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h)》 酒庄 车平稳的驶过宽敞的铁门,停在一座欧式风格的酒庄前。司机老程对着正在闭目养神的两人低声说:“何先生,颜小姐,到了。” 颜笙闻言睁开眼,按了按有些发晕的额顶,从副驾驶下来,习惯性的想去帮何启青开门,看到一旁的伸着手的门童冲着自己发愣才反应过来,此刻自己的身份不再是他的秘书,而是女伴,应该摆起架子等别人为自己服务。 她下意识看了何启青一眼。何启青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有些不虞,不等门童过来就下了车。 何启青站在颜笙旁边,弯起了胳膊。颜笙抿了抿嘴,挽住何启青的臂弯,脸上挂着尽可能自然的微笑,从有些尴尬的门童身边走了过去。 何启青一直没有说话,颜笙也不敢开口,摸不准这件事会不会惹他不高兴。 她跟了何启青这么多年,有时候还是看不透他。 “哟,启青来了。”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向他们走了过去。颜笙不露声色的打量着他,是任家的二公子任西然,也是这次聚会的东道主。A省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不少,他在里面也是能数上名号的,仗着家世平时没少惹祸,时常想起一出是一出。听说这次,还是看了部电影觉得酒庄有趣才要开的,其实对酒几乎一窍不通。虽说荒唐,但比起前些年无法无天的样子,突发奇想要开家酒庄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何启青笑着跟他握手:“你开酒庄,我肯定要来的。听说这次任伯父把他收藏的不少酒都拿出来了。一会要是有我看上的好酒,你可不能吝啬啊。” “那是自然。”任西然也笑应道。 两人寒暄了几句,任西然就去接待其他客人了。何启青则带着颜笙去了地下的品酒室,还没进去就听见不算喧闹的交谈声,看来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品酒室入口设计的很意思,是个半椭圆的拱门,似乎是带点古典装修风格,但又不与别的环境冲突。颜笙本想仔细看看,但何启青环视了一圈,径直走向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颜笙只得跟上。何启青对那人颔首,似乎有些惊讶的打了个招呼:“刘总,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巧什么。颜笙一边微笑跟刘总点头示意,一边悄悄腹诽。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位胜世集团刘总。刘总手上有块急着出手的地皮,位置好价格又低,何启青计划着在那儿建个商场。他跟任西然的关系算不上多好,如果不是听说这次刘总会来,何启青才不会浪费时间来这。 刘总热情的跟何启青问了声好,仿佛很是相熟,其实颜笙知道,他们不过只见过两次罢了。 颜笙实在无心去听他们在谈什么,就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开始放空自己,时不时还记得点点头。她演技不错,从不会被发现自己走神,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人在意,反正她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所谓女伴,不过是个撑门面的花瓶罢了。 何启青看颜笙表情格外生动,便知她思绪已经跑远了。想起她昨晚被自己折腾了一夜,早上也没休息好,现在肯定累了,心里莫名一软,对着她说:“颜笙,去看看有什么好酒,帮我和刘总拿两杯吧。” 颜笙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顺从的点点头,对着刘总说了声“失陪”就走开了。 她一路走着,向着经过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点头致意,到了品酒台。她想起何启青来之前提示过她刘总喜欢白葡萄酒,就取了两杯灰皮诺回去。 “我看这灰皮诺成色不错,比霞多丽好些,你们尝尝。”颜笙笑着把两杯酒递过去。 果然,刘总拿到酒时表情多了一丝满意,他第一次仔细打量了颜笙几眼。颜笙很上道的伸出手,微微欠身道:“刘总,我叫颜笙。” 刘总虚虚的握了一下,问:“颜小姐对酒很有研究?” “算不上有研究,平时喝白葡萄比较多而已。”颜笙面不改色的回答。 其实她很少喝酒,近几年在何启青的影响下稍微了解了些,也不过是只能尝出口感酸一点还是涩一点的程度罢了,唯一认识的灰皮诺还是因为前两天尝过。至于所谓的霞多丽,在哪她都没看到。 