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徒来袭,师尊真绝色》 第一章 哼,不守信用的师父 此处仙气缭绕,花香鸟鸣,宁静祥和。 一座宫宇静静的坐落在那里,仙雾缭绕间,颇有世外桃源之感,倒是一处难得的静谧之地。 忽的…… “哈哈,师父师父!念儿有一千五百年的修为了!你答应过的,只要有了这些修为,就带念儿出‘清峪殿’玩!” 一个身穿月白色裙衫的少女提着裙摆小步跑着,从那宫宇之中跑出,跑向一边的竹林,跑着的时候,忍不住小蹦两下。 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喜悦,一口小白牙就那么露在外面,就连声音都是被那喜悦浸染,轻灵的声音犹如黄鹂般好听,也是传的老远。 可少女的虽是动听,却也是扰了这份宁静。 然而,在少女雀跃的跑向竹林时。 轰!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少女赶忙止住了脚步。 怔怔的看着通往竹林中那蜿蜒曲折的小路,也是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少女娇俏的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赶忙正色不在顽皮,对着前方抱拳鞠躬作揖,恭恭敬敬的说道:“师父,徒儿错了。” 少女轻灵的声音很大,可在这片竹林中却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回音的,声音就是那么直接传到了竹林里面。 迟迟没有听见师父叫起来的声音,那名唤念儿的少女也快要撑不住了,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自竹林中掠出,轻飘飘的落在了少女的身前。 一阵清风自来,是熟悉的气息。 念儿乌溜溜的眼珠转了下,轻轻咬着嘴唇,自以为掩饰很好的侧了侧头,用余光撇着身前那人。 来者身材修长,一袭白衣带着银灰色的绣纹,一头柔顺的头发束在脑后。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一张看上去很是诱人的红唇,刚刚从竹林中掠出继而轻飘飘落地那一幕,念儿想,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可现在,就这那么出众的一个男子,周身泛着清冷的气息,那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打量的眸子,念儿明显的读出来了,她家师父,在生气! 见到有些生气的师父,念儿可是真的不害怕,生气的师父最好哄了! 念儿直起身,直起身张开双臂抱了过去,弯着原本大大的杏眼,轻灵的声音也是变得甜腻起来,还带着一丝鼻音,撒娇的意味很明显。 “君墨师父,你还记得之前答应念儿的事情么?” 说到这,念儿还把自己小脑袋使劲儿往君墨的怀里钻了钻,很是讨好。 君墨低头瞥了眼已经到自己胸口高的念儿,见她这般大了,还在撒娇,不禁微微皱眉推开了她,扳着一张脸,胡作严肃的问道:“可念,你可知你已经多大了?” “回师父,念儿今年刚满五百岁。”忽的被师父推开,念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君墨问什么,她自然而然的回应了。 “那师父可还记得答应过念儿什么?”想着师父还答应自己的事情,念儿也是万般不肯退步的,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说完仰柒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君墨,君墨能够清楚的在那如墨般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念儿,你已经不小了不可以时时刻刻再像在“清峪殿”一般,也是要长大的,不然,为师如何能够放心。” 见到念儿依旧有些孩子气,君墨继续板着脸,很正经的跟她讲。 可念儿却是觉得这是君墨不想实现约定而故意推诿,拖延时间。 也是气呼呼的推了一下君墨,气鼓着小脸,用君墨可以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果然师父不想让念儿走出这宫殿。” 听着念儿嘀咕着的话,君墨眉尖轻蹙,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了自己曾经随口应下的约定。 君墨之前还想着念儿为何忽然之间变了性子,对修行有如此执念,原来是自己许诺过的原因。 既然自己答应过,那便带她去走走,省的落下个毁约的印象,教导徒弟,总要以身作则。 “自然记得,不过下次要等为师无事之时再来找,若在有今日这般…” 君墨还没说完,念儿很是熟练的接了过去:“如再有今日这般,便抄写宫规百遍。” 说完笑嘻嘻的看着君墨,一副虚心还带着讨好的的样子,着实让人生不起打骂说教的心思。 君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袖袍一挥一口精致的炼药炉就是从袖口中飞出,精致的一个小东西缓缓变大,而后悬浮于空中,君墨指尖轻点,那药炉就是化作一道流光飞进了念儿的眉间,一闪而过,没留下任何痕迹和感觉。 念儿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师父竟然给了自己一个药炉!? 缓了一下,念儿才想起要欢呼,一下就要扑过去,抱住师父的大腿。 可是君墨的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冷水一样将那喜悦扑灭了。 “为了让你记住不能打扰为师,去那边先练出十炉品质尚佳的丹药,作为惩罚。” 说完,君墨就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念儿眼前,化作一缕青烟,飘进了那缭绕的仙雾中。 第二章呀,师父生气了 眼巴巴的瞧着君墨离开,可念踢了一脚地下的小石子,喃喃道:“哼!师父骗子,他肯定都已经忘了亏的我这么努力。” 说完瘪着嘴,两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君墨留下的药炉,咬了咬牙小手一挥,那硕大的药炉便化作一道流光收入了念儿的袖中。 “唉” 念儿将药炉收起后,仰着小脑袋干瘪瘪的望着天空似乎在等着什么。 过了好久,一缕微风吹过,吹的念儿原本有些发涩的话眼睛湿润了一些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她又瞪了瞪眼睛,然后使劲眨了眨让眼泪更多些。 这是身后传来了师父那熟悉的声音:“念儿你还在此处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虽然心中有些小雀跃但还是可怜巴巴是转过头看着回来的君墨,泛红的大眼睛眨了眨豆大的眼泪就顺着白嫩的小脸流了下来。 带着一丝丝抖音的说着:“师父没有将与念儿的承诺放在心上,念儿自是在此伤心。” 说完摸了一把脸上淡淡的泪痕,此番若是别人看见肯定会是一番怜爱,但是这种小把戏君墨见的多了。 叹了口气,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越过了念儿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虚点前面竹林的入口,之间之前光芒闪烁构成一个硕大的符文。 