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爱综艺里躺赢(np 高h)》 1、在三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性感身材勾引男 “怎么没换衣服?” 沉非晚听到身后有男人在说话,转身看了过去。 狭小的单间内,仅摆放着一张宽度一米二的单人床,床边柜子上的白色衣物,是这个室内唯一的亮点。 门上挂着灰色门帘,隔绝着外界。 掀开门帘入内的共有三人,站在前首的男人个子很高,一头短绒碎发,眉眼高聚,略带不快。 他低头在手中的板子上某一处打了个叉,随后进行自我介绍:“我是《叮!请开发》节目组的检测官,司尧。这是小A和小B,接下来我们将对你进行初步检测。” 司尧的声音很像流水,让沉非晚有种脑子进水般的平静。 她确实是脑子进水,竟然真的来参加了这个被网上称之为“女性快乐加油站,男性飞机起飞平台”的神秘节目。 这一切起因皆要归咎于和徐诰的深夜彻谈。 很遗憾,沉非晚年至28,结婚三年,性生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徐诰作为她老公,竟能忍受三年才告知原因—— 她,沉非晚,性冷淡。 为此沉非晚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在接到节目邀约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收拾行李来了拍摄场地。 但…… 沉非晚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那身暴露三点,和没穿没什么区别的情趣内衣上,犹疑道:“必须穿那个吗?” 房间内的右上角架着的摄像机追踪着她的身影。 从踏进拍摄地开始,她的一切都被全方位的拍摄着。 头一次彻底暴露在陌生人眼皮底下,她多少有些不自在,更别提从未穿过的情趣内衣。 “可以不穿。” 司尧在性格一栏填写:内向。 “现在脱光衣服躺到床上。” “什么?”沉非晚一惊,视线在三人面上飘忽,“脱光?” “是。”司尧略略蹙眉,不耐烦道,“抱歉,我时间有限,来面试的不只你一个,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选择退出。” 沉非晚僵住,手指紧紧扒着衣角,脸色有些惨白。 耳中徐诰的话不断回旋反复,性冷淡三个字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不就是脱衣服吗? 心一横,沉非晚转过身,飞快拉开后背连衣裙的拉链。 当着三个男人面脱衣服,她确实头一回。 沉非晚很白,嫩黄色的衣裙衬得她的肌肤白里透红,有种青春少女的感觉。 当然,忽略掉背上显眼的肉色内衣的话。 拉链很快到底,半个脊背露出,裙子从肩部滑落,挺巧的臀上是一条非常不和谐的黑色无痕内裤。 沉非晚羞到脚趾抠地。 早知道要在人面前脱衣服,还不如一个人脱了穿那身情趣内衣得了。 反手脱内衣很吃力,她肩颈的筋骨很韧,够排扣就花了半分钟。 司尧上前,拉着肉色双排扣一推。 他个子高,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女人前面,饱满的胸脯像被裹进布袋里的雪团子,内衣一松,如雪球般弹跳着蹦出来。 沉非晚捂住胸口,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道谢。 内衣彻底脱落,紧跟而下的是纯黑色三角内裤。 沉非晚用脚脱下板鞋,一手遮胸,一手遮着下身,躲藏在白色棉袜里的脚趾微翘。 她侧头看他,声音小小软软的:“司检测官,袜子需要脱吗?” 司尧这才看清她的身体,浑身形似翡玉,并非病态白皙,皮肤细腻带着光泽感,室内顶光打在她身上,萌生着一种超乎常人的纯欲。 盈盈腰肢不堪一握,手掌小到连自己的胸都不能遮住三分之一。 关节蜜粉,和小巧的脸蛋相辅相成,若非这么近的距离看不出一点胭脂粉感,他真要怀疑她全身做了弊。 碍于前面几个都有在身上涂粉混淆视听,秉着公平的原则,司尧在她手肘上摩挲了一下。 小A本欲上前的身子顿住,与小B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不敢相信”四个大字。 做了这么多期节目,被司尧检查过的女人不说上百,起码也有六、?七十个。迄今为止,这还是第一个亲自上手的女人。 业内常有传闻,说司尧是个不管看哪国A片都不会硬的心理疾病患者,难道这传闻将在这间屋子打破? “坐下吧。” 沉非晚点头,看到他在颜值一栏勾了五颗星,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虽然她被老公说性冷淡,但好歹她的颜值还很抗打。 司尧用腋下夹住纸板,单膝跪在她身前,扯开袜子松紧慢慢往下拉。 她的气色很好,有种看着经期就正常的感觉,就连脚趾都是珠圆玉润、粉嫩逼人。 司尧细细打量着她的腿和脚,细长不柴,略带肉感,小腿上有一层近乎透明的汗毛,若非光照着,并不是十分明显。 他欲起身,视线撞进大腿正中细细的一条缝。 像阴唇夹烂了桃花染了色。 点点弯曲的毛发圈在上方,遮挡了细缝的头部,外阴关闭的很严实,但那点桃粉色,就足以牢牢抓住他的目光。 “司老师?”小A提醒他。 司尧回神,示意沉非晚上床平躺。 她乖乖听话,在他眼神指引下,慢慢放下双臂。 其实她遮与不遮也没什么区别,她的胸部很饱满,仅靠一只胳膊根本没办法遮住全部风光。 司尧眼里有惊艳,但他收敛的很好,室内其余三人皆未发觉。 小B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血气方刚小伙,看到她胸部如此丰满,乳晕如同枝头开得最艳的桃花,一时不察,下身便起了反应。 小A暗骂:“没出息,你看看司老师。” 小B抚摸着下身反驳:“司老师百毒不侵,我哪能和他比。” 沉非晚耳朵一热,视线和他们一同汇聚在司尧的裤裆处。 他穿的很随意,宽松牛仔和黑色休闲裤,裤腿很大,就她这个视角,只能看到拉链封口处很鼓。 以她仅有的经验来看,挺大。 司尧没理会二人,将手掌贴上她胸前的奶乳,像例行公事般捏了一把。 沉非晚浑身一抖,脸部的绯红瞬间漫进脖根。 司尧观察着她的反应,似乎觉得反馈太少,手指开始灵活的绕上乳面,逼近乳晕打圈。 沉非晚屏住呼吸,身体油然而生的诡异感被她拼命压了下去。 小A摇头,很是遗憾:“长相身材都是绝佳,偏偏是个性冷淡。” 性!冷!淡! 三个大字让沉非晚心脏像被针扎了个大洞,本来还有的感觉瞬间偃旗息鼓。 “走吧司老师,下一间。” 小A收了板子掀起门帘,小B迷恋的看了一眼她的身体跟着走了出去,手中仍在不停安抚自己。 沉非晚脑中丝弦绷紧,眼眶一热,死死咬着下唇看向司尧。 他的视线从她的腿部游弋,越过山丘和雪峰,最终停留在她含泪欲泣的脸上。 司尧收回手,转身掀帘。 沉非晚颅内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坐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回头,先前被他脱下的袜子整整齐齐摆在床头柜上。 门外,司尧声如潺水,细水流长,从她心头划过。 “你们先去后面的房间检测。” “沉非晚,可成爆点。” 2、被陌生男人摸出呻吟|摸胸揉乳揪奶点深入 门帘再次被掀开,司尧走进来,回首掩住波动的帘子。 沉非晚想要穿衣服的手顿住:“司检测官?” 司尧靠近床边,看着纸板上有关她的内容道:“沉非晚,28岁,已婚未育,性龄三年。” 三年…… 拢共天数加起来,实际可能也就一个礼拜? 她耳朵泛痒,有种从心底漫上来的心虚。 司尧将板子放在一侧柜上,漠然的脸上看不出来多余情绪。 他抬了抬下巴,冷声道:“躺上去。” 刚刚在门外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也明白自己算是通过了面试,以她的身材和样貌,极有可能在节目里当一个养眼的花瓶。 