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 黑泽警官有点忙》 第1章 [bl同人] 《(柯南同人)黑泽警官有点忙》作者:是笨猫猫【完结+番外】 文案 【名柯+主角纯红+警校组存活】 在黑泽凛不知道的时候,他所在的世界跟另一个世界融合了,于是—— 面对着层出不穷的以各式各样奇葩理由杀人的刑事案件,以及每每都在案发现场内到处乱窜的某眼镜小学生,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动不动就出动武装直升机搞轰炸的犯罪组织…… “主动”跳进刑事部这个坑里的黑泽凛,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1章 这个米花不太对(1)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米花……什么时候变得比盛产黑手党的西西里还要危险了??! 先是目睹了一场某怨念重重的社畜、疑似报复社会而故意制造的十八车连环相撞的恶性交通事故,紧接着又在便利店遇上一伙儿持枪抢劫的劫匪,再听听隔壁街上隐隐传来的呼啸而过的警笛声…… 刚刚“见义勇为”了一把的黑泽凛,抿着唇、一脸不高兴地把那几个被(自己和自家男朋友)打晕了的劫匪用便利店里正在搞特价(但质量却出乎意料的好)的晾衣绳一一捆紧,随后抬眸看了眼已经在摇人过来接手现场的自家男友似乎是因为电话对面说了什么而突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呐,小咪,你说咱们组是不是回国的姿势不对啊。我怎么觉得米花町这边,现在哪哪都不对劲呢?” “就拿这两个案子来说吧。前面一个,就因为不满上司在工作上面的一些刁难、挑剔,那家伙就要报复社会,他那么能耐、直接去找迫害他的屑老板不好吗?拉着一群无辜的人一起去死??这人简直就是脑子有大病!至于抢劫便利店的这几个混混……” “都能搞到枪了,丫的干嘛不出门左拐,去米花银行干票大的??他们总不能是因为知道了那边才被人抢走10个亿、现金流眼下还不如这家便利店吧?!” 不,他们还真可能知道! 因为近半年来,米花银行被抢的频率太高,连这些混混都摸清楚了规律、知道什么时候该去哪里抢劫才能获得收益!! 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闪现出一连串跟银行抢劫有关的警情通告,黑泽凛整个人都不好了,扯上自家男朋友的手臂、他当即就咬牙切齿地打算回去警视厅找里头的那几个老家伙们算账: “呵,我就说这回怎么这么反常,你和松田的晋升还有咱们组接下来的调任申请、他们怎么一点异议都没有提,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敢情他们是巴不得我主动提出接手……还有刑事部这个烂摊子,然后好看我的笑话!!” 啊这—— 看笑话什么的,倒也不至于。而且…… “没有必要为这事儿生气啊,阿凛。” 知道自家爱人(兼上司)之所以会发这通无名火、主要还是因为警视厅高层又在自己和另两个同期的待遇问题上跟他们耍了心眼儿,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自己跟萩原、松田毕竟只是准职业组出身,三年前的那次升职其实已经算破格提拔了,这次、高层提出的连带条件,才更符合体制内的晋升机制——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们组用近三年的时间拼死拼活地为国家打通了西西里那条枪支进口暗线,为的又不是升职加薪,而是要重启那个计划,以更好地维护公众的安全和利益、还有…… 把心底那一点点儿私心压下,诸伏景光温和地弯了弯他那双极具标志性的蓝色猫眼儿,抢在黑泽凛再(当着过来交接现场的目暮警官等人的面)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之前,实时地转移起了话题: “嘛嘛,你往好处想想,现在上面已经给了我们想要的、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不会再有掣制,再加上一群行动力卓越的勤劳同事,咱们的既定目标说不定很快就能达成呢?!” 呵,你是在说这次的出警速度吗? 他们明明就是从先前那个车祸现场直接开过来的好不好! 没好气地甩出个白眼儿,黑泽凛抬手拢了一下刚刚在打斗中散开了的银色长发,接着就满脸不耐地催着诸伏景光赶紧把劫匪和现场交接出去,那两个家伙还在什么什么咖啡店那儿等着呢,要是再在这边磨蹭磨蹭,保不齐他们又脑补出什么18禁的小剧场来呢。 “嗨嗨~” 安抚似的伸手勾了勾自家爱人的手指,诸伏景光歉意地朝目暮警部笑了笑,在语速飞快地交代完便利店这边的情况之后,拎起一旁的贝斯包、正打算转身离开,而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从对面人行道的方向传来。 诸伏景光敏锐地转头,视线可及之处只见一个抱着滑板、戴着黑框眼镜的小男孩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小学生? 他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儿不太自然? 诸伏景光微微蹙眉。 “说不定是被目暮他们这么大的阵仗给吓到了。” “小咪,你还是太紧张了,这里又不是西西里,哪里会有这么小的暗杀者啊!” 对此,黑泽凛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个劲儿地催着自家男朋友赶紧走人,他们的假期还有一个多礼拜呢,他才不要留在这里无偿加班。 只是黑泽凛此时并不知道真正给对面的小学生造成惊吓的其实是他的脸,也不知道就在他跟诸伏景光转身离开后、那个孩子就放下滑板抄近路飞奔回了五町目,更不知道正在波洛咖啡厅里认真打工的某金发黑皮服务生、此时此刻也因自家那两个“坏心眼儿”的组员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紧张和恐慌之中…… 第2章 第2章 这个米花不太对(2) “喂喂,hagi,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金发混蛋看我们的眼神儿有点儿不对劲?” “啊,感觉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呢,小阵平~” 坐在这家咖啡店最内侧那个半环形的卡座里的萩原研二跟松田阵平头碰着头,一边不着痕迹地往站在吧台后的某金发同期的身上瞟,一边用菜单挡着嘴、小声地窃窃私语着: “很可疑啊,你说小降谷会不会是在咱们离开的这三年里做了什么对不起咱们的事情啊,比如说——” “比如说?” 松田阵平迟疑地挑挑眉,然后就听自家幼驯染相当不靠谱的推测道:“小降谷该不会是撬了咱们谁的墙角吧?!呀——好过分啊~” = =|| 喂喂,你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吃药吧?! 还撬墙角? 你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墙角给人撬! 松田阵平直接露出半月眼,“早知道你脑子不好,却没想到你竟然病的这么严重!快离我远点儿,我可不想被你的傻气传染到。” “嘤嘤嘤,小阵平好过分哦,hagi酱好难过,没有两杯草莓奶昔就哄不好的那种~” “你快闭嘴吧!”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跟组长和景老爷约在这里见面,是为了看金发混蛋和景老爷的笑话的,你再这么没脸没皮的闹腾下去,被当成笑话的就好变成我们了,好不好!! 某卷毛警官略感糟心地抬手把自家幼驯染晃来晃去的大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紧接着又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冰美式、飞快地怼到他的嘴边儿,之后才捏起块儿三明治、半带着点儿挑刺意味地咂了咂嘴: “话说组长和景老爷来的也太慢了吧,我都饿的想要啃掉这盘三明治了,啧啧,那个金发混蛋做的东西能吃么,我可不想被他一块儿三明治放倒。” “安啦安啦,据hagi酱的观察,小降谷做的三明治在这家咖啡店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说。” 被迫喝了一大口冰美式的萩原研二苦着张脸、毫无形象感可言地吐了吐舌头,正想控诉自家的卷毛幼驯染“点冰美式、自己却又不喝”的行为,而这时,咖啡店的大门又被人推开了。 “欢迎光、临……” 本来是在默默观察萩原和松田的某金发服务生,听见被店门带动的风铃声,下意识地转头开口问好,可,当他看清楚了迎面走进来的那个男人的脸时,整个人顿时心神大震、几乎是用上了毕生的控制力才没当场失态—— 然下一秒,他又转而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过多地泄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因为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没穿戴以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和黑色礼帽,(身边也没带着一向跟他形影不离的司机),但那张脸自己是绝对不会认错——银发、绿眸,这人分明就是组织的top-killer,琴酒!! 