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笼中(包养1V1H)》 交易 病房里都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周清刚给奶奶换尿裤,擦拭着奶奶的身体,同房间的还有另一个老人家,今天来伺候的是儿媳妇,这会儿一边清理着被褥,一边嘴上骂着她老公,开口闭口就是让床上的老人家理解他们别搞那么多事,一个小朋友从外面喊着妈妈妈妈要进来,女的立马厉声的制止了。 那一床的老奶奶大概是听累了她儿媳妇的抱怨,于是把头转向周清他们,儿媳妇看到了,立马嘲讽着:“诶哟,羡慕别人家小孩伺候前伺候后呢,你可看看你家儿子有什么出息,一个星期不来两趟。” 谁都听得懂她话中的嘲讽,周清低着头,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小苹果削皮。 ”一天到晚那么多时间在医院里泡着,指不定是做什么工作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对着周清说,但是说完了就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周清,周清拿着刀收紧了一些,她不想跟她争辩,可是这样的话谁听了会舒服。 “你...咳咳...你说话...”着儿媳妇每次来嘴里都没好话,可这一次,居然说到周清头上了,奶奶想要反驳,却因身体关系说话都不能连贯,只能继续在咳嗽。 周清没有去理会那个女人,安抚着奶奶,说着:“奶奶您别动气,我没事的。” 奶奶也觉得自己身体现在是个累赘,看着低眉顺眼乖巧的周清心里实在是愧疚,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摸周清抓着苹果的手,说:“清儿,咱们不治了吧。” 刚才那个女人的暗讽周清不过心上,这会儿听到奶奶这样说,立马站起来了,说:“奶奶你说的是什么话,医生都没放弃呢,我们怎么能放弃呢。”说话间,周清已经有了哭腔。 奶奶见周清反应那样大,不敢看她,头转到另一边,也流了眼泪,说:“我就是觉得我们清儿,太辛苦了,奶奶心疼”。 看见奶奶缩在床上,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不敢看她,周清懊恼,觉得是自己态度不好了。 “有钱啊,早治好了,不是说话大声就能治病的。”对床的儿媳妇鄙夷道。 儿媳妇终于把对床老太太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凶巴巴的对着老人说一句管好自己后拎着包出门了,一出病房门,她的孩子就扑了上来叫妈妈,那女人脸上慈祥有爱的表情和刚才在病房里刻薄的判若两人。 “对不起啊。”对床的老奶奶终于说话了,“娟儿说话就是这样,你们别忘心里去。” 奶奶这回没有像以前一样和蔼,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背对着那个老奶奶。那个老奶奶也自知理亏,没有再说什么。 周清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转身从凳子上拿起包,翻了翻里面东西的说,说:“奶奶,我去家教了,晚点回来看您。” 从医院出来,周清在公交车站等着车,微信突然震了震。周清还以为是家教的家长要跟她说什么,点开看到的是一条好友请求。 周清点了拒绝。 很快新的申请又来了,备注徐凌的男朋友。 徐凌是她以前的舍友,她已经申请休学了,不知道回学校之后还能继续当舍友吗?现在的状况也许自己再也不会回学校了吧。 周清点了同意,虽然没有见过面,朋友的朋友也不好拒绝。 仇:周清? 周清:我是 回了一个信息后,公交车到了,周清跟着人群上车,然后找了个位置站好。 仇:听徐凌说你奶奶生病了,你休学了。 周清:嗯。 她有些烦他聊这些,有事就说事,可他们直接应该没用瓜葛。 仇:你还是处女吧。 周清不敢相信对方发的这几个字,立马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羞得满脸通红,她打着一些她能够觉得是特别侮辱人的话和字眼准备骂他了。 仇:陪我睡一晚,我帮你解决你奶奶的事情,蕖心医院的院长是我叔叔,这笔交易你不吃亏。 正要按下发送键的周清,停了下手,把框框里的字全都删除了,将仇烔的微信设置为免打扰。 面对这样的烂人,如果是平常,周清肯定回骂回去打回去,可现在,她奶奶还在蕖心医院,她不知道自己如果拒绝他,仇烔会不会给她奶奶使跘子。 如果他真的可以—— 周清你想什么呢!——周清及时的挥去了脑子里龌龊的想法,自己有手有脚真的要道卖身的地步吗!!!! 家教 虽然将仇烔设置了消息未打扰,但是点进信息列表里还是能看他的聊天框在前,似乎在契而不舍的在发什么,周清想大概都是些污言秽语,周清好想截图下来发给徐凌,明明前几天她才看见徐凌在朋友圈秀恩爱,谁能想到仇烔背后居然是这样的人。 但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大概最后被骂的也还是自己吧。 渣男! 周清心里暗骂了一声。 公交车在缓慢行驶,机器没有感情的报着一个又一个的站点,六月的光太过灼热刺眼,车上的人都选择面向背着光的方向,微眯着眼,看起来都十分的没有精神,周清把手机里背单词的软件点开,借着点碎片时间学习知识。 到了目的小区,在小区里也走了许久才到家教的地方,家教的地方是小区里比较偏的一个别墅,看了看手机,女主人魏瑕说她今天下午有事,叫她自己辅导孩子就好。 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男人,魏一在男人后面小跑过来,开心的叫着周老师周老师。 周清有些错愕,她教魏一半年多了,知道魏瑕好几年前离婚了,突然在这个家里面对一个男的,周清有些不习惯。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叫蒋书弘,一一的爸爸,你是周老师吧,快进来快进来。” 周清没见过魏瑕的前夫,只是聊天的时候听过魏瑕嘴里的不屑,但那是别人的家事,周清也从未搭过什么腔,周清弯了弯腰客气的回了一声,然后魏一上前拉着她的手,开心的和他说着今天爸爸来家里给他买了什么玩具。 周清在前面走着,但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在后面跟着的蒋书弘,他穿着一身休闲,书生瘦弱的模样,因阳光在镜面的反射,让她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刚才公交车上仇烔的一番傲慢的污言秽语,让周清此刻真的不是很想待在有男人的地方。 当然,可爱的魏一除外。 进了客厅,喝茶的小茶几上堆满了购物袋,有几个倒下来了,翻出来的都是一些小玩具,魏一吭哧吭哧的跑到茶几旁,拿了一排的奥特曼在她眼前挥挥。 “这是爸爸给我买的奥特曼,所有奥特曼都有哦。”魏一得意的炫耀着。 周清还撇到沙发上还丢着几个袋子,像服装的购物袋,不像魏瑕平时去的品牌。 很快可爱的魏一就解了她心中的疑惑,魏一又从袋子里拿了一个飞机跑过来给她看,然后开心的和她说:“妈妈说以后爸爸要一起跟我们生活了,我可以每天都见到爸爸咯。” 周清今天对男人实在是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没什么好印象,只是哄着魏一把玩具收好,提醒他要准备学习了。魏一虽然面上不舍,但是被哄了两句后,还是乖乖的把玩具都放回袋子里了,然后牵着周清的手回了房间。 他先自己坐在学习桌旁,然后回头一看,周清好像没有座位,于是又从椅子上跳下来,在角落的地方搬过一张椅子过来,椅子快有他人那么高,可是当周清表达要帮助他的时候,他喘着气拒绝了。 将椅子放在他学习桌旁,魏一喘了几口气,面对周清的夸奖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发,说:“妈妈说了,男子汉要有绅士风度。” “是,我们魏一是个有绅士风度的男子汉呢!”周清真是从心底喜欢这个小孩,真心的夸他。 魏一被夸得脸红红的,于是害羞得别过身,爬上了自己得座位,说:“周老师,我们开始学习吧。” 周清将椅子往前拉了拉,更靠近了一些,上课之前指导魏一把在学校布置得作业做完,魏一现在是二年级,周清接的是全部科目都辅导,费用也会更高一些,这对周清自己来说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 复习完了课本,最后就是练习英语,魏一在乖巧的拿着书本一个一个的念单词,正念着,房门被打开,周清立马就回头看了,是蒋书弘端着一碟切好水果进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走近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淡淡得香水味。 周清不喜欢这香水的味道,像森林里腐烂的树木的气味,坐在椅子上身体尽力往另一边歪。 蒋书弘却不知怎么的,微弯下腰一只手摸了摸魏一的头,另一只端着水果碟的手非要绕过周清背后,将水果放在桌边,谁都不好拿的地方,放了水果之后,手又顺势的搭在了周清椅子把手上,这好似将周清整个人都圈住了,周清能感觉到自己背和蒋书弘的胸膛很近,甚至能听到头顶蒋书弘有些深邃的呼吸,周清觉得很难受,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魏一正抬着头看见爸爸来了开心的笑着,蒋书弘弯下腰去亲了一口魏一,这个动作也直接让蒋书弘的胸膛直接压在周清肩上,压迫感和男人体温的热度一起袭来,周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魏一叉了一块苹果笑着叫她吃,叫了好几声周清都没注意到,苹果都怼到自己嘴边了,才非常不自然的一口咬下。 “看来周老师不喜欢吃苹果,”蒋书弘说,他还是以俯身的姿势圈住周清,周清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继续说:“周老师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我去准备,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 那个本应该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慢慢往往,触碰到周清手臂见她没有动作,于是一路往上快要抚摸到脖颈。 周清一下就站起来了,椅子应声而倒,周清看了一眼蒋书弘,蒋书弘收回手站在一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还是离得近,他身上的香水味真让人想吐,周清转身扶起椅子摆正,然后无视蒋书弘,半蹲在地上和魏一说话:“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哦,我们明天见,剩下的单词要多读几遍哦。” 魏一乖巧的点点头,说;“老师辛苦了。”说完还在水果盘里抓了几个草莓塞她手心,十足一个小暖男。 只是父亲,呵。 父子两一同送周清出了门,魏一依旧笑脸挥手,只是蒋书弘倒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清,说:“期待你再来。” 那目光赤裸裸的,周清又气又羞,今天遇到的怎么都是渣男。魏瑕姐不会真的想和这个人复婚吧? 认识大半年了,虽然只有金钱上的交易,但是她们也算是好朋友,点开微信聊天框噼里啪啦就打了一大段字,正再点击发送的时候周清又蔫了。 她不想当恶人,她需要这份工作,如果她真的干涉了这件事,那她这份工作怕是完了。 病危 从家教小区出来之后,刚好公交车停下不远处,周清一边招手一边喊着,才把刚起动的公交车叫停了,周清一身热汗,扶着把手上了车。 司机师傅是个和蔼的大叔,说:“年轻人,早点出来等车,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追车了。” 周清只能一边大喘气,一边向司机师傅陪笑。 很快就到新的打工地点了,是一个大商场,下了公交,周清也是小跑进去,熟练的找到培训师和换衣间,广场今晚会搞活动,晚上他们就要穿着玩偶衣服和广场的客人互动,陪小朋友他们拍照,八点一到,广场的歌声震耳欲聋,那声音慢慢的才降下去了一些,周清穿的是一个小白熊玩偶服,套上头套就被同事大灰狼拉走了。 几个玩偶小队在讨论站哪个区会比较好摸鱼,周清不发表任何言论,她是来赚钱的,这一段时间叫她做什么都行。 “小白熊的意见不重要,你们决定吧。”周清把难题都推给他们。 最后还是得听拿着大喇叭得领导给他们分配站位,玩偶小队原地解散,周清跟着那只大灰狼分了一组,于是跟在他后面走。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角落,周清提醒他我们应该往有人的地方走,大灰狼慢却回过身悠悠走向她,解开头套,随手抓了抓头发,暮色下,有几分大学生得清爽。 只不过他走得越来越近,将周清都堵在墙边了,周清现在庆幸的是还有个动物头套,她可以不用去看对方的脸,对方显然没有如她的愿,伸手将她头套提开,再进一步,一只脚就间插进了她两腿之间,还不安分的往上顶着隔着布偶服往上顶了顶。 周清猛地一推对方,对方退了一步,周清说:“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对方不以为意:“周清,你做我女朋友吧.”说完还舔着唇从上到下打量着周清一身,周清只觉得恶心。 周清赶忙拿了旁边得头套套上,不想看见对方,走的时候,对方把她拦住,说:“不做男女朋友也行,做炮友吧,我很厉害的一定能把你送上高潮,你一定还没试过吧。” 污言秽语污言秽语,周清用力的将人推倒在地,因为有玩偶服,所以他肯定是不会受伤的。 “垃圾就该丢在垃圾堆里,别个脑子就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你就是个畜生。”周清居高临下对他一顿输出,语毕赶紧跑开,她才不要和他一组了。 广场果然越来越多人,周清沉迷着跟小朋友们互动,慢慢的就忘记了今天的一些烦心事,到了晚上,居然还广场居然还申请到放烟花,烟花应声而响,天空铺满了五颜六色的碎玉,然后又消失,周清正和小朋友们一起看烟花时,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来看,是医院的电话,周清立马接起,电话里医生通知他病人病情恶化需要立刻做手术,问她在哪里,需要回医院签字。 挂完电话之后,周清给领班打了个电话请假,回更衣室换了衣服,在坐共享和打车之间周清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打车。 很快就到了医院,奶奶依旧送进手术室,一个护士和医生还在门外就等着周清过来签字,周清啥也没想,拿到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坐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周清反而没忍住,直接跪在了医生面前,抓着她的白大褂,说:“欠你们的钱我都会想办法的,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奶奶,我只有一个奶奶了,只有这个亲人了。”说着,周清似乎怕自己不够诚意,于是跪在地上一直磕头,两个护士将人拉起,让她坐一旁去平复心情。 手术进行了叁个小时,奶奶被推出来的时候,主刀医生直接叫送去重症,主导医生看到不远处的周清,叫了她一声,周清赶忙过来。 “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最终还是要换一个肾才可以继续生活。”医生说, “用我的用我的。”周清急切的说到。 医生:“你之前不是配过型吗?不行,家里还有其他的亲戚吗?” 周清低着头,回了声:“没有。”从周清记事起,就是他们娘两相依为命,没有听说过什么亲戚。 看到周清一脸难过,医生叹了一口气,说:“这段时间我们也会留意肾源,就是费用这个事情你得——” “放心我一定会准备好,只要能救奶奶。”周清站起来,坚定的看着医生。 医生也觉得惋惜,这对祖孙在医院也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生老病死,有时候就是如此无望。 “在找到肾源前多陪陪你奶奶吧。”医生说完这几句就走了。 奶奶转重症病房了,只有一个人,还在昏迷着,周清坐在旁边握着奶奶的一只手,忍不住的就哭了出来。 周清一边哭,一边默背着那些老神仙,希望他们能保佑奶奶能够早日身体康复。 答应 医生说奶奶的病如果不能及时找到肾源,时间也大概还剩下两个月了,周清坐在奶奶病床前,看着奶奶安详的躺在床上,眼泪就忍不住的要涌出来,为了她劳累了一辈子,为什么都不能善终,等过几年她毕业工作了,她就可以过好日子了,可是这也等不到。 重症监护室是单人的房间,周清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趴在床头小声的抽泣起来。 一如既往的,周清给奶奶清理了一遍身体,然后给周身再按摩了一遍,奶奶都还没有半分清醒的感觉,周清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拿起包包出去做兼职了。 今天给魏一辅导的时候,魏瑕和蒋书弘都在家里,可能是因为魏瑕在,蒋书弘一直都没有靠近半步,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还系起围裙准备做饭,功课辅导完之后,魏瑕把周清叫到书房,询问她最近魏一的学习怎么样。 周清回答挺好的。 “小孩子这个年纪难免会爱玩,你多督促他,有不听话的也要及时和我说。”魏瑕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红色的钱,然后递给周清,说:“这个月的补课费。” 周清也不扭捏的接下来放进包里,说了声谢谢后转身要走,但又突然停住,回过身,看着魏瑕,支支吾吾的说着话:“魏瑕姐...如果...如果..... 终究还是难以启齿。 魏瑕坐在太师椅上身子往一边歪,右手撑着下巴,抬眼看着她,说:”有话就说吧,什么如果。“ 周清低着头,实在是不敢看她,咬着唇舔到一丝血腥味了才张口,说:”魏瑕姐能借我一些钱吗? 魏瑕笑了笑,她当是多大的事,回她:“借多少?” “五十万。”周清说。 言毕,魏瑕沉默了,周清见状有些着急,继续说到:“我奶奶病危,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魏瑕姐,求求你借给我吧,我以后一定回还的,我免费为一一辅导功课,我给您做牛做马。”说着说着周清跪了下来。 