君墨袖袍一挥,符文升入半空然后一点点的讲竹林笼罩住了。 念儿看着君墨布下阵法,心中有些疑惑,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两下,心中敲起了小算盘。 布完了阵,君墨侧着头看着念儿,声音中泛着严肃的说道:“整天不同其他童子学习好的,不知在何处学来的耍皮看来是该好好的惩罚你了。” 说完抬手指了指竹林,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你进竹林内炼丹,十日时间如果没有将丹药炼完,“清峪殿”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念儿听着平时自己很喜欢的那带着丝沙哑的声音,突然之中没有往日那么欢喜。 平日里念儿最喜欢的就是听师父说话,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今日君墨对她说了好多的话,可却有点伤心。 虽然不高兴,但是念儿不敢违抗君墨的意思,而且师父虽然待人冷漠但是可念还是听出师父话中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悦。 念儿慢慢的挪着步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君墨。 雪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大大的眼睛泛着泪光看着君墨。 看了很久,也不见君墨有丝毫回转之意。 念儿一瘪嘴抬手抹了两下小脸蛋垂着肩膀走进了竹林。 看着念儿进竹林前的模样,君墨皱了皱眉,低声道:“念儿与谁学了这些?” 然后想了想殿中能教念儿这些的人,也并未猜到。 索性,双手结印决定在念儿的记忆中一探究竟。 可在君墨的法力刚一接触道念儿的记忆时,一道妖力将君墨的法力击退,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出来竹林,在君墨面前化作了一行字。 “可念很不错,本座很是喜欢,有时间带着她回访妖界。” 看着这行字,和自己熟悉的那股妖力,君墨眯了眯眼,虽然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悦,可是周身的温度全部降了下来。 竹林内的念儿搓了搓双臂,想到:怎的突然间冷了起来? 第三章怒火中的君墨 竹林外,君墨眯着眼,眉间形成一个淡淡的一个“川”字,虽然眼中并无太多的波澜,但如果是极为熟悉君墨的人却知道这是动了大怒。 过了很久,君墨收敛了周身的冷意,可那股寒冷却凝实在了那双星眸之中。 他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消失在了竹林外直奔主殿。 主殿内,君墨站在书案前手指轻轻的敲着书案。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却是一下一下的敲进了在大殿中做着揖的侍卫心中。 他跟着君墨不久,不知道此时的君墨是何心情,但人家是主子吩咐了自己自然是要照做,可是进了殿内却一声不吱,再下去手臂就要被他散发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弄的坚持不住了。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侍卫在君墨的威压下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头上却是有着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往下落。 此时君墨才收了威压缓缓抬眸,收了手一只立于身前一只负于身后。 声音中带着惯有的沙哑说着:“妖王身边的高手也不过如此?这点威压就坚持不住了。” 这话听得那侍卫心中发毛,暗想:妖王大人又怎的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每次妖王惹到了君墨,君墨就会先给在“清峪殿”看管主殿的侍卫施压然后再让侍卫回去带话,说君墨要去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仗着自己浑厚的法力收拾妖王一顿。 而这次叫了自己来,怕是妖王大人惹了大事了吧,这次妖界应该不会太安静了。 侍卫虽然心中有其想,但却闭口不言。 君墨揉了揉额头,觉得今日话说的格外的多,有些乏了只淡淡的说道:“也罢,你们都回去吧顺便给他带个话就说我明日去拜访一下久违的妖王。”说完君墨顺势袖袍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飞入侍卫额间。 金光飞入额间,只感受到一股凉意在君墨脑中蔓延,而听到君墨的话,却是让他心尖一颤。 之前也是有过这种状况,可是从来没有将我们这些看守妖界妖人的侍从遣会妖界。 莫不是妖王大人对君墨大人做了什么? 虽然这么想,但并未有片刻的犹豫领命告退。 待他退下,君墨缓缓的转了过来,冷峻的脸上布满阴霾。 垂在身前的手也是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强压着的怒气。 妖界,“暝鋆殿”内,暝箐半倚在铺着皮毛的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摇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那妖冶的脸。 狭长的眸子中闪着狡黠的话光芒,似乎是看到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一样。 而站在殿中央的侍卫却是有些无奈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暝箐,长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他真的是搞不懂王上为何要这样做,明明可以出来与天界抗衡一下,为我妖界撑腰不做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可是自五千年前那一战后,就隐于此地,却还要与天界之人有密切的往来,甚至还将妖界那几位妖人交于“清峪殿”关押。 思及此处,他觉得暝箐真的不似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战意激昂的王上,而是总去动些小心思去惹那个“清峪殿”的主人君墨。 第四章委屈的念儿 暝箐眯了眯眼,撇了一眼殿中的侍卫,轻轻一挥,懒散的说道:“既然有客拜访,魟将军去准备吧,免得人家觉得我妖界没有待客之礼。” 殿中的魟将军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客?那位还能算是客?是您自己说的与战神君墨是至交,把妖界当做他的“清峪殿”。 可这些不能当着自己的主子说出来的,毕竟他在你之上。 魟将军鞠躬作揖道:“臣领命,王上所交代的这就去办。” 说完便告退走出了大殿,看着外面的天空,魟将军感觉整个天都有些压抑。 “清峪殿”内,颇为宁静的宫殿,连小鸟鸣叫都像是压低了声音一样,却是时不时传来一声闷响,随后是一道惨叫声。 而声音来源地正是那被君墨布下符文的竹林。 在君墨专属的炼丹室的一个小耳房内,盘坐在蒲团上的念儿正集中精力的凝丹。 