为什么、为什么琴酒会出现在这里?! 是我的身份暴露了吗? 不、不对,他们……应该只是过来试探的! 可,组织为什么特意让人扮成“他们”过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已经在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犯罪组织中卧底了七年的某公安头子,在吧台之后死死地攥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 “呐,你们不觉得……你们的那个同期,在看到我和小咪之后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吗?” 被自家男朋友习惯性地安排到中间位的黑泽凛,单手托腮,视线仿若不经意地跟吧台后面那人对视了一秒,随后便微蹙起眉心、语气略有些迟疑地解释说: “一开始是怀疑、紧接着又变成了极度的紧张和警惕,我说,你们该不会是在出国执行任务前,对人家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吧?” “唔,好像也不太对。你们同期之间,顶多就只会有些小打小闹,再说,你们此前都在各自执行秘密任务,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了,就算这次重逢的有点突然吧,他在担心之余、多少也该表现出一点惊喜来吧。可,眼下降谷给我的感觉……” “就像是把我们看成了另外的什么危险人物一样,对吧?” 没等黑泽凛把话说完,坐在他对面的萩原就抢过了话头、自然而然地接话道。 “啧啧,真搞不懂你们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这半天有什么意义。像这种事情,把人喊过来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要是那个金毛混蛋真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失格了,那我就直接把他拷回局子里!连借口都是现成的——我怀疑他在我们这盘三明治中下毒了!” 松田阵平撇了下嘴,颇有些不怀好意地朝某服务生招起了手。 第3章 这个米花不太对(3) “拜托,小阵平,你不要这么简单粗暴嘛!” “我们现在已经转到刑事部了,你要再按之前的那一套来,可是会被人投诉的说!!” 萩原研二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眼中的跃跃欲试却一点都不比松田阵平少、在行动上更是没有半点儿要阻拦自家幼驯染的意思——再加上自家的无良组长也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跟着起哄: “怕什么,反正松田被投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不了他这回的晋升申请再被驳回嘛!而且—— 你们难道就不想重温一下卷毛大猩猩和金发大猩猩小学鸡式的斗嘴吗? 第3章 反正现在咖啡厅里也没几个客人,就算被他们看到,也只会认为是服务生和故意找茬的顾客之间的小纠纷,不会放在心上的!” 啊这—— 突然间就……有点期待了啊!嗯嗯,大家都干过潜入调查、知道分寸,应该也不会太为难zero、的吧?! 听自家爱人这么一说,原本还有心想要维护和体谅一下幼驯染的诸伏景光,当即咽下了想要劝阻的话。 以手掩唇,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把后背往椅背上一靠,边用小饼干分散走自家爱人的注意力、边眉眼弯弯地坐等看戏。 = =## 喂喂,谁是大猩猩啊?还有,什么叫小学鸡式的斗嘴啊?!! 你们这看热闹的表现也太明显了吧? 许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松田阵平的额角当时就冒出几个十字路口,“哈?别以为你们职位高,我就不敢揍你们!” “嘛嘛,小阵平,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开地图炮的好哦,不然,接下来的日子里,你真的会被安排成天天出现场、写报告的工作的说。” 虽然心知大家都没把松田阵平刚刚那句经常挂在嘴上、然却从未付诸实践过的威胁当真,可这并不妨碍萩原研二马上再调侃回去。 笑眯眯地眨着自己那双看似多情的狐狸眼,他一边学着对面诸伏景光的样子、把后背往卡座的靠背上一倚——做出一副要腾出地方来让某卷毛充分发挥的架势,一边毫无幼驯染爱地拖长了尾音: “啊啦,友情提醒,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金发混蛋已经要走过来了哦~” “……” 这幼驯染简直不能要了!! 松田阵平气急败坏地舞起了拳头、准备在质问某金发同期之前先给自家幼驯染来个“爱的教育”,不过—— 可能也是赶巧了,他一抬眸正好把一身服务生装束的那人隐晦的审视和探究的眼神抓了个正着。 而降谷零的这个眼神,顿时就把松田阵平惹毛了。也顾不得跟幼驯染算账了,他猛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股无名火直接就朝某·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的·金发同期去了: “喂,你这家伙,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想干嘛?我从一进来就看你不顺眼了,客人都坐下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过来招呼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顾、客、至上?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 啊,感觉有点微妙! 明显是听懂了对方这一语双关的质问,化名安室透在此打工(兼收集情报)的公安零组组长降谷零,神色不免有些恍惚。 太像了! 这几个人不管是语气、语调,还是在不经意间做出来的神态和小动作,都跟自己记忆中已经殉职了的挚友并无二致!他们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是贝尔摩德。 她就算能易容、也不会清楚这些个细节,更何况这楼上还住着她的两个angel,她掖着藏着都来不及,怎么敢让组织的人(尤其是琴酒)出现在这里?! 那就是组织的新型迷幻药剂? 不、也不太对! 我就算中了药,也不可能幻视出组织里那个以凶残著称的top killer、为了能多吃两块儿小饼干、不断的跟hiro卖萌撒娇的场景!! 所以—— 一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大脑开始隐隐作痛,本来笃定的记忆似乎因着某种疑惑而突然变得模糊和断档,降谷零忍不住抬手扶额,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第4章 这个米花不太对(4) “喂——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许是没想到面前的金发同期对于自己的暗示竟然完全没有反应,松田阵平的拳头当时就硬了,简直就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揪着那人先干一架,但却被身边的萩原研二和黑泽凛一左一右地拽住了后衣襟。 “嘛嘛,小阵平,你冷静一点啊。现在天还没黑,而且hagi酱也还没有准备好麻袋的说~” “拜托,麻袋的事情,是能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的吗?还有松田,你在约架之前能不能先回头看一眼?你没发现、小咪的笑容都已经是带着杀气了吗?!!” 虽然吧,你们这位同期当前这副心神不定(仿佛随时都能晕倒)的反应、八成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但幼驯染都是不讲理的,万一小咪觉得对方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剧烈的、都是我们贸然出现导致的怎么办? “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吃苦瓜料理!!” 懒洋洋地提醒了在场的另外那对幼驯染一句,黑泽凛紧接着又把目光转向自家男朋友—— 不过话说回来,降谷那家伙对自己下手挺狠啊,后遗症这么严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谁给洗脑了呢——完蛋,接下来小咪一定会发飙的说。 果不其然,他心里正这样嘀咕着,就看同样察觉出端倪的诸伏景光一脸核善地笑着迎向了自家那位背着自己作了个大死的幼驯染: “抱歉,这位……服务生小哥,我同事刚刚的态度可能不太好。不过,您身体要是不舒服的话,建议还是多休息一下为好。 毕竟长期睡眠不足,可是很容易导致精力不济、精神恍惚,久而久之还会使人患上焦虑、多疑、甚至是精神分裂的毛病,十分不利于您目前的这份工作。您觉得呢?!” 这么黑的肤色都遮盖不住zero你的黑眼圈,你怕不是想哪天猝死在家里吧?? 第4章 “不、我……” 闻言,艰难地回过了神来的某公安头子,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些什么,但却被太过了解他的诸伏景光恰到好处地出言打断了。 “啊,或许是我交浅言深了,不过我想,您身边的某位朋友应该也像我这样劝告过您吧。 如果我是您的这位朋友,在远行归来之后发现您并没有遵守和他之间的承诺,想必心里一定非常难过吧。 唔,您说……他现在会不会已经决定了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跟您进行清算呢?!” 说完,诸伏景光再度核善地上扬起了唇角——背后仿佛能让人幻视出黑色的百合花朵朵盛放的情景。而降谷零,降谷零这会儿人都麻了。 啊,好令人怀念啊~ 我都有多久没有没有收到hiro这样子的暗含关心的威胁了?已经三年了吧,自从他殉职以后,我……等等,hiro、殉职??所以这个人他…… 不、不对! 那个时候,天台上、明明是…… 啊——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帧截然不同的记忆画面又开始在眼前反复交替出现,降谷零表情稍显痛苦的以手扶额,拼命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眼下这种反常的状况,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随之响起的还有几道女生惊慌失措的尖叫——是咖啡厅里出事了!! *** “拜托,我真的不想免费加班啊啊啊——” 一看旁边座位上的萩原和松田已经自动自发地冲过去维护现场了,被“身边又双叒一次发生了案件”这一情况惊呆了的黑泽凛,立马歪倒在自家男朋友的身上、一脸生无可恋地长叹了口气: “这个地方有毒吧?怎么哪哪都有案子发生啊!!我记得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唔,会不会是在咱们离开的这几年里,风水什么的突发异变了?” 诸伏景光一边半开玩笑似的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家爱人的微微鼓起来的脸颊,“不过阿凛,现场那里,你真的不过去看一眼吗?” “不——去!那边,有萩原和松田他们处理就足够了。” 完全不想工作的银发青年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并且意有所指地朝明明不舒服却还是一头扎进了现场的某金发服务生努努嘴,“至于那边——小咪,你要是担心、的话,也可以跟过去看看哦,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完全没有问题。” “呵呵,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因为愧疚、给你买焦糖布丁!” 诸伏景光可不会上他这种当,当即就没好气地捏住了某人的后脖颈,“呵,不算在白马长官那里喝的那杯热可可,在来这儿的路上,你背着我前前后后一共吃了两大杯巧克力圣代、一份铜锣烧、一个可丽饼还有一包巧克力泡芙!你今天的糖分早就已经超、标、了!” 糟糕——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黑泽凛略有些心虚地游移开视线,紧接着就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岔开话题: “呀——救护车和搜查一课的同事来的都好快呀。那什么,咱们、咱们还是先听听他们都怎么说吧~” →_→ 算了,暂时放过你了。 诸伏景光意味深长地半眯起眼睛盯着身旁歪头卖萌的银发青年看了几秒,随后便如他所愿地将注意力转到了刚刚发生的那起案子上面。 第5章 咖啡厅投毒事件(1) 被救护车拉走的那个受害人叫山下广彦(23岁),是住在附近的大学生。 从他刚刚倒地时的皮肤表面出现大片风团样红疹、呼吸困难、乏力并很快陷入昏迷的情况来看,症状很像是接触或者是食入了什么过敏物质从而导致的严重过敏。 根据服务生榎本梓以及店内其他客人的证词,受害人乃是这家店里的常客、且今天进店的时候身体并无异常,加之波洛咖啡厅内的装潢、桌椅、各类摆件在近半年内都没有过任何更换,所以造成他出现如此严重反应的过敏源就在此前他吃过的那些东西之中—— 考虑到波罗的菜单上已经相当详细且明显地标示出了餐点中含有的可能会引起过敏的食材,因此不存在客人误点的情况,这样一来的话…… 萩原研二眸光闪了闪,随即转头看向案发当时跟山下广彦同坐一桌、眼下表情或担忧或悲戚的三个女生: “嘛,三位女士,为了尽快查清楚山下先生突发过敏的原因,接下来,你们需要留在这里配合一下警方的调查。” “配合调查??” “你们、是在怀疑我们之中有谁给小广下毒了?怎么会——” “下毒?那就是这个女人啊!你们直接抓她不就好了!!不要拦着我啊,我要去医院陪广彦……” “别胡说八道了!!” “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还说什么要去医院,你有什么资格……” 三个女生闻言,不约而同地抬高声音、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上了,让(接到萩原的示意)上前去做笔录的某两个搜查一课的警员差点儿没招架住——对此,松田阵平简直也是无语了。 眼看着高木和千叶那边迟迟无法进入正题,而另外一边,自家幼驯染已经跟着鉴识课把现场及周边勘察的七七八八了,耐心告罄的松田阵平当即气势汹汹地站到了高木涉身旁,表情极其不爽地睨向对面那几个根本就不配合的案件关系人—— 第5章 许是被某人这堪比极道大佬的骇人气质给震慑住了,刚刚还吵闹不休的三个女生一下子都闭上了嘴。 见状,高木和千叶不禁露出一个“得救了”的表情,接着就掏出自己的警察手册,抓紧时间给她们做起笔录。 *** 留着一头黑长直、长相温婉、说话细声细气的那个女生,名字叫做吉川芳美(24岁),跟受害人山下广彦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职业是米花一家私人医院的实习护士。 她表示,自己是跟在场的另一个女生中村优加一起来的波洛,到这儿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但绝对不会超过三点十分。 “说实话,我知道信子她一直对我和小广青梅竹马的关系有所芥蒂,如果不是小广一再和我说、到时候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拜托给我,我是真不想参与他们三个的聚会。” 说这话的吉川芳美,神色莫名的撇了下嘴,随后才慢声细语地接着说道,“至于今天聚会时的氛围,我觉得是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太好。” “因为来的路上走的比较急、加上天又热,所以一进店,我就跟榎本小姐点了一杯椰汁冰咖。结果才刚喝了一口,小广就来了。 应该也是走热了吧,他坐下后,就直接喝掉了我面前的那杯冰咖。这事儿,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揪着不放的大问题,毕竟当时就只有我点了冰饮。 可信子却有些不依不饶。两个人当时就争执起来,并且是从店内吵到了店外……”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他们经常吵架,而且大多数时候还是前脚吵完后脚就和好了,所以我也没在意,想着正好趁这个时间、把小广要吃的东西点回来。 于是我就离开了座位,到吧台那儿给小广点了一杯他指名要喝的爱尔兰咖啡还有薯条、鸡块儿这些小食,也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杯炭烧摩卡。” “很快榎本小姐就把餐品给我们端过来了,而这时,小广和信子也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从表情上看,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已经和好了。果不其然,小广在坐下之后,就主动端起信子那杯咖啡喝了一大口,接着,又来者不拒地吃起信子喂给他的小食。 再后来——我就一走神的工夫,小广就突然摔倒在了地上……” 突然发作、吗? 听到吉川芳美交代的这一细节,正在附近勘查的萩原研二不由得的愣怔了一下,他随即退后两步、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已经准备结束问询的)千叶的肩膀,一脸无害地笑着追加了一个问题: “不好意思啊,吉川小姐,您知道受害人平时对什么过敏吗?” “这个……会不会是坚果?” 吉川芳美闻言、状似不确定地回忆说:“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小广也曾出现过一次非常严重的过敏,好像就是因为吃多坚果导致的吧。难不成……” …… 嗯?坚果过敏?! 这一颇具指向性的线索,顿时让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第6章 咖啡厅投毒事件(2) 另外一边。 正在高木面前接受问讯的中村优加(22岁),跟受害人就读于同一所大学,是个肌肤白皙、身材热辣的性感女人——加之今天、她在过来之前还特意做了造型,整个人看上去bolingboling的,哪怕她的脸蛋儿并不如另外两人漂亮,但论及吸睛程度,却还是她更胜一筹。 只不过—— 这个女生,在恋爱观这方面,真就有点让人一言难尽了! 打从一上来中村优加就跟高木强调、自己是受害人山下广彦的真爱。 