魏瑕面上浮现一抹难色,但很快也给出了回答:“平时若预支工资我是可以先给你的,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周清,我们的交情也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魏瑕冷冷的拒绝,但还是从抽屉里拿了一千块钱,走到周清跟前,弯下腰将钱塞到她手中,再将人扶起来。 拒绝本就是意料之中,但周清还是因这个唐突实在是抬不起头,手上捏着的钱她也没办法放开,只能抬头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客厅的时候,周清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蒋书弘在打量自己,但是周清已经不想再去在意了,用手随意搓了搓脸,离开了别墅。 今天的兼职是派传单,但是依旧要穿上玩偶服,周清换上了一个紫茄子的玩偶服,跟着工作人员到指定的地方,开始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发传单机器,暮色爬满了整个天空,手里的传单也在一张一张的变少,在街口一站就是四个小时,周清觉得腰都有点直不起了,兼职完毕,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里等着工作人员发日结的工资,从对方手里接过那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时,周清满脑子都是杯水车薪。 工作人员也不在乎她一脸太少了的表情,发完之后就打发他们这些零时工全走了。周清走在街上,在路边买了一个啥也不加的手抓饼,一天没怎么吃饭,手抓饼油腻的气味和口感让周清想吐。 的确也吐了,吃完最后一口,周清扶旁边绿化带的树干呕了一阵,呕完周清蹲下身子抱着头大哭了起来,太多太多的不如意她都可以坚持下来,唯独不能接受奶奶时日无多快要离她而去。 大概哭了五分钟,周清的手机响了,拿起看到时医生来电,立马接通,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也时很兴奋的样子,说:“找到和你奶奶匹配的肾源了,你能不能尽快凑齐钱进行手术。” “真的吗?医生我一定可以凑齐手术费用,一定要把肾源给我奶奶预留。”这个消息来得太过及时,一下子就驱散了周清心中得阴霾,便不过脑子得胡乱答应着。 “那就好,等你缴费了我们可以手术了,最好尽快,肾脏资源非常紧缺,这次能配型成功,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奶奶她老人家也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知道,谢谢医生。” 说完,周清在原地蹦了蹦,此刻表情不知道时哭还是笑。 兴奋了一瞬间后,周清又回归到了现实,她该怎么凑齐五十万,周清坐在旁边得椅子上,从自己身上所有袋子处得钱都拿出来,整理了一边才叁千二。 周清打开手机看着网上贷款的信息,就要点进一个裸贷的广告的时候,周清立马把手机关了屏,忍不住又哽咽了几声。 周清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划着社交软件上一个一个好友的头像,不知道怎么去开场,划到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周清停了下来,他的聊天况里还有显示未读的红点,周清在脑海里回想他的话,许久,才站起身,走到栏杆前对着江面大喊:“去!你!妈!的!” 正在路边散步的人被她的大喊惊到,都绕着她走,看她也一副可怜的模样。 喊完,周清点开聊天框,回了叁个字:我答应。 利息(微 对方很快就秒回了,问她想去什么酒店,周清看着他发的文字,觉得嘲讽得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般田地,也没给他回复废话,而是拨通语音电话。 周清先开口:“我可以陪你睡,我要五十万,还有你要安排蕖心医院最好的医生给我奶奶做手术。” “没问题,让我享受过后什么都没问题。”说话间,周清发现对话框里多了一个转账信息,是两万块,周清也不扭捏的点击确定收取。 “我都付定金了,你是不是也要向我付些利息。” “你想要什么利息,我没有——” “给我拍几张照片呗,我可想你好久了。”电话那头仇烔的声音早已暗哑,充满情欲。 周清听得只羞得满脸通红。 正想拒绝,仇烔先她一步说话:“你这般没有诚意,我们可能没必要再合作下去了。” 周清羞得身体发颤,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只能忍着哭腔,说:我现在在外边,我回家给你拍。“ ”别让我等太久哦。“电话那头仇烔笑着。 周清本来想关手机,被仇烔制止了,周清只能照做,揣着手机回住处。 住处时离医院不远处得一个小屋子,单间,房子很小,连装热水器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周清一直都是在洗冷水。 周清坐在床上,将衬衣扣子解开,把一边的衣服扯下,半边的香肩和白色的蕾丝内衣就这样露了出来,蕾丝内衣下,那嫩肉白皙饱满,十分诱人,周清对着胸间拍了个照片,没有拍到头,但是锁骨漂亮的和脖颈连结,白色的内衣带子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让人想要把其撕碎。 图片发过去之后,周清明显听到仇烔的声音气息变重了。 ”下面,拍下面。“仇烔兴奋地命令道。 随后可能发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又继续说:”周清,你要乖,乖才能救奶奶。“ 本来反驳的话都在嘴边了,可是他一提起奶奶,周清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做了,于是褪去外裤,周清看着自己的长腿,手扯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还是收了手,颤抖的拿起手机,在靠近大腿内侧拍了个图片,白皙光泽的大腿内侧,旁边纯白遮挡住了那禁忌的秘密花园,光是看图片仇烔就觉得下身已经十分肿胀,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探寻那秘密花园,可惜人不在身边,仇烔将手伸进裤子之中,抓着那硬起的物体快速的撸动,电话里都是他喘息的声音。 ”你叫我哥哥,叫我哥哥,快。“仇烔说这话的时候,脑子涌上快感刺激,声色却十分严厉。 周清抓着手机的手越发用力,似乎想要将手机一整个捏碎,想起奶奶的事情,周清只能忍着恶心,将手机拿到嘴边。 ”哥哥,哥哥。哥哥。“周清一声一声的叫着。 仇烔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听得周清羞红了脸,仇烔忍着情欲的声音说:”叫我名字,仇烔哥哥。 有了一周清也不再扭捏,便按着他得说法叫他:“仇烔哥哥,仇烔哥哥,” 在不知道周清叫了多少声哥哥之后,周清听到了电话那头得人一声低吼之后就无声了,沉默了许久,周清看着手机不知道时该挂了还是不挂。 对方先他挂了电话。 接着发了一张淫秽的图片,图片上满手都是粘腻得白色物体,手掌之下还又一半那粗长的生殖器。 周清看了一眼,立马撇开头将图点掉。 仇:这都是你得杰作啊周清。 仇:明天这些东西就会进到你得体内,你期待吗宝贝。我会操你弄你让你高潮的,那是对于女人来说最高的荣誉。 周清看着他发的只觉恶心,可是她又没办法骂他。 见她许久都没回复,仇烔也不恼:是害羞了吗宝贝,明天我会温柔的。 谁是你的宝贝,周清心里腹诽,她好想此刻就将人踢翻在地踹他几十脚。 仇:明天盛鑫酒店,702,我等你,别失约哦。 周清:好。 周清以为一切结束了,没想到仇烔又拨打了电话过来,周清接起,对方调笑道:“宝贝,跟哥哥说晚安。” “晚安。”周清回。 仇烔:不对哦,少了什么。 “哥哥晚安。”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仇烔电话那头笑着挂了电话。 确定仇烔真的挂了电话之后,周清将手机猛的往床上一摔,嘴里骂着:“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大垃圾!为什么都要为难我。”骂着骂着又埋头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周清想起那个对床老奶奶儿媳妇说的话,一语成谶。 自己现在做的事,与她口中说的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赴约 大抵是昨晚的纵容,或是仇烔觉得他拿捏了周清的命门,聊天对话框里充满了污言秽语,还有他晨勃的照片,周清没有理会他,洗漱之后就去了医院,给奶奶清理身体做全身按摩,奶奶是真的太过虚弱了,从头到尾都未醒来过,看着这样的奶奶,周清眼眶就忍不住发涩,医生正好过来查房,见到周清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 周清的电话响了,医生停住了话头,看了一眼周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周清接起电话,仇烔便宝贝宝贝的叫,问她怎么不回消息。 周清看了一眼医生,咬着唇实在是难堪,对方不满她的沉默。 仇烔:怎么?反悔了?你可要好好想想你奶奶。 周清:我没有。 说这些话时周清的面色很不好,被在一旁的医生捕捉到了,侧过身问她:“小清,你身体不舒服吗?” 周清捂住手机通话口,抬头尽量微笑的回道:“没有事的,是兼职的老板催我过去了。” 医生笑笑,说:“那你快去吧。” 医生说完,周清拿起包包逃跑似的出了房间,然后拿起手机说:“我们是交易关系,我答应了你我就会做到,希望我赴约之后你也能履约。” 仇烔:这样最好,10点,盛鑫酒店702,别忘了宝贝。 周清忍住恶心,说::“晚上见。”说完立马挂了电话,出了医院周清坐在等公交时的长椅上,弯着身体,双手覆盖在脸上,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个地步。 电话又响了,这回是真的兼职老板的电话,周清上了公交去到一个餐馆,很快就换了衣服围裙,开始打杂,传菜洗盘子,一忙便忙到了四点多,周清还在拖地,其余人已经在一桌旁喝酒聊天,将拖把放好之后,老板娘正好出来给了她工钱,周清收好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就去了魏一家,今天没有遇到蒋书弘,魏瑕也只是在她来的时候在家,一会儿就出门了,直到她下课才和蒋书弘一起回来,周清低着头出了门。 周清觉得今天的时间都好难过,仿佛在阻止她晚上的那个决定,可是不那样做,她怎么能短时间凑够五十万救奶奶呢,比起奶奶活着,这副躯体算什么。 商场的玩偶服兼职,周清看了看时间,然后将玩偶服穿上,今天她扮演的是一只可爱的养,主要在商场入口处和小朋友们拍照。 九点工作结束,周清换下玩偶服,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有些恍惚,如果自己永远是这些玩偶就好了,那样就不需要考虑太多。 换完衣服,去超市里吃了一下打折商品垫垫肚子,于是出到广场之外打车。上了的士,周清低着头捏着手机还在挣扎,司机师傅问她去哪,问了几回都没回应,于是厉声的说不坐就下车。 周清被惊到,回过神,开口都结结巴巴了说:“师傅对不起,去盛。。。盛什么酒店。”周清一时忘记酒店的名字,于是要翻手机查看。 “颐盛酒店吗?“师傅问道,周清觉得耳熟,就应了是。 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周清将手机关静音,长呼了一口气,坐直身体,眼睛在与后视镜映照的自己的眼睛对视时,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目的地是一个富丽堂皇的酒店,穿着整齐的礼宾在微笑的招待着每一个顾客,周清记得徐凌曾经炫耀过她男朋友仇烔很有钱是个富二代,看来是没错的。 周清刚进就被礼宾拦住了,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她?周清回答找人,于是礼宾将她指引到前台,周清看着面前两个穿着酒店职业装的女子,温柔的询问她信息,周清乖乖回答:“702,姓仇。” 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她说的话,用她身份证做了一下登记之后,伸手指引她去坐电梯。 电梯缓缓而上,到702门口的时候阿姨刚好从里面打扫出来,周清没让她关门就进去了,是个贵宾房,刚清洁完一尘不染,任何都迭得整整齐齐得,周清将手机随意得丢在茶几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了一下手表快要10点了,于是拿了一件睡袍洗了一个澡,吹干头发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好久。 应该已经十点多了吧,仇烔还没有来,他是反悔了吗?想到这里,周清不知道为何心里松了一口气,可一转念,如果他反悔了奶奶怎么办,她不希望他反悔,只用一夜便可以换奶奶生的希望,这太简单了。 周清知道自己在堕落,可是堕落真的太容易了。 ———————— 下章男主下章男主。 酒色(微 等了很久,仇烔都没来,周清已经接受仇烔反悔的决定了,起身想要下床的时候,心想,反正房也已经开了,应该不会半夜赶别人走吧,不如睡一晚? 这个床可比出租屋里的舒服千百倍,周清本来想掀开被子下床的,于是就变成伸手把灯关了,然后安心的躺着,慢慢的要睡着了。 周清睡觉喜欢把头缩进被子里去,以至于沉间进来的时候因为灯光昏暗也没怎么注意到,沉间微眯着眼睛,仰着头单手揉了揉脖子,然后将领带扯下随意的丢在桌子上,平时酒桌之上他就喝的很少,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群老狐狸一直追着他喝,如果不是因为有个重要合同,沉间早就走人了,现在虽然未算醉,但头脑还是有些昏沉,沉间脱着衣服衬衫、裤子、裸露的身体宽肩窄腰,力量线条明显,他只随手开了一盏灯,晦暗的光线之下,折射出他的脸轮廓分明,分外好看,沉间将衬衫往床上一扔就进了浴室,浴室的水声总算吵醒周清,周清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心跳像是在打鼓,仇烔来赴约了。 想着这些事情,周清更往被子里缩了一些,沉间洗完澡下半身只系了一条浴巾,浴巾之上腹肌明显,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留下,最后浸在浴巾之上,沉间随意的擦了一下头发,然后关了那一盏灯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早先没发觉的确是他昏沉没注意到,只想着处理好自己睡个好觉,躺进来时,明显感觉到床榻的另一边有一处热源。 沉间只觉头疼,他只想好好谈个合同,又酒又色。 他正想伸手去开床头灯,然后叫对方滚的,可是突然间对方缠了上来,一同来的,还有一股别样的沁香,她的腿插入他两腿之间,双方大腿软肉似近似远的摩挲,沉间只觉有一股血气往下身涌。 周清一直在等仇烔动作,可是一直都没有等到,即便躺下了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她在想是不是他在等她主动,既然答应了这笔交易,她就一定会做到,为了奶奶她也必须做到,于是自己主动的往对方靠。 她没有什么技巧,只能靠以前看偶像剧的知识往对方身上扒,只是她刚靠近,就闻到很浓烈的酒气,周清想,他可能喝酒来迟了。 沁香入鼻,沉间突然就没想推开身上的人,他从未破戒,生意场上这几年投怀送抱的硬塞的美人也不少,他都无心美色,一心商业。只是今晚,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还是下腹硬起的地方在喧嚣着,想要进入哪个美地疏解,沉间也不动,就这样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扒来扒去,磨蹭之间,他的浴巾和她的浴袍早就松解,女子肌肤软嫩,男人结实,肌肤相亲之时压过的地方都氤氲起热气,勾起了那最原始的欲望,沉间腿间硬物更是直接抵在了周清屁股上,周清也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奇怪的地方,私密之处,能感觉到有些许粘腻。 她撩了许久,他还没有动,她因为动情而嗓音半哑的问道:“你不动吗?你动一动嘛,我不会。” 不会? 安排的是个雏儿? 周清只觉得屁股上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贴着,有些难受,于是把手伸进被子,去拍了一下,没拍走,倒是听见身下的人闷哼一声好似难受得紧。周清不懂是什么东西,只觉拍不走,便用手抓着,感又发觉那东西居然感触软软的,但又热得有些烫手,于是不解的说:“床上怎么有个这个东西,能拿走吗?” 沉间被问笑了,没有回答她,然后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周清没有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然后就被人封住得嘴唇,一个舌头伸入她口中,搅得她心神缭乱,吻了一会儿周清觉得能呼吸的氧气也稀薄了,只能伸出小舌与他搅在一起,抢夺一些氧气。 一吻闭,周清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的人辄埋头在她颈窝之间,密密的吻着,惹得她浑身酥麻,扭着身子觉得发痒。 沉间的腿挤进她两腿之间,用着膝盖去剐蹭周清大腿的软肉,划过花穴的时候还沾上了一丝粘液,那是周清动情的证明。 下身的剐蹭让周清觉得像触电般酥麻,有着说不清楚的快感让她小声的呻吟,听到自己发出的呻吟之声后,周清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但这个声音还是被沉间耳边捕捉到了。 酒色弥漫了整个被窝,周清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她精神紧绷着,沉间对自己身体的触摸细吻让她觉得身体有些难耐,于是无意识的松开了口中的手去抱着对方的肩膀,自己抬起腿蹭沉间。 “我...我....我好难受。”周清说这话的时候,哭腔都来了。 “乖一点,乖一点就会舒服了。”沉间哄着她,其实他又何尝不难受,但是考虑到她是雏儿,不做好前戏他怕她受不住自己的尺寸。 虽然他也从未做过,但是上学的时候还是和哥们一起观摩过生命活动。 因为是面对面的缘故,周清扭动之间,沉间的硬物正好和花穴紧贴着,硬物过于的热量让花穴感到灼热又舒服,于是周清没有意识的就抬腰去蹭。 