话间,望帆远猛地顶入,动作迅速,来势汹汹。粗鲁充满暴力,他抽插得毫无技巧,瞿东向被他顶得如雷鸣骤雨般颤抖,耳边还传来望帆远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弄死你。这些天咱们还要慢慢玩呢。来——再夹紧了。” 说话间,拿着皮带的手收缩了皮带的距离,瞿东向几乎要被半提起来。她挣扎得很剧烈,双手双脚都在颤抖,因为身下的抽插太过激烈,因为之前高潮余韵未消,瞿东向感觉快感和窒息同时涌入大脑之间,灭顶的感觉。 望帆远的的呼吸逐渐粗喘起来,他感受到了来自瞿东向穴内深处富有弹性的收缩感,那一刻他激荡难耐,恨不得就这么出手把人弄死。太爽快了,一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舒爽。 可是临了到最后,望帆远却略微松开了手,他觉得不着急。瞿东向给他带来的快感远甚于虐杀其他女人的时候,他还真有点不舍得这么快就弄死她。 望帆远怕最后自己会因为兴奋忍不住失控,干脆将皮带勒住的方向调转,撑开了瞿东向的嘴,将皮带勒进了她的嘴里。 “唔——”骤然获得了呼吸的权利,瞿东向刚要张嘴喘息,唇齿之间又嵌入了冷硬的皮带,被死死勒住拽紧,瞿东向背对着望帆远,像是彻底被他骑在了身上。 由于皮带掌控住了瞿东向,望帆远将手抓向了那晃动的双乳之间,弹性好,手感好,让人忍不住在奶头上狠狠捏揉掐摸,玩弄乳头的同时,身下的肉穴又一阵阵激烈颤抖起来。 但是因为窒息而收缩的肉体和因为性爱而颤抖是截然不同的体会,慢慢地,望帆远就失了刺激的感觉,肉棒逐渐疲软下来。 他倒并不在意,他追求的本来就不是性爱上的刺激,有没有最后射都不是关键。他略微遗憾地眯了眯眼,带着一丝兴奋的期待道:“真不知道今后弄死你的时候会有多爽。” 瞿东向已经成了软脚虾,她的嘴里还有着皮带,望帆远虽然松开了手,可是她连抬手扯掉的力气都没有。长时间性爱和缺氧的折磨,让她的声音沙哑,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通红。她浑身还在发热,腿肚子还在打颤,春药的药效大概还在发威,她总觉得因为望帆远的撤出,她身下空荡荡的,有些空虚。 望帆远拉上胯间拉链,整了整衣裳,偏头看了眼软趴在桌上的瞿东向,然后抬手又看了看时间,一本正经道:“离这关结束还有些时间。我去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关游戏。” 瞿东向懒得搭理他,随便他爱走哪走哪。反正她这局栽得惨透惨透,被生吞活剥了。 见瞿东向没吭气,望帆远瞥了眼身后那数量庞大的情趣用品,语带暧昧地说道:“我觉得你好像挺喜欢那些东西,我好人做到底,让你多玩玩好不?” 不好!非常不好!要玩死人的! 瞿东向抬了抬眼皮,扫了望帆远一眼,试图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无奈因为疲软无力,那一眼扫得软绵绵的,就好像是在邀请。 望帆远被瞪得挺舒爽,他非常好心地将瞿东向抱起,反转重新躺回了桌上,然后煞有其事地单手撑着下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哪个性爱玩具适合瞿东向。 瞿东向禁不住翻了翻白眼,她感觉麻醉的效力已经渐渐散去,可是还是没有力气,她必须保留体力,不然第叁关要是还是两人对抗,她估摸着才上手就会被望帆远秒了。 “你——过来!”勉强举起手臂,瞿东向对着望帆远勾了勾手指。 望帆远一挑眉,他还真的意外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很骄傲,又非常的圆滑。懂得见好就收,又偏偏带着不服输的顽强。明明眼睛转着中是藏不住的小心思,可是那些让人一眼瞧出的心眼又带着无法探究的目的,这种混合起来的矛盾感,让瞿东向格外地吸引人。 望帆远真的俯身凑近,瞿东向一把拽住望帆远衣领口往下拉,两人的距离瞬间非常的近,呼吸喷在彼此的鼻尖,双唇几乎可以贴合上。 “望帆远。有本事就在后面游戏里在赢过我。像男人一样操我,弄个假的,你不害臊?” 望帆远撑起了身体,拉开两人的距离,定神盯住了瞿东向因为皮带勒住而泛红的双唇,接着一字一句道:“到那个时候,你可别后悔今天下的战帖。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不弄死你了。” ps:大家这么惦记东向和小望,这次满屏都是他俩。小望硬了不射,说明他真的心里性障碍很强哦。 角色囚禁7 最近横岳清的生意特别好,今天又来了一单暗杀生意。 杀掉燃坤。 这种大手笔,横岳清一看就知是步西归出手。他为了避免事情未成败露了他军方力量,干脆换了方式买凶杀人。国家元首玩上这招,也是够损的。 “老大,这燃坤可不好惹啊。” “确实不好惹,不过搅上浑水岂不是更热闹?”横岳清笑意加深,他长相很妖孽,可是却不一点不娘气,因为浓眉大眼,五官立体强烈,加上体型高大健硕,常年黑道舔血杀人让他的气质极为冷酷肃杀。 “可是老大,咱们怎么动手呢?燃坤现在在返航船上,咱们的人也混不上去。趁夜潜上船很容易被发现的。” “炸了。步西归想要撇清关系,哪里有这么容易。”话一说完,横岳清眼神逐渐锐利起来,他最近越来越想再会一会瞿东向那个女人,她来了以后,搅动这国家的风云越演越激烈,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掩空来回宫后,在宴会大厅看到望云薄正在大快朵颐,对方无视自己铁青的脸色,还满脸堆着贱笑地打招呼:“国师,来回辛苦了啊。哎呀,好像很憔悴啊,要不要吃点?”说完还扬起了手里的龙虾。 这个望云薄十来年前离开皇宫的时候就是个不要脸的,如今越发厚颜无耻。 “燃坤要回来了。亲王知道不?”忍着气,掩空来站在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望云薄吃得满脸油光,眼底滑过一丝杀气。 “知道啊。你别说,那老小子回来后,咱们几个又能热闹了。” “呵——”哼了口气,掩空来接着道:“是会很热闹,但愿亲王大人到时候还能吃得下去。”说完,掩空来拂袖离开,如今诸事繁多,再和望云薄这贱人纠缠下去,他还真怕自己会犯杀生。 “走好啊——国师!”望云薄接着啃自个儿手里的龙虾,他眼眸色泽比较淡,光线下显得特别璀璨夺目。吃着吃着,他径直笑出了声音,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里发笑。笑了很久,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越发显得毛骨悚然。 外面在强强对决的时候,里面瞿东向和望帆远的交锋也在继续。 幸运之神大概是听到了瞿东向的祈祷,第叁关游戏关卡居然是两人合力通关。游戏关卡叫做绝境脱困,两个玩家必须合力一起解决困难,同时从困境中走出,少一人则判定两人任务失败。 关卡一共分为叁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根据已知线索选择正确线路从密室中脱逃出来。 这次瞿东向和望帆远都是一样的打扮,身上是简洁修身的黑色t恤,下面伸展方便的军绿色登山长裤,裤脚带收口,塞入登高靴内。瞿东向把头发扎高,越发显得她体态潇洒,英气勃发。 望帆远侧过头盯着瞿东向看了好几眼后,笑着试探:“我觉得你身手不错,没个十来年功夫,是达不到这水平的。” 瞿东向笑了笑,点头承认:“幸亏身手可以,不然岂不是被你们玩死了?” 意外坦诚的回答倒是让望帆远一愣,但是敏锐的他也立刻抓住问题的关键:“可我一点也没觉得你在害怕,而且还会主动挑衅,不是吗?” 和聪明的人说话会让人开心,和聪明的变态说话会让人心惊。 瞿东向抿了抿嘴,扬了扬手中的信息道:“我们走吧。游戏时间是十天内,咱们别耽误时间了。” 望帆远挑眉,不再追问下去,注意力转到了瞿东向手上的第一份信息。 “某人收到朋友的通知下个月来参加葬礼。后来某人送了白事钱一千,在参加完葬礼后向西南方向前行了四千二百米。”望帆远将信息读出后,伸手一指前方道:“我们就朝西南方向走吧。” 瞿东向皱着眉头,反复读了一遍信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相信这份信息?” 望帆远看了一眼瞿东向,反问道:“这个信息你能主动判断真伪?还不是要亲自试过一遍才知道真假?” “试过一遍才知道真假,那岂不是又浪费时间又增加危险度。你就不能动一下脑子?”瞿东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望帆远,刚才她还觉得这变态异常聪明,怎么转头就开始蠢了? “那你说,你怎么认定这个信息真假?” 瞿东向定下心仔细再琢磨了这条信息,突然灵光乍现道:“我就说嘛,哪里不对劲。” 望帆远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眼信息,从字面上也没有什么佐证来证明信息是假的。 瞿东向见望帆远还没瞧出哪里不对劲,没好气地反问道:“你家死人提前一个月通知你啊?死人还带预约的?” 被瞿东向这么一说,望帆远这才发现问题所在。想到自己刚才的迟钝,冷哼一声道:“我没参加过葬礼,怎么会清楚这种小事。” 瞿东向狐疑地扫了望帆远一眼,也没在意。毕竟人都会偶尔有思维出错的时候,望帆远没想到也算正常。 可没想到等第二条消息来了后,望帆远依然毫无察觉,瞿东向就觉出哪不对劲了。 “你怎么会一点生活常识也没有呢?”瞿东向忍不住发问了,这是个人都会察觉的常识问题,望帆远居然完全不懂。 望帆远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瞿东向眼神,转移话题:“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先出力,我后出力,咱们两个公平。” 