虽然在一年前山下广彦跟她提出了分手,但这在她看来却属于是对方的无奈之举,因为在明面上分手以后、两个人还一直保持着暗地里的联系,(甚至还跟没分手前一样经常发生关系),直至一个半月前,山下广彦突然就说要跟她彻底断绝关系—— 而且他接下来也真这么做了,原因是山下广彦要跟校董的女儿订婚了。(ps:这个消息,中村优加是一个礼拜前才打听到的。) 中村优加根本不相信山下广彦会像那个即将跟他订婚了的女人说的那样“已经玩腻了、想要把她甩了”,所以在收到那个女人的邀约后、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我想等聚会结束后,再和广彦好好谈一谈,我可以像以前一样不要名分、也不会给他添麻烦,还可以帮他写论文、做课题,只要他别不理我,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我是真的爱他,不能没有他!” 中村优加表情戚戚的直言不讳道。 = =|| 这究竟是什么品种的恋爱脑?!! 对此,松田阵平简直理解不能。单手晃了晃手中的墨镜腿,他一脸牙疼地用手肘捣了捣负责问讯的高木——直把人捣了个踉跄,无声地催促对方赶紧重新切入正题。 “啊、那个……” 顶着源自于身旁的巨大压力,高木涉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连忙就把剩下的问题一起抛了出去: “抱歉,中村小姐。麻烦您回忆一下,您今天是什么时间到的这里?还有桌上的这些餐品,您还记得都是谁点吗?受害人又吃过哪些呢?另外,在你们喝下午茶的这期间,您有没有跟受害人单独接触过呢?” “……” 第6章 中村优加短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便一边回忆一边逐一的回答道: “我是在三点十分左右跟吉川学姐——哦,吉川学姐是广彦的青梅竹马,我们今天一起进的波洛。 不过,我和她并不是结伴过来的,我们是在波洛附近的红绿灯那儿意外遇上的。”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坐在位置上、悠哉悠哉地喝着咖啡,不过,这个时候,广彦还没有到,他应该是过了三点十五才匆匆赶到的。” “我和吉川学姐坐下来后,也分别叫了东西,学姐一开始点的、应该是这家店里的新品——椰汁冰咖,被广彦误喝掉以后、她又点了一杯摩卡,后面还帮广彦点了咖啡、薄饼和炸鸡、薯条之类的小食。 而我因为正在控糖控油,所以就只点了一杯柠檬水。 至于后来的那些个小食、我是一点儿也没碰过,都是那个女人拿着喂给广彦吃,而且她还让广彦喝她的咖啡,应该是在对吉川学姐进行挑衅吧。” “说实话,我来这儿的目的就为了见广彦。当他跟那个女人发生完争执、起身往店门外走的时候,我已经准备追上去了,可谁想那个女人比我快了一步。 等他们两个再回来,虽然我能感觉得到广彦的情绪还是有些不悦,但架不住那个女人威逼,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那个女人的投喂。 我看到这个场景后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所以就借口补妆、独自去了卫生间,结果还没等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了吉川学姐的惊叫,回来再一看,就发现广彦捂着喉咙倒在了地上……” “警官先生,给广彦下毒的肯定就是那个女人,毒药现在说不定还在她包里呢!你们一搜就知道了!!” 饱含怨愤地回头看了(正在跟鉴识科的警员抗议着什么的)某现任女友一眼,中村优加一脸笃定且急切地这样强调道。 …… 好家伙! 这一桌除了受害人外的仨人,一个是地下情人,一个是现女友,还有一个是青梅竹马! 那个男人挺勇啊?竟然敢把这些个人凑到一起! 难怪他最后会翻车啊…… 对于中村优加的指控,松田阵平不置可否的咂了咂嘴,他总觉得这个女生似乎也有哪里不对劲儿。 第7章 咖啡厅投毒事件(3) 有关某卷毛警官的直觉问题,自有他的幼驯染来操心,再说回今次的案件关系人,眼下,还没被问到的就剩下一直吵吵嚷嚷、情绪始终不够冷静的大田信子了。 大田信子(20岁),是山下广彦就读的那所大学的校董的女儿,同时,她跟山下广彦还是即将订婚的男女朋友的关系。 今天的这场下午茶会,可以说正是由她提议并组织起来的。 “广彦不是提前拿到了保研的名额嘛,我想帮他庆祝一下。听说波罗最近推出了几款限时售卖的新品,所以我就把聚会的地点定在了这里。 至于为什么要邀请她们?我和广彦已经决定要订婚了,趁这个机会一并让她们弄清楚这个事实、也省的她们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一举两得,不好么?!” 许是因为家世比较优越吧,扎着丸子头、在性格方面多少有些骄纵霸道的大田信子如是说道: “我是三点准时到的这里。坐下之后就点了一杯波罗的新品焦糖榛果玛奇朵,还有一块儿海盐芝士蛋糕。 餐点才刚端上来,她们两个就一起进来了。广彦是最后到的,时间是在三点十五左右。” “是,他坐下没一会儿,我就跟他吵了一架。谁让他一上来就把那个女人喝过的椰汁冰咖给喝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么? 我气不过,于是就在他以抽烟为借口、意图逃避问题的时候追着他一起到了店外。直到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今后不会再犯了,我才跟他重新回到店里,这段时间大概有六七分钟的样子吧。” “之后,我和广彦就再也没离开过座位,直到广彦出事。” …… “啊嘞嘞,大姐姐,刚刚、在旁边的巷子里,你真的有跟那位大哥哥和好吗?” 就在大田信子这般避重就轻的试图把负责问讯的高木警官敷衍过去的时候,某个(可能是跟着搜查一课的警员们一起进来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学生(侦探)突然扒着高木的裤缝、探出了头,佯装出一副懵懂又好奇的样子、奶声奶气地插话道: “呐呐,高木警官,我看到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那个大哥哥非常不高兴的大喊,‘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再这样,干脆就别订婚了,不如分手算了’!” “然后这个大姐姐就非常可怕的笑着说,‘分手,你别忘了你的那个研究生名额是怎么来的。我能给你,自然也就能收回!你要是让我不痛快了,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 “这样看来,大田小姐和受害人的关系,并非像她讲的那般和谐啊!她完全可能因为恼羞成怒进而对受害人采取报复行为……” (柯南的)这番话,立马就把某个老好人的思路给带跑了,他抬眼望天、边做思考状边把心里想着的事情不自觉地喃喃了出来,等他意识到不对、慌里慌张的想要捂嘴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大田信子当时就炸了,连柯南带高木的一起臭骂道: 第7章 “那个没礼貌、不学好的臭小鬼懂什么?谁家情侣之间拌嘴还不能说几句气话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都说了,我和广彦已经和解了、和解了!不然他后面为什么会主动给我献殷勤?我拜托你多长点儿脑子吧?别因为个喜欢随便偷听人家谈情说爱的臭小鬼、几句断章取义的说辞就胡乱给人安罪名!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儿小事就给自己男朋友下毒?!” 啊这…… 面对着得理不饶人的大田信子,高木涉只能举着双手、弱弱地连声道歉——直到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前(对大田的证词)提出异议的就只有柯南,他所以为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今天压根儿就没出现。 而被人指着鼻子骂“不学好”“偷听谈情说爱”、连证词也因为年龄问题而被嫌疑人无情嘲讽的某伪小学生,此时心里就更郁闷和委屈了: 在他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可重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自己才没有喜欢偷听人家谈情说爱! 之所以会听到那些,完全是偶然,好不好?!谁让他们俩吵架吵得太大声、太忘我,连路过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再说,自己来波洛,只是想找机会确认一下自己在三町目、便利店门口见到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琴酒,哪曾想就赶巧遇上了案子?! 遇上案子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也不是没试过找店里的那位公安先生帮忙充当一下线索的传递者—— 可,万万没想到,以往无比靠谱的安室先生,今天也不知怎的了、竟然完全不在状态,不然自己也用不着出此下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仅凭他们两个人在案发之前发生过争执这一点、确实不能说明大田信子后面就真的对受害人下手了,自己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 想到这里,柯南就打算像往常那样自然而然地溜进案发现场,然而,才走出两步,他就被人拎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第8章 咖啡厅投毒事件(4) “真是太松懈了,高木!” 