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如瓷的脸颊留下,然后滴落在地上打湿了一片。 可就在最后时刻,炼丹炉内温度开始紊乱,念儿控制不住里面的温度。 炼丹炉开始晃动,紧接着“嘭”都一声闷响,然后散出了一阵黑烟。 念儿看着炼丹炉,脱力的瘫坐在了蒲团上。 瘪了下嘴,看了眼远处的一个小玉瓶,喃喃道:“忙了一天只有这一个成品,照着速度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说着小手锤了一下地面,却捶疼了,呲着牙甩着发红的小手。 缓过了痛感,她摸了摸温度还是很高的炼丹炉,想:还是师父给的炼丹炉好,不禁炸炉的时候波动不会那么大,而且还对凝丹养丹有一定的作用。 要不是师父的炼丹炉,或许今日忙了一天都不可能有一个成功的丹药,肯定是全部的药渣子。 念儿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唉坐的久了真的累呀。 休息了一会儿,念儿站起身走出了屋子,看了看已经藏在青山之后微微泛着红晕的太阳。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念儿惊呼了一下,但还是歪着脑袋,垂着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如藕般洁白的小臂,小手也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腿。 这个敲东西的动作是念儿跟君墨学来的,具体怎么学的可念或许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么些年与君墨在一起学习潜移默化改变的。 之前很多次君墨要她改掉这个老成的毛病,说她还小不适合这么老气横秋的一个动作。 可是挨了无数次教训也没有改掉,而是学习一些不好的事情是越来越快,这倒是令君墨越来越生气了。 就像这一次,可念在被君墨处罚时遇见了一个从未遇见的小仙童,他说他是新来的也是被君墨师父体罚来的。 这一下,念儿以为可算是找到了知音呀,对着他清肠道宿,也是在他的怂恿下念儿大胆的对着自己那严厉的师父提前了三百年前的那个可能随口一说的约定。 然后自己就被师父扔在了这竹林里炼丹。 想到了,念儿一瘪嘴,敲动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一拍腿喃呢到:“信守如归的战神君墨,是骗人的。” 第五章师父没有骗我,果真带我出去玩了 正当念儿振振有词的时候,却不知君墨早已站在竹林外,用法力凝练出的镜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听着她这么说自己,君墨眯了眯眼,心中却是气焰更足了:暝箐,你果真是好样子的,这才短短半日就将念儿教的如此,敢如此评价自己的师父了。 想着,君墨没有进去的意思了,袖袍一挥法力散去。 然后拇指和无名指一并,捏了一个诀,嘴蠕动了一下,诀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竹林中。 落在了拍着大腿,念着自己师父的念儿。 光影落下,化作了君墨的虚影,还是念儿熟悉的声音:“明日,带着药炉,正殿外,为师履行你的约定。” 说完,光影便消散了。 念儿听完,一脸痴笑的望着天,却已经在思考着明日和师父的相处了。 翌日,鸡鸣三声后不久,就见“清峪殿”正殿前站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 穿着月白色窄袖长衫,牙白的腰带,一条宽松的长裤还有一双月白色的长靴。 此时的少女不时的左看右看,眉宇间写满了焦急。 “念儿今日起如此的早。” 正待念儿等的满头是汗时,熟悉的声音穿了过来。 只见一条巨大的黑蛟盘旋在半空,君墨一袭白袍衣袂飘飘的站在上面。 看着自己终于等来了师父,念儿对着半空的君墨开心的挥着手,道:“师父!” 君墨手轻轻一挥,可念被一阵风托了起来,送到了君墨的身旁。 君墨望了眼眸中满是欢喜的念儿,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昨日交予你的任务完成了多少?” “吖,师父,徒儿不太适应您的药炉,只炼除了一炉。” 说道后来,念儿的底气不足低下了头,但圆溜溜大眼睛却是悄悄的瞄着君墨。 生怕他一个生气,说些什么没法应对。 但君墨却并没有要加罚的意思,而是出乎意料的很温和:“无妨,到了要去的地方再继续吧。” 一见君墨没有继续加罚的意思,念儿松了口气,马上转开话题的问道:“那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师父?” “妖界” 说着,君墨眯了眯眼,周身的气息变得凌冽了些。 听到妖界,念儿心中一惊,但更多的是被君墨那凌冽的气息吓到。 虽然师傅性子冷淡,但不会有这么冷的时候,难道谁惹到了师父?师父要去寻仇? 可是九天之内能有几人敢惹师父? 想着,念儿觉得此人应该实力非凡,与师父旗鼓相当。 可她却不知,这个人却是有多么的无赖。 连君墨有时都对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忍着然后揍他一顿。 念儿坐在黑蛟之上,感受着呼啸而至的风,和空气中越来越淡泊的法力,越来越浓厚的妖气,念儿知道妖界要到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黑蛟停了下来在半空盘旋。 君墨化作流光到了地上,对着念儿道:“走吧,进了结界就不要如此的招摇了。” 念儿随之应到,也从黑蛟上飞了下来,在君墨的身后侧与他一起进入了妖界。 那妖气最为浓厚的“暝鋆殿”内,微闭着眼睛的暝箐睁开了狭长的双眸说道:“贵客来了。” 说完,勾起了一个极为妖冶的笑。 第六章妖孽的妖王 念儿与君墨刚刚走进结界,念儿便发现此处的灵气极为浓郁,很是适合修行,不过妖气太过于的浓厚。 所以更适合那些通灵性的动物修炼。 念儿叹了口气说道:“师父,果真世间不会有很是完美的人事物,就像这里一般,灵气如此的浓郁,但是妖气太重,只适合妖修。” 说着,很是老成的抬起手虚拖了拖。 君墨很少见到这样一本正经的念儿,不由得疑心:念儿何时如此这般思考过这种事物? 上下大量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便开口问道:“为师可不记得念儿何时有过这般觉悟?” “我为了早日让师父履行承诺,日复一日的努力修炼,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便更加微妙,所以这里满是妖气的灵气我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说完,扬起小脸得意的对着君墨笑,脸上写着再明显不过的:你的徒儿也不差。 君墨听完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能更加一层的感悟,这证明着念儿以后对修炼的感悟和实力都会更精进的。 但是,为什么却是有丝抵触,但又有股念想去让自己不去抵触,而是更多的欣慰? 君墨一时搞不懂自己的心思,尤其是看着念儿那张纯真的笑脸。 “师父,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到“暝鋆殿”啊?” 看着念儿的小脸,君墨想的有些出神,念儿喊了好几声才有反应。 听得念儿的问题,君墨随意的一挥手说着:“念儿着急?那为师这就带你到“暝鋆殿”。” 