瞿东向很识相,她闭口不言,接着通关,脑海里却不停地呼叫着系统。 “系统!望帆远的问题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宿主,确实和你想的一样。” 瞿东向笑了,若有若无的笑。上次望帆远折腾了她半条命,这次也换到望帆远吃点苦头了。 角色囚禁8 从第一部分出来后,第二部分可没有那么简单了。瞿东向和望帆远手上各持了一把冲锋枪,包抄而上,目的是为了接近一处叁层平台的房子。 第二关是要将里面的匪徒制服,成功夺取里面关于第叁关的线索。关卡里面的匪徒属于游戏里面特定的npc,身手和反应均不弱。玩家中枪后虽然并不会真正受伤,但是两人中任何一人被打中,都会因此麻痹一天,行动受限。如果两人同时遭到枪伤,那么意味着两人没有了行为能力,挑战失败。 瞿东向和望帆远做了个手势,望帆远微微点头,身手极快,一脚踩在了房外窗子的台面上,悄无声息地勾上了二楼平台底端,而瞿东向则灵巧地顺着楼梯,缓慢而警惕地上二楼。 二楼一片漆黑,瞿东向和望帆远只知道这关作为匪徒的npc有八个,至于分布和房间内的构造也全然不知,危险系数极大。 瞿东向因为不知里面虚实,她不敢探头,望帆远应该是从外侧包抄进去,她在等待望帆远的信号。 过了莫名其妙智商下降的第一关后,望帆远显然恢复了常态。瞿东向也不急于一时,攻略望帆远这种人,必须是刺激和猛药同时,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望帆远悬挂在二楼平台之下,臂力惊人,他从平台的缝隙中观察,确定了叁人的确切位置后,将双脚盘上栏杆,双手腾空持枪,对准最靠近的匪徒,毫不犹豫地开枪,一枪命中。 另外两名距离远的匪徒闻声持枪冲来,望帆远人已经挺身跃起,翻滚在地,动作迅速地开枪。 另外一头,瞿东向听到枪声,立刻一跃而起,从楼梯直上,根据嘈杂的脚步声,迅速绊倒最先跑来的一名匪徒,随即一枪爆头,动作也是干净利落。 然后迅速翻滚找到掩藏处,躲过一梭子子弹。那名匪徒的注意在瞿东向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身后悄无声息潜上的望帆远。他腰间军刀一抽,直接割断了对方脖颈。 “身手确实不赖。”望帆远看向瞿东向的眼神带着一丝激赏,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利落干练的女人。 “好说。还剩几个?” “还剩叁个,要小心了。” “叁个都在叁楼,但是已经惊动他们了,咱们这次不能分开行动了。” 瞿东向和望帆远对看了一眼,两人随即背对而站,持枪警惕,慢慢朝着叁楼的方向移动。 叁楼更是一点光亮也没有,望帆远和瞿东向尽量保持脚步一致,将呼吸放缓到最轻。 冲击是一瞬间的,瞿东向感受到身后掌风的时候,已经转身,但是还是慢了一步,被飞扑而来的匪徒一脚踢飞了手中的枪。几乎同一时间,望帆远也受到了攻击。 两人的出手都很迅速,瞿东向一脚踹开缠上的匪徒,抬手挡住对方挥来的拳头。那头望帆远更是动作狠劲利落,因为看不见,几乎是近身搏击,拳脚风声响起,打得又快又急。 瞿东向被缠斗上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两个匪徒,一人一个,那么暗处还有一个。 “望帆远!还有一个。”瞿东向扬声警告,回应她的只有黑暗中越来越远的打斗声。 瞿东向一急,一脚踹到对方肚子上,同时也硬生生挨了对方一拳。就在此刻,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枪声,瞿东向连续飞踢,狠踹了对方后拔腿就朝着枪声的地方跑去。 感觉到有黑影袭来,瞿东向侧身抓住了对方手臂,对方呼吸有些喘,轻声道:“是我。” 瞿东向稳住了心神,一把拉过望帆远,架起他胳膊,贴在他耳边问:“你受伤了?” “嗯。人在叁点钟方向。” “还能撑得住吗?” “能!” 瞿东向托着望帆远,使劲走到了护栏边:“准备跳——” 两人翻身而下,瞿东向知道望帆远中枪后会全身麻痹,所以在跳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朝下垫底,将他牢牢地护在怀里。两声巨响后,两人摔落在地,瞿东向因为护着望帆远,受到的冲击最大,她感到后背火辣辣的疼,胸口一口气冲上喉间,甚至泛起了血腥味。 不敢耽搁,瞿东向赶紧架起望帆远,趁着他还能走上几步,两人到了旁边的小屋内。定点的npc是不会离开游戏位置的,所以他们也不怕被追杀。 把望帆远放下,瞿东向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地上直喘气。 望帆远依靠在墙上盯着瞿东向看,然后从腰间抽出军刀道:“你猜刚才我想做什么?” 瞿东向因为气喘,咽了下口水平复气息后才回答:“刚才我搭救你的时候,你摸上来是想捅我一刀。那不是最后没捅吗?” 望帆远没有回答她的话,阴沉的表情只是注视着瞿东向,眼中锋芒暗藏。 “盯着我看干什么?咳咳——”瞿东向觉得气血翻涌,咳嗽了一声试图压制住胸腔内翻滚的气流。 “你伤着了。我麻醉不过一天后就可恢复,但是你游戏中另外造成的伤害可不会轻易恢复。这样救我还值得?”望帆远冷笑一声暗讽。 “这关我们是搭档,救你是应该的。” 望帆远眼眸黑色浓郁,犹如化不开的浓墨般。他嗤笑了一声,显然在讽刺瞿东向的天真可笑。 瞿东向吐了一口气,也靠在了墙上,偏过头看向了望帆远,笑道:“我可不是因为圣母才帮你,我不是傻白甜,也不是因为相信人性,觉得你最后是因为不忍心才没下手的。” “哦?既然你都知道,那么还出手?”瞿东向的话令望帆远起了兴致反问。 “为什么事情最后不能共赢?一定要同归于尽呢?”瞿东向很淡然地看着望帆远发问,然后又自顾接着道:“你中枪的时候,就打算捅伤我,这样两人都输,谁也讨不到好处。你没下手,是因为你看我过来救你,甚至不惜自己受伤,所以才不下手的。毕竟你捅伤我,玩家间造成的伤害第四关开始就会消失,而我自己跌落的伤,第四关开始也不会自动痊愈,这样会增加你第四关赢得比赛的概率。” 听了瞿东向的话,望帆远眼底一片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颔首,开了口:“你过来。” 瞿东向不明情况,起身走到望帆远身边坐下。人刚坐定,却被望帆远突如其来的伸手搂住,搂的劲道很大,完全不像是被麻醉后丧失力气的人。 “你——?”瞿东向一惊,转而顿悟:“你没中枪?” 望帆远收紧了扣在瞿东向腰间的手,然后满意地听到她因为胸口伤而抽气的声音。 “所以说你还是太天真了,我这样的人你也敢相信。”望帆远的脸贴进了瞿东向的脸,呼吸很热,近在咫尺的热气吹拂过瞿东向的嘴唇,像是柳絮飘过,痒痒的。 “轻点——”瞿东向忍不住呲牙了一声,望帆远搂得很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面。 回应瞿东向的是更大力的搂抱,瞿东向差点没喘上气来。因为呼吸不畅,瞿东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了一截红艳艳的舌头,湿润柔软。 望帆远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瞿东向的唇间,他没有松开手臂的力量,脸对着脸,已经很近很近了,几乎调笑道:“就算是合作的关卡,你一样会栽在我手里。” “我以为你只是变态,没想到居然还老奸巨猾,奸诈无比,实在是令人佩服,佩服!”动嘴皮子,瞿东向也不会认输。她确实已经把望帆远想得很坏了,没想到对方还能更坏。 “所以你明白了——没什么事情可以共赢的。这世上最恶心的就是人心。你的,我的,都是如此。玉石俱焚又有什么不好呢?例如——此刻。”望帆远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嘴唇贴着瞿东向的双唇,每个字似是吹进去般,声音非常的轻,却异常清晰令人深刻。 望帆远的手也慢慢地从瞿东向腰间抚摸上后背处,然后猛地施力,瞿东向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被望帆远用另一只手狠狠钳住下巴,被迫抬高,视线两两碰撞,瞿东向看到了望帆远极为笃定的眼神。 “现在你后悔救我了吗?” “后悔了。”瞿东向因为受伤使得呼吸都感到疼痛,她顿了顿,接着道:“应该就不管你。直接干掉剩下的匪徒,那就赢了。”瞿东向感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牢牢发力,手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让她的下巴燃烧起来。 “你瞧——我救你或者不救你都可以试着赢。能赢为什么要输?和别人的心有什么关系,改变这件事情的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心。难道只想着玉石俱焚、同归于尽过一辈子吗?”一段说完,瞿东向就感到在自己后背发力的手微微一颤,随即越发用力起来。她两眼发黑,一阵目眩,喉咙间涌起的血腥感无法克制地涌出。 望帆远死死地盯住被他扣在怀里的女人,她胸腔受到了撞击,加上他的动作,加重了伤势。他想到了刚才从二楼跌落下来时候,她头顶还不到他的下巴处,伸出的手都环抱不住他,却在摔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松开手。 那动作让他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用同归于尽来换取生存的可能性,共赢是什么概念,他从来都不知道,以后也不想知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望帆远的视线停留在瞿东向的脸上。