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梨色》 快,快插进来(微) “嗯啊……好舒服……好爽……嗯嗯啊……” 晦沉沉的天,光线阴朦,笼入房间。 视野里,一张宽软的玫瑰棕色大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不休,喘息糜烂之音阵阵升腾。 女人青丝披散,骑在男人身上,一下一下,很是用力,震得那丰盈嫩白的胸脯跟着晃来晃去。 “不行了,真不行了,轻……啊轻点……”男人明显承受不住女人的疯狂索取,声连不成片段地求饶。 女人却并未停下来,也不肯放缓,反而更加用力的往下进。 酸麻之意连成浪,女人还觉不够尽兴,填不满无边的空虚。 “啊……梨姐……我,我不行了……”男人发出破碎的呻吟。 泚的一声,白浊玩意泄出来,物也软了下去。 他气喘吁吁,嘴巴一吸一吹,张着,如同扔在岸边濒死挣扎的鱼。 ……快感堆迭在云间,猛然坠下来,再也攀爬不上去。 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本以为这个能坚持的久点,没想到时间更短。 “真没用,滚!”钟梨烦躁地从男人身上起开,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喘气。 刚经历了淫靡,话音没缓过来,尚飘荡着媚软,但脸色的不愉甚为明显。 男子听说过她脾气,心乱慌飞,战战兢兢地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跪在钟梨小腿边,带着颤音恳求,“梨姐,您别生气,我下次一定做的更好。” 他两只手在钟梨的花阴处胡乱抚摸,企图能缓解她的渴求。 钟梨神情恍恍惚惚,似灵魂飘进了虚无。 见没起到作用,男子吞咽了下口水,面孔变得如同吸了毒,眼里尽显贪婪,“梨姐,我帮您舔舔,肯定会让您舒服的。” 钟梨仍旧未说话,男人抓住机会,低下头,伸舌舔弄,舌头使劲往里挤。 黑魆魆的头颅入了视线,昏暗里捕捉到女人眼神里的一丝抗拒,许是错觉,下一秒,她嘴里便发出淫浪的叫声。 “嗯啊……好舒服……” “往里一点,嗯……用点力……” 天色又暗了些许,房里没开灯,钟梨的唇涂得红艳,显出别样的风情,她又叫得浪荡,男人感到下体猛烈涨起来,立刻将舌头从湿哒哒的穴里抽出来,兴奋地喊道,“梨姐,硬了,我又硬了!” “快,快插进来!” 空虚把钟梨快卷疯了,越是恶心,越是放荡,越是下贱,她就越要怎样。 逼口被舔得开着,男人鼓起的尺寸直接插了进去,钟梨的顺滑软腻,给男人极大的快慰。 但因他过于兴奋,没抽插几下,就再次疲软下去。 男人率先懵了,他自认算是佼佼者,否则也不会被这位出手阔绰又漂亮的女主人看中,哪里想到,在她攻势下,竟这样连山倒地败下阵来。 被这般扫兴,钟梨心烦意乱的,只是这会儿顾不上指责,她逼痒的要成精怪了。 “把我抽屉里的假阳具拿出来,快!”钟梨急声催促。 男子愣了下,反应过来,赶紧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那显眼的假阳具。 尺寸比他大些,但还好,没有很多。 他暗悄悄松了口气,殷勤地给假阳具也套上了安全套,他知道这是钟梨的习惯,递给她时,他带着谄媚的讨好,“梨姐,我来帮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你走吧。”钟梨现在只想满足欲望,其他一切都不想管。 “梨姐,我技术很好的,让我……” “给我滚!” 男人还想再挣扎,被钟梨冷声打断,他悻悻离去,关门后还骂了一句,“婊子!”。 他以为钟梨听不见,其实钟梨听的清清楚楚,她故意选了不隔音的门,这样,她和别的男人疯狂做爱时,她丈夫就能听到了。 可惜,她丈夫今天不在。 对这种辱骂,她早已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种变态的舒服,她拿起假阳具,开始用力捣弄。 “嗯嗯啊嗯……啊啊嗯……” 其实并没太多快感,但放任自己的淫荡在满室里蔓延,流淌一地,她感到一种隐秘的缓解。 也不知多长时间,她手腕酸痛不已,却不肯停下来,希望假阳具能让她冲上高潮,可总到不了点上。 空虚总是如同蚂蚁一样攀爬满身,男人都起不了作用了,何况假阳具。 直到她是一点力气也没了,筋软手麻的,她才停下,把假阳具随手一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停地喘气。 胃里忽然涌起翻江倒海的酸涩,有股想吐的冲动,她半起身,在床边对着垃圾桶要吐,垃圾桶里有很多的套,沾着脏兮兮的液,她反而更吐不出来了。 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钟梨长长呼了口气,浑身光裸着走到窗边,拉开了半合的窗帘。 楼下是一片花坪,点缀的灯亮着,微微弱弱,映出人影。 别墅里寂静幽旷,她和她丈夫都不喜欢人多,雇来的人从不在这里过夜。 每到晚上,钟梨就觉得空冷,于是她找男人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否则,漫漫长夜,她熬不下去。 找来的男人本来她是要他们陪她做一夜的,现在他们一个个离开的越来越早了。 身后忽有轻微的动静。 她转过身,看见她丈夫握着门把手,一副哑然的表情。 她和许盛阳结婚十年了,感情如初,鲜有不和。 看他凝滞的样子,钟梨眼神勾出媚朝他走去,许盛阳慌乱起来,避开她的注视,“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不想穿,怎么着,你硬了?”说着,她的手就往他裤裆处摸去。 再不走别怪我硬上你 许盛阳慌忙握住她纤白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他微微皱眉道,“梨梨,你别这样。” 钟梨不由笑了一声。 看着她丈夫的容颜,他好像还是大学那会儿,清隽仪雅,社会的俗气沾染不上他半分,哪像她现在,学生时期的纯真在她身上寻不着一点儿影。 她无趣地松开了手。 刚打算让他别杵在门口,进来和她说话,先听到他温和的嗓音,“我先出去,等你收拾好了我再来找你。” 她从衣柜里随手抓了件白色流苏长披肩,披上后悠闲地坐在床边,翘起的脚直晃悠。 “要么现在说,要么就别说了。”她开口调子慵慵懒懒的,却带着不留余地。 长披肩只能起到点儿作用,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可许盛阳知道她脾气,若是指出来她肯定要大发雷霆,于是他进来了她房间,顺便把灯打开了。 视野瞬间明亮刺目。 “你怎么又把人赶走了?”他语气并无指责的意味,甚至有股宠溺的错觉。 钟梨微滞了下。 她站起来,指间夹起茶几上的香烟,含在红唇上。 点燃后,青白的烟雾丝丝缭绕,飘散在两人中间,有几分暧昧的氛围,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她一个人自我欺骗的错觉。 “抽烟对身体不好,别抽了。”许盛阳劝道。 他向来不赞同她抽烟,第一次看见她抽烟时他大吃一惊,难以想象她的形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劝了她很久,她满口答应了,可没过多久,她又开始吸上了,反复几次后,许盛阳也就不怎么管了,偶尔说上几句,她总要堵住他话头,这次也不例外。 “身体得不到满足,我只能抽烟压制了。”她恶劣地朝他吐了个烟圈。 他果然偏头躲避,然而她并没有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梨梨,你最近需求越来越旺盛了。”他没再管她抽烟的事,总算切入了正题。 “你没听说过吗,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钟梨扯了扯身上的披肩,葱白的肌肤几乎全部裸露出来。 “你才三十出头就这么……”许盛阳皱了皱眉,看着钟梨挑逗的眼神,忽然说不下去。 钟梨冷笑了一声,“怎么不继续说了,这么的淫荡不要脸是吗?” 许盛阳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梨梨,你别这么说自己,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顿了顿,他道,“他说……帮你找几个一起上。” 夹着香烟的指尖凝滞了下,空气聚拢起沉默,很快又散开了。 “我考虑考虑。”钟梨道。 炽黄的灯光投出影,鬼影一样,可鬼,是没有影子的。 烟吸了大半,许盛阳还没走,似乎想说些体面的话,好让收场显得自然,但他却迟迟没能说出什么来。 “你还有事吗?”钟梨大发慈悲开了口。 下一句就变得很难听了,“没事就别在我眼前晃悠,否则挑起我的兴致别怪我硬上了你。” 许盛阳忍不住再次蹙眉,劝诫道,“梨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钟梨弹了弹烟灰,直勾勾的望着他,“可以啊,你操我一顿,我什么都听你的。” 许盛阳神色一僵,欲言又止,他的模样看起来像受了多大的欺负。 钟梨知道自己多卑劣,总抓着他的痛处噎他,可她就是忍不住,她不愿再看到他那跟受了欺负的神情,心烦意乱地道,“不操我就赶紧离开。” 如此态度下,许盛阳终于走开了。 他完全离开后,她掐灭烟头,抑制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咳了好一阵,她去浴室洗澡。 洗澡洗了很长时间,出来时,手机一直在响。 慢唧唧地走到床头柜前,看了眼屏幕,略犹豫了会儿,钟梨才点了接听键,把手机挂到耳边,“什么事?” 那头传来稍显稚嫩的女音,“梨姐,您现在方便吗?是公司上的事。” “我就是个挂名的,没什么工作能力,找我做什么?”钟梨一只手缠着头发丝,捋下,缠上,再捋下,百无聊赖。 “可对方指明了要您出面才能行。”手机另一头的人有些为难的道。 “什么事非要我出面才行?”钟梨继续缠着头发玩,语气敷衍,压根不怎么关心公司的事。 “梨姐,您也知道的,我们公司想请一名当红小生为我们的产品代言,但一直谈不下来,对方影视公司的负责人提出他们上司要和您见面,说是认识您,只要您肯出面,就同意合作。” 说完后,说话的人明显松了口气,她只是个小实习生,被安排跟上司沟通,时间已经晚了,她又没怎么接触过这位被称呼梨姐的人,如今打电话梨姐肯接,又肯听她说完事情原委,她算是很幸运了,不管结果如何,她能有个交代。 钟梨调动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认识的人有和影视公司有关的,更想不明白对方有什么意图,不过闲来无事,见见打发时间也好。 “好,你约好时间地点后发我手机上。” 实习生完全没想到如此顺利,克制住兴奋,语气尽量平和的回道,“好的,好的,谢谢梨姐。” 挂断电话后,钟梨确实累了,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钟梨翻看手机,看到消息,地点竟然约在了一所大学校园里。 谈生意约这么个地点,真是前所未闻,不过她本来就不是谈生意的头脑,纯粹无聊才应下来的,既然约好了,那她顺带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且时间定在今天晚上,也是个挺有意思的时间。 玩什么刺激呢 简单收拾一番,钟梨下了楼,她丈夫已坐在楼下,摆好早餐。 似乎是两人默定的习惯,只要他们都在,必然会一起吃早餐,不需要她做什么,许盛阳会亲自为她准备好。 多么温柔体贴,可她宁愿不要。 反倒希望他对她大生一场气,质问她为什么要找其他男人。 每次有这样的想法,曾经发生过的画面便跟着映出影,那场景,刺一般扎进钟梨心口,她暗暗自嘲,那么多次了,怎么还在抱有期待? 她拉开椅子坐下后,唯有钟摆发出细微的声响。 钟梨不开口说话,许盛阳一般也不会主动说什么。 不想显得刻意,撕下一小块面包片嚼完后,喝了口牛奶,钟梨才随意的道,“晚上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去哪里,需要我送你吗?”琴键弹奏出低沉温和的嗓音,许盛阳表达出关心。 生活在一起久了,早就清楚规则,钟梨没什么感情波动,“晚上的时光用来送我,该有人生气了,我可承受不起。” 许盛阳瞳眸一缩,她态度平淡,却顿时叫他难堪起来,他艰涩地开口,喉咙里像堵了石头,“如果你需要……” 她知道他要说的,她早就听倦了,在他还没说完时,她平静地打断了他,“你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 钟梨继续吃早饭,而他果然也没有再开口。 