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者(np)》 第一章哥哥 清明时节雨纷纷。 城里春花刚开,就被一场雨淋成了愁眉苦脸。 路灯还没到亮起来的时间,天色却已然昏暗。乌云压顶,雨水带来了一阵寒意。 白清素裹着轻薄的围巾,庆幸自己没着急换春装,不至于像同事一样穿了身漂亮的裙子却被冻得来蹭她午睡的毯子。 同事害怕感冒,提前两个小时就走了。结果这个月的消防安全检查记录没写完,她不得不加班帮忙补上。说起来,在这里也工作了两个月,取材也取完了,她总觉得有些怠倦,盘算着再过一两个周去辞职。 她伸手拉了拉大门上的复古门锁,确定已经关好,才撑开伞沿着石板路向着街道走去。隔着私人收藏馆的栅栏,她看到了门口停着一辆看上去就很商务很昂贵的黑色车。 老板的朋友?她在内心嘀咕了一句,没太在意。她走到了路边,刚想绕过车过马路,就见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张熟悉却曾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脸展现在她眼前。 他有一张五官精致且立体深刻的脸。叁庭五眼比例十分标准,生得斯文俊秀。他的肤色极白,似山尖的清雪。他的眉眼却是浓墨绘染,两者一对比,更显得他眼眸漆黑深邃。他的唇线平直,目光清冷,看着人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薄且寒的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哥?”白清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叫道。 “母亲让我接你回去。”他开了口,声音如他的气质一般,玉石落冰泉的清冷。 白清素握紧了伞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低垂着头:“我……我在这里挺好的。” “母亲得了重病。”他语气依旧那样平静,说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母亲。 白清素怔住。 雨声陡然增大,瞬间倾盆而下。 …… 白清素捧着茶杯,她看着茶杯里的红宝石一般的茶汤,沉默不言。 白非辞坐在她的对面,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她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在脑后裹出一个圆团,有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 虽然只是带了一条洗得掉色黑色围巾,却衬得她的脸愈发精巧白皙。那双如琉璃般透彻的眼眸半阖,里面依稀出现的,是那种常见的平和。 黑色毛线外套已经旧了,到处都是凌乱的毛球。但是,却不能遮掩她一丝一毫的天生美貌。仿佛只是给她这颗足够诱人且珍惜的明珠,随意裹上了一层欲说还休的轻纱。 她从小到大都这么漂亮,是一种神秘清冷却也易碎脆弱的漂亮。 像是春日里的洁白梨花,初初绽放在枝头,被一场猝不及防的倒春寒染上了渗入骨髓的清寒。垂着花瓣迎着风雨,却再也吝啬展露甜蜜。 他的目光一寸寸下滑,最后停留在了她的手指上。 素白的,纤细的,柔嫩的,指尖微微泛着粉红的手指。 那双手……他曾经看到过,会在激情之中抓紧那个人的胳膊,关节处出现更加娇嫩性感的绯红。 他眼中似有冰层碎裂,伸手拿起茶杯,喝下了一杯凉了的茶水。 “……我不是已经签过财产分割同意书了吗?”她终于低声开了口,声音轻柔得像是随风飘走的柳絮。 “你有两个选择。”白非辞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一,请假跟我回去。” 白清素忍不住抬头看着他,问道:“……还有呢?”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仿佛出现了一点诡异的幽火,白非辞缓缓说道:“二,我绑你回去。” 白清素看着他,脊背忽然发凉,她抿了抿唇,再一次低下了头。 她不会拒绝他,特别是在涉及了母亲的时候,这不是因为被强迫,而是单纯的……愧疚。向来有决断的大脑在此刻却因为母亲的消息,陷入了一片混乱,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反应。 白非辞没有继续说话。 白清素其实很适应这样的情况,她和这个哥哥,并不是正常的兄妹关系。 从她九年前来到白家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他从来不会主动和她接触。 或许,对他而言,和她共处一室都是一件足够窒息的事。 白清素心里低落,轻轻问道:“母亲……还好吗?” “已经是骨癌晚期,保守治疗。”白非辞却直接说道。 白清素双手不自觉地绞紧,母亲冷硬严肃的脸出现在脑海。她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道:“……我会去和老板商量多请一段时间的假。” “辞职。”白非辞的声音了似乎有了几分烦躁,“你这份工作一个月能赚多少?白家给你的分红每个月就有十万。” 白清素的头埋得更深了一点,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眼眶之中有些红,一时再也没有回答。 白非辞的眼中隐隐浮动暗流,他拉开了领带:“分红给你增加一倍,跟我回去。” 又等了很久,他才听到了她的声音。细细的,似乎有些压抑的颤抖。 “我不要那些东西……我会跟你回去。” 白非辞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他将打开的菜单推到了白清素眼下,声音平静而冷淡:“点菜。” 白清素迅速扫过菜单,按照记忆点了几个白非辞喜欢吃的菜,然后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做完这些,她已经让自己恢复了平静,她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白非辞。 他原本穿着一身熨烫整齐的深灰色西装,这会儿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现在只穿了一件更显清冷的白衬衫。 他的手肘放在扶手上,十指微微交叉,侧脸看着落地窗外的雨景,安静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整个人仿佛是一幅孤高而又淡漠的水墨山水画。 刚才那点奇怪的压迫感似乎是她的幻觉。 她不知道白非辞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敢问。 菜上来还有一段时间,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偷眼看了一眼白非辞,见他没有注意自己,才拿出手机,藏在桌子下,点开了通讯录。 她点开了那个标注为“竺奚”的联系人,在发送短信的对话框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发出了一条信息。 “我最近要回家一趟,你如果想来找我……可能得等一段时间。” 信息发送成功。白清素看着之前联系的消息,也是她发出的,只有很简单一句“你要过来吗?”,时间是去年元旦时候。 但是,没有回复。她微微有些发愣,在心中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知道了,什么都不会有结果的。 -------------------------- 新开文,明天开始连续叁天双更。 500以下珍珠满50加更~ 第二章心思 菜上得很快,四菜一汤,精致量少,摆满了不大的餐桌。 白清素放下了手机,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菜心,慢慢吃着。她并不饿,她包里随时装了代餐粉,六点钟的时候已经冲了一包。现在已经八点了,她并没有胃口晚上吃东西。 白非辞吃相斯文优雅,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规矩和礼仪几乎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从来都从容不迫。 这和她不一样。 白清素小口小口地咬着菜心,她小时候,因为吃饭这件事,挨了不少打,以至于她一上餐桌就开始紧张。 直到后来,她才发现,她紧张的可能不是吃饭的规矩,而是和别人一起吃饭这件事。 “当。” 白非辞那边忽然发出了一声不礼貌的碰撞声音,白清素一抬头,就看到白非辞脸上出现了几分厌烦。 “不吃就走吧。” 他的语气算不上好。 白清素只觉得自己的手开始颤抖,她知道自己在害怕。 从十四岁第一次回到白家开始,她面对白非辞的时候,有时会莫名地害怕,仿佛心中早已笃定,他一定会伤害她。 其实,白非辞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他不关心她,但是他也不欺负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了空气,彻彻底底地无视她。 但是,她还是会害怕。每次对上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她总有种错觉,那里……似乎蛰伏着一头野兽,一头想要噬人的野兽。 她没有说什么,桌子上的菜两个人都没动几口,白非辞却已经拿起了外套,率先走了出去。 白清素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她拿出手机再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回复,才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白非辞结完账,站在了门口,一看到她就说道:“你住在哪里?” 白清素微愣,她摇头道:“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白非辞脸上似乎有了加深的厌烦。 “……我给你开导航。”白清素还是回答了,她并不想和白非辞在这些小事上起冲突。 这次是白非辞自己开车。 司机不知道哪里去了,可能已经下班了。白清素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犹豫片刻后还是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她没有把白非辞当司机的胆子。 天色已黑,雨水又落了下来。白清素坐在车厢里,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一点阴郁清淡的气味淡淡铺开,像是深秋霜冻后的夜花和枯败衰微的树林。 白清素下意识吸了好几口独特的气味,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是白非辞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有些发热,她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她的目光似有自己的意识,不敢抬高,却停留在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就像他人一样的漂亮。肤色宛如素白玉石,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食指上戴着点缀了深蓝色宝石的指环,冷白色的肌肤下青色的血脉隐隐显现。 宝石和他的肤色相互映衬,让人总会不自觉地联想到,被那双手触摸时,指尖的热度和宝石的冰凉交缠,会有格外刺激的冰火两重天。 白清素猛地转过了头,她轻轻地吸气,懊恼地发现,自己可能……缺男人缺得太久了。 她知道自己有肌肤饥渴症,时不时就会想要被拥抱和亲吻。但是,她一直控制得很好,没有让除了那两个以外的人发现异常。 她翻出了手机,无意识地打开了一个个没有消息的app,试图转移注意力。再一次停留在了没有回复的短信界面上,白清素看着为数不多的几条消息。 她思念的其实不是他…… 是亲密接触。 对象是谁,对于她而言并没有差别。只不过,固定清晰的关系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找一个人?她的大脑里忽然出现了这个想法,她的心跳有些加快,这代表着她已经为这个想法感到心动。 但是,现在不是好时机。 再次回白家……她看着车窗上滑落的雨滴,黑暗中霓虹闪烁,影影绰绰,像是她不安的心情。 车平稳地停住。 白清素低着头解开了安全带,她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拉了拉门把手,却发现安全锁没有打开。 她有些意外地转头去看白非辞,却撞到了他泛着清幽冷意的眼眸中,她呼吸一滞,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钥匙给我。”他对着她伸出了手,“住几楼?” 他的手掌在昏暗的车灯下似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浮冰,随着他手腕的靠近,那种霜冻花木的气味忽然有了不可忽视的侵略性,不可抗拒地窜入她的鼻腔。 白清素捏紧了自己的帆布包,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用送我上去的……” “现在快十点。”白非辞目光幽幽,“你让我这么晚冒着大雨去找酒店?” “……隔壁街就有——” “我不住快捷酒店,也没带身份证。”白非辞眼底又浮现了浅浅的戾气,这次,白清素看清了,不是她的错觉。 他垂下了眼睑,“你就这么讨厌我?妹妹。” 白清素嘴巴有些发干,她第一次听到从白非辞口里说出“妹妹”两个字。 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嘲讽,又像是压抑着什么亟欲释放的欲念。 第三章触碰 “明早八点,我的助理就会过来。”白非辞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尴尬,施舍一般地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要找个休息的地方,外面太脏了。” 白清素这才恍惚想起,白非辞似乎有洁癖,有些诡异的洁癖。 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床单被罩和衣物会被他要求管家给她定时更换——不是清洗更换,而是直接换一批新的。 他似乎见不得她总是小家子气的用同样的东西,她的常用物品总会隔几个月就要换新的。当然,他自己也一样。 白清素听说过有钱人一件衣服不会穿两次之类的毛病。她觉得白非辞可能也是这样,讨厌重复使用的旧物,觉得会很脏。 对于他而言,去酒店睡别人睡过的床单——就算清洗消杀过,可能比和她这个看不上的妹妹呆在一起更加生不如死。 白清素轻咬下唇,只好点头:“我家里可能有些乱。” 白非辞眼中微光闪动,却还没收回手。 白清素知道自己拗不过他,拿出了一串挂着大耳狗钥匙扣的钥匙,刚想放在他手上,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翻出包里的消毒湿巾。 她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唯一的一把钥匙和那个可爱却陈旧的塑料钥匙扣,才放到了白非辞手里。 指尖和指背必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掌心肌肤,和看起来完全相反,他的体温很高,像是灼烫的鹅卵石。 白清素的心尖微微一颤,她只觉得因为那点蜻蜓点水的触碰,她整个人都被诱惑了。 想要扑到他的怀里,让那双热烫修长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她飞快地收回了手,低声说道:“我住12楼,1203。” 她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抖。她不得不抓紧包,所有精力都用在控制自己身上,不敢再看白非辞。 白非辞的目光却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停留在她的身上。他的指尖抚摸着那个钥匙扣,轻轻地、细致地抚摸,像是透过这个钥匙扣,触摸着更加令他心动的……人。 她的围巾已经滑落,露出来了一段白皙的脖颈。肤色洁白柔嫩,仿若透明,上面还有一点因为紧张和车里的暖气而产生红晕。 像是染了一丝朝霞的粉的梨花,颤巍巍,不甚晨曦凉意的娇羞。 如此的脆弱美丽,诱着人将她捧在手心里揉碎,含在口中仔细品味,一点点吞下。 “下车。” 白非辞目光盯着她的脖颈,声音莫名低哑。 白清素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如蒙大赦,终于拉开了车门。 白非辞从另一边下车,走到了她的前面。他身高腿长,动作很快,几步路就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了。 白清素连忙快走几步,果然又看到了他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情。她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安静乖巧地走到他的身边。 隔了一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刚刚好,让她不至于被他诱惑。 或许是已经晚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清素站在电梯门前,目光死死地盯着跳动的红色楼层标识。 白非辞站在她身后。理论上来说,他俩隔着一段距离,白清素却总觉得如芒在背,寒意不停地往脖子里渗。 今天的倒春寒,似乎格外猛烈。 她模糊地想着,拢了拢快要滑落的围巾,终于觉得似乎没那么冷了。 电梯门刚一打开,白非辞就越过她走出了电梯,似有几分迫不及待地离开。 白清素眼眸微暗,大约猜测他估计还是很讨厌跟她在一个空间里。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白非辞却已经站到了她租住的房门前。 “咔咔。” 开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格外响亮。 白非辞推开了门,他的目光刚落在屋子里,不到一秒,却猛地转了过来,盯着她:“你交了男朋友?” 他的眼眸在幽暗的走廊里格外明亮,像是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想要将她吞噬。 白清素身体一抖,她下意识摇头,“没……没有。” “那我是开错了门?”白非辞的声音喑哑,带着几分嘲讽,隐藏着快爆发的怒气。 白清素看着他这个模样,求生欲终于出现,她福至心灵,总算明白了他看到了什么。她连忙解释道:“……那是防贼的。我一个人住所以……” “那烟头呢?你还抽烟?”白非辞却没放过她,放开了门把手,向她走进了一步。 距离太近了,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感官彻底被占据。 她的腿轻轻颤抖,眼眶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为……为了做真一点……” “……哥!” 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白非辞却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低下了头。 手腕被他攥得发烫,他的体温烫得她心魂震荡。他的鼻尖凑到了她的唇边,鼻翼两侧轻轻鼓动。 深重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流喷在她的肌肤上,从唇边到脖颈,撩起一阵令她颤抖的燥意。 她吓得不敢动,僵直了身体,任由他细细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 和心里的慌乱完全相反的是,身体的雀跃,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扑到他的怀里。 ------------------------------- 哥哥:摸到了(开心) 素素:想吃……(纠结) 第四章洗澡 “哥……哥,我……我没撒谎。”白清素终于狼狈地开了口,手腕动了动试图挣脱他的控制。 白非辞抬起了头,目光暗沉,他什么也没说,却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入了屋里。 门关上的一瞬间,白非辞放开了她。白清素只觉得手腕上像是被他烙上了痕迹,不自在地说道:“……这个拖鞋没人用过,我买回来就这样放着……我去拿去给你擦擦?” 她试探地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玄幻,没吭声。白清素当他默认了,她飞快地换上自己的拖鞋,蹲下身拿起那双一看就是男款的拖鞋逃跑一般地冲到了卫生间。 酒精湿巾擦一遍,然后用吹风机吹干。白清素做完这些只觉得慌乱的心情已经平复了,白非辞还站在门口,动作都没变一下。 白清素把拖鞋放在他脚边,站起来说道:“……你先坐一坐,沙发我昨天才打扫过,应该不脏的。我去换一下被套。” 她租住的是一个跃层公寓,二楼是只有一间卧室,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 她答应白非辞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让他睡卧室,自己睡客厅,客厅沙发却对塞不下他超过一米八五的身高,她勉强可以凑合。 “不用。”出乎意料的,白非辞却说道。 白清素转头看他,眼中有非常明显的疑惑。 “阳台上晾着被套,你才换过吧?”白非辞神情淡漠地说道。 以前在白家,这些都是佣人在每天更换。她一个人住之后,也就一周换一次。她并不意外白非辞的观察力,他很好地继承了母亲的所有优点。 “可是——”白清素有些不安,总觉得怪怪的。 “我累了。”白非辞没看她,走到了沙发前,“你先去洗澡,动作快点。” 白清素来不及细想,只得老老实实点头,上楼拿了自己的长袖睡裙和内衣。她看了一眼白非辞,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浴室水声传来,白非辞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腿间,材质高档的西装面料被顶起了一个诡异地凸起。 她的围巾放在了沙发上,被他拿起,打开。黑色的陈旧围巾覆盖在了他的脸上,遮去了他脸上所有扭曲的欲望。 他深深地呼吸,属于她的气味,像是清甜多汁的脆梨,让他喉咙里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干渴。 叁年了……他终于又能够闻到她的味道,这次,谁也不能再阻止他了。 他的妹妹,终于要属于他了。 …… 白清素洗完了澡,头发也吹干披散下来。睡裙很长很厚,几乎遮住了她身体的所有部位,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腕。她伸手打开卫生间的门,白非辞还坐在那个位置上,看样子压根没动过。 她一出来,白非辞像是等烦了一般,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向了卫生间。 白清素不免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花的时间太长了,她明明已经很快了……然后,反应过来她换下的内衣内裤还在洗手台上。 头皮发麻。白清素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尴尬得脸都在发烫,他可千万别注意那个地方…… 白非辞洗了很久,白清素坐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才恍惚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坐起了,看到身上还带着水汽的白非辞下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如玉石一般的冷白色肌肤在室内熠熠发光。他的肌肉线条优雅完美,并不夸张,是雅致细腻的起伏和纹理。 粉红色的…… 白清素移开了视线,努力看着桌上的书本说道:“……我有几件男款的衣服,你需要吗?”她又想起进门时白非辞异常的模样,补充道:“……也是为了防贼才买的。” “我不穿。”白非辞却直接拒绝了她。 白清素没什么意外,她点了点头,想起卫生间里的内衣,站起身向着卫生间走去。 “对了。”已经走上了二楼台阶的白非辞忽然停住了脚步,清冷如墨的眼眸看向了她,“我不小心把洗手台上的衣服弄到了地上。” “我没捡,应该湿完了。”他唇色似因为洗澡时的热气,带上了些许蔷薇色的红,表情平静如水。 白清素愣住,直到白非辞转身走上了二楼,她才反应过来,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窗户大大地开着,换气扇也还在运转。狭小的卫生间里并没有做干湿分离,洗手台和淋浴头只隔了一层浴帘。 白清素果然在地上看到了自己已经被水淋湿的内衣和内裤。她洗完澡一般都先把外衣之类的拿出来放洗衣机,护完肤再去手洗内衣。 白非辞进门前的异常让她心神不宁,他进入卫生间的动作又太快,现在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估计是白非辞拿毛巾的时候被带下去的。白清素捡起湿漉漉的内衣内裤,在心中叹气,白非辞肯定不会碰她的衣物,所以才被地上的水彻底淋湿了。 她关了换气扇和窗户,重新把内衣内裤放在盆里。倒入洗衣液时,她疑惑地皱了皱鼻子,没有了换气扇转动的声音,她似乎闻到了一点点奇怪的味道。 有点熟悉的味道,似乎是腥甜的……不过,那点气味很快消失在了空气里,她任命地开始洗内衣内裤,头痛应该挂在哪里,没再去想。 --------------------- 应该不用明说哥哥在浴室里做了啥吧~ 第五章沉睡(微h,睡奸) 洗完衣服,白清素坐在沙发上,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从茶几上放着的小框里,拿出来了一瓶药。 她睡眠情况并不好,以前有别人的抚慰,还好一些。但是……他不再来看她之后,她经常会惊醒,然后睡不着。她去看了医生,医生给她开了一些安眠药,叮嘱她不要经常吃。 当然,她也没有经常吃,只是明显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吃一颗,以免自己又睡不着。今天……她本来是没打算吃的。 但是白非辞的忽然出现,以及目前的情况,她最好还是吃一颗。 白清素吞下了一片安眠药,喝了口水,把自己缩在了沙发上的被窝之中。要是睡不好,她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大晚上跑去蹭别人的床——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灯光熄灭,室内一片黑暗。 浅浅的呼吸声逐渐悠长。 “哒,哒,哒。” 脚步声从二楼传来,沙发上蜷缩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赤裸着身体的白非辞站在了沙发前。 他的皮肤在黑暗之中也有玉石一般的冷光。他弯下了腰,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平稳地走向了二楼。 他将她放在了床上,掀起被子,紧紧地贴着她钻了进去。 她穿着厚厚的睡裙,连脚上都穿着一双绒袜,将她遮掩得严严实实。 “……我喜欢拆礼物。” 他本应该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变得格外诡谲,他将她搂入了怀中,长手往下伸,轻易抓住了她弯曲起来的脚。 修长的手指抓住了纤细的脚踝,扯掉了上面的袜子。娇小的玉足被他握在了掌心,指腹缓慢地抚摸着柔嫩的足心,直到她似乎有些不舒服地发出含糊地声音,他才放开了她的脚。 他低着头看着沉睡的她,如此乖巧可爱,像是他十九岁以来每一次梦境之中一样。 他低下头,鼻子磨蹭着她的侧脸,她的味道,清甜湿润,像是一只可口的鲜梨,诱惑着他的啃咬。 他不再忍耐,在黑暗之中含住了她的唇。 “唔……”他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呼吸更加急促,“素素……” 他伸出了舌头,急切却轻柔地吻着她。他的手已经卷起了她厚重的裙摆,裙摆推到她的胸口以上,露出了她修长双腿,平坦的小腹和丰盈柔软的乳儿。 他抬起头,动作轻柔地给她脱下了那条简洁普通的蓝色内裤。 ——和卫生间里的是一个款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卫生间里,那条内裤包裹在自己阴茎上的触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撸了多久才射出来。 可惜不能像以前一样拿走。他只能匆匆清洗了一下,然后放在了地上。 他又硬了。 比在卫生间里还要硬,卫生间里只有她的味道和内衣。而现在,她却就在他的身边。 赤裸地,乖巧地,无辜地,躺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像是最好的暖玉,贴在他的每一寸,都让他感觉自己似乎被烧了起来,从里到外,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九年了……他终于能够将她拥入怀中。 没有任何阻挡的,拥入怀中。 他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额上青筋凸起,黑发粘在了额头,苦苦隐忍。 他无视自己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的身体,用被子将她裹好,拉着她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硬挺得疼痛的阴茎。 好软……好香……好喜欢…… 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他只觉得大脑思维都快要被抽空,仅仅只是被她这样无知觉地抚摸,他就兴奋得快要射了出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身手敏捷地抓住放在床上的毛巾,连带着她的手和自己的阴茎一起捂住,避免射在被子里。 灵魂都漂浮在了空中。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她,贴紧了她沁凉柔软的肌肤,用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 他掀开了被子,腥甜的气味一下子在室内弥漫。 白非辞拉开了毛巾,她的手指被他蹂躏得绯红,上面白灼的液体更加显得淫靡。 他垂下眸,安静地擦干了她指间的精液,然后捧着她的手,放在口中,伸出舌头逐一舔舐。 柔软和甜意通过舌尖传递到他的脑海。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粗喘,几乎用尽所有控制力才让自己不咬下去。 她会跑的…… 他清楚地知道,只能贪婪却轻柔地舔舐着她,不敢留下任何痕迹。 他刚刚放下她的手,她忽然动了动。他的身体顿时僵住,双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似乎只是觉得姿势不对,在睡梦中调整了姿势,再次恢复了安静。 失望划过白非辞的眼眸,他烦躁地丢下了毛巾,伸手握住了她的乳儿。 乳儿嫩得就像是富含水分的豆腐,嫩汪汪地被他的大手彻底掌控。莹白的乳肉之上,一点殷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逐渐挺立,更显得诱人。 他伏在她的胸口,含住如樱桃般红润的乳珠,用舌头配合着玩弄吮吸。 啧啧的水声在黑暗的室内格外响亮,却惊不醒沉睡的人。 “素素……素素……” 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无法满足的渴望,“你喜欢哥哥……对不对,素素?”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在黑暗之中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妒忌的扭曲。 “……你只能喜欢我,素素……” “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 素素:不能吃……呜呜。 哥哥:好吃! 第六章归程 “……哥。” 白清素不安地看着白非辞。 他站在餐桌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大概是助理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来过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了头,看着她的目光平静清冷,没有什么波澜。 白清素低下了头,轻声问道:“……昨晚我打扰你了吗?” “还好。”白非辞吝啬地吐出了两个字。 白清素脑袋更低了,她觉得自己耳朵都红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梦游的习惯,所以肯定是白非辞把她抱到床上的。 一想到白非辞面无表情地抱着她的模样,她就尴尬地想要把自己埋入地板里,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她的目光停在了白非辞的手指上,他握着玻璃水杯,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凸显,指间隐隐有灯光折射的浮光。 那双手……拥抱了她? 身体里浮现了更加汹涌的躁意,她只觉得不知名的火焰在身体里安静地烧了起来。 白清素落荒而逃。 她不敢再看白非辞,也不敢问他任何关于昨晚的细节。生怕自己看着看着他,就主动靠到他的怀里。 他那么讨厌她…… 白清素把一捧凉水扑到了自己脸上,镜子里的脸,出现了非常明显的自厌。 每次都是这样,想要被拥抱、想要被亲吻的渴望让她总是难以自控。 明明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了……为什么偏偏对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白清素用毛巾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水珠,坐在了马桶盖子上,她眉眼低垂,落落寡欢。 她早就知道了,没有人会喜欢她。但是为什么就是这么强烈地想要被别人所触碰?她不是应该早就习惯这一切了吗? 习惯孤独,习惯寂寞,习惯只有自己的日复一日。 她搂住了自己,就像小时候被关在祠堂里时一样。 她可以一个人的,没关系。 她小声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再忍一忍,再忍耐一段时间,离开了白家,她就不会这样了。 实在不行……再去找个人? 这个念头第二次出现在脑海里,比上次更加清晰了。 白清素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叩叩。” 卫生间门忽然被敲响,白非辞的声音透过门扉,有几分模糊:“司机到了,你出来收拾一下。” “好的。”白清素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她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白非辞背对着她现在客厅里,没有转头看她,声音清冷平稳:“收几件平常用的衣物,其他的我让王助理找人给你打包。” “……今天就要走了吗?”白清素只觉得似乎有点快,她连忙说道,“我还没去辞职……” “王助理已经联系到了你的老板。”白非辞终于转过了身,他逆着晨光,脸上表情模糊不清。 “下午一点的飞机。” 白清素有些烦恼地皱眉,回忆了一下自己近期的安排,确定不会耽误什么。她才点头,语气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了。” 她转身上楼收东西。白非辞站在原地,他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缓缓收了回来。 他的眼神晦涩幽暗,脸上像是被覆上一层冷硬的薄冰,声音低不可闻。 “这么讨厌我……” 他倏然轻笑,眼眸之中黑色更加浓重,“可是,讨厌我,你也不能再离开我了……” 窗外乌云飘过,遮住了才出现不久的朝阳。 …… 白清素第一次坐头等舱,有些紧张。白非辞和她完全不一样,平淡地拒绝了空乘小姐姐端着的茶水饮料,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白小姐,您想喝什么呢?”漂亮的空乘小姐带着微笑问她。 白清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白非辞说道:“给她牛奶,不加糖。” “……麻烦您。”白清素对着空乘小姐点了点头。 她偷偷去看白非辞,他的目光看着电脑显示屏。侧脸线条清俊利落,鼻梁高挺,唇色清淡微红。 他专注地看着电脑,眼眸没有直视她时那么有压迫力,反而有一种清静安宁的美好。 白清素有些看呆了,她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唇上。他并不经常笑,唇线却没有那么冷硬,饱满圆润,看上去颇为柔和。 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样…… 白清素脑子里蹦出来这个想法,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在想什么,连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去看他。 白非辞眼睫轻轻晃动,如同乌云的阴影,他垂下了眼睑。 牛奶被送了上来。 白清素午餐只是胡乱塞了几口,昨晚吃饭时白非辞忽然发火让她心有余悸。总担心是不是自己又哪里做得不对,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她喝了一口牛奶,奶味香醇,不是奶粉冲调的,很符合她的口味。 白清素又看了一眼还在工作的白非辞,伸出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白非辞立刻转过了脸,没有任何被打扰的烦躁,只是平淡地看着她。 “那个……谢谢你。”白清素小小声地开口。 “谢什么?” 白非辞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有几分幽深。 “……帮我辞职,牛奶,还有——”白清素被他看得格外紧张,她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她总觉得,他的目光怪怪的,她脸上沾了什么吗? 她有些疑惑,却还是鼓起勇气补充道:“还有,昨晚的事……” “行了。”白非辞忽然推开了桌板,站起身。他的眼眸更加幽暗,隐隐有火光闪动,“我去洗手间。” 白清素收回了手,一脸惊疑不定。 ------------------------ 素素:我的哥哥怎么这么奇怪……但是想吃(哭哭) 哥哥:妹妹每天都在诱惑我(恼火) 第七章诱惑 白非辞站在狭小的洗手间里。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昨天赶飞机的时候,烟和打火机都丢在了机场安检的垃圾桶里。 昨天一早,母亲说,让他去接素素回来时,他整个人都被狂喜挤走了所有理智。 等他回过神,他已经到了机场,订好了最近的一班航程。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份证还在王助理手里都忘了,只能在机场补一个临时身份证明。 等待飞机起飞的时间,他才想起来交代王助理找人接机以及其他的事。他在车里等了白清素整整叁个小时,脑海里不断地想着应该说些什么,一次又一次排演。 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他看到她撑着伞,从雨幕之中向他走来的时候,心脏开始发颤,大脑一片空白。 他差点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她,差点让她就在自己眼前离开。 车窗摇下,她的脸彻底映入他的眼中。 那一瞬间,乌云退散,阳光重现,春花绽放。 他的灵魂迫不及待地缠绕拥抱着她,嘴里只能机械地说出母亲的交代。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拒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了那句话,“母亲得了重病。”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但是,随后她的表现,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满心欢喜。 她还是讨厌他,和以前一样的,讨厌他。不愿意看他,注意力都在手机上,连和他同桌吃饭,似乎都是一种折磨。 他逐渐开始烦躁。 这种烦躁在看到她房间里有男性的东西时,达到了顶峰。也终于让他抓住了机会,仔细闻一闻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什么也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但是烦躁却没有消失。 既然没有其他男人,为什么要躲避他?当初……在那个人身边的时候,她明明从来不会这样。 他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生怕她再次逃跑。但是,她的存在,却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诱惑。 她怯生生的眼神,她清甜冷淡的香气,她抓住自己衣袖时轻柔的力道,她粉嫩的唇边一点淡淡的白色牛奶渍。 她望着他的时候,那双深棕近黑的眼眸之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他想拥抱她,想亲吻她,想让她看着他,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诱惑着他,却又拒绝着他。 白非辞看着洗手台镜中自己的倒影。丑陋而扭曲的欲望占据了他整张脸,那是一种黑暗之中腐烂的欲望。 她不会喜欢的。 他知道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看到过,很多很多次。 那双清冷的眼眸,会有春光明媚,专注地望着那个人;那对冷漠的唇,会主动亲吻,吐出娇柔婉转的呻吟;那双矜持的手,会搂住那个人的脖颈,抚摸过他身上的每个地方。 这样的特例,从来不是对他。 白非辞的脸色逐渐冷静下去,他平静地洗了洗手,走出洗手间时,又是那个清冷矜持的贵公子。 白清素微微低着头,研究右手扶手上的按钮,犹豫着到底哪个按钮可以放倒椅背。 一只玉石般的手,忽然出现在视野之中,按住了扶手,霜冻花木的气息随之袭来,灼热的体温隔着极近的距离冲入她的身体。 白非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弯着腰,身体越过她的身前,正在帮她调整椅子。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 白清素抓紧了扶手,心脏跳动得飞快,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迫不及待地想往前凑。 她竭力往后仰着,感觉到白非辞微凉的发丝拂过了她的下颌,像极了一个稍触即离的吻。 酥酥麻麻的…… 要不是坐在椅子上,白清素觉得自己肯定软了腿,扑到了白非辞怀里。她脸上已经开始发烫,目光不敢再看白非辞,只能望着机舱顶。 椅背往后放倒,她和白非辞的距离终于拉大了一些,而她也得以逃离被诱惑的魔咒。 她拉起腿上的毯子,懊恼地盖住自己的脸。 那是哥哥。 她在心中警告自己,就算看上去再怎么美味,那是哥哥,不是可以随便乱来的人。 ……等等,不是美味。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越来越偏,身体的渴望似乎已经快要影响她的思考能力。 “可以了。” 白非辞的声音淡淡的。他没有看她,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在轻轻地颤抖,那是强行中断触摸渴望的结果。 她的指尖刚才就抓在扶手上,紧张地绷紧,像是抗拒他的接近。 他差一点点,就能触摸她的指尖,他昨晚舔舐过的,柔嫩的指尖。 只有几厘米的间隔,他已经能够回忆起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快慰,但是,却再也无法前进。 “谢谢你……” 她的声音隔着毯子,模糊地传来。 白非辞眼中暗沉,烦躁隐隐浮现。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感谢。 -------------------------------- 素素眼中的哥哥:香甜,美味,不能吃。每天都忍得像是一个拒绝甜点的减脂人tat 第八章医院 一路上终于没有了意外。 飞机抵达的时候,白清素刚解开安全带,白非辞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去医院吗?母亲应该快醒来了。” 白清素点了点头,她有些紧张。母亲……很久没见了。 上次单独见到母亲,应该是五年前,母亲和父亲离婚的时候。她本来以为自己应该又会被送回徐家,结果,母亲却抽空见了她一面。让她签了一堆财产分割的资料之后,母亲告诉她,她以后是她名义上的养女。 可能是因为父亲重新有了孩子,也不要她了。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白清素当时已经十八岁,户口也在父母离婚时迁了出去。她其实不想拿白家的东西,毕竟……对于母亲而言,她是个小叁的孩子。收留了她四年,其实已经足够了。 她知道,一直有人嘲笑母亲,收养一个小叁的孩子,但是,母亲从来没有一句解释。 甚至,母亲某次听到有人骂她婊子女儿的时候,发了很大的火,打电话要求学校把那个人退学,再叁跟她询问,还有没有人这样说。 其实没有。 白清素并没有什么朋友,大部分人对她都保持了客气疏离的态度,不接触,也不欺负,和白非辞都差不多。 那次也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 她弄不明白母亲的态度,她看着她的目光永远是复杂深沉的,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让她永远忘不了的人。 她不会这样看父亲。父亲对于她而言,大概更像是一个随意买来的宠物。她无所谓父亲的出轨,白清素甚至觉得,父亲出轨的事闹上新闻八卦后,她唇边似乎有了淡淡的弧度,像是终于能够摆脱一些讨厌的东西。 但是,这个讨厌的东西……似乎不包括她。 a市的梅雨季节永远潮湿而烦闷。 气温稍微有些高,白清素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穿了比较薄的外套,刚刚好。 大概因为是私人医院,并没有普通医院的嘈杂和忙乱,白清素跟着白非辞走到了一个套间里。外间大概是给客人休息的,更像是一间普通的休息间。 白非辞伸手敲了敲内间的门,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穿着粉色护工服的四十左右女性护工低着头轻轻地说道:“白女士刚刚吃过东西。” 白非辞点了点头,转过头看了白清素一眼。白清素一个激灵,立刻跟在了他身后,进入了内间。 比起外间而言,内间更有医院的氛围,监控仪器发出了规律的滴滴声。躺在摇起床上的白岚,脸色苍白,但目光依旧锋锐。 她是白家四十多年来唯一的掌舵人,a市赫赫有名的投资之王。 她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衰微的白家爬到了权力和财富的顶层,没有人能够用任何与能力无关的字眼评价她。 她就是王。 “素素。”白岚开了口,声音低哑,多了几分病入沉疴的无力,“过来这里。” “……妈妈。”白清素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白岚扫了一眼白非辞,继续说道:“非辞,你和小李先出去。” 白非辞身体顿时紧绷,他与白岚对视。最终,被白岚不动如山的平静逼退,沉默着退出了房间。 白清素只觉得母亲和哥哥之间氛围有些奇怪,不像是母子,更像是上下级。她忽然意识到,似乎以前也是这样。 “这叁年过得还好吗?”白岚开口问她,声音了似乎有淡淡的关切。 白清素倏地眼眶一酸,她低着头掩饰自己的脆弱,回答道:“……还好。” “嗯。”白岚的声音有些无力,却很温和,“现在做什么工作。” “……写小说。”白清素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着白岚。 她已经快七十岁了。四十岁的时候,她才结婚生了白非辞。白清素的父亲比她小十岁,当年结婚时被嘲笑舔到了真凤凰却也就是个幌子。 “什么小说?过几天带过我看看。” 白清素一时有点哑然,但是她到底不会对白岚说谎,小小声回答道:“悬疑小说。” 白岚脸上没什么惊讶,或者说,她大风大浪见惯了,这点小事在她看来,很平常。她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放在了白清素头上:“很不错。你和她在这点上,很像……”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已经有些低,白清素差点没听清。她犹豫地抠着自己掌心,却还是没问。 “素素,你喜欢哥哥吗?” 放在头顶的手,枯槁苍白,没有一点温度。 白清素不敢摇头,生怕白岚的手滑落下去,她屏气凝神地回答:“哥哥……可能比较讨厌我。” “呵。”白岚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素素,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白清素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白岚苍白消瘦的脸,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白色。她直接地回答:“我答应您。” 问都没问是什么事。 白岚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你从来都是一个乖孩子,又善良又温柔。” 她的脸上露出了几许怀念的神色,然后垂下了眼睑,“素素,以后帮妈妈看着哥哥。” “滴——” 仪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响声。 白清素在这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她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哥哥不会听我的话的。” “不,他会听。”白岚平静地说道,“素素,只有你能控制他。” “控制?”白清素脸上更是疑惑,“我要怎么控制他?不对,我为什么要……” “素素,你做得到的。”白岚冰凉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你对应煊做的那样。对他笑,对他哭,对他撒娇,对他生气。你能做到的。” 耳边因为刻意遗忘的名字产生了隐隐的雷鸣,白清素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任何回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白岚像是有些疲惫,放下了手靠在床背上,她的声音里还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过来点。” 白清素下意识站起身,弯着腰,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冰凉的呼吸轻轻地在耳边流转,药物刺鼻的气味终于窜入了她的心底。 “滴——” 仪器的声音更加响亮。 白清素听清了白岚的最后两句话,脸上露出了一种从未想象的愕然。 -------------------------- 母亲是个超神助攻~ 第九章跳动 白清素恍惚地出了门,她抬眼就撞入了白非辞的眼眸之中。 清冷暗沉,似乎等待了很久。 她立刻移开了视线,看着地板低声说道:“……母亲让你进去,有事要跟你说。” 白非辞没有回应,他向她走来。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身上幽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清素只觉得自己似被寒风包裹,不免打了个哆嗦。 门被关上,白清素只觉得心脏在“咔哒”的声音中跳动得更加猛烈。她心乱如麻,对着李护工胡乱说道:“李姐,我出去走走。” 她没等回应,径直走出了病房。长长的走廊安静明亮,她一路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 细雨纷纷,阴云密布。 她伸手在空中接了点雨丝,终于叹了一口气。 空气潮湿而黏稠,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虽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但是,她却开始烦恼到底应该怎么办。 看着,还有控制…… 她不明白,对白非辞为什么要用这两个字眼。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逾矩的时候,永远沉稳聪慧,尽在掌握。 母亲……会不会想多了?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昙花一现,很快消失。她知道这只是自己找借口的想法,母亲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问题。 她垂眸看着二楼阳台外那棵紫薇花,沾了水珠,似乎颜色都更加阴郁低沉。她再次叹了口气,总觉得……这次回来,不是什么好事。 “素素。” 一道熟悉的声音似乎刺破了迷雾,如同尖刀般扎到了她的胸口。 白清素没回头,抓紧了阳台的扶手,身体已然僵直。 “素素,好久不见。” 声音更加近了,低沉微哑,如同幽咽凝长的低弦音,早已不复年少的清朗。 “好久不见……”白清素终于转过了身,或者说,她再不转身,他就要靠过来了。 雨水之中,那种焚木余烟的味道更加明显,像是燥热危险的火星和幽暗干枯的丛林相遇,危机隐藏在未知的深处。 ……染头发了?白清素微微一愣。 他的头发是一种古怪的银灰色,像是冰凉坚固的金属。上面微长,下半部分却是极短,显现出一种桀骜不驯的美感,如同圆月下的孤狼。 他有一张凌厉如同刀锋的脸,剑眉隐隐压下几分暴躁。琥珀色的眼眸,明明暗暗,似有火光闪动。鼻梁线条平直冷硬,淡色的唇抿直,没有开口,像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左耳上带着一个黑色的耳钉——她记得,那是她非要他去打的。 他站在她的身后,距离她只有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陌生人社交距离。 白清素只觉得指尖有些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她移开了自己过于贪婪的目光,却落在了他垂下的手上。 他的手,不像白非辞那样如同玉雕。小麦色的肌肤,青筋和骨节都凸起,更加粗糙,却也更加炙热。 他的指腹,掌心,关节上都有茧,抚摸着她的身体的时候,总会让她有种难耐的酥麻,让她总是忍不住往他怀里钻,让他多摸一摸她。 白清素又开始觉得自己腿软了,更加恐怖的是,小腹传来了一点闷闷的酸意。她靠住了围栏,企图让石头的冰凉打消自己过于限制级的想法。 “你看起来还好。”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复杂难辨。 白清素的头更低了一些,“……你也是。” “我不是。”应煊却如此说道,语气里似乎有几分快要爆发的烦躁。 白清素有些惊讶,她想起那时短信上的回复,只有一个字的回复。 他说过的,“好”。 心脏剧烈的跳动,似乎就平静了很多。 她目光在地上游弋,决定转移这个话题:“……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在医院见面,大部分情况下,不是什么好事。 “我姐生孩子了。”他直接地回答,没再纠结之前的话题。 “那……恭喜?”白清素想了想,试探一般地说道。 “又不是我的孩子,你跟我说什么恭喜。”应煊嗤笑了一声,语气似乎更差了。 这种态度让白清素摸不着头脑,她终于抬起头,却直接与应煊的目光对视了。 他眼中的火光似乎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更加猛烈,甚至往前倾了倾身体,进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清素整个人都快贴在了围栏上,她快扛不住了,记忆里那些火热的画面在她从来就运转良好的大脑里如同电影一般播放。 放浪,淫靡,狂乱,还有……温柔。 白清素屏住了呼吸,垂下了眼眸,不敢再去看他。 “应煊。” 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白非辞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你来看应灵?” 白清素听到他的声音,难得没有紧张,而是松了一口气,她小声地打招呼:“哥。” 应煊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眸之中火光已经消失,沉寂为一片幽暗。 他没有回答白非辞的问句,转身直接离开。 