沉间暗哼了一声,在刚才相触的时候,他真想什么也不管不顾直接插入那香软的地方,但理智还是拉住了他,将两个人性器拉了一些距离,那股舒服的灼热离开,周清不舒服的扭着身子想要再度去蹭。 却被沉间掐住了腰不能再抬起了,只能伸腿去摩擦着沉间的腿。 沉间也被她逼得难受,一手抓住周清得香乳随意抓成任何形状,另一只则被他含在口中不断用舌头去挑逗那颗乳豆,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得周清弓起上半身,两只手按在沉间头上将他按在自己胸脯上,想让他再吃深一点。 周清嘴里断断续续得溢出呻吟声,成了这房中催情的音乐。 进入(H 耳边周清看似压抑的小声的呻吟对于沉间来说就是催情剂,催得他快要爆炸了,双手按着周清的腰,来回得亲啃着她的双乳,快感刺激得周清要疯了,只能扭动身体来疏解,沉间一路吻着往下,肚子腰窝小腹,最后是那片秘密花园。 滑滑热热舌头钻进那花穴里,立马就被绞住。 “不...不...啊哈...”周清被刺激得说不出话,快感麻痹着周清的神经,只能双腿不断夹紧,想要把腿间的东西挤出去,可是那个舌头还是在花穴里灵活的搅动。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极度的快感让周清身体紧绷着,是自下而上涌起的无法拒绝的快意。 沉间没有成全她,反而抓着她的大腿掰开,这样,花穴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之中,他能看到蜜穴泛起的水泽,能看见糜液慢慢得从粉穴中慢慢流出来,沉间府下头对着花穴又咬又吸,不断刺激着周清的神经给她无尽的快意。 ”啊....出去....出去....周清受不住哭了出来,身下还是一波一波的刺激,让周清有小解的冲动,这样的认知让周清又害怕又羞耻,哭着叫他出去,还用脚去踹他的肩膀,只是沉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伸手抓住她踢自己的脚的脚腕,然后将她整个腿搭在自己肩上,舌头在那个涌道里不断搅动,触碰到了一个小豆子,周清身体瞬间一僵,然后周清扭得更大动作了,呻吟得更大声了,沉间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于是不断的去刺激那颗小豆子。 极致的快感快要将周清淹没,周清乱蹬着脚,手不断往下推着沉间的脑袋,带着抽泣声叫着:“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哈......不要了。” “我要去上厕所...我要去...求...快感带来的排泄感让周清倍感羞耻,只能哭着提出自己的诉求,可是沉间没有满足她,依旧在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还伸出一只手去揉捏着她的乳,上下刺激太大,周清只感觉失禁的感从下身传来,一股蜜液喷出,刺激得她尖叫一声,快感的余韵在延长,周清又羞耻又舒服,喘着气小声的哭着。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一边喘一边扭捏得说:“我....我..尿你身上了,你快去洗澡罢。” 说完,只听到身下的人在笑,然后便感觉到身上的人坐起了身来,被子也掀了一半,周清觉得有些冷意。 沉间重新覆在她身上,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腰上,俯在她耳边说:“宝贝,这不是尿,是你快乐得清液,很甜的,你要尝尝吗?” 说罢也不由得周清拒绝,两只手指就闯入她的口中搅动,手指上沾有淡淡得粘液,周清先是觉得不适,然后伸着舌头舔了舔口中的手指,腥咸腥咸的,一点都不甜。 周清一点都没发觉自己在撩人于无形,只感觉到身上的人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重。 “疼就咬我。”沉间只觉得身下快要爆炸了,他已经一刻也忍不了了,于是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硬物在花穴摩擦着沾满了清液,找到入口后,直插而入,也将那片薄膜顶破。 没有准备的周清一时疼得尖叫出声,花穴也因疼痛越绞越紧,沉间被绞得头皮发麻,肾上激素上头,只想抓着身下得人狠狠得操弄。 ”疼...疼....周清哭得好大声,双腿在乱蹬想缓解花穴的疼痛。 沉间见她如此难受,先忍住了自己的快感,吻住她的唇不断的在她口中搅动着,分开的时候,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周清满脸潮红,双目被快感侵袭得早已无神,沉间吃着她得乳,胸上的快感分担了一下身下的痛,周清从善如流的挺起胸脯任他又吃又啃,又揉又捏,口中只溢出嗡嗡的呻吟声。 安抚了好一会了,沉间终于感觉到身下绞得没那么紧了,于是一只手托在她脖颈后强迫着她跟自己接吻,另一只手掐在她得大腿上,将巨根往外撤了一点,然后又重重插进去,这回没有再停止,而是不断得抽插,周清被刺激得想要大叫却被沉间得吻尽数吞入腹中。 破身的疼痛过后是无尽的快感,感受到这酥麻的快感之后周清也不再逃,扭着腰配合着沉间一次比一次得深入。 ———————— 哥哥(H 昏暗的房间里,皮肉击打声音和男女交融的呻吟声交合成一支情欲的乐曲,周清双腿被沉间掰到最开,拖着她的屁股不断的抽插,层层的快意在一波一波涌上周清的脑袋,除了呻吟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花穴不断的吞吐巨根,长时间的摩擦让那两瓣嫩肉充血变得发红,沉间掐着周清的腰不断地在花穴之中冲刺,看着花穴的变化心里的暴虐越发的上头。 下半身被沉间强硬的侵占着,周清觉得上半身有些空虚了,扭着腰配合着沉间的动作,喘着气朝沉间撒娇:“你抱抱我。”说着想要伸手去抓他。 沉间自然也如她的愿,将她拉起两个人便面对面,周清往下坐的时候巨根入到了一个新的深度,周清爽得叫了一声,随后又觉得酸胀不已,抬起屁股想要将那物什抽出来,沉间自然不能如她得愿,掐着她得让往下摁得同时还重重一顶,这一顶直接破开宫口,周清刺激得直接泄身,沉间被绞得舒服到想要将人肏烂,向上顶弄的速度更加快了,周清在他叁下两下之中又一次泄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断的快感侵袭了她全部的理智,只能喘着气承受着身下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沉间不断地顶弄,头埋在周清胸间又吃又咬,因为的情动,乳尖立起发硬,吃起来像一颗软却不会化的糖果。 “轻...轻....轻一点。”周清被顶得上气不接下气,向对方讨饶。 换来得却是更重得打击和深入,迷蒙抬眼之间,周清好像看见他们连结得地方白沫飞溅,好不淫意。 持续得顶弄让周清爽得头皮发麻,她感觉再弄下去自己都会因为心跳加速死去,她推着沉间得肩膀,说:“够了够了。” 沉间可不会理会她的话,他才刚刚开始,哪里够,于是报复性的用了些力咬了她的乳尖,周清吃疼的叫了一声,但又因快感泄了出来,欢爱到此,周清已经明白自己这种身体变化,脸羞得通红,自己居然被他随便顶弄就高潮了,难道自己其实是个淫娃吗?想到这里周清绞得更紧了一些。 沉间重重地顶了进去,听的她娇喘的声音让自己的欲望又放大了几分,要抽出来的时候发觉突然被绞得更紧了,与此而来还有被绞的快感,从尾椎骨直传到脑子里。 他将人重新压回床上,捞起她得腿挂在自己的腰上,发起新一轮得攻势,深入浅出,周清受不了,娇喘着拿手去推他打他,他将她手腕扣住按在头顶之上。 “啊哈....太快了....太快了....周清被制住了手,身下一波一波撞击带来得快感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慢一点....太深了....周清哭着说,”我受不住,求你了。“ 可她不知道,眼泪在床第欢爱之间实在是无用,只会让对方更加气血上头将她肏烂。 她感觉到对方又更加深入了,她受着一波一波凶猛得快感,嗓子都要喊哑,眼泪也流干,她已经泄身无数次了,可是对方好像还没有射过。 残存得理智让周清在分析,是不是他要是射出来了,就会好了。 想到这里周清主动去勾着沉间的腰,花穴也通人性一般的绞着沉间,沉间对她突然而来的配合照单全收,抓着她的腰肢又是一个深顶,周清也意料之内的尖叫泄身。 周清能感觉到沉间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想着什么法子让他射出来,再不让他射出来,自己可能真的会被他肏死在床上,于是他想起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仇烔让她喊哥哥。 周清喘了几口气,咽了一下口水润润嗓子,但是因为之前喊叫的许久,这会儿发出声音也还是嘶哑的,周清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沉间听到之后,身体征了一征,穴中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分,他吻着她的锁骨,一边吻一边说:”刚才叫我什么。“ 在穴中的硬物一直没动,周清也能感觉自己这个称呼叫出来后对方的变化,于是回着他的问题,弱弱的又叫了一声:”哥哥。“ ”啊————“ 回应她的是一记深顶,直接顶到子宫口,又酸又痛两个人都被快感冲击得呻吟出了声。 沉间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记得胯间疯狂得抽插,周清为了让沉间早些结束,哭着喘着叫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我受不住了,哥哥射给我。”周清半哭着说道。 沉间没有回应,只是身下更加卖力,几十个深顶抽插之后,低吼了一声,将巨根拔出,射了周清满腹。 周清也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喘着气看着天花板,意识发昏。 —————————— 再入(H 高潮的刺激让周清神智发昏,双眼无神,小嘴微张的直望着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射精后的沉间还压在周清身上,头埋在周清颈窝之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呼吸浓重,腿间硬物还与花穴紧贴着,能感觉到花穴的呼吸幅度,一股一股情液在缓缓溢出,浸润在硬物上。 快感逐渐销去,周清才注意到身上压着自己的人,重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她伸手去推了推他,推不动,只觉得他胸膛得肉紧实又充满力量感,有些好摸。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之后,周清只羞得脸又发烫,只觉身下又溢出了许多,肌肤相亲,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他都能感觉得到,于是两个人的身体都一同变灼热,呼吸都一起变得浓重。 周清羞于这样的变化,小声的喘息着,扭动着身体,想让对方知道她的难受,好从她身上下去,周清身前的柔软绵绵的在沉间胸膛见蠕动,那舒服的触感让他又硬了起来,于是起身撑在周清身上。 身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周清还以为对方要从她身上下去了,可下一秒,只感觉腰间软肉被重重一掐,花穴又被顶进一个深入,周清惊叫。 “嗯——啊——”她难受的扭着腰,却让对方更加的容易滑入。 花穴里还残留着许多情液,沉间一进入便觉得硬物像浸泡在温度刚好的温泉之中,舒服得他喘出了声音,周清嘴上在叫着难受,花穴却一口一口贪婪般得咬着,吮吸着他,沉间将硬物抽出大半,抽出之间,花穴像是留恋一般,更加紧致地绞着他不让他出去。 沉间彻底放纵自己,重重一顶,疯狂抽插,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内一声接着一声,周清叫着在沉间的深顶之中又泄了身。 “好涨——不要——”快感和酸胀感侵袭周清的感知,身上的人全然不顾她的叫喊,只是一下一下的将她一次次送入高潮,对方抽插越发加快,深入之间又破了子宫口,痛感让快感更为清晰致命,涌道变得更加的敏感,让沉间的每一次的深入在软肉上剐蹭的感觉麻痹着她只剩下快感,深入的硬物顶到了最敏感的软肉,周清尖叫着,失禁的感觉从下身喷涌而出。 周清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脑袋与下身的快感在将她啃噬,沉间被她突来的潮吹浇满硬物,甬道因为高潮的缘故绞得更紧,沉间被绞得头皮发麻,差点精关失守。 稳下心神后,沉间没有再快速得抽插,转而换慢的顶着,让周清的快感延续得更长。 下身的抽插不再变得凶猛,反而有种温柔缱绻,周清不再感到那么刺激,神智回笼时却又被沉间一个深顶溢出娇喘之声,周清想起刚才失禁的感觉,双上环上沉间的脖子,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欺负我——”周清哭着,控诉着对方的罪行,但身下还在一下一下的被顶入,说出的话也支离破碎,“你...出去...嗯——”周清用指甲抓着沉间后背的肉,说的话一点都没有说服力,花穴在吸着沉间,引着他顺着花穴的绞动一次一次的深入。 身下的人还在哭,扭着腰花穴却越绞越紧,沉间又觉要被绞射,可是他并不想那么快射精,于是身下的动作变慢,耐着性子去吻周清,唇齿相吸,周清耍着性子不伸出小舌与他,沉间自然知道她在怄气,但是他有办法治她,身下一个深顶,破开宫口,周清又痛又麻,想要开口尖叫,沉间便得逞的将她的娇嗔吞入腹中,勾出她的小舌吮吸缠绵,周清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觉要窒息时沉间放过了她。 唇齿分离,周清口中的津液溢出被沉间吻去,然后沉间埋头在她胸间,去吃她的柔软,沉间一只手蹂躏着一只乳房,另一只被他吃在口中,湿润绵热的舔舐着其中的花豆,这种感触太过舒服让周清无意识的挺起胸脯想让他吃得更多,口中喑哑得娇喘着。 感受到周清的身体放松了许多,沉间身下的动作又变得野蛮,重重一个深顶,没等周清惊呼,沉间将自己得一半手掌塞入周清口中,周清一下就咬住。 手掌是周清温热舐咬,身下被周清花穴紧致咬着,沉间痛快得眼睛发红,身下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周清因为被沉间手掌堵着叫不出声,但口齿不清得呜咽声让他的血液更燃。 深入浅出疯狂的抽插了许久之后,沉间畅快得差点直接射精在她的子宫之中,但是一丝得理智还是让他拔出,全部喷射在她花穴之外,缠绵的床榻被浸湿了一大片。 沉间压在周清身上,身体依然和周清紧贴,享受着高潮得余韵,周清却因为刚才过于的快感,直直的被沉间肏晕了过去。 窗帘缝隙之中已有少许天光,房内的性事才堪堪算完,沉间接着微光看着周清情潮之后的脸,心里的柔软被触动,怜惜的将人抱起,去洗手间清理了两个人身体。 乌龙(狗血 虽然昨晚性事临近天亮才结束,但是生物钟还是让周清很早就醒了,枕边的人还在熟睡,周清身体一动便觉浑身酸痛,特别是两腿之间,居然有种火辣的疼,昨晚情潮快然,周清回想起就觉得脸部发热。 借着清晨的微光,周清看了看枕边的人,高挺的鼻子下薄唇微泯,晨光之下皮肤微白,眉如乌墨,轮廓分明,仅仅是看这一半的侧脸周清就能知道这人一定很好看,但转念又联想到仇烔微信上对她的污言秽语和折辱,她又觉得与这张相貌十分的割裂。 周清就这样看着,沉间转了个身便与她面对面,她能感觉到他鼻尖轻缓的呼吸,周清就这样睁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办时,沉间伸手直接将人捞进了怀中,周清就这样与他紧贴着,不敢动作。 规律的心跳,缓慢的呼吸,清晨舒适的凉意,竟把周清又催得发困,眼睛眨了眨没撑住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人了,撑起身体,被褥从身上滑落,周清低头便看到自己因浴袍松落而拉起的深V,暴露的皮肤遍布暧昧的痕迹,周清羞得赶忙将浴袍抓合,抬头得时候就看见沉间从浴室出来,已经穿戴好,笔直的西裤,微皱得衬衫,扣子没有系到最后,敞开得地方周清一眼就看到了那半遮锁骨上得指甲划破的红痕。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直到周清低下头,缓缓的从床上下来,她还是不敢看他。 沉间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他面对过许多比这棘手的场面,在工作上他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和错误,可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沉默的局面。 许久,他才听见她说:“仇烔,我已经陪你睡了,现在轮到你履约了。” 沉间眉头一挑,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似乎时与谁有着某种交易,所以昨晚才出现在这个房间,可是她似乎,走错了房间,他推断出了缘由,但不知为何因为想到她与人交易自己,情绪有些发闷,他本来可以好好的和她讲出自己的推断,就像他在商场之中永远游刃有余温言润色,可是此刻,他却冷淡的回应她:“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仇烔。” 不过记忆里,昨晚饭桌上,的确有个姓仇的,但是似乎也不叫仇烔。 “你无耻,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周清没有预想到他居然否认了自己时仇烔,只觉得自己被人玩弄了,羞愧至极,更难听的话就要说出,又想起病床的奶奶,于是变得妥协,忍着哭腔说:“仇烔,你帮帮我,我奶奶真的不行了,我已经履约你不能毁约,求你了。” 周清用力的抓着浴袍,沉间听得出她言语间的哭腔,也看得出她因为忍哭而颤抖的身体,但他心里想到她口中的交易就心起烦躁,只是再一遍的否认道:“我不叫仇烔,也不认识仇烔,我叫沉间。” 周清没想到他居然还能一再否认,咬着唇抬眼看他,目光如炬,是气是辱,可是对方眼神淡漠,好似说的都是对的,周清跨过他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想要点开聊天记录来佐证自己和戳穿他,可是点开聊天对话框,入目的全是仇烔对他失约的谩骂的信息。 她真的,睡错人了。 沉间站在原地,眼角余光瞥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垮下,她似乎在自己的手机上得到了自己身份的证明,然后便听到她细微的抽泣声。 “对不起。” 沉间听到她的道歉,可他又觉得不像是在对自己道歉,反而是对自己的责怪。 