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猛将》 一 乱世废帝 古道。 西风。 瘦马。 破车。 落魄的皇帝。 准确的说是被废黜的皇帝,就在几天前,十三岁的少帝刘辩被权倾朝野的奸臣董卓强行废除帝号,改立八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将仅仅才做了一百多天皇帝的刘辩废为弘农王,限期离京,前往一百多里之外的弘农居住。 皇帝被废,太后痛哭流涕,皇室威严扫地,群臣无不悲愤。 但此刻的董卓已经完全掌控京都洛阳,手握十万西凉雄兵,更兼有万人之敌的吕布辅佐,群臣敢怒而不敢言,甚至就连刘辩离京的时候也没人敢出来送行。因为董卓早就放出风来,谁敢给何太后母子送行,立斩无赦,诛灭三族。 不过,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中从来不缺乏怕死的人。就在刘辩感叹不会有人来给自己送行的时候,蒿草里突然闪出几个穿戴着士大夫衣帽的文官,纷纷来到马车前跪倒叩头。 “陛下与太后遭奸贼羞辱,臣等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此跪送龙辇凤驾,望陛下与太后到了弘农之后保重龙体,勿使先帝在九泉之下挂念!” “龙辇风驾?”刘辩把脑袋枕在美艳的唐姬腿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苦笑。 两辆快要散架的破马车,瑟瑟寒风不停的吹进来。两匹营养不良的驽马,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四个面黄肌瘦的宫女挤在两匹骡子上跟在马车后面,连个伺候的太监都没有,这就叫龙辇风驾? 卫兵倒是有近百人,一个个盔明甲亮,鲜衣怒马,看起来气势不凡。说好听的是护卫自己去弘农定居,其实本质是董卓派来押解自己的,生怕自己溜到诸侯那里,图谋东山再起。 “诸位爱卿平身,快快请起……” 难得有大臣来送自己,何太后从前面的马车里探出脑袋,抹着眼泪招呼几位士大夫起身。虽然是太后的身份,但她也不过只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再加上一直养尊处优,皮肤保养的极好,因此颇有姿色。 “哒、哒、哒……” 后方忽然尘土大起,一支数百人的骑兵席卷而来,斗大的“李”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见此情景,何太后与几个士大夫无不骇然变色,看这队人马来势汹汹,绝对来者不善。 “骁骑将军李傕拜见太后、弘农王,奉太师口谕,谁敢送行,立斩无赦!”李傕纵马提剑,嘴里说着拜见太后,手上却做出杀戮的动作。 寒光一闪,一颗脑袋落地。 随着李傕一剑挥出,他身后的骑士纷纷效仿,手中刀剑寒光闪烁,凌空乱劈,瞬间就把其他几名士大夫砍翻在地,变成了几团模糊的血肉。 何太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抱住脑袋蜷缩回了马车里。十六岁的唐姬也吓得把头埋进了刘辩怀里,大气也不敢喘,唯恐下一刻就会迎来杀身之祸。马车外面的几个宫女更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早就从骡子上跌落在地,闭着眼睛缩成一团。 杀人完毕,李傕也不下马,纵马掠过车队,对着护卫兵的头目喝令:“若再有百官来送行,乱刀砍杀便是!” 领兵的校尉翻身下马,拱手领命:“诺!” 马蹄声大作,李傕引兵远去,直奔东方的虎牢关而去。 据闻曹操传檄十七路诸侯,共伐洛阳,李傕领了董卓命令,前去虎牢关辅佐大将华雄镇守要塞。却在这里遇上几个文官偷着给太后和弘农王送行,便拔剑砍杀,毫不留情,视百官为草芥,如同碾死了几只蚂蚁一般。 “走吧,别愣着了,小心耽误了行程,咱们也变成这般下场。” 看到李傕一行去得远了,手下的兵卒还没有从血腥中回过神来,带队的校尉咳嗽一声,大声的催促部下启程,继续向弘农县城赶路。 马蹄声响起,伴随着女人的幽咽,百十人的队伍继续向东南方向的弘农县城进发。 “唐姬不要哭了,有我在,不会让人伤害你的。”看到怀里的美人依然瑟瑟发抖,刘辩忍不住抚摸着她的玉背,柔声安慰。 话虽然这么说,但刘辩自己都觉得很绝望,自己只是一个年幼的废帝,手里无一兵一卒,又拿什么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自己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再下去几个月的时间,董卓就会用一杯毒酒,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不甘心呢不甘心,刚刚来到了新的世界,又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刘辩摸着唐姬的秀发,在心里自言自语,满脸的不甘。 话说起来其实并不长,刘辩的前生是两千年后一家游戏公司的程序员,正在研发一款历史武将乱入三国的游戏,却不小心把手指头插进了电源插座里,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的刘辩。 从睁开眼睛到现在,也不过只是一顿饭的功夫。但刘辩前生既然是三国游戏程序员,对三国的历史自然了如指掌,和唐姬短暂的对话之后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穿越成了汉灵帝的儿子少帝刘辩。 穿越成皇帝,自己何其幸运?穿越成被废的汉少帝,自己又何其不幸? “臣妾不怕死,就怕这些贼人会加害陛下……”唐姬把头埋在刘辩的怀里,抹着眼泪说道。这个十三岁的丈夫对自己非常疼爱,虽然他现在落魄了,自己也不能弃他而去。 刘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不要乱说话,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我现在只是弘农王,万一被有心人听到,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咱们就更加被动了。” “是……臣妾该死,陛下……大王赎罪!”唐姬赶紧半跪在刘辩的身前赔罪。 “患难夫妻,不必多礼!”刘辩把唐姬重新拉进了怀里,抱的紧紧的。谁知道哪会儿就要领便当了,能多享一会艳福就多享受一会吧! 低头悄悄打量怀里的唐姬,明眸皓齿,钟灵毓秀,肌肤胜雪,臻首娥眉。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衫,但仍然能看得出身材婀娜,肥瘦相宜。还没来得及与佳人卿卿我我,却要就此生离死别,真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老子不甘心,老子不想死,我死了唐姬就要被别人睡了,她才十六岁呢……” 刘辩在心底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呐喊,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唐姬也算自己的亲人了,想想又要阴阳相隔,心中更是难舍。 史书记载,初平元年,董卓派李儒至弘农献毒酒给弘农王刘辩,弘农王自知命将绝,乃与唐姬共饮最后一宴,于席间悲歌一曲:“天道易兮我何艰,弃万乘兮退守蕃。逆臣见迫兮命不延,逝将去汝兮适幽玄!” 一曲绝唱,令人潸然泪下;帝王之尊,贱如尘土,怎能不令人唏嘘?就连后世的文学大家鲁迅都称赞汉少帝的绝命诗为“汉宫之楚声”,堪与西楚霸王的垓下歌相媲美! 弘农王悲歌一曲,乃令唐姬起舞,唐姬举袖而歌,侍女无不落泪湿襟。歌毕,弘农王对唐姬说:“爱卿是本王的妃子,势将不复为吏民之妻。自己保重,从此长辞!”,遂喝毒酒而亡,时年十三岁。 回忆着史书里面描述的弘农王去世前的场景,再看看怀里美艳的唐姬,刘辩一万个不甘心,但却没有落泪。如果不甘心认命,那就与天斗与人斗,逆天改命,哭哭啼啼的不会换来奸贼的一丝心慈手软! “我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现在群臣皆离我而去,又如何与权势滔天的董贼争斗?”刘辩轻抚唐姬的秀发,在心中自言自语。 “叮咚……超级超换系统正在认证宿主,请集中意念,不要胡思乱想。” 一瞬间,刘辩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把他吓了一跳,“超级召唤系统?怎么回事?” “叮咚……超级召唤系统认证完毕,绑定宿主刘辩成功,现在已经可以使用,赠送初始愉悦点75个,仇恨点75个。” “我晕,这不是我正在研发的游戏程序嘛,怎么会植入了我的脑海里?”刘辩又惊又喜,惊的是游戏程序竟然被自己带入了现实世界,喜得是有了绝处逢生的机会。 刘辩前生是这个历史武将乱入三国大型游戏的主编,当然比任何人都要熟悉程序:所谓愉悦点,就是通过自己的言行让对方感到快乐愉悦,成功之后即可获得相对应的愉悦点。仇恨点也是如此,主角通过自己的语言行为让对方产生仇恨,成功之后也可以获得相对应的仇恨点。 至于成功一次,能够获得多少愉悦点或者仇恨点,就要看对方的身份或者能力。譬如刘辩让曹操产生了仇恨或者愉悦,那么根据曹操综合98的能力再除以10,四舍五入取整数,就可以获得10个仇恨点或者愉悦点。如果对方能力不高,但是职位显赫,也可以获得较高的奖励点。 当然,为了限制玩家升级速度,程序肯定有很多的限制:第一,任何人的仇恨或者愉悦点只能获得一次,且只能获得其中一项。第二,获得来源必须是综合能力60以上的人才,或者是县令以上的官员。 想到这里,刘辩就一阵蛋疼,很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卧槽,****了吧?这就叫作茧自缚!” 当初要是没有这个限制多好,一个大赦天下,就会让千万百姓感恩戴德,获得数以万计的愉悦点,想要谁便呼之即来,分分钟钟的就可以让麾下武将如云,现在却只能可怜巴巴的慢慢升级了。 愉悦点和仇恨点获得之后,就可以用来召唤历史名将。愉悦点对应武力,仇恨点对应智谋。举个例子,假设刘辩手中有90个愉悦点,启动召唤程序之后,就可以在武力值90左右的武将之中随机召唤一个来听候调遣,上下浮动数值在5个点之间。 “叮咚……你的游戏程序可以召唤任意历史名将,而我只能召唤还没有出世的人才,请宿主不要混淆。” 刘辩听了不禁皱眉,看来韩信、白起、霍去病这些战神级的统帅与自己无缘了,虽然这个消息让人遗憾,但也不必太沮丧,毕竟还有岳飞、秦琼、冉闵、李存孝等牛人可以召唤,如果运气足够好,照样可以组成一个强大的阵容。 “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召唤来的猛将能接受这个世界,接受我这个君主吗?”刘辩用意念询问系统精灵。 “记忆植入,知道吗?在这些名将现世之前,他们的记忆中会植入这个世界的信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生身世,就和出生在这个世界中的人没有两样,并且默认为你的部属。” “这就好,放心了。”刘辩长舒一口气。 “但有一点必须提醒你注意,召唤来的猛将都有自己的思维,只是初始默认为你效忠。但随着与你的相处,他们的立场可能会发生改变,有可能会誓死效忠,也有可能倒戈背叛,这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这也行?”刘辩顿时不淡定了,“我要是召唤了李元霸来,他那天不爽了,一锤把我砸死也行?我不成冤大头了么?” 系统精灵机械的回答:“系统已经为宿主打开,成败由你决定!世界上没有立于不败之地的事情,是成失败,以后就靠宿主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二 霹雳手段 时值九月时节,冷风刺骨。 已经离开洛阳五十里路,再向前六七十里便是弘农县城。到了那里之后刘辩将会与自己的母亲及爱妾被幽禁起来,过上不见天日的生活,然后在几个月之后被李儒送来的毒酒鸠杀。 “进了弘农县城,内外有重兵把守,要想逃走更是难如登天。一定要在抵达弘农之前逃脱董贼的控制。”刘辩把唐姬揽在怀里,心中暗自思忖。 “叮咚……宿主现在拥有愉悦点和仇恨点各75个,是否启动召唤程序?”脑海中的系统精灵发出一声提示。 刘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心里暗自琢磨:75个召唤点,上下随机浮动5点,召唤到的武将将会在70—80之间产生。如果按照游戏中的人物来计算的话,70的水平大致与孙权的武力相当,80的武力相当于曹洪。真要是召唤到曹洪这种级别的武将还好,万一召唤到孙权这种身手的武将,想要单枪匹马的杀散押解自己的官兵,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行,必须想办法增加愉悦点,确保能够召唤到杀散这支官兵的猛将。这是我唯一能够逃跑的机会,等进了弘农被幽禁起来之后,一个名人也见不到,这个系统就彻底废了!” 想到这里,刘辩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刚才要是匆忙启动召唤程序,万一召唤到孙权这种身手的武将,自己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唐姬,你亲孤一下可好?”刘辩伸手捧着唐姬的俏脸,盯着她的一双美眸问道。 按照字眼解释,只要能让某个人身心感到愉悦,就可以获得愉悦点。刘辩还没有体验过女人的香吻,觉得这样肯定能让自己感到身心愉悦,继而获得愉悦点。自己的身份虽然是废帝,但好歹也是尊贵的弘农王,按照程序设定来说,应该可以获得可观的愉悦点。 唐姬有些不解,更有些害羞:“大王何出此言?外面那么多官兵,臣妾羞怯的紧呢!” “无妨,爱姬是孤王的妻子,莫说亲孤王一下,就是行周公之礼,谁又管得着?就连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 看刘辩说的一本正经,唐姬只好依照吩咐在刘辩的脸颊送上一个香吻,然后满脸不解的跪坐在旁边,不知道刘辩为何突然心血来潮? 刘辩盘膝而坐,一脸严肃,心中却是热血澎湃,“老子现在可不是在寻/欢作乐,老子这是在拯救自己的生命,拯救整个中华民族!” 本王如果逃脱了董卓的魔爪,凭借着超级召唤系统的外挂,就有可能扫平天下诸侯,重振大汉雄风。如果大汉重振雄风,就不会有后来五胡乱华的悲惨历史。 如果没有五胡乱华就不会有后来的蒙古铁骑入主中原,就不会有汉人命如草芥。没有蒙古人的入主中原,就不会有清兵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也不会有小鬼子的大屠杀…… 总而言之,在刘辩的心里,自己的这一吻关系着中华民族未来两千年的兴亡,这是一个正义之吻,称之为“千古一吻”都不过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弘农王刘辩愉悦点8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增加到83个。” “哈哈……成功了!”刘辩喜出望外,忍不住击掌欢庆。 唐姬一脸的疑惑:“大王说话实在莫名其妙,什么成功了?” 刘辩也懒得解释,岔开话题道:“孤只是随口一说,本王让你亲孤一下,难道爱姬不高兴么?” “能得到大王的宠幸,妾身自然高兴。”唐姬红着脸点头。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我的愉悦点获得了,而唐姬的愉悦点没有获得呢?”刘辩在心里自言自语。 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初/吻,身体感到兴奋是正常的事情,而唐姬已经和刘辩做了半年的夫妻,这样蜻蜓点水的接触,肯定无法刺激到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持有的愉悦点增加到了83个,但刘辩仍然觉得不保险。83个愉悦点向下浮动5点就是78个点,大致相当于廖化的水平,虽然不是说一定会获得最低数值的武将,但既然有这个风险,就一定要办法规避,把最低数值尽量提高才是王道。 “唐姬啊,我去看看母后,你在马车里等我。” 刘辩灵机一动,把目标放在了守寡了大半年的母亲何太后身上,不等唐姬说什么就跳下了马车。在这荒坡古道上,也就只有曾经贵为一国之母的何太后可以用来赚取奖励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大王下车做什么?速速上车!” 看到刘辩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押解的士卒立即大声叱喝,根本没把他这个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放在眼里。 “孤饿了,我要去看看母后哪里有没有吃的。”刘辩一溜小跑撵上前面的马车,一边揉着肚子说道。 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卫兵也没有过于为难他。董太师只是说把他们母子押解到弘农即可,又没有说不让他们母子见面,便任由刘辩钻进了何太后的马车。 秋风萧瑟,吹得人衣袂飘飘,更显寒意。 看到爱子钻进了自己的马车,愁眉不展的何太后脸上出现一抹慈母的笑容:“辩儿,你不在马车里陪着唐姬,到母后这里来做什么?” “孩儿有些寒冷!” 刘辩不容分说的钻进了何太后的怀里,虽然隔着衣衫,仍然可以感到峰峦如昼,波涛汹涌。若是放在穿越前,三十岁的年纪正是大好年华的少/妇,想到这里刘辩的一颗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我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不让董贼祸国殃民!”刘辩在心中哼了一声,给自己找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 现在正是非常之时期,必须用非常之手段,若是按照常理出牌,根本没法让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何太后高兴起来,如果不能获得足够的愉悦点,等待他们母子的只有死亡的命运。就连佛祖都说了“用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所以刘辩原谅了自己的放肆。 何太后一直宠爱独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苍天无眼,你我母子贵为天命,却被董卓这奸贼欺凌的无家可归,若是大汉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一点要让董卓这逆贼不得好死。” “母后,事已至此,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了。”刘辩谆谆善诱,引导着何太后的心情变好,“孩儿想让母亲高兴,怎样才能做到?” 何太后深深的叹一口气:“你我母子落魄到这种地步,母后又怎能愉悦?说起来都怪你舅舅没脑子,独断无谋,杀几个宦官还要招诸侯进京,导致董卓这头比宦官歹毒了十几倍的恶狼进京,以至于你我母子遭此大难。” “母后不要难过,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让孩儿帮你放松下身躯。” 刘辩可不想让何太后回忆起这段苦难史,赶紧把她的话题岔开,跪坐在便宜母亲的背后给他揉..捏起了肩膀。由于刘辩穿越前工作之余经常去一个老中医那里做按摩,因此拿捏的很有分寸,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让何太后只感到浑身舒服。 按摩了片刻功夫,刘辩看到何太后满脸愉悦,便一脸孝顺的问道:“母后这会儿可是感到愉快一些了?” “嗯……母后真的很舒服,我的皇儿长大了!”何太后双目微闭,一脸享受的赞不绝口。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太后何氏愉悦点9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增加到了92个。” 刘辩差一点就要高兴的手舞足蹈,忍不住在何太后的脸庞上亲了一口:“既然母后喜欢,孩儿以后会多多帮您放松身体。我怕唐姬一个人寂寞,孩儿这就回去陪她了!” 刘辩话音未落,不等何太后反应过来,掀开车帘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只剩下何太后一个人呆呆的愣在马车里,满脸幽怨:“唉……先帝在世之前说你轻佻无威仪,而现在看起来哀家的皇儿长大了,可是我们母子现在却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天知道我们能在弘农活几天?” 三 女将军救驾 看到刘辩忽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蒿草丛里跑去,带队的校尉急忙策马过来拦截。 “大王要去哪里?荒山野岭,多有猛兽出没,不得乱跑。董太师有口谕,让末将把你安全的护卫到弘农,还请大王上车!” 刘辩朝校尉做了一个鬼脸:“孤要出恭!董太师有没有说过,不让本王去拉屎?” 刘辩不管校尉是否同意,一边说话一边提着裤子朝蒿草丛里走去。既然要召唤猛将,肯定不能躲在马车里,必须找个开阔之处,因此刘辩才找了个借口钻进了草丛。 刘辩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满脸稚气未脱,而且一路上表现的胆量很懦弱。校尉也不认为他有逃跑的胆子,朝几个兵卒打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盯紧了草丛里的弘农王。 “既然大王要方便,弟兄们也下马休息一会吧!” 得了校尉的吩咐,一路风尘仆仆的官兵纷纷下马,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休息。在马上颠簸了大半天,滋味并不好受。 刘辩钻进一人高的草丛里,慢慢蹲了下去,然后集中精神和脑海里面的系统精灵对话:“我要召唤一名猛将。” “叮咚……宿主现在有92个愉悦点,可以用来召唤武将。宿主拥有75个个仇恨点,可以用来召唤谋士。而且两种点数可以相互兑换,但兑换之后将会扣除10点。请问宿主选择使用哪种点数?” “呃……两种点数竟然能相互兑换。” 刘辩喜出望外,这个功能自己设计的游戏里面倒是没有。不过自己现在命悬一线,召唤谋士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总不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这些官兵把自己放了吧?还是召唤一个超级猛将,大开杀戒,把这些官兵杀个鸟兽散才是王道。 “我要使用愉悦点召唤猛将!”刘辩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请宿主选择召唤的点数,最低数值不可低于75.。” 刘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92个愉悦点全部进行召唤,我要一个超级变/态的猛将,最好是冉闵、李存孝这样的牛人!” “叮咚……宿主请注意,召唤系统马上启动。宿主选择使用92个愉悦点召唤,可以召唤到武力数值在97—87之间的武将,是否选择执行?” “执行!”刘辩闭着眼睛,用意念说道。 “叮咚……现在开始给宿主提供可选的武将,总计五名。然后宿主可以从名单中去掉两个,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中随机抽取一个。” “好,这个功能好。”刘辩高兴的直呲牙,比自己设计的游戏高级多了。 “第一名武将——唐朝开国大将尉迟恭,武力97,智力63,统率90,政治45.。” 听到尉迟恭的名字,刘辩几乎要激动死了。这是可以与马超、许褚一较高下的猛将,如果能把他召唤出来听命于自己,杀散这些官兵,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要尉迟恭,我要尉迟敬德!”刘辩用意念嚷嚷道。 而系统精灵并不搭理他,继续执行召唤程序:“第二名武将——水泊梁山步军统领,天孤星花和尚鲁智深。武力93,智力56,统率72,政治47。” “pass、pass……把这个给我去掉。”不等系统把候选名单全部报完,刘辩就做出了选择。 虽然鲁智深也足够勇猛,但那要看和谁比,比起尉迟恭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将领。要不是系统一开始赠送了75个愉悦点,要想赚够90以上的点数,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愉悦点如此宝贵,更得好好利用,绝不能浪费了。 “第三名武将——岳飞手下大将张宪,武力89,智力73,统率88,政治49。” “第四名武将——明朝开国大将常遇春,武力97,智力67,统率92,政治51。” “卧槽,这俩都不错!” 刘辩兴奋的嘴角都翘弯了,常遇春和尉迟恭真是难以选择,要是能选俩该多好?以后一定要多多赚取愉悦点,让手下的牛人越来越多。 “第五名武将——巾帼英雄穆桂英,武力95,智力78,统率90,政治54。” 听到穆桂英的名字,刘辩的嘴巴几乎张成了“o”型:“卧槽,居然还可以召唤女将,简直要幸福死了,可不可以召唤一个武则天或者杨贵妃?” 系统精灵才不管刘辩的胡思乱想,机械的发出了提示:“五名候选武将已经全部报完,宿主已经pass掉鲁智深,请再去掉一人,然后进行随机抽取。” “张宪,把张宪去掉。” 刘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掉张宪,虽然这名南宋爱国将领也是难得的人才,但就怕货比货,比起尉迟恭、常遇春、穆桂英三人来说,张宪还是差了一些。 “叮咚……宿主请闭上眼睛,召唤现在开始。” 刘辩很听话的闭上眼睛,大约几秒钟之后,系统精灵再次发出提示:“召唤成功,宿主消耗92个愉悦点,获得武将穆桂英。召唤系统即将关闭,谢谢使用!” “哇哈哈……竟然是穆桂英,又能打又漂亮的超级巾帼英雄。”刘辩脸上笑开了花,虽然错过了尉迟恭和常遇春,但能得到穆桂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主公……” 就在刘辩还沉醉在兴奋之中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悄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刘辩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只见背后蹲着一个英姿飒爽,美得不像人样的女将军,柳眉杏目,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银色战袍,手里提着一口明晃晃的雁翎刀,腰间悬挂一口箭壶。 “穆桂英?” 当穆桂英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刘辩心里却有些紧张。这个女人太完美了,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气质出众身材完美,要是能做自己的妃子就好咯!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和杨宗保有没有关系? “微臣穆桂英救驾来迟,请大王恕罪。”穆桂英单膝跪倒,向刘辩施礼。 刘辩急忙握住爱将的手,热情的寒暄:“穆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孤最近精神恍惚,记忆力不太好了,你能不能介绍一下自己?” 穆桂英悄声道:“微臣穆桂英,来自河东闻喜县,我是大王任命的校尉,因为家父过世,前些日子回家奔丧去了。却不料陛下被董贼废为弘农王,微臣得到消息后便快马赶来护驾,恰好在这里遇见了陛下。” “记忆植入,这肯定就是系统精灵所说的记忆植入。”刘辩在心里自言自语。 系统不仅仅给穆桂英植入了记忆,还给她创造了家庭,这样看来穆桂英就像出生在这个世界里面的人一样,天衣无缝,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根本不用担心她也拥有穿越者的记忆。 “唉……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我现在已经是弘农王了,爱卿不要再称呼我为陛下了。”刘辩握着穆桂英的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穆桂英一脸愤慨的说道:“在微臣的心里,陛下才是皇帝。” 刘辩摇摇头:“被废了就是被废了,董卓虽然是逆贼,但孤被废除帝号百卿已经同意,而且已经昭告天下。现在的皇帝已经是我弟弟刘协了!” 穆桂英不甘心的一拳砸在地上:“董贼真是可恶,我早晚要杀了这逆贼!” 刘辩笑笑:“不过爱卿也不用担心,有你辅佐我,孤迟早要把江山夺回来,我要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大军,踏破虎牢关,枭董贼之首级,昭告天下。让御弟主动禅位,还帝权于我。” 穆桂英一脸崇拜的拱手施礼:“大王好气魄,桂英佩服的五体投地,愿肝脑涂地,誓死辅佐大王重登九五之尊!” 刘辩现在虽然是十三岁孩子的身体,但内心却是二十岁的正太,面对着穆大美人的绝色容貌,一颗心悸动不已。既然你愿意为我肝脑涂地,赴汤蹈火,那就是做我的女人也不介意咯? 当然,刘辩也知道火候不到,这件事需要一步步的来,绝不能操之过急。万一把穆桂英逼走了,自己就他么的傻/逼了。系统精灵可是说过,召唤来的这些武将是有属于自己的思想的,绝不是任自己操控的提线木偶。 “桂英,你长得真好看。”刘辩笑呵呵的看着穆桂英,发自肺腑的夸了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朕夸夸你,应该不算轻薄吧? 穆桂英脸色一红:“大王说笑了,桂英怎么能入得了大王的法眼?” “入得、如得……你比唐姬漂亮多了。”刘辩一脸爱慕的表情,使劲的夸赞了下穆桂英。 穆桂英嫣然一笑:“大王真爱说笑,唐姬天生丽质,温柔动人,桂英一个舞刀弄剑的女子怎么能相提并论?大王暂且等待片刻,容我去杀散这些西凉贼兵,咱们再做打算!” 四 皇帝去哪儿 黄昏。斜阳。驿道。 萧瑟的秋风,零落的树叶,金色的余晖,辽阔的旷野,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卷。 斜阳的光辉洒在校尉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只是无人知晓这是死神的召唤。 “你们两个去草丛里看看,这小王爷怎么还没出来?别被野兽叼走了,咱们可就要倒……” 校尉话音未落,忽然“嗖”的一声响,一支雕翎箭迎面而来,其疾如风,迅如闪电。 “噗嗤”一声,正好射穿校尉的咽喉。当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登时一头栽倒在地。 “不好啦,有人劫车,快快护驾!”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领兵的校尉被射杀,剩下的官兵顿时乱作一团,也不知道草丛里有多少伏兵,有胆小者甚至拨马向洛阳方向逃去。 “御林军奋武校尉穆桂英前来救驾,降者免死!” 穆桂英把弓背在身上,一声吆喝,倒提了雁翎刀杀进官兵阵中,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所到之处尽皆披靡,人头乱滚,血肉横飞,片刻之间就伏尸二三十具,剩下的官兵吓得魂飞魄散,顿时仓惶做了鸟兽散。 刘辩在蒿草丛中看到穆桂英大展神威,顿时热血沸腾,暗暗鼓掌叫好:“太酷了,95的武力真不是盖得,就是不知道我这个主公的武力值是多少呢?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功夫就好了。” “叮咚……系统精灵提示,宿主的各项属性同样可以查询,而且可以用愉悦点和仇恨点提升,每5个点可以兑换任意一项属性点。宿主现在的各项属性如下:武力21,智力76(已升级,原智力32),统率35,政治48,君主魅力30。随着宿主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各项属性都会自然增长,能够发展到何种地步,就要靠宿主自己努力了。” “武力21?这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啊!”刘辩伸了伸舌头吐槽道。 “大王,贼兵已经被全部被杀散,快点从草丛里面出来吧。”杀散了官兵之后,穆桂英抢了几匹马,大声的招呼刘辩现身。 刘辩赶紧收了意念,从蒿草丛里跳了出来,快步跑到马车前面,把吓得半死的何太后和唐姬从马车上拽了下来:“母后、爱姬不要害怕,这位女将军是我的心腹爱将穆桂英,听说我们被董贼撵去弘农,特地前来护驾。” 听了刘辩的解释,何太后和唐姬方才定神,齐齐的长舒一口气,“还以为是遇见了山贼或者是董贼派来的刺客,原来是大汉忠臣前来护驾,真得谢谢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刘辩心说这是我召唤来的武将,和刘家的列祖列宗有啥关系?不过也懒得解释,现在整个司州都是董卓的地盘,可以想象,逃散的官兵回报之后,用不了多久,董卓就会派大军前来搜捕自己母子,还是趁早逃命要紧。 “大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穆桂英牵着战马来到刘辩面前,问道。 现在整个司州都是董卓的地盘,肯定不能再待下去了。向西一直到长安、雍凉一带,全都是董卓的地盘,向西方走就是自投罗网。向东出了虎牢关倒是有十八路勤王的诸侯,但这些人各怀鬼胎,成不了什么气候。 而且关东军的首领袁绍和曹操都是一代枭雄,志在天下,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辅佐自己。倘若去投靠他们,最后迎来的结果很可能会像历史上的献帝那样,被某人“挟天子以令诸侯”,做一辈子的傀儡,最后不得善终。 但刘辩身边现在除了穆桂英之外没有一兵一卒,就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必须找个可以依靠的诸侯栖身,躲在他的羽翼庇护之下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当此乱世,谁不想成就一番霸业,这天下能够善待自己的诸侯又有谁? 思前想后,刘辩觉得也就是和自己同属高祖后裔的汉室宗亲可以投奔下试试,毕竟同出一脉,就算这些人不肯心甘情愿的辅佐自己,估计也不会像曹操那样穷凶极恶。 “唯今之计只有南下投奔汉室宗亲了。”刘辩从穆桂英手里接过一匹白马的缰绳,喃喃自语了一声。 当今天下,符合汉室宗亲的诸侯一共有四人,一个是北平的刘虞,此人对汉室忠心耿耿,部下曾经多次想拥戴他做皇帝,都被他严词拒绝。但北平地处黄河以北,在西凉军大肆搜捕的情况下,除非能插上翅膀飞过黄河,否则根本到不了北平。 当然,你要是想绕道青州过去,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是在这兵荒马乱,山贼出没,遍地黄巾四起的年代,绕那么大的圈子去北平,和自己寻死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且青州的黄巾军闹得最是凶猛,倘若让他们知道了朝廷的废帝和太后过境,只怕就算身边有十个穆桂英,也不能保护自己安然无恙的过境。 既然北平不可去,就只能投靠剩下的其他三个诸侯。一个是新任荆州牧刘表,一个是益州牧刘焉,最后一个是建业的扬州刺史刘繇。 这刘表初到荆襄,肯不肯辅佐自己还是一回事,站在他背后的蔡、蒯两大家族才是荆州的巨无霸,刘辩不愿意去冒险。益州的刘焉进入cd之后,派遣部将张鲁占据汉中,阻断道路,隔绝了与中原的交通,显然想做个山高皇帝远的土皇帝,已经暴露了不臣之心,四人之中他是最危险的。 这样权衡一番,也就是小本经营的刘繇那里最保险,这家伙野心一般,才能一般,势力也一般,手里也缺乏有能力的人才,正是因为各方面都不出众,所以才不会做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动。 “这些逃兵估计回洛阳报信去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速速南下,度过长江前往曲阿投靠扬州刺史刘繇去。”刘辩迟疑片刻,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何太后却一脸忧虑:“从洛阳到扬州千里迢迢,就凭我们孤儿寡母能到地方吗?母后我还是觉得回南阳老家比较保险。” 何家乃是南阳第一大豪族,自从何太后前几年被立为正宫之后,整个何氏家族更是飞黄腾达。到了灵帝驾崩,少帝登基,皇后何氏被尊奉为太后,并临朝听政,以皇帝的名义加封兄长何进为大将军,次兄何苗为车骑将军。一时之间,何家权势滔天,南阳何家更是成为了天下望族。 只是世事无常,谁也没有料到何进在大将军的席位上还没坐热屁股,就从权力的巅峰坠入了地狱,被十常侍设伏诛杀。兄弟何苗也同样受到牵连,死于非命。伴随着何进兄弟的殒命,南阳何家的辉煌也变成了过眼云烟。 但受死的骆驼比马大,飞黄腾达了这几年,整个何氏家族还是有些家底的。刘辩忽然觉得应该去一趟何家,要想招募自己的军队必须有钱财支持,正好可以借助何家的势力。而且南阳就在去扬州的道路上,顺便拜访一下何家也不耽误行程。 刘辩打定主意后向着何太后一礼:“母后,要去南阳也行,但我们最多只能稍作停留,从洛阳到南阳不过三四百里,董卓若是知道了我们母子逃到了南阳,必然会派遣大军来捉拿。我们只有远远的逃到长江南岸的扬州,才算摆脱了董贼的魔爪。” 何太后此刻已经是心慌意乱,更不会想到以后怎么办,只想着暂且逃回娘家再说。当下四人分乘两匹坐骑,穆桂英与何太后一骑,刘辩与唐姬一骑,遣散了四个宫女,便向南疾驰而去。 ps:感谢数字兄弟230133603715的打赏,求收藏、推荐! 五 太后赐婚 四人两骑,连夜快马加鞭,拼命的向南狂奔。 在拼死拼活的赶了三个时辰的路之后,大约离开了洛阳二百多里地,已经把洛阳南面的关隘武关远远甩在身后。途径一条河流之时,两匹马儿嘴里喷着白沫,四腿发软,却是再也不肯向前一步。 不仅仅是两匹坐骑快要累瘫了,除了穆桂英之外,包括刘辩在内的三人也几乎要累散架子了,若不是逃命的意志在支撑,三个人早就累趴下了。 “大王,看样子马儿再也跑不动了,河流清澈见底,不如在此休息半夜再赶路吧?”穆桂英勒马带缰,等到刘辩从后面赶来之时,提出了建议。 “哎呦……我是再也跑不动了,下马休息!” 刘辩虽然是成人的意志,但却是孩童的身体,而且还要负责照顾身后的唐姬。这一路纵马狂奔下来,实在吃不消。 穆桂英率先下马,然后依次把何太后和刘辩夫妻分别从马上搀扶了下来,一个人照顾三个老弱妇女,这差事真是不容易! 穆桂英把两匹马牵到河边水草肥沃的地方拴了,让两匹马儿喝水吃草,自己又寻找了一些干柴回到河边生火取暖。九月的夜晚已经寒风刺骨,在这荒郊野外,没有篝火实在难熬。 狂奔了大半夜,三个人早已饥肠辘辘。何太后和唐姬还能忍着,但刘辨十三岁的身体却已经撑不住了,满脸虚弱的道:“桂英,孤快要饿死了,能不能弄点吃的?” 穆桂英一愣:“大王唤我什么?” “桂英啊!” 穆桂英俏脸一红:“大王是千金之躯,这样称呼微臣,不太好吧?” “我和母后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说什么千金之躯?你能在这种情况下守护我们母子,这不仅仅是臣子的情义,简直就是一家人啊!”刘辩盘膝坐在地上,喝着穆桂英从河里取回来的水,舔着干裂的嘴唇说道。 何太后虽然疲惫不堪,但仍然能够保持太后的威仪,听了刘辩的话,点头附和道:“皇儿说的有理,穆将军不仅对我汉室忠心耿耿,而且武艺超群,姿色也是过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对我母子不离不弃,岂是忠臣两个字可以描述?要不然穆将军给我皇儿做王妃吧?” “啊?”,穆桂英大出意外,张大了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饥饿疲倦的刘辩听了母亲的这番话顿时窃喜,这番话由做太后的母亲说出来实在是再合适不过。太后的宠爱,一般人都很难拒绝,而且也算得上父母之命,自然不是私定终身可以相提并论。穆桂英真要成了自己的妃子,还怕她不忠心耿耿的为自己效力吗? “哀家是说让穆将军给皇儿做王妃,难道你不愿意吗?”何太后接过刘辩递来的水壶,重复了一遍。 穆桂英慌忙单膝跪倒:“能得到太后的宠爱,桂英三生有幸,岂敢不从命?只是臣今年已经十八岁,比大王大了许多,不太合适吧?” 何太后面带微笑说道:“女人大些能够持家主**,还知道体贴丈夫,怎么不合适呀?你看唐姬就比皇儿大了三岁,不是十分恩爱吗?” 唐姬在旁边点头附和道:“是啊,桂英姐姐就跟我一起侍奉大王吧?今天若不是你救驾,我和大王以及太后就要被幽禁在弘农县城了。” 难得唐姬这么大度,刘辩笑道:“孤一定会好好善待你们姊妹的,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谢大王隆恩。”唐姬感动的几乎要流泪了,心里满满的全都是幸福感。 “叮咚……获得唐姬愉悦点5个,宿主现在持有总愉悦点5个。”系统精灵在刘辨的脑海里发出了提示,这让刘辨喜出望外,脸上不由自主的笑开了花。只是让刘辨不爽的是,唐姬的愉悦点为毛只有5个? 穆桂英悄悄的打量了刘辩一眼,这个男孩虽然年幼,但五官倒也清秀,而且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意志和果断,远远的超出了同年龄的孩童,不愧是帝王之后,将来说不定真的能够卷土重来,再登九五之尊! 穆桂英再次向何太后施礼:“能得到太后和大王的宠爱,桂英三生有幸,但婚姻大事尚需禀报家中母亲,且宽限微臣些许日子可好?” 何太后母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尚且需要依仗穆桂英的保护,不夸张的说,只要穆桂英撒手不管,她们母子三人不是被野兽吃掉,就会被贼人掳上山寨做了压寨夫人。不要说穆桂英算是含蓄的答应了下来,就是严词拒绝,何太后也不敢说什么。 “唉……果然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何太后在心里叹息一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桂英说的极是,这门婚事就算暂且定下了,等我们度过这段困境之后,你禀报了长辈再举行大婚之礼。” 为了给穆桂英好感,刘辩附和道:“母后不必着急,一切全凭桂英自己做决断。” 穆桂英朝着刘辩感激的一笑:“多谢大王善解人意。” 刘辩朝着穆桂英暖暖的一笑,孤王不仅仅善解人意,更想善解人衣。 “叮咚……获得穆桂英愉悦点10个,宿主现在持有愉悦点15个,仇恨点75个。” 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辩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看到刘辩笑的有些莫名其妙,穆桂英不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急忙起身:“太后和大王暂且休息片刻,我去打些猎物来烤了吃!” 天上挂着一弯斜月,照的大地影影绰绰,虽然不甚明亮,但也能隐约看的见东西。 这个世界就是好,狍子野兔满地跑,没费多大功夫,穆桂英就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野兔。弯弓搭箭,一下子射翻在地,拎着耳朵提了回来,“大王,微臣猎的一只野兔,马上烤了填饱肚子。” 穆桂英不仅武艺出色,厨艺也相当不错。拎起雁翎刀把野兔开膛破肚,剥皮去脏,在河水里清洗了,然后拿回来放在树枝上熏烤。小半个时辰后,兔肉的香味在旷野里飘荡,让饥肠辘辘的刘辩顿时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穆桂英提刀把烤熟的野兔分成好几块,分别递给太后和刘辩等三人:“野兔已经烤熟,请太后和大王品尝,虽然比不得宫廷里面御厨的手艺,但填饱肚子却是可以的。” 刘辩早就饿得眼冒金星,当下接过穆桂英递来的兔腿,风卷残云般大快朵颐。一口咬下去,兔肉香喷喷,油渍顺着嘴角就流下来,只把刘辩香的不住的嚷嚷:“好吃、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想不到桂英不仅武艺了得,这厨艺也是毫不逊色!” “呵呵……大王这是饿了,并不是微臣做的好吃。”穆桂英一边小口咀嚼兔肉,一边嫣然笑道, 何太后吃了几口,感慨道:“我享了十多年的荣华富贵,宫里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吃过,却属爱卿烤的这顿野味终生难忘。” 刘辩心想,你身为**之主,母仪天下,却跑到这荒山野岭里吃野味,你不终生难忘才怪呢!话说历史上这何太后也不算德才兼备的国母,在**里争风吃醋,结党营私,并且毒害了刘协的生母美人****,实在算不上一个好人。 不过仔细一想,争风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之主十个里面有八个心狠手辣,为了专宠而不择手段,这何太后也只是不能免俗而已,算不上大奸大恶之辈。更何况他还是刘辩这具身体的母亲,所以刘辩也就不打算追究她过去所犯的错误,只要能改邪归正,自己就会把她当母亲供奉起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辩下意识的朝何太后的胸部扫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手感真是不错,可惜是自己身体的母亲。等有机会了,再检阅一下唐姬的峰峦,看看谁更雄伟一些?可惜穆桂英穿着铠甲,看不出来。” 四个人吃掉了整整一只野兔,喝了两壶河水,方才有些力气。穆桂英提议自己看守篝火,让太后和刘辩围着火堆睡一觉,天明之后再继续向南赶路。 一路颠簸,何太后与唐姬早就极度疲倦,当下围着火堆沉沉睡去。刘辩心中有事,却是小睡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坐了起来,吩咐穆桂英道:“爱妃你睡一会吧,换孤王来看守篝火。” 穆桂英笑呵呵的看着刘辩:“大王喊我什么?”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母后的婚事嘛,没人的时候我就喊你几声爱妃,先适应一下。”刘辩走到穆桂英身边,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秀发,说道。 穆桂英倒也没有抗拒,反正自己已经答应了何太后,女人早晚要嫁人,能嫁入帝王之家是不错,既然他喜欢这样称呼就由他好了。嫣然一笑道:“既然大王醒了,那微臣就先小睡一会,毕竟明天还要赶路。待会儿我再接替大王,万万不可让篝火灭了,免得有野兽觊觎。” “爱妃快点休息吧,这一路上都要仰仗你呢。” 刘辩笑笑,催促着穆桂英睡觉。等她睡着了之后,自己就再进行第二次召唤。只有穆桂英一个人护驾,实在太单薄了,怎么着也得再召唤一个帮手出来,才能确保自己安然无恙。 六 再次召唤 ps:看《三国之召唤猛将》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残月挂在苍穹,阵阵秋风吹过,天地间一片萧瑟。 刘辩坐在火堆前闭目养神,用意念召唤出了脑海里面的系统精灵:“我要召唤个人才。” “叮咚……宿主现在拥有15个愉悦点,75个仇恨点。仇恨点可以召唤文臣,愉悦点不足60,因此暂时不能召唤武将,但可以选择把仇恨点兑换成愉悦点再召唤武将,兑换之后扣除10点。请宿主做出选择。” “把仇恨点全部兑换成愉悦点。” 刘辩想也没想,就做出了选择。自己现在缺的是兵缺的是将,暂时还不缺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而且自己现在的智力已经达到了76,再召唤一个80左右的谋士,纯属浪费。 “叮咚……兑换正在执行中。” “叮咚……兑换执行完毕,兑换后获得65个愉悦点,宿主所持有的总愉悦点为80个,仇恨点0个,是否选择召唤?” “80个愉悦点全部用来召唤武将!” 刘辩迅速的做出了选择,如果运气好,上浮5个点的话,或许可以抽到武力值为85的武将,最低75的也可以拿来用用,武力大致相当于廖化的水平,在路途上保护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叮咚……宿主请注意,召唤系统马上启动。宿主选择使用80个愉悦点召唤,可以召唤到武力数值在75—85之间的武将,是否选择执行?” “执行!” “第一名武将——唐朝开国名将程咬金,武力85,智力75,统率83,政治64.” “程咬金啊?卧槽,能行吗?”刘辩呲牙表示蛋疼,在心里默默祈祷下一个能出现优质的武将。 “第二名武将——岳飞手下大将牛皋,武力81,智力43,统率77,政治38.” “无语了,今天晚上这人品太臭了,老子没干坏事啊?”刘辩越来越蛋疼,特么的就不能给我一个像样的将领吗? “第三名武将——清末将领胜保,武力76,智力61,统率80,政治43.” “卧槽,这是个什么东西?完全没听说过啊!” 刘辩越来越蛋疼,看来这从仇恨点兑换过来的愉悦点就是不行啊,简直就是假冒伪劣产品,跟上一局召唤出来的武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啊,就算这仨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抵上一个尉迟恭或者常遇春啊,坑死了! “来、来、来……继续,我就不信光出这种东西,有本事你给我出个孟良试试?” “第四名武将——南宋将领焦赞,武力78,智力39,统率75,政治27。” “你妹,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刘辩彻底怒了,“不玩了,我可以选择中止召唤吗?” 系统精灵无情的做出了拒绝:“对不起,宿主一旦选择了启动召唤程序之后,不能中途停止。如果宿主强行退出,所有的愉悦点将会全部清零,并且不会获得任何武将。” 刘辩欲哭无泪:“算了,算了……继续吧,管他娘的程咬金、牛皋、焦赞的,随便给我来一个好了。最起码晚上可以替我看着篝火,让我去睡一会大觉。” “第五名武将——水浒步军统领天英星小李广花荣,武力85,智力72,统率82,政治56.” 刘辩总算长舒一口气,自己这算苦尽甘来了吗?五个人之中总算有一个像样的了,老刘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可一定要保佑自己抽到小李广啊! “五名候选武将已经全部抽取完毕,请宿主pas掉两个,然后随机三选一。” 刘辩挠挠头,做出了选择:“把焦赞去了,这个能力最低。然后把哪个什么保给我去掉,异族的人,不要!” “叮咚……宿主选择去掉胜保、焦赞。现在开始进行召唤,将从其他三名武将之中随机召唤一人。” 刘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叨念:“花荣、花荣、花荣……” “叮咚……召唤完毕,宿主获得武将花荣。召唤程序结束,谢谢使用!” 刘辩顿时笑逐颜开,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难道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看起来劳资还是有点猪脚光环的嘛,老天爷要是不照顾我,干嘛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 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借着月色,刘辩看到从东面飞驰来一匹枣红色骏马,借着月色,依稀可以看到马上的将军身材魁梧,相貌英俊。 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穆桂英等人,说话的时候不方便,刘辩急忙快步迎了出去,将来人拦在几十丈之外:“来的可是小李广花荣?” “正是微臣花荣,护驾来迟,请大王恕罪!”马上的武将勒马带缰,翻身下马,跪倒在刘辩面前。 借着月色,可以看得清楚花荣长得浓眉大眼,相貌英俊,身材魁梧,大约八尺左右,折合到穿越前一米八五左右的样子。一身青色长袍,足登皂靴,身披银色披风,背挂强弓,腰悬箭壶,手提一杆长枪,端的是威风凛凛。 “呵呵……不罪,不罪,能赶来救驾就是功臣,花将军快快请起。”刘辩搓着手,笑呵呵的说道,“对了,爱卿行色匆匆,从何处赶来?” 花荣把长枪挂在马鞍上,拱手道:“听说陛下蒙难,董贼篡权,家父特地差遣末将前往洛阳勤王,不料在此处巧遇大王。” 花荣这话说的有漏洞,地球这么大,咱俩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遇上了,难道你不觉得巧合吗?但刘辨自然不会说破,估计这是记忆植入的问题,花荣的记忆自动默认遇上自己,千万不要无事生非的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引起他对人生的怀疑。 刘辩示意花荣不要多礼:“昨日董贼派了一支队伍,要把我与母后押解至弘农幽禁,幸亏穆桂英将军在路上搭救,方才逃脱了董贼的魔爪。孤王打算先去一趟南阳拜访何家,然后再南下曲阿投奔扬州刺史刘繇,花将军可一路随行。” “末将誓死追随大王,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花荣再次向刘辩躬身表示忠心,又问道“这穆将军是何人,微臣怎么没听说过?” “穆将军是我的爱将,也是孤王未来的妃子。”刘辩郑重的把穆桂英的身份说了出来,这是我的女人,你千万不要动歪心思。 但看着花荣这么英俊,刘辩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毕竟还是年幼,万一他俩郎有情妾有意,私定终身,牵手跑了怎么办? “花将军贵庚?” 花荣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末将今年二十八。” 刘辩长舒一口气,在心里自言自语:“算起来比穆桂英大十岁呢,本王比穆桂英小五岁,从年龄的代沟上来说,我和穆大美女之间更小一些。” “花将军可曾有家室?” 花荣怎么会知道刘辩心里想的什么:“末将家中有一妻两妾,子女六人。” 听了花荣的话,刘辩彻底放下心来,“丫丫个呸的,看来劳资的担心纯属多余的了!” 这系统真是好,不仅仅把花荣召唤到了这个世界,还给他创造了身份,创造了家庭,把召唤来的人物天衣无缝的融合进了这个世界,这简直是威力加强版的召唤系统,太任性了! “甚好,请随我到篝火旁休息半夜,明早继续向南阳赶路。” 刘辩说着话前面带路,领着花荣直奔篝火堆而去。有了值夜班的人,自己就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这千山万水的长途跋涉,实在辛苦。 七 脱胎换骨 刘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本来只想小憩一会,没想到还是睡了一大觉,大人的意志到底是敌不过小孩的身体,实在伤不起啊! 揉搓了下眼睛,只见三个女人正在河边梳洗。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虽然在逃亡途中,但这几个女人也没有忘记臭美一番,一个个把脸上的尘土洗的干干净净,露出了白皙水嫩的肌肤。 没错,就是又白又嫩的肌肤,就连太后何氏都是那么迷人。虽然带着太后的头衔,但人家只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少妇,难道你以为会像老态龙钟的老妇人? 穆桂英摘掉了头顶的束发紫金冠,卸掉了盔甲,换上了一身翠绿色的长裙,瀑布般的秀发披散在肩上,更显得妖娆妩媚,比起昨天的飒爽英姿,更是别有一番风韵。三个女人挤在河边,一边梳洗一边说笑,相处的十分融洽,这让刘辨不用担心将来婆媳之间会弄的水火不容。 “花荣呢?花荣去哪里了?” 刘辩从yy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花荣不见了,不由得吓了一大跳。难不成这家伙一看自己身边没有一兵一卒,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偷跑了?系统精灵可是说过,召唤来的武将有自己的思维,并不是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 “哎……我说几位美女,看见有个叫花荣的家伙了吗?”刘辩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繁文缛节了,直接用穿越前的白话大声嚷嚷了起来。 “皇儿他终于睡醒了。”何太后回头瞥了一眼灰烬旁边的刘辩,眉目之中的母爱掩藏不住,对着两个儿媳笑道:“哀家刚和你们说我的皇儿长大了,你看这一转头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而且……竟然称呼哀家为美女,幸亏没有百官和宫女、太监在,否则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穆桂英却很赞成的点点头:“大王说的对啊,太后你的确是个美女。” 女人最爱听别人夸赞自己,纵然贵为太后也不例外,何太后扫了一眼溪水中的自己,仍然那么迷人,更添成熟的风韵,心中很是满意。笑呵呵的道:“唉……再过一年就要三十岁了,哀家老咯,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呢!” 三个女人说个没完没了,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感,刘辩心急火燎的跑到河边,问道:“母后、唐姬、桂英……你们看到一个叫花荣的将军了吗?” 穆桂英嫣然一笑:“大王说的是花荣将军啊,他看到大王迟迟未醒,不想叨扰大王的美梦,又担心董卓的人马追了上来,主动向北哨探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啦。” 刘辩自责的摇了摇头:“贪睡误事,贪睡误事啊!你们怎么不把孤喊醒呢?现在正是逃命之际,哪有时间在这里做春秋大梦?” “大王毕竟年幼,而且是金玉之躯,昨天颠簸了一天半夜,我等与太后实在不忍心唤醒你。”穆桂英搀扶着何太后走回灰烬旁边,一边向刘辩做出解释。 她们都是出于爱护自己的目的,刘辩也不好意思再责怪,跟在太后身边问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和花荣将军熟络了?” “熟络了,在你熟睡的时候,我们和花荣将军聊了许多。让母后吃惊的是,没想到皇儿你竟然暗中培植了这么多忠良,真是让母后倍感欣慰。”何太后一边走路,一边欣慰的摸了摸刘辩的脑袋,夸奖道。 穆桂英补充道:“花荣将军真是个人才,箭法了得,我们的早餐还是他射的呢,大王趁着热乎快点吃吧,吃完之后我们赶快上路。说不好,用不了多时,董贼的大军就追上来了。” 唐姬一溜小跑,从灰烬堆上面的树枝架上取了早餐递给丈夫,却是半只烤熟了的野鸡,外面包着一层烧熟了的泥巴,敲掉之后就露出了色泽晶莹,香味扑鼻的烤野鸡肉。 “大王快吃吧,这是花将军射猎回来,穆姊姊烤的。我们已经全部吃饱了,就等着大王你醒来吃完后赶路呢!” 刘辩也不客气,从唐姬手里接过来大快朵颐,狼吞虎咽。自己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喝足怎么能行? 不大会功夫,西面马蹄声起,回来的正是花荣,在马上大声喊道:“快走,从北面来了一支轻骑兵,打着西凉兵旗号,估计是董卓派出来搜捕大王的前锋,距离此地大约七八里路的样子,此地不宜久留,我等速速离开!” 刘辩顾不得多说话,把手里没吃完的烤鸡丢进了河中,翻身上马,吩咐道:“孤仍然与唐姬一骑,桂英与母后一骑,花将军断后。” 当下四人一起上马,再次向南狂奔逃命。花荣在后面不忘把灰烬和枯枝处理掉,免得后面的追兵发现了蛛丝马迹,在后面穷追不舍。 五人三骑,向南一路狂奔,半天之后出去了大约一百多里地,听到后面完全没有动静了,这才放慢速度,让坐骑喘口气。 “已经过了宛城,再向前五十里地,就可以抵达南阳了。”何太后是南阳本地人,越走越熟悉道路,开口说道。 “董卓的人马会不会追到宛城,甚至南阳来?”穆桂英不无忧虑的道。 刘辩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好了,宛城和南阳地处荆北,是刘表的地盘,董卓此刻正和关东十八路诸侯恶战,估计一时半会的抽不出大军来。区区千余人的队伍,谅他们也不敢放肆的追到荆州,咱们来到这里应该安全了。” 花荣却皱眉道:“只怕才离虎穴,又入了狼窝。大王和太后看看前面的地形,可是险要的紧呢,这种地势却是山贼极易出没的地方。” 刘辩这才把手遮在额头,极目远眺。 只见前方两三里之处果然地势险峻,一条小道从群山里穿过,两旁山势崔巍,山上植被茂密,郁郁葱葱,正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可是面前也只有这条道路可以通行,除非掉头回去直到宛城,再找了向导另寻道路。 “没事,有两位爱卿在,区区山贼也奈何不了我们。况且我们人少,快马加鞭很快就能过去了,小心提防就是!”刘辩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纵马前进,完全没有畏惧之意。 这让何太后惊喜不已,在心里暗暗自语:“我的辩儿与先前大不一样了呢,从前轻佻顽劣,胆小懦弱,可辩儿自从昨天却表现的换了个人一般,胆色过人,决绝果断,难道是被董贼废掉帝位之后受了刺激?一定是这样的!先帝若是在世,看到辩儿脱胎换骨,必然欣慰。” 唐姬在背后紧紧的抱着刘辩,对于策马疾驰的男人心醉不已,这个小男人越来越像个大丈夫了,“大王,自从昨日之后,你的表现越来越有霸气了呢?” 刘辩在前面笑笑:“一代帝王落到这般地步,倘若再不发愤图强,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我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双手,重振大汉雄风,再创八百年基业!” “嗯,大王好霸气,臣妾好喜欢。” 唐姬崇拜的要死了,紧紧的抱住刘辩,身体随着骏马的飞驰和刘辩一块颠簸,让刘辩为之心神荡漾。 “铛、铛、铛……” 一声清脆的锣响,从山谷两侧的树丛里蹿出了两三百个头扎黄巾,手持刀枪棍棒的山贼,齐声呐喊着一拥而上,把五人三骑团团围在中央。 一个头目打扮的人,一身黑袍,满面虬髯,肩上扛着一柄大斧,在几十个亲信喽啰的簇拥下挡住了去路:“留下女人和马匹,饶你二人不死,否则只管杀不管埋!” 八 头羊法则 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何太后和唐姬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瑟瑟发抖。 这些贼兵都是目无法纪的亡命之徒,可不会像那些押解的官兵那样客气,倘若不能脱身,弄不好自己婆媳二人今天就得给这些强人做了压寨夫人。 花荣冷哼一声,迅速的从背上摘下铁胎弓,弯弓搭箭瞄准了贼兵头目:“太后、大王勿忧,看微臣的箭法如何?” 小李广当然不是浪得虚名,这一箭下去,山贼头目十有八九就会领了便当,剩下的贼兵轻易就可杀散,仅凭花荣一人足矣,更何况还有猛女穆桂英助阵。刘辩心里一点都不害怕,相反还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扩充实力的办法。 “花将军不要把人射死,捉活的!” 花荣不明白刘辩这话什么意思,但仍然照做了,手一抖一箭射出,“噗”的一声,正中山贼头目的肩膀,一声惨叫,顿时从马上跌了下来。 “嗳哟……疼死我了,招子真他娘的硬,给我乱刀砍了!”山贼头目痛的在地上打滚,恶狠狠的喊道。 马蹄声响起,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刀光闪烁,所到之处人头乱滚,转瞬间就伏尸十几人,剩下的山贼吓得纷纷后退,一下子就把头目暴露在了穆桂英的刀下。 穆桂英立马横刀,冰冷的大刀架在了山贼头目的脖子上,冷声道:“好大的胆子,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我等是什么人?也敢劫道?” 山贼头目几乎被吓傻了,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这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男人箭法了得也就罢了,这女人怎么看起来还要厉害? “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刀下留人。” 看到当家的被生擒活捉,其他的山贼顿时吓破了胆,如同鸟兽散一般乱哄哄的转身,就要四散逃跑。 刘辩快马来到被生擒的头目面前,大声道:“你如果不想死,就阻止手下的人逃跑,让他们原地听命。跑一个,我剁你一条手指,跑两个剁你两条手指,跑十个剁你所有手指!” 说完之后示意穆桂英把大刀撤了:“放开他!”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山贼头目怎敢不从命,立刻一骨碌爬起来,朝着四散逃跑的山贼嘶吼道:“都给老子站住!哪个敢逃跑,我杜远寻到你们家中,杀光他全家!” 这些落草为寇的人大部分都是战败的黄巾军无路可走之下才做了山贼,多数都是乡邻,彼此知根知底,杜远这么一吼,哪个不在心里掂量掂量,果然纷纷停下了逃跑的脚步。 刘辩为什么让花荣手下留情不要把山贼头目射死了,这就是他的目的。 利用头羊法则,约束吓破了胆的山贼。就像牧羊人管好了头羊,就可以轻松的牧羊,牧马人管好了头马,就可以轻松的牧马;对于人类来说,道理也是一样的。 