她因为痛苦而惨白的脸,因为疼痛殷红了的眼角,很令人刺目,和她刚才的动作、说的话一样,令他烦躁。 头一次望帆远没有因为折磨一个女人而感到痛快。他骤然松开了扣住瞿东向的手,任由她瘫在地上,冷声道:“剩下的匪徒我来干掉。你这么没用,还是歇着吧。” 结果自然很快有了分晓,望帆远身手来去很快,回来时候还丢给了瞿东向一袋子药。 “内服外用。别重伤不好,显得后面游戏不公平。” 瞿东向接过药,笑着说谢谢,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望帆远这种变态还会在乎游戏公不公平? 她心情很好,受点伤能换来望帆远叁个点的好感度,简直是赚飞了。 刺激到望帆远后,瞿东向更加得寸进尺了,擦药的时候,她也不扭捏,在望帆远旁边脱了衣服,还要望帆远给她后背擦药。 “滚——你自己没手?” “让你帮我擦后背啊。我又不是长臂猿人,你手臂能勾到后面啊?” “不擦——” “哎——是你自己说让我伤口抓紧养好的,为了游戏公平。怎么?说话立刻不算数了?” 望帆远狠狠瞪了嬉皮笑脸的瞿东向一眼,拿过药膏,挤得满手膏药后,用力啪的一声拍在了瞿东向后背上。 “嗷——我的妈呀!痛死了——你确定是治疗不是下黑手啊?”瞿东向痛得脸上五官都挤在一块了。 “哼——这点伤叫什么?”望帆远说话间渐渐收起了手劲,大手缓慢又有力地研磨开后背的药膏。 第叁部分是冲破警戒线,这次望帆远干脆一人单挑,瞿东向翘起二郎腿坐在越野车内,看着前面冲锋陷阵的望帆远,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好!这枪法厉害。这脚棒啊!来回踢他——踢他!” 系统在脑海里无奈地喊着:“宿主!你这叁个游戏都过去了,望帆远才涨了五个点好感度,你不着急啊?” “我刷的是大变态啊,能涨就不错了。这些家伙要是能和马桶一样,一刷就干净了,至于变态成这幅模样吗?” “还有宿主,你在里面不知道情况,燃坤返程回来了。” “燃坤?哦——那个字母圈的死变态啊。放心吧,他想回来不容易。”瞿东向在最初设定对付每个人的时候,自然是对他们之间的恩怨往事了解得非常清楚。毕竟变态各个都不容小觑,不做好功课,真的会死无全尸的。 瞿东向和系统说话间,第叁部分警戒线就被望帆远冲破了。前方火光冲天,望帆远持枪走来,一身军绿色劲装,显得威风凛凛。瞿东向从车内探出了脑袋,伸出大拇指赞道:“帅!” 本来因为杀戮而紧绷着脸庞的望帆远听到瞿东向的赞叹声,缓和了表情。第叁关游戏两人双双得到一把钥匙。 目前平局。 第四关又是两人对决的游戏环节——监狱脱逃。 瞿东向是狱警,望帆远是囚犯。囚犯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找出关卡给的提示,想办法拿到牢门钥匙,趁着狱警不注意的时候,开锁逃生。一共有四道门锁需要打开。一个是关押的牢房门,一个是走道尽头的铁栅栏,还有一个是延伸至外面的顶天立地大铁门,和逃生离开必备的装备室大门。囚犯不具备武器,狱警可持枪,所以预警一旦发现囚犯开锁逃生,可以追捕将逃犯重新关押起来。 游戏就重新循环开始,直到五天游戏时间结束来定胜负。 游戏开始后,瞿东向坐在狱警办公室喝茶、吃着点心,翘着腿,哼着歌,一派惬意的姿态。压根不在乎被关在牢房里的望帆远在做什么事情。 大半天下来都安静得不得了。瞿东向吃饱喝足,打盹犯困的时候,就听到了外头牢房传来震耳欲聋的敲击声。 果不其然! 瞿东向摇了摇头,任由外头噼里啪啦作响,砸东西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依旧该吃该喝,因为嫌外面太吵,还拿衣服盖住了脸,美滋滋睡了一觉。 睡醒后,瞿东向一看时间,折腾到傍晚了。外头的敲击频率下来后,瞿东向双手插在了口袋里,手里拿着一盒点心,晃荡着出了办公室。 等走到关押望帆远那间牢房,就看到望帆远手里拿着从房顶拆下的风扇页板,正一下一下地砸着牢房门。 哎呦——还算歪打正着,知道用风扇。 瞿东向把手里的点心从铁杆缝隙中递了进去,问道:“累了半天吧。吃不?补充点力气再砸?” 砸了半天的望帆远神色未变,眼神很沉静。他气息也不喘,而牢房门确实也被他砸得摇摇欲坠,没过多久就守不住了。 从某种方面来说,望帆远是个人物,寻常人砸了半天估计早就毛躁了,他很冷静,也很执着。可惜——从另外角度看,就是个二傻子。 瞿东向觉得看在望帆远丢给她的那袋子药上,应该好心提醒他一下作为回报。 “这游戏规则是偷偷打开牢房门。你是觉得我聋了还是瞎了?在这里敲了半天?” “那又如何,这里囚房出去后,制服了你,我可以慢慢想办法把其他门砸了出去。”望帆远不以为然,自然是料定自己身手比瞿东向好。 “哦——你的身手自然比我好。问题是这门是四道门里面最脆弱的一个,你都要砸上半天,其他叁个呢?另外,我有枪,你没有。你砸门的第一下,我就可以制止你了,还让你敲个半天,你累不累啊?” 听出了瞿东向话中嫌弃的口吻,望帆远危险地挑了眉头,眼眸底下的阴沉逐渐聚拢起来,似是压抑下来的暴风雨般,只要瞿东向再讲半句废话,她就会死得很惨。 