他拿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现金抽出放在茶几上,靠近她的时候,他能察觉到她身体一僵,她抬头看她,眼里盈满了泪水,浮出害怕和绝望的神情。 他心头发堵,从刚才她的言语间他也能猜到她也许是因为金钱窘迫所以才与人交易,手中的钱放下的时候,沉间说:“如果不够你可以...沉间习惯性的想说助理的名字,抬眼与周清对视的时候,话就堵在了嘴边,私心一动就扯出一张名片放在那些钱上。 周清看着沉间靠近,看着他从钱包里拿出全部的钱,看着他把钱放在茶几之上,她好想嘶吼大叫,将钱撕碎丢回给他,可是此刻她发现她不能,她渴望那些钱,即便这代表着她昨夜的屈辱。 她认命的闭上眼睛,眼泪就从眼眶挤落,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周清努力让自己说话清晰平稳,说:“你可以先走吗?”她还想维持她最后的自尊。 沉间会意,半低着眼看了一眼那钱上的名片,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合时宜,转身拿了外套和领带,离开了房间。 沉间一走,周清整个人便跌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的失声痛哭。 702 周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酒店的,只是走着走着就到了医院门口,周清没有进去,低头翻开包,看了一眼里面散乱的钱,咬着唇,强忍着哭意。 没有进医院,回了出租屋,换了一身衣服,将回来时低电量关机的手机充了电,开机,看着仇烔未接来电的显示,周清颤抖着手想要按下去,却又把手机丢在一边。 出租屋里一片寂静,周清坐在床边,仰着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许久,才又低下头,随手抹了一下脸,拿起手机,点开屏幕,拨通了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头,说的话都让周清难堪,可她还是冷静的听着,然后编造着自己昨晚失约的谎言,祈求对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对方发了一个地址信息给她。 仇烔:现在过来,如果让我满意了,我会考虑帮你。 因为她的失约,她和他不再对等,周清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也只能回了一个“好”字。 出门,打车,这一次她没有报错地址,司机也正确的将她送到了目的地,比起颐盛,这间酒店实在时不起眼,周清看着手机聊天框里,仇烔断断续续给她发的信息,她只觉自己已经生不起任何情绪了,只想快些结束这些事。 到了房间门口,仇烔给她开门时,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随后调笑的迎她进房,她走进房间,听见背后的人关门,上锁,她抓着衣角,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就涌起恶心。 仇烔从背后抱住了她,她身体变得僵硬,他的手隔着衣服在他身上乱摸,耳边时他不怀好意的笑和淫意之词,周清闭着眼睛想,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可是,仇烔发现了她脖颈间的痕迹,眼神一眯,变得阴戾,抓着她往床上一推,周清被着突然的动作吓得惊叫。 “婊子,你昨晚陪谁睡了。”仇烔阴狠的说道。 周清半靠在床上,抬头看着她,有些恐惧,还是开口反驳道:“我没有。” 这个回答让仇烔一笑,然后跨步上来,在周清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一扯她领口,T恤领口被扯裂,锁骨和胸脯上方暧昧的痕迹就这样曝露,周清用双手遮挡着,用手将扯裂的地方揪在一起,颤抖着,小声地说着:“我没有。” 一切都是自欺欺人,她也知道自己自欺欺人。 仇烔上前一步,周清看见他的动作,起了应激反应,从床上起来揪着他的衣服反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仇烔被周清甩蒙了,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可自信。周清因为双手去扯他,衣服裂开的地方没了遮挡,仇烔抬眼就看到了。 白皙的肌肤,分明的锁骨,那红痕实在突兀,又让人能联想到前夜的疯狂,仇烔喉头微动,只觉光是看着她那痕迹,下身便有些发硬的迹象。 周清没有忍住,还是掉了眼泪,低下头说:“仇烔,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仇烔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她脆弱又令人怜惜,太适合在他身下,被他肏哭,贯穿她射满她一身精液。想到这里,仇烔双手撑在床上抬头轻蔑的看着她,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周清没想到他会答应,觉得有一丝希望的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跪下来,给我口。”仇烔继续说着条件。 闻言,周清身体一僵,看着仇烔一脸的淫笑,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也什么都说不出。 “不会吗?”仇烔说。 她与他对视,他只是看着他,眼里都是征服她的欲望,没有任何的温度。 周清吞咽了一下唾沫,低头说:“好。” 仇烔很满意他的回答,站起身,解下裤子,露出了胯间的生殖器,然后重新坐回床上,两只手向后支撑着,看着她。 她抬眼,便看到他胯间的东西,立马撇开头,忍着恶心想要跪下的时候,身体却先于她的思想,随手抄起身旁桌子上的酒店宣传册往他胯间一扔,便听到仇烔的尖叫,周清也没管他被怎样了,转身便跑向房门,开锁开门,跑了出去,仇烔被击中的痛处,不断的给自己的东西揉搓,一时也没办法去追周清。 跑出酒店,周清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低头看见自己裂开的领口和皮肤上暧昧的痕迹,脸色又是一红,一只手抓着衣服裂开的地方,跑到路旁拦了一辆的士回了出租屋。 手机里,仇烔的信息纷沓而至,周清直接将人删了拉黑没有在理会,转身整个人埋进床铺之间。 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联系(狗血 接下的几日,周清又回归了以前的生活,再医院照顾奶奶,和不断的兼职打工,主治医生问了一次她是否准备够手术钱的时候,她支支吾吾的逃开了,那医生也知道她的经济状况,便不再问,只是提醒她要尽快。 晚上,周清刚从商场的兼职下班,医院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奶奶病危,周清匆忙回到医院,在重症室外看着医生们在对奶奶做抢救措施,泪流满面,还没等她陷入悲伤,医院的催款单又递到了她的面前,她在缴费台前,将包里所有的钱都胡乱的拿出,收费员看着那散乱的钱有些不满,但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又心软的没有说她什么,只是将一张张钱收过去,清点。 “不够。”收费员点完钱后说道。 周清也明白她说的不够是什么意思,她与奶奶孤儿寡母在这里医治了半年多,钱早就捉襟见肘,欠下许多,周清羞愧的低下头,说:“我这两天会尽快把钱补上。” 收费员瞥了她一眼,也是无耐,然后将现有的钱放进了收银柜,收:“你尽快吧。” 周清惨白的笑了笑,点着头。 离开收费台,周清重新回到奶奶的重症监护室外,主治医生刚抢救完,出门看见她,便叫住她,说:“老人家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这两天如果能凑齐换肾手术的钱可能还有希望。” “之前不是说还有两个月的吗?”周清有些接受不了这个通知,抓着医生的手哭着问道。 “老人的身体病弱,病情急转时常有的事,周清,我知道你困难,但时间已经拖不得了。”医生看她一眼,心里也是无力,轻柔的将她抓着自己的手拽开之后转身离开。 周清哽咽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着头小声的哭着,哭自己没用,哭奶奶为何如此的薄命,但她也知道这无济于事,翻开包,看着里面散乱的东西,再也摸不出一张钞票,无力感又从心底将她吞噬,她觉得自己真没用。 夹层黑底烫金的名片在灯光的照射中闪出一丝金色的亮光,周清将它抽出,看着上面楷体端正的名字,沉间的脸便浮现再她脑海之中,她捏着名片看了许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沉浮大海之中,她只能随意的捞起一块东西当作浮木,祈求上天能怜悯她。 电话好久才拨通,那头的人声音温润,如那晚缠绵之时一样好听,脑子里不禁地就回忆起那晚的事,周清脸色一红,咬了咬唇,懦懦开口:“你好,沉先生,我是——”,周清不知道如何介绍。 她这般吞吐,对方也没挂电话,周清张着口,一时好似没办法发出声音。 沉间听到声音之后便知道是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如那晚被他逼得情难自抑一般,莫名动听,所以沉间一直没挂电话,等着她说后续的话。 电话里还是没有声音,沉间也不急,对她,他有着别样的耐心,这个电话,也是他留下名片的目的。 “我是——”周清开口想再一次介绍身份,却也是卡壳了,她希望这个人能帮她,可是她又害怕对方提出她不能做到的条件,如那日仇烔一般。 想到奶奶病情,周清吸了吸鼻子,抑制住哭意,终于鼓起勇气,接着说:“我是那夜在颐盛酒店的人,我叫周清。” 他知道她的名字,那天从酒店离开,回到公司他便让助理去酒店拿了她的信息,所以他也知道她现在的窘迫,他对她的例外恻隐完全足够让他随手解决她现在的困境,可是沉间却发现他想要更多。 “我能约您聊一聊吗?”周清没有底气的开口,害怕被拒绝还立马加了一句:“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因为特别注意对方的回答,周清甚至紧张地能听见手机里对方轻缓地呼吸声,对方没有回应,周清语气变得更软,请求道:“可以吗?” “明天中午,我派人去接你,你告诉我地点。”沉间回道,听到她的请求,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愉悦,他知道他的愉悦建立在她的窘况之上,但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不用的,您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过去就好。”周清不敢麻烦他,只拒绝道。 “地址发我短信。”沉间不想她拒绝,留下一句话后便挂断电话。 将手机放置在床头柜上,沉间将手中的书折起不再阅读,指尖顺着书本的棱角微动,噙着笑意念了一遍周清的名字。 很好听,如人一般,叫得也很好听。 吃饭 清晨。 周清起床便去了医院,给奶奶身体做了简单的日常清洁之后,坐在病床前,自己一个人就聊起了以往祖孙两个人生活的事情,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映照在周清背后,因光芒过盛,而泛起白光。 光的另一面,周清半垂着眼睛隐在刘海的阴影之中,她握着奶奶的手,努力的让自己笑着说着回忆里开心的事情,只是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哑,鼻音越来越重,周清弯着上半身,将额头贴在奶奶手背上,闭眼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水成颗滴落在地面上。 平复伤感的心情之后,周清将奶奶的手放回被窝里,长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眼神坚定,说:“我一定回凑齐手术的钱救你的,奶奶你一定福大命大,一定要看着我继续长大。” 临近中午,因为和沉间有约定,所以周清回了出租屋,因为害怕沉间会觉得她身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难闻,周清换了一身衣服,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旧得褪色的衣服,周清只能选了一身看起来不会那么破旧的衣服,浅蓝色的牛仔裤,米白的T恤,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十分单薄,面色也有着病弱的苍白,但是还是遮不住好看的眉眼,周清对着浴室的镜子梳着头发,放下梳子的时候,抬手抓了抓自己过肩的头发,觉得自己的头发又变长了一些,奶奶生病之后,为了方便照顾奶奶和兼职,周清一直都是剪着齐肩的短发,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有在注意头发,又长长了许多。 剪刀就放在一旁,周清一只手拿起剪刀,另一只手揪着一边的头发,凑近要剪短的时候,又没有下手,将剪刀放回了原位。 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周清定的提醒自己赴约的闹钟,周清对着镜子拨了一下有些遮眼的刘海,拿起手机出了浴室,抓起挂在一旁的挎包,开门出了房间。 沿着小巷走了几分钟,走出小巷道城区干道,一辆车在她面前的时候缓缓停下,周清退了一步,害怕自己回妨碍别人下车,然后小心的往旁边的位置挪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驾驶位下来,然后走过来,朝她问道:“是周小姐吗?” 周清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对他知道她的姓氏有些防备,她等的人是沉间,沉间不是长这个模样,但还是礼貌的低声应了一声是。 那个男人确认了她的身份后,然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说:“周小姐请上车。” 周清顺着动作往车里看,便看到正在车里坐着的沉间,对上她的视线时,沉间朝她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座位,示意她上车。周清上车坐好,对着帮忙关车门的那个男人小声有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坐在车里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沉间,表现得十分局促。 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温顺,沉间没有特意看她,也能想到她怯懦小心翼翼的样子,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周清低着头,手上放在大腿上,紧张的揪着t恤的衣角,看着她这些动作,沉间不知道为何感觉心情在慢慢变得愉悦,注意到周清在偷偷的抬眼打量,沉间将视线移开。 周清抬眼,余光只能瞥到沉间靠近她的腿,她不敢直接转过头去看他,只能偷偷往后视镜里看,刚才给他开门的男人重新坐回了驾驶位,旁边的沉间,好像在看着车窗外面,见人没有注意自己,周清心里舒了一口气。 也许时那夜太过激烈的掠夺,也许是因为身份本来的不对等,周清对沉间,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害怕和卑微。 从上车到现在,沉间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周清实在是摸不清他,最终还是弱弱的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要打破这沉默:“沉先生,我——” 车身在慢慢发动,周清心里又是一紧,话断了,一脸戒备的看着在前面开车的那个人,紧张的朝着沉间说:“沉先生,我们是要去哪?”说完,手作握拳状不断的收紧。 沉间与她对视,看着她如小鹿受惊般的表情,依旧时噙着笑,开口说:“去吃饭。” 周清一脸不相信。 周清紧张受惊的表情反而取悦到了沉间,沉间逗着她,说:“周小姐,谈事也需要先填饱肚子。”说罢,沉间对上她的视线,然后目光往下打量了一下她。 那目光对周清来说太过玩味,周清不知为何就想到那夜他折腾她的画面,一抹绯红默然的就爬上脸颊,周清低着头,不敢看他,说:“我...我不需要,我们可以很快说完的,不耽误你吃饭的时间。” “可是我需要,周小姐能赏脸陪我吃个午饭吗?”周清的变化都被沉间看在眼里,那耳朵浮出的淡粉色让沉间心神微荡,竟生了一丝旖旎之念,沉间也不想再听她的拒绝,朝着前面开车的助理陈竹说了句去青莲水榭。 车在快速的行驶,周清看了一眼开车的陈竹又看了一眼沉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只剩下后悔和不安全感。 一个仇烔她都没办法应付,这个沉间,她更是没办法,她对自己提出跟沉间谈话的决定觉得实在是错误。 这鱼很好吃 在周清还在脑海懊恼自己要招惹上沉间的的空当,陈竹已经安稳的将车停在了青莲水榭的门口,然后走到沉间那边后座门开门,沉间从车上下来后,陈竹再绕过车身,给周清开车门,周清坐再车上,看了一眼陈竹,然后又重新低着头,心里纠结得很。 一只手映入了周清的视线,周清顺着手抬眼去看,便与弯着腰的沉间对视,视线相交之间,沉间嘴角微弯,说:“周小姐,是要我亲自请吗?” 周清看着沉间,这个角度,沉间脸部棱角分明,微挑的风眼,高挺流畅的鼻子,还有那总是像带着笑意的薄唇,说话微张之间,有着对自己莫名的吸引,周清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自然界的雌性动物,被美丽的雄性吸引着。 沉间享受着她此刻就这样望着自己的眼神,那瞳孔中只有自己的眼神,那被他吸引的眼神,想到这里,他心情就甚是愉悦,说话间带着缱绻的语调,再一次唤她:“周小姐。” 在一旁的陈竹看得甚是紧张,他从来就没见过他boss这样,他跟他一年多了,对他的映像就是工作能力超群的boss,商场上雷厉风行,做事果断有谋略。可出了商场应酬,又整个人淡然冷漠,让人不敢靠近,眼前这个对着车里女生露着温柔宠溺表情的boss,让他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更有魅力了啊!!!!! 后面那声周小姐终于让周清回过神,想到刚才的失态,周清脸颊就发红发烫,周清伸手搭在沉间手上,然后从车上下来,下来之后立马将手抽回,藏在身后,明明沉间刚才只是一个礼貌的动作,她在害羞什么啊,周清想。 