那么,刘辩为什么又要用山贼头目约束山贼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刘辩缺兵,想把这些山贼变成自己的兵。 虽然都是一些乌合之众,没纪律没战斗力,甚至大部分都一身恶习,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只有带不好兵的将军,没有带不好的兵。 众山贼被迫无奈,只能纷纷扔下武器求饶:“几位好汉饶命呐,我等实在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之下才来劫道,不曾想却冒犯了几位英雄,还望刀下留情,放过我等与当家的吧?” 刘辩策马向前,在马上高声道:“诸位兄弟不要惊慌,我也知道你们落草为寇是无奈之举,我们不但不会为难你们,还要让你们从今以后过上好日子,吃上皇粮做个管家人!” “这小孩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 “我们是山贼,正是官府捉拿的对象,怎么还能吃上皇粮?” “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普通人,既然这少年如此信誓旦旦,或许自有他的道理,咱们姑且听听他说什么。” 听了刘辩的话,两百多山贼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如果有条路走,谁愿意做揭竿而起的蛾贼(官方对黄巾军的称呼),天天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既然做了蛾贼,家乡是再也不能回去了,战败之后,做山贼也就成了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出路。此刻听这少年说能让他们吃上皇粮,做个管家人,一个个的怎能不动心? 杜远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心中半信半疑,向刘辩拱手道:“这位小公子可不要在这里捉弄人,实不相瞒,我等都是黄巾军张曼城渠帅的手下。张渠帅战死之后,我等无处可去,只得在此落草,你却说要让我等吃上皇粮,莫不是想把我们骗下山哄进城,好让官府捉拿了领赏?” “说的在理啊,还是当家的想得周全,这少年一定是打的这个算盘,虽然他们身手了得,咱们也不能束手就擒。横竖都是死,还不如现在鸟兽散了,还有活命的机会,倘若被他骗进了城里,只有伸着脖子等着挨刀的份了。” 听了杜远的话,众山贼又是一阵起哄,一个个又做出随时准备逃命的姿势。 “唐姬,可有朝廷信物?”刘辩回头问道。 唐姬背上有个包袱,里面都是一些细软珠宝等值钱的东西,胡乱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一块令牌,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伸手递给自家男人:“大王……你看这个行吗?” 刘辩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上军校尉”四个篆体大字,知道这是“西园八校尉”大头目蹇硕的令牌,估计是他死后丢在了宫里,被唐姬捡到当做值钱的东西保存了起来。此刻正好拿来一用,先把这些山贼稳住再说。刘辩实在太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支队伍了,没有兵卒,谈何争霸天下? “我乃皇室后裔,正打算四处招兵买马,讨伐逆贼董卓。今日见各位好汉长得雄壮,而且又做过兵,虽然是黄巾兵,但好歹也算是上过战场的人,所以我打算把你们收编到麾下。” 刘辩从容自若的把目的托出,然后把令牌丢给了杜远:“这块令牌可以交给你做信物,若是我欺骗了你,你大可以把我言而无信的事情昭告天下。而且你们也不用跟着我进城,只需要在城外操练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担心我把你们骗进城中,来个瓮中捉鳖。” 刘辩一边说话一边在心里吐槽,老子倒是想把你们带进城,但我特瞄的至少得有个属于自己的城池啊,我现在除了穆桂英、花荣之外,身边无一兵一卒,没有一寸土地,要不然我会煞费苦心的笼络你们这些山贼? 杜远读过书认识字,接过来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西园八校尉”第一统率的令牌,能够拿出这东西来,看来这少年所言并非妄语。拱手问道:“难道小公子真的是皇室后裔?” 刘辩点头:“千真万确。” 然后伸手把杜远召唤到身边,压低声音道:“我也不瞒你,董卓把天子废为弘农王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我就是受了弘农王所托,前往南阳招募义军的。你现在若是肯加入,不但会免除你们的造反之罪,将来弘农王重登大宝,你就是中兴功臣啊!” 杜远又惊又喜,当即拜伏在地:“草民杜远愿为弘农王效力,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杜远向刘辩磕头完毕,起身向四周的山贼大声喊道:“诸位兄弟,这位小公子乃是受了弘农王所托,前往南阳招募义军的,他刚才许诺了,只要我们肯为大王效力,不但免除我们的造反之罪,将来还会论功行赏。这可比在这里落草为寇强多了,诸位兄弟愿不愿意跟着我混?” 但凡有一线出路,谁愿意在这穷山沟里做山贼,他娘的三月都见不到一个女人,看到母猪都觉得俊俏。现在能当官兵了,而且还是弘农王的义军,傻子才不愿意呢! 当下众山贼一起把手里的武器丢了,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草民等愿为弘农王效力!” 花荣和穆桂英这才明白刘辩让箭下留人的原因,倘若一箭把这杜远射死了,这些山贼最多只能杀一部分,剩下的肯定做了鸟兽散,想要把他们招降了却是万万不能。而留下杜远的性命让他自己劝降山贼,实在是上上之策。 两人顿时对刘辩崇拜不已,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缜密,长大了那还了得?跟着这样的主公混,将来大有可为! “你叫杜远是吧?你能劝服你的弟兄们加入义军,算你大功一桩!我在这里代表弘农王的加封你为建武校尉,你可以自行给手下的弟兄们封赏,队率、屯长什么的都行。” 生怕这些山贼出尔反尔,刘辩又用官职收买他们的忠诚。反正只是空头支票而已,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 杜远及众山贼大喜,纷纷跪地高呼:“草民等谢过大王,谢过小公子!” 刘辩在马上笑呵呵的道:“诸位不必多礼,日后只要好好的为大王效力,绝不会亏待你们。” 为了表示忠心,杜远拱手道:“难得弘农王看得起我等草寇,小人愿意介绍我大哥加入义军,为大王效力。” 刘辩登时一喜,在马上问道:“不知你大哥姓什名谁,现在何处?” 九 不倒翁 听了刘辩的询问,杜远拱手道:“我大哥姓廖名淳。” “廖淳?” 刘辩有些迷糊,这个廖淳是谁,怎么给人一种港台明星的感觉? 幸亏他前生是三国游戏程序员,对于三国武将几乎了如指掌,掰着手指头算算,姓廖的武将也没有几个。 “是不是廖化?” 这回轮到杜远迷糊了,一头雾水的道:“小公子怎么知道我大哥叫廖化的?” 这廖化本命叫做廖淳,荆州襄阳郡中卢县人,今年二十岁冒头。至于他后来为什么被称作廖化,这还得从黄巾起事说起。 在张角三兄弟的忽悠之下,大汉朝的数百万愤青纷纷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扯起了反旗。但这些人也知道,造反那可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生怕连累了亲戚族人,,所以从上到下的一律使用化名。 上至渠帅,下至兵卒,几乎人人都有一个假名字。就像几个著名的大头目——张白骑、张牛角、雷公、李大目、褚飞燕等等,要么根据自己的身体特征,要么根据自己的服饰坐骑,纷纷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慢慢的传开之后,也就没人再问他们的本名了。 廖化的名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后来张曼成兵败身死,廖化落草为寇,也不敢使用真名。再后来南下荆州投奔了刘备,也没有改回本名,廖化的名字也被写入了史册,很多人反而不知道他的真名。 蜀中无大将,廖化充先锋。这句话并不是贬义词,反而说明了廖化的老当益壮,为啥别人都挂了他还活着?这恰恰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试问你都挂了,生前再牛叉又有何用? 而历史上的廖化也不像演义中那么打酱油,从刘备入荆州一直追随,直到诸葛死后逐渐的挑起了大梁,辅佐姜维,镇守陇右一带。就算蜀国被灭之后,廖化仍然活得好好的,直到九十岁的高龄方才去世,简直就是乱世中的不倒翁。 仔细追溯下廖化的一生,年轻时跟着张曼成混,张曼成死了,廖化仍然活着,啸聚了一帮喽啰落草为寇,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后来南下荆州投靠刘备,在刘备西征巴蜀之时,被留下来辅佐关羽。在魏、吴的联合夹攻之下,关羽被困麦城,廖化成功突围,前往上庸求救,又一次逃过了杀身之祸。 诸葛亮北伐之时,廖化一直被魏延、马岱、王平、张翼等武将压制,默默无闻。在这些人纷纷挂掉之后,廖化仍然好好活着,这不得不让人感叹他生命力的顽强。 诸葛死后由姜维接替职位,总揽西蜀军权,廖化终于迎来了崭露头角的机会,数次担任先锋,虽未立下大功,但也没有大的闪失,表现一直中规中矩。 再后来,邓艾偷渡阴平,刘禅开门投降,西蜀政权灭亡。姜维勾结钟会,密谋重振蜀汉,不料事情泄露,他与钟会纷纷授首,而廖化竟然又安然无恙的活了下去,直到三四年后病死在床榻上。在乱世中能够混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简直就是不倒翁的典范! 刘辩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对杜远神秘的一笑:“你等犯上作乱,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么?纵然你们一天改一个名字,朝廷的眼线还是能够获得你们的真实身份。只是朝廷不想为难你们的家人罢了!” 听了刘辩吹的牛逼,杜远吓得半死,久久说不出话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山把这廖化给我喊下来,就说我代表大汉弘农王邀请他参加义军,勤王讨伐逆贼董卓。若是他肯应允,当以裨将军相授。” 不管怎么说,这廖化很可能是刘辩在这个世界上招募到的第一个小弟,要是用愉悦点召唤的话,至少要消耗75个左右,说起来也算是可用之才。因此刘辩才催促着杜远快点行动。 听说廖化倘若愿意加入义军,便以裨将军之位相授,这让杜远有些羡慕嫉妒恨。 但既然人家是老大,本事又在自己之上,杜远也无可奈何。拔掉肩膀上的箭头,匆匆包扎了下伤口,打马直奔山上而去。 大约半个多时辰之后,从山坡的小道上驰下十几匹骏马。 为首的除了杜远之外,另一个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高七尺八寸,折合到现在大约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肤色淡黄,浓眉大眼,沉稳中透着精干,马鞍上悬挂了一柄三尖两刃戟,这就是杜远口中所说的大哥廖化。 “叮咚……搜索到一名属性在75以上的武将,系统正在分析武将信息。” 就在刘辩翘首以盼的时候,脑海中的系统精灵发出了一声提示。 刘辩顿时乐了:“卧槽,这系统不仅能召唤还未出世的武将,竟然还带着搜索及分析功能,简直是逆天!有了这功能,再也不怕错过贤才良将了,在这乱世中被淹没的人才,你们等着我这个世上最强悍的伯乐来发掘你们吧!” “叮咚……分析完毕,廖化各项属性如下——武力79,统率78,智力63,政治58,请注意,这是升满级之后的能力,目前的各项属性如下——武力75,统率72,智力59,政治48。” 刘辩表示赞成:“合理……这就像后代的球员一样,刚刚踢球的时候肯定达不到巅峰实力,需要慢慢的锻炼。武将亦是如此,必须不断的统兵打仗,积累经验,才能慢慢成长为将才。” “还有一个问题,现实中的武将需要练级,我召唤来的人物还需要练级吗?” “因为是召唤来的人物,所以一登场就已经是满级状态。” 听了系统精灵的回答,刘辩放下心来。这样就不用担心了,凭借穆桂英95的武力,除了稍逊于当世吕布、关羽、张飞、典韦、赵云、马超、许褚等几个超一流的牛人之外,其他的完全不惧。 “草民廖化拜见弘农王的使者!” 就在刘辩出神之时,廖化已经来到了面前,纳头便拜。 刘辩急忙收了思绪,把廖化从地上扶起:“廖壮士不必多礼,我此来乃是为弘农王招募义兵,讨伐逆贼董卓。你可愿意辅佐大王,重振汉室山河?” 廖化激动的道:“贱民自幼习武,为的就是上报社稷,下安黎民。奈何恶吏当道,走投无路之下做出大逆不道之举,既然弘农王宽宏大量,不予追究,草民岂敢不赴汤蹈火?愿为弘农王誓死效忠!” 听了廖化的表态,刘辩很是满意,乱世中招募的第一个小弟诞生了。 “你手下除了杜远他们之外,还有多少人?” “除掉现在的这些人之外,山寨中尚有五百余人。” 刘辩大喜,很不错嘛,一下子就招募了七八百勇卒,实在是个可喜的收获。乱世之中枪杆子里出政权,拥有自己的人马才是王道。 让廖化表演了一番武艺之后,刘辩拍掌夸赞:“不错,弓马娴熟,武艺超群,手下又有弟兄,我在这里代表弘农王加封你为裨将军,日后好生辅佐大王,不可有二心。” 从草寇一下子成为了将军,廖化激动的再次下跪:“草民叩谢大王厚恩,叩谢小公子提携之恩,虽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就在廖化谢恩的同时,刘辩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叮咚……获得廖化愉悦点8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为8个,仇恨点0个。” 廖化得了官爵,自然要好好的表示一下忠心,竭诚的邀请刘辩一行上山喝酒,盘桓一日再去南阳。 奔波了大半日,所有人早已饥肠辘辘,刘辩略作思考,答应了廖化的请求。当下在众山贼的前呼后拥之下,一个个喜气洋洋的上了山。刘辩得了兵马,心里高兴,众山贼洗白成了官兵,更加高兴,好一个皆大欢喜。 廖化命手下杀鸡宰羊,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款待。刘辩等人这一两日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当下大快朵颐,饱餐一顿。 酒足饭饱之后,廖化命人给贵客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好生休息。虽然廖化已经表了忠心,但刘辩心中仍有顾虑,吩咐花荣和自己一个房间,穆桂英和太后以及唐姬一个房间。 “贼人初附,其心未可全信,爱妃尚需提高警惕。”在穆桂英将要进入房间之前,刘辩拉了她的手,小声叮嘱。 穆桂英点头:“大王放心,桂英心中有数。” 一个时辰之后,杜远来到廖化的房间,诡声道:“大哥真要投靠这弘农王?” 廖化反问:“弘农王的使者待我等不薄,不但不追究叛逆大罪,还为我等加官进爵,为何不投靠弘农王?还不是你劝我归顺的,现在为何又出此言?” 杜远一脸的不屑:“那一对男女武将功夫了得,我为了保命才谎称归附。为了报一箭之仇,才让大哥陪我演一场戏,把他们骗上山来。你想哪董卓麾下西凉雄师二十万,更有吕布、华雄这等万夫难当的猛将辅佐,岂是咱们这些流寇可以相提并论的?” 听着杜远侃侃而谈,廖化目光转动,一言不发。 杜远继续施展三寸不烂之舌:“弘农王已被废除帝号,成了孤家寡人一个,想要东山再起,简直是痴人说梦!以小弟之见,咱们不如用迷药把他们迷倒,男的杀掉,将三个美妇人分了,兄长两个小弟一个,享尽无边艳/福,兄长以为如何?” ps:又是三千字的章节,虽然是公众期,但绝对保质保量。最后求推荐票、收藏!谢谢兄弟们的支持,一路势如破竹,现在已冲到历史新书榜第五名,我们开书可是只有四天呢!一起加油! 十 献人头 刘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两千年前的九月,气温已经很低,午后淅淅沥沥的小雨慢慢的变成了飘零的雪花,初平元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 花荣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守候,看到刘辩睁开了眼睛,笑道:“大王醒了?廖化已经吩咐厨子准备了晚饭,一直在恭候大王醒来呢。” “我这身子实在经不住折腾,有劳花将军照顾了。”刘辩歉意的一笑,拍了拍花荣的肩膀,表示谢意。 花荣急忙施礼:“大王客气了,微臣愿意誓死效忠,这点事情算什么。” 刘辩一边洗漱,一边对花荣道:“我上午的时候虽然给廖化和杜远许了官职,但孤也知道,凭他们的能力也练不出有战斗力的队伍来,复兴大业还得靠花将军你。孤现在加封你为讨逆将军,负责统领这支队伍,待会儿在筵席上我就会宣布。” “臣誓死为大王效忠,庶竭驽钝,铲除董贼。”花荣喜出望外,当即跪地叩头。 “叮咚……获得花荣愉悦点9个,宿主现在持有愉悦点17个,仇恨点0个。” 官爵真是个好东西,它能够让任何人心情愉快,获得愉悦点就是这么轻松,比赚取仇恨点来的爽快多了。 刘辩很庆幸自己能够穿越成现在的身份,如果只是一介布衣,想要赚钱别人的愉悦点,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没钱没势,难不成靠着菊花去哄别的男人开心啊,就算自己能够豁出去,也不见得人家有龙阳之好。 吃饭的时候,刘辩才发现没有看到杜远。 “廖将军,杜远校尉去了何处?” 廖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默默的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个包袱,底下的血渍清晰可见,慢慢打开之后,赫然是杜远的人头。 “啊?” 何太后和唐姬正在喝汤,突然见到这血腥的一幕,顿时喷了出来,吓得花容失色。 花荣和穆桂英同时暴起,做好了防御的架势,喝问:“大胆廖化,你想谋反吗?” 廖化径自走到刘辩面前,单膝跪倒:“这杜远表里不一,嘴上谎称为弘农王效忠,适才却劝我用迷药迷倒小公子等人,霸占了几位夫人。末将不耻其为人,故此手刃此贼,献上首级,以表忠心。” 听了廖化的话,刘辩想起了老罗笔下描述的一段故事。那是廖化初次登场,在关羽千里走单骑的时候,趁着关羽与夏侯惇交涉,廖化与杜远误劫了刘备的两个女人上山。杜远也是提议把刘备的女人分了,廖化得知两位夫人的身份之后,提刀杀之。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穿越,老罗虚构的故事竟然成了现实,不能不说这个世界太神奇! “原来如此,廖将军忠心耿耿,实乃忠臣之楷模!”刘辩示意穆桂英和花荣坐下,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难得廖将军如此忠心,孤便和你开诚布公,我便是被董贼废为弘农王的刘辩。孤现在虽被董贼欺凌,但孤却有东山再起的勇气和决心。只要你好生为孤效力,绝不会亏待你。” 刘辩在表明自己身份的同时,把廖化扶了起来。又从何太后那里讨了一件贵重的金器赏赐给廖化:“这是皇宫里的宝贝,赐予你当做奖励。” 廖化这才得知何太后和刘辩的身份,领了赏赐,再次跪地谢恩:“草民愚钝,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太后与大王亲至,能一睹大王与太后尊容,廖化死而无憾。” 一场虚惊之后,继续吃饭。 刘辩向廖化介绍花荣:“这位是孤手下的讨逆将军花荣,武艺超群,以后你们这支队伍就由花将军做统率,你做他的副手。” “罪臣领命。” 廖化应了刘辩,又向花荣拱手道:“以后就请花将军多多指教咯!” 花荣看得出廖化的眼神之中有不服的神色,笑道:“席间无以为乐,我也吃得差不多饱了。要不然咱们二人切磋一下,给太后和大王助兴,如何?” “好……” 听了花荣的提议,在外面吃大锅饭的贼寇齐声叫好。 当然,贼寇是他们以前的身份,现在已经成了弘农王的义兵,算是官家的人了。只是仍然衣衫杂乱,毫无纪律,还是改变不了山贼的本质,要想成为真正的官兵,还需要一步步的潜移默化。 廖化有心在太后和弘农王面前显示一下身手,抱腕道:“既然花将军提出来了,廖化怎敢拒绝?请指教!” 当下二人来到院子里,各自提了武器,互相施了一礼,缠斗成了一团。 花荣用枪,讲究的灵活多变,廖化用戟,讲究势大力沉。斗了二十余个回合,花荣就发现了廖化的破绽,虚晃一枪,廖化果然上当,欺身疾进,却不料扑了个空,花荣反转枪杆,一下抽打在廖化的手背上,武器登时脱手,“呛啷”一声,坠落在地上。 “廖将军,承让了。”花荣笑吟吟的收了长枪,向廖化抱腕道。 廖化输的心服口服,感慨道:“花将军功夫果然了得,怪不得大王委以重任,你这条长枪比当初我跟随的张曼成渠帅还要厉害,末将输的心服口服,愿意听从花将军调遣。” 廖化对着满山寨的兵丁大声宣布:“从今天起,花将军就是我们的统率,日后我们的训练由他负责,谁敢不从,军法处置。” 山贼最服的就是武功高强的人,看到花荣二十几个回合就打败了他们的寨主,一个个佩服的五体投地,纷纷附和道:“愿意听从花将军的调遣,能跟着花将军学习武艺,是我等的服气!” 刘辩击掌叫好:“高山流水,琴瑟相和。看到二位相处的如此融洽,孤就放心了。” 何太后一直在默默观察刘辩的所作所为,看到儿子谈笑间就把一支山贼收在麾下,心中很是高兴,问道:“皇儿,既然廖化已经归附,咱们明日便领了队伍下山进南阳城吧?” 刘辩却没有急着做决定,问廖化道:“此处距离南阳治所宛城还有多远?太守是何人?驻扎了多少兵马?” “回大王的话,此处距离宛城尚有六十里路,坐镇宛城的是刘表的侄子刘磐,手下有八千兵马。此人作战勇猛,性格彪悍,数次出兵围剿我等,恐怕等不到我等进城,他就会出兵围剿。”廖化抚摸着下颌的胡须,不无忧虑的说道。 何太后一脸的不以为意:“那是以前,既然你们现在投靠了皇儿,便是官兵了,他刘磐敢再来找麻烦?” “暂时不能下山!” 刘辩略作考虑,便否决了何太后的提议:“山上的兵卒都穿着流寇的服装,到时候刘磐的兵马一股脑的杀过来,谁能阻挡的住?” “先派人通知刘磐,如何?”何太后还是觉着把兵带在身边比较安全,试着说服儿子。 刘辩的态度却很坚决:“那也不行,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南阳是刘表的地盘,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有另外的一支人马存在。到时候宣称讨贼把我们的人灭了,再说杀错人了,咱们也无可奈何。母后要进城,我陪你走一趟便是,正好向你们何家筹措点资金,给兵卒们制作官兵服装,打造铠甲,购买战马。” 何太后觉得刘辩说的有道理,而且现在的儿子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只好由他自己做主。 次日,刘辩与何太后、唐姬在穆桂英的保护下,仍然同乘两骑,下了山寨,朝南阳郡治所宛城进发。 花荣唯恐路上有意外,与廖化挑选了十几个精干的士卒,一路直送到距离宛城只有四五里的地方,方才下马恭送。 “大王在城中务必谨慎,但有风吹草动,可使人上山通知臣等,必然冒死来援。”分别之际,花荣仍然不放心,一再叮咛。 刘辩却胸有成竹的道:“两位爱将尽管放心,纵然孤现在不是天子了,但仍然还是弘农王,仍然是高祖的后裔先帝的儿子,谅他刘磐也不敢乱来。况且母后的娘家乃是南阳大族,他刘磐做事也得掂量掂量。你们尽管回去好生操练人马,我让人置办好了兵服铠甲之后,就派人给你们送到山上,那时候你们下山,再也没人敢把你们当成山贼了。” 交代完毕,四人两骑打马向南,直奔宛城而去。 ps:最后感谢一下最爱历史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书评区里有人问更新规律,在这里说一下,正常情况下每日两更,安排在中午10点,晚上8点左右。 十一 醒掌天下权 一场瑞雪过后,千里银装,一片素裹。 近看河川妖娆,远望山峦雄壮,便是最出色的画匠也描绘不出这幅美景。 一路放辔慢行,刘辩几乎被这白茫茫的雪景陶醉了,这绝美的山水画岂是两千年之后的工业世界可以相提并论的?能够一睹这绝世雪景,此生无憾! “这大好河山乃是我大汉疆土,岂容外族夷人染指?这千里旷野乃是我刘家土地,岂容诸侯觊觎?这万千百姓乃是我的子民,岂容军阀蛮族屠戮?既然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誓要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重振大汉雄风,再创八百年基业!不让那五胡乱华的悲剧发生!” 刘辩眺望着千里雪景,在心中暗暗许下了宏愿。 何太后与唐姬很少出宫,自然难以见到这样的雪景,此刻也是有些陶醉。一行人放满了速度,一边赶路一边聊天,五六十里路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走完了,雄伟的宛县县城已经在望。 宛县是荆州最北面的重镇,也是南阳郡的治所,时人称之为宛城,城墙雄伟高厚,有居民十余万。自从刘表完全掌控了荆州之后,派遣了自己的侄子刘磐率领八千精兵入驻,拱卫疆土。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战火并没有波及到南阳,宛县的城门对于进出的百姓并不是很严苛,一行人在何太后的带领下,轻松的进了城。 何家乃是南阳头号望族,何太后兄妹十几人,堂兄弟更是多达百十人,家丁门客数千,良田万亩。虽然何氏家族的领袖何进、何苗已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整个宛城仍然没有哪个家族可以望何家的项背。 “母亲,女儿回来了!” 何太后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到底也只是一个不满三十岁的妇人,见到自己的母亲梁夫人的时候,顿时止不住眼泪,哭着扑进了怀里。 “哎……女儿莫哭,回家了就好,到了咱们南阳,谁敢动你?”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梁夫人抱着怀里的女儿,柔声安慰。 刘辩笑呵呵的站在一旁,心想这老妇人的气场还挺强,身为皇后之母,再加上儿子又是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显然养尊处优惯了。 但现在的情形却与太平盛世大不相同,烽烟四起,诸侯割据,早已不是你们何家呼风唤雨的时候了。我就不说董卓敢动,刘表敢动,曹操也敢动,事实上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穿越改变了历史轨迹,何太后还没到弘农,就被董卓派来的使者在半道上用毒酒鸠杀了。 何太后母女寒暄了一番,梁夫人这才想起自己的外孙乃是皇室后裔,按照大汉朝纲,自己也得行见面礼,当即虚做声势道:“呵呵……老身只顾着和你母亲说完,都忘了拜见弘农王殿下了,老身这厢有礼了……” 何太后赶紧拉住:“母亲不必多礼,我们母子现在走投无路,还要仰仗咱们和家的人呢,怎敢让母亲行礼。” 刘辩是个受尊老爱幼熏陶的好青年,更何况这老妇人乃是自己的外婆,当然也不会让他施礼,急忙拉住:“外祖母万万使不得!” 劝住了梁夫人之后,刘辩暗自松一口气。自己真是个机智婊,幸亏想起了外祖母这个称呼,没有称呼外婆、姥姥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个年头世人怎么称呼母亲的母亲?但是称呼外祖母应该没有什么大的纰漏吧? 何太后的父亲何真已经在五六年前去世,整个何氏家族现在就由梁夫人主事。当即下令杀猪宰羊,传本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来家中赴宴,款待女儿荣归故里。如果这种情况算得上荣归故里的话。 “弘农王与你母后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很是辛苦,老身已经令下人烧了热水,待会儿你们便去沐浴更衣。洗浴完毕,出来用膳正好。”梁夫人主事多年,安排的有条不紊。 这年头长途跋涉可不像两千年之后有飞机有高铁有小车,除了坐马车就是骑马,当然你用双脚步行也不犯法。而且也没有沥青水泥路,一路行来全是尘土遮天的土路,奔波了这两天,刘辩及三个女人早就浑身尘埃,能洗个澡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让刘辩感到疑惑的是,这个年代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屋子外面白雪皑皑,天气寒冷,该怎么洗澡?待会儿倒要看个究竟。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有婢女来报:“禀太后、大王,水已经烧热,现在即可沐浴。” 何家是名门望族,沐浴的房间自然不止一个。何太后在几个侍女的伺候之下进了一个房间,穆桂英自己进了一个房间,唐姬却要和刘辩进一个房间共浴。 “大王……让臣妾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你给我寡人沐浴?” 刘辩有些害羞有些为难,要是搁在以前自己还只是个初中学生呢,现在竟然有了这样的福利,想想都让人激动呢! 唐姬抿嘴一笑:“当然是妾身给大王沐浴了,难不成要让穆姊姊给你沐浴吗?看她那害羞的模样,若是没有行纳姬之礼,恐怕她不会同意的哟!” 既然十六岁的唐姬都不害羞,刘辩也就装作无所谓。怕个毛线,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伺候丈夫洗澡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哪个圣人君子不上床,哪个皇帝老儿不睡女人?连孔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 进了沐浴的房间,刘辩才发现屋子里烧了一大盆熊熊的炭火,将整个房间烘烤的玩暖如春。一个硕大的木盆足以容纳两个人共浴,盆中的热水洒了花瓣,满屋子香气四溢。 就在刘辩愣神的时候,唐姬已经除去了衣衫,完美的胴/体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刘辩的眼前,肥瘦相宜,腰肢婀娜,端的是好身材。 “大王发什么呆?让臣妾伺候你除去衣衫。” 早已经过了半年的夫妻生活,唐姬并没有任何不适应,很自然的帮刘辩脱掉了长衫及中衣。 舒适的水温,芳香的花瓣,赏心悦目的美人,刘辩情不自禁的醉了。 一对鸳鸯在温水中泡了许久,到底没有克制住人的本能,年轻的大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之后,木盆里水花四溅,唐姬浅吟低唱了起来。 片刻之后,曲终人未散。 刘辩有些意犹未尽,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心无力”了,面对这年轻美貌的女子,正是应该大杀四方的时候,但这养尊处优的身体实在不给力啊,日后尚需慢慢磨炼才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胸。 唐姬却幸福的靠在刘辩的怀里,脸上布满了红晕,羞怯怯的道:“大王今日比起往昔仿佛换了一个人呢……” 换上了崭新的衣服,浑身舒坦。 刘辩和唐姬一起走出了浴房,穆桂英早就等候多时。脱去了戎装,换上了一袭艳丽的衣衫,秀发披散开来,俏脸泛着酡红,端的是一朵出水芙蓉,美得不成人样。 看到刘辩有些发呆的看着自己,穆桂英嫣然一笑:“大王,午宴已经备好,梁夫人等着你和唐姬入席呢。” 刘辩和唐姬在穆桂英的带领下,来到了何家的宴厅。早就恭候多时的何家各族头面人物纷纷起身寒暄,参拜这位曾经的天子。寒暄完毕,梁夫人宣布酒筵开始。 就在这时,门童匆匆来报:“启禀老夫人,太守刘磐大人带了不少兵丁来到了府邸,正在门外求见,不知该如何处置?” 十二 大获丰收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氏家族大张旗鼓的款待何太后母子,身为一郡太守的刘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消息? 刘辩虽然被废为弘农王,但何氏仍然还是当今太后,当今的天子刘协仍然得称呼何氏一声“母后”。按照大汉朝的礼节,身为太守的刘磐应当出去三十里恭迎才对,得了消息自然要来何家拜见。 “刘磐要来便来,因何带兵丁来我们何家?”梁夫人眉毛一挑,询问报信的门童。 门童毕恭毕敬的道:“刘太守说太后凤驾乃是千金之躯,若是在宛城出了差错担待不起,故此带兵来护卫太后及弘农王。” 刘辩不觉得刘磐有胆子敢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就算现在诸侯已经开始割据,可他们明面上仍然是大汉的官吏,仍然要接受朝廷的册封。公然对太后和弘农王无礼,这就是谋反,他刘磐绝对没有这个胆子! 当然,如果你有董卓那样蔑视天下群雄的实力,就另当别论了。 “刘太守是地方长官,要拜见母后也是应该的,让他进来便是。” 不等梁夫人开口,刘辩就抢着做出了决定。刘磐是郡太守,还有一定的统兵能力,附和自己获得愉悦点的条件,所以刘辩很想和刘磐见见面。 梁夫人和何太后觉得刘辩说的有道理,地方长官来求见,拒之于门外的确不太礼貌。更何况何家虽然是地头蛇,但手握重兵的刘磐现在更是不折不扣的强龙,能不得罪他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不大会功夫,身高八尺,年约二十七八的刘磐来到了何家的宴客厅。立刻有人上前向他介绍了何太后、刘辩母子二人的身份。 刘磐跪地叩拜:“臣南阳太守、荡寇将军刘磐拜见太后,拜见弘农王,不知太后与大王返回故里,微臣有失远迎,请太后恕罪。” 何太后又找到了昔日母仪天下的感觉,一脸威严的点点头:“我与皇儿便服返乡,不干刘将军之事,何罪之有?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刘将军来了,便一块坐下用膳吧!” 刘磐虚意推脱了一番,便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微臣便斗胆入席。” “来、来、来……刘将军到孤这边来坐,听说刘荆州乃是高祖后裔,说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呢。” 刘辩热情的招呼刘磐到身边来坐,也不管他是否同意,立刻命令下人给刘磐准备桌案和酒菜。 刘磐有些受宠若惊,拱手道:“大王说的是,叔父大人与家父乃是鲁恭王后代,论起来比大王长了一辈,微臣与大王乃是同辈。” “那我得称呼刘荆州一声皇叔,也得喊刘将军一声皇兄。”刘辩笑呵呵的给刘表叔侄送了一顶帽子,我把关系拉得都这么近了,你们叔侄能好意思对付我? 刘磐急忙施礼:“微臣不敢当。” “当得、当得,这又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们都是高祖后裔,同一个先人,辈分相同,自然就是兄弟了。” 刘辩完全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势,热情的和刘磐套着近乎,顿了一顿又道:“既然我和母后来到了宛城,不如皇兄把你们南阳的列位大人都请过来赴宴吧,什么主薄、都尉的,只要有身份的都派人请来。” 既然进了宛城,就要把符合条件的愉悦点全部赚到手。现在自己正是用人之际,不好好的赚取愉悦点,召唤名将谋臣,拿什么争霸天下? 何太后以为刘辩是想笼络百官,提高他的威信,点头赞成道:“皇儿言之有理,刘太守差人把南阳的几位大人都请来,大家一块用膳吧!” 既然没太后都发话了,刘磐自然不能拒绝。立刻派了几个士卒前去召唤同僚,不大会功夫以主薄韩嵩为首的六七个文武一起到来,进了宴客厅一起拜伏在地,山呼太后千岁。 人到齐了之后,梁夫人吩咐开筵,众人纷纷提箸举杯,恭祝太后万寿无疆。 何太后喝了半杯酒之后,悲从中来,呜咽着大骂董卓倒行逆施,如何的欺凌自己孤儿寡母,夜宿龙床,***宫女,残害百官。在座之人无不痛骂董卓,一个个恨不得跑到洛阳咬董卓几口的样子。 刘磐对于何太后母子的突然到来有些猝不及防,一直在心中思考对策,因此一直沉默寡言,只是偶尔附和着说几句,并没有像几个文官那样义愤填膺。 “呵呵……皇兄因何闷闷不乐?”刘辩举起酒杯向刘磐敬酒道,你老这样愁眉苦脸的绷着脸,我怎么能获得愉悦点呢? 刘磐急忙举杯:“岂敢让大王敬酒,微臣一直在恨自己无能,不能铲除逆贼董卓,重振朝纲。” “皇叔刘景升在荆州经营多年,麾下已有数万雄兵了吧?再加上有皇兄这样的将才辅佐,将来重振汉室,少不了要皇兄和皇叔多多出力。我看皇兄你一表人才,走路龙行虎步,真有大将之风度,将来必是汉室中兴之砥柱,国家之栋梁,名垂青史,封侯列王也不是不可能!” 为了获得愉悦点,刘辩算是拼了,毫无节操的把刘磐大夸了一通。 只把这家伙忽悠的晕头转向,豪气陡生,恨不得现在就提兵杀进洛阳,除掉奸贼董卓,成为中兴名将,名垂青史,让自己的子孙后世也可以袭候承爵,方不负此生。都是高祖的子孙,凭啥你们兄弟俩轮流当天子,你们吃肉给我喝口汤也行啊! “叮咚……获得刘磐愉悦点8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总愉悦点为25个,仇恨点0个。” 趁着刘磐低头吃菜的时候,刘辩又让系统分析了一下刘磐的各项能力,得到以下数值:武力78,统率75,智力51,政治49,算得上一个中规中矩的三流武将。 获得刘磐的愉悦点之后,刘辩又把注意力转到其他官员的身上,轮流着一个个的搭讪,敬酒、褒奖、许诺等手段纷纷用上,只把这些文武官员哄得面带笑容,心花怒放。 “叮咚……获得主薄韩嵩愉悦点6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为31个。” “叮咚……获得骑都尉张彦愉悦点5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为36个。” “叮咚……获得郡丞陶铸愉悦点5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为41个。” “叮咚……获得功曹刘尧愉悦点5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总愉悦点为46个。” 除掉刘磐之外,还有七名文武赴宴,在刘辩挨着亲近了一番之后,共获得了四个人的愉悦点,剩下的三人估计官职不够大,能力也不够强,或者是自己的这一套对它们无效,总之系统没做出反应。 但一场酒筵能够让自己收获29个愉悦点,已经算得上收获颇丰了。刘辩心花怒放,只感到又有新的历史名将在向自己招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的赚取愉悦点,召唤到属于自己的第三个历史名将。 酒筵直到傍晚方才散去,刘磐及地方文武官员一起告退。何太后要和母亲叙旧,穆桂英回了卧室休息,刘辩则和唐姬一同回了房间,晚上少不得切磋一番。 刘磐回到太守府,仍然拿不准该如何处理何太后突然返乡的事情,当即来到书房提笔修书一封交给使者,命他日夜赶路前往襄阳,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叔父刘表,请他做出定夺。 刘表收到了刘磐的来信之后,同样的大吃一惊,立刻召集蒯良、蒯越、蔡瑁、张允等文武心腹商议对策。 蒯良建议道:“太后逃离洛阳回到南阳,董卓必有反应,可以让刘磐将军暂时以礼相待,容他们母子在南阳盘桓些许日子,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再做定夺。” 刘表点头同意,当即修书一封给刘磐,让他好生的伺候着何太后母子,不要失了君臣之礼,且看看他们作何打算,再决定对策。 十三 雪中送炭 望着屋子里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钱财,刘辩不住的唉声叹气。 活了两辈子了,刘辩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钱多了也会让人犯愁。 为了支持儿子重新夺回帝位,何太后尽了最大的努力,拉下脸面来向何家所有的族人求援借钱。 何家的人也知道,他们何家这些年之所以如此风光,完全是靠了何沁先做皇后后做太后的缘故,倘若他们母子就此扑街了,何家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故此,在何太后提出了筹钱筹粮筹人之后,何家的族人纷纷响应,有钱的捐钱有粮食的捐粮食有布帛的捐布帛,门客多的就捐人。 看到何氏族人如此踊跃,刘辩心中大喜。只要有钱,自己就可以招兵买马,有了兵马就可以抢地盘,招募人才,再加上自己的超级外挂,重新抢回皇帝宝座大有希望。 为了刺激何家的人更疯狂一些,刘辩甚至大开空头支票,规定当捐献的财物达到了一定的数目之后,等自己重登大宝之时就会给他们相对应的封赏。 捐献的越多,得到的赏赐就越多,封的官就越大;只要你捐献的钱财足够多,封侯拜将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给你白纸黑字的立下字据,不用怕到时候会食言。 在刘辩这个措施的刺激之下,何家的族人更加疯狂,除了留下一部分钱财供日常开支之外,其余的都捐了出来。甚至有的人为了谋取高官厚禄,把自己家里的钱财布帛捐出来不说,还跑到友人亲戚家里借钱,为的就是换取刘辩的一张空头支票。 不几日,在刘辩母子的努力之下,就从何氏家族筹措到了六百多万五铢钱,一百五十斤黄金,白银两千斤,粮食两万石,布帛两千多匹。只把梁夫人家里的库房堆得满满的,所有的闲置房子全部利用了起来,才堪堪能够放置的下。 这个年代的货币以五铢钱为主,偶尔使用黄金和白银。作为硬通货,无论在哪个年代,黄金和白银都有流通的价值。 把收到的金银全部折算成五铢钱,一百五十斤黄金约等于一百二十万钱,两千斤白银约等于二百万钱,再加上现有的六百多万钱,刘辩手中现在坐拥一千万钱。 刘辩拿着一支笔在竹简上慢慢的算账,直到算得有些头痛了,才有了一点眉目。 一匹马两千钱,一千万就可以买到五千匹战马,如果投入战场,这将是一支可怕的力量。一名骑兵的装备价值大约等于十名步卒,当然一个骑兵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战马,还有别的铠甲什么的,但战马无疑是最核心的部分。稍微打个折,一千万钱也可以武装三万左右的步兵,这无疑是个可观的数字。 所以,刘辩觉得钱财已经够用了,在自己起步的阶段,在手里还没有多少兵马的情况下,这一千万钱已经足够供自己招兵买马。 现在让刘辩发愁头痛的是,怎么把钱从宛城运出去,运到廖化的山寨里,然后拿来购买镔铁,锻造铠甲武器,购买马匹。 虽然刘磐一直持臣子之礼,但刘辩仍然能感觉到他的防备之意。 在刘磐的潜意识里,南阳已经是他们叔侄的地盘,自己这个弘农王来做客可以,他们一定会恭恭敬敬的招待,但自己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招兵买马,估计刘磐就不干了。要想把这笔巨款安然无恙的运出宛城,必须想一个瞒天过海的计策。 等把钱运出了城,刘辩就不怕刘磐了。大不了自己不在他的地盘上发展就是了,借道南下扬州,他还能硬抢不成? 这几天刘辩在穆桂英的保护之下悄悄的去了一趟廖化的山寨,对于花荣的表现非常满意。 花荣按照官军的编制把毫无军纪的蛾贼变成了真正的队伍,每二百人一曲,一共组建了四个曲,甚至分成了防御曲、突击曲、弓箭曲、工兵曲,日夜不停的操练。几天下来,军纪逐渐严明了起来。 只是困扰着这支队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铠甲和武器,整个山寨八百多人,有铠甲的不过二百人,有武器的五百多人,剩下的都用农具或者木棍。铠甲和武器尚且如此稀缺,更不要提珍贵的马匹了,整个山寨之中也不过只有十几匹战马,而且大多都是劣等马。 “不行啊,一定得尽快想个办法把钱粮运到山寨,不然的话会影响军心的。他们不做山贼就没有吃的,再不把钱粮运过去,只怕这些人的信心就会动摇了。” 刘辩站在门口,望着门外哗啦啦的秋雨,在心里暗自思忖。 深秋是个忽冷忽热的季节,前几天的冷空气过后,气温逐渐回升,旷野里的白雪一夜消融,又下起了连绵不绝的秋雨,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就在这时,何家的管家从门口走过,一脸匆匆的神色,甚至连雨伞都忘了打。 “哎……何管家,行色如此匆匆,却是为何?” 何管家停下脚步施礼道:“见过大王,连日秋雨导致南阳河河水暴涨,涅阳、郦县两地受灾,死了不少百姓,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正向宛城涌来。太守大人想要赈灾,但官仓中却没有多少粮食,因此让各大族捐粮,咱们何家也有份。我这不正要去禀报老夫人嘛!” 刘辩听后大喜过望,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声“真是天助我也,看来天不亡汉室!” 刘辩当即带了穆桂英,冒雨前往太守府求见刘磐。 刘磐虽然公务繁忙,但尊称自己为皇兄的弘农王求见,就算手头上有再重要的事情,也要放在一边, “不知大王到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这南阳河暴涨,涅阳、郦县两地闹洪灾,只把我忙的焦头烂额,做这个太守真是不容易,远没有在军营里统兵痛快。” 刘辩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我来找皇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天下庶民皆是我刘家的子民,眼看两地百姓受灾,孤岂能坐视不理?我已经说服外祖母梁夫人,让何家捐献五千石粮食,赈济灾民。” 身为地方太守,自然不能坐视百姓受灾,刘磐正为缺少粮食发愁,没想到刘辩竟然一下子送来了五千石,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大王真是爱民如子,我们刘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必然欣慰。” 刘磐把刘辩狠狠的捧了一通,心中对这个年轻的弘农王真是有点佩服了,这么好的皇帝竟然被董卓这逆贼给废了,真是可恶!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天子是个有道明君,诸侯再想做割据的土皇帝,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了,何家有门客数千人,让他们自行把粮食运出城去赈济灾民即可,就不要劳烦守城的兵卒了。”刘辩拍拍刘磐的肩膀,一副为你分忧的样子。 刘磐再次道谢:“我已经派了四千人前往涅阳、郦县两地救灾,一时之间真的派不出太多人手来,既然何家肯出粮出人,实在是再好不过。” 刘辩克制着心中的喜悦,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既然这样,那么就麻烦皇兄通知守门的士卒,尽量协助何家的人把粮食运出城去赈灾。” 刘磐拱手道:“大王尽管放心,南阳的百姓是你的子民,也是我的这个太守的子民,我这就下令,宛县所有城门随时对何家的赈灾粮车打开。” 刘辩辞别刘磐,回到何家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何太后与梁夫人,两位长辈笑逐颜开,不停的夸刘辩有计谋,重夺帝位大有希望。 半夜时分,下了多日的秋雨终于停了下来,天色缓缓的放晴,月亮也从云层里爬了出来。 刘辩立即命令何家的门客家丁准备了数十辆马车,把钱财金银布帛装在底下,把粟米稻谷埋在上面,等着天明之后再运出城。 除了从何家筹措到了可观的钱粮之外,还招募到了三百名愿意从军的门客家丁,天亮之后就由他们押解着钱财上山,再也不回宛城了。 有了刘磐的吩咐,天亮之后,刘辩率领的车队轻松的出了宛城。守门的兵卒不仅没有盘查,还帮着把马车送出了城。一千万五铢钱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刘磐的眼皮底下运了出来,直奔廖化所在的山寨而去。 ps:感谢赤血【战神】同学的打赏,第一更送上,求票、求收藏! 十四 马贼来袭 ps:感谢金色的橙子同学的打赏,各位老大如果是周一看到本章的话,请砸出你们的推荐票支持一下吧,上周我们已经冲进历史新书榜三甲,这周继续稳固地位。才一周的时间我们就创造了优秀的成绩,等下周上了推荐之后,我们将把目标锁定在第一! ———————————————————— 秋雨过后,晴空万里。 头顶不时有引吭高歌的大雁飞过,向着南方,越飞越远。 一行三百人押送着四五十辆马车,朝着廖化所在的山寨进发。这些门客都有一腔热血,不甘心做个碌碌无为的家奴,因此选择了追随弘农王从军,期待着能够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为了避免路上出差错,穆桂英重新换上戎装,手提大刀,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压阵。刘辩也放慢了马速,和穆桂英并辔同行。 “大王神机妙算,真是让人心服口服。这么大的一笔钱财,就在刘磐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运了出来,这份谋略,简直堪比留侯张良。” 距离廖化的山寨只剩下五六里路了,料来不会再节外生枝,穆桂英忍不住对刘辩大加夸奖起来。 刘辩笑眯眯的看着穆桂英:“那是当然,孤若是不聪明,怎么能配做万民之主,怎么能配做爱妃的丈夫?” 穆桂英咯咯娇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王也不羞臊么?” 刘辩一脸的不以为然:“是太后为你我赐婚的,有父母之命,我有什么害羞的?难不成爱妃想悔婚不成。” “才不会呢,桂英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穆桂英看向刘辩的眼神与之前大不相同,已经有了爱慕之意。这个小男人有谋略、有勇气、有魄力,将来的成就只怕不可限量,难不成自己还有做皇后的命? “大王,问你个问题,若是你娶了我然后你又做了皇帝,会让我做皇后还是让唐姬做皇后呢?” 穆桂英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前一世既然能够做出逆推杨宗保的事情,自然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可比。之前的拘束是因为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喜欢刘辩,现在既然对他动了情愫,相处的时候自然就热情了起来。 刘辩狡黠的一笑:“秘密!倘若我现在对你许诺,说你是将来的皇后,你会相信吗?” 穆桂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现在连一块地盘都没有,就讨论谁做皇后,是不是太早了些?而且男人的许诺又能相信吗,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喜欢自己,天知道! “你还是让唐姬做皇后吧,我压根就不想做皇后。整天摆出母仪天下的样子,想象都觉得难受,只要大王不把我打入冷宫就好。而且我还要做大将军,掌管全天下的兵马,在沙场上纵马驰骋,那样才痛快!”穆桂英话锋一转,又改变了自己的条件。 刘辩呵呵一笑:“爱妃你武艺超群,孤可不敢把你打入冷宫。孤的江山也有你的一份,就算不做大将军,全天下的兵马也可以任你调遣,” “没想到大王这般年幼,却已经学会甜言蜜语,日后指不定会哄骗到多少女人呢。”穆桂英撇嘴做了个鬼脸,不无担忧的说道。 “不好啦,有强人劫道……” 就在刘辩和穆桂英打情骂俏的时候,队伍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押解粮车的门客忙不迭的向后涌来,自相践踏之下,踩伤了数人。 只见迎面驰来一支马队,大约二百骑左右的样子,俱都是高头大马,马上之人各个身穿鲜艳的服装,背悬箭壶,手提强弓。 随着骏马的飞驰,马上的骑士不停的弯弓搭箭射来,随着“嗖嗖”的离弦之声响个不停,每一支箭矢都例无虚发。 但是,这些马贼似乎无意伤人,因为他们的箭矢射的是粮车上面装着粮食的袋子,并没有射向人群。 “驾、驾、驾……” 随着雄壮的策马声,两百骑马贼如同分开的波浪一般绕着粮车队奔驰了一圈,在向着粮车射出一波箭雨之后,最后纷纷勒马围成一个稀疏的包围圈,把三百多门客和粮车围在了中间。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全部射中,所有的粮车现在都归我了!” 一匹神采奕奕的黑色骏马,驮着一个身高八尺多,头戴七星白玉冠,身穿锦袍,背悬强弓,手提单刃戟,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家伙来回驰骋。随着骏马的奔驰,清脆的铃铛在旷野中飘荡,仿佛死神的召唤,既悦耳动人却又杀气森森。 “大王勿忧,且看桂英退敌!” 穆桂英安慰了刘辩一声,策马横刀从慌乱的门客中挤了出来,一脸不屑的道:“哪里来的毛贼,竟敢打我们的主意?若是识相,速速退去,饶尔等不死!” 锦袍头目扫了穆桂英一眼,仰天大笑:“哈哈……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世上居然有这般英姿飒爽的小娘子,看来某艳福不浅,这粮车我要了,这美人儿我也要了!” “哼……你想要我?”穆桂英用戏谑的眼神盯着锦袍头目,“你有哪个本事吗?” “啧啧……这野性,妩媚中透着风骚,我喜欢!”锦袍头目笑的更加放肆,眼神中带着色眯眯的目光,“可曾听过‘羽箭所中,尽归锦帆’这句话?” “读书少,不明白。”穆桂英转动着手里的雁翎刀,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 锦袍头目坏笑:“哈哈……小娘子真是有趣,我甘宁纵横荆楚大地,所到之处,无不丧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而且还是个女人,真是好胆色啊!” “啊……来的竟然是锦帆贼,咱们完了!” “可不,听说锦帆贼武艺高强,手下有二百骑士,各个能骑善射,官府屡次追讨,都无能为力,反而被他射杀了很多官兵,就怎么被咱们遇上了呢!” 听到甘宁的名号,刘辩心头大震。 这可是东吴数一数二的大将,堪堪与曹魏的名将张辽比肩,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自己遇见,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然,截止到目前为止,刘辩连木鞋都没有踏破,更不要说铁鞋了。得来全不费工夫也是不可能的,甘宁既然做贼,必然是桀骜不驯之徒,要想把他收服在麾下,必须得下一番真功夫。 “叮咚……系统搜索到顶级武将一名,正在分析对方的信息,请稍后片刻。” “武将甘宁——职业(马贼、江贼),年龄(二十五岁),祖籍(巴郡临江)。” “满级后各项属性——武力95,统率89,智力71,政治49。” “目前各项属性——武力95,统率84,智力71,政治38。” 看完了甘宁的各项属性,刘辩倒吸一口冷气:“嘶……想不到甘宁的武力现在已经达到巅峰状态,和穆桂英的武力值同样都是95,这样的话就棘手了。比起男人来,女人的体能是弱点,如果两人进行持久战的话,恐怕桂英不是他的对手呢!” 刘辩知道,像甘宁这样的血性汉子,最佩服的就是能在武力上胜过他的人,只要穆桂英能把他打败了,自己再亮出身份给甘宁许下官职,开一张诱人的空头支票,这员悍将和手下的马贼基本上就成了自己的武装力量了。 但两人武力相当,怎样才能帮穆桂英战胜甘宁,必须琢磨个法子才行,否则这甘宁就像镜中月水中花,看得到摸不着啊! 十五 车轮战 秋风吹来,漫山遍野的枯草随风摇摆,一片荒凉。 二百名马贼围成一个大圈,把刘辩和三百多门客包围在中间。 听了甘宁和穆桂英的对话,众马贼齐声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吃香的,喝辣的!” 刘辩小心翼翼的躲在人群里,免得被这些善射的马贼一箭射下马来,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还谈什么争霸天下?听了马贼的起哄,差点笑喷了,这不是后世的网络流行语吗,这些马贼未卜先知,真神人也! “这甘宁可是我遇上的第一个三国牛人,绝不能让他跑了,要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 刘辩躲在人群里捏着下巴暗自思忖,可是要怎么收服甘宁,一时之间又没有好办法,只能静观事态的发展,在随机应变。 听了马贼的起哄,穆桂英笑吟吟的扫视了一圈:“你们想让我嫁给他啊?” 看到穆桂英接了话茬,众马贼更加放肆,起哄的更加热闹:“嫁给他,嫁给他……嫁给我们当家的,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生一大堆胖小子!” 穆桂英又把眼神重新投向甘宁:“你也想让我嫁给你啊?” “这小娘子,有意思!”甘宁被穆桂英的临危不惧逗乐了,“小娘子长的这么俊俏,骑在马上更是英姿飒爽,哪个男人不爱?” “可是你出得起聘礼么?”穆桂英笑靥如花的问道,根本没把这些马贼放在眼里。 甘宁大笑,豪气干云:“小娘子尽管提条件,在这荆楚大地上,还没有我甘兴霸做不到的事情!” 穆桂英手中的雁翎刀缓缓的指向甘宁:“我要你的项上人头!” “哈哈……小娘子有趣,有趣啊,不知道你想要甘宁的哪颗人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甘宁手中的单刃戟划了一个圆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穆桂英大怒,催马向前:“全都砍了!” “那就试试!” 甘宁答应一声,催马舞戟,准备将这美人儿生擒活捉了。 就在这时,马贼后面杀声喧嚣,脚步声纷至沓来,尘土滚滚。 原来是花荣和廖化得了探报,听说有一彪马贼出现在山下,唯恐主公押送的钱粮有失,急忙倾巢下山,前来接应,正好在此时赶到。 同为荆州地面上的强盗,廖化对于“锦帆贼甘宁”的名声还是稍知一二的,一边策马向前,一边大声疾呼:“廖化在此,甘宁休得无礼,不要惊扰了我们主公!” 看到粮车队来了援兵,甘宁暂时舍了穆桂英,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让手下的马贼把包围圈撤掉,改为一字排开,在苍茫的旷野上和对方对峙。 “哈哈……我还以为来了官兵呢,原来是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蛾贼!” 甘宁等本方的马队列好了阵型,重新出马,一副目中无人的口气,手中的单刃戟遥指廖化:“某不管你是何人,识相的都给我滚得远远地,老子今天只要粮食和这个女人。不要把我惹火了,等我大开杀戒之时,悔之晚矣。” 看到廖化和花荣前来支援,刘辩紧皱的额头舒展开来。用车轮战好了,廖化和花荣先上前消耗甘宁的体力,最后再由穆桂英出面收拾局面,甘宁如此狂妄,谅来不会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 “廖化将军,给这马贼一点颜色看看!”刘辩手中的马鞭一指甘宁,喝令廖化出战。 廖化被甘宁骂做如同丧家之犬的蛾贼,不站出来表示一下,在弟兄们的面前也挂不住面子,当即催马出列:“狂妄的锦帆贼,我现在已经是大汉的裨将军,下马跪降,免你一死!” 甘宁仰天大笑:“裨将军?我看你是屁将军差不多,是不是想做官想疯了?那就过来让我送你一程,下地狱找高祖讨个将军做吧!” 随着两匹战马的嘶鸣,两员战将纠缠在了一块。 直踩踏的尘土飞扬,烟尘滚滚。 随着闪烁的寒光,两个人你来我往,片刻间已经厮杀了十几个回合。 “嘶……怪不得这锦帆贼威震荆楚,这一身武艺竟然如此了得,便是花荣将军也是不及,这可如何是好?” 十几个回合之后,廖化逐渐不支。不仅力气比不上甘宁,出招的爆发力和速度同样不及,在力气、速度、爆发力三项身体属性全面落在下风的时候,兵器的套路仍然不如甘宁,这样的下场只能是输。 就在廖化逐渐胆怯之时,甘宁的单刃戟斜刺而来,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既快又刁钻。 廖化大惊失色,急忙挥舞手中的三尖两刃戟去格挡,却不料这是甘宁的虚招。 “中!” 甘宁突然撤回了刺出的长戟,反转武器的长柄,重重的一下抽在了廖化的背上。 廖化只感到五脏翻滚,一口鲜血差点就喷了出来。伏在马背上,掉头就走。 “哈哈……无能鼠辈,哪里走?留下人头!” 甘宁得意洋洋,策马紧追不舍,挥舞着手中长戟,誓要将廖化刺于马下。 “吼吼……当家的太猛了,这身功夫谁能匹敌?” 看到甘宁如此勇猛,众马贼信心爆棚,一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喝彩。 看到廖化败下阵来,穆桂英一抖马缰绳,正要出马阻击甘宁,却被刘辩阻拦:“且慢,先让花将军迎战!” 花荣看了廖化和甘宁的交手,知道今儿个遇上猛将了,只怕此人在武力不在自己之下。但自己这边的武将,除了廖化和自己之外就只剩下穆桂英,身为一个男人,难不成先让主公的女人出战吗? “诺!” 花荣答应一声,催马挺枪,迎上前去:“强贼休要猖狂,花荣在此!” “吁……” 既然被人拦住了去路,甘宁只好放廖化离去。他只是为了抢劫,并不是为了斩将,对方跑了也就跑了,甘宁也不是太在意。 “花荣?完全没听过!廖化的名字我多少还听说过,知道是张曼成的余孽,至于你这无名之辈还是回去吧,我不想杀你。” 花荣冷笑:“好猖狂的语气,你不想杀我不要紧,但你得问问我手中的这杆枪,想不想杀你?” 甘宁果然朝花荣的长枪扫了一眼,在秋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枪长一丈三,由玄铁所铸,枪柄上雕镂了一条蟠龙,十分精致。 “啧啧……你这条长枪真的挺漂亮,这脸蛋儿也长得俊俏,不去皇宫里演戏给皇帝老儿看,实在可惜了。” 甘宁一脸戏谑,把花荣讽刺了一顿,然后挥了挥手手中的单刃戟:“那你也看看我手中的长戟,虽然没你的长枪漂亮,但是杀起人来却是一点也不含糊。我今天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一把好的兵器不在于好看不好看,而在于能不能杀人!” 花荣大怒,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真的欣赏起自己的武器来。而且还长篇大论的给自己讲道理,还讽刺自己长得俊俏,难道武器好看长得俊俏就错了吗? “大胆贼人,口出狂言。我乃弘农王手下讨逆将军花荣,今番就要替荆楚百姓除害,割下你的人头!” 花荣不再说废话,双腿在马鞍上一夹,兜头一枪刺出,直奔甘宁的咽喉,又快又疾,恨不得一枪就在甘宁的咽喉上刺个窟窿。 ps:新的一周,剑客在这里鞠躬求票啦,各位老大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明天再来补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十六 条件 旷野之中,两拨人马隔着百丈,相互对峙。 锦帆贼纵横长江两岸,闯下偌大名声,就连官府都闻之变色。“羽箭所中,尽归锦帆”,这句话在荆楚大地上还从来没有失效过,想来今天也不会例外。甘宁手下的两百多名马贼,对此深信不疑。 对阵的中央,便是锦帆贼甘宁和自称讨逆将军的花荣,在说了几句废话之后,两个人已经厮杀成一团。 多说无益,谁也说服不了谁,还是动手打吧,手底下见真章,拳头才是硬道理! 看到花荣一枪奔着咽喉刺来,甘宁挥舞着长戟挡开。 “啧啧……有点意思,看起来比那个屁将军强一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花荣一枪刺出,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只是一个照面,甘宁就断定这家伙的武艺要强于廖化。想想也是,既然是蛾贼出身,能有多大本事? 花荣也没打算一枪就把甘宁刺死,被格挡开之后集中精神,耐心的与甘宁周旋,挑、刺、扎、撩、戳……一枪接着一枪,如同波浪一般奔着甘宁的要害部位招呼。 甘宁收了轻视之心,全力迎战。手中的单刃戟挥舞的虎虎生风,滴水不漏,任凭花荣用尽各种方式,都无法冲破他的防御,如同波涛撞在岩石之上,滴水难进。 斗了六七十回合之后,花荣逐渐处在了下风,从一开始的进攻态势变成了防御态势。战场上的局面逐渐由甘宁主导,反守为攻,每一戟劈下去,都杀机四伏,险象环生。 “嘶……这锦帆贼果然厉害,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才能赢他。” 花荣一边和甘宁周旋,一边在心中暗自琢磨对策。自己要是再输了的话,本方的军心必然低落,虽然人数占优,但对方全部都是骑兵,混战成一团的话恐怕会吃大亏。 至于穆桂英,花荣完全不觉得她是甘宁的对手。虽然之前穆桂英在斩杀杜远的时候表现出了不错的身手,但花荣并不以为然。打败一个菜鸟并没有多大的说服力,换了自己,照样可以轻松的生擒杜远,这并不能说明穆桂英有多厉害,而只能说明杜远有多菜! “驾……” 花荣虚晃一枪,把甘宁逼退一步之后,拨马就走。 甘宁连声冷笑:“黔驴技穷了么?” 策马挥戟,在后面紧追不舍。 “小李广”是干什么的,大招就是百发百中射术,花荣突然诈败而去,刘辩就知道他想用暗箭射甘宁。但把甘宁射死了有什么好处,自己要的是他的人,要他为自己效力,为自己打江山,并不是要他的人头,也不要他的尸体。 “喂喂……两位回来,大伙儿还没看过隐呢!”刘辩策马出列,大声的吆喝。 花荣虽然渐处下风,但也不到败走之时,甘宁心中已有提防,估计这厮不是打算放冷箭,就是想用流星锤、飞刀什么的暗算自己,因此并没有全力追赶。 此刻,看到从人群中出来一个衣衫华丽,装扮非凡的少年,而且那英姿飒爽的女将和廖化左右簇拥,甘宁就知道这才是正主。