这是独属于她的胜利,谈不上开心,却至少不会太难过。 吃完后,她上楼睡了个回笼觉,她睡的晚,又在大清早起来,睡眠时间自然要补回来的,何况天气太冷,她不想去上班,反正没人敢记她旷工。 一觉睡到下午,开始为衣着发愁。 她的衣服风格大多偏成熟冷艳,穿到大学场所未免扎眼,去商场买一套合适的,似乎又显得她多重视,她不想对任何事表现得上心。 翻翻找找,终于在衣柜里发现一件浅咖色羊绒大衣,是大学刚毕业后买的,既不会过于浓郁张扬,也不会显得清软稚嫩。 选完满意的衣服,化好妆容,钟梨出门了。 打车到校园门口,下车时,保安大爷正昏昏欲睡,这会儿大学没有实行的严格管理,钟梨轻易就走进去了。 正赶上节假日,又是晚上时分,学校里没什么人可问路,钟梨找不到地点,随性走动。 转着转着,到一条小径,寒风刮过,她拢了拢围巾,正欲往前走,视线不经意抬眸,她猛然一滞,停了下来。 路灯昏黄黯淡,他笔直地站在那里,有那么几分不真实。 其实并非毫无征兆,这学校是他母校,她该联想到的,只是她从没想过,他们经历了那样的事,他还愿意见她。 过了五年,以前的那个少年成熟了许多,在气质上,褪去几分清秀,增了几分疏离淡漠,他身姿颀长,黑色的长风衣在他身上穿着,比男模还男模,从衣服质感来看,想必定然事业有成,完全联想不到他曾经贫穷无措过。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 避开未免太刻意,她像个凝固了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阴沉的嗓音骤然敲入耳膜。 “很意外吗?”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面孔,在冬季时分,似要把她灼出洞来。 心口微堵,复杂的情绪漂浮上来,钟梨不敢再看,偏头躲开了男人的注视,视线落在灰败的灌木上,神情有些怔怔的。 时间快要默成永恒,在一片凋零下,她忽然抬头问道,“她怎么样了?” “死了,手术没成功。” 他的回答轻轻淡淡,似轻舟已过万重山,却在钟梨心里激起万千涟漪。 自他离开后,她再没关注过他们的事,她总以为,他们得到了无比美好的结局,到头来,竟是镜花水月吗? “抱歉。”钟梨道。 明知这样的话最没有分量,可却也是唯一能表的心迹。 他或许觉得有点儿可笑,语气透着不大相信,“你跟我道歉?” 钟梨迟疑了一会儿,“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弥补。” 她不想说出这般俗气的话来,然而确实不知该怎么办,如果可以,她宁愿替那个人去死,偏偏这世上有太多求不得的事,叫人没法子改变。 “好啊,跟我上床取悦我,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他俯在她耳廓,声音低低缓缓。 钟梨往后退了一步,震惊地看向他,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她比他年龄大,她很快平复了情绪。 没有质问指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静静地道,“如果她在,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可她死了。”他回她,眼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绪。 钟梨指尖微紧了下,她竭力显得镇静,“所以你更应该好好活着。” “那么你呢?”他问。 “我?”她没想过他会问她,一时凝塞。 好还是不好,总归还是活着的,大约只要活着,便就算是好的。 她脸上撑出苍凉的笑意,“我活得很好。” “是吗?”他轻笑了一声,眸色骤然生出狠厉,“可你上的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只有我们,那么契合,你怎么没想过来找我呢?” 她抬眸,再一次震惊,好几秒后,钟梨拉下脸,冷漠地道,“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他没有因为她的态度冷了就气得转身离去,反而朝她逼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你害怕了?” 钟梨侧过脸,不想和他挨得那么近。 他有一种得意,替她肯定道,“你害怕沦陷在我身上,所以迫不及待推开我。”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她不回应他的话,转身要走。 他堵住她的路,口吻轻嘲,“回去这么早做什么,对着你那个无能的丈夫能做什么呢?” 钟梨刚要开口,冻得冰凉的嘴唇触上温热。 他的吻技比以前精进太多,舌头轻而易举探入她的牙关,在里面纠缠,啃咬。 钟梨在情事上向来是主导者,从没被人强迫过,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任由他长驱直入,直到他的手往她衣服里钻,她猛然打了个冷颤,急忙推他。 不想,他却缠得越紧。 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射过来,让人眨不开眼,行动跟着被迫放缓。 趁着这当,钟梨才总算推开了他,她愤怒地吼,“卢易星!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她气得叫出他名字。 “呵……”卢易星刚发了一个音节,就被严厉的声音掩盖住。 “放假了不回家,在学校玩刺激呢!” 保安大爷正举着电灯,眉头皱得老高。 钟梨错愕了一瞬,破天荒也没想到帮她的是保安大爷。 人到了年纪,还真是啥事都能遇到。 她不想和卢易星纠缠下去,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保安大爷没拦钟梨,以为是年轻女孩不好意思跑走了,却堵住了想拦钟梨的卢易星,保安大爷担心深更半夜,万一这男的花言巧语哄骗小女生,在校园里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被拦住去路,卢易星心情变得烦躁,后悔把地点约在了学校。 