说完,念儿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法力,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一处很是豪华威严的宫殿。 正殿的牌匾上三个狂舞的大字“暝鋆殿”。 “呵,这么着急的来见本君?是不是许久不见思念的很?”一道懒散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身着暗红色袍子的男子走了出来,倚靠在门外的柱子上,妖冶的眸子笑眯眯的看着君墨。 此人正是刚刚倚在椅子上的暝箐。 念儿看到如此妖冶的人,不禁感叹:果真有如此妖艳的人。 不过,看上去他好像惹到了师父。 念儿看了眼身旁的君墨,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这样,谁也没有说什么,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瞬两人就会打起来。 这时,暝箐抬手指了下念儿问道:“这是你的徒弟,絮可念?” 可,君墨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暝箐一瘪嘴,说道:“夜予,你来陪这位战神的小徒弟,我与战神有事相商。” 说完,一名身着黑色袍子的少女从正殿内走了出来,一张俏脸满是寒意。 这种寒意并不是后天所形成的,而是先天就是这样,是最为纯粹的寒意。 夜予对着君墨微微行礼,然后对着念儿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二人走后,君墨虚空对着暝箐就是一拳,轰的暝箐直接飞进了殿内。 暝箐过了好久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神色不明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进大殿的君墨。 哑着嗓子说道:“只不过这么些就如此动怒?她在你心里就如此的重要?” 面对着,这两个质问,君墨眼神闪了闪说道:“她值得,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念儿那边的主意最好不要有。” 第七章不听警告 说着,君墨已见有警告的意味。 这时,似乎在不远处“轰”的一声响起,伴随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君墨和暝箐闻声赶去,只见夜予站在一片空地,望着从浓烟中走出的念儿。 此时的她脸上身上满是黑乎乎炉灰,还用小手使劲的挥着呛得她直咳嗽的浓烟。 一出来,念儿便看到了与暝箐一同站在不远处的君墨。 活蹦乱跳的跑了过去抱着君墨,黑乎乎的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甜甜的喊了句:“师父。” 在旁边的暝箐不禁心头一惊,看了眼神色平淡的君墨,感慨了下:居然没有生气? 念儿抬起头,看到自己把师父的衣服弄脏了,赶忙跪下道:“师父,徒儿将师父的衣服弄脏了。” 说完咬了咬牙,生怕君墨会狠狠的罚她。 君墨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那团污渍,忍了忍才说到:“无妨,不要有下次就好。” 说完,看了眼暝箐说道:“你帮我照看下念儿,我去去就会。” 话音未落,便化作流光消失在了云雾中。 暝箐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还是原来的性子,一点儿没有变。 不过却是能为这个小鬼,而不去计较她弄脏的衣服。 果然啊… 想到这,暝箐眸子中的神色黯淡了些,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呵呵的。 念儿有些愣愣的听完君墨的话,看着暝箐不知道做些什么,只是傻愣愣的干站着。 “你随我来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夜予你先退下吧。” 一句话交代完了夜予,也把念儿带走了。 但刚转过身,嘴却微微动了一下。 弯弯拐拐的走了好久的路,暝箐停了下来,手轻轻一点,念儿身上的污渍便干净了。 暝箐冷着脸看着念儿,说着:“君墨果真还是和五千年一般,既然如此我要帮他消除一下这个麻烦了。” 突然,暝箐说了句念儿听不懂的无头话,接着手一甩,一道金光闪过,念儿缓缓地倒地。 另一面,君墨换了身灰色的袍子,落在了正殿外。 只见夜予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着君墨一般。 见到君墨,夜予一抱手作揖道:“师父让夜予带个话,说:在那个地方等着您,师父还说那个地方不用说您都知道的。” 之前暝箐是给夜予传话,让她给君墨传一个话。 君墨听了夜予的话,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很着急的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封印阵里,暝箐静静的站着,身旁是束缚在半空之中昏迷着的念儿。 看到这一切,君墨手心一凝,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你想要做什么?”君墨淡淡的问道。 “我要做什么?我是在帮你,让她早些回来而已。” 说着瞥了眼念儿,有些嘲讽的说着。 “我怕你到时候对这个小丫头下不去手了,所以现在我来帮你。” 暝箐的语速不快,但君墨听在心里却是有些烦躁。 “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会自己动手,现在把念儿放了。” 君墨有些不耐烦的对暝箐说着,手中的剑也是有着剑意纵横。 “呵,到没到时候你比我更清楚,所以现在就与你的徒弟见最后一面吧。” 说着,就将念儿身上的束缚解开,然后右脚一踏想要引动脚下的阵法。 第八章再一次主张的自作多情 暝箐脚轻移了几寸,脚落在了阵法的核心,将妖力传入阵法中。 随着阵法的启动,整片空间开始颤抖,有些支撑不住这庞大的能量。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阵法完全启动,能感受得到阵法影响到的整个空间的灵气与周围的完全不同。 它充斥着暴虐,肆无忌惮的横扫着支离破碎的空间。 暝箐自己后退了几步,将身旁的念儿放在阵法中央的上空。 接着,控制着一股妖力进入念儿的身体,然后一扯。 一团淡金色的东西就被扯了出来,它时不时的跳跃一下似是在反抗暝箐的控制。 这不是别的,正是念儿的灵魂。 暝箐将念儿的灵魂取出后,慢步走到了君墨的面前,将那团念儿的灵魂递到了君墨的眼前。 他笑着说:“我已将大阵启动了,只要你将絮可念的灵魂放回去她就可以回来。” 此时的暝箐笑的比往时还要妖娆,风吹舞着,暝箐的头发迎风飞扬更是一番风味。 只不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出那句“她就可以回来了”的时候,眸子中的神色变了,变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君墨看着那团挣扎的灵魂,并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抿着唇皱着眉,双眸中泛着许多种情愫。 这样,僵持了许久,君墨缓缓地呼出了口气,伸出手接过了念儿的灵魂。 