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当即拨马回头,不再追赶花荣。 “啧啧……这是谁家的小孩,也敢上战场?”甘宁倒拖长戟,慢慢的向刘辩靠近,“小小年纪,还是回家玩泥巴比较合适,喊我三声大爷,饶你不死!” 刘辩也不生气,当强盗的都是浪子性格的人,说通俗一点就是流/氓团伙,说些下流的话再正常不过,想办法把他治服才是硬道理。 “甘兴霸,其实你的功夫一点也不厉害,你连我夫人都打不过。”刘辩指了指穆桂英,一本正经的说道。 甘宁皱眉:“她?这漂亮的女人是你媳妇?” 刘辩点头:“不错,就是她,我媳妇穆桂英!” “可惜啊可惜,一朵牛粪插在……不对……”甘宁不小心摆了个乌龙,赶紧对穆桂英解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找了这么小的一个丈夫,他能爬上床去吗?” 穆桂英勃然大怒,头顶的两根红色稚翎气的花枝乱颤,大刀一指甘宁,怒骂道:“狗贼,竟敢侮辱本姑娘,看我不斩下你的脑袋!” “且慢……”看到穆桂英已经怒不可遏,刘辩赶忙策马拦住,“孤还有话没和他说完。” 穆桂英气的一刀插在地上,恨恨的道:“与这些强盗有什么好说的,一刀砍了便是。” 我的姑奶奶,寡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爱的是甘宁的将才不是他的性格。再者说了,等他当了将军从政之后肯定就不会这样了,既然能够成为东吴名将,说明这甘兴霸绝不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浪子。刘辩在心里嘀咕道。 甘宁仰天大笑:“哈哈……怎么,小娃儿被某的话感动了,打算把你的女人让给我?” 刘辩面带笑容,不愠不怒的道:“让给你是不可能啦,如果你能喜欢美人儿,可以投靠到我的麾下,我一定会给你找个更漂亮的美女。” “让我投靠你?”甘宁一副嘲笑的表情,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让我甘宁投靠你,你以为你是当今天天子么?” 你还别说,几天之前我还真是天子。刘辩在心里想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待会儿我再告诉你我的身份。在你和我夫人动手之前,我有个条件,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 甘宁冷哼:“说来听听。” “你要是输了,就为我效力。”刘辩一本正经的托出了自己的目的。 甘宁一脸的不屑:“我要是赢了呢?” “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会赢!所以也就不用考虑这个结果。”刘辩很认真的说道,最后再次强调,“是的,你一定不会赢!” 甘宁勃然大怒。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动怒,没想到这少年小小年纪,竟然比自己还无耻,有这样提条件的吗? “你这算什么条件,你这是拿爷爷当猴耍啊?”甘宁气的呲牙咧嘴,恨不得冲上前去,把这小贼一戟砍翻马下。 刘辩很无辜的耸耸肩:“你输了我不杀你,已经很仁慈了,还让你在我手下效力,难道你不应该感动的痛苦流涕吗?” “小贼找死!” 甘宁实在不想和这无赖少年说废话了,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教育的,只有一个字,打! 刘辩朝穆桂英一挥手:“爱妃,给我上,把他打的心服口服,让他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穆桂英早就等不及了,得了刘辩命令,催马向前,娇叱一声,雁翎刀兜头劈下。 “逆贼,授首吧!” 甘宁一招“苏秦背剑”,横戟招架。 只听“呛啷”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甘宁只震得虎口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嘶……这女人厉害啊,想不到力气竟然这样大,仅仅这一招力劈华山,就比那花荣和廖化强多了。” 趁着甘宁和穆桂英杀做一团,刘辩向众马贼大声喊道:“你们当家的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如果他输了,就要投靠在我的手下效力。你们也跟着来吧,我这里有钱有粮,比作马贼强多了。” 甘宁大怒,想说一声“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但穆桂英的攻击力实在出乎预料的强悍,每一刀都如同万钧雷霆,根本不给甘宁分心的机会,只好由着刘辩在那里信口开河。 “哇呀呀……气死我了!” 甘宁怒火攻心,手中长戟狂舞,期望着能够击退穆桂英,赶过去一戟把这少捅个窟窿。 但穆桂英反应敏捷,刀术变化多端,攻守兼备,在进攻的同时也把防守做得滴水不漏,根本不给甘宁机会。 两人走马灯一般酣战了六七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只让围观的人群看的目瞪口呆,齐声叫好,没想世上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女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花荣在刘辩身边驻马,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主公。看到穆桂英如此威风,和甘宁杀的难解难分,这才知道自己小瞧了她,原来这世上真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豪杰,说来真是让人惭愧! 就在决斗进行到最**的时候,局面突然出现了突然地变化,甘宁的战马由于连续作战,四肢突然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地,把猝不及防的甘宁掀下马来。 “无耻狗贼,纳命来!” 穆桂英一声娇叱,手中雁翎刀高高扬起,就要将甘宁斩于刀下。 ps:感谢君欣欣兮乐康同学的打赏,已经改为a级签约,求票、求赞、求赏,你们的支持就是剑客最大的动力! <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十七 皇恩浩荡 “刀下留人!” 没想到变化来的这么快,刘辩赶紧大喊一声。 也幸亏他嘴皮子利索,也亏着穆桂英的大刀举得够高,否则此刻甘宁的人头恐怕已经落地。 饶是如此,冰冷的刀锋已经落到了距离甘宁脖颈只有一指的地方,只让甘宁惊出一身冷汗。 甘宁手下的马贼更是大吃一惊,想要上前营救却是已经不可能,大刀已经架在了脖颈上,怎么营救?这边的人还没上去,那边手起刀落,当家的就要与世长辞了。 “大王……这样的强贼留着做什么?杀了为民除害便是!”穆桂英余怒未消,对于甘宁的**仍然耿耿于怀。 “大王?”甘宁有些发懵,难道这少年是山寨的大王,想拉我入伙?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刘辩急忙伸手示意穆桂英稳住,千万不要激动。 翻身下马,快步来到了半跪在地上的甘宁面前,拱手道:“甘壮士,多有得罪了!” 甘宁面如土色,黯然道:“既然被擒了,某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甘壮士这是说哪里话,我看你武艺非凡,喜爱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你?我之前已经和你约定了,你若是输了就要在我的麾下效力,君子一言,不可反悔哟!” 刘辩笑容可掬的把甘宁从地上扶起,反正穆桂英提着大刀在跟前,也不怕丢了武器的甘宁对自己下黑手。识时务者为俊杰,甘宁应该不会这么愚蠢的找死。历史上赢家义释名猛将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套近乎的吗,所以刘辩也如法炮制。 甘宁摇头叹息一声:“想不到我甘宁纵横荆楚多年,竟然折在一个少年手中,让我跟着你落草为寇,却是万万不能。尔等杀了我吧,也胜过被人耻笑!” “哈哈……甘壮士何出此言?孤何曾说过要让你跟着我落草为寇?孤是想要你辅佐我争霸天下,铲除逆贼,重振汉室河山!”刘辩背负双手,慷慨激昂的说道。 甘宁有些迷糊:“铲除逆贼,重振汉室河山?你不是山大王么?” 马上的花荣咳嗽一声:“咳咳……你可真是够眼拙的,我家主公便是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 “怎么可能?”甘宁听后大吃一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自己刚才还反问这少年是大汉天子吗,也敢让自己投靠在他手下效力?没想到对方竟然真是曾经的天子,虽然现在被废掉了,但也无法改变他曾经做过皇帝的事实。 看到甘宁惊讶的表情,刘辩就觉得收服他大有希望。 只要有路可走,能做个光宗耀祖名垂青史的名将,谁愿意去做遗臭万年的马贼?要不然甘宁也不会后来先降刘表后投孙吴了。虽然自己现在落魄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现在还是弘农王,还是先帝的儿子,还是大汉高祖后裔,对于这些绿林好汉,无疑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花将军说的不错,孤正是被逆贼董卓强行废除帝号的刘辩。孤虽然年幼,但也看到了民不聊生,苛税猛于虎,污吏狠如狼,孤恨不能用双手给大汉的子民创造一个太平盛世。只可惜,孤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就被董卓这逆贼欺辱,强行夺去帝号。孤不甘心呢,所以孤要召集天下的义士共伐董贼,重夺帝位,解万民于火热,拯苍生于水深!” 刘辩牵了甘宁的手,一副慷慨激昂的陈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说的感动了,真是个好皇帝啊,虽然年轻,但心系黎民百姓,纵然是尧舜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就连刘辩自己都感动了,瞬间觉得自己身上笼罩了一层高大上的光环,逼格大幅提升。 看到甘宁沉默不语,显然内心正在挣扎,刘辩继续趁热打铁。 “能与甘壮士相遇,想来是大汉的列祖列宗在冥冥之中保佑我,乃是上苍在怜悯天下的百姓,故此才赐我猛将。能得甘兴霸辅佐,便如高祖得英布、彭越,铲除董贼,重振朝纲,指日可待!” 刘辩都把大汉朝的列祖列宗抬出来了,都把苍天给抬出来了,甘宁顿感压力倍增。又拿着他和开国名将英布和彭越相比,甘宁更是倍加荣幸。虽然那俩家伙后来的下场不怎么样,但甘宁也没有什么野心,能做个名垂青史的将军,此生就知足了! “罪臣是个贼寇,身背大罪,不敢有非分之想。”甘宁有些心动,有些犹豫。 刘辩爽朗的一笑:“劫寇之恶不过是掳掠他人,能与造反的黄巾蛾贼相比吗?廖化等人孤都能宽恕,难道会容不下甘壮士吗?只要洗心革面,为孤为朝廷尽忠竭力,他日必能青史留名。” 甘宁一脸后悔的继续认错:“罪臣刚才冲撞了大王,冒犯了王妃。” “哈哈……这更不算事啦!”刘辩笑呵呵的拍了拍甘宁的肩膀,“都说不打不相识,不知者不罪嘛!孤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斤斤计较,还谈什么争霸天下?而且,孤说话算话,一定会给你找个美人儿的。” 甘宁脸色尴尬,急忙拱手:“玩笑之言,岂敢认真。” 刘辩清了清嗓子:“甘兴霸听好了,孤现在以大汉弘农王的身份加封你为偏将军,食俸禄一千石,手下的弟兄各个有封赏。从今以后辅佐孤王招兵买卖,重整河山!” 甘宁顿时热血沸腾,当即跪倒在地,顿首三拜:“大王厚恩,甘宁没齿难忘。愿率手下的兄弟追随大王,共讨逆贼董卓。” “哈哈……好,能得甘兴霸辅佐,孤如虎添翼也!”刘辩笑的合不拢嘴巴,弯腰把甘宁从地上拉了起来。 穆桂英虽然看甘宁不爽,但也知道刘辩正是用人之际,而且这甘宁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要不是他连打两场再加上马失前蹄,自己想要赢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便把头扭到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没想到今天劫粮没成功,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大汉朝的将军,甘宁只觉得浑身飘飘悠悠,仿佛在做梦一般。 站起身来,朝不远处的马贼大声招呼道:“诸位兄弟,这位少年便是先皇帝之子,曾经的初平皇帝(时人按年号称呼),后来被董卓强行废除了帝号,改为弘农王。大王心系社稷,前来南阳招募义军,共伐董贼,我甘宁已经决定为大王效力,诸位兄弟若是想要闯出个名堂,就跟着我共同为大王卖命,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自去便是!” 这些马贼都以甘宁马首是瞻,倘若离开了甘宁,他们在荆楚地区便什么也不是。更何况跟着弘农王还能摇身一变成为官兵,又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哪个会不同意? 两百人同时下马,跪倒在地叩首不止:“我等愿为大王效力!” 没想到今天不仅把钱粮从宛城中运了出来,而且还招募了甘宁这个当世顶级悍将,又顺带着把他手下的马贼收了,让自己手中有了一支小规模的骑兵,简直可以称得上三喜临门。 刘辩乐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向前几步,高声道:“诸位勇卒快快请起,只要你们好生为本王效忠,孤绝不会亏待任何人。” 刘辩心中高兴,当即传下领命,所有人一起上山,杀猪宰羊痛饮一番。 每名兵卒奖励五铢钱五百,至于什长、屯长什么的,按照级别职位越高奖励的越多。一时之间,皇恩浩荡,所有人如沐春风。 本来还剑拔弩张的两拨人,顿时成了笑容满面的好弟兄,一个个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美好的明天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ps:最后感谢贱得无下线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兄弟们的支持,给力! 十八 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招兵买马了。 有了何氏家族捐献出来的一千万五铢钱,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刘辩一面让花荣和廖化继续操练兵马,一面派人四处购买镔铁,雇佣铁匠和裁缝。铁匠的任务是锻造铠甲和兵器,裁缝当然是缝制兵服和旗帜。 不过十天左右的时间,整个山寨中的山贼便全部换上了崭新的官兵服,手中生了锈的兵器也都换成了明晃晃的长矛或者大刀,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刚刚打了胜仗的样子。 这也是人之常情,从缺吃少喝的山贼流寇,一下子变成了勤王讨贼的义军,大把建功立业的机会摆在眼前,换了谁都会兴奋一阵子。 已经进入了十月时节,寒风吹来,旌旗猎猎作响。 十几面大旗迎风招展,銮金描边的“劉”字大旗在风中格外惹眼,在后面一字排开的依次是穆、甘、花、廖四面大旗,俱都有精心挑选的大力士负责扛旗。 看着手中的兵马初具规模,刘辩心中欢喜,在穆桂英、花荣、廖化的陪同下,围着校场巡视了一圈,最后登上阅兵台,高声鼓舞士气:“从今日起,你们将彻底的告别山贼身份,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你们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支真真正正的王师,勤王讨逆之师!” 听了刘辩的讲话,众士卒群情高涨,齐齐的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喊:“愿为大王效力!” 待士兵激昂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之后,刘辩又大声道:“既然你们现在是官兵了,那就得有官兵的规矩,不能再像以前做山贼那样肆意妄为。这几日,我与几位将军初步拟定了一些军规,现在就由花荣将军宣读,若日后谁敢违背,军法无情。尔等可要好生铭记在心,不可当做儿戏!” 刘辩说完,挥手示意花荣把军规拿出来读一遍。花荣拱手领命,舒展开手中的宣纸,大声的宣读了起来。 “军规第一条:临战当先,悍不畏死,鼓三军之士气,枭敌酋之首级。若有胆敢临阵脱逃者,斩无赦!” “军规第二条:百姓乃为国之根基,军民犹如鱼水,若无水,焉有鱼?若有惊扰百姓,强取豪夺者,立斩无赦!” “军规第三条:将乃军魂,定战场之胜负;将令所指,勇卒俱前。若有敢违背将令者,导致军心动摇,立斩无赦!” “军规第四条: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贫贱不移,誓死效忠大汉朝廷,誓讨逆贼董卓。若有人通敌卖主,走漏军机,立斩无赦!” “军规第五条:军纪严明,方能百战不殆。军中严戒私斗,若要比武较艺,可禀明上司,点到为止。若有人好勇斗狠,私下械斗,立斩无赦!” “军规第六条……” 花荣拿着洋洋洒洒的纸卷,足足读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才读完。最后按照刘辩的要求,把军规誊抄了十几份,张贴在各处,让士卒们谨记在心,免得日后初犯了军纪,再后悔就晚矣! 从校场回到聚义厅,刘辩吩咐廖化道:“你派人把所有的钱粮装车,待甘宁回来之后,咱们就立刻下山,在宛城附近竖起大旗,开始招募兵卒。” “诺!” 廖化领命而去。 穆桂英笑呵呵的站在刘辩旁边,揶揄道:“想不到大王年纪轻轻,竟然有一手好文采,这军规写的不错,很有约束力。” 刘辩却一脸无奈的耸耸肩:“手下全都是些赳赳武夫,没有几个能够捉笔之人,孤只能自己动手了。” 刘辩一边抱怨,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刘家的列祖列宗啊,请你们的在天之灵赐给我一个谋士吧!有文有武才能相辅相成嘛,只有武将没有智囊,事必躬亲,太特么的劳心费神了,都没时间和桂英美眉花前日下了。话说这仇恨点也太难赚了,到目前没为至,孤还没赚到一个仇恨点,难道是劳资人缘太好了? “看来只能等到愉悦点积攒到一定的数目之后,再兑换成仇恨点,然后再召唤智囊了。” 刘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同时查询了一下自己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总计56个。宛城酒筵之后是46个,给甘宁赐爵封将之后,又获得了他的10个愉悦点,所以现在持有的总数是56个。 只是因为当时招降了猛将甘宁,刘辩心花怒放,虽然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提示音,但却没注意到,直到第二天才发现自己的愉悦点竟然又增加了10个。 “大王说的这些武夫,也包括我吗?”穆桂英自然不知道刘辩的心里此刻在想什么,撅着嘴巴抗议。 唇角那优美的弧度,让刘辩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但也知道这女将军脾气可是火爆的很,纵然自己是大王,也不见得会卖自己面子,还是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吧! “桂英你当然不是武夫,你是武女。”刘辩收了思绪,坏笑着说道。 穆桂英耸耸肩,撇嘴道:“没办法,自幼舞刀弄枪,读书少,除了看过几本兵书之外,也就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要不今天晚上到孤的房间里来,我教你?”刘辩瞧瞧四下里无人,便嬉皮笑脸,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未婚妻。 穆桂英“咯咯”娇笑,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只怕大王另有目的吧?你这金贵之身若是有个闪失,俺穆桂英可担待不起,还是等大王长大了之后,再想那坏事吧!” 刘辩打蛇随棍上,笑问:“不知道小娘子说的坏事是什么?孤挺感兴趣的呢!” 穆桂英脸色顿时羞红,嗔怪道:“小小年纪,恁地这么多坏心眼?哼……不理你了!” 看到穆桂英转身想走,刘辩笑嘻嘻的拦住:“爱妃慢走,陪孤说几句话嘛,整个山上都是些大老爷们,几乎要闷死人了;你要是再躲着我,可让孤怎么活下去啊?孤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可不能惹我生气。” “……” 穆桂英不禁无语,合着为了要你长身体,本姑娘还得每天逗你开心找乐子?话说我当初来的时候只是想建功立业,驰骋沙场,怎么被你们母子一唱一和的,本姑娘莫名其妙的就被收入后/宫了?你看这事弄得…… “要不要妾身跳舞伺候大王开心呀?”穆桂英笑眯眯的说道。 “要要要,切克闹……”刘辩开心之下说漏了嘴,急忙正色纠正:“要啊,一定要啊,怎么能不要?孤怎么能拒绝爱妃的美意,让你伤心难过呢!孤可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 “……” 穆桂英再次无语,这小丈夫真是难缠,怪不得那天甘宁的战马都被气的跪了。你如果不是大王的身份,信不信本姑娘现在就把你摔在地上? 虽然不敢真摔,但吓唬一下未来的男人还是敢的。穆桂英突然伸出双手一下子扳住了刘辩的双肩,作势欲摔:“妾身只会摔跤舞呢,大王要不要看?” “咦……桂英,孤这几天长高了不少呢!” 刘辩一点都不害怕,毕竟是自己的女人,难不成还会谋杀亲夫? “是吗?”穆桂英半搂着少年未婚夫,被刘辩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你看啊,前几天的时候孤的嘴巴和你的胸平行,现在已经可以够到你的嘴巴了……”刘辩装模作样的说着,趁着穆美眉不注意,伸出嘴巴在她的美唇上结结实实的吻了一下,“嗯嗯,你看是不是够到了?” 穆桂英猝不及防,初吻竟然就这样被夺走了,又羞又恼,顿时忘了刘辩的身份,嗔怪着把刘辩从怀里推出:“登徒子,我看你是讨打?” 刘辩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地下打了一个骨碌飞快的爬起来,嬉笑道:“大胆女子,难不成要谋杀亲夫吗?你看,孤真的长高了不少!”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有传令兵回报:“启禀大王,甘宁将军回去收拢部下归来,已经到了山下。” 刘辩朝穆桂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好了……外人面前不许嬉闹,孤可是未来的天子,给我留点面子。我去迎接甘将军,看他给孤带来了多少好东西?” 看到刘辩一溜烟的跑了,穆桂英摇头苦笑,又爱又恼:“这小皇帝真是难缠,不过倒也蛮有趣的,比高高在上摆着一副冷面孔好多了,两口子就应该这样才有乐趣嘛!不过……这小男人真的长高了好多哟!” 想到这里,穆桂英的烦恼又来了:“这小皇帝长得越快,就会越想坏事,我才不想这么早嫁人嘛!嫁了人就得生娃,本姑娘还怎么上沙场打仗?我不要啊!” 十九 被阴了 甘宁回来了,到长江边上某大山中的巢**走了一趟,然后携带所有的家产来投刘辩。 几年前,甘宁被同乡举荐为蜀郡的候补郡丞,这可是花了不少钱财才捐出来的,本来满心盼着现任郡丞生病死掉,或者调到别的地方去高就,然后由自己补缺。 谁知道刘焉在这个时候入蜀,打破了甘宁的美梦。刘焉把蜀郡、巴郡一带的政务全部委托给儿子刘璋全权处理。刘璋带了吴兰、严颜二将提兵入蜀郡,二话不说,把太守、郡丞、主薄等地方官吏全部撸了下去,然后换上了自己人。 现任太守、郡丞都被撸了,更别说甘宁这个连一个子的俸禄都没领到的候补郡丞了。这让甘宁感到愤怒,便与蜀郡几个同样对刘璋不满的豪强沈弥、娄发等人共同举事,攻掠官府,裹挟地方。 刘璋一支令箭发下,严颜提兵五千杀到,甘宁的起义之火还没点燃,就被迅速的扑灭。沈弥、娄发战死,甘宁带了三百多残兵败卒向荆州逃命。 而此时,刘表也已经在荆州站稳了脚跟,派遣部下大将文聘,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轻骑兵,在荆州全境反复游弋,扫荡山贼流寇,肃净地方治安,甘宁不得入荆州。 无奈之下,甘宁便在荆州和益州交界的丛山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作为巢穴,不断的劫掠过往客商,购买马匹,训练骑士,慢慢的打造出了一支善于骑射的马贼队伍。 靠着骑兵的机动性,甘宁及手下的骑士纵横荆楚大地,所到之处劫掠一空,过往客商无不闻风丧胆。刘表数次派兵征讨,都被他们闻风而遁,根本不见踪影。 若是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将在下去一两年之后,甘宁将在黄祖鏖战孙坚的时候意外出现,并且误打误撞的帮助了黄祖,被拉拢到麾下做了一个偏将。后来因为不受重用,甘宁又背叛了荆州,投靠了孙吴,但这一切却因为刘辩的穿越而改变了。 甘宁信奉“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尤其一开始他的目的在于劫掠而不是攻城略地,所以从不轻易招收陌生人入伙。因此甘宁的手下除了先前跟着他来南阳劫掠的那二百人之外,老巢中看家的只剩下一百多人,此刻已经全部跟着来投。 除了三百名骑兵之外,甘宁还押解来了十几辆马车,里面就是甘宁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当。粗算起来,大约三百万钱的价值,这绝对是一个不小的见面礼。 看了甘宁的大礼之后,刘辩有些不好意思接受。毕竟是人家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抢回来的,自己收了一支三百人的骑兵就算是赚了大便宜,怎么能再要人家的钱财呢? “呵呵……兴霸的心意孤心领了,但这些钱财是你们多年积累下来的,孤怎能据为已有?我看你还是和你手下的弟兄们分了吧?” “大王这是说哪里话?”甘宁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我等既然决心追随大王效力,性命都是大王你的,怎么会舍不得区区几个钱财?大王刚刚起事,正是用钱之时,若是大王心中介意,等定鼎天下之时,再重赏我等就是了。” 既然甘宁说的这么明白,刘辩也就不再拒绝:“好,既然兴霸豪爽,孤也不能落了下乘,待孤问鼎天下之时,十倍偿还尔等今日之钱财。” 甘宁跪地拜谢:“谢大王隆恩!” 既然甘宁已经回来了,再留在山上无益,于是刘辩下令“全军拔营下山”。 之前不敢下山,是怕刘磐以剿匪为名,把这支队伍灭了。现在全部换上了官兵服,竖起了大旗,刘磐再敢来强袭,那就是谋反。大家都是官兵,你凭啥无缘无故的打我?袁绍、曹操讨伐董卓,还得先传檄天下呢! 八百步兵,三百骑兵,押解着近百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山寨下了山,一路上旌旗招展,络绎不绝。 “廖化,把这山寨烧了吧,免得再有强人盘踞在此,为祸地方。” 所有人从山寨之中撤出来后,刘辩手中的马鞭一指半山腰里的寨栅,命令廖化放火烧寨。这是他一手建立的,再由他亲手烧毁,再合适不过。 “诺!” 廖化答应一声,带了数十个心腹回到寨栅前面,一把大火将山寨付之一炬。与他们的山贼生涯,彻底做了告别。 下山之后,刘辩命令全军到宛城至涅阳、郦县的必经之路上安营扎寨,并且竖起募兵大旗。至于为何在此地募兵,刘辩认为无家可归的难民最容易萌生参军的念头,肯定可以最大程度最快速度的招募到勇卒。 傍晚的时候,一座能够容纳两千多人的营寨在原野上拔地而起。廖化亲自带人围着营寨挖了壕沟,安置了鹿角,做好了防御工事。 次日,刘辩命廖化运出两千石粮食赈济灾民。一来,刘辩曾经答应过刘磐赈灾,一毛不拔也说不过去。二来,可以借着赈灾传播弘农王的名声,三来可以借着放粮把精壮难民吸引到附近,大幅提高募兵的效率。 赈灾放粮的措施果然有效,一天下来,就有五百多人报名参军。经过花荣的仔细甄选,留下了四百多名比较精壮的汉子,从五十岁到十五岁不等。 一连三天下来,赈灾和募兵同时举行,弘农王仁义爱民的名声在南阳迅速传播,很多没有受灾但又想要建功立业的精壮男子也来纷纷前来投军,招募到的兵卒数量迅速达到了两千人。 看着人头攒动的募兵现场,刘辩喜上眉梢的同时,也不得不感慨:“募兵之所以进行的如此顺利,与孤是先帝之子,皇室后裔的身份密不可分啊!” 穆桂英看看四下无人,揶揄道:“那只能说大王生的好,换了别人募兵,肯定没有这样的号召力。” 刘辩双手一摊,忽然又摇头叹息起来。 “大王这是什么意思?嫌招募的士兵太多了?”穆桂英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刘辩一脸无奈的给出了解释:“俗话说得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兵卒倒是招募了不少,可是也没有几个有本事的人来投靠啊,这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穆桂英柔声安慰:“大王勿忧,只要你勤政爱民,奋发图强,把你的美名传播出去,我相信自有忠于汉室的贤良来投。” “但愿如此吧!” 刘辩摇摇头,转身回营。 “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的道理刘辩懂,但是刘辩也知道想要栽出一株枝叶参天的梧桐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当刘磐听到刘辩在宛城附近招兵买马的时候,手里的茶碗惊得摔在地上。 目瞪口呆的问郡丞:“招募了多久,有几百人参军了?” 郡丞战战兢兢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招募了三百人了?”刘磐吸了一口凉气。 郡丞摇摇头,苦着脸道:“总计三千人!” “你怎么不去死?” 刘磐一时克制不住情绪,一脚把手无缚鸡之力的郡丞踹倒在地。这他娘的什么事啊,眼皮子底下莫名其妙的跑出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斥候都干什么去了? “来人,把最近当值的斥候全部给我下在大狱,等候处置!” 发泄了一通之后,刘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团团乱转。 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自己的地盘肯定不能让别人在这里发展。可是对方又是弘农王,是先皇帝的儿子,前几天刚和自己称兄道弟了,既然竖起了讨贼大旗,自己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征伐,那样自己不就成了和董卓一样的逆贼了吗? “被这小子阴了!” 刘磐望着跳动的灯火,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要不是这家伙前几天把自己夸得像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忠臣一样,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这么为难,这高帽子果然不是白戴的! “嘶……看不出来,这小子年纪虽小,但心眼不少,还真不能小瞧了。”刘磐摩挲着下颌的胡须,自言自语道。 猛地抬头:“来人,给我备马,我要连夜去一趟襄阳。” 这件事情实在棘手,绝不是刘磐可以解决了得,必须去襄阳请示了叔父刘表之后再做决定。毕竟牵涉到太后和被废的天子,干系实在太大了。 ps最后感谢金色的橙子、菲儿两位同学的打赏,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读者!感谢你们的推荐票以及点击,请继续支持,剑客一定会努力写出一本好看的三国! 二十 大人不记小人过 南阳郡的人口毕竟有限,在连续过了几个招募高峰期之后,前来投军的人数逐日的减少,从最多时候的一天六百人降到了每天不足百十人。 虽然刘辩的身份摆在哪里,但毕竟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从洛阳出逃的时候,身边甚至连一个大臣都没有。再加上年幼,真正有本事有见识的士子门阀并不看好他,前来投奔的大多都是些底层的百姓,而且影响力也仅仅只是在南阳一带。 经过了几天的招募,共募的勇丁两千三百人,再加上原先属于廖化的八百人,属于甘宁的三百人,刘辩手中现在拥有了一支三千四百人的队伍。 与几名爱将商议了一番,刘辩把军队做出了以下划分:廖化统领一千人,负责训练近身肉搏的白刃战;花荣统领一千人组成弩箭兵,负责练习远程攻击。 甘宁率领本部的三百骑士练习轻骑兵的冲锋阵型,虽然他们个个骑术了得,但以前毕竟是以游击战为主,核心思想是跑。而成了正规骑兵之后战术就完全不同了,以后战场上的正面冲锋全靠他们,必须把以前的习惯全部摒弃了,这样才能成为合格的骑兵。 甘宁认为三百骑兵太少,在战场上根本没有威慑力,至少要扩充到六百人才行。刘辩对此深表赞同,一面派人四处采购马匹,一面让甘宁从全军之中挑选最优秀的三百名精锐,先和有马的骑兵轮流着练习骑术,等采购到马匹之后,再按人数进行配备。 只是,在这战火连天的年代,马匹和粮食都是紧缺物资,就算你手里有钱,就算你肯出大价钱,马匹也不是那么容易采购到的。 甘宁的手下四处奔波了五六天,也仅仅只是买回了三十多匹战马,距离预定的数目还差了一大截。这让甘宁和刘辩一筹莫展。 在拨出了两千六百人之后,剩下的七百人则由穆桂英亲自统率,作为刘辩的禁卫军使用,负责拱卫主公的安全。 这日晌午,穆桂英从校场上喜滋滋的回到刘辩的帅帐,笑容满面的道:“大王,今天来了两个汉子投军,我看他们长得结实魁梧,便截了过来补充咱们的禁卫军,正好可以安排在大王身边做贴身侍卫的头领。” “孤的贴身侍卫不是你吗?为何又给孤弄了俩大老爷们?”刘辩撇了撇嘴,表示抗议。 穆桂英耐心的给出解释:“妾身的理想是做将军,甚至是做三军大都督,驰骋沙场,枭敌酋之首级,不是做贴身侍卫。” “那你给孤找两个美女也行啊,弄俩汉子贴身,这感觉让人不爽!”刘辩摇头吐槽,满腹牢骚。 穆桂英把眼睛一瞪,正色道:“不许嬉皮笑脸,妾身在跟你商量正事呢!你以为做侍卫是绣花枕头啊,我上哪里去给你找武艺不凡的美女?你是大王,你是主公,你是三军的灵魂,这几千人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辅佐你重振汉室,所以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万一你出个差错,这支人马就树倒迷糊散了!你懂吗?” 看到穆桂英这么义正词严,刘辩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妻,当然会发自肺腑的为自家男人考虑。 刘辩很勇敢的向穆美眉认了错:“好吧,孤承认错误,穆姐姐你看在我小的份上,就不要和我计较了。都说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看我还没你高呢……” “……” 穆桂英不禁无语,这个冤家,这辈子算是要被他气死了。但生气之余,怎么又觉得有些可爱呢? 看着穆桂英站在帅帐中央翻白眼,刘辩收了嬉笑的神情,正色道:“好吧,既然穆将军一片好意,就把你说的这两位壮士唤进帅帐,让孤见识一下。” “唉……” 穆桂英无奈的苦笑一声,转身而去。 不大会功夫,就带了两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年约三十的汉子进了帅帐。看身高都在八尺以上,的确威猛不凡,只是不知道身手如何。 “这就是弘农王殿下!”穆桂英向两个汉子介绍道。 两个壮汉同时跪倒在地,稽首顿拜,叩头不止。 “草民敖勇、樊猛,拜见弘农王殿下,愿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刘辩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眼睛微闭,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打算先分析下这两个壮汉的实力,“给我分析下面前这俩人的各项属性!” “叮咚……系统正在计算中,请稍候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敖勇——武力63,统率28,智力49,政治12。” “樊猛——武力67,统率34,智力45,政治13。” “唉……”,刘辩叹息一声,退出了系统。 人家曹操的保镖是典韦和许褚,刘备的保镖是赵云,孙权的保镖再不济也是周泰,都是武力值近百的人,寡人的保镖怎么就弄了两个这种货色?加起来武力值倒是能够达到120,但是有这样算的吗? 穆桂英也知道刘辩为什么叹息,咳嗽一声道:“大王……请恕妾身多嘴,咱们最近招募的兵卒大多都是一些农夫,论功夫和力气比这两位壮士差的更远,暂时让他们二人负责大王的安全,是最好的选择。总不能让甘宁或者花荣整天跟在大王身边,昼夜不离的保护你吧?” 穆桂英说的情况刘辩也知道,自己招募的兵卒大多都是农夫或者难民,自幼和田地打交道惯了的泥腿子,真正练习过拳脚上过战场的寥寥无几。暂且不说功夫,光论身板,就没有几个能胜过这二人。 “好吧,就让他们二人跟在孤身边做侍卫吧,每人统率五十人,暂且先给一个队率担任。”刘辩挥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敖勇和樊猛再次叩首:“谢大王厚恩,草民跪谢大王隆恩,愿为大王安全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穆桂英是禁卫军的统领,剩下的事情自然由他安排,招手道:“你们两个跟着我来领兵服和武器,回头我把你们介绍给兵卒认识。” 三人离去之后,刘辩一个人呆在帅帐里闷闷不乐。 在心里悄悄盘算,下次一定要攒够一百个愉悦点再进行召唤,这样最低也能召唤到95以上的猛将,向上甚至可以召唤到105的超级牛人,极有可能把李元霸、冉闵、李存孝等超级猛将召唤出来,那样的话就谁也不用怕了。只是不知道这些家伙的武力值到底有多少?只能等待日后揭晓答案了。 就在这时,营寨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刘辩不耐烦的皱眉,吩咐帅帐外面的卫士:“给孤到营寨外面看看,何事嘈杂?” 侍卫飞快的去了一趟寨门,然后回来禀报:“禀奏大王,有个从宛城出来的小官吏要投军,但他拒不接受安排,坚持要见大王。” “小官吏?” 刘辩顿时来了兴趣,既然做过官吏,至少能够读书识字吧?对于自己手下的这支军队来说也是个有益的补充,满营大部分都是农夫,读书识字的人实在少的可怜。 “好吧,把他唤进帅帐来,让孤看看是何许人也!” 侍卫领了吩咐,不大会功夫就带了一个男子来到帅帐,看样子二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一身儒士打扮,身穿浅灰色长袍,头裹藏青色帻巾,算得上一表人才。 “他们说的坚持要来见孤的人就是你吗?”刘辩尽量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问道。 现在正是礼贤下士的时候,在这牛人遍地的时代,你如果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面孔,很可能就会和某个牛人擦肩而过。 “正是小吏求见大王!听说大王出榜募兵,志在某诛逆贼董卓,草民特弃了官职,前来投靠大王,还望大王能许一官职,让小人一展抱负,方不负此生之志。”年轻儒士向刘辩行了参拜礼,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刘辩对于儒士的风度很满意,既不卑躬屈膝,也不阿谀奉承,像个有能耐的人才,笑问:“你且说说你姓什名谁,目前担任何职?因何舍了官职来投靠孤王?” 二十一 待孤君临天下,许卿千里桃花 听了弘农王的问话,年轻儒士再次躬身回答。 “小人姓李名严,字正方,南阳本地宛县人。正在南阳粮曹大人手下担任文书小吏,听说大王募兵伐董,小人觉得正是建功立业,谋取功名的机会,故此前来投靠。虽然前途艰险,也胜过在郡中碌碌无为千百倍!” “啧啧……孤这几天正为没有人才来投靠而发愁,这不就有一个小牛送上门来了嘛,看来孤的运气还不算太坏!”刘辩心中大喜,忍不住击掌欢庆。 虽然李严不是三国顶级人物,但刘备在白帝城托孤之时,能把他和诸葛亮并列为托孤大臣,足见李严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要知道,刘备的识人之能,在整个大三国时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既然刘备如此器重李严,就说明李严绝对是个有本事的人。 而且刘辩的手下现在都是武将,缺少谋士和政治型的文官,而李严正好是一个综合性的人才,他的到来,对于刘辩军团是个良好的补充。 在刚刚起事的阶段,能有李严这样的人才前来投靠,刘辩已经非常满足了。至少要比刚才那两个叫做敖勇、樊猛的莽汉强多了。 “给我分析下面前这个人才的能力。” 刘辩端起茶杯,眼睛微闭。借着喝茶做掩饰,用意念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查询下李严是否名副其实,还是刘备眼拙。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姓名李严,巅峰能力——武力83,统率84,智力79,政治85.” “当前能力——武力76,统率76,智力79,政治80.” 听系统分析完毕之后,刘辩心情大爽,忍不住开口夸赞:“太全面了,不错不错!” 仔细推敲下李严的各项能力,可以看出的确是个综合性的人才:79的智力属于中上等,足够提供一些基本的策略建议;政治能力优秀,治理地方发展经济是把好手。而且还有出色的统兵能力,等统率练满级之后比廖化和花荣还要强一些,更难能可贵的是还有值得一看的武力,上战场冲锋杀敌也能做到,完美的诠释了“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治国”这句话。 听了刘辩的夸奖,李严有些诧异。 虽然自己练剑习武多年,也能上马驰射,看过许多兵书,通晓四书五经,但就连郡丞和粮曹大人都看不上自己,这年轻的弘农王是怎么知道自己很全面的?难道他有相面之术? 诧异归诧异,但李严也知道谦虚几句,施礼道:“不敢当大王谬赞!” 刘辩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想和李严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咳嗽一声,正色道:“你弃职从军,忠心可鉴;毛遂自荐,勇气可嘉。孤的手下正好缺少一个管钱粮的主薄,就由你来担任吧!若是表现的好,日后自有封赏!” 初来乍到,这年轻的弘农王就把钱粮大事托付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 李严顿时铭感五内,跪伏在地谢恩:“多谢大王提携之恩,严必然尽心竭力,辅佐大王。” “叮咚……获得李严愉悦点8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64个。” 李严和廖化、甘宁不同,廖、甘二将是误打误撞收服的,而李严是主动来投靠的,算得上是刘辩招募到的当世第一人,复兴大业算是就此开张了吧。再加上又获得了8个愉悦点,距离下次召唤越来越近,可谓双喜临门。 刘辩心中高兴,午饭的时候召集了甘宁、花荣等人和李严相见,宣布从今以后由李严担任主薄,管理军中粮草。 甘宁和花荣等人听说李严只是个小文吏,心中未免有些轻视,但既然弘农王已经正式宣布,也不好说什么。 李严下午回宛城家中收拾了行囊,然后辞别家人,即刻回到军中走马上任。在他的打理之下,一两天的功夫就把粮饷安排的井然有序,忙而不乱,不由得让那些轻视他的人刮目相看。 穆桂英看了李严的办事效率,忍不住向刘辩竖起了大拇指:“想不到大王年纪轻轻,竟然慧眼识珠,能够从瓦砾堆里发现此等明珠,这识人的能力实在让妾身佩服呢!” “那是,慧眼如炬就是说的孤,周文王再世也不过如此罢了!”刘辩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了几句,“孤这么励精图治,难道爱妃就不犒劳一下孤王么?” 穆桂英笑嘻嘻的盯着刘辩,攥的十指关节“格格”作响:“要不然,让妾身给大王表演个摔跤舞,你看如何?” “……” 这次终于轮到刘辩无语了,悻悻的摇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爱妃操练了一整天人马,该早点休息了!此处距离宛城不足十里,孤已经有半月多没见到母后和唐姬了,我打算进一趟宛城。” 穆桂英自然知道刘辩拜访母亲只是个幌子,更多的原因想必是要去和唐姬幽会,心中忽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撇嘴道:“探望母亲、妻子乃是人之常情,大王要去尽管去就是了,干我何事?” 穆桂英说完,把披风一甩,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的营帐。 刘辩哈哈大笑:“哈哈……看起来这妞吃醋了,她越这样反应,越说明在意我,早晚有一天孤要与你大被**。” 虽然穆美眉闹情绪,但也不能不去探望亲娘,跟更重要的是刘辩想唐姬了。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在自己落魄的时候仍然不离不弃,这份感情难能可贵。而且是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让刘辩懂得了鱼/水之欢,让他体会到了男人的雄风,所以刘辩觉得自己更应该呵护唐姬。 虽然她不像貂蝉那样名垂青史,虽然她不像江东二乔那样艳名远播,虽然她不像蔡昭姬那样才华横溢,也不像甄宓那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刘辩知道她爱自己就行!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离开了父母,跟着年轻的小丈夫动奔西颠,自己就是她的天,自己就是她的地,自己就是她的一切!在宛城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想必此刻她比任何人都要想念自己吧? 身为帝王,专情于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但刘辩允许自己多情,允许自己博爱,但绝不能寡情! 无论日后自己如何的君临天下,弹指间美人醉卧,回眸一笑百媚生,都不能忘却今日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唐姬。 “备马,我要去宛城!” 想起唐姬的似水柔情,刘辩的眼睛有些红,鼻子有些酸酸的。 马匹备好之后,在敖勇、樊猛两名壮汉以及十几名精壮悍卒的簇拥之下,刘辩策马扬鞭直奔宛城。 守门的士卒已经认识了年轻的弘农王,自然不敢阻拦,刘辩一行顺利的进了宛城,直奔何家的府邸。 进门之后,刘辩先去见过了母亲何太后与外祖母梁夫人,然后直奔后院来探望唐姬。 花园中的百花已经凋谢,只有寒梅在傲对寒冬。 一个婉约的妙龄少女,身穿白色冬装,呆立在廊亭下赏梅,眉目之间写满了忧愁和牵挂,虽然脸蛋被冻得发红,却犹自未觉。 刘辩站在远处看着唐姬孤单落寞的身影,心中隐隐作痛。 轻轻的走到唐姬身后,把披风摘下轻轻盖在了她的背上,柔声道:“爱姬,孤回来了!” 唐姬惊回头,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郎君。 一瞬间千言万语堵塞在心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要露出最美的笑容给丈夫看,却最终化为夺眶而出的泪水,如泉水般湿了双腮…… 呜咽着投进了丈夫那稍显稚嫩的怀抱,哽咽着道:“大王,我想你了……” 刘辩千般爱怜的把心爱的女人抱在怀里,轻抚她的秀发:“孤也想你了……” “待孤君临天下之时,许卿千里桃花,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在寒冬里赏梅。” ps:写到最后一段,突然有些伤感,也许乱世中的爱情是让人伤感的吧!帝王之妃尚且如此,更不要提命如草芥的百姓了。最后感谢金笔客同学的打赏,并且求各种,收藏、推荐票、打赏神马的统统都要,剑客会用心塑造一部经典的三国小说,把战争、人情、谋略、武勇一一呈现在笔下,只希望兄弟们能多多支持! 二十二 驱虎吞狼 襄阳城,刺史府。 听了侄子刘磐的汇报,荆州刺史刘表立即召集手下的心腹幕僚共商对策。 今年春季,原先的荆州刺史王睿在和孙坚的攻伐中被流矢射死,刚刚掌握了大权的董卓为了拉拢名气颇大的皇室后裔刘表,以天子的名义加封刘表为荆州刺史,持节总督荆襄九郡军政。 刘表在接到任命之后表现出了非凡的政治才能,单枪匹马入荆襄,成功取得了以蔡瑁为首的蔡氏家族,以蒯良、蒯越为首的蒯氏家族等两大豪门的支持,以摧枯拉朽之势奠定了自己在荆州的统治地位。 为了巩固政权,刘表娶了蔡瑁的妹妹蔡氏为妻,又将出身江夏豪族的黄祖擢升为江夏太守,提拔文聘为大将,重用外甥张允、侄子刘磐,牢牢的将荆州的军政大权控制在了手中。在其他诸侯还为了一郡之地而争的头破血流之时,刘表已经轻松掌控了一州之地,麾下拥有五万甲兵,成为了屈指可数的强势诸侯。 这个时期的刘表不像暮年那样丧失了斗志,成为了曹操口中所说的守土之犬,而是长袖善舞,胸有城府。 在接到了讨伐董卓的檄文之后,身为皇室后裔的刘表本应该身先士卒,为重振汉室河山而倾尽全力才对,但出人意料的是地盘最大、兵力最雄厚、又是高祖后裔的刘表竟然未发一兵一卒。 当然,刘表也不是不怕遭世人唾骂,为了堵住天下苍生的悠悠之口,刘表想出了一个绝妙计策把袁术当猴耍了,这件事最终导致二人后来结为死仇。 当时袁术手中只有一块贫瘠的汝南,缺兵少粮,对于土地肥沃的刘表眼馋不已。就在这时候,刘表抛来了橄榄枝,上书表奏袁术为后将军、领南阳太守,并拨给袁术两千老弱病残、外加两万石粮食。袁术不知是计,欣然接受。 所谓的领南阳太守,不过就是挂了个虚名,说通俗点就是兼职南阳太守,实际的权力还是掌握在刘表侄子刘磐的手中。但就是这个虚名让袁术成了刘表名义上的手下,南阳郡隶属于荆州刺史管辖,南阳太守不就是刘表的手下吗? 如果关东联军获胜,刘表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谁说我没有参加伐董贼了,我不是派了南阳太守代替我参加嘛!如果董卓获胜,刘表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袁术头上,把自己洗的清清白白,你看我对董太师多么支持,就算十八路诸侯一起反你,我都没有发一兵一卒。 这简直是个立于不败之地的完美计划,由此可见刘表绝对不是个无能之辈,而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袁术才如梦初醒,恼怒之下向刘表借一万精兵,五万石粮草。刘表当然不会答应,两人顿时变成了相见眼红的仇家。袁术遂派遣挂靠在自己名下的孙坚跨江击刘表,导致中了流矢,英年早逝。 当然,以上都是正常历史之下的后话,现在随着刘辩的穿越,蝴蝶已经扇动了翅膀,局势会怎样发展,无人能够知晓。 “本以为何太后与弘农王来南阳只是暂住,没料到那年轻的弘农王竟然在宛城附近招兵买马,所图非小,诸位以为此事该如何应对?” 身高八尺,相貌雄伟的刘表手抚漂亮的胡须,用精光四射的双眸扫视了一下众智囊,沉声问道。 蒯越率先出列,拱手道:“以越之见,不如把何太后母子接到襄阳来,一来可以监视太后母子的一举一动,二来可以对抗洛阳的董卓。若是他以天子的名义向我们下达不利的诏书,我们可以用太后的名义反驳,立于不败之地。” 听了蒯越的建议,刘表手抚胡须,双目微闭,陷入了沉思。 不仅仅只是刘表,在场的所有幕僚都一起陷入了沉思,在心里悄悄衡量蒯越这个办法的利弊。 不得不说,蒯越的这条妙计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弱化版,虽然境界与毛玠向曹操提出的“奉天子以讨不臣”差了一大截,与沮授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有差距,但战略格局还是非常高的。能够想到这一点,足以说明蒯越是个优秀的谋士。 良久之后,刘表摇头否决了蒯越的建议:“此计断不可取!何太后是个贪权的女人,先帝刚刚驾崩,她就与其兄何进排除异己,把持朝政。若是把她们母子接到襄阳,整日在背后指手画脚,反而徒添烦恼。若是抗命,恐落不臣非议,若是遵旨,作茧自缚也!更何况弘农王正在招兵买马,其志不小,决不可让猛虎在卧榻之侧酣睡。” 听了刘表的分析,蒯越默然不语。 众幕僚齐声称赞:“使君所言极是,高瞻远瞩,吾等不及也!” 看到兄弟的意见被否决了,蒯良出列,笑道“良有一妙计,可让使君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何太后母子赶出荆州,而且不会惹来只言片语。” “哦……蒯子柔有何妙计,可解当前困局,说来听听。”刘表听后喜出望外。 蒯良微微一笑,侃侃道来:“可派出斥候前往洛阳,把弘农王招兵买马的事情大肆宣扬,并且添油加醋,就说何太后母子誓要集结义士,斩董仲颖之首级。董卓听后,必然会派遣大将来伐弘农王;西凉军若至,弘农王必走。如此便可不费一兵一族,把太后母子驱逐出荆州。” 刘表击掌大笑:“驱虎吞狼……子柔此计大妙!在董卓派人马讨伐弘农王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让刘磐向弘农王献上钱粮,赢得忠君之名。此计可行!” 一番商议之后,刘表拍板做了决定,一切按照蒯良的计划执行。派遣斥候到洛阳散布谣言的事情交给蔡瑁,而刘磐只需要回去稳住何太后母子,并且好生款待就是了。 刘磐领了命令,带了随从,连夜快马加鞭的返回了宛城。 刘辩虽然舍不得唐姬,但也知道自己的霸业刚刚开始,温柔乡便是英雄冢,现在距离享受的时候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和唐姬缠绵缱绻了两日之后,依依不舍的辞别,出了宛城回到了军营。 虽然已经进了冬季,但这一天太阳当空,气温出奇的暖和,正是个练兵的好日子。 刘辩心血来潮,在李严的陪同下来到校场上观看练兵。 当看到甘宁训练的骑兵只有三百人的时候,李严皱眉道:“区区三百人的队伍,在战场上哪里有威力,至少应该扩充到五六百人才能稍具规模嘛!” “谁说不是呢!”刘辩也是一脸无奈,“派出去买马的人四处奔波,到现在总共才买回了五六十匹,而且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 李严一拍大腿:“嗨……大王怎么不早说?严倒是知道我们南阳有个隐秘的马贩子,从他手中买个三五百匹,估计不在话下。” “正方此话当真?”刘辩喜出望外的问道。 李严拍着胸脯道:“岂敢胡言乱语,那贩马商的据点距离宛城不过百十里路,咱们现在赶去,傍晚时分便可返回。” “事不宜迟,速速动身!” 刘辩大喜,挥手把甘宁招呼过来,让他跟着自己去买马。 听说有马源,急于扩充骑兵的甘宁顿时笑逐颜开,立即招呼了两百名精锐骑士,跟着刘辩和李严携带了大批钱财,前往那马贩的据点购买马匹。 二十三 荐人才 两个时辰的疾驰,一行近百人在李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小山坡下面。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半山腰里有一座大型马场,骏马的嘶鸣声在山下清晰可闻。但由于小山坡四周大山环绕,山坡上的植被又极为茂盛,若不是有心寻找,很难被人发现。 甘宁开玩笑道:“我纵横荆襄有一段时间了,却不知道此地有这等规模的马场,若是被我知道了,大王今日也就不必为缺少马匹犯愁了。” 刘辩也跟着开玩笑:“兴霸这话进了马场可别乱说,小心惹怒了马场主人,不卖于咱们,可就白跑一趟了。” “他敢!”甘宁嘴角一挑,下意识的摸了下马鞍上的长戟,“他要是敢这样说,我甘宁说不得重操一次旧业,倒是能给大王省下一笔钱财。” 刘辩正色道:“兴霸此话更不可乱说,我们现在是官兵了,决计不能再干强取豪夺的事情,就算马场主人不肯卖于我们,也只能好言相求,决不可动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甘宁到底是做惯了强盗,想要从骨子里改变他,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刘辩在心里暗自说道。 甘宁微微一笑,抱拳道:“大王教训的是,某也只是开玩笑罢了。” 甘宁嘴上虽然这样说,却在心里暗自思忖:这马场主人当真要是不肯卖给我们,老子就等到晚上来给他劫了,把场丁杀光,一把大火烧了,回去谎称买到的,大王就算知道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为了建立一支所向披靡的铁骑,谁要是阻碍我建功立业,我甘宁绝不会和他客气! 幸好,事情并没有向甘宁想象的方向发展,在李严进了马场勾通了片刻之后,马场的主人就带了五六个场丁,骑着马儿下了山坡迎接。 “不知道大王远来,小老儿有失远迎,还请大王恕罪!” 马场主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胡须微微发白,身体还算硬朗。在得知了刘辩的身份之后,翻身下马,跪伏在地。 刘辩赶紧下马扶起:“老丈不必多礼,我等此来乃是为了购买马匹。想必李正方已经告诉你了吧?” 马场主人道:“大王能亲自来购马,娄圭三生有幸,整个马场更是蓬荜生辉。大王来的正是时候,犬子数日前刚从西凉进购了三百多匹骏马,既然大王需要,小老儿便按照将进价卖于大王。” “娄圭?” 刘辩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也幸亏他前世是个三国游戏程序员,所以对三国人物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纵然如娄圭这种不出名的人物,也略知一二。 记忆中,这个娄圭应该就是号称“梅山居士”的那个隐者,有一定的智谋和政治能力,在历史上曾经辅佐过曹操,既然自己碰巧遇上了,何不收到麾下? “呵呵……娄先生是做生意的,能够把马匹卖于孤,孤就已经倍感欣慰了,怎么能让你少卖了钱?娄先生不必客气,帐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刘辩朝娄圭拱手一礼,表示谢意。 当下娄圭前面带路,引领着刘辩、甘宁一行进了马场。 在草庐里喝过茶水之后,娄圭亲自带着刘辩和甘宁来看马,只见马厩里各种颜色的西凉马大约三百五十多匹,大部分都是良马,嘶声洪亮,精神抖擞。 甘宁兴奋不已,把手一挥:“这些骏马我们都买了,来呀,给我把马全部赶出马厩,套上缰绳,准备撵回咱们的营寨。” “兴霸不要着急,先与娄先生谈好价格,再撵马不迟。” 刘辩伸手示意甘宁稍安勿躁,又向娄圭抱腕道:“我军初建,极度缺马。娄先生的这些马匹,我们都要了,你尽管开价就是。” 娄圭思忖片刻,拱手道:“既然大王开口,娄圭也不敢漫天要价。犬子从西凉进购马匹的价钱是每匹一千八,再加上消耗的草料,按照每匹两千钱卖于大王如何?” 甘宁的手下买马花了三千五百钱一匹,娄圭开出来的价格可谓良心价。刘辩当即应允:“娄先生这价钱的确很公道了,孤不能让实在人吃亏,按照每匹两千五百钱结算好了,多少也要让先生赚一点。” 刘辩说完,不等娄圭说什么,转身对李严道:“马上清点马匹,按照每匹两千五百钱向先生支付钱币。” “臣遵命!” 李严答应一声,立即带领着手下几个管账目的文吏去清点马匹了。 娄圭对于刘辩的表现十分满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心中暗暗称赞:“人皆传言先帝之子轻佻无威仪,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有误。这孩子虽然年幼,却已经有了大将风度,而且态度谦恭,毫无高高在上的架子。而且能够为他人着想,更是难得!倘若长大之后重夺天子之位,倒是万民之福。” 就在娄圭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的时候,刘辩脑海里的系统也响了起来。 “叮咚……发现人才一枚,正在分析各项能力。娄圭——武力18,统率39,智力82,政治84。” “叮咚……获得娄圭愉悦点8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总愉悦点72个。” “想不到这荒山野岭的竟然藏了一个人才,这娄圭不错呀,得尽量争取收到麾下。” 刘辩心中打定主意,抱腕说道:“呵呵……我看先生气度不凡,言谈不俗,想必是有大才之人,孤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先生随孤下山,辅佐孤成就一番大业如何?” 娄圭略作思考,却摇头拒绝了刘辩的邀请:“大王能高看小老儿一眼,娄圭三生有幸。但我这身子骨每况愈下,就算下山也不能为大王做什么。况且家中尚有七十岁老父母,幼子罹患怪病,卧床不起。小老儿实在有心无力,恕不能从大王之邀!” 刘辩见娄圭说的坦诚,不像是找借口推脱的样子;更何况就算是借口,自己也只能认了。总不能像曹操对待徐庶那样,让娄圭身在汉营心在曹吧? 当然,娄圭要是能有徐庶、孔明那样的才能,就另当别论了。总之一句话,以娄圭的能力,不值得刘辩拿自己的名声去赌。 看到刘辩有些失落,娄圭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拱手道:“承蒙大王邀约,娄圭却不能为大王效力,心中惶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才,想为大王引荐,不知道大王是否有意招纳?” 别说人才,你就是给我推荐一个小兵,我也不会嫌弃的。你知道孤现在有多么饥/渴吗,简直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我要人才我要兵卒,我什么都要! “孤很感兴趣,先生说来听听。” 娄圭咳嗽一声,介绍道:“此人乃是颍川人,姓单名福,前年与好友到我的马场里购马,因此结识。我看他谈吐不凡,便置办了酒菜款待,算是薄有交情。我听他言语里对于建立功名很是渴望,只是没有机会一展抱负。既然大王求贤若渴,把此人收了如何?” 刘辩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错过了一个娄圭,上天就补偿给我一个徐庶。什么单福啊,你说的估计十有八九就是杀了人,隐姓埋名四海为家的徐庶徐元直吧? ps:点击和收藏一如既往,但推荐票少了很多啊,大家都光看书不投票吗?码字动力不足,急需加油!最后感谢哭泣的以撒同学的打赏。 二十四 绝世良驹 没想到娄圭给自己推荐的人才竟然是化名单福的徐庶,这让刘辩兴奋的脸庞有些微微涨红。 双手搓了搓脸颊,呵着热气道:“既然先生推荐,孤肯定是要收的。这单福现在何处,先生让他出来与孤见见吧?” 娄圭却一脸遗憾的摇摇头:“那单福仗剑天涯,居无定所,小老儿现在也不知道他在何处。” “……” 刘辩不禁无语。 卧槽,你这个糟老头子玩我呢?我还知道诸葛、司马、周瑜、庞统……等等、等等都是超级大牛,可是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这有什么用?这他喵的有个毛线用啊? “但是……” 娄圭话锋一转,吐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虽然不是字字珠玑,但却意味着事情会有根本性的转折,往往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但是什么?” 刚刚一脸沮丧的刘辩突然又兴奋了起来,眸子里散发着贪婪的光芒,真恨不得抓住这老头的衣领咆哮一句,你他喵的说话利索直爽一些,会死吗? “但这单福与我言谈甚是投机,我们约定每年的春季,他都要到我的马场里来做客,我们把酒言欢,共论天下大事。今年春天的二月份单福就依约来我的马场盘桓了半月,想来明年也不会食言。待单福来我的马场做客之时,我可以劝说他投靠到大王麾下效力,为重振汉室河山出谋划策。” 虽然暂时得不到徐庶的辅佐,还得等待几个月,但有总比没有好。刘辩不满的情绪顿时散去,向娄圭一礼道:“既然如此,有劳娄先生费心了。待元直……” “元直?”娄圭有些莫名其妙,这元直是谁? 刘辩咳嗽一声,纠正道:“待单福来马场做客之时,请先生转告他,若是肯去投靠孤,至少当以郡守相授。” “郡守?” 娄圭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早就把元直两个字忘到了九霄云外,自己的面子有这么大?随便推荐了一个人,这弘农王竟然要授予他郡守的职位,这要是自己刚才答应了弘农王的邀请,至少也得给个郡守吧? 这让娄圭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很是懊悔,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人生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错过了呢?但话一出口,再出尔反尔反而会落了下乘,娄圭也只能暂时作罢。 “是的,到时候孤的手里至少会拿下三到五个郡,赐给单福一个郡守不成问题。”刘辩攥拳,志在必得的说道。 过几天自己就挥军南下扬州,去吴郡打严白虎、王朗这些小鱼小虾,把豫章、庐陵这几个无主之地抢过来,手里不就有好几个郡了吗。