保安大爷对着他念叨,“你们这些小情侣啊,不好好读书,一天天就知道瞎搞……” 见钟梨远去,卢易星没兴趣听保安自以为是的教育,于是换了个方向走开了。 直追到校门口时,见钟梨刚坐上出租车,他没再追下去。 望着远去的车辆,卢易星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别以为你能轻易逃掉。” 肉棒弹跳出来(微) 年轻的男人站在床边,全身僵硬。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知是自己的选择,然而真到了这一刻,不免生出怨恨,怎么偏偏是他。 世间有许多的不公和苦难,但不是每个人遭受了就会堕落,而他还是走到了令人鄙夷的地步。 他和他女朋友沉晴晚是孤儿院一同长大的,成年后,两人考进了同一所大学,成绩排名又均在前列,他们约定好了一起出国留学。 本该未来一片光明,变故却最会挑时候来。 提交申请的前夕,沉晴晚突然晕倒,他着急忙慌把她送去医院,而后,所有的期冀全部幻灭了……他女朋友查出了重病。 不管他怎么拼命努力,挣得钱远远不够维持高昂的住院费,更不要提做手术了。 怎么就走到这种境地了呢? ……他和钟梨是在酒吧认识的。 为了筹钱,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他便拼命去做,正是他兼职酒吧服务员时,碰到醉酒闹事的人,他上前处理。 那人酒气熏熏,忽然拿出一沓钱指着他,叫他喝酒。 若放在以往,他压根不屑,此刻他却心头一动,因为他太缺钱了,只是喝酒,便可以有这么多的钱。 念头轻轻的一滑,喧闹迷乱的酒吧仿佛刹那间寂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最后,他伸过手,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刺耳的笑声纷纷扎来,醉酒的人扔了钱给他,让他继续喝。 几杯酒下肚后,看热闹的人不满足于只让他喝酒,开始让他脱衣服。 他猛然清醒过来,要远离这里,哪想到醉酒的壮汉根本不让他走,强制性地扒他衣服。 “给钱了你就得脱!”他们口里叫嚣着。 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他产生了幻觉,他觉得他在往悬崖底下不停地坠。 “男人脱光了衣服有什么好看的,我脱给你看啊。” 忽然的,就停了下来。 他看见一个女人,卷发黑裙,醉朦朦的,过来推开了壮汉。 壮汉见了推他的女人,眼前放光,“你脱,好啊,好啊,你快脱!” 女人抬起手,落在她鱼尾长裙的肩带上,轻轻拉着往下滑,看似就要滑落肩头,她一把拉回去了。 让人猝不及防。 摇摇晃晃了两步,勉强站稳了,她一边摇脑袋,一边口中满是嫌弃,“你……太没吸引力了,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醉汉刚要发怒,便冒出来一伙黑衣人把骂骂咧咧的醉汉拉走了。 事情轻易地平息了。 他正要开口向女人表示感谢,一个眉眼清秀的男人走过来,扶着她。 女人明显不大情愿,在男人怀里一点儿都不配合,男人似哄慰又似斥责道,“梨梨,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对着你都憋出病来了。”女人从男人怀里退出来,语气嗔怨。 男人眼神一滞。 酒吧本就纸醉金迷的地方,看热闹的人早已又投身于迷离似梦的红尘中,没人注意,更没人会去细想女人话里的含义,在意的只有当事者。 这时,手机在男人裤兜里震动,他对着女人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摆摆手,男人才走开去接了电话。 色彩迷炫的灯光交织闪晃,女人好像倏然想起来他似的,目光转向他,“你很缺钱啊?” 他沉默不言,却也不敢走开,怕惹她不高兴。 她忽然离他极近,眼睛清媚灼人,“做我的情人,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酒吧窒闷,可她靠近的那一刻,一缕独特的幽香飘入鼻腔。 等他回神时,只看见她醉歪歪的背影,男人已经回来了,在一旁不停地照应着,两人就这么远去了。 他在酒吧的兼职丢掉了,工资只给了他一半,和那些人讲理是没有用的,打官司他们耗得起,他耗不起。 天色阴灰,攥着可怜巴巴的钱,医院又发来通知,再不交齐住院费,就会采取强制性的手段。 他千求百求,对他颇为赏识的医生勉强给他宽限了三天,最后的期限。 甜品店里,他心不在焉,这份兼职远不可能够医药费,但他也只能有一点儿算一点儿。 “做我的情人,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脑中莫名又出现这句话,所有的血液冷凝了一瞬,他立即清醒过来,再不能乱想了。 “我要一个黑森林提拉米苏。” 似曾相识的声音忽在耳边响起,一抬头,他惊讶住了,竟然是她。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又浮出水面。 “一个提拉米苏。” 他迟迟没有动作,她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缓了神,给她包好。 她没提起那晚的事,接过后,自然地转身就走,她快走到门边,不知什么驱使,他开口叫住了她。 她转过头来,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他握了握拳,眼神透露出决绝的意味,“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了什么?”她跟失忆了一样,别说说过的话,似连他这个人也不识得一样。 或许也正常,毕竟只有一面之缘。 然而他还是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成分在里面,平淡的道,“做你的情人。” 他话音落后,她短暂地顿滞了几秒钟,便显出妩媚的神情,瞬间与那天在酒吧里碰到的无异。 “出来谈。”她道。 甜品店店长和另外一名店员有事,此时都不在,可以在这里谈,但他还是给店长发了个消息,才跟她出去了。 