最起码她脱光站在那,还能吸引像小B那样的愣头青为节目充值VIP。 沉非晚躺回床上,扯开遮蔽身体的衣物:“我提交过医院的检测报告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身体无隐疾,没性病,指标状态都正常。 司尧目光锁定在她胸前的雪乳。 小A和小B从前面一路摸过来,手下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吟出点声音,再没有感觉的,也会装模作样叫出声来。 刚他离得最近,手心下的跳动有一瞬极快,在抚摸乳晕时尤为激烈。 他断定她并非没感觉。 “双手放在胸前。” 沉非晚照做,在他的指挥下揉搓着双乳。 她真是连自摸都不会,抓着绵软的乳房狠狠捏了两下,乳晕边都给掐出了红印子。 司尧抿紧唇,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开口询问:“什么感觉?” 她眨巴眨巴眼:“有点疼。” “……” 见他面上神色不悦,她连忙托着胸口抖了抖:“挺…软的,还有点重。” 小手托着奶乳,像极了蘸料陶瓷迭上堆着个点着红心的白馒头。 司尧极轻叹了口气,半蹲下身摸上乳尖,语气平缓:“不是问你手感。” 他贴上来的一瞬间,有股凉意飘了过来,她下意识缩紧身体,乳晕接触到他的手指,像被冰到一样缩成一团。 徐诰给她的性体验里,总是揪着乳房拽至发胀,她一直觉得摸胸没什么快感,反而很疼。 可面前的陌生人搭在胸上,指腹略凉,绕着薄薄的乳晕缓慢游走,一圈一圈如同饭后散步,虚虚的燎痒从他指下传了出来。 沉非晚莫名觉得嗓子有点痒,吞咽了几下才缓解。 她看到她的乳尖从塌塌的软糯慢慢挺立,直到竖起,现出一个圆圆的奶点。 司尧的食指指尖挑着小奶帽一拨,她瞬间缩肩,嘴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嘤咛。 出声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懵,刚那声像极了被顺毛的小猫在渴求更多,和她往日相差甚远。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沉非晚第一时间去看司尧,没想到后者也在看她,二人视线相撞,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司尧还是先前的冷漠冰山脸,起码她没有看出丝毫异样,就好似没有听到她刚刚的怪叫。 而后半分钟里,沉非晚都压抑住了心口涌起的怪感,只是偶尔抖动的双肩,还是暴露了她。 司尧的手在两处发硬的粉点上来回挑拨,直到她五指抓紧床单,身体也开始有小幅度的弯曲,才放过了它们。 胸口难耐的痒意慢慢退开,沉非晚整个人放松了几分。 只是高度紧张的神经还是绷着,注意力都放在没有离开身体的那只手上。 司尧也不知在想什么,像是想验证她刚刚的描述,竟托着她一侧乳房颠了颠,桃乳上下抖动,在他眼前晃出水波。 他的耳廓渐渐有点烫。 手继续向下滑动,掌纹摩擦在滑腻的皮肤上没有一点涩感。 司尧偏头转向她下身,沉声问道:“平日自慰过吗?” 沉非晚摇头,见他目光不在脸上只能出声回应:“没有。”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耻毛处。 她身体一僵,羞耻感瞬间漫步全身。 这里只有徐诰摸过,不说面前的男人是头一次见吧,单说她还在婚内,就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 不对,只有她一个人是裸的。 心里的那杆秤瞬间不平衡了。 司尧没有特意分开她的腿,而是手指沿着耻毛生长曲线细细缕着,渐渐深入那条发粉的细缝。 沉非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身有些热,连带着他刚刚抚摸过的那片肌肤皆开始发烫。 冷不丁的,私处某地被他一按,双腿一紧,小声嘤咛连带着短促喘息持续了片刻。 眼底涌上白雾,让她觉得一切都是场梦境,虚幻的让人感受不真切。 司尧用上了一直没伸出来的另一只手,压在胸上反复揉捏,动作轻柔,却又让她身体漾起层层舒爽。 和徐诰只有一次的快慰,在连性器都没有相碰的时刻,竟然回忆了起来。 他的中指还在往下深入,摸上拥挤阴唇里的花芯,感受到那张小嘴吐出的露珠,细细剥开小阴唇沾了沾,抽回手指回到最初让她发颤的地方。 粉珍珠已经硬了,指腹绕着它涂抹淫水,又湿又滑的触摸,让沉非晚陷入混沌。 朱唇微张,嘤咛声渐变,逐渐连成不太成型的呻吟。 起伏的胸口上是与她肤色反差很大的手掌,挤压着两乳,贪心到两个都想要握全。 他的揉弄渐渐变了调,深入腿缝的手指开始加速,抵着蜜豆四周打圈,再利用指腹左右拨动,让硬起的小豆豆左右摇摆。 沉非晚哪经历过这种撩拨,大腿根不受控地痉挛,就连小腹都跟着在抖。 汩汩热流从小腹处往外漫,沿着肥软挺翘的蜜臀渗进灰黑色床单里。 她的眼尾飘上了抹自未察觉的靡红,在男人越来越快的揉弄中逐渐扩散。 细细密密的吟声荡漾在屋内,透过帘子,往外传递着。 小B沉寂下去的冲动再次挺了起来,没头没脑的问着小A:“司老师去了哪个房间?这女人叫的也太带感了吧,好青涩的感觉,我不行了。” 小A没理他,因为他的身体同样因为这青涩又纯欲的吟哦起了反应。 沉非晚控制不住弓起背,捉住他快出虚影的那只手,眼角发酸:“司……司检测官,我……” “我想上厕所。” 3、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手指捣喷|对镜夹水龙头 司尧耳尖微抬,迅速抽出蠕动的中指。 沉非晚身体腾空,腰后和膝盖下隔着牛仔外套,传递着男人的体温。 捞的动作太快,胸口撞在胸膛上,乳头碰到铜质纽扣,生刮着疼。 泛灰的墙壁有种坐牢般的压抑,隐形门推开后的卫生间,依旧狭窄到逼仄。 沉非晚被放到了马桶上,正面对着镜子,下方不高的洗手台铺着芝麻灰大理石。 司尧打开水龙头冲手,让她有种刚刚真的忍不住尿到他手上的错觉。 而当真的全神贯注想要上厕所时,却发现那股尿意缩了回去。 水龙头一关,流水声断了。 沉非晚尴尬的夹紧腿,努力想要憋一点尿出来,可越紧张大脑越无法发出上厕所的指令。 司尧擦干手,又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 她有些局促,正想站起身,司尧快一步将鞋面垫在她脚下,单臂从腋下环入,再次一抬。 她轻飘飘地落入他怀里,屁股一凉,身体正对着镜子坐在洗手台上。 司尧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掰着她的双腿朝两侧分开。 镜子里,浑身发红的女人,腿心泥泞不堪,液体在花蕊处散着光亮。 身后男人一言不发,紧盯着镜中漂亮的花苞慢慢张开口。 手从腰侧往下滑,冰凉的指尖摸上刚被揉肿的蜜豆,挑刺似的来回抚摸。 沉非晚向后仰,那股难忍的尿意隐隐的,在他手下愈发强烈。 真的夸张,看着司尧顶着一张禁欲的脸,手速却飞快撵磨着她的敏感。 胸口前一对奶子还有先前被自己掐出的红痕,莫名的,她就想揉弄它们。 沉非晚靠近司尧的侧脸,嗅到他身上清凉的草木清香,身体里血液都在沸腾。 她慢慢摸上乳房,两只手挑起乳粒轻轻磨着,眼神却在男人的侧棱上流连。 阴道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可却还是分泌出了小股晶莹透亮的淫液。 空虚感让她手里的奶子硬的像是石子,她揉着不解气,抓着奶头大力揉搓,想把心里那股烦躁的感觉压下去。 司尧皱紧眉心,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但他手比她大很多,一包直接捏住了全部乳房。 被他摸着毛孔似乎都舒展了,乳房被他摸得东倒西歪,但更夸张的还是身下那粒可怜的小点。 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那处发红发肿,被他手指飞快的弹出虚影。 