再退一步讲,就算拿不下来,先画个饼把徐庶诓骗到帐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娄圭的声音微微颤抖,拱手道:“草民谨遵大王的吩咐,待单福来我的马场做客之时,必然让他去投奔大王。” 刘辩还是不放心,又让娄圭准备了笔墨纸砚,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留给单福。在信中把自己的求贤若渴,雄心壮志描述了一番,告诉徐庶不管自己在何处盘踞,只要单福肯来投靠,必然亲自出郭相迎。 一个时辰之后,李严来报,说马匹已经全部清点完毕,共购得良马三百五十六匹,总计花费了八十九万钱,钱财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甘宁的手下已赶着马匹陆续的出了马场,现在可以返程了。 “既然如此,就不叨扰先生了,孤走了。”刘辩向娄圭施礼辞别,准备翻身上马。 娄圭扫了一眼弘农王的马匹,咳嗽一声道:“请恕小老儿斗胆狂言,大王这坐骑的品相很是一般呢!” 刘辩心想,谁说不是呢,这是抢的董卓手下兵卒的马匹,当然只是普通马了,待会儿回到营寨,一定让甘宁帮我和桂英先挑两匹最好的,剩下的再进行分配。 “的确是两匹驽马,离开洛阳之时走得匆忙,因此未得良马。” 娄圭肃声道:“既然如此,小老儿便把视如珍宝的两匹宝马献上,希望能助大王驰骋天下,重振汉室河山,解黎民于水火之中。” “父亲?” 听了娄圭的话,站在旁边的娄远大吃一惊。那两匹马可是绝世宝马,其价值甚至要在这三百多匹之上,不说是无价之宝,但每匹价值百万却是毫不夸张。 娄圭脸色一沉,瞪了儿子一眼:“大王年纪轻轻,便心系百姓,赏罚分明,更是志存高远。我等子民能为大王分忧,实乃三生有幸。那两匹良驹都是绝世宝马,岂能伴随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老死在山林之中?跟随大王驰骋天下,才是它们应得的归宿。速速牵来!” 娄远心中虽然不甘,但也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只好怏怏而去。 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娄圭心想:你这孩子到底是稚嫩的很,我看这弘农王气魄非凡,治军严明,又是先帝之子,说不定真的能重夺帝位。到时候他每次骑上宝马,就会想到咱们父子,所换回来的收益,岂是两匹良驹可以相提并论的? 虽然娄圭并不确定弘农王会百分之百重夺帝位,但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娄圭愿意去赌一把。 “咴……” “咴……” 伴随着两声雄壮的嘶鸣,两匹骏马被牵到了刘辩的面前。 一红一白,俱都是身材高大,流线优美,四肢粗壮的绝世良驹;柔顺的马鬃披散在马颈上,优雅的像个君主和女王。漂亮的马尾来回摇晃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白的如雪,红的似火,浑身上下找不出一根杂毛,只需搭上眼睛一瞧,便知道俱是绝品良驹。 “真是好马,好马啊!” 刘辩忍不住大声夸奖,快步走到马前,伸手轻抚两匹骏马的马鬃。 曹操有绝影和爪黄飞电,刘备有的卢,孙权有玉龙,吕布有赤兔,现在刘辩终于也拥有了两匹像样的宝马,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要知道,拥有一匹宝马绝对不是为了养眼,更不是为了拉风,而是关键时刻它会救你的性命。就像曹操在潼关割须弃袍,在汉中被魏延射掉两颗门牙,刘备马跃檀溪,孙权跃马小师桥,这三位君主能够死里逃生,除了命不该绝之外,也亏了他们胯下的宝马给力! 娄圭面上不无得意之色,抚须道:“老朽贩马二十年,从我手下卖出的马匹少说也有上万匹,这两匹马儿的品色绝对是万里挑一。我给它们分别取名追风白凰、燎原火。虽然不敢说能和吕布的赤兔马相比,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今日便献给大王,望它们能追随大王驰骋天下,重振汉室河山。” “好、好……实在太好了!”刘辩逗弄着两匹宝马,兴奋不已,“看样子,这两匹宝马价值非凡,我可不能白要先生的良马,你开个价钱吧。” 如果收了刘辩的钱,娄圭的初衷便改变了性质,因此娄圭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老朽一生爱马,若不是因为大王是高祖后裔,先帝之子,便是出多少钱也是绝不能卖的。老朽今番把这两匹宝马献给大王,乃是略尽子民之心,一钱都不能收!” 见娄圭态度这么坚决,刘辩只好作罢。仔细揣摩一下,也能把娄圭的心思琢磨个差不多。 抱拳致谢道:“既然先生如此慷慨,孤也就不再说什么。先生今日献马大功,孤会铭记在心,待我他日有所成就,必报此恩!” “不敢当,不敢当,老朽只是为了略尽子民心意而已。”娄圭急忙还礼,虚做推辞。 就在这时,甘宁也被两匹宝马的嘶鸣吸引过来,远远看到两匹骏马,便垂涎三尺:“啧啧啧……好马呀好马,简直就是绝世宝马!” 刘辩赶紧开口:“白马是孤的,红马赐给桂英。兴霸你只能等以后咯!” 甘宁大笑:“哈哈……末将也就是过过眼瘾,岂敢觊觎?宝马配英雄,更应该配女英雄。穆王姬武艺了得,却整天骑着一匹驽马,末将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舍不得我的黑龙,早就送给穆王姬了。这匹红色宝马送给穆王姬,必然能讨她欢心!” “哈哈……知我者,兴霸也!” 刘辩和甘宁对视一笑,挥手辞别了娄圭,带着部曲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ps1:下周本书分类强推,咱们的目标必然是历史新书榜第一,各位弟兄,请继续加油支持,请你们带我装逼带我飞!一个月之后,等我们的推荐陆续展开,本书肯定是全站最火爆的三国小说! ps2:另外感谢下所有对本书打赏支持的朋友,以及漂亮的雪莲同学的打赏,新书刚开还不满两周,单周就有9个兄弟打赏捧场,在无任何推荐的情况下,收藏已经突破600,这也是近期历史类中少有的好成绩。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可以创造出更出色的成绩! 二十五 逃过一劫 “爱妃,你猜孤给你带回来了什么礼物?” 刚进营寨,刘辩就直奔穆桂英的营帐,丝毫不顾旅途劳累,决心给她一个惊喜。 穆桂英手里拿着一本《孙膑兵法》,正在挑灯夜读。看到刘辩之后突然跳了起来,双手叉腰不满的质问:“你一整天都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与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对于穆桂英的失礼,刘辩并不介意,心里反而美滋滋的。她越凶巴巴的,就越说明这个女人在意自己,牵挂自己,否则她就不会这么激动的。 “好啦,好啦……爱妃不要这么激动,是我不好,都是孤不好。”刘辩走到穆桂英面前,拉着她的手一起坐了,“孤和甘将军外出办事去了,本以为傍晚就能回来,没想到耽误了一整天。是孤不好,让爱妃牵挂了!” 穆桂英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哼了一声:“哼……知道就好!以后你要去哪里我不管,但必须得先知会我一声。” “谨遵娘娘懿旨。”刘辩做了个鬼脸道。 穆桂英扬起拳头,嗔怒道:“我看你是讨打,别以为你是大王我就怕你。” 刘辩赶紧抱拳讨饶:“穆将军手下留情,孤给你带来了一份厚礼,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什么厚礼?”穆桂英骨子里也有女人的天性,听到未婚夫要送自己礼物,脸上顿时变得千娇百媚,“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什么脂粉、头钗之类的,我一点都不喜欢。” 闻着穆桂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刘辩不禁心神荡漾。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孤保证一定会让你满心欢喜,爱不释手。” 穆桂英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妾身才不信你吹牛,如果我不满意怎么办?” “要不咱们打个赌,若是孤的礼物能让爱妃满意,今夜就让寡人在你的营帐里过夜。若是不能让你满意,你就到孤的营帐里过夜。”刘辩笑嘻嘻的吐出了自己的赌注。 出乎刘辩的意料,穆桂英撇嘴一笑,竟然答应了下来:“好啊,就这么定了!快点把你的礼物拿出来让我瞧瞧,有何神奇之处?” “随孤来!” 刘辩大喜过望,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了与穆美眉嘘嘘的镜头,不知道今晚是否有机会一亲芳泽呢?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的来到了马厩。 刘辩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刚刚伏在地上休息的“追风白凰”与“燎原火”突然抖了抖马鬃,敏捷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其反应之迅速,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哇哦……好漂亮的马儿!” 穆桂英骑术了得,对于马的优劣自然一眼就能做出判断,当看到两匹宝马同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顿时像个热恋中的小女孩一样欢呼雀跃。 “孤的礼物如何?”刘辩背负双手,得意洋洋的问道。 穆桂英爱不释手的摸摸白马,一会儿又摸摸红马,向刘辩撒娇道:“大王……这马儿是哪里来的?当真是绝世宝马,妾身想要,我要!” “放心,孤一定会给你,这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刘辩一语双关的回答道。 穆桂英可不知道刘辩的花花心思,站在两匹骏马中间一脸为难的道:“白马精神,红马俊俏,臣妾倒是选那匹好哟?真是为难。” “白马名唤‘追风白凰’,善于跳跃,跨涧过河,如履平地,纵然是数丈宽的深渊,也能一跃而过。红马长于冲刺,爆发力惊人,可于电光火石间杀到敌酋面前,枭其首级,易如反掌。” 刘辩看到穆桂英难以抉择,便自觉地做起了解说,把从娄圭那里听来的介绍,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这样呀?让我想想!” 虽然刘辩介绍的明白,但穆桂英仍然难以下定决心,显然内心正处在激烈的斗争之中。 既然穆桂英如此痛苦,刘辩决定帮帮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要不就让孤掷币决定好了,若是字朝上,便选择白马,若是背面,就选择红马。反正孤无所谓,爱妃挑选完了,剩下的就是孤的。” “算了,我要红马好了。红马俊俏,配上臣妾的披风,相得益彰!” 在刘辩将要掷出铜钱的时候,穆桂英却迅速的做出了选择。 穆桂英在马厩里和马儿亲热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被刘辩强行拖回了营帐。看这架势,刘辩如果不用强,只怕这美人儿今晚就要睡在马厩里了。 刚进营帐,刘辩就笑嘻嘻的提醒穆桂英:“我的穆大美人,咱俩的赌约你没忘吧?” “当然不会忘。”穆桂英扑闪着漂亮的大眼睛,干脆的回答道。 刘辩喜出望外:“此话当真?那孤今晚可真的要在这儿睡了?” 穆桂英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王只管在这里睡就是了。” 穆桂英一边说着话,一边弯腰收拾自己的被褥。 “爱妃在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把被褥铺开吗?怎么反而收拾了起来?” 穆桂英“格格”娇笑:“我们不是说好了嘛,如果大王送的礼物能让我满意,就让大王睡在我的营帐,所以我要给你腾地方啊!你睡这里,我去大王你的营帐睡好了……” 刘辩顿时败退:“怪不得你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你说的是让孤一个人睡你的营帐啊?“ “嗯,对呀!”穆桂英笑嘻嘻的点头,“怎么?难道大王一个人害怕?要不,我去把花将军或者甘将军喊过来与你作伴?” “算了,孤还是回去睡吧!” 看着刘辩悻悻而去,穆桂英捂着嘴巴偷笑,不忘揶揄一句:“大王慢走,欢迎明晚再来。” 东方破晓,薄雾朦胧。 天色刚朦胧亮,就有一匹骏马驮着一名斥候飞驰进了大营,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拉着长长的腔调嘶喊。 “报……启禀大王,大事不好!” 刘辩从睡梦中惊醒,急忙穿了衣服从后账走了出来:“何事惊慌?” 斥候顾不得擦拭脸上的寒霜,跪倒在地:“启奏大王,董卓已经派了大将华雄率兵三万离开洛阳,前来宛城讨伐我军,前锋已经抵近武关,预计明日傍晚即将抵达宛县附近。” “嘶……这华雄竟然没死?” 刘辩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不是董卓派兵来讨伐自己,而是华雄竟然没死。 对于董卓派兵来攻,刘辩并不意外。毕竟自己母子是董卓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在宛城招兵买马的消息传开之后,董卓必然会派兵来伐,刘辩早就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唯一让刘辩想不到的是,不管是死在孙坚刀下也好,或者死在关羽青龙偃月刀之下也罢,华雄在虎牢关都是一定要死的,没想到却被董卓派来讨伐自己,这岂不是意味着因为自己的穿越,这华雄逃过了一劫? “华雄率兵来犯,何人镇守虎牢关,抵抗十八路关东诸侯?”刘辩揉了揉冰冷的脸颊,沉声问道。 “董卓的义子吕布已经督率张辽、高顺等人赶往虎牢关,全权坐镇。” 刘辩点头:“知道了,再探!随时将情报奏来!” “诺!” 斥候答应一声,翻身上马,出营而去。 刘辩立即召集众将,把华雄率兵来犯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贼兵势大,难以争锋。刘磐也不会让我们进城,所以孤决定立即拔营南下,度过长江,前往曲阿依附扬州刺史刘繇。他是汉室宗亲,为人忠厚,想必不会为难我军。” 甘宁、花荣、廖化、李严一起拱手领命:“愿从大王吩咐,虽赴汤蹈火,亦无所畏惧!” 刘辩点点头,招呼穆桂英跟自己走:“诸位将军火速收拾营寨,准备即刻南下。孤与穆爱姬进一趟宛城,去接母后与唐姬一道动身。” 二十六 困龙再起 “哀家不走了!” 听了刘辩的话之后,何太后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选择。 刘辩有些莫名其妙:“不走了?” 何太后点点头:“不错,哀家不打算走了。哀家受够了旅途的颠簸,只怕不等董贼的人来杀哀家,就先把自己累死在旅途上了。再说皇儿你初到扬州,还不知那刘繇如何待你,说不定还要辗转奔波。所以哀家还是呆在南阳享几天清福吧,待皇儿你有了立足之地,扎下了根基,再派人来接哀家不迟。” 刘辩仔细一琢磨,这个便宜老妈说的也有道理。以她的金玉之躯跟着行军遭罪不说,还会拖慢行军速度,暂时呆在宛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母后怕旅途劳累,那就暂时呆在宛城吧,待孩儿离开之时,弄两辆马车虚张声势,谎称母后随军。等华雄知道了咱们母子离开宛城之后,想必就会退兵,母后也就安全了。”刘辩拱手施礼,同意了母亲的要求。 “大王。” 唐姬站在何太后的身旁,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刘辩。 刘辩自然知道唐姬的意思,微微颔首,又向何太后请示:“母后,唐姬她……” 何太后打了个呵欠,一脸慵懒的道:“哀家一个人呆在宛城,实在无趣,让唐姬留下来陪伴哀家吧!待皇儿有了立足之地的时候,再派人来将我们一道接过去。” 听了何太后的话,唐姬心中虽然难过,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流露,只得躬身道:“妾身谨遵太后吩咐。” 刘辩自然能看出唐姬眼中的不舍,但太后既然发话了,实在不好悖逆。再说行军途中带着一个柔弱的女人,也实在是不方便,唐姬可不像穆桂英那样能够纵马驰骋,弄不好自己一路上还得和她共乘一骑,累的自己疲惫不堪不说,而且也有损威仪。 “旅途颠簸,唐姬留下来陪母后也好。”刘辩朝唐姬微微一笑,安抚道:“爱姬不必担忧,孤此去扬州,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然派人来迎接你与母后。” 唐姬跪倒在地,哽咽道:“恭送大王,愿大王旅途保重龙体,臣妾愿在此陪伴母后,等待大王。” 刘辩点点头,然后向何太后行了告辞礼:“既然如此,孩儿就去了!” 何太后鼻子一酸,挥手道:“去吧!但愿我儿能从此逢凶化吉,困龙再起,翱翔九天,重整汉家河山。” 刘辩一甩袍袖,昂首阔步出了大堂,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南下扬州的道路。 何家的管家已经按照吩咐准备了两驾马车,并且挑选了两个模样有些相似的婢女坐在马车之中冒充何太后与唐姬,并且严厉告诫家奴和婢女保密。谁若是敢走漏风声,必然乱棒打死,弃与野狗食之。 刘辩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城,自然不会逃过太守刘磐的耳朵。得了消息之后,刘磐立刻按照刘表的吩咐前来送行。 “大王慢走,这是准备去哪里?” 刘磐带了心腹幕僚一路打马,很快就在城门附近追上了弘农王一行,翻身下马,上前参拜。 刘辩同样下马,一脸愁云的道:“孤的斥候打探到董贼已经派遣华雄率领三万精卒离了洛阳,出武关,前来宛城讨伐我与母后。孤与母后只得继续亡命了!” 刘磐露出一脸惊讶的神色:“哎呀……竟有这等事情?倒是微臣的消息闭塞了。不过,大王也不必担心,那董卓虽然权势滔天,兵强马壮,但叔父大人坐镇荆襄,麾下亦有五万甲兵,大王不必忧虑,待我修书一封于叔父,再做定夺不迟。” 刘辩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连声冷哼。 “戏演的过了!你身为南阳太守,负责拱卫荆州边陲,你敢说自己不知道董卓派兵来犯的事情?只怕你们叔侄早就掰着手指头,盼着寡人早日离开了吧?” 既然刘磐喜欢演戏,刘辩也决定做个配角,拱手道:“皇兄一片好意,孤心领了。虽然刘荆州麾下颇有兵马,但需要分兵驻防各郡,恐怕一时难以集中军力与西凉兵争锋。况且寡人亦不愿意看到因为孤母子二人而惹得荆楚遍地狼烟,寡人与母后远走,西凉兵必退。” “大王与太后宅心仁厚,微臣不及也!”刘磐颔首赞许,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不知大王欲往何处?” 刘辩指了指东南方向:“扬州刺史刘繇同为汉室宗亲,且为人忠厚,寡人与母后打算前往依附。且有长江天险阻隔,想来可以暂避董贼兵锋。” 刘磐点头:“扬州有长江天险,且一路上需要穿过关东诸侯的地盘,想必董贼的触角难以触及。大王躲到扬州,的确是个上上之策。” “那孤就告辞了!” 刘辩拱拱手,就要翻身上马。 刘磐清了清嗓子,肃声道:“是微臣无能,不能周护大王与太后在南阳安享清福,心中诚惶诚恐。既然大王去意已决,微臣也不敢强留,愿献上粮食一万石,布帛一千匹,为大王在路途上分忧解难。” 没想到这刘磐还算够意思,刘辩正愁军粮不多呢,当即拱手做谢:“军中正缺粮草,皇兄慷慨解囊,寡人就笑纳了。” “呵呵……身为臣子,自当略表心意。大王请尽管出城,稍后片刻,微臣便会派人把粮食和布帛送到军中。” 刘磐闪到一旁,做出了个让路的姿势。 “告辞了!” 刘辩拱手上马,引领了车队,扬鞭而去。 刘磐站在街上,望着弘农王渐行渐远,方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尊大神从南阳赶走了,真是不容易! 刘辩回来的时候,廖化已经指挥着部曲拔营完毕,全部整装待发,只待主公归队,即刻南下扬州。 刘磐果然守信,刘辩刚回到队伍还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刘磐的手下就送来了一万石粮食与一千匹布帛,刘辩欣然笑纳。 从南阳到扬州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容不得一丝马虎,需要详细的策划部署,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刘辩命人展开地图,召集了甘宁、李严等部将共商行军路线,经过分析之后,得出了三条南下的路线。 第一:从宛城垂直南下,经新野走襄阳,然后由江陵或者江夏乘船,顺流而下,直达丹阳治所曲阿。 但因为这条路线一直在荆州奔波,路上的一举一动势必都会被刘表的眼线所监控,而且三四千人加上粮草马匹,需要大批船只,因此这条路线率先被刘辩否决。 第二条路线从宛城向东,穿过汝南,再继续向东过淮南走合肥由乌江口渡江,对面就是刘繇的大本营曲阿。但想起项王曾经在此自刎,刘辩觉得会触霉头,所以又把这条路线否决了。 最后一条路线仍然是向东穿过汝南,然后再向南奔庐江,经濡须口度过长江,进入对面的丹阳郡境内,再向东走一百五十里地,便可抵达曲阿。 “就按照最后这条路线行军吧,走庐江,过濡须口,然后进入丹阳!”刘辩用手比划着地图,拍板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呜……” 随着悠扬的牛角号声响起,三千五百人的队伍开始向东进军。 一路上旌旗招展,烟尘滚滚。 廖化率领本部一千人担任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甘宁率六百骑兵次之。刘辩与穆桂英加上李严督率禁卫军以及粮草营在中间护送钱粮,花荣率领弓箭营在大部队后面断后。整支部队井然有序,忙而不乱,可见在几员武将的训练之下,这支由民夫组成的队伍已经有了军队的纪律。 此时,已经是十月底。 夜长昼短,再加上天气寒冷,队伍多以步行为主,每天也就只能行军七十里左右。三千多人马行走了五六天,才堪堪抵达汝南与庐江的交界之处。 但所有人并不气馁,穿过庐江和汝南之间的群山,前面的路途就会变得一马平川,再走二百里,就可以抵达水流平稳的濡须口。度过长江之后,南面的气候变暖,就不会再这么遭罪了。 廖化手提三尖两刃戟,行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面,不时的勒马查看道路两侧的地形,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簌簌……” 山坡上的树木不时的摇晃几下,却不像是被冷风吹动的。因为摇晃的树木并不是从顶端的树叶开始的,而是由树身的颤抖所引起的。 廖化仔细朝山坡上凝视,隐约可见枯草丛中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不由得吃了一惊,手中兵器一挥,大喝一声:“全军戒备,山坡上有伏兵!” 二十七 中计 “呜呜……” 悠扬的号角在山谷中回荡,这是战争的前奏,随着号角的长鸣,一场刀光剑影的厮杀在所难免。 既然被发现了,山坡上的伏兵便不再躲藏,漫山遍野冒出了一簇簇的人头。 一个全身盔甲,外罩黑袍,相貌凶恶的头目自灌木丛中霍然起身,拔剑出鞘,下令道:“全军出,劫粮!” “杀!” 伴随着一声令下,四周的伏兵齐犹如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了下来,明晃晃的刀枪在阳光照耀下分外刺眼,雄浑的喊杀声震彻云霄。 “嘶……好多的伏兵!” 望着漫山遍野扑来的贼兵,廖化眉头紧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三尖两刃戟。 看这汹涌而来的规模,这支伏兵至少得有两千人之巨。从汝南到南阳不过四百多里,廖化可从来没听说汝南有这等实力雄厚的草寇。伏兵突至,实在让人猝不及防,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支巨寇? 看到伏兵来势汹汹,踩踏的烟尘滚滚,行走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兵卒心惊胆战,恐惧之下纷纷后退,导致的自家兵马互相践踏,顿时踩伤了数人。 还没短兵相接,自家却先乱阵脚,这让廖化勃然大怒。 拔剑砍翻了几名临阵退缩者,厉声怒斥:“军规第一条,临阵退缩,扰乱军心者,立斩无赦!哪个再敢后退,便是这般下场!” 向前,很可能会死,但是后退却一定会死! 在廖化的强势镇压之下,兵卒们不敢再后退,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战,齐齐发出嘶吼“杀呀,杀贼兵!” “车虎、孙胜,各自率本屯向前阻击敌人,掩护其他屯列阵!” 廖化纵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指挥队形凌乱的士卒重新结阵。 在战场上,如果没有统一的指挥,做不到彼此呼应,而是各自为战的话,根本就是在给对方送人头。 车虎和孙胜都是跟随廖化多年的老蛾贼,大大小小打过十几场战役,而且对手都是朱儁、皇甫嵩等名将率领的精兵,积累了丰富的战场经验,因此被廖化任命为屯长,各自掌管着百十人。 “诺!” 得了廖化的命令,两个屯长齐齐答应一声,各自提了朴刀,招呼部曲向前:“弟兄们,随我来!现在正是杀贼立功的好机会,以前的时候咱们打不过官兵,那不丢人!可现在咱们是官兵了,要是再打不过贼人,可就丢人现眼啦!” “杀呀,杀贼兵,建功勋!” 随着两名冲锋在前的屯长,两百名从黄巾贼变身成为官兵的汉子顿时变得斗志昂扬,各自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或大刀,呐喊着迎上前去。 屯长说的好呀,以前咱们都是蛾贼,缺少武器铠甲,尚且能与官兵一战。现在全都配备了锐利的兵器,以及保护要害的护甲,难道还怕区区山贼不成? “叮叮当当……” 瞬间双方就厮杀成了一团,伴随着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每一刀下去都血肉横飞,每一矛刺出,都会撕扯下一片鲜血淋淋的人体结构。 满地的寒霜,顿时被殷红的鲜血染得斑驳陆离。 交手片刻之后,廖化的部曲就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他娘的是山贼吗?怎么战斗力如此强悍? 两相比较,对方的装备比本方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人一件两裆铠,既可以保护前胸又可以防御后背。除了肉搏的重武器之外,对方几乎人人配备了匕首等近战利器,在贴身肉搏的白刃战中完全占据了上风。 一番试探性的肉搏战,廖化部砍杀了二十几个贼兵,但本方却有五六十人躺倒在血泊里,这还不算完,就连两个久经沙场的屯长也处在了险境之中,眼见得已经不能脱身。 “吼嗬……孙大眼,你撑住呐!” 车虎在一朴刀砍掉了一颗脑袋之后,发现不远处的孙胜被五条长矛压在了身下,而且身上已经多了几个窟窿,鲜血汩汩的向外冒出。不由得咬牙切齿,肝胆欲裂,难道生死与共的兄弟今天就要分别了吗? “等俺,等俺车虎来救你!” 车虎嘶吼着,手中朴刀挥舞,尽力的向孙胜靠拢。脚底下踩踏的尘土飞扬,冲锋之中,顺手又把一名贼兵的脑袋开了瓢。 “杀了他!” 随着贼兵头目的一声令下,顿时有七八个刀盾手从不同的方位向车虎扑了过来。 “啊呀……” 就在车虎被围的时候,孙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五杆长矛同时刺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大眼?” 车虎双目圆睁,发出了一声歇斯底的怒吼,手中朴刀狠狠的劈向迎面而来的刀盾兵。 “嘭”的一声,并非纯金属锻造的盾牌被一刀劈开,躲在下面的士卒也被分成一刀劈成两半。 然后就在同一时刻,车虎直感到腿部剧痛,瞬间就扑倒在地,因为他的双腿已经被同时砍断,整个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分离。 “杀!” 随着无情的喊杀声,车虎的脑袋以及双臂也被同时砍去,整个人瞬间就被乱刀分尸。 两名屯长都死了,剩下的士卒顿时丧失了斗志,纷纷转身溃逃,跑的快的逃回了本阵,倒霉的就被对方戳翻在地,瞬间就被割走了首级。 “嘶……这绝对不是山贼!” 廖化在不远处驻马,眼看着手下的两名屯长死在沙场上,一颗心几乎在滴血。 “放箭,射住阵脚,速速向甘宁将军的骑兵求援!” 廖化虽然是几名武将之中最弱的,但他手下的兵卒却是最强的。比起那些刚刚放下锄头拿起兵器的民夫来说,廖化手下的蛾贼至少打过仗,杀过人,上过战场。 而车虎和孙胜的统率的两个屯虽然不能说是廖化手下最强的屯,但也绝不是最弱的,在肉搏战中尚且如此不堪一击,更何况其他的各部了。所以,廖化深信,要想破敌,只能交给甘宁统率的骑兵了。 “嗖、嗖、嗖……” 随着廖化一声令下,列成方阵的刘兵乱箭齐发,将气势汹汹的贼兵稍微阻滞了一些。 就在前方交锋的时候,甘宁已经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热血,手中长戟一挥,对副手下令道:“邓殇,你统率三百新兵原地待命,我率领三百老弟兄去支援廖化!” “诺!” 身高八尺,手提大斧,一脸虬髯的副将邓殇拱手领命。 “随我来!” 甘宁长戟一招,匹马当先,特有的银铃在乱军之中仍然清脆可闻。 在他身后三百精锐骑兵紧紧相随,直卷的尘土飞扬,黄沙漫天、 “廖元俭休慌,甘宁来援!” 远远的就看到了廖化的部下被杀的惨不忍睹,甘宁挥戟大呼,为廖化部助威鼓气。 廖化大喜,挥手示意部曲闪开一条道路:“把路让开,让甘兴霸的骑兵去冲锋!” 廖化部闪开一条道路,甘宁的骑兵席卷而过,声势骇人。 “放箭!” 看到刘军的骑兵冲了过来,“山贼”头目挥手示意本部且战且退,在后退中放箭阻止骑兵的冲锋。 甘宁胯下的黑龙犹如一匹展翅翱翔的猛鹫,一骑当先,把身后的大部队足足甩开了几十丈。 但饶是如此,甘宁却全无惧意,一边挥戟拨打雕翎,一边喝令身后的骑士还射。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三百精骑同时控弦搭箭。 他们可不是一般的骑兵,而是跟随甘宁纵横劫掠了许久的马贼,不仅各个骑术了得,在弓箭上的造诣也远胜一般的官兵。日后跟着甘宁百骑劫魏营的百名悍卒就是出自这三百人之中,战斗力可想而知。 既然山贼都穿了两裆铠,头上顶着头盔,这些骑士们便瞄着他们的面部射,瞄着他们的大腿射;总之没有保护的地方,就是箭矢的目的。 “嗖、嗖、嗖……” 羽箭在头顶上飞翔,方向不同的箭支碰撞在一起,有的折断有的完好无损,最后撞落在地上,而更多的则飞进了人群之中。 一波互射之后,甘宁的部曲有三五人中箭,但仍然能坚持着不坠马,因为他们知道落下去之后便会化为粉齑;因此只有还有一口气在,便会死死的伏在马背上。 相比起来,贼兵那边就惨重的多了,至少不下四十人中箭,有的被射中了面目,当场毙命,有的被射中眼睛,拔出箭矢的时候连眼珠子也带了出来,顿时惨叫声一片…… “巴郡甘兴霸在此!” 就在贼兵阵型骚乱的时候,甘宁已经单戟匹马冲进了阵中。 一声虎吼,长戟刺出,一下搠透了两人,猛地挑向空中再狠狠的砸向人群,登时又有两人被巨大的撞击力撞得脑袋开花,白花花的脑浆顺着头盔溢了出来,令人作呕。 “敌将休得猖狂,看某取你性命!” 看到甘宁单戟匹马,如入无人之境,一名贼将跃马舞刀,忿忿来战。 甘宁策马相迎,战无三合,猿臂轻舒,一下子捉了对方的绶带,从马上提了过来,然后用力的抛向本方马队。 “给某踏为肉泥!” 马蹄声隆隆,如同重犁划过田地一般,须臾之间就把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贼将践踏成了一团肉泥。 随着甘宁的马蹄,三百精骑如同进入了羊群中的猛虎一般,高举兵器,大砍大伐,收割着大好人头。 片刻功夫,战场上就伏尸数百人。 “全军,退!” 贼将见势不妙,下令退兵。 随着两短一长的号角声在天空回荡,漫山遍野的贼兵开始潮水般向后退却。 “给我追!” 甘宁杀的兴起,自然不愿意放这支羔羊离去,挥戟下令追袭。就连在后面掠阵的副将邓殇,也率领剩下的三百骑跟了上来,想要一起收割人头。 廖化对于甘宁麾下骑兵的战斗力羡慕不已,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喝道:“咱们也追,为车虎、孙胜两为屯长,以及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刘辩站在后面三里之距的小土丘上,举目远眺,看着甘宁和廖化率领部下越追越远,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不好,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ps:上分强了,收藏涨势不错,继续求推荐票、求打赏、求赞,第二更送上,凌晨12点还会有更新! 二十八 狼子野心 作为一个天才军事游戏程序员与曾经做过皇帝之人的结合体,现在的刘辩果然拥有惊人的军事天赋,就在他的话语刚刚落下之后,果真一语成谶。 “杀呀!” 就在甘宁的骑兵和廖化部对溃败的贼兵穷追不舍之际,队伍的后方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一支约莫两千人的队伍席卷而来,以碾压一切的气势朝殿后的花荣部发动了强袭。 “放箭!” 幸好花荣已经有所防范,手中长枪一挥,列成矩形阵势的弓箭兵转过身来,朝着来犯之敌射出一波箭雨。 但来敌似乎早有准备,人手一枚盾牌顶在头上,冒着箭雨向前推进。 “嗖、嗖、嗖……” “嘭、嘭、嘭……” 箭矢离弦之声与撞击在盾牌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苍茫群山之中显得诡异而恐怖,仿佛死神的召唤一般。 在抛下了百十具尸体之后,这支两千人的重装兵与花荣的弓箭手短兵相接,展开了白刃战。 花荣的部曲基本上都是以新招募的民夫组成,战斗力还不如廖化的老黄巾军,虽然经过了接近一个月的训练,但仍然无法与战斗力强悍的敌军相抗衡。 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惨嚎,刘军纷纷喋血阵前,片刻功夫就伏尸两百余人。 虽然花荣挥舞着一杆长枪,身先士卒的厮杀,虽然他的长枪犹如出洞的毒蛇一般令人防不胜防,又似闹海的蛟龙一般八面威风,虽然被他挑翻在地的敌军多达数十人,但仍然无法阻止部曲向后溃败…… 刘辩站在山丘上望着这一幕,心在滴血。 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组建的一支新军,怎么能让他在襁褓之中就夭折了呢? “鸣号角,招甘宁退兵!” “桂英,你率两百禁卫军去援助花荣!” 穆桂英立马横刀,胯下燎原火,手中雁翎刀,头戴束发凤凰冠,两根鲜红的稚翎迎风摇摆,听了刘辩的话一脸忧虑:“可是,大王你……” “孤在阵中央,暂时无妨。况且土丘下面还有李严的护粮兵,左右还有敖勇、樊猛二位护卫,寡人暂时无虞。你先不要担心孤的安危,提起你的大刀,去狠狠的杀敌,帮助花荣抗住敌军的强袭,等待甘宁骑兵来援!” 刘辩立马土丘之上,表情刚毅,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大将风度。果断的命令穆桂英出击。 “诺!” 穆桂英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拱手领命。 手中大刀一招,高声道:“张希、韩泽两位屯长率部随吾去援花荣,敖勇、樊猛两屯留下拱卫大王!” 燎原火一声嘶鸣,像离弦之箭般蹿下山丘,眨眼间就把后面的步卒甩的远远地。 张希、韩衍两位屯长,俱都手提朴刀,引领着本屯勇卒追随着穆桂英的烟尘而去。 “嘶……好强悍的队伍啊,这绝不是一般的山贼,甚至就连盘踞在这一带的葛陂贼都不会有这样的战斗力,对方用黑袍把铠甲裹在里面,分明是想掩饰他们的身份,这说明了什么?” 刘辩稳稳的坐在追风白凰之上,双目微闭,陷入了沉思。 葛陂贼是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死后才兴起的乱军,与黑山贼、白波贼并称三大黄巾余孽,以弋阳人罗天王为渠帅,最多的时候拥有五六万人,为祸汝南、南阳、淮南一带。但后来在袁术、刘表以及朱儁的联合镇压之下土崩瓦解,分裂成十几股小型的游寇。而且作为起义军,葛陂贼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战斗力,所以这个可能性被率先排除。 刘辩揉了揉被冷风吹得有些麻木的脸颊,继续思考:“既然不是山贼叛军,那么就是官兵咯,到底是哪个混蛋竟敢伏击老子?” 董卓军有宛城的刘磐阻挡,而且步卒也不会来的这么快,可以率先排除。刘表军的可能性也不大,否则刘磐根本没必要向自己赠粮,更没必要追随五六百里跑到袁术的地盘上来伏击自己;如果刘磐想动手,自己的三千多人根本走不出南阳。在排除了董卓和刘表之后,剩下的能够在汝南用兵的也就只有袁术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刘辩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一定是袁术这个逆贼,看来这厮从一开始就有不臣之心,竟然不顾我弘农王的身份,趁着孤刚刚组军之际偷袭于我。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挫骨扬灰,替这些投靠我的士兵复仇!” 望着战场中不断倒下的士卒,刘辩的心里既感到愤怒又感到难过。 愤怒的是自己与袁术无冤无仇,又没招他也没惹他,只是借境过界而已,狗娘养的有必要派出精锐主力伏击自己么? 难过的是那些丢了性命的士卒本来不会死的,至少不会死的这么早。如果不是自己的穿越,这些人可能只是耕地的民夫,甚至是受灾的难民。但就算缺衣少粮,也不会死的这么惨,更不会死的这么快! 说起来是自己害了他们,这些士卒怀揣着建功立业的希望,怀揣着效忠大汉王室的梦想,投靠在自己这个弘农王的麾下,本来希望能够出人头地,换得富贵荣华,没想到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踏上了不归的道路…… “各位军卒,请你们的在天之灵放心,只要寡人不死,一定会把袁术挫骨扬灰,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刘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发下誓言。 “不好,有人劫粮!” 就在刘辩思绪飞扬的时候,小土丘下面的粮车队又惊糟糟的乱成一团。 一支三百人的队伍不知从哪里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向押解粮草的队伍大肆砍杀起来。 李严统率的这支护粮队本来就是军队中的老弱病残,平时疏于训练,突然遭到了袭击,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胆大的挥刀死战,胆小的甚至丢下兵器,钻到了粮车底下。 “给我顶住,谁敢后退,立斩无赦!” 李严手提一杆长枪,戳翻了两名敌军,然后从马车底下拉出一个战战兢兢的胆小鬼,嘶吼道:“你躲在下面只会死的更惨!给我拿起武器,和敌人拼命去!不要以为老子爱兵如子,就不忍心杀你们!” “诺!” 战战兢兢的士兵也知道自己犯了军规,更感激李严的手下留情,从地上捡起长矛和贼兵厮杀了起来,并且成功的戳死了一人,虽然他自己也被砍掉了半截脑袋,但至少有尊严的死去。 在李严的组织之下,三百多人的护粮兵背靠着粮车,与前来劫粮的贼兵纠缠在一块,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与此同时,一匹黄鬃马驮着个身高八尺半,虎背熊腰,面目凶恶,手持三尖戟的武将冲向了山坡,在他的身后跟随了近百名精卒,直踏的脚下尘土飞扬。 “哈哈……弘农王,哪里走?” 看到对方气势不凡,来势汹汹,刘辩大惊失色,难不成自己的小命要丢在这里吗? “大王请跟在我们兄弟身后,吾等护送你冲下山去!” 没想到贼兵竟然直扑土丘而来,负责拱卫主公安全的敖勇和樊猛各自提了兵器,招呼刘辩跟在身后突围。 刘辩也知道,如果能够冲下土丘,还可以捡回一条性命。要是犹豫不决,等对方冲上来之后,只能束手就擒了。 “既然如此,便冲阵下去,你们在前寡人在后!” 刘辩一抖缰绳,从一名士卒的手里夺过长枪,跟随在敖勇、樊猛的身后向山下冲去。 敌将挥舞着三尖戟匹马当先,一边纵马一边大笑:“哈哈……弘农王休要自己讨死,你若乖乖交出玉玺,某可以饶你不死!” 没想到对方的真实目的竟然是为了玉玺而来,这让刘辩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加可以肯定的是,这支队伍百分之百就是袁术的人马。看来这厮的狼子野心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纵然自己的穿越让历史改变了轨迹,也没能改变他的野心! “我看你就是袁术手下的纪灵吧?你要找玉玺,应该去洛阳找当今圣上,或者去找董贼讨要,与孤何干?” 刘辩策马紧跟在敖勇、樊猛两位壮汉的身后,同时试着猜测对方的身份。 被揭穿了身份的纪灵吃了一惊,冷笑道:“想不到你虽然年幼,却知道某的名字,倒是有些见识!但你若是真聪明,就不要跟我揣着糊涂装明白,乖乖的交出玉玺,饶你不死!” 刘辩实在想不通玉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况且时间也容不得他多想,还是逃命要紧。 “贼将受死!” 敖勇大喝一声,挥舞着手里的板斧,去砍纪灵的马腿。 “哼……不自量力!” 纪灵一声冷哼,挥舞着手里的三尖两刃戟,硬磕敖勇的大斧。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作响,纪灵啧啧称赞:“啧啧……果然有些力气,再接我三戟!” 话音未落,手中的大戟轰然劈出,势若雷霆,声势骇人。 敖勇战了三五回合之后便招架不住,情急之下丢了板斧,一把抱住了纪灵的长戟,大声嘶吼道:“大王快走!” 纪灵大怒,喝声“找死”,一下子把敖勇拖翻在地,喝令刀斧手砍杀。 一阵刀劈斧砍,敖勇浑身被砍的惨不忍睹,但仍然死死的搂着纪灵的大戟,不让他去阻挡弘农王的去路。 看到好基友殒命,樊猛红着眼睛一声嘶吼,手中的大砍刀横着向前推出,一下子推倒了五六个敌军,硬是冲出了一条去路,用刀杆和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压住敌人,声嘶力竭的喊道:“大王……快走!” 生死攸关之际,刘辩顾不得悲伤更没时间多想,纵马扬鞭,从两名死士冲开的血路中蹿下了土丘。身后传来樊猛的惨呼“为大王而死,死得其所也!” “弘农王哪里走?” 解决了敖、樊二人,纪灵挥戟砍杀了几名禁卫军,纵马紧追不舍。看看刘辩马快,一边追赶一边摘下了弓箭。 斜刺里突然杀出二十多骑游侠,为首一人身高接近九尺,身披重铠,外罩白袍,星眉朗目,面如重枣,胯下青骓马掌中龙雀刀,立马横刀拦住了纪灵的去路。 威风凛凛的大喝一声:“大胆逆贼,竟敢袭击弘农王,莫非要造反不成?” ps:凌晨准时送上一章3500字的大章,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今天周一,大家把票砸过来吧,若是单日过200张,加更爆发!最后感谢菲儿、君欣欣兮乐康两位同学的打赏! 二十九 毒士之计 ps:周一了,第二更送上,各位老大能不能来张推荐票刺激下? 被人拦住了去路,纪灵气的暴跳如雷。 “哪里来的无名鼠辈,胆敢拦某去路?何苦自送人头!” 嘴里大声咆哮叫骂,手中的三尖戟劈头盖脑的朝着对方的身体要害招呼。 年轻的白袍将军毫无惧意,挥舞着手中的龙雀刀与纪灵厮杀在一起,一边吩咐随从:“尔等去保护那少年主公,此人便是吾等要投效的弘农王!” 二十多名游骑得了命令,齐齐策马追赶弘农王,“大王慢走,我等特来护你!” 刘辩也弄明白了来的这伙人是友非敌,否则他们也不会拦住纪灵。便缓缓勒马,调转马头观看鏖战纪灵的白袍将军究竟是何人? 两匹战马在土丘之下走马灯一般厮杀,直扬起冲天的尘土,看得人眼花缭乱。 纪灵号称袁术手下第一猛将,可是面对这无名白袍将却沾不得丝毫便宜,酣战了二三十会合,不仅没有越战越勇,反而渐渐的左支右拙,慢慢的处在了下风。 “好出色的武艺,竟然打的袁术手下的头号大将只有招架之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刘辩在二十多名游骑的簇拥之下观战,心中暗暗窃喜。 眼睛微闭,悄悄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下那两个正在厮杀的武将的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纪灵——武力87,统率84,智力43,政治38,魏延……” “哈哈……这个白袍将原来是魏延啊,太好了,又得一员大将!” 虽然系统在脑海里机械的解读数据,但刘辩还是难以按捺住心头的兴奋,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巅峰魏延——武力93,统率89,智力68,政治65。” “当前魏延——武力91,统率84,智力65,政治60。” 听完了系统的分析,刘辩兴奋的睁开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却难以掩饰:“好啊,听魏延刚才所言,十有八九是来投奔我的。这也是继甘宁之后,招募到的第二个汉末一流武将。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就在刘辩兴高采烈的时候,场上的局面分出了胜负,纪灵一戟劈空,被魏延反转刀柄,抽打在背部,差点吐血坠马。幸亏手下的兵卒一拥而上缠住了魏延,否则这袁术手下的头号猛将就要死在魏延刀下了。 就在纪灵败走的时候,远处马蹄声隆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的甘宁已经率部返回,呐喊着前来救护粮草。 “雷薄,放火烧粮!” 因为压根就没有看起刘辩刚刚组织的这支新军,纪灵和雷薄率领五千精兵来袭,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并没有带上骑兵,这让袁术军在面对甘宁轻骑的时候非常吃力。再加上自己负了伤,无奈之下纪灵只好传令放火烧粮。 对方骑兵凶猛,雷薄也不想折损太多的兵力,一边喝令部下放火箭烧粮,一边指挥撤退。 李严的兵力处在劣势,拼死拼活才勉强能够阻止袁术军靠近粮车,当雷薄下令射出火箭的时候,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粮草车起火。 幸好甘宁的骑兵及时赶到,一阵冲杀,将无心恋战的袁术军杀退。李严本部和撤回来的廖化部全力救粮,才从火堆里抢救出来了一万石粮草,但仍有一半被大火付之一炬。 冷风阵阵,天空隐晦不明,硝烟逐渐散去,留下了满地尸体。 一番清点之后,各部损失如下:廖化部折损两百一十八人,花荣部折损三百人,李严的粮草兵死了一百五十人,拱卫刘辩的禁卫军死了一百多人,甘宁的骑兵死了十一人,总折损人数八百多人;另有一万一千石粮食、八千五百石草料被烧。 望着满面尘土的部将,刘辩叹息一声:“唉……死了这么多士卒,都是寡人之过,没有考虑到袁术会偷袭我军,实在是愧对三军!” 穆桂英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劝慰道:“大王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别说你还年幼。就是我与诸位将军也没有考虑到袁术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虽然你现在不是大汉天子了,可你还是弘农王,还是先帝之子高祖后裔,他袁术身为四世三公之后,怎么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所有人中智商最高的李严却陷入了沉思:“袁术屯驻汝南多时,手下有两三万兵马,虽然缺粮,但一万石粮草也未必会入的了他的法眼,为何这袁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袭击我军?此中必有蹊跷。” “正方说的不错!”刘辩点头赞成,“纪灵冲上土丘的时候向我索要玉玺,我想这才是袁术的真正目的,只是不知道这袁术为何认定玉玺在我这个废帝的手中?” “什么?袁术竟然打起了玉玺的主意?这是要造反啊!” 听了刘辩的话,甘宁、廖化、花荣等人无不哗然,没想到以忠义自诩的袁家竟然会出了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逆臣贼子。 刘辩心想,我就不告诉你们了,若是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在得到了孙策献上的玉玺之后,骄奢淫逸的袁术就会在几年之后称帝,当然下场也会很惨。 刘辩不知道袁术向自己索要玉玺的原因,其他人就更加想不明白了。既然想不明白,所有人便不再想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深奥,根本原因出在董卓的谋主——毒士李儒的身上。 听说何太后母子杀散了侍卫,在去往弘农的路上跑了,董卓勃然大怒。李儒却不以为意,献上了一条借刀杀人之计,让人放出风声,就说何太后母子携带着传国玉玺跑了。 在这群雄并起的年代,比起秦失其鹿有过之而无不及,诸侯手中各个握有属于自己的兵马。多则三五万,少则七八千,虽然嘴上不说,但哪个不在心底做着帝王梦?听说何太后母子携带着玉玺,这些诸侯能不动心思?况且,就算诸侯能够按捺住野心,但遍地的山贼和叛军能不打他们孤儿寡母的主意?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儒深信,只要这条消息慢慢的传播开来,就算华雄的大军抓不住他们母子,刘辩与何太后也要脱层皮。这也是袁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派兵伏击刘辩的真正原因。 只是袁术这个脑残货在做着皇帝梦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到他在被刘表耍弄了之后,又被李儒的借刀杀人摆了一遭。 “对了,还没谢过这位壮士的救命之恩呢!” 刘辩收起自责的情绪,走到魏延面前,躬身施了一礼。虽然自己已经利用系统知道了魏延的身份,但做做样子却是有必要的。 魏延急忙单膝跪倒行礼:“岂敢当大王之礼,草民弋阳人魏延,字文长。听说大王在宛城一带募兵,特地率相邻前往投奔。不料大王却率兵南下扬州,因此一路追随到了汝南,恰巧撞上贼将欲行不轨,因此挺身杀退。” “好、好……能得魏文长相助,足可胜过十万雄兵!” 刘辩热情的牵着魏延的手,好一番褒奖,然后对众将道:“今日魏延杀退袁术手下大将纪灵,救了孤一命,大功一桩。寡人决定任命魏延为裨将军!” 魏延大喜过望,跪倒在地,稽首顿拜:“谢大王隆恩,延必然誓死相报,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魏延磕头的时候摘下了头盔,刘辩趁机仔细瞧了瞧他的后脑勺,“咦……没看见有反骨呀?要不是老罗瞎编的,就是孔明污蔑魏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魏延投靠了我这个明君,孤一定会让你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三十 焚纸祷告 就在刘辩因为获得良将而笑逐颜开的时候,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了起来。 “叮咚……宿主获得魏延愉悦点9个,现在持有总愉悦点81个……” 听到愉悦点又增长了9个,刘辩喜出望外。总点数已经过了80,距离自己的第三次召唤岂不是越来越近了? 但这还不算完,刘辩脑海中的系统继续响个不停:“叮咚……获得董卓仇恨点10个。”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仇恨点无缘无故的增长了10个?难道我的逃走让董卓这个大boss恨得咬牙切齿了?” “叮咚……获得华雄仇恨点9个,宿主现在持有的仇恨点总数19个。” 幸福来得太突然,刘辩几乎可以想象董卓和华雄咬牙切齿的场景。 华雄率兵过了武关之后,探子就把自己率兵向汝南撤退的消息报给了华雄。由于关东诸侯在虎牢关外虎视眈眈,华雄也不敢擅自向刘表挑起战事,率兵退回洛阳,把自己向扬州撤退的消息回报给董卓。想来俩人此刻正在咬牙切齿的大骂自己,所以自然而然的获得了他们的仇恨点。 但出乎刘辩预料的是,一直没有收获的仇恨点今天就像汹涌的波涛一样不可阻挡,没完没了,提示音又在脑海里响起:“叮咚……获得纪灵仇恨点9个,宿主现在持有的仇恨点总数28个。” 刘辩虽然半闭着眼睛,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这是纪灵抢夺玉玺不成,对自己陡生恨意。如果按照正常轨迹发展,等到纪灵把行动失败的消息回报给袁术之后,那么袁术的仇恨点也将会不请自来。 这样的话就可以进行第三次召唤了,或者把愉悦点兑换成仇恨点召唤谋士,或者把仇恨点兑换成愉悦点召唤武将,对于缺兵少将的刘辩来说,这无疑是个雪中送炭的好消息。 但问题又来了,在谋士和武将都可以召唤的情况下,究竟是再召唤一名猛将呢还是召唤一名高智商的军师来弥补军团短板?但众目睽睽之下刘辩也不能老是走神,只能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再做计较。 虽然遭受重创,但南下扬州的路还得走,争霸天下的路更得走。 与众将商量一番之后,刘辩命令把战死的军卒全部掩埋掉。 一来不能让自己的战士弃尸荒野,成为了豺狼野兽的美餐,二来大规模的死尸会导致瘟疫横行,作为有眼光有雄心的未来天下之主,刘辩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掩埋掉死尸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刘辩下令就地扎营,命甘宁、花荣、廖化三人挑选麾下的精卒轮流值夜,免得袁术军卷土重来,杀个回马枪。 军中本来有两万石粮食,足可维持部队三个多月的口粮,可是被袁军烧掉一半之后就变得紧张起来。军中缺粮,这可是兵家大忌,稍不注意就会导致军心涣散,继而发生大规模的脱逃现象,补充粮草已经成为了火烧眉毛的事情。 夜深人静,刘辩一个人端坐在中军帐里,准备进行第三次召唤。 “叮咚……宿主获得袁术仇恨点8个,现在持有的总仇恨点36个,总愉悦点81个。” 果然不出刘辩所料,刚刚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系统就发出了提示,袁术的仇恨点果然如期而至。 这下好了,无论是把愉悦点兑换成仇恨点,或者是把仇恨点兑换成愉悦点,总数都可以突破100,这意味着刘辩有一定的几率召唤到李元霸、李存孝、冉闵这几个武力过百的猛人。 想想虎牢关前不可一世的吕布,再想想今天差点被纪灵一戟给劈了,刘辩放弃了招军师的打算,还是先召唤一个武力超强的保镖保护自己才是王道。如果拥有碾压一切的武力,阴谋诡计就变成了雕虫小技! “我要把仇恨点全部兑换成愉悦点,然后用107个愉悦点进行召唤。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最少也能获得武力值为102的武将,向上甚至可以获得武力值为112的武将?” 系统毫无同情心的打破了刘辩的美梦:“当然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因为宿主现在只是lv1的级别,最多只能进行93个点数的兑换。” “呃……这也太坑……坑、坑宿主了吧?怎样才能用100个或者更多的点数进行兑换?”刘辩蛋疼的追问。 “当宿主召唤到十个人才之后,就可以升级到了lv2,此时可以兑换的上限便会提升到95个。当宿主召唤到的人才超过20个之后,就可以升级到lv3,此时兑换的上限就可以提上到97个。当宿主召唤到的人才超过30个之后就会升级到最高的lv4,可以使用任意点数进行召唤,并且解锁隐藏模式。” “什么……隐藏模式?有什么用处?” “暂时保密,等宿主升级到lv4之后就会明白。”系统精灵丝毫不给刘辩商量的余地。 “这样啊,不早点说,我刚刚打算召唤超级猛将来着,看来得重新衡量一下了。暂时退出系统吧!” 听完了系统精灵的陈述,刘辩悻悻的睁开了眼睛,看来拥有超级猛将的梦想只能再向后推迟了。 既然最高只能使用93个点数进行召唤,那么意味着即便运气好到爆,最高也就只能召唤到武力值为98的猛将,大概相当于岳云、裴元庆、杨七郎的水平;虽然比起穆桂英、甘宁要强一些,但还是无法单挑吕布,即便比起关、张两大**,也是落在下风,并不能形成绝对优势。 这样的话,还不如改变初衷,召唤军师算了。毕竟这个年代最强的智者诸葛亮还没有成年,其他几个高智商的牛人司马懿、周瑜、庞统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泥巴;如果运气够好,能够召唤到智谋为98的军师的话,完全可以抗衡贾诩、曹操等强者,趁着其他诸侯缺少幕僚之际,形成碾压性优势。 “行,就这么定了!已经召唤了两个武将,也该换换口味召唤个军师了。”刘辩一拍大腿,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其实,之所以对是否召唤军师犹豫不决,刘辩也曾经有过其他的想法。譬如玩军师养成,派人找到未成年的诸葛亮或者司马懿,不管骗回来也好掳回来也罢,留在身边培养,行不行? 但经过一番考虑之后,刘辩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这个信息落后的年代,在这遍地文盲的年代,在这交通闭塞的年代;想要找个无名之辈甚至是未成年人,几乎无异于大海捞针。 再退一步,就算你找到了,人家来不来又是一回事,就算强行掳回来,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橘生淮南则为橘”的故事?天赋固然重要,改变了生长的环境,诸葛亮还会是那个智慧的化身吗? 所以,刘辩很明智的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是先利用自己的外挂,老老实实的召唤几个智囊应付着再说,至于孔明、仲达等顶级智囊,那只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如果想讨个好彩头的话,沐浴熏香、焚香祷告是少不了的,但在行军途中饮水都是问题,更甭提洗澡了。况且,现在正是寒冬十一月,就算有水刘辩也不敢洗,但洗把脸换身干净的衣服却是可以做到的。 命士卒打来一盆温水,刘辩洗去脸上的尘垢,换了一身新的棉袍,然后在帅案后面跪坐。 沐浴熏香就算是完成了,但要焚香祷告依然无法做到。事实上这个年代香还没有问世,刘辩自然无法焚香,但焚纸还是可以的。 光烧白纸肯定没啥效果,所以刘辩决定碰碰运气,打算在在白纸上写下五个顶级谋士的名字,然后烧掉,虽然有点跳大神的感觉,但谁又敢说没用呢? “那么写谁的名字好呢?这得仔细斟酌斟酌?” 刘辩跪坐在桌案前面,手提毛笔,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十一 军师驾到 夜凉不是如水,而是如冰。 一千八百年前的十一月,气温低的让人难受。 幸亏守卫营帐的亲兵很有眼力键,给主公弄来了一盆木炭取暖,才让刘辩不至于太遭罪。 刘辩一时高兴,从袖子里摸了一块碎银子赏给亲兵,然后围着木炭盆来回踱步,绞尽脑汁的思考到底写下那五个人的名字? 三国之后的军师第一人,名气最大的当属辅佐朱元璋从南到北扫平天下的刘伯温,至于他的本事是不是最大刘辩不敢肯定,但论名气应该是三国之后的谋士第一人。 而且,中国五千年历史上,能够从南方统一北方的,也仅仅只有刘伯温辅佐的朱元璋做到了。这其中刘伯温的功劳是不是最大,谁也不敢妄下结论;但任何人都无法否认,这里面有刘伯温不可磨灭的功劳。 “第一个就是刘基刘伯温了!” 打定主意,刘辩回到桌案前,提起毛笔,笔走龙蛇,写下了“刘伯温”三个大字。 尽管灵魂来自后世,尽管身体只有十四岁,但皇室良好的教育,让刘辩小小年纪就能够写出一手苍遒有力的毛笔字,对于“刘伯温”三个字,很是满意。 万事开头难,一旦有了眉目,剩下的事情就好解决了。顺着名气大、有本事这个思路,刘辩又提笔写下了第二个名字——徐茂公。 “到底是徐茂公还是徐懋功呢?” 看着墨迹未干的纸张,刘辩有些犹豫不决。 “算了,还是写徐绩吧!” 刘辩把刚写好的纸张投进木盆,重新又写下了“徐绩”两个大字。 在这纸张稀缺的年代,也就是他刘辩能够这么土豪,换了贫苦人家,只怕半个月的工钱也买不起一张宣纸。但思绪飞扬之际,年轻的弘农王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已经确定了刘基和徐绩,第三个该写谁呢?”刘辩放下笔墨,再次围着木盆踱步,“吴用吧,梁山智多星,名气也比较大。” 笔走龙蛇,写好了之后,刘辩忽然又投进了木盆。 “算了,这个不能要,梁山只是一伙草寇而已,这吴用能有多大本事?能和治国平天下的大贤相比?他要是真有智慧,会同意宋江投降朝廷?论智商,恐怕还不及法正吧?” 否定了吴用,刘辩有些头痛。 历史上有名的谋士都集中在三国,自三国以后有名气的谋略家真的不多,和让人如数家珍的武将根本没法比。 思前想后,刘辩最后又写下了三个人的名字:谢安、魏征、李善长。 谢安——率领八万晋兵谈笑间击破号称可“投鞭断流”的百万秦军,创造了震古烁今的“淝水之战”,绝对当之无愧的超级智囊。 魏征——直言敢谏,刚正不阿,治国有方,辅佐太宗李世民开创了“贞观盛世”,能够在伴君如伴虎的前提下让李世民言听计从,没有大智慧怎么能做到? 李善长——作为朱元璋的左膀右臂,和刘伯温加在一块简直就是卧龙凤雏的翻版,而且地位犹在刘伯温之上,说明李善长的智谋不在刘伯温之下。 “行啦,就这五个人了。” 待笔墨稍微干燥之后,刘辩拿起写好的五个名字,走到木盆前面,煞有介事的祷告一番,然后把纸张投进了炉火之中。 木炭熊熊,转眼就化为灰烬。 刘辩重新走回桌案前跪坐,然后闭眼集中精神,开始召唤。 “给我兑换57个仇恨点,加上现有的36个仇恨点,我要使用最高限制的93点召唤一名军师。” “叮咚……宿主现在持有愉悦点81个,兑换57个仇恨点需要使用67个愉悦点,兑换完毕后剩余14个愉悦点,是否使用?” “是!”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现在持有93个仇恨点,14个愉悦点,是否启动召唤程序?” “启动!我要用93个仇恨点召唤一名谋士。” “叮咚……系统正在启动中,马上给宿主提供五名候选人,然后由宿主五选三,再进行随进抽取。” “第一名谋臣——南宋名臣寇准,统率75.,武力68,智力94,政治88.” “第二名谋臣——太平天国后期领袖,忠王李秀成,统率90,武力76,智力89,政治88.” “第三名谋臣——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统率55,武力66,智力91,政治79.” “卧槽,寡人烧的纸真的管用了?下一个必须是刘伯温啊!”刘辩顿时小小的激动了起来。 “叮咚……第四名谋臣——明朝开国军师刘基,统率71,武力65,智力98,政治89.” 刘辩忍不住攥拳嘶吼:“哇哈哈……我的刘伯温呀,果然出现了!” “叮咚……第五名谋臣——钮钴禄/和珅,统率48,武力57,智力88,政治85.” “你妹,竟然出来这么一个玩意?你是负责来搞笑的吧?”刘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请宿主去掉两人,然后进行随机三选一。” 刘辩咳嗽一声,做出了选择:“给我把无用和和珅去掉。” “叮咚……宿主选择去掉吴用以及钮钴禄/和珅,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人,请稍候片刻。” “刘伯温啊刘伯温,一定必须是刘伯温!”刘辩双手合十继续祷告,“不过呢,就算抽到小诸葛也认了,但李秀成好像稍微弱一点啊……” “叮咚……宿主消耗93个仇恨点,获得军师刘基。系统召唤完毕,即将退出!” “哇哈哈……梦想成真啦,看来寡人真应该兼职做巫师了。” 听到系统给出结果之后,刘辩兴奋的跳了起来,仰天大笑,激动之下差点把盛放木炭的火盆给踢翻。稍微稳定了下情绪,才想起这刘伯温此刻在哪儿呢,怎么没有看到? 正在诧异之间,守卫营帐的军卒来报:“启禀大王,巡夜的士卒抓到一命儒生,但他自称是大王曾经的老师,不知该如何处置?” “此人姓甚名谁?” “自称刘基。”亲兵老老实实的回答。 刘辩一拍大腿:“就是他,速请……算了,还是寡人自己去迎接吧,在哪儿?” 当下在巡逻兵和亲兵的伴随之下,刘辩大踏步的出了营寨。远远的看见一片枯树之下,十几个兵卒正监视着一名身穿长袍的儒士,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容貌,但刘辩却知道这就是足以辅佐自己重夺天下的大军师。 ps::第一更送上,继续求票求收藏。另外提一下,书评区里面好多数字账号的兄弟啊,大家进入个人中心设置一下多好,取一个牛叉的昵称,发表书评之后岂不是更加拉风?嗯嗯,就是这样,快点行动吧,上架之后还指望你们订阅呢! 三十二 九字妙策 推开巡逻的士卒,刘辩大步向前,朝着刘伯温深深一躬:“来的可是伯温先生?寡人这厢有礼了。” 此刻靠的近了,在士兵手中火把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清刘伯温的容貌,约莫七尺八寸左右的身高,体型中等偏瘦,相貌清癯,五官端正,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一身藏青色棉袍,外面披了一件灰色披风,虽然时值寒冬,手中却依然握着一把羽扇。 与诸葛亮半截黑半截白的羽扇不同,刘伯温的羽扇是全黑的。