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在靠近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 暝箐看着他接过了那团灵魂,似是有些颓废但又有些高兴,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一想到她要回来了,君墨便不会再踏步妖界,但是他会开心。 如果她不回来,自己可以不时的将他弄生气,然后他来揍自己一顿,好让自己见他一面,但是没有她的生活,君墨应该活的并不开心吧。 想着,但是他还是一直盯着君墨,看着他做最后结尾。 君墨站在那里,并没有将灵魂摆渡放入阵法,而是将灵魂送回了念儿体内。 然后将昏迷的念儿抱在怀里,用两根手指在半空划了几个符文,大阵就那样停下了。 周围的灵气也不在紊乱,渐渐的恢复到了原来那样。 除了满地狼藉和昏迷的念儿,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君墨抱着念儿,从暝箐的身边缓缓走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君墨动了动嘴:“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固然无人能及,但我的徒弟也不是谁都可以动的,不要再有下次。” 说完,就那么走了,留下更加颓废的暝箐。 暝箐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感觉手上有些湿湿的,不禁苦笑。 原来自己也还会再有心痛的时候啊,这种感觉真不好啊。 暝箐自己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寝宫内,暝箐坐在床边看着还在讲昏睡中的念儿,不禁有些心思复杂。 也不知道她醒了以后会怎么看这个刚刚要谋她于死地的人。 不过,君墨也真是大胆,自己刚刚要杀了他的徒弟,他还放心将那宝贝的徒弟交于我照顾。 第九章难道他也喜欢我的师父 想着,暝箐有些出神知道一阵咳嗽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暗自懊恼了下,忘记了这个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小祖宗。 他回头望去,只见念儿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捂着胸口一阵咳。 此时的念儿,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丝毫的血色。 暝箐知道这是灵魂离体时间久了再次回到身体了之后的反应。 他将自己的法力中的妖气缓缓剥离,将自己体内纯正雄厚的灵气缓缓的顺着她的手腕传到念儿的体内。 得到暝箐的法力,念儿缓了过来,四下望了望问道:“我师父呢?” 声音沙哑无力,但却还是那么干净。 正如她的灵魂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 不过她的灵魂是由最纯粹的那股力量形成的,如此干净纯净也是应该的。 “他说他还有要事,先行处理去了,等他回来就会接你回“清峪殿”,不过他还说了若是他回来时,交予你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的话,就会有更难的惩罚。” 说着,暝箐笑了笑,是他平时惯用的那种玩世不恭邪魅妖冶的笑。 听到暝箐说的念儿看着他的脸,眼神很是严肃。 看得暝箐一阵心慌,也在暗中想:难道她知道我做的事? 但脸上还是很平淡。 “你,是不是”过了很久,念儿缓缓开口,顿了顿继续道:“是不是喜欢君墨师父?” 说完仰着苍白的小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暝箐。 被她突然间这么问着,暝箐有丝一闪而过的慌张,结巴着:“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小心再讨你师父的打。”说完好示威的瞪了念儿一下。 见到暝箐这般想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自己隐藏许久的事被知道了一半。 念儿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只是说着:“你照顾了我这么久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暝箐,也不等他说同意,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我师父是天界的战神,受天界敬仰,自然仰慕的人多了,“清峪殿”每天的来客也就是络绎不绝的,她们几乎全是女的,而且她们每每见到师父的时候眼中充满光彩,而没有见到师父的话,神色黯淡无光。” 说着,念儿看了眼不太理解是暝箐,笑着说:“我与师父刚到的时候,你眼中的神色与那些来“清峪殿”拜访的仙子们无异。” 听到这,暝箐知道念儿讲的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不想回答,便反问到:“小可念,那你可知你为何会如此虚弱?” 暝箐希望念儿不再提起刚刚她问自己的话。 猛地听到暝箐问自己话,念儿一愣,好像自己真的醒过来时很虚弱头也很痛。 在这里这样的确是很可疑啊,不过他为何要我问他问题时问我,难道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还是他也喜欢我的师父,但是不想让我知道,然后再与我抢师父? 我可不想再多一人与我来抢属于我的师父。 念儿瞪着大眼睛看着暝箐,一字一字下顿道:“我再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的师父君墨?” 第十章果真不能出来玩,丹药越欠越多 看着念儿这么咄咄逼人的问,暝箐愣了愣,却放松了身子,眯着眼对念儿说:“是啊,我很喜欢你师父,喜欢的不得了呢,要不你把他让给我吧。” 暝箐说的声音酥酥的,听上去让人浑身起疙瘩。 念儿打了个激灵,看着看不出是不是玩笑话的暝箐,弱弱的来了句:“就算你喜欢,也不是与我争啊。” 说完头撇到了一旁,不去看暝箐笑眯眯的眼睛。 暝箐见到她这样,不仅得意的笑了几声,想:这么个单纯的小鬼哪里能斗得过我啊。 但眸子中却有着看不清的神色,深不见底。 而扭过头的念儿却是想:看他像是在开玩笑没有几分真意,可是之前的样子明明…… 念儿在那面自己钻着牛角尖也不好意思转过去看暝箐。 怕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感觉会丢脸。 就这样,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暝箐轻轻的笑着手指也不说话,念儿也是扭着酸了的头不转回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念儿熟悉的声音想起,念儿开心的把头转了过去。 果然是自己的师父,一个翻滚就下了床扑到了君墨的怀里。 君墨低头看了眼念儿,眼中似乎有丝笑意一闪而逝。 他又抬头看了眼懒散的倚靠在床柱上的暝箐。 暝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调皮的一眨眼,然后一撅嘴给君墨来了一个飞吻。 