沉非晚生出想要夹住什么东西缓解瘙痒的想法,可面前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银色的水龙头。 那东西看起来又凉又硬,但却是唯一的选择。 她双膝一夹,却没考虑还在她腿心的手臂,中指疯狂的速度被打乱,抠着阴蒂一角,疼痛带着快感,下方像被透明的东西猛的蛰了一嘴。 沉非晚屁股高抬,细细密密的吟叫从嘴里溢出。 下身揉按的速度加快,她忍不住颤抖。 “司、司……不……” 她说不完整,双腿痉挛,眼前金光一闪,一道水柱从她汁水淋漓的小穴处喷溅而出,淋在镜子上。 镜内的女人小穴外开,糜烂地软肉像被人操过一样,虚虚夹着空气。 媚红的血肉凹出一个小口,滑软的像是什么肥美的嫩肉。 司尧眼底微沉,中指在女人不停抖动的余波中插了进去。 阴道里又湿又热,还有小股热液不停往外涌着,甬道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像个巨大的吸盘。 司尧被吸得头皮渐麻,忍不住深入,触摸着形状各异的软肉。 沉非晚几乎快岔气,不敢相信自己夹着夹着,真夹到了东西。 和她结婚证上的男人那根完全不同,关节略凸,压着肉壁时有点细目砂纸摩擦过的酥麻感。 她看向天花板,刺眼的灯泡在不停的晃,一阵一阵的在眼前飘。 直到她扭曲着身体贴到司尧脖侧时,才发现晃动的不是灯泡,而是男人抽插的手指。 “司、司……” 啊啊啊,她真的不想再司了,跟个蛇一样嘶嘶嘶的,可夹着那根粗长的手指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一张口全是嘤咛,呻吟都在颤,根本没有办法保持正常人的输出方式。 艳红的小穴被插出一个小洞,她看到自己的下腹被挑的一抖一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从肚皮下钻出来。 沉非晚的哭声里带起了尖叫,爽麻的下体不停吸绞着闯入身体的异物,夹弄带着被戳开的水啧声。 司尧的呼吸逐渐加深,手指律动在她柔软的穴内,看她张着小嘴合不上双腿,臀部迎合着他的手,不断将小穴撞上他的大鱼际肌。 身体里有什么声音在咆哮,他莫名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也奇怪,听她的呻吟让他手中律动越发的快,手指搅弄着甬道里泛滥的春水,喉结忍不住滚落循环。 手掌啪啪拍在耻毛上,那一块肌肤很快泛红发肿。 沉非晚环住他的手臂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像是被欺负狠了红着双眼,眼角含泪。 啪的一声,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她身体大幅度抽搐,小穴狂绞,淫液像水球被针扎破了洞疯狂四溅。 喷溅的淫水被灯照着反光发亮,越喷越高,甚至被镜子反弹回到她的小腿上。 男人缓慢推拉着中指,摸着肉包间的褶皱细细抚摸,这让沉非晚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翻出白眼。 她的身体似乎失了控,高潮的波长根本停不下来。 司尧抽出手指,看着拍烂的肉逼无端绞着空气,骚到没边。 手指间全是她分泌的淫水,轻轻分开,便是透明的薄膜。 沉非晚眼前逐渐清晰,镜子中的自己小脸涨红,一副没被喂饱的浪荡模样,屁股上整个被濡湿,臀瓣全是点点水珠和水流过的亮痕,活像被操烂了。 肉洞还在张,啵唧啵唧的,像是在诱人深入。 司尧没忍住,手指又堵回洞眼,食指压着艳红的软肉挤了进去。 沉非晚浑身紧绷,推着他的胳膊拒绝:“不行,太大了。” 司尧冷漠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裂缝,无名指同步摸上小穴肉膜,轻轻往里压。 徐诰身下那根可比他中指粗不了多少,两根就已经撑得小穴发胀,三根着实要让她命啊! 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疯狂拒绝着深入花穴的手指:“真的不行了,司检测官,吃不下了,求你……” 他挑眉,眼里满是嘲讽:“性龄三年?” 沉非晚咬住唇,嗫嚅着,嗓音变了调。 “性龄……两根。” 两根? 司尧脸色微沉。 两根手指,还是两根……那个? 4、这是精液吗|采访拍照时脚背上的白色粘稠 司尧放过了她,他走的时候埋头在检测单上写了很久。 那一刻沉非晚才彻底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成功入围了性爱综艺海选。 当晚她转去了大床房,自己带的衣服被全部没收,包括通讯设备。 住宿的地方像是节目组自己装修的大楼,正中楼下是个很大的大厅,二楼距离一楼得有十几米,整个建筑呈一个圆形。 沉非晚住在四楼,从楼上看下去,圆形弧度极广,她站在楼栏一隅,显得很是渺小。 在走廊闲逛了半天,除了欧式的装修风格雄伟气派,一楼工作人员不停整理着大厅布置,其他一个嘉宾也没见着。 她猜测这是节目组的隐私保护,将嘉宾们各个分开,毕竟以往几期里,节目还没开播就搞在一起的数不胜数。 沉非晚回了房间,屋子很大,还有个朝南的阳台,窗帘的材质很厚重,夜风吹不起来。 她拉开衣柜,毫不意外的看到一堆暴露性感的衣服,和她平时的穿搭风格迥异,但作为一个性爱综艺,不准备这些估计也没有男性朋友愿意充值。 一夜无梦,除了洗澡时在镜前回忆了一下白日潮喷的自己。 她从没见过自己的脸能那样充满着情欲,全身血色上涌,既陌生又有点好像本来就该如此的微妙。 早上八点半,吃过早饭没多久,有工作人员前来敲门,引着她去了单间,貌似她是单采的最后一个。 Cue场的是个女生,摄像机怼着她的脸,整得沉非晚还有点紧张。 “你对接下来的节目有没有什么期待?” 一开场,女主持人问了一个相对平和的问题。 就这沉非晚都绞尽脑汁了半天,吐出冠冕堂皇的几个字:“希望你们做大做强。” 女主持手上的话筒差点没扶住。 做大和做强,听起来就很黄。 “我们男嘉宾是有经过测量的,和女嘉宾一样会有检测报告,我可以小小透露一下,最短的也有19厘米。” 什么19厘米,手指吗? “那最长的呢?”她很好奇。 “……”女主持并不是很想接她的疑问,导演在耳机里提醒,她只能依照指示回答了她。 “23.5厘米,观众朋友们也可以猜一下是哪一位男嘉宾?” 观众? 直采也在直播? 采访单间没有显示屏,她看不到其他房间的情况,也看不到直播的弹幕。 沉非晚的坐姿瞬间收敛,摆出一个更加得体的笑容。 也就是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 至于什么23.5,已经从她右耳朵出去了。 “以前有看过我们的节目吗?” “没有。”沉非晚很诚实,“你们这节目还得下软件,注册了之后还要考试,一百个题目我好不容易答完了,又让我充值会员。” “那你充了吗?”这下轮到女主持好奇了。 “没钱,我都是看数字虎那种不要钱的网站,为你们节目花钱我又嫖不到。” 女主持直接懵了,和摄影师对看一眼,不敢确定地问道:“那你来参加我们节目是?” “白嫖。” “……” 摄影机后头立马举起块白板。 沉非晚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问题,赶紧跟读了出来:“主要是你们导演审美好,爆出来的男嘉宾都很火,就连我最喜欢的男演员吴XX都下海了。” “你都没充值,怎么知道吴XX来了我们节目?” 她眨眨眼,眼里明确有着警告:你要不看看后头白板上有没有这个答案? 女主持赶紧进入下一环节:“请挑出对自己身体最满意的一个部位。我们将拍摄一张照片供四位男嘉宾进行选择,这也和接下来的双人pk环节密切相关,并且关乎到你们今晚合屋的人选。” 沉非晚想抄作业:“前面的女嘉宾们都选了啥?” “有腿、有胸、有背,当然也有最隐私的部位。” “上来就这么猛啊!”她着实震惊了,“没有选脚的,那我选脚吧。” “为什么不选手呢?你的手也很漂亮。” 沉非晚举起来看了看,莫名想到司尧昨天插进身体里的手,骨感清秀,又长又欲。 她得出结论:“太小了。” 这话在主持和观众的眼里却变了调。 太小了,包不住男嘉宾的那玩意儿。 