可能在这个年代,文人雅士都喜欢拿着一把羽扇到处装x吧,即便现在是寒冬腊月仍然寸手不离,刘伯温这身打扮也算是入乡随俗,完完全全的融入了这个年代。 “呵呵……难得殿下还认得基,真是让人意外。” 没想到年轻的弘农王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刘伯温心情大好,抱扇还礼。 “先生从何处来?”刘辩问了一句话之后,随即施礼,“哦……帐外寒冷,先生还是随孤入营再叙。” 夜色已深,众将已经休息,刘辩也不打扰他们,前面带路把刘伯温领进了帅帐,命令亲兵再添上木炭,泡一壶热茶,给刘伯温驱寒。 不等刘辩开口,刘伯温就先介绍起了自己:“十年之前,基在皇宫担任殿下的授业师傅,不料因言开罪先帝,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师,从此不能再与殿下相见。一别十载,惊闻殿下先登九五之尊,转眼又被董贼欺凌,贬为弘农王,基心中不胜愤慨,只恨无力讨贼。庆幸天无绝人之路,闻悉殿下与太后逃脱董贼魔爪,在宛城募兵,刘基特去投奔,才知道殿下已挥军南下,便追随而来,恰在此处赶上,你我师徒终于相逢。” 没想到系统给刘伯温植入的记忆竟然是自己的启蒙老师,这也算是增加了一层双保险,既然是君主的老师,想必忠诚可以保证,只要自己不是做的太离经叛道,刘老师就绝不会弃自己而去。 “呵呵……孤还记得当年刘师的提点之恩,今日能得恩师再出山辅佐,犹如文王得姜尚,高祖遇子房,重夺帝位,指日可待也!” 刘辩文绉绉的给刘伯温送上一顶高帽,亲手给老师斟满茶杯,“刘师请用茶!” “基自己来便是,不敢劳烦殿下。” 对于年轻的弘农王的表现,刘伯温非常满意,虽然嘴里说不敢,但还是接过了刘辩递来的茶碗。 刘辩叹息一声,沉声道:“刘师既然来了,寡人便把困境诉说与你,恩师替寡人参谋个主意。你看我止有几千新军,多是由民夫组成,未经战阵。刘表盘踞荆州不能相容,董卓每欲除之而后快,寡人欲南下扬州依附刘繇,岂料在此被袁术伏击,损兵折将,孤心中悲怆,正不知该如何抉择,还请恩师指点一条明径?” 刘伯温摇了摇羽扇,肃声道:“方才在与巡逻士卒闲聊之时,听他们说那纪灵是为了玉玺而来,可有此事?” “正是,那纪灵口口声声向孤索要玉玺,却是大惑不解。”刘辩点点头,希望刘伯温能帮自己解开疑惑。 刘伯温沉吟片刻,朗声道:“只怕此事十有八九是李儒的借刀杀人之计,放出风声,说玉玺在殿下与太后手中,引得野心贼子对大王不利,如此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除掉殿下。” “原来是这样啊,寡人明白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辩恍然顿悟,智商就是高智商,不服不行!自己和甘宁、花荣等大老粗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人家刘先生只是略一沉吟,便解开了答案。有了老刘的辅佐,自己的争霸大业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刘伯温端起茶水呷了一口,继续说道:“以基之见,大王不必去依附那刘繇,只需度过长江,鼓动百姓跟随,前往秣陵县,在此扎根立足,便可成就一番霸业。” “秣陵?” 刘辩知道这就是六朝古都南京的前身,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成为孙吴的政治中心,改名为建业,后来还用过金陵等其他称呼。 “然也!” 刘伯温下意识的摇了摇手中的羽扇,“这秣陵虽然是个县城,但亦有上万户人口,更重要的是此城背靠紫金山,南临长江,虎踞龙盘,气势不凡,隐隐有帝王之气。倘若殿下在此高筑城墙,招徕百姓,若干年之后只怕规模不在东西二京之下。” 刘辩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虽然自己是个穿越者,但身在庐山中当局者迷之,纵然绞尽脑汁也看不到这一步,这应该就是智力和眼界的差距吧。那些两千后的愤青以为自己穿越之后,可以轻松扫平乱世的想法实在是夜郎自大。 “刘师大才,寡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聊聊几句箴言,便让学生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刘辩心悦诚服之下,站起身来向刘伯温施礼道谢。怪不得这个年代的霸主都要招揽大批谋主,看来这谋士的作用决不在冲锋陷阵的将军之下。 刘伯温呵呵一笑,示意刘辩不要激动:“殿下稍安勿躁,经过基深思熟虑,决定为殿下献上九字之言,大王若能善用,必能重登大宝,再整河山。” “哪九字?请刘师提点。” “高筑墙,广积粮……”刘伯温摇动羽扇,娓娓道来。 刘辩一愣,呃,原来刘先生也玩盗版啊?最后三个字难道是“缓称王”,可是寡人现在已经是弘农王了,难不成要自削封号么? “早——称——皇!”,刘伯温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 “高筑墙、广积粮、早称皇?” 刘伯温点头:“然也!在秣陵高筑城墙,吸纳百姓,招兵买马,广积粮草。进可以争霸天下,退可以自保江东,即便不能重振汉室,也可以半隅偏安,如此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殿下乃是先帝之子,登基之时名正言顺,受命于天,乃真龙天子也。虽被董卓废去,但民怨沸腾,诸侯对洛阳的傀儡天子多有不服,殿下正可以乘此机会在江东登基,建朝开制,大封诸侯,登高一呼,天下必有响应。何必仰人鼻息?” 听了刘伯温的一番话,刘辩顿时热血沸腾,本来以为自己要当皇帝,至少得等到扫平江东之后,按照刘伯温的分析,再下去一年半载自己就可以登基称帝了。 “哎呀,先生之才胜过子房、姜尚,从今以后刘师便是寡人的军师,助寡人再登宝座之时,定以三公之位相授。” 刘辩再次起身向刘伯温致谢,同时给他画了一个大饼,希望在收买刘伯温忠心的时候还能获得他的愉悦点。 “谢殿下,基必然庶竭驽钝,全力辅佐陛下!” 刘伯温亦是起身回礼,对于刘辩的任命欣然接受。 只是让刘辩感到遗憾的是,系统并没有提示获得了刘伯温的愉悦点。看来这高智商的人和赳赳武夫不一样,简单的加官进爵并不能让他们从心里真正愉悦,要想获得刘老师的10个愉悦点,还得再下点功夫。 两人又闲聊了大半个时辰,刘辩谈性仍浓,看看木盆里的炭火已经烧透,刘辩道:“时候不早,刘师便与寡人同床共枕吧,也好向刘师继续讨教。” 刘伯温略作思忖,欣然答应:“既然如此,基便斗胆了。” 当下,命亲兵拿来一床崭新的被褥,君臣二人同时在一张床上睡了,不知聊了多久,刘辩只感到睡意来袭,方才进入了梦乡。 ps:感谢一下最近几位打赏的同学,david8022、孤独uu、漂亮的雪莲、老实人万岁、神将等几位同学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所有投票收藏的同学,请继续支持,剑客一定会努力更新! 三十三 借粮 “诸位,这位是刘基刘伯温先生,从今以后就是我军的军师了。” 次日一大早,刘辩就召集了校尉以上的将领到帅帐进行军议,把新任军师介绍给众将相互认识。 “自今日起,我军的战略规划就由伯温先生主持全局,望诸将好生配合,勿要冲撞先生。” 花荣和廖化心中虽然有些不服,但主公既然正式宣布了,也不敢顶撞,一起拱手领命:“谨遵大王吩咐!” 魏延初来乍到,仅仅比新任军师早来了一天,自然不会有任何不满。而李严从一介小吏,一跃成为掌管钱粮的主薄,本身就是破格提拔,更加没有不满的理由,剩下的就只有甘宁一个人了。 虽然落草为寇并不是甘宁的初衷,但也说明了他骨子里是个桀骜不驯的人,自己捐出了马匹和钱财,上阵杀敌立下大功,才做了个偏将军,他刘什么温凭什么刚来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师?听说这厮昨夜还在大王的帅帐里夜宿,一介书生,何德何能? “哼哼……冲撞自然不敢,但我军粮草被烧,剩下的也就是只能维持两个月左右,倘若再招募一些新兵,只怕连一个月也维持不下来。既然刘先生神机妙算,干脆先把粮草问题解决一下吧?” 甘宁不想正面挑战弘农王的权威,便给刘伯温提出了一个难题,打算先杀杀他的威风。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还配做什么军师? 刘伯温微微一笑,抱扇道:“兴霸将军言之有理,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的确是军队的头等大事,就是兴霸将军不说,基也要想办法解决。” “哦,伯温先生有何妙计?” 没想到甘宁歪打正着,将了刘伯温一军,竟然逼出了一个好消息。倘若刘伯温真能解决粮草的问题,倒是让自己省心了。 刘伯温微微颔首:“穿过这片群山,向东八十里的东城县有个鲁家庄,庄内人丁兴旺,颇有钱粮。庄主鲁子敬慷慨仗义,乐善好施,闻名乡里,多有难民前往求粮,那鲁子敬一概不拒。对待难民尚且如此,想必得知大王的身份之后,这鲁肃更会慷慨解囊,求个一万石粮草不在话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了刘伯温的话刘辩才想起前面的这片土地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不仅仅是鲁肃的故乡,而且那英姿雄发,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的美周郎也是出生在这个郡内,何不趁此机会把二人招揽过来? “经先生提醒,寡人也想起此人来了,的确是乐善好施,声名远播,既然距离此处不远,正当去借粮。” 刘辩点头同意了刘伯温的提议,又问道:“先生可知道在庐江有个叫做周瑜的青年?此人今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一表人才,表字公瑾。” “未曾听说。”刘伯温摇头回答道。 刘辩有些失望,又扫了众将一眼:“尔等可曾听过此人?” 众将尽皆摇头:“如此年轻,从未听说过。” 连神机妙算的刘伯温都没听说过周瑜,刘辩也没有对这些赳赳武夫抱太大的希望,想来以周瑜的品行,以他将来“曲有误周郎顾”的名声,周瑜结识的应该都是一些文人雅士,这些粗人不知道周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既然知道了鲁肃的所在,或许能从他的嘴里打探到周瑜的消息。 “既然如此,拔营向前,穿过这片群山之后。孤与伯温先生去鲁家庄借粮。”刘辩袍袖一挥,做了决定。 随着悠扬的号角,两千六百人的队伍拔营向南,穿梭在苍茫的山脉之中。 走了两个多时辰,前进了三十多里路,终于离开了汝南界踏上了庐江的土地,绵延的山脉也被甩在了身后,地势逐渐变得开阔平坦起来。 问过向导之后,得知前面的驿道向东再走七八十里便是闻名遐迩的鲁家庄,刘辩下令安营扎寨,决定带着刘伯温和甘宁,另外再带上两百轻骑,前去鲁家庄借粮,顺道把鲁肃收了。 甘宁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让某上阵杀敌,甘宁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让我去厚着脸皮借粮,实在做不到。刘军师神机妙算,由伯温先生走一趟,必然是手到擒来。某还是留下来看守大营吧,免得袁术军再来偷袭。” 刘辩知道甘宁不服刘伯温,既然他不愿意去,也不好再勉强。便让甘宁拨给自己二百精骑,带着花荣、魏延二人,跟随着刘伯温前去鲁家庄借粮。 “孤与军师去借粮,最迟明日傍晚即可归来,你等在此安营扎寨,顺便让士卒休整一日。”刘辩扫了众将一眼,朗声下令,“孤不在之时,军机大事交由孤的爱姬穆将军全权处理,穆爱姬之言,便是孤之言,众将不得违背。” 放眼众将之中,最让刘辩信任的人,也就只有未来的爱妃穆桂英美眉了。甘宁、廖化、李严什么的还是差了一点点,况且也没有绝对的权威。 甘宁虽然不服刘伯温,但对于穆桂英却是心悦诚服,一个女孩子家的武艺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还差点被人家砍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服? “末将等谨遵大王之命!” 在甘宁的带领下,李严、廖化以及几个校尉一起拱手领命。 穆桂英知道刘辩把统率权交给自己是莫大的信任,当下也没有虚伪的推脱,抱腕道:“大王尽管去便是,军营里有桂英在,绝不会让昨天的事情重演。” 安排好了身后之事,刘辩这才放心的带着花荣、魏延二将,引领了二百精骑,在刘伯温的引路下,直奔东面的鲁家庄。 一路纵马飞驰,在打听了数次之后,一行人距离鲁家庄越来越近,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又走了三五里,便看到一座堡垒形的村庄,周围由土墙围成一圈,把房屋草舍包围在里面。土墙高约三丈,上面有箭垛和望孔,还有堡楼,可见村庄有一定的防御能力。 一条丈余宽的小河绕着村庄一圈,起到了护城河的作用,村庄大门由青砖砌成,远远望去,气势不凡,就像一座小型城楼。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鲁家庄也已经关闭了村门,拉起了吊桥,远远地依稀可以看到几个庄丁在城门楼上来回巡逻。 刘伯温伸手勒令骑兵暂停:“葛陂贼在庐江境内横行多时,各个村庄俱都小心提防,我等夜晚来访,鲁家庄的人必然不会轻信,必须先去说服村民,让他们相信我等是官兵,再靠近村庄不迟。” “某愿意去说服村民。”花荣一抖马缰绳,自告奋勇。 却被刘辩阻止:“我等数百骑夜晚来访,村民只怕疑心很重,非三寸不烂之舌,恐怕难以说服他们。还是由伯温先生前去交涉吧,花将军跟在先生身边护卫即可。” “诺。” 刘伯温和花荣一起拱手领命,策马扬鞭朝村庄飞驰,而刘辩一行在二里之外等候。 两百多人的马队声势不小,虽然在二里之外止步,但隆隆的马蹄声还是被土墙之上的巡逻庄丁发现,急忙敲锣示警:“有山贼来袭,全村戒备!” “诸位,请稍安勿躁,听某一言。” 就在庄丁敲锣打鼓的时候,刘伯温和花荣策马来到了吊桥边,高声喊话:“我等并非山贼,乃是官兵,为表诚意,已经把马队驻扎在二里之外,还请庄主鲁子敬先生出来搭话。” 巡逻的头领极目远眺,发现骑兵果然已经停了下来,心中稍稍安定,对刘伯温拱手道:“我也不瞒你,我们鲁家庄有庄丁一千二百人,你这区区二百骑还真奈何不了我们。” 刘伯温笑着恭维道:“久闻鲁家庄铜墙铁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弘农王殿前军师刘基,前来拜见鲁子敬先生,还望请他出来搭话。” “已经派人去催了,你稍等片刻就是。”头领挥挥手,示意刘伯温稍安勿躁。 不大会功夫,鲁肃还没出来,倒是有三百多名精壮庄丁,俱都手持刀枪棍叉,腰悬弓箭,鱼贯而来,登上了三丈高的土墙,做好了防御准备。 花荣怒问:“我等以礼而来,尔等为何如此无礼?” 头领拱手道:“人心险恶,不得不防。过去山贼也曾用过诈称官兵之术骗开庄门,虽然你二人自称官家,我等也不敢轻信,待我家庄主来了再做计较。” ps:感谢小四4588红包的打赏,感谢寂寞啊空虚同学的打赏,感谢很多赞的同学就不一一点名了,再说一下更新,正常情况下每天6千字左右,有时间的话偶尔三更。等上架之后必然爆更,年底了事情多,手里也没有存稿,诸位见谅哈! 三十四 蛾贼来袭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鲁肃在十几个门客的簇拥之下登上了门楼。 只见他年方十六七岁的模样,身材魁伟,相貌厚重,言行举止间透着豪爽干练,向门楼下面的二人拱手施礼:“在下鲁家庄庄主鲁肃,敢问两位贵姓大名?所为何来?” 刘伯温在马上拱手还礼:“在下刘基刘伯温,现为弘农王殿前军师。这位将军名唤花荣,亦是弘农王麾下大将,此番所来乃是为了求粮。” 鲁肃借着火把仔细打量二人,见俱都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之人,便不复怀疑。人的外表虽然能够化妆,但从骨子里散发的气质却是无法伪装的,想来那些饥不果腹的葛陂贼是没有这等气概的。 “放下吊桥,打开庄门,放二人进庄说话。”鲁肃挥手吩咐道。 “就这样放他们进来,会不会有危险?”旁边的一名门客犹豫着提醒。 鲁肃不以为然的笑道:“我鲁家庄有庄丁千余人,他们只是两骑,有何危险?尽管开门放进来便是。” 吊桥缓缓放下,庄门打开。 刘伯温和花荣并骑而入,鲁肃在前引领,直奔议事堂说话。 命婢女看了茶水之后,鲁肃拱手问话:“两位自称是弘农王的幕僚,因何来我鲁家庄求粮?” 刘伯温放下茶碗,摇了下羽扇,问道:“想必子敬先生知道弘农王被董卓废除帝号的事情吧?” “听说过,但朝廷之事,不是我这等山野村夫可以妄论的,小人不敢乱说。”鲁肃小心谨慎的说道。 虽然年轻,但执掌着鲁家偌大的家业,已经把鲁肃锤炼的胸有城府,老成稳重,完全没有十六七岁少年的轻浮气躁。 刘伯温呵呵一笑:“子敬尽管放心直言便是,那董卓倒行逆施引得天怒人怨,十八路诸侯结盟讨伐,人尽皆知,子敬根本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弘农王被废之后,逃到宛城,招募了一支新军,准备南下扬州暂避锋芒。却不料在汝南遭到袁术伏击,损失了上万石粮草,军中供应紧张。听说东城鲁子敬为人仗义豪爽,犹胜古之孟尝君,大王故此前来借粮,待大王他日有所建树之时,必然加倍奉还。” 看刘伯温说的诚恳,鲁肃放下心来,爽朗的一笑:“肃倒是听说过弘农王在宛城募兵的事情,没想到竟然从我们东城南下,实在出乎预料。既然大王缺粮,又看得起鲁肃,这粮不借怎么能说得过去?” “哈哈……人言鲁子敬豪爽,所言果然不虚!”刘伯温摇扇大笑。 鲁肃并没有被刘伯温的恭维冲昏头脑,正色问道:“不知刘先生想替弘农王借多少粮草?” 刘伯温伸出三根手指:“两万石粮食,一万石草料,如何?” 鲁肃略作思考,开门见山的说道:“一个月前秋水泛滥,庐江多有难民,我鲁家庄放赈了两万石粮食,现在库存已是不多。但弘农王既然远来,我等又是大汉子民,肃愿意捐出一万石粮食,五千石草料,另外再奉上布帛、棉花若干,略尽子民之心,至于偿还那就不必了。” 刘伯温没有狮子大开口,鲁肃给的价码也公道大方,而且直接说明了不用偿还,更是豪气干云。眼见一桩好事就要皆大欢喜,谁知这时候突生变故。 有五六骑快马匆匆来到了议事堂前,马上之乃人是鲁肃派出去到寿春讨债的门客,此刻刚刚回到村庄,还没下马就吆喝了起来:“庄主,大事不妙!” “何事惊慌?慢慢道来。”鲁肃一脸镇定的问道。 门客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与灰尘,心急火燎的说道:“从东面来了大批蛾贼,看旗帜像是罗天王的葛陂贼,正朝着咱们鲁家庄而来,距离庄子已经不足十里,我们弟兄马快,所以超了过来。” “有多少人?”鲁肃眉头皱起,追问了一声。 门客嗫嚅道:“有……有五六千人呢,我的娘诶,黑压压的一片,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贼人呢,看来咱们鲁家庄这次要大难临头了,庄主赶紧想个主意。” 鲁肃身旁的一个刀疤脸门客突然拔刀指向刘伯温和花荣:“来呀,把这两人绑了,他们还说自己不是蛾贼是官府的人?若不是几位兄弟在返程的路上撞见了蛾贼大军,就要被这俩个贼人欺骗了,然后里应外合打开庄门,咱们鲁家庄就有麻烦了!” 花荣拔剑在手,与众庄丁门客对峙:“我乃朝廷大将,谁敢动手?” 鲁肃虽然不太相信刘伯温和花荣是葛陂贼的内应,但事关重大,五六千的贼兵声势可是不小,仅凭一千多庄丁能否守住,实在不敢说,弄不好鲁家庄今天会迎来灭庄之灾。因此怎么处置刘、花二人,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眼看着局势风云突变,议事堂里剑拔弩张,刘伯温急忙开口,示意众庄丁和门客稍安勿躁:“诸位莫要激动,请听我一言,我等乃是从西方而来,那些葛陂贼来自东方,怎么能断定我们是贼人的内应?” 刀疤脸冷笑道:“哼哼,莫非你以为我们鲁家庄的人都是三岁孩童?你绕个圈从西面过来,就变成官府的人了?你也太小瞧我等了!诸位弟兄还等什么?并肩把这二人砍了,杜绝内应。然后闭门死守,再派人到县城求援,舍此之外,再无他法!” “且慢,且慢……”刘伯温伸出羽扇让众门客不要激动,“诸位以为县城的官兵会来救你们吗?” 本来还摩拳擦掌的庄丁听了刘伯温的话语,顿时泄气。 整个东城县有三千多户人口,五百多名县兵,若是听说来了这么多蛾贼只怕躲避还来不及,更别提来救援了。 看到自己话起了作用,刘伯温继续乘热打铁:“面对声势如此浩大的蛾贼,别说县兵救不了你们,就是庐江郡的太守,只怕也不敢贸然出兵来讨伐蛾贼,非朝廷大军,不足以镇压。” “刘先生所言极是,庐江太守陆康新任,郡城之内也不过只有两千多郡兵,还要守卫城池,只怕报到太守大人哪里,一时半刻也搬不回救兵。” 鲁肃点点头,表示同意刘伯温的观点。既然刘伯温能够做出这样的分析,十有八九不是蛾贼。 刘伯温拱手道:“鲁庄主所言极是,两千多郡兵对五六千蛾贼并无胜算,况且新任太守也未必敢倾城而出。既然灭不了贼,太守很可能不发一兵一卒,让鲁家庄自生自灭。” “我看先生气度不凡,像个睿智之人,可有妙计助我鲁家庄度此难关?”鲁肃向刘伯温深深鞠了一个躬,一脸诚恳的请教。 刘伯温背负双手在大堂内来回踱步,把自己的主意和盘托出:“门外有两百精骑兵,可以开门放进来与庄丁并肩作战,如此便可以暂时抵御住蛾贼的进攻。此外,弘农王的人马驻扎在西方八十里之处,派使者快马加鞭的去求援,明日凌晨便可抵达,到时候里应外合,可破葛陂贼。” “这样啊?” 鲁肃一手抚摸着下巴,有些犹豫。 旁边的刀疤脸焦急的规劝道:“庄主,千万不要被这厮的狡辩所迷惑,若只是他们两个内应进了庄子,尚无大碍,若是把门外的二百骑兵放进来,悔之晚矣!” 形势紧急,鲁肃及门客不肯轻易相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刘伯温知道若是不能拿出一个好主意,一时之间恐怕难以说服他们,灵机一动,顿时想到了一个妙策。 拱手笑道:“哈哈……诸位休慌,我还有一个妙计助你们守庄,且听刘基道来。如果鲁庄主认认为某这个计策是为了骗取你们的信任,那刘基便不再说一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三十五 造冰之计 刘伯温话音落下,满屋子朝他投来期待的目光。 这一刻,所有人才发现,刘伯温竟然成了鲁家庄的唯一救命稻草。 县令不管太守不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只靠着鲁家庄的一千多庄丁对抗五六千杀红了眼的蛾贼,能支持多久? “小子相信先生并非葛陂贼,必是有大智慧之人,鲁家庄上下五千多老幼妇孺的性命就交在先生手里了。” 想清了鲁家庄目前的困境,鲁肃不再犹豫,对着刘伯温纳头便拜。 刘伯温慌忙扶住鲁肃:“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鲁子敬捐给了我军一万五千石粮草,弘农王的人马更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军民齐心,必能击破葛陂贼。” “先生所言极是,军民齐心,葛陂贼可破。不知先生有何妙计?”鲁肃在刘伯温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毕恭毕敬的问道。 刘伯温快步走出议事厅,用羽扇比划了一圈:“庄外这条河流可助鲁家庄破敌!天气寒冷,滴水成冰。鲁子敬可发动全村老幼出庄,在葛陂贼到来之前凿开河面薄冰,把河水破到在地面之上,待葛陂贼到来之时,必然已经凝结成冰。行人走在上面,定然滑不溜足,如此便可阻滞蛾贼靠近村庄,静待弘农王援军到来。” “好一个‘造冰之计’,此计可行!”鲁肃鼓掌叫好,“若是蛾贼强攻,我们正可趁着他们脚底下站不稳的时候,用弓箭射伤他们。” 既然有了对策,鲁肃及众门客便安下心来。派人敲锣打鼓召集全村妇孺老幼,凡十岁以上,七十岁以下者,全部拎着家什出庄,只要能盛水的,不管是木桶还是铁勺,抑或是锅碗瓢盆全部利用上。 虽然天气寒冷,河水冰冷刺骨,但挨冻总比掉脑袋好。 因此锣鼓一响,全庄的村民几乎全部出动,青壮年跳进河里,踩在冰面上把结冰砸开,然后用木桶把水刮上来,再交给上面的妇女老弱,最后再倾倒在地面上。一时之间,三四千人忙的热火朝天,浑然忘记了寒冷,不大会功夫就在地面上倾倒了一片汪洋。 就在刘伯温协助鲁肃造冰之时,花荣快马出庄,把情况禀报给了三里之外的弘农王。 最后请示道:“大王,伯温先生已经向鲁子敬许诺要帮助他们击退蛾贼,不知大王意下如何?这鲁家庄的人是救呢还是不救?” 刘辩略一考虑,随即斩钉截铁的道:“救啊,怎能不救?寡人是大汉的弘农王,未来还要重夺帝位,天下的子民就是我刘辩的子民,岂能见死不救?再者说了,官兵清剿匪寇,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袁术军咱们都打了,还怕区区五千蛾贼吗?” 刘辩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葛陂贼人数虽多,但自己的人马加上鲁肃的一千多庄丁,在数量上也没有吃多大亏。而且蛾贼的战斗力肯定是没法和袁术的正规军相比的,这些匪寇不久前还是老实巴交的农夫,走投无路之下才做了反贼,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缺少武器铠甲,没有正规训练,能有多强的战斗力? 而且鲁家庄周围地势平坦,甘宁的骑兵正好可以大展雄风,六百骑兵列好阵型,来回几个冲锋,这些可怜的葛陂贼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 在骑兵打垮了葛陂贼的斗志之后,再让主力步卒趁机掩杀,说不定能俘获大批俘虏,然后充实到自己的队伍中,趁机扩充兵力。 再退一步来说,即便葛陂贼一战即溃,仓惶逃窜,最后只抓住了寥寥无几的俘虏。但结下了这个梁子之后,葛陂贼岂肯善罢甘休,必然迟早再来鲁家庒寻仇,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鼓动鲁肃带着全庄村民跟着自己过长江去秣陵定居,一步步的充实秣陵县城的人口。 这简直就是上天赏赐的一箭双雕的机会,刘辩才不会让它从手中溜走! “文长,你速带五十骑,连夜返回大营,让穆桂英和甘宁拔营向东,全军来救鲁家庄!” “诺!” 魏延答应一声,点了五十名骑士,打一声唿哨:“跟我走!” 马蹄声隆隆,五十骑卷起尘土,向西而去。 “走,我等也去帮助鲁家庒的村民造冰,阻滞葛陂贼的进攻。” 在刘辩的带领之下,一百五十多人策马来到庄外的“护庄河”边下马,摩拳擦掌加入了“造冰”大军,一个个忙的满头大汗,不亦乐乎。 听刘伯温说这十三四岁的少年就是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鲁肃急忙过来参拜,跪倒在地:“草民鲁肃,见过弘农王殿下!” 刘辩趁机打量了一下鲁肃,年轻得很,才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脸富贵之相,一双眼睛十分敏锐,并不像小说中描述的那样憨厚老实。 “久闻鲁子敬仗义疏财大名,寡人还要靠你接济,才能度过难关,不必行此大礼。” 刘辩把鲁肃从地上拉了起来,握着他的手热情洋溢的套近乎。为了骗到子敬先生的财产和百姓,自己必须做个合格的影帝。要想做个好皇帝,学会演戏是一门必不可少的功课。 鲁肃被弘农王的平易近人所感动,感慨道:“幸亏大王能来我鲁家庄,否则今日这一劫还不知该如何应对呢!” 刘辩拍着鲁肃的手背,情深意重的说道:“君王者,舟也;百姓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是寡人的子民,亦是寡人的海水,寡人这条船还要靠着你们这片汪洋海水行驶,岂能见死不救?子敬放心,我已经派人回营带救兵去了,天亮时分便可抵达,到时内外夹攻,必然大破葛陂贼。” 鲁肃不由得感动莫名,多好的皇帝啊,年纪轻轻就能说出这么深奥的道理,长大了肯定是堪比尧舜的明君,我干脆跟着他混算了! “但是,对待那些乱臣贼子,绝不能心慈手软!” 刘辩话锋一转,高声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倘若葛陂贼攻破了鲁家庄,还不知道怎么对待庄民呢,所以我们应该用更残酷的手段惩罚他们。光造冰怎么能行?应该在上面放置一些铁蒺藜、鹿角什么的,这样才能让贼寇明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道理,这样才能让那些乱臣贼子幡然悔悟!” “大王言之有理。” 鲁肃答应一声,吩咐几百名门客去庄里取出一些铁蒺藜、鹿角、荆棘什么的,趁着水面上的冰层还没有厚实,放置在上面,到时候必然可以杀伤葛陂贼。 就在门客去布置陷阱暗器的时候,鲁肃也悄悄打量刘辩。心说这个年轻的大王厉害啊,在正义的表面之下还暗藏了一颗腹黑的心,我和刘伯温都没想到在冰面上布置暗器,他却能想到这恶毒的一招。刚柔并济,杀伐果断,将来必成大器。 鲁家庄方圆几里的围墙上火把林立,照耀的墙下如同白昼,在数千名老幼妇孺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内制造了一片冰冻世界。各种暗器、荆棘、鹿角死死的冻在冰面上,让人不寒而栗。脚下稍有不慎,必然会遍体鳞伤。 “快,进庄,葛陂贼来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站在门楼上的哨兵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只见东方两三里之外,火把照耀的天空如同白昼,在旷野里摇曳着如同苍穹的繁星,随着遮天蔽日的尘土向前推进,呐喊声喧嚣声越来越近。 “进庄,升吊桥!” 不等鲁肃开口,刘辩就接管了指挥权。 这一仗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利用地上的滑冰和城墙抵御葛陂贼的围攻,然后等待援兵到来。自己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刷刷指挥经验,同时在百姓和庄丁的心里树立形象。 “所有人排队进庄,不得拥挤,以免造成踩踏。老幼妇孺在前,庄丁门客在后,若有违令者,必然追究。” 刘辩在刘伯温、鲁肃、花荣的陪同下,仗剑站在门楼之上,大声的发布命令。若是不严加管束,几千人蜂拥入庄,必然会造成踩踏事故。 在刘辩的指挥下,秩序变得井井有条,老幼妇孺在前,精壮男子在后,数千人有条不紊的退进了庄子,甚至就连踩到脚趾头的事情都没发生。 庄丁门客进了围墙之后,各自在头目的带领下,丢下手里的家什,背起弓箭拿起矛叉,按部就班的登上墙头,做好了防御准备。 就在吊桥“吱呀呀”拉起,庄门“轰隆隆”关闭的时候,五六千葛陂贼也席卷而来,齐齐一声呐喊,把鲁家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 ps:感谢倾城韵怡月1888大红包的打赏,感谢小四4、sdicsn两位同学的打赏,第一更送上,求收藏、推荐票,另外咱们书评区很活跃啊,由于书是才开的,每周精华有一定的限制,那些没有加精的大家不要介意,等到下周会补上的,嗯嗯,就是这样! 三十六 神箭手 葛陂贼于去年崛起,在淮南葛陂一带发展壮大,故此被称作“葛陂贼”。 是张角三兄弟死后最强大的三股地方蛾贼,与黑山贼、白波贼并称“地方三大害”,以寿春人罗天王为首,最多之时啸聚了五六万人,攻掠地方官府,诛杀豪绅,声势浩大。就连前任庐江太守陈造也死在葛陂贼的刀下,朝廷震惊,遂派遣车骑将军朱儁率军镇压。 朱儁统领两万精兵出武关进入淮南,联合袁术、孔伷、刘表等地方诸侯,实行坚壁清野,各个击破的策略,耗时三个月将葛陂贼的主力击破。罗天王见大势已去,遂采取化整为零的对策,让部下分散进入深山老林,与官兵进行游击战。 罗天王的策略果然有效,灵帝在今年夏天驾崩,以十常侍为首的宦官与以何进为首的外戚内斗不休,最后被董卓趁机篡权,朱儁被罢职下野,天子被废,各路诸侯义愤填膺,纷纷誓师讨董,突然就没人管他们这些蛾贼了。 躲在深山老林里面,几乎就要被饿死了的葛陂贼突然迎来了绝地逢生的机会! 在经过多次打探之后,罗天王把劫掠的目标锁定在了富得流油的鲁家庄身上,聚集了五六千名信徒,浩浩荡荡的杀下山来,誓要将鲁家庄抢个鸡犬不留。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葛陂贼之所以盯上鲁家庄,完全由于鲁肃的名气太大,整个淮南一带几乎人尽皆知“东城鲁子敬”赛过孟尝君的美名,有这等肥羊摆在眼前,**了大半年的葛陂贼怎能不垂涎三尺? 火把照耀之下,罗天王胯下五花马,头裹黄巾,手提大砍刀,高声下令:“给我冲,攻破庄门,鸡犬不留,全部抢上山去!男人若敢反抗,格杀勿论,女人统统带走!” “杀呀,抢粮食,抢女人!” 面有饥色的蛾贼仿佛看到了肥羊的饿狼,齐齐发一声呐喊,挥舞着手里的矛叉棍棒,从四面八方冲向了鲁家庄。 噼里啪啦,滑倒在地的声音顿时络绎不绝,惨叫声此起彼伏。 “哎呦,地上这么滑……要死了!” “好痛……脚被扎透了!” “不好……啊呀,眼睛被刺瞎了!” 气势汹汹的葛陂贼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陷阱,一轮冲锋之后,跑在队伍最前面的人纷纷倒地,片刻功夫至少死伤了近百人。 最惨的一个在滑倒后直接趴在了荆棘上面,被锋利的荆刺一下子刺穿了咽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其他的滑倒之后摔在铁蒺藜之上,不小心踩到铁骨多之上,撞到鹿角之上,被扎伤四肢,戳破五官的数不胜数。 “有陷阱,暂停进攻!” 罗天王到底是打过仗的人,见势不妙,急忙阻止手下的蛾贼暂停进攻。 带了心腹策马到前面来查看原因:“原来是庄民在地面上泼了水,造成结冰伤害我军,真是可恶!折损了如此多的兄弟,实在是罪不可恕!攻破此庄,誓要杀他个鸡犬不留!” 旁边一个大胡子校尉扯着喉咙问道:“这些刁民奸猾的紧,不仅在地面泼了水,还埋藏了暗器。渠帅,你看该如何应对?” “怕个球!” 罗天王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寒冰我有烈火,他会泼水造冰我会伐木为薪。我等可是和朝廷精兵打过仗的圣卒,咱们是大贤良师的徒子徒孙,天公将军的在天之灵会保佑我等!区区村庄怎能挡得住我葛陂军?” 鼓舞完士气之后,罗天王对大胡子校尉下令:“虬髯曹,你带本部人马去周围伐树砍柴,回来生起大火,把寒冰慢慢融化。这些雕虫小技能阻挡的了我葛陂大军一时,又岂能阻挡一世?早晚必破此庄!” 姓曹的大胡子校尉大喜:“哈哈……还是渠帅足智多谋,我这就率本部人马去砍树伐柴,一把大火把寒冰融化掉。” 虬髯曹率领本部人马走后,罗天王又对一个姓徐的独眼龙校尉吩咐道:“独龙徐,你带领几个精干的兄弟慢慢靠近到庄门前骂阵,施展攻心之策。就说趁着破庄之前开门投降,可饶村民一死,待我融化了寒冰,攻破庄子之后,定然杀他个鸡犬不留!” “诺!” 独龙徐答应一声,招呼了百十个精悍的士卒,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冰面上,来到一片弓箭的射程之外但又能搭话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挥舞着手里的朴刀,耀武扬威的喊道:“庄里的人给我听好了,我是罗天王渠帅手下的校尉独龙徐,我大军前来你鲁家庄求粮,是你们鲁家庄天大的荣幸,怎敢闭门拒绝?尔等若是识相,速速打开庄门,献上粮草女人,加入我葛陂大军,可饶尔等不死!待我大军攻破庄门之时,悔之晚矣,必然杀你个鸡犬不留,老幼不存……” “放箭射他!” 鲁肃大怒,挥手下令围墙上的庄丁放箭。 “嗖、嗖、嗖……” 一阵箭矢如同雨点般洒落,但由于独龙徐选择的位置极佳,普通弓箭的射程难以到达,在距离这帮葛陂贼尚有十几步的时候便成了强弩之末,纷纷坠落到地面。 独龙徐得意不已,仰天大笑:“你们射呀,继续射呀?怎么没有把老子射死?” 看到独龙徐嚣张的表情,几个门客明知道弓箭难以射到他,但心中不忿,弯弓搭箭,又射出了十几枚箭矢,却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哈哈……真他娘的弱智,白白的浪费弓箭!” 独龙徐几乎笑弯了腰,前仰后合,用手里的朴刀拄在地上方才站稳,“真是笑死老子了,一大群白痴,你们这些劣等货就不配拥有这片富饶的田地。” 笑罢之后,独龙徐突然提起手里的朴刀,朝着门楼上挨着指了一圈:“你、你、你……还有你,老子记住你们的模样了,都他娘的给老子等着!老子好心劝你们投降,反而用弓箭射我,简直是恩将仇报。等攻破了庄门,老子非把尔等捆在树上,乱箭射成马蜂窝!” 门楼上人声嘈杂,刘辩悄悄的推了下身边的花荣:“射瞎他的另一只眼睛。” “某正有此意!” 花荣微微颔首,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从背上摘下强弓,弯弓搭箭,瞄准了嚣张跋扈的独龙徐,“自今日起,世上便再无独龙徐!” “噗”的一声,一支利箭带着风声,正中独龙徐的另一只眼睛。 “啊呀……痛死我也,我的眼睛!” 寻常弓箭的射程只有一百丈左右的距离,而独龙徐选择的位置距离城墙少说也有一百二十丈左右,这一箭是怎么射过来的?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刻他的独眼已经看不见了,从今日起独眼徐就变成了瞎眼徐! “不好,庄里有神箭手,快扶老子离开……” 眼睛虽然疼得要命,但独龙徐还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当个瞎子也比就此送命强。明白了这个道理,独龙徐吓得哇哇大叫,转身逃跑的同时,大声命令手下保护自己。 “还想走吗?” 花荣冷笑一声,继续拈箭控弦,弯弓射出。 “嗖、嗖、嗖……” 连射三箭,每一箭都例无虚发,瞬间就有三个蛾贼被射倒在地。 其他蛾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搀扶独龙徐了,忙不迭的抱头逃窜。慌乱之中自相踩踏,再加上脚下滑不溜足,如同下锅的饺子一般纷纷跌倒在地,片刻间就伤亡了几十人,剩下侥幸逃走的也无不挂彩。 身边的随从死的死逃的逃,独龙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又怕身后射来冷箭,摸索着向前逃命。脚下一个不慎滑倒在地,正好仰面跌倒在鹿角之上,整个人瞬间就被锐利的鹿角刺穿,自后背入前胸出,登时毙命。 “啧啧……好厉害的箭法,便是李广在世,想来也不过如此。大王麾下有如此良将,何愁天下不定!” 鲁肃对花荣的箭法钦佩不已,竖起了大拇指。众门客也纷纷交口称赞,对花荣的箭术佩服的五体投地。 刘辩笑道:“花将军的箭法的确出神入化,他的绰号便是‘小李广’,纵然李广在世,也难言必胜。” “大王过奖了,末将怎敢与李广将军相提并论。”花荣心中虽然得意,但也没有忘形,拱手谦虚了一句。 刘伯温观看了一阵葛陂贼的举动,胸有成竹的道:“贼兵伐树木去了,一时半刻的不会发动强攻。只需留下一半庄丁守护即可,其他人下半夜再来替换,养足了精神,明日才能更好的杀敌。” 刘辩一挥手,按照刘伯温的建议作出了部署,让花荣带领一半庄丁在城墙上守护,其他人回去睡觉,等到下半夜再来替换。待天亮援兵到来之时,便可以打开庄门杀出去,两面夹击这些葛陂贼,收割大好人头。 ps:二更送上,距离首页榜单就差一个名次了,有推荐票的兄弟别藏着了,使劲砸过来吧! 三十七 大将风度 ps:大早晨的送上更新,求推荐票支持,有账号的登上账号送个会员点击,距离首页只有一步之遥,最后感谢夜灬情殇、纵宇一朗、始皇*天下、小四4、漂亮的雪莲几位同学的打赏。 ———————————————— 晨曦初露,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 鲁家庄的人经过轮流休息之后,一个个焕发了精神,手持武器登上城墙,准备迎接葛陂贼即将发起的强攻。 尽管寒风凛冽,刘伯温依然没有忘记带上羽扇,掐指一算,胸有成竹的道:“诸位尽管宽心,按照路途计算,大王的军队不超半个时辰便会抵达。到时候大家内外夹攻,必然大败葛陂贼。” 鲁肃躬身施礼:“一切便由伯温先生全权指挥了!” 为什么不是弘农王?因为那小子正在床上睡大觉呢,昨夜劳累了大半夜,饥寒交加,年轻的大王决定任性睡个懒觉。只是对付区区几千蛾贼而已,身为君主有必要身先士卒吗? 寡人手底下有刘伯温、有鲁肃、有穆桂英、有甘宁、有魏延,哪个不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如果连区区几千蛾贼都搞不定,还谈什么争霸天下?那样干脆也别混了,带着唐姬隐姓埋名,默默无闻的度过余生算了…… 大将风度是怎么说着来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外面杀得天昏地暗,老子睡得昏天黑地,这就叫大将风度! 六千蛾贼把鲁家庄围困了一夜,周围的树木被他们烧了个精光,在烈火的炙烤下虽然没有挨冻,但熬了一整夜没有入睡,难免各个精神恍惚。 罗天王看到地面上的寒冰基本上被化开了,吩咐埋锅造饭:“弟兄们饱餐一顿,然后拼死攻下鲁家庄,听说里面有的是粮食美酒,鸡鸭牛羊,大家在庄子里享几天清福再走,反正一时半会的官府也不会过来围剿!” “破庄!” 在罗天王的鼓动之下,精神有些蔫了的葛陂贼重新兴奋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活动着筋骨,准备用过早餐之后,全力攻打鲁家庒。 虽然这个村庄的防御足够坚固,但毕竟是由土墙构成,高度也是有限,和青砖黑瓦砌筑的郡城乃至县城都无法相比,破庄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想到马上即将迎来一场饕餮盛宴,蛾贼们开始大呼小叫,欢呼雀跃起来。 “不好,渠帅,西方有马蹄声!” 一个端着饭碗正向嘴里扒饭的屯长听力极佳,一口粟米饭突然噎在嘴里,紧张兮兮的向正端坐休息的罗天王报告。 “当真?” 罗天王吃了一惊。 鲁家庄周遭地势开阔平坦,最适合骑兵作战,这种地形步兵遇上骑兵简直就是送人头。别看自己这边有五六千人,真要是来一支千人以上的轻骑兵,那就只有等着挨揍的份。而自己这边全军上下也不过止有百十匹劣马,屯长以下的人员想也休想! 竖起耳朵没听见什么动静,罗天王又趴在地下,把耳朵贴到了地面,这次果然听到了隆隆的马蹄声。 能当上一方蛾贼的领袖,最多的时候掌管五六万人,罗天王还是有些本事的,皱眉道:“听这马蹄声,至少有五六百骑,而且还是西凉马,十有八九是官兵来了。弄不好后面还有步兵!” 但即将到手的肥肉又不想放弃,更何况昨天晚上至少死伤了两百多名弟兄,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以后罗天王的招牌算是砸了,那些本来就对他不服的小股葛陂贼弄不好就自立门户了。 “都他娘的别吃了,给老子打!” 罗天王从地上一跃而起,顺手夺过了一名军候的饭碗摔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嘶吼道:“咱们忙活了一整夜,哪个甘心无功而返?就算有官兵来援,咱们也要把鲁家庄这块骨头啃了。邓泰山、彭三刀、杨长臂各自率本部攻庄,虬髯曹、朱五六率领本部人马向西,阻击官兵!” 随着罗天王一声令下,悠扬的号角响起,五六千葛陂贼一声呐喊,开始向鲁家庄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而与此同时,年轻的弘农王正在鲁肃的床榻上睡得正酣。 地面上的结冰已经被焚烧的树木所融化,三四千葛陂贼端着武器,扛着梯子跨过护庄河,从四面八方的向鲁家庄发起了强攻。 而庄丁们毫无畏惧,利用围墙的优势向蛾贼发射箭矢,投掷石块,阻止杀伤敌人,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互有死伤,场面陷入了胶着状态。 轰隆隆。 西方的马蹄声愈来愈近,令人闻之胆寒,卷起的尘土直冲云霄,杀气腾腾。 震耳欲聋的蹄声中一道清脆的铃声如此的特别,让人过耳不忘,既像天籁之音又像死神的召唤,有铃声的地方就有甘宁,是的,他来了! 一匹黑色的骏马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总是将大部队远远的甩在身后,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巴郡甘兴霸在此,逆贼还不授首!” 甘宁匹马单戟,冲锋在前,瞬间就冲进了蛾贼的人群之中,手中的长戟大砍大伐,收割着大好人头,片刻间,就砍杀了二十几人。 虬髯曹手提一杆长矛,骑在一匹黄骠马上大声指挥:“孤身一人冲阵,真是够狂妄的,弟兄们并肩上,宰了他!” 只是葛陂贼还没有把甘宁围拢,后面的四百多骑就席卷而来,犹如在田地中开垦的重犁一般,所过之处血肉模糊,躲避不及的葛陂贼被砍死踩死的不计其数。 甘宁匹马当先,直扑虬髯曹,战无三合,一戟刺于马下,反手拔出佩刀,割了首级悬于马上,高声喝道:“逆贼头目已经授首,还敢再战?” 统率的校尉既死,又有数百同伴被践踏在官兵的马蹄之下,这一营葛陂贼顿时士气崩溃,或者投降,或者溃逃,或者向罗天王的主力方向撤退,兵败如山倒便是如此。 甘宁的骑兵在前面冲阵,穆桂英、廖化督率步卒随后杀到,跟在后面收编俘虏,不服者乱刀砍杀,不消一盏茶的时间,虬髯曹掌管的一千葛陂贼顿时土崩瓦解。 虬髯曹部一触即溃,朱五六的一营人马顿时陷入苦战,军心涣散,且战且退,慢慢的向主力靠拢。手底下的兄弟就是本钱,面对着凶悍的官兵,傻子才愿意送人头,朱五六此刻只想着怎么从战场上撤退,根本无心恋战。 没想到同伴如此不堪一击,或者没想到来的官兵如此凶悍,正在攻打鲁家庄的三营葛陂贼顿时慌了手脚,再僵持下去就是内外夹攻的局面,弄不好会全军覆没,还是趁早逃命吧! 这些蛾贼本来就没有什么军纪,慌乱之中谁也不管谁了,三营人马各自为战,慌不择路的后退,邓泰山、彭三刀、杨长臂三个校尉各自领了本部人马,向东逃窜,也顾不得招呼罗天王,能跑一个算一个吧! 刘伯温站在门楼上,手中羽扇一挥:“落吊桥,花荣将军率领庄内的人马出城助战去吧,千万切记,能俘虏就不要杀生,我军正缺兵少将,这些蛾贼正好可以充实我军兵力。” “诺!” 花荣答应一声,绰枪上马,带领了跟随而来的一百五十骑再加上庄内的两百骑,引领着五百名庄丁,蜂拥出庄,与西面来的人马遥相呼应,前后夹攻葛陂贼。 眼见大势已去,罗天王叹息一声,只得引领了本营人马向东仓惶逃窜。 转过一个山坡,突然鼓声一响,杀出数百官兵,一个个手持明晃晃的武器,身披札甲,威风凛凛的赌住了去路,为首之人正是魏延。 打不过袁术手下的正规军,还能打不过这些面黄肌肉的葛陂贼?看到本方人马杀的蛾贼哭爹喊娘,这些士兵顿时觉得做弘农王的士兵好幸福。难得遇上软柿子,不逮住机会建功立业怎么能行?因此虽然官兵的人数不如罗天王的部曲,但是却毫无惧意。 “拼死冲过去!” 没想到撤退的时候遇到了官兵的埋伏,罗天王气急败坏,亲自提了朴刀开路,与魏延战有七八回合,一招不慎,被提了腰带,生擒活捉了过去。 就连大当家的渠帅都被生擒活捉了,剩下的葛陂贼顿时军心崩溃,这仗还打个毛线啊,干脆投降算了! “我等愿降,还望官爷刀下留人!” 千余名葛陂贼纷纷丢下手里的武器,跪地求饶。魏延也知道弘农王缺兵少将,自然不会滥杀无辜,带领着士卒把俘虏全部押解回去,与大部队会合。 战斗结束,官兵与鲁家庄的联军大获全胜,仅仅折损了两百多人,却斩杀了七八百蛾贼,俘虏了两千五百多人,甚至就连纵横淮南的葛陂贼大头目罗天王都被俘虏了,这胜利来得如此辉煌,实在让人意外。本来因为遭受袁术袭击而士气低落的队伍顿时变得士气高昂起来。 不等硝烟散去,穆桂英策马进了鲁家庄,见到刘伯温的第一句话就问:“大王何在?可无恙否?” 刘伯温指了指鲁肃:“问鲁子敬,” 鲁肃派了亲信带领穆桂英去寻找刘辩,进屋之后才发现这个未婚夫竟然睡得昏天黑地,鼾声大作,仿佛这场战争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这……这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了,难道这就是大将风度?这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穆桂英整个人顿时凌乱了,更要命的是……这家伙竟然裸/睡,这大冷天的,也不怕感染了风寒,你是有多久没睡觉了? 三十八 龙阳之好 “啊呜……仗打完了?” 在穆桂英的努力之下,年轻的弘农王千呼万唤始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问道。 穆桂英扭着脖子看向窗外:“大王你先穿上衣服再说话,堂堂君王,脱光衣服睡觉,成何体统?” 刘辩伸了伸懒腰,一脸无辜:“你以为寡人想裸睡啊?昨晚和百姓同甘共苦,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差点没把我给冻死。这不拿去给婢女烘烤了嘛,只好暂时这样咯!” 穆桂英不由得噗嗤一笑:“大王你就不怕蛾贼攻破了村庄,杀了进来?看到你这幅样子,一刀下去,说不得先帝的血脉就要断了。” “孤才不怕!”刘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若是这样,我相信爱姬你肯定第一个跳出来阻止。” 穆桂英脸色羞赧,撇嘴道:“好啦,好啦……休要在这里贫嘴,那蛾贼的头目罗天王已经被魏延生擒,正等着大王你发落呢,快点穿衣起床。” 床头上摆着两套衣服,一套是鲁肃昨晚送来的他自己穿的衣服,但由于过于宽大,刘辩自然不会穿,要不然也不会裸睡了。另外一套就是婢女刚刚送来不久,连夜烘烤干燥的衣服。 “来来来,爱姬你帮寡人更衣。” 刘辩伸手招呼穆桂英,一副戏谑的表情。 穆桂英撅嘴:“不帮!你让我上阵杀敌,桂英绝不会说半个不字,让我替你更衣,还是算了吧!这温柔活路,桂英做不来,只怕手重弄疼了大王,反而不好。” “等以后寡人登基了,后/宫三千佳丽,你再想给寡人更衣,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咯!”刘辩悻悻的摸起内/衣,向穆桂英发出威胁。 “我不许你娶三千佳丽!” 穆桂英立刻表示抗议,但想想未婚夫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只有一两个女人?顿时有些闷闷不乐,“最多只能娶三百个。” 刘辩顿时乐了,这古代的女人就是通情达理,给自家男人把指标放的这么宽,后世的小三小四小五简直弱爆了,穆家姐姐一张嘴就给了三百个名额,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既然爱姬不肯给孤更衣,那就喊两个婢女过来伺候寡人。” 刘辩正要自己穿衣服,却临时又改变了主意,打算挑衅下穆桂英,看看她会不会吃醋?自家未婚夫的身体让别的女人抚摸,她就一点也不介意? 穆桂英果然表示反对,一双美目瞪得滚圆:“就连穿衣服都要女人伺候,大王将来怎么治理天下?难道你连衣服都不会穿么?” “嗯嗯,寡人从小到大都是由婢女伺候更衣的,自己还真不会穿。要是爱姬不帮寡人穿衣,就去给我喊几个婢女过来吧!”刘辩忍着笑意,煞有介事的说道。 穆桂英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突然转怒为喜,笑嘻嘻的道:“婢女我是不会给你找的,衣服我也不会帮你穿。要不然我去喊伯温先生或者魏延将军来给大王穿衣吧?也好让他们看看大王的皮肤有多白。” 既然穆桂英不肯就范,刘辩也无可奈何,心中却又不甘,一边穿衣一边恶搞道:“寡人提醒你,你若不能哄我开心,孤早晚要让伯温先生看看我的皮肤有多白。” 穿戴完毕,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穆桂英,一种爽快感突然从刘辩的心底井喷,从发梢爽到全身每一个细胞,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刘辩得意洋洋的出门而去,只剩下穆桂英一个人在屋里发呆,两只手不停的比划:“什么意思?难道这家伙还有龙阳之好?竟然拿这个威胁我,我也是……无话可说了。” 议事堂内。 众将及鲁肃、刘伯温等人束手而立,正等着弘农王前来处置俘虏。 “不好意思,寡人昨夜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适,故此未能与诸位共同杀敌。” 穿戴整齐的弘农王一脸严肃的走进大堂,拱手向众人解释自己缺阵的原因。当然也没人敢问他干嘛去了,古往今来,有几个君主亲自上阵杀敌的?这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人敢有非议。 “大王饶命,听说大王正在招兵买马,罪民愿归顺大王,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看到众将齐刷刷的向来的少年行参拜礼,五花大绑的罗天王顿时跪倒在地求饶。 旁边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冷哼一声,鄙夷道:“自从起事的那天起,某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既然被俘,死则死矣!何故屈膝求饶,丢了我葛陂军的节气?” 罗天王大怒,狠狠的瞪了大汉一眼:“邓泰山,你给老子住嘴!要不是你们擅自退兵,各自为战,老子能被俘虏吗?” “既然被俘,多说无益,唯有等死而已!” 邓泰山怒斥一句,闭上眼睛,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刘伯温向刘辩介绍道:“这人就是葛陂贼的大头领罗天王,是被文长将军擒获的。那个大汉叫做邓泰山,是葛陂贼的头号猛将,是被甘宁将军擒获的,请大王发落。” 罗天王磕头如捣蒜:“大王饶命,大王饶命……罗天王愿为大王效力,但求刀下留人!” 这厮身为起义军领袖却这般贪生怕死,毫无骨气,刘辩心中顿生恶感。 你他娘的忽悠老百姓替你流血卖命,自己却如此惜命贪生,对得住那些跟你造反的穷苦百姓么?相反,对于视死如归的邓泰山却有了一些好感,且不说有没有本事,至少算得上一条汉子。 “给我推下去砍了。”刘辩面无表情的挥手下令。 罗天王几乎吓瘫了,哭求道:“罪民已经认罪,愿为大王效力。人皆言大王求贤若渴,为何不能相容?” 刘辩其实并没有真的想杀罗天王,这家伙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只是杀一下他的威风而已。盘踞在淮南各地的葛陂贼最多的时候有五六万,即便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但两三万总是有的,正好可以利用罗天王招降这些草寇,扩充自己的兵力。 刘辩现在正是起步价段,缺兵少将,而收编反贼草寇正是壮大实力的捷径,刘辩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历史上的曹操之所以能迅速壮大,与他击破并收编了百万青州兵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青州兵的归顺,曹操就不可能迅速的发展成最强的诸侯之一。 当然,所谓的百万青州兵,并不是说兵力的人数已经超过了百万,而是青州黄巾的总人口数,包括老幼妇孺,拖家带口的算进去,总人数达到了百万之巨,其实真正有战斗力的不过在十几万左右,在经过遴选之后能挑出七八万兵卒就不错了。 刘辩端坐大堂中央,目无表情的道:“你扯旗造反,对抗朝廷,此为不忠,死罪一也!劫掠百姓,为祸乡里,此为不仁,死罪二也!你刻薄寡恩,众叛亲离,死罪三也!有这三条死罪,寡人要杀你,难道你很冤枉吗?” “被逼造反,迫不得已,劫掠百姓,乃为求生……”罗天王瘫跪在地上替自己狡辩,“至于大王说的刻薄寡恩,众叛亲离,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刘辩的目的就是把罗天王一步步的带进自己坑里:“既然你说自己没有众叛亲离,为何你的部曲都舍了你逃跑?如果你能招募万人来投,寡人非但不杀你,还会封你做将军,你看如何?” 听到弘农王总算松口,吓得半死的罗天王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磕头:“罪民愿为大王效力,请大王放某上山,必然劝说部曲来降。” 刘辩不屑的一笑:“你别看孤年轻,我书读的比你多,你骗不了我!寡人放你回去了,犹如放虎归山,泥牛入海,你要是还能回来才怪。你要劝降部曲,可以修书一封,寡人自会派人送去。” “若是放某回去,或许能劝说万人来降,仅凭一封书信实在不能。殿下便是杀了某,也做不到!”罗天王头摇的像拨浪鼓,可怜兮兮的哀告。 “那么五千人如何?” 看到罗天王不像耍滑头,刘辩伸出了五根手指头,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罗天王依然摇头:“五千也招不来,除非殿下放罪民回去。” 刘辩勃然大怒,一拍桌案,怒斥道:“我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左右,给我把这厮拉下去砍了。” 鲁肃站出来说道:“大王,肃听说现在的葛陂贼各自为政,除了罗天王之外,其他还有宋黑塔、邓墨、褚金刚等几大股,平日里并不听罗天王的调遣,让他召唤一万人来投降,实在是难为他了。” 难得有人替自己说话,罗天王赶紧附和:“多谢这位先生替某说话,你说的一点都不差,自从被朱儁击溃之后,宋、邓、褚三人根本不听我的调遣了,更不用说召唤他们来归顺了。小人最多能召唤三千左右的弟兄来投,再多实在没有把握。” “鲁子敬果然实在,看来这罗贯中也不是信口开河。罗天王是来劫你的鲁家庄的,你都能以德报怨,在这乱世之中还有比这忠厚的人吗?” 刘辩在心里感慨一声,瞅着罗天王额头冒出斗大的汗珠,也不像说谎的样子,沉声道:“既然如此,你便修书一封给你的部曲,召唤他们来投靠寡人。若是不足三千,便是少一人,也要取你首级!” ps:我们已经杀到首页新书榜第六,就是这么任性!弟兄们继续给力啊,推荐票神马的,统统砸来吧! 三十九 孤之萧何 既然罗天王求饶,邓泰山自然也不会讨死,当即跪地请降,毕竟蝼蚁尚且贪生。 刘辩悄悄的用系统分析了一下两个蛾贼头目的能力,惊喜的发现邓泰山的武力竟然达到了84,虽然统率只有67,但也算是个可用之才,欣然接受了他的投降,并加封邓泰山为校尉。 邓泰山喜出望外,再次跪地谢恩,刘辩顺手收获了8个愉悦点,使自己的愉悦点总数达到了22个。 而罗天王的统率为75,在这方面比邓泰山稍微强一些。武力数值为76,又比邓泰山稍微弱了一点,总起来看这两个人的能力在伯仲之间,因此刘辩也赏赐了他一个校尉。 在刘辩看来,本来很公道的两件事情却收获了截然不同的效果,因为从罗天王身上获得的不是愉悦点,而是7个仇恨点。 至于原因,刘辩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 邓泰山本来是罗天王的部曲,现在却要和他平起平坐,罗天王心中自然不忿。但老子用人岂能按照你们的资历?老子要的是能力! “哼,早晚必借你的人头一用!” 刘辩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暗自打定了主意。等这厮把葛陂贼招募过来了之后,再找个机会过河拆桥。 处理完了罗天王的事情,刘辩又吩咐众将,军事大权交由穆桂英全权处置,你们几个商量着把俘获的葛陂贼整编一下,全部扩充进队伍。在鲁家庄安营扎寨,休整三五日再启程南下。 “诺!” 诸将答应一声,簇拥着穆桂英出了议事堂,到庄外整编俘虏去了。 搞定琐事之后,刘辩把重心转移到鲁肃的头上,拱手道:“鲁子敬经营着偌大的家业,必有非凡才能。寡人正是用人之际,何不加入孤的麾下共创一番基业,如何?” 刘伯温摇着羽扇在旁边煽风点火:“不仅仅要鲁子敬一个人加入,更应该带着你的庄丁和村民跟着大王去秣陵,这次虽然俘虏了罗天王,但还是逃走了不少蛾贼,过些日子,必然再来寻仇,鲁家庄已然是不能待下去了。” 刘伯温说的话击中了鲁肃的软肋,他也知道淮南一带的葛陂贼可不仅仅只有罗天王一个部落,其他各部加起来至少还有两三万人。这些部落虽然不是一家,但在对外上还是比较一致的,尤其痛恨和官府有来往的村庄,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不定就杀了过来,到时候无人救援的话,鲁家庄恐怕就会迎来屠庄的劫难。 但鲁家之所以富可敌国,除了一半是经商所得之外,另外一半就是鲁家庄周围肥沃的田地,就这样舍弃了,鲁肃又感到肉疼。犹豫不决之下,决定去征求祖母的意见。 “肃心中彷徨,容我去询问一下祖母之意。” 刘辩拱手:“既然有长辈在堂,自然该如此,孤陪你一道去探望老夫人。” 鲁肃今年只有十八岁,就算他是经商奇才,想要在这般年纪创下这样的家业,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只有一个解释,鲁家的产业是祖传的,只是在鲁肃的手中发扬光大而已。 鲁家的发达始于鲁肃的祖父,除了种田垦地之外,鲁家开始涉猎各种商业,贩鱼、贩马、贩铁,甚至就连朝廷严管的私盐也偷偷贩卖。就在鲁家的经济开始腾飞的时候,鲁肃的祖父因病去世,由鲁肃之父鲁涤开始接管鲁家的产业。 但鲁肃的父亲也是一个短命鬼,刚刚过了三十岁便犯了鲁肃祖父一样的毛病,两腿一蹬就翘了辫子。那一年,鲁肃只有八岁。 而鲁肃的祖父只有一个儿子,鲁肃的父亲也只有一个儿子,因此鲁肃也就成了鲁家唯一的男丁。在祖母的拉扯之下,鲁肃逐渐长大成人,祖孙二人齐心协力,把鲁家的生意经营的风生水起,逐渐成为了闻名江淮的富商。 这里面鲁肃祖母的功劳不可磨灭,甚至可以称得上居功至伟,只是老夫人在外人面前总是把金贴在孙子的脸上而已。因此鲁肃平时最听祖母的吩咐,此刻遇到了难题,自然首先想到了祖母。 刘辩心细如发,略一思忖,便知道能否收服鲁肃,甚至是否能“骗到”鲁家的财产,这关键都在鲁肃祖母身上,因此见面之后恭敬有加,持之以礼,哄得鲁夫人心花怒放。 鲁夫人听了孙子的为难之后,以手中拐杖拄地,朗声道:“大丈夫当带三尺剑,建不世之功,胜过经商种田千百倍也!既有出将入相的机会,焉能再做守田之奴?区区一个鲁家庄,丢弃了便是,有何心疼?若是能辅佐大王得了天下,自然不会亏待于你!我鲁家的财产只留下少许供家族开支便可,其他的全部献给殿下充作起事之资。” “老夫人如此慷慨,大恩不敢言谢,待刘辩重振汉室之时,鲁家子孙封侯,世袭罔替。” 刘辩被鲁夫人的慷慨所震惊,弯腰称谢,同样开出了不菲的砝码。 既然祖母都这样说了,本来就动了心的鲁肃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当即向弘农王施礼:“肃愿意追随大王左右,以供驱使。虽殚精竭虑,必无怨言。鲁家庄现有钱币五千万株,黄金七千金,粮食八万石,布帛一万一千匹,愿意全部充作军资,助大王重登九五!” 刘辩吓了一大跳,这鲁家果然是富可敌国啊,何氏家族拼死拼活才给自己凑了一千万钱,这鲁肃一张嘴就吐出了这么多货,寡人简直要跪了! 发动起所有的脑细胞,刘辩在心底悄悄的计算这笔钱财的价值。衡量各种因素在内,换算成穿越之前的货币,鲁肃捐出来的这笔财产价值大约在数百亿以上,绝对的大手笔,对于自己的兴汉大业,简直是下了一场痛快淋漓的甘霖。 有了这笔钱,至少能让刘辩招募到十万军队,并且足够维持一年的俸禄开支,在诸侯刚刚起步的阶段,这笔巨资绝对堪称天文数字。 双手紧紧的握住鲁肃的肩膀,刘辩激动的道:“子敬倾囊相助,寡人此生必不负你,待我君临天下之时,你便是孤之萧何。” 有了鲁肃的巨资注入,所有的难题全都迎刃而解,每个俘虏发下一串铜钱,再恩威并施,一个个顿时把大贤良师的教规教条抛在了脑后,笑逐颜开的发誓为弘农王卖命。 一两日后,得了罗天王的书信,那日逃走的彭双刀、杨长臂都将信将疑的派了使者前来探听风声,被刘伯温一番哄骗,悄悄塞了几块碎金子,顿时哄得晕头转向。回去把跟着弘农王的好处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被俘虏的兄弟都穿上了崭新的官兵服,餐餐有酒有肉,还有可观的军饷拿着,顿时让这些饥饿了许久的葛陂贼红了眼睛,纷纷前来鲁家庄投靠。 穆桂英来者不拒,统统收编,不几日便招揽了三千多葛陂贼来降,这也让提心吊胆的罗天王松了一口气,人数过了三千,小命总算保住了。 葛陂贼的几个校尉俱都人如其名,身上有些武艺。就像这邓泰山,生的膀大腰圆,体格雄伟,身高在九尺之上,竟然比全军最高的魏延还要高出一些。 正所谓身大力不亏,生得一副好身板,邓泰山天生神力,手中一双镔铁双戟,更是使得娴熟,打遍数万葛陂贼未逢敌手。在和廖化、李严的切磋中胜出一筹,便是和花荣较武,也是在伯仲之间,互有胜负。 邓泰山武勇过人,统兵能力却是一般,穆桂英便拨给他五百精壮,充作弘农王的禁卫军,贴身保护。刘辩看着憨厚的邓泰山也挺顺眼,欣然同意由他给自己做保镖。 其他的几个也都各有特色,譬如杨长臂,生的一双硕长的胳膊,双臂过膝,孔武有力,能开三石强弓,单论射术在葛陂贼中无人可及。杨长臂自恃其才,向花荣讨教,输了个体无完肤,方才知道人外有人,不由得心悦诚服。 其他两个校尉彭双刀擅使双刀,一身刀术根基扎实;齐飞猿长得人如猿猴,但身手矫健,骑术了得。看着都有些本事,穆桂英便让他们仍旧担任校尉,分配在几位将军麾下听令。 经过一番招降,来投的三千葛陂贼加上被俘的两千五百人,再加上鲁家庄的壮丁亦被收编,再加上从南阳过来的两千五百人,刘辩手中的兵力一下子扩充到了九千人。全都穿上了新缝制的官兵服,分配到了新锻造的兵器,在猎猎招展的旌旗之下,一个个精神抖擞,与之前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的山贼判若云泥。 众将商量一番之后,做出如下划分:穆桂英总督全军,另外麾下直属两千人;魏延分得千人,负责练习刀盾,临阵冲锋,肉搏在前。花荣分得两千人,平日里练习弓箭,作战时负责远程阻击。廖化和李严各分得一千人,廖化部充当的是开路先锋的角色,逢山开路遇水填桥;李严部负责看护粮草,运送辎重,各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除了以上的八千步卒之外,剩下的一千精锐就是刘辩手中的王牌军——骑兵。 自南阳来的时候带了六百骑,从鲁家庄收编了两百多骑,又从周遭的马贩手里购买了一白多匹战马,硬是凑够了一千的整数,最后从全军优先挑选精锐充足骑卒,由猛将甘宁负责统率。 站在鲁家庄的门楼上,看到近万名军卒秩序井然,士气昂扬,刘辩的嘴角忍不住就笑弯了。 第一步已经迈出,征程已经开始,大汉江山在寡人的手中必将重振雄风,定要让那万邦来朝,扬我大汉天子之威名! ps:感谢赤血战神1888大红包的打赏,感谢秦皇天下、摄走他乡、荔枝荔枝几位同学的打赏,最后求推荐票啊! 四十 江东豪族 尽管冷风刺骨,但年轻的弘农王却毫无惧意,与鲁肃、刘伯温并肩伫立在鲁家庄的门楼上,眺望远处正在操练的军队。 “子敬啊,你看寡人手下的这几位将军,治兵能力如何?” 刘辩任凭寒风吹拂自己的长发,背负双手,气吞山河的问道。