暗恋 直到任西然宣布今晚的宴会结束,刘总和何启青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交谈。刘总似乎对他们两人都很满意,不仅留下何启青的电话请他明天去胜世集团再谈,还邀请何启青带上颜笙改天去他家品酒。 颜笙面上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连连道谢,心里却叫苦不迭。这刘总不用看就知道是个品酒行家,自己这个门外汉装一次就已经够心惊胆战的了,再来一次肯定要露馅。颜笙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这只是刘总兴头上来了随口一说的,最好隔天就忘了这茬。 颜笙面带微笑的目送着刘总离开,心想看刘总这样子,这块地应该八九不离十是拿下了。她虽说一直在旁边,可没怎么认真去听他们在打什么官腔。生意人谈话就像打仗,明枪暗炮你来我往,她永远听不明白这些谈话里的潜台词。 可转头一看何启青的脸色,就意识到不对。 何启青还是温文尔雅的笑着,只眼睛深处多了几分阴翳。 看来……这刘总是触着何启青霉头了。颜笙想着,很识相的没有打扰他。她悄然走到一旁,给正在外面等她们的老程打了个电话,叫他准备好来接人。 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再回去时,何启青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颜笙心里一凉,眯着眼仔细端详了一会,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知道那个女人。她叫原水,是个没什么粉丝的三线小演员,在圈子里的风评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原水穿着一身鲜红的长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低低的领口勾勒着两团圆润,露出一道引人遐想的沟壑。她胸前隆起的曲线紧贴着何启青的胳膊,踮着脚亲密的俯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时不时还娇笑两声。那笑声在颜笙听来太过扎耳,何启青却随着她动作配合的低下头,手虚搭在她的细腰上,也轻笑着。 颜笙觉得胸口有点闷。她深呼吸一口,告诫自己这没什么。何启青今天不会有心情去找一个新女人。他不知道原水的背景,更不清楚原水干不干净。这在何启青眼里,就如同未通过安全检验的食物,最多只是看看罢了。 原水这是在做无用功。最起码现在是。 可颜笙还是忍不住难受。 她知道何启青是喜欢原水这个类型的。那样娇艳,又诱人。这恰到好处的风情,最能引起男人的欲望。或许今晚她就要帮何启青查明白原水的底,以方便他们有下一次“见面”。 颜笙垂目站在一旁,不去看他们。她如同墙上的那盆绿萝,融为了前面那对璧人的背景。 颜笙喜欢何启青。 但显然,何启青心里没有颜笙。 “走吧。” 颜笙听见何启青的声音,回过神,见他走了过来。他眼中的那丝阴霾几乎不见了,反倒添了些愉悦,大约是对原水很有好感吧。 颜笙如同来时那般挽着何启青的胳膊,机械的穿过幽长的走廊。此时老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门童毕恭毕敬的帮他们打开后门,颜笙目送着何启青上车,转身正要去副驾驶座,却被何启青拉住了。 她有些迟疑的看了何启青一眼,随即明白过来,矮身坐到了何启青旁边。 何启青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头,随口说道:“去帮我查一查原水。” 颜笙心里一沉,果然。 何启青看她没反应,转过头看她。颜笙脸色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有些阴郁,他一顿,“怎么,吃醋了?” 说完,好像觉得自己这话很可笑一般,低低笑了起来。 “您知道我不会。”颜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能在何启青身边做这么多年,不会不明白规矩。 或者说,因为她知道规矩,才能跟何启青这么久。 不能过界。这是何启青唯一的要求。 颜笙不会,也不敢。她只是卑微的乞求一个在他身边的机会,无论是助理还是情妇。熬了这么多年,她又怎么肯放弃。 早过了晚高峰的时段,车上并不堵,很快,就到了何启青的那栋小别墅。 这个地方还是颜笙帮他选的。何启青喜欢这清静,离公司也近,他很满意。其实颜笙也很喜欢这,她做装修图时是按照她想象中家的样子设计的。可惜她很少有机会来,偶尔来一次,不是帮何启青拿文件就是帮他打扫卫生。 何启青不怎么带女人去他家,也不愿意让不熟的人碰他东西。他有点洁癖。 颜笙帮他打开车门,默默看着他从里面出来,刚回到车里,又被何启青拦住,半环在怀里。 “上去陪我。”何启青在她耳边低声说。 