为了有些亮点,摄影师给她脚上挤了些白白的粘稠物,一滴一滴淋上来,冰冰凉凉的。 偏偏他还是用一个透明的裱花袋装着,袋里的量又很少,这就不得不让人想偏。 沉非晚红唇蠕了半天,举起手悄悄向主持发问:“这是……精液吗?” 摄影手一抖,“啪”的一声,一团白稠物砸在她脚背上,顺着弧线往下滑。 她的皮肤白净细腻,带着点细微的肌理光泽,淋上这白稠液体,竟有种在男人那根上亵玩了许久,妖娆的让人生出多看一眼便会射出来的错觉。 “酸奶。” 摄影师回答了她的问题,只是两个音节,声音里的波动却像拐了山路十八弯。 采访结束,她换上了节目组提供的一套全身包裹的黑色紧身衣,活像去参加什么猎人游戏。 观看厅里,四把椅子分开摆放,四周角落里有七八个架式摄像头,椅子对面有两块大屏幕,一个对着演播厅,一个是直播实时详情。 沉非晚推门的一刹那,便被房间里站着的三个女人晃了眼。 这纯黑紧身衣加波浪卷,她还以为眼睛出现了重影。 跟这整消消乐呢? “你们好。”她点头哈腰,朝三位女嘉宾打招呼。 最里头的女人一头栗色波浪齐胸卷发,前胸沉重到像挂了两个铅球。 沉非晚一眼就认出来,她是那个频频买热搜,靠和各种男明星绑CP黑红的项于梦。 长得是真的好看,双眼皮大眼睛,垫过的高鼻梁和尖下巴,看不出来一点整容的痕迹。 “这么慢。” 项于梦白了她一眼,坐进椅子里。 此时屏幕里的主持人已经开始热场。 “你好,我叫苏北,你可以叫我北北。她叫林歆蕊。” “沉非晚。” 苏北也是大波浪,但是是黑色的大波浪,整张小脸非常素净,看着就是单纯的邻家女孩。 而林歆蕊的卷发只在头发末端,弧度很小,她的皮肤偏棕色,有点像外网追寻的美黑。 看她裹在衣服底下的肌肉,感觉是个很有力量的型妹。 沉非晚默默感慨,估计除了项于梦是靠刷人气来下海博眼球,其他两人都是靠自己本事进来的。 那她是靠什么? 沉非晚仔细思考了一下。 靠夹住检测官头头的手指死咬不放? 莫名有些羞耻。 5、你是处女吗?|露出的骚穴里有摄影师的精 “欢迎来到《叮!请开发》,我是你们最爱的Merry,何呵呵!” 主持人何呵呵拿着台本,对着直播镜头打了声招呼。 “观众朋友们,时隔半年,有没有想我?” “我看到很多网友都在刷这个男嘉宾的名字啊,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被你们念叨成刷屏的方式。让我们有请新晋小生——微一启!” BGM一出,灯光打在后台帘布处,黑色的帘子泛着金丝斑纹,被一只骨骼线条优越的手掀起,荡出纹路如同水波碧海。 “啊啊啊!”苏北抓住沉非晚的胳膊左右摇摆,“微一启,我男神,哥哥太帅了。” 沉非晚赶紧擦擦眼睛,盯着演播厅。 男人碎发被顶光打上金色的光线,单手举着银色的麦克风,唇红齿白,细长的睫毛在眼下覆出大片阴影。 紧身的白色衬衫能看出平时健身的痕迹,卷至手肘的袖口下,盘虬着青筋。 长得还行,但也没有让沉非晚陷入和苏北一样的疯狂。 “大家好,我是微一启。” 声音一出,沉非晚心脏漏了一拍,磁性嗓音透着淡淡的清爽,不黏不腻,耳朵倏然沉醉。 她又行了。 何呵呵cue了微一启几个问题,他都回答的滴水不漏,至于问了什么,沉非晚完全没进脑,全程都盯着他那张嘴。 要是他用那张嘴说出她的名字,怎么着的也得苏到骨头里了吧。 接下来出场的是个海选进来的大一学生,许泽安。 据他阐述,来参加综艺的起因是高中的初恋女友劈腿,分手理由是他床上不行。他来这是为了证明他很行,为此还给前女友冲了一年的会员。 很难不怀疑这后半句是导演组硬塞的,为了圆回她之前的白嫖发言。 而后出场的一位是餐饮界大亨顾南西,以及被广大网友票选出来的民航最帅机长伏星云。 果然是女性加油站,这选出来的男嘉宾各顶个的有名,就连颜值也是万里挑一。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季的女嘉宾们吧?”何呵呵不让场子冷下一点,“接下来就让我们进入——心动选择!” “四位女嘉宾分别挑出了自己最满意的部位,男嘉宾们选中心仪的照片后,还要选出对应的女嘉宾,如若选错,该女嘉宾可进入反选环节。” “接下来请看大屏幕。” 巨型显示屏切换背景,四张照片并列投放。 第一张裸背沿至小腿,健美的背肌和挺翘圆润的臀部,一看就是林歆蕊。 沉非晚瞟了她一眼,穿着紧身服更显身材,要她选肯定选这张照片。 不为别的,就因为颜色好认。 第二张是胸部特写,胸不大,小小的,像两个水灵但没成熟的水蜜桃。 嗯,这个看着像苏北的,因为她的胸确实很小,和她的脸一样,还没长开。 第三张……她的脚,略过。 第四张给她带来不小冲击,女人平躺着,脸部虚焦,双腿两侧屈着,将下面隐私部位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 穴口处薄肉充血搭着,小穴凹出一个洞,里面艳红的嫩肉水光潋滟,沿着薄肉坠到菊花处是一抹白白的浓稠。 沉非晚不敢置信:“那是……酸奶?” 苏北摇头,悄悄凑近她耳边:“摄影师的。” 难怪那摄像听到她问的精液吓到手抖。 项于梦为了出名也是绝了,活该人家红。 “你是处女吗?”苏北话锋一转。 “啊?”沉非晚没反应过来,“这节目不是处女不给进吗?” “不是。”苏北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非晚姐姐,等下比赛,如果微一启选了你你能拒绝吗?” 来之前她听了一嘴规则,比赛获得第一名的男女可以互选,也可以选择其他三位嘉宾,被选中的嘉宾有一次拒绝权利,权利一旦使用,该嘉宾只能接受同队队友合寝。 且!当夜必须发生性行为! 若没有使用,或未被选中,当夜是否发生由双方定夺。 也就是说,输了比赛,要么和第一名睡,要么和队友睡。 “微一启就一定会拿第一?” “当然!”苏北信誓旦旦,“我家哥哥可是最棒的。” “那你怎么确定他会选我?”沉非晚很好奇。 “哥哥不喜欢白幼瘦,我不在他的选择范围,而项于梦的针对性太强,若是第一夜就选她未免太过于招摇,还会平白无故送她个免费热搜。” 苏贝分析得头头是道:“林歆蕊的风格过于欧美,选择几率五五开,我猜哥哥会选我进行比赛,赢了以后选你或者歆蕊,只要你们拒绝,他今晚就只能和我一个被窝啦!” 听起来好有道理。 “一启选了几号照片?”何呵呵给了他们二十秒选择时间。 “我选了2号。”他亮出题板解释,“3、4性张力太强了,1呢,感觉比我还有力量,2号看起来是个小女生。” “原来你喜欢小女生啊!”何呵呵笑得一脸暧昧,弹幕瞬间刷起一片哥哥好帅,哥哥性张力爆棚。 一片一片的应援字体加色号,看得沉非晚倒是性缩力上头。 惹不得,感觉真要上一次床,她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许泽安选了3,理由:“脚指头大。” 顾南西选了4,理由:“看起来很会做饭。” 伏星云选了1,理由:“健身女孩体力应该不错。” 嗯,综上所述,大学生精神状态果然不正常。 选完照片,四位女嘉宾就得前往演播厅,像个大白萝卜被人翻来覆去的挑选。 不对,其中有一个是晒黑了的萝卜。 四人站在帘后等待入场,导演一声令下,项于梦率先走进去,苏北紧跟其后。 反倒是林歆蕊还和她谦让了一番。 嗯,口头的。 演播厅没有内场观众,正对面全是工作人员和道具,还有几块孤零零的KT板。 沉非晚仔细观察了下几个男人。 许泽安穿着白T恤,厚重的刘海挡着眉毛,眼睛很圆,眼尾下垂,典型的小奶狗长相。 顾南西西装革履,掐着一副金丝眼镜……框,给她的感觉就是成功人士,别问她为什么,问就是他的左手戴着一块“看一眼,亮瞎眼”的百达翡丽。 伏星云倒是严肃的很,刻板肃穆又掺揉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微一启,苏北预定了,她就不看了。 6、当着全国人民面脱肉色内衣|奶油掉落小穴 沉非晚和她们三个并排站齐。 四位男嘉宾需要根据所选的照片判断自己选定的女嘉宾,并站在她的身后,照片与人一致将自动组队,反之则由女嘉宾进行反选。 其实照片很好认,项于梦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基于这一点,顾南西第一个站定位置。 