陈竹将车开去停车场停靠,周清跟在沉间后面走着进了饭店。 虽是午饭时刻,但饭店却非常安静,店内的装潢古色古香,淡雅别致,墙上挂着看起来就名贵的字画,沉间进入的时候就有服务员过来接引他,然后一起将他们领到了一个雅间。 因为早已预定好,所以他们到的时候,服务员便上菜了,周清进到雅间的时候站在原地有些木然,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些高级的地方吃饭,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规矩,沉间走到桌旁,拉出椅子,看向她,说:“周小姐请坐。” 周清低着头小步的挪了上去然后坐好,沉间坐在了她的对面,说:“周小姐不必总是如此紧张,只是吃饭而已。” 沉间的话并没有让周清不紧张,他的生活和她有着云泥之别,她不习惯。 菜全部上齐了,服务员说了句用餐愉快后就退下了。沉间也不强迫她,自己拿起筷子便开始用餐,周清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转动交换的菜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抬眼小心的看了一眼沉间,见沉间好似在专注用餐没有在意她,她菜拿起筷子,夹菜尝了尝。 太好吃了。 周清吃了一口鱼肉,心里赞叹道。 奶奶从小就总跟她说吃鱼肉人会更聪明,所以周清特别爱吃鱼,这一口味道,比她以往所有的鱼肉都美味。 有了第一口,周清便慢慢放松心态,开始吃饭。 沉间注意到她这些转变,微不可察的勾唇微笑了一下。 两个人就在安静的氛围中用了午饭。 完膳过后,周清用餐巾擦了擦嘴,刚才太沉迷菜肴之中,都没怎么注意沉间,这回而才发觉沉间早已放筷,好整以暇的正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吃饱了,周清感觉自己底气莫名的足了一些,两个人都已经放筷,是到了谈正事的时候了。 “这鱼很好吃。”不知道为何,周清一开口却说了这个话。 “周小姐喜欢就好。”沉间答。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明明是她主动找沉间谈事,可是周清却觉得在他面前,她好被动。 “有个事情,我想请求沉先生帮忙。”周清终于开始说他找他的目的。 沉间看着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周清咬了一下唇,又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随后觉得自己不该如此扭捏,接着说:“沉先生能否借我五十万。” “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沉间微抬眼与他对视,对着她,他总是分外柔和。 五十万,对他来说就是个小数目。 她害怕他看着自己,对上那双眼睛,她看不清看不透,心在默默的打鼓,她知道自己这个请求十分唐突,理亏的感觉让她更不敢看他,但是她太需要这笔钱了,于是说:“那晚沉先生发现是陌生人的时候,正确做法应该是把人请走,而不是做....做...做那种事,”周清不知道为何,居然拿出这种事来,想要以此要挟,但是还是继续说了:“沉先生,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可以报警告你的。” 沉间笑了,说:“那么,周小姐,要如何告我呢?” 听见他的笑声,周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多么可笑,她这个要挟太无力了,可这却是她手中唯一的筹码,只是这筹码甚是无用,已经过了许多天,她什么证据都没有,所以她说这话,也知道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我...周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说话的结结巴巴却暴露了她,她只能气馁的又低下头,说:“我的确没有证据。”周清干脆把实话都说了。 沉间觉得她太可爱了,此刻她低着头,像一只乖巧的小鹿,蜷缩着,让人想要好好抱一抱。 最好,能抱过来,被他好好的圈养。 周清又把头低了一会儿,在想着办法,最终心一横,抬头说道:“沉先生,只要你借我五十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让我做..你的情妇也可以。” 她大胆的与他对视说着条件,也捕捉到了她说出条件时候,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于是接着说:“我可以做你的情妇...一年。”周清磕巴了一下,然后带着私心的小聪明把时间加上了,她总要为自己想一点后路,她不能搭上一辈子吧,而且等以后自己年老色衰,别人也不会要自己了吧。 对面的人依旧没开口,可是表情却又能明显让她解读到,他对她刚才说的条件感兴趣。 认识到他对自己的想法,周清不禁又脸红起来。 “两年。” “叁年。” “五年。” “好。” 本来周清还想接着说,被沉间的应答打断了,周清错愕的微张着口,一时话就断在了嘴边。 目的达成的沉间心情很好,于是开口问她:“银行卡带了吗?” 周清被问,于是在错愕中回过了神,回答:“有。”然后就从包里抽出一张卡。 沉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银行卡,然后示意她放在饭桌上,银行卡随着转动的餐台,转到了沉间面前,沉间拿起银行卡和一旁放着的手机。 几十秒后,周清手机信息声响,周清拿出手机点击查看,是银行的入账短信,上面是她渴求的金额,这会儿时间,银行卡转回了她面前,她呆了一会儿才在银行卡转离前拿回来,重新放回包里。 那个入账短信让周清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忘了这是个交易,朝着沉间说道:“沉先生,谢谢。” 沉间回以微笑,说:“不客气,周小姐你也——”沉间说话间故意的停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付出了相应的价值。” 这个话提醒了周清这是一场交易,可一想交易的内容,周清又忍不住感觉到羞愧,不知道是羞愧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决定,还是羞愧自己即将做沉间的情妇。 周清和沉间出了饭店,陈竹早已经将车停在饭店门口等待,周清拒绝了他门送她回住处,这次沉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过她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另一个私人号码,然后坐上车离开了。 看着沉间的车渐远,周清才真正的放松下来,精神不再紧绷着,点开手机再看了一眼那条银行入账信息,心里总算因为有了希望而开心。 在公交车站旁等了一会儿,周清才坐上车回住处。 这么多天,周清才有了那么一刻的顺心。 《番外》蛇妖X除妖师(发情期微 如果今天有人问周清,谁是这世间最倒霉的妖,周清一定会报上自己的名字。 她在本在人间游历修行,发情期却突然而至,她在贶山召了一个同族准备共度发情期,却不想那个同族早已经被一个除妖师追踪已久,周清本想拉着人不与那除妖师斗法,那同族明明被她迷心智,还非要说杀个除妖师为他们即将的欢爱助兴,没想到却折在了那除妖师手上。 周清看着同族被那除妖师拦腰斩断,心里欲哭无泪,她本想自抑发情期对自己的折磨,可是实在是不行才来这况山召唤雄妖,再不发泄,这发情期的狂热欲脉,恐怕会折了她这几百年的道行,她兢兢业业修道几百年,可不能这样毁于一旦。 她看着同族的尸体,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她不修杀欲,本就不赞成人妖死斗,同族这般境地,都是他自毁而已,命中注定。 只是她好不容易找了雄妖渡欲,此刻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她下半身化成了蛇尾,不断的摩擦着地面摆动,尾巴尖尖在微微颤动,这些举动都昭示着她已经抑制不住发情期对她的侵袭,体内的热潮再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她快要被折磨死了。 她站在那同族的尸体旁边,没忍住的嗔怒的瞪了那除妖师一眼。那除妖师虽杀了她同族,但也被重创,此刻正半跪在地上,握着剑柄,剑尖持地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瞪他的时候,他刚好抬头就与她视线对上。 沉间喘息着给自己调息,抬眼便看到那女妖瞪着自己,以为那女妖是要为男妖报仇,握着剑柄的手在不断的收紧,想将自己在支撑站起来,胸口却发疼得令他没有气力,反而吐出一口鲜血,就这样半跪着昏迷了过去。 周清看着不远处的除妖师,衣服上沾着星星点点得血迹,垂着头好似无了生息,周清用灵力探了一下,发觉人还活着,只是内伤严重,周清环顾四周,急得尾巴都拍打着地面,这除妖师在刚才打斗得时候的确修为颇高,来这贶山引了许多妖都害怕,因着这样,她居然感知不到这贶山方圆百里还有无其他妖类。 真是冤孽,她第一次发情期,便让她如此倒霉。 罢了罢了,周清走到他跟前,尾巴卷上他的身体,然后瞬移到了一个山涧,瀑布后面,有一个山洞,周清变出一张玉床将人放在了床上,如今要度过发情期,只是不知道这人类能不能承受得住她的索取,能不能帮她渡过发情期。 可她也没办法了啊,想到这里,周清就生气。 她还要先拿出灵药给他喂下,让他内伤愈合,周清从灵界里拿出一朵雪灵芝,施了个法,让沉间身体变成坐着姿势,然后将雪灵芝先是自己嚼碎了再喂给他,唇舌分离的时候,拉出银丝,周清舔了舔唇,然后逼出妖丹,催动妖力助他吸收雪灵芝的药力,周清心疼雪灵芝,又生气这个人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 收回妖丹,周清探到他内伤已经几乎痊愈,脉搏也变回正常,松了一口气,准备用他渡过自己的发情期。 沉间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了,内伤也几近痊愈,正想动作的时候,却发觉自己正坐在一张玉床之上,两手张开被无形的绳索虚缚着,未着寸缕,胸膛被两团柔软冰凉的东西在紧贴摩擦着,低下头,便看见一张好看又充满情欲的脸仰着头看着自己,对上那人的眼睛时,那人弯起笑脸,说:“你醒啦。” “蛇妖,你放开我。”沉间觉得现在的情状实在屈辱,咬着牙说道。 “我救了你,你可要帮我渡过发情期。”周清伸手抚上沉间的脸,直到现在她才算认真看清他长得什么模样,剑眉星目,面若冠玉,双眼是修道之人的澄明静意,十分勾她。 她在人间有也见过许多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她觉得他是她见过男子中最好看的一个,可惜了,却当了除妖师,若是去做了那江南小厮,怕是被人抢着当面首。 “你真好看。”周清不吝啬让对方知道自己对他面容的欣赏,她的手照着他面部轮廓线条抚摸着,看得心生喜欢便亲了一口。 不是雄妖也可以,他长那么好看,一定要经得起她发情期的折腾,周清想。 沉间觉得被辱得很,把头撇开一边,说:“你这淫蛇,杀了我罢。” 说完,沉间便觉得有冰冰凉凉得东西卷入自己得腿间,低头一看,是那蛇妖的蛇尾,那蛇尾缠了自己右边得大腿一圈,尾巴尖轻颤的剐蹭着自己大腿根部,和身上他不能自抑而勃起的硬物。 “呃...嗯..蛇尾的剐蹭让他生出异样的快感,明明内伤已经好了许多,沉间却觉得胸口有一股气力没有发泄出来。 周清听到了他的呻吟,对他说的求死的话回应了一声冷哼,抚着他脸的手转下摸着他身上精壮的腹肌,低下头,咬住了他胸前的一粒红豆。 她都所有触摸都是冰冷的,但他却燥热得很,所以她的触碰对他来说,实在快意舒服,沉间感觉到胸前的人在吮吸舔弄着自己胸前的红豆,快意冲上脑子,下身的腿居然无意识的去蹭那蛇尾,蛇尾颤动的与那硬物相贴,他舒服得喘出了声音。 随后,在山洞回响之中听到自己情动得声音,沉间甚是羞愤,下身肿胀得发红,他不知是羞愤还是因为硬物得不到满足,急得快要吐血,双手不断挣扎,想要扯断那无形的绳索,这绳索不但束缚了他双手,还封了他道法,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回沦落至此。 《番外》蛇妖X除妖师(发情期蛇尾playH 周清早已沉浸在情欲之中,她看过人间各式各样的话本,也见过人间情欲交缠,她便依着所见所闻去缠他绕他,勾得他情潮也涌动起来。 她缚着他双手,让他没办法用手给她止些情潮,周清只能自己贴着他的身体,双乳在他胸膛揉蹭,立挺的乳豆相互剐蹭而过,周清发出舒服得呻吟,沉间也是快意,但却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情潮渐深,光是磨蹭已经无法止住,周清看着得脸庞,眼神迷蒙,双手抚上自己的双乳,随意揉捏,蛇尾圈上他的腰肢,又卷住他的大腿,蛇尾上的穴口早已开麟,在他腹部之中蹭着,给他的腰腹抹上了一层蜜液。 沉间看着她布满情欲的脸,那双眼含着欲望的愉悦看着自己,引得自己失神陷入漩涡,胸前雪白得两团被她自己揉捏着,粉红立挺得花豆在指缝之间挤出,太过贴近得时候会刮过他的胸肌,再往下看,那缠在自己腹间的蛇尾,有一处水光四溅,他的腰腹早已覆上许多粘腻,蛇妖的声音之声在自己耳边呻吟着,他觉得太过动听,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呻吟声浓重起来,腿根处的蛇尾,一会儿贴着一会儿缠着那硬物,爽得他再也忍不住的喘息出声。 周清磨着穴口快意的蹭着他的腹部,抬头见他也仰着头喘息,那声音也甚是动听,人间男女交欢都会一起大叫,说着淫词艳调,周清松开一只抓乳的手,重新抚上他的脸,穴口蹭他腹部的速度加快,喑哑着嗓音问他:“除妖师,我好快活,你也一样快活吗?” 听得她的声音,感受到她抚摸自己的手,沉间忍不住顶着胯好像要肏进哪里,脸也不由自主地去蹭她的手掌,眼睛看着她带着水泽的粉唇,只觉口干舌燥,他好想吻她,极度的情欲中又生出一丝理智,沉间明明整个人都在随着周清的举动而行,还是咬着牙说:“淫蛇,我必杀你。” 刚放完狠话,只觉胸前红豆又被他谥咬,他只觉一股头皮发麻的快感又盖过了他的理智,不由得叫出声来。 周清故意得咬得重了一些,便感觉到他身体又硬了一些,听到他叫声,才抬起头来说:“我不叫淫蛇,我有名字的,我叫周清。” 沉间听得她的话,喘着粗气,不服输的,咬牙切齿:“淫蛇。” “哼。”周清觉得他真是好没情调,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他嘴边怎可那么没风情,她收回之前觉得他会是个抢手面首的话,这般不会讨好人,丢在江南都没有人要。 只是她现在没有办法,真是便宜他了。 她生气的用尾巴尖抽打了一下他的大腿和硬物,沉间却反而爽得淫意出声。 他如此嘴硬,她就要他服软,她知道男人腿间的东西会让他们快活,于是撤了那缠再腿间的尾巴,转向他的背后,尾巴尖刮着他的脊椎骨。 他腿间的硬物就这样直挺着,再也没有东西缠它疏解,沉间难受得呻吟出声。 “除妖师,你叫什么名字。”周清知道他现在难耐,虽然她也不好受,但是她要他知道她的厉害。 沉间半睁着眼,对上她得眼睛,脑海两个念头再打架,最终还是服软的喘息着说:“沉间。” 他开始听话了,周清心里有些得意,于是继续说:“沉间,叫我的名字,叫我周清。” 沉间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情欲侵袭让他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动听,随着她的话头,便唤她的名字:“周清、周清、周清。” 周清心里甚是开心,尾巴尖在他身后兴奋的拍打着他的腰肉。 “你缠缠我。”沉间咽着唾沫,艰难的说着,后背腰上被尾巴拍打的痛感和腿间硬物的酸胀感要将他逼疯,他再也顾不得颜面,向周清请求。 周清亲了亲他的脸,然后两胸脯紧贴着他,双手勾在他颈后,不断的蹭着,尾巴重新缠上他的腿根,缠上那个硬物,不断的搓动,沉间便被情潮淹没,周清贴着他不断的上下摇动,缠着他腹部的蛇尾出的穴口也不断磨着他腰腹的硬肉,不断加速。 这样磨了许久,缠了许久,周清爽得大叫,沉间也不再压抑得喘息吼出声音。 周清觉得脑子里一股快意炸开,爽的她头晕目眩,穴口加速磨蹭着沉间的腰腹,然后喷出一股蜜液,与此同时,那与她尾巴交缠得硬物也一同喷出一股精水,溅在这玉床也和尾巴上,她本体是蛇,体温很低,即便发情期,她也只是觉得欲热难耐,身体却还是冰冷,那精液溅在她尾巴上,灼烫又舒服,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冠抓落,叫着与他一起攀上高峰。 —————————— 写这个番外是因为,主线剧情离车还有点远,但是我又想写车,应该还会有一章。会写完再走主线,主线就很日常的甜甜。 《番外》蛇妖X除妖师(发情期女上H 两个人淫水溅出,玉床都漫上了一层水渍,周清因为刚才的快感,穴口还在慢慢的磨着沉间的腰腹,她和他贴得很紧,仰着头,爽得眼睛都花了,只是喘着气,和动着腰腹部分的蛇尾。 沉间也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之中,因着周清抬高了身子,此刻他正将脸埋在她胸脯之间,一片柔软,沉间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嗅到了鼻尖的乳香,于是又舔又吻着周清的胸脯,周清被他吻得舒服,将身子又抬高了一些。 “啊——”沉间一口含住了她得一只乳玉,学着刚才她对他那般轻轻啃咬,周清舒服得叫出了声。 发情期得情潮愈烈,只是磨那穴口了无益事,她需要吃那雄性得精水才能平这情欲,周清推着他的肩膀与他拉开距离,沉间不舍得吮吸着那乳豆,在口中分离得时候还带出了口水,沉间没办法擦拭,只能让它粘腻在嘴角边,下身早已经又再度勃起,他看着她,眼里已全是情欲。 “周清,你亲亲我。”沉间哑着嗓子说道,他已经将所有都抛诸脑后,只想沉浸在和她的情事之中。 周清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因发冠掉落而散开的头发,充满情欲的脸撩乱着发丝,周清只觉穴口又痒了,对于他的请求,也是捧着他的脸,亲了亲。 可沉间要的不是这个亲,沉间眼睛落在她红唇上,实在是移不开眼,正想纠正她是。见周清收了缠住他腰和腿的尾巴,然后在他的目光之中,幽蓝色的鳞片慢慢褪去,变成一双雪白笔直的腿,她坐在他腰上,雪白的肤色与他的蜜色肌肤行程鲜明的对比,沉间只觉呼吸更重,想在那雪白的大腿上,留下肆虐的痕迹。 她没有关心他的变化,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敞着的粉穴就映入沉间的眼中,情欲之中,他觉得那处真是美的惊心动魄,让他不管不顾想要举着巨物插进去,他咽了一下口水,周清还没有任何动作,他便开始喘息。 