颜笙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自己进了房门。 其实她很累,现在很想快点回家直接倒头睡下。可既然何启青需要,那她的想法也就无关紧要了。 [谢谢小伙伴的珠珠!下章吃肉!] 沉沦(h) 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何启青打开了房门。没等门合上便猛的把颜笙压在玄关处,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这个吻极其缠绵,又富有侵略性。何启青几乎是在发泄一般咬着颜笙的唇,撬开她的牙冠毫无章法的舔舐。颜笙有些吃痛的想要躲开,又被他按住后背强迫着迎合。 看来刘总真的让他很不开心。颜笙胡乱想着,乖巧的伸手把早上给他系好的领带解开,在唇齿相接的缝隙间含糊道:“……去床上吧。” 何启青移开嘴唇,顺着颜笙白皙秀颀的脖子一直滑到颈窝,在她颈窝处嗅了嗅,闻到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这让他原本有些烦躁的心稍微平静了些。 “好。” 何启青环过她的腰身,轻轻一托,抱着她走向了卧室。 温热的手指掀开小礼服的裙摆底探了进去,他拨开那层薄薄的底裤,在柔然的纯肉间轻轻抚过,找到入口后直接插入了还有些干涩的小穴里。 “唔……”颜笙难受的别过脸去,难以忽略的异样感不断传来,只能咬着下唇艰难的调整呼吸。 何启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指上下的搅弄着,直到里面终于略微有些湿意了,便拔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擦拭了一下,解开腰带将炙热对准穴口,用力一顶挤了进去。 颜笙闷哼一声,攥着床单,腰紧张的弓了起来,身下那股撕裂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何启青被夹的轻叹一声,拍了拍她娇俏的臀,说:“放松。” “轻……一点。”颜笙挤出这几个字,指甲隔着床单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肉里。她努力容纳身下的巨大,可还是太过勉强,难以忽略的撕裂感充斥着大脑,身子也绷的厉害,无法放松分毫。 粗壮的肉棒堪堪进去了一半,剩下的分毫都动不了。 何启青又试着进去些,可阻力越发明显,那些缠软的嫩肉似乎在抵抗着入侵者,绞的尽力。他只得俯下身,含住了颜笙白玉似的耳垂,吮了一口。他知道颜笙耳垂是最敏感的地方,随便怎么一撩拨便有感觉。颜笙颤栗了一下,顿时控制不住的软了下来,两腿间也放松了不少。 身下的阻碍减轻了些,何启青也就没了顾及,开始毫无章法的抽插起来。 颜笙被顶的难受,但还要配合的呻吟着。 何启青最不喜欢女人在床上没有反应,他觉得做爱本来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一方没有反应,那岂不就成了单人游戏。 刚跟他发生关系时颜笙总是不好意思叫出声,发出点声音都要害羞半天,时间久了,被他折腾惯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敢了。 其实何启青在床事上不是那种喜欢粗暴的人,他也会调情和前戏,循序渐进往往能让彼此都感到快乐,而颜笙高潮时的脸总莫名的让他有种成就感,他喜欢那种感觉。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做一个很好的lover。但显然,此刻他只是为了泄欲。 他重重的顶进去,听着颜笙的闷哼,有种扭曲的愉悦,又全部抽出来,再一次狠狠的进去。他知道这样肯定颜笙没有什么快感可言,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到颜笙紧皱的眉头,听到她别扭的叫声。 何启青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他胯下不停,慢慢的感受到颜笙的穴儿越来越湿润,她的呻吟也变得游丝般微弱。何启青知道她开始有感觉了,就故意放慢速度,有一下没一下的肏弄着,只浅浅的进去一点。 “嗯……”颜笙小声的嘤咛着,祈求的看着何启青。 “想要吗?”何启青哑着嗓子道。 颜笙微弱的点点头,似乎快要精疲力尽。何启青本想要再逗她一会,没想到颜笙缓缓的挺起身,揽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双乳贴着他的胸膛,在他耳旁低声呢喃道:“我想要……” 何启青嗓子一紧。颜笙不是个喜欢主动的人,纵使他平时再怎么调教也极少见她这样,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他没空多想,也再没心思去闹她,直接重振旗鼓的开始操弄起来。 “唔嗯……”颜笙被肏的呜咽着,眼角泛起泪花,浑身爽的骨头都酥了。 何启青用力抓了一把她胸前白花花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印子,映着中间那颗浅浅的樱粉色乳头,如同绽放的樱花般诱人。 “捧起来。”何启青拍了拍那两团,居高临下的说。 宠溺(h) 颜笙原本被干的有些恍惚了,又被他的声音扯回一丝理智来。她缓慢的理解过来何启青的意思,一瞬间有些羞涩,踌躇了一下还是微微挺起胸,把乳尖凑到何启青的嘴边。 何启青含住乳尖吮吸着,感受着小小的乳珠逐渐变硬。他用舌尖快速勾弄着小肉珠,一下又一下,很痒。颜笙忍不住挣了挣,被他按住胳膊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胸前和身下无法抗拒的快感让她颤抖起来,她小声的告饶:“何先生……慢点……” 那声音如同幼猫在挠何启青的心,痒痒的,比起哀求更像是勾引。他没有如她所愿的放慢动作,反而更加激烈的钉了进去,那洁白的柔软在猛烈的撞击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他眼前不停跳动着,不断刺激着何启青的眼球。 他松开嘴,一路上滑,听到她的锁骨处,又在那里细密的舔咬着,留下一串串嫣红的印记,与此同时手却顺着腰身滑到她两腿之间,撑起湿哒哒的唇肉,夹住了肿起的蒂头,开始有规律的拽动着。 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快感疯狂刺激着颜笙,从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抖得厉害,无处安放蜷缩了一下,小腹痉挛一样抽动着,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呜咽着发出细小的声音。 何启青又用力一顶,有透明的汁水从穴口喷出来。 颜笙高潮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搬起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还留在高潮余韵中的嫩穴大口大口的夹着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像长着嘴似的会吸。他觉得颜笙就像个妖精,明明长着一张纯情的脸,实际却是个天生的床上尤物,每次在她身上都能欲仙欲死,总也不会腻。 他下身动作越发热烈,肉体相碰的啪啪声、抽插时带出来的水声和颜笙无意识的喘息声,每一样都是最天然的春药,让他无法言喻的兴奋。 颜笙无助的颤抖着,想要快点停下又有些舍不得,手臂攀在何启青的背上,无意识的在上面划下一道道挠痕。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思考这样会不会很痛,只想有个发泄点让她好过些。可何启青却越发难缠,一下又一下接连不停。 她的思绪逐渐缥缈了,周身泛着一种绮丽的粉色,小穴里泥泞不堪,毫无技巧的咬着那根肉棒。 颜笙的声音压的很低,何启青几乎听不见,可总觉得那么娇那么媚,每一声都像是最热烈的勾引。 “爽吗。”他问。 颜笙涣散的眼睛如初醒般动了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回答:“爽的……” 何启青有些惊讶,没想到颜笙居然这么配合,以前怎么没发现高潮后的颜笙这么言听计从。他轻笑一声,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打开录音,引导着颜笙说:“现在什么东西在肏你?” “……” 颜笙不回答,何启青也不觉得无聊,继续谆谆善诱:“来,跟我说,是大肉棒在操你。” “是……大肉棒在嗯啊……操我……”颜笙乖乖的跟着说道。 “乖。”何启青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脸,将她眼角的泪拭去,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嘴角。 此时何启青又放慢了动作,让圆硕的龟头轻柔的碾过小穴里的凸起,每一下都让颜笙颤栗不已。他故意慢慢的磨着,看颜笙如坐针毡的的扭动着腰身,又看见她扬起纤细的颈,洁白的皮肤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光芒,那么诱人,让他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 颜笙皮肤白,留下印子不容易好,何启青又爱到处乱啃,时常喜欢在些地方留下个吻痕。为了不耽误工作,她总不让他去碰脖子这些会露出来的地方。今天这是趁着她不清醒才敢这样亲,等明天叫她发现了,说不定又要跟他闹了。 