第二个选对的是伏星云,主要林歆蕊健美的身材和其他三位比起来,算得上是前凸后翘到可以顶起几瓶汽水。 许泽安是第三个选的,不过他也没有犹豫,直接站在了沉非晚的身后。 最后选择的是微一启。 四人均选对目标,自动组队。 比赛第一环节是奶油味甜心,也就是需要在女嘉宾身上涂抹上奶油,工作人员端了一个盘子上来,上面有四把看着很锋利的剪刀。 何呵呵说明比赛规则,要求他们剪开队友的紧身服,在规定的3点位置剪出三个圆。 有单人直拍的镜头推了上来。 许泽安虽然看着年龄不大,但个头并不低,站在沉非晚面前竟还高出一个头。 旁边不远处摆放着的屏幕里是直播实时画面,有弹幕一直在刷微一启。 这也说明没什么人关注她们这些小透明。 刚刚沉非晚在后台观察了下其他三位女嘉宾,没有一个化妆,均是素颜。 现在上了台发现男嘉宾的脸上也没有一丝妆容,可见这节目选人也看脸。 许泽安微弯下腰对准她胸部,下手前还对她笑了一下:“姐姐,抱歉啦。” 他揪起布料咔嚓两下,随即响起的怪叫让沉非晚想给他一巴掌。 他戴的收音麦,声音极大,在台上都在专心剪衣服,台下专心看俊男美女时,极其诡异。 “你怎么……穿着内衣。” 沉非晚快速转头,隔壁林歆蕊光洁略棕不带一丝下垂趋势的乳房,挺在黑色紧身服上,两个圆片洞洞剪的流畅丝滑。 从她那看过去,前两位也只穿了紧身衣,甚至连下面危险地带都刮了毛发。 “还是肉色的。” 许泽安补刀。 弹幕瞬间刷出一片哈哈哈,有一个名叫今晚不想睡的网友快速说出原委。 【今晚不想睡:昨晚直播你们没看吗?沉非晚大半夜在那洗内衣内裤,挂在空调底下吹了一夜。】 【今晚不想睡:肉色奶罩,黑色内裤。】 沉非晚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求助的目光顿时投向主持人。 何呵呵避开话筒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质问的声音有些大:“没人告诉她换衣服时里面不要穿吗?” 沉非晚委屈,真没人说啊。 这下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她爱穿肉色内衣了。 工作人员让她到一旁脱下,这又不是录播,到一旁也会被镜头捕捉进去,只是画面大小的问题。 沉非晚像做贼一样扒下紧身衣,这衣服还是连体的,脱起来像是蛇在蜕皮。 其他三组已经裁剪完毕,站在原地等她,何呵呵为了不冷场,cue着微一启夸赞苏北的身材。 沉非晚竖起耳朵听着动静,双手着急忙慌在背上到处摸,越急就越够不着。 背上一凉,熟悉又陌生的温度蹿上脊梁骨,阴影从她头顶略过,完完全全遮住她的身体。 她看到昨天埋进她身体里的那只手拉下她的肩带,环住她的身体扯下内衣。 沉非晚有些不自在,抬手遮住胸口。 她听到他耳机里的听筒声音很大,有些粗犷的男声传了过来。 “司尧你别挡镜头,把她后背露出来。” 光影一躲,她像个鹌鹑一样缩了下头。 司尧站在一侧朝她伸手,示意她把内裤也脱下来。 身后的交谈声淡了,一切好像从她褪下内裤的那刻开始陷入静止。 这种死寂让她心里更加羞愤,抓起地上的紧身服快速套进脚踝,殊不知弯腰露出的更多。 镜头里,女人绵软的胸部因动作剧烈晃着,黑长的秀发从背上滑落,肥软的翘臀没有健身痕迹,却有着天然流畅的弧度。 灯光师慢慢将聚光灯推了过去,她的发梢鬓角渡上了层油画般的光晕。 起身硬塞胳膊时,小脸涨红,桃乳从洞口里钻了出来,像个俏皮的小白兔。 在场一片抽气声,没有来源,四面八方的,甚至还有台上的。 沉非晚捂住唯一一个洞往台上跑,连声说着抱歉,只有项于梦照例翻了个白眼,其他人表情很奇怪。 许泽安从她跑上来那刻眼睛就没从她手上离开过。 没有内衣的束缚,胸口只有一层紧贴着皮肤的薄滑料子。 许泽安小心翼翼揪起衣服,明明只碰到外轮廓一点点,沉非晚的乳粒却慢慢挺了起来。 有内衣那层薄海绵时,她一点杂念都没有,她感觉智商跟着司尧手中的内衣一起远走了,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简陋的黄色。 他剪开后没有立即丢开,而是用小破布帮她遮着,小声问道:“这边要捂吗?” 沉非晚扫视了一圈台上,其他几人皆是大大方方露着,就连看着腼腆的苏北都靠着微一启笑出了花。 她在捂着就不地道了。 心一横,手一松,闭上眼如同视死如归:“来吧!” 【一启一起:沉非晚也太逗了吧,哥哥要选她肯定有意思。】 【启程:苏北也挺好的呀,就是胸小了点,沉非晚这胸是真漂亮,像捏捏乐。】 沉非晚下面没有剃毛,被剪开后露出丝缕稀疏的卷毛,毛下阴部挤出一条浅浅的细沟,粉粉的,很是诱人。 许泽安保持着下蹲的姿势,目不转睛盯着那条细缝。 毛头小子的目光太过赤裸,沉非晚羞得面部赤红。 工作人员送上手持奶油罐,她握进手里,在躺椅上坐下。 滋滋的气体打发出绵密的奶油,绕着乳尖往外打圈,蜜粉色乳晕瞬间被白色奶油淹没,她一时没控制,挤了一大坨,泡沫正中凸着艳粉的乳尖。 节目组似乎抓到了亮点,不停往她胸口处推着镜头。 胸口挤完轮到下身,她按规定将双腿分开,正欲将奶油挤到顶峰处。 眼前窜出的黑影精准咬上乳尖,吓了她一跳,手中脱力,奶油偏离方向,落在下方闭合的花穴处。 冰凉中带着抛软。 许泽安完全埋进了奶油堆里,寻着乳晕一直向外打圈。 沉非晚双手一紧,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奶音。 四周都是舔舐的声音,显得她这声又娇又媚的吟哦太过清晰。 离得最近的微一启抬头看了过来,沉非晚和他视线相撞,猝不及防跌入他带着蝉翼纹路的琥珀色瞳眸里。 7、吃奶油味的胸|被舔到失声奶粒铁硬 他眼睛是看着她的方向,舌头却在舔下方的奶油。 不知是故意还是刻意保持距离,他双手撑得很开,压在躺椅靠背两角,微垂的刘海遮住半边侧额角。 从沉非晚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半边峻削的下颚,润红的唇珠下是沾染着奶油的舌尖,绕着躺下略平的小葡萄周边游走。 胸口上同步的舔舐,让她有种被微一启眼神侵占的错乱。 许泽安毕竟是个愣头青,吃起来没有分寸感,一只胸就舔了四十多秒。 眼看顾南西那组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倒计时在大屏幕上跳着,沉非晚心急如焚,恨不得推开面前的脑袋自己啃。 下面的奶油已经被体温融化,正依重力往下滑,坠在椅布上,晕深了一片。 一分钟时间到,顾南西和项于梦进入第二关。 第二关是pocky game。 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吃饼干,而是需要将长条饼干放进女嘉宾下面那张嘴里,只留个尖尖一角,长度不准超过一厘米。 男嘉宾要在最短时间内从女嘉宾身体里夺取饼干并吃掉。 微一启第二,从旁边飞快起身,穿过两把椅子缝隙去拿桌上的饼干。 沉非晚已经顾不得在胸前乱摆弄的狗头了,她拍了下满脸通红的苏北,提醒道:“你行吗?” 苏北愣神,没有反应过来。 她赶紧指了指饼干,示意那个长度对处女不是很友好。 苏北看向微一启,用唇语回她。 [我可以。] 不是…… 可以就可以,为什么用那么深情地眼神对着微一启说出那三个字,整得沉非晚跟个婚礼司仪一样,在那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喔?!” 沉非晚一声怪叫,抓住许泽安的头:“你咬我干什么?” 许泽安被迫扬起下巴,双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有些委屈道:“我找奶油啊!” “你找就找,你咬……”她半天说不出口,阴蒂上还有他牙齿咬过留下的痛感。 何呵呵在这时报了时:“两分钟了。” 她环顾四周,其他三组都已经到了第二关,就他们还在第一关磨蹭。 “把饼干拿来。” 她打算浑水摸鱼,反正奶油已经化了,吃和没吃有谁知道呢! 许泽安越过她拿到饼干,饼干不是很粗,一厘米直径宽度,长度也就比她的中指略长一点儿。 还算友好,起码对她这个性龄只有两根手指的人来讲,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沉非晚接过饼干深呼吸,左手扒开小阴唇,让花穴处的小眼露出来,右手摸着洞口对准,慢慢将饼干一角塞入。 