周清此刻心里想的却是觉得麻烦,这交配之事还是得同族来才方便,两个人尾巴一交便是可以了,如今与人交缠,她还要变成双腿,敞开花穴去吃这人的巨物。 刚才急着磨穴,她都没仔细看他垮下的东西,比话本书上画的都大上许多,周清看了一眼自己的粉穴,不知道能不能吃下这个巨大,她抬起臀,一手扶着那巨物,对准自己的花穴,花穴滴着蜜液,一滴一滴的打在巨物之上,周清觉得手中的东西又变大了一点,猩红发烫,她的体温低,普通人的身体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温暖,此刻浸在情潮里沉间的身体,对她来说已经算是灼热,她本不喜温度的,现在做这样的事,他又好喜欢他的滚烫,烫的她只觉爽快。 然后,沉间便看着周清自己扶着自己的巨物,抬着臀,对着他的巨物,试图吃下,龟头刚进粉穴的时候,沉间便舒服的想直接顶入,只不过被周清握着,他全然动不了,只能红着眼,喘着气,期盼着她的动作。 他的东西进到她的身体了,周清觉得又紧又涨,只塞进一半她便有些受不了了,但是那巨物插进她的身体里,烫得她好生舒服,她便想着吃他更深。 这不是易事,周清只能先吃一半,然后自己上下摇动准备先爽一阵,她撑着他的小腹,上下的坐着他的巨根,嘴上早已经忍不住的叫起来。 “沉间,我好快活,你好大弄得我好舒服。”周清摇着头一边叫一边说,却不知沉间现在却要爆炸,她只吃了他一半,他亦如那巨物只爽了一半,另一半难受得在分裂他的神经。 他试图向上顶入,可是这场性事,他双手被缚道法被封,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他顶上一点,她便抬臀高一分,就是只吃一半。 他实在难耐,渴求着她:“周清,把东西全部吃进去可好,求你了。” 他语气全然没有最初的盛气,被情欲染上难受渴求,周清听得心里都熨帖,她本来就是要全部吃下它的,周清重新摆正了身体,双手搭在他两边的肩膀上,把臀慢慢抬高,正在沉间以为她要把他的东西拔出来时,周清重重得往下一坐,便是全部都插进了周清身体,巨物直插而入,正好插到周清敏感点,周清尖叫一声,花穴喷出蜜液,冰凉得浇在沉间得柱身上,沉间也爽得头皮发麻,几近射精,周清没有上下摇动,此刻因高潮而趴在沉间身上大口喘息,花穴也一口一口吸着沉间的巨物,沉间没有忍住的往上一顶,周清又颤了颤身。 周清平复了一下快韵,坐着他的巨物扭了一下身体,朝着沉间十分得意地笑了笑,说:“我都吃完了。”她引着他的视线去看他们结合处,淫水交流,一片白沫,因为他的巨大,她能看到她小腹微隆,她在他耳边喘息,然后缓慢的上下坐着,他低下头去吃她得乳,周清觉得舒服便挺起来给他吃。 周清沉浸在情欲之中,上下坐得越发得快,她掌控着他,让那巨物一次又一次顶在她的敏感之处,爽得她觉得她此刻就要飞升,花穴中的水,喷出一波又一波,只是他一直都没射精。 吃不到他的精水,她如何平这发情期的情欲,只坐得更加卖力。 ———————— 低估自己开车的能力了,还有一章。 《番外》蛇妖X除妖师(发情期H 沉间看着周清撑着自己,抬着屁股快速的动着,性器连接处,溢出一片又一片的蜜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发情期的缘故,沉间只觉那涌道又滑又紧,绞的他十分痛快,可是不知为何,就是到不了射精的点,以至于沉间觉得此刻自己又爽又憋,快要爆炸。 而在她身上坐着的人也是,快速的动了几下后,重重往下一坐,满脸委屈的不再动,说:“你为何还不射那精水给我,难道你不快活吗?” 周清只觉得这个除妖师要害她,因为她抓了他,用他过发情期,他就故意不射给她。 沉间只觉得无辜,他超想射满她的,可是不知为何,就是到不了那个界点,他也憋得要爆炸了好吗。 就像此刻她坐在他巨物上,一动不动就已经对他足够折磨,她绑着绞着他,她还委屈上了。 但此刻沉间突然就无师自通的知道这个时刻,他终归要哄着她的,情事之上,两人都要快活。 她却还是觉得他故意,涌道绞得更紧了,居然委屈的哭了起来,说:“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让我过不了发情期,你就是要毁了我几百年的修行。”她根本就不讲理,一股脑的就怪他。 下身被她绞得痛快,沉间半哑着声音,说:“周清,放开我的手,我就给你。” 男女欢爱,男人还是天生有掌控的欲望,他低过头去吻着她的额头和眼睛,吻到咸咸的泪水便帮她舔去,柔声的哄着她:“乖,把夫君放下好不好。” “你才不是我夫君。”周清是妖,不是傻子,她游历人间修行,什么世情都是熟悉的,自然知道夫君应该是何种身份,他才不是,他只是她无奈抓来渡过发情期的区区凡人而已。 “不是夫君,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沉间对她的否认很不满,用力的往上一顶,顶得她娇嗔一声。 他这样顶她,她就绞她,夹紧涌道,抬眼就看到了他情潮难耐得表情。 继续否认说:“你只是帮我过发情期而已,才不是夫君。” 沉间被绞觉得神经在跳动,他不在意她此刻的嘴硬了,充满情欲和侵略性得抬眼看着她,当务之急是先将她哄着解了他的束缚,之后他自会告诉她,他是不是她夫君。 于是他耐着性子,哄着她:“乖,将我放开,我才能射给你。” 周清害怕自己过不了发情期,有些相信他得话,但是又想到他的身份,小手往他腹部一拍,屁股又是一扭的绞着,说:“我要是放了你,你肯定要收了我,我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沉间真的要疯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干脆早前和那男蛇妖打架直接被打死好了,何来到现在受折磨,沉间用舌尖顶了一下牙槽,刚才她的绞动,真的差点让他爆炸,因为快意,声音都变得颤抖,说:“我不会收你。” “那你肯定会杀了我。”周清斩钉截铁。 沉间又恢复咬牙切齿,说:“我不会杀你,我若是杀你,你便先杀了我吧。” “说得好听,指不定骗我。”周清冷哼一声,沉间实在是没辙了,这个蛇妖就是不叫道理。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发情期的情潮又上来,周清觉得难受死了,她不敢相信他,可是发情期过不了,她也跟死一样,只能心一横,但还是假装服个软,朝他讨个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和下半身都紧贴着,然后附在他耳边说:“你一定不能杀我。” 沉间正想回复她,却觉得手上的束缚消失,身上那种无力感也消失了,在她花穴中的东西在发胀,沉间吞咽了一口中的唾沫,将两个人位置调换,把她按在了身下,红着眼睛大力的肏弄。 周清被他突然剧烈的动作顶得尖叫,只是几下她便泄身,与她自己主动做的时候不同,沉间发狠的像要把他凿进她的身体,这样激烈的性事,对于发情期的她却又刚好,她爽得只剩下尖叫,自主的将腿心大张方便他的抽插。 “啊————”周清叫着,“好舒服,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沉间成全她的要求,手掐在她的大腿上,留下明显的指痕,然后将她的一只腿挂在自己肩膀上,周清便穴口大开的给他肏。他此刻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全聚在下半身,要凿进那深处。 太爽了,沉间只觉得他这些年都白活了,他就该早点遇到她,然后把她抓起来,囚禁起来,天天便压着她肏弄。 “沉间,沉间,沉间。”周清爽得发麻,只知道喊着他的名字,沉间看着她的小嘴,俯身吻住,舌头便侵入她的口腔,勾着她的舌吮吸交缠。 之前没有接吻,周清不知道接吻也是如此快意,在分离的时候自己又追着吻了上去,才恍然,刚才他叫她亲亲他是不是这个亲亲呀。 上面的小嘴难舍难分,下面性器也粘连着疯狂抽插,过了好久,周清终于忍不住的又哭了起来,双腿夹在他的腰上,穴口不断的绞着他,哭着叫道:“沉间,射给我,射给我。” 沉间如她的愿,重重的抽插十几下后将她送入顶峰,自己按着她的后颈强迫着她与自己接吻,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他终于射了她满肚。 周清被他吻着叫不出来,只能承受着他对自己每一出的略夺,没用的差点被肏晕过去。 吃到了精水,周清快意多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过不了发情期了。 只不过这沉间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先前贞烈全部消失了,就要按着她肏,不过她本就要过发情期,她也乐于和他做,而且他也弄得她好舒服,就是每到她快要到的时候他便强迫她叫他夫君,若是不叫就不给她,她只能从善如流,什么都随了他去。 他们就这样做了七天七夜,他因为吃了雪灵芝精力甚是吓人,最后两天的时候周清明明感觉自己发情期已经过了,他却还是哄着她压着她做说还没过,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最后一晚便尽力配合着他肏弄自己,他尽了兴便熟睡过去,她才撑着一点神智连夜遁走。 沉间醒来的时候甚是茫然,他浑身赤裸看着四周,只剩下满山洞情爱的馨香,身旁的人早已不知所终,周清连玉床都不要了,但还是好心给他盖了个软被在重点部位。 这个不讲理的蛇妖,他一定要抓住她。 后记。 沉间找了周清许多年,收了许多妖但是还是没有遇到周清,人的寿命短暂,他想到未来周清还会有许多个发情期,那时候会又别的妖或者人在她身边他就要嫉妒得发狂。 他使了个计谋,让山门妖塔里关着得龙妖冲破封印,在山门众弟子围剿龙妖的时候死遁脱离了山门,还在绞杀龙妖之时,夺了龙妖内丹,炼化之后服下成了半妖。 尔后他又找了她叁百年,终于在路过江南的时候,在那新建的望舒楼处,看见她在那最高的楼阁,半坐在椅子上,调笑的喂着一个男子糕点,沉间胸口发闷,心神一动便瞬移到了那楼阁之上,将坐在她对面男子一下就提溜起来,往楼下一扔,望舒楼建在湖心中间,那人便扑通的落入水中,周清对突然出现的沉间十分讶异,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还活着?” 人的寿数短暂,即便是修道之人也只不过能绵延几十年,除非他飞升了,可是若是飞升,此刻又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 沉间朝她微微一笑,然后将人抱起便往房里走,明明床就在几步之外,沉间都等不及了,将周清放置在贵妃榻上,手上动作粗暴的就撕碎了她身下的裙摆,周清看着他发红的眼神,即便几百年了,她还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开口说道:“我还没有到发情期。” 沉间急色,密密的吻着她,手探到她身下,插入那涌道,很快就让花穴泛起水意,沉间一边吻一边说:“是我发情期到了,我发情期到了,周清你疼疼我。”说罢,抽出手指,解开腰带覆在她身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还层层迭迭穿着,下身却紧密的连结在了一起,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喘息。 肌肤相亲,她的确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妖气。 哎呀,他到发情期了,我可没办法放着他不理,周清想。 那个被沉间丢下湖中的公子被望舒楼的小厮狼狈的捞起来,而在最顶层的阁楼里,男女欢爱的声音合成一首美妙的乐曲,任谁路过房间都能听见,只得羞红了脸离开,不敢打扰里面缠绵的二人。 ———————————— 几百年前 沉间:淫蛇,我必杀你。 几百年后 沉间:周清你疼疼我。 手术 钱的事情解决了,周清第一时间就去找主治医生了,很快就签了手术同意书,和医生确定了手术事宜。 在收费台缴清费用的时候,那一瞬间不为金钱窘迫的感觉让周清充满希望。 你看,人生有时候也没有那么糟。 手术是在第二天早上,周清全程都守在手术室外,手术在早上八点开始,直到临近一点钟才结束,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表情也算轻松的和她说手术很成功。 但是还有排异的情况,如果能够熬过排异,身体就会康复了。 长时间紧张的等待,医生在告知她手术成功的消息时,周清忍不住的又红了眼眶,不停的给医生鞠躬了好几次感谢他,医生看见她不再情绪紧张阴郁,心底也是真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监护室里,奶奶依旧安静的躺着,周清坐在旁边,心情终于不是前段时间的紧绷,对着奶奶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开心的多。 “奶奶,我就说您一定会福大命大,长命百岁的。”周清哭着说。 只要奶奶安然无事,她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就不算什么。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奶奶捡回来的,旁人看她总是觉得可怜,出生便被父母抛弃,可是她不觉得,奶奶给了她全部亲情的温暖,她从来不为此感到惋惜,即便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些人总是管不住嘴拿这些话刺她的时候,她心里也没有愤懑,奶奶对她太好了,好到她永远都对生活有着温柔美好的期待,如奶奶对她的爱一般。 这一整天周清都在陪床,奶奶的术后情况也算稳定。 半夜,生命体征监护仪发出警报的声音,周清被惊醒,站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监护仪上的直线,恐慌袭来,周清疯狂的按着床头的讯铃,嘴里不断的喊着奶奶。 按了大概几十秒,周清根本就等不及,准备跑出病房去叫医生,刚出门,便看到医生带着几个护士小跑过来,周清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前头医生的手,一边哭一边说:“医生,救救我奶奶,救救她。” 周清现在的动作无疑是在拖慢救人的时间,可她看起来太恐慌,十分用力的抓着人,两个护士一同将她拉开医生才进了病房,一个护士留了下来,安抚着她的情绪。周清什么也听不进去,刚才看到的那条直线,已经将她整个人都击溃,她不明白,明明一个小时之前,医生来查房时情况都还是稳定的,现在会变成这样。 医生和护士在里面救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值班医生走出病房,周清立马站起身抓着医生的手,抬头看向医生的眼睛时,那明显的遗憾惋惜,让周清悬着的心变得冰冷,那抓着医生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在周清问医生情况之前,医生先说出了死亡告知。 “啊————”周清只觉脑袋空白,只发出尖叫声,之前安抚她的护士上前半抱着她,害怕她会怎么样。 “明明手术时成功的,今天一整天状况都是稳定的,为什么会死,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周清情绪崩溃挥起手就要去打那个医生,被几个护士制住了。 医生也上前安抚她一边告知她原因,病人年纪太大,并发症太多,没能熬过移植排异。周清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红着眼瞪着那个医生,一直在重复着:“你骗我,你骗我。”身体被几个护士拉着,她动弹不得。 又是一声崩溃的尖叫,周清叫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因为手术和陪床,周清一整天都没有进食,此刻因为情绪激动,低血糖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周清醒来看到自己手上插着的点滴针孔就要伸手去拔,然后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抬头,周清看到了一直在跟进她奶奶病情的主治医生,周清立马便问:“张医生,他们说我奶奶去世了,他们骗我的对吧。” 张医生张了张口,看着周清充满着信任的眼神,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十分不忍。 周清没有得到心里想要的答案,狠狠地甩开了医生的手,粗暴的拔了针头就跑开了,张医生见状就追了过去,周清跑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奶奶之前的那间病房,进去的时候,空无一人,床铺也被整理得干净整洁。周清抓着床的围栏,一直喊道:“奶奶呢,我的奶奶呢?” 张医生从后面跟了过来,扶着门喘了几口气后进了房间抱住了情绪激动的周清,害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周清疯狂的挣扎,手肘撞击着后面的人,脚也乱踩,直到挣扎不动,才哭着身体一软,就要跪在地上。 绝望的哭声弥漫着整个房间。 周清跪坐在地上,手抓着床铺上白色的被角,大哭着,右手手背因为刚才粗暴的拔出针头,流出了几道血痕,血液凝固成了黑色。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已经这么努力了,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的。 张医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周清哭得颤抖得身体,心里也同样难受,单手拿下眼镜,擦了眼角泪水。 周清依旧在哭着,哭到最后又晕了过去。 离开 昏迷了两次,再度醒来的时候周清只觉得浑身抽干了力气,让她突然变成了行尸走肉,生不出任何情绪,她不再哭不再叫,张医生在她旁边温声安慰她,她也乖巧的点头。 张医生看了带她去太平间看了奶奶的尸体,她只是站在那床前,低着头,没发出任何声音,张医生请了下午的假,与她一起去殡仪馆料理了奶奶的后事。 出了殡仪馆,周清和张医生站在大门前,周清抱着那黝黑的瓦罐,停住了脚步,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医生看了看她,说:“小清,之后有什么打算?” 周清只是低着头,看着怀中的瓦罐,没有回答张医生的问题。 “听奶奶说,你休学了,如果想继续回到学校,我可以资助你。”当医生有时候多余的恻隐会给自己惹许多麻烦,可是张医生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她还是没有说话,张医生心里隐隐的担心,想开口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去做心理咨询,但又觉得太过唐突,便没有说出口。 “小清。”最终,还是只是轻声的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我想回家。” 这回周清给了回应,她微微把头转向张医生,对上他的视线,泯嘴一笑。 “我想回家安葬奶奶,之后我会在县城里找一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周清又低回头,一边用手抚摸着瓦罐壁一边说着。 “小清,你学习那么好,应该继续读书完成学业,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资助你读完大学,叔叔说话算话。”张医生还是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劲,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惋惜。 “谢谢你,张医生。”周清回道,“张医生已经帮助我很多了,我不想再麻烦张医生了。” “不麻烦,如果小清觉得过意不去,可以把资助的钱当成是叔叔借给你,等你工作之后再还给我。”张医生知道她的顾虑,觉得她是害怕麻烦自己。 “我真的想回家。”周清抬头看着他,再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又觉得自己语气有点过,补了一句:“如果哪天我遇到困难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张医生你的,那时候希望张医生别觉得我麻烦。” 感受到了她坚决的态度,他不再试图动摇她,笑了笑说:“那希望小清永远也不要再遇到困难。” 周清也朝他回以微笑,对于他不再试图给予她多余的关切,心里感激。她知道他是因为关心他才提出那些想法,可是现在她觉得心口空落,再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了,只想回到家里。 张医生迈开脚步,准备去停车场开车,走了两步之后,发现周清没有跟过来,回头看她,她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张医生叹了一下气,说:“小清,你就先站着这里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说完他转身,然后被周清叫住了:“张医生,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张医生回过身,看着她再面前的身影,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想到刚才的对话,知道她心里执拗的很,这会儿认准什么事情估计都不会改变,于是应了一声好。 “回到家里,给我报一声平安。”他劝不了她,你想帮助一个人,前提是她会接受你的帮助。张医生有些挫败的回过身,往停车场走。 周清用眼角余光瞥到张医生的离开,自己还依旧站在原地待了许久,才迈开脚步去公交车坐车。 车上的人注意到她怀中的罐子,都自动的和她隔开距离,眼神也是嫌弃的打量。 周清不在意,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到了站点下车,走过弯弯绕绕的城中小巷,周清回到了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明明是白天,出租屋却十分的昏暗,这个屋子光线一直不好,位置偏僻,窗户很小,十分压抑,周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再这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 行李收拾得很快,根本也没什么东西,仅仅一个24寸的行李箱,就把全部东西都装完了,还有空余。 在进车站之前,周清回望了一下这个城市,刚来的时候是因为上大学,那时候她觉得一切都十分得顺利,充满希望,而现在她只剩下满腔,知道存在却感觉不到了的悲伤。 给了她美好,又给了她困苦,以往奶奶保护得她太好,以至于她不知道,生活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夕阳斜照,给车站拉了长长的身影,周围行人匆忙,夕阳的余晖再行人发顶跳跃。 今天,似乎天气很好,夕阳很美,但周清没有留恋,拉着行李箱进了车站。 回家 回到县城已经入夜,到车站时,车站只剩叁辆工作人员,检查完她这辆车便时都准备下班了。 周围的人家都在准备晚饭,小巷中寂静无人,周清便这样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哒哒哒地往家里走。 大半年没有回家,门上贴的春联被风吹雨打褪去了颜色,走廊外还堆着奶奶之前捡的一些破铜烂铁,周清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才把包里的钥匙找到,开门进屋,满屋子都是陈旧的灰尘味道,还有别于夏日的清冷寒意, “怎么屋里有灯啊,谁回来了。”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周清转身便看到那妇女进了屋子里,见到是她,眼前一亮,问候道:“清清回来啦,你奶奶的病好些了吗?” 周清低着头,然后将怀中抱着的瓦罐,将包裹的布袋撤掉,放在桌上,说:“奶奶去世了。” “哎哟,姨多嘴了,你刚回来屋子里也没什么今晚过姨家去吃饭吧。”来的人是住在隔壁的张阿姨,以往是熟稔得很,听到周清的回答,心疼得很,招呼她去自己家吃饭。 “不用了张姨,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吃了,谢谢张姨。”周清现在不想与任何人打交道,一时撒了谎,拒绝道。 “你可不能骗张姨。”这个小姑娘她从小看着长大,除了奶奶就是她最亲近她,她知道周清看起来乖巧,其实心里也是很有自己的主意的,继续说道:“你这脸色白的,哪里像吃过饭的,跟张姨回家吃饭,听话。” 周清还是摇头,笑了笑,说:“我真的吃了,就是有点晕车,张姨你让我早点休息吧。” 周清还是拒绝,张阿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自己就开始动手的帮她整理了一下久未住过的房子,周清见到人家帮着自己,不太好意思的也上前一起去整理,整理结束的时候,周清送张姨出门,直说着感谢,张阿姨只是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说:“有什么事就过来找张姨。”周清乖巧的应下了。 张姨走后,周清关门落锁,回了房间,一头便载进那覆满尘埃的床铺之中,周清也不在意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周清就着冷水洗了个澡,清醒了很多,天色刚亮,周清出了街道上吃了个早餐,早上在巷道上遇见了许多左邻右舍,都在对她表达着奶奶去世的惋惜和问候,还有那客套的帮助,周清只是回应着感谢。 吃完早餐,周清回家抱了装着奶奶骨灰的罐子,出门去了县城的陵园,买了一块墓地,雇了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安葬了奶奶,周清在墓前安静的站了许久,烈日之下,周清都仿佛感受不到六月底的暑气和热意。 直到巡陵的工作人员第二次看见她了,担心她会晒到中暑非要她离开她才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离开陵园,周清便回了家,又一头扎进了床铺之中,睡到了晚上,被张阿姨叫吃饭的声音吵醒,周清不想去接触其他人,便装作听不见,张阿姨喊了很久没见人应答,就当周清没有回家,于是自己回家吃晚饭了。 周清开了床头的灯,坐在床上,点开手机便看到张医生的信息,想到张医生往日的帮忙,周清回了个电话与他报备平安。 银行卡里还有些钱,周清点开微信,点进了一个专属列表,那是她借过钱的人的列表,曾经她也有许多朋友,然后在这大半年的时间,全部都消失了,每一个周清都在昵称哪里备注了借了多少钱,然后点进聊天框一个一个的还钱,还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周清点击全部欠款时显示余额不足了,于是只还了大半,还剩下几百,说剩下的以后还,对方回了个不用了,周清想说要的,可是发出去的信息,旁边生了个红色感叹号。 周清也不怪她,本就是自己不对,没有在承诺的期限里还钱,她早就已经催得厌烦。 未来要怎么办呢?周清将手机丢在一旁,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里只剩下迷茫。 以前奶奶在时,她一直都以奶奶作为自己努力目标,如今这个主心骨没有了,她好像把自己也丧失了。 也许她应该陪着奶奶一起走的,本来她这条命就是她救的。 无常 繁华的市区中心,林立的高楼大厦,地面上的人都很匆忙的赶路,穿梭在不会停歇的生活之中。大厦的某一个办公室里,陈竹在汇报这项目进程,沉间看了一眼电脑里发过来的报表,听着陈竹的汇报,眉头微蹙。 “齐麟怎么也突然加入了?”沉间看着电脑说道,是疑问句,好像又不是在问陈竹。 陈竹准备回答的时候,沉间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了,下去吧。” 陈竹应了一声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说:“您让我去问的关于周小姐的事情,她在一个星期之前已经离开了H市,医院的人说她回老家了。” 沉间看着他,手里拿着钢笔带着笔帽,轻轻的点这桌面,发出“叩叩”的声音。陈竹站在原地,有些摸不清沉间的心思,于是,试探的问道:“需要...我去联系周小姐吗?”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竹转身看到宫屿进来,宫屿朝他点了点头,陈竹欠了一下身,喊道:“宫总。” “你先出去吧。”沉间看了一眼随意闯入的人,然后朝陈竹吩咐,“不必去联系她。”沉间加了一句。 “不必去联系谁?”宫屿好不见外的拿了个被子倒了水,喝了一口后问道。 沉间没有回复他,重新坐好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宫屿没有追问,放下杯子后将一个文件袋丢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随意的在沙发上躺下,沉间一边签着字,一边问:“搞定了?” “就差没卖身了。”宫屿闭目,语气也很轻,将一只手盖在眼睛之上遮挡光线,长呼了一口气驱散疲惫,沉沉睡去。 一会儿后,办公室里除了钢笔与纸摩擦发出的声音外,一时安静。 沉间回想着刚才陈竹说的话。 原来是回家了。 小鹿,逃回森林了吗? 周清在家睡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出门,基本的进食都是家里以前剩下的米和面,周清也不管有没有过期,吃两口对付一下又躺回床上。 隔壁的张阿姨过来敲门好几次,周清都当作听不到,几次之后张阿姨便不再过来了。 周清心里一边觉得自己好没礼貌,可是又一边抗拒去接触所有人。 下午,家里的门不断的被敲响,周清埋进被子里,想继续当作没听见,敲门声一直持续,周清爬起床,用手搓了搓脸,出到客厅开门。 来的人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见到周清,一脸笑容的打招呼:“小清在家呢,敲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周清不想跟她客套,说:“要进来坐吗?有什么事?” “年后这片就要计划拆迁了,我今天来事给你签同意书的。”说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周清接过,低头看着同意书的内容,工作人员见她没什么抵触的情绪,继续说道:“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在右下角那里签字,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询问我给你解释。” 周清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浏览着上面的条款内容,赔偿条款在最后,周清看了一会儿,说:“我没问题。” 工作人员没有想到那么顺利,楞了一下后赶紧递了一只笔过来,周清接住,然后再签名处签名,写到最后一笔时,周清突然就停了笔。 许久都没有再动。 工作人员见状,出声询问她时有什么问题。 周清看着那列赔偿条款,签字的手变得颤抖。 忽然之间,许多情绪涌上心头,周清压抑不住,蹲下身体抱着文件哭了出来。 这样的状况,工作人员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其他人要么同意,要么吵闹,她这般刚才说同意了,都签名了,突然大哭,让工作人员更加的手足无措。 急了一下,工作人员蹲下抚着周清的背,他们来之前也了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她的奶奶刚过世,大抵是人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工作人员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着安慰话。 “生老病死我们都强求不得,节哀顺变,好好生活才是奶奶想要看到的。” “小清这么厉害,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这些安慰的话好像没有发挥作用,本来周清一直都压抑着哭声,这会儿一点都不压抑的大哭出声。 工作人员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蹲在旁边,等着她止住哭声。 大概过来十几分钟,周清的哭声慢慢变小,到最后只剩下些许的哽咽声。 周清重新站了起来,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呼吸,周清吸了吸鼻子,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眼神,说:“对不起。” “没事,不需要道歉。”工作人员回道。 周清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然后在签字的地方加上了最后一笔,写完递回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确认了一下签名无误,然后说:“提供一下证件和银行卡给我复印一下资料。” 周清转身回了屋子,翻出了证件和银行卡,给了工作人员拿走去复印。 人走后,周清关上门,重新回了房间一头栽进被子里,因为刚才哭得有些脱力,此刻脑袋有些疼。 命运真的太捉弄人了。 傍晚的时候,工作人员把证件送回来了给她,还买了许多吃和用的东西,周清也不再推诿,对于工作人员的安慰话也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回到客厅,周清拆了一包面包,要了一口,嚼了几下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前些日子没有来的及的悲伤好似都在今天疯狂的回转,而周清只能接受。 这本来就是她该承受的,她不想轻易的忘记。 回到 又在浑噩的日子里睡过去了几天,周清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酸痛,堕落的代价。 傍晚,周清终于时隔多日出门了,刚出门便遇到了张阿姨,张阿姨一见她便高兴的走了过来,拉着她要去吃宴席。 “肖叔家的小宇考上了重点大学,听说去首都读呢,今天办升学宴,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吃。” 她的手早已经被张阿姨挽着,实在是拒绝不得了,周清应了下来,一起来了小区外的一家酒店,肖家包了一整个大厅,里面早已经坐满了客人,周清与张阿姨落在了最后一桌,周围都是左邻右舍,张阿姨一坐下来就和旁边的大妈进行着友好的社交。 两年前她考上大学,奶奶也是一样那么高兴,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奶奶买了很多的菜做了一桌好吃的,那种有期盼的喜悦感,让她回想时都会觉得十分开心。 而转眼,她休学了,奶奶也去世了。 宴席结束,周清回到家,洗了个冷水澡后躺回了床上,看着手机里班级群的消息,周清考虑复学的事情可不可行。 最终还是被银行卡的余额打破了想法,她已经为此窘迫过一次,现在好像没有力气再像从前一样努力的生活了。 还有.... 那个交易浮上脑海,周清翻了个身头埋进了被子里。 她已经离开H市大半个月了,沉间也没有来抓她,是他也把她忘记了吗? 他明明不是对自己感兴趣吗?为什么对于她的离开,没有任何的动作呢? 片刻后,周清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时,脸倏地发红发烫,然后从床上坐起来,用双手拍了拍脸,说:“周清,你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啊?” 你在企盼沉间来抓你吗? 疯了疯了疯了,周清念叨着,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大不了等拆迁款下来的时候,把钱还他就是了。周清心想。 如果这件事情提前,也许奶奶的病能得到更及时的医治,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作弄人。 第二天,周清很早就起床了,梳洗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瘦弱,头发长了许多,周清在屋子里找了一把剪刀,太久没有使用,剪的时候刀有些钝,以至于发尾长短不一,发尾刺着肩上和脖子上的皮肤,伸手撩了撩,然后拿了个橡皮筋在后面扎了个小揪。脸颊两鬓还垂了两缕,修饰得她的脸越发的小。小的时候也总会有人在背后说她长得乖巧可爱父母怎么忍心将她抛弃,可是如果在父母身边,她也未必能长成现在这般的好,这好看的容貌和性格,生活也并未对她有多余的留情。 随意下了些面条,周清吃完便又开始收拾行李,这回可收拾的东西更少了,只是几套衣服,还有那仅剩的和奶奶的一张合照,那天她高中拍毕业照,奶奶正巧来给她送东西,周清让同学帮忙在校门口拍了一张照片,相框还是奶奶用纸板自己做的。纸板脆弱,周清把照片扣了下来,放在了衣服中间。