白清素看着他的背影,他从来就和白非辞不对付,两个人在她看到的范围内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交谈。 大概是气场不合……白清素暗自想到,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往前走了一步,努力平静地问道:“母亲还好吗?”她说着,就想从白非辞身前有过,回病房去看看母亲。 手腕被再次扣住了。 白清素一愣,他的体温没有上次那么高温,却依然有些烫。他的力气似乎有些大,让她的手腕上出现了轻微的灼痛。 “不要再靠近他。” 白非辞的声音平静没有波纹,他清凌凌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他已经订婚了。” 白清素睁大了眼。 阳台的窗户没关紧,风一吹,那些雨丝就落在了她的心头。 她心里似有一根弦,“噌”的一声崩断。 “我知道了。” 她低声回答。 ------------------------------ 煊狗现在还很冷酷的样子~ 以及哥哥又在瞎编。 第十章回复(50珠加更) 母亲已经睡去了。应该是身体太虚弱,没有太多维持清醒的能力。 白清素看着她枯槁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难过。 她的生母死于难产,父亲只是把她当做报复母亲的工具,很小就把她丢给了奶奶。奶奶也不喜欢她,认为是她破坏了父母的关系。 她后来才知道,那明明是父亲的错。 幼小的她无从辩解,只能接受了近乎无父无母的事实。 奶奶对她很严厉,长长的戒尺总是不由分说地落下,她如果哭了,那就打得更厉害,然后关祠堂。 时间一长,她就明白了。不能哭的,最好的也别笑,沉默,安静,乖巧,她就能过得好一点。 十四岁那年,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来乡下接她回家。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母亲。 那时的母亲已经快六十岁,但是依旧目光锋利,一丝不苟,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王。 年老的奶奶含糊地骂着让她滚,以后别再回来。 “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白眼狼。” 她最后听清了这一句。 然后,母亲带她回了白家,让她叫自己妈妈,并且告诉她,家里还有一个哥哥。 母亲很忙,随便交代了一下就匆匆离去,把她一个人放在了空旷寂寞的白家大宅里,她惶恐不安的时候,看到二楼走下来一个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人,他平静地扫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任何波澜。 像是清冷的月亮,在层云之端,淡漠地抛下了不值得一提的银辉。 也就是那时候起,她忽然发现,自己生病了。 一种古怪而羞耻的病,似乎每时每刻都想要人拥抱、亲吻、抚摸,亲密贴着她的肌肤,安抚她惶恐不安的心灵。 肌肤饥渴症。 她查到了一些资料,只不过,她似乎更加古怪一些,她不是看到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只是一些……漂亮的男人。 比如白非辞,比如应煊,比如竺奚。 她想要被他们拥抱和亲吻,躺在他们怀里安眠。再亲密一点,她也喜欢。 只不过激情之后,她会有失落期,会出现一些抑郁的自我厌恶感,所以她其实更喜欢单纯的亲亲抱抱。 当然,他们似乎不这么认为。 她不介意配合他们的需要,欲望是人的本能之一,她很享受。只要有足够的安抚,失落期也不难熬。 只是,对其他人可以,对白非辞,不行。他是哥哥,就算没血缘关系,那也是哥哥。是她的亲人,是母亲唯一的儿子。白家不计前嫌收留她,已经让她足够愧疚了,她绝对不能乱来。 她已经乱来过一次了,不能重蹈覆辙,她不想和白非辞也变成那样古怪的关系。 白清素逐渐理清了混乱的思维,在心中叹气,要不……还是去找个其他对象。总会有人能够满足她挑剔的胃口吧? 她跟着白非辞走向停车场,没看到住院部的叁楼阳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跟着她。 距离有些远,但是,并不妨碍他的眼睛追随着她的脚步。 她……比以前更美了。 如果说,叁年前,她只是初绽的梨花,现在似乎已经进入了盛放。花蕊吐出清香,淡淡的粉和白相映,成了一点心尖的红。 那双眼眸,似有淡淡雾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她,让那雾气凝结成为绯红眼角的泪滴。 “操。” 应煊指间的烟头闪烁,火光燎到了他的肌肤上,一点灼痛让他恍然惊醒,低低地骂了一句。 那边,白清素已经跟着白非辞上了车。 阴暗雨天唯一的光亮就此消失,应煊烦躁地丢了烟头,表情阴沉,眼中黑暗凝结。 他已经忍不住了。 …… 白非辞脸色不好,他挂了电话,抬眸看着白清素:“有些事,我要去处理。” 白清素听着他打电话已经猜到了几分,她点头:“好,我吃完饭会回去的。” 刚刚坐在餐厅里,白非辞就接了个电话。她并不介意自己吃晚餐,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人时时陪着。 嗯,他不陪着她,她可能还更自然一些。 白非辞听了她的话,脸色似乎更加不好了一些,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白清素纳闷地眨眼,为什么感觉白非辞比以前更加奇怪了呢?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面带微笑地说道:“白小姐,白先生让我转告您,账单已经记在他名下了。” “好,谢谢你。”白清素点头,顺便点了两个菜。她其实可以自己付钱,除了每月的分红,她还有稿费。但是,估计在白非辞眼里,那些都属于不值一提的小钱。 想到这里,她更加烦恼了。母亲的要求让她没有任何头绪,白非辞那种天之骄子,她能对他做什么…… 感觉她哪天把自己玩出事了,白非辞都能好好的。 “嗡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了震,白清素拿起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没见过……白清素犹豫了一下,也没有推销标识……还是接一下好了。 “您好。”她接通了电话。 “素素。” 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在a市吗?” 他的声音如同安静的温泉,流过光滑的石壁,只是听着,心就静了下来。 白清素心脏却无法安静,咚咚直跳,像是被水流冲击的落花。她嗓子有些干涩,好一会儿才不敢相信地叫道:“da……竺奚?” “嗯。”他温柔地答应,没计较她差点脱口而出的昵称,“我很高兴,你还没忘记我。” 白清素眼中一酸,她也不管对方到底能不能看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忘记你……是你——” 她察觉到了自己语气里的怨怼,没敢继续往下说,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像是从远到近,更加清晰。 温暖的大手落在了头上,湿润温暖的果香混杂着淡淡的清木气味,如同干果和沉木被温水浸润的甜蜜,悄无声息侵入了她的世界。 她怔怔抬头,看到了他温润明亮的眼眸,他右手还拿着手机,放在耳侧。他微微低着头,对着她轻轻地笑了。 暖风吹起发梢,暖意融入心田。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和空气,同时传导到了她的耳中。 “我很想你,素素。” ------------------------ 欢迎daddy~ 第十一章邀请 “介意我坐在你的身边吗?” 竺奚放下了手机,柔和地问道。 他微笑的时候,浅棕色的眼眸微弯,眼角显现出点点细细的纹路,更显得成熟沉稳。 白清素急急忙忙摇头,她和自己的小包一起往长沙发里挪了挪,眼巴巴地看着他坐在了她的身边。 ……好近。 白清素的心跳更快了,她紧张地抠着包上的金属链,只觉得他的气息让她的大脑开始昏昏然。 即使之前告诉自己,他离开或者回来,都是自由,她不应该太过于依赖他,但是,见到他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还是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竺奚将手机放在了桌上,解开了西装下摆的扣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清素:“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拥抱。” 白清素眼眸发亮,她悄悄地咽了咽唾液,期待地问道:“可以吗?” “当然。”竺奚轻笑着解开了外套上所有的扣子,微微张开了手臂,“对于你,我从来都可以。” 心中似有烟花绽放,瞬间掩盖了酸涩,白清素丢下了被她折腾的小包,毫不犹豫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daddy……”她的声音里带着有些极速的气喘,从他怀里含糊不清地飘了出来。 好幸福……像是浸入了冬日的温泉,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两日所有的不安都在他的怀里被驱赶,她嗅闻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他的温度融化。 “嗯,我在。”竺奚抱着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长发来到她的脊背,像是安抚哭泣的小孩一般轻轻拍着她。 鲜梨的甜和涩充斥着整个感官,他的眸色微微一深,手掌顿了一下,立刻又恢复了节奏和缓的抚摸和轻拍。 应该抱了很久。 白清素脸色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她依依不舍地拽着他的衣袖,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回国。”他轻声回答,右手却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轻柔地抚摸。 白清素被他摸到像是一只懒洋洋的小猫,她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蹭去,语气里带着点点自己无法察觉的娇意:“……我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竺奚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能够更加亲密地靠着自己,他声音中有些歉意:“我出了车祸,一直没回国,手机也停机了。” 白清素惊讶地重复:“车祸?那你……还好吗?” 她紧张地看着竺奚,想从他脸上看出来点什么。 竺奚轻轻摇头,“没事,只是有一段时间记忆混乱,不得不休养。” 他看着她的眼眸之中带上了清晰可见的愧疚,“抱歉,素素,我应该早点联系你,只是——” 他的语气里有轻轻的叹息,让人忍不住好奇。 “只是什么?” 白清素眨眼,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引领的谈话节奏。 “只是,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原谅我。”他的目光温暖极了,像是轻柔如云朵的毯子,包裹着她。 “我本来想先给你打个电话,确定你的安好,让你有心理准备之后再去见你,和你郑重地道歉。 “但是,我刚刚看到你的背影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可能忍受不了,在听到你的声音和站在你面前之间,间隔太长的时间。 “所以,我不得不压缩所有的步骤。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唐突和不辞而别。” “……没事的。”白清素靠着他,压下了心中那些许许多多的话语。 其实她很清楚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原谅或者不原谅。 她对他露出笑容,“我可以理解的。” 竺奚轻笑,“那我也就安心了很多。” “嗯……”白清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似乎被他的温柔所融化,暖融融的。她并不想过问他的私事,他们之间并没有亲密到那样的地步,想了想问道:“你这次回来,会待很久吗?” “我已经把国外的分公司处理好了。”竺奚没有搂着她的手拿起了筷子,他夹起一个虾仁,送到了白清素嘴边,轻柔地说道:“先吃点东西。” 白清素眨眼,张嘴咬下。 在她咀嚼的时候,竺奚继续说道:“我今后大概都会待在国内。你呢?回家了吗?” “……算是吧。”白清素咽下了虾仁,摇头拒绝了他再次夹过来的菜,拿起筷子示意可以自己来。 她叹了口气,“我母亲身体不好。我可能需要在这里陪她一段时间。” 竺奚将筷子里夹着的东西送入了自己口中,他平静地垂下了眼睑,眼眸里闪过晦涩的幽沉。 她没有察觉,有些烦恼地说道:“母亲让我看着哥哥,我不懂她的意思。”对于她而言,竺奚除了是一个完美床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他与白家素有合作,告诉他这些,也不过是没有其他人倾诉的她,唯一能够抱怨的渠道。 竺奚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捏紧,他面上还是柔和的表情,笑容的弧度都未发生改变,“你哥哥也是大人了,他应该不需要你去照顾。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白清素认同地点点头。 “好了,先吃饭。”竺奚抬起手招呼服务员,轻笑着问她,“我想,你也应该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饭,对吗?” “当然不。”白清素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像是春光明媚,点亮他忍耐已久的心。 竺奚看着她,喉结轻轻上下滑动。 愉快的一餐结束。 竺奚很能照顾她,而她也适应了被竺奚照顾。白清素跟着竺奚走到了餐厅门口,充沛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叹了口气,“还在下雨。” 竺奚已经从侍者手里接过了大伞,遮在了两人的头顶。 伞面向白清素的方向倾斜,她的肩膀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胳膊,带来一点令人心乱意麻的涟漪。 他的脚步忽然顿住,白清素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眸在黑夜和灯光的交织之间浮现出微微的幽光,声音低柔温和,似初夏微凉的夜风。 “宝宝,今晚,需要daddy的拥抱吗?” 许久未闻的邀请被他说出,混合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一曲从叁年前延续到现在的悠长乐曲。 ------------------------- 下两章是一些过去。这本书会有很多过去和现在穿插的场景。 第十二章旧雨(100珠加更) 银光划过天际,雷声轰隆,暴雨顷刻而至。 他已经开着车,在这条街上绕了叁圈。 这意味着,他已经看到了她叁次。 几乎没有差别的叁次。 她坐在已经打烊的咖啡店门口长椅上,雨棚堪堪遮住倾盆而下的暴雨,却也淋湿了她的衣角和身边黑色的行李箱。 她似没有察觉自己也快要被雨水彻底打湿,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他只能看清她手中显示屏的光亮。 竺奚握紧了方向盘,看了一眼车子显示屏上的时间,九点四十六分。 他熄了火,隔着一条街看着她,隔着车窗上连绵不断的水流,她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却依然坐在那里。 十点。 竺奚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他抽出长伞,车门开启的声音被雨声遮掩。 昂贵的手工羊皮底牛津鞋被主人没有珍惜地踩入了水洼之中,木质伞柄紧握在从来不慌不忙的掌中。雨水之中,黄铜伞帽在路灯之下微微反光。 “白小姐。” 温和沉稳的男低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他停顿了片刻,看到她抬起头,目光恍惚地看着他,才微笑着说道:“或许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不过,你看起来似乎需要一些帮助。” “你是……”她仰着小脸,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起疑惑,“我……应该见过你?” 她,很美。 即使有阴沉的夜色和昏暗的灯光遮掩,他依然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她的脸。 她的发丝和脸上都有濡湿的痕迹,像是带着清晨露珠的洁白梨花,唇上只有一点点仿佛随时会消失的粉,更加衬托出她易碎琉璃一般的脆弱之美。 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深呼吸。手中的伞撑在了她的头顶,“我是竺奚,你应该见过我,我去过几次白女士的宴会。” 她眼中的疑惑渐渐消失,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轻轻点头,却没再说什么。 竺奚弯下了腰,“白小姐,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你需要我送你去酒店吗?” 他轻轻看了一眼她的行李箱,“或者,我陪你等待一段时间,有人来接你吗?” 她又低下了头。 竺奚没有催促,耐心地站在她身边。 “……没有人来接我。” 似乎过了一两分钟,她终于低低地开了口。 “那么,我送你去酒店?”竺奚温和地说道,“这么晚,还下着暴雨,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并不是很友好的环境。当然,你不用上我的车,我可以帮你打车,跟着那辆车送你到酒店。” “你——”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眸之中似有点点茫然。她摇了摇头,“我不想去酒店……” 竺奚轻轻地叹气,“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在这里有个可靠的女性朋友,或者,我送你去她的那里?她是个很友好的人。” 她再次摇头,再次抬头看他,脸上似乎出现了挣扎和犹豫的神色。 她垂下了头。 就在他思考应该继续说些什么时,他的衣摆被细白的手指拉住。 非常轻微的力道,却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拉得沉沉下坠。 “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她的声音又细又轻,仿佛漂浮在随时会散去的云端。 他的心脏,倏地从云端坠落,忽然就不正常了。 “哔——” 车辆的喇叭声忽近忽远,闷雷隐隐传来。 竺奚打开了车灯,看着蜷缩在副驾驶上的女孩。她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水汽,发丝粘在了脸颊上,看起来有些凌乱的狼狈。 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 一只……会在喂熟了之后毫不客气地踩在他怀里,咬着他的手指撒娇的流浪猫。 “白小姐。”他发动了引擎,握着方向盘,语气依旧平和,“我带你去我的住处,今晚你暂时住在那里。” “……你会陪着我吗?”她抓着安全带,声音里还有些惶惶无依。 “我会去酒店住。”竺奚摇头,尽量放缓了语气,“我不知道你听说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并不认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于你而言,是一件好事。” 她没有说话。就在竺奚以为她终于同意了这个方案时,她低低地开了口:“……你也,你也不喜欢我吗?” 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竺奚拉起了手刹,温和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她的眼中出现了一点湿意,整个人被阴郁和难过所笼罩。她无意识地拉紧了安全带,喃喃地说道:“……没有人喜欢我。” “白小姐。”他语气慎重了几分,轻轻叹气,“我可能需要提醒你一下,我是个男人。” 他对上了那双始终没有焦点的眼眸,弯了弯唇,再次强调道:“我是个身心发育正常的男人。” “那么……”她眨了眨没有神采的眼眸,脸上露出来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你要和我上床吗?” “……好吧。” 竺奚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白小姐,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 他的眼中,幽沉的光忽明忽暗,声音里似乎也夹上了几分喑哑,“或许你认为我只是一个性格比较好的人。但是实际上,我可能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的——” “正常。” ----------------------- 嗯……叁个男的都不正常_(:3」∠)_ 第十三章权力 “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她如此问道。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惶恐,只有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好奇。 竺奚难得无法回答,他产生了一种挫败的哑然,从她主动开头说出第一句话开始,事情似乎就隐隐超过了他的掌控。 他再次启动车辆,温和地说道:“这个问题,等我们到了住处,给你倒上一杯牛奶之后,我会给你详细的解释。” 她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开口。 竺奚看着被路灯勉强照亮的道路,眼睑微敛,唇角的弧度在熄了灯的车内,缓缓下落。 …… 她乖极了,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他刚刚递过去的马克杯,小小地喝了一口牛奶。 她习惯性地舔了舔唇,绯红的舌尖在淡粉的唇间若隐若现。 竺奚移开了视线,看向了窗外。 暴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滴答滴答的水滴落下的声音,窗外的夜来香送入一阵淡雅馥郁的香味,冲淡了她身上令他心乱的清甜。 他沉吟片刻,开了口:“你听说过ds吗?” “darkshadows?电影吗?”她的声音轻轻从身侧传来。 “不。是dominationandsubmission。”他的发音咬字清晰利落,声音似失了几分温和。 “翻译成中文,叫做,支配与臣服。” 他的目光终于转了回来,她终于这回看清了,那温和的表象下,隔着将要破裂的囚笼,挣扎的黑暗欲念。 黑暗很快消失,他轻轻笑了一声,“害怕了吗?” “……是sm吗?”她眨了眨眼,还带着那种不知险恶的好奇。 “不。”他平静地否定了,“sm是身体的虐待。而ds,是心理的控制。” 她捧着马克杯,脸上带着几分懵懂的天真,“……那要做什么呢?” “一个最重要的原则,叫作权力交换,建立在双方自愿条件基础上的权力交换。”他看着她,缓缓地解释,像是上课的老师。 “权力交换?”她歪着头,不明白。 “将你的一部分权力,移交给我。比如……”他走进了她,指尖触碰到了她落在沙发背的发丝,“给自己洗澡的权力。” “……你要给我洗澡吗?”她还是有些不懂,“我以为,应该是我,服侍你?” 她用了一个略显奇怪的词语。 他被她逗笑了,心底压抑已久快凝结成岩石的黑暗似乎都轻松了几分,“我不需要你的服侍。我需要的是,照顾你。或者,我再说得具体一点,我需要你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我。让我,主导你的所有行为。” 他的指尖缠绕住了她一缕发丝,无声地吐气,“只是一段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这由你来决定。” “我……?” “对,你。这是一个游戏,一个你可以随时叫停的游戏。” “……你会伤害我吗?”她脸上还有着犹疑,“我,我有点怕疼。” “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并且,我刚刚也说过了,你可以随时叫停。” 他绕过了沙发,来到了她的身前,平静地单膝跪下,目光平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她,浅棕色眼眸暗沉幽深,脸上却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们首先需要一个安全词,一旦你说出这个词语,那就代表游戏结束,我会停止所有行为。” “安全词?”她像是被恶魔诱惑的无知少女,傻傻地重复。 “嗯。我想想看,就用我的名字好不好?”他温柔地询问着她的意见,“你可以试着叫一下,来,说竺奚。” 她张了张口,跟着他重复,“竺……竺奚?” “对,很好。”他的声音轻柔极了,声音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为了和正常行为区分,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个特殊的身份关系。” “……比如,主人?”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温和地反问:“你喜欢这个身份关系吗?”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他的眼眸微弯,莞尔一笑,“看样子,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共识,我们都不喜欢这样的身份关系。” “那你喜欢什么呢?”她问道,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不知世事。 “你今年应该二十岁?”他却不答反问。 “嗯。” “我已经叁十叁岁了,小女孩。”他轻轻笑了一下,“比你大十叁岁。所以……”他停顿了两秒,声音微微低沉,“我们或许可以把这个游戏,叫做,daddyandhislittlegirl。” “你愿意,称呼我为daddy吗?我的小女孩。” 室内一片安静。 她的睫毛颤动,如同沾了水的蝶翼。她的脸上出现了羞耻和犹豫,很久才艰难地张了张口,发出了一声羞耻的称呼。 “da……daddy。” 余音消散在夏夜微凉的空气中。 “真是个乖孩子。”他语带笑意,温柔地表扬她,“你喜欢被我怎么称呼呢?甜心,宝贝,乖乖或者,宝宝?” 他非常慷慨地提供给了她多个选项。 “最后一个……”她低声做出了选择,脸颊已经绯红。 “很棒。”他再次表扬,伸手拿起了她握紧的杯子,将杯子放到边桌上。他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轻轻地颤抖之中,嗓音温和如同夜风,“看着我,嗯,对,就这样。我们来复习一下刚才的原则,最重要的是自愿的权力交换,记得吗?” 她轻轻点头,眼眸之中慌乱逐渐散去。 “好。游戏之中,我们需要特别的身份关系。我会叫你,宝宝,我最亲爱的宝宝。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daddy。” “对。你有随时叫停的权力,我们约定的安全词是什么?” “竺奚……” “好。最后一个要点。游戏开始之前,我会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给我肯定的回答,那么,就代表你将权力移交给了我。”他耐心细致地说着,像是在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这个问题是,宝宝,今晚需要daddy的拥抱吗?” 余音袅袅,干果与沉木的清甜和夏日湿热的水汽交杂,冲破了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阻碍,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周围铺开。 他的声音终于多了几分低哑,一字一顿,是再也无法忍耐的迫不及待。 “那么现在,告诉我。 “宝宝。今晚,你,需要daddy的拥抱吗?” ---------------------- 有些概念是网上查的。本文之中不会严格遵从,毕竟不是硬核的ds=-= 下章上肉。 第十四章清洗(微h,前戏)150珠加更 “daddy……我需要你的拥抱。” 竺奚得到了她的回答。 肯定的,每一次都让他心神颤动的回答。 她安静地站在他的面前,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顺从地按照他的引导,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指尖轻轻触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留下不断扩大的涟漪。涟漪交错的共振,让她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 白清素有些羞涩,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胸乳,白腻的乳肉在手臂间鼓起,如同某种香甜的点心。 “宝宝,在我面前,不需要害羞。” 他的声音温润柔和,如同温泉流过石间。 “daddy喜欢你的身体,很喜欢。让daddy好好看看你,可以吗?” 他鼓励一般地看着她,快要将人溺毙的温柔让她被彻底诱惑,放下了手,把自己彻底袒露在他的面前。 “嗯,真是个乖宝宝。”他微笑给了她一个奖励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在她明显喜悦的目光之中,温柔地说道:“接下来,daddy先给你洗澡。不要害羞,相信daddy,好吗?” 他看着她怯生生地点头,解开了衬衫的袖口,挽起袖子,解下了低调商务的黑色腕表放置在洗手台上。 然后,他抱起了她,将她轻轻放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浴缸之中。 热水被他撩起,轻轻浇在了她的肩头,水声回荡在安静的浴室里。 白清素缩了缩肩膀,听到他问道:“宝宝,水温怎么样?会冷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 “嗯。那就好,daddy并不想要你感冒。”他轻轻地说,低下头在她仰起的脸上印下轻柔的吻。 他的手指,只有在食指上有一点薄薄的茧,抚摸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让她心脏似乎快要从嘴里蹦了出来。 “宝宝,你喜欢daddy抚摸你,对吗?”他含笑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daddy也喜欢抚摸你,你的脊背,你的锁骨,你的乳儿,你的小腹——” “还有,羞涩的小花……” 他的手指顺着他唇中吐出的每一个词语,落在了她每一处敏感的肌肤上。 水流和他的指尖,侵入了她腿间的花穴。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将他的大手夹在了腿间。 “不行哦,宝宝。”他在浴缸前,弯着腰,左手扶住了她的肩,低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亲吻,“相信daddy,一切都交给daddy,好不好?” 吻落在唇上,她像是被蛊惑,手指揪紧了他的衣襟,身体也软了下去。 “很好。”他夸奖着她。 指尖撑开了圆润饱满的大阴唇,触摸着瑟缩湿润的小阴唇,带着薄茧的食指如同抚摸娇嫩的花瓣一般,贴着她的性器来回滑动。 他的喉结微微滑动,微笑的眼眸之中幽光时隐时现。 他的声音平稳和缓,带着笑意的上扬,安抚着她:“宝宝是个干净的小女孩,所以,每一个地方,都需要daddy给你洗干净,对吗?” 嘴里说的是洗,他指尖的动作却已经完全超过了清洗的范围。 更加敏感的阴蒂被他的手指唤醒,被他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羞涩的试探。他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珍珠,从底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抚摸,让它更加渴望地凑到他的指间。 “daddy……daddy……”白清素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她呜咽着叫他,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出现了充血的红。 “别怕,宝宝。”他轻柔地安慰她,一个个吻在她唇上落下,“daddy在这里,别怕。daddy不会伤害你,daddy只想你快乐。” 他的舌尖略带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唇,贴着她的唇说道:“不要咬自己,叫出来,宝宝。” “daddy……好难受……啊……” 她易碎的呻吟在两人唇间来回往复,她的腿儿被情欲的快慰催得蹬起了水。 浴缸里发出了更加激烈的水声,热水飞溅,将竺奚的衬衫打湿。 他不以为意,亲吻和手指的动作都更加用力,声音依旧那么的温柔:“宝宝,来,抱住daddy的脖子。嗯,对,就这样,抬起手,好好地搂住daddy。” 他的声音终于因为她彻底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动作带上了一点喘息,一点急切地喘息。 他垂眸看着她被热水和情欲熏得通红的脸,心中坚硬的巨石似开始寸寸崩裂。 拇指按住了那颗珍珠,用力揉着,探入她穴口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不同的液体。 湿滑的,黏腻的,香甜的,液体。 他眼中被幽沉的黑暗彻底占据,舌尖在一瞬间,用一反温柔的强硬,喂入了她的口中。 脆梨被利齿咬下,迸发出了清甜的汁水。 她被他搂紧的身体猛地绷直,被堵住的唇中发出了一声可怜的闷哼。 欲望的红,彻底染上了她的身体。 她在他手下哭泣翻滚,让他终于看清了,心底裂开的岩石之内,涌出的,焚尽一切的岩浆。 竺奚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还在因为高潮颤抖的身体。亲吻着她的额头,温和地问道:“宝宝,现在,daddy可以给你擦干身体了吗?” 他眸光如水,潺潺流过的,悄无声息的,侵蚀了一切的水。 ----------------------- 超温柔的daddy。 希望大家喜欢~最近看大家的评论好有趣~ 第十五章进入(h) 柔软亲肤的长绒棉浴巾裹住了她的身体,头发也被同样轻柔的手法裹了起来。竺奚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和地问道:“会冷吗?宝宝。” “不冷。”白清素看着他衬衫上的水渍,脸红红的,扯着他的衬衫,语气里有淡淡的懊恼,“daddy需要换衣服吗?我弄湿了daddy的衣服……” “别担心。”他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下垂的眼睛,“宝宝不是故意的,daddy很清楚。daddy需要一点点时间打理自己。 “我的宝宝是个聪明的小女孩,所以,daddy给你一个任务,帮daddy倒一杯水放在床头,然后,乖乖地坐在床上,等daddy过来好不好?” 白清素脸上有着犹豫和不舍,她拉着竺奚的衣服不愿意放手。 “嗯,只是十分钟,可以吗?”竺奚轻轻叹气,啄吻白清素的额头,“daddy也需要把自己洗干净,才能抱宝宝。为了daddy,勇敢一点,好吗?” “十分钟……”白清素松了手指,感觉自己更加渴望他的拥抱。 “daddy会给宝宝奖励的。”竺奚对着她温柔地说道,“宝宝喜欢的奖励。” 白清素终于被他的诱惑打动了,她放开了他的衣襟,他的手臂也离开了她。 她有一点瑟缩,明明不冷,却还想再次回到他的怀里。 他扶着她的肩,将她送到了浴室门口,轻柔地说道:“踏出浴室的时候,宝宝就可以开始计时。daddy也不愿意离开宝宝太久。但是,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团聚,记得吗,宝宝?” “嗯。”她眼中出现了脆弱的雾气,终于被他哄着出了浴室。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竺奚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他抬起了手,指尖还有点点颤抖。 温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潮热的空气,脱下了自己的所有衣服,进入了她刚刚泡过热水之中。身下的性器已经苏醒,在疼痛和忍耐之间给他带来了诡异的快慰。 他的欲望—— 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满足了…… …… 竺奚从来言出必行。 白清素觉得几乎自己刚坐在了床上,竺奚就穿着白色的浴袍出现在了浴室门口。她惊喜地绽放笑脸,对着他伸出手,“daddy!” “嗯。”竺奚快走了两步,将她拥在了怀里,抱着她坐在了床上。 他将她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贪婪地蹭着他胸口从浴袍露出的肌肤,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猫。 ——他其实很清楚,大部分情况下,她的黏人,和对象并没有关系。 竺奚拿起床头的吹风机,解开她头上的毛巾,轻轻给她吹着头发。她乖乖地趴在他的胸口,手臂从浴袍里伸了进去,搂住了他的腰。 暖风和煦,他的指尖按过头皮,揉得她骨头都要软了。 吹风机停止了工作,他低声问道:“宝宝,喜欢什么口味?草莓,香蕉,还是葡萄?” 白清素已经有些困了,她的脸颊蹭着竺奚的胸肌,平滑却有力的肌肉,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快乐,甚至想咬一口。她含糊地回答:“嗯……草莓。” “好,那我们就用草莓。”他低低地笑了,手臂伸长,指尖从床头柜上打开的盒子上滑过,抽出了其中一个。 “用……”白清素终于从亲密接触的迷糊中清醒了一点,她刚刚抬起头,就被竺奚亲了一下额头。 啵。 轻轻的一声。 他笑着哄她,“宝宝,帮daddy把解开浴袍好不好?” 白清素眨眼,脸上的红晕颜色更加深了些,她听话地拉开了浴袍的腰带,然后拉开浴袍的衣襟,那根和他完全不搭的阴茎,狰狞地暴露在她的眼前。 “……丑丑的。”她脸上有些嫌弃,重新搂住了竺奚的脖颈。 竺奚低笑,胸腔微微振动,“宝宝,不要讨厌它。daddy每次都用它给你带来了快乐,不是吗?”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像个别扭的小女孩。 那根挺立昂扬的性器在两人身体之间被碾磨,竺奚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一声低低的喘息就这样从唇齿间溢出。 她像是吓住,那双漂亮的眼眸睁大,身体也不敢再乱动。 竺奚将她放在的床上,单手给自己戴上了安全套,温柔地安抚她:“宝宝,别怕,我们都做过的。daddy会慢慢来,别害怕。” 他的吻,一下又一下,从额头到唇,他的喘息声更重了一些,温水果木的甜蜜和缠绵彻底占据了她的整个感官。 花穴的湿意本就没退尽,又被他的手指几下就勾了出来。 她的眼眸里出现了茫然的渴望,无助地蹭着他的手,呜咽着叫他:“daddy……daddy……” “嗯,daddy在这里,宝宝。”他吻着她的脖颈,低低地回应,“daddy就在你身边——” 花穴被他的手指撑开,草莓甜蜜的阴茎顺着张开的穴口滑入。紧窄和热度让他身体微微一僵,额上的汗珠终于渗出。 “宝宝,感受到了吗?”他搂着她的腰肢,将她彻底包裹在自己的怀中,声音低哑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daddy在你的身体里。” 他的喘息随着腰间的动作加深,他继续亲吻着她的唇,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彻底无法逃脱,“嗯……宝宝,来,告诉daddy,你喜欢daddy这样对你,对不对?” “啊……daddy……” 她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渗出了更加甜蜜的汁液,被他贪婪地吞下。 “宝宝,说喜欢daddy。快,说喜欢daddy……”他的声音忽然低沉,温柔之下的强硬渐次浮起,“快说喜欢daddy,宝宝……” 她被他的冲击做得大脑都失了思考能力,强烈的欲望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碎。她的眼角滑过泪珠,哽咽着按照他的要求回答。 “喜欢……喜欢daddy……”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汹涌狂暴,他的声音里,焚尽一切的欲念终于不再掩饰。 “乖宝宝,乖宝宝,daddy给你奖励——daddy会喂饱你……” 他闷闷地低吼,如同疯狂的野兽在黑夜咆哮,彻底地,不加掩饰地,爆发。 ------------------------------- daddy的h都有ds元素,不另外标注了……而且我写的也不硬核,怕误导喜欢这一口的姐妹_(:3」∠)_ 周末有叁更掉落~新书期福利~ 第十六章溶蚀(微SP) 白清素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眼眸无神,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竺奚丢了安全套,拿着毛巾擦去白清素腿间的液体,抬起她的身体,抽去她身下垫着的浴巾,随意丢在了床尾凳上。然后用同一条毛巾将自己身上的液体也擦了擦,才搂住她,拉起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体上,更加紧密地肌肤相亲——他知道,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温柔地拍着她的脊背,灵巧的蝴蝶骨每次抚摸上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古怪的错觉,仿佛……握住了一只脆弱的蝴蝶。 “宝宝,还好吗?”他轻声问她,吻又落在了她的额头上,“需要daddy再抱紧一些吗?” “daddy……”她眼角还在红红的,那是刚刚被他做到哭泣的痕迹。她嘟哝着抬手搂着他的脖颈,语气里有点抱怨,“daddy好凶。” “宝宝。”他轻轻地叹气,“游戏还没结束的时候,是不可以抱怨的。记得吗?你把权力都给了daddy,daddy给你的一切,你都要喜欢的。” “唔……”她像是终于想起来了,缩在了他的怀里,“对不起,daddy。” 她的乖巧明显取悦了他,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温和的语气说出了犯错的结果:“宝宝是第一次犯错。daddy会原谅你,但是,daddy也需要给宝宝一点惩罚,这样,宝宝才能记住。” “惩罚……”她有些惊讶地眨眼,咬了咬唇,“……会痛吗?” “嗯。”竺奚耐心地说道,“可能会有一点点,宝宝可以为了daddy坚持一下吗?” 他看着她挣扎犹豫的神色,轻轻地补充,“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只有一下,daddy会很温柔的,相信daddy,好吗?” “……相信daddy。”她下了决定,搂紧了他。 “勇敢的女孩。”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亲吻她的唇,左手拉开了两人身上的被子,抚摸着她趴伏在他身上时挺翘的臀部。 柔软饱满,像是一戳即破的水蜜桃。 他眼中黑色渐浓,双唇用力包裹住了她懵懂不安的唇,与此同时,左手抬起。 “啪。” 响亮的一声回荡在空气之中。 “呜……” 并不强烈的疼痛被羞耻催化,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她开始哭泣,小声小声地抽噎,像是无措的小孩,“daddy……痛……” “嘘嘘……宝宝,已经结束了。”他搂紧了她,温柔地抚摸被他的掌心击打后,泛起红的痛处。 他重新拉起被子盖住她,亲吻着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安抚她:“已经结束了,宝宝。嘘……不哭了不哭了,daddy帮你揉揉,很快就不会疼了。” 掌心的柔嫩让他心都在颤动,喘息声在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揉捏之中加重,她的泪水终于消失,被他异常的反应吸引住了。 她的声音里还有哭泣后的颤音,搂着他的脖颈,好奇地问道:“……daddy,也会疼吗?” 为什么,呼吸这么重?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嗯。”竺奚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手指依旧抚摸着她的身体,声音微微低哑,“你是daddy最喜欢的宝宝,宝宝疼,daddy也会疼。所以,以后,宝宝要更乖一点,好不好?” “好……”她有些害羞地点头,“宝宝会乖乖地听daddy的话……” “乖孩子……”他再次抬起她的下巴,温柔的唇在她唇上辗转,舌尖也伸入她的口中,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缓慢地释放着他的欲望。 ——他并不疼。 而是兴奋。 想要她在他怀中脆弱地颤抖、无助地哭泣的兴奋。 她总是不知道,他这个温柔的daddy……到底有多么的污秽。他每一次触碰她,总要用尽所有的理智,用她的泪水和顺从,勉强能够拉住他亟欲疯狂的欲望。 他曾经以为,这样的欲望,会在触碰她,拥抱她之后消减。却没想到,时间越长,情况更加严重。 他逼着自己离开了她将近一年半,却在看到她背影的刹那,彻底破功。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心中黑暗的岩浆翻滚,搂着她的胳膊依旧温柔。 “宝宝,困了吗?”他看到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轻声问她。 “嗯……”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地打了个呵欠,“困了,daddy……” “嗯,那我们就睡觉。”他伸手将灯关上,只留下床头一盏夜灯。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加深沉的眼眸微弯,“宝宝今晚很勇敢,作为奖励,daddy给你唱歌好不好?” “daddy……会唱歌吗?”她小声地问道。 “当然。”竺奚轻轻笑着,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她的脊背,“来,闭上眼,daddy唱歌给你听——” 她乖乖地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轻柔的哄拍和温暖的体温。 被温水浸润的果木清甜舒缓着她疲惫的神经,她听到了他低沉温柔的歌声,像是来自梦境的邀请函。 “areyougoingtoscarboroughfair?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 remembermetowholivesthere, shemustbeatrueloveofmine……” ----------------------------- daddy唱的歌是斯卡布罗集市。 最后一句原词是“sheoncewasatrueloveofmine”(她曾经是我真心深爱的姑娘),为了贴合人设改成了“mustbe”。 第十七章晴朗(200珠加更) 难得天晴,阳光透过纱幔落在室内,摇曳着温柔的和煦。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小猫一样的脚步声接近,带着白色围裙的竺奚转过了身,看着白清素问道:“素素,吃溏心蛋还是全熟?” 白清素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白衬衫,纽扣都没仔细扣好,露出了精巧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袖口长长落下,她打了个呵欠,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困倦:“daddy,我找不到衣服了……” 竺奚眼眸微深,他关了火,走到白清素面前,给她拉好衬衫,重新扣上扣子。他低着头,给她卷起衣袖,温柔地说道:“素素,夜晚已经结束了。” “……啊?”她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不能再叫daddy了吗?” 他叹了口气:“素素,我们很早就说过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daddy这种称呼,对于没有亲属关系的我们,有很强烈的性暗示意味。你会让我,误以为你在邀请我。” “可是……我喜欢这样叫你嘛,daddy~”她的语气像是裹了浓稠的枫糖浆,瞬间黏在了他的心上。 竺奚微微一愣,他看到了她脸上清晰可见的俏皮,最终无奈地摇头:“好吧,但是仅限于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吗?” 白清素挽住了他的手臂,笑嘻嘻地回答:“我知道的。daddy,我的衣服呢?” “我让人拿去清洗了。等会儿会有人送新的衣服过来。”竺奚将她带到了桌边,上面已经放上了一片涂好薄薄一层果酱的面包、一杯牛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先吃这些,我去看看你的煎蛋,你要吃溏心还是全熟?”他再次问了一遍。 “全熟。”白清素乖乖坐在桌边,很有礼貌地道谢,“谢谢daddy。” 他莞尔,浅棕色的眼眸温柔似水,“不用客气,我的小女孩。” 煎蛋放在了白清素的手边,竺奚看到她的面包已经吃了一半,他轻笑,“你看来还是一样喜欢草莓。” “嗯?”白清素疑惑地抬眼看她,唇边沾了一点红色的果酱。 竺奚抽出纸巾,动作自然地给她擦去:“昨晚也选了草莓,不是吗?” 白清素立刻回想起来昨晚选择的口味,她脸上飘起一片红云,小声嘟囔:“明明是你没说清楚……” “好吧,这的确是我的错。”竺奚拿着水果叉,叉起一片猕猴桃,送到她的嘴边,含笑着说道:“我只是偶尔,想要看到你可爱的表情。” 他的态度永远这么温和,让人根本无法对他说出任何一句责怪的话。 白清素被他喂完了所有食物,才忽然想起来问他:“你也吃了早餐了吗?” “在你醒来之前,我就已经吃完了。”竺奚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赖床的小猫。” “都怪你。”白清素“凶巴巴”的。 “好,怪我。”竺奚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洗漱吗?衣服应该快送来了,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白清素却摇了摇头,“我待会儿还要去别的地方,暂时不回去。”她终于想起来什么,问道:“竺奚,我的包放在哪里去了。” 称呼的改变,让竺奚唇边的弧度微微放平。他知道,这代表她已经彻底满足了,不再需要他。 “我给你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他没有任何异常的回答。 “好的。”白清素伸了个懒腰向着客厅走去。 他身材修长高大,有一米八八,而她只有一米六五。他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像是一条格外宽大的连衣裙。白皙且曲线优雅的腿露在空气里,吸引了他的目光。 竺奚眼中黑暗的泥淖翻滚,他移开了视线。 “没电了……”白清素拿着自己的手机向他走来,“竺奚,有充电器吗?”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手机,“昨晚应该还有百分之二十几的,怎么都撑不到早上了?” 竺奚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充电器递给她,这才问道:“你昨晚应该记得告诉你的家人了吧?” “我给我哥发了短信。”白清素给手机充上了电,“我已经告诉他,我要去见一个朋友,晚上暂时不回来。” 朋友…… 竺奚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控制自己的思绪。他温和地说道:“我想,他可能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话音未落,白清素的手机刚一开机,就被一连串的信息和未接来电刷了屏。她愣住了,下意识咽了咽唾沫,“难道……母亲出事了?” 她昨晚发完短信就给手机开了静音,迫不及待地投入了竺奚的怀抱——她的肌肤饥渴症发作得太厉害,终于有了可以帮她缓解的对象,她整个脑子都被占据,完全没想太多。 “应该不是。”竺奚坐到了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慰她,“我大概听说了你母亲的事,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竺奚的话语永远那么值得信赖,白清素松了口气,刚想看看信息,手机屏又亮了起来。 白非辞。 来电人名称显示。 好吧,必须得接了。白清素按下了接通键,刚叫了一声,“哥——” 白非辞的声音透过电波,异常冰冷,似乎还有些淡淡的怒气。 --------------------------- 素素玩得很开心。 哥哥快要爆炸了。 第十八章谎言 大概是因为昨晚被满足得很彻底,加上白非辞并不在面前,白清素靠在竺奚怀里,自觉有了几分底气——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事事想白非辞报告,再说,她其实已经告诉过他了。 “我在朋友家。”白清素抓着竺奚的手指,平静地说道:“我等会儿去拿个东西就回去了。” “我在问你,你在哪里。”白非辞的声音更加冷硬了。 “……朋友家。”白清素不知道为什么,耳边忽然回响起母亲昨天说的那两句话,她轻轻叹了口气,放软了语调,“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到家,再跟你说,可以吗?” “我给你一个小时。”他的声音还有点冰冷,却没有刚才的强硬了。 “哥……现在是早高峰,内环都堵车,你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嘛,哥?”白清素忽然福至心灵,刻意用上了撒娇的语调。她自己说完,脸上有点红,母亲昨天这么说……应该会有用? “你快到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白非辞撂下了一句,挂了电话。 成……成功了?白清素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母亲……不是乱说的? “我原以为,你和白非辞的关系,并不是太好。”竺奚轻轻地开口说道,“现在看起来,你们的关系其实很不错。” “不……”白清素下意识摇头,她脸上也有点费解的神色,“我也不知道怎么……” “叮咚——” 门铃声响了起来,竺奚抬眼看向门口,“看样子,你的衣服和礼物都已经到了。” “礼物?”白清素有些好奇地跟在了竺奚身后。竺奚的脚步一顿,有些无奈地扶住了她的肩,“素素,你先进去卧室里,可以吗?” “是因为要给我惊喜吗?”白清素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顺从地转身。 “可以这么说。”竺奚温和地问答,“所以,先进去好不好?” “好的。”白清素脸上露出了一点高兴的模样,乖乖地进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竺奚脸上的温柔消失。 他似乎总在为自己的贪婪付出谎言的代价。比如想看她被自己的衣物包裹,却又不想要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所以最后只能找个理由将她哄开。 她总是这样,不知世事险恶,用纯洁和依赖,一点点诱惑他。诱惑他说出更多的谎言,试图让她在他身边待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竺奚打开了门,平静地看着助理将花盒和全套衣物放在了桌子上,他点了点头,助理立刻离开。 衣物都是全新且清洗过的,没有任何标签和吊牌——这些都是定制的。曾经在一起的时间,让他对她的身材了如指掌。即使离开了她,他也会让人去做她的衣服。 或许,他潜意识里总觉得,他不可能离开她太久。 竺奚拿着叁个盒子打开了卧室门,看着白清素闪亮的眼眸,微笑道:“需要我帮你穿吗?” 她摇头拒绝了。 竺奚并不意外,游戏结束,她对他的依赖就消失了。 白清素看着竺奚放下小盒子,走到了浴室边,贴心地说道:“我也收拾一下自己。” 白清素并不意外竺奚的行为,他一直很能照顾她的想法,如果她没有邀请,他总会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 进入卫生间的竺奚,目光微垂,扫视着已经使用过的卫生间,他打开了门边的智能显示屏,上面提示今早他离开到她到客厅的时间段里,换气功能没有打开过。 这次……也没吐? 竺奚眼眸微光闪动,忽然升起了几分期许。 …… 白清素坐在了梳妆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奇地问道:“你这里还会有其他女性过来住吗?” 站在她身后给她编发的竺奚手里一紧,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的公寓里有很多女性化用品嘛。”白清素脸上多了点八卦,“这是你专门用来约会的房子吗?” “素素。”他叫了她的名字,制止了她胡乱的猜测,他轻轻叹气,“大部分时间,我并没有那么地需要性爱。” “哦……”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相信的样子。 竺奚补充道:“我昨晚遇到你之后,才让人过来布置的。” ——这依旧是个谎言。他回国后,就准备了这里,他一直在期待着她的到来。 但是,不能让她知道。 太过于浓烈的占有欲,会让她逃跑。 他很清楚这一点,她现在在他身边的轻松,是因为她从来觉得,这只是一段没有任何负担、可以随时结束的床伴关系。 她不想更进一步。 而他,却很想。 他拉松了编好的辫子,和她带上了一个黑白缎带的蝴蝶结,温和地说道:“看看,喜欢吗?” 白清素左转右转看着自己,笑盈盈地感谢他:“你似乎无所不能。” “我并不建议你把我的能力想象得太高。”竺奚伸手给她调整项链的位置,“以免会失望。” “你会让我失望吗?”白清素主动揽住他的手臂,眨眨眼。 “我尽量不让你失望。”竺奚轻笑,转移了话题,“你现在要去哪里?我有送你过去的荣幸吗?” “鼎业大厦。”白清素说道,“我要去拿几本书。” ------------------------- 不敢说真话的daddy~ 第十九章玫瑰 竺奚的车里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实木装潢风格有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和复古。 白清素的膝上放着一束装在白色纸袋里的卡布奇诺玫瑰,带着淡淡粉色的指尖触摸着看着干枯实则柔嫩的花瓣。她数了数,刚好十八朵,她抬头看竺奚,弯眸微笑:“这是祝我年年十八吗?” 竺奚开着车,侧脸看着她微笑:“喜欢吗?” “很喜欢,这个颜色真特别。”白清素微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送我玫瑰。” “为什么会这么想?”竺奚像是有些疑惑。 “大概是因为玫瑰和爱情的关系总是很近。”白清素摇了摇头,“现在看起来,是我想多了。” 竺奚眼中暗沉浮现,他平静地解释道:“我只是选了看起来最漂亮的花朵。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女孩,原来,都很在意花束的寓意吗?” “我没有。”白清素摇头,“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细心的人或许会注意这些小细节。不过,这似乎是你的知识盲区。” “看样子,我似乎有一点乌鸦嘴。”竺奚轻笑着叹息。 “嗯?为什么这么说。”白清素疑惑地问道。 “毕竟,我刚刚才对你说,尽量不让你失望。”竺奚看着她微笑,缓缓说道,“所以,你现在失望了吗?” “才没有。”白清素被他逗笑,“你在我心中,已经很完美了。” 红灯停止,车辆开始行驶。竺奚看到白清素拿着手机发消息,目光看向了前方。 又一次谎言。 紫藤花,雏菊,栀子花,蝴蝶兰,紫罗兰,桔梗…… 每一次,他都是精心选择的。 但是,她并没有在意,或者说,并没有如像他期待的那样,给他回应。 “好像就在这里……”白清素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喃喃说道,她摇下车窗看着路边,有些奇怪,“人在哪里?” 她拿着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看到一直看着这边,手里提了一个纸袋的年轻女性犹豫着往车的方向走来。 “白……白老师?”她站在了车前,看起来有些憔悴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和迷惑。 “对。”白清素在车里点头,“你是张助理对吗?这里不方便停车,你把书直接给我就行,麻烦你了。” 张云云看着她,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点红晕,她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进来,有些结巴地说道:“……郭总让您有空去社里坐一坐。” “好的,我会的。”白清素轻轻地点头,顺手抽出了叁枝玫瑰递给张云云,微笑着说道:“谢谢你,这个是一个小礼物,祝你今天有个好心情。” 张云云脸倏地涨红,她慌忙接过了玫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不……不客气,白老师。” “好的,那我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见。”白清素和她告别。 张云云机械地对她挥手,“再见……” 她遥遥看着车辆已经显示在街角,手里的玫瑰还有淡淡的清香。 她忽然抱头蹲在了地上,发出了低低的哀嚎:“……为什么白老师会这么漂亮……我刚刚都做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傻笑着小心翼翼地捧着叁枝玫瑰,打算回去找个漂亮的花瓶供起来,或者,做成干花也不错?保存时间更久…… 她这时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微信群,开始激情打字。 云云云:我看到了!!!!白老师!!!超美!!!人也很温柔,还送了我花!!! 云云云:【图片】 云云云:从今往后,我就是白老师死忠粉丝团的一员了!!! 月亮不睡我不睡:呸,颜狗。 云云云:颜狗怎么了!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可是才华粉。 猝死边缘的心:+1。你现在才入坑,白老师新书都已经售罄了。 下面立刻刷了一堆+1。 张云云才恍惚想起来,白老师今天过来是为了找出版社要一套自己的书……市面上压根买不到了。 她,顿时有点想哭。 …… “这是什么书?”竺奚开着车,看着白清素把袋子放在了脚下,似乎没有太在意的模样。 白清素脸上有点为难地说道:“母亲想要看的书,市面上买不到,所以我就请人帮我找了一套。” 她想着书封上那些夸张的宣传语,总觉得有些社死,所以并不打算说是自己写的。 她对于竺奚有个大概的了解,似乎是做航运的。看他平时的做派,大概也知道他和白非辞差不多,平时并不缺钱——或者说,又是一个“小目标一个亿”的成功人士。 在他面前说这些,总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像是在皇帝面前炫耀自己当上了村长…… 竺奚见她没有想说的意思,在心中记下了那个大楼,平静地点头:“现在回白家吗?” “嗯,麻烦你了,送我到小区门口就行。”白清素看了眼手机,早上打完电话之后,白非辞就没其他消息了。 她犹豫了片刻,打算在下车后再给白非辞发信息,万一白非辞知道她要到家了,来小区门口等她,那就有些尴尬了。 ——虽然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白非辞又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但是……他这两天有些异常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还是要更加小心一些。 约炮无所谓,但是炮友被家里人知道……她还是要一点节操的。 --------------------------- 素素眼中的daddy:炮友。 daddy眼中的素素:珍爱。 第二十章异常 竺奚在小区门口不远处停了车,这是一个很大很私密的小区,只有叁十来户人居住,从小区门口到最近的住宅都需要走五分钟。而到白宅,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他并没有问为什么白清素不让他送她进去,他很了解她。在她还不知道他这个人的时候,他就在关注她了。 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谢谢你,竺奚。”白清素解开了安全带对他说道,她犹豫了片刻,声音低了些:“……我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竺奚温和地说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对于你,我随时都可以。” 白清素眼眸微亮,她点了点头:“好的。那么,下次见。” “下次见,素素。” 竺奚看着白清素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车里还有一点香味,一点隐藏在玫瑰花的馥郁之下,清冷甜蜜的香味。 他垂下了眼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显,好一会儿,他才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帮我约一下沉觅。” …… 白清素一手领着书,一手抱着花,好一会儿才走到家门口,她庆幸竺奚没有给她选择高跟鞋,还是一双轻巧的芭蕾鞋。 她还没按门铃,大门就缓缓打开了,一位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中年女性看着她露出了笑容:“小姐,欢迎回家,少爷在书房等你。” “杨阿姨。”白清素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看着修剪整整齐齐的花木,悄悄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回到白家,有些回忆就涌上了心头。她在这里生活了六年,生活上的寂寞她其实很习惯,最大的问题是……白非辞。 和白非辞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有时,是一种折磨。她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去控制自己,没法正常的面对白非辞。幸好,他看起来也不想面对她。 她这会儿已经比前两天好了很多,按照她的经验,被满足之后,大概率一两天不会有什么问题。她不用担心今天面对白非辞的时候,自己理智会随时出走了。 书房在二楼东面,白清素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白非辞的声音:“进来。” 清冷平静,没什么异常。 大概是昨晚她没接电话,他担心她出事吧……还没回家就出去住,的确是她的不对。 “哥。”白清素推门而入,叫了他一声。 他坐在书桌后,看着电脑,没看她,淡淡地说道:“关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书房里拉上了窗帘,白清素觉得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危险。 像是快要雪崩的高山。 ……还在生气? 白清素暗自嘀咕,她乖乖关门,她看了看沙发和书桌的距离,略微犹豫,还在坐在了稍远的沙发上。 刚一坐下,她就听到白非辞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里还有朋友?” 这句话听起来并不算友好。 白清素没有计较,白非辞对她本来也不友好。她昨晚吃饱了,这会儿心情平静,“我离开白家后认识的朋友,妈妈说要几本书,她那里有,所以我去拿,顺便在她家住了一晚上。” “叫什么名字?”白非辞站起身,表情淡漠地向着她走来。 “张云云。”白清素抬眼看他,“她在盛文出版社工作。” 白非辞站在了她身边,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极了,诡异的平静,像是晴朗的天空下,覆盖了皑皑白雪的山崖,安宁得像是不在人间。 霜冻花木的气息淡淡萦绕,白清素垂眸,看着他的右手,蓝色的宝石像是清澈的热带海水,白皙的肤色宛如某种罕见的水母。 她有些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快,她的眼中闪过懊恼,明明才吃过……为什么感觉自己又想凑上去? “盛文是应家的产业。”白非辞忽然说道。 白清素不太明白他提这个干嘛,她点头道:“我知道,全国最大的出版社。” “你可能没有发现一件事。”白非辞的手指忽然动了动,像是要握拳又舒展开,“你以前,每一次和应煊做完之后,面对我的时候,都会很平静。” 他在说什么?! 白清素脸上又惊又羞,感觉自己突然被丢到了一百摄氏度的热水里,整个人都快被煮熟了。 “哥,你到底——”她羞恼地张口,刚想阻止他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白非辞却倏然俯下了身,他的右膝跪在了她大腿边的沙发上。沙发微微陷落,他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他的身下。 白清素被他的气息冲击得心跳加快,她有些慌乱,刚想离他远点,白非辞的手就如同猛兽捕猎一般伸出。 他的右手抓住了她因为紧张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腕,左手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掐出了凌虐的红痕。 白清素被他捏得生疼,迫不得已对上了他的眼眸,他的眼中似有暴风雪袭来,寒冷和暴戾清晰可见,无情地想要摧毁一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素素在哥哥快爆炸的神经上疯狂试探~ 尒説+影視:p○18.run「po18run」 第二十一章撒娇 下颌被他掐的有点疼,白清素眼中渗出了一点雾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兴奋。 被他触碰,被他的气息侵染的兴奋。 她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每个细胞都在欢呼好不容易得来的亲密接触,恨不得立刻就凑上去,亲一下他近在咫尺的唇。 不……别在这个时候…… 白清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明明才满足过,为什么,一被他碰到,她就立刻就要破功? 她又气又急,眼泪就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哭腔:“……就是朋友家,我没有说谎。”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赌气一般,一滴泪珠就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了白非辞的指背上。 他的手指微微一僵,看着她眼角都已经红了,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诡异的渴望在心中浮现。 想看她哭。 更多,更多的哭。被他压在身下,手臂搂着他,颤抖着身体,哭泣。 白非辞目沉如霜,他声音里也带上了喑哑,“哪个朋友会给你定做一身衣服?盛文的员工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素素,我最后问你一遍,昨晚,你和谁在一起?” 定做……?白清素大脑有些混乱,她差点就问出来他怎么看出来的,不过,现在明显并不是个好时机。 竺奚送给她的衣服她从来没有深究过,只觉得穿起来很舒服,也很合身。她压下了疑问,求生本能终于让她的大脑开始上线,“……这是二手的衣服,我看着好看才买的。” 白非辞冷笑一声,脸上的神情冷若冰霜,手指更加用力了,“你继续编,今天不说实话,我们就继续这么耗下去。” 她的理智,可能抗不了那么久…… 白非辞靠得太近,她似乎只要直起身体,能亲到他的唇。被他掐着下巴,根本没法移开视线,她下意识咬了咬唇。 危急之间,母亲昨天说的话,出现在脑海里…… 对应煊一样…… 她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以前那些日日夜夜在她大脑里回荡,她脑海之中似有灵光乍现,眼睫上下扇动,忽然安静。 白非辞只觉得怒火快要将他的理智榨干,他没有问出口的是,不只是衣服,还有更多,那束玫瑰,她发间淡淡的沉木香气,还有…… 他盯着她颈部那个红红的痕迹,在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的,吻痕。 像是一个耀武扬威的标记,让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是哪个蠢货缠上了她? 刺眼的痕迹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摧毁的欲望,想要摧毁那个痕迹,最好的办法是,用他的痕迹去掩盖…… 这个想法在心里理所当然地出现,他捏住她的下巴的手忽然就松了松。 他发现,他并不讨厌这个想法。 他垂下了眼眸,看着那块吻痕,缓缓靠近。距离越来越近,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呼吸也变得紊乱。 害怕……?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烦躁,但他不想再停止。他已经渴望得太久了,他想要触碰她,亲吻她,然后—— 鼻尖触碰到了她颈间柔嫩的肌肤,白皙的皮肤下,他能够感觉到,她的颈动脉的搏动像是和他的心跳一样快。 他的喉结因为这样的诱惑上下滑动,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上,他看到她的皮肤在颤抖,为了他而颤抖。 这样的想法让他兴奋,他缓缓靠近她,唇刚刚碰到她的颈部,柔软的触感让他神魂震颤。 他的脸上忽然感觉到了水珠落下,温热的,打破了迷咒的水珠。 她呜咽着,声音里似有无限的委屈:“哥哥……你弄疼我了……” 白非辞僵住,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要亲吻她的脖颈的姿势。 她叫他,哥哥。还说疼…… 奇怪的甜意,像是从刚才那个轻轻地触碰流淌到了他的心里,让他的怒火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她轻轻的两个字。 “哥哥……我没有骗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又叫了他,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像是毫不客气地在他心尖上打滚撒娇的小奶猫,让他心都快要跟着化开了。 见他没有动,白清素小心翼翼地移动了一下身体,稍微远离了他一些,还没等她松口气,白非辞低哑的声音传来:“你想去哪儿?” 他抓住她双腕的手紧了紧,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指倒是放开了,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从她的颈间抬起头,眼眸里似春汛的河流,冲下一地冰层,“我还没有允许你离开。” “可是,我真的没有说谎。”白清素睁大了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那真的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她敢发誓,百分百是真话。 “朋友?”白非辞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里似乎有一些奇怪的情绪,“既然,朋友可以和你做那种事。那么,我作为你的哥哥,也可以做同样的事。” “……什么事?”白清素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抬眸望着他,却见他眼中出现了危险的火光。 她怔住了,那种眼神,她很熟悉。 “吻你。”他说。 唇舌随之而下,火热的气息冲散了所有清冷,柔软的唇互相触碰,她的眼睛被他的手掌捂住。 他的唇舌侵入了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敏感的舌尖。细微的触感让每一个神经细胞之中爆发了绚烂的烟火。她的身体几乎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在发抖,所有的感官都在激动,像是终于碰到了渴望已久的诱惑。 滚烫的体温炙烤着灵魂,黑暗占据了所有视野。 云端的月亮,坠入凡间。 --------------------------- 哥哥随便哄哄就可以啦~ 第二十二章不懂「Рo1⒏run」 白非辞看着她。 加点形容词的话,应该是眼眸如火的白非辞,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白清素大脑有些茫然,她不懂这件事最后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白非辞,吻了她? 如果是额头,或者是脸颊,她或许还可以欺骗自己,这是亲人之间的友好方式——天知道她跟白非辞更像是同一屋檐下的陌路人。 但是,唇…… 为什么?是她哪里做得不对吗?她明明是按照母亲的说法…… 不不,不对,从这里开始就不对了! 白清素猛地反应了过来,她和应煊又不是亲人,怎么能够把哄应煊的办法用在白非辞身上?她是不是肌肤饥渴症晚期影响大脑了,连这件事都没想清楚? 白清素的脸瞬间红了,她不知所措地盯着白非辞的衬衫纽扣,尴尬得恨不得让自己重生一回。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难道她不自觉地开始勾引白非辞了吗?白非辞本来就够讨厌她的了…… “没有下一次。”白非辞放开了她,声音似乎还有些低哑。 衣料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响起,白非辞站起身,平静地说道:“下午去医院,既然要给母亲送书,那就早点去。你休息一下,等会儿下来吃午饭,我还要工作。” “好……好的。”白清素僵硬地站了起来,“那,我,我先回房间了。”她说着,整个人已经快步走向书房门口,开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 白非辞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平静的脸色忽然消失,整个人颓败地瘫坐在了沙发上,完全失去了平日良好的仪态。 他烦躁地拿起茶几上的烟,打火机却好几次打不燃。他的手指还在颤抖,亲吻到她的喜悦和她惊慌失措的表现让他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甜,一半苦。 她不假思索地逃离,更是给他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难道不应该露出害羞的笑容吗?难道不应该搂住他,在他怀里撒娇吗? ——不,她刚刚对他撒过娇的。 但是他被怒火和妒忌冲走了所有理智,搞砸了一切。不,或许,并不只是怒火和妒忌。还有更加深重的——渴望,想要将她彻底吞下的渴望。 白非辞捏碎了那支烟,看着烟支离破碎的尸体,目光逐渐清醒,他还是没问出来,那个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的男人到底是谁。 不是应煊。他很清楚,他只是在试探她。昨晚一接到她的短信,他就去查了应煊的下落。应煊在a市赫赫有名,他轻易就查到,他泡了一晚上酒吧。 她离开了叁年,他被母亲勒令不许再靠近她。在这叁年之中,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她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成长,脱离了他的掌控。 白非辞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他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王助理:“把昨晚文嘉轩,对着16号桌的摄像头,18点35分之后的录像调过来给我。” “告诉他们,我不小心丢了一颗蓝宝石袖扣,要看看有没有人捡到。” 白非辞放下了手机,脸色依旧没有好转。他垂下了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有她的体温。 温暖舒适的体温,如同叁月的春光,融化了一冬的寒冷。 他捻着指尖,回味触碰她时美好的触感,这是,和她睡着时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她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会有他。 他更加沉沦了。 …… 午饭时,白非辞恢复了正常。白清素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看他。 他举止斯文优雅,眉眼似挥墨泼洒的山水画,缥缈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他看起来没生气。应该没有计较她的勾引?白清素这么想着,松了一口气。上午那个吻,应该是个意外,过去了,就应该没事了。 还好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白清素难得苦中作乐,不然她应该下地狱了。不过,这也提醒了她,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最好多保持一点距离。 人类的欲望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她从自己身上很清楚地知道了这件事。最好不要去试探在这方面的底线,大概率会翻车。 下午,白清素跟着白非辞去了医院。 母亲并没有醒,她的身体并不好。白清素有些难过,母亲在她心里,一直是个模糊却高大的形象,她不应该这样干枯消瘦。 “母亲两年前就知道自己生病了。”白非辞坐在她身边,淡淡地说道,“骨癌晚期,做了一次手术,癌细胞扩散,她不想再被折磨了。” 白清素险些落下泪,她低着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是因为不想见到——” “你乱想什么。”白非辞打断了她的话,他眉间皱起,“母亲以为你在外面过得很好,所以不愿意打扰你。” 其实,不是不愿意打扰她,而是想绑住他,不让他去找她。 白非辞垂下了眼角,遮去眼中浮现的黑暗。 当年白清素突然离开家之后,母亲发了火,让他跪下,上了家法。 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板子打在背上,即使出了血,也并不会让他觉得有多疼。 唯一刺痛他的,是母亲那句冷笑。 “你看你这个样子,像是阴沟里老鼠,你以为,她会喜欢你吗?你有哪一点,值得她喜欢?” 他想起了她的眼神,她从来不敢和他对视的眼神。 叁年以来,他几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母亲束缚了他,还是他压根不敢面对她。 直到母亲放弃了对他的束缚,他想要见她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终于见到了她。 他知道她讨厌他,但是,即便如此,即便要用最恶劣肮脏的手段,他也绝对不允许她再离开她。 她是他的,从来都是—— 哥哥真·有病,以前做了挺多过分的事,可以猜一猜233 第二十三章不愿 夜晚的茶庄,细雨蒙蒙。乌云遮蔽了天空,看不到一丝星光。 沉觅把一杯黑麦威士忌放在了坐在桌上,她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竺奚,不满地说道:“你要喝酒为什么不去酒吧?我这里是茶庄。” 她留着一头短发,唇角和眼角都有了细细的密纹,眼眸却依旧明亮,她嫌弃地看着竺奚:“要不是看在你小姨的份上,我不会让你踏入我的地盘一步。今天又有什么事?你昨天不是刚刚回来?说好请我吃饭,又放我鸽子。” “我见到她了。”竺奚晃动着酒杯里的冰球,低着头开口。 “她……?”沉觅一愣,随后嗤笑,“难怪,那你不是应该吃饱了?怎么一副怨妇的模样。还是说,你终于被她甩了?” 她上下打量他,“要我说,她早就应该甩了你。” “没有。”竺奚喝了一口威士忌,终于抬起了眼眸,“她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啧。”沉觅有点懒得搭理他了。 “但是,我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 竺奚继续说道,他往后靠在了沙发椅背上,语气之中夹杂了淡淡的叹息。 “我突然发现,我想囚禁她。” 沉觅猛地转过了脖子,她的脸色已经冷了下去,“你是要我现在就报警,把你丢进监狱吗?” 竺奚平静地看着她,唇边还有淡淡的弧度,“这只是一个想法。” 沉觅眼神复杂,“那你应该去找个心理医生,而不是来找我,我只是一个退休了的神经外科医生。” “我考虑过。” 竺奚语气依旧平淡,他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枝叶繁茂的大树,继续说道:“你应该记得我在美国的那次车祸。” “我当然记得,我还去照顾了你一段时间。” “车祸之后,我出现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混乱。”竺奚眸色逐渐深沉,“我一直反复看到她,从叁四岁开始,一直到长大后,她的每一个时期的模样,都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你完蛋了,恋童,你真的应该被抓起来。” “不,在我那些混乱的记忆里,大部分情况下,我只是看着她长大,什么也没做。直到,直到她十八岁时的那次宴会。” 竺奚的声音低沉,“我看到了自己,把她压在了身下。那一瞬间,我分不清,到底那是想象还是真实。但是,我却感觉到了,我的心脏,在跳动,为了她,疯狂地跳动。” 沉觅表情更加复杂了,她知道竺奚当时的情况。 他的记忆出现了虚假和真实模糊不清的情况,他一直在问他们,素素在哪里? 她问,谁是素素。 他说,素素,是他的爱人,是他从小照顾长大的爱人。 竺奚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很清楚,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素素这样一个人。她一开始以为是妄想症,后来医生的诊断结果只是记忆混乱,他伤到了大脑,分不清想象和现实。 所以,他真的认识一个名为素素的人,可能见过她很多次,从小到大。 但是,他却误以为,自己参与了她的人生。 医生给他做了治疗,他终于恢复了正常。 竺奚再次醒来的时候,沉觅从他眼里看到了失落,被迫面对想要逃避的现实的失落。 “你现在还分不清幻想和真实吗?”沉觅叹气,问道,“实在不行,去见见心理医生吧,我并不认为你这个状态持续下去是一件好事。你现在的心态太危险了。” “我清楚,那只是我的想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沉觅,你记得多久以前的记忆?”他忽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沉觅看着他,他垂下了眼眸,没有任何异常,她想了想回答道:“大概从叁四岁开始吧。”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四岁。” 竺奚的声音里似有淡淡的怀念,“你说,为什么,她不会记得我呢?” “人的初始记忆开始的时间,都是不同的。”沉觅没好气地说道,“她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什么。” “……但是,她说过的,她不会忘记我。” 竺奚如此说道,语气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他站起了身,拿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嗯?你要走了吗?”沉觅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竺奚已经走到了门口,她有些惊讶,“你的酒都还没喝完!我不想给你收拾!” “你刚才问我,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竺奚站在了门边,扶着门把手,没有转身。他的声音像是隔着浓重的雾气,让沉觅甚至有些听不清楚。 “我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他的声音平静,如同地下不见天日的湖泊。 “我的心态,的确很危险。但是,我不愿改变。” 门扉无声合拢,他的背影消失黑暗的阴影中。 沉觅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咣啷。” 酒杯里的冰球融化塌陷,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撞击声音。 --------------------------- 竺爹属于心理问题=-=生理没问题哒~ 第二十四章羞涩 “宴会?”白清素从书本之间抬起了头,看着白非辞。 叁天前的尴尬之后,公司里似乎有些事,白非辞忙于工作,这几天都没有回来。白清素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白非辞,这样的情况对她而言是个好事。 但是,今天一早,她刚刚吃完早餐,白非辞就来到了书房,对她说,明天上午要去参加一个宴会。 “应灵孩子的满月宴。”白非辞站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说道,“不想去的话,我会拒绝。” “……不用拒绝了。”白清素摇了摇头,“应灵姐姐人挺好的,我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她站起身,把书放回了原处,她的新书刚刚交稿,这段时间不着急写下一本,所以悠闲了很多。 “你不是不喜欢参加宴会吗?”白非辞却走到了她的身后,如此问道。 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他身上的气息淡淡传来。白清素有些紧张地往前贴了贴,她懊恼地发现,就算没有被触碰,这么近的距离也让她脊背上产生了难以遏制的酥麻感,想要往他身上蹭去。 “我只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白清素抓着书本,努力平静地说道,“应灵姐姐人很好,我既然回来了,理应去见见她。” “啪。” 白非辞的手撑在了书架上,他俯下了身,呼吸喷在了她的耳后,声音喜怒难辨:“你想见的人,是应灵,还是应煊?” 白清素身体一软,差点摊下去。她的腿都在发抖,酥麻感像是电流一般从耳后传到全身。她的耳朵瞬间通红,那点红甚至开始往白皙的脖颈上蔓延。 距离这么近……白非辞一定看得很清楚,她开始慌乱,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被人稍微一靠近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指尖抠在掌心,靠着那点疼痛让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是应灵。我记得你说过的话。” 白非辞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他的呼吸就在耳边,让她身体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渴望,让她的大脑甚至开始幻想,被他拥抱在怀里,该有多么的舒服。 被刻意遗忘的吻,在大脑之中逐渐清晰。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黑暗和灼热的对比,在这一刻不断重复,格外诱惑。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于渴望产生了错觉,总觉得,白非辞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目光,是不是一直盯着她的脖颈,那块被他轻轻吻过的地方,像是火星燃起,让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灼热的疼痛。 “很好。”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 “希望你一直记得,离他远一点。” 他的声音和气息一道远去,白清素恍惚地听着他离开,书房的门关上。 她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抖了起来,面积更大、颜色更加艳丽的红,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彻底铺开。她这时才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过分,像是分分钟就要欢呼跳跃着跟随他离开。 她喘了好一会儿气,懊恼地用头抵住了书架,“糟糕了……” 她怎么越来越感觉,自己快要接近失控?更加糟糕的是,明天要去参加宴会,她本来打算明天试着再去约一下竺奚的…… 看样子,她明天得千万小心,一定要离白非辞远一点,免得自己真的就扑上去。 对了,还有应煊……他肯定也会在场,也要远一点。 白清素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很久以后,才恢复了平静。 …… 红。 刺眼的红。 那是比雪中红梅更加浓烈的颜色。 是滴落的心头血,带着特殊的香气,诱人吞噬。 白非辞靠在书房的门上,低垂着头,暗沉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挣扎和渴望。 他额角已经渗出了淡淡的水汽,衬得他脸上更加黑白分明,在清冷斯文之外,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眼前不断出现刚刚看到的场景,红晕在她的肌肤上蔓延,像是墨汁滴落清水,瞬间将后者彻底改变。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低低的喘息里是压抑不住的欲念。 他明明没有触碰她。 但是,只是如此,只是如此,就让他硬得发疼。 他想要将她染上更加多的颜色,欲望的黑,羞耻的红,还有……淫靡的白。 他的欲望,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来得猛烈。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想要将她身上的裙子彻底撕开,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今天不和以前一样,出现了一点不同。 他闭上了眼,靠在门上强迫自己压下让他失去理智的欲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所有细节。 她的身体似乎在发抖……轻轻的颤抖,像是蝴蝶被水珠打湿的羽翼。 害怕? 不对,不是害怕。 害怕不会让她的肌肤上出现那么多的红晕。 那么,到底是什么…… 一个画面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那是很久以前,他看到她趴在应煊怀里时候的样子。 他们大概刚刚做完,她的身体上,也有这样的红晕。她从床上撑起自己身体的时候,手臂,似乎也在轻轻发抖。 白非辞眼中火光猛然爆发,冰霜彻底溶解,他的唇角,轻轻勾起。 他知道了,那是—— 被诱惑的,被情欲侵蚀的,羞涩—— 其实哥哥知道很多私密的事就能看出这人不正常…… 第二十五章束缚 白清素起来时就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反复告诫自己,一定不能乱来,等晚上就去约竺奚。一个白天而已,她一定没问题的。 她没有下楼,让人随便送了叁明治和牛奶到房间里。微信里出现消息,是之前送书给她的张助理。 [您好,白老师,最近有空在a市举行个人签售会吗?] 白清素微微一愣,好一会儿才回答。 [我记得,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郭社长,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不希望在公众面前露面,他没有告诉你吗?] [……十分抱歉白老师!] [不,不用感到抱歉。不能配合你们进行宣传,这点我也感觉到很抱歉。] [如果需要签名的话,可以快递到我家,我最近都会住在a市。] [地址是上舜区武慈街道广南路1号,雅居一号。] [好的,没问题,白老师。] 对话就此结束。 白清素有些烦恼地皱眉,她当初选择写书,主要的原因就是可以远离人群。 之前去找的那个工作,主要是因为那家私人收藏馆里有她想要看的古籍,加上她自闭了一年多,感觉自己需要接触一下人群,所以才去应聘,不过也没做两个月就辞职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为什么会这样。 小时候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对她管教很严,小伙伴们来找她玩,会被奶奶骂走,一来二去,也就没人敢接近她了。她来到白家的时候,以为没有了奶奶,总能交一点伙伴,但是,每次接触到的人,一开始总是好好的,没两次就眼神闪烁地躲着她走。 大概是知道她是个小叁的女儿。 白清素并没有什么意外,她的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冲突几乎从她刚出生就开始沸沸扬扬。白家在a市赫赫有名,白非辞又是一副明显不待见她的模样,剩下的人自然会见风转舵。 隔壁应家的姐弟应该是稍微例外一点的,但是,应灵比她大了很多,她回白家的时候,应灵已经大学毕业,要出国去读研究生。 她更熟一点的,是应煊,比她大一岁半岁的应煊。 白清素小学和初中是在老家读的,跳级了两次,等她回白家时,虽然刚刚满十四岁,却已经可以去读高一,和应煊一个年级。 应家主要做文娱产业,占了整个市场的半壁江山。资产大概和白家不相上下,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被安排进入了应煊所在的班级,并且,在后来成为了他的同桌。 应煊的名声很大。 不过,那个名声并不是由于家室或者相貌,而是……暴戾。 白清素放下了窗帘,目光从隔壁应家安静的宅子处收回。她回到白家的这几天,似乎没有看到应煊回来,她大概清楚为什么。 应煊不喜欢雅居的别墅,特别是,他的母亲在这里自杀了之后。 白清素眼眸暗淡,她总希望应煊能够好好的。 她曾经趁虚而入,自私地把应煊当成了浮木,却从来没问过他,到底愿不愿意陪伴她。 她是个卑劣的人,为了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渴望,勾引了无处宣泄的应煊,让他不得不因为自己的良心,成了她最后的慰藉。 当初,听到应煊默认的时候,她其实并不怎么意外。 她很清楚的,应煊的暴戾之下,是有多么的温柔,所以才让她那么肆无忌惮。 他不喜欢她。 他或许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太过于亲密,他需要负责。 让她彻底清醒的,是那个人说出的另外一句话。 “你还要被她束缚多久?” 她终于如梦初醒。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和应煊之间,属于各取所需的关系。她喜欢被他拥抱,他也喜欢她的身体。他们之间,是公平的交易,谁也不欠着谁。 但是,被那个人喝破的一瞬间,她终于明白,是她没有限制的依赖,限制了应煊前进的脚步。 他本来应该出国去读书,应该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却因为被她诱惑,和她读了同一所大学。 像他这样的家庭,他应该很早就接触家里的产业,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整整陪伴了她四年。 她恍惚地想起,应灵回来时,他们之间吵过架,那是应煊的母亲过世后,他们第一次吵架。 应煊夺门而出,看到她在门外时,脸上的无法掩饰的惊讶,而应灵…… 应灵在应煊身后说:“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也看到了她。应灵的眼里,有着复杂难辨的神色,像是隐藏着什么不敢说出口的事。 应灵是个很好的姐姐,她不会直接指责她,只会用那种担忧的目光看着她。 她或许是在埋怨她,也在担忧,应煊的未来,会不会一直被她拖累吧……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应煊那么聪明,他有着光明的未来,和她不一样。 她是个从小到大都没人喜欢的人,一个自私卑劣的人,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她给应煊发了短信,说要分手。 隔了一天,她收到了回复,只有一个字。 “好”。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大概,应煊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白清素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她已经大学毕业,不能再赖在白家了。 白家的母亲和哥哥,其实都不是她的亲人,她的亲人早就抛弃了她。 她在夏日的暴雨之中,离开了白家,去往曾经听说的小城。 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这就是她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 全是误会_(:3」∠)_ 第二十六章宴会(350加更) 白清素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认真编好头发才下楼。白非辞已经站在了楼下,他今天穿的是略显休闲的衣服,白裤浅蓝色衬衫,看起来清爽亲和,减弱了几分他身上的清冷。 居然穿了差不多的颜色。白清素心里有点不自觉的尴尬,但是这种事又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我不是故意跟你穿一样的颜色的吧?那样就更加尴尬了。 白清素催眠自己是兄妹装,走到白非辞面前说道:“抱歉,我动作慢了点。” “没慢。”白非辞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温和。 白清素微微一愣,她抬眼去看白非辞,却见他已经转过身,平淡地说道:“走吧。” 她只好跟上,跟着白非辞上了车。白非辞一上车,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好一会儿没移开。 白清素被他看得有些毛毛的,下意识就去扯自己的裙摆,小声问道:“……不好看吗?” “很好看。” 白非辞唇角似乎出现了一点点弧度,让白清素差点抬手揉眼睛。 今天的白非辞,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白非辞移开了视线,他看向窗外。他对于街景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他知道如果再这么盯着白清素看下去,她又会不自在的。 她的性格内向,从来都不适应在人群的注视。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出现的任何场合,都一定是人群之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他曾经因为这件事妒忌了很久,他一点都不想要别人用那些恶心的目光看着她,她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浅蓝色的裙子穿着她的身上,美得像是晴空的颜色。 他今天特意问了给她送早餐的杨阿姨,她床上放着一条浅蓝的裙子,然后,他也选了这一件衬衫。 情侣装。 他的心脏因为这个名词而兴奋。 他喜欢和她有相似的东西,感觉就像是,他们更加亲密了一些。 车辆停下。 应灵嫁的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一起奋斗创业,成立的公司在a市的科技领域独当一面。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应灵的母亲和她丈夫聂旭升的母亲是闺蜜,很早以前还想要给两人订婚,不过,后来因为应灵母亲出了事,聂家也离开了a市,所以才没有了来往。 两个人在见聂旭升的家长时,才知道还有这一段过往。 满月宴请的人主要是应灵和聂旭升的一些熟人。应灵的家很大,还有非常漂亮的小花园。客人们在花园和客厅之间来来回回,交谈聊天,气氛轻松愉悦。 “素素?”穿着宽松的应灵看着和白非辞一起走过来的白清素,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刚刚回来。”白清素声音有些小,她感觉到好多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有些不自在。 “回来挺好的。”应灵微笑着说道,“你看起来比以前漂亮了好多,你一出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 白清素有些难堪地摇头,“应灵姐别开我玩笑了,大家明明都在看你……” 她脸上有些尴尬害羞的红晕,白非辞看着她,呼吸轻轻一滞,然后对着应灵说道:“你这里还要招待很多客人,我先带她出去转转。” 应灵笑着点头,“好,素素,等会儿记得过来看我的宝宝。” “好的。”白清素连连点头,跟在白非辞的身边离开了。 站在应灵身边的聂旭升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这个小妹妹还是这样害羞。” 他大学就和应灵交往了,偶尔去应灵家的时候认识了白清素,不过,都是和应煊在一起。他想着有些纳闷,“应煊当初为什么和她分手来着?” 应煊对白清素的态度让他记忆深刻,连他多看白清素两眼,应煊的表情都像是要吃人。 应灵脸色僵了僵,她含糊地说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说起这个话题,她觉得有些不妙,低声对聂旭升说道,“你记得看着应煊一点,我担心他会乱来。” 她并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他们会分手,但是应煊那段时间整个人像是点燃的炸药一样,暴力倾向更加严重,甚至跑去打黑拳,她不得不安排他出国去做心理治疗。 一年后应煊回来,他暴力倾向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了,接手了公司,直到现在。 虽然这两年应煊没有再犯过病,但是当初她在地下拳场找到他的时候,他双眼赤红地按着人往死了揍、浑身是血的模样把她吓得够呛,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 聂旭升当初和她一起把应煊送往国外,他大概也清楚一点应煊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和分手到底有什么关系——在他看来,应煊的暴力倾向应该是遗传。不过他依然好脾气地答应了应灵,打算等会儿尽量把两人隔开,以免他和应灵好好的满月宴被应煊破坏。 应煊的破坏力,他真的不愿意回顾。但是,这是他的小舅子,他妻子唯一的亲人,他肯定要管。 还好应灵没有遗传这个。聂旭升在心里叹了口气。 -------------------------- 哥哥:情侣装!(开心) 素素:撞色了(尴尬) 煊狗:嗷呜(ontheway) 第二十七章亲吻 白非辞并没有能够陪她多久。白清素在角落坐下之后,他就被人叫走了,大概是生意上的事。白家主要做金融投资,母亲打下了很大的版图,白清素两年前新闻上看到白家掌门人更替的消息,现在想来,是因为母亲生病,所以才交到了白非辞手上。 想起母亲,她的心情有些不好,这两天去见母亲时,母亲清醒的时间很少,她不敢说和白非辞相关的事,生怕母亲气出个好歹。 那个吻……应该只是意外,她不会让它在发生了。母亲肯定不愿意看到小叁的孩子和她的儿子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她必须要控制自己。 反正现在还有da……竺奚在。 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白清素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是一条新的短信。 “我想,你现在的心情或许不太好。” 白清素眼眸一亮,是竺奚!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开始回短信,“你怎么知道?” “大概是因为,我和你心有灵犀。” “而且,我还知道,你现在可能需要一个拥抱。” 手机震了两下,两条短信依次出现。 竺奚永远都这样,似乎无所不知。白清素唇边带上了笑意,故意回复道:“是啊,可以你不在这里。daddy,我突然好想你。”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是,我就在这里呢?” 白清素看到这条信息,猛地抬起头,她左右张望,看到客厅靠近花园的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在微笑,如水的温柔穿过人来人往的客厅,直入她的心中。 “嗡嗡。” 手机铃响,白清素连忙接起,只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传来,“素素,我知道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要跟我来吗?” “好!”白清素小声地回答,忽然有种偷偷摸摸约会的刺激。 “你来花园,然后往左走,绕过回廊和假山,那里还有一个小花园。”竺奚温和地说道,“我在那里等你。我想,我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你,对吗?” “我很快就会过来的!”白清素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到她,拿起自己的小包,瞅准路线,飞快地溜了出去。 她按照竺奚告诉的路线,绕过假山的瞬间,果然看到竺奚站在那里,轻轻地笑着,对着她张开了手臂。 白清素低低欢呼了一声,像一只轻灵的蝴蝶一样,飞奔着投入了竺奚的怀抱。 她被他稳稳地接住,水浸果木的气息和淡淡的沉木烟草味道轻柔地拢着她。白清素眼睛都眯起了,她好奇地在竺奚怀里嗅了嗅,问道:“daddy抽烟了吗?” 竺奚搂着她的双臂因为这个脱口而出的称呼微微紧绷,他含笑着反问:“不喜欢我抽烟吗?那我以后不抽了。” “唔……只是有些好奇。”白清素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摇头,她仰起头与竺奚对视,“我从来都没看到过daddy抽烟。而且——” 她顿住了,竺奚善解人意地接下话题,“而且什么?” “daddy今天把头发梳起来了诶……”白清素看着他说道,“看起来好正式。” 她以前见到的竺奚,刘海都是放下来的,这会儿向后梳起,成熟稳重的阅历感完美体现,感觉比之前的温柔多了几分年龄的厚重。 “不喜欢吗?”竺奚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脊背,轻笑着说道。 “没有哦。”白清素对着他笑,“我只是感觉,你现在更像是一个杂志上的商业大佬,应该去开一些成功学讲座什么的。” “素素,你这样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竺奚脸上露出了一点苦恼的表情。 白清素眨眨眼,“不好意思什么?” “毕竟,我并不是很想让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一个哄骗小女孩的怪叔叔。”竺奚轻轻叹气,“我本来想问你,需不需要一个亲吻。” “什么怪叔叔嘛……”白清素红了脸,小声哼哼了两下,“我要亲亲……” 竺奚眼眸之中闪过笑意,他扶着白清素的侧脸,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一直很温柔,唇与唇之间轻轻摩挲,交换着呼吸,然后温柔的舌尖才缓缓加入。先是轻柔地舔舐她的唇,让她适应之后,再深入,勾起她的舌一点点交缠。 他亲了一下之后,会退出来,给她换气的时间,然后再次深入,一遍遍重复这个过程,直到她被亲得两颊绯红,无力地摊在他的怀里。 “你还是一样喜欢亲吻。”竺奚亲了亲白清素的额头,轻笑着说道,“可惜,今天不能再做更多了。” 白清素恢复了神智,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就够了~我本来打算今晚去找daddy的。” “那么,晚上还要过来吗?”竺奚眼眸微动,主动问道。 白清素刚想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她连忙拿起一看,是白非辞。 “你在哪里?”他直接开口说道,“应灵让你去看宝宝,找了你好一会儿也不见人影。” “我在花园里,刚才觉得太闷所以出来走了走。”白清素被他一问,顿时有些做贼心虚,她对着竺奚吐了吐舌,指了指外面的方向,示意自己先过去。 竺奚对着她点了点头,她连忙快步向客厅走去,一边对着手机说道:“我马上就过来了……” 她的声音很快也消失了。 竺奚脸上的笑容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他站在原地,眼眸之中黑沉浮现。 ----------------------- 惊喜! 然后马上要翻车了,毕竟是煊狗的地盘~ 第二十八章余烬 白清素这次很容易就被放过了,大概是她的确没有离开太久,而且她以前也经常在这种场合中途离开。白非辞只是交代了她一句,要离开必须要先告诉他。 白清素轻轻拍了拍胸口,只觉得庆幸和……刺激,偷偷摸摸的,让她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都有点升高。