何启青想着,温柔的将她转过身来,捞着她软绵无力的腰,从背后进入颜笙的身体,咬着她耳朵说:“乖,再来一次,好不好?” 颜笙无力的嘤咛了一声,没有看见他眼神中的那一丝宠溺。 清晨 尽管累了一夜,颜笙还是早早的醒了。 她睁开还很疲倦的眼皮,小心翼翼的把何启青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搬开,挪动着酸胀的腰,一点点移到床下。颜笙皱着眉弯腰捡起昨晚被随意扔到地毯上的小礼服,对着镜子随意比划了一下,正想要穿上,才发现腰侧的拉链已经被扯坏了。 颜笙有点心疼,这件礼服是她刚花大价钱定制的,款式颜色她都很喜欢,就穿过这么一次,可惜了。 接着颜笙在赤身裸体和穿何启青的衣服之间迟疑了一秒,还是选择了后者。她看着尚在睡梦中的何启青,没去打扰他,直接打开了衣柜。 入目满是从白到灰的衬衣,都是她之前依何启青的意思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整齐的。 第一次拿这里面的衣服不是为了清洗或整理,颜笙莫名有种微妙的别扭。就好像……女主人在帮男主人挑选上班时要穿的衣服一样。她难得允许自己走了会神,回过神后脸忍不住烧了起来,胡乱从里面拿了件套上,然后赤着脚走到厨房,开始为何启青准备早餐。 虽然何启青难伺候,但他并不怎么挑食,只要东西干净且不至于难以下咽,他一般不会浪费。 不过这只是出于何启青良好的家庭教育而已,他习惯对食物带着尊敬之心,但并不代表他对吃的没有追求。或者说,他除了“不浪费”,简直挑剔的一塌糊涂。 颜笙为了侍奉好他那个胃,没少下功夫,甚至跟着他常去餐厅的大师傅学过几样何启青爱吃的菜,总算是能拿的出手去了。 何启青从房间出来就看到颜笙在帮他煮咖啡。 颜笙那头浓密微卷的长发难得散着,遮住了一半干净白皙的脸。她阖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还在迷糊着,时不时动一下以防自己睡着。宽大的衬衫罩在颜笙身上,显得她格外娇小,半透明的下摆随着她动作起伏翘起一个小角,几乎盖不过她纤细白嫩的腿根,令人忍不住遐想联翩。 何启青嗓子一干,不自然的轻咳了下。 颜笙听见他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抬起头假装清醒的向他问了声好:“何先生,早安。” “嗯。”何启青含糊的应了一声,走到餐桌边坐好,拿起还散着油墨味的报纸翻了翻,大大小小的字映进眼里,却又什么都没看进去。他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颜笙看了看身上的衬衫,低下头道:“抱歉何先生,我昨天穿来的衣服出了点问题没办法穿了,所以拿您的应应急。我已经给杨玺打电话让他送衣服过来了,到时候我会帮您清洗干净。” 杨玺是何启青的另一位助理,才刚毕业两年。这杨玺虽说也跟了何启青不算短的时间了,却一直毛毛躁躁的,不怎么长进。再加上他是公司一位董老事硬塞进来的侄子,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才被送来的,能力差些,所以一直不怎么受何启青喜欢。 提起杨玺,何启青就忍不住烦躁,原先那些若有若无的旖旎也消殆了。前两天因为杨玺把准备好的资料弄丢了,搞得一个有十足把握的项目泡汤了,白白亏了三百万。 他又睨了颜笙一眼,觉得她身上的衣服眼熟,突然想起这件衣服也是杨玺买的。 实话实说,何启青最开始也确实是想过好好培养一下杨玺的。颜笙怎么说都是个女生,给他当助理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如果有个得力的男助理就好多了。当初他还特地让颜笙抽空引导杨玺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长进,跟着自己这么久了,连自己不穿化纤料子的衣服都不记得。他也没安排杨玺做多少事,就让他帮自己挑几件工作时穿的衣服都能搞出错。 何启青皱眉,真是一刻都不想看见那件衬衫,于是摆手道:“不用了,穿完直接扔掉吧。” 颜笙不知道何启青是这样想的,只当他是嫌弃自己穿过,心里蔓起陈杂的酸涩。她眨了眨眼,把那一刹那的湿润给压了回去,微笑着跟何启青应了一声,将煮好的咖啡倒到杯里等待放温。 吃完早餐,何启青抿了一口咖啡,对正在收拾餐具的颜笙询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颜笙停下手上的活,回忆了一下,说:“十点有一个美国的电话会议,下午两点安排了和胜世集团刘总见面。今晚是您母亲的生日,她邀请您六点回老宅为她庆生。” 何启青闻言一挑眉,拿起手机看了眼日期,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啊,今天是她生日。我怎么给忘了。” 何启青对日期很不敏感,时常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平时预约好的事情基本靠颜笙提醒。