周清拍了拍装在行李箱里的衣服,随后抱膝蹲在旁边,头埋在膝盖上,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 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吧,周清心里在打鼓,如果沉间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君子,实际上是个变态呢。 她明明是一只已经逃出圈外的羊,却可耻的想要回去。 周清心里唾弃自己。 最终,周清还是拉起了行李箱出门,只要她慢一步便错过了车票,但是她还是准时的到达了售票窗,买了票后便听到了广播上车的声音,周清只能赶紧跑了过去。 到达H市的时候是下午,周清从包里翻出那张名片,看着上面写的地址,在公交站牌前查找着坐哪路公交。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周清本想先去找口饭吃,却发现周边的店价格都十分昂贵,她买完车票后,手上的钱捉襟见肘,于是只是坐在广场的水池旁,手上拿着手机看着里面的号码,但却一直没敢按下去。 周清觉得自己变得懦弱了许多。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到了这里却还这般扭捏作态。 就这样纠结着,傍晚来临了,因为下班,广场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从大厦里出来,男男女女,一边交谈一边走着,看着他们穿着打扮,都是职场精英的模样,整洁得体,周清以前也想过,自己毕业以后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她会好好工作,让奶奶过上更好的生活。 一切都还没来得及,生活先给了她一击重创。 见面 暮色渐深,广场的人逐渐变少,灯光明亮,大厦里还能看到办公室有人走动,周清仰着头,看着玻璃窗里面的人,与自己完全隔着一个世界。 这种距离感,让她感觉她的时间,好似即将在今天停止。 陈竹开车驶过广场,捕捉到了周清的背影,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在后座看着手机的沉间,将行驶的车速变慢,说:“沉总,广场那个背影是周小姐吗?” 沉间闻声收了手机,看向广场,眸光一亮,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 当然是她,那身装扮与广场来往的人尤为突兀,她背对着他,身体微弯,好似低头在查看什么,她为他而来,沉间都能想到她神情纠结的模样。陈竹见沉间的表情,便会意的将车停下,然后下车往周清的方向走。 身后突然传来叫周小姐的声音,周清看了看四周回过头看见是陈竹才确定是叫自己。 “陈助理。”周清叫得很小声。 “是我,周小姐还记得我。”陈竹回以微笑,然后伸手去拉周清的行李箱,“沉总在车上等您。”陈竹示意周清跟她离开。 隔着重重的人影,周清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车,右手不自觉的就揪着衣角。 “周小姐?”陈竹再次出声询问。 “啊,好。”周清回过身,有点慌张的应了下来。 行李箱被陈竹拉着,周清跟在陈竹后面,亦步亦趋,快到车所在位置的时候,周清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害怕,又有些期待。 她居然期待着见到沉间!?周清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然后摇了摇头想把这危险的想法甩掉。 车门被打开,沉间从车上下来,就站在原地看着她,周清一抬头便对上他的视线。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目光,周清却觉得让她心跳加速,她宁可他看她龌龊一点冷漠一点,也不想像现在这般,他总是笑着看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想沉溺在这不应该有的温柔之中。 “周清,好久不见。”沉间尽量让自己说的缓慢,克制自己心里有些迫不及待见到她的心情。 在周清离开H市的这段时间里,沉间总是对自己说,她要逃走他就放任她逃走,五十万对于自己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就当是做了一场特殊的慈善,他一点都不在意。偶尔想起她的脸,和她在自己身下呼吸难耐的样子,心里又涌动着把人抓回来的暴戾,沉间不知道这到底是雄性夹着情欲的占有欲还是他心里对周清有着别样想法,沉间觉得,面对周清,他有时候真的不太像自己。 原来自己有时候也会这么贪婪。 周清低着头,不敢与沉间对视,虽然是一场交易,但她总有着自己上赶着给人当玩物的感觉,虽然对象是他,可她又不想他这般看她。 这种心情实在奇怪。 奇怪得,仅仅一个问候,周清便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她站在沉间一步之外,小声的回应着刚才沉间的话:“你好,沉先生。” 沉间看着周清的发顶,她总是这样怯懦的模样,低着头,害怕别人去看她的心思,此刻耳朵还红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着实可爱,像一只小鹿,走到自己跟前,想要讨宠却又踌躇着脚步。 视线不自觉的的就顺着她的耳朵往下看,变白了,也瘦了许多,锁骨明显了许多,脖子上白皙的皮肤在路灯强光的映照下能看到浅浅的血管颜色。 “沉先生,我...我...我来履行约定了。”周清小声地说着。 “嗯。”沉间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周清觉得他的声音含着愉悦,他也期待自己的出现吗? 周清看着陈竹将自己的行李箱放置在后备箱,然后走过来打开他们这一侧的车门,陈竹没有上前,是沉间朝她伸手,说:“周小姐,请。” 周清抬头便对上沉间的目光,他总是这样,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眸光深邃让她沉溺,周清缓缓伸手就要搭上沉间的手。 这太可耻了,心底的一个声音在脑海大喊。 手也在这一瞬间收回,周清低回头,回了一句谢谢沉先生,然后自己上了车坐好。 这突然被切割出来的距离感,像受惊的小鹿,在你靠近它的时候突然跳开,沉间也不恼,回过头看着在车上正襟危坐的周清,勾起一抹笑意,也一同上了车。 —————— 终于见面了,可以开始(?ˉ??ˉ??) 才没有撒娇 上车之后周清就又开始后悔了,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啊?沉间会把自己带去哪里?这种未知总是让周清害怕,不由自主地便用眼角余光去打量沉间。 “去青莲水榭。”沉间发话。 又是去吃饭。 车子重新发动,周清坐得很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在没有意识的扣着裤子,是心里紧张的表现。 车内一时安静,陈竹朝后视镜撇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点击了几下,低沉轻缓的歌声在车内响起,歌声在流转,歌者有点烟嗓的声音在唱着周清听不懂的语言,这样的声音很有故事感,像在耳边娓娓地诉说着他的心事。周清不再那么紧张,看了一眼车窗外穿梭的画面后,回过头朝前面的后视镜看去,正好与沉间的目光交汇,沉间一如既往温柔的目光和着唱到副歌高潮的歌声,周清心弦被一挑。 整个人征住,忘记了撇开视线。 而沉间,被她这样的举动取悦,唇角勾起,便直接转过头去看她的侧脸, 几秒后,周清回过神,看到镜子上的人在看自己,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立马重新低着头,脸颊爬上一抹绯红直到耳后。 沉间看着那嫩白的耳朵慢慢染上绯色,喉结微动,余光看了一眼陈竹后,重新坐好,不再看身侧的人,把刚才心里起的旖念压了下去。 到了青莲水榭,还是那天中午的包间,因为是突然来的,沉间坐上座位后,服务员便拿来了两份菜单,沉间拿着菜单说了几个菜名,然后抬眼看见周清依旧低着头装着鸵鸟的样子,沉间泯起一抹笑,然后再点了几个菜就让服务员下去准备了。 服务员走后,包间里就只剩下周清和沉间,周清想起那天中午的事情,在这里定下的一场交易,放在膝盖上的手在互相抓着。 她跟他在一起,总是不敢看他,沉间看着她的发顶,也会觉得她害羞得有点过了,抑或是自己这张脸,对她不够有吸引力吗。 想着,便朝落地玻璃窗看了一眼,看着上面映照的自己模糊的轮廓,在想,自己应该还不赖啊。 周清不知道他那些心思,直到上菜了才抬起头,看着菜色眼睛放光,他似乎注意到自己喜欢吃鱼,所以点了好几道鱼,想到这里周清心里不由自主地一暖。 在家的这段时间本来就没有吃什么好东西,周清刚尝一口鱼肉,便感觉到了巨大的幸福感。 沉间注意到她开心的表情,自己又不由地跟着她愉悦的表情勾起一抹微笑。 素了太久的结果就是,周清觉得自己这顿有点暴食了,吃得有点撑,准备离开时从座位站起来还感觉到有点眩晕,大概是血糖都到胃里帮助胃消化食物了,脑袋有点供应不足,沉间手快的抓着她一只手扶住了她。 等周清站稳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说了一句谢谢。 “能走吗?”沉间说着。 周清觉得脸颊发烫,因为沉间说话间跨了一步上来,周清现在半个身子都靠着他。 “我抱你?”见人没有回答,沉间继续说。 周清仰起头,微张着嘴,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好看的下颌角和鼻梁的线条,腰上传来一个温暖的触感时,周清才猛地将人一推,往后退了一步。 嘴巴张了张,然后说:“我可以自己走。” 沉间因为她突然的推力,也向后撤了一小步,见她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唇,耳朵变红,知道她在害羞,有些无奈,但心底又忍不住宠溺的温柔,说:“好。” 说完,沉间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周清见他的背影在门后消失,才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感受到心脏的快速跳动,简单的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些许,才迈着步子小跑出去,跟上沉间。 整个青莲水榭弥漫着一种好闻的木质香味,清新沁人,周清走在沉间身后,闻着着香味,异样地心跳慢慢稳定下来。 大厅中间摆了一个生态池,古香古色的假山下蓄了一池水,里面金色的金鱼在慢慢游动,周清走过的时候,一只金鱼上水面吐了几个泡泡后灵活的打了一个转身沉入池底,水面掀起一圈一圈涟漪。 有些可爱,周清没有忍住驻足的多看了几眼。 服务员对着将要迈出门的沉间说着期待再会,沉间擦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于是回过身,看着她目光灵动的盯着生态池,自己也停住了脚步。 看了一会儿,周清才回过神,注意到在门前的沉间后,因为懊恼脸色一红,快步的走到了沉间身前。 “不好意思。”周清为沉间等待自己感到抱歉。 “沉先生,我们走吧。”周清说。 沉间没有急着挪动脚步,身体向她倾来,周清只觉得沉间身上有一股松雪清冽的味道,混着店里清新的木质香味,明明是两种令人醒神的香味,此刻却让周清头脑有些发昏,沉间弯腰,附在她耳边,那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那鱼儿有那么好看吗?” 温热的气息蕴过耳边,湿热缠上耳翼,周清整个人便僵住了,暖调的白炽灯映得她脸红明显,感受到自己脸颊的烫意,周清羞怯。 “我们走吧,好不好。”周清似乎听到了自己说的这句话,浓浓的鼻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娇软得过分,周清羞愤自己居然对沉间发出这样的声音,双手捂脸,没有在意周围的人小跑的出了店门。 晚风拂过过,细微的凉意蕴在神经里,抚平了些许心跳的浮动,周清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看到陈竹把车开过来了,撇了一眼沉间还站在原地,又不禁感觉脸颊一热,自己先快步走到车前,开门坐上车。 沉间看着周清从身边跑出去,在看见她上车后才回过神,刚才的声音太过动听,勾起了他关于那夜的旖旎,眼睛不由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确有一股血气在涌动,但索性没有太明显,沉间微摇了一下头,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着实有些好笑,迈着步子出了店门。 她太有趣了,能留在自己身边真是太好了,沉间想。 非分之想 车内的气氛有些怪,陈竹觉得。 但又说不出什么,周清看起来没有特别紧张了,但是却好像特别避嫌的在无视沉间,沉间以很放松的姿态靠着椅背,在查看手机里的邮件,似乎也没有在意周清。 音乐流淌在车内,这回是一个好听的女声,慵懒随意,像周末的清晨轻靠在窗台沐浴晨光轻轻吟唱。 沉间用周清听不懂的语种对着手机发了一句语音,然后熄灭了屏幕。周清有些好奇,不自觉地就看向他,沉间转过头就与她对视了,一眼就看透她眼中的探究,说:“我刚才说的德语。” “啊!!?嗯。”周清不知道为何他会看透自己的心思,立马撇开头,不自然的看着前面的椅背。 一阵沉默,只剩下音乐在慢慢播放着。 “周清小姐现在住哪?”陈竹打破了沉默。 也给周清提出了一个有些致命的问题,之前的租的房子已经被退掉了,这会儿来到H市,她根本无处可去。 周清懊恼,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脑子,什么都没有计划好就突然回来。 如果自己回答没有住处,是不是更像上赶着给别人当情妇了? 想到这里,周清腰都弯了一些。 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边,自己该如何回答,却发现自己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几近身无分文。 在家的时候把剩下地所有的钱都还了别人,她买完来H市车票的时候已经根本没有多余的钱了,如果沉间此刻赶她走,她甚至连回去的车票钱都没有。 周清只觉得脑子里有个小人在无声的呐喊,最终也只能面对现实,小声地先叫了一声沉间:“沉先生。” 身旁的人轻声地应了一下,等待她后面的话。 “你能再借我一些钱吗?我去做兼职,很快就能还给你的。”周清说。 沉间转过头看她,视线下移看到她再用力的抠着自己的手,大抵明白了她说这话的意识和境况,于是朝陈竹说道:“直接回江颐园。” 驾驶位的人很快就回了一声“是”。 周清也很快就明白了,沉间这应该是要带她回家。 心底一阵慌张,可是周清又发觉,自己并不想要拒绝。 可是,好难为情啊!!!!周清抓狂,右手抓着着手,右手拇指压在左手拇指指节处,指甲压下一道红痕,再用力便会抠破皮肉,周清却好似没有知觉一样。 直到沉间握上她的左手,他的手掌很大,一下就将她整个手掌抓进手心,拇指指腹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周清一瞬间感觉身体像触电一样,就要把手抽开。 可是这回沉间握得很紧,周清抬头看他,眸光怯怯地。 “别抓了,等会儿抓破了。”沉间说道,语气很轻,在哄人。 “今晚先住我那儿,如果你不习惯,明天我会让陈竹帮你物色住处。”沉间见她应该不会在抓伤自己,于是放开了她。 如果此刻说拒绝,一定会很没礼貌吧,周清觉得能感觉自己得脸又在发烫,连带着刚才被她支付抚过的地方,都觉得在发烫,于是红着脸,儒儒道:“谢谢沉先生。” 她总是在感谢,沉间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感谢,她和他之间,她明明也付出了了相应的价值,她根本就不需要感谢他。 她太乖了,沉间突然有些庆幸她选择回到自己身边,美丽乖巧的小鹿,就应该被他好好将养着,若是在外面遭了风雨,他想到都心疼。 沉间突然就想起,那天早晨她说的那个人,那个交易,不知道后面她是否与她口中的人再有接触,沉间想要问,但很快就发觉了自己若是问了太过唐突,而且得到答案如果回答“是”,他想到这里,就有一种烦躁感。 手便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带。 沉间的一举一动都被周清重点关注着,车灯昏黄,映得那手骨节分明又修长,因为手上得动作,手背上淡青得血管浮起明显的颜色。 往上便是那明显的喉结,因为呼吸微动,看得周清也跟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沉间早就察觉到了周清的目光,他总是享受她的注视,享受她因自己而起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笑,心情愉悦。 那细微的笑被周清捕捉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对着沉间犯花痴。 很明显,对方也注意到了刚才她的一举一动。 啊啊啊啊啊啊—— 周清心里哀嚎,她怎么这样,她和他关系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习惯性的在紧张或是做错事的时候手就揪着衣角,周清把头撇到靠窗那边,只是转过头有看到窗上玻璃沉间映出的侧脸。 丢脸死了。 周清只能双手捂住脸,额头抵在窗户上,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 “周清小姐是晕车吗?”陈竹见她这般,以为是她坐车不舒服,于是关切的询问道。 沉间噙着笑意,也跟着陈竹的话头,不怀好意地,语调揶揄明显说:“晕车?需要我帮你打开车窗吗?周小姐。”话里最后的周小姐叁个字咬得有些暧昧,周清只觉得心更乱了。 语罢,沉间便俯过身去要给她开车窗。 对于她得靠近,周清脑内警铃大响,手忙脚乱得救要先找那开车窗的按钮,然后点住,车窗便慢慢打开。 周清能感觉道自己得左肩上沉间胸膛的的热意在灼烫着自己的肩膀,伸过来的手慢了一步,于是停在她手背上,收回的时候指腹不小心的触过她的手背,周清身体一僵,脑袋空白。 重新坐回座位的某人心情大好,因为担心逗得太过会把人惹炸毛,所以此刻好心的假意不再关注她,嘴角得笑意却一直没有下来。 她真的太有趣了,沉间只觉得她哪哪都好,滤镜一层一层的迭。 而此刻,周某人双手抓在车窗上,将交通安全置之脑后,下巴抵在手背上,脸朝着车外,蹭着车外晚风的凉意,平复她羞怯的心情。 直到陈竹提醒她这不安全,周清才忏愧地说了句抱歉重新坐好。 —————————————— 周清,承认吧,你也馋人家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