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偷情文学,人类找刺激的能力果然很强。 她跟着应灵去看小宝宝。小宝宝白白胖胖的,像是糯米团子,他已经睡着了,时不时撅撅粉嫩的小嘴。 应灵看着小宝宝的目光非常温柔,她却想起以前暴怒的时候能够踹开应煊房门的应灵,似乎结婚生子之后,她就改变了很多。 不过,应该不是因为婚育,而是因为爱情。白清素默默地想到。 她看到过很多的夫妻,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夫妻其实都是凑合过而已,小部分是怨偶,更小部分才是应灵和聂旭升这样的眷侣。 白清素并不期待婚姻,也不期待爱情。她很难想象自己会像应灵一样,因为爱情,几乎换了一个人。她对于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楚,大概是从小一个人习惯了,她骨子里自私又薄凉,做不到为了另外一个人彻底的付出。 爱情是反人类的自私本能的,她根本做不到。而不会付出,就意味着不会有回报,不可能会获得一份真挚的爱情。 对此,白清素很平静,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她并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看完小宝宝,可以去吃午饭了。白清素并不想去,一想到要和一堆不认识的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还要聊天,她觉得自己就已经尴尬了。 她小步走到了白非辞身边,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说道:“哥,我能不能先回去?”礼物也送了,小宝宝也看了,她自觉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离开了。 白非辞脚步一顿,他低头看着白清素,直接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白清素连忙摇头,白非辞跟她不一样,他来这样场合是有商务性质的,不能说走就走。 白非辞略微犹豫,片刻之后说道:“到家了给我发短信。” “……现在是白天,哥。”白清素有些无奈,“我还想去买几本书。” 白非辞却不知道被触碰到了哪个开关,他声音低了一些,“叫哥哥。” “什么?”白清素有些纳闷,她看向白非辞,却见他眼中出现了奇怪的神色。她有些疑惑,却还是乖乖改口:“哥哥,我要去买书……” “可以。”白非辞伸手,态度无比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让司机送你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的。”白清素拒绝。 “不行。”白非辞直接地否定。 “可是,我还想自己逛逛,我好几天没出门逛街了。”白清素想起之前他软化的态度,扯着他的衣摆晃了晃,“好不好嘛,哥哥?” 白非辞下颌肌肉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好一会儿,他才松了口,“五点之前必须回家。” ……白非辞原来这么好搞定? 白清素顿时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看样子,她误会母亲说的话了,母亲说的意思应该是让她和白非辞像正常兄妹一样相处吧? 毕竟普通兄妹之间也会有撒娇之类的……上次是她用力过猛,掌握好度,应该就没问题了。 白非辞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这么一会儿,聂旭升已经在叫他的名字,他只得再揉了揉白清素的头发,再叁叮嘱:“记住,五点之前。” 白清素乖巧点头,终于将特别好说话的白非辞送走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打算等客人都离开客厅之后再下去,刚刚她已经和应灵说要先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应灵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白清素没多想,楼下客厅里的人声渐渐消失。她站在阳台上看了一眼,人群都往花厅去了,现在走刚好。她收回视线,却听到了奇怪的呼吸声。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她产生了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危险错觉,转过身,却看到了,应煊。 他穿着黑色的夹克衫,颈上银色的双层骷髅项链微微晃动,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地翘起或落下,银灰的颜色,像是月光下奔跑的野狼皮毛。 那双琥珀色的浅色眼眸,也有着幽幽的亮光。穿着黑色马丁靴的步伐每走一步,地面都似乎在震颤。 焚木余烟的气息毫不掩饰侵略的意图,他像是一只踏碎了森林焚烧后余烬的孤狼,在夜幕之中,带着干热的空气,向她袭来。 ……好诱人。 白清素腿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发软,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唾沫,强撑着打招呼:“……应煊,你怎么不去吃午饭?” “大概是因为我看了一场好戏。”他冷笑了一声,露出了森森白齿。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什么好戏?”白清素难道产生了不妙的预感,她想要逃跑,却发现阳台唯一的出路被应煊高大的身体堵了个严严实实。 “偷情的好戏。”应煊倏地伸手,箍住了她的腰,他的右手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灼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声音低沉沙哑。 “在花园里,亲吻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哥哥:开花~ 煊狗:吃人。 素素:……你们是不是有大病! 第二十九章阳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清素心头一紧,面上不作声色地说道。不想宣传自己有炮友和别人来管有没有炮友,对她而言是两回事。 她和应煊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何必搞得自己像是戴了绿帽子一样来质问她? “不知道?”应煊冷笑一声,盯着她的眼眸里火焰更盛,他忽然弯下腰,右手搂住白清素的小腿,将她直接抱举起来。 白清素身体一轻,他的体温和气息像是烈火瞬间烧到了她的身上。她坐在他的小臂上,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应煊竖着眉毛,琥珀色的眼眸幽幽闪光,毫不客气地回答,单手抱着她就往楼上走。 “……你放开我!”白清素伸手去推他的肩,这个家伙为什么越来越荤素不忌了? 她脸上泛红,仅仅是被他这样抱着,某些非常热辣的记忆就冲上大脑,让她感觉自己小腹甚至开始发热…… 她不是肌肤饥渴症吗?难道晚期还会变成性瘾?明明刚才和竺奚亲亲抱抱都没反应这么剧烈! “你可以继续乱动。”应煊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咧出洁白的牙齿,“我不介意直接在楼梯上做。” “你你你……!”白清素快被他气晕了,她想起白非辞告诉她的事,怒从心起:“你都订婚了为什么还来管我?” 应煊上楼梯的脚步顿住,他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谁说我订婚了?” 白清素怔住,一时忘了挣扎,被他像抱着一只小猫一样抱着,来到了叁楼。 白非辞在骗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白清素立刻否定了,白非辞没有骗她的可能,他没事乱说这些事干嘛?她和应煊早就分手了,他又不是不知道。 难道是白非辞误会了什么?他实际没有订婚?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点微妙,像是有点开心,又像是有些烦恼。 还没等她想明白,应煊就抱着她挤进了叁楼走廊深处的房间。进门时他还伸手在她头顶上挡了一下,以免她撞上门框。 门锁“咔”的一声锁上。 白清素寒毛都竖起来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踢应煊一脚。 他就抱着她走到了阳台门口,伸手将她的脸扭向阳台外,“你自己好好看看,什么叫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白清素低头往下看,看到了非常眼熟的假山,她的记忆力很好,立刻就知道这是刚刚和竺奚约会的小花园。 而且看方向,她走过来的时候,刚好是面对这个阳台的,竺奚倒是背对着…… 白清素心里有些尴尬,跑到别人家来约会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好,但是这也不是应煊质问她的理由。 他又不是没见过以前那些宴会里的野鸳鸯,她只是亲亲抱抱而已,又没上本垒。 “……就算这样也不关你的事。”白清素下决心,踢了他一下,“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不关我的事?”应煊咬牙重复,他攥住白清素的脚踝,让她没法再踢。他冷笑一声,“你这几年倒是出息了。”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白清素提高了一点声音,“你自己都同意了,你还想干什么?” 应煊的动作一顿,白清素以为他终于能听进去人话了,正打算劝劝他别纠缠,却听到了他低哑的声音。 “我后悔了。” 嗯?白清素以为自己幻听了,应煊却搂着她往里退了一步,伸手关上了阳台门,然后手一松,将她放了下来。 白清素还没高兴两秒,就被他搂住腰,右手握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 他低下了头,双唇熟稔地向她吻了下来。 火热的气息如同龙卷风过境,摧枯拉朽地将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摧毁。 他的手也那么滚烫,像是被燃着熊熊大火的森林,热风和炙焰贴在肌肤上,让她产生了无法遏制的痛意以及更加强烈的渴望。 握在后颈上的大手像是捏住了她的罩门,让她被亲得支支吾吾,却根本连摆脱都困难。 热烫的舌头强硬地喂进她的口里,目标清晰地绑架了躲闪的小舌拼命纠缠。 有一瞬间,白清素差点觉得,他就想这样将她咀嚼着吞下。 “唔……你!你放开……啊!手拿开!” 白清素好不容易扭开一下头,却被他抓回去,用力握着后颈继续亲。唾液都不自觉地从坚持不住的嘴里溢出,他干脆舔干净,直接咽了下去。 吞咽的声音在此刻无比色情,白清素只觉得缺氧和燥热让她快要坚持不住。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熟门熟路地从裙摆下钻了进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你明明很喜欢。” 他的声音粗噶低沉,带着茧的指腹摸过她细嫩的大腿内侧,让她倚着他开始轻轻地发抖。 “宝贝,你喜欢我的。”他为她无法掩饰的渴望而满足,“你喜欢我抚摸你,喜欢我亲吻你,还有——” 他粗粝的指尖撑开了紧闭的阴唇,直接摸上了发抖的花瓣,指尖的湿意让他的笑声溢出喉咙。 胸腔的振动传递到了本来就开始发抖的白清素身上,让她感觉自己这回真的…… 要完。 他将她按在阳台门上,喘着粗气,银灰的头发彻底散乱,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像是盯着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 “素素,你说过的,只要我想,你就会给我。” 他这样直接而干脆地说道,将她的记忆,彻底带回企图遗忘的九年前。 -------------------------- 接下来是两章回忆~ 然后上肉~ 第三十章旧雪(450珠加更) 大年初四清早,雪簌簌而下,压弯了高大的雪松。 未满十六岁的应煊,顶着一头刺猬一般的板寸,身上只穿了一件没拉上拉链的宽松夹克,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他左手的两根手指拎着一个藤编的小篮子,右手握拳,锤了一下隔壁白宅的门铃。 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在寒冷的早晨回响,应煊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他开始不耐烦,打算直接将篮子丢下直接回家。 “抱……抱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我不太会用这个,我现在马上来开门,麻烦您稍等一下。” 声音很好听,像是以歌声闻名的夜莺一般婉转动听。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应煊感觉自己心里某个地方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酥麻。 他停下回家的脚步,转过身,拎着和自己气质背道而驰的篮子,继续等在了原地。 他听到了脚步声,抬眼时,就看到一个一身毛茸茸的女孩,从积雪淹没的小径之中向他飞奔而来。 她的头发像雪一样的白,她的头发像乌木一样的黑,她的唇像血一样的红。 那一瞬间,应煊的脑海里,出现的是小时候,妈妈给他讲的床边故事——虽然他从来不喜欢,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只想到了这叁句。 她像是带着白色羽翼的天使,在阳光和积雪折射的光晕之中,奔向了他。 “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扶着门,脸上带着红晕,仰头看着他,那双深棕近黑的眼眸里,只有他的倒影。 “你——我怎么没见过你?”应煊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大脑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愣住,呼吸有些急促,白白的雾气萦绕在她的唇边,模糊了她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奔跑,应煊想到。 她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对他露出了带着羞涩的笑容,“我是白家的养女。你好,我叫白清素。” 她笑起来的时候,似乎更美了,像是初春枝头含苞欲放的梨花,顷刻之间就会绽开一树洁白。 “我妈让我给你们送一些点心。” 应煊情不自禁地呼吸都轻了一些,害怕用力一点,就会把这朵小小的梨花吹走。 “咦?哦,好的,谢谢你。”她如此说道,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篮子。 她似乎有些冷,从他手里接过东西的时候,手指尖在轻轻发抖。 她握着那个篮子,停顿了一会儿,看着他,眼中出现了犹豫,“……你不冷吗?要来里面坐坐吗?” “好。” 应煊听到自己如此回答,完全忘记了刚刚丢下东西就走的想法。 铁艺大门关闭,雪松上的积雪被声音震动,滑落枝头,露出了一片青葱的绿。 …… “你要喝茶吗?”她带着他来到了小客厅,问了他一句。 从来只喝白水的应煊,点头,“喝。” 她又笑了,眼眸都弯了起来,快步走向小客厅边的小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漂亮的英式茶壶里装着一壶碧螺春,她脸上出现了不好意思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道:“我不太熟悉这里的东西,希望你不会介意——” “不会。”应煊端着那个碎花的小茶杯,绷着脸,完全不明白事情时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的。 她脸上似乎因为室内的暖气,更加红了一些。 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明明是一样大的沙发,他坐着刚刚好,但是却像是能装下两个她。 好小。 应煊只觉她像是妈妈很久以前养的那只小猫,总会在沙发上卷成一个小圆团睡觉,谁也不想搭理。 “你家也住在这里吗?”她脸上有些好奇地问他,手指揪着沙发的垫子,像是在紧张。 “我家住在二号。”应煊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还没自我介绍。他心里梗了一下,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叫应煊。” “是哪个xuan呀?” 她居然用“呀”?! 应煊觉得自己被那个轻柔柔的尾音撩了一下,他沉闷地开口说道:“煊赫的煊。” “啊,那个字有温暖和光明的意思,很适合你呢。”她似乎有些开心,语气也微微上扬。 应煊沉默了。 如果认识他的人知道有一天会有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估计能比见了鬼还惊悚。 但是……感觉并不差。 她在不着痕迹地夸他,即使两个人根本不熟。但是看着她真诚的表情,似乎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应煊觉得自己的脸被手里的茶熏得有些热了,他掩饰一般地一口灌下那杯压根不烫的碧螺春,转移了话题:“你家里其他人呢?” 白家明明有很多佣人,但是现在一个人都不在。应煊拧起眉头,白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心里忽然燃起无名火,他下意识握紧了茶杯,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哥哥生病了,刚刚吃了药躺下。”她说道,“妈妈因为生意上的事,所以出国了,年后才会回来。你是要找他们吗?” 应煊默默把“我对他们没兴趣”这句话吞进肚子里,继续问道:“我是说佣人。” “佣人?”她脸上出现了一些疑惑,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杨阿姨他们吗?他们回去过年了。” “你为什么不叫他们回来?”他不赞同,心底还是觉得她肯定被欺负了。 “嗯?”她更加疑惑了,“他们要陪家里人呀。为什么要叫他们回来?” “那你呢?”应煊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像是对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 少顷,她还是笑了,“我也在陪家里人啊。” 她的笑容,像是终于拿到渴望已久的奖励的小孩,满心欢喜,毫无怨言。 -------------------------- 青春真美好呀~ 第三十一章年少 从那次以后,应煊就偶尔会见到她。 他的房间刚好对着白家花园的方向,他看到她有时会来花园散步,有时在花园里堆小小的雪人。她似乎不怎么喜欢出门,除了白家花园以外的地方他就没见过她。 还有一次,他看到她跟着白非辞身后,脸红红的,眼里氤氲着雾气,像是要哭一般。 一定是白非辞那个傻逼欺负她。 应煊非常理所应当地下了结论,总觉得自己因为这些想法,更加烦躁了,只能跑去练拳发泄。 开学后,应煊再次见到了白清素,她小小的一个,站在班主任身前,红着脸,细声细气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白清素。” 青春期的男孩女孩时刻骚动,特别是这种塞满了各种权贵二代的班级。她一开口,班里就嗡嗡一片。 “卧槽,小美人啊!我要追!” “滚一边去,你不看看你那德行!” “禽兽!你没听班主任说吗?她才十四岁!我们已经决定好了,她是班里的小妹妹,大家一起保护她!” “……操,你们女生什么时候做好的决定?” 大家吵吵闹闹,她却像是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无助地四处游移,却忽然对上了他的。 她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怯生生的笑容,有点羞涩又有点欣喜。 “砰。” 应煊拍了桌子,教室里骤然安静,他看了四周一圈,不耐烦地说道:“吵什么吵?” 迫于他的威胁,班里其他人都缩头缩脑,再也不敢吵闹。 她还站在讲台上,眼睛都瞪圆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应煊心头再次一梗,操,不小心破功了…… 她被老师安排在了第一排,和他隔了一整个教室的距离。 应煊更加烦躁了。 这种烦躁在午休时间就彻底具象化。 他又揍了人,那几个傻逼在厕所里说她又小又嫩什么的,不堪入耳。 他平时也经常听到那些傻逼意淫学校里的雌性生物,青春期的男生大概见到羊屁股都能硬起来,他平时早上醒来也不免糟心。 但是,听到他们说她名字的瞬间,愤怒直接出离了理智,等他回过神来,那几个家伙已经只会躺在地上哀嚎了。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迹,又想起她身上白白的裙子,心情恶劣地跷了课回家。 当天晚上,他梦到了她。 还是那个下雪的清晨,她这次,却扑到了他的怀里。 应煊早晨起来的时候,不仅感觉到了被子里凉凉的东西,还硬得根本软不下去。 ……他迫不得已请了假。 他连续梦到了她叁天,唯一进步的,大概是他可以软下去了。 应煊头一次迫不及待地上学,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找她说话的借口。 不仅如此,午休的时候,他被人围了。他打架打得火起,把人暴揍了一顿之后,又发现自己手上沾了血。 他心情更加恶劣了,又想翘课时,听到了她的声音。 “应……应煊?你受伤了吗?” 她有些结巴地说道。 应煊觉得自己哪天一定会因为她心梗,他转都不敢转身,立刻想走。 衣摆被她拉住了,她明明没多大力气,却让他像是被五指山压住,死死地钉在地上,再也不敢动。 “你还在流血……我们去医务室好不好?”她仰视着他,小小声地说着,身体轻轻地发抖,像是在害怕,她补充道,“我不会告诉老师的。” 老师又管不了他。 这个想法在大脑里一闪而过,应煊沉默着,一句话没说,被她拉着校服下摆带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估计老师去午休了。 她四处看了看,立刻就找到了一个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了棉签和酒精。 “用酒精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一忍。”她睁大了眼看着他说道,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另一只手举着棉签凑近。 小小的,软软的,有些凉。 她的身体也靠近了他,甜而涩的鲜梨味道轻轻飘散。她低头的时候,后颈露出了一段细嫩的白,让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应煊呼吸急促,只觉得有凶猛的热浪从两人手指相接的地方涌到了身下。 ……操! 他此刻唯一庆幸的就是,校服裤子和上衣够宽,大概能遮掩一点。 他的确觉得痛,也的确在忍,不过,痛的压根不是手背上的伤口,忍的却还是难耐的呻吟。 她在发抖。 应煊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害怕?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却见她立刻向后仰,他心情顿时阴沉,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害怕就别管我了。” “不……”她像是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红晕,眼眸里也似乎有淡淡的雾气,“我……我不是害怕。” “那你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应煊皱着眉,更加凑近。 “啊!你不要靠近我……”她更加害怕了,伸手挡在了他的身前,却在碰到他胸口的一瞬间,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向后倒去。 “啪!” 凳子倒在了地上,应煊看着被他搂着怀里的她,她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在他怀里细细喘气,脸上出现了迷蒙。 应煊觉得她这个反应有些奇怪,直接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脸倏地涨红,手却搂着他没放开。她脸上出现了委屈的模样,眼中都有了深深的水雾。 她抽噎着说道:“……我,我有肌肤饥渴症,都说了让你别靠近我……” 肌肤饥渴症? 陌生的名词让应煊一头雾水,不过……他并不想深究。 他现在抱着她,她又轻又软,像是一大捧香甜细腻的花瓣组成,稍微用点力,就会被弄碎。她完全陷在了他的怀里,让他忽然心满意足,突然不想放开她了。 当然,没持续多久,她就伸手推他,应煊只能放开她,却看到她恢复了正常,也没有在发抖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应煊照例没听课,拿着手机开始查肌肤饥渴症。 他越查眼睛越亮,甚至开始有些兴奋。 他终于知道怎么接近她了。 放学时,他拉住了她,发现她又在发抖,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想了一下午的台词:“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她似乎怔住了。 就在应煊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说法时,他听到了她的回答。 细微的声音,像是随时能够被风吹走的花瓣,带着清淡的香气浮在空气里。 “可,可以的,只要你想,我就给你抱……” ----------------------------- 素素胆子其实挺大的…… 快到一星了……到时候加两更~ 多给我珍珠吧~ 第三十二章狂热(h)一星第一更 他的话语彻底冲碎了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抓着他的外套,一时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近。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低头直接吻下,堵住了她心中的纠结和踟蹰。 手指抚摸着娇羞充血的小花瓣,指腹上的茧带来了更加粗鲁直接的刺激。他尤嫌不够,食指干脆钻入已经微微张开口的穴口,让敏感热情的穴肉绞紧了自己的手指。 “你喜欢我,宝贝。” 他的眼睛为她热情的反应亮得吓人,呼吸声更加深重。他像是许久不见自己主人的大狗,吻接连不断地在他能够亲到的每一个地方落下。 手指抽送间带出香甜湿滑的爱液,淋湿了被推到一边的内裤。他大力箍着她的腰,伸手飞快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直接将那根硬了半天的凶器怼了进来。 “……你你,你混蛋!” 白清素被又长又粗的阴茎捅了个彻彻底底,眼角的泪珠顿时滚落。 他明明就知道他那么长,这样没有停顿地进来,让她有种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我忍不住了,素素。”他在她耳边喘息,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素素,宝贝,我好想你——” 他精瘦的腰向后退,她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深深地侵入了,急切得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狼。 两个人衣服都还好好地在身上,只是被互相摩擦弄得有些凌乱。 她的裙摆像是海浪一般堆在两人之间,内裤都只是简单地被拉开,裙摆下娇嫩绯红的花穴却裹住了一根粗硬莽撞的巨龙。 脊背抵在阳台门上,上面的木格栏硌得她有些疼。这样的疼痛让她忽然反应过来,窗帘都没拉起,要是有人在下面往上看,一定会看到他俩靠在这里做羞耻的事! “你放开我!”白清素眼中又滚落两颗泪珠,“我不要跟你做!” “你夹得那么紧还说不要?”应煊火了,他身上辐射出更加狂热的温度,扶着她的后脑直接吻下,利齿轻咬着她的唇,怒道:“那你想跟谁做?白非辞吗?” 白清素唇被他亲得发红,她使劲伸手推他的脸,声音里夹着呜咽,努力呵斥他:“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满脑子黄色?他是我哥哥!啊!你……你别顶!” “哼。”应煊冷哼了一声,阴茎更加用力顶入,碾过她敏感的穴肉,让她顿时软了身体,像是被抽掉筋骨的人偶一样瘫在了他的臂弯之中。 他微微眯眼,张口就咬着她的脖颈上的嫩肉吮吸,发出了响亮的水渍声。 “你居然还觉得白非辞是个好人?” 他的语气里有几分阴阳怪气。 “不要你管我!啊……混蛋混蛋混蛋!” 白清素用力锤他的胸口,泪珠一颗接一颗滑落,脸上因为激情和愤怒红的艳丽。 她看起来像是被暴风蹂躏的花朵,又凄美又脆弱,可怜极了。 应煊呼吸一滞。 他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在生气,很认真的生气,不是以前那种装模作样的生气。 她其实很多时候,情绪波动并不大。 很安静,像是默默观察人的高冷小猫,不屑于表达任何的情绪。 只有偶尔他在床上兴奋过头了,她才会哭,抽抽搭搭,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在撒娇。 她眼窝浅,稍微弄一弄她,眼泪就会落下。看着可怜兮兮的,实际上她心里可能根本没那么在意。 这么胡乱想着,她挣扎得更加用力,他也更硬了。 粗长的阴茎直直撑开了花穴,疼和爽让他脊椎发麻,剧烈的快慰让他恨不得把她衣服撕开,只有她柔嫩沁凉的肌肤才能稍微缓解他过热的大脑。 他粗喘着,被情欲灼得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我不管你可以,但你得管我。” “啊!你……你别那么用力……!”白清素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有了意识,搂住了他的肩。 他脖子的骷髅项链丁零当啷地摇晃,晃得她酥了骨头,软了身子。 她心中憋气,抽噎着说道:“我……我有男朋友了……你……呜……你别再顶了……” “你男朋友有我粗还是有我长?”他脸色都黑了,咬着她的锁骨闷闷地说道,“他知道你现在攀在我身上不放吗?” “明明是你先——唔唔……” 白清素的话又被他堵住了,他不讲道理地深吻,亲得她大脑开始缺氧,被他肏得身体上下摇摆,淫液像是小溪潺潺流出,彻底湿了两人的衣物。 “我不管你那个男朋友是哪儿来的。” 应煊舔了舔自己的齿尖,唇边勾起恶劣且森冷的弧度,“我反正不介意当小叁。你别想摆脱我。” “你——”白清素彻底被他的无耻惊呆了,她刚刚摇了一下头,又被他亲了上来。 阴茎磨着穴里的敏感点,他一次次冲击,顶着最深的深处,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他顶得凸起。 “呜呜……你这个混蛋……呜……” 白清素彻底哭了,但是,眼泪流得越多,他似乎就越兴奋。 腰上和后脑的大手更加用力,像是想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彻底和他融为一体。 “我是你的混蛋……唔——” 他终于也受不了了,闷哼了一声。 高潮来临。 --------------------- 煊狗:老婆生气了!当小叁也行!(甩尾巴兴奋) 素素:……你神经病!去打狂犬疫苗啊! 一星还有一更今晚十二点放出~ 第三十三章别想(h) 腥甜的气息和灼热的液体同时爆发,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眼眸里出现了失神的模样。 应煊身体僵直片刻,随后立刻回过神,他却没抽出自己的阴茎,而是就那样堵着她,将她抱着,往旁边的床走去。 手臂和手背都因为刚才隔在她和木质格栏之间磨得有些泛红,他并没有太在意,伸手拉下她身上裙子的后背拉链,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小肚子里都被他射满了……那些羞耻的液体,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半软不硬的阴茎还在磨着抽搐的穴肉,让花穴从高潮之中刚刚恢复,就被拉入下一个序曲。 她的鞋子都不知道蹬到了哪里去,腿儿勾着他的腰,身体软哒哒的,像是藤蔓一样攀附着他,在他耳边细细地喘息。 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的耳朵,应煊立刻就表现出来了实际的回答。 白清素刚刚觉得脑子恢复了一点清醒,就感觉到了身下堵着的东西,倏地苏醒,像是听到号角的战士,对她肃立敬礼。 她脸上愕然,顾不得自己被扒了一半的衣服,伸手推他的胸口,又急又恼,“你出去!” “我不。” 应煊拉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大片白腻的脊背,他看着上面微微的红色,眼中有些心疼,却没打算放过她,“我还要做。你觉得一次能满足我?” “你!”白清素怒道,“你难道还想把叁年的份一次补回来吗?” 应煊低头看着她,唇角翘起,“看样子你很期待。” 白清素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对应煊的性格知道得很清楚,这家伙疯起来哪管你一二叁四五。 身体还因为刚才的情事发软发烫,她的大脑开始运转,拼命想逃离的办法。 应煊才不管她在想什么,他从刚才的那次已经非常肯定,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他,对他而言,那就足够了。 既然她还在享受,他就会满足她,满足到她再也吃不下,没空去找那个见鬼的男朋友。 裙摆被他直接掀起,用力从下往上一扯,那条漂亮的小裙子就把他丢在了地上。 莹白的娇躯在室内如明珠般发光,应煊喉结上下滑动,咽下饥渴的唾液。 恍惚间,差点以为这又是一个梦,一个在叁年中夜夜重复的梦。 但是,现在,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这不再是梦。 应煊将她按在了床上,单手解开了她漂亮的碎花内衣,也丢到了床下。他低下头,刚刚拉住她的小内裤两侧,就听到了她凶巴巴的声音。“不准扯!” 应煊停住了撕她内裤的动作,干脆地说道:“你穿着会勒到我。” 白清素眼里还带着泪珠,却努力对他翻白眼,“退出去,我自己会脱。” 应煊看着她,忽然抽身而出,然后飞快扒下那条被蹂躏得湿哒哒的小内裤,将她翻了个身,轻压在床上,从她身后猛地顶了进去。 “嗯啊……”她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伸手抠住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背,委屈地说道,“我又跑不掉……” 干嘛这么激烈? “你最好想都别想跑。”应煊来回抽插了两下,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像是一只缺水的小白鱼一般扭动,他感觉自己大脑都在触电,随时就要爆发。 ……操。 他直起身,深深吸气,避免自己太过于狼狈。保持着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身体的移动带动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花穴里细细磨蹭,让她双眼迷蒙地张开小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缓慢却清晰的肏干。 他终于把自己扒干净了,附身贴紧她细嫩的肌肤,胸口和她的脊背磨蹭,他明显感觉到她拱起背,主动地凑近了他的身体。 他喉咙里发出了低哑的笑声,右手掬起她微微晃动的乳儿,左手往下捏住那颗敏感挺立的阴蒂。 上下一起的剧烈快慰让她脆弱的神经几乎承受不住,阴蒂被他揉捏碾磨,酸麻以外,还有一种强烈的失禁错觉。 他更加过分了,指尖甚至开始揉开颤抖的尿道口,让她感觉自己从花穴里泻出液体的同时,另一个小口也开始剧烈开合。 “不不——”羞耻感彻底让她终于生出几分气力,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爬。 阴茎被花穴吐出,微凉的空气刺激得花穴难耐地开始收缩,吐出晶亮淫靡的爱液。 但是,仅仅在下一秒,他掐着她的细腰,手臂用力将她往后一拽,那根凶猛的热龙又喂入了她的花穴里。 “刚刚才告诉你,别想跑。” 高挺的鼻梁蹭在颈侧,热烫的舌头舔过脖颈上凸起的血脉,牙齿也叼住了一小块皮肉。 脆弱之处就在他齿下的危机感让她呜咽出声,“我没想跑……是你是你——” 羞耻让她无法说下去。应煊却格外坦然地接了下去:“又不是没尿过,怕什么。” 他毫不避讳这些事,手下的动作更加用力,搭配着他抽送的阴茎,送入一波又一波狂浪。 她终于彻底失控,腥臊的液体喷了他满手。 这是因为他的失控。 喜悦和兴奋在心中交缠,他终于满足,抵着她抽搐紧缩的花穴,射了进去。 ----------------------------- 煊狗表示还能再战。 素素不行了=-= 第三十四章倒贴(一星第二更) 哗哗的水声在黑色调的浴室里回响,应煊光裸着身体,单手抱着同样光裸的白清素站在浴室里等着水放好。 她坐在他强健有力的小臂上,被他揉着小肚子,一边羞耻得嘤嘤直哭,一边从穴里吐出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你放开我……”白清素扭着身体,不满地说道,“我要去吃避孕药。” “我吃了。”应煊直接说道。 他像是想到什么,冷哼一声,“你那个男朋友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还让你操心避孕的事?” “……关他什么事?谁叫你射进来的?”白清素气恼,她没骂他都不错了,他居然还倒打一耙。 “我以后都会射进去。”应煊咧嘴一笑,“你从里到外都会是我的味道。你可以带着我的味道去和男朋友约会,看他介意不介意,反正我不介意。” “……滚!”白清素彻底被他的无耻震惊,伸手推他,“你放开我!” “不可能。”应煊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压下她倔强的小脑袋,热情狂暴地再次亲了上去。 “唔唔……” 白清素很快就被他熟练的吻技亲得只能发出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 她十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因为肌肤饥渴症,所以故意勾着他让他时不时抱抱她。后来,拥抱变成亲吻,再后来…… 整个大学四年,她只有他一个人。 他清楚地知道每一个她喜欢被抚摸的地方,喜欢被亲吻的力道,喜欢被进入的姿势。 那双能够锤爆别人狗头的大手,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总能轻而易举就将她揉软了身体。 “你喜欢我。” 他在她唇边粗喘着,再次重复。 “我不——”白清素张口就想说,却被他再次封住唇,用力吮吸着她口里的液体,像是那是什么甘霖。 “说不喜欢可没用。”他低哑地笑着,扶着她的后脑,让她看着自己琥珀色的眼眸,“你要说讨厌我,我才会停止。” 白清素一愣,忘记了挣扎。 他认真地看着她,像是仰视着世界里唯一的光。 “说吗?讨厌我?” 白清素张了张口,却吐不出半个字。 不喜欢和讨厌…… 并不是同义词。前者可以是嘴硬的别扭,后者是伤人的话语。一旦说出口,就会造成伤害,再也无法弥补。 她不敢开口。 “哈。” 他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像是得到主人夸奖和肯定的大狗狗。 他的头胡乱地蹭着她的脖颈,像是在她怀里撒娇,灼热的唇啄着她细嫩泛红的肌肤,含糊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素素,我真的好爱你……” 白清素被他又亲又舔又咬,感觉自己快要被过度的热情弄得招架不住。 她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略长的头发,阻止他越亲越上瘾的节奏,努力说道:“……你放我下去,我要洗澡——” “咕……” 白清素的肚子发出一声尴尬的鸣叫。 应煊愣住,从她胸口抬起头看她,“饿了?” 白清素翻了个无语的白眼,“废话。我没吃午饭,就被你抓过来了。” “……我忘了。”应煊难得有点尴尬,他掂了掂她,将她放在了浴缸里。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 他说完就走,白清素阻拦不及,只能气恼地拍了拍水面。这家伙就这么大大咧咧去让人送吃的,人家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算了,也不一定知道是她。 没了应煊的干扰,白清素的大脑清醒了很多。她怔怔地看着浴缸里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倒影里的自己,表情逐渐出现了无措和动摇。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干脆地拒绝应煊,有竺奚在,她怎么能够还跟应煊上床?这样纠缠不清,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能够把竺奚当床伴,但是不可以这样对应煊。 他应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像应灵一样,有个温柔美丽的妻子,活泼可爱的孩子,就像……就像他的妈妈曾经期待的那样。 她是个自私卑劣的人,只会拖累他,她不能一次又一次重复失败的过去。 或许……他只是喜欢她的身体? 白清素默默地想到,也许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腻了呢?还可能是当初被她甩了气不过…… “你在想什么?”应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直接从水里抱起她,然后和她一起坐回了浴缸里。 他的体温像是温泉里的青石板,温热舒适,让白清素情不自禁地往他的怀里靠去。 他熟稔地搂着她的腰,态度自然得像是过去叁年的分别从来没发生过。 这个认知让白清素身体微僵,她低声说道:“我等会儿就回去了。” 他果然又不高兴了,“才几个小时就想走?你想回去干嘛?找白非辞?” 说道白非辞的名字,白清素才想起他刚才脱口而出的质问,她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你知道他只是我的哥哥。” “哥哥?”他咬着牙冷笑,“情哥哥才对吧?你倒是出息了,一边男朋友,一边情哥哥。哦,还有我,地下情夫,是吧?” 白清素被他神奇的逻辑惊呆了,她掬起水泼他,试图让他清醒一点,“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又不是我逼你上床的!” 干嘛搞得一副怨夫模样? “行,是我自己贴上你的。”应煊直接承认了,“是我逼你上床,是我离不开你,所以你别想摆脱我。” ……这人大概彻底讲不了道理了。 白清素开始绝望,应煊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狗德行?他以前不是挺正常的? 过去这叁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煊狗:为爱当叁。 嗯,他对自己的定义没啥问题……他也有病。 尒説+影視:p○18.run「po18run」 第三十五章记得 “你脑子坏掉了吗?” 白清素一脸匪夷所思地问他。 “我很清醒。”应煊看着她的眼眸里似乎有些奇怪的颜色,暗沉又明亮,矛盾极了。 他依然在笑,没有任何阴霾的笑容,像是七月的烈日,高热赶走了所有阴云下的不安。 “我只是发现,与其离开你,我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思路,就能有个更好的结果。” 应煊说了一句让白清素不明所以的话语,随即,他立刻说道:“今晚去我家好不好?” “……我不要!”白清素立刻扭头拒绝,“我答应了我哥五点之前回家。” “很好,那我给他打电话。”应煊咧嘴笑,非常明显地在威胁她。 白清素气恼,“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安静地过日子?” “你难道不应该想想,为什么你一个成年人在外面过夜,日子就不安静了?” 应煊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一下子戳中了白清素的软肋,让她彻底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她一开始也这么认为,所以那次和竺奚过夜完全没顾虑。但是随后白非辞的表现,让她心有余悸,让她下意识不敢去反抗他。 “他要真是你哥哥,就不会管你私事。”应煊捏着她的脸颊,笑得很是开心,“只有情哥哥才会管你到底和谁睡了。” “情……情你个头!”白清素被他捏得口齿不清,拼命推开他,“我只是不想被他教训。” “那也行。”应煊眼眸眯了眯,“我给你一个理由。” “什么?”白清素有些好奇。 应煊单手抱着她出了浴缸,用浴巾给她裹得严严实实,放在床上,自己却不管滴着水的身体在卧室里走来走去。 他从丢在地毯上的衣服里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得意地对白清素笑,“可以了。” 白清素被他一连串行动弄得摸不着头脑,刚想问他,她的手机就发出信息提示的声音。 应煊从地上把包捡起来递给她,白清素疑惑地看自己的信息,却看到备注为郭社长的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白老师,新书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麻烦您来改一下。” 新书?不是已经没问题了吗? 刚这么想,手机就响了起来,白清素直接接听,就听到郭社长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白老师,您现在是不是和应董在一起?那个短信……是我接到上面的要求发的,其实没有这回事……” 白清素瞬间明白了,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凑过来的应煊,安抚郭社长:“好的,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那我这边也不打扰白老师了,有其他问题我们再联系。再见!” 郭社长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白清素抓着身边的枕头狠狠地给应煊来了一下,气恼地骂他:“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还有你怎么会知道那是我写的——” 应煊不躲不闪,就她那个力道和那个蓬松的长绒棉枕头,砸在他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 应煊目光钉在了她胸前,没裹好的浴巾在她大幅度的动作下,理所应当地散开了,被他一手抚大,形状饱满圆润的乳儿轻轻晃动,像是诱人可口的点心。 他用舌尖抵了抵牙齿,眼眸幽幽闪光,最终还是决定不忍了。 他直接扑向她,将她压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整个脸埋在她的胸口,含着她的乳尖模糊地说道:“……我看过你写的稿子,你忘了吗?” 白清素听到他的回答,连推开他都忘了,任由他大力吮吸着两边殷红的乳尖,发出了情色的啧啧声。 乳儿被他吸得红肿发烫,白清素只觉得腰又软了下去,他总是这么轻而易举地让她陷入情欲的火海。 她勉强推开他的头,脸都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复杂地看着他:“……你不是只看了一遍?” “和你有关的东西,我看一遍就全部记住了。”应煊笑得很得意。 白清素只觉得自己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一时竟没了言语。 她从小孤独寂寞,没有玩伴,只能在祠堂里看那些艰深晦涩的书籍。看书看多了,她就开始自己写,只是因为胆怯,一直不敢发表。 直到应煊无意间发现了她的稿子,他熬了一晚上看完,第二天就问她,写得很好,为什么不发表。 她吓了一跳,只觉得羞耻。 小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拥有最虚幻的故事和最真实的情感。她很害怕,应煊会从那些文字里面看到真实的她。 ——一个并不温柔,也不乐观,自私卑劣的她。 她故意缠住了应煊,用欲望让他忘记了这回事。分手后,她遇到了竺奚,却不想理所应当地被竺奚包养,所以才想到了这些稿子。 也许是应煊的那句话让她始终牢记——那是她收到关于写作这件事上第一个正面的鼓励,所以她选了应家旗下最大的出版公司。 她收到了更多的表扬,但是,她依然不敢在外露面,她总觉得,喜欢她的文字和喜欢她的人是不一样的两回事。 虚拟的世界会让读者给她加上很多并不真实的滤镜,滤镜之外,她依旧是那个没人喜欢的自己。 “你把这个短信截图发给白非辞就行了。”应煊抱着她,伸手开始操作她的手机。她还没反应过来,截图就已经通过微信发给了白非辞。 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白清素还光着身体被应煊抱着,她看着白非辞的名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哥……哥哥。” 她深呼吸,接了电话,下意识改了个口,期待他能心情好点。 -------------------------- 煊狗的脑子非常不错,特别是在遇到素素的时候…… 继续重复一下,“二次元不要代入现实”。我写的就是个看着玩的奶头乐~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关于小说的描述,主要总结于尼尔·盖曼,《讲故事的艺术》。 第三十六章改变「Рo1⒏run」 “送给母亲的书是你写的?”白非辞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对。”白清素有些尴尬,她艰难地承认,对着应煊一眨不眨的眼眸,更加艰难地开始撒谎,“我要去改稿子……有点急。” 她想着当时白非辞让她辞职时强硬的态度,总觉得有点悬。 “不要熬夜。一定要去出版社吗?”白非辞出乎意料地关切了她一句,声音很平静,甚至还有几分温和。 “因为要和出版社的人沟通,所以暂时回不了家。”白清素按下应煊的头,他已经开始舔她胸口了。 她还想解释两句,就听到白非辞说道:“好。” 轻而易举地过关了?白清素有些惊讶,都忘了阻止应煊继续舔自己,被他含住乳尖大力吮吸了一下,她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 白非辞在电话那头毫无察觉,他只是平静地说道:“我当时让你辞职只是觉得,那个工作限制了你的能力,而且我需要带你回家。本来打算今晚问你要不要来公司里上班,既然你已经有合适的工作,那么我并不会干涉你。” 白非辞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到白清素耳朵里,话语里条理分明的关切无法被掩饰,她心里似乎有点高兴又有点酸涩,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素。”他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调低柔,像是温柔的月光。 “我很高兴,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白清素挂了电话,她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原来……哥哥,是这样的吗? 她刚想伸手擦掉自己太过于易感的眼泪,就被应煊凑上来舔掉了,他啄着她的唇,低低地笑着:“搞定白非辞不是很简单吗?” 白清素没推开他,只是有些疑惑地喃喃道:“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好像之前书房里那次对话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就温和了很多,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终于觉得,自己应该能够完成母亲交代的事,好好和白非辞当亲人。 应煊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门被轻轻敲响,白清素吓一跳,被应煊搂在了怀里。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看了眼门口说道:“应该是送餐的佣人。” 白清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应煊走过去开了门,把餐车推了进来。他坐在床边,伸手把裹成蚕宝宝的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夹起一块龙虾肉送到她嘴边。 白清素从被子里伸出手,拒绝他:“我要自己吃。” 应煊反手把龙虾塞到自己嘴里,扶着她的后颈直接吻了下来,那块龙虾就被他这样送到了她嘴里,完全不给她讨价还价空间。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绯色的唇,笑着说道:“自己吃感觉是不是更甜?” 爽脆清甜的龙虾肉白清素压根吃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她终于明白应煊是完全不打算跟她讲道理,只得转移话题说道:“我要吃其他的。” 应煊见她终于乖了,终于不再折腾,将她喂得饱饱的,他才起身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整套干净的女装。 白清素震惊了,她瞅着他,“……你还穿女装?” “今早我看到你和白非辞进门就让人送来了。”应煊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我这是先见之明。” “……你刚刚还故意吓我!”白清素终于明白这个家伙一早就打着这个主意,还搞一出暴怒的戏码。 应煊伸手给她调整胸衣的位置,吃饱了他现在浑身舒坦,一开始那个要吃人的模样彻底消失。 他低头在白清素锁骨上又留下一个吻痕,哼了一声:“我没立刻去小花园里揍人,你就应该庆幸了。” ……好吧,他的确能干出这种事。 白清素哑然。 应煊被她一提醒,立刻又想起她没回答的问题,质问道:“你那个男朋友是哪儿来的?” 白清素穿好裙子立刻从床上跳下去,不肯回答他:“都说了不关你的事。” 她总不能说那是约炮约的吧……和竺奚玩游戏是一回事,她自己很享受,但是性癖暴露的社死还是算了算了。 应煊双手飞快地掐住她的腰,将她再次拖了回来,他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摇晃,语气有些酸味:“你眼光不行,一看那就是个老头子。” “那叫成熟。”白清素反手也扯他的脸,竺奚那么温柔,凭什么就被应煊说嘴。 “你还护着他?”应煊眼中火光又起来了,“你信不信我等会儿就找到他,在他面前亲你?我拿你没办法,要找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白清素不敢继续撩虎须,她连忙阻止应煊,“你别乱来,他是个好人。再说了我也只是——” 她把约炮两个字吞了下去,算了,男朋友比炮友好听点,要是被应煊知道她乱来,她有种自己会很惨的预感。 应煊看着她,危险地眯眼,却没有继续追问。他起身把两只各奔东西的鞋子捡回来,半蹲在床前给她穿上。 白清素看着他垂眸给她穿鞋的模样,微微一怔。 应煊,似乎改变了很多,却也没有改变什么。 他和以前一样,还是把照顾她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她觉得自己眼窝有些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每次看着这样的应煊,心里总会出现四大大字。 何德何能—— 哥哥今天依旧非常好哄~ 煊狗有阴谋,他不说。 尒説+影視:p○18.run「po18run」 第三十七章黑夜 “你又在想什么?”应煊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上来。 白清责任由他亲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却问他:“我们要去别的地方吗?”不然他怎么可能想得起来给她换衣服。 “应灵家里不好玩。”应煊把她单手抱起来,就要出门,“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以后你需要可以来那里等我。” 需要……白清素搂着他红了脸,他知道她有肌肤饥渴症,但是却从来不介意满足她,甚至分手了还这么坦然…… 所以还是因为喜欢她的身体吧? 白清素心底有些复杂,却还是松了口气。 应煊一直盯着她,自然看到了她表情的变化,他咬了咬后槽牙,什么也没说。他抱着她绕过所有人,把她塞到了跑车里,车辆驶出应灵的家。 白清素只觉得附近的景色越来越熟,她忽然看到了之前来过的鼎业大厦,应煊把车已经开进了鼎业旁边的另一座住宅楼的地下车库。 “你住这里?”白清素纳闷地问了他一句,“和盛日离得有些远。” 盛日是应家集团的名字,有叁栋宏伟的办公楼,并不在这个区。 “这里是给你准备的。”