自己只不过才离开了一小会儿,这家伙就不但惹毛了嫌疑人、还把个孩子放进了现场! 松田阵平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某刑事一眼,随后便一手拎着柯南、径直来到自家那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金发同期的面前、把人往那儿一放,在干巴巴地夸奖兼告诫了某个假小孩儿一句“虽然给警方提供线索是值得表扬,但今后案发现场还是别再乱闯了”之后,他就挑起眉梢、一点儿不客气地对着降谷零就说, “喂,金发……咳、小哥,这个孩子你帮着照顾一下,别再让他往现场里面乱跑了!” “哦,对了,hagi还让我跟你确认一下,你们这个咖啡厅的卫生间、是什么时候坏的,还有受害人后来那杯爱尔兰咖啡,里面的基酒选用的其实是酒精含量更高的苏格兰威士忌吧?” “啊!” 冷不防的被强塞过来一个柯南、紧接着又跟某卷毛来了个近距离的接触,降谷零努力地正了正神色,比以往更加谨慎的如是解释说: “因为最近总有些客人建议说是想要品尝含酒精的咖啡,而且我个人觉得就口感而言、苏格兰威士忌与我们店里的咖啡豆更适配,所以从上周开始,我们就在店里试着上了这么一款限时新品。” “至于店里的卫生间,大概也是上周的什么时候坏掉的。因为老板说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下水系统做次翻新,所以这阵子又是勘察又是规划的、一直拖到今天下午两点半才开始动工维修,直至案发时都还在禁用着呢。”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听降谷零这么一说,松田阵平眼睛当时就一亮,感谢式的在对方的肩膀上捣了一记,他随即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回到自家幼驯染身边,一阵耳语之后,萩原研二信心十足地当众开始了他的第二轮侦询。 “那么,大田小姐。” 将目光首先投向站在最左边、神情倨傲的丸子头女生,萩原微微笑着、直截了当地就切入了正题: “您今天是点了一杯焦糖榛果玛奇朵,对吧?巧了,我进店之后也点了同样的咖啡。 而在得知受害人可能对坚果过敏后,我便请鉴识课的同事对这两杯咖啡的成分做了个鉴定,同时还分别将这两份鉴定报告跟店内的餐品配量表做了个比对,然后发现您的那杯咖啡中、榛果的含量会远远超出正常配量,您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还有这半袋儿在您包里找到的榛仁粉。您是打算用它来做什么、还是说已经用它做过了什么呢?” “什、什么粉?” “我的包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还有咖啡……” “我哪知道广彦会对坚果过敏啊!” 大田信子闻言先是睁大了眼睛高声否认,但很快,她便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猛地怒瞪向立于一旁的另两个女人: “你们,是你们对吧?你们竟然陷害我!警官,那个榛果什么的,肯定是她们搞的鬼,在我跟广彦离开的那六七分钟里,足够她们往我那杯咖啡、还有包里面放东西了!!” “可动机呢?” “您觉得投‘毒’这件事情,是中村小姐和吉川小姐对您的栽赃嫁祸,理由是什么呢?” 萩原(状似)不为所动地追问。 第8章 “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完全没有要帮另两人隐瞒的意思,大田信子毫不犹豫地就开始揭露起她们的动机: “中村那个不要脸的,绝对是因爱生恨、想在害死广彦同时再拖我下水!之前,她为了挽回广彦,不但对广彦各种的有求必应、还偷了她所在的那个项目小组的重要研究成果送给广彦。 现在,当她发现她所做的这一切全是一厢情愿,我们家根本不可能允许广彦再跟她有所瓜葛,加之那份的研究成果她也没可能再拿回去了,她会因此对我们展开报复、也不无可能啊!” “而吉川芳美,她就更恶心了!一贯打着青梅竹马的旗号、对广彦各种控制、简直都要把广彦当成她的私有物了,偏广彦还觉不出来! 这次广彦突发过敏,说不定就是因为她不想广彦跟我订婚,所以就采取了这种方式来阻止我们! 呵,她跟广彦从小一起长大,她会不知道广彦不能碰坚果吗?她既然知道,却还眼睁睁地看着广彦把我的咖啡给喝了,她安的什么心啊?依我看,她就是在借刀杀人!” 第9章 咖啡厅投毒事件(5) “唔,原来如此!” 听完大田信子对另两人的指控,萩原研二故作高深莫测的弯起他那双好看的狐狸眼,不紧不慢地看向另外一侧: “嘛,吉川小姐、中村小姐,对于大田小姐所说的这些,您二位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啊,先从中村小姐开始吧。其实,一开始我就想问了,您是怎么知道的、大田小姐把‘药’放在了包里?她期间可是离开过这家店呀,‘顺手把用剩下来的榛仁粉扔了到外面’、这样的推测才更加合情合理吧?” “我……” 许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中村优加顿时苍白着脸、下意识地将原本交握在身前的双手又往自己身后藏了一下——并没有错过她的这个小动作,萩原研二勾了下唇,随即又乘胜追击似的再度开口: “呀,中村小姐,您的美甲——怎么缺了一片?该不会是掉在卫生间了吧?您可真是不走运,竟然赶上店内卫生间维修……” “别说了!是我、是我往那个女人的咖啡里面加的榛仁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再也承受不住了,中村优加没等萩原说完,就情绪崩溃(可能还带着些心有不甘)的双手捂脸、跪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就只有我被抛弃、被辜负、还要背负窃取实验成果的责任,而且他们却可以毫无负罪感的收获幸福,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本以为只要把手上沾到的榛仁粉洗干净了,就不会有证据了,哪知道、哪知道店内的卫生间竟然在维修!连老天都不帮我……” “no、no,这事儿可跟老天没关系,你说是不是啊,吉川小姐!” 并不是很想听她哭诉自己到底有多不幸——而且这个案子至此还不算告破呢,萩原低声打断了对方的自怨自艾,同时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中村身侧、作惊讶和不可置信状的吉川芳美,“你该不会以为你的那点儿小伎俩真能骗过警方的调查吧?” “什么、意思?” 突然被点到了名字的吉川芳美,表情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她就重新镇定了下来,一派无辜地否认道,“警官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呵,这个时候了,你再搁这儿装傻、还有意思吗?” 萩原不无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像中村小姐之前所做下的那一系列的为了挽回山下先生的举动,都是你暗中给她出的主意吧? 同样,有关山下广彦对榛仁过敏的这个消息,也是你在看似不经意间透露给她的吧?甚至,她今次的复仇行动,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吧?” “拜托,警官先生,您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双手抱臂,吉川芳美收敛起一直以来的温婉表情、颇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哼,“我可不像中村优加那个笨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证据?” “你该不会忘了,山下广彦他只是在医院里抢救、并没有当场死亡的吧?!” 对于某人这副仍旧心存侥幸的态度,萩原简直都要气笑了,扬了扬(手机上)那份从医院传过来的诊断报告,他紧接着就开始逐字逐句地朗声念道: “该患者(指受害人山下广彦),在单独食用坚果类食物时并不存在过敏的情况,但如果发生坚果与椰子制品同食的情况,则会在短至10分钟、长至半个小时内出现严重过敏反应,一旦处置不及时,极易导致患者死亡。” “所以,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就设计受害者喝下了那杯椰汁冰咖,后面,他就算喝下再多的含有超量榛果的咖啡,也不可能会出现过敏的症状。” 言毕,萩原研二目光锐利的看向终于淡定不能的吉川芳美,在略微停顿了几秒之后又再度重锤道: “还有后来的那杯爱尔兰咖啡。身为护士,你不会不清楚‘酒精会加剧过敏反应、更会影响后续的药物治疗’这件事。但,你在明知受害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过敏的情况下,却还是给他点了含有高度威士忌酒的咖啡,可见,你今天就是奔着让受害人当场死亡这一结果去的!” 第9章 “利用幼驯染对你的信任和不设防来对其实施加害,你这女人、简直太差劲了!” 完全没给某人上演“一哭、二跪、三忏悔”的机会,萩原研二撂下这句话后,就抬手示意一旁的警员以伤害罪的名义把这两个凶手直接拷上了警车—— 最后,就剩下大田信子的问题了! 