他坐在她的车上。 车子没有发动,她坐在司机的位置上,他坐在副驾。 她从储物盒里拿出包香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点燃,青白的烟雾升腾,好在她开了窗户,不算呛人。 他禁不住好奇,感到不可思议,知道是有女人抽烟的,但他是第一次碰到,何况她看起来不像会抽烟的女人。 被他的目光炯炯注视着,她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还递过去一根烟,问他,“会抽吗,来一根?” 他摇了摇头,他不抽烟的,他女朋友讨厌闻烟味。 她笑了一声,缥缈的让人捉摸不透 ,“其实我也刚学会,以前深恶痛绝,现在却觉得能解千愁。”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以对。 她轻叹了口气,不知是惋惜还是感慨,“我没想到你这种乖巧勤奋的小伙子,会愿意为钱折腰,你真的想好了?” 心里怦怦打鼓,这样做和卖身有什么区别,但除此之外,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而且,她长得并不差。 他久久不答,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道,“你需要多少?” 手心微热,他轻声道,“二十万,后面看情况要再加。” 她把烟头扔在脚底下踩灭,也不怕着火。 提出条件,他内心忐忑,等着她开口。 她转向了他,朝他靠近,伸出葱白的手指,触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直滑到裤裆处停下,他呼吸几乎窒住,那根粗棍不受控制的,坚硬灼烫,隔着布料顶上她的手掌心。 他的脸羞红。 耳畔听到轻笑声,她贴身靠近他耳边,低语,“好啊,那就要看你值不值了。” 等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决定,他已被她带到了她房间。 他们都洗过了澡,她穿着浴袍坐在床边,他穿着她商场给他买的衣服,正对着她。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仍旧静静瞧着他,并不催促。 他觉得好煎熬,她如同爱欲女神阿佛洛狄忒一样,散发出艳情的光芒,无形地逼迫着他。 喉结上下滚动,面色赤热,他终于有所行动,脱掉了上衣,胸膛赤裸于空气中。 在她紧热目光下,微抖的他拉开了裤链,褪掉裤子,性器埋在最后一层布料下,难掩鼓胀。 “我本来还害怕你对着我,硬不起来,没想到都涨成这样了呀。”她勾唇,满意地笑了。 被她调笑,原本要脱掉自己内裤的手一顿,脖子和脸都通红,唯独下面又胀大了些。 是她主动要求做这事的,却是他先兴动,若她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不知会怎么想。 白色的浴袍那一块早已被她的淫液给沾湿了,不过是为了多欣赏他受虐的表情,她才一直等着他自己动手。 额头渗出点滴汗水,在这种境地下,他强涌出力量,心想,总归都到这个地步了,窘迫扭捏没有用,要么就转头走,要么就干脆些。 想好了。 唰的一声,硬硕的肉棒弹跳出来,毫无阻挡展现在眼前。 反正操着操着也就舒服了(h) 自从做过很多爱后,对于男人的这玩意,钟梨早已见怪不怪,何况她向来是掌控者,所以练成了波澜不惊的性子。 但她看到他的,不由为之一怔。 光是尺寸,就比得上她见过的大多数,许是没开过荤的缘故,那颜色泛着一点嫩嫩的粉。 光是看,她花穴处已流了好多水,若是享用,必然别有滋味。 她掀掉了浴袍,敞开双腿,露出湿哒哒的阴户。 即便光线阴暗,男人视觉依旧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不曾真正见过女人的全部,虽说是个男人,身处环境难免受到影响,在不经意通过别人他看到过真枪实弹的残碎片段,但他没有细看,更没刻意找来看过。 如今看到她的,这才是真真实实,还是动情的样子,怎能不受震撼。 窄窄的一条细缝,泛着水,他的那么大,真能进去吗? 宽厚的手掌触到温润的软湿,他惊得想要退回去,她却压住他的手不放,教着他,左右在她逼上研磨。 “手指进去。”不满足这轻微的缓解,钟梨命令道。 其实她讨厌前奏,喜欢直接进入正题,反正操着操着也就舒服了,没必要擦擦磨磨,但念着他是初次,她难得耐心教他调。 “另一只手摸这里……嗯啊……”钟梨正扯扯着他空着的手往她胸上摸,口中忍不住发出舒吟的声音。 他五根手指竟一起往里伸,花芯本就痒麻,期待填满,虽说他没有技巧可言,但那种笨拙,震惊,无措,生出另一种刺激。 “先两根手指探进去,四处翻弄翻弄。”稍稍权衡后,她还是教他循规蹈矩来,不然照他手法,怕是尽叫她多受折磨。 想到他的女朋友,浓重的罪恶感向卢易星袭来,他怎么能和除了她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但面对床榻之事,他呼吸越发的粗重,即便他怎么克制抑制,欲念如同微弱的火苗撩原,起初不惊人,燃着燃着,便浓烈地不可收拾。 退是退不出来了,于是他竭力把钟梨想像成他女朋友的样子,偏偏她和他女友完全不像,她明纤艳媚的脸,在他视线和脑海里,皆挥之不去。 初时他难为情,当穴肉里的软柔紧紧吸裹着他手指,再加上一股混杂的怨恨,他使劲地翻搅,细细的热流涌出,黏湿手指,胯下粗壮的物硬热难忍到了极点。 却是她先发出浪喘的声音,“快操我,快点,快啊。” 抽出手指,透明的液体如同玉丝一样沾连着,他受到启悟似的扶了扶,而后猛进入了嫩红的洞口。 前戏谈不上精彩,他更没有经验,但一来是她的催促浪叫,二来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三来是误打误撞,年轻男人身上的那股莽劲。 这一进,竟直接进去了大半,若非是他那物长,怕是整根都插进去了。 女友保守,他向来尊重她的想法,不曾逾矩,是以,他从来没体验过女人的滋味。 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快感,爽感。 忍不住发出轻声的惊呼。 “嗯……好舒服……你动一动啊……”钟梨嗓音软哑,她的叫声掩盖住他的。 他也觉得难受,动了动。 