应煊低头给她解开安全带,顺便亲一口,“我本来准备你哪天来盛文的时候,把你绑过来这里。” 这家伙满脑子黄色思想……白清素彻底无语,她自己开车门下车,刚站稳就被应煊牵住手,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这是门禁卡。” 他揽着她的腰,站在电梯前教她用,“顶楼一层楼都是我们的,等会儿我给你把指纹录进去。” 应煊的态度自然得像是他俩决定同居,白清素看了他一眼,没打算作死提醒他这件事。她现在人还在他手里,这家伙要是发疯,能在电梯上了她。 嗯……今晚好好安抚一下,回去了小心点别出门。应煊总不敢跑到白家来掳人吧?她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应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吧?她这么想到。 …… “王助理,帮我把这个作者所有的书全部买一套回来。” 白非辞挂了给护工打的电话,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王助理。他又问道:“文嘉阁那里的监控还没调来?” 王助理低着头,“文嘉阁说,监控他们已经反复看过,没有看到您的袖扣。那段时间的监控里除了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不可能会有其他人捡到。建议您报警处理。” 白非辞眉心蹙起,“两个人?除了素素还有谁?” “……文嘉阁说,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他们不方便透露,不过那位客人和白小姐很熟悉,建议您去问一问白小姐。” 王助理看着白非辞脸上寒霜渐重,感觉自己这份工作……在白小姐回来后怎么越来越困难了? 白非辞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挥了挥手,“你先去帮我买书。” 王助理点头,又说道:“白董,美国那边之前邀请我司对新投资的医药公司进行实地考察,时间在叁天后,需要您前往。” 白非辞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就在王助理怀疑他是不是想罢工时,终于听到了他的回答:“我知道了。去安排行程。” 王助理离开。白非辞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相框,上面是一张白清素的照片,她离开家之前,他偶然拍下来的。 她应该是太累了,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才能够靠近她,拍下这张合眼的照片。 她一直很怕他,不敢和他对视,不敢和他说话,稍微靠近他一点,她就会发抖。 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对待她,生怕她会在害怕之外增加更多的讨厌。 她总是叫他哥,简短的,直接的称呼。 他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那天,她叫他哥哥。 他骤然觉得缺失被填满,原来他需要的是更加亲密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天的那片红。 她已经长大了。即使还是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也能够被他诱惑了…… 白非辞眼中暗沉如墨,做下了一个决定。 …… 黑夜到来。 竺奚站在餐桌边,没有开灯。 餐桌上的蜡烛已然燃尽,烛泪堆积成了一个可笑的模样。 他垂眸看着放在餐桌上,始终没有任何消息的手机,脸上没有一丝光亮。 上午她像一只美丽的蝴蝶,扑到了他的怀里,乖乖地被他亲吻,他满心期待地计划着晚间的浪漫,蝴蝶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伸手拿起了手机,不小心碰倒了打开的红酒瓶,里面的红亮的酒液涓涓而下,流淌到了地面上。 他看都没看一眼,将桌上拿着早已失去了香味的餐点彻底无视,悄无声息地走向了黑暗之中。 …… 应煊看着白清素沉睡的侧脸,他的眼眸在黑暗之中微微闪光,唇边带上了点点笑意。 分别的叁年,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如果硬要说的话,她更加美丽了一些,或许是独自一人的生活让她更加平静,也或许是她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业。 他以为,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冲动,却在见到她的瞬间,彻底破功。 他还是那么爱她……甚至,比叁年前,更爱了。 可是,她依旧不懂。 恍惚间,他又想起和心理医生的对话。 “我并不建议你再靠近她。” “不可能!我不可能离开她!” “你会伤害她,你应该清楚这件事。” “……” “你想重复你父亲做过的事吗?” “……不,我不会伤害她。但是,我也不想离开她……” 应煊眼眸灰暗,所有亮光都消失。他低头蹭了蹭她的侧脸,在黑暗中安静而沉默。 -------------------------------- 本章总结: 哥哥:想罢工。 竺爹:被遗忘。 煊狗:吃不够。 素素:睡香香。 看目前的珠珠情况,大概一天或者两天就能加更一次~继续求珠珠2333 第三十八章清晰 白清素一夜好眠。大约是睡前活动做得太累,她连个梦都没有。 不过早起的时候难免感觉到腰酸腿软,她伸手揉了揉,被应煊看到,伸手就接过她的工作,把她按在床上拿捏有度地给她按摩。 白清素舒服地哼哼,被应煊捏着下巴亲了一口,他声音有些低哑:“你再叫下去,我可不敢保证等会儿你能走回家。” 白清素一惊,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应煊勾起唇角,打开她的双腿,给她再抹了一次药。他低头看着还有些红肿的花穴和磨出红痕的大腿内侧,有些心疼。 白清素被他抹药抹得软了身子,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他就放开了她,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格外平静地说道:“行了,晚上就没事了。” 白清素扶着他的手爬起来,埋怨他:“你就不能适度一点?”这人昨天从一进到公寓到晚上她睡过去之间,就没停过。 “是你说的,叁年的份。”应煊理直气壮,“你以后多来找我,我就不会这样过分了。” 想闷在家里不出门的白清素:“……” 她跳过这个话题,“把衣服给我,我要穿衣服。” 应煊大概吃饱了,没再折腾她,把她的衣服递给她,顺便问她:“要在床上吃还是餐厅?” “……我又不是残疾人。”白清素觉得自己迟早要被他养成废物点心,坚决爬起来吃早餐。 早餐是牛奶和小笼包,也不知道应煊是去哪里买的,挺好吃的。她一口喝完牛奶,控制不住打了小小的嗝。 应煊看着她,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凑上来舔去她唇上的奶渍,调笑道:“我还以为昨晚你吃了那么多,今早应该喝不下去了。” “……不准开黄腔!”白清素嫌弃地推开他。 “昨晚是谁哼哼老公射给我的?”应煊变本加厉,还伸手揉了揉她的乳儿,“我也想吃奶。” 白清素脸爆红,她用力推开凑过来想“吃奶”的应煊,“你不要满脑子黄色思想,正经一点!” “那也行。”应煊很好说话,抬头看着她,眼眸里带着笑意,“来,叫老公。” 白清素呆滞,在床上被他哄着叫那是一回事,正常情况下这么叫……她实在开不了口。 “不叫?”应煊危险地眯着琥珀色的眼眸,像是盯着猎物的野狼,他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不叫今天我们就继续玩。” 他说着,就想伸手抱起她。 “等……等等……”白清素知道他绝对说到做到,连忙阻止他,慌忙说道,“你,你别激动,我叫就行了!” “行。”应煊弯着腰,扶着她的后脑,让她看着自己,好整以暇地说道,“叫吧。” 被他这么盯着,白清素只觉得血气上涌,她觉得自己肯定已经红成了一个煮熟的大虾,想要低头逃避,却被应煊牢牢地固定住了头,动一下都困难。 她一直都应煊应煊地叫他,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个称呼问题,为什么忽然间…… “最后叁秒,不叫,那我撕你衣服了。”他坏坏地勾起唇角,下了最后通牒。 “叁,二——” “老公!” “一。” 白清素闭眼,在他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前,小小声喊了出来。 “哈……”他笑声低沉,“不行。大声点,看着我再来一次。” 白清素逼不得已睁开眼,他依旧保持着那种得意的笑容看着她,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挤出来:“……老公。” “这不是很简单吗?”应煊亲了亲她颤抖的唇瓣,“唔,再来一次,宝贝。” “你你……你别太过分!”白清素恼羞成怒。 “那我们上床去?”他作势要抱她。 “……老公。” 白清素投降了,论无耻,她这辈子都比不过应煊。 “很好听,来,老公奖励你一个亲亲~”应煊立刻打蛇随棍上,慷慨地奖励给她一个热情的亲吻。 白清素被他亲得差点窒息,还没喘匀气,他又开始哄她,“宝贝,再叫一次。” 她眼里都被亲得雾蒙蒙的,生怕他再来一次,直接叫道:“老公……” “唔……乖宝贝,这么乖,让老公再亲亲。” 他说着,又亲了上来。白清素睁大眼,想瞪他却也无力,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一边哄着叫老公,一边亲。 羞耻的游戏不知道玩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被亲得双唇红肿的她。他用手指摸着她的红唇,痞笑着说道:“亲了这么半天,这次能坚持几天?我猜叁天可以吧?” 白清素知道他在说自己肌肤饥渴症发作的时间,以前和应煊在一起的时候,其实被满足一次叁四天能够坚持。 但是……她想到之前自己的异常,有些拿捏不准。当然,她不会跟他说这件事。她低声说道:“……我要回家了。” 应煊眼中笑意顿时消散,他却没说什么,点头道:“行,我送你回去。” 他的反应太正常。白清素有些纳闷,不过竺奚也是这样,大概是因为他这次把身份定位成炮友了吧? 白清素觉得挺好,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少了很多责任,这样她也不用纠结自己是不是又束缚了他。 嗯……不过前男女朋友当炮友,还是会有些麻烦的,能避就避吧。 在白清素的强烈要求下,应煊不得不把她放在书店就离开了。 她似乎并不想公开两个人的关系。 应煊对此早有准备,但是,他不想去介意这种事。 当初是他的问题,才迫不得已放开她。他并没有完全好,能够触碰她的每一次,对他而言都已经算得上是偷来的。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海之中那个违背世俗的想法,愈加清晰。 ------------------------- 煊狗还在准备中,很快的。 下章哥哥马上就会发现素素在骗人啦~ 第三十九章闯入 白清素买完书回家,白非辞还没回来。她一点也不惊讶,白非辞是母亲的集团“岚”的执行董事,比她忙多了,他前阵子有空去接她才更让她惊讶。 她自己一个人看了会儿书,开始思考下一本书的主题。没什么灵感,不过,新书才交稿没印出来,她可以慢慢来。 晚饭时分,杨阿姨告诉她,白非辞有餐会所以不回来了,她点头表示知晓。白宅里只剩下了她一个,这是她来到白家后经常能够遇到的场景。白非辞十八岁就已经进入岚集团实习,他和母亲都很忙,和她不一样。 她一开始还想着,应该怎么和新的家人相处,但是她的所有方案一个都没用上。 她渐渐也就明白了,不要期待太多,期望越多,失望越大。她还有个名义上的家,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 天已经黑了。 白非辞还没回来。 大概是睡在集团里了吧。白清素默默地想着,她有些困了,打算洗个澡就睡觉。 洗澡的时候,她特意看了看镜子里的倒影,身上还有很多吻痕,从胸口到大腿内侧都是。她就属于那种肌肤娇嫩的体质,一点点刺激都会留下痕迹。 不过,消得也快,大概一两天就能消失了,现在这个情况比早上要好太多了。 白清素给自己裹上浴巾,吹干了头发,顺便做好保养。她慢悠悠地在卧室里闲逛,顺便选了一条漂亮的睡裙。 杨阿姨的审美还是这么棒。她看着铺在床上的睡裙,解开了浴巾,浴巾刚丢在床上,她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素素——” 她下意识转头,看到白非辞站在门口,一手推开了门,怔怔地看着她。 他的眉眼黑白分明,此刻,却出现了一点奇异的火光,在他眼中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很熟悉的火光。 她看到过很多次,应煊眼中,竺奚眼中,还有,他的眼中。 那个黑暗的吻,忽然浮现。 白清素抓着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从上到下都彻底烧红,她扭过身,一点儿也不敢看他,低声喝道:“你出去!” 太过于尴尬的场景,让她已经彻底忘了面对白非辞时的忍耐。 她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 白清素松了一口气,背上的汗毛却倏然竖起,霜冻花木的气息由远及近,他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的身后,声音低沉喑哑,像是蕴藏着黑沉的怒火。 “你改稿子改到床上去了?” 他的声音里有冷硬的讥讽,手指却触碰到了她赤裸的脊背。 她像是被烫了一下,肌肉紧绷,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素素,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冷漠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凛霜,让她如坠冰窟。 白清素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勉强用浴巾遮住自己的身体,声音发颤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指尖的触碰已经变成了手掌,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背上,从肩一路滑落,猛地掐住了她的腰。 他贴得更近了,呼吸萦绕在耳边,让她的腿都开始发抖。 这次,不光是肌肤饥渴症的渴望,更是……害怕。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什么事的害怕。 他揽住了她的腰,光裸的脊背贴在了他的胸口。衬衫的纽扣撞在背上,让她产生了一种可怖的痛意。 “你骗了我两次!” 他的声音更加冷硬。然后,他笑了一下,声音带上了一点诡异的柔软。 “素素,你说,哥哥要怎么惩罚你?” 白清素觉得自己现在不是腿在抖,是整个身体,甚至大脑都被吓得发抖。脑海里一片空白,压根想不出来应该如何回答。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是他忽然闯进来的! 他为什么搞得一副他是受害者要复仇的模样? 心底有个声音在大声喊,但是面上,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眼泪都被吓得往下落。 “怎么又哭了?”他似乎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动作却粗鲁地拭去那些泪珠。 他从身后抱起了她,让害怕得不敢动弹的她,像个人偶娃娃一样被他搂着,坐在了床边。 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开始,触碰着每一个还有着吻痕的地方,滚烫的温度让白清素觉得自己僵硬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处处火苗。 他在抚摸她。 大脑清晰地反馈了这个现实,是带着情欲和愤怒的抚摸,又轻又重。 “哥哥……”她终于在危机之中让自己开了口,“对、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道歉,却直觉地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可能无法停止他越来越越界的动作。 “你怎么会以为,到现在,我能接受你的道歉?” 他抚摸着她的肌肤,揉着她的乳儿,食指上冰冷的蓝宝石指环接触到肌肤,让她簌簌发抖,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哥……哥,你……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白非辞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本来应该如同月光一般清幽的双眸,此时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将她放在了床上,整个人覆在了她的身上,他低下头,亲吻着她害怕得发抖的唇瓣。 “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他的声音被欲望之火灼烧,不复玉石落冰泉的清冷。 “你忘记了,是你说,要和哥哥在一起的……” 第四十章旧日 冬日凛寒。 刚刚下了一场雨夹雪,寒风吹得人心都凉了。 白非辞看完四季度的财务报表,看了眼时间,准备下楼。 母亲去接一个小女孩,马上要去处理公司的事,让他下来陪人吃饭。 白非辞没拒绝。 倒不是因为好奇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他只是觉得,不重要。 说是陪着吃饭,只不过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她都已经十四岁了,总不可能让他去喂。 出了房间,一向安静的白家大宅有些许嘈杂。 白非辞和自己的母亲都是冷淡矜持的性格,并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家里时常空寂。 白非辞很清楚,自己对于母亲而言,唯一的作用就是继承人。 母亲的世界里不存在亲情之类的东西,她更喜欢在商场的博弈之中获得胜利。 白非辞小时候也会哭闹,渐渐地,他也就理解了这个事实。 他现在已经十九岁,早就过了期待亲情的年纪。 他站在了楼梯口,看着低下的人忙忙碌碌。他平静地看着,然后看到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中间的女孩。 她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羽绒服,整个人都像是缩在了衣服里,就露出来一个小脑袋,左转右转,像是观察陌生环境的小动物。 她抬起了头。 大概是室内暖气有些太热,白非辞觉得自己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光晕。 她仰着头,顶着一张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忽然就对着他笑了。 像是冲破了凛寒的梨花,在初春料峭的寒意中,抖着娇嫩的花瓣,绽出一抹令人心尖发颤的洁白。 白非辞脚步顿了顿。 他感觉到了心跳有些异样,他站在楼梯上,平静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她开始不知所措,漂亮的笑容也渐渐消失,脸上出现了僵硬的模样,像是被吓到了。她低下了头,不安地往后挪动了两步。 也不过是这样。 白非辞在心中如此想到。 他和新来的妹妹并不亲近,母亲给她改了个名字,叫白清素。 很好听的名字,但是白非辞总觉得她像是一朵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她好像很怕他,除了第一天见面时那个笑容以外,她似乎就在躲着他,偶然撞到他,低着头小声地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想溜走。 白非辞没有在意。母亲收养谁,对他而言都一样。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春节到了。 母亲说,给家里佣人放假,要带他们兄妹俩出国去泡温泉。 这大概是白非辞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母亲想要进行亲子活动,大概是为了她,他很清楚。 他依旧很平静,但是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似乎很开心。 除夕那天上午,家里佣人都已经回家了,他们俩收拾了行李,坐在小客厅里等着母亲的助理来接。 她远远地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目光盯着自己的手指,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白非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人的境况》。 母亲的助理没过多久就来了,却是一脸歉意,说母亲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需要去处理,原定的度假计划取消,其他事只能联系助理处理。 白非辞合上书,起身就要上楼。 “啊?”她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妈妈……妈妈不回来过年吗?” 她问着一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白非辞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她。 那张美丽却稚气的脸上,出现了疑惑和难过,深棕近黑的眼眸微微下垂,有了点点郁郁寡欢的雾气。 那是一种熟悉的失落。 ——像是曾经的自己。 “母亲一直这样。” 他对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上了楼。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窗户没关,凛冽的寒风吹在身上,让他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出现刚才她的那个表情。 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他忽然就想起来,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失望。 白非辞难得感觉到了烦躁,他再也看不下去书,转身从二楼的吧台拿了一瓶麦卡伦,从冰柜里拿出一颗冰球放到杯子里。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杯子里倒入酒液之后一饮而尽。 高度烈酒让他大脑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看着那瓶麦卡伦,继续给自己再倒了一杯。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烫得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 和这种滚烫出现鲜明对比的是,一个沁凉柔软的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抓着那个东西,搂入了怀中。 “哥……哥……?” 黑暗的模糊之中,传来了颤抖的声音,怀里的东西也在发抖,让他更加烦躁。 “……别吵。” 他低哑地说道,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什么也不想做,就想抱着这个东西。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被烈酒和寒风侵袭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他贴住了那个在怀里发抖的东西,感觉到带着舒服凉意的柔软在脸上轻轻抚摸,像是温柔的春风,安抚着他的烦躁和不安,让他神经松懈了下来。 好舒服…… 他本能地发出了喟叹,更加用力地搂紧了那个东西,再也不想放手。 ---------------------------- 哥哥的不屑一顾和真香之间,只隔了一次发烧~ 第四十一章家人 半梦半醒之中,怀里的东西无视他的阻拦,坚决离开了一会儿,他似乎被喂下了药,还有甜甜的水。 白非辞不想喝,但是那个东西一直在抚摸他,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只能顺了她的意。 药效很好,他很快就脱离了半梦半醒的状态,直接进入了沉眠。 睡着前,他还不忘把那个东西抓紧,用最后一点力气,将它抱在了怀里,像是小时候抱着玩偶一样。 大脑头痛欲裂,白非辞醒来的时候,怀里的充实感让他皱了眉。 轻轻的呼吸喷在他赤裸的胸口,像是羽毛扫过,让他本来就感觉热的身体,更加热了。 他低着头看着她,她睡得小脸红扑扑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似乎被他惊动,她不安地蹙眉,更加往他怀里贴了贴。 白非辞搂着她的手指微僵,他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药和水杯,聪明的大脑很快就明白了昨晚自己干了什么事。 他没动,继续看她。 怀里的她柔软温热,蜷缩在他的怀里,像是依赖别人的小动物。 人体与人体的亲密接触让他一向是没有波澜的心湖,漾起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的眼睫微动,终于在迷蒙中睁开了眼。 那双漂亮的杏眸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已然变成了惊慌。 “……哥……你醒了?”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问他。脸上出现了明显尴尬和羞涩,整个脸似乎比发了烧的他还要红。 白非辞放开了搂着她的手,他垂下了眼眸,什么也没说。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她有些结巴地爬下了床,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他。 微凉的空气因为她掀开被子的动作窜入,白非辞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更加清醒了几分,刚才的涟漪逐渐变小。 “嗯。” 他简单地回了一个字,然后看着她如蒙大赦般地跑开了,像是着急逃离猎手的小动物。 身体还在无力,白非辞坐起身,拿着床头柜上的体温计给自己简单地测了一下,37.6c,还在有些低烧。 他站起身,眼眸看着自己身下昂首挺立的东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 生理反应总是不讲道理,他没什么意外。 但是发烧和宿醉之下,他还能硬得起来,看样子他身体还不错,大概过两天就能好了。 满身湿黏的汗渍让他很不舒服,他直接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她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双手都乖乖地放在了腿上。 茶几上是鸡丝粥,剥好的白煮蛋,牛奶和水果。 白非辞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大概是她自己做的,他觉得心里的涟漪,似乎又开始扩大。 他坐了下去,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不叫医生?” 她像是吓了一跳,脊背都挺直了,慌忙不迭地说道:“你,你昨晚上告诉我说……不要医生的……”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吓惨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指尖,根本不敢面对他。 白非辞拿着碗的手指一顿,他完全没有这个印象,看样子,昨晚他的确做了不少奇怪的事。 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眼里有些淡淡的雾气,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白非辞心中忽然泛起一股躁意,他就那么可怕? 她脸上出现了犹豫和纠结,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我给安医生打了电话……他在度假暂时回不过来,他让我给你测量体温,说温度不太高……然后,让我给你喂药观察一下。说大概率是因为酒精,并不严重……” 她结结巴巴地说完了一长段话,白非辞看着她抠着沙发垫子的瑟缩模样,心里有些诧异。 她,也不是只会发抖,还是有脑子的。 她抬眼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哥,你现在要去医院吗?安医生说,他可以让助手过来。但是我觉得现在还在过年……要不我们——” “不用了。” 白非辞直接拒绝了,他眼眸微动,“我没事。” 她小小地松了口气,又想是想到什么地看他,脸上有几分迟疑,“……那个,还有要叫,杨阿姨他们回来吗?” “你不想让他们回来?”白非辞看出了她的犹豫。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垂着头,“……我想着,还在过年……他们可能要陪家里人。嗯……我会做饭的……” 白非辞对过年没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一起庆祝过春节,这对他而言,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 但是,在她心里,这个节日是不一样的,应该和家人一起过。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弦微微震动,问出了一个不应该说出口的问题:“你要怎么过年?” “我……?”她像是有些疑惑,咬着唇,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不是和哥哥在一起吗?” 那双琉璃一般清澈的眼眸之中,只有疑惑和理所应当,却没有任何不满。 涟漪扩大,层层迭迭堆积共振,他的心海在这样的冲击之中,终于掀起了波涛。 巨浪拍击坚硬的岩石,岩石逐渐出现了裂缝。 他阖下眼眸,声音还因为发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微微有些低哑。 “好。” 他回答了她的期许。 ---------------------------------- 素素说的在一起:当家人。 哥哥说的在一起:当爱人。 哥哥是变态我先说…… 第四十二章误会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家人吗?” 白清素被他压在身下,眼中的泪珠根本止不住。他的亲吻落在身上,身体的渴望让她想要靠近她,心灵的不安却让她想要远离他。 两种矛盾的感觉拉扯,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撕成两半。 “我们当然是家人。” 他垂眸看着她,眼眸之中的火光烛天,他低头亲住了她的唇,贴着她的唇,语气放得很温和地说道:“所以,一辈子不离开哥哥,不好吗?” 白清素抖得更厉害了,她无措地看着白非辞,他……不是讨厌她吗?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这样?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脖颈,酥麻感传来,让她本来就无法抵抗他的身体,软了下去。他轻轻吻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贴着她的唇瓣摩挲,像是在诱哄她开启门扉。 她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咬紧牙,根本不敢吭声,害怕一张口,就会吐出邀请。 ……那是哥哥啊……为什么? 她混沌的大脑不断地重复着这个问题,母亲的话,漂浮在了大脑里。 “记住,可以喜欢他,但是——” “不要爱上他。” 那句话……难道不是对她的警告吗?为什么,她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的唇放弃了继续亲吻她的唇,沿着优美的脖颈线条往下,亲吻着她还带着红痕的颈。他眼中戾气浮现,在那一块碍眼的痕迹上,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引来她一声小小的惊呼。 “哥……哥哥,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可怜的颤音,哽咽的嗓音却让他心火更盛。 “为什么说不要?”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触摸到了里面微微的湿意,他垂下眼眸,再次向上亲住了她的唇,“你喜欢的,素素。” 他这次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颌,将舌头探了进去,凭着本能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头,如同饿急了的蟒蛇,迫不及待地绞紧了能够抓到的猎物。 “呜……” 她发出了一声被强迫的悲鸣,却无法阻止他。 他的舌舔舐着她口里每一个地方,彻底无视了她的拒绝,他的气息彻底侵蚀了她的岌岌可危的理智,让她抓着被子的手指都开始放软。 心跳得好快。 像是每一次靠近他时一样,兴奋快乐得随时能够从喉咙里跳出来,显现期待已久的渴望。 他在亲吻她…… 毫不留情地,如同想要将她吞下一般亲吻她。 她应该拒绝的…… 理智知道应该要这么做,但是身体却选择了另外的一条路。 她抬起了手。 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像是触碰着易碎的梦境。 “哥哥……” 她的唇已经被他亲得红肿,眼睛也红了一圈,像是被揉碎的蔷薇花汁染上娇艳的颜色。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 那细微的颤音和泪珠终于让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喘息声已然粗重,清冷平静的脸上,也被情欲染上了堕落的红。 “因为,我喜欢你。” 他回答了她的问题,搂着她的背,再次吻了上来。 “我喜欢你很久了,素素。” 他的声音像是梦中的呢喃,贴着她的唇微动,让她从唇上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酥麻。 她的泪水滑落,那双眼眸里,迷惘更加深重,如同陷入迷宫。 “……哥哥,不是应该讨厌我的吗?”她的唇轻轻地颤抖,声音微弱得随时能够消散,语气里都是无穷无尽的疑惑。 白非辞的动作终于因为她这个问题停下了,他撑起自己的身体,垂眸看着她,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了她的泪水:“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依旧那么茫然地看着他,“我……不是小叁的孩子吗?哥哥……本来就不会喜欢我……” 那双清冷的眼眸,似乎从来不会为她停留,他也不喜欢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总会很快就离去。 不喜欢小叁的孩子,难道还有什么理由吗? “谁说你是小叁的孩子?” 他眼里却泛起了点点怒气,像是被触怒了。他抚着她的脸颊,让她看着他,“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是谁告诉你的?应煊吗?” 他快要成为实质的怒火让她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一般地摇头,“不,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一直这么认为……哥哥,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不喜欢看到我,我,我都知道的。” 白非辞愣住了,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手指依旧抚摸着她,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她听到了他轻轻的叹息。 “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 喜欢……我? 白清素脸上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愕然,她下意识摇头,“不……哥哥怎么会,喜欢我?”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她呢? 她只是他们逼不得已的责任,想要丢弃的累赘,轻易无视的物品。 但是,他说喜欢她。 像是云端的清冷月亮一样高高在上的哥哥,说……喜欢她? “我不敢接近你,是因为,我害怕你看到我的欲望。” 他说,抓住了她的手,按住了身下苏醒的巨龙。 灼烫的,她从未想象过,会出现在他身上的欲望。 她的大脑依旧混乱,手指有自己意识一般地,捏了一下。 他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额上的青筋浮现,那双更加明亮的眼眸看着她,低哑地告诉她:“懂了吗?我从来不是不喜欢你,是太喜欢你。” ------------------------------- 看起来像是说开了,其实没有=-= 还有得磨…… 第四十三章想要「Рo1⒏run」 她的大脑被他的话语迷惑,更加混乱,身体被他诱惑,开心地凑近了他,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他已经开始解开了裤子,拉着她的手直接让她摸上了怒胀的阴茎,他亲吻着她,语气低柔地哄着:“素素,哥哥那么喜欢你,让哥哥疼疼你,好不好?” ……应该回答什么? 她的思绪还在挣扎,嘴里已经吐出了回答。 “好……” 她渴望被他触碰,很久很久了……第一次看到他开始,她的大脑就会不由自主地幻想,拥抱着他,是什么样的幸福。 ——她其实拥抱过他的。 在刚来到白家的时候,他在过年发了烧,她被神志不清醒的他抓着,拽到了床上,整个人将她包裹。 发烧的人能有多么大力气呢?她明明可以挣脱的。 但是,她不想。 她放纵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占了他的便宜,用他的拥抱来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渴望。 有谁会不喜欢清冷美丽的月亮呢? 反正,她是喜欢的。她想要被他触碰,被他拥抱,甚至……被他亲吻。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以的。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冷漠的眼神,让她更加惶恐,生怕他看出来了她那些猥亵的念头。 这些都不应该发生的…… 她仰着脸,承受着他迷乱的吻。他的呼吸和心跳,让这个仿若梦境的夜晚,变得无比真实。 那双她总会看着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她在发抖,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欲望苏醒的兴奋。 他拉开了自己的衬衫,她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搂住了他清隽修长的身体,脸颊贴住他的胸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指腹下触摸到的脊背肌肤似有几分凹凸不平,脑海里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他按住了后脑,整个脸都埋入他的胸膛之中。 “哥哥……” 她的思维被他的气息彻底搅散,只会傻傻地叫着他。 “我喜欢你叫我哥哥。” 他微微放开了她,在她痴迷的眼神之中低下头,用舌头舔着她的喉咙。她却没有让她觉得被威胁,反而更加坦诚地将喉咙献到他的唇齿之下。 他的眉眼本如水墨画一般清淡分明,此刻却像是被涂上了更加丰富的色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欲望灼烧的艳。 她愣愣地看着他,被蛊惑得咽了咽唾液,他似乎在低笑,扶着她的侧脸,再次凶狠地吻了上来。 他那么清冷的一个人,身体却那么灼热,像是要将她焚尽一般。 花穴处传来了被触摸的感觉,她吓了一跳,脑海浮现出来了他那双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如同玉石雕刻而出的手。 那双手,在抚摸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彻底被煮红,羞耻和快慰仅仅通过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开始渴望更进一步的深入。 他没有让她久等。 手指分开了已经主动溢出香甜润滑液的阴唇,仅仅在穴口慢慢地捻了一两圈,就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唔……”他轻轻喘气,声音里也带上了淡淡笑意,“素素,你喜欢哥哥。” 他肯定地说道,手指抽插之间,引出更多的爱液。她是如此热情,似乎只要吻和拥抱,就让她的身体准备好接纳他的到来。 他不再忍耐,整个身体置身于她的腿间,昂扬的阴茎缓慢地摩擦着她开始充血的阴唇,黏滑的爱液涂满了淡粉的凶器。 他扶着阴茎,用顶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她凸起的阴蒂,让她难耐地在他身下扭动,咬着唇泫然欲泣地望着他。 空着的手指撑开了她的红唇,她委屈地用舌头想要推开,却让他的手指直接夹住了她的舌尖,把玩着那根羞涩的小舌。 她呜咽着,含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撒娇的小动物。他眸色更深,身下一用力,就势如破竹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两人都顿住了,她眼里似乎永远流不完的泪珠又滚了下来,他微微蹙眉,脸上出现了一点无奈的模样:“怎么这么娇气?我都还没动。” 他低着头吮去她的泪珠,身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地深深捣入,彻底将她填满。 她含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开了口:“……要哥哥亲亲……呜……” 没有什么比她的邀请更令他惊喜,白非辞抽出了手指,在她低低喘气时,用双唇裹紧了她。 舌头和身下的动作一同频率,他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加激烈,不断掀起更强烈的波涛。 他吻着她,双手搂起她因为激情而颤抖的身体,每一次,都进入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阴茎碾压过她穴肉之中敏感的凸点,他和她一起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她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像是想逃离却又更加贴近了他。 腥甜的气息像是最好的引渠,终于将两人的气息融为一体,再也不能分离。 “素素……”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用与声音的轻柔完全不相符的粗暴,彻底地让她染上了他的色彩。 “你是哥哥的。是哥哥一个人的……” 喑哑的声音像是在她灵魂之上烙下了烙印,让她无法再忘记他给予她的快乐和安慰。 身体被他撞击得有些疼痛,小腹都被他的凶器顶起诡异地凸起。但是,欲望让这样的疼痛转化成为了源源不断的渴望,让她用力搂着他的肩背,凑近他,欢迎他。 空虚被填满,不安被驱赶。 年幼的寂寞,年少的担忧,在他怀里都化为了虚无。 只有他,只有他,真实得让她接近无法承受。 “哥哥……啊……”她想说什么,却被呻吟冲击得支离破碎。 “嗯,哥哥在这里,哥哥在爱着你……” 他不知疲倦地吻着她,将她带入欲望的海洋沉沦。 与她一起,不见日月,不知春秋—— 素素是单纯馋哥哥身子。 哥哥以为上一次床就是定局了~ 第四十四章不要(吃醋,h)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白清素脸儿红彤彤的,她就快到高潮,却被白非辞忽然停止的动作吊在了半空中。她委屈地眨眼,用小腿勾着他的臀轻轻摩擦:“哥哥……” 白非辞脸上狂热的欲望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冷却。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却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看到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竺奚。 他身上本来和缓的气息顿时冷凝,他看着还委屈地看着他的白清素,眼眸之中黑暗的戾气再次浮现。 “竺奚……” 他记得这个人,白家和他还有合作,但是,他从来没见过竺奚和她有认识的痕迹。 他们该有多么亲密,才让他在这个时间联系她? 这个认知让他本来已经开始消退的怒气重新燃烧,他想起了进入她房间时,看到的她身上淫靡的红痕。 那个男人……也会这样拥抱她吗?除了应煊那条狗,她原来还有其他男人? 他按住了她不断往前凑的身体,声音里夹着一层冰,“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人就是他吗?” 白清素被欲望烧得混乱的大脑提取着他话语里的信息,迟钝地说出了习惯性的称呼:“……daddy……怎么了?” 白非辞握着她的肩的手指用力,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痛的指痕。 他似乎已经从欲望中清醒,看着她依旧沉迷于欲望的表情,冷冷地掀起眼睑,将她的手机按下了关机键后丢下,拿起了丢在一边的衬衫。 她没有任何危机感,只是在疑惑,他为什么不继续满足她。 双手被他举高到了头顶,她顺从地没有任何反抗。衬衫捆住了她的手腕,她迟钝地转着眼珠,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毫不留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欲龙,看着她依旧依恋的眼神,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幽沉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为什么,就不能只是我的妹妹?”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却握着她的肩,将她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他的手托起她的小腹,让她抬起了下半身,脸蹭在被子上,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哥哥……啊——” 尾音化为了一声尖叫,他的手掌,在“啪”的皮肉拍击声之中,打在了她腿间被蹂躏得通红的花穴上。 痛意瞬间压倒了快感,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地压住了身体,声音里夹杂着经久的怒意,“你为什么,永远也不会乖一点?” “……我没有!”她哭泣着,痛意以外,是被打了花穴的耻意,她拼命挣扎,却根本逃不开他的控制。 他只打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和泛着红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又钻入了花穴,用力抽插,带着了更多滑腻的爱液。 他一手压着她被困在一起的手腕,一手握着她不断扭动的细腰,只被浅浅满足的阴茎,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强硬地再次进入了她。 他刚才有多么开心,现在就有多么愤怒。 “痛……不,不要……哥哥,不要……不要了……” 她被他压在身下,哭泣着痛呼,娇嫩低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不要?”他眼中的冰层更加冷硬,他俯下身,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遮蔽的空间之中,“不要我,你要谁?应煊?还是那个竺奚?” “不……不是……啊——哥哥,哥哥!求你了……痛——” 她哀哀地呜咽着,只觉得自己身体被撞击得快要散架,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非要她跟着他完成这场惩罚一般的性事。 明明,明明,刚才都不是这样的…… 他才说了喜欢她,为什么,为什么却让她疼? 不,不只是疼……她的身体好奇怪,明明是这样掠夺的性事,一点也不温柔,她的心脏却跳得飞快,身体更加兴奋,有自己意识一般地往他身下凑。 痛被多巴胺催化成更加刺激的快感,他重重地捅入的每一下都像是实现了她最深、最羞耻的性幻想。 他在占有她,摧毁她,却也构成她,释放她。 脊背贴在他的胸口,两人的心跳似乎都同频,共振的回响让她大脑中理智彻底被遗忘。 “哥哥……” 她没有焦距的眼中含着泪,呻吟里带着诱惑的哭音,“好喜欢,哥哥……啊——” “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上别人的床?” 他喑哑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怒气和妒忌,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扭着头,接受他狂暴的亲吻。 唾液从唇角溢出,却被他舌尖卷起,色情地喂入她的口中,让她无法躲闪地吞下。 她的呼吸都快被这样的亲吻阻塞,他却不肯放过她,牙齿还咬着她的唇,让她又痛又爽。 阴茎肏干得花穴充血敏感,黏腻的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彻底无法逃脱。 他的手指甚至捏住了那颗敏感的珍珠,用力捻住它,拉长揉捏,让它给她带来更强的刺激。 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液体亟欲冲破阻碍,羞耻和释放的矛盾让她恐惧,想要摆脱却无力反抗他的玩弄。 “你是我的。” 他咬住了她的耳珠,滚烫的舌尖舔舐着连接大脑神经的耳道,让她软得彻底成为他的玩偶。 “只能是我的,妹妹……” 他如此说道。 在她终于能够释放尖叫时,他也同样到了顶峰,白灼的液体,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打下不可磨灭的标记。 --------------------------- 哥哥以后还能吃更多醋2333 第四十五章故意(微h) 被子湿得一塌糊涂。 白非辞从床上抱起了她,看着被子微微蹙眉,这里今晚大概不能睡了。 他低头看了眼眼睛哭得红肿的她,沉默着将她搂紧了一些,向着浴室走去。 愤怒和妒忌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本来已经和缓下来的开始彻底变成了兽欲的压迫。 他心情有些糟糕,更糟糕的是,她可能会因此更加害怕他。 但是,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那些喷溅的淫水,说明她心里无论怎样想,身体还会渴望他,既然这样,他就更加没有放弃的理由。 他打开了水龙头,抱着她坐在了浴缸里,让温热的水流缓缓浸过两人的身体。 白清素的身体还因为高潮而痉挛,这次高潮来得爱过与猛烈,以至于她的大脑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她的手还有自己意识一般地搂着白非辞的腰身,他身上暴戾的气息似乎在发泄之后已经平静下来了,大手搂着她的肩没动。 想要被抚摸。 身体将渴望传递给了大脑,但是,她却不敢说出口。他不是可以满足她的床伴,是哥哥,是她的家人。 她耻于将那些隐秘的渴望说出口,让他知道她的身体有多么的淫乱。 这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她到现在为止,都不明白,到底他的喜欢和他的怒火,到底有几分真实。 还有……母亲。 母亲苍白干枯的面容出现在脑海里,让她心脏猛地紧缩。 母亲,会不会更加不喜欢她? 她和他唯一的儿子上了床……她仅仅代入一下母亲的视角,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哗哗的水流声不断回响,如同她如乱麻一般的心。 他也没有说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也从欲望之中找回了理智,反应过来这一切有多么地不合时宜? “明天跟我去公司。” 白非辞清淡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白清素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她并没有问为什么,隐约觉得,白非辞似乎还在生气。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竺奚?”白非辞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很平静。 “……叁年前。我离开家的时候。” 白清素见识了他的怒火,不敢再撒谎。 “你为什么叫他daddy?”他的手指开始抚摸她的脖颈和脸颊,却是审问一般的语气。 她的脸倏地红了,她低着头小小声说道:“那个,那个只是一个游戏……” 她根本不敢告诉他,她和竺奚在床上玩了那些破廉耻的东西。 “呵。”白非辞冷笑了一声。他只是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但是他并不是不知道,她对疼痛的反馈已经解答了这个疑问。 白清素更加不敢抬头了。 “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不会再计较。”白非辞的掌心贴在了她的下颌上,让她抬起头面对着自己。他的目光幽沉冷凝,“以后,不准再去见他,还有应煊。” 白清素头皮发麻,差点以为他知道她回来后又和应煊上了床,她咬着唇,半天不敢答应。 “你的回答呢?”白非辞凑近了她,捏着她的腰的手,开始用力。 “我……我知道了。”白清素眼里被他的力道弄出了雾气,连忙回答道。 “不是知道,是好。” 白非辞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瓣上,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了的强硬。 她眨了眨眼,如蝶翼一般的眼睫忽闪,滚过晶莹的泪珠。 她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哽咽的沙哑。 “好。” 她乖乖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白非辞终于满意地放过她,他亲吻着她,让她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很快软了下去。 他垂眸看着她隐晦地往自己身上蹭的小动作,若有所思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脊背,看到了她情不自禁地眯起眼,搂着他的腰的手臂都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 他的眼眸也微微眯起,忽然想到了一些忽视的东西。 以前,他看到白清素和应煊在一起的时候,多半是应煊抱着她,或者亲吻她,他以为那是应煊的男性本能,现在看来……或许是她也很喜欢。 弱点。 他很快明了这个问题,心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放开了她,让她转身靠在另一边的浴缸壁上,手指往下,分开了她的腿,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却没拒绝。 手指深入她的花穴,勾勾缠缠,把那些液体导了出来,她咬着唇,低声说道:“……哥哥,我,我没吃避孕药。” “我吃了。”白非辞看着她在水下嫣红的花穴,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也莫名低哑,“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并不想要你怀孕。” 白灼的液体融入水中,白非辞眼中幽火明明灭灭。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并不喜欢小孩子,更不想其他人来占据她的视线,除非她还想逃离,不让他不可能让她现在就怀上。 她的腿被他拉起,搭在了浴缸上,水位退下,她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的眼中。 