饼干边缘不算特别圆滑,加之烘烤得有些干涩不油润,进入的不是很顺畅。 她反复试着角度,慢慢戳出了点液体,借着这缕东风塞进了半根,不等她一鼓作气到底,主持人突然打断了她。 “沉非晚、许泽安,网友举报你们第一关未按规定完成,经节目组核实情况属实,现在你们需要重新开始第一关。” “???” 沉非晚扯出饼干,收拢双腿坐直,看向弹幕。 特写加粗的一条在屏幕上如同老驴拉慢车,慢吞吞的让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今晚不想睡:沉非晚第一关奶油没到位啊!耍赖!】 拿饼干的时候你不说,插饼干的时候你不说,进去了你就说了,故意的吧?! 沉非晚试图甩锅:“他刚刚咬我。” 更可气的是许泽安还应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对,我咬了。” 何呵呵摊手:“那没办法,第一关我们只看奶油吃完没有,来,上奶油。” 上一把故意在胸口上多挤点,不就是不想在下面浪费时间吗? 沉非晚再次拿到满满一瓶气罐奶油,恶狠狠瞪了许泽安一眼,放出狠话:“再咬我我跟你没完。” 【麻烦给我20厘米巨棒:沉非晚也太逗了吧,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说狠话,就跟小鹿拿没长开的鹿角顶人一样软绵绵的吗?】 【九九:别说你还真别说,沉非晚长得真得很像小鹿。】 【今晚不想睡:不然你们以为我大半夜没事儿干看她洗内裤干嘛?这季就她长得最合我审美。不拉踩,纯个人意见。(狗头保命)】 【行行好给我吃点:今夜不想睡你完了,你没看到非晚姐那眼神跟刀子一样越过了网线扎在你身上吗?】 【今晚不想睡:我是为你们谋福利,你们不想多看几遍她张开腿娇羞的模样吗?(另:我是今晚不是精液)】 “这样,姐姐,你在两边挤满,剩下的等我吃完再挤到下面。”许泽安出了个馊主意,但乍一听好像还比较中肯。 沉非晚照做了,奶面上挤了一圈又一圈白色的奶油,将露出的皮肤全部覆盖,像整个胸倒扣在奶油蛋糕里一样。 许泽安大口吞着,为了吃得快一点,先是舔干净最外缘的奶油,然后用手捧起乳房,一口一口包进蓬松的奶油。 他嘴张得极大,往往上一口还没吃完,下一口就已经落了下来。 不多时,奶油变薄,他再次张着的口腔包住了乳点和乳晕,混着奶油全部吞进了嘴里。 沉非晚身体一僵,山峰顶端感受到蓬勃的热流,有柔软的东西从下往上扫着,离粉红乳晕越来越近,舌尖挑过乳晕擦过硬起的奶粒时,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膝。 为了提高效率,许泽安是跪在她双腿中间的椅面上,她一夹,直接夹住他两肋及腰侧,身体一倾,嘴巴彻底包实了奶头。 她这才发觉,第一次的奶油甜心里,许泽安并没有完全吃干净胸口的奶油,而对于已经化光了的下面,本意是遵循游戏规则适当舔一下,结果没控制好力道,主要是没控制好自己,就那么咬了上去。 许泽安见已经吃进嘴,干脆完全含吮了一遍,从乳头到奶面,一点点舔了过去,而后从她胸口处抬起头,笑的一脸阳光。 对不起,在沉非晚眼里是一脸奸相。 “姐姐,这次我可不是故意的。” 她耳朵滚烫,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处瞟,只能投放到虚空的后半截。 茫茫一片人海里,坐在最正中的男人看着年纪略大,寸板头老实模样,和一旁冷傲寡然的男人窃窃私语。 在她投放目光的瞬间,司尧侧了下身,隔着一堆机器和她遥遥相望。 只一眼,她就缩了回去。 许泽安效仿刚刚的举动,舔干净另一边。 那是真干净,沉非晚低头看了一眼,那奶头都嘬得亮晶晶的,跟刚沐浴完擦干后,又被浴室的水蒸气熏了一遍,从而泛出水光。 下面的奶油是他挤得,奶油罐到后面只能喷出白色的气沫,蓬软的奶油堆起高高的一个小塔,在他放置罐子时摇晃欲坠。 千钧一发之际,沉非晚抬起屁股接住掉落的半截奶油,臀部挺得高高的,几乎快和许泽安贴面。 两脚踩在扶手上像是八爪鱼,这动作很羞耻,就像把自己的隐私部位往他嘴边送,小穴下意识收缩,但她来不及多想,快声催促。 “快点,我坚持不住了,先吃下面的。” 许泽安耳垂渐红,托着她的臀凑了上去,奶油的甜腻包裹着她的香甜。 8、大水冲了饼干屑|小穴夹舌|奶油和饼干与小 刚刚他就是故意咬她的。 那种甜甜的滋味和奶油极不相同,就像是在吃爆辣火锅时,突然送到嘴边的青柠味汽水儿,让人很想深入尝一口。 不能太激进。 他想,反正注定是最后一名了,慢慢来,姐姐今晚只能是他的了。 舌头挑了一口奶油吞咽,再一口,一大口,小穴隐在一层薄润奶油下,粉粉的色泽鲜亮醒目,他微微伸平舌头,贴合阴唇向上舔。 四周的奶油挤压进褶皱里,印出些许红艳纹路,就像人体迷宫,透着五彩斑斓的欲。 沉非晚拼命眨眼,试图压下眼里的白雾,舌头和手指不一样,粗粝中带着柔软,它没有手指里的硬关节,软软贴上穴口的一瞬间,就能激发她大脑里麻麻赖赖的细胞分裂滋生,引发身体里压抑不住的快感。 舌头裹着小阴唇挑着缝隙里的奶油,她的大腿跟着在抖,口中的哼唧即使压得又小又轻,也还是很清晰。 “嗯嗯啊哦。” 一声盖过一切的呻吟一响,吓了她一跳。 她睁大眼睛,看向其他三组成员,锁定了声音来源。 原是顾南西那一组到了第三关。 第三关很废体力,要求男嘉宾勾着健身器材悬空转呼啦圈,而女生踩在撒了润滑液的地面上,撑着台柱将屁股对准男生的脸,男生不仅要保持呼啦圈转动,还要触摸女生身体,在保证嘴不碰触的情况下,吃到女生滴出来的津液。 顾南西的手在项于梦身上到处摸,不能用嘴碰,他就用手指。 衬衫贴着的胸膛处薄肌微露,青筋在脖下暴起,戴着翡丽的手在女人大腿根上抚摸,而另只手的食指已经埋进了她的身体。 有项于梦的叫声笼罩着演播厅,她稍稍心定,慢慢吟出声音。 倒真不是她不敢叫,而是就这四组人,若只她一个被舔两下就叫出声,着实丢人。 【爱吃肉肉:镜头倒也不用推得这么近,项于梦的视频我手头有好几个,叫来叫去都是那几句。】 【瓜娃子:楼上的,我有个朋友想求个视频。】 【今晚不想睡:许泽安的裤裆是肿了吗?】 机动组看到弹幕,立刻推进镜头,许泽安穿的是条灰色的运动裤,裆部在视觉上放大了不少,此刻虽然被椅子挡住,但抬头的趋势真的很明显。 【今晚不想睡:沉非晚这呻吟……官方为什么不放大,我硬了好吗?】 “你…”沉非晚小口喘着,“舔完了吗?” 她真受不了了,下面空虚的感觉就像脱光了在大街上裸奔,既羞愤,又渴望周围路人赤裸裸的眼神。 她真的浪到骨子里了。 再舔下去,她怕是会忍不住用他的舌头堵住不听话的小穴。 许泽安恋恋不舍吻住绯红的阴蒂,慢慢转移到上方奶油堆里,快速吃进所有奶油。 沉非晚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许泽安起身的瞬间裆部对着她的身体,走动时帐篷左右晃着,幅度大得吓人。 【酱汁液:官方介绍里,许泽安的有多少厘米?】 【老师的乖宝宝:19,最短的一个。】 【静静子:19不短了,现实当中16的都很难找。】 沉非晚看着弹幕的内容,忍不住聚焦在许泽安那处。 真的有19厘米?检测官们怎么测量的,让他们看A片? “姐姐。”许泽安在她面前蹲下,举起手上的饼干,语气里带了点恳求,“我帮你塞吧?” 塞完还要给镜头确认长度,她自己确实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交给他也未尝不可。 沉非晚点了下头,往后靠了靠,尽量让屁股抬高,以便他能精准的找到位置。 刚刚被他舔过的小穴靡红澄亮,张开时有淫液从啵叽的小口处涌出来,看得许泽安小腹发紧。 他学着她之前的动作扒开穴口的薄膜,媚红的软肉拱了出来,咕叽咕叽的夹着空气,收音麦效果很好,把这声音通过直播传了出去,弹幕渐渐安静了,仅有个别还在飘着。 饼干靠近洞眼,衬得那软肉愈发红艳,深入有涩感,推送又轻又缓,感受到异物的进入,肉穴拼命排挤着,试图将饼干挤出身体。 沉非晚抓住他的胳膊逐渐发力,朱唇微张,小口吐着气。 