君墨的脸顿时有些黑了,暝箐却是笑了笑没有理会他那要杀人的目光。 这般情形,就像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君墨拍了拍念儿问道:“你如何了?” 念儿听到君墨关心她心里有些美滋滋的,笑着说道:“君墨师父,念儿无事,不过为何念儿会那般难受?” 说着,一脸疑惑的的看着君墨,而和念儿一起看着他的还有床边的暝箐。 而暝箐的神色深不见底,似乎也是在等着君墨如何回答。 君墨皱了下眉,似是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妖王大人趁本尊不在作弄本尊的徒弟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一旁等着看戏的暝箐听见君墨的话一愣,想:这家伙不去回答絮可念的问题,把担子甩到我身上?许久不见,这家伙变了啊。 “咳,这是在我妖界,我想干什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哪怕你不说我妖界的人。”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还是强行尴尬的解释了一波,毕竟是自己当时很着急的要那么做。 听着暝箐把他自己撂下的担子捡了起来,君墨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念儿却是不高兴,想: 这个妖王竟如此霸道,在妖界如此,那些小妖们的日子过的该如何哭啊,还是我的师父好。 想着,念儿觉得自己是师父很好,虽然有时他会严格要求自己,但是对待别人是很好的。 想到严格要求,念儿想起了君墨就给她那十炉丹药,不禁心中一惊,愣了一下。 念儿这微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君墨的感应,问道:“念儿怎么了?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听到君犀的关心,念儿猛摇头说着没事。 君墨见她没事,便点头说:“既然身体无碍,那么你的丹药还有几炉?” 听了这句,念儿“唰”的一下吓得浑身冷汗,颤颤巍巍的举起来双手,摆出九根手指。 “如此不上进,再罚你十炉。” 看着念儿那九根手指,君墨轻飘飘的扔下来这句让念儿犹如五雷轰顶的话。 第十一章 完啦,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 天哪,又是十炉丹药,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炼完。 想到这里,念儿撅起了嘴巴耷拉着一双大眼睛,看上去很是让人心疼。 可是君墨看到她这样却是微微一皱眉说:“不过这些苦头而已,就如此的气馁,就不如让你在累一些…” “不不不,不用了师父,念儿不觉得累,我们可以这就回“清峪殿”闭关炼丹。”念儿急忙的打断了君墨的话,说话间,念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到哭丧,满是焦急。 她哪里能等着君墨把话说完啊,那自己不一定又要炼多少炉的丹药,抄多少遍宫规了。 在二人身后的暝箐某种噙着不明意味的神色看着二人在这里争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这一笑不禁给他那张妖冶的脸添了一点修饰,看起来竟令人有几分沉醉。 这个笑不过片刻就深沉了下来,但暝箐还是带着笑意的的对着念儿轻轻说了句:“哈,这要是换做羽儿的话,君墨肯定是不忍心啊。” 听到羽儿,君墨不禁身体一僵,神色有些黯淡。 “羽儿是谁?”念儿天真的问着,她并没有看出暝箐的一下嘲弄,也看不出来君墨的黯淡。 “与你无关,你不必知道。”君墨冷冷的回了念儿一句。 念儿听了这句话,才感觉到师父有些不太对劲,刚想说些什么,君墨便丢下一句:“妖界灵气充沛,灵药灵果更是无数,你先留在这里炼丹,为师有事,过些时日再来接你回去。”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而看到这一切的暝箐却是有些开心的眯着眼睛,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得逞后的喜悦,不过他也在想:他居然真的对我放心,还敢将她放在我的身旁。 想着,还看了一眼被君墨那句话弄的还在发愣的念儿,不禁叹口气,哎,真的是太单纯了,真不愧是那东西化形。 念儿就那么的站在原地发愣,一双大眼睛中也没有神采,眼圈也是红红的。 心中强烈的声音在说着:师父这是不喜欢念儿了,开始不要念儿了,果真那些仙子姐姐们说的是真的,等到师父觉得自己笨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师父就会抛弃念儿,现在就抛弃了。 站在那里的念儿满脑子全部都是师父不要自己了。 就这样,念儿在哪儿站着,暝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酒看着念儿发呆,就这样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暝箐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念儿的身边,使劲推了推她,说:“小丫头,不要发呆了,再这么下去,君墨那家伙回来又该找我的不是了。” “师父他还会回来?他还是会接念儿回家?”念儿问的小心翼翼,也满是期待。 看着如此期待的念儿,暝箐心中暗骂一声,这小心灵也太脆弱了,只是说过些时日来带她回去,就以为君墨不要她了,君墨到底跟她说过什么啊。 但还是为了不让念儿再这样下去,暝箐只好点点头,说:“他会回来接你的,他又不是抛弃你了。” “那就好,果然师父不想那些仙子姐姐们说的,嫌弃我就抛弃了我。”听了暝箐的话,念儿开心的两个大眼睛都笑的变成了两个小月牙。 第十二章 我会飞 看到念儿不在沉闷,暝箐也是叹了口气,想:这么一个家伙,君墨是怎么带了五百年,真的只是因为絮羽? 可是如果真的是为了她,那我要那么做他为了还要拦着我,难道舍不得这个小家伙?但这个小家伙最开始存在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成功的那一日吗? 一愣神的功夫,暝箐却想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君墨这个人了,也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我为什么又想这么多,说好的,不去想这些呢。” 想到最后,暝箐却又觉得自己开始自作多情了,明明他就不关自己任何事情。 “小丫头,走吧,我带你去药园,你快写炼丹吧,要不然会有更多的惩罚吧。”暝箐说的时候有些有气无力的,然后对着开心的念儿找了招手。 正在开心跳跃的念儿听了暝箐的话才想起来正事,赶忙答应一声,然后跑去了暝箐的身旁拽住了暝箐的衣袖。 感觉到有东西扯住了自己,暝箐使劲扯了扯,没有扯动,低头看到了念儿那双小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做什么?” “不是要去药园么?”听了暝箐的问题,念儿也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听着这答非所问,暝箐觉得有些好笑,说:“去药园与你扯我衣袖有什么关系?” “可是,每次都是我扯着师父的衣袖,师父带我飞的。”