红红的,还有些肿,看上去像是开到荼蘼的红玫瑰,一看就知道被使用过度。 “等会儿给你擦药。”白非辞抚摸着再眼前的花穴,声音喑哑,眼中如火。 “素素,以后要乖点,哥哥并不想惩罚你。” 什么好话坏话都被他说了…… 白清素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却不敢反抗,任由他拿着花洒帮她冲洗着花穴。 温热的水流打在敏感的花瓣上,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个羞耻的地方。 痛意已经散去,他其实打得并不重,现在被他的视线和热水交替抚摸,让她感觉……自己似乎又升起了渴望。 他是不是故意的…… 大脑刚出现这个想法,他就放下了花洒,俯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 “素素,再给哥哥一次。” 她眼睛微微瞪大,他却直接肏了进来,肉刃锋锐地分开多汁柔嫩的穴肉,顶到了最深处。 ……故意的。 她被他毫不客气的肏干彻底弄乱,在心中悲催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 男方负责避孕是我的原则……要有男德~ 哥哥的不准全是单方面幻想xd 第四十六章公司 白清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身体和精神都累得已经快要崩溃,他却好像不知疲惫,还在按摩着她酸痛的身体。 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却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黑白简洁的商务装修风格,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应该是在公司里。 所以,她到底是有多累?连睡梦之中换了个地方都不知道……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裙,大概是白非辞给她换的。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昨晚就算不答应他,照样会被他强行带到公司来。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白非辞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目光平静没有波澜,像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白清素已经不想去回想她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本着不要惹怒他的想法,小心翼翼地跟他打招呼:“哥哥。” “饿了?”白清素把食盒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走到床边,俯身就要把她抱起来。 白清素把“我可以自己来”这句话咽下,乖乖地被他抱着来到了沙发边。他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给她喂早餐。 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都喜欢喂她吃饭? 白清素在心里小小地抱怨,面上却乖乖地吃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把自己的胃填满。 他似乎还想喂,白清素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说道:“哥哥,我吃饱了。我想去洗漱。” 白非辞扫了她一眼,抱着她起身往卫生间去。他把她放在了洗脸台前,依旧看着她。 白清素头皮发麻,他不会想这么看着她吧?她不得不开口说道:“哥哥,我,我想上厕所的……” “昨晚你整个人都是我洗的,身上的药也是我上的。”白非辞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你昨晚已经喷了我一手。” 白清素立刻红了脸,她一点也不想回忆昨晚被他做到崩坏的场景。 她深深呼吸,伸手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撒娇:“哥哥,我会害羞的……我也想当个小仙女,你出去一下嘛,好不好?” 白非辞看着她,忽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终于走了出去。 白清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飞快打理自己,出去的时候,白非辞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工作还在忙。她放松了一些,在床边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连忙换掉身上中空的睡裙。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白非辞坐在办公桌后,正看着电脑。 “过来。” 他头也没抬,直接说道。 白清素拽了拽自己的裙摆,走了过来。 刚刚靠近他,就被他搂住了腰,伸手一拽,整个人就像玩偶一样地被他抱在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哥哥……”白清素有些慌,“会有人过来的。” “我昨晚说了什么?”他的嗓音冷淡,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要乖点。”白清素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委委屈屈地回答。 “知道就好。”白非辞吻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将她口里的氧气掠夺得一干二净,才低着声音说道:“不要让哥哥生气,知道了吗?” 白清素更加委屈了,明明是他一直在强迫她,为什么搞得他像是迫不得已一样? “叩叩。”门被敲响。 白清素吓得缩在白非辞怀里不敢冒头,白非辞一手按下桌上的对讲装置,一手抚摸着白清素的头发,平静地说道:“进来。” 白清素不敢抬头看来人,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白董,关于后天前往美国的安排是这样的——” 是之前见过的王助理,他说话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压根没看到白非辞怀里抱着个她。白清素抓着白非辞的衣襟,只觉得羞耻,不过,她却听到了一些东西。 白非辞要去美国?她心里泛起一点欣喜,他要去工作总不能还把她一起带着去吧? 王助理说完一堆安排之后,安静地关门离开。 白清素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屈从于自由的渴望之下,她仰起头,怯生生地问道:“哥哥要去出差吗?” “嗯。”白非辞平静地点头,他抚着她的脸颊,眼眸有些幽沉,“这次时间太急,我不方便带你过去。但是,别让我知道,你又和那两个人联系。我不想惩罚你,素素。” 白清素被惩罚两个字勾起昨晚的记忆,瑟缩着说道:“我知道的。” 昨晚竺奚不知道为什么找她…… 竺奚那么温柔,她其实不怎么想离开他。比起来,她更想离开白非辞和应煊,她和他们的关系太过于敏感,如果是为了满足自己,该还是竺奚更加适合。 她自然不会作死到把这件事告诉白非辞,不说就不算撒谎,她很清楚。 “很好。”白非辞表扬一般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缓和了下去,“要看书吗?我让王助理给你送过来。” 白清素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动,立刻试探一般地小声说道:“哥哥……我能坐在旁边吗?我哪里也不会去的。” 白非辞垂眸看着她,许久才同意了,“你的手机我暂时没收。我离开的时候,会还给你,这两天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行吧。 白清素乖乖地点头,并不打算反抗,万一白非辞又发火,她可不想玩办公室play。 反正只是这两天,忍忍就过了。 嗯……等白非辞走了,她还是先去看望母亲吧。 她心情有些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生气。 希望母亲不要太生气了吧……她身体又不好。但是一直隐瞒她,也不可能。 母亲那么强大的人,就算在病床上,想知道什么都会知道。 她,果然不应该回来的。一回来,感觉带给别人的都是糟心事。 白清素把脸埋在了书里,隐去了阴郁的表情。 ----------------------- 素素:忍两天。 哥哥:她这么听话一定是因为喜欢我。 今天上编推了……好神奇。 第四十七章暮色(h)(900珠加更) 夕阳西沉。 深紫的暮云还挂在西边的天际,天空的其余地方却已拢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深灰的阴云飘过,遮住了未圆的月。 “哥……别在这里,呜——” 低低的泣音在简洁的办公室里回响,给商务简洁的办公室带上了淫靡的色彩。 白清素躺在办公桌上,腰臀处垫着一个柔软的抱枕,她的腿根被白非辞的手掌握住掰开,裙子下早已空无一物。 她的手指拉着掀起的裙摆,只觉得自己有时未免太天真。 白非辞下班前,她听到说今晚他有两场跨国会议,心里难免欣喜,天知道这两天她都和白非辞快成了连体婴了,就连会议间休的十五分钟,他都要过来抱着她亲两口。 她下午趁着他开会的时间,去做了个按摩,才感觉自己腰好了些。这几天她总有种自己纵欲过度,快精尽而亡的错觉。 本来以为今晚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但是,白非辞却不准她回家。 他让王助理送了晚餐上来,她吃完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听到他让她拿着沙发上的抱枕去他身边。 白非辞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看着电脑,脸上平淡,没有任何异样。 她刚刚一走过去,手里的抱枕被白非辞接过,放在了不知道为何空荡荡的桌面上——连电脑都被推到了一边。 她有些疑惑,下一秒,就被白非辞抱起来,坐在了抱枕上。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却开始脱她的鞋子,然后……就是内裤。 白清素就算再没脑子也知道他想干嘛了。更何况,她并不蠢。 白非辞却像是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一般,坐在椅子上,分开了她的腿,头低了下去。 热烫柔韧的舌面舔上了还在瑟缩的花瓣,白清素难免惊呼了一声,立刻反应过来,伸手牢牢地捣住了自己的嘴,以免自己继续发出奇怪的声音——白非辞的电脑里还传来了有人做报告的声音。 “我关了摄像头和麦克风。”白非辞低哑地说道,“你可以叫出来。” 呼吸喷在白清素的腿间,刺激得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也一同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腿间更加压近了。 白非辞顺势用手指分开了还在羞涩的阴唇,轻轻咬住里面嫣红的花瓣,用力吮吸了一口。 白清素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声音都带上了羞耻的哭腔,在呻吟之中,结结巴巴地哭着哀求白非辞,“哥哥,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你已经湿了,素素。”白非辞拒绝了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配合着唇舌深入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窄的花穴,淫荡的花液将他的手指染上一层晶亮,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更加明显。 他灵活的舌尖已经卷住了凸起的阴蒂,舔舐吮吸,让她的哭声更加激烈,却无法摆脱无法逃离的侵袭。 电脑报告里的陌生人声从未停止,她的理智每每快要崩塌,却又被那些正经严肃的报告再度唤回。她的手还在捂住自己的嘴,扭动的身体被他彻底掌控,被迫在他的爱抚之下,为他准备好。 白非辞的眉目黑白分明,他看着她站起了身,抚着她的脸颊,俯身吻下的同时,那根让她觉得无法承受的肉茎,深深地捣入。 他在进入她,无论是舌尖还是阴茎,都在一起,深深地进入。 她能够感觉到淫水从花穴被捣出,沿着会阴往下流,流过紧缩的菊穴,滴落在那个鹅绒的抱枕上。 “ournewprojectisbasedonthecooperationwith——” 商务报告的声音加剧了她的羞耻和性爱的刺激,白非辞看着她的目光幽深而专注,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目光里的狂热是想将她彻底吞下。 她害怕得夹紧了他,不再敢拒绝,她放弃了继续捂住嘴,伸手抱住他的肩,期待他能够速战速决。 他似乎更加兴奋了,撞击的力道更为猛烈。 肉体之间的啪啪声、她娇柔婉转的呻吟和他急速的喘息混合在一起,一时间竟然盖过了音响之中的声音,回荡在宽阔冷淡的办公室之中。 “哥哥——哥哥,给我……我要摸摸你……呜——” 白清素的双腿缠在了他的身上,他只是解开了裤子,身上还穿着衬衫,这让喜欢肌肤相亲的她有些不满地哼哼。 白非辞眼睫微动,他压着她扭动的身体,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然后就看到她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他抱着她,一边缓缓地移动,一边拉下她裙子的拉链。 她没有挣扎,顺从而乖巧,被他剥干净抱在了怀里。 他开始更加用力,阴茎强势地顶到她每一处敏感点,把她做得双眼雾蒙蒙地只会搂着他叫哥哥。 快感从脊椎涌上,立刻深入肌体和神经。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已经快要丧失了控制,他再也无暇顾及那些烦人的报告,放任自己沉迷在她的柔软之中,一次次猛烈的重逢,让她赐予他最激烈也最温柔的抚慰。 怒胀的阴茎终于再也无法隐忍,在她高潮的尖叫之中,被她热情多汁的花穴绞得无法动弹,一抖一抖地在她深处射入了过量的液体。 白非辞微微失神,很快就抱着她坐回椅子上。 半硬的阴茎还堵着她的花穴,白清素身体一阵阵的痉挛在他温柔的抚摸之下渐渐平息。 她的双腿还跪在他的大腿两侧,低头在他肩上蹭去自己眼角的泪珠,听到报告的人已经到了结束。 “that'salliwanttopresent.thankyou,mr.bai.” 白非辞的左手还在抚摸着她光裸的脊背,右手却伸过去按下了发言的按键,“sendmeasummarybeforetomorrow.” 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她,里面的欲火让她不敢直视,声音却只是略略低哑,完全没有任何差别。 好羞耻。 白清素连呼吸都放轻了,就怕被另一端的人听出来什么。 白非辞松开了发言按钮,却依旧不肯放她下去,手指像是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光裸的脊背。 在安静的室内,两人的呼吸浅浅交融,他忽然开了口。 “你有肌肤饥渴症吗?” -------------------------- 办公室play虽迟但到~ 第四十八章坦白 白清素本来还在和他的身体贴贴,被他这么一问,吓得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幸好被他及时搂住了。 她揪着白非辞的衣服,尴尬地小小声反问:“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听说过,所以了解了一些。”白非辞目光微微闪动,他依旧抚摸着她,声音平静地问道,“你当初和应煊混在一起,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清素缩了缩头,总觉得自己会被教训,“……是。” 白非辞微微蹙眉,却很快松开,脸上的神情诡异地轻松了几分,他抚摸着她的手更加轻柔了,低声对她说道:“以后想要,就来找我。不准再去找别人。” 白清素感觉到他还堵着自己身体里的凶器,差点就想说,她只想要亲亲抱抱,要是来找他,估计分分钟被按在床上——好吧,应煊也是这样,还是竺奚好…… “我知道的。”她回答道。 她放松地把下巴靠在白非辞肩上,看着他玉雕一般精致的锁骨,感觉自己有些动摇。 嗯……偶尔做做也不错,但是对象不要是他。 “乖。”白非辞平静地夸奖她,又说道,“我要去一个周。你要不要跟我去?” ……不是说好不带她的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白清素对他根本不像应煊那样敢质问,只得委婉地说道:“我想多去看看妈妈。” 白非辞抚摸着她的手指微顿,似乎也有些矛盾,他缓缓地说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其实并不怎么希望他回来的白清素,仰着脸看着他,轻轻点头,“我在家里等哥哥回来。” 白非辞唇边出现了浅淡的笑意,他低下头吻了吻白清素,问道:“要去洗澡吗?” 哄他好像挺容易的…… 白清素模糊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点点头,又有些迟疑地问道:“哥哥不是还有一场会议吗?” “还有一个小时。”白非辞抱着她去了休息间的浴室。 他将她放在了浴缸之中,伸手拿着毛巾草草擦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将那根东西收了进去,衬衫却没管,露出了大片细腻的肌肤。 他拆下蓝宝石袖扣,挽起衣袖,白玉一般的肌肤下,腕骨性感的弧度让白清素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很快移开了视线。 她总感觉,白非辞的一举一动,都在时刻诱惑着他。 大概是人长得太好了……是她见色起意了才对。 白清素默默在内心反省,需要努力控制自己才行,她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总该清楚。 白非辞在浴缸前半弯下腰说道:“素素,把腿打开,放在浴缸上。” 他试了试水温,热气缭绕,让他的眉眼像是被水浸润,出现了一种更加朦胧的美感。 白清素只觉得自己脸一点点在变红,她不敢再看他,把一只腿搁上浴缸边缘,闭上了眼,感觉到热水和他的手指一起抚摸上了还在敏感的花穴。 “呃……”她的呻吟被自己强行中断在喉咙里,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时,却被白非辞吻了上来。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吻也像是手上的动作那么轻柔,轻轻地和她交换呼吸,轻舔她颤抖的唇瓣,时不时深入,安抚一下她被刺激得想要逃离的神经。 “乖。哥哥只是想帮你洗洗。” 清冷的声音难免夹杂着欲望的低哑,让她更加不安了,她根本不敢相信在这些事之上男人的理智。 他却没有做其他的事,只是亲吻她,帮她把花穴里的液体全部冲洗干净,就伸手拿起一边的浴巾,将她整个人包起来,抱出了卫生间。 她被他放在了大床上,白非辞抚着她的脸颊,半敛着眼眸,再次吻了下来。这次的亲吻,却不再是那么的温柔,而是更加像是掠夺。 他的呼吸急促,低低的喘息溢出喉咙,将她按在了床上,吻得她只觉得肺都要憋炸了才放过她。 ……果然不能相信他的兽性。 白清素呜咽着被他亲,只觉得自己的唇都被吮吸舔咬得红肿了。 白非辞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眼中的火光让她不敢直视,“今晚在这里陪哥哥,明早再回去。”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的肯定句。 白清素主动伸手搂着他的脖颈,有些委屈地说道:“哥哥把我弄疼了。” 白非辞眼中的火光似乎更盛了一些,动作却已经放柔了,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声音略微沙哑:“哥哥给你涂药。” 他说着,就搂起她,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她眼熟的药膏,倒在手里捂热之后,才往她的腿间涂去。 药膏涂上去还是有些凉凉的,他的手指加深了这种刺激,他低着声音哄她:“素素,来亲亲哥哥。” 白清素乖乖地直起上半身,凑上去亲他的唇。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还停留在花穴处来回抚摸。等这个吻结束,白清素已经感觉到自己又湿了。 白非辞脸色倒是很平静,只是唇色带上了一抹艳,他随手抽出纸巾,擦干了自己的手指,也给半跪着的白清素擦干净下体。 药膏大概白擦了。白清素搂紧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有些颤动——她被他这么弄得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等你睡觉前,再擦一次。”白非辞比她还肌肤饥渴症,说着又亲了上来。 白清素被他亲着,心中叹气,她感觉自己这两天,被白非辞喂得有些撑。 还好他明天就走了,她总算能轻松一会儿了。 ------------------------------ 嗯……哥哥的确在诱惑素素,不过只上床不好好说话会翻车哒~ 看了看快到二星了……二星也会加两更~ 第四十九章偏航(二星第一更) 天刚蒙蒙亮,才到早上六点,白非辞就起来了。白清素跟着就醒了,打着呵欠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白非辞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侧眸看了白清素困倦的模样,说道:“你继续睡吧,睡醒了让严秘书找司机送你回去。” “我想送送哥哥。” 白清素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更清醒,她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这两天都已经彻底把他安抚下来了,不差这一回,免得他又记着。说不定以后她又惹怒他了,他会秋后算账。 白非辞明显对她的乖巧很受用,唇边微微扬起。 白清素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整理好,看着白非辞还在对着穿衣镜扣纽扣,就坐回了床上。 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后,白非辞从衣柜里拿出她的衣服,走到床边弯下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如同春风一般的暖意:“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倒也不用那么急。 白清素有些发愣,思考自己是不是又用力过猛了,白非辞却已经开始伸手拉开她的睡裙。她连忙阻止,“哥哥,我可以自己穿的。” 白非辞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却没有搭理她的拒绝,自顾自地将她脱光,拿着一整套的浅粉色内衣给她换上。他不知道是哪儿学的,居然还会调整乳房的位置。 白清素只能当个废柴,她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和她上床的叁个男人,似乎都对于伺候她这件事乐此不疲。 也就竺奚好一点,只要不在游戏的时间,他都很尊重她的自主意志。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更加想念竺奚了,等送完白非辞,她就给竺奚回电话好了。 白非辞的控制欲未免强得有些过分,两天没摸手机,她有些想念了。不过,联系她的人应该也不多。 幸好不多,不然就太头疼了。 早餐依旧是白非辞强行喂的,白清素在心里吐槽,表面乖乖地吃完了。 然后送他去机场,白清素发现了王助理脸上微妙的色彩,她眨眨眼,主动和王助理解释:“我只是去送送哥哥。” 这两天白非辞把她的神经磨得异常坚韧,至少看到王助理的时候,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然,这个仅限于王助理,毕竟这两天她除了王助理也没见到其他人。 “王助理,告诉司机一声,等会儿送小姐回白家。”白非辞嘱咐了王助理一句,升起了前后车座的隔板。 他平静地将白清素抱在怀里,握着她的手细细把玩,叮嘱她:“应煊做事不过大脑,你除了去看母亲,别的时候不要出门。” “我知道的。”白清素很乖地回答。 “还有那个竺奚——”白非辞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冷,“等我回来,你再好好交代和他的事。” 白清素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好。” 她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躲一段时间,等白非辞冷静点再说……但是母亲的情况又不太好。 她并不是很懂白非辞的心态,他的占有欲,在她看来更像是小孩子对心爱的玩具的心态。他以前的冷淡,和现在的热情,似乎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是什么样的喜欢,才会想要将一个人彻底地束缚在自己身边呢? 这不是一种正常的情感,不应该发生在头脑一直很好的白非辞身上。他一直在自称哥哥,是不是把亲情和其他感情混乱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的确很麻烦。 或许……只是被欲望迷惑了?也许,等他厌倦了,就能恢复正常。 希望他早点认清这个事实。白清素在心中默默祈祷,偏航的人生总能回到正途,更何况是他。 “要记得想哥哥,素素。” 他的声音清冷之中带着几许莫名的意味,在她耳边回响。 “好。”白清素点头答应,很乖。 白非辞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来。 他的吻,随时都有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吞下的危机感,白清素努力控制着自己狂跳的心,主动搂着他,让他亲了够本。 白非辞的唇微微离开,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红唇,目光暗沉,“哥哥会很想你。” 他看着她带着水汽的眼眸,如同隔了一层雾气,让他无法窥见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升起不安,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调道:“每天都要给哥哥打电话,知道吗?” “我会的。” 她还是那么乖巧地回答,这让他心中的阴霾稍稍散了一些。 王助理已经在敲击车门,白非辞知道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他再次亲了亲她,“你的手机在我的书房里。” 白清素眼眸微亮,这次回答诚恳了很多,“我会每天都给哥哥打电话的。” 白非辞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眼眸里似乎留恋,“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再次重复着这句话,终于结束了黏糊糊的告别,下了车。 白清素从打开的车窗里看到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入口。她摇上了车窗,叹了口气,对司机说道:“麻烦您送我回去吧。” 远离了白非辞,她才对这段彻底变了味的亲情感觉到头痛。 总之……还是先去向母亲坦白好了。她沉郁地想着,这不是正常的关系,希望母亲,能够承受住。 阴雨又起,从车窗飘入,湿了她的发丝。 --------------------------- 哥哥想得很美,话不会说,事不会做~ 第五十章依赖 白清素一回到家就去了书房,果然在书房的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她迟疑了一下,没着急开机,仔细检查了手机的外观,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她不太相信白非辞会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她一个人待在家里,难道是让家里的人报告她的行踪?也不是不可能。总之,可以稍微试一下。手机一开机,就是来自应煊的一堆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 白清素头疼,直接打算无视,要不是应煊忽然来了这么一下,估计白非辞也不至于生气和她发生关系。她实在不想处理这些东西,决定先去睡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可以吃午饭了。她随意吃了碗面,想了想还是给竺奚发微信,和自由职业的她不一样,竺奚估计很忙。 [我前两天有一些事要处理,手机一直不在身边。所以没接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竺奚没有立刻回复。 她觉得很正常,正打算去约个美甲或者附近随便逛一下,试试白非辞到底有没有在她的手机上动手脚,手机忽然震了。 竺奚居然直接打电话过来了,她接了起来。 “竺奚?” “素素,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白清素立刻意识到他可能误会她出事了,连忙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和我哥发生了一些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就在她感觉疑惑的时候,听到竺奚说道:“今天有空和我见一面吗?” 这个……白清素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哥不让我出门……不过,我明天下午叁点左右要去久尚那边做美甲,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好。”竺奚立刻答应了,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温柔,“素素,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竺奚真是个温柔的大好人。白清素心中有些感动,却回答道:“好的,谢谢你,竺奚。” 她和白非辞的事没办法靠别人解决,还是只能自己处理,这也是她觉得最棘手的地方。 “那么,明天见。”竺奚风度翩翩地告别。 白清素挂了电话,在心中叹气,要不明天见到竺奚的时候,还是跟他说一说她和白非辞的事。他不知道会不会介意…… 虽然说是炮友,不干涉各自行为,但是白非辞要是再这么下去,她估计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出去找竺奚玩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竺奚各方面来说真的很符合她的喜好。她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让她感觉自己又可以再维持一段时间这样的关系。 她好不容易靠着竺奚走出了那段自我厌恶最严重的时期,本来以为—— 白清素的思绪倏然中止,她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愣住了。 那个时候……她原来已经脆弱到那样的地步了吗?或者说,她还是有不自觉想要依赖别人的想法? 竺奚当初,会不会就是因为看出了这点,所以在她依赖愈加严重的时候,借着车祸这个契机,和她中断了联系? 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大概觉得直接拒绝她会让她很难堪吧?所以才选择了这样委婉的方式。 她现在想明白了这点,心情有些释然又有些微妙的难过。 白清素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其实很多时候,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正如当初选择离家出走,却还是一直等着会不会有人联系她。 所以在被竺奚捡到之后,几乎没有犹豫地想要被他拥抱,来填补自己心中的空落感。 其实她应该感谢竺奚的,如果不是他的那个小游戏满足了她的渴望,让她一点点恢复过来,她不知道自己当初还会做出什么事。 还是坦白好了……白清素再次叹息,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能总是占竺奚的便宜。 手机再次震了起来。 白清素从自己思绪之中惊醒,她看着应煊的名字在上面闪了半天。挣扎片刻,却还是没接电话。 应煊和白非辞一样,都是她不应该招惹的人。她不应该知错不改。 手机的震动终于停止,白清素看着那个未接来电的标志,感觉心情更加糟糕了。 她努力让自己心平气静,应煊其实和她做完之后,除了哄她叫老公的玩乐,只说让她有需要来找他。 他没提任何复合的事,大概是男人奇怪的占有欲作祟或者也想约炮什么的。 但是,她不想再沉沦了。 她和他,从来不能算是正常的关系,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等会儿就去见母亲。 她做好了决定,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给白非辞安排一个未婚妻什么的,让白非辞转移一下注意力,他估计就知道,强迫她对他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嗯,还要记得等会儿去医院问问医生,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如果万不得已,那么只能悄悄离开一段时间。 她并不想这样做,母亲虽然繁忙,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但是她作为养女,该尽孝的时候还是必须得做的。 为什么白非辞,非得这么做呢?她有些怨气,总觉得白非辞破坏了她本来计划好的一切。 喜欢…… 白非辞激情中狂热的表情和初见时冷淡的模样在她脑海里来回交替,她垂下了眼睑。 她好像,已经不再需要了,这样的喜欢。 ------------------------------ 关于素素和竺爹之间的误会,可以看之间啪啪啪后那里,提到一点~总之又是长嘴不会问的问题…… 统一感谢大家热情的珠珠!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一章阴霾 天依旧阴。 白清素下午去医院时,母亲在让护工给她读她写的书。她觉得还是有些羞耻,只是默默地坐在了一边。 白岚却对她招了招手,语气虽然轻微但是目光却很有力:“素素,过来妈妈这里。” 李护工收起书走了出去,把病房留给了两人。 白清素揪着自己的袖口,不敢去看白岚,她……还是有些不敢。 “怎么了?”白岚扫了一眼她别扭沉默的模样,平静地问道:“哥哥欺负你了吗?” 白清素顿觉头皮发麻,她的头低得更深了一些,更加沉默了。 “看样子,是欺负你了。”白岚何种段位,两下就猜到了前因后果,她唇边翘起一点弧度,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你要离开吗,素素?” “……我想陪着母亲。”白清素终于回答了,她不敢抬头,只是说道,“我想从白家搬出去。以后,我也回来看妈妈的。” “我大概还能活几个月。”白岚却突兀地说道,语气平和得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白清素心跳猛地停顿了一拍,她低着头,眼泪直接掉在了膝盖上。她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道:“妈妈……对不起。” “我告诉你这个,不是想让你觉得愧疚。”白岚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早就知道,你哥哥会做一些不好的事。” 和母亲说话,似乎每次都出乎她的想象。白清素不知道怎么接口,只能乖乖等着白岚继续说。 “你喜欢哥哥吗?”她问道。 白清素迟疑,少顷才点头道:“哥哥,是个很优秀的人。” “我说的是,异性之间的喜欢。”白岚却平静地微笑,“不到深爱得死去活来,只是简单的喜欢。” 白清素这次停顿了更长的时间,才说道:“以前……我很喜欢他。” 青春期的时候,谁不会有一些朦胧的爱情幻想呢?不过,这样的朦胧,很快就会在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她不敢去看那双清冷的双眼,那些奇怪的小心思,也早已消散了。 “大概是我的教育有问题。”白岚却难得轻轻叹气,“你哥哥的性格,非常不好。我并不想给你增加一些道德枷锁,但是,或许能够帮他的只有你。” 白清素有些慌乱,她摇了摇头,“妈妈,我或许什么都做不了——” “你可以稍微尝试接受一下哥哥。”白岚却说道,“就像应煊或者其他你也喜欢的人一样。只要你不爱上他,他会很乖的。” 白清素差点以为她知道自己还和竺奚有关系。心脏狂跳了一番才平静下来,却更加困惑了,“……妈妈,你知道我和应煊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单纯。为什么要让我也这样对哥哥……” 和长辈说这些事,总觉得有些奇怪,她只好用了委婉的说法。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抬起头看着白岚,终于打算再坦诚一些,鼓起勇气说道:“妈妈,我还有其他喜欢的人,我不想和哥哥再这样下去。” “你想和那个人结婚吗?”白岚不动如山,连表情都没变,仿佛她说的都是一件小事。 白清素想了想,诚实地摇头,“我没有和任何人结婚的打算。” “那么,为什么不可以两个人都选呢?”白岚唇边的弧度似乎有几分愉悦,“素素,只要你不介意,他们也不会介意的。” ……什、什么?白清素震惊得差点站起来,她以为自己是幻听,但是又听到白岚说道:“既然不结婚,那么,你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好。” ……如果不是肌肤饥渴症的问题,她大概一个也不想要。白清素觉得自己更加混乱了,她没法接这个话题。 “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白岚却又伸手抚摸着她的头,“素素,你可以自信一点,如果他们不乐意,就让他们自己去纠结好了,你不用总是考虑他们的心情。” …… 白清素撑着伞,走在小雨中,和母亲的谈话,让她觉得自己心情更加沉重了。 如果是母亲,大概很容易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好吧?她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有多少舔狗都不为过。 她和母亲不一样。他们对她的喜欢,或许都得打一个问号。床上的甜言蜜语,怎么可能有几分真实。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白非辞来得莫名其妙的喜欢。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以前相处的日子,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手机又震了震,白清素看了一眼,又是应煊的消息,她再次忽视了。 应煊也让她头疼,明明当初那么干脆地答应了分手,她好不容易斩断了自己软弱的幻想,他却又缠了上来。 不懂,也不想懂。好烦,但是还要继续应付着。 为什么安安静静地过日子,都会这么困难? 今天还知道了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白清素伸手接了一点绵绵的雨丝,感觉自己又想叹气了。 她的心情,就像这个梅雨天一样,绵绵不绝的阴霾—— 尒説+影視:p○18.run「po18run」 第五十二章监控 白非辞的飞机是早上八点半出发的,大概十二个小时能到。 白清素大概算了算时间,把手机调整成响铃模式。一边开始写新文的构思一边等电话。 九点一刻,手机响了,她看到了白非辞的名字,接了电话。 “哥哥,你到了吗?”她语调放得很温柔。 “嗯。”白非辞声音平静地问道:“今天出去了吗?” “我去医院看了妈妈。”白清素语气低落了下去,“妈妈的情况……有些不好。” “医生说,母亲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白非辞却如此说道,他似乎没什么在意的模样,又问道,“还去了哪里?” 白清素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没有任何变化地说道:“在医院附近走了走,我心情不好。” 她没等白非辞回答,继续说道:“哥哥,明天我要出去做美甲。” “让人到家里来给你做。”白非辞的声音平淡。 “我好不容易才约到的。”白清素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难过,“……妈妈也说做了给她看的。” 白非辞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到时候,给我发视频。” “好的。”白清素回答道。 “素素。”那边白非辞的声音似温柔了一些,“乖乖听话,哥哥会给你带礼物回去的。” “好。”白清素盯着自己的电脑桌面,平静地回答。 好不容易结束和白非辞的电话,白清素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该难过。 庆幸的是,白非辞还没控制欲强到在她的手机里装全盘监控软件,所以他不知道她和竺奚有联系。难过是,她手机果然被动过,大概有什么她找不到的定位软件,所以他对她的行踪很清楚。 她丢开了手机,白非辞似乎越来越不正常了,她都快要怀疑白非辞是不是偷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霸总小说。 当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小说里的女主被反复虐还会爱上男主达成he。她没什么兴趣,只想当个日子人,安静地生活——当然,这个麻烦的肌肤饥渴症要是能够消失,那就更好了。 不想了,明天先去见竺奚,该说清楚的说清楚,免得会有更大的麻烦。 …… 久尚大厦。 白清素挂了视频电话,一脸无奈。 美甲师小姐姐打趣道,“男朋友吗?看样子一刻也离不得你。” “……不是。”白清素没法解释这个关系,只得转移话题,“我想要这个渐变的粉色,可以加小蝴蝶吗?” “好的。”美甲师小姐姐立刻拿出了一堆东西供她选择,白清素很快就选好了,她来这里本来就是借口,主要是为了见竺奚。美甲师小姐姐一边做,她一边默默地开始拍过程图,打算等会儿给白非辞过一会儿发一张,免得他又让她开视频。 款式没有那么复杂,快做好的时候,白清素也收到了竺奚的微信,[素素,我已经到了。] 白清素早上跟他约好了时间,并且还交代他到了告诉她,因为她不确定美甲结束的时间。她用已经完工的右手敲字回答。 [我很快就好了。你在咖啡厅里稍微等我一下~] [我来接你。] 竺奚很快回复,白清素一愣,却听到包间的门被敲响,服务员说道:“白小姐,有一位您认识的人想来找您。” ……竺奚?白清素有些疑惑,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奇怪?也不是,但是感觉以前的竺奚似乎都不会主动在公众面前展现和她的亲密关系。 不过,这里也没他们认识的人。白清素回答道:“麻烦您让他进来吧。” 门被打开,好几天未见的竺奚走了进来,白清素露出了一个笑容,“竺奚,我很快就好了,你稍微坐着等我一下吧?” 竺奚不知道是不是从公司里过来的,手里拿着深棕色的西服外套,他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原谅我,我只是想能够快一点见到你。” 白清素明显感觉到给她涂护甲油的美甲师小姐姐手抖了一下,她也脸上微热,嘟囔了一句:“……还有其他人呢。” 美甲师小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往烘干机背后缩了缩。 竺奚却没有坐着,而是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无比自然地牵着她的右手,低头看着上面闪亮亮的美甲,微笑着说道:“这只小蝴蝶像是停在了花瓣上,看上去很美好。” “唔……我可以了解为是夸我的手也好看吗?”白清素眨眨眼说道。 “你或许可以理解为,我很羡慕它能够停留在你的指尖。”竺奚弯下腰,在她的指背上亲了亲。 白清素觉得自己被他哄得有些乐陶陶,差点就忘了旁边还有人。她看了眼在努力盯着烘干机的美甲师小姐姐,没有缩回手,轻笑着说道:“你越来越会哄我了。” “大概是因为,我都是发自真心。”竺奚握着她的手,温和地说道,“左手似乎已经可以了。” “嗯。已经好了。”美甲师小姐姐终于站了起来,脸上不知道为何有些红,眼眸闪亮,“白小姐,欢迎下次光临。” “好的,谢谢你。”白清素只得有些尴尬地道谢,拉着竺奚就出了门。 ----------------------------- 美甲师小姐姐:谢邀,吃饱了。 今天也谢谢珍珠~辛苦大家! 第五十三章安抚(1100珠加更) “你看起来,心情并不太好。”竺奚将一块蛋糕放在了白清素的面前,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需要一个拥抱吗?” 白清素看着他张开的手臂,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但是一想到自己约他出来的原因,只能强行忍下。她摇了摇头,没看到竺奚脸上一瞬间的幽暗。 “我和我哥……发生了一些事。”她犹豫了一会儿,不敢看竺奚,盯着自己的咖啡杯,终于含糊地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 竺奚沉默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萦绕。 就在白清素想要抬头看他时,温暖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他的声音依旧非常温和:“他强迫你了吗?” 白清素微怔,她没法抬头看他,只好说道:“……不能完全算是强迫。但是,我哥对我的控制欲,有些奇怪。我想,如果你不再需要的话——” “是我不再需要,还是你不再需要我?”竺奚却非常突兀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白清素一滞,这是她第一次遇到竺奚这样有些不礼貌地打断她的话。她感觉到了放在头上的大手往下滑,抚着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眸里似乎多了很多幽沉的黑暗,让她心脏猛地紧缩。 他唇边却还有着淡淡的笑容,像是没什么不同,“素素,告诉我,你还需要我吗?” 他的问题之中多了些许强势,不像是平时温柔的竺奚,更像是——在床上无视她哭闹的daddy。 白清素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有些飙升,这样的竺奚……也好诱人。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我担心会给你惹麻烦。” “只要你还需要我,那就不会有麻烦。”竺奚唇边的笑意似乎有些深了,他将她搂入了怀中,让自己的气息不动声色地包裹着她。 “宝宝,需要daddy的拥抱吗?”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蚀。 白清素只觉得大脑被他哄得发晕,她的手臂也搂住了他的腰,肯定的回答差点就被诱惑而出。还好瞥到桌上的手机,勉强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咬着下唇,在他怀里摇头,“……我哥不准我在外面停留太久。” 这句话一说出来,她明显感觉到竺奚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很快放松,抚摸着她的脊背问道:“你的哥哥在监控你吗?” “他这几天有些奇怪而已。”白清素只觉得尴尬,不得不帮他遮掩。 “如果他不是你的哥哥,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报警了。”竺奚轻轻叹气,“不可以离他远一点吗?” “我需要陪着妈妈。”白清素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心情又有些低落,“妈妈没有多少时间了。” 竺奚耐心地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白女士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你今天也要去看她吗?” “嗯。我等会儿就要过去了。”白清素的手机忽然震了震,她看了一眼微信上白非辞的消息。 [还不回家吗?] 白清素默默发了一张自己刚刚拍摄的图。 [还在烘干,很快就好了。我等会儿要去医院看妈妈。] 竺奚看着她的动作,平静地问道:“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白清素犹豫着问道:“你……还有空吗?” “当然。”竺奚托起她的下巴,轻吻着她,低声说道:“我本来为你空出来了今天的剩下时间。” 被他拥抱和亲吻的感觉真的很好,白清素只觉得之前的想法被他彻底瓦解。既然他也不想退出,那么……她稍微放纵一下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半,或许……这次也可以有这么长时间? 她搂住了竺奚的脖颈,放任了他深入的亲吻。心情快乐得像是小鸟在蓝天飞翔,那些不安和纠结都在他的安抚之中散去。 嗯,还得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让自己越界了。 …… 竺奚送她到了医院,然后,一脸平静地跟着她上了楼。 白清素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要跟我一起去看妈妈吗?” 竺奚低头与她对视,微笑着说道:“我以前和白女士也有很多次合作,去看看她不是应该的吗?” 非常合理的理由。白清素点点头,跟他说道:“妈妈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没有醒也说不定。” “我也只是顺路来拜访一下。”竺奚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意外。 可能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白家的事了吧?白清素有些后知后觉地想到,她应该是最后知道的人。大概是这几天心情都不好,年少时候那种清晰的距离感突然又出现了。 她并没有多问,安静地带着竺奚来到了白岚的病房。 白岚锋利的目光扫过竺奚,平静地开口说道:“素素,他是你的男朋友吗?年纪有些大了。” 白清素差点表演了一个平地摔,不明白为什么她连介绍都没做,白岚就这么笃定。她有些磕巴地说道:“妈妈……竺奚,竺奚人很好的。” 白岚的目光与她对视,许久才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素素。我有些事想和这位竺奚先生说。” 白清素飞快地瞥了一眼竺奚,看他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才点了点头,出了房间。 ------------------------- daddy的日常:被嫌弃年纪大(1/1) 第五十四章刺激 “我没想到,先来见我的人是你,我还以为会是应家的那个小子。”白岚虽然靠在床上,但是却依旧压迫感十足。 “我并不想做素素不喜欢的事。”竺奚站在床前,表情沉静,“我只是想提醒您,您的儿子白先生,似乎有些过界了。” “他怎么也是我的儿子。”白岚唇边似乎还有一点弧度,“竺先生,你的心思就那么单纯吗?” 竺奚平静地回答:“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伤害过她。” “你的态度我很喜欢。”白岚表情依旧很淡,目光如刀,“白非辞的确是我的儿子,不过,素素也是我的女儿。而我,重女轻男。我只希望你能够把现在的这个态度坚持下去。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也不要改变。” …… 竺奚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白清素看不出来他前后有什么差别,也不太敢问这样私人的对话,就听到竺奚说道:“白女士让你进去,有事想要告诉你。” 白清素点头,却问道:“你要走了吗?” “我在这里等你出来。”竺奚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担心我。” 有他这一句话,白清素觉得自己放松了很多,“好。” 她转身走进了内间,听到白岚说道:“这几天哥哥不在家,素素要不要来这里陪我几天?” 白清素看着白岚平静的神色,不明白她为什么昨天不说,不过,不住在家里也挺好。白非辞的监控实在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她点头说道:“好。医院里还可以留宿吗?” “这里当然可以。”白岚似乎有些累了,挥了挥手,“你哥哥那边我会跟他说,你去收拾东西吧。” “好的,妈妈。”白清素知道她精神不济,默默退了出去。 李护工见她出来,又走进去守着。外间只剩下了竺奚和白清素,他自然地走了过来,搂着她的腰问道:“怎么了?” 白清素仰头看着他,“妈妈让我这几天住在医院里。” “是吗?”竺奚没有惊讶,他平静地说道,“这家医院的环境不错,住这里也挺好。” 白清素总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有些微妙,她踮着脚,伸手搂着竺奚的脖颈,“是你告诉了妈妈什么吗?” “我只是觉得,你哥哥的行为需要被制止。”竺奚温和地说道,“要我陪你去看房间吗?” “你也住过这里吗?”白清素好奇地问道。 “我认识这里的负责人,大概听说过一些。”竺奚搂着她出了病房,带着她直接上了楼,来到了这栋住院楼的顶层。 顶层的装修风格更像是酒店,不过似乎也没多少人。大概是对于住医院这件事,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竺奚打开了走廊尽头的房门,白清素刚刚踏进去,还在看里面的布局,就听到房门“咔”的一声落锁了。 她眨眼看着站在门口的竺奚,“你原来是想做这个……”倒是没什么惊讶的模样。 “看样子,你没有被我吓到。”竺奚将外套脱下,微笑着走近了她,“所以,现在可以拥抱你了吗?” 白清素并没有拒绝。 她被竺奚抱着坐在了沙发上,小声嘀咕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重欲。” “考虑到我上一次见你,是在一个周以前。我现在的行为并不能说是重欲。”竺奚托起她的下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 呼吸交融之间,白清素的大脑像是喝了酒一般,被他亲得有些醉了。 好喜欢被他亲吻,有一种……自己像是被珍爱的感觉。 “宝宝,daddy今天可以和你玩一些刺激的游戏吗?” 他似也有些激动,低沉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 白清素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却完全被他所迷惑,无法想起来。 她被他口中的刺激所吸引,懵懂地睁开眼问道:“daddy……想要对我做什么呢?” “daddy想要惩罚不听话的宝宝。”他的眼眸之中是一片沉沉的黑暗,如同旋涡一般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就像上次daddy对宝宝做过的那样。还记得吗?宝宝。” 上次……这个词语勾起了白清素大脑里深刻的记忆。 手掌拍击在屁股上的羞耻和快意被无限放大,她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心跳更快,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其实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 网络的发达让她只要稍微一搜索,就能找到很多有用或者无用的“知识”。 她和他在之前,从来没有进行到“训诫”这一步。 原来白清素以为他只是喜欢简单的ageplay,将自己放在禁忌的长辈关系之中,不过……现在看来,他或许是在慢慢地循序渐进,评估她是否能够承受吗? 这样一想,他的确不是仅仅只想满足他的欲望,的确是个方方面面都会为她考虑的大好人。 他还在耐心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在等待她的回答。 白清素趴在他的胸口,好一会儿才喃喃道:“……daddy,我怕疼。” 这其实是一个肯定的回答。 竺奚温柔地抚摸着她,声音那么温和,“daddy会轻一点。宝宝,如果觉得承受不了,记得说安全词,好吗?” 他贴心温柔得不可思议。 白清素终于点头,“好。” ---------------------------- 下章有sp…… 每次邀请都很温柔的daddy,有点像深海里的灯笼鱼行为。 以及因为我工作的关系,最近很忙……家里还有人住院需要照顾_(:3」∠)_存稿在极速消耗且难以补充,所以加更估计只能200珠加一次了,非常抱歉tat 1200珠的加更还是会有的。 