第10章 咖啡厅投毒事件(完) “喂喂,警官先生,伤害广彦的凶手不是都已经抓到了么,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离开?你们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在近距离的欣赏完情敌双双被捕的现场后,自觉笑到了最后的大田信子就迫不及待的打算走人了,但,还没等她迈开脚步、松田阵平那极具震慑力的视线就扫过来了。 “你还想离开?” “啧,我说大田信子,你在这个案子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还用我来提醒你吗?!” “我……我难道不是无辜的被陷害者吗?” 丸子头的女生眼神游移着、拼命的回想自己到底哪里留了破绽。孰不知,她此前的一言一行、在松田和萩原的眼中却是哪哪都是漏洞。 “啧啧,就你、还无辜?别开玩笑了!” “说实话,您的手段,在我看来,也没比那二位高明到哪去!” “首先就是您为了自证清白的那通辩解。您既然能对中村小姐和吉川小姐的动机、分析的那么头头是道,这就证明您早已是对她们的谋划有所察觉了。 今天的这次聚会,说白了就是您顺水推舟、故意给她们制造出一个实施计划的场合和机会。 另外,您对您的男朋友想必也是多有不满了吧,能借着情敌的手给他来次深刻的教训——哪怕这个教训很可能会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在您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么?!” “而你的第二个破绽,出在你进店之后点的那杯焦糖榛果玛奇朵咖啡上。 吉川芳美虽然能够通过受害人来干预你们这次的聚会地点,但她却绝对控制不了你点什么饮品! 波洛这一期的新品有五六款呢,你没有选择更符合你口味的海盐气泡水,反而是叫了一杯自己并不喜欢的焦糖榛果玛奇朵,你敢说你这不是为了配合她们的计划而故意为之的吗? 你也别着急否认,毕竟受害人还活着呢,别的不敢说,但有关你的喜好、他肯定是熟记于心的,不然岂不是要被你天天骂的狗血淋头啊!” “行吧!你们说的都对。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你们得承认,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广彦做过什么啊!那杯加了料的咖啡,也是广彦自己主动端起来喝的,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一点,吉川芳美可是帮我证明过了!!” 既然已经被拆穿了,大田信子于是也就不装了,她很是无所谓的一摊手,大有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架势,看的松田是格外的火大。 “哈?你以为你没对受害人实施过伤害行为、就什么责任都没有了吗?” “你明知她二人的犯罪计划,却不说破、不阻止、还在一定程度上给她们提供了便利,这同样也属于故意伤害,知道了吗?蠢货!!” 给一旁的(搜查一课的)警员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把人一起拷走,松田阵平扭头跟自家幼驯染交换一记视线之后,就通知高木可以收队了——至此,波洛咖啡厅的投毒案,终于告一段落。 *** 啊,这两位从来都没见过的警官先生,还挺有一套的嘛! 头一次、完完全全的以旁观者的角度围观警方查案,这对于柯南而言,也是一次新奇的经历。而且—— “那个自然卷的警官,以前就跟安室哥哥认识,对吧?” 该说不说,柯南(或者说是工藤新一)作为侦探、在观察力这方面绝对算是个中翘楚,虽然对方跟安室透只有过短短的两三句话的交流,但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个人当时从眼神到说话的口吻完全是对待熟人——而且还是信任度极高的熟人的态度。 他很好奇那位陌生警官的来历(甚至还想探究一下对方跟安室先生之间的渊源),所以,也就拽着某公安头子的衣摆、直截了当地张口这样询问了,结果得到的答复——在柯南看来——却带着一股浓厚的、官方式的、托词的意味,“抱歉,柯南,因为涉及保密原则,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 啊~ 又是保密!! 柯南忍不住半月眼。 *** 很快,安室透就被榎本小姐叫走、去安抚店内的客人们了,某伪小学生坐在吧台前面的座位上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就看见了在波洛内做着最后收尾的高木涉,不死心的他,赶忙从座位上蹦下来、打算(像以往那样)上高木警官那儿再碰碰运气。然后,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幕险些让他惊到褪色的场景—— 那两位警官怎么会跟琴酒他们坐到了同一个桌上! 他们该不会是…… 第11章 惊吓 “呐呐,组长,我和小阵平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甫一回到卡座,萩原研二就双手托腮地凑到某银发青年的面前、挤眉弄眼的做出副求夸奖的模样——很有种争宠的大型犬科动物的既视感——让落后他一步的松田阵平,当即不忍直视的抬手捂脸: 喂喂hagi,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脱线,你没看到一旁的景老爷都快黑化了吗! 第10章 果不其然,不等黑泽凛做出反应,对面的诸伏景光就抢先开口说话了,“太慢了!这个案子,不是应该一眼就看出来的吗?!你们两个要是再磨蹭一会儿,我和阿凛就好结账走人了!” “诶——?” “小诸伏你学坏了!你怎么能把组长打击人那一套用在hagi身上呢!!” 故作痛心疾首的转头看向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手捂着胸口、故意拖长了声音、眼含控诉的自我辩解说: “而且这也不是hagi的问题嘛!今天来的这些个后辈们,大都习惯了有侦探帮忙寻找线索的破案节奏,再快,他们不就没了思考时间、只能当当hagi的工具人了!” “……” 到底还是要给自己人(指搜查一课的警员们)留点面子。 所以听萩原这么一说,诸伏景光也就不好意思再借题发挥了,更何况对面还有一个更怨念的松田阵平。 “哼,要我说,他们这根本就是太松懈了!” 松田阵平可完全没有要给谁留面子的概念,一提到刚刚出警的那些个警员,他就一整个大无语,他简直怀疑那些个无论是气势、还是敏锐程度全都十分拉胯的后辈们,是不是一毕业就把警校时学过的东西全部打包还给他们的教官了! “就比方说那个叫高木的家伙,竟然能让个孩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进现场!这要是我的搭档,接下来非加训他个百八十遍不可。” “嘛嘛,小阵平,你也不要太严厉了嘛!而且——” 萩原边说边笑嘻嘻地搂住了自家幼驯染的脖子,随即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接着挑唆(?)道: “话说回来,小阵平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刚刚提到的那位高木君,之前可是跟班长搭档过好几年、是班长非常看好的后辈。你哪天要是真把人训哭了,当心班长知道后、直接杀来东京找你切磋!” “切磋就切磋,像我会怕似的!” 某卷毛警官梗着脖子,一边嘴硬地这样嘟囔着,一边有意无意地往店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似乎是想再观察观察那个一课的老好人。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眼,就让他好巧不巧地逮到了一只在他们身后、不断探头探脑的柯南。 “喂,小子,你在那儿干嘛呢?” 直觉这个孩子有点不对,松田阵平面带审视地皱了下眉,然后一伸手就把想要开溜的小柯给拎了回来,“我说,你该不会又在偷听吧?”这都什么毛病?! “才不是啦!” “我……呃、我……我其实是要去上厕所啦、上厕所!” 被抓了个正着又走脱不能的某小学生,干巴巴地尬笑了两声,接着就习惯性地套用起了老借口——只是今天,这个万能的借口不好使了! “厕所?” “你跑到这里上哪门子的厕所?” “再说,你刚才也听到吧,那个金、呃……服务生小哥说波洛的卫生间正在维修施工,你要是真想上厕所的话,一开始就应该往店外的方向走吧?” 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在撒谎,松田阵平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喂,小子,你的家长呢?我觉得我应该跟他好好聊一聊你的教育问题!” 他、他、他该不会是想…… 松田阵平这个“找家长”的说法,瞬间就触发了柯南的警报,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已然是把松田和萩原跟黑警和组织成员划上了等号,脑子里也开始不停的闪现出组织的杀手们将毛利一家、阿笠博士和小哀、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一个一个的杀掉灭口的情景! 不、不行! 不能让他们…… 想到这里,柯南当即就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我不要,你快放开我啦,我就是要去上厕所——” “喂喂……” 许是没料到手里的孩子、情绪突然就变得这么激动,松田一不留神,就让他挣脱了出去——并且一落地就跟个兔子似的一溜烟儿的跑出了波洛。 