颜笙早就猜到他不会记得,就又补了一句,“我提前为您物色了几件礼物,祁女士应该会喜欢。” “谢谢。”何启青松了口气。他不由的再次感叹,这些年习惯了颜笙帮自己操办各种琐碎小事,都被惯坏了,要是没了她,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了。 老宅 从刘总办公室里出来,颜笙就明显感觉到了何启青的不耐。 其实何启青并非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相反,他极度厌恶在外人面前展现负面情绪,维持自己的仪态端正很重要,何启青认为这是一个人基本的礼仪和素养。 他确实做到了,但也确实仅局限于在“外人”面前。 联想起上次在酒庄的情形,颜笙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位刘总。说实话,能让何启青这么明显的表达出反感,也是确实不容易,能做到的,刘总还是第一个。 老程早早的就在楼下迎着他们了。本想着跟何启青请个假后天去参加女儿家长会,看何启青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说,决定找机会跟颜笙请,于是鞠了个躬就上了车,将他们送往了何家老宅。 何家老宅坐落于A市郊区的一片私人别墅区里。颜笙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里比起“别墅”,更像个“庄园”,总让她莫名想起小时候看的偶像剧。 即使是来过很多次了,颜笙还是觉得自己像进大观园。她也算是去过不少高档地方了,可像何家老宅这样可以称为艺术的建筑,几乎没有,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让她忍不住惊叹。 老宅有些年头了,外墙能看出浅浅的爬山虎的痕迹。说起来,这儿还是何启青爷爷那辈买下的地。虽说位置算不上最好,可何老爷子好静,不喜欢喧闹的地方。偏僻是偏僻了点,但无论从环境质量到户型采光都相当不错,适合养人。 何家装潢并没有多么富丽堂皇,可颜笙总感到这里莫名透着股贵气。其实经过几次改装和重建,这别墅几乎看不出什么岁月感,但颜笙每每进去,就觉得有种压抑的庄重,让她不敢造次。 她近乎是虔诚的跟着何启青在玄关处换了鞋,刚脱下大衣,一抬头便看见祁钥迎面走过来。 “妈。”何启青道了声好。 何启青前天刚回来过一次,再见他祁钥倒也不怎么急切,反倒是先转向了一旁的颜笙。 颜笙见她望向自己,连忙站正,“伯母好。” 祁钥笑盈盈的同颜笙打了个招呼,伸手接过颜笙的外套,递给保姆,“小笙来了,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过年那阵子了吧?” “伯母还记得。本来是打算前两天来看望伯母您的,但是不巧有点忙,抽不出空来。但是伯母生日我是一定要来的。”颜笙也笑着,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拎起来,“这是我给伯母准备的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哎呀,小笙费心了。”祁钥惊喜的接过礼物,牵起颜笙的手走到客厅坐下。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缠花簪子,簪头镶着朵金百合,花蕊是颗圆润的黄玉,虽不算多名贵,但胜在别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祁钥知道颜笙平时爱做些手工,缠花是最拿手的,便猜到这簪子多半是她亲手做的。缠花费事又麻烦,做这么个东西肯定费了不少功夫。想到这,祁钥不禁又对颜笙添了几分好感。 “谢谢你。”祁钥握住颜笙的手,真诚的说。 “还有我的。”何启青懒洋洋的扔过来他的礼物。 祁钥有些慌乱的接住,瞪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我生日啊,前天来的时候一个字没提,我还当你忘了。” 何启青面不改色的扯道:“怎么可能,您的生日我肯定不能忘。” 其实那礼物还是颜笙在车上给他的,里面是什么他都不清楚,此刻要打开了他还真有些好奇,装作读邮件实则斜着眼偷看。 看那包装大小,似乎是件衣服。祁钥打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一件暗紫色的丝绒旗袍。 何启青不懂这些,也说不出好与不好。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颜笙一眼。祁钥素爱旗袍,过生日送这个也是正常,但就是显得颜笙的礼物有点别有用意了。祁钥喜欢在穿旗袍的时候带点饰品,比如胸针,比如……簪子。 旗袍和簪子,还真是……越看越配啊。 