念儿一撇嘴有些委屈的说。 那敢情这小丫头是不会自己飞啊。 赢了这句话,暝箐有些无奈,君墨除了教她炼丹,好像别的都没有教,这连飞都不会,不过也真是惯着她啊,扯着衣袖飞,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这下,想甩着小家伙自己飞是不可能的,只得拉住念儿的手腕,然后脚尖轻轻用力,飞了出去。 飞出去后,暝箐还问了句:“飞就是这么简单,你学会了没有?” “我本来就会飞啊,为何还要学?”念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听了这句话笑容僵在脸上的暝箐。 暝箐有些生气,本来这两天就让念儿弄的有些窝火,声音就不禁大了些:“会飞,那你为何不自己飞?” 突然的声音吓了念儿一跳,她不明白暝箐为何就生气了,也觉得委屈,说:“师父说我飞的慢,又怕给我坐骑怕我驾驭不住,所以才一直带着我飞的。” 听了念儿的解释,暝箐想象不到君墨说这样的话时候的神情,也想:也就是他,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说话间,念儿闻到了一股属于灵药灵果香甜,她知道药园快到了。 在仙魔交界的一座山峰处,金色的火焰徐徐燃烧着,没有停下的趋势,也是这大火使得整片地区的空间有些扭曲。 在山峰顶处,一名身着白袍的男子就站在大火中央,似乎不怕这看上去能将天地都融化的火焰。 隔着那火焰,隐约的能看出来那张脸就是有些愤怒离开妖界的君墨,此刻的他望着灼烧着这片土地的大火,眸中满是怅然,思念。 看着这片火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也像是看着自己失去的挚爱或是回不来的一些事物。 第十三章 你到底会不会啊 “到了,你自己炼吧,我就先走了。”暝箐轻描淡写的一句,然后都没等下去,就将念儿扔了下去。 被突然扔下去的念儿一时之间吓得手忙脚乱,但好歹没把自己摔到,念儿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这个坏人,居然就这么把我扔下来了。” “嗤,你不是会飞么?怕什么?”暝箐笑着回了念儿两个问句,却说的念儿哑口无言,只能自己轻哼两声。 念儿拍了拍衣服,抬头看了眼药园,顿时被吓到了,这么多的药材,比“清峪殿”整个库存都多,师父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地方啊。 看着眼前自己熟悉或不熟悉的药材玲琅满目的,念儿觉得哪怕不炼丹呆在这里都是极为的有益,因为这里的药材灵气太过浓郁,妖气根本无法侵蚀,这也是为什么暝箐不大喜欢这里的原因。 虽然暝箐本是九尾灵狐修炼化形,但他毕竟还是属于妖,对着浓郁的灵气还是不大喜欢。 虽然不喜欢,但暝箐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半空中,双臂叠交着看着念儿一点点的拿出药炉。 “这是“无炎”?这是君墨给你的?”看到念儿拿出的药炉,暝箐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是师父给我的,但我并不知道这个药炉叫什么,我只知道用它也是炼不出来丹药。” 念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炼不出丹药? 那这不是在糟蹋这座药炉么? 此刻的暝箐都不怕她浪费自己的药材,而是觉得他她有些配不上这座药炉。 毕竟这座药炉在当世所存的药炉中都是排的上前三的,就这么的让君墨给这么一个连丹药都炼不出来的丫头用,根本就是在暴遣天物。 但这毕竟是君墨给她的,自己没有理由说什么,只能看一看她能把这个药炉用成什么样。 之间念儿生气了火,然后将碧叶芝和蛇灵丹果放了进去,准备炼制提神醒目的丹药。 这个丹药平时是念儿在被君墨罚抄宫规时,待到扛不住时吃的,吃了以后就感觉整个脑袋都是非常的清醒。 不过不好的是吃了这个,好几天都会处于非常清醒的状态,就是闭上眼睛都是非常清醒的。 也是因为这是最简单的一种丹药,炼制简单切药效特别强,但是那怕最简单的,念儿也是很容易的就把药材炼的变成药渣。 看着念儿这个架势,这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熟练,暝箐都以为念儿是低调谦虚。 可是不过一盏茶时间,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这是念儿失败了。 不过因为药材低级和药炉太好,所以并没有炸开,而是闷响了一下。 而念儿却是习惯的叹了口气,重新开始,但不过一会儿就又失败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很多次,看的暝箐都有些于心不忍看她用这么好的药炉炼出一堆有一堆的药渣子。 “你是真的不会炼丹啊,君墨到底有没有教过你啊?” 在她炼废了几十炉后,暝箐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虽然现在的药材低级,但是以后高级稀有的药材要是让她这么糟蹋自己恐怕会疯掉。 第十四章火颜 一听到自己被质疑不会炼丹,念儿立马就炸了毛,横了暝箐一句:“君墨师父亲自教的,你居然说我不会?你不过就是心疼你的这些灵丹灵果,果真小气,不如师父。” 诶,这小丫头居然说我小气! 暝箐一听,自己只不过说了句她不会炼丹而已,她居然说了我好几句,这牙尖嘴利的样子可不像君墨。 “这些药材想要多少是多少,我才不心疼,我心疼的是这药炉。”说完还一努嘴指了一下“无炎”。 这不是暝箐开玩笑,他是真的心疼啊,这么好的一个药炉被这么一个连“醒目丹”都炼不出来的小鬼用,看着都滴血啊。 也就只有君墨那个家伙会把这么好的药炉当普通的炉子给这个小家伙来练手。 不过这也是说明了,这个小家伙在他心中很是重要,也很重视啊,都快比得上絮羽了。 “该死的,我怎么又去想他了。”反应过来的暝箐低头暗骂自己一句,果真脸皮厚,不思悔改,他是你能惦记的么? 暝箐发现自己一靠近念儿就会不自觉的去想君墨,看来自己得离远一些。 想着,也不多做停留,一转身就走了。 “嘿,真是的,也不说声就走。”整理完药渣子的念儿抬头就看见已经远到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的暝箐,瘪了一下嘴低声说了句。 虽然嘴上嫌弃暝箐是因为师父跟她提起过这个妖王的一些恶劣事迹,所以念儿潜意识的思想就是想为师父出一点点气。 但是,暝箐这个人是挺好的,虽然也在嫌弃自己但是也没有说不让自己在这里用他的药材炼丹药,以后还是对他温柔些吧。 既然这里有这么多药材可以供自己用,那不用白不用,要不然等师父回来后就不止还欠十九炉,可能就是二十九炉了。 念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炼丹药的成品成这少,成功率那么的低,有时一天只能成功一炉还是算好的,所以只能一炉接着一炉的炼,“清峪殿”再富有也扛不住自己这么用,那就在这儿多炼几炉,好给师父省些药材。 想着这些,念儿麻溜的整理了一下药材,就要开始下一轮的炼制,升起火后,还给自己打打气:“加油,絮可念你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这句话念儿不是在心中默念的,而是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出来的。 