第12章 闲聊 “噗哈哈——” 虽然知道(在陌生人的眼中)自家幼驯染一向自带恶人buff,但自己还真就头次见到他把个小孩儿吓得哭着(bushi)跑走的场景! 见状,萩原研二当即不厚道的爆笑出声,“呐呐,小阵平,你不行啊!竟然直接把人吓跑了,哈哈!!” = =# 什么叫我不行! 有问题的分明就是那个小鬼,好不好?! 松田听得拳头都硬了。 “呵呵,可如果是hagi出马的话,他就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啊!” 歪靠在座椅靠背上,半长发的青年嬉皮笑脸地打趣着自家幼驯染、语气那叫一个欠揍,然后——然后他,就被气急败坏的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用拳头制裁了。 “痛痛痛……” “小阵平你真的太暴力了!” “再这样下去,当心要注孤生、啊——嗷——” 双手抱头,萩原一边嗷嗷叫着一边还不忘继续拿话撩拨某卷毛,看的一旁的黑泽凛和诸伏景光也是黑线了。 虽然说,这会儿在波洛里面是没别的客人了,(毕竟才刚刚发生过案子嘛),但像他们俩这么旁若无人的打闹—— 总觉得自家那个金发黑皮的幼驯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冒杀气啊! 诸伏景光嘴角抽了抽、最后不得不出声打断对面那对耍宝二人组了,“我说——你们两个,再这样闹腾下去,zero就好把我们都赶出去了~” 第11章 “呀——” “小降谷的表情果然好可怕!” “喂喂,hagi,你能不能先别顾着吐槽了,快把手松开、松开啊。你勒得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啊,抱歉、抱歉!我这就……” “诶(↘)诶(↗)——小阵平,你先不要乱动嘛,你的卷毛勾到我衣扣上了!!” 两个人又在卡座上来回扑腾了好一会儿,这才一个人顶着头乱糟糟的鸡窝发、另一个衬衫领子和外套袖子都皱巴成一团的重新落了座,假装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 “咳咳,组长,关于那件事情,我们还要不要现在就跟小降谷通个气啊?” “不然……今天还是先算了吧。” “我觉得那个谁、应该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来消化你们突然回来了的消息。” 并不是信不过降谷零,只是,一来对方现在的状态不佳、二来这家咖啡厅的环境也未必全然安全,与其贸贸然的交换信息、再给对方带来暴露隐患,倒不如先等等。 “反正这周末就是伊达举行婚礼的时间了,北海道那边的会场也可以事先‘打扫’一下,到时候你们再连叙旧、带通气的好好聊聊吧。” 稍事权衡之后,银发青年最后如是决定道。 “嗨嗨~” 自家组长/爱人的决定总归不会出错。 萩原他们三个齐齐点了点头,然后便放松了心态、闲聊式的说起了各自接下来的假期安排: “我和小阵平要回趟神奈川啦!” “千速姐也不知道是从谁那儿打听到了我和小阵平已经回国的消息,然后就一直吵吵着让我们回老家一趟,我和小阵平打算等会儿就走,到家之后,还来得及蹭顿晚饭。” = =? 出息!你的重点居然在蹭饭上?! 你都不担心一下家里人匆匆喊你们回去、会不会是因为家中出事儿了? 黑泽凛简直也是不知道该夸他们点儿什么才好了。 “哎呀,不会有事儿的。” “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千速姐早就飞车杀过来了。” 萩原大大咧咧地摆摆手,随即又把问题抛回给了他跟诸伏景光,“话说组长,你跟小诸伏接下来是不是要先去长野呀?” “嗯啊!” 黑泽凛点点头,“我们一声不响的失联了三年,现在人回来了,怎么都得跟高明哥去报个平安。另外,还有一个案子刚好发生在长野,我想去实地确认一下,这里面到底是不是存在警方不作为又或者是包庇的情况!!” “……” 休假时还要去查案子? 真敬业啊—— (可能是因为早几天就感受到了米花这边“热情”的风土人情),萩原和松田闻言不约而同地露出钦佩(看傻子)样的眼神。 →_→ “喂——”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本来也不想加班的,好不好!!可谁让小咪把那张两年前从东大推理社寄过来的委托函给翻出来了呢?! 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再搁置不管了,情况到底如何,我总得给委托人一个说法。” “而且,委托人的电话在一个月前突然注销了,其他联系方式也都没动静了,我很担心她一时冲动、再因此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 银发青年不放心的这样说道。 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听自家组长这么一说,萩原和松田不由的都沉默了,在互相交换了一记视线之后,松田也担忧的开口了,“组长,要不让我和hagi也跟你们一起吧,等调查完了,再……” “不用不用!” 笑着打断松田的提议,黑泽凛表示:这事儿,有自己和小咪就足够了!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找高明哥跟敢助哥帮忙么! “你们就在神奈川好好享受假期、陪陪家里人吧。等伊达的婚礼一结束,咱们就又要有的忙了!” “哦,对了,你们和浅井现在是不是还在住宿舍啊?” 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银发青年紧接着就开始发出邀请道,“我已经请大伯帮忙把一栋位于二町目的别墅给收拾出来了。等从北海道回来之后,你们也搬过来跟我和小咪一起住吧,省的你们三个再跑来跑去的租房子了。” “诶?” “搬来跟你们一起么?” “嘿嘿,组长,你不怕我们打扰你和小诸伏吗??” 萩原研二一脸坏笑着调侃。 ??? 黑泽凛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眼,“怎么会?我们在西西里时,不也都住在一起的么。放心吧,那栋别墅的空间很大,只要你们不在房子里面搞爆破,就算你和松田天天约架,都影响不到我们。” “……” 总觉得我们这是有被内涵到啊~ 萩原默默地移开视线,当即决定先岔开这个话题。 …… 不知不觉的、一个小时又过去了,考虑到萩原和松田他们还要开车回神奈川,所以黑泽凛就主动结束了这次聚会。 而在几人结账离开后,一直在吧台那边暗暗关注着他们的降谷零,很快也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直接前往了公安总部—— 有关于那个姓黑泽的银发青年的身份、自己四个同期毕业后的任职履历、还有自己记忆上异常…… 这许多的问题,降谷零觉得自己有必要尽快去确认清楚。 第12章 第13章 邻居 再说柯南。 受了极大惊吓的假小孩儿,从波洛逃出来后,根本就没敢往二楼的事务所跑,(自己一个人)不停的在米花町里兜起圈子——直到滑板都跑没电了,才重新绕回二町目,偷偷摸摸的通过暗门钻进了自家别墅。 “boya,你这是……” 许是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过来,伪装成东大研究生冲矢昴的某fbi探员,边把手枪收回到衣服的暗袋里,边开口询问起他这般慌张的原因。 “是、是琴酒。” “我刚刚在波洛撞上他们了!” 柯南说着就把自己今天下午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跟对方交代了一遍,同时又急吼吼的问对方打听起有关那几个生面孔的情报。 “抱歉啊,boya。” “我之前并没有在组织里见过你所说的那三个人。这次、有没有可能……是你误会了什么呢?” 虽说现在是不能排除这几个人真的是组织打入警方的卧底的可能性,但,仅从柯南的描述来判断,赤井秀一心里更倾向于、整件事情其实是一场乌龙: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是组织的人,一来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柯南逃走、二来也不会连一点儿追踪手段都不用。 “不、不是的!” “赤井先生你听我说——” 应该是察觉到对方眼中的迟疑,柯南当即一脸不服气的争辩道: “虽然琴酒今天没有穿他那身标志性的黑大衣、也没开那辆古董车,但他那张脸、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还有一直跟他待在一起的那个长着蓝色猫眼儿的男人,从他手上的枪茧和从未离身的贝斯盒来看,他绝对是狙击手,而且还是个危险度极高的狙击手。” 哦? 狙击手么?! 组织里真的出现我不认识的且实力不俗的狙击手了么? 赤井秀一闻言、饶有兴致地睁开了眼睛,“boya,你把那个狙击手的特征再详细描述一下,我让我的同事先行在fbi的资料库里进行搜索。后续,如果能在米花再遇上的话,我会亲自去做次试探!” “嗯!” …… 在得到了这个(自己比较满意)的答复后,柯南就又悄悄摸摸的离开工藤宅、回毛利家去了。 而,在目送着某个小侦探走远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赤井秀一,连忙走上二楼、通过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的窗户谨慎又目不转睛地径直望向斜对面那栋(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不断有工人进进出出)的别墅。 