来到这个世界不过才一两个月的时间,便已经组建了一支将近万人的队伍,年轻的弘农王有理由为自己骄傲。 鲁肃竖起了大拇指:“令行禁止,进退有据,虽然才只是几天的功夫,便已经有了周亚夫之风!” 听鲁肃说起了周亚夫,刘辩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让自己垂涎三尺的周姓人物,面色一颤,肃声问道:“子敬啊,你在江淮一带经商多年,可曾通说过舒县有个叫做周瑜的人物?” “周瑜?” 鲁肃两道眉毛挤成一块,努力地回忆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是否有叫这个名字的? “对、对……就是周瑜!”刘辩满脸的期待,“大约十六七岁的年龄,表字公瑾,应该生的英俊潇洒,善于弹琴作曲。不知子敬是否认识?” 鲁肃思考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给了刘辩一个失望的答案:“未曾听闻此人。” 刘辩听后大失所望,看来自己穿越的时间有些早,周瑜和鲁肃现在还没有认识,想从鲁肃口中获得周瑜的消息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另想他法。 鲁肃搓了搓有些冰冷的手,继续说道:“军队已经整编完毕,庄内的百姓也把家产收拾的差不多了,再有三两日便可启程渡江南下秣陵。但肃以为,大王要想在江东站稳脚跟,渡江之前必须去见一个人。” “何人?” 刘辩心中一动,难道鲁子敬要给自己推荐人才吗?真是再好不过,就算不及周瑜,只要是个可用之才,也可以壮大自己的实力。随着军队人数的扩充,自己手底下的人才又开始捉襟见肘起来。 “庐江太守陆康。” 鲁肃咳嗽了一声,郑重其事的说道。 “陆康?” 刘辩叨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努力搜刮着与陆康有关的信息。 说起陆康这个名字,后世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但说起他的孙子,那可是大名鼎鼎,丝毫不输美周郎。单凭一个陆字,很多人就能猜出此人便是配合吕蒙袭取荆州,火烧连营大破蜀先主刘备的陆逊陆伯言。 当然,陆逊并不是陆康的亲孙子,而是陆康兄长陆纡的孙子,陆骏的儿子。在陆逊十岁的时候,陆骏死于庐江都尉的任上,妻子改嫁,年幼的陆逊便由从祖父陆康抚养,终成一代名将,威震三国。 这时候的陆逊只是个五六岁的孩童,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他未来会干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但现在的陆康却是声名显赫,身为江东四大家族之一陆家的领袖,刚刚从武陵太守的任上调到庐江来担任太守。在历史上留下“怀橘陆郎”故事的陆绩便是陆康的幼子,作为陆逊的堂叔,这个陆绩年龄竟然比陆逊小了三四岁,说起来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幸亏刘辩穿越前是个三国游戏程序员,整天鼓捣三国人物卡,所以对于大大小小的三国人物多少都有些了解;倘若换了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陆康是干什么的。但即便如此,刘辩也只能猜到这陆康和陆逊出自同一个家族,但两人是什么关系就不那么清楚了,毕竟人的知识面有限。 “对,就是陆康!”鲁肃点头。 刘辩鼻子抽搐了一下,问道:“可是出自吴郡头号大族陆家?” 鲁肃再次点头:“不仅仅是出自陆家,而且这陆康现在是整个陆氏家族的领袖。” 江东的士族门阀究竟有多强大,看看孙权在江东怎么做的,就知道江东士族的分量。在孙权的心腹幕僚之中,江东四大家族的骨干占据了相当重要的分量,陆逊父子、顾雍、朱桓、张温、张纮,这些人便是朱、陆、张、顾四大家族的代表。能够位居显赫,除了他们能力超群之外,也与他们背后站着强大的家族不无关系。 事实上,除了朱陆张顾四大家族之外,江东的其他豪族依然不在少数,譬如以全琮父子为代表的全家,以虞翻为代表的虞氏家族,还有徐、魏两大家族。为了拉拢这些士族门阀,孙权把自己的女儿许配到全家,娶了徐氏家族领袖徐琨的女儿,为了达到政治目的,不惜用联姻作为交易手段。 而且,当时的孙权已经被封为吴候,手下拥兵十万,将列百员,掌控了江东全境,尚且对士族门阀如此顾忌,更加说明了这些士族门阀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的道理。 不仅仅是孙权不敢轻易得罪士族门阀,其他各路诸侯要想成就一番事业,离开了士族的支持也是举步维艰。 譬如刘表能在荆州站稳脚跟,就是靠着蔡、蒯、黄、文等地方豪族的支持。而曹操除了得到了名满天下的荀家辅佐之外,本身自己的家族曹氏和夏后氏也是名门望族,至于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就跟不用说了。 当然,即便你是豪门大族,也无法与出自皇室,身为高祖后裔,先帝之子的刘辩比身世。但汉朝的皇帝却绝对不像脑残电视剧中那样一言九鼎,想杀谁就杀谁。姑且不要说刘辩只是一个被废的皇帝,就算你大权在握,像汉武大帝那样一言九鼎,仍然会受到多方牵制。外戚、太后、各地王侯、实权大臣都会时不时的给你上点眼药,因此处在困境中的刘辩更要小心翼翼。 “既然如此,那便去一趟庐江,拜访一下陆康。”刘辩袍袖一挥,做出了决定。 既然拿定主意,刘辩随即动身,带了鲁肃、刘伯温,在花荣和邓泰山的护卫之下,领了三百骑兵,前往百里之遥的庐江郡治所舒县拜访太守陆康。另外再顺道寻访一下周瑜,万一说不准巧遇了呢,命运这玩意实在是神奇,他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走在路上的时候,刘辩把花荣唤到面前,吩咐道:“待会儿进了舒城,只留下邓泰山护卫我与军师即可,你写一张告示贴满舒城的街头巷尾,就说寡人仰慕一个名叫周瑜,字公瑾的本地人,若是他肯来军中归顺,寡人必然以将位享受。” “殿下尽管宽心,此事交给末将便是!”,花荣答应一声,在马上抱腕领命。 一路纵马飞驰,一行人在午后抵达了庐江治所舒县,早有人拿着弘农王的印信进了县城,把刘辩来访的消息报告给了新任的庐江太守陆康。听说弘农王大驾光临,陆康立即率领幕僚出迎。 陆康今年五十岁左右,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官,历任秣陵县令、吴郡郡丞,后来又在荆南的武陵郡做了七八年的太守,把武陵打理的井井有条。 去年冬,庐江太守陈造死于葛陂贼的叛乱之中,庐江太守空缺了大半年,直到董卓掌权,才一纸调令把陆康从庐陵调到庐江来担任太守。 陆康是个文人,与那些拥兵自重的诸侯不一样,心里想的是如何报效朝廷,下安庶民,因此从来不培养自己的军队,身边止有百十名随从,这也是庐江郡兵力不足的原因。 “臣庐江太守陆康拜见弘农王!” 远远地迎出县城,陆康知道身穿黑色王袍的少年便是曾经的皇帝,现在的弘农王,翻身下马纳头便拜。 以后要想在江东混得好,必须要和陆氏搞好关系,刘辩急忙翻身下马,搀扶起了陆康:“太守大人快快请起,不必多礼,咱们到太守衙门叙话。” “大王,请!” 陆康翻身上马,前面带路,刘辩一行紧随其后,一行数百人前呼后拥的进了舒县县城。 就在刘辩进城之后,花荣按照吩咐从店铺里购买了纸张,从士兵中挑了十几个会写字的,遵照刘辩的叮嘱誊写了几十份告示,寻找一个叫做周瑜的人。然后分作几十拨,大街小巷的张贴去了。 四十一 激辩 在这个遍地狼烟的年代,地方官吏一共有三种。 第一种,野心勃勃,拥兵自重,希望能在乱世中有番作为。第二种,仰人鼻息,明哲保身,依附于实力强劲的诸侯,希望能谋个好的出路。第三种,对汉室死心塌地,不管中央政权如何更迭,我只认朝廷的诏令。 而陆康恰恰就是这第三种人,在他的眼里只有洛阳的朝廷,所做的一切都以洛阳的诏令为准。正是因为这个信念,本来与袁术关系不错的陆康,在不久的将来,和袁术彻底闹翻了。 袁术在关东诸侯联合伐董的时候缺少粮草,向陆康借粮,被陆康一口回绝。说董卓废帝是大逆不道,但新皇帝是按照大汉的律典登基的,已经上告庙堂,下诏庶民,在百卿的见证下登基的,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新皇帝,你们伐董也是大逆之举,我身为汉臣,怎能借给你粮草? 没想到陆康不顾往日的交情,一粒粮食不借给自给不说,竟然还把自己污蔑为逆贼,袁术顿时恼羞成怒,派遣了部将张勋、雷薄联合长沙太守孙坚一道攻打庐江。 但陆康在庐江仅仅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深受百姓爱戴,仅凭手中的几千郡兵,加上百姓的协助,竟然生生的抗住了江东猛虎的强攻,让孙袁联军铩羽而归,不能不说是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陆康能不顾多年的交情,拒绝袁术的求粮,自然也不会太给刘辩面子。 果然,听刘辩把自己打算南下秣陵在那里立足发展的意思委婉的说出来之后,陆康就开喷了。 他虽然只是一介书生,身材也不高大,但声音却极其洪亮,中气十足,直震得满堂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殿下此言差矣,董卓篡权乱政,实为大逆不道,必将遗臭千古。但殿下被废,新天子登基已经木已成舟,且符合法典,已经上告宗庙,下诏黎民,且有何太后的诏令,天子更替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殿下乃是弘农王,不待在封地已是大错,跑到江东招兵买马,却是不该!” 听了陆康的话,刘辩心中一阵恼怒,大声反驳道:“若按陆季宁的意思,寡人是不是应该待在弘农,让董贼杀我的头,用毒酒鸠杀我?难道你这位汉室忠臣就是这样认为的吗?不知陆太守食的是我刘家的俸禄还是董家的?” 没想到这少年弘农王言辞竟然如此犀利,陆康额头顿时见汗,躬身施礼道:“陆康身为汉臣,自然是食的汉家的俸禄,先帝栽培之恩,每日不敢有忘!” “那你怎么还要求孤待在封地等死?”刘辩不依不饶的问道。 陆康思忖了片刻,摇头道:“按照大汉律例,王侯的确是应该待在封地,不得四处走动的。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董卓心怀谋逆,再要求殿下待在封地,倒是微臣欠缺考虑。但康以为,即便殿下要到秣陵长居,也应该是以客居的身份避难,而不是喧宾夺主,把持地方政权。” 刘辩心说你这家伙简直是个迂腐的书呆子,口口声声的搬出大汉的律典来压我,难道大汉律典就规定乱臣贼子策立的皇帝不能下台了吗?难道规定被强行剥夺了地位的天子就不能抢回自己的权利吗?我是先帝的嫡长子,我才是正统! “若寡人执意要在江东开政建制呢?” 刘辩把心一横,态度强硬的问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子这皇帝坐定了,既然你陆康不同意,我也没必要和你客气。反正枪杆子里出政权,即便你们整个陆家反对寡人,我也在所不惧,大不了赚个暴君的名声就是了,一千精兵,足以将陆家从这世上抹去! 没想到年轻的弘农王竟然如此强硬,这有些出乎陆康的预料。虽然他的性格很固执,但不代表他缺心眼,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官场中混了二十多年而不倒。 陆康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殿下要想在江东立足称王,乃至重登九五之位,也并非完全不可。但至少应该遵循大汉律典,上祭宗庙,下告黎民,由重臣百卿辅佐,按天子登基礼仪执行,而不是纠结草莽,妄自尊大,如此,与乱臣贼子何异?” 陆康的这番话算是退了一大步,表示刘辩要在江东称王甚至是称帝,并非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你至少得按照大汉的法律礼仪来执行吧,至少应该有几个当朝的重臣来拥戴你吧?再不济也应该有个刺史、太守之类的地方官为你壮声势吧?纠结了几个江湖草莽,甚至是山贼流寇,就自称皇帝,这和反贼有什么区别? 听了陆康的话,刘辩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陆康这人虽然固执迂腐,但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自己手下的这些人,鲁肃、甘宁、魏延、李严等等,放在后代都算得上个人物,但这个世界上的人却完全不认识啊,更别提召唤来的刘伯温、穆桂英他们了,能有个户口就已经不错了,想要别人认可他们,不干出一番事业来,想也别想! “看来刘伯温劝我登基有些急了,登基称帝并没有错,但却应该循序渐进,一步步的来,而不是一步登天。” 刘辩背负双手,在心中暗自思忖。悄悄的打量了刘伯温一眼,只见他闭目凝神,仿佛在反思自己的战略是否正确。 看来,刘伯温也觉得陆康说的话有些道理的,要当皇帝绝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一着不慎,弄不好就会满盘皆输。 当然,刘辩并不会怪罪刘伯温,毕竟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切不要说一开始自己身边只有刘伯温一个智囊,就像历史上的曹操身边有郭嘉、贾诩、荀彧、司马懿等一大堆牛人,还经常吃大亏,宛城折典韦、长子曹昂,赤壁被烧得元气大伤,潼关割须弃袍,难道就说明他身边的谋士没用吗?显然不是,再聪明的人都有算计不到的地方! “陆季宁之言,寡人铭记在心!”刘辩向陆康拱了供手,“早晚有一日,寡人必将铲除董贼,重振朝纲。孤必然按照陆太守所言,上祭庙堂,下诏黎民,让天下的臣子承认我这个皇帝。” 陆康躬身服软:“若如此,万民幸甚,天下幸甚!殿下终究是先帝的嫡长子,若是按照律典重登帝位,也是应该。” 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在场的文武幕僚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陆康吩咐家仆准备酒筵款待弘农王一行,半个时辰过后,酒筵便已经置备完毕,刘辩带着鲁肃和刘伯温欣然入筵。 一来为了缓和下与陆康的矛盾,毕竟只要有希望拉拢陆氏一族,就比弄得水火不容强。二来,在座的都是郡丞、都尉以上的官员,正好可以借机赚取愉悦点,为下一步召唤猛将打下良好的基础。 酒过三巡之后,所有人都彻底放开了,一个个谈笑风生。 在刘辩的褒奖恭维之下,庐江郡丞、都尉、主薄的愉悦点都被轻而易举的收入了囊中。可惜这三个人都是废柴,每个人仅仅只能获得5点,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才收获了15点,加上之前剩余的,刘辩现在拥有的愉悦点总数为37个,距离下次召唤还有不小的差距。 扫了一眼正在谈话的鲁肃和陆康,又看了看刘伯温,刘辩心想,满屋子就你们三人可以获得较高的点数,为什么让你们开心愉悦就这么难?不过仔细一想,这结果也不是没有道理。 刘伯温老谋深算,简单的封官进爵不能让他从心底愉悦再正常不过。陆康刚刚和自己吵了一架,倘若突然就身心愉悦,那才是见鬼了。至于鲁肃,虽然已经接替李严掌管全军的钱粮,但一下子捐出了这么大一笔巨款,换回一张前途未卜的空头支票,一时半会的高兴不起来,也是可以理解。 “算了,看来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来了。” 刘辩在心里悻悻的念叨了一句,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才想起这几天自己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军队建设上,都没有来得及查询一下鲁肃的各项能力。 趁着无人搭话之时,刘辩悄悄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一下鲁肃的各项能力,把陆康也顺道分析一下,看看他实力如何?” “叮咚……系统正在计算中,请宿主稍等!”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鲁肃——统率86,武力69,智力93,政治95.” “当前鲁肃——统率78,武力67,智力88,政治85.” “陆康——统率76,武力51,智力84,政治82.” 分析完毕,刘辩迅速的退出了系统,对于鲁肃的各项能力非常满意,这是一个既能治国又能统兵的全才,怪不得能够成为周瑜之后的东吴第二任都督。有他和刘伯温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必然将会让自己的争霸之路事半功倍。 四十二 周家少年 ps:感谢历史巨神老虎的5张评价票,感谢闹忠同学的8张评价票!感谢几位打赏的同学! 舒县,某条小巷之内。 一个少年手里扯着一张告示,跑的兴高采烈:“公瑾哥,公瑾哥……你要发达了!” 却冷不防和人撞了个满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告示也被扯烂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走路不带眼睛啊?” “嘘……小声点!” “你谁啊?撞了人还……” 少年大怒,挥拳欲要动粗,才猛地发现这穿着棉袍,戴着棉帽,把大半个脸庞遮住了的人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公瑾哥哥么? “公瑾哥,干嘛这幅奇怪的打扮?要是让那些小娘子(相当于现在的小姐)看到**潇洒的公瑾哥哥,打扮的像个小商贩,指不定有多伤心呢!” 少年揉着屁股,飞快的嘟囔道。 周瑜伸手在少年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就你事多!” 少年顾不得躲闪,兴奋的扬了扬手中已经裂成两块的告示:“公瑾哥,你要发达了,有个什么……什么公农王,要找你!” “弘农王,我已经知道了。”周瑜伸手搀起了少年。 少年嬉皮笑脸的道:“那你还不赶紧打扮打扮,去太守衙门见见这位大王。告示上说了,提供消息的都要赏一万钱呢,看来这弘农王喜欢死你了。” 周瑜瞪了少年一眼:“休要胡说,我与弘农王素不相识,突然征召,而且这般兴师动众,此中必有蹊跷。” “这肯定是要征辟你当官,公瑾哥哥发达了更得提携下小弟哟!”少年讨好的哀求。 周瑜神色肃穆:“事出异常必有妖,我觉得这弘农王如此大费周章的找我,不见得会是好事,祸福难料,所以我决定暂时出城避一下。” 少年一脸惋惜:“万一真的是征辟你做官呢?” “万一是抓我杀头呢?”周瑜反问,“我不能去冒险,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只要人活着,还怕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吗?我自问没有那么大的名声能够惊动曾经的天子,与弘农王更是素昧平生,他却突然兴师动众的找我,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太诡异!所以,我必须要走了!” “那公瑾哥哥打算去哪里?” 少年一脸不舍和心疼,不舍公瑾离去,心疼自己的赏钱要没了。 周瑜重新把脸庞捂得严严实实,生怕会被左邻右舍认出来。虽然他自己出身于世家大族,但刚刚搬到舒县不久,左邻右舍都是一些寒门,保不准就有人被这赏钱迷了眼睛。 周瑜的家族算得上庐江本地的大族,其堂祖父周景曾经在桓帝时做过太尉,周氏一家都跟着沾光,周瑜的父亲也被推到了雒阳令的位子上,因此周瑜自三岁起便在洛阳长大。周景死后,周家风光不再,周瑜的父亲周异也被罢为庶民,并于前几年在抑郁中去世。 今年夏天灵帝驾崩,洛阳风云变幻,处事谨慎的周瑜见大事不妙,便一个人返回了故乡舒城,也没有回周氏一族所在的桐乡亭,而是悄悄的在舒县之内买了一套民居,隐居了起来。因此除了左邻右舍之外,整个舒县认识周瑜的人并不多。 毕竟弘农王给出的悬赏高达一万钱,这对于周瑜那些贫寒的邻居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佃户每月的工钱不过才五十钱,要积攒够一万钱,至少需要不吃不喝十七八年。一万钱能买到几十亩良田,能买到四五匹良马,能娶两三房小妾……这么诱人的条件,保不准哪个邻居就悄悄的把自己卖了! 所以,周瑜认为自己必须离开。 想想几乎都能被吓死,我周瑜招你惹你了?竟然让大汉弘农王如此的兴师动众,我周某人不就是长得英俊一点吗,难道这也碍着你这位曾经的天子了? “不会是这位年轻的大王有龙阳之好,喜欢面首吧?” 周瑜的心底下意识的泛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更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万分危险。 野史都说了,你们老刘家喜欢同性的可是大有人在,就连鼎鼎大名的世宗武皇帝据说都有四五个男宠。那开创了文景盛世的孝文皇帝更是专宠邓通,甚至把铸钱的重权交给了邓通,造成了“邓氏钱布天下”的说法。之后的哀帝刘欣宠爱一个叫做董贤的美男子,甚至到了形影不离,同床共枕的地步;传闻某日董贤压着这位皇帝的袖子睡着了,哀帝不忍心惊动董贤,遂拔刀断袖,留下了“断袖之癖”的典故, 周瑜越想越害怕,天知道这位弘农王是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他为啥就这样兴师动众的寻找自己?舍此之外,周瑜实在没法解释。 “我准备先去江夏,然后渡江南下荆南,再去长沙、武陵一带游历,结识天下豪杰,顺便认识下地理,描绘一幅地图。” 周瑜把自己裹严实之后,把身上的包袱紧了紧,给少年留下了一句话。 少年突然变得泪眼汪汪:“公瑾哥……我想要赏钱,阿母得了病,没钱买药,会死的!” 走了两步的周瑜突然停下了脚步,黑色眸子在眼眶里来回转动,片刻之后招了招手:“周颂,跟着我到城门走一趟,公瑾哥保证你能拿到赏钱。” 被称作周颂的少年大喜,抹了一把眼泪:“当真?我就知道公瑾哥不会见死不救!”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舒县城门口,除了七八个县卒正在城门下盘问之外,花荣也带了十几个兵卒,站在一张告示前面,等候来提供消息的人。 “去,带着那位将军到我家里走一趟,公瑾哥保证你一定能拿到一笔赏钱。”周瑜从背后推了一把少年,煞有介事的说道。 “此话当真?” 少年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周瑜的吩咐去做了,因为在他眼里,公瑾哥哥哥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误过。 听说少年知道周瑜家住在哪里,花荣大喜过望,立刻让少年前面带路,自己领了兵卒跟在后面,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周瑜再次压低了帽子,从袖子里掏出文牒,一种类似于身份证的东西,然后从容不迫的出了舒县县城,一路向西,越走越远了。 花荣扑了个空,很郁闷的回到了太守衙门,而少年周颂却不依不饶的跟在身后讨要赏钱。 “我带你们去了周瑜家,没找到他是你们来晚了,但你不给我赏钱,就是不对,我要见弘农王!” “少烦我,我看你就是个骗子,再纠缠,小心我抓了你充军!” 花荣心中郁闷,瞪了少年一眼,呵斥道。 这时候,陆康的酒筵刚刚结束,刘辩带着刘、鲁二人被太守陆康以及众幕僚送出了衙门,见花荣和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年拉拉扯扯,就上前询问缘由。 听了少年的诉说之后,刘辩眉头微皱,吩咐花荣道:“给他五千钱!” 然后笑眯眯的对少年道:“孤相信你没有骗人,相信你带他们去的家就是周瑜的家。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周瑜,所以赏钱只能给你一半。” 少年喜出望外,拱手称谢:“一半就一半!” “你要是想拿到剩下的一半,你见到周瑜的时候告诉他,就说寡人诚心诚意的想要让他出山辅佐我,若是你能说服他去江东投靠孤,我赏赐你十金!” 刘辩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金子,然后伸出了十根手指,极力的**着少年。 少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金子长得什么样,顿时流出了口水,倘若能有十金,不仅能治好阿母的病,还能盖一大片房子,买一大片良田,喂养十几头耕牛,娶好几个漂亮的妻妾……只是随便一想,口水都流了出来。 “你是大王,说话应该算话吧?” 刘辩微笑着点头,尽量拿出一言九鼎的派头:“绝无戏言!” 少年咬咬牙,从实招来:“我就实话告诉大王吧,公瑾哥哥以为大王想要抓他杀头治罪呢,所以吓跑了。是他让我骗你的士兵去他家的,然后他趁机出城去了。” “什么?” 刘辩一愣,才发觉自己求贤若渴的太激进了,以至于周瑜没法接受,竟然被吓跑了,实在失策。果然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跑哪里去了?只要能让寡人找到周瑜,一定会赏你十金!”刘辩焦急的问道。 英姿雄发的周郎就在眼前,倘若让他从指间溜走,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少年目光转动,咬着嘴唇指了指东面:“公瑾哥哥说要渡江去东吴,先去曲阿,然后南下吴县、会稽一带,结识豪杰,游历天下。” 刘辩大喜,把手里的碎金子抛给了少年:“拿着,若真的找到周瑜了,寡人一定会兑现十金之赏!” 向花荣打了个招呼:“你率领一百人向东出城,沿途快马寻找,凡是男子,统统问一遍,只要找到十六七岁的美少年,不管是否愿意,统统给我带回大营。孤与军师先走一步了!” “诺!” 花荣答应一声,翻身上马,引领了百十骑,向东出了城门。 “寡人就此告辞了!” 刘辩向陆康拱手辞别,然后带着刘伯温、鲁肃,在邓泰山的保护之下,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四十三 长江水贼 ps:二更送上,继续求票,感谢钟子介同学的五张评价票,感谢所有打赏投票的同学,本书成绩节节高涨,剑客一定会努力码字,不负弟兄们的期望! “快马追了八十里,仍然没有看到十五六岁的美少年?” 睡醒了一觉的刘辩并没有等来盼望中的好消息,不由得一脸失望。 花荣满脸愧疚:“末将的确没有找到符合大王条件的男子,我把军士们分成六七路,几乎把所有向东的驿道小路都盘查了一遍,毫无收获。” 刘辩恍然醒悟,摇头苦笑一声:“孤明白了,十有八九中了小兔崽子的声东击西之计了,这周家的人果然诡计多端。” “要不然末将带人再走一趟舒县,把那小子抓回来,治他个欺君之罪?我知道他和周瑜的家在哪里!”花荣躬身请示道。 刘辩点点头:“你的确应该再去一趟舒县,但不要动粗,好声好气的询问这少年,想方设法的打探到周瑜的消息。” 花荣心中纳闷,听说这周瑜才十五六岁,他有多大本事能让大王这么求贤若渴?倒是听他的街坊说这厮长得英俊倜傥,难道比我花荣还要好看么?大王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所为何来?说起来,我花某人也是一表人才,没看出大王有“断袖”的嗜好呀? 虽然心中胡思乱想,但花荣还是答应一声,领了百十骑,再次折返去了舒县。 傍晚时分,花荣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鲁家庄,一脸郁闷的道:“跑了,全都跑了!少年跑了,少年全家也跑了,周瑜家里也是空无一人。” “天意如此啊,看来有些人可遇而不可求,算了吧,既然无缘就不必强求了!” 刘辩摇头叹息一声,站在窗前凝视西方的斜阳,“或许,不能做队友就只好做对手了,他日沙场争锋,寡人是不会对周都督留情的。” 又在鲁家庄休整了两日,归顺的葛陂贼全部整编完毕,所有人都换上了崭新的兵服,领到了结实的两裆铠,用上了锋利的兵器。而即将迁徙的鲁家庄村民也收拾好了行囊,只待弘农王一声令下,即将启程南下。 得知了弘农王准备向东南方向的濡须口进军,由那里渡江的消息,鲁肃紧急来见刘辩,躬身道:“此地距离濡须口尚有一百八十里,况且那里缺少舟楫,渡江不便。不如由此径直向南,百十里后便会抵达虎林港口,那里有我鲁家的渔场,大小船只有三十多条,可以助大军渡江。” 刘辩大喜:“想不到子敬家的产业如此广泛,竟然对渔业也有所涉猎,既然我们有自己的船只,何必舍近求远,传令南下走虎林港就是了。” 刘辩一声令下,大军启程南下。 “呜呜……” 随着牛角号的长鸣,近万人的军队,夹杂着三四千百姓扶老携幼向南逶迤而行,一路上旌旗招展,蔚为壮观。 军卒们士气高昂,渴望着建功立业的机会,之前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从叛军变成官兵,虽然已经被收编了有些日子了,但亢奋的情绪仍然难以平静。而鲁家庄百姓的脸上则有些迷茫,那是对故乡旧土的不舍,以及对于未知的恐惧。不知道这年轻的弘农王会带给他们怎样的命运? 廖化率本部一千人在前开路,甘宁率领一千精骑随后,穆桂英的部曲则簇拥着刘辩、刘伯温以及鲁夫人等行走在队伍的中间,鲁家庄的百姓则紧紧的跟在中军的后面。再向后便是李严押运钱粮的队伍,花荣的两千弓箭兵次之,魏延的刀盾兵负责断后。连军带民,一万五千人,井然有序的行走在南下的驿道上。 因为队伍中夹杂着百姓,所以行军速度极为缓慢,走了一天才前进了四十多里,看样子要到虎林港最快也要等到后天了。 扎营休息了一夜,次日大军继续南下。 晌午时分,庐江太守陆康带了幕僚前来送行,在驿道边已经恭候多时,并且敬献一万石粮食。 寒暄过后,陆康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交给刘辩:“大王到了江东之后,还望切记微臣之言,无论做任何事,一定要谨记‘名正言顺’四个字,如此必可事半功倍;若名不正言不顺,必将处处碰壁。这是微臣的一封家书,若有需要,殿下可派人持书信到吴县陆家寻找家兄陆纡,必然会竭力帮助殿下在江东立足。” 陆康主动献上投名状,刘辩心中大喜,之前的不快也一扫而光,还礼道:“陆太守尽管宽心,你的肺腑之言,孤必然铭记在心。日后在江东少不了劳烦你们陆家的的时候,到时一定会去陆府叨扰。” 辞别了陆康,大军继续南下,在距离虎林港口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明天用过早饭之后再行渡江。 次日清晨,天气突然起了大雾,能见度只有二十丈,折合到后代大约四十多米的样子,雾气湿重,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雾气湿重,军伍中多有老弱妇孺,为了避免无辜者溺水,不如暂且在此休整一日,待雾气散尽之后,再行渡江,如何?” 大清早军议的时候,行事谨慎的李严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不等其他人开口,甘宁抢先反驳道:“某在长江边上活动的久了,对江畔的天气了若指掌,长江水流充沛,气候湿润,一年四季至少有三百天大雾弥漫,要等到浓雾散去,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虽然有雾,但却无风,尽管渡江便是;若是等到狂风肆虐,波浪滔天之时,更是无法过江。” 尽管甘宁说的有道理,刘辩还是有些担忧:“大雾弥漫,万一有百姓不慎坠江,害得至亲永别,我这个弘农王面子上也不好看。如何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甘宁拍着胸脯说道:“大王尽管放心,我的家乡就在巴郡江畔,自幼在江中长大,论水性我敢夸口全军翘楚。而且跟着我来投大王的老弟兄同样深谙水性,若是大王担忧,明日便由某带着弟兄,负责把全体军民安全的运过长江。” “难得甘兴霸如此有担当,那就不用等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大雾何时散去!” 听了甘宁之言,刘辩放下心来,决定即刻渡江。 随着悠扬的号角吹响,全体军民再次拔营向南,在大雾中跋涉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长江岸边的虎林港。由于雾锁大江,那些初次来到长江边上的人无缘一睹长江的雄姿,心中未免感到遗憾。 鲁肃早就派人快马加鞭来到港口,通知了自家的船夫,让他们把大小船只全部开到江边,准备冒着大雾渡江。此刻樯橹已经准备完毕,只等军民到来。 鲁家旗下共拥有大小船只三十一条,主要行当是在江上捕捞,有时候也会顺江而下,在近海捕鱼。当然在这科技落后的年代,凭着木船出海风险极大,但收益却也大得惊人,因此总有不怕死的渔夫会冒险出海。 鲁家的船只共分三种,最小的是走舸,一种小型船只,仅能容纳十七八个人同时乘坐,共有二十条,这些都是在江面上运输物资的,一般不会走远。再稍微大一些的叫做艨艟,能够同时乘坐五六十人,这样的船只有九条。最大的那种叫走楼船,也是鲁家渔民出海的依仗,如果坐满,可以运载三四百人,因为造价高昂,鲁家仅仅只有两条。 “弟兄们听我号令,把军民安安全全的运过大江之后,大王必然重赏!”甘宁把自己的老兄弟召集到一块,宣布了渡江的任务,“都给我打起精神,机灵一点,千万不要让我的话变成吹牛。” “诺!” 这些人都跟着甘宁出生如死,无不以他马首是瞻,齐齐答应一声,按照甘宁的吩咐分配船只,负责运输全体军民。 在甘宁的指挥下,江面上百舸争流,船舰齐发,用了小半个时辰就把廖化的先锋营运到了江南,然后又把甘宁麾下的骑兵和战马分批运过了长江,接着是刘辩所在的中军以及鲁家庄的百姓。 甘宁亲自驾驶小舟在江面上来回游弋,指挥船只过江,在他的调度之下,船舶秩序井然,江面上风平浪静,甚至就连一例坠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只需要再有两个时辰,便可以把剩下的钱粮以及人马全部运过长江。 “弟兄们加把劲,争取在傍晚之前把所有人运到江南!” 看着一辆辆粮车被推到船舶上,甘宁伫立在小舟之上大声的给手下的弟兄们鼓劲。时候虽然已过了正午,但江面上的浓雾却仍然没有散去的意思。 随着最后一辆粮车装到了楼船上,花荣也跟着一跃而上,笑道:“没想到兴霸不仅仅是陆地上的猛虎,竟然也是水上的蛟龙,真是让花荣佩服的五体投地。” “哈哈……信不信待会儿某把你推到水里,让你喝几口长江水?慢慢的就把你的水性练出来了。” 甘宁腰悬弓箭,手持船桨,大声的和花荣开着玩笑。 樯橹声再次“吱呀呀”的响起,二三十条大小不一的船只,又一次驶向长江对岸。 浓雾中,突然自江水之中冒出了几十颗脑袋,借着大雾的掩护悄悄的靠近了一艘运送钱粮的楼船,然后闷声不响的爬了上去,悄悄的摸到几个兵卒身后,钢刀在脖子上一抹,顿时坠入了江水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与此同时,其他几条运送了钱粮的艨艟周围也悄悄的冒出了鬼魅一般的头颅,每船围了大约十几人,水性娴熟的犹如水鬼,眨眼之间就攀爬上了船只,把手里的兵刃悄悄的伸向了那些还没察觉的兵卒…… 四十四 蛟龙闹海 雾锁大江,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尽管视力受阻,但甘宁却一直竖着耳朵聆听江面上的动静,在烟雾缭绕的情况下,耳朵往往比眼睛好用。 尽管离出事的楼船有几十丈的距离,但第一次落水的“噗通”声仍然没能逃过甘宁的耳朵,不由得吃了一惊,回顾左右道:“似乎有人落水,可曾听到?” “接着!” 不等左右回答,甘宁已经把手里的船桨丢给身后的一名兄弟,就要准备下水救人。 “噗通!” “噗通!” 一声又一声,仿佛饺子丢进锅里,甘宁愣了一愣,随即醒悟了过来,这绝不是有人坠江,而是有水贼来劫船。 “不好,有人劫船,鸣号角示警!” 甘宁一声令下,重新从士兵手里夺过船桨,以最快的速度向运送钱粮的楼船驶去。弘农王的全部家底都装在这两条楼船之上,若是被江贼劫去了,不用别人说什么甘宁自己都没脸待下去了,所以甘宁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其中一条楼船由花荣坐镇,虽然他水性一般,但武艺过人,保护船只想来还是能做到的,所以甘宁先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条楼船上。船桨在水里打起一团团浪花,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前面的那条楼船。 “呜呜……” 悠扬的号角在江面上突然响起,显得很是突兀并且让人猝不及防。 甘宁手下的这些悍卒多半都是在巴郡江边长大的,虽然事出突然,但马上就明白这是有江贼来袭,纷纷拔刀出鞘,警惕的巡视四周,唯恐浓雾中突然有人从江中攀爬了上来。 那些还没来的及登上艨艟,刚刚从江面上冒出头来的水贼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刚刚抓住船舷,就被甘宁手下的悍卒乱刀砍杀。那些还没攀爬的江贼见官兵已有防备,只能放弃了登船的打算,向本方得手的船只快速游去。 两只楼船各装了几千万的五铢钱,另外还有黄金、布帛之类的贵重物,因此有重兵防御。每只船上有五十名熟悉水性的悍卒守卫,虽然被江贼偷袭,却也能马上做出反击。 就在号角响起的同时,花荣所在的楼船已经攀上了十几名江贼,趁着官兵不备,砍翻了数人。但号角响起之后,官兵俱都拔刀在手,稳住阵脚和江贼对砍了起来。江贼人少,在撑了几个回合之后,逐渐的被逼到了船角,只要把船上仅剩的七八人砍下海去,其他水里的江贼再想上船就难入登天了。 “闪开,某来也!” 随着一声暴喝,一名浑身湿漉漉的壮汉单手攀住船檐,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了船面上,手中一双钢刀挥舞的如同风车,瞬间就砍翻了几名官兵,逼的占据了上风的悍卒连连后退。 “好功夫,做大生意还是跟着当家的靠谱!” 看到壮汉威风凛凛,仅凭手中双刀就把官兵杀的节节后退,众江贼顿时士气高涨,齐声欢呼,一边威胁掌舵的船夫:“掉舵向东,饶你们不死,否则和官兵一样砍下江里喂鱼!” 趁着官兵阵脚慌乱之时,又有五六名江贼趁机爬了上来,挥舞着手里的刀叉,加入了战团,随着江贼人数的增加,官兵的局面顿时吃紧了起来。 虽然江面上颠簸不已,但扎实的功夫让花荣脚下稳如泰山,手中蟠龙枪一抖,冷笑一声:“花荣在此,尔等焉敢放肆?” “中!” 一声怒喝,手中长枪上下翻飞,犹如毒蛇吐信,瞬间就将三名江贼戳下了船去。 双刀大汉怒喝一声:“嗬……原来官兵中也有好手,让你尝尝蒋钦爷爷的厉害!” 花荣冷哼一声:“逆臣贼子,还不快快受死!” 两人枪来刀往,瞬间就厮杀成一团,在楼船之上你进我退,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局面。 趁着两人厮杀成一团,其他官兵再次利用人数的优势把江贼逼向了角落,局势顿时变得胶着,一时之间谁也难以占据上风。但楼船却在不停的向南,再行五百丈左右,便可抵达南岸。 与此同时,另一条楼船上也激战正酣。 十几名江贼在一名身高九尺,体格健壮,相貌凶恶的头目带领之下向官兵发起了猛攻。 此时已是十一月下旬,长江的气温已经极低,但这身材魁梧的头目却仅仅只穿了一条长裤,足下登了一双草鞋,上身赤/裸,露出了岩石一般结实的古铜色肌肉,几条结了疤的刀痕清晰可见,令人触目惊心。 “喝!” 九尺壮汉声如洪钟,猛如野兽,手中的单刀劈头而下,砍在一名官兵的肩膀上,由于势大力沉,一下子劈进了骨骼中,一时无法拔出。 护船的军候是甘宁的老兄弟,正苦于无法招架这壮汉凶猛的进攻,见此机会踏前一步,手中的长矛狠狠的刺向大汉的腹部,“去死吧!” 九尺壮汉一声冷笑,头也不回,闪身让过。 军候的长矛刺了个空,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一下子向前扑去。被大汉一胳膊夹住了脖颈,用力一绞,登时毙命。 军候被一击毙命,头颅被生生拧断,其他悍卒无不吃惊。愣神之间,大汉跨步向前,左右两手各自捉了一名官兵,猛地一用力,便如拎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碎!” 猛汉暴喝一声,将两名官兵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一起,登时头颅爆裂,脑浆溅在了船板之上,令人作呕。胆小的船夫吓得失声惊叫,丢了船桨不顾后果的跳进了江中逃命。 “哈哈……杀的痛快!” 猛汉仰天大笑,任凭殷红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脑浆溅在身上,犹如来自地狱的死神,又仿佛重生的恶来。剩下的官兵无不胆寒,纷纷后退,斗志在慢慢崩溃,这那里是人,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掉舵向东,官兵交给某来解决!” 壮汉嘴角飞扬,手一挥,旁若无人的指挥手下抢夺楼船控制权。 “何人猖狂,巴郡甘兴霸来也!” 危急关头,一条小舟飞一般的靠近了楼船,甘宁纵身一跃,飘然落在了楼船之上。手中单刃戟一个横扫千军,登时就将五六名猝不及防的江贼扫入江中,巨大的撞击之下,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功夫,俺周泰纵横大江数年,未逢敌手,便让俺会会你!” 周泰一声怒喝,从地上捡起一柄朴刀,扑向了甘宁。 甘宁冷哼一声:“好大胆的逆贼,弘农王的钱粮也敢觊觎,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若论劫掠,老子是你祖宗,可曾听过‘锦帆贼’甘宁之名?” “我去你祖母,我管你是何人,先尝尝老子大刀的厉害!” 一声虎吼,周泰大刀兜头劈向。 甘宁挥戟向迎,只听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做疼,汗毛竖起。 巨大的撞击力使两柄武器齐齐折断,断落的戟身和刀头一起跌落在船上,只砸的木屑纷飞,生生的在甲板上砸出了一个窟窿。 “吃我一拳!” 武器既折,周泰一声虎吼,一个饿虎扑食拦腰抱住了甘宁。 甘宁亦不示弱,同样反手锁住了周泰的肩膀,两个人在船上开始缠斗,扭打成一团,连续翻滚了几下之后,一块落入了大江之中。 ps:最后感谢一下赤血战神、秦皇天下两位同学的打赏,继续求票冲榜! 四十五 猛虎归降 江面上号角呜咽,护船的官兵和突袭的水贼在浓雾里展开了刺刀见红的肉搏。 随着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不时有人被砍入江中,殷红的鲜血把江水染得团团斑驳,令人触目惊心。 甘宁和周泰同时落水,但谁也不肯示弱,像两只杀红了眼的斗犬迅速的向对方游去,瞬间又纠缠在了一起,你搂住我的脖子,我抱住你的脑袋,如胶似漆般纠缠在了一起,在水面上此起彼伏,依然难解难分。 另一条楼船之上,为首的蒋钦被花荣死死缠住后,水贼人少的劣势就显现了出来,再加上护船的悍卒大部分也曾经跟着甘宁做过水贼,不但能上马驰骋也能下水遨游,论水性丝毫不输这些****,一阵激烈的互砍之后,水贼们终于被赶下水去。 “弟兄们,凿船!” 眼看着官兵就要合围自己,蒋钦懊恼的抛下一句话,虚晃一刀,趁着花荣后退之际纵身投入了江中。 既然无法吞下这笔横财,干脆把船凿穿,让船上的金钱沉入江底,瞅个机会再来打捞就是了。 虽然****声称要凿船,但花荣并未慌乱,一边吩咐船夫加快行船速度,一边弯弓搭箭,仔细的寻找着水中的****,他们不露头则已,只要敢出来冒个泡泡,保证让他做个真正的水鬼。 “快看,兴霸将军正和一个大汉在水中搏斗,那家伙好生了得,兴霸居然奈何不了他!” 楼船上一名眼尖的官兵,猛地看到了正在水中缠斗的甘周二人,不由得大呼小叫了起来。 花荣一言不发,挪动着手里的弓箭,悄悄的朝两个人所在的方向瞄了过去。 一名与甘宁交情深厚的什长慌忙阻拦:“花将军可不能射,兴霸和那莽汉纠缠在一起,怎能分清敌我?万一伤了兴霸,反而被那莽汉占了便宜!” “闪开一旁,休要废话!” 花荣冷哼一声,手一抖,强弩离弦而去。 周泰和甘宁搏斗的正酣,冷不防肩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右臂顿时失去了力气,死死缠着甘宁脖子的胳膊顿时变得绵软无力。 甘宁大喜,趁机反扭了周泰的另外一条胳膊,薅了他的头发游向楼船,向花荣大声招呼“给我丢把短刀过来!” 花荣会意,脚尖一挑,一条短刀从船上飞起,恰到好处的落在了甘宁的手中。 “我不服,有人暗箭伤我!” 周泰被擒,拼命的挣扎,只是一条臂膀负伤,一条被拧住,两条腿还要浮水,却是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大呼小叫的抗议。 甘宁死死的锁住周泰,得意的笑道:“我管你服不服,现在已经被我所擒,乖乖认命吧,否则甘爷一刀结果了你!” 看到周泰被擒,刚刚下了水的蒋钦大惊失色,顾不得凿船,用出全身的力气快速游向甘周二人,希望能够把周泰救下。 看到江中水贼众多,甘宁猛地把钢刀架在周泰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全都给我住手,否则老子一刀结果了这莽汉!” 蒋钦大惊失色,急忙讨饶:“官爷息怒,切勿伤害我家兄弟,我等愿意束手就擒。” 周泰挣扎着大喊:“公奕休要管我,某死则死已,你等尽管把船凿沉,就算得不到这些钱财,也不能便宜了官府的狗贼。过些日子再来江中打捞,定有收获。” “幼平你若是死了,我要这钱财又有何用?身为兄弟,自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岂能拿你的性命换回富贵,此事绝不可为。” 蒋钦一边向甘宁所在的方位游去,一边示意水面上的众****把兵器丢了,向官兵举手投降。 就在这时,数条艨艟快速逆行而来,却是几条率先抵达了彼岸的小船把遇劫的消息禀告了弘农王,说是有自称蒋钦的一伙水贼劫船,刘辩听后喜出望外,急忙派遣廖化带了百十名熟悉水性的悍卒来援助甘宁,顺便传话。 “弘农王有口谕,****中若是有蒋钦、周泰二人,若是肯归降,可饶其不死!” 廖化手持弓箭,伫立在船头大声喝道。 蒋钦转忧为喜,大声喊道:“某等正是蒋钦、周泰,愿归降弘农王,只求绕过周幼平一命!” 周泰在甘宁的控制下极力挣扎,怒斥蒋钦:“你这个蠢货,怎的如此愚蠢?这弘农王必然是用的诱降之计,待我等上岸之后,再乱刀诛杀。在水中你与弟兄们尚有活命的机会,最多留下我周泰一颗头颅,若是上了岸,大伙定然一块做了无头之鬼。” 甘宁大怒,钢刀使劲架在周泰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弘农王殿下宽宏大量,仁义为本,一言既出,必然重于九鼎。某当初就是要劫大王的钱粮,被他的仁义所感动,才欣然归降,被委任做了将军。既然大王说饶你们不死,你们的脑袋算是保住了,倘若再唧唧歪歪,老子一刀割下你的舌头。” “将军息怒,我等愿降!” 蒋钦看到甘宁动怒,急忙拱手求饶,回头招呼众****,“既然幼平被擒,咱们便不能再逞强害了她,既然弘农王有口谕,我等便跟着上岸,是死是活就看运气了。” 不顾周泰的反对,蒋钦率领一干****丢掉手中的兵器,向官兵投降,被悉数抓到了岸边,等候弘农王前来处置。 听说周泰和蒋钦被生擒活捉,刘辩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在穆桂英、刘伯温等人的陪伴下来看看这些水中的蛟龙长得什么模样。 远远便能看到体格彪悍的半裸大汉被甘宁死死擒住,却兀自不服,想必这就是那东吴头号肌肉男,拥有“不屈”技能的周幼平了?老子正愁身边没有像样的保镖呢,这不周泰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走了个周瑜来了个周泰,上天待我果然不薄,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周泰收了! “弘农王驾到,给我跪下!” 看到刘辩走了过来,甘宁喝令周泰下跪。 周泰昂首挺胸,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周某下跪,除非把我的腿砸断!” “砸断就砸断,你以为老子不敢?你害了我十几个弟兄,某今日说不得要替他们报仇雪恨!” 甘宁怒火中烧,从旁边一名士卒手中抢过长矛,就要用矛杆砸断周泰的两条腿。 “兴霸不可鲁莽!” 看到甘宁就要动粗,刘辩急忙快步上前,大声阻止甘宁。这可是东吴数一数二的猛将,更是三国时期忠心耿耿的保镖,好不容易才遇上,一定要善加利用。 甘宁这才丢了手里的长矛,气呼呼的道“这莽汉实在无礼,害了我的兄弟不说,见了大王也不下跪,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激大王的宽恕之恩。” 甘宁说着话猛地用膝盖在周泰的腿弯上一顶,想要让他跪下,寻常人吃这么一下,定然跪倒在地,但周泰只是一个踉跄,却没有扑倒,死死的与甘宁较劲,嘴里吐槽道:“不要脸的匹夫,若不是有人用冷箭偷袭我,绝不会让你沾了便宜!” “既然不愿意跪,那就不用跪了,容他站着说话!” 刘辩挥手示意甘宁不必强人所难,要想收服周泰,必须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不跪又有何妨? 周泰不跪不要紧,蒋钦却识趣的跪在了刘辩面前:“我等自知罪该万死,但请大王宽恕一命,我兄弟二人略通武艺,愿追随左右,供大王驱使!” 刘辩要的就是这句话,如果蒋钦和周泰昂着头颅不肯归顺,刘辩少不得要干点亲自松绑好言相劝的举动,但既然蒋钦主动求降,就应该冷着面孔,挫挫他们的锐气,好让他们日后服服帖帖的为自己效力。 “尔等可知罪?”刘辩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问道。 蒋钦叩首道:“罪民知罪,但求大王宽恕一命。” “某等乃是被官府所逼,民不聊生,不得不反!”周泰却不像蒋钦这么好说话,扭着脖子大声争辩,“要说有罪,也是官府先有罪,朝廷先有罪。” “孤看你有一身本事,若是你肯归顺,寡人不但赦你无罪,还可以任命你与蒋钦做校尉。” 既然周泰不吃硬的,刘辩只好使用怀柔手段。 蒋钦瞪了周泰一眼:“既然大王都发话了,还不快快跪地谢恩!” 周泰脸上的表情有些矛盾,皱了皱眉头,问刘辩道:“某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值得投靠的明君,若是你将来得势,如何治理天下,不再让某这样的人沦为盗贼?” “轻赋税,宽徭役,严吏治,以律法治国,则国泰民安!” 没想到周泰会问这样的问题,刘辩背负双手,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自己觉得还算满意的答案。 “大王年纪轻轻,便有这等见识,将来必是个优秀的君主,周泰愿意归降!” 周泰听了刘辩的话,单膝跪倒施礼,同意了投靠在弘农王麾下效力。其实刘辩说的这些周泰也没太往心里去,只是找个台阶下来而已,毕竟没人真的想死。 趁着周泰跪地的时候,刘辩悄悄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下这两个人的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周泰当前能力值——武力94,统率79,智力51,政治33.” “周泰巅峰能力值——武力94,统率83,智力53,政治38。” “蒋钦当前能力值——武力85,统率81,智力60,政治42。” “蒋钦巅峰能力值——武力85,统率86,智力63,政治45.” 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刘辩就对周、蒋二人的能力了若指掌,亲自把二人扶起,朗声道:“既然你二人愿意改邪归正,那么孤就任命你们担任校尉,各自掌管千人,日后务必好生效力,为重振汉室尽力。” 周泰和蒋钦对视一眼,俱是喜出望外,再次跪拜谢恩:“多谢大王提携,某等必然誓死效力!” 就在二人谢恩的同时,刘辩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叮咚……获得周泰愉悦点9点,获得蒋钦愉悦点8点,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54个。” ps:最后感谢一下闹忠同学的评价票、打赏,感谢你的支持,感谢汉家无衣同学的打赏,感谢吱吱追随者同学的打赏。 四十六 二乔 周泰的伤势并无大碍,经过医匠诊治包扎,已经可以轻微活动。以周泰这变/态的身体素质,估计一个月左右就能够活动自如了。 刘辩心想,如果不是寡人的穿越,在未来的几年你将会为了救援孙权而身背几十处创伤,却仍然能够满血复活,简直就是三国第一打不死的小强,不愧是拥有“不屈”技能的男人! 在生命力顽强这方面,就连古之恶来典韦都比不上你,这点小伤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寡人希望有一天当我遇险的时候你也能够这样忠心护主,孤必然不会亏待你! 就在医匠给周泰处理箭伤的时候,剩下的几千人也陆续度过了长江,虽然因为一场恶战而损失了数十名士卒,但庆幸损失并不算大,而蒋、周二人的部下有三四百人,不仅没有让总兵力减少,反而略有增加。 一万四五千人的军民,再加上千余匹战马,十几万石粮草,渡江的规模不可谓不大,整整耗费了一天的功夫,直到傍晚方才全部完成渡江。 刘辩传令寻找空旷之处安营扎寨,休整一日之后再向东进军。 屈指算算,此处距离秣陵尚有六七百里路程,拖着鲁家庄的百姓至少还得半月左右的时间才能抵达,不必急于一时。 晚饭过后,江上的浓雾终于散去,眼界也开阔了起来。 有斥候突然来报,西南方向七八十里之处火光冲天,似乎有战事发生。 “哦,西南方向是哪里?到底是何人交战?再探!” 刘辩嘀咕一声,摊开了地图,传令召集众将连夜军议。 刘伯温拿着羽扇登高眺望了片刻,回到帅帐道:“我看那起火之处似乎是柴桑县城所在的方位,只是不知道因何烽火大起,且待斥候来报便知。” “柴桑啊柴桑,柴桑可是一个好地方!” 听刘伯温说起火的地方是柴桑所在,刘辩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两个名字,那就是让曹阿瞒魂牵梦萦,筑起铜雀台而不能得的江东二乔。若不是刘辩的穿越,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将在下去若干年之后,这对名闻江东的姊妹花将被孙策和周瑜所纳,传为了千古佳话。 没想到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竟然把刘辩带到了距离二乔不过咫尺的地方,只要刘辩愿意,从小小的柴桑县城找出二乔,想来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按时间推算,二乔现在应该只是十岁左右的萝莉吧?这对姊妹花是不是真的就在柴桑?”刘辩低着头假装在查看地图,各种杂念却在心中纷至沓来。 二乔并不像三国名将,刘辩对她们的了解并不多,只是记得自己研发的游戏程序设置的二乔登场的地点就是柴桑,至于她们的祖籍是不是柴桑。一时之间,刘辩倒是难以确定。 “管他是不是在柴桑,既然二乔有可能出现在这里,就应该去寻访一番。能够遇上更好,遇不到也无伤大雅!即便二乔现在只是萝莉,也应该是一对美人胚子吧?既然有机会一亲芳泽,自然不能错过,无论如何,也要走一趟柴桑。” 刘辩伸手摩挲着下颌微微泛出的胡须,在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斥候再次来报:“启禀大王,我等在路上遇到了从南昌逃出来的难民,说是前日山越头领董嗣、张节聚集了万余人围攻南昌,已经得手,豫章郡太守费仲被俘,现在张节率领了五千余山越贼兵,正在攻打柴桑县城,形势危急。” “再探!” 刘辩挥手示意斥候继续打探,同时做出了救援柴桑的决定:“寡人身为先帝之子,而且曾经做了百日的皇帝,天下的子民便是孤的子民,岂能坐视不理?寡人打算派兵救援柴桑,诸位以为如何?” “殿下言之有理,不仅要救柴桑,而且还要救南昌!” 不等其他人开口,刘伯温摇着羽扇站出来支持刘辩的决定,“南昌乃是豫章郡治所,现在既然已经被山越占领,便不再属于朝廷,也不再属于扬州刺史。殿下派兵收复了,从今以后便是殿下的领土了,上天赐予,岂能不取!” 鲁肃亦点头:“豫章郡地大物博,有县城十余座,百姓二十多万,既然被山越攻陷,正好可以趁机收复,重新委任太守,据为己有。军师所言,甚善!” “山越军纪松弛,乃是乌合之众,人数虽多,一鼓可破!”刘伯温再次献计,“可派一支队伍穿着山贼的衣服诈称同伙,然后趁乱掩杀,必能收复南昌。” “好,就依两位军师所言,援柴桑,克南昌,将豫章郡据为己有!” 没想到一块地盘即将唾手可得,刘辩心中的豪情壮志顿时熊熊燃烧,拍着桌案做了决定。 一番军议之后做出决定,由甘宁率本部骑兵一千为前锋,花荣部两千随后,军师刘伯温一道随行,星夜赶往正南方向一百五十里的地方收复南昌。 魏延率领本部两千人,并廖化部一千人,再加上蒋钦的三百多水贼,即刻向西南方向,救援柴桑,击退山越叛军。 “请容臣妾出战,我也要去救援柴桑,杀退山越叛军!” 没给自己安排任务,穆桂英顿时坐不住了,掠了下额前的秀发,站出来主动请缨。 “呃……那个什么,桂英你就不要去了,你与李严将军率领本部留下来守卫百姓和钱粮,寡人带着子敬与诸位将军亲征柴桑就是了!” 刘辩走到穆桂英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 当站在一起的时候,刘辩发现自己又长高了,也许是路途风霜的磨砺,让他的身体长得特别快,额头已经和穆桂英的眉毛平行了,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基本就能和穆桂英并肩了,到时候亲个嘴什么的就不用踮着脚尖了。 穆桂英闷闷不乐的抗议:“旅途劳累,臣妾怕大王累坏了龙体,还是由臣妾代你出征,前往救援柴桑吧?” “不行!” 刘辩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豫章郡内山越众多,万一有贼人趁着大营空虚,前来劫营怎么办?寡人的全部身家可是都在这里呢,万一被贼人劫走了,孤拿什么招兵买马,重夺帝位?寡人留下你,是把最重的担子交给你,桂英千万不可任性。” 看刘辩说的一脸严肃,穆桂英只能拱手答应:“好吧,既然如此,大营就交给我与李严好了。” 商议完毕,众将即刻动身,甘宁统领一千轻骑在前,花荣与刘伯温率领两千步卒随后,朝着正南方向的豫章郡治所南昌进军。这支队伍大部分都是从蛾贼或者山贼整编过来的,最不缺的就是山贼的服装,全部更换了服装之后,远远看去,果然就是一支贼军。 救援柴桑的队伍如法炮制,同样全部换上了山贼的服装,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松懈山越贼兵的戒备之心,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下,魏延所部两千人在前,蒋钦带领三百刚刚归降的水贼加上邓泰山的五百禁卫营簇拥着刘辩居中,廖化部一千人随后。全部精壮简从,只带了三天的干粮,朝着西南方向八十里的柴桑快速进军,希望能在山越军攻破柴桑之前抵达。 ps:感谢赤血战神同学1888起点币的大红包,感谢zxca000、无23456、漂亮的雪莲等同学的打赏! 四十七 屠南蛮 “杀啊!” “抢粮食!” “抢女人!” 就在魏延的前锋部队抵达柴桑城下的时候,县城刚刚被山越军攻破了半个时辰,数千贼兵呐喊着叽里咕噜的土著语,蜂拥入城。 柴桑虽然地理位置险要,但到底只是一个县城,城内仅有三百县兵,面对着五千多山越贼兵的强攻,负隅顽抗了一夜之后,终于在清晨被贼兵攻破。 此刻,正是天将拂晓而黎明未至的那一刻,天地间混混沌沌,也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 柴桑城内火光冲天,无数民宅被贼兵放火点燃,从家宅中被赶出来的无辜百姓满大街仓惶逃窜。无数的山越贼兵放肆的淫笑着,挥舞着手中的矛戈,做着杀戮、劫掠、奸/淫的勾当。 野蛮惯了的土著兵毫无廉耻的当街就对抓住的女人进行奸污,整个柴桑县城的上空飘荡着土著人兴奋的嘶吼,老弱临死前的惨呼,以及妇女被奸污时的哀嚎。在这一刻,曾经山清水秀的柴桑县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杀呀,抢粮食,抢女人!” 魏延匹马当先,用刚刚学会的土著语喊着口号尾随着山越贼兵冲进了县城。两千精装步卒尾随其后,席卷入城。为了最大程度的麻痹山越贼兵,魏延煞费苦心,从部下找了几个略通山越语的士兵向全军传授简单的山越口语,而他刚才所喊的就是在来柴桑的路途上学会的。 一阵急行军,魏延的先锋部队很快的追上了一股正在纵火劫掠的山越军,却因为怪异的口音引起了这股贼兵的注意,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诧异的朝魏延军张望,一时弄不清楚这是从哪里来的人马,到底是敌是友? 一名山越头目勒马横枪,喝问魏延:“来的是哪个部落的,为何说话的口音与我等不同?” 魏延也不答话,纵马向前,手中龙雀刀劈出,一颗头颅顿时滚落马下。 仰天大笑道:“老子是砍你脑袋部落的!儿郎们,给某狠狠的杀这些异族,我大汉河山,岂容异族肆虐?”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卒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扑向了发懵的山越贼军,一阵刀砍斧劈,顷刻间就斩杀了数百人。剩下的贼兵纷纷溃走,寻找渠帅张节禀报去了。 山越贼兵的军纪一向混乱,再加上装备落后,使用竹枪、锄头做武器的不在少数,又没有防具护身,遭到官兵的突然袭击,顿时一触即溃,纷纷逃窜。 于是,柴桑城中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城中心不知情的山越贼兵依然在放肆的劫掠奸/淫,而靠近城门的山越贼兵则被突然出现的官兵杀的哭爹喊娘,乱作一团的向城中央撤退。 就在魏延的先锋部队尾随山越军追杀的时候,刘辩也在邓泰山、蒋钦的护卫之下冲进了柴桑城,目睹着城内烽火连天,百姓尸横街巷的惨景,刘辩不由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斥候何在?” “小的在此听令!”斥候拱手领命。 刘辩红着眼睛,攥着拳头道:“给我传令下去,让廖化堵住所有城门,不得放走一名异族,无论反抗投降,一律格杀勿论!寡人要用这五千南蛮狗的脑袋,祭奠柴桑死去的无辜百姓!” “诺!” 斥候答应一声,一挥手,招呼了几个兄弟向各部传令去了。 看到山越军在城里烧杀抢掠,刘辩手下的士兵早就义愤填膺,恨不得把这些异族狗斩尽杀绝。得了弘农王的屠杀军令,一个个扯掉罩在外面的贼兵服,露出了统一的官兵铠甲,对一路溃败的山越贼兵展开了无情的屠戮。无论对方负隅顽抗还是跪地求饶,一律用钢刀招呼,不大会儿功夫,柴桑的街头就变得尸横遍巷,血腥气味令人作呕。 处在绝望中的柴桑百姓猛然见到一支官兵从天而降,杀的山越贼溃不成军,无不喜出望外,纷纷跪地叩头,在嘴里念叨着感谢朝廷,感谢陛下之类的云云。 “蒋公奕不必管我,有邓泰山等人在寡人身边保护,必无大碍,你带着手下的士卒去屠杀山越狗就是了。” 刘辩朝蒋钦挥挥手,示意他不用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山越军已经溃不成军,估计难以组织像样的反击了,所有人尽管放开手脚,杀小妖练级就是了。 “既然如此,末将去了!” 蒋钦答应一声,抄起双刀,招呼着本部的士卒向东门一带而去。那边百姓的哭喊声依旧不停,估计还没有官兵过去救援。蒋钦等人刚从水贼洗白了过来,当然要尽可能的捞军功。 唯一让蒋钦遗憾的是,周泰因为箭伤未能随行,否则以他的身手,最适合这种肉搏巷战了,凭他一个人足可虐杀几百贼兵,完全不在话下。 虽然城门附近的山越贼兵已经被屠戮殆尽,但受了惊吓的柴桑百姓依然仓惶逃奔,来来回回,呼儿唤女的声音此起彼伏,城中火光依旧,乱糟糟的一团。 “这位老丈,可知道柴桑城中有位姓乔的员外?” 刘辩看到一名白发老翁在人群中奔波,命令士卒上前把人唤过来问话。 看他六十岁左右的年纪,应该是土生土长的柴桑人,若是二乔一家当真住在柴桑,或许能从他的嘴里打探到一点消息。 老翁抹着头上的血迹,这是奔跑之时撞到桥上擦伤的,回复道:“回官爷的话,本城之中仅有十几户乔姓人家,都住在城东的白鹊桥一带,官爷去哪里打听一下便知。” “谢过老丈!” 刘辩向老翁拱手道谢,顺手塞给他了一串铜钱,聊表谢意。问清楚了白鹊桥的路怎么走之后,挥手招呼邓泰山率领五百禁卫军跟着自己去哪里寻访二乔的踪迹。 刘辩手提佩剑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步伐走的甚急。他不能确定山越军袭击柴桑是历史的自然发展,还是因为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所以必须尽快打探到二乔的下落,方能安下心来。 身材魁梧的邓泰山手提一双短戟,领着十几名悍卒,寸步不离的跟在弘农王身边护卫,数百装备精良的禁卫军紧随其后,朝着白鹊桥快速前进。只要遇上山越贼兵,也不搭话,直管乱刀砍杀。 “呜呜……畜生,你们这群畜生!玷污了我的身子,还要杀我的儿子,我和你们拼了!” 小巷之中,火光汹涌。 一名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妇人正和几个山越贼厮打在一起,而脚底下一个七八岁的少年正躺在血泊里挣扎,口中还发出轻微的**,也不知是死是活。 刘辩的眼睛在喷火,心在滴血,嘶吼一声“给我杀南蛮狗”,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提着佩剑身先士卒的冲了上去,就要与山越贼兵拼命。 邓泰山吓了一跳,喝一声:“让某来!” 一个箭步上前,手中一双短戟横砍竖劈,瞬间就斩杀了两名贼兵。身后的悍卒拔刀跟上,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乱砍,又把四五个山越贼剁成了肉泥。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是渠帅让我们劫掠的,不干小人们的事情呢,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剩下的三个山越贼兵刚从被奸污的妇女身上爬了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像鸡啄米一样的磕头求饶。 “南蛮狗奸/淫我汉家妇女,还想活命?” 身材魁伟的邓泰山一声暴喝,举起手中的双戟就要把几个南蛮狗剁成肉酱。 刘辩伸手阻止了邓泰山:“且慢,让寡人来!” 战场已经上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看着别人厮杀,身为君主的刘辩却一直躲在士兵的簇拥之下,今天也该让自己的双手沾点血腥了,一个没有杀过人的君主是不配做开国帝王的,所以刘辩要好好的磨炼一下自己的胆量。 手中佩剑高高举起,竖着劈下。 竟然不是横着斩的,而是竖着劈下来的,由此可见,少年弘农王心中对异族的仇恨有多么强烈! 一声骨骼破裂的声音,这名山越贼兵的脑袋瞬间被从中间一分为二,不偏不倚的从鼻尖切开,尸体登时像死狗一样扑倒在地。 刘辩仰天大笑:“哈哈……这宝剑杀起异族狗来果然锋利无比,尔等奸杀掳掠之时可曾想过会有这般下场?” 另外的两名山越兵几乎被吓瘫了,其中一人略通汉话,哀告道:“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呢……不要把我的头颅砍成两半啊!” 刘辩报以冷笑:“好,孤答应你的请求!” 一剑挥出,这次是横着斩出的,锋利的剑刃切在脖颈上,脑袋顿时飞了下来。 “怎么样?寡人说话算话吧?” 刘辩表情冰冷的凝视地上的死尸,把剑刃上的血迹在死尸的身体上擦拭了几下。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而是杀过南蛮贼的一代雄主。 “那位妇人,你过来。” 刘辩收了冰冷的面孔,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容,伸手招呼那精神几乎快要崩溃的女人到面前来。那女人表情僵硬,木然的走到了刘辩的面前,不知道这年轻人想要做什么? “拿着我的剑,亲手杀掉你的仇人!” 刘辩朝这妇人点点头,反转剑柄,把手里的宝剑递给了她。自己的血海深仇,还是自己亲手报来的痛快。 “我要给孩儿报仇!” 妇人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的呐喊,从刘辩手中接过剑,近乎疯狂的朝剩下的那名山越贼身上砍去,一剑接着一剑,如同潮水一般无休无止。须臾之间,地上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来人,看看这妇人的儿子是否尚有气息,若是可以救活,便把他们母子送到医匠哪里去救治。” 刘辩对几名亲兵吩咐一声,换了一柄剑,带着禁卫军继续前行,前面不远处就是那老翁所说的“白鹊桥”,二乔一家是否住在柴桑,一问便知。 覆巢之下无完卵,白鹊桥一带的民居也没有逃过山越军的洗劫,一些民居门户大开,不少人家已经起了大火。刘辩一声令下,数百禁卫军一拥而上,扑向那些正在劫掠的贼兵。经过短暂的交锋之后,山越军一触即溃,且战且走,拼命向城外突围。 刘辩手提长剑,在邓泰山等精锐的保护之下,寻找百姓打探乔员外的下落,逢人就问“可曾知道这白鹊桥一带有个姓乔的员外,家里生养了两个俊俏的小娘子?” ps:感谢一下红狐同学、吱吱追随者同学的打赏。 四十八 错有错着 柴桑城内,火光冲天。 到处都是逃命的难民,以及被官兵击溃了的山越贼军。 刘辩生怕因为自己的穿越而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导致二乔迎来红颜薄命的厄运,故此带了亲兵匆匆赶到白鹊桥一带打探二乔的下落,看到一个牵着孙子逃命的老妪,便派人喊住询问。 “整个柴桑城只有十一户姓乔的人家,都住在白鹊桥附近。其中七户家里有女儿,但有四户已经嫁人,另一户的女儿三岁时因缺粮被饿死,另外两家的女儿一个脸上有麻子,一个跛足,没听说谁家的小娘子生的俊俏。” 老妪搂着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孙子,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刘辩的问题,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听了老妪的话,刘辩有些欣慰又有点失望,欣慰的是看来二乔一家多半不在柴桑居住,自己的担忧可以解除了。失望的是这次没有遇到二乔,不知道将来是否还有机会一睹这对姊妹花的绝世芳容呢?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金子赏了老妪,告诉她们祖孙千万不要在战火中乱跑,找个地方躲起来才安全,官兵已经控制了柴桑,不会再有杀戮的事情发生了。老妪千恩万谢,牵了孙子投奔邻居而去。 就在这时,白鹊桥畔一座颇具规模的宅院中突然传来几声女子的“救命”声,刘辩眉头微皱,持剑当先,引领了十几名亲兵冲了过去。 只见院子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五具男尸,除了一名主人身份的中年男子之外,其他的都是仆人装扮,看起来像是在激烈的抵抗之后遭到了杀害。 一个颇有姿色的贵妇怀里揽了一对八九岁的女童,正咬牙切齿的怒视步步逼近的山越贼兵。在她身旁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妇人,怀里抱了一个尚且不会走路的幼童,正在扯着嗓子大喊“救命”。两个年轻的婢女吓得瑟瑟发抖,在墙角缩成一团,根本没有勇气去保护女主人。 “哇哈哈……好标致的女人,弟兄们今天可要好好爽一把!” “嘿嘿……除了这个几个成年妇人之外,还有两个俊俏的女娃儿呢,老子今天要好好尝尝鲜,谁也不许和老子抢!” 十几个得意忘形的山越贼欢呼雀跃,用土著语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 一个个抛下了手中的兵器,纷纷去解衣服的束腰带,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逞***在荷尔蒙的刺激下,甚至都没人注意到身后已经冲进了官兵。 “我不许你们伤害姑母,官府会惩罚你们的。” 就在山越贼淫笑着步步紧逼的时候,贵妇怀里的女童突然挣脱了怀抱,张开双臂挡在了两个妇人前面,略显稚嫩的脸庞上毫无惧意。 清澈见底的眸子,漂亮迷人的大眼睛,精致的五官,弹指可破的肌肤,配上可爱的马尾辫,活脱脱的一副绝世大美女的胚子,再下去六七年必然会是倾城倾国之色。 “苍天不负有心人,这女童一定是二乔中的一个!” 虽然隔着人丛,但只是惊鸿一瞥,刘辩就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呐喊,凭知觉就敢断定这女孩儿必然是二乔中的一个。 在这烽火连天的年代,在这淡茶粗饭的年代,在这没有美容化妆的年代,小小年龄就已经出落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若非国色天香必然不能做到。江东之地,能有这般姿色的除了名垂青史的二乔之外,还能有谁? “吼吼……好俊俏的女娃儿,爷爷爱死你了,快让老子尝尝鲜!” 一个肥头大耳,相貌邋遢,做头目打扮的山越贼发出一声刺耳的淫笑,就要朝女童扑上去。 贵妇所在的位置正好与山越贼兵相对,此刻已经看到了冲进来的官兵,脸上顿时露出绝处逢生的表情,喊了一声:“绾儿,快回姑母这里来!” “给我杀!” 刘辩一声令下,提剑向前,趁着一名脱光了膀子的的贼兵背朝自己,一剑捅出,正好把人捅了个透明,自后背进前胸出,登时瘫软在地。 体格魁梧的邓泰山手中一双短戟横砍竖劈,转眼间就斩杀了三名山越贼,其他官兵跟着一阵砍瓜切菜,片刻就把剩下的贼兵全部解决。一时之间,院子里的尸体堆成了小山,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刘辩收了手中的长剑,缓缓的走到美女萝莉面前,挤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已经没事了,小娘子莫要害怕,我们是官兵,专门杀坏人的。” “谢谢官爷救命之恩,绾儿和姑母没齿不忘!” 小女孩的眼里并没有恐惧感,向着刘辩施了一礼,大方得体的道了一声谢。 刘辩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孩的秀发,夸赞道:“好有胆色,好有礼节,好俊俏的女孩儿!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死的是你父亲么?” “我叫乔绾,今年九岁了。被贼人杀死的不是我父亲,而是我姑丈。” 女童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晶莹的泪珠忽然夺眶而出,伤心的哭了起来。 “乔绾?果然姓乔,可不就是二乔之一嘛!” 刘辩心中一阵狂喜,果然是天可怜见,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自己找到二乔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童究竟是大乔还是小乔? “民妇见过官爷,多谢救命之恩,若非官爷们的搭救,只恐民妇一家都要死在贼兵的刀下了,呜呜……” 那贵妇虽然面带泪痕,仍然能够上前施礼答谢救命恩人。可见是出自大家的闺秀,对于礼节很是熟矜。 刘辩拱手还礼:“民妇不必多礼,死者是你何人?这一对女孩儿生的如此俊俏,都是你的女儿么?” 贵妇一边擦拭泪痕,一边哽咽道:“民妇郭乔氏,娘家庐江皖县,死者是民妇的丈夫郭慈,平日里以经营药材谋生,不料今日却遭此横祸。适才和官爷说话的小娘子是民妇的侄女乔绾,是家兄乔玄的长女,前些日子从皖县来柴桑访亲,一直未回。另外那个女童是民妇的女儿郭涵,那个妇人是亡夫的小妾韩氏……”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起皖县呢!” 刘辩忍不住拍了下脑门,在心里自责了一声。瞬间就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孙策纳大乔的情节“建安三年,策拔皖城,得乔公二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乔,瑜纳小乔。” 经过郭乔氏的一番叙述,刘辩总算弄清了眉目。原来这小仙女一般的萝莉就是名垂青史的大乔,老家住在庐江的皖县,这几天到柴桑的姑姑家里来做客,却不料遇上了山越贼兵劫掠,差点被辱…… 一想到这里,刘辩的心中就有些后怕。 看来自己的穿越已经扇起了蝴蝶的翅膀,历史的轨道已经出现了偏差,若不是自己误打误撞的把柴桑当成了二乔的故乡,率兵来援。弄不好大乔今天就成了残花败柳,历史上再也不会有二乔这个名字出现…… “也算是错有错着吧,这大乔也算得上吉人自有天相了!” 刘辩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越看大乔越是喜爱。小小年纪就美得不成人样,长大了还不知道如何的倾城倾国呢?只是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小乔没有来柴桑,要想见到她还需要等些时日,不过刘辩并不担心,自己有办法让乔玄带着家人来找自己。 刘辩清了清嗓子,对郭乔氏道:“人死不能复生,郭乔氏与郭韩氏尚需节哀顺变,郭慈虽死,庆幸的是你们的儿女得以存活,也算是为他留下了一点血脉。久闻庐江乔玄颇有才能,孤手下正缺人才,郭乔氏你走一趟庐江,劝说令兄带着家眷来我手下效力,如何?” 郭乔氏不仅颇有姿色,而且头脑也很精明,听了刘辩的话,吃了一惊,失声问道:“不知小公子现居何职?如何称呼?” 旁边的邓泰山咳嗽一声,插嘴道:“这位是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殿下!” “哎呀……” 郭乔氏吓了一大跳,急忙跪倒在地,招呼郭韩氏以及两个女童过来跪地磕头:“民妇有眼不识泰山,不认得殿下大驾,还请恕罪!” “两位夫人,两位小娘子快快请起,兵荒马乱的不必多礼。身为皇室后裔,不能保护子民安慰,寡人愧对你们呢!”刘辩急忙扶起两位妇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战乱、瘟疫、饥饿、疾病等各种灾难每天就在身边,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郭乔氏生育了三个儿女,除了女儿郭涵之外,其他两个就全部夭折。看惯了生死,当生离死别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痛心了。至少不会哭的死去活来,人事不知,相反她的头脑在突生变故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清醒。 郭乔氏刚刚起身,突然又跪倒在刘辩面前,叩首道:“大王……若非你的搭救之恩,民妇一家已经遭了山越贼的玷污,救命之恩,难以为报。况且现在兵荒马乱,朝不保夕,民妇斗胆相求,还望大王应允!” “郭乔氏,不必多礼,有话起来慢慢说就是了。” 这年代繁文缛节就是多,说个话动不动的就下跪,刘辩只能再次把郭乔氏扶了起来,问她有何请求。 ps:感谢吱吱追随者、老实人万岁两位同学的打赏!继续求票! 四十九 拉皮条的乔姑姑 听了郭乔氏的话,刘辩不由得心中一动。 这年头女人报恩的方式往往都是以身相许,这郭乔氏虽然姿色尚可,但到底已是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而自己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就算要以身相许的话,肯定也不是她,难道她要…… 就在刘辩胡思乱想之际,郭乔氏已经娓娓开口:“人生之难,莫过于幼年丧父,亡夫遭贼人戕害,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乱世怎生存活?大王正是弱冠年纪,而小女郭涵明年儿也就十岁了,不如大王把她纳入后/宫,收为姬妾吧?” “原来她是要把女儿许配给我啊!” 刘辩不动声色,眸子转动,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站在郭乔氏身后的女童郭涵。 实事求是的说,这个郭涵也是个漂亮的美人胚子,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要说郭涵漂亮那是和一般人比,要是比起乔绾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萤火之光比之皓月了。 看到年轻的弘农王不说话,郭乔氏眼睛一转,急忙把侄女乔绾拉了过来:“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过了年我这侄女也是十岁了,你看她长得这么俊俏,难免有歹人打她的主意,不如大王把绾儿也一块收了吧,让她姊妹一块伺候你,在宫里也好有个照应。” “这样啊?” 刘辩抚摸着嘴唇上微微泛出的毛绒胡须,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郭乔氏在丈夫遇难的情况下,算盘还打的如此精明,当真不是一般女子啊,要是搁在皇室后/宫,这绝对是搞得鸡飞狗跳一类的角色。她这是要借此机会,把女儿送进皇宫,自己好飞上枝头变凤凰,坐享荣华富贵啊!一看女儿没有打动自己,便把侄女添上做了筹码,真是好算计! “乔绾小娘子父母不在此处,怎可轻易定下婚事?”刘辩背负双手,不动声色的问道。 听弘农王这语气,似乎是动心了,郭乔氏心中一喜,点头道:“民妇是绾儿的姑母,便是她的长辈,我说能定便能定,家兄绝不会反对的。” 大乔在旁边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撅着小嘴巴道:“姑母,绾儿这么小你就把我嫁出去,是不是太早了呢?” “小孩子家不要说话,姑母都是为了你好,大王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你和表姐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 郭乔氏瞥了大乔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母女将来能否飞黄腾达,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刘辩思考了片刻,最终摇头拒绝了郭乔氏的提议:“郭乔氏,你的心意寡人心领了!但孤乃是皇室后裔,帝王之子,婚姻大事需要禀报母后,询过众臣之后再下决议,决不可草率而为。况且两位小娘子年龄尚幼,不谙世事,草率决定对她们也是不公!” 如果今天郭乔氏只是提议把大乔嫁给自己,刘辩连眉头都不会皱,就会一口答应了下来;但是你要附带着一个郭涵,刘辩就得好好考量一下了。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不可能随随便的就把一个女人纳入**,况且那英姿飒爽的穆桂英到现在还没得手,就突然领回两个萝莉,万一她醋性大发,弃自己而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到郭乔氏一脸失望之色,刘辩微微一笑,和颜悦色的道:“但两位小娘子长得俊俏动人,尤其是这乔绾,简直是天姿之色,孤也是心动不已。不如夫人你去一趟皖县,说服乔玄先生到秣陵为寡人效力,必以重职相授。待两位小娘子成长之后,这门婚事咱们再慢慢商议也不迟!” 虽然自己的算盘没打成,但弘农王说要让自己的兄长做官,而且又说喜欢自己的侄女,并没有把路完全堵死,这也为郭乔氏的皇亲国戚梦留下了一丝希望。 “民妇替家兄谢过大王提携之恩,既然如此,民妇就走一趟皖县,说服家兄来为大王效力。”郭乔氏再次躬身行礼,“家兄膝下尚有一女,名唤乔盈,比绾儿小了两岁,相貌不在我这侄女之下,若是大王喜欢,到时候可以一并纳入**。” “呃……这样啊?” 刘辩有些哭笑不得,二乔的这位姑姑简直就是拉皮条的,两个侄女这才多大啊,就一口气都送给一个初次谋面的男人了,表姊妹三个共嫁一夫,说起来也是史上罕见的吧? “此事到时候再议吧,一切还得看姻缘。” 刘辩挥挥手,终止了这次谈话。看这架势,如果自己同意了郭乔氏的提议,这妇人今天就能让这俩萝莉和自己进洞房。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寡人是那种连幼女都不放过的人吗?唉,这两千年前思想真是害死人哟! 外面战乱不休,刘辩也不能光在这里泡妞,对郭乔氏指了指邓泰山道:“这是我身边的心腹校尉邓泰山,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对寡人忠心耿耿。孤派他带领五十名士兵保护你们一家去皖县,然后护着你与乔玄先生一家渡江去秣陵,路途之上自可无虞。” 郭乔氏扫了一眼身高九尺的邓泰山,只见他宛如一座铁塔,只是在身边一站,心中便充满了安全感。有这样的壮士在身边护卫,路途之上就不用担心各路贼人了,连忙向刘辩道谢。 刘辩转向邓泰山道:“听见孤的话了吗?你带领五十名士卒,待天亮之后即刻护送郭乔氏一家渡江去皖县,然后保护乔玄先生一家去秣陵。” 刘辩说完又让邓泰山附身凑过耳朵,耳语了一阵,邓泰山连连点头,拱手道:“主公尽管放心,末将一定会把乔家的人一个不落的带到秣陵。” “绾儿,孤现在要走了,你可一定要带着妹妹到秣陵来看我啊!” 临走之时,刘辩面带微笑招呼大乔过来辞别。 大乔面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使劲的点了点头,吐出了一个“嗯”字,然后又眨巴着眼睛问道:“小皇帝哥哥,将来你会是个好皇帝吗?能不让贼兵杀害无辜的百姓吗?” “会的!” 刘辩朝大乔自信的笑笑,攥起拳头道:“绾儿你一定要相信我,寡人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我会让四海升平,海晏河清。让诸侯臣服在我的脚下,让世上不再有战争,更不会再有杀戮!” “好伟大喔!” 大乔一脸崇拜的神色,使劲的鼓了下手掌,然后使出了右手小拇指:“那么,我们拉钩,要是你能做个好皇帝,绾儿就答应做你的妃子。” 刘辩心里乐开了花,小萝莉果然好骗,这是芳心暗许的节奏吗?伸出小拇指和大乔勾在一起,笑道:“拉钩,君子一言,美人一诺,谁也不许反悔哟!” “不骗人。” 大乔嫣然一笑,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虽然还未成年,却已经美得惊心动魄。 刘辩缓缓站起身来,挥挥手,带着其他的亲兵离开了郭家大院。前往县令衙门坐镇,这场战事是时候该结束了。 来到县令衙门,绝处逢生的县令宋献跪地迎接,哭诉自己孤军无援,以区区几百县兵对抗将近二十倍的山越贼,最终寡不敌众,以致城门被破,害得百姓蒙难,恨不能以死谢罪。 刘辩安慰道:“山越贼兵势大,就连郡太守都被俘虏了,更何况你区区一座县城,此事非卿之罪。你能固守城池,誓死抵抗,也算是难能可贵,劫难过后的灾民还需要你来安抚,起来吧!” “多谢大王不杀之恩!”宋县令痛哭流涕,跪地谢恩。 至晌午时分,战事完全停了下来。冲进了柴桑县城的五千五百山越贼兵被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一个也不曾走脱。除了少数头目被擒之外,其他的被全部屠杀。 一时之间,柴桑的大街小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股山越军的渠帅张节也被魏延生擒活捉,此刻正五花大绑的捆在县令衙门前面,等候弘农王发落。 刘辩在鲁肃的陪同之下,在县衙升堂办公,命令蒋钦快马加鞭赶往长江边上的大营,与李严押解五百万钱币前来柴桑,赈济受灾的百姓,帮助那些被战火烧掉了房子的百姓重建民居。 这场劫难,使得柴桑县上千户民居被焚,数千男丁老弱被杀,被奸污的妇女更是不可计数,山清水秀的柴桑县城正处在巨大的伤痛之中。 听说山越渠帅被俘,所有的柴桑居民扶老携幼,纷纷来到县令衙门面前,跪的人山人海,要求公开处斩匪首,以慰柴桑死去的冤魂在天之灵。 ps:感谢红狐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最后求推荐票、求收藏! 五十 威震蛮越 柴桑城外的旷野上,前来围观的百姓站的人山人海。 山越匪首张节的四肢及头部被绑在五匹骏马之上,即将执行五马分尸的酷刑。虽然自文帝之后已经很少使用这种惩罚,但为了安抚柴桑的百姓,刘辩还是同意了他们分尸张节的请求。 “咴……” 五匹骏马在人群的围观之下,显得很是躁动不安,不停的甩着尾巴,发出阵阵嘶鸣。 刘辩在鲁肃、廖化、县令的陪同之下,登上了城楼,看着柴桑的百姓来的基本差不多了,表情肃穆的向城楼下面的魏延挥了挥手手,示意即刻行刑。 “驾!” 魏延领了命令,策马扬鞭,卷起一溜烟尘,直奔刑场。 “裂!” 随着魏延雄浑的喊声响起,五匹骏马在骑士的猛抽之下,开始向不同的方向奔跑。 最终发出一声骨骼破裂的爆响,张节整个人被撕裂成五块。换来了柴桑百姓的一片欢腾,最后齐齐的朝刘辩所在的城楼跪倒,山呼“弘农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日之后,从南昌传来捷报,在刘伯温的运筹帷幄之下,经过甘宁、花荣二将的浴血奋战,同样全歼了董嗣所部五千多山越乱匪,将被俘的太守费仲、郡丞张晔等人从大牢里搭救了出来,正在等候弘农王下一步的指示。 刘辩与鲁肃连夜商议一番,决定将豫章郡一分为二,南面的一半土地划为鄱阳郡,以南昌为治所,北面的一半仍然称作豫章郡,以柴桑为治所,同时在两地竖起大旗,招募兵卒。 次日一大早,蒋钦遵照弘农王的命令,从虎林大营押解了五百万钱币,一万石粮食来到了柴桑城。刘辩带了鲁肃、廖化等人亲自给难民发放铜币及粮食,由县衙小吏统计之后,按照家庭的损失进行补助。 “大家不要急啊,免得造成踩踏,排着队伍来,人人有份!” 刘辩笑容可掬的在各个难民救助点之间穿梭,像对待自己的至亲好友一般叮咛百姓注意安全。 领到了白花花的粟米,以及沉甸甸的铜钱,那些无家可归的居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开始有人跪倒在地,高呼“弘农王万岁”。 一开始是几个人喊,慢慢的发展到几十个,逐渐的扩展到成百上千,最后整个柴桑城中的数万百姓齐齐跪倒在地,叩头高呼“弘农王万岁,弘农王万岁,你才是真正的大汉天子,弘农王不要离开柴桑!” 对于民心的归附,刘辩心中欢喜不已,登上高处大声喊话:“诸位柴桑的百姓,大家请放心,寡人既然收复了柴桑,那么柴桑就是寡人的土地!从今以后,寡人不会再让柴桑遭受任何劫难!” “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了刘辩的宣言,数万百姓齐呼万岁,如同山呼海啸,场面蔚为壮观。 鲁肃站在刘辩身后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这年轻的大王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祖母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准确,这次押宝看来是押对了,今日的付出必然会换来更加丰硕的回报。 在百姓的山呼之下,刘辩的情绪也亢奋了起来,振臂高呼道:“不仅仅只有柴桑是寡人的土地,整个江东,整个天下都是寡人的土地,而你们,都是寡人的子民!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四海之民,莫非王臣;寡人会尽我所能的庇护你们!寡人是高祖后裔,先帝之子,我才是真正的大汉天子,总有一天寡人会再次君临天下。有志报国的儿郎们,可以到募兵处去报名,寡人一定会带领你们重振汉室,让天下国泰民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刘辩的鼓动之下,柴桑百姓的情绪也空前亢奋了起来,“万岁”的声音在柴桑上空回荡,久久不绝,甚至隔着长江在江北都能听得到。 对于自己的表现,刘辩很是满意。没想到自己竟然很有演讲的天赋,这就是所谓的“登高一呼万民响应吧”,可惜穆桂英和大乔都不在,没有看到自己的民心所向,否则,一定会爱死自己的吧?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刘辩累得不亦乐乎,晚上躺在床榻上的时候,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宿主请注意,已经获得鲁肃愉悦点9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已经达到63个。” 刘辩听完顿时喜上眉梢,躲在被窝里偷笑:“真是磨破嘴皮全无用,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想不到鲁肃的愉悦点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看来他是被我今天的王霸之气折服了。嗯嗯,现在已经拥有64个愉悦点了,再继续努力,距离召唤第四个人才,已经为时不远了!” 在这寒冬的夜晚,刘辩一开始睡得很香。 在沉睡之中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君临天下,麾下猛将云集,谋士林立,马鞭指处所向披靡。后/宫三千佳丽千娇百媚,什么二乔、貂蝉、甄宓、穆桂英等等都在其中,但最为光彩夺目的却是另外的一个女人,只是刘辩却无法喊出她的名字…… 这个女人不仅国色天香,还胸有城府,长袖善舞,在大臣和自己这个皇帝之间游刃有余,更可怕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野心勃勃的觊觎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在背地里谋划着等自己死后,效仿吕后,掌控天下大大权…… “呼……吓死我了,原来是做了个梦?” 半夜里,刘辩被噩梦惊醒,擦了下额头的汗珠,自言自语了一声。 躺在床上,想想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妃子的女人,唐姬、穆桂英、大乔,没看出哪个是贪权的女人呀?这梦来的真是没缘由! 迷迷糊糊之中,刘辩再次沉沉睡去,醒来之后就把这个梦忘到了九霄云外。自己现在才刚刚起步,距离君临天下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还是踏踏实实的走好第一步才是最现实的,至于梦境不是都说和现实是相反的嘛,或许自己将来会有个母仪天下,仁爱贤德的皇后把后/宫打理的一团和睦呢! 为了继续造势,刘辩听从刘伯温之计,命原豫章太守费仲率五百兵卒把南昌的五千山岳贼的尸体运到柴桑,再与柴桑的五千贼尸堆在一起,筑起了一座万人的“京观”。由此之后,刘辨名声大躁,威震江东,世人方才知晓弘农王竟然极善用兵。 不久之后,弘农王大破山越,收复豫章的消息传到京都洛阳,史官如此记载:中平六年冬,弘农王辩,啸聚万余渡江南下,于豫章境内大破山越,斩匪酋董嗣、张节,枭首万级,于柴桑城外筑京观一座,诸侯震惊。 所谓京观,就是诸侯炫耀武力的一种方式,将斩杀的敌人尸体聚集起来,封土筑成一座高丘,用来震慑敌人。 汉末比较著名的一次筑京观,当数几年之前,左中郎将皇甫嵩于广宗境内大破黄巾军,斩首十万余级,并且以人公将军张宝的尸体作为噱头,筑成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京观,极大的挫伤了黄巾军的士气。 而将异族人的尸体筑成京观,这还是历史上第一次。 经过这一场战事之后,刘辩的名声在异族中如日中天,有的人怕他,有的人恨他。 经过口口相传,最后刘辩的形象甚至有点像绰号“人屠”的武安君白起,能够起到夜间止小儿哭啼的作用,当然只是对异族的孩童才管用;在汉人的眼里,年轻的弘农王就是再世的尧舜,是穷苦百姓的保护神。 ps:感谢赤血战神同学的多次打赏,求票求收藏! 五十一 京城来使 刘辩的策略果然极为有效,自从他的名声传播开之后,前来柴桑、南昌两地投军的壮丁如同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不过半月的时间,柴桑的军营就招募了八千多新兵,而南昌方面也有四千余壮丁投军。加上原有的兵力,刘辩手下的人马一下子突破了两万,风头一时无两,天下诸侯为之侧目。 豫章郡地处长江之南,土地贫瘠,虽然地域宽广,但人烟却极为稀疏,全郡有县城十三座,居民二十余万。 按照常理来说,在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募兵难度极大,但因为刘辩声名远扬,前来应征的不仅仅只有豫章本地人,也有从庐江、淮南一带渡江前来投军的精壮,甚至还有从荆南跋山涉水慕名来投的。故此短短半月便招募到了一万多新军,这让刘辩及手下的文武都惊讶不已。 在刘辩的治理下,柴桑逐渐走出了灾难的阴霾,恢复了些许生气。到处都是重建房屋的叮当声,百姓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柴桑地处长江岸边,山清水秀,水陆交通发达,在后来的岁月中甚至号称“九省通衢”,乃是兵家必争之地。但正是因为四面环敌,所以不能作为行政中心,看着柴桑和南昌基本安定了下来,刘辩决定继续向秣陵进军,那里才是有王气的地方,能够成为六朝古都,绝对不是偶然的事情。 经过军议之后,刘辩做出了如下决定,任命李严为鄱阳太守,克日前往南昌赴任,最新征募的四千新兵全部留给李严统率,留下来守卫鄱阳郡,严防山越再犯。李严得了命令,立刻带了随从,星夜赶往南昌接替甘宁,坐镇鄱阳郡。 又发出一道调令,派斥候快马赶往南昌,命花荣率本部两千人向北,前往虎林大营会合穆桂英,准备向东朝秣陵进发。等李严到任之后,甘宁则率领麾下的一千骑兵来柴桑听令,另有重任委托与他。 李严带了随从,快马加鞭于次日清晨就赶到了南昌,与甘宁办理了交接之后正式走马上任。而甘宁也挥军向北,马不停蹄的赶往柴桑,晌午时分就抵达了柴桑城外,将兵马屯于城外,单骑入城来拜见弘农王。 寒暄过后,刘辩宣布了对甘宁的委任:“兴霸身先士卒,屡立战功,孤决定擢升你为荡寇将军……” 虽然只是一个杂号将军,但也比甘宁现在担任的偏将军高了一个档次,甘宁喜出望外,当即跪地谢恩:“末将多谢大王提携之恩,虽肝脑涂地……” “哎……兴霸不必着急,寡人的任命还没说完呢!” 刘辩伸手示意甘宁不必激动,等自己把话说完了之后再谢恩不迟。 “哈哈……看把兴霸将军高兴的,既然只是一个荡寇将军就知足了,剩下的干脆别封了。”刘伯温摇着羽扇,笑呵呵的揶揄甘宁。 “军师说的极是,还是就这样算了吧?啊哈哈……” 众将齐声附和刘伯温,满堂哄笑,文武之间相处的一团融洽。 刘辩笑道:“那怎么行?孤将要委任的这个重担,目前来说也就只有甘兴霸能够担任,舍他之外,寡人不能放心。” “末将听命!” 见刘辩说的郑重,甘宁单膝跪倒,用军礼听候弘农王的封赐。 刘辩清了清嗓子道:“除了加封兴霸为荡寇将军之外,孤还决定任命兴霸为豫章太守,领水军都督,在柴桑打造船舶,训练水师,拱卫长江天险!” 要想保持江东的霸主地位,水师的分量甚至要在陆军之上,甘宁自然知道这是弘农王对自己的器重,当即叩头谢恩:“多谢大王器重,宁必然誓死效忠,竭尽所能的打造一支水师。” 谢完恩之后,甘宁又一脸愁容的吐槽:“大王让我练兵,建造水师,我保证不负所望。但是这担任太守,治理地方,实在是有点赶鸭子上架呐……” “呵呵……兴霸不必担忧,寡人早就与军师商量好了。” 刘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孤决定任命费仲为豫章郡丞,协助你治理地方政务,兴霸你直管练兵就是,政事全部交给费仲就是了。另外,张晔即刻动身前往南昌,担任鄱阳郡丞,协助李严治理地方。” 若不是刘辩率兵救援,费仲和张晔早就成了山越贼刀下的亡魂,此刻还能再捞到一个郡丞做,顿时心花怒放,齐齐跪倒谢恩。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的系统响起,从费仲和张晔的身上各自收获了5个愉悦点,使得刘辩持有的愉悦点总数达到了73个。 唯一让刘辩感到遗憾的是,豫章郡的其他地方官全都死在了山越军的刀下,不能获得更多的愉悦值。而自己新任命的官员并不能给自己带来愉悦点的收获,除非此人身上原先就有官职,就像现在的费仲、张晔二人一样。 “唉……要是有这么一个bug就好咯!”刘辩在心里不无遗憾的想道。 如果自己任命的官员能够带来愉悦值或者仇恨值的话,用不了几天就能积攒到成千上万的点数。不停的任命太守赚取愉悦点,然后再无缘无故的撤掉换回仇恨点……卧槽,如果这样能行的话,历史名将根本就不够自己召唤啊! 就在这时,守门的队率突然来报:“禀大王,有数十骑从北面渡江而来,而且有宦官跟随,手捧圣旨、印绶,自称是送新任豫章太守前来上任的。” “什么?” 刘辩一愣,随即大笑:“这董肥猪是不是觉得寡人寂寞,特地派人来搞笑的?孤杀他尚且不能解恨,我打下的地盘会交给他派来的太守?孤倒要看看来的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我的地盘上摘果子?放他们一行进城!” 待队率领命而去之后,刘伯温出列道:“此事必是李儒的诡计,想用天子的名义压制殿下。若是拒绝此人担任太守,董卓必然会把‘抗旨不尊,意图谋反’的罪名按在殿下的头上。不如好生款待来人,将他劝回京城,若是不能做到,便给他个太守的虚名算了,反正实权还是掌握在兴霸将军的手里。” “一个太守的虚名而已,给他就是了!” 甘宁点头附和刘伯温的提议,表示自己并不在乎一个太守的头衔,免得主公为难。 刘辩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挥手道“诸位不必多言,寡人自有计较”,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在队率的引领下,几个手捧圣旨的宦官在前,后面跟着十几个耀武扬威的彪形大汉,一看那粗犷的相貌,就知道是西凉出身。只是这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姿态,让众将忿忿不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上官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众将愤怒之下暗自攥起了拳头,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只是不知道弘农王打算如何处置,只能静观其变,等待大王的吩咐。 “跪,弘农王刘辩接旨!”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太监,在两个小太监的簇拥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来到县衙大堂,展开圣旨,尖声尖气的喊了一声。 “哈哈……” 刘辩突然放声大笑,霍然起身,骈起右手双指戳着老太监道:“我乃先帝之后,曾经的天子,即便现在被降为弘农王,也是你的主人,你这狗奴才竟敢让主人下跪?” 老太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圣旨没拿稳,一下子坠落在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在皇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伺候过灵帝也伺候过董太后,对于年轻的弘农王并不陌生,记忆中刘辩性格懦弱,沉默寡言,今天怎么突然就像火山般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怪吓人的! 老宦官从袖子里掏出手绢,不停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示意小太监把圣旨给自己捡起来。收了一开始高高在上的姿态,陪着笑脸道:“殿下说的极是,你是先帝之子,老奴是从你小时候看着长大的,既然殿下不愿意跪,那就免了吧!站着听旨也行……” “哈哈……” 看到老太监被自己吓得几乎站不稳了,刘辩仰天大笑一声,恶狠狠的道:“你个狗奴才见了寡人也不下跪?竟然敢和孤平起平坐?给我跪着读你手里那张破纸!” “啊?” 老太监被吓得目瞪口呆。 也亏这弘农王想的出来,竟然让自己跪着读圣旨。只怕自尧舜以来,这也是亘古未有的事情吧?这简直太荒唐了! 刘辩冷笑一声:“怎么,不会跪?众将,告诉这狗奴才怎么跪!” 众将几乎要被弘农王笑死了,却又只能硬生生的忍着,一个个几乎快要憋出内伤来了。 听了刘辩的吩咐,蒋钦大步上前,一脚把老太监踹翻在地,凶神恶煞的喝道:“就这样读!” 老太监几乎被吓破了胆,无奈之下只好跪在弘农王面前宣读了起来。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刘辩再也忍俊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引得众将跟着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如此奇景,堪称空前绝后! ———————— ps:感谢闹忠同学的打赏和评价票,再说一句,花钱的评价票别砸了,咱没必要浪费钱!那个2货愿意干脑残事随他的意好了,过几天上架了,vip章节过50万字之后,订阅的读者都会有免费的评价票,很轻松的就能把评价拉上来,再说这个评分对书几乎没影响。 还有,提醒下赤血战神同学,你的账号已经可以升级vip了,如果是用的电脑,点击下你的昵称进入个人中心,再点击账务中心,里面有个升级vip,依次操作,就可以升级哦,每天可以增加经验值,订阅优惠,有月票赠送等很多功能。 五十二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读……读完了,请、请殿下示下!” 老太监结结巴巴的读完了手里的圣旨,整个人几乎后悔死了,悔不该为了讨好董卓,自告奋勇的走这一趟,还不知道今儿个能否囫囵着走出柴桑呢? 刘辩并没有搭理老太监,而是缓缓起身,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那名武官,冷声问道:“你就是圣旨中说的董盛?朝廷委派的豫章太守?” 董盛是个体格魁梧的武将,并不像老太监那么战战兢兢,否则他也不会接过这烫手的山芋,来豫章担任太守了。 自恃有圣旨和印绶在手,昂头道:“不错,某正是新任的豫章太守,而且某也是董太师的族侄,你这样侮辱朝廷使者,实在是悖律法,某必然上书参劾。” “哎呀……原来是董太师的侄子啊,失敬、失敬……” 刘辩忽然变得一脸谦恭,上前几步道:“有失远迎,董大人万勿怪罪,快请上座!” 董盛自恃是董卓的族侄,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看到年轻的弘农王突然低声下气,还以为被自己的话吓坏了,得意洋洋的迈开大步,走到了帅案后面跪坐:“这样还差不多……” “差远了!” 刘辩一声冷笑,忽然拔剑在手,兜头劈出。 董盛因为跪坐在地,再加上猝不及防,不及躲闪之下,一颗脑袋顿时被斩了下来,血淋淋的跌落在堂下,就像孩童手里的陀螺般转个不停。 看到弘农王突然拔剑,其他众将纷纷效仿,各自抽出佩刀佩剑,砍瓜切菜一般把董盛的十几个随从斩杀在地。只把三个太监吓得匍匐在地,好似将要被杀的猪一般求饶。 刘辩把剑收了,冷哼一声:“寡人的剑不杀阉党,免得被你玷污了!来人,把董盛的头颅收了,交给这阉臣,让他带回洛阳交给董贼。告诉这头肥猪,寡人早晚取他首级悬于城门之上,让百姓共唾之。若是少传一个字,便是这般下场!” “老奴记住了,定然一字不落的转达给董太师……”老太监几乎被吓瘫了,战战兢兢的领命求饶。 “董太师?”刘辩把眼一瞪,怒视这阉奴,“寡人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不给你留点东西,看来你是不会长记性!” 刘辩说着话从匣里再次抽剑,一手摘下了老太监的帽子,在杀猪般的讨饶中挥出一剑,却是割下了一只耳朵。 “拿着董盛的头颅快给寡人滚,等我改变了主意,你这阉狗少的就不是一只耳朵了!” 老太监顾不得疼痛,接过包着董盛脑袋的头颅,带着两个小太监抱头鼠窜,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柴桑城,一路上快马加鞭,头也不回。 看着几个宦官抱头鼠窜,刘伯温皱眉道:“这样倒是痛快了,但这董盛如此无脑,十有八九是李儒故意派来送死的,然后把殿下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攻击你图谋篡逆。” 刘辩不以为然的道:“他董卓早已臭名远扬,寡人岂会怕他抹黑?天下苍生,芸芸众口,谁也无法堵住,只有手握重兵,才能一言九鼎。当寡人带甲百万之时,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 一场意外的插曲在刘辩果断的杀伐之下很快结束,继续按照原计划做出委任,擢升蒋钦为裨将军,留在柴桑担任甘宁的副手,协助他共同组建水师,其他人则全部跟随大军向秣陵进发,即刻启程。 柴桑目前的军队多达一万人,刘辩决定把六千招募的新军留给甘宁,当做水师训练;并且从虎林大营运来了两千万铜币,三万石粮食交给甘宁支配。 豫章地域辽阔,境内盘踞着十几股山越贼寇,各部老弱妇孺加起来多达十七八万,大多隐居在山峦林立群山里,每年秋夏两季都会下山打秋风,劫掠汉人。为了保持部队的机动性,刘辩又把自己手中仅有的一千骑兵一分为二,五百人留在柴桑交给甘宁调度,其他的五百骑划拨给魏延统领。 随着一声悠扬的号角,从庐江过来的近四千老兵再次拔营向东。 魏延率部在前,刘辩、刘伯温、鲁肃居中,廖化率部断后。新任的豫章太守甘宁与副将蒋钦,以及郡丞费仲一直送出二十里,方才作罢。 队伍刚刚向东走出五六里,后面又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廖化回头看去,原来是甘宁带了几骑随从,快马加鞭的追了上来,半是开玩笑半是不解的问道:“刚刚分别,兴霸将军怎么又追了上来?难道是嫌大王给的铜钱不够造船吗?” “没工夫和你闲扯,我有急事要找大王禀报!” 甘宁气喘吁吁的打声招呼,马不停蹄的追上中军,来到弘农王面前方才翻身下马。 刘辩也是一脸诧异:“兴霸匆匆追来,难道柴桑出事了?” “非也,非也!” 甘宁抬起胳膊擦了下额头上的大汗,这一路的飞驰显然并不轻松,“大王刚走,便有一位大人带了几个随从来柴桑投奔,自称是前任太尉黄琬,因为与董卓不和,所以被罢了官。听闻大王在柴桑起事,便带了随从快马来投,我怕他追不上大军,所以特来禀报一声!” “黄琬?”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刘辩脑海中的存留的一些意识便被激发了出来,一下子就想起黄琬这个人。 要说黄琬是谁,这得分从哪个角度看。如果放在历史上,黄琬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但搁在这个年代,却是鼎鼎大名,便是吕布、刘表之流也不及,更不用说此时还名声不太显赫的曹操、孙坚等人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这黄琬是个大官,是个很大很大的官! 在董卓进京之前,黄琬担任当朝太尉,位列三公之一;与太傅袁隗、司徒杨彪都是朝廷举足轻重的大员,论分量和地位,远在卢植、皇甫嵩、王允等人之上。 要说太尉是个什么样的官职,拿到现在来衡量的话,大概相当于政直局长委、军/委副主/席这一角色,绝对是跺跺脚都能让天下震动的牛逼角色。 自光武帝刘秀重振汉室以来,太尉与司徒、司空并列三公,执掌天下兵权,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自从桓、灵二帝以来,军队的实权逐渐被大将军所掌控,但太尉仍然是名义上的军队最高长官,而且还有考校全国武将功绩的权力,仍是百官中的实权人物。 如果说大将军和太尉有什么区别,这就相当于军/委副主/席和三军总司令的区别,太尉有名义上的权力,而大将军则是实打实的兵权掌控者。所以灵帝死后,何进选择的是大将军而不是太尉,但即便这样,黄琬的影响力在整个大汉仍然举足轻重。 黄琬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可以从董卓对待他的态度上略知一二。 此时的董卓已经完全掌控了东西二京,以及整个司隶部,外加雍、凉大部,麾下带甲二十万,自封太师,把持朝政,让天子只能像个傀儡一般坐在龙椅上。 不过,即便此刻的董卓权势滔天,甚至连皇帝都敢废立,但对于处处和自己作对的黄琬却不敢痛下杀手,只是把黄琬革去职位,贬为庶民。 当然,董卓投鼠忌器不敢杀黄琬,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当朝太尉,还有其他的原因。 其一,黄氏一族闻名天下,就是比起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遑多让。黄琬的祖父黄琼同样曾经官居太尉,曾祖父黄香官居尚书令,也可以称作两世三公的世家大族,门生故吏同样遍布天下。 而黄琬也曾经在青州担任过刺史,还担任过豫州牧,因镇压黄巾有功,又把豫州治理的井井有条,文武并济,政绩为天下之表率,深受灵帝褒奖,赐爵关内侯,录尚书事,成为了官场中最显赫的人物。在太尉杨赐死后,黄琬更是接任太尉一职,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 其二,董卓把黄琬革职的时候,关东的诸侯还没有起事,董卓也是怕杀了黄琬会授天下人口舌,所以只是把黄琬革职处理。只是让董卓没想到的是,尽管他小心提防,但在曹操、袁绍的扇动之下,关东诸侯还是竖起了讨伐大旗,进军虎牢关,震慑洛阳。 看到关东诸侯起事,黄琬生怕董卓会加害自己,故此带了随从出京准备前往老家江夏避难。听说弘农王在柴桑起事,心中大喜,便渡江来投。 想着黄琬的事迹,刘辩慢慢的喜上眉梢。 在庐江拜访陆康的时候,这个江东士族的代表人物就说过,名不正则言不顺。要想称王称帝,身边就算没有国家重臣辅佐,也得有个刺史、太守级别的人物支持,这下好了,有个大牛来投奔辅佐,谁还敢说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仔细琢磨一下身边的幕僚,陆康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鲁肃才十六七岁,甘宁、魏延、周泰等人都是二十几岁的血性青年,岁数最大的刘伯温也不过才刚刚而立之年,这样的高层简直就是一支青年军,难免会招致非议,甚至让人轻视。而现在有黄琬的加入,简直就是上天赐给的及时雨。 “好啊,来的好啊,寡人要亲自去迎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刘辩笑逐颜开的拨回马头,准备亲自去迎接曾经的太尉黄琬。 五十三 突发事件 黄琬虽然是老臣,但却并不是皓首白发的老翁。 相反,今年四十九岁的他正值盛年,多年的高官生涯,让黄琬的言行举止间官威十足,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畏意,心下就会不由自主的恭敬了起来。 “黄卿,千里跋涉,让你受苦了!” 看到黄琬在不远处翻身下马,刘辩快步迎上,热泪盈眶的寒暄道。晶莹的泪珠,半是出自古人相见的潜意识,半是刻意的演戏。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要想在这乱世有一番作为,曹操的黑,曹操的心狠手辣;刘备的厚,刘备俘获人心的演技,必须加以借鉴,若是能集两者之大成,重登帝位指日可待。 黄琬哭的更惨,泪流满面的稽首顿拜:“罪臣黄琬,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卿快快请起,千万不要这么说,寡人已经被革除帝号,现在只是弘农王了。”刘辩弯下腰去,噙着泪花把黄琬从地上拖了起来。 黄琬悲伤更甚,痛哭流涕的道:“都是老臣无能,不能护佑陛下,致使君上遭受董贼欺凌,有负先帝所托,九泉之下实在无颜相见,虽百死莫赎也!在老臣心中,陛下才是我大汉的天子!” 既然黄琬哭的这么悲伤,刘辩也陪着哭,反正成本这么低,还能收买人心,留着眼泪干啥? 于是和黄琬抱头痛哭:“庆幸天不亡我大汉,孤侥幸逃脱董贼魔爪,又收聚了这许多义士,誓要讨伐董贼,重振朝纲。正愁手下无人可用,黄卿尚需助寡人一臂之力。” “老臣在江夏听闻陛下大破山越,威震江东,心中不胜欢喜,故此渡江来投。你我君臣既然再度相逢,我黄琬便是舍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再把陛下再次送上天子宝座!” 哭的差不多了,黄琬从袖子里掏出手绢,一边擦拭泪痕一边信誓旦旦的立下誓言。 刘辩也跟着擦泪:“好、好……有黄卿相助,大势可定,铲除董贼只是早晚的事情。寡人欲率部东赴秣陵,在那里开政建制,黄卿仍旧给寡人为相如何?” 黄琬官居重位的时候,董卓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军阀,现在被他把持朝政,甚至把自己从三公的位子上贬为庶民,黄琬自然不甘心。夜夜难以入寐,无时无刻不在谋划东山再起,现在终于迎来了再决胜负的机会,黄琬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已经热血澎湃。 再次跪地叩首:“臣黄琬愿为陛下庶竭全力,至死方休!” 就在黄琬跪地谢恩的时候,刘辩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了提示音:“叮咚……获得黄琬愉悦点10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83个。” “很好,给我分析一下黄琬的各项能力。”刘辩在弯腰去扶黄琬的时候,向系统发出了要求。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分析完毕,黄琬——武力63,统率85,智力83,政治91,目前各项能力值已全部达到巅峰。” 听完系统对黄琬的分析,刘辩很是满意,自己手下正缺少政治型的人才,黄琬的加入正好可以弥补团队的短板。 君臣寒暄完毕,刘辩招呼刘伯温、鲁肃、魏延、廖化等文武一起来拜谒黄琬,鉴于黄琬的名声,众人都尊敬的称之为“黄公”,这也让黄琬很是受用,终于不再被董卓及手下的爪牙蔑视侮辱了。 号角响起,大军继续向东前进,约莫傍晚时分就可以抵达虎林大营,与穆桂英、花荣两部人马会合了。 为了避免百姓来回的奔波,刘辩让穆桂英带着鲁家庄的百姓一直在虎林安营扎寨,已经等了二十天左右,失去了田地的百姓已经等到有些焦急,倘若再不向东,只怕百姓将会心生怨言,故此刘辩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大军加快步伐。 策马跟在刘辩身后,黄琬心头的压抑一扫而空,朗声道:“尚书令卢植因为与董卓意见不合,在一月之前已经下野,据说正准备动身前往冀州隐居,若是陛下有意重用此人,老臣愿意修书一封于卢植,唤他来江东辅佐陛下。” 刘辩其实对于“陛下”这个称呼并不感冒,但既然黄琬愿意这么叫,就随他便好了,谁让他是三朝老臣,料来也无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至于卢植,对于三国稍微熟悉的人一点也不陌生,这位在汉末官僚中可是鼎鼎大名,不仅是镇压黄巾的三大名将,而且还是刘备、公孙瓒的老师,真要是能把弄到麾下,实在是再好不过。 “卢尚书能文能武,对汉室忠心耿耿,要是能把他招来,寡人必然如虎添翼。待会儿黄卿就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洛阳,请卢植来江东共谋大事。” 刘辩控辔徐行,对于黄琬的提议高举双手赞成,又得陇望蜀的说道:“若是能把其他几位重臣招到江东来更好,朱儁、皇甫嵩等人都是能统兵打仗的人,不如黄卿每人修书一封,邀请他们来江东共谋大事如何?” 黄琬考虑片刻,表情凝重的道:“老臣能保证卢植见到书信之后必来江东。至于朱儁,现在处在半下野的状态,或许有可能来,也有可能不来。至于皇甫嵩,董卓对他很器重,此刻正率领三万边兵,在凉州与马腾、韩遂作战,绝无可能来江东。”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黄卿只管修书一封,能招来几个,看天意好了。” 听了黄琬的话,刘辩在马上泰然自若的说道。管他们来不来,尽量争取一下就是了,能招来更好,招不来拉倒! 长江南岸十里,虎林大营。 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整个营寨却被火把照耀的亮如白昼,闲来无事的随军百姓把帅帐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等着看这个女将军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穆桂英面色铁青的坐在帅案之后,因为愤怒连晚饭也不吃了,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洁白的银牙咬的格格作响。 箭伤已经好了一大半的周泰穿了一身单薄的衣服,一脸严肃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刚刚从南昌率部返回的花荣则眉头紧皱的坐在右边,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帅案两旁站了六个校尉,除了在宛城建军时候任命的马肃,以及鲁家庄门客的头号人物司马腾之外,其他的四个校尉都是从葛陂贼整编过来的,从上向下依次是罗天王、杨长臂、彭双刀、齐飞猿。 在帅帐门口绑了五六名兵卒,其中还有一个穿着军候制服。虽然被捆绑了双手,但几个人并不是很害怕的样子,因为他们是罗天王的亲兵,而且那名军候还是罗天王的堂弟,虽然惹了麻烦,但他们相信老大一定会救自己的。 在几名兵卒的旁边,跪了一个衣衫凌乱,有些姿色的妇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悲鸣不已。在妇人的身旁还有一副担架,上面摆了两具尸体,一老一小,岁数大的是妇人的丈夫,岁数小的是她的儿子。 当然,这可怜的一家并不是鲁家庄的百姓,而是附近村庄的居民。有鲁家庄的门客和庄丁随军,而且鲁肃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虽然这支军队成分复杂,但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事情并不复杂,大鱼大肉惯了的罗天王犯了馋瘾,便派堂弟带了几个亲兵到附近的村子去买鸡回来吃,谁知道罗天王的堂弟看到这妇人姿色不凡,不由得见色起意,非要让这女人陪自己上床。 这女人乃是良家妇女,自然不会同意,但这罗堂弟欲火攻心之下不肯善罢甘休,在兵卒的协助下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正行事的时候,妇人的丈夫和儿子恰好回家,双方便拼了性命,可怜这一老一少,怎么是几个当惯了蛾贼的汉子的对手,纠缠之中被活活打死。罗堂弟一看惹了祸,便带了几个兵卒偷偷的溜回了军营。 妇人的同村乡邻目睹此惨景,一个个愤怒不已,便抬了这对冤死父子的尸体,前来军营告状,故此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ps:最后感谢今天所有打赏投票的同学,因为人数较多,我就不一一报名了。此外,本书有个qq群,群号三二九/一六二/四一六,书评区置顶的帖子里也有,大家要是感情去可以加进来打屁聊天,讨论剧情。 五十四 骑虎难下 听民妇把整件事情诉说了一遍之后,穆桂英就一言不发的坐着。 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姿势,一动也不动,甚至就连眼皮都很少眨。 一开始,帐外的百姓还议论纷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议论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全场鸦雀无声,数千人围成的圈子一片沉默,到最后只能听到每个人的喘息声,以及跪在地上的民妇的呜咽声。 这气氛让人感到压抑,甚至让人感到诡异,但聪明的人却明白,这很可能是风暴来临前的征兆。 穆桂英面色铁青的吓人,看着跪地呜咽的民妇,眼眶里渐渐的有了晶莹。 作为女人,她能理解身体被玷污之后的那种屈辱,更能理解在受辱之后还要承受痛失至亲的痛苦,什么少年丧父、中年丧夫、老年丧子,比起民妇现在的遭遇来说,哪个敢说自己更悲惨一些? “咳咳……” 在压抑的气氛之下,罗天王终于率先开口了,上前走了几步,悄声道:“穆王姬,你看这件事……” “喊我穆将军!” 穆桂英面色如霜,声音更是冷的像冰。 眼睛也不去看罗天王,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几乎要哭昏过去的民妇,一双拳头攥的越来越近,若是可以,她恨不能自己亲手砍下这几个兵痞的脑袋!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是将军,必须按照军法来处置这件事情,而不能任性的快意恩仇! 感受到了穆桂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罗天王心中一咯噔,知道事情有些棘手,陪着笑脸,说道:“是、是穆将军,有句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传出去对大王名声不好。依末将看来,还是赔偿这民妇几个铜钱,打发她回家去吧。所有的钱财,从末将的俸禄里面扣除就是了!” “哼哼……” 穆桂英冷笑一声,缓缓的把眼睛挪到了罗天王的脸上,“依照你的意思,应该赔偿这民妇多少钱合适呢?” 罗天王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两根手指:“两百……不、不,这太少了一些,赔两千吧,两千钱足可买一匹马了,这民妇拿着另外嫁人也足够了。” “哈哈……” 穆桂英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里面满满的全是愤怒。猛地站起身来,剑光一闪,就架在了罗天王的脖子上。 “穆……穆将军,你这是何意?”罗天王有些胆怯,惊恐万分的问道。 穆桂英声色俱厉,一字一顿的道:“若是我把你杀了,赔偿你家人两千钱,赔偿你家人两匹马,行不行?” “穆……穆将军,你不要开玩笑行不行?” 罗天王小心翼翼的推开穆桂英的剑,后撤了两步,确保自己处在安全的范围。然后提高了声音,“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什么人?我以前是渠帅,现在是校尉,我的命能和几个普通百姓相比吗?” 穆桂英大怒,恨不能一剑把无耻的罗天王劈了,无处发泄之下朝着帅案劈出一剑,伴随着电光火石,却是砍下了桌案一角。 “人命都是父母所生,只有职位不同,岂有富贵之分?” 穆桂英强忍着怒意,不仅是说给罗天王听,还要说给那几个兵痞,让他们在死前能够俯首认罪,更要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看到穆桂英极度愤怒,花荣起身安抚道:“穆将军息怒,军法处置就是了。万一气坏了自己身体,却是得不偿失。” “都杀了!” 周泰也愤怒的砸着桌案嘶吼,“俺周幼平在长江上做了三年的水贼,劫掠的除了官府就是商贾,还从来没有欺辱过手无寸铁的百姓。你们现在已经成了官兵,怎么还能赶出这些连匪寇都做做不出的事情呢?” 获得了花荣和周泰的支持,穆桂英的心情稍微痛快了一些,收剑归鞘,沉声道:“刀斧手何在?” “在!” 顿时从人群里挤出了几个手捧大刀,体格魁梧的汉子,一个个身体绷得笔直,表情肃穆。 “把这几个滥杀无辜,祸害百姓的败类给我斩了,悬首营门,以儆效尤!” 穆桂英一抖披风,声色荏苒的下令道。因为愤怒,头顶的大红稚翎不停的颤动。 “诺!” 这几个刀斧手早就义愤填膺,此刻得了将令,大步流星的上前把几个绑了手脚的兵痞踢翻在地,扯了衣襟便向外拖去,嘴里喊着“让开、让开,免得溅一身鲜血!” 这几个本来还不以为意的人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的向罗天王求教:“兄长,渠帅……救命啊,你可不能看着弟兄们被砍头呀!” 这几个人都是罗天王的亲兵,除了他的堂弟之外,其中还有一块长大的发小,没想到真的要被砍头,罗天王顿时有些急眼了。 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大声争辩道:“不就是睡了一个女人嘛,这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当了官兵就不让睡女人了?老子以前少说也睡了百儿八十个,是不是连老子也杀了?这娘们的男人如果不拼命,我的弟兄岂会把他打死?自己讨死而已!” 周泰大怒,朝着罗天王的脸上就是一口唾沫:“老子把你母亲睡了行不行?” 罗天王更怒,也朝着周泰啐了一口,只是被周泰躲了开去,没有得逞。咬牙怒目的骂道:“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水贼而已,你投军的弟兄只有三四百人,你我都是校尉,凭什么你坐着,却让老子站着?啊,是何道理?” 周泰跨前一步,雄伟的身躯足足比罗天王高出一头,凶神恶煞的说道:“老子就是坐上面了,怎么着,不服?划出一条道来比划几下,生死由命!” 周泰的本事罗天王也见识了,自然不敢鸡蛋碰石头,后撤两步,扫了一眼同为从葛陂贼整编过来的其他几个校尉:“我说你们几个难道就不吱声么?她穆桂英今日敢杀我罗天王的兄弟,他日就敢杀你杨长臂的弟兄,就敢杀你彭双刀的弟兄,就敢杀你齐飞猿的弟兄,我看到时候谁站出来帮你们说话?” 听了罗天王的挑唆,除了杨长臂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之外,彭双刀和齐飞猿对视了一眼,齐齐站了出来,拱手道:“穆将军,这件事不值得杀人吧?而且就算要杀,杀一人抵罪足矣,我军正是用人之际,招募兵卒还来不及,岂能都杀了?” 彭双刀又补充道:“若是因为这么一桩小事而大开杀戒,恐怕寒了三千多从葛陂投靠过来的兄弟的心啊,若是有心之人煽风点火,后果只怕难以设想呢!” 穆桂英之前一直沉默不语,就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后果。 军营之中现在有五千兵卒,有一多半是从葛陂贼整编过来的,虽然已经把他们和鲁家庄以及宛城过来的人进行了混编,但私底下,葛陂整编过来的人走的还是比较近一些,真要是引起了他们的不满,导致军心哗变,那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就在这时,数骑从军营外面飞驰而来,却是斥候回报。 一边策马奔腾,一边高喊道:“报……大王从柴桑班师回来啦,此刻距离大营只有三里路程,请穆将军决定是否迎接?” ps:感谢张汉林、日月、漂亮的雪莲等几位同学的打赏,下午要出去到晚上才能回家,下一更可能会比较晚一些,但是一定会更新的! 五十五 驭人之道 听说弘农王回来了,本来咄咄逼人的几个校尉顿时蔫了。 鲁家庄的百姓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刘辩在黄琬、刘伯温、鲁肃、魏延等文武的陪同下大步走进了帅帐。 遵照穆桂英的吩咐,花荣提前出迎,把这件事情大致的向弘农王叙述了一遍。听完之后,刘辩的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和穆桂英一开始那般心有灵犀,在马上一言不发,直到走进帅帐仍然没有吐出只言片语。 看到分别了近二十天的未婚夫,穆桂英的心底顿生亲人重逢的感觉,只是现在的情形不适合寒暄,便霍然起身,拱手道:“大王,请上座!” 刘辩缓缓走到穆桂英的面前,和她对视了一眼,千言万语都在这目光之中,不必多言自然心有灵犀,然后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穆桂英的香肩,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才缓缓转身走向帅帐门口,对着数千围观的百姓朗声道:“军队者,保家卫国,庇护黎民也!