许泽安顶着饼干另一头,慢慢往下压,渐渐适应异物的小穴又开始往里吞,饼干传递上来的拉扯感让他不需要使劲,很快到底,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点。 他挪开点身体给镜头,而后快速含了上去,女人浑身一颤,腰部腾空挺起,紧身衣下平坦的小腹印出浅浅的人物线条。 男人的舌绕着饼干打圈,慢慢透过边缘挤进小穴里。 他塞的太深了,舌头的进入让饼干陷的更下,而感受到炽热的舌尖钻进来后,甬道跟疯了一下极速收缩,死死咬住饼干和舌头。 肉壁传递吸力,使得饼干继续深入。 清澈的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涌,饼干逐渐被洇湿,坚硬的触感消失,只留下舌头湿热的伸入。 沉非晚的脸好像熟了,浑身也热的如同在沸水里烫过,她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敏感,舌头明明在努力够着湿烂的饼干屑,可碰触到肉壁引起的骚麻也是真实的从她尾椎骨处爬起。 她控制不住仰头细细吟出声,臀部在他脸上轻蹭,高挺的鼻梁碰撞到蜜豆,头发一阵发麻,全身瞬间软了。 女人松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跌宕起伏,小腹依着男人的动作偶尔抽搐,眼尾泛着靡粉,活像被人欺负了。 “姐姐。” 许泽安含糊不清的四处绞着:“里面的吃不到。” 沉非晚脑子是懵的,思绪乱糟糟的糊成一团,跟着他的话反问:“那怎么办?” 他拔出舌尖轻轻在外阴上啃:“姐姐用水把它冲出来好不好,我实在够不到了。” 大脑真的是人体最大的性器官,他明明在提出解决办法,可到了沉非晚的耳里,却变成了“我想把你弄喷”。 喷,喷啊? 她想起昨晚潮喷的快慰,心里竟滋生出一种期待。 许泽安没得到回答,但女人的小穴在他嘴唇和下巴开始磨蹭,试探的意味很明显。 他立即含住阴蒂,舌头疯狂输出,在硬豆上打圈按压。 快感像绵密的泡沫打发膨胀,在心里渐渐溢出,她眼底的白雾犹如晨露,漂浮在清澈的眼里,演绎着纯粹的情欲。 少年双眼泛红,嘴下的触感很奇妙,细腻夹杂着柔软,舌下的湿滑让他有些站不住,下身又热又硬,被裤子框住,迟迟得不到安慰。 他将嵌进她双腿的头埋得更深,声音压得低低的,收音麦也被捂住,在周围都是混乱的呻吟里,他就像一道雨夜的闪电,穿过虚空和她耳道相连。 “姐姐,我想操你。” 沉非晚如同被这电流击中,虎躯一震,臀部连着腰线腾空,大片快感从脊椎向外扩散,连着四周神经,通向小腹。 “许泽安……”她软着嗓子喊出他的名字,苏胀的小穴被他嘴包裹住,淅淅沥沥的淫液喷溅,带着甬道里糜烂的碎屑,冲进他口腔。 酸麻感堆积在后腰,柔软湿滑的舌头捅进了身体,紊乱的花芯够着了依靠,渡去汩汩甘甜。 她好像真的被开发了一样,淫水比昨日喷的还要多,从少年嘴角边涌出,顺着他光洁的下巴滴落,打湿了他的领口和裤子。 9、全世界都在看她狂泄|岔开双腿让弟弟揉弄 视线在安静的环境下逐渐清晰起来,混沌的大脑陷入宕机,她努力看清头顶白炽光,身前有男人的声音穿透迷雾钻入耳膜。 “姐姐,第三关了。” 很空旷,就像在一个空洞的山洞口朝里喊,整个脑子都回响着那道声音,但没办法将他的话传递给脑中枢神经。 直到何呵呵催促“就剩你们没完成了”,沉非晚才陡然回神。 许泽安拽起她往前走,道具板上撒满了湿滑的液体,走上去脚底都在飘。 少年率先就位,平躺的姿势让下身那处膨胀更加招摇。 沉非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扶着一边的kt板慢慢挪到台柱旁。 “姐姐,你往后撅一点,我够不到你。” 许泽安摸上她的小腿,轻轻拍了拍,她依着他的话往后压,将双腿打开在他头两侧,低头能从两乳间的缝隙看到他饱满光滑的额头,眉峰略高似远山,眼尾低垂。 这角度看着更像一只小狗了。 身后晃了起来,少年额角鼓起虬虫,浮动的头发丝都在用劲。 终归是年轻气盛,又要转呼啦圈,又要勾引她,着实很难。 沉非晚低着头看他的脸,胳膊肘抵着台子防止身体下滑,刚刚高潮过的脸变得艳红靡靡。 她扒住台沿往下凑了一点,小声建议:“你按我前面那里,容易……出水。” 她本想说容易喷,又觉得弱点太早暴露不好,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殊不知她低头将嘴压在了胸口的收音麦上,其他各组早已完成,皆在一侧台阶凳上坐着歇息,场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声音再轻,都被外放得一清二楚。 【别逼我打你:好想变成许泽安的眼睛,晚晚的小穴太太太太漂亮了!】 【今晚不想睡:官方镜头怼上去,我要看晚鹿压在台面上的大奶!!!】 许泽安屁股沾地,额上浮出一层薄汗,鼻尖也渗出几滴圆润的汗珠,他拼命喘着大气,咬紧牙根再次转动呼啦圈。 媚红的软肉上本就有先前未吮允完的汁水,只有前头女人不自知,还一直在紧张兮兮的磨蹭台柱,试图找出点快感加速完成关卡。 他伸出右手剥开花蕊外层花瓣,轻轻揉弄红肿的阴蒂,嫩穴开始收缩,红彤彤的媚肉夹着空气,让他很想将手指抵进去,填满那处小小的洞眼。 离得过近,他能看到她腿根上的神经在皮肤底下跳动,小穴整个潮红异常,幽香漫入鼻尖逐渐渗进皮肤和毛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扎入心口,慢慢撕出一条缝隙。 他清楚记得来参加海选前,室友劝诫他:那节目你不努力就会沦为玩物。 当时他觉得很有道理,为此还做了很多心里建设。 如今不过才第一天,他的思维转了180度大弯。 玩物就玩物,能成为玩物,也是种乐趣。 沉非晚的小脸变得有几分扭曲,贝齿死死咬住红唇,脚底打滑,几乎全靠着双手在支撑身体。 下面隐隐的快意愈发膨胀,她好像砂锅里的粥,在火焰的灼烧下咕嘟咕嘟冒着泡泡,而后泡泡破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脚尖点在地面上绷直,细密的淫声带着气流扑进音麦,在场上循环往复。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他指尖下传开,热意如同火山喷发爆出无数细流,快速冲向四肢百骸。 “嗯……嗯嗯……啊哼……嗯……” 她压不住喊出了声,浑身像被吓着了瑟瑟发抖,娇嫩的花穴张开口,滚烫的热流滋出一道水光,水流越来越大,渐渐形成几道分散的水柱。 许泽安张着嘴吞咽,腹部已经没法做到分心扭动呼啦圈,拉着女人的大腿仰起脖子靠近。 没人喊停,整个场内似乎都陷进了这场性爱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女人渲染着情欲的脸上。 此刻的沉非晚眼前皆是白光,根本看不见周围的情形,她只知道自己喷了,且有个热热的东西还在不停抚摸着发软的身体,她很想大声尖叫出来,再往下坐上去,用什么东西捅进身体,平息体内翻腾的迭浪。 频频高潮让小穴步入狂泄状态,喷了许久才停下来。 许泽安慢慢移开脸,现场的人以及镜头那边的观众这才发现,他的刘海被淫水打湿,脸上是成片淫亮水光,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舌尖舔着嘴角的露珠,似乎很是意犹未尽。 沉寂许久的弹幕动了,但只有一条。 【今晚不想睡:操!】 镜头贴上沉非晚两腿之间,代替了许泽安的头,汁水泛滥的蜜穴还在抖,点缀着几滴欲落的朱玉,媚肉生香,不敢想象此刻插进去该有多爽。 弹幕一下活跃了起来,头几条都在表白节目组和摄像,接着开始yy她的屁股。 沉非晚羞得埋进两臂间,双腿稍稍往中心靠,根本不敢抬头看其他人。 其他人喷没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后那几声吟叫又浪又轻浮。 “经过一番角逐,我们的第一名诞生了!他就是……是谁呢?” 何呵呵拉长期待值,镜头对准微一启和苏北的脸。 屏幕里,微一启淡淡勾着唇角,唇瓣软软的透着点果冻的弹润质感,他朝摄像挥手,对结果毫不意外。 “我们的男神微一启!