到底是第一次,抽出来快速动了几下后,再次抽出进入时没能进去,毛发与毛发挨蹭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又找准了穴口,慌忙进去,进去后又害怕完全抽出进不来,动只动一小截,又因不太能掌控,所以不敢太动,缓缓慢慢,得不到要点。 终于给钟梨受不住了。 她躺倒在床上,拉着他,往她身体里压,她的臀擦磨着床单往后退,好让她横倒下去的身体都在床上,她没忘了叫他跟着她一起,她不愿粗热的棍棒离开她。 叫他再动了几下,还是难以纾解。 两具相缠的身体,本是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不一会儿,女人抱着男人滚了几圈,变成了女人在上面,男人在下面。 平躺着的姿势,钟梨嫌不够深,便起了点儿身子,变成骑马一样的姿势,自己动了起来,同时没有忘了叫他双手抚摸她浑圆的胸脯。 骑着骑着,他射了。 倒也不算短,在她功夫下,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不错了。 不错归不错,但她没尽兴,她叫他用口。 尚未从射精的余韵中走出来,瞧她指着她阴户,那里还沾着他浓白的液,他快射的时候,她叫他把套子取下来,弄在她小腹上。 精液太多,除了小腹,他弄了不少在她阴毛上,这可以用嘴碰吗? 见他惊讶的表情,钟梨也不想相逼,懒懒的道,“你不肯就算了。” 以为是潜在的威胁,做了会儿建设,他舔了下嘴唇,跪在她腿间,低下头颅舔弄。 她轻轻一颤。 虽然她要人伺候,经常发命令,但那些人是顺从她的,若真有不愿,她其实搞不来强迫那一套,看出他有所抗拒,她已经不要他做了,却不曾想他还是做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不想就此停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拒绝享受呢? 只是他不怎么会,她只好耐着心又教他。 小兽一样,湿湿的舌头,肉粉的穴,舔弄之下,流淌出的水泊泊响着。 渐渐,咕咕浓浓之声随着喷出的水花消停下去。 两人躺在床上歇着,没有闭眼,都在喘吁吁地缓冲。 过不多时,情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烧灼了,钟梨摸到他硬邦邦的地方,火欲彻底燃起,教他换了姿势,狂风骤雨地再来了几次。 在她教导下,他长进许多,一片淫靡混乱,直至进入梦乡方才罢休…… 操死你!操死你!(h) 醒来时,卢易星恍恍惚惚的,觉得周遭一切如同梦境。 旁边的钟梨也醒了,她穿好了衣服,拢起头发,随意挽了下,整个人散发着慵懒淡冷感,令人完全想不出床上的万般娆荡。 “我要下去吃饭,要不要一起?”见卢易星醒了,钟梨自然地随口问了句。 他坐了起来,零零碎碎的片段如走马灯一样闪过,脑子有些混沌,靠着潜意识维持,他脱口拒绝道,“不用了。” 拒绝完了他忽然清明过来,心里隐约后悔没能顺着她的意,他处于弱者的地位,应当是顺从听话的,一直违背她,万一把她惹恼了,自己付出的一切就全燃为灰烬了。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知怎么就生出这种念头,不安软弱下又伴随着恼恨。 心绪复杂成麻,望向她时却发现她根本不在乎,她轻哦了一声,就继续收拾了,直到她走出房间,她也没管他,对他过分的自由,他甚至怀疑她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下楼时看见她在吃饭,客厅本身宽敞,又只有她自己坐在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前,显得孤零零的。 要走了,总要和她打声招呼,他正在酝酿情绪当中,视野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眉眼温和含蓄。 卢易星认识,正是酒吧那个男人。 他不清楚他们具体关系,但肯定不同寻常。 他是个闯入者,即便不是他主动,但想到他和她在一起激烈的画面,恐惧不安的情绪一下揪在心头,脚步跟着被钉在了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 男人看见了他,露出惊讶的神情。 唯独钟梨最是淡定,毫无负担。 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纸,不急不缓地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卢易星面前,把他拉下最后一级台阶,不然她不够方便,他比她高了一头。 钟梨挽起他的胳膊,对着男人道,“这是我新找的,他以后会经常来,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 “我怎么不知道?”男人声音清徐,却有片刻难掩的慌张。 钟梨轻笑了一声,“你真没安全感啊,是我自己找的。” 男人并未安下神来,轻皱着眉头,有些犹豫和迟疑,“可是他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是……” 不等男人说完,钟梨就给打断了,“怎么,只有他找的可以,我找的就不行?” 从她调子听来,有隐隐挑衅的意味。 而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开心就好。” 正常女人听到这话应当是高兴感动的吧,可当她抓在他胳膊上的力道紧了一下,哪怕转瞬即逝,卢易星还是察觉到她心底蔓延出的悲凉,而且他们口中的‘他’是谁呢? 他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直到男人离开,她松开了挽着他的手,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尝试问道,“他是?” “我丈夫。”她回。 简短的三个字,轰地一声,在他身上击下一道重雷。 热辣辛刺的滋味哽在喉头,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当了第三者。 