瞿东向自然见好就收。她叹了口气,用手指戳了戳被望帆远拆下的风扇道:“你能想到用风扇砸,难道就不觉得牢房里有风扇很奇怪吗?而且还是四片叶的风扇。谁家风扇四片的呀?那多出来的里头你拆了不就是藏着那把钥匙吗?” ps:诚意满满加码章节,大家发现小望同学二傻子属性在哪里了吗? 角色囚禁9 笛安对着人的时候常年无话可说,可是对着机器,却能侃侃而谈。 例如此刻他将升级完善的机器人来回打量后,颇为遗憾地说道:“其他都很完美,就是手灵敏度不行。” “我还缺张脸。脸不弄了?”机器人开了口,转动了脑袋反问。 “脸?”笛安看了看,不以为然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脸,我去给你设定。” “当然是一张所有女人们看了都喜欢的脸。”机器人回答得理所当然。 笛安抛给机器人一眼,哼了哼气道:“你一机器要女人喜欢干嘛?还所有女人都喜欢。你看我都不需要女人喜欢。” 机器人转动了一下脑袋开始分析:“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脑皮层右侧在波动,说明此话说得言不由衷,你也希望让女人喜欢。” 把一机器弄得太好会是什么结果——就是此刻搬起机器砸自己的脚!还贼疼的那种。 笛安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灵感一现道:“你既然这么能分析,我给你一个女人长相。你只要分析出那女人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长相,我就去给你弄张帅出天际的脸。” 机器人一听,还没有设定脸的白面板上滑过两道红色,显示出他的兴奋。 笛安从怀里掏出了瞿东向的画像,轻咳了一声道:“就她!” “光样子不行,还要有日常的行为动作、说话,不然我怎么知道性格特征?” “有!当时在监狱有监控录像。我传输数据给你。” 半小时后,机器人将瞿东向喜欢的男子容貌像模拟放大,显示在了屏幕上。 笛安一见愣了愣,随即紧紧皱起眉来,再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符合瞿东向喜欢的类型。 怎么就会截然不同呢?笛安越看越觉得屏幕上男子的脸刺目极了,狠狠瞪了机器人一眼道:“你会不会分析错了?这么难看的男人,她也会喜欢?” 机器人偏过脑袋,闪过数据条后有板有眼道:“你这次连肾上腺基数都在飙升,不但撒谎还在生气。” “闭嘴!” 机器人闭上了嘴,倒是对屏幕上男子的脸看了半天后,朝屏幕伸手一指:“这张脸很帅啊,我就用这张脸吧。” “不用!”笛安气不打一处来,谁会把情敌的脸放在自己身边整天晃悠。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分析出来后就给我一张帅出天际的脸。”机器人朝着屏幕示意道:“这脸就帅出天际了呀。” 笛安没搭理机器人,愤然转身就走,机器人追在后面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呀,那女人喜欢的男子样子,你半点都不沾边。你也不可能去整容吸引她,要是把我的脸变成她喜欢的样子,她不就被吸引过来了。我是你的机器人,她喜欢我不就意味着也喜欢你。” 笛安停下了脚步,觉得机器人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眼见笛安有所松动,机器人接着劝说道:“你想啊,我是你造出来的,等于是另外一个类型的你,两个不同类型的你,增加竞争能力啊。” “不好——” “哎——你别走啊。你听我说——” 笛安和他的机器人热热闹闹讨论瞿东向喜欢哪种男子类型的时候,步西归那边刚办公完,他开了一天的会议,神色有些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私人府邸。 扯开领带,脱下西装挂起,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后,步西归缓慢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那里一如往常,只是最中央的地方空荡荡的,一如他的心一般空荡荡的。步西归拿着酒,坐在那空荡荡的位置,轻轻抚摸,只有地板的冰凉。 尸体和鬼魂都不见了。好在人活了!瞿东向消失了十多天了,和望帆远一起消失不见。他翻遍了全国,也没有将人找到,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 步西归躺在了地上,一个人的时候他疲劳尽显。他素来以铁血形象而为外界所知,却不知这个国家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各自为政。想要维持这个局面不被打破,除了冷酷无情外,就是强硬的手段。 