以及微一启的迷妹苏北!” 何呵呵宣布结果,沉非晚腿软到站不直,跟着众人鼓掌,腰上一热,许泽安自然而然搂住了她。 【绝绝子:你们看到许奶狗那得逞的小表情了吗?靠,笑死我了。】 【听我安利:许泽安内心os:姐姐,我想搂你腰,可不可以?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哦!耶,搂着了,姐姐今晚属于我咯!】 何呵呵:“按规则,微一启有选择其他三位女嘉宾的权利,你是打算与苏北携手共进呢,还是更换选择?” 微一启没有思考,对着举过来的话筒沉稳道:“我选沉非晚。” “哦?”何呵呵与在场几位嘉宾发出暧昧的怪叫,“那非晚是否会拒绝呢?” 数道目光落在沉非晚身上,她不自觉遮住胸前的破洞,腰上力道逐渐收缩,年轻的荷尔蒙气息骤浓。 她看向台下,导演一脸意味深长,让她心底打起了鼓。 做下效果吧。 她犹豫了一下,张嘴正欲拒绝,何呵呵抢先一步。 “拒绝时间到!恭喜沉非晚与微一启牵手成功!” 沉非晚:“???” (不是,哪来的拒绝倒计时?) 苏北:“???” (说好的girl help girl呢?) 许泽安:“???” (姐姐?你拒绝,你拒绝啊!) “不是,我还没来得及。”沉非晚举手试图打断节奏,但何呵呵根本不理她,直接采访起微一启本人。 “选择非晚有什么原因吗?是因为网友说她像小鹿,符合你对颜值的期待吗?” 微一启微微一笑,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 “我只是想看看,爱穿肉色内衣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沉非晚:我……特么…… 真的会谢! 10、真假话游戏|初夜给了小玩具 其他两对都在游戏中有了一定磨合,苏北再去强拆也没什么意思,所幸选了落单的许泽安。 沉非晚想到先前苏北问她是不是处女,决议给小伙子一个忠诚的劝告。 她像个老大妈似的语重心长:“有点眼力见。” 许泽安眼睛一亮,原本灰暗的世界顿时因为她一句话给点亮。 他撅着笑愣愣点头:“姐姐你放心。” 沉非晚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 小年轻就是通透,人家想把初夜留给自己的男神,咱就做个成人之美。 但她这表情在许泽安眼里却变了味。 他觉得姐姐是舍不得他,也不愿意让他和其他女生过分亲近。 所以,姐姐吃醋了。 他心里甜滋滋的,刚刚阴霾皆在想通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比赛结束,有工作人员送上了一排换洗衣物。 沉非晚松了口气,露着三点在这么多人面前晃终归是不自在,她挑了件柔纱森野绿套装,内衬是薄薄的白色布料,领口V字型,很好的修饰了脖子和锁骨。 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太过小气,依旧不给提供内衣内裤,好在双层布料不容易凸点,而且她这个还是三分裤,翘个二郎腿都不怕走光。 午餐在一楼的一间包房,里面摆放着很长的一张椭圆形餐桌。 为了综艺效果更好的呈现,节目组安排一侧坐着顾南西、项于梦,林歆蕊和伏星云。 他们对面便是微一启、沉非晚,苏北和许泽安。 苏北穿的也是套装,但裙子很短,坐下来能看到压平的屁股瓣,上面的水手服也很紧,勒着小胸脯压出浅浅的弧度。 而项于梦和林歆蕊皆选择了晚礼服,低胸露背,视觉效果拉满。 从沉非晚正面角度看过去,两人一黑一白,四个小圆球像是在比大小,裹在布料里呼之欲出。 微一启也换了套休闲的衣服,宽松的白色衬衫未系纽扣,露出里面纯白的T恤,下身穿着深灰色工装裤,将笔直的双腿掩了下去。 服务员先送上来的不是食物,而是一个摇盅,里面摆着三个骰子。 看这样子又要让她们玩游戏。 果不其然,骰子在何呵呵手里滚了几下,投影将直播印在双方身后的墙上。 “节目组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现在我们来玩一个小小的游戏,真真假话。每个人说两句真话,一句假话,由下一位进行分析,猜中便传递给下一位,猜不中便与上一位玩比大小,大的一方可要求小的一方做一件事情。” “如果一圈全部猜中,节目组将供上满汉全席,亲爱的开发官们,加油吧!” 旁白说完游戏规则,何呵呵点中顾南西,由他领先开始。 顾南西说的很简单:“我的手表是A货,我家有一千来平庄园,我来这个节目是玩大冒险输了。” 项于梦想也没想:“一假二三真。” 顾南西点头。 苏北小声惊呼:“还真有人大冒险玩这么大啊?” 沉非晚的关注点倒不在这,戳戳苏北的胳膊压低声音:“是不是可以作弊呀,不管说什么都点头。” “咳咳。”何呵呵咳了几声,“非晚,你知不知道你领子上夹着的黑色玩意儿是收声的啊?” “……” 她极不自然的拉了下衣领,尴尬笑笑:“抱歉,刚驯服大脑,和我的嘴还在磨合期。” 项于梦的话拉开了众人的注意力:“我从没吃过男人的阴茎,一夜十次,一夜十个。” 林歆蕊扯了下嘴角,这真假不要太难辨:“一假二三真。” 沉非晚咂舌:“这都说出来了,看来大家是真的饿了。” 【卖孩子的青蛙:怎么回事儿?感觉晚鹿很像坐在直播这头吐槽的观众。】 林歆蕊:“一顿十个鸡腿,最长半年不沾油盐,烟龄四年。” 伏星云:“假真真。爱吃鲱鱼罐头,飞行时长最高16小时,没谈过恋爱。” 许泽安一脸懵逼:“真真假?” 伏星云意外迟疑了一下,没有点头,他伸手去够桌上的摇盅,随便摇了几下。 罩子打开,众人看了过去。 一个红点一,一个蓝点二,一个蓝点五。 许泽安云里雾里的,反问他:“你真没谈过恋爱?” 伏星云将盖子合上推了过去:“摇吧。” 他认命拿了起来,上上下下拼命甩着,用力往桌面上一扣。 隔着远的沉非晚抬了点屁股看过去,其他人则很聪明地看向墙上的直播。 铜锈色盅底上,极其醒目的二三四。 “总点数皆小于十,点数小的一方获胜。”何呵呵看向伏星云,“你想让许弟弟做什么事?” 伏星云耸耸肩,点了下上衣:“就脱一件衣服吧。” 许泽安麻溜的抓着衣角往上翻,瘦弱的小身板突然在视线里放大。 和其他三位比起来,他穿着衣服的时候很像一条细犬,瘦瘦高高还凸着肩胛骨。 沉非晚一直觉得他就是白斩鸡类型,脱下来就是白溜溜很孱弱,奶油小生的那种,没想到他虽然看着瘦,身上还有层薄薄的肌肉。 见沉非晚一直打量着他的身材,许泽安自恋的摆了几个pose,纯纯一个傻二哈。 轮到他说真假话:“我打飞机能打三个小时!初恋谈了三年没接吻过,被戴过绿帽子。” 非要说个自取其辱的假话。 苏北啧啧两声,深表同情:“假真真。你也真是蛮惨的。” “打三小时手得废了吧?”沉非晚又不自觉补了一句。 许泽安露出大白牙,迷之一笑:“手不太行,但我腰很好,姐姐要不要试一下?” 她急忙摆手,谢邀:“婉拒了哈!” 苏北:“到我了。嗯,我讨厌哥哥,没有过性生活,第一次给了玩具。” “啊?” 沉非晚大脑飞速运转,艰难消化着玩具二字,犹疑道:“是我想的那个玩具吗?” “嗯!”她点点头,像是把答案喂进了她嘴里,“快说啊!” 沉非晚声调轻微:“假、真…真?” “对咯!”苏北鼓掌,但却换来女人更加困惑的脸,“真的啊?” 她带着疑惑转身,对上微一启轻飘含笑的眼睛时,大脑顿然卡了壳,早就想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变了。 “我钟爱肉色内衣,爱穿黑色内裤,爱大半夜洗衣服。” 微一启眼中笑意更甚,涓细流水般的嗓音和缓而出:“都是真的。” 【今晚不想睡:还挺押韵,但是……晚鹿脱衣服!晚鹿脱衣服!】 【绝绝子:队形跟上!晚鹿脱衣服!】 【甜甜:晚鹿脱光光!】 【脑干缺失:我要看晚鹿大奶!】 何呵呵及时控场:“看来非晚脑子真的刚装上,这样,我们再给她一次机会。非晚你重新说一次。” 沉非晚一时语塞,她能说刚刚那三句都是假话吗? 葱白指尖裹着嫩绿柔纱绞了绞,她盯向微一启深沉墨色眼眸,定定道:“我喜欢微一启。做过次数不及一只手。睡过无数张床。” 微一启如夜般的剪瞳微眯,眸光泛寒,寒光一闪,被莞尔代替。 “假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