似乎看出对她来说那了无生趣的道德感正在鞭笞他,钟梨腔调懒散,安慰他,“不用有负罪感,我丈夫不介意,甚至我找的越多,他就越安心,你要是有负担可以立马停止。” “我,我想先回去了。”他喉头蠕动,失了魄一样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好。”她淡淡应了一声,没多说其他的。 夜色浓重寒凉,他独自走在路上,心事重重,像个孤魂野鬼。 走了不知多久,白亮的光线照在他身后,缓缓靠近。 一辆车子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来,他有些意外。 是钟梨口中的丈夫。 “很晚了,这里交通不便,也不好打车,梨梨让我开车送你。” 听到她丈夫的话,他有一瞬的僵硬,夜空静谧无声,似乎某种奇怪的心理作祟,他上了车。 一路上沉默无言,她丈夫不主动说话,他也不会说些什么,到了目的地,他说了句谢谢,便结束了这次的见面。 他还是不清楚他们夫妻两人的相处模式。 后来,他开始经常出入她家。 与她丈夫虽然没过多接触,但也会有碰面,她丈夫给他的感觉是温柔体贴,细致周到。 而她…… “深点儿、再深点,嗯嗯啊好舒服……”她在他身下,叫的淫靡不堪。 他想不明白她丈夫那么好,她怎么还能忍不住寂寞,次数频繁地要他作陪,他眸色一暗,胯下用力,再度狠狠插了进去。 他已经不复初时的羞涩无措,在情事一事上,他越来越克制不住,像是安装了永动机,啪啪啪的在她身上撞个不停。 想起来某次,她柔软的媚肉绞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呵气,“你要操得快点猛点,我才舒服,懂吗?” 听到她的话,埋在她穴里的东西鼓膨胀大了不少,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发出浪喘的声音,享受之余,调笑他,“你真是闷骚啊,喜欢听这种话。” 那时他还难为情,红了脸,更加不敢大刀阔斧,她便一直催促他,在她一片淫声浪语中,他竟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嘴里不自觉地随着她吐出粗话。 次数多了,不用她再引导他,基本都是他主导完整个流程。 初开始的时候,她嫌他不够狂野,便总是她在上面卖力,要多骚荡有多骚荡,吃他的物吃得几度叫他承受不住,久而久之,他发现,她要得多,可是体力很有限,她累了只会叫他换手段给她尽兴。 他做的越多,接触的越多,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爱上了和她做这种事。 意识到后,下意识就是抗拒,只是已经踏了进去,再难抽身,他索性彻底地放弃了挣扎,无所顾忌。 从他释放以后,她就很喜欢让他在上面了,他从一开始的服从者变成了支配者,只是她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的服从者,哪怕是在下面,她嘴里吐出来的话,总是恨不得他把她给插穿,肏烂。 什么‘操死我、好舒服、你肉棒操得我好爽、快用你的肉棒把我的小逼操烂操坏’诸如此类的话…… 他刚听的时候简直羞愤欲死,她不仅自己说,甚至叫他也说,他觉得昂脏低贱,不肯说。 她不勉强,只是笑他难为情的样子,终于有次他忍不住恼了,脱口而出道,“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好,给你吃!都给你吃!” 说完了,他自己都惊讶,实在不想听她笑他,他下面用力插她,上面堵住她的唇,叫她发作不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大概就是这样一点点改变,他现在在床上突飞猛涨。 眼下,为了让她泄的更多,他一手揪着她的阴蒂,一手压在她硕大嫩白的酥胸,不断揉搓抓捏,同时他的舌头叨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嘬,发出声音。 本就湿透了的小穴又喷出一大股水,非常软滑,好操到不行,他低咒一声,快速抽插,将她带得浑身震颤,肉棒牵着晶莹水润的银丝拉拉扯扯,淫水总在即将随着撤的力道流出来时,又猛地堵了进去。 他插得凶猛,时间又长,终于让钟梨也招架不住。 “够了,啊——停下来!”她忍不住叫停。 他涌起一股激荡的怒火,眼眸猩红的要烧起来,“不是你要我操你的吗!” 钟梨愣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做出反应,夹得更紧,不待她出口,他重重地碾过她洞口深处,从牙缝蹦出的声音凶狠沉郁,“操死你!操死你!” 她被他肏得身体软成一滩水,他故意咬着她细白的耳朵,“骚货,大鸡巴肏的你小逼舒不舒服?” 可她居然什么也没说。 他记得之前不用他问,她就各种什么,“嗯嗯啊啊,你的大肉棒操得我小逼好舒服,把我肏坏吧……” “停——呀啊……停下来!”她不仅不说那些话,还一个劲叫他停下来,哪怕被他操得音节破碎,她都在叫他停。 他当做没听见一样,又疯狂抽插了数百下,无穷的快意涌满所有神经末稍,他把浓白的液浇灌在她阴毛上,腿心上,嘴巴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震荡整个屋子(微h) 而后的好几次,他都跟发了狂一样,不把她干到失禁不罢休。 甚至不进房间就开始了,她刚给他开了大门,他就抱着她猛操猛干,一路把她操到房间。 有次操到客厅,恰好碰见她丈夫,他故意停在那,当着她丈夫的面操她的逼,弄出很大的淫靡水声,把她丈夫慌得狼狈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夫妻二人分房睡的,他知道。 他冷笑一声,嘲弄她,她有些生气地呵斥他,他眸色暗沉的厉害,她需求旺盛,丈夫却如此无能,她居然还在维护她丈夫的尊严。 想到此,他把她的腿掰开的大张,掐着她的后腰猛做,她强硬地叫他停下来,他用舌头狠狠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扫兴的话。 灯光刺亮,看着他和她的影子交缠,他有些失神,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转念他就怨恨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是她教会了他,她就不能不承受。 