第五十五章惩罚「Рo1⒏аrt」 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他却依旧衣着整齐,抱着她进入了浴室。 白清素乖乖地任由他摆弄自己,用温热的水清洗干净身上的每一寸。她被他温柔的手指揉酥了骨头,仅仅是洗澡,就让她花穴里溢出了香甜的爱液。 她想被他进入,但是,他却似乎没这个想法。大掌从肩头一寸寸抚摸而下,打开了她的臀瓣,指尖触碰到了菊穴的褶皱。 白清素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是,游戏里不可以。 竺奚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他将她放在了马桶上,即使在这样极端羞耻的情况,他依旧贴心,用智能设备的音乐和清洗功能很好地缓解了她在被清洗时的尴尬。 鼓起的小肚子把大手按压,菊穴终于泄出了干净的水液。他将她的长发挽起,拿着花洒将她再次冲洗干净。 身体乳的香味清冷微甜,他的掌心带着将她融化的温度,将那种香味揉入了她的骨髓深处。 她忍不住了,双手搂着他的腰,急切地往他怀里蹭着,却被他捏着后颈拉了起来。 “宝宝,daddy还没有原谅你。” 他的声音像是初春的溪,凝着薄薄的冷意,却令人无比渴望那一份湿润。 “daddy……daddy对不起,对不起……”她被他勾得身体都在发抖,呜咽着想要求他满足自己。 “宝宝真的知道错了吗?”他的双臂沉稳有力地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她已经浑身赤裸,跪坐在床上,仰视着他,如同一只渴望被喂食的馋嘴小猫。 他站在床边,衣衫整齐,发型平整,只有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欲说还休地露出一点肌肤。 他看着她的目光,平静幽沉,如同地下不见天日的河流,无法预知来路和归处。 “宝宝知道错了。”她祈求一般地喃喃说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衣摆。 再次被他拒绝。 她眼里都是渴望的水雾,哀求地叫着他:“daddy,宝宝想要daddy……” “daddy会满足宝宝。”他的大手拂过她的头顶,“在daddy给宝宝惩罚之后。” 声调骤然低沉,无声的压迫感如同上涨的洪峰强硬地压下。 “宝宝,现在,侧过身,跪在床上。” 她摄于那种似将她彻底控制的威逼感,毫无疑问地照做,侧身对着他跪在了床上。 “很好。这才是daddy的乖宝宝。”他的表扬让她更加激动。 “趴下,把屁股抬起来。”他再次下了命令。 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微凉的手臂上,她只感觉这种臀部在最高处的姿势,让她……湿得更多了。 花穴翕动,明亮的灯光照在身上,她不敢去想,他是不是已经完全看到了。 大掌抚上了翘起的小屁股,这样的抚摸让她腰快要支撑不住。 “daddy的宝宝,最近很不乖。”他的声音低沉微哑,“记住,daddy的惩罚,是为了让你更好,知道了吗?” “知道了。”她忍不住扭了扭腰,低声回答。 “好。”他慷慨地给了最好的预告,“总共十下,宝宝,要自己数出来,好吗?” “好——啊!” 话音还未落,“啪!”的皮肉击打的声音让她眼角的泪珠瞬间喷涌而出。 痛,烫,涨,麻,羞耻,这些东西本来应该是痛苦,但是却在多巴胺的催化下变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意。 好爽……她迷蒙的眼眸半眯起,从未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在这样小众的行为之中获得快乐。 被他惩罚,为什么却又一种被他彻底占据的满足?像是一切空虚都在疼痛和接触之中化为了真实。 “报数,宝宝。” 他命令的语调更加深了这样的快慰,让她从失神之中惊醒,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地说道:“一……啊!” 她又叫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情欲的作用,她没有痛到要叫出的地步。但是,这样放纵的、不用控制自己的呻吟,让她觉得自己身心都在被释放。 “二……daddy,呜呜……” “叁……daddy,宝宝好痛,呜……” “四……痛……呜呜……” 他沉默着,接连拍了四下,只有呼吸声开始略微急促。 柔嫩圆润的小屁股,两边都变成了深粉色。他的手指抚上那滴出爱液的花穴,有力的手指握着整个小穴,让她被刺激得双腿发抖。 “痛还流这么多水?”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平淡,却让她感觉被羞辱,身体愈加兴奋。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喃喃地说道:“……因为是daddy。daddy不会伤害我……daddy只会给我带来快乐。” 她重复着从一开始他就不断给她灌输的理念。 揉捏着花穴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伸手拿起床头柜的润滑液,却依旧命令道:“背对着我,宝宝。” 她乖极了,没有任何疑问地转了九十度,将微微红肿的屁股和依旧白皙精巧的脊背展现在他的眼前。 她似乎在紧张,如珍珠一般的脚趾蜷缩着,脚心也带着羞红。 润滑液被挤入她的后穴,修长有力的手指随后插入,将润滑液涂入每一个他可能使用到的角落。 灼烫的阴茎挤了进去,强硬地分开紧致的肠道顶入深处。空虚的花穴没有被满足,可怜地继续滴落黏滑的爱液。 他的左手捏住了她的阴蒂,鼓鼓囊囊的,主动向他指间凑来,被他用力揪起。 “daddy……”她又开始可怜地哭了,一边被玩,一边却无法被彻底满足的空虚。 “啪!” 含着粗壮肉茎的小屁股,再次被毫不客气地拍打。 她被刺激得拱起背,却只听到了他沉稳却压抑的命令。 “报数。”—— 尒説+影視:p○18.αrt「po18art」 第五十六章失控(h) 好凶…… 啪啪啪,接连不断的身体撞击声,是他一次次深入她的后穴。阴囊拍打着她没有被填满的花穴,让空虚感和后穴的饱胀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被无法满足的情欲折磨得想要哭嚎,怀疑着是不是也是他惩罚的一部分。 两边的小屁股已经被他打得红肿,十下已经结束,却在不断被他腹部撞击中,延长了疼痛和羞耻的快感。 他将她彻底压在了身下,像是将她彻底吞入一般,让她开始瑟瑟发抖。 痛意在他沉闷的撞击之中似乎越来越严重,她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次次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不叫她宝宝了? 她被做得眼泪直流,却不知道这到底还是不是游戏的一部分。 “daddy,宝宝好痛……”她哭着求他,试图让他奇怪的表现恢复正常。 他抽出了阴茎。 抽纸被抽出和擦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软下腰整个人趴在了床上,用手臂抹了抹自己无法停止的眼泪。 身体……没有被满足。 大脑里刚刚出现这个想法,他却再次压了上来。 粗喘灼烫的阴茎肏入了饥渴的花穴,她被这样的突然袭击顶得一口气梗在胸口,神经还没从剧烈的满足之中缓过神,屁股上却再次传来了痛意。 “啪!” ……不对。 她心脏跳动得有些不正常,恐惧在没有预告和许可的惩戒下袭来,眼泪都在这样的袭击之中骤然崩断,她还没开口。 “啪!” 第二下了!她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他没有说话,却还在让她痛……这不像他。 “不……不要,daddy!”她试图从他握住腰身的大手之中挣脱,哭着要逃离。 “为什么不要?” 他终于说话了。 声音如同被层层寒冰凝结,带着黑暗和凛寒的狂暴。 “宝宝忘记了daddy,不就是想让daddy惩罚你吗?” 没有了温柔的声音,冷漠而刺骨,让她感觉自己在被羞辱,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羞辱。 不对。 不对!不对!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白清素刚想张口,却被他的大手捂住了嘴,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弯下了腰,低沉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想我惩罚你,素素。” 粗长的阴茎用力捅入了花穴深处,如同利刃快要将她捅穿。 比这样粗暴的性爱更加令她恐惧的是,他口中吐出的名字。 ……这不是游戏吗? 他告诉过她的,游戏的规则。没有现实的游戏,怎么会……出现她的名字? 她的双手,被他的右手箍住按在了头顶。她的嘴,被他彻底封住,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成年男性的力量紧紧地压制住了她任何的挣扎,让她只能跪趴在他身下,接受他一次次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地肏干。 他失控了…… 快感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不断涌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多,身体无法拒绝他的粗暴,但是被惊吓的大脑却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花穴被一次次深入深出插得只会流水,她的身体在痉挛,就快攀上了高峰。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他咬住了她的耳珠,忽然开口。 子宫口被硬硬的阴茎顶住,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沉醉于欲望之中的大脑,终于想起来,他今天,没带安全套。 她感觉到了深埋在身体之中的阴茎开始跳动,危机感让她咬住了他捂住她的唇的手指。 疼痛让他的手指稍微一动,她终于抓住了机会,哭泣着叫出了他的名字:“竺奚!” “竺奚!不要这样!” 他的身体倏然顿住。 阴茎猛地抽了出来,在她被迫高潮的同时,感觉到了滚烫的液体射在了她的腿间。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白清素被高潮弄得有些失神,她好不容易在缓过来,却被他的手触碰到了身体。 或许是刚才他失控的阴影,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他直接抱在了怀里。 正常了?白清素不敢刺激他,小心翼翼地仰头看他,却被他压住了头顶。 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手指却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头:“……抱歉,素素,是我失控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也有些颤抖,却恢复了那种令她心醉的温柔。 他的歉意让她很容易就原谅了他。 白清素主动搂着竺奚的腰,枕在他的胸口问他:“你最近压力很大吗?” “……或许。”竺奚阖起眼睑,敛去幽沉的黑暗。 再次睁眼时,他的眼眸之中又是温暖的光。 他抚摸着她的脊背,轻轻叹息,“是我的错,素素。我不应该罔顾你的意愿,幸好你叫醒了我。” 他声音之中的忧伤和内疚让她心软,白清素在他怀中摇头,“没关系的。其实……我也还好。” 她对于疼痛的耐受似乎有一点点提高,谈不上什么伤害,只是不想因此怀孕。 一想起这个,她忽然直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间,就算不内射,似乎也会怀孕的吧? “别担心。”竺奚却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亲吻着她,安抚她紧绷到现在的神经,“我吃了避孕药。” ……那还好。看样子刚才的事,虽然他有些失控,但是依旧还在游戏范围之内。 白清素无条件相信了他,竺奚对她而言,从来都很可靠。 她被他搂在怀里亲吻,温柔的吻让她逐渐开始忘记刚才的恐惧。 “叩叩。” 玻璃被敲击的声音在脉脉温情的环境之中格外刺耳。 白清素条件反射一般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站在阳台上的应煊,对她露出了一个想要噬人的恶狼一般的森冷笑容。 ----------------------------- 问:正常的是daddy还是竺奚? 以及今天的煊狗又在抓奸……嗯,喜闻乐见的3p马上来了。 第五十七章药膏 白清素心脏都快停滞,她吓得将自己埋入了竺奚的怀中,根本不敢去看。 竺奚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平静地拍了拍她,低声安抚道:“别担心,我去问问。” 他本来衣服也没脱,现下也只是单膝跪在床边,将白清素裹好之后,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拭干净,整理了一下,就走到了阳台边。 竺奚目光平静沉稳,完全看不出被人目睹了床戏的狼狈。稍微一推测,他就知道来人是从顶楼翻下来的。 他打开了阳台的门,看着这个曾经在她身边一直出现的男人,语气非常淡定:“应先生出现在这里,似乎并不太礼貌。” “呵。”应煊冷笑一声,阴沉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移动到了床上似乎还在瑟瑟发抖的一团上,“我本来就不是来找你的。” 应煊刚想往里走,却被竺奚移步拦住,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优雅得体,将应煊衬托得格外毛躁,“素素看起来,并不想见你。”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她?”应煊讽刺地扯着唇角,琥珀色的眼眸如同夜晚狩猎的野狼。 “以为她在床上叫了你几声daddy,你就真的和她有什么关系了吗?要是这样的话,她可是叫我老公的,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竺奚表情纹丝不动,目光如同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带着淡淡的怜悯,“如果她想见你,那么,现在开门的人,不应该是我。” 应煊眼光更加暗沉,瞳孔微微紧缩,他垂下的手指攥紧,像是随时想要揍人。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刀光剑影在各自的黑暗之中浮现。 应煊盯着竺奚看了一会儿,忽然抬高了声音:“素素,我给你带了药膏。你的屁股还疼吗?不是从小到大最怕疼了?” 这话一出,本来沉稳的竺奚,眼眸幽沉了下去。 应煊嘲讽地扫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敢伤害她,你应该感谢我这几年修身养性,懒得揍人。” 他懒得再看竺奚,不耐烦地说道:“滚开,我要给她擦药。” 竺奚眼眸幽深,她刚才慌乱的模样让他无法忘却,哭泣的泪珠像是岩浆灼痛了他,还有身上那些深刻的伤痕…… 他移开了脚步。 白清素像鸵鸟一般试图让自己被沙堆掩埋,他们之间模糊的对话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更加发抖。 对话忽然停止,床边却陷了下去,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拉开,她惊叫了一声,却看到了目光暗沉的应煊坐在了床上。 “不接我电话,来这里更别人玩sm,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应煊看着她的目光,如同在打量从哪儿下口的野兽。 “……我不要你管!”白清素恼羞成怒,拼命扯着可以蔽体的被子。 应煊拉着被子的另一端,他突然恶劣地笑了一下,手放开,扯着被子的白清素猝不及防,跌坐在了床上。 屁股上的伤处被冲撞,没有了多巴胺的麻醉,她痛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素素!”她立刻被身后的竺奚扶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愧疚,“你还好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应煊就冷笑道:“哭成这样能叫好?我怀疑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白清素气得立刻对呛,“我说了不要你管!” “把屁股露出来。”应煊懒得废话,直接上手扯被子,“我现在不想和你掰扯这个问题。” “你——!”白清素被竺奚搂住了身体,防止她再坐下去,也被限制了行动,没法用力挣扎。 “素素,我们先擦药好不好?”竺奚轻轻地安抚她,低声道,“我不想你难受。” 白清素仰头看着他,他的眼眸之中的愧疚不安让她犹豫,她放缓了声音:“……你给我擦不可以吗?” 应煊已经扯开了被子,她被竺奚侧搂着,他完全可以看到那被“惩罚”得红肿的小屁股,伤痕以外,更多的是凌虐的色情意味。 他的眼眸之中幽光闪烁,舌尖顶住牙齿,控制自己的冲动,低哑地开了口:“药是我带来的。” 白清素身体僵直,逃避一般地将自己彻底埋入了竺奚的怀中。 前面是竺奚,后面是应煊,她什么都没穿…… 大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浑身上下都羞得通红,这样的羞耻感在应煊的大手摸上她的小屁股时,达到了顶峰。 竺奚如水一般温暖的体温,轻拍着哄她的温柔,和应煊滚烫的掌心,焚木余烟的暴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大脑连一个人的时候都抗不过,更何况现在是两个人? 可怜的大脑像是绷断了弦,被绞得一片混沌,还未消退的情欲似乎悄然涌上,让她小腹处传来了闷闷的酸麻。 冰凉的药膏在应煊的体温下变成了温热,她抓紧了竺奚的衬衫,被刺激的泪珠沾湿了他的衣襟。 不知道涂了多久,痛意似乎已经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躁意。 白清素不知道身后的应煊看到了多少,她不太抬头,甚至不敢开口去问。 “宝贝。”低哑粗嘎的声音和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冲破了她摇摇欲坠的遮掩。 “你湿了。”—— 下章3p……进度很快的~ 煊狗是在医院安排了人盯着,然后从顶楼翻到阳台上的2333本来只是想抓素素,然后变抓奸了…… 第五十八章情潮(3ph) “不要……”白清素哭得可怜极了,她用力搂住了竺奚的腰,“daddy……daddy,我不要他……” 竺奚搂着她的手臂紧绷着,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应煊从她花穴之中抽出的手指,上面晶亮的液体让他明白了她拒绝下的兴奋。 “口是心非。”应煊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你很喜欢我,求他没用的。” “我不喜欢……啊!”白清素的身体猛地直起,夹紧了应煊的手指。 应煊看着她性感的腰窝,还有下面红红的小屁股,俯身在她脊背上咬了一下,“你乖点,我就不进去。” 竺奚声音低沉地开了口:“不要折腾她。” “折腾她的是你。”应煊目光幽幽,随性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想要她快乐,受不了就自己滚。” 他并没有说谎,她的确很喜欢。 竺奚眼中黑暗的泥淖在翻滚,她虽然在哭,身体却已经随着应煊手指插入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迫不及待地向他手指凑去。 对于她而言,大概是谁满足她,并不重要。 这个早已清晰的事实被彻底摊开在眼前时,竺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出现了明显的痛楚,被滚烫的岩浆灼伤的痛苦。 粗粝的手指插得极深,在逼仄的甬道之中弯曲,抵住了花穴之中硬挺的g点,她被毫不留情的刺激操弄得尖叫,却挡不住汹涌而来的情潮。 黏滑的液体被应煊的手指勾引而出,濡湿了柔嫩饥渴的穴肉。花穴翕合蠕动,却只是更加渴望地将手指吞得更深。 她的眼儿都开始因为快感而失神,身体靠着两个男人在支撑,似乎随时都能软成一摊水,彻底融化流下。 竺奚扶着她,半蹲下身。他轻吻着她的唇,声音里也有些低哑:“宝宝,别怕,daddy在这里陪着你。” “daddy……”她跪在床上,搂着他的脖颈,喃喃地开口,“这也是……游戏吗?” 竺奚的眼睫轻轻颤动,他知道她在给自己找借口,找一个可以随意放纵自己、脱离现实伦理的借口,就像她轻易就接受了和他的游戏一样。 “是的。”他如此回答。 即使再怎么心如刀割,但是……她既然喜欢,那么,他不可能阻止她,只能纵容她。 他从来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特别是,他对于刚才伤害她这件事,心存愧疚。 他有时都不知道,放纵她沉迷欲望到底是好是坏。好的是,他可以轻易拥抱她。坏的是,她可能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欲望。 “daddy——”她主动地亲吻着竺奚,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竺奚这么说,心里安定了很多。她像是被肯定了,不再感觉到那么难以接受。 “小坏蛋。”应煊舔舐着她的后颈,呼吸烫得让她心脏乱跳,“明明满足你的人是我,为什么叫他叫得这么甜?” 她不敢回答应煊,却被应煊握着侧脸强行转过了头,在竺奚近在咫尺的呼吸之中,凶猛地吻了上来。 好羞耻……唾液交换之间的啧啧在叁人的场合格外刺激,含着应煊手指的花穴都在瞬间缩紧,让应煊的胸膛轻轻震动。 “好多水,宝贝。”应煊低哑地笑着,“是想要我给你舔掉这些水吗?” 肏入花穴中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随意弯曲抽送,都送入一波又一波情欲的浪潮。他的拇指按紧了那颗凸起的珍珠,揉捏拉扯,强烈的刺激让她哀哀切切地叫了出来。 “应煊……应煊给我……呜——” “叫老公。”应煊咬着她的耳珠低哑地说着,目光看着沉默的竺奚,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他垂下眼睑,用带着诱惑的低音哄着已然沉醉的白清素,“说让老公狠狠地肏你。” “老公……”她彻底陷入了迷乱,按照以往的经验叫道:“老公……老公肏我!啊!” 抽送在花穴中的两根手指在她的淫言乱语之中狠狠地肏入,让她哭着尖叫出声。 她的手臂依然搂住竺奚,却被应煊玩得彻底忘记了一切。 竺奚的眼眸之中,黑暗和欲念交替,他的唇落在白清素的脸上,声音诡异的平静:“宝宝,帮daddy舔一舔,好不好?” “daddy……”她眼角都揉上了欲念的绯红,整个人像是一只渴望被满足的小魅魔,她似乎有些迟钝地点头,“宝宝舔舔daddy……” 竺奚站起了身,拉下了裤链,早已勃起的阴茎顶着在跪着直起身的白清素脸上,他眸光暗沉平静,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来,宝宝,记得以前daddy教过你的吗?不要用牙齿。” 小巧的红唇被粗壮的龟头彻底撑开,她的嘴巴那么小,含住整个龟头都有些困难,却被他硬着往里塞,腮边都出现了诡异的凸起。 涎水从被已经撑开的缝隙中流下,黏腻暧昧的白丝看得早有准备的应煊都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妈的,她到底和这个表里不一的混蛋到底玩了多少游戏? 他跟她在一起那么久,都没让她含过几次! 这个老男人……要不是他早就下了决心,估计她迟早要被他哄着进教堂! 应煊越想越气,握着白清素的腰的手掌难免用力,手指也再次狠狠地怼入了最深处。 “唔唔……” 白清素紧绷,瞳孔缩小,嘴里下意识吮吸了一下,换来竺奚一声难耐的低喘。 “这么喜欢舔?”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声音里带着平静的强势,“那就再多吃一点。” ------------------------ 素素是单纯的纵欲,但是其他人就不是了…… 今天也辛苦大家投珠珠!感恩~ 第五十九章支配(3ph)1400珠加更 被支配也会有快感。 白清素在第一次和竺奚玩ds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个事情。即使他很温柔,大部分情况下,但是,偶尔也会出现强硬的命令。 一开始,只是要求她被他脱掉衣服,给她洗澡。然后,是让她不允许遮掩自己的身体,接受他的亲吻和舔舐。还有,要求跪在床上舔他的阴茎…… 他每次总会增加一点点,给她适应的时间,让她不断接受更多的玩法。被命令去做一些自己已经没有试过的东西,总会让她非常羞耻。 他很温柔,总是哄着她一点点来,但是,即使是哄,也意味着他总是能完成自己的目的。 每一次,毫无例外。 白清素和他在一起一年多,其实真正玩游戏的大概也就十来次。因为竺奚很忙,隔一两个月才可能来找她一次。 只是每次收到他的信息的那一刻,她总会觉得开始觉得兴奋。 短暂地被支配和被控制,对她而言,其实意味着可以交付自己的信任和脆弱。她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想,只要跟着他,就能得到快乐。 与其说,是她在被调教,不如说,她是在这样的游戏之中,获得了释放压力和欲望的机会。 等一切结束之后,她又是那个正常的自己。 所以,她很喜欢竺奚,他能够给她足够的信任和快乐,这在有时甚至超过了和应煊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她一直很清楚,这是一个成年人的游戏,没有任何责任的束缚。 就像现在这样…… 白清素含着竺奚的阴茎,还有些青涩的舌头,绕着那根肉柱左右舔舐。 她每次给男人舔,总有些矛盾,口腔不是生殖器官,心理快感大于身体快感。 含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会低低地喘息,手指抚摸到的肌肉总会随着她的动作而紧绷,不用很久,她就会让他射出来,或者在她口里,或者在她饥渴的穴里。 这让她觉得,她其实在支配他们,通过一种微妙的方式,掌控了他们的欲望。 她含不住太长的阴茎,只能用舌尖舔舐着马眼,感觉到竺奚的身体在颤抖。 身后的应煊似在不满,他用力压下了她的腰肢,让她屁股高高翘起,方便他抽送的动作。 花穴里也好烫,被他的手指弄出了丰沛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想要他进来,但是,他却不肯满足她,反而凑近了饥渴难耐的花穴,同样热烫的舌头,舔舐着娇嫩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 那些淫乱的液体被他舔舐吞咽,他低笑的时候,呼吸喷在花穴处,让她忍不住想要夹腿。 “多喷点给我,宝贝。” 灵活的舌头在勾起了她足够多的期待之后,终于舔上了她的花穴,激烈地拍打着那颗硬挺的珍珠,让她不一会儿就泄出更多的春潮。 早前还温柔地给她擦药的大手,这时却不再温柔,而是开始揉捏着刚刚被药膏降温的小屁股,痛意催化着快感,她忍不住想要往前移动逃离时,却把口里的阴茎含得更深。 竺奚的手,安抚一般地抚摸着她,他口里却说出了略显低俗的话语,“想吃daddy的精液吗,宝宝?” 胀大的龟头从她口中抽出,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红唇,给了她回答的时间。 “……想。” 她被应煊舔得更加空虚,得不到满足的花穴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她委屈地伸手要去摸竺奚的肉刃,“daddy,宝宝好难受……啊——” 她的撒娇还没结束,花穴里就被捣入沉重的凶器,一下子将她填满。 承受不住的泪珠霎时滚落,她哭得上下不接下气,“你……你刚刚说不进来的!” “我骗你的。”应煊毫无廉耻地说道,他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中滋生的暴戾欲望似被满足了一些。他握着被他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的细腰,用力向自己的腰间压去,“不骗你,你怎么会这么乖地给我肏?” 一句话又惹了她,她转头就去寻求帮助,“daddy,我不要他……呜呜……” “乖。宝宝,你很喜欢的。”竺奚抬眼看了应煊一眼,眼眸之中有着淡淡的警告。他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温柔地哄她,“daddy在这里,宝宝,继续吃daddy好不好?” 她被他安抚住了,乖乖地点头,细白的手指握紧了竺奚的阴茎,伸出的小舌头,在应煊的冲击之中,不稳地一下一下地舔着硕大的龟头。 竺奚垂眸看着她沉迷于欲望的模样,酡红的色彩在她身上绽放,如同陈酿的酒液流淌,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灵魂被妒忌和欲望撕扯,他似乎被痛苦折磨得更加清醒,却又更加沉沦。 快慰在她乖巧地舔舐之中无声地吞噬着他的理智,甚至让他也想这么放纵下去。 他看到了应煊脸上毫不掩饰的嫉恨,和隐藏的失落。 或许,他们都一样,都是她用来满足自己的工具。她不懂爱,不懂他们的情感,却会毫无顾忌地索求他们的安慰,他们的拥抱。 她才是那个最强势的支配者,让他们只能不断退让,不敢流露出任何异常,以免她毫不留情地离开。 精液喷射而出,她漂亮的小脸上都是他的气味。竺奚依旧看着她,她也已经到了高潮,身后的应煊同时灌满了她。 她的脸上,除了高潮的迷蒙,还有餍足,如同饱食的小猫一般的餍足。 竺奚合上了眼,遮住亟欲冲破牢笼的黑暗。 ----------------------- 喜欢写一些男主们为爱当叁的戏码~ 第六十章改变 被应煊从水里捞出的时候,白清素才真的意识到,自己的确,同时和两个男人做了。 她想安慰自己这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但是,应煊又不是以前竺奚用过的小道具,给她的刺激不是一般的游戏能比的。 她并不想欺骗自己,但是,这次……的确有些爽过了头。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喂饱,懒洋洋地不想动。 只是看着应煊的时候,还是有些羞耻。她偷眼看着应煊,他倒是很平静的样子,察觉到她的目光,还扬眉说道:“还想要?” 白清素红了脸,踢了踢脚,“你把我放下来。” “吃饱了就不认人。”应煊哼了一声,“欠教训是不是?” 他说着,已经把她放在了床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小屁股被两番折腾下来,即使竺奚一开始再收着力道,这会儿也明显还在肿着。 白清素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脸委屈地投入竺奚的怀里,“daddy,他好凶。” 应煊看着她流畅自然的告状,只觉得手痒,这人叁年不见,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竺奚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道:“daddy给宝宝涂药,还很痛吗?” “还有一点点……”白清素有些不好意思,搂着竺奚的腰,跟他撒娇,“daddy摸摸就不痛了。” “嗯。daddy给宝宝摸摸。”竺奚温柔地说道,拿着那管药膏给她涂上,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屁股,啄吻着她的额头,“饿了吗?daddy喂你吃晚饭好不好?” 应煊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酸溜溜地上前将白清素抢到了怀里,“明明是他打了你,为什么你搞得好像是我弄的一样?” 一句话让竺奚身体微僵,白清素没有察觉,她在应煊怀里挣扎,“你放开我!” 应煊捏着小巧的下巴,完全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干脆地亲了上来。他熟悉她的每一个地方,或者说,她一开始踏入情欲的时候,都是和他一起探索的。即使再怎么嘴硬,他也能分分钟让她软了身体。 白清素被应煊搂着腰,趴在他的身上,眼角被他亲得微红,喘息也更加急促。 应煊刚才是她一起洗澡的,他非常坦然地露着自己的身体,现在让白清素毫无阻挡地和他肌肤相亲,成功地让她停了挣扎,乖乖地化在了他的怀里。 “不是很喜欢我吗?”应煊捏着她的脸颊,脸上有些得意。 “……混蛋。”白清素小声地骂了他一句。 “还有力气骂人,我们继续?”应煊的手指摸着她的红唇,目光里明显是威胁。 白清素缩头缩脑,不敢再挑衅他。应煊从来脾气不好,放别人身上就是揍人不见血不停。放她身上,就是折腾她从来没手软,她哭得越厉害他越兴奋。以前他凶起来,把她做晕过几次,让她印象格外深刻。 “我去洗个澡。”竺奚看着两人抱一起打情骂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道:“我让人送了衣物和餐点。至于应先生,可能得自己解决一下衣物问题。” “不用你操心。”应煊对着他笑容森冷,他按着白清素的头,让她乖乖趴在自己怀里,“你送我我都不会穿。” “应煊!”白清素闷闷地警告他。 “小宝贝。”应煊握着她的后颈,又亲了上去,他低笑着教导她,“别太偏心了,不然,会有人得寸进尺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白清素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竺奚才不是你。” “那个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把你迷得这么神魂颠倒?”应煊看她维护的模样,有几分纳罕,“倒有几分当年对我的样子,怎么,还喜新厌旧?” 白清素怔了怔,她觑了一眼应煊的神色,不自然地解释道:“……他性格很温柔的。” “嫌弃我脾气不好?”应煊这话像是喝了一大缸醋,他勾起唇角,“现在才嫌弃我,晚了。认识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脾气不好。” 白清素下意识摇头,“我没嫌弃你……” 她从来不觉得应煊性格不好,他虽然有时很暴躁,但是,对她总是很有耐心,安抚了她很长的时间。 “那你最好一直这么想。”应煊揉乱了她的头发,“别想摆脱我。” 白清素张了张口,拿不准他现在到底是认真的,还是说着玩。不过,刚刚才做了那么没廉耻的事,她怎么也不觉得他很认真。 “你又在乱想什么?”应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几分想法,“怎么?纵容你,还是我的错了?” 纵容……? 白清素有些疑惑,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纵容我什么?” “纵容你,喜欢不止一个人。”应煊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摇晃她的脸,他的目光平静又汹涌,矛盾极了,“不是吗?小贪心鬼。” 她眼中的不解更加深重,“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应煊以前,很讨厌其他的男性靠近她,大学时候收到的情书会被他当着送信人的面烧掉;偶然收到的花束会被他丢到垃圾桶里,转头送她更大的一束。甚至有时,她多看了白非辞两眼,都会被他压着亲,亲着亲着就上了床,害她总是怕被白非辞发现,颇为胆战心惊。 但是,现在,他居然可以接受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是因为欲望吗? 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被困于他的怀中,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的声音,如同暴雨夏日的闷雷滚滚,低沉而遥远,恍若来自遥远的天际。 “我只是,不想要,你变成我的妈妈那样。” ------------------------ 下两章是煊狗的过去~关于为啥他非要变成叁…… 第六十一章逝雷(微h) 盛夏暴雨刚过,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闷热。 细碎的娇吟从没关严的房门之中飘出,给空气更加增加了几分暧昧的热度。 “轻……轻点,应煊……” 娇软如花的少女被高大冷戾的少年抱在怀里接吻。 她身上如同梨花一般纯白的裙子被掀起,欲遮还羞地露出了她青涩却也娇媚的身体。 “让我摸摸你,素素。”应煊嘴里说着请求,实际却早已伸手进去。 他扯下了颇有少女风格的碎花内衣,只留下解开了所有扣子的娃娃领衬衫,色情地挂在她的身上。 经常打拳击的粗糙手指掬起柔软饱满的乳儿,指腹摸着殷红的乳尖,刺激得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轻轻的啜泣声也更加娇柔。 “又长大了,宝贝。”应煊刻意压低了声音,清朗的少年音线带了几分成熟的磁性。 “我再多摸摸,好不好?”他笑着哄她,在外人暴戾凶狠的眉眼在她面前却柔和得像是软了骨头。 少年人的身体本就经不起挑逗,他越摸越上火,最后抓着她的手,塞到了自己裤子里,按着那根硬挺发烫的阴茎,“素素,帮帮我……” 他的喘息像是最烈的春药,本来就被他揉得出水的白清素在这样迷乱的气息下根本无法拒绝。 两只娇小素白的手,抚摸上格外狰狞的阴茎。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娇红,好似将开未开花苞的柔媚。 握住了他,如同握住了滚烫的石块,她和他的身体同时一震。她咬着唇,一脸无措。 应煊贴着她的唇摩挲,哑着声音说道:“怎么不动?又不是没教过你。”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本就对性事好奇,更何况应煊从来不避讳自己的欲望。从一开始简单的牵手拥抱,逐渐变成了亲吻,然后变成了身体的抚摸,最后……就变成了互相安慰。 他们只是没有进入,实际上,他已经把她浑身上下都舔了个遍,甚至包括最羞涩的花穴。 白清素知道他是顾忌她还小,加上之前他试图想进来的时候,她因为疼,哭得太惨,让他始终心有余悸,不敢妄动。 这么久了,她其实不是不想要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滚烫有力唇舌用力吮吸着娇嫩的花穴,她跪在他的头两侧的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要不是他的大手握着她的臀,她估计得坐在他脸上。 她用力帮他撸着那根看起来有些可怕的阴茎,直到手酸痛得不行,花穴也在他口里喷了好几次,他才射到了她的掌心里。 高潮带来的失神持续了好长时间,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随意清理干净了两人的身体,抱着她躺在沙发上。 白清素小心地搂着他的脖颈,迟疑了一会儿才问他:“你的志愿要填哪个学校?”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应煊脸上带着些许餍足,“怎么又问这个?” “……前两天,应叔叔和妈妈说,想要你提前继承公司。”白清素去给母亲送茶点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一句。 应煊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寒,他额上青筋凸起,咬着牙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畜生。” 他搂着她的腰的手臂也在用力,让白清素觉得他的力道可能会把她的腰勒断。她观察着他的脸色,蹭了蹭他的脸颊,“别生气,我不说就行了。” 应煊烦躁地握着她的后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凶猛地亲了上来。 等两人彻底整理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我妈说让我们去吃晚饭。”应煊挂了电话,捏着白清素红红的脸,弯腰又想亲。 白清素机警地捂住了自己的唇,让他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红着脸,根本不怕他竖着眉毛看上去凶狠的脸色,她扯着他的衣襟晃了晃,“我们先去吃饭嘛~” 要是再让他乱来,他们今天肯定赶不上今天的晚餐。 应煊叁两下被她安抚住,不过还是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回,才牵着她往自家的走去。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刚回来的白非辞。 被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一扫,白清素立刻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在了应煊身后,忘记了打招呼。 白非辞一脸冷漠地走了出去,应煊才嗤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怕他?” 白清素不敢坦白自己那些不着调的幻想,不自然地说道:“……反正他也讨厌我。” “讨厌?”应煊眯眼,琥珀色的眼眸像是狡诈的狼,“讨厌也行吧。” 他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白清素刚想问,就被他单手抱起往自家冲。饶是两家大人都不管他们交往的事,白清素依旧有些羞耻,她心惊胆战地担心被人看到,完全忘记了刚刚的那句话。 应煊抱着她来到自家大门之前,就放下了她。干燥温暖的大手牵着她,进了他家的大门,无比自然地带着她来到了自家餐厅。 “回来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食物温暖的香气之中轻轻响起。 她从厨房出来,穿着一袭浅黄色的长袖高领长裙,柔和温婉的眉眼带着美丽的弧度,瞳孔中若清池潋滟。 她已不再年轻,唇角带着细细的纹路,却温柔得像是春日最温柔的风。 向来桀骜不驯的应煊格外乖巧地点头:“妈,我带素素回来吃饭。” 白清素也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苏阿姨,打扰了。” 轻柔微甜的花香萦绕在身边,她的头顶被轻轻地抚摸,她听到了应煊妈妈永远那么温柔的声音:“怎么能叫打扰呢?素素,我得谢谢你帮我看着煊煊。你帮我了大忙呢。” 白清素红了脸,摇着头孺慕地看着她,“苏阿姨,不用这样说的,应煊人很好的。” “你喜欢他,那就好了。”苏蓉脸上的笑容愈加深刻,带着几许她看不懂的惆怅。 “那样,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她如此说道,神情里似有几分放下重负的释然。 白清素那时并不懂她的意思,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一件事。 那是,她最后一次和苏蓉一起吃饭。 -------------------------- 煊狗的妈妈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写了四个主角凑不出一对正常父母_(:3」∠)_ 第六十二章惊痛 这世间所有的意外似乎都来得猝不及防,却也不是毫无征兆。 过了很久之后,白清素看着会从噩梦之中惊醒的应煊,总会想着,如果……如果当初,她再敏锐一点点,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向着最无法挽回的道路前进? 那是一个沉闷的晚上,再过两天就是应煊十八岁的生日,白清素偷偷买好了避孕套。 虽然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他这件事有些俗气,但是,她却已经想好了。 她很喜欢应煊,也很喜欢他的家,偶尔会想着……如果就这么下去,或许,也不错。 年少不知愁,后来她恍然觉得,那些美好的期许,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两家的院子中间只隔了一条车道。白清素住在二楼东侧,从她房间下去,直直穿过花园就能看到应家的花园,一路上可以避开家里所有人的耳目。 今晚也一样,白清素悄悄下了楼,在花园小门边的亭子里等待应煊。 他们一直这样幽会,应煊胆大包天,问了她拿了小门的钥匙之后,就从这里出入白家,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好像两家都对他的行为视而不见。 “轰隆——” 惊雷炸响,白色的闪电划破了天际。 白清素吓了一跳,暴雨倾盆而下,她被雨水打湿了衣服,慌忙伸手去关上亭子的窗户。 她有些冷,抱了抱自己的双肩,懊恼自己没多穿一件外套,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小裙子,还想着又没带伞,应煊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雨淋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清素坐得有些僵硬,她站起身跺了跺脚,看着依旧没有停止迹象的大雨,她拿出了手机,正打算给应煊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时,却先看到了时间。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虽然只过了十分钟,但是应煊从来不会迟到。 她更加担忧,刚想拨电话,却听到了刺耳的警笛声。 警笛声混杂着雷雨声,她的心脏忽然跳得飞快。 是救护车……她分辨了出来,警笛声越来越近,仿佛近在咫尺。 ……不对,就在这里! 她的心脏猛地紧缩,再也顾不得倾盆而下的暴雨,冲入了雨幕之中,打开了侧门,向着警笛的方向跑去。 她从未如此憎恨这个小区太过于宽广的花园,直到此刻。 她的肺因为奔跑而憋得快要爆炸,她穿过了应家的花园,来到主栋时,已经被大雨浇得模糊了视线。 她撑着墙壁,看到了刺眼的红光,耳边尽是雨声和警笛。 她模糊地看到了应煊红着眼睛,身上沾了赤红的血迹,在雷电之中格外惊心动魄。 他脸上的悲恸和愤怒溢于言表,如同受伤的孤狼,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仿佛将要择人而噬。 他跟着白色的担架上了救护车,救护车的门砰地在她眼前关闭,飞逝而去。 雨声在耳边更加清晰,白清素被暴雨浇得没了知觉,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洗了澡,站在窗边看着依旧无法停止的暴雨,朦胧地意识到,他们……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孩了。 苏蓉自杀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圈子。 她没有抢救回来。 事情发生后的第叁天,白清素跟着母亲和哥哥一起去了殡仪馆。 应家主持的是哭得几乎站立不稳的应灵,应家的家主应守简重伤住院,应煊没有出现。 白清素没有找到他,她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他的任何消息。她很担忧他,但是,所有的电话和消息都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她没办法去问应灵,失去母亲已经让她足够悲伤了。 她看到苏蓉阿姨的最后一眼,她似乎淡淡微笑着,像是……终于脱离了苦海。 灵堂之外,有人叹息地说道:“……她得抑郁症这么多年了,现在……也算是个好结果。” “应守简怎么也住了院?” “听说是他儿子打的。” “应煊啊?好像刚成年吧?对自己父亲下手这么狠,他家这暴力倾向该不会是遗传的吧?” 白清素终于忍不住了,走到了那人面前。 她抓紧了漆黑的裙摆,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用力反驳道:“应煊才没有暴力倾向!” 那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还没说话,白非辞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平静地说道:“在背后嚼舌根,李经理越活越回去了。” 那人讪讪一笑,飞快地散入了人群之中。 白非辞扫了她一眼,“回去吧。” 她无暇顾及白非辞复杂难辨的目光,跟着他离开了灵堂。 应家的事,她其实并非一无所知。 碍于应家的势力,只是很多人不敢提而已。 应守简看上去是个彬彬有礼的人,实际上……他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和控制欲。苏蓉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但是,依旧逃脱不了他病态的心理。 苏蓉对外宣称身体不好,几乎不怎么出门,但是,白清素却偶然见到过几次,她手臂上青紫色的伤痕。 家暴。 苏蓉无论春夏秋冬都是长袖长裤或者长裙,大概是为了遮掩伤痕。 白清素听杨阿姨说过,她不是没想过离婚,但是,应守简在她家门口跪了叁天,她就回去了。 后来她得了抑郁症,应煊也长大了,他们父子不合,却是同样的暴戾,应守简进了好几次医院。 白清素以为,随着应煊的长大,苏蓉或许终于能够逃离苦海,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她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墙上的壁钟,直到时针分针秒针重合在了十二点的位置。 今天是应煊的生日……她生起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原来,她什么也做不了。即使,再和他有多么亲密,在这样的时刻,他还是把她排除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她想要帮他,却不知道如何去帮他,他的消失,已经明确地拒绝了她。 应家的事渐渐平息。白清素始终联系不到应煊。 暑假就这样过去了。 开学前的最后一晚,白清素洗完澡出来时,却看到了坐在她床上的应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她,没有任何的笑容。 她怔了怔,乖乖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沉默着将她压在了身下,他的身体透着一种凉薄的冷意。 被进入的时候,她似乎感觉不到痛,但是,心里却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他而疼,抑或是……为了自己。 “素素……”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 “素素,我要你,给我。” 她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她温柔地搂着他的头,控制着自己的颤抖,回答了他。 “好。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遇到家暴快跑…… 解释一下好了(我总觉得我写的有些含糊),煊狗消失的时间是去了地下拳场,煊狗和他爸在精神疾病方面还是很相似的,这是个他不敢面对素素的根源。 但是那时候的素素并不知道,素素那个时候以为她和煊狗已经足够亲密了,所以煊狗消失她的期待和喜欢也都落空了。 第六十三章堕落 回忆被他的吻打断,白清素伸手推了推他的肩,“什么叫我会变得和苏阿姨一样?” 应煊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闷闷地说道:“……我遗传了那个畜生。” 白清素一愣,她强行抬起了他的头,“你在说什么?”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黯淡无光,失落得像是没有星光的黑夜,“素素,我也有暴力倾向。我不想变成他,我不想伤害你……” 白清素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一些混乱,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说法。 她忽然想起当初那个让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噩梦的“好”,她一直梦到,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再也没回头,她站在原地,徒劳无功地伸出手,哭得从梦中醒来。 “……当时,你同意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她想明白了一切,只觉得心脏痛得有些紧缩。 “是。”应煊却直接承认了。 “你不知道,当初我有多想把你绑在家里,再也不放你出去。” 他的唇边没有笑容的弧度,冷得像当初那个无雨的夜晚。 他的眼眸之中一片黑暗,如同陷入之后再也无法爬出的沼泽。 白清素心头一惊,想起那时他和应灵的争吵,她有些结巴地开口问道:“那……那你当初和应灵吵架是因为——” “是因为她发现了我定做的锁链。”应煊伸手摸着她的小腿。他的手指如同钢铁打造的镣铐,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我想把你……永远地锁在家里,素素。” 他就那样看着她,那些没有遮掩的欲念彻底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直面他赤裸裸的黑暗。 白清素沉默地回望着他,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害怕,但是,她却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她一直清楚他的暴戾。 在学校里跟着他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在打架。他揍人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像是也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凶性完全激发出来,像是一头恶狼。 她其实知道他很危险。 大学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偷拍她裙底的家伙,是他直接捏碎了那人的手机,把人丢到了学校的池塘里。要不是应家的法务部和她捡起的手机里还有那个家伙的犯罪证据,他估计又得有麻烦。 他的危险和他的保护欲并存,她每次看到他揍人,多半都是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为什么会这样?” 她问出了口,这是一个本来应该在叁年前就问出来的问题。 应煊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的手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他颤动的睫毛下的濡湿。 “因为你不爱我……” 他说道,声音沙哑难辨,“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素素,你只是在可怜我,你不爱我。” “不,不是,我没有可怜你!我……我是喜欢你的!”白清素心头一紧,急忙开口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他骤然抬起头,眼眸里还带着血丝。 白清素被他看着,却张了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也许期待过和他的未来。但是……她早已被拒绝了。为什么,在她已经没有任何期望的时候,他却说,他其实一直有期待? “素素,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喜欢我。”他扶着她的侧脸,吻了下来,“你只是没有像我爱你那样的爱我。” 她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泪,或者是她的。 “……对不起。” 她抓紧了他的手指,说出了徒劳无功的道歉。 “不用道歉,宝贝。”他将她的手按在了头的两侧,与她十指相扣,微微上翘的唇轻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吮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他的亲吻如同闷热夏夜的凉风,轻易带走了苦恼和纠结。 “我知道你不爱我之后,我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我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所以,我只能逼着让自己离开你。” 白清素想起来,大学的最后一年,他总是很忙,忙得见她的时间越来越少。这也就是当初她想要分手的原因之一——她以为他已经厌倦了。 误会被他解开,他们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只得垂下眼睑,低声问道:“……那你,现在好了吗?” “没有。”应煊按着她的手在用力,他低着头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尖,“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医生建议我最好不要接近你。” 白清素抬起眼睑,看到了他眼眸之中的幽沉。 非常明显,他没有遵守医嘱。 她沉默了,不知道是该劝他谨遵医嘱还是应该……继续这样留他在自己身边。 “我当然不可能不接近你。”