他年少征战沙场时,意气风发,战场上的生死瞬间,从不会考虑这么多。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面对政治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不会整天和那些政客商人做那些令人做呕的交易。 可如今每当身不由己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那双明亮眼神的主人。他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梦境,都未曾真正拥抱过她。他很后悔,很想此时此刻能将人狠狠抱入怀中。 悔恨和想念纠缠着他,让他意识到他爱上了瞿东向,如今却连人都无法拥抱入怀。步西归蜷起了身体,放任自己在这个无人的角落脆弱片刻。 望帆远虽然顺利拿到了钥匙,可惜因为牢房的门锁已经被他砸坏,结果他拿了钥匙也无效,只能接着砸门。 瞿东向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哼着歌曲,在外头摆放东西。 等望帆远出来后,瞿东向已经架起了锅子,烧起水来,准备煮东西吃。 “来来——饿了一天了。过来吃东西。”瞿东向见到望帆远出来,笑脸盈盈地打着招呼。 望帆远脸色不佳,换了谁砸了一天的门,脸色都不会好看。他看到瞿东向悠然自得的样子,越发阴沉下表情发问:“你这是料定这关赢定我了?” “没有啊,反正你砸门也要时间,我正好养伤。”说着,瞿东向将一盘肉扔进锅煮,嘴上自我抱怨:“这里监狱条件真差,伙食不好,只好将就吃了。” “我完全可以把你弄个半死,逼迫你帮我开门。”望帆远眼中凶光乍现,人已经跨步上前准备出手了。 “哎——等等。别打!好歹让我吃口饭,回头舒舒服服洗个澡吧。这前面一关跌打滚爬的,你不觉得脏兮兮啊?五天时间你急什么?等我吃饱了,洗得香喷喷,我给你去想办法开门,行了吧?” 望帆远眉头紧紧锁起,盯住瞿东向试图找出她的意图,但是瞿东向半分注意力都没给他,专注着锅子里的肉,捂着肚子,一脸馋样。 这女人到底搞什么情况?这么冷静,这么镇定,显然是心中另有谋划。 望帆远琢磨不透瞿东向的图谋,干脆以静制动,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等待锅子沸腾吃东西。 瞿东向坐在对面也在等,顺便打量了一番望帆远。他今天是一身监狱布衣,这身囚衣,浅白条纹,简单平庸,可是望帆远很高大,皇室礼仪的培养下,使得他体态很好。他有些浅色的眼瞳专注看着人或东西时候就特别像丛林里潜伏的猎豹,锋芒毕露,毫不遮掩。因为气势非常强大,衣服就沦为了陪衬,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察觉到瞿东向眼神,望帆远也回递了一眼,冷淡问道:“这是迷上我了?” 瞿东向皮笑肉不笑回道:“瞧瞧你穿囚服会是什么样子,果然很适合你。” 角色囚禁10 望帆远和瞿东向喝了十来瓶酒,干掉了一锅子的肉。 瞿东向喝得微醺,打了个饱嗝,拿了换洗衣服就去洗澡。 瞿东向在她那国度是北方人。北方那里天寒,以往一到天冷,她就会和她家老子一起白酒配着花生米和小菜,身上罩着宽大的军棉袄,能侃大山一天。 这里的酒就不行了,酒精度虽高,可是工厂化产出的酒口感太差,和自家酿的天差地别。 望帆远七八瓶酒下肚,脸色如常,看不出有醉酒的迹象,只是眼眸的色彩深刻了一些,眸底暗光流蹿,可惜拿着衣服去洗澡的瞿东向没有发觉。 监狱里条件有限,就算是给狱警准备的洗澡的地方也是一间相对好些的澡堂子。地方不算大,五六个蓬头,但是相对于给犯人用的大通间已经设施好很多。 瞿东向并不在意这些,她既不矫情也不娇气,很利落地脱下衣服,拧开了龙头哼着小曲,美滋滋地开始洗澡。她才刚洗了一半,就听到脚步声。这里除了望帆远外,也没有其他人。 瞿东向头也不回问道:“你也来洗澡啊?” 问了没回答,瞿东向也不在意,她也没打算羞答答地遮挡一下,毕竟之前两人已经深刻地“进入”过,眼睛看看都不算什么。何况身后那个还是个性功能有障碍的。 可等到望帆远把另外几个蓬头都拧开的时候,瞿东向觉出不对劲来。她停下动作,看着望帆远开了水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上身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令人馋。 面上看似如常,可是望帆远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副手铐,另外他脱去裤子后,明显可以看出胯间那大家伙有抬头的迹象。 瞿东向心头警铃大响,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半步道:“我洗好了,你洗吧。” 