许久,他等待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呵呵,这还真是个大惊喜的说!!” 墨绿色的眼眸中猛地迸发出格外激动的神采,赤井秀一轻轻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喃喃自语道。 *** 第二天上午,接近十点钟的样子。 某个粉头发眯眯眼的居家型(?)帅哥,特意掐准了时间,然后就端着他那锅拿手好菜——土豆炖牛肉,兴冲冲地按响了昨天刚刚搬过来的、表札上写着“黑泽”两个字的那栋别墅的门铃。 “叮咚叮咚~~” 唔…… 才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整个人还不是特别清醒的黑泽凛,听见门铃声,就光着个脚、晃晃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走还边迷迷瞪瞪地朝厨房的方向问了句,“小咪,外面是不是有人来了啊——” “应该是吧。” 听见自家爱人下来了,诸伏景光赶忙从厨房门那儿微微探出了头,“那个,我手上正做着三明治呢,暂时走不开,阿凛,你能去门口看看吗??” “唔——” 黑泽凛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又一步三晃地来到玄关、想都没想就直接推开了大门、跟门口站着的那个双手端锅的陌生男人来了个四目、呃……相对(?)。 “你……谁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位端着锅出场的眯眯眼男人——啊,看他这身打扮,应该是邻居吧——太出乎人意料了,还是因为对方在自己开门的那一瞬间身上一闪即逝的危险气息,总之黑泽凛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面带迟疑地抬起眼眸,一向对人情世故苦手的他,简直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人才好了。 而作为当事的另外一方,仗着自己有易容就直接过来碰运气的赤井秀一,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打鼓。 虽然他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可眼前这人,真的太像琴酒了——当然,琴酒是做不出来只穿着一件薄而透的衬衫(加一条睡裤)就跑来给人开门这种事儿了——就他这长相,要说跟琴酒一点关系都没有,赤井秀一肯定是不信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如果这个时候对方邀请自己进屋,自己到底是进、还是进呢?? 啊,稍微有点激动啊!同样住在这里的、那个尚不知深浅的狙击手,他跟他、的关系——居然是……(?!) 视线假装不经意的在某人颈侧和锁骨等处暴露出来的暧昧痕迹上扫过,披着“冲矢昴”外皮、开始想入非非的某fbi,端着炖锅的手、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一时间神色变得有些莫名。 第14章 当年、天台(1) “阿凛,出什么事了?” 自家爱人去玄关开门之后就直接没动静了,不放心的诸伏景光,很快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甫一转过走廊拐角,眼尖的他便注意到了银发青年此时上身松松垮垮的套着的那件不太合适(在除自己以外的人面前出现)的衬衣。 第13章 = =## “阿凛,这边交给我就好了。你的早餐我已经放在餐厅桌上了,你先去垫垫肚子,等下咱们就该出发了!” 眸光当时就暗了暗,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把显然没发觉自己穿错衣服了的黑泽凛忽悠回屋里,等再看向门口那位眼睛都快黏在自家男友身上了(bushi)的某眯眯眼时,瞬间无师自通的解锁了跟自家黑皮幼驯染几乎一模一样的“波本颜”: “这位……先生?我们家好像并没有点外卖吧?!” “……” 神特么的外卖! 这家伙真不是波本伪装的吗? 我怎么觉得他脸上这个表情该死的眼熟呢?! 被眼前这个有着一双极具特色的上挑猫眼儿的男人不软不硬的噎了一下,赤井秀一脸上的假笑差点儿没维持住。 在心里默默地记上了一笔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随后他就赶紧抢在对方关门前、飞快地做起了解释: “抱歉,是我贸然打扰了。我是住在对面的研究生、冲矢昴,因为注意到你们是昨天晚上才搬进来的,所以我就想着给你们送点儿我自己做的土豆炖牛肉品尝品尝。” 呵,无事献殷勤! 感观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解释而变好多少,诸伏景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对方手上的锅子、半点不带犹豫的就打算拒绝。 但面前的眯眯眼却仿佛预判到了这一点一样,在丢下一句“你们接下来既然要出门、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等你们回来之后我再来拜访”之后,就把锅硬塞到了诸伏景光的手上。 “……” 眼看着那个粉毛眯眯眼敏捷地转身回了斜对面的别墅,总觉得自己是被对方将了回来的景光猫猫,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当即决定马上就找人去查查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我可去他的研究生吧! 谁家研究生会不敢以真面示人?谁家研究生能有这么利落的身手、轻易间就绕开了我的防御姿态、把锅硬塞给我? “砰”的一声把那锅碍眼的炖菜往厨房的流理台上一扔,诸伏景光掏出手机、二话不说就给萩原研二发了封短信—— 绝对不是因为对方一直色眯眯(大误)地盯着阿凛不放,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他以前肯定见过,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 视角接下来转到降谷零那边。 在公安总部的资料室里熬了一宿,几乎是把自己权限内的所有跟自家四个同期以及那个银发青年有关的资料全部翻阅了一遍,最后,降谷零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的记忆真的是出了问题。 黑泽凛,警视(三年前),26岁,警视厅特案r组组长,职业组出身,(18岁东大法律系研究生毕业后被特招进警校),擅长逻辑推理和分析计算,记忆力超群、有过目不忘之能,是r组的领袖和大脑。 诸伏景光,警部(三年前),29岁,警视厅特案r组副组长,准职业组出身,擅长格斗和狙击,极限狙击距离1500码(三年前),是r组的执行者和黑泽凛的最佳搭档。 萩原研二,警部补(三年前),29岁,原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一队长、后调入特案r组,准职业组出身,擅长情报搜集和情报处理,拥有极强的洞察力和亲和力,是r组的情报和谈判专家。 松田阵平,警部补(三年前),29岁,原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二队长、后调入特案r组,准职业组出身,擅长精密机械的设计、拆装及改造——尤其是对爆炸物的处置处理,是r组的机械专家。 伊达航,警部,29岁,原警视厅搜查一课三系刑警,三年前调任北海道警察本部,现任刑事搜查课一系系长。 警视厅特案r组,成立于七年前,乃是警视厅为应对近年来逐渐上升的、与国内外恐怖势力和暴力组织有关的、涉及枪支和毒品走私等的重大刑事案件而组建的特案小组,最初隶属于组织犯罪对策部。 该小组自成立之初就屡立奇功,先后捣毁国内暴力走私团伙十数个,并曾多次阻止境内外恐怖势力策划的社会影响恶劣的案件,诸如东京地标性建筑物爆炸案、京都数位要员集体绑架案、大阪商业中心无差别袭击事件等。 三年前,因执行ss级机密任务,r组全员秘密离境,直至一周前才陆续归职…… …… 所以,hiro他们、是真的……全部活着!! 之前记忆中那一幕又一幕自家四个同期殉职时的沉痛画面——爆炸的高层公寓、爆炸的摩天轮、染血的废旧大楼天台、惨烈的交通肇事现场——(仿佛是)在眼前,一个接一个的、粉碎、消散! 半仰着头、把身体的重心全部靠进椅背,降谷零用手背挡住眼睛、唇畔缓缓的绽开一个笑容,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有激动、有酸涩、有感慨、亦有庆幸—— 真好,他们都没有离开我! 真好,原来并不是5-4=0 第15章 当年、天台(2) “风见——” 在收拾好心情之后,降谷零也终于倒出工夫来追问自己的记忆问题了——从自家下属昨天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来判断,他肯定是知情者。 想到这里,降谷零于是也就直截了当的问了,“关于我之前记忆错乱的情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降谷先生,您这是……恢复正常了吗?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