应煊啄吻着她的唇,“离开你的叁年,我觉得自己快要成了行尸走肉。” 白清素被他亲吻着,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和别人分享。”他的表情是一种残酷的平静,“妒忌会让我害怕你离开我,会让我不择手段获得你的好感,也会让我不敢伤害你。” 白清素怔怔地看着他,这是一个荒诞的想法,一个违背所有世俗公论的荒谬想法。但是,她却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 “我有时庆幸,还好你不想跟任何人结婚。”他将她抱在怀里,翻身躺在了床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之中,“这样我们或许能够纠缠着过一辈子。” 他唇边的弧度带着苦涩,却转瞬即逝,没让她看到。 “所以,这样危险的我,你要接受吗?”他低声说道,“和我一起……就这样,放纵下去,只享受别人给你的爱。” 他的嗓音微微低沉,如同蛊惑世人签订不公平条约的魔鬼。他在诱惑着她堕落,就像之前那场格外刺激的床戏一样。 白清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飞快,她抿了抿唇,却不敢开口说什么。 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个肯定的“好”。 ------------------------- 煊狗的心理问题和素素的心理问题撞在一起了=-= 煊狗打算找工具人维持两人关系这样……嗯,他选好的工具人其实不是竺爹来着。 今天也谢谢珠珠~ 第六十四章虚伪 “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打断了白清素的思绪。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坐在旁边沙发上,只穿了浴袍的竺奚起身走到了门口。 “放在这里就可以,我会自己推进来。”他平和地对着门外的人说道。 等了两分钟,大概门外的人离开了,他才打开门,把推车推了进来,还拉进来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像是一个木箱子的行李箱被他打开,他取出了一套烟粉色的宽松丝绸睡裙和内裤。 他拿在手里走到床边,温和地看着已经跪坐起来的白清素说道:“宝宝,要自己穿还是daddy帮你?” 竺奚的语句自然流畅,却让从激情中清醒的白清素红了脸,她努力无视应援还搂着她的腰的手臂,嗫嚅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谢谢daddy。” “不用客气,我的小女孩。”竺奚微笑着将她的衣服放在了床边,无视贴在她身后像是个背后灵一样的应煊,重新走了回去,开始给自己换居家服。 “啧。”应煊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也就你会被这么哄得不知天南地北。” 他粗鲁地伸手抓起折迭得整整齐齐的裙子,抖开,“伸手,我给你穿。” 白清素无语了,她看着他凶巴巴的脸色,伸手的同时,问他:“你在吃醋吗?”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醋泡出来的。”应煊给她套上裙子,“你说我吃不吃醋?” 白清素从裙子里伸出自己的脑袋,咬了咬唇,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点忧愁,“你其实可以选择——” “闭嘴。”应煊瞪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都是凶光,“你再多啰唆一句,就别想着吃饭了。” 他依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左不过想劝他不要执着在她身上。 理智永远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问题是,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彻底放弃自己的理智了。 比起失去她的暗无天日,这样的妒忌和痛意甚至算得上是一种甜蜜。 “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 应煊看着她懵懂纠结的模样,捏着她的下巴,说出了当初她承诺过的话语,“你得对我负责,宝贝。” 白清素更加纠结了,穿好了睡裙和内衣站在地上时,才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在桌子上摆放餐点的竺奚,“……别人,也会这么想吗?” 就算她能和他这么乱来,但是,被迫参与他们混乱的竺奚,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呵。”应煊古怪地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你可以问问他,要不要退出。” 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竺奚面前,让她直面目光平静的竺奚,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一般地低语:“问吧,问他……喜不喜欢刚才的3p。” 白清素倏地涨红了脸,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去揍口无遮拦的应煊一下,就听到了竺奚低沉的声音。 “宝宝喜欢吗?”他没有任何异常,平静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还是游戏里的称呼,让她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颇为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小声地回答:“……喜欢。” 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让她呼吸都急促了一下,她听到他温柔地说道:“既然宝宝喜欢,那么daddy也会喜欢。” 白清素只觉得心跳得格外剧烈,像是被人无限纵容的欢喜。 她向前扑到了他的怀里,像是小奶猫一般黏糊糊地跟他撒娇,“daddy……” 竺奚搂抱着她,半垂下的眼睑遮住了若有复杂的神色,她的喜悦让他的心脏跳动得异常缓慢,痛意似乎在不断蔓延。 他抚摸着她的手,没有任何颤抖,抬起眼看到站在原地的应煊时,却看到了他咧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应煊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竺奚抚摸着白清素的手掌微微一顿,他移开视线,让自己专注地看着怀里随时会逃跑的美丽蝴蝶。 他想起很久以前,她十八岁的那次宴会。 她穿着一袭如同月光一般的纱裙,怯生生地站立在人群之中,那样娇柔清幽的美丽,让所有人都为之心动,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 因为,在她身后,就站着应煊。 明明穿着正式的blacktie,他身上的暴戾和嗜血依旧无法压制。 得体的礼服似乎只是给他披上了一层人皮,骨子里他就是一头守护着自己猎物、毫不犹豫地对着所有胆敢冒犯的人都露出獠牙的恶狼。 没有人敢招惹他。 应家的权财和几乎齐名的疯狂尽人皆知。 应守简如果还会遮掩一二,那么他的儿子,是彻头彻尾的无所顾忌。 竺奚其实并没有被这样的狠厉吓到,阻止他上前打招呼的,是他看到白清素在转头看到应煊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 充满了安心和喜悦的笑容。 在那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了,他没有再找她叙旧的必要了。 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会跌跌撞撞要他抱抱,哭着叫他“竺奚”的小女孩。 只是,他当时并没有预料到。现在,他会抱着她,在那头恶狼面前。 怀里的温暖和柔软让他沉沦,也让他痛苦,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一次又一次说出谎言,只为了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虚伪。” 恶狼狞笑着,嘲弄他—— 现在的状态是,煊狗不得不当叁,竺爹趁虚而入当叁,素素吃饱满足。 第六十五章照片 天色已经黑了。 白清素一边吃着自己意面,一边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 手机始终毫无动静,她手里的叉子还挑着一根意面,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纠结。 白非辞他……真的被母亲骂了一顿吗? 这是他应得的。 白清素试图在心里劝说自己不要有太多的负罪感,但是,成效并不大。她的脑海里,总会不断出现白非辞离开前,最后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眷恋……还有,炙热的深情。 他怎么会喜欢她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让她始终想不明白。 “又在想什么?”应煊捏着她的下巴,有几分不满,“饭都不好好吃。” 白清素看着他,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所以…… “你觉得,我哥会喜欢我吗?”她问出了这个她始终想不明白的问题。 应煊的表情瞬间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着她,确定她脸上认真的询问之后,忽然哈哈大笑,“不会吧,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不知道?” 白清素被他笑得一脸莫名,见他笑得停不下来,她羞恼地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好硬,根本掐不动。 白清素气鼓鼓地挪动了位置,坐到了竺奚身边。 竺奚将自己盘中牛排切成能够一口吃下的大小,才看着她温和地说道:“白先生,看起来很紧张你。” 这其实是一个足够委婉的表达,肯定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白清素下意识咬下了竺奚喂到她嘴边的牛肉,嚼了几下,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连竺奚都好像很清楚的样子?反而她这个局内人,一直觉得白非辞是讨厌她。 竺奚顺便再喂了她几口,继续解释道:“我听说白先生拒绝了联姻的要求,大概两年前的事,他说在等你回来,不可能接受其他人。” 实际上,白非辞的话远远没有那么温和。 “我要娶的人,只会是我的妹妹。” 冷漠如冰霜的白非辞如此直白地表述,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话语算不算是一个丑闻。 更加令其他人惊异的是,当时的白家家主白岚,知道这个风言风语之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语气之中竟有几分默认的意思。 竺奚自然也听说了,不过,他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还躺在他的身边,他自然不会和她提起。 白清素听了竺奚的话,脸都快皱在一起了,她把下巴放在了桌面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 应煊伸长胳膊,拍了她的头一下,“吃你的饭,别想这些。” 白清素瞟了他一下,嘀咕道:“……头痛的又不是你。” 应煊扬起了眉,“那我帮你解决?” 白清素抬起头,却见应煊走到了她的身边。他顺手拿起她的手机,随意地输入锁屏密码。 “怎么还是用你妈妈的生日?”他一边把她的手机点开,一边说了一句。 “……你还给我!”白清素倏地站起,伸手就要去抢回她的手机,然而应煊身高体长,他单手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根本抢不到。 他打开了手机的相机功能,随手抛到了竺奚的手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记得拍。” 说完这句话,他一手搂起白清素的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没有预兆地亲了下来。 竺奚看着他俩打闹的动作,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忍下心中的不适,按照应煊的要求,拍下了一张他俩接吻的照片。 他的拍摄很有技巧,并没有拍两人吻住的那一刻,而是选择了应煊亲完退回的时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唇刚刚分开,唇与唇之间,还有暧昧淫靡的银丝。 竺奚把白清素的手机放在了桌面上,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你不应该这样逼迫白先生。” “呵。”应煊对着他冷笑一声,他压根不打算搭理这个伪君子。他看着照片,略有不满,但是也能将就。 应煊单手搂着白清素,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她的锁屏,然后通过微信发给了自己。 “你到底要做什么?”白清素气恼地终于夺回了自己的手机。 应煊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发朋友圈,他捏了捏白清素的脸颊,“你看朋友圈。” 白清素心头一紧,这家伙……又要搞事! 她连忙点开朋友圈,看到应煊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刚才那张吻照。他就截了个脸下半部的位置,两人的脸都没露出来,却依旧可以看得出来那种暧昧朦胧的感觉,上面还大大咧咧地配文,“还是一样甜”。 应煊在她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朋友圈画面,上面不断提示的红点代表着这条朋友圈消息,大概率被很多人看到了。 “我猜,你哥大概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他的笑容非常恶劣。 他的话音刚落,白清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上面的“白非辞”叁个字,让她脸色瞬间就像见了鬼一样。 ……要命。 白清素非常不想接,但是……她想起当时被白非辞玩到崩溃的场景,颤颤巍巍地按下了接听键。 “应煊在你身边?” 隔着电话线和太平洋的声音,喜怒难辨。 “……是。”白清素只觉得呼吸都快停滞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似压抑着怒火,“素素,你有哥哥还不够吗?” 白清素一下乱了阵脚,应煊却凑到了她的手机边,直接说道:“当然不够。” “你当初做过的那些事,敢告诉她吗?白非辞。”应煊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冷冷的讽意。 “嘟——” 白非辞挂断了电话。 白清素举着手机,看着已经切了一声的应煊,“……你们,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 “当然。”应煊抱起她,按在了座位上,“不过,你可以自己去问他,看看他会不会告诉你。” 这话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白清素迟钝地终于意识到,或许……她曾经在白家度过的那些日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么的,单纯。 ------------------------ 哥哥被白女士骂了一顿还被偷家。 这教育我们不要乱玩霸总游戏2333 第六十六章遗忘 应煊去阳台接电话了,他也有自己的工作。 白清素看着朋友圈里那张照片,蹙起了眉。 竺奚的手指抚平了她的眉心,安慰道:“如果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 白清素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我只是忽然发现,我可能太迟钝了。” “迟钝并不是你的错。”竺奚搂着她,“或许你可以这么想,是别人不够直白。” 他简单地就将责任推了出去。 “……要是都可以像竺奚你这样就好了。”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安静地趴在了他怀里。 竺奚半垂下的眼眸之中,幽暗乍现,飞快消失。 他的神情非常平静,“白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一说到这个话题,白清素就觉得头皮一紧,被应煊这样搞了一下之后,她有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更想跑了。 “……大概还有四五天就回来了。” “要去我那里住吗?”竺奚似察觉到了她的害怕,提出了意见,“我可以帮你和他谈谈。” 白清素有些心动,但是很快就想到,竺奚和白非辞谈话是没有立场的,他并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摇了摇头,“……我再想想。” 竺奚没有催促她,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 在一片安静中,他忽然问道:“我在白女士那里看到了‘九月客’的小说,那是你写的吗?” 白清素仰头看他,本来烦忧的思绪被这个问题带歪,她有些尴尬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你告诉我的。”竺奚微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很喜欢这位作者,没想到,就是你。” 白清素意识到他其实是给她挖了一个小小的坑,她红了脸,“你原来也会看这种小说吗?” 感觉和他好不搭……他应该看点财经杂志什么的。 “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对我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误解?”竺奚状似无奈地叹气,“我是个非常普通的正常人,自然也会看。” 普通……?他说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目标”一样。 “我觉得宣传语写得很好,‘最深刻的人性,最瑰丽的想象,最刻骨的深情’,和我对你的书的感觉一致。” 竺奚语气带着赞扬,说出了那叁句让白清素羞耻了很长时间的宣传语。 白清素脸颊绯红,她总觉得这句宣传语太过于夸大其词,但是现在从竺奚嘴里说出来,却无比真诚,让她有种被表扬的兴奋感。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书粉,她难得有些好奇,“……你喜欢哪个部分呢?” 竺奚揉着她的头发,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大概是那个关于祠堂的故事,我挺好奇,你怎么把希望和黑暗,温暖和寂寞的对比处理得这么好?” “祠堂啊……”白清素听着他的问题,陷入了沉思,“……我小时候,不是在白家长大的,嗯……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她坐在竺奚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腰,看着他轻轻点头。 “我奶奶……为人比较苛刻。”她眼中似有怔忪,“我小时候,经常会被惩罚关在祠堂里。” 竺奚搂住她的手紧了紧,他重复了她话语之中的关键词,“关?” “嗯……有点像关禁闭之类的。”白清素脸上却没有什么异常,她笑了笑。 “其实也还好,更小一些的时候总会哭,后来上学认字了,我就发现了祠堂里有很多很多书。” 她平静地说着那些不应该由一个小孩子承受的过往,没发现抱着她的竺奚和从阳台走进来的应煊,脸色都变成了同出一辙的阴沉。 “没事干就一直一直在看书,书看多了,就会在脑海里构思不同的故事。”白清素似陷入了回忆之中烦恼地皱了皱眉。 “其实写祠堂那个篇章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仿佛忘了什么。” 竺奚眼睫微微颤动,他平和地说道:“我觉得写得很好,没有差什么。” “不……不是这个。”白清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是我的记忆里……应该有个人。” 竺奚的呼吸都放轻了,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平和的语调慢慢问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嗯……像是阳光一样的人。”白清素喃喃道,“很温暖很温暖的一个人。” 竺奚的手掌忽然握住了她的后颈,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了下来。 呼吸交缠之间,白清素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酸涩,像是……不经意之间遗忘一件珍惜的宝物一般的怅然若失。 “宝宝。” 竺奚的称呼已经变了,他低低地喘息着,“daddy想要宝宝,可以吗?” 请求许可的问题从来不会获得否定的结果,这次也一样。 白清素被他压在沙发上,温柔地进入。 “daddy……嗯……”她眼角带着娇柔的泪,纤细的小腿勾住了他的腰。 “daddy在这里。”竺奚的呼吸热得像是火山口的热气,他啄吻着她的唇,唇齿摩擦间有些酥麻的痒。 “daddy……一直在你身边。” 他带来的浪潮将她刚刚推起,就快坠落之时,她听到了另一个低哑的声音。 “宝贝,你不能偏心。” -------------------------- 竺奚和素素的过去,大概是救赎和被救赎这样。 第六十七章一起(3ph) 花穴里还紧紧地含着阴茎,白清素被竺奚托起身体,转了个身。他坐在了沙发上,而她却跪坐在了他的腰间。 这样的动作在静止之中有细微的移动,白清素只觉得花穴被他磨得痒痒的。 他刚刚将她放好,她就迫不及待地提起身体,然后用力往下坐,让他的阴茎顶到了最深处。 “啊……daddy……”她快乐得眯起了眼,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只会叫他,喜新厌旧的小混蛋。”应煊哼了一身,捞起她的裙摆,往上一脱,她就彻底光溜溜地展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应煊看着莹白如玉的身体,目不转睛。 大概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让纯白染上情欲的娇羞,格外令人有成就感。 “宝宝,别着急。”竺奚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腰上,控制住她太过于狂热的动作,“daddy会满足你,不过,我们要慢慢来。” 本来快要接近高潮,却被他强行打断,让她似被吊在了半空中,无处可依。 白清素呜咽着凑近竺奚,伸出小舌头舔舐他的脖颈,“我要嘛……daddy,给我……” 竺奚暗自吸了一口气,那边的应煊却已欺身而上,握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乳儿,“你不如来求我,宝贝,我也可以填满你。” “煊煊……”白清素无意识地叫出来了应煊的小名,应煊脸色一黑,捏住了殷红的乳尖,“叫老公。” “啊……!”疼痛的快慰让她惊呼,她却不肯听话,侧着脸斜睨了他一眼,仗着自己有其他人撑腰,故意再叫道:“煊煊~” “啪!” 应煊伸手轻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咬着她的耳珠,语带威胁道:“怎么?今天不怕下不了床了?” 说话间,他的手掌用力捏住了她的小屁股上的软肉,如同奶油一般从他指间溢出一点白嫩带粉的质感。 被这样略带凌虐意味地搓揉,似乎释放了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 酥麻的快感从屁股传导到花穴,让她忍不住开始扭腰,用那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茎满足自己的渴望。 “呜……好棒……” 她娇软地呻吟着,眼眸里出现了快慰带来的失神,甚至顾不得眼角落下的泪珠。 “还有更棒的。”应煊将润滑液挤入了她的菊穴之中,手指随之插入,仅仅是快速捅了几下,就见她开始抬起屁股,往他手指上坐。 “这就忍不住了?”应煊低笑,“小色猫,就这么喜欢两个人一起爱你?” “你……你闭嘴!”白清素顶着一张红红的脸,媚色横生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就去蹭竺奚隐忍的唇。 她像个求主人抚摸的小猫一样努力用自己的脸颊蹭着竺奚,“daddy……daddy摸摸我……” 竺奚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耐心安抚她:“宝宝,别着急。daddy会满足你的。” 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如水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快乐得差点忘了身后还有一条恶狼在虎视眈眈。 应煊咬了咬牙,微眯的眼明显看到竺奚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冷哼一声,抽出已经做好扩张的手指,直接而干脆地捅了进去。 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本来就快到极点的神经瞬间崩断,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占据了整个大脑,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在痉挛发抖,却惹得他们更加齐心地抽插。 “不……不要了……”她抽噎着想要逃跑,怕自己承受不了更加汹涌的潮水,却被竺奚握住了腰肢,被应煊掬起了乳儿。 “刚刚开始就说不要?”应煊滚烫的舌尖舔在她脖颈上凸起的青筋上,让她在他的利齿下瑟瑟发抖。 竺奚托起她的下巴,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宝宝喜欢的。”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daddy说了会满足宝宝。” 他其实并没有怎么动,应煊狂放的冲击已经带动得她的身体不断抬起又放下,激烈地满足了他想要的快慰。 “呜呜……” 白清素只觉得身体快要被双倍的快感冲击得要破掉,但是没人可怜她的哭泣,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两人之间,承受他们被彻底释放的欲望。 如同在悬崖边上舞蹈,明明知道是危险,却依旧舍弃不下那份格外刺激的快乐和美妙。 他们的呼吸如此灼热,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融化在了他们怀里,被他们疼爱着,彻底填满了内心的空茫。 羞耻,禁忌,怜爱,欲望,多重交织,化为最狂热的乐章,让她无暇在顾忌世俗,只想这样沉沦。 原来……我喜欢的是这样…… 她模糊地意识到了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他们炽热的精液射满了两个红肿的小穴。 室内安静下来,只有叁人的喘息声。 白清素失神着趴在了竺奚身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似陷入高潮的余韵,无法爬出。 过了好几分钟,应煊抽出自己,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完全避开了触碰到另一个男人的可能,他捏起她的下巴,唇舌肆意侵入。 带着沙哑情欲余音的声音调笑着她:“以后,是不是都要两个人才能满足你了?小骚猫?” 他的心情其实算不上好,被迫分享的妒意,让他头一次说出了从来没有试过的粗口。 第六十八章失落 “应煊!” 应煊话音未落,就听到竺奚警告一般地叫了他的名字。他条件反射地竖眉,还没反唇相讥,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怀里的白清素身体颤抖得格外厉害。 “呜呜——”她忽然大声哭了出来,像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她用力挣脱了应煊的手,搂住竺奚,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抽噎地说道:“daddy……daddy,宝宝不是骚货……呜呜呜……” 竺奚迅速将她抱在了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轻柔地说道:“不哭,宝宝不哭了……他不是故意的,宝宝那么可爱,怎么会是骚货呢?” 操。应煊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敏锐地察觉,她肯定是对某个特定的字眼格外敏感,所以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他无暇去追究为什么竺奚知道这件事,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没告诉他,她的过往。 应煊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急忙道歉:“宝贝,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一下好不好?” “我不要你!”她的哭声被他刺激得格外尖利,硬生生往回缩手,应煊怕她伤到自己,只得放开。 竺奚平静地扫了一眼他难看的脸色,抱着白清素往床上走去。 他低声哄她:“宝宝乖,daddy在这里。没人嫌弃你,乖,我们都很喜欢你……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daddy……”她搂着竺奚的腰,始终不肯放手,哭声倒是小了很多。 “嗯,daddy在这里。”竺奚温柔地抱着她,给僵硬的应煊做了个手势让他去卫生间拿毛巾。 应煊低眉耷眼地去了卫生间,拿了温热的毛巾递给竺奚,看着竺奚一边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她,一边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液,将她塞入了被窝里。 过了很久,她才揪着竺奚的衣襟,哭得眼睛红红地睡了过去。 应煊这才像是个被主人训斥一顿的大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心疼地看着她睡梦里都蹙起的眉,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竺奚将她的手指轻柔地掰开,熟练地将一个枕头塞到她怀里,才下了床,压低声音说道:“来阳台,不要吵她。” 两个男人都站在了阳台上,竺奚点燃了一根沉木的烟,感觉自己大脑清醒了不少,才平静地看着应煊说道:“原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应煊斜靠着围栏,眼睛透过透明的阳台门看着室内,冷哼道:“你不用激我。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该不会是你这个衣冠禽兽对她做了什么吧?” 他说着,白森森的牙齿咧了出来,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腕,像是竺奚敢说一句不对,就会毫不迟疑地揍上来。 竺奚却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早知道你对她的了解都只有这点,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放弃。” 他简短的话语里满是挑衅,应煊捏了捏拳头,忍下了怒火,“你到底想不想说?不说,等她醒了,我照样可以去问她。” 他扯起唇角,目光幽幽,“她可不会瞒我。” 这句话成功地让竺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 竺奚移开目光,声音里似多了几分隐藏的忧虑:“失落期加童年阴影,你运气挺好,一次性踩爆了两个雷。” “什么意思?”应煊捏了捏自己的骨节,皱着眉问他。 竺奚语气很平淡:“需要我给你解释ds吗?” “不用。”应煊脸色更黑了一点,“说别的。” 竺奚没计较他恶劣的态度,如果是他知道自己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玩ds,他现在的表现估计比应煊还糟糕。 这么一想,应煊……果然很爱她。 竺奚垂下眼睑,说道:“失落期是ds行为结束之后,肾上腺素突然下降引起的情绪波动。包括且不限于沮丧、哭泣、抑郁等情况。理论上来说,只要有良好的事后照顾就可以有效防止。但是,今天,你打断了我的事后照顾。” 他的最后一句话,明显带上了几分指责的意味。 应煊眼中出现了懊恼,他对于这种事,大概也只是表面了解,毕竟他和白清素过往的性行为……其实比较正统。 或者说,只是简单普通的性行为,就会让他们足够快乐,以至于,他连粗口都没说过,直到今天。 应煊深吸了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内心,继续问他:“童年阴影又是怎么一回事?” 竺奚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幽暗,他平静地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比你好一点在于,我长了嘴会问。” 他瞥了垂着头、握紧拳头的应煊一眼,“游戏开始前,我询问过她能够接受的词语和程度,她告诉我,粗口可以,但是‘骚’这个词不可以。” “为什么?”应煊脱口而出。 竺奚唇角翘了翘,是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我并没有问她。不过,我推测,是和她的童年有关。” 应煊耳朵动了动,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阴冷地盯着竺奚:“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对她的过往,会这么熟悉?” “你可以随便猜。”竺奚在围栏上按灭了那根只抽了一口的香烟,他的眼中也带着冰寒的冷意。 “应煊,别以为只有你在忍。我也在忍。 “你最好,不要逼我。” 他的话语,彻底褪下了在白清素面前的那个温柔daddy的面具,头一次显现了锋利刺骨的尖刃。 --------------------------- 之前查资料的时候,这种情况叫做drop,没看到中文翻译自己随便弄了下…… 有夸张描述,不要相信是真的…… 顺便一些武力值补充,应煊gt;竺奚gt;白非辞。 哥哥脑子好使,然后感情表达一路走歪,主要是他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感情。 第六十九章温柔 白清素一睁眼就看到了应煊带着血丝的眼眸,她疑惑了几秒,想起来昨晚自己突然的情绪崩溃,顿觉羞耻。 她扯着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目光游弋地说道:“……昨晚……那个,我只是一时情绪不好,你不要在意——” 这么大人了还哭得像个小孩子,而且应煊又没说什么,不过是调侃了她一句,一点都不过分。倒是她反应过于剧烈,显得格外娇气。 “……你小时候,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应煊依旧看着她,问出来这个问题。 他一整晚没怎么睡,脑海里不断想起她以前的样子。 以前,他只是觉得,她很温柔,很贴心,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就算很害羞,也会努力配合他。 即使偶尔他做得有些过分,比如干涉她的交友之类的,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当面反驳他,只是会慢慢劝他。 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一次也没有,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情侣。 他觉得她一定很爱他,直到……直到有次她撞到了有人当面向他表白。 他还记得,当时他非常惊慌。还没有解释,她却平静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别扭,但是说不出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隔两天,应灵怒气冲冲地回家,他心里烦躁,被她抓着去练拳,练着练着,应灵就哭了。 他当时立刻想去把聂旭升揍一顿,却被应灵抓住,强行压着他去陪她喝酒。 应灵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总有人往聂旭升身上贴,她很难过。 他断断续续地了解到,其实就是应灵看到很多次有人想要勾引聂旭升,聂旭升虽然每一次都拒绝了,但是她还是不舒服。 “他都当场拒绝了,你怎么还哭?”应煊当时不耐烦极了,觉得应灵没事找事。 应灵拍着桌子跟他对骂,“你看到有人向素素告白的时候,就算她拒绝了,你难道就能当没事一样?” ……自然是不可能的。 应煊想想那个画面,就想揍人。 然后,他就忽然想起之前那件事,既然他会不舒服……为什么,素素不会? 她,真的爱他吗? 有些事情是经不起质疑的。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大脑之后,他就找到了很多很多她并不爱他的证据。 她知道他的一切,却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所有选择都以他的喜好为主,自己的喜好却很少提及;她会告诉他她的所有行程——因为他要求了,但是从来不会主动过问他的行程。 她看着他的眼神,有平静,有温柔,有喜悦,却从来没有过……占有欲。 那是他第二次进入地下拳场,上一次是在母亲自杀后。 只有血腥和暴力才能让他宣泄,而不是……发泄到她的身上。 他告诉她,需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她自然相信了。或许是怕打扰他,那几天,她甚至都只给他发了微信,没有任何一个电话。 他在夜晚看着她发过来的一条又一条消息,问他忙不忙,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问他有没有人为难他,唯独从来没说过……想他。 原来温柔也是一种残忍。 让人无限沉沦后,再也无法逃离的残忍。 从那以后,他正式开始接手应家,而不是像前两年一样,天天和她在一起。 他会时不时以工作为借口离开她几天,实际上,有部分时间可能会在打黑拳。 和她上床的时候,他有时因为身上的伤不敢脱衣服,她却以为那只是逗她玩的情趣。 痛苦和甜蜜交织,让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他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让她哭得很厉害,过后又陷入深深的自责。 内心之中的黑暗开始增长,他渐渐发现,他想要伤害她的心态愈发严重,他想要……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再也不可能离开自己。 想要把她关起来,想要她只看着他,是不是……她就会爱上他?再也离不开她? 这个想法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 他开始定制锁链,开始重新装修家里的房子,开始思考如何欺骗她…… 然而,却被应灵发现了。 应灵发现了他的异常,在他出门的时候闯入他建造的密室,知道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你想让她变成妈妈那样吗?应煊,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在和应灵的争吵时,应灵愤怒而悲伤地对他吼道。 他摔门而出,却看到了来找他的她。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却有更加紧张了。 然而,她却没有听到他们争吵的内容,以为他和应灵争吵是为了公司的事。 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他也没有坦白的勇气。 母亲倒在血泊里的身影,和那个畜生抱着母亲失魂落魄的模样在他的噩梦之中一遍遍出现。 小时候,母亲总是会温柔地抚摸着他,对他说:“煊煊,没关系的,爸爸只是……无法控制自己。没关系……” 可是,如果真的没关系,母亲就不会得抑郁症,也不会最后走上绝路。 如果是她……如果是和母亲一样温柔地包容着他,安慰着他的她,会不会……也会被他逼上绝路? 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是一个从骨子里就流淌着疯狂的肮脏血液的畜生。 他不能伤害她。 绝对不可以。 他逼迫自己远离她,忽视她的撒娇,回避她目光之中的担忧。 然后……他终于等来了,那个想起来还让他心脏快要裂开的短信。 “我们分手吧。” 他的灵魂都已经碎裂了。 痛到极致,反而没有了感觉。 整个房间都被暴怒的他彻底摧毁,他坐在残骸和尘土之间,一夜没睡,最后用带着肮脏血迹的手,回了她一个字。 “好。” 他捏碎了手机,进入了地下拳场,直到被应灵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他被注射了镇静剂,被治疗,被送到国外,住入了疗养院。 他拒绝所有沟通,时不时会暴起伤人。 直到某次,他差点拿着笔捅伤一个护士时,医生对他大喊。 “停下!你想要你爱的人看到你这样吗?” 他的动作顿住了。 医生缓缓接近他,小心翼翼地问他:“煊,你有爱着的人吗?” 他被束缚带捆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却开口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有。” “介意告诉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眼前是一片掺杂了斑驳血色的白,血色逐渐褪去,脑海里的她渐渐清晰。他回忆着她的笑容,她的担忧,她的平静,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女孩。”—— 煊狗是真的有病=-=现在还没好,以后也不会好了……这里是应煊线最后一些回忆。他的误会都解开了~ 第七十章童年 头顶上的抚摸,缓慢而温柔,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抚慰。 应煊闭了闭眼,将自己从过去的回忆中抽出,伸手搂住了她:“宝贝,我一直觉得我很爱你,现在才发现,我其实……一点也不关心你。”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只会向她索取,对她不爱自己这件事自怨自艾,却从来没有真正关心她,没有问过她,到底……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清素被他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她有些担忧应煊的状态,怀疑是不是昨天的过激游戏对他而言刺激有点大…… 他却把头埋在了她的肩上,闷闷地说道:“宝贝,告诉我你的童年好不好?我想知道。” 白清素只是有些奇怪他问这个,以前都没问过,不过,也不是不能告诉他。 如果是叁年前,她可能会对这些过往有些自卑,不过,现在她也看开了,过去无法改变,没必要太过于纠结。 她想了想,平静地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是我的父亲出轨之后,和其他人生的孩子。” “素素,先来吃早餐。”竺奚走到了床边,听她说完这句话后,对她说道,“吃完再慢慢说。” 怀里的应煊身体一震,将她直接抱了起来。白清素嗔怪地拍了他的肩一下,“别这样,我可以自己走的。” 应煊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声音还有些沉闷,“我想抱你。” 白清素看了看他的脸色,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竺奚将小笼包放到她面前,声音很温和地说道:“这家的小笼包挺好吃的,可以试试。” 看着他温柔的模样,白清素觉得自己又有点把持不住。 竺奚……总是好诱人,像是一块清淡的茶点,不过分甜也不过分腻,就是一切刚刚好,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吃下。 应煊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白清素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拿着筷子给应煊塞了一个小笼包,才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吃完早餐,应煊却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你继续说。” 知道他一贯就是这样的性子,白清素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其实不是特别懂我的生母和父亲之间的关系——” 从理论上来说,男的出轨,就算见不得多喜欢出轨对象吧,但是总有些怜爱。 但是,白清素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直到今天也没见过。 她从小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根据居住的那个乡村的村长伯伯的说法,她幼时发育迟缓,有些笨拙,叁四岁了话还不怎么说得清。 奶奶家旧时是本地地主,即使后来落败了,家里树倒猢狲散,也还留着一座气派的祠堂,她小时候就和奶奶住在祠堂边上。 奶奶不喜欢她,这件事白清素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骂她是小叁的孩子,白眼狼的崽,害父亲和母亲分居。 奶奶出身大家族小姐,对她管得极严,不准她出去玩,只准在家里看书写字。她小时候调皮,会跑出去玩,被奶奶打得身上青一条紫一条的,说她是“骚皮子,要紧紧”。 打完就让她去跪祠堂。 更小一些的时候,总会很怕。 高大广阔的祠堂,关起门来,只有黑压压的牌位和一扇小小的天窗。 白天还有点光,到了夜里,就只有一点烛火。 她小时候,甚至因为在里面大哭发过高烧,被发现的时候,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村长伯伯是奶奶的晚辈,没法说什么,只是悄悄告诉她怎么从祠堂跑出来。 祠堂背后就是以前村里的私塾,村里的旧书和后来村里建好的图书室都在这里。 虽然是个村庄,但是其实一点也不穷。外出闯荡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回馈乡里乡亲,对于她而言,就是能看的书更多了。 每次一被关祠堂,她就悄悄从祠堂的狗洞跑出来——那是村长伯伯年轻时候搞的,然后拿着村长伯伯给的钥匙去图书室看书,看完又回祠堂睡觉。 村长伯伯是个好人,后来还悄悄给她送来充电的台灯,还给她送饭吃。 只是白天她不好在图书室,担心被人看到后传到奶奶耳里,就跑不出来了。 不过,村长伯伯让她带着书回去看,其实被关祠堂的日子也不难熬,那些牌位看久了,也很有亲切感。 她有时书看久了,就盯着牌位看,然后就构思出来了一个个故事,开始尝试自己慢慢写,后来到了白家,看书和写作的爱好也保留了下来。 “你……不难过?” 应煊抱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 白清素被他逗笑,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看着他滑稽的样子,摇了摇头:“小时候会很难过吧,不过,长大就好了。我觉得我其实也还好,毕竟遇到的好人还是挺多的。” 村长伯伯表面不和她多交流,不过也多亏他,她才能健健康康长大。 唯一的问题,大概是孤独寂寞了一点,不过,她已经足够幸运了,不能要求过多。 “你的生母,你知道是谁吗?” 竺奚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幽沉, 白清素觉得,他大概也在同情她,他果然是个能够怜惜别人的大好人。只不过,这个问题她了解得并不多。 “我到白家之后,断断续续通过传闻了解了一些,我的生母……可能和白家关系很好,是受白家照顾长大的——和我差不多。” 所以,她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更加令人无法理解,也就是为什么奶奶会骂她白眼狼,很多人在背后嘲笑母亲。 白清素迟疑了一下,“……母亲以前提到过一句,她似乎,是被骗了,被我的父亲欺骗了。” 这也是那次母亲听到有人骂她婊子的孩子之后,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 “你的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她只是被姓徐的那个玩意骗了。” “素素,你知道她的名字吗?”竺奚低垂着眼眸,平静地问她。 “……好像叫,宋玉姿。清姿浮玉润,不受暗尘侵的玉姿。” 白清素随手在桌上划了两个字,看着自己的指尖,思绪微微发散,这也是那次母亲告诉她的,那句诗也是。 这句诗写的是雅致圣洁的玉簪花,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一个名字的生母,会做出那样的事—— 素素的生母挺可怜的就是说…… 第七十一章后悔 “我想,我应该知道有人认识你的生母。”竺奚放下了茶杯,他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又疼惜,“你想见他吗?我可以帮你联系。” “可以吗?”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已经说出了口。 白清素的身体甚至都下意识地往竺奚那边伸过去,要不是应煊还抱着她,她估计就扑到竺奚怀里了。 竺奚伸手扶住了她的肩,摸了摸她的头发,“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帮你联系。” “……真的吗?”白清素仰着脸看着竺奚,眼里都似乎有光。 就算是假的,他也会搞成真的。应煊酸溜溜地在心中腹诽。 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像是终于吃到了喜欢的食物的小狗,开心得恨不得长根尾巴来摇一摇,谁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嗯,不过,因为是很久不见的人,所以我可能需要花一点时间来联系他。” 竺奚扶着她的脸颊,没在意应煊搂着人不放的幼稚行为,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稍微等一段时间,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白清素胡乱点头,随后又有一些迟疑,“嗯……我刚才忘记问你,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的表情有些不安和踟蹰,似乎只要他说一个“会”,她就会立刻放弃期待了很久的真相。她总是这样小心翼翼,联想到她的过去,并不难猜到,为什么她会是这样一个性格。 被宠爱的孩子才能无忧无虑,而被忽视的孩子,只能学会揣测别人的心态,才能保证自己不被随意抛弃。 “素素,在我面前,你可以稍微大胆一点。” 他温柔地说道,唇落在了她的唇上,暖暖的气息拥抱着她,让她的心脏忽然跳得飞快。 竺奚……真的好温柔。 每次想要让自己离他远一点,但是见到他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他。 “你就这么喜欢他?” 竺奚去阳台打电话了,应煊捏着她的后颈,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以为,他真的就是个好人?温柔可能会需要更大的代价。”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边有着些许冷冷的嘲讽,忽明忽暗的眼眸,像是发现了对手致命弱点开始算计的孤狼。 白清素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了,她看着竺奚在阳台上的背影。他的身影高大沉稳,仿佛无所不能。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不,我现在觉得他很好。” 应煊静静地看着她,神情不辨喜怒,好一会儿,才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算了,反正我会帮你收拾烂摊子,你高兴就好。” “什么叫烂摊子——” 竺奚关上了阳台的门,室内他们俩的打闹声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同龄人相处大概总是很放松。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没有这样的放松,而是更像一只刻意撒娇害怕再次被丢弃的流浪猫。 竺奚挥去不着调的想法,点开了沉觅的联系方式。 “你又怎么了?”一接通,沉觅说话的声音就毫不客气,“你的小女朋友没甩掉你之前,别联系我!” “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联系到宋玉问。”竺奚无视她的抱怨,直接开口说道。 那边的沉觅像是被捏了脖子,顿时哑声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找他干嘛?” “我记得小姨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妹妹,当初丢在了国内。”竺奚缓缓回忆着十多年的事。 “你问这个?”沉觅的声音有些奇怪,“当初我记得他说,二十年前他去国内找人的时候,他妹妹就已经死了,你小姨还和他去上过坟。” “宋玉姿的确已经死了,但是,她女儿还在。”竺奚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火苗忽现忽灭。 “小姨告诉过我,他妹妹的生平宋家故人一无所知,她小时候就离开了宋家,他们再次知道消息,是医院寄了死亡通知单到她留下的地址上。” 宋玉姿离开宋家的时候太小,那个年代通讯又不发达,宋家人本来也不剩几个,断了联系很正常。 这也就是宋玉问为什么找不到更多消息,宋玉姿死亡的那家医院在他来之前就失了一把火,档案都烧没了,更加无从查起。 “等等,你让我理理,你怎么知道是他妹妹的女儿?当年宋玉问查了很久都一无所获。” 沉觅只觉得匪夷所思,当初她知道,宋玉问把宋玉姿死前待过的那家医院,还有整个城市都翻了一遍,但是宋玉姿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宋玉问才不得不放弃,想找也无从找起。 “他找错了方向。我刚刚了解到当年是白家收留了宋玉姿,她的女儿,就是素素。”竺奚啪的一声合上了金属手工打火机的盖子,平静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当年白家的那件事。” “白家?”沉觅惊呼出声,“等等,你说宋玉姿就是当年那个白岚收留又和她老公搞上的妹妹?” 白家那件事,年纪大点的都有耳闻,白岚早年收留了一个妹妹,半当妈半当姐地将她养大,结果那个妹妹长大了就出了这种事。 白岚一向铁腕,直接把知情人全部封口,事发后家里的佣人全部换了一遍,所以传出来的也只有模糊地几句话。 “具体我还没去查。”竺奚说道,他目光暗沉,“只要告诉宋玉问,他肯定能查到什么。” “行吧,我会去找他。”沉觅答应了,她犹豫片刻又问道,“你联系宋玉问也是为了……那个素素吧?竺奚,你对她到底——” “我后悔了。”竺奚打断了她的话。 “……后悔去见她?” 竺奚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他眼中黑暗更重,声音在平静之中,却多了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颤抖。 “不,后悔……当年没有不顾一切带她走。” 沉觅一惊:“等等,竺奚,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余音干脆利落地被切断,只留下了无措空茫的电波声。 ------------------------- 认真来说,最有可能1v1的是竺奚。他是最早认识素素的,如果当初他带着素素走,那么这估计是个养成故事了=-= 当然也不排除白女士和竺奚抢人,素素又认识煊狗和哥哥的可能233那就是平行时空的故事了~ 1800珠的加更放明天中午。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