望帆远的神情很淡漠,嘴角却极为异常地挂着一抹笑,笑容很邪气,他很轻声地发问:“你浑身都是泡沫,这就洗好了?” 不对劲啊! 瞿东向偷偷打量着出口,觉得自己选择浑身是泡沫地出去裸奔比较好。 喝了酒以后的望帆远,光肉眼看了就很危险。 瞿东向在脑海里拼命骂系统:“死系统!你怎么不说他喝酒以后这么恐怖?” 系统显然很冤枉:“宿主,这资料里面显示望帆远很少饮酒,从未醉酒过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瞿东向本来打算和望帆远喝喝酒,吃个饭,伺候好大爷,说不定能增加点好感度;结果好感度不增加,死亡度倒是暴增! 澡堂的灯光很昏暗,五六个蓬头开出的水很大,犹如一道道水栅栏般阻隔着两人。昏暗中,望帆远的视线越发危险起来,他手里的手铐敲击着边上水管,铁器发出的声音极为刺耳。 瞿东向和望帆远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瞿东向朝外面奔,望帆远出手阻拦。瞿东向的速度到底比不过望帆远,抬脚刚跨步,直接被擒拿住往澡堂里头扔。 瞿东向摔得四脚朝天,整个人被撞击在墙壁。她觉得胸口的伤更重了,气血翻涌,两眼发黑。望帆远的出手真的是又快又狠! 吞咽下到嘴的鲜血,瞿东向迅速起身,接着朝外冲。 真真实实的肉搏!别想歪了,这两个人赤身裸体,在几道水柱中来回交手了几次。瞿东向逮到一次机会,一脚踢开望帆远,拔腿就朝外冲。 就在瞿东向一脚已经成功跨出澡堂,还没等到迈出第二只脚,只感觉后背传来巨大的力量,望帆远单手死死扣住瞿东向腰间,然后身手奇特地将她双手双脚锁住。只听咔嚓一声,瞿东向心头一惊,知道自己是被铐住了。 望帆远的身手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绝不是一个君主能拥有的身手。 瞿东向喘着粗气,扭着头试图和望帆远沟通几句人话。 不料,她刚费劲扭头看向望帆远,却被他伸出的手指贴在了唇边:“嘘——别开口。咱们来玩个餐后游戏吧。” 谁他妈的要和你玩餐后游戏! 瞿东向欲哭无泪,只能勉强撑着笑道:“望帆远,你别忘了这才第四关,你要弄死我也不急于此时。” “不乖哦!要罚!”望帆远难得会裂开嘴笑,笑起的弧度却令人心惊。瞿东向只感到被反铐住的手臂一阵剧烈疼痛,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牙没再开口。 似乎满意了瞿东向的不开口,望帆远伸出手,顺着瞿东向脊梁骨抚摸,慢慢地滑到屁股股间处,轻笑地发问:“你说要是在水中,你能屏气多久呢?” 望帆远这么一问,瞿东向心里明白了。正常人喝酒不要紧,喝醉也无所谓,关键是望帆远是变态,变态喝醉了酒,犯癔症了,而且还是幼时可怕记忆的一部分。 瞿东向心中长叹一声,知道自己歪打正着有了一次正面冲击望帆远的机会!但是——机会和死亡同时一起,一个把握不好,她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瞿东向在里头生死攸关时候,有人却逃出生天了。 燃坤左手绑着绷带,右腿还上了石膏固定。在船炸之前,他天生的海上灵敏性发挥了作用,让他死里逃生了一回,但是由于冲击力太大,受伤却是在所难免。 燃坤的长相其实非常有辨识度,是带有一点攻击性的帅气。他看上去顶多十八岁的样子,朝气勃发,眉目间有着很难得的少年侠气。大概可以用一句话形容他的气质:初涉江湖,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但是他的相貌气质都具有迷惑性,燃坤此人极为重利,和翩翩少侠完全不搭边,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他掌握了这个联邦帝国超过一半的海运生意,各种类型船只占了全国的叁分之二,他也被称为海上霸主。 燃坤也绝非才十八岁,他已经快叁十岁了,可是眉目却极其鲜嫩,唇红齿白,恣意张狂。 总的来说燃坤此人可以行侠义之事,却无侠义之心;可以雄姿英发,偏偏茶淫橘虐,是个极为矛盾的人。 他这次受了伤,栽了这么大一跟头,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他下手之人。人一回国,就开始磨刀霍霍起来。 而几乎同一时间,燃坤没死还已经回国的消息传到了几个大佬耳中。 步西归将手中信息撕成碎片后,叫来了警卫团。 “你们进宫!保护瞻亲王的安全!” 而皇宫里头,掩空来不在,他每日出去找望帆远,还未归。望云薄得到燃坤活着回来的消息,只是将手里的鸭脖子随手一扔,咂巴了下嘴,自言自语道:“哎——看来又要打架了。” ps:友人强烈要求标注【茶淫橘虐】的意思。这成语是来自张岱的墓志铭,此君生平极为矛盾,因此墓志铭中这个词褒贬不一。至于解释嘛,可以是恣意风流,可以是不学无术,可以是太疯魔,或者狡诈……嗯,燃坤此人也是充满矛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