刚说完,就听到一阵笑声,就看见一名长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少女从一旁的草堆中站了起来,但是却笑的直不起腰。 她在那里笑了好久,抬起手擦眼泪擦了好几次,才控制住自己,顶着一双还有眼泪的眼睛看着念儿,那双眼中还满是笑意,她说到:“就你这样的,把这里的药材都用光了,我看你也不能炼出来。”说完又没有控制住笑了几声。 这一笑,念儿就不高兴了,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说我炼不成功?” “我叫火颜,是暝箐的义女,我说你炼不成功,你就是不能成功。”火颜说完高傲的看着念儿。 这句话说的念儿更不高兴了,心想:这对父女俩合伙来欺负我。 念儿对着火颜说:“你说我炼不出丹药,我偏要证明给你看。”说完拿起了旁边的药材。 第十五章护身玉佩在你这儿 看着念儿拿起药材,火颜眼疾手快的甩出一根绳子将药材从念儿的手中抢了过来。 在手里颠了颠说:“不早了,明天在来证明自己吧,先跟我去找个地方睡一觉吧。”说完看着有些呆滞的念儿,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座小别院。 “这是在仙魔大战以前,君墨上神来妖界找我父亲下棋时候住的地方,现在上神不经常来了,所以也空置下来了,你就先住在哪里吧。” 说话间,念儿收起了药炉跟了过去,听了火颜的话有些好奇:“万年前师父就与你父亲交好?” “没错啊。”火颜不以为然的说道,然后又觉得不妥加了句:“虽然那时我还不存在,但我听魟将军讲起过。” 说着带着念儿往小别院走去。 念儿快步的跟了上去,又问道:“那你知道万年前的仙魔大战吗?”说完一双大眼睛死盯着火颜,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火颜的身上,没有注意脚下一不小心就绊到了一个石头,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嘿,小心些。”火颜飞快地扯住了念儿的胳膊,没有让她摔了个狗吃屎。 将念儿扶起后,火颜才有些低沉的说:“我知道的也仅仅是他们偶尔提起的,知道的不多,但是妖界和仙界的藏书殿”内有这完善的记载,仙界的防守我不知道,但是妖界的是极为的严格。” “那有多严格?”念儿有些纯纯欲动的问了一句。 “就是严格的,你打不了它的注意明白么?”说着走到了小别院的门外,火颜与念儿停下了脚步,火颜扭头一眼严肃认真的与念儿说。 很明显她知道念儿想打它的主意,不管出于什么,火颜都是要提醒一句,不能让她犯错。 看着突然严肃的火颜,念儿轻轻吐了一下舌头,她也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虽然自己很想知道当年君墨师父是多么的威风,要想知道一下那个救了师父的女战神是何等的威风。 毕竟自己只听一些仙子们提起过,也只是仰慕师父所说的。 “其实,要说严也不是那么的严格,“藏书殿”没有人把守。”火颜垂了垂眸子,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没有人守着,那不怕坏人进去偷取一些重要书籍吗?”听到“藏书殿”没有人把守,念儿心中又燃起了意思希望的小火苗。 “你想的真简单,虽然没有人把守,但是却要用君墨上神是护身玉佩来开启,那东西上神可是不离身的。”火颜鄙视了一眼念儿,有些落寞的说。 说道护身玉佩,念儿的眼睛突然放了光,在自己的项链中取出来一个通体碧绿没有瑕疵的玉佩,开心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师父的这块玉佩?” 听到念儿突然提高的声音,本就落寞的火颜吓了一跳,抬头一瞅便看见了念儿手中的玉佩。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更是吓了她一跳,她颤颤巍巍指着念儿手中的玉佩结巴的说道:“这,这,这就是君,君墨上神的贴身玉佩?” 第十六章藏书殿 “为什么君墨上神的玉佩会在你这儿?”火颜有些激动的问道。 “师父交予我护身用的,他说我实力太弱了,怕遇到强大的敌人所以暂时放在我这里。”被火颜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到的念儿,卡巴卡巴几下大眼睛愣愣的说。 而听到念儿的玉佩是君墨放在她这里的,火颜像是松了口气说道:“这是命运祝我,念儿你还想不想知道你师父的事情了。” 前面火颜自己喃喃自语,突然眸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神色放光的问着念儿。 这一问,念儿却有些退缩了,毕竟师父曾经教育过自己违规越界的事情不能做。 “藏书殿”进去的资格那么难,肯定是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如果进去了是不是就… 念儿在是否要听师父的还是驱使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边缘徘徊着,想要去还怕师父责怪。 看着纠结的念儿,太想了解一些事情的火颜有些看不下去了,着急的说道:“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了,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一定有下次了。” 听了她的话,本来还有些动摇的念儿想:是啊,如果错过了就没下次了。 咬了咬牙说:“好,我们去,大不了被罚几十炉丹药,抄几百遍宫规,哪怕禁闭我也愿意。” 说完,拉着火颜就要往“藏书殿”方向走,却被火颜一把拉住。 火颜说:“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夜深了我们再去。”说完拉着念儿进了院子。 夜深了,小院的门被缓缓打开,两个娇小的身影从门缝窜了出去,一路奔向了“藏书殿”。 “藏书殿”外,一颗夜明珠悬浮于门的正上方,映的这一片都亮堂堂的,门外也是如此的安静,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你看我说的吧,没有人把守。”火颜有些嘚瑟的说。 “果真。”念儿惊讶的不知怎么形容,只说了两个字应和一下。 在进去前,火颜又再三叮嘱道:“记住,进去之后快些看你要看的内容,时间越长我们越容易被发现知道么。” “知道啦,你这都说过好几遍了。”念儿笑着回答,她知道火颜怕她不靠谱,特意叮嘱。 “好,那我们去吧。” 两道身影快速的窜到了门口,念儿飞速的讲玉佩按在了凹槽里,静静的等待着门开。 可是过了几分钟,门还是没有开,气氛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咳,不可能啊,师父不可能给我假的东西。”念儿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难道是用的方式不对,还是只能用君墨上神的神力才能打开?”火颜听了念儿的话也有些好奇。 但伸手推了一下石门用力不大,但是门却像是不存在一样,火颜的手就那么的穿了过去。 “哦,我知道了,这是障眼法其实我们可以进去了。”看到这种情况的念儿惊呼一声。 也是二人想的复杂了,否则不可能连这障眼法都看不出来。 说完,二人都顿了一下,然后同时冲了进去。 进去发现真的是另一片天地,没有一本书籍,只有一团团淡绿色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