粗棒肆意搅弄,翻滚出淫白的浪,无休无止。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对他说,“以后你不用再来了,这张卡里的钱够你女朋友治病了,密码是你生日,你走吧。” 他有点怔怔的,不敢信,仿佛是在做梦,“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累了。”她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掩饰不住的疲倦。 他感受到了戏弄,大发脾气,“还能变回以前吗?我背叛了我女朋友,她那么容不得瑕疵的人,叫我怎么面对她,我要怎么说,说我给她治病的钱都是我卖身得来的吗!”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深深压抑着情绪,“我不会说的,只要你不告诉她,你女朋友不会知道的。” 他怒火非但没消,反而升到极点,“不说就能当做没发生过吗?你叫我怎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相比于他的失控,她的态度显得无波无澜,“别这么幼稚,好好对你女朋友。” 幼稚? 在她看来,一切都无所谓,她把他当做泄欲工具,倦了就打发掉,用轻飘飘的039;幼稚039;二字掀过他人生的篇章。 他怒不可遏,揪住她头发,掌住她后脑勺,粗暴的吻她,撕她衣服,一开始她还稍稍挣扎了下,直到他毫不怜惜地插进去,她停止了挣扎,由着他做,甚至发出刻意的浪叫。 这让他更加的恼火,如果她一直挣扎,他或许还会觉得他们这段关系没有那么不堪,可他一操她,她就那么享受,无疑是逼迫他认清事实。 她只是把他当纾解的工具。 尽管他想叫她难受,故意不给她,磨蹭她,可一听到她的浪喘,他便难以克制住。 啪叽啪叽,肉体碰撞的声音震荡整个屋子,结实的床似乎下一刻就要塌下去。 始终没有塌,人却是汗涔涔的,床单上黏合着两人的液体,像被水洗了一样。 她喷了好多回了,连叫得力气也没了,他也射了两次了,一次射在她子宫里,一次射在她嘴巴里,捏着她的喉咙迫使她咽了下去,呛得她直咳嗽。 他是故意的,她从来不准他射里面,更是不准往她嘴里射,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轻视他是什么后果。 果然,她恼怒地冲着他叫,“卢易星,你疯了不是!你是不是忘了你女朋友了!” 他是不是疯了他也不知道,至于他女朋友,他从来没忘过,否则怎么会和她有上纠缠,但他不想理会她的话,只想发泄欲望。 器物疲软后,他用手指在她逼处往死里扣弄,一滴液也挤不出来时,他喂她喝了好多水,又往她小穴里倒了一瓶润滑液,极度湿滑后,淫靡的画面看的他再次硬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再度捅了进去。 他操她操得情不能已,她在床上的风情妖娆被他操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雾软娇嫣,像只受伤的小鹿。 这场性爱激烈疯狂,却不管做多少时间,用多少姿势,除了感官上的愉悦,永远不会让人心理上得到满足。 最后结束,他带着没能消散的怒气摔门离去,而她躺在床上,心想,终于结束了啊。 他收到了一笔巨款,然后……她不再见他了。 他终于有足够的钱给女朋友做手术了。 手术前,沉晴晚紧张地牵着他的手,“阿星,手术不成功了怎么办?” 他安慰她,“不会的。” 她靠在他肩头,面色苍白,凄美病弱,落下一滴泪水,“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你要好好的。” 他轻轻吻了下她睫毛,“晚晚,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好的,等晚晚好了,他就不会再想起那个女人了,他一定全心全意对他的晚晚,再也不会和那个女人有牵扯了。 他要带晚晚去海边看日出,带她去山顶看星空,他还要带她坐摩天轮,在最高处亲吻她,他不会再反对她养只小猫,他会陪着她一起照顾。 ……手术并没成功。 还剩一大笔钱,他想把钱还给那个可恶的女人,她却怎么着也不肯再见他。 嫉妒的人群对优秀的人总喜欢有所诋毁,他给女朋友治病的钱来得突然,各种风言风语纷纷朝他卷来。 他出了国。 孤苦它乡,心灰意冷,他沉默地完成学业,除了学习上的交流,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 如果不是出色的成绩,怕是没人会注意到他。 有位华人富豪的女儿总是缠着他,他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他之所以没有那么抗拒,是因为她的长相很像晚晚,他从来不敢承认的是,她的眼睛像极了另外一个人。 他修满学分毕业时,富豪的女儿以命相逼,逼他娶她。 他想,反正这辈子也没什么有趣的了,索性就娶了她,也算救了一条人命。 婚后,他是个温柔合格的丈夫,他妻子并不令人讨厌,凭借妻家的平台,他事业有成,那段日子,是沉晴晚去世后,他过得最甜蜜美满的一段时光。 只是他没想到,不到一年,她出车祸死了,连带着她腹中的胎儿。 他继承了她的遗产。 他觉得自己运气真不好,靠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可是大部分人都说他命好。 红利滚滚而来,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别人说他命好。 金钱垒起来,把良心埋得深不见底。 他开始有无数的女人,他竭力把那些女人幻想成他初恋女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怎么赶都赶不去。 他要羞辱她,把她对他做过的一切加倍偿还在她身上。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就无法再克制…… 终于,碰到了一个机会,他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