颜笙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娇嫩的唇一张一合还在恭维着祁钥。何启青略歪着头看着,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在这里要她。 【求评论quq】 房间(肉) 祁钥看了看手上的旗袍,又看了看何启青,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一收,让保姆收好,道:“行了,礼物看完了,我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启青你先带着小笙逛逛,等开饭了我叫你们。” 颜笙有些诧异,按照祁钥的性子,收到何启青的礼物肯定得评判两句,怎么这次什么都没说。她对自己挑的礼物还算有自信,虽没指望能让祁钥赞不绝口的程度,也不至于差到她无话可说的地步吧? 她不由得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下意识看了看祁钥,见她神色正常,也不便说什么,只能目送着她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留下颜笙和何启青两个人。颜笙侧目,发现何启青也在看着自己。颜笙有些不自在,正要说点什么,突然被何启青牵住手腕,往楼梯走去。 “跟我来。”何启青低声道。 颜笙顺从的跟着他,一路走到二楼的某个房间,正要询问他有什么事,就见何启青把门锁上了。 何启青反身贴近颜笙,将她压道床上,嘴唇落在她的发鬓处,顺着滑到耳垂处含住,嗓子沙哑的说:“这里是我以前的房间。我要在这里操你。” 颜笙呼吸急促起来,耳间的酥痒让她浑身都软了。她小小的抗拒了一下:“……别……会听到……” 她没能说完,就被狠狠吻住,湿滑的舌顶开齿缝,勾出她的舌尖细细的吮吸着。 不知什么时候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露出半杯酥胸。硬起的小乳头被内衣磨得难受,好不容易被解放开有被手掌抓住,两指上下搓动着。轻微的痛感刺激着颜笙,却让她更加兴奋,身下吐出一大口汁液,打湿了薄薄的底裤。 何启青扯下碍事的内衣,重贴上温热的奶子,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食指按着小樱桃左右扭动,另一只手用力攥住白嫩的肉留下几道粉红的印记,直到听见颜笙难以自控的呜咽才停下。 手在不知不觉中慢慢下移到底裤边沿,一根手指勾起一道缝隙,紧接着整个手掌都钻了进去,发热的指尖贴上细腻的小腹,撩起稀疏的耻毛,从夹紧的肉缝中划过去,荡出细小的水波声。 腿心的唇瓣在被碰触到的一瞬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被两指撑开,发出不愿分开的“啵”声。娇嫩的内核与空气接触的刹那一收缩,又渡出些娇液。 捻住花蒂的瞬间颜笙短暂的叫出了声,两只手胡乱的抓住了何启青的衬衣,熟悉的快感从身下传来,让她逐渐迷离了起来。 上次做的太粗鲁,这次何启青本想好好让颜笙享受一下,可看着她那张意识涣散的脸,何启青下面快要胀爆了,用最后一点理智胡乱帮颜笙扩充完,掏出紫红色的肉棒,抵上湿漉漉的肉唇,顶开了紧致的嫩肉。 “嗯啊……”颜笙浑身绷紧着,小穴被撑到最大,外翻的花唇含住茎身,调整着呼吸让自己放松,湿软的褶皱被一层层顶开,深深的吸住肉棒。 何启青挺动着腰身,让肉棒在颜笙体内一点点前进着,渴望进入更深的地方。颜笙喘息着,想叫出声又怕被人听见,只好压低声音说:“太深了……太……深……” 何启青已经听不到她说的话,满耳都是“咕叽咕叽”的吞吐声。他双臂撑在颜笙两侧,猛烈的顶着腰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纯粹的抽插,却让颜笙爽的溢出眼泪。 颜笙的腿颤个不停,小腹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细密的啃噬,酥麻的快意从重新辐射到全身,太多的刺激让她承受不住,舒服得想哭。 温热的潮水争先恐后的冲刷在龟头上,何启青精关一松,铃口翕动着喷出一股白浊,关在宫颈口上。 何启青抽出尚未疲软的阳具,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做了快一个小时,没时间再来一次了。他遗憾的啧了一声,横抱着颜笙走到房间里的浴室,帮她简单清洗了一下。 颜笙脑子还混沌着,鼻尖和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无力的俯在何启青身上,一动不动,直到保姆来叫他们吃饭,才勉强回过神,直起发软的腿,半偎着何启青下了楼。 【555不求珠珠只求评论quq求求你们辽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