却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实在是罪不容诛,百死难赎。寡人身为军队之主,亦当担负责任,故此……” 刘辩说着话,忽然拔剑在手,架在了肩部,摆出一副准备横剑自刎的架势。 “殿下……万万不可!” 刘辩的举止实在出乎预料,穆桂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众文武幕僚也是惊得目瞪口袋,纷纷摆手劝阻:“大王,请放下剑来,千万莫要冲动,此事慢慢计较便是……” 而帐外的百姓更是一片哗然,整个军营里登时乱糟糟的一片。就连几个等死的兵痞也被这突然的变化弄懵了,难道这大王要代自己偿命?这感情好啊,这真是爱兵如子呀!弘农王死了的话,大家树倒迷糊散好了,俺们再跟着渠帅上山做贼寇就是了,做官兵太他娘的憋屈了,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做,还是做山贼土匪痛快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这么多规矩? 刘辩要的就是这种轰动性的效果,自然不会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曹操割发代首的举动简直是千古典范,震慑军心最好的教科书,既然有机会效仿怎能错过? 手一抖,便割下了一缕青丝。 捏在手中大声道:“寡人治军无方,错不容辩,今将一缕青丝代为惩处。也好让众将士知晓,日后谁敢违反军纪,无论何人,无论何职,必然不赦!” “谨遵大王之命!” 听了刘辩铿锵有力的宣言,以魏延为首的众武将及帐外的士卒齐声宣誓,雄壮的声音直冲云霄,甚至隔着长江都能听到。 刘伯温躲在几名武将后面,微微摇动着手里的羽扇,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呵呵……这大王虽然年幼,但驭下的手段却是好生了得!听闻前番在柴桑登高一呼,引得万民跪喊万岁,我还以为是鲁子敬给他出谋划策的,今日一见,看来完全出自这少年的谋略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在将士们雄壮的宣誓声中,刘辩脑海里的系统响起:“叮咚……获得刘伯温愉悦点10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已经达到93个,仇恨点7个。” 玩了一出“割发代首”的谋略,不仅震慑了军心,还意外的收获了刘伯温的10个愉悦点,这让刘辩有点堵塞的心头顿时爽快了一些。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是和系统对话的时候,还是先集中精力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才是最要紧的。 刘辩收剑归鞘,厉声道:“花荣何在,宣读军规军纪,看看罗校尉的部卒犯了哪条军规,该如何处置?” “诺!” 花荣拱手领命,大步站了出来,高声道:“军规第二条——百姓乃为国之根基,若有惊扰百姓,强取豪夺者,立斩无赦!罗天王麾下亲兵奸污妇女,打杀无辜,罪当斩首!” “当着百姓的面,就地斩首!”刘辩袍袖一挥,大声的下令。 听了弘农王的命令,百姓们发出一声欢呼,齐齐的向后退去,在帅帐前面闪出了一片控场,留给刀斧手行刑。 刀斧手再次领了命令,把五个反绑了双手的兵痞摁倒在地,把脖颈里的衣服褪去,露出了粗细不一的颈部,只要手里大刀落下,这几颗头颅必将滚落在地。 “渠帅……兄长,救命啊!” 蝼蚁尚且贪生更不用说人了,这几个恶卒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自知死期已到,顿时杀猪一般向罗天王求救。 如果刘辩不回来,罗天王鼓动彭双刀、齐飞猿等部哗变的话,结局难料。但弘农王突然带了主力大军回来,罗天王再想反戈就纯属找死了,更何况彭、齐二人也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况下料来绝不会跟着哗变的。 “唉……谁让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玩意的?认命吧,兄长我会给你们多烧一点纸拜祭品的!”罗天王闭上眼睛,无奈的喊了一声。 花荣大步走到帅帐前,挥手喝令:“行刑!” 数道寒光同时落下,五颗脑袋瞬间就被整齐的剁了下来,落在地上滚出了数丈;鲜血像泉水一般从腔子里喷出,无头尸体缓缓扑倒在地。 “好,杀得好,弘农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五名恶卒伏法,身首异处,围观的百姓齐声鼓掌,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叫好声。 刘辩并没打算事情到此为止,面色严峻的挥手示意百姓暂且稍安勿躁,然后缓缓的把目光转向了罗天王,冷声问道:“罗天王,你胆子不小啊,可知罪吗?” 罗天王顿感不妙,低头道:“人都杀了,还没完吗?要说有错,末将最多就是管教无方……” “哼!” 刘辩冷哼一声,打断了罗天王的狡辩:“治军无方,致使亲兵杀人,此其罪一也!明知部曲犯了死罪,却百般包庇,此其罪二也!对抗上司,不尊将令,此其罪三也!挑唆他人,意图哗变,此其罪四也!有此四条,还想活命?魏延何在?给寡人斩了!” “末将在此!” 站在罗天王身后的魏延答应一声,突然拔出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罗天王的后颈,刀锋到处,又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看到罗天王被斩,彭双刀和齐飞猿被吓得半死,齐齐跪倒在地告饶:“大王恕罪,我等不该替罗天王的亲兵求情,实无反意,还请大王宽恕!” 刘辩冷冷的扫视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二人不问是非,替罗天王的部曲开罪,此其罪一;在罗天王的挑唆蛊惑之下,出言不逊,此其罪二。念在此次犯错非你二人本意,姑且寄下你们的项上人头,每人杖责四十军棍,降为军候,以观后效。你二人可认罚吗?” 彭双刀和齐飞猿齐齐磕头认罪:“谢大王不杀之恩,我等愿意受罚!” 刘辩挥挥手,立刻有负责执刑的士卒上前,把彭、齐二人从帅帐里架了出去,在空旷的地方打了四十军棍方才作罢。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吃,这才是高明的驭人之道。今天斩了犯错的恶卒,又杀了葛陂系的隐形头领罗天王,打了彭双刀、齐飞猿的军棍,对葛陂系打击的力度不可谓不大。一味的打压,必然会让从葛陂收编过来的人马产生逆反的心理,所以刘辩又褒奖了杨长臂。 “杨校尉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能够做出正确的抉择,不受罗天王的蛊惑,实在难能可贵;寡人决定擢升你为裨将军,享五百石品秩。还望你日后好生统领从葛陂整编过来的士卒,为孤重振汉室而多多出力!” 本来还惴惴不安的杨长臂顿时喜出望外,跪倒在地谢恩:“多谢大王提携之恩,末将一定好生约束部曲,让他们不再触犯军纪。” 杀了罗天王和五名恶卒,这还不算完,刘辩又让掌管钱财的小吏拿出一万币,外加十石粮食,五匹布帛赠与这妇人,算是对他的赔偿。民妇与乡邻跪地谢恩,悲泣而去,一桩意外的悲剧算是就此画上句号。 在这乱世,每天都有人死亡,战争、饥饿、灾害、瘟疫,人们早就看惯了生死。因此众将很快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刘辩传令设宴款待黄琬,为这个从京师来的大人物接风洗尘。今晚众将士休息一夜,明日拔营向东,继续朝秣陵进发。 今天有罗天王的事情发生,也没人敢贪杯,只是向黄琬略表敬意,筵席很快散去。帅帐中只剩下了刘辩和脸色酡红的穆桂英。 看到人去帐空,夜深人静,刘辩终于可以牵了穆桂英的手,盯着她那俊美的脸庞,笑眯眯的问道:“爱姬,寡人今天表现不错吧?” “很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穆桂英嫣然一笑,美得让人惊心动魄,扑闪着大眼睛给未婚夫点了三十个赞。 刘辩更得意了:“那你该怎么奖励寡人?干脆陪我睡一张床吧?寡人这段时间想你都想瘦了。” “行!” 出乎刘辩的预料,穆桂英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 没想到美梦成真,刘辩高兴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张开双臂去抱穆桂英,只是力气却不够,一不留神,齐齐跌倒在地。一下子压在穆美眉的身上,直觉得芳香扑鼻,身子底下软绵绵的,整个人顿时如痴如醉。 ps:感谢红狐同学1888红包的打赏,感谢闹忠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好冷的冰同学的打赏! 推荐一本好看的小说[bookid=3374349,bookname=《超级提取》] 五十六 得陇还望蜀 夜已深。 幸好穆桂英的床还算大,睡两个人一点也不挤。 当然,就算很拥挤,刘辩也可以忍。是个男人就都会忍着。 山南海北的聊了许久,年轻的大王终于抵抗不住诱/惑,开始想着各种法子朝穆桂英的被窝里钻。 穆桂英“格格“娇笑,把被窝的边角死死的掖住,不让小男人得逞:“不是说好了么,只是睡一张床,但要各睡自己被窝。你身为大王,应该一言九鼎,难不成你要反悔啊?” “寡人只是想进去暖和一下,话说你这帐篷里面好冷哟!” 刘辩厚颜无耻的辩解,终于趁穆桂英不注意,把一只脚伸了进去。 穆桂英自然不会让这家伙得逞,一条腿稍微一抬,便把刘辩的脚死死的压在了底下,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好吧,既然大王脚冷,就让臣妾给你暖和一下。就怕过不了一时半刻,大王就嚷嚷着把脚抽回去了。” “不怕,男子汉大丈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虽然被这婆娘压得生疼,但年轻的大王也不肯轻易认输,“其实吧,被爱姬这样压着也挺舒服的。” 穆桂英也就是说说而已,自然不会当真去压小自己好几岁的未婚夫,只是略施惩戒,便收了力气。 眨着勾魂夺魄的美眸,笑嘻嘻的问道:“我还以为大王在柴桑纳了美姬,把臣妾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若说起暖被窝来,臣妾还真是不会哟!” 刘辩眨巴着眼睛,心想,你还别说,你家男人还真是在柴桑收了两个美女,还是百分之百原封的**之身。只是你家男人坐怀不乱,残忍的拒绝了诱/惑而已,你这婆娘不好生犒劳下自家男人,你对得住我的坐怀不乱么? 就在前几天,邓泰山派人从庐江皖县送回来了书信,说是乔玄的母亲病重在床,眼见熬不过今年冬天,所以乔玄希望能够宽容些许时间,再动身去秣陵。刘辩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修书一封与邓泰山,让他直管等候便是,哪怕等他半年,也要把乔玄父女三人安然无恙的带到秣陵。 “看爱姬这话说的,寡人在柴桑的夜晚,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呢!” 刘辩送上甜言蜜语,试着把身子钻进去更多一些,只是穆桂英有了防备,却是再也无法得逞。 穆桂英撇嘴娇嗔:“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语,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想法?” “寡人在想,爱姬的武艺如此了得,将来生了孩儿必然是一员猛将。寡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咱们今晚早点行周公之礼,早点让孤开枝散叶吧?” 年轻的大王呲牙坏笑,拼命的想要钻进穆桂英的被窝里,只是面对严密的防守,寸步难进。 穆桂英佯怒:“大王这般年幼,估计还没这个能力,所以啊,还是等几年再说吧!” “今天腊月初十,再过二十天寡人就十四周岁,虚岁十五了,保证能给爱姬播下种子,你若是不信,咱们今晚试试便知。”刘辩不死心,仍然绞尽各种脑汁。 穆桂英才不给他机会,故意的把脸一冷:“不跟你试,我才不是那种惟命是从的女人呢!在行纳妃之礼前,这事你想也休想,否则妾身就给你表演摔跤舞。” 刘辩找不到机会,只能干着急。闻着穆桂英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心里犹如被猫抓挠着一般,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招妙计。 “不好,有刺客!” 穆桂英吃了一惊,一翻身就要窜出被窝,却被年轻的未婚夫趁机钻进了被窝,一把抱在怀里,坏笑道:“这刺客不就是你么,还想往哪里跑?” 女人心是软的,在这种郎情妾意的氛围下,穆桂英自然不是铁石心肠,佯怒道:“好呀,竟然学会了耍阴谋诡计,信不信臣妾把大王摔在底下呢?” 刘辩死死的抱住穆桂英修长而绵软的身躯,坏笑道:“无论上边还是下边寡人都不会计较,随你做主好了。我虽然是未来的天子,但我还是很开明的,绝不是那种霸道之人。” 第一次被男人贴身抱着,穆桂英脸颊发烫,嗔怪道:“回你自己的被窝啦,时候不早,明日还要行军,快回自己被窝睡觉。” “我不回去,寡人胆子小,一个人睡觉害怕。” 好不容易得手,刘辩自然不会轻易撤退,双手死死的缠住穆桂英的柳腰。 穆桂英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拗过未来的丈夫:“好吧,让你睡我的被窝,但不许乱来,否则,你就试试!” “寡人保证不乱来,只是抱着爱姬睡觉。” 穆桂英扑闪了几下眼睛,半信半疑的问道:“当真?” 刘辩郑重的点头:“君无戏言!” “那好,闭眼睡觉。” 看到刘辩说的认真,穆桂英最终妥协,闭上眼睛入睡。 年轻的未婚夫说话果然算话,双手老老实实的揽着穆桂英的柳腰,一动也不动,渐渐地穆桂英放松了警惕。随着时间的推移,倦意来袭,慢慢的进入了浅睡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穆桂英突然惊呼。 “啊哦……你、你这手放哪儿了?快拿掉!” “寡人手冷,觉着这里暖和,所以情不自禁……” “出去,出去……说话不算话,还说什么君无戏言!” “嘿嘿……床上是夫妻,分什么君君臣臣?话说这手感真不错哦,锦衣夜行,多么无趣?寡人既然抓到了,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你……你好无耻,好能狡辩。” “爱姬难道没听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么?” “那你是女人还是小人,为什么也这么难缠?” “寡人比爱姬小了三岁,自然就是小人咯!” “……” “哼,你这个**的君王,若是再得寸进尺,我……我明天就回河东老家。” “好吧,好吧……就这样了,寡人把手放在这里睡觉,保证不再乱来了。睡觉,就这样睡觉!” 触碰到了穆美眉的底线,刘辩自然不敢再乱来。更何况今夜能够一亲芳泽,也算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当浮一大白! 只是,这一夜年轻的大王双手爽了,而身体某个部位却难受的紧,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自行解决,方才如释重负。 “唉,堂堂天子,竟然需要靠小五才能解决生理问题,这样真的好吗?” 身边睡着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想要踏踏实实的睡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血气方刚的少年,闭着眼躺了半个时辰,头脑依然清醒,便和系统对话了起来。 “给我分析一下寡人现在的各项能力值,看看增长了多少?”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系统分析完毕,宿主各项属性变化如下——武力21+15=36……” “卧槽,在马上颠簸了两个半月,杀了好几个人,才增加了15个武力值啊?” “智力76+5=81……” “增加了5个智力点呢,虽然增加的幅度比较小,但81的智力已经达到三流谋士的水平了,不错,不错!” “统率35+26=61……” “啧啧,统率值大幅飙升啊,看这增长趋势,寡人将来的统率值有可能破90哟!” “政治48+10=58……” “呃……寡人治国的能力现在还不及格吗?有这么挫?” “君主魅力30+35=65……” “今日在柴桑登高一呼,加上今天的割发代首,才赚来35个魅力值啊?勉强及格而已,看来要想让天下英雄纷纷来投,还得继续努力。不过,估计能力值越高,增长的越缓慢吧?” 分析完了自己的各项能力,刘辩觉得还算满意,毕竟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自己的五围已经大幅飙升了,再下去个三年两载,全部提升到70估计不难。就算自然发展替补上去,自己不是还可以用愉悦点和仇恨点兑换能力值嘛! “不过呢,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还是让各项能力自然增长的比较好。愉悦点和仇恨值还是先用来召唤武将谋士比较好。” 刘辩翻了个身,在心中自言自语,“话说愉悦点现在正好达到了可以使用的最高限度93个,不知道能召唤到什么人物呢?徐达、岳飞、薛仁贵,想想都让人心动呢,这个我得好好琢磨一下,但愿还能像上次招到刘伯温那样撞个大运。” 五十七 安得猛将兮征四方 (ps:二更送上,求推荐求收藏求赞求打赏,求三江票,不管神马统统的都砸来吧!) 大军拔营向东,行了六七日,已经赶了接近四百里路,再走七八天便可抵达此行的目的地,丹阳郡秣陵县城。 现在已是腊月十几,眼看着年关将至,赶到秣陵安定下来之后,正好可以过个安稳的“岁首”,也算是为这次长途跋涉画上圆满的句号。 虽然拥有的愉悦点已经达到了93个,足可召唤一流的猛将或者谋臣了,但为了讨个彩头,刘辩还是克制住了使用的欲望,打算到秣陵过了新年之后再使用。 这个时代的年关虽然不像后世那样隆重,但人们已经有了庆贺的习俗,将正月初一这一天称之为“岁首”,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走亲访友,很是热闹。 一岁之首,万象更新,再加上秣陵龙盘虎踞,有帝王之气。刘辩深信,若是结合两者之气,必然能让自己召唤到一名骁勇非凡的猛将,说不定还是高统、高武、高智的全面型武将呢! 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手下的文武,文臣有黄琬、刘伯温、鲁肃,武将有穆桂英、甘宁、魏延、周泰、花荣、李严、廖化,似乎武将已经足够,谋臣稀缺一些,但刘辩却不这样认为。 江东士族林立,有谋略能治国人才的不在少数,最起码有好几个能让刘辩叫上名字来,譬如出自江东各大豪族的顾雍、张纮、虞翻、张温、陆骏等等,到时候自己竖起求贤大旗,广撒渔网,怎么着也能捞上几尾大鱼来,所以刘辩对于缺少谋臣并不担忧。 相反的,刘辩甚至认为自己手下缺少猛将,最起码是缺少一流的猛将,至于统帅型的武将,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刘辩不奢望轻易的就能召唤到岳飞、徐达这样的帅才,只要能召唤到个一流的武将便知足了。 在刘辩看来,自己手下的这几个武将,甚至包括穆桂英、甘宁在内,都算不上当世一流武将,最多只能算作准一流,距离一流的标准还有些差距。 在这个年代,武将单挑是一种最常见的战斗方式。两军列阵,射住阵脚,双方各派出一员猛将捉对厮杀,胜方欢欣鼓舞,败方士气消沉。 当然,沙场对决毕竟是打仗,不是竞技比赛,任何一方完全有理由拒绝单挑对决,只要统帅愿意,可以选择任何方式来赢得战斗。 但是,如果你的麾下拥有一名武力超凡的猛将,两军列阵的时候斩对方大将于马下,鼓舞己方士气,打击敌方军心,绝对能让获胜的过程事半功倍。若是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胜利,那又何乐而不为? 一路上闲来无事,刘辩悄悄的给这个年代的武将做了一个划分。没办法,做游戏程序出身的人,骨子里总是有这种爱好。 至于是否正确,刘辩不敢保证,毕竟还没有和这些当世猛将谋面,只能根据自己所了解的正史或者野史记载来评定他们,或许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不一定,只是先做到心中有数而已。 超一流武将:温候吕布。 刘辩毫不犹豫的把吕奉先一个人划为了第一档次,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胯下赤兔马掌中方天画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绝对无敌的存在。 准超一流武将:关羽、张飞、赵云、典韦。 桃子三兄弟中的关二可能不是这个年代武力最高的,却是最会杀人的,单纯就杀人来说,吕布也只能甘拜下风。 斩华雄、刺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擒于禁、斩庞德,哪一桩都是惊天动地的事情,水淹七军更是威震华夏,甚至让曹操惊吓的要迁都,三国武将中能有这般震慑力的也唯有关二爷才能做到! 虽然最后由盛急速转衰,不仅丢了荆州,而且还丢了脑袋,但关某人这一生已经足够辉煌,大可含笑闭上眼睛了。毕竟击败他的是曹仁+徐晃+于禁+庞德+满宠+吕蒙的全明星组合,甚至就连陆逊也要加上,关某人死的一点也不冤,用一颗头颅换来了流传后世的“武圣”之名,死得其所! 而且关羽的赫赫威名,并不全部来自于野史小说。史书明确记载,白马坡之战中,关羽刺河北上将颜良于马下,更是史书上极为罕见的斩将记载,毕竟三军上将不是随便就能让人斩杀的,从这里更能看出关羽的武勇绝对是货真价实。 燕人张翼德,史书记载有“万人之敌”,当阳桥上匹马拒敌,一声喝死夏侯徳,三合擒严颜,恶斗锦马超,刺纪灵于马下,也是三国之中唯一让吕布感到头疼的男人。 常山赵子龙,曹操大军之中进进出出,血染征袍,救下了刘备的血脉。七十岁仍然能够担任先锋,单枪匹马刺杀韩家父子五将于马下,同样也是这个年代最强悍的猛将之一。 古之恶来典韦,膂力过人,逐虎过涧,使八十斤双戟,马下最强悍的猛将,掷戟拒敌让人惊叹,濮阳城内三进三出救救曹操,最后宛城独拒寨门,若不是典韦的存在,曹老板可能早就嗝屁了。 在刘辩的心中,以上四大猛将一个档次,略逊于吕布,比其他武将强一些。 再向下一个档次就是刘辩心中一流武将的标准,威震羌人的西凉锦马超,力大五匹的虎痴许仲康,老当益壮的黄汉升,河北双雄颜良、文丑,此五人为当世一流猛将。 也许有人会质疑既然张飞要强一些,为什么还和马超打了几个昼夜?刘辩是这样认为的,两人之间的胜负,还要看状态、疾病、年龄、心态等其他客观因素,实力强并不一定每次都能打赢。这就好比中国足球队偶然打平了德国,难道就和世界冠军一个水平了? 比起以上五个一流猛将稍微弱一点的,刘辩将之划为准一流武将,达到这个档次的有以下几人:孙策、太史慈、周泰、甘宁、华雄、张辽、庞德、徐晃以及后期单骑退雄兵的文鸯。再向下一个档次的,刘辩将之归为弱一流武将,大概有魏延、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凌统、张郃,以及后期的王双、姜维、邓艾、兀突骨等人。 当然,刘辩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主观判断,至于谁强谁弱只能等以后的岁月来检验。每天都在纸上写来画去,无非就是提醒自己,手底下还缺少一个一流猛将,就算达不到关、张的水平,至少也能与黄忠一战才行嘛! 乍一看之下,甘宁、穆桂英、周泰也算得上猛将,但真要是抛开诸侯,自己这边和董卓当面锣对面鼓的争锋,估计全都是被吕布秒杀的货色! “我不服啊,我要猛将,我一定要召唤一个猛将啊!” 刘辩骑在白马之上,望着滚滚的长江水,在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又向前走了二十里路,山势逐渐变得雄壮起来,长江两岸松柏茂密,鸟鸣猿啼之声不绝于耳。 “此处唤作何名?怎的如此雄壮不凡?”刘辩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一边策马徐行,一边询问身边的文武幕僚。 黄琬抚须笑道:“长江北岸便是乌江!” “乌江?莫不是西楚霸王项羽自刎的地方?”刘斌兴奋的问道。 黄琬点头:“正是此处!” “高祖的霸业正是成于此处,把项藉逼的横剑自刎,才奠定了我大汉四百年的基业,既然途径此处,正当去瞻仰一番。” 看看时候已经不早,再有一个多时辰天色就要黑下来,刘辩传令在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也好趁这个机会去瞻仰一下高祖逼死西楚霸王的地方。 刘辩嘴里虽然恭维着刘邦,但在内心深处却更想去凭吊项羽,这个历史上最强的男人,号称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男人,可惜自己的系统不能召唤到去世的牛人,注定和西楚霸王无缘相见。 廖化和鲁肃留下来指挥扎营,黄琬几次途径乌江所以没了兴趣,故此三个人没有随行。其他众将则簇拥了弘农王,引领了数十名亲兵,招呼了船夫度过长江,抵达北岸,前去瞻仰项藉自刎的地方。 刚刚爬上一个小山坡,忽然就听到山坡另一面杀声不绝,一场惨烈的厮杀正在进行。 山坡下面的驿道上停了十几辆马车,看样子像是运送粮草的官车,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五十具官兵尸体,还有一百四五十个贼寇的尸体。 战场中央正在浴血奋战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兵,手持一杆红缨枪,对抗三百多个山贼。虽然这小兵枪法了得,每一枪刺出都会夺走一人性命,但作为残存的最后一个官兵,想要凭一己之力杀退数百红了眼的山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嘶,好厉害的枪法,这年轻的官兵到底是谁?看这武艺,似乎还在花荣之上呢?” 被突然的一幕打乱了计划,刘辩顿时把凭吊项羽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望着枪法娴熟的小兵,露出了垂涎的目光。 五十八 少年英雄 “破!” 小兵一声怒喝,手中长枪横扫而出,带着呼啸风声,犹如万钧雷霆。 “嘭……”的一声响,伴随着骨骼破裂的声音,三名匪寇齐齐飞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就晕死了过去。 而小兵手中的红缨枪在连续的击打之下,早就有了裂痕,此刻终于支撑不住,从中间断裂了开来。无奈之下,小兵只能左手持枪头,右手持枪尾,和蚁群一样的山贼周旋。 小兵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神变得越发暴戾凶狠。鲜血从伤口汩汩冒出,将他的战袍染得团团殷红,幸好只是皮肉伤,还没有伤到要害部位。 同伴已经纷纷死去,而山贼至少还有三四百人,看这情形是绝对无法活着回到曲阿的,既然要死,那就狠狠的杀个痛快,在临死之前多拉上几个垫背的,也算死的值了! “这厮的枪已经断了,弟兄们并肩上啊!” 一个嘴角长着山羊胡,做头目打扮的匪首提着手里的鬼头刀,跃跃欲试的呐喊道。 群贼以五百人伏击五十人的运粮队伍,怎么算都是占据绝对优势,但官兵中竟然夹杂着一个武艺超群的少年,实在让他们始料不及,甚至感到胆寒。 一番恶斗下来,山贼搭上了一百多条人命,把除了少年之外的其他官兵全部解决。而让群贼出乎意料的是,仅剩的少年官兵竟然凭借着手中的一条长枪,硬生生的挑翻了本方四五十人。而且看这少年官兵的气势,要想把他弄死,至少还要再搭上二三十条性命才能做到。 群贼都看得出来,少年官兵仅剩下孤身一人,今天必然是有死无生。但他们也知道,谁先上谁陪着死,所以没人傻的主动扑上前去。更让群贼懊恼的是,他们带的箭矢不多,在伏击其他官兵的时候已经全部射完了,要解决这少年,只剩下肉搏一条路可走。 一时之间,场上的局势竟然成了僵持之局,山贼仿佛围着猛虎的群狼,只是不停的打转,谁也不敢贸然上前,而猛虎也是蓄势待发,不敢轻举妄动。 “这少年究竟是哪个?这身武艺真是了得!” 刘辩在山坡上被这少年的武艺折服,可惜距离太远,不能使用系统分析他的能力,只能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救人!” 刘辩一挥手,向手下武将下达了命令。 “杀!” 周泰提起刚刚锻造的朴刀,第一个冲下了山坡。 魏延、花荣、廖化等人也各自提了佩刀或者佩剑,引领了随从,以扇形方阵冲下了山坡。至于穆桂英则没有出手,怎么说自己也是王姬了,对付这些小喽啰,没必要身先士卒。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大伤初愈的周泰就像冲进了羊群中的猛虎,一柄朴刀顷刻间就劈翻了十几名山贼。再加上其他几员猛将的助阵,数百名山贼瞬间就被打懵了,再次丢下一百多具尸体,乱糟糟的做了鸟兽散。 死里逃生的少年官兵惊喜不已,忍着伤痛来到了刘辩面前单膝跪倒,拜谢救命之恩:“小人多谢使君救命之恩!” 刘辩并没有急于搭话,而是趁着对方跪倒的时候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一下这人的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 “分析完毕,姓名卫疆,当前能力——武力90,统率72,智力54,政治42。巅峰能力——武力92,统率79,智力58,政治45。” 听完了系统的分析,刘辩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赞:“厉害呀,巅峰武力值竟然达到了92,这水平和魏延差不多啊,若是放在东吴估计是武力前五的人物,为什么历史上就没有留下这个人的名字呢?卫疆到底是谁?难道系统出错了,还是怎么回事?” 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刘辩很快的收了思绪,笑容满面的扶起了少年官兵,问道:“小将军姓甚名谁,来自哪里?” 少年抱拳道:“小子乃是青州东莱人,姓卫名疆,字建业……” “果然叫做卫疆,看来系统并没有出错。但为什么武艺如此出色的人才,就没能在历史上留下点记载呢?” 刘辩盯着这个自称卫疆的少年,在心里自言自语。要知道武力值能够超过90,已经达到了当世准一流武将的水准,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一员骁将不可能完全籍籍无名才对啊! 虽然这少年的统率值稍微低了一些,距离准一流武将的差距比较大,但这武力却值得一看。更何况就连高览、潘璋、李通这些二流乃至三流的武将都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而这个武力过人的卫疆在后世却没有任何记载,这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少年继续自报身份:“小子乃是扬州刺史刘繇大人麾下的什长,此次渡江乃是前往阜陵县城送粮,却不料遇上了山贼,若非使君麾下相救,只怕小子此刻已经没命了。救命大恩,没齿难忘!” 听完少年的话之后,刘辩对这小兵的身份突然一下子就有了眉目。 刘繇的手下,青州东莱人,由这两个条件会想到什么?答案当然是猛将太史慈! 但是,这个少年肯定不是太史慈,因为他已经自报姓名,再加上系统的分析,应该不是太史慈谎称,而且他的年龄也不符合太史慈,那么这少年到底是谁,和太史慈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辩想到了神亭岭之战,那是江东小霸王孙策收服太史慈的一战,并且在获得太史慈辅佐之后成功打败了刘繇,占据了整个丹阳郡。但刘辩此时心里想到的那个人不是太史慈,也不是孙策,而是跟在太史慈身后的那个小兵——曲阿小将。 当时,听说孙策来偷偷查看营寨,太史慈要去生擒孙策,身后只有一名小兵跟随。那么这小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弱智脑残,要么就是艺高人胆大。 再从另一个方面讲,如果小兵弱智脑残,太史慈还带着他去捉拿孙策,那么太史慈也是个残脑,所以这种情况基本上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第二种情况,这个小兵艺高人胆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后来,太史慈和孙策捉对厮杀,打了个难解难分,这曲阿小将干嘛去了,答案只有一个,掠阵! 曲阿小将既然艺高人胆大,为什么不上前帮忙,协助太史慈捉拿孙策?因为孙策身后带了十二骑,包括江东老将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宋谦、贾华等人在内,你要是上前助阵,人家对方能看着? 再后来,太史慈看到一时之间赢不了孙策,就使出诱敌之计,把孙策引到了山上。这时候孙策手下的武将就开始担忧了,本来以为小霸王能轻松秒了对方,没想到竟然遇上了硬茬,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一起上啊! 这时候卫疆就该站出来阻拦了,要么像诸葛亮那样舌战群将,给他们讲不能以多欺少的道理,要么就打! 孙策手下的这些人对小霸王的忠心绝不亚于关张对刘备的忠诚,在主公生死未卜之际,肯定不会听一个陌生的家伙聒噪,结果可能就一拥而上,把曲阿小将群殴了。 虽然这十二将大部分都是些二流的武将,但好汉架不住人多,就算让吕布来战,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于是曲阿小将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在神亭岭上陨落了。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刘辩个人的猜想,真实结果无法知晓,即便卫疆就是那个陨落的曲阿小将,他现在也不会知道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因此曲阿小将只能成为永远的迷。 (感谢无法gx、寒冷的冰两位同学打赏的腊梅,感谢闹忠、纵宇一郎、夜诡还有两位数字兄弟的打赏,凌晨送上第一更,求推荐票啊!) 推荐一本好看的书[bookid=3338307,bookname=《超级探测》] 五十九 剑术宗师 “原来你是刘扬州手下的士卒,可认识太史慈将军?” 刘辩从袖子里掏出手绢递给卫疆,示意他先处理一下伤口,笑容和蔼的问道。、 两个人都是东莱人,估计当时卫疆单骑跟随太史慈出战孙策,就因为俩人是同乡的缘故;若是能通过这个曲阿小将招揽到太史慈,这趟乌江之行算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 “太史慈?” 卫疆接过手绢清理了一下手臂上的创口,有些愕然的问道。 “对,就是太史慈,表字子义,也是东莱人,好像出自黄县,不知道小将军可认识此人?”刘辩把太史慈的资料补充了一下,希望能够从卫疆嘴里有所收获。 听了太史慈的表字,卫疆一拍额头,恍然顿悟:“哦……原来你说的是他啊,听过他的大名,知道是我们东莱乃至整个青州的第一神箭手,可惜只闻其名,未曾相见。这太史慈是黄县的,小子老家却是掖县的,故此无缘结识!” “哦,原来如此!” 听了卫疆的话,刘斌心中有些失望,但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 无论如何,今天能够遇上一个武力破90的骁将,也算是喜事一桩,正好可以让他与周泰充当自己的保镖。估计此刻太史慈不知正在何处游侠,还没有来到江东投靠刘繇,因此和这卫疆还未认识。 “我看小将军武艺不凡,便是做个校尉也是屈才,为何只得了个什长的职位?”刘辩一脸诧异的问道。 卫疆叹息一声:“只因得罪了陈横将军的妻舅,故此被死死压制,得不到提拔的机会。” “既然明珠暗投,埋没人才,不如到孤的麾下来效力,必有重用,你看如何?”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刘辩适时的抛出了橄榄枝。 卫疆脸上有些犹豫:“我是刘扬州部下的士兵,跟着使君的话,会不会被当做叛逃?” 旁边的周泰开口道:“嗨……你小子别有眼不识泰山,我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曾经的大汉天子,现在的弘农王,哈哈,你走运了!” 卫疆大惊失色,跪地稽首顿拜:“哎呀……小子眼拙,未能识得大王,还请恕罪!” 刘辩笑容满面的把卫疆从地上拉起:“刘扬州是我大汉的臣子,他麾下的军士就是我大汉的军士,你跟着寡人只能算是调动,自然不是叛逃。寡人手下正缺少护驾的亲随,你来担任我禁卫军的校尉如何?” “谢大王提携,小子愿为大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卫疆惊喜不已,再次跪地谢恩。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里的提示音响起:“叮咚……宿主获得卫疆愉悦点9个,当前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102个,仇恨点7个。” 被这场风波扰乱了行程,天色已黑,所以刘辩决定不去瞻仰项羽自刎的地方了,立刻返程回营,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就是了。而且卫疆的伤口不停的渗血,急需回营让医匠治疗,便带了穆桂英、刘伯温等人与卫疆先行回营,留下廖化、花荣带着随从,把十几车粮食运回对岸,捡到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卫疆身上的几处伤痕都是皮外伤,经过医匠的止血包扎,已经没了大碍,领了崭新的校尉服换上,很是英姿雄发,吃过晚饭之后便来帅帐拜谢弘农王的提携之恩。 刘辩闲来无事,就和卫疆闲聊了起来,顺便打探一下刘繇的实力。虽说他是汉室宗亲,但自己突然率兵出现在他的境内,刘繇不可能毫无想法,自己必须做好各种应对措施,知己知彼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经过一番闲聊,刘辩对刘繇的实力有了些大致的了解。他这个扬州刺史很是名不副实,扬州六郡真正掌控在手里的只有一个丹阳郡,其他五个郡根本不拿刘繇当根葱。 刘繇的手下有两万五千人的军队,算得上小有规模。武将和历史上一样,基本上全都是些打酱油的角色,张英、樊能、陈横、于糜,估计统率和武力没有一个能过75的,就一个牛人太史慈,目前还没有来投靠。 “刘繇手下的兵力还算不错,要是找个机会把他吞并了就好了。” 刘辩跪坐在帅案后面,不动声色的在心里计算道。当然,自己刚刚来到江东,孤客穷军,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站稳了脚跟再盘算这一步不迟。 “建业年纪轻轻,这身武艺着实了得,不知从何处学来?”刘辩把桌案上的竹简全部合拢,随口问了一句。 卫疆抱拳道:“小人启蒙恩师王越,十岁之后自己习武,因此小有成就!” “王越?” 刘辩听了一惊,猛地想起野史中记载三国时期有两个武术大家,都是江湖隐士。一个是剑法超群的游侠王越,另一个就是北地枪王张绣以及刘璋麾下大将张任的师父,名字叫做童渊。另外还有一种说法,说常山赵云也是童渊的徒弟,刘辩就不知道真假了,只能日后慢慢了解。 “莫非殿下认识小子的恩师?” 刘辩急忙正色,说道:“略有耳闻,知道王越先生是位剑术大家,怪不得你这身武艺如此出色,原来是王越先生的高徒,这就不奇怪了。孤手下正是缺人之际,建业去把你这恩师招来,师徒一块在孤的麾下效力如何?” 卫疆遗憾的摇摇头:“不敢隐瞒大王,疆自十岁那年与恩师分别,至今六七年,再也没能见上一面。恩师他老人家闲云野鹤一般,不知道此刻正在那里云游。” 在这科技落后的年代,没有电话不能上网,失去联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此刘辩也并未太失望,点头道:“既然如此,只能等待日后有缘相逢了。” 看看时候不早,卫疆起身告辞,回给自己安排的帐篷休息去了,刘辩也脱衣上床入寝。 自从上次用诡计侵入了穆桂英的被窝之后,穆桂英担心自己最后的阵线失守,因此再也不给刘辩同床共枕的机会,誓要把自己的初/夜坚守的行纳妃之礼的那一天。无可奈何的刘辩只能继续过回孤家寡人的日子,寂寞的夜晚对柔情似水的唐姬很是想念,暗自决定在秣陵安顿下来之后,即刻派人去宛城接回何太后与唐姬。 次日,大军继续向东进发,再有三百里地就可以抵达秣陵,掐指算算也就是五六天的行程,因此军民的热情又逐渐高涨了起来,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绵延数里。 又走了三四天,距离秣陵只剩下一百里左右的路程。晌午时分,斥候突然来报,扬州刺史刘繇率领了三千人在前面一个叫做石亭的地方等候,请大王定夺。 对于刘繇的来迎,刘辩早就预料到了。一万五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开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刘繇不可能不闻不问,想来此刻他心中一定忐忑不安,吃不准自己所为何来。如果刘辩只是带了十几个随从,那刘繇会认为你是来避难的,但你浩浩荡荡的带着上万军民,再说自己是来避难的,就有点欺负人家读书少的意思了。 “距离此地还有多远?”刘辩勒马问道。 斥候拱手答道:“前方五里就是石亭!” “让前军暂缓行军速度,寡人先去会会刘繇!” 打发走了斥候之后,刘辩让穆桂英、鲁肃统领中军,自己带了黄琬、刘伯温、周泰、卫疆等人,在数百名禁卫军的簇拥之下,快马加鞭逐渐的超过了前军,直奔刘繇所在的石亭。 此刻,刘繇正率领了手下的文武,在三千精兵的护卫之下,在石亭翘首以待。 对于弘农王突然率军民朝着丹阳郡进发这件事,刘辩忧心忡忡,不知刘辩所为何来?但他本性笃厚,又是汉室宗亲,因此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听说弘农王的大军距离曲阿已经不足一百里,便率部前来迎接,顺便摸摸刘辩的企图。 西方响起马蹄声,烟尘逐渐泛起,黑色的王旗迎风飘荡,刘繇手下的大将张英提高嗓门道:“看那旗帜,应该是弘农王过来了,弟兄们小心戒备,在摸清弘农王意图之前,不可放松警惕。” 刘繇挥手道:“任何人不得无礼,我与弘农王同为高祖后裔,他又是先帝之后,便是要整个丹阳,我刘繇也得双手送上。走,众文武随某去拜见殿下!” (ps::最后感谢寒冷的冰同学再次次打赏的腊梅,感谢鈈繁亦不凡、张汉林、☆我是Ⅻ☆、王胜方、吐你一身、口畏借个嶶笑等同学的打赏,若是有遗漏的,大家也别见怪,剑客从心里感谢你们的支持!) 六十 帝王之都 今年夏季刘辩登基的时候,刘繇曾经以扬州刺史的身份前往朝贺,因此远远的便认出了白色骏马上的少年便是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 只是一别半年,这少年却已经长高了许多,脸上也有了沧桑的痕迹,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懵懂,变得英姿勃发,器宇轩昂。帝王的妃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因此保证了皇室血脉的优良基因,皇帝的子女还真是少有相貌丑陋的。 “臣扬州刺史刘繇拜见弘农王殿下!” 刘繇大踏步向前,单膝跪倒行了参拜之礼;身后的一干文武幕僚,亦纷纷效仿,行参拜大礼。 刘辩一边飞快的下马,一边悄悄的打量刘繇,只见他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皮肤白净,胡须稀疏,身材中等,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看起来性格很是和善。 “刘扬州不必多礼,孤冒昧来到丹阳,想必让你受惊了。” 刘辩口称“扬州”,把刘繇扶了起来。 虽然刘繇与刘表都是汉室宗亲,但刘表的身份比刘辩年长一辈,因此刘辩才能与刘磐兄弟相论。但这刘繇的辈分比刘辩低了两三倍,总不能以孙子称呼吧,因此便称呼他的官爵。 “殿下说哪里话,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都是先帝的……” 刘繇本来想说天下都是你的,但是考虑到刘辩已经被废除了帝号,现在的天子是刘协,因此话到嘴边急忙改口,“整个天下都是先帝的,而殿下是先帝之子,要去何处都可以,何来受惊一说?殿下驾临丹阳,全郡百姓夹道相迎还来不及,怎么会受惊呢!” 刘辩自然知道这是刘繇说的客气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明了来意:“孤本为天子,却受董贼欺凌,被强行废除帝号,在中原难以立足,故此才渡江东来。寡人看秣陵县城雄伟不凡,因此想暂借几年,屯兵休养,以讨董贼,不知道刘扬州意下如何?” 从这石亭往正东方向走一百二十里便是秣陵,朝正南方向行八十里是丹阳郡治所曲阿,两座县城之间有一百五十里的距离,刘辩要去秣陵屯驻,对刘繇完全没有影响。刘繇最怕的是刘辩在自己的老巢曲阿赖着不走,若是那样势必会被喧宾夺主,但听说弘农王的目的地是秣陵之后,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地。 而且在刘繇的眼里,秣陵北面是烟波浩渺的长江,南面是巍峨的紫金山,况且县城四周的土地也算不上肥沃,整个县城不过六千户人家,三万左右的人口,实在没有多大的战略价值。没想到刘辩的目的竟然是这里,这个消息委实让刘繇高兴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刘繇不像刘表那样排斥刘辩,因为他对扬州没有多少统治力,虽然号称州刺史,其实和一个太守的管辖范围差不多,根本没法和全面掌控了荆州的刘表相提并论。 这个时期的扬州下辖六个郡,在长江北面有庐江、九江二郡。庐江本来叫做庐山郡,在灵帝初期更名为庐江,治所舒县;而九江郡就是后来的淮南郡,若是按照历史的正常发展,将在几年后被盘踞在此处的袁术更名为淮南郡,治所在寿春。这两个郡的太守一直由朝廷任命,刘繇在这两地的影响力近乎等于零,根本没人会买他的帐。 在长江南面有四个郡,除了刘繇现在盘踞的丹阳实打实的掌控在手里之外,其他三个郡的情况和江北二郡情况差不多。 会稽太守王朗是两朝老臣,资历比刘繇老的多,自然不会卖刘繇面子。以前的豫章太守倒是会给刘繇几分薄面,但境内的山越闹得太厉害,经常劫杀两地来往的官差,再加上从丹阳到豫章有七百里的距离,因此刘繇对于豫章的影响力也是微乎其微。 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是吴郡,是一个人口众多,门阀林立,资源富饶的大郡,但太守严白虎也是最难缠的。因为这家伙出身于地方豪强,年轻时做过山贼,后来手下聚集了将近两万人,便赶走了朝廷命官,上书求封太守。 彼时,朝廷正被各地此起彼伏的黄巾起义弄得焦头烂额,根本无力跨江征讨严白虎,既然他向朝廷称臣,面子上还算说得过去,于是便向严白虎送了吴郡太守的印绶。一个近乎强盗的家伙,自然不会把绵软的刘繇放在眼里。 正是因为对扬州没有掌控力,所以刘繇才不介意刘辩在江东常驻,反正不是我的地盘,谁有本事谁抢就是了,只要不动我的丹阳,我就没意见。 “董卓倒行逆施,欺君罔上。刘繇身为汉室后裔,却无力征讨,心中羞愧不已。殿下在扬州屯兵讨贼,繇自当竭力相助,岂敢怀有它意?” 摸清楚了刘辩意在秣陵之后,刘繇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说话的时候也是义正词严,为了表示忠心,又慷慨了一把:“铲除董贼,臣自当略尽绵薄之力,愿向殿下献上粮食三万石,钱币两百万,金五百,马匹三百,镔铁三万斤,助大王厉兵秣马,早日讨贼!” “好……哈哈,刘扬州不愧是高祖后人,汉室忠臣也!待寡人诛除董贼,重振河山之时,必然以重位相授!” 对于刘繇的大手笔,刘辩兴奋不已。嘴巴一张,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刘繇身为地方大员,自然不会像山野村夫那样轻而易举的就被忽悠了。甚至在他的眼里,并不是很看好刘辩,听说董卓手握二十万雍凉雄兵,已经完全把持朝政,岂是轻易的说铲除就铲除的?但多条朋友多条路,既然刘辩向自己许诺,刘繇自然乐于坐享其成。 最主要的矛盾解决了,其他的便都不是问题。 刘繇又向刘辩拱手道:“微臣在石亭设了酒筵,为殿下与黄太尉等接风洗尘,还望切勿推辞。繇适才所许诺物资,三两日之后必然使人送往秣陵。” 刘辩欣然同意,带了黄琬、刘伯温等人跟着刘繇入席。犒劳下肚子是次要,刘辩真正的目的在于收获愉悦点,今天跟在刘繇身后的可都是扬州刺史手下的地方政要,正是狂赚愉悦点的好时机,怎能错过? 一切果然都在刘辩的计算之中,一场酒筵下来,在他的褒奖颂扬之下,扬州的文武一个个红光满面,觉得自己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让刘辩一晚上不停的狂揽愉悦点。 “叮咚……获得刘繇愉悦点8个。” “叮咚……获得张英愉悦点7个。” “叮咚……获得陈横愉悦点7个。” “叮咚……获得樊能愉悦点6个。” 刘辩脑海中的提示音不停的响起,到酒筵结束的时候狂赚了54个愉悦点,持有的愉悦值总数达到了156个,即便拆开了使用,都足够进行两次召唤了。 筵席散去,刘辩带了手下文武辞别刘繇,会合了后面的军民继续向秣陵进发;而刘繇也满心欢喜的率部返回了曲阿,各走各的阳关道,谁也不犯谁。 又走了两天,一万五千人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位于长江边上的秣陵县城。 远远望去,秣陵只是一座小县城,不要说没法和繁华的东西两京相提并论,也没法和襄阳、邺城、下邳这样的州治所相比,就是比起宛城、舒县、曲阿这样的郡治所也是不如,城墙低矮破旧,南面群山林立,北面长江盘绕,这让不少军民很是失望。 但刘伯温却已经手摇羽扇,放声大笑,向刘辩和黄琬道:“殿下与太尉请看,这长江绕半城而过,势若盘龙;金陵山如猛虎雄踞,当真是龙盘虎踞;北有长江天险,南有紫金屏障,秣陵必然稳如泰山。城墙低矮,轻易便可推倒扩建,周边田地多加开垦,便可化为良田。竖起大旗,广招百姓,不下十年,这秣陵城便能够成为足以比肩东西二京的大都市,帝王之都,便在此处!” 刘辩来自后世,当然知道后来的秣陵便是与长安、洛阳并肩的六朝古都,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它的潜力却是不容置疑,点头道:“军师所言,甚善!” 黄琬从政数十年,先后担任过青州刺史、豫州牧,更是位列三公,见识自然不同于一般人,远眺了一圈之后,同样抚须颔首:“甚善,此城果真有帝王之气!” 其他的武将就没有这般见识了,但既然三位核心对这秣陵赞不绝口,当然不会有人傻到唱反调,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夸赞秣陵是个好地方,其实心里还真不怎么认同。 (ps:凌晨送上更新,求推荐票,求三江票,各种求!最后感谢david8022、闹忠两位同学的588红包,感谢好冷的冰再次送上的腊梅,感谢天灵临玲的打赏和评价票,感谢圣剑摩羯同学的打赏,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同学!) 六十一 一岁之首,召唤再开 秣陵县令早就得了刘繇的快马文书,动用了县库府的钱币,从几个豪族手里购买了两处闲置的大宅,一处给弘农王居住,另一处给随行的高级幕僚居住。另外又租赁了许多民房,腾出来给弘农王携带的百姓暂住。 有了县令的这番筹措,刘辩等人就轻松多了。让军队在县城外面安营扎寨,百姓们按照县吏的安排,暂时到本地百姓家中借住一段日子,等天气暖和了之后再进行大规模的房屋修建。 在县令的调度之下,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忙而不乱,四五千百姓全部有了着落。而花荣、廖化也督促着近万人的军队在县城外面竖起了坚固的营寨。这次可不是临时性的,必须坚固工事,做好长期居住的打算,因此容不得马虎。 两座宅院不仅清扫的干干净净,而且还配备了婢女、仆人、厨子,以及重要的生活用品,刘辩等人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小吏无能,勉强只能做到这般,只好暂时委屈大王了!” 相貌清癯,身材修长,五官端正,年约二十岁左右的秣陵县令向刘辩拱手称罪。 “非也,非也……县令大人做的非常好,窥一斑可见全豹,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县令大人是个有才能的人。” 刘辩坐在干净的椅子上,品了一口还有余温的茶水,对这个县令赞不绝口。工作能够做到这般细致,连茶水都提前冲好了,就算再吹毛求疵的人只怕也挑不出毛病来。 听了弘农王的褒奖,年轻的县令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而叹息道:“小吏才从上虞县丞调到秣陵担任县令,见本城布局不甚合理,有心扩建一番,只恨县城财力不足。若是大王能够筹措的资金,将四面城墙推倒,向四周扩建,收纳从中原来躲避战难的流民,不出十年,秣陵必成规模。” 听了年轻县令的话,刘辩心中一震,一个小小的底层官吏竟然能有这般的见识,看来必有大才。急忙放下手里的茶碗,正色问道:“县令大人这番见解甚合孤意,不知如何称呼?” 县令躬身道:“回殿下的话,小吏姓顾名雍,字元叹,来自吴郡吴县。” “什么,你就是顾雍?” 虽然知道江东人才遍地,但刘辩也没想到刚刚进入秣陵,就一脚踩到了金子上。自己正愁手下没人可用,这顾雍竟然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块馅饼简直比天上掉下的曲阿小将还要大! 要知道顾雍可是与张昭、张纮并肩的东吴三大名相,人品正直,才干超群,在孙权称帝之后累迁尚书令、大司马,死后孙权都要亲自穿着孝服去祭拜,而且能活到七十六岁的高龄,更加说明这顾雍的私生活非常检点。这样的一个人,无疑算得上德才兼备。 听了弘农王的语气,顾雍也是一惊:“听殿下这语气,莫非竟然知道小吏的名字?” “嗯嗯,听过听过……”刘辩自知失言,急中生智的兜了个圈子,“顾县令是不是师从蔡邕大人?” “正是,蔡师正是小吏的启蒙恩师。” 顾雍躬身回答道,心中的疑问顿时化解。怪不得这弘农王听过自己的名字呢,原来是恩师蔡邕的缘故,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趁着顾雍走神的时候,刘辩悄悄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一下顾雍的各项能力值。”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稍候。” “叮咚……分析完毕,姓名顾雍,当前能力值——武力45,统率45,智力81,政治90.巅峰能力值——武力48,统率48,智力84,政治93.” 对于顾雍的政治能力,刘辩很是满意。93的数值已经足以跻身当世准一流政治型人才了,别说一个县城,就是交给他一州之地,必然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刘辩收了思绪,正色道:“寡人正欲以秣陵为根基,在此招兵买马,收纳百姓,待有所成就之时,渡江讨伐董贼。顾县令的这番见解与孤不谋而合,你以后就不必在刘扬州手下听令了,直接在寡人手下效力就是。待孤有所成就之时,必然不会亏待与你!” 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无论文臣还是武将,谁不是图个飞黄腾达,封侯拜相,现在有了更粗的大腿,顾雍自然就不会再死抱着刘繇不放,更何况刘繇本来也不器重他。良禽择木而栖,明臣择主而事,便是如此。 “承蒙殿下抬爱,小吏愿庶竭全力,辅佐大王重振汉室!” 顾雍热血澎湃的跪倒在地,拜谢弘农王的赏识之恩,美好的前程似乎触手可及。 而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响起:“叮咚……获得顾雍愉悦点9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165个。” “顾县令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刘辩伸手扶起了顾雍,“从今以后你仍然担任秣陵令,待孤的地盘扩大之后,再给你另行封赐。” 顾雍再次称谢,又进言道:“殿下,吴郡严白虎横征暴敛,仗着手握兵权,对于各家士族门阀很是强硬,无论寒门还是士族,对他已有不满。殿下可以找个机会讨伐严白虎,若是如此,某愿意说服族人,协助殿下拿下吴郡。” 吴郡下辖十三县,有人口五十多万,面积虽然不是最大,但人口却是最多。而且毗邻秣陵又近,倘若能够拿下来,与秣陵连成一块,那么刘辩的实力无疑将会得到大幅增强。若是能够得到豪族顾氏的襄助,更会增加胜算。 “甚善,顾县令所言,孤心中已有定夺。但孤初到秣陵,军心未稳,况且严白虎麾下有两万多兵力,要讨伐这厮,尚需募兵买马,修整矛戈,此事万万不可走漏风声,让严白虎有了防范,待到明年春季,天气转暖之后,再谋取吴郡不迟!” 刘辩端起茶碗呷了一口,对顾雍的建议表示赞成,又叮咛他切勿走漏风声。 顾雍躬身告退:“殿下所言甚是,微臣自会小心行事,只秘密与族内长老商议内应之事,必然不会外泄。” 君臣商议完毕,顾雍躬身告退。连夜派出心腹潜回吴县,约族内既可靠又有分量的长老悄悄来一趟秣陵,商讨作为内应协助弘农王谋取吴郡之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刘辩手下的文武幕僚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秣陵城墙上竖起了大旗,不仅仅招募精壮男子从军,而且还收纳老弱难民;不管你来自何处,也不管你是七十岁老翁,还是十岁幼童,只要有家室就可以携儿带女的来秣陵定居。官府不仅不会为难你,还会建造房屋免费供你居住。 当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闲饭养活多余的人。作为回报,前来投靠的难民明年开春必须参加官府组织的垦荒活动,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从官府领取种粮,耕种田地,一部分留下食用另一部分上缴官府,偿还建造房屋的费用。 这项揽民措施是鲁肃和顾雍商议之后制定的,果然一经实施就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数日,丹阳境内许多生活贫困,处在饥饿线上的难民就抛家舍业,前来秣陵投奔弘农王。而据斥候回报,更多的难民正从江北、淮南、甚至中原一带向秣陵迁徙,预计一个多月之后,前来秣陵投靠的难民将会达到高峰。 就在鲁肃、顾雍为民政大事操劳的时候,刘伯温和黄琬也没有闲着,领了几十个官吏天天围着秣陵转悠,规划着明年开春扩建县城的蓝图,争取能把秣陵设计成一座比肩东西二京的大都市。 此外,刘、黄二人还要寻找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建一座王宫,即便目前登基称帝的时机还不到,也不能让大王天天住在民宅里,这样会影响弘农王的权威。君王就要有君王的气派,太监、宫女、禁卫军统统都不能少。 就在文臣奔波劳累的时候,武将也没有闲着。穆桂英总揽军事大权,既负责军士的日常训练,又负责新兵的招募工作;而周泰、花荣、廖化则负责步卒的日常训练,临阵搏杀。 魏延除了依旧统率本部步卒之外,还接收了刘繇新赠的三百匹战马,又从民间购得骏马两百匹,加上从甘宁那里分来的五百骑兵,重新组建了一支千人的骑兵队伍,在空旷之处昼夜操练。 一转眼到了腊月三十,天空飘飘扬扬的下起了瑞雪,家家张灯结彩喜迎岁首,过了子时,新年一年即将翻开篇章。 刘辩居住的民宅昼夜有重兵守护,谨防有刺客混入,而卫疆则一身甲胄,形影不离的跟随在弘农王的身边,保证他的安全。作为一个保镖。 刘辩吃过晚饭,吩咐婢女烧一大盆热水,准备一袭新衣。过了子时之后便是一岁之首,自己要借助天时、地利、王气,召唤到一个震撼人心的武将,不知道今夜来的会是谁呢? 望着窗外静静飘落的雪花,刘辩胸膛中的热血开始慢慢的燃烧起来,越烧越旺,似乎可以融化漫天的雪花一般,有如此多的猛将策士相助,这天下早晚要拿回来! (感谢xhl1987、好冷的冰两位同学打赏的腊梅,感谢闹忠、天下之贱同学的打赏,最后求个票票啊! 六十二 猛将云集 暗夜里,雪花悄无声息的飘落。 伴随着一声更夫的梆子声响,街巷里忽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开始是三五家,慢慢的蔓延到三五条街巷,到最后整个秣陵县城都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熊熊的火光将上空照耀的一片霞光,在钟山皑皑白雪的映衬之下显得美不胜收。 当然,这个时期是没有鞭炮的,但聪明的人类想到了燃烧竹子的方法,那快节奏的“噼里啪啦”声,一样可以表达人们辞旧迎新的愉悦之情。 “嗯?新年的第一天到来了吗?” 刘辩从温水中缓缓睁开眼睛,喃喃自语了一声。 木盆旁边的炭火烧的正旺,将整个澡房里烘烤的温暖如春。 为了迎接新年的第一天,为了迎接心目中期盼的大将,刘辩已经在木盆里泡了半个时辰。为的就是沐浴更衣,虔诚迎接。 在婢女的伺候之下,刘辩飞快的穿上新衣,然后来到院子里亲手点燃了一堆晾干的竹子,在噼里啪啦的响声之中默默许下愿望。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诸天神佛可都要保佑寡人,一定要召唤到一个文武双全的统率型武将!” 待竹子完全烧完之后,刘辩方才转身回了房间,吩咐卫疆以及众婢女、仆人各自回房睡觉,不必管自己了。 回到桌案旁边跪坐了,刘辩开始准备进行第四次召唤。 虽然这种姿势让人一点都不舒服,但为了养成习惯,所以不管有人没人,刘辩总是用这种姿势来要求自己,只有习惯了才会成为自然。将来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一行必然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言行举止,容不得一丝大意。 “我要使用93个愉悦点兑换一名武将!”刘辩闭上眼睛,向系统发出了命令。 “叮咚……宿主现在拥有愉悦点总数165个,仇恨点7个;召唤之后将会消耗93个愉悦点,剩余72个,是否执行召唤程序?” “执行!” 刘辩回答的异常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叮咚……系统正在执行召唤程序,即将为宿主提供五名候选名单,宿主可以自主去掉两人,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人。” “第一名候选武将——南宋抗金名将岳飞……” “好啊,太好了!新年第一天果然开门大吉!” 尽管闭着眼睛,却仍然没有克制住心头的兴奋,刘辩攥起拳头,嘴里发出一声欢呼。 “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统率98,武力98,智力91,政治70.”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诸天神佛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万能的主啊,一定要保佑我获得岳飞,这各项能力太全面了!” 尽管系统还没有宣读其他四个候选名单,但刘辩却已经在心里求神告佛,祈祷能把精忠报国的岳鹏举召唤出来。若是能够获得这样一个高统、高武、高智的武将,扫平江东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第二名候选武将——蜀汉后期大将军姜维,统率94,武力92,智力89,政治73。” “什么,竟然还能把这个时代还没有出世的人才召唤出来?不过,这姜维的能力好出色呀,竟然有三项达到了90,真是厉害!” “第三名候选武将——北齐兰陵王高长恭,统率89,武力97,智力69,政治61.” “嗯嗯,这个高长恭虽然比起文武双全的岳飞和姜维稍微差一些,但这武力也是当世一流,足可与颜良、文丑一战。啧啧……秣陵果然是个好地方,出来的这三个候选人全都是拔尖的人才,哈哈,爽!” “第四名候选武将——唐朝开国大将秦琼,统率89,武力98,智力72,政治65.” “第五名候选武将——隋唐第十三条好汉秦琼,统率95,武力96,智力89,政治86.” “什么意思,怎么有两个秦琼,难道是系统出bug了?” 系统刚刚报完候选名单,刘辩忍不住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要是系统出现bug,给出五个岳飞来多好,不过怎么这两个秦琼的能力不一样呢?而且,看起来第二个秦琼的能力不在岳飞之下,政治还要超出岳飞一大截。 “不用奇怪,这两个秦琼不一样,第一个是正史中武力超群的猛将,第二个秦琼是野史中的统帅型武将。” “呃,这样也行?”刘辩不由得一愣,“如果我今天抽到了任意一个秦琼,那么剩下的那一个秦琼还有没有机会出现?” “不会了,无论宿主抽中了哪一个秦琼,剩下的那一个都不会再出现。现在请宿主做出选择,取消掉两名候选人,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员。” 刘辩现在忽然觉得有些痛苦,无论舍弃哪一个都让人觉得肉痛。 突发奇想的问道:“我不是还有72个愉悦点没动吗,能不能暂时赊欠21个愉悦点,从今天的候选名单之中抽两个?” “想的倒美,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鉴于宿主本次选择过于磨蹭,系统将自动为你锁定一人,唐朝开国大将秦琼已经被系统划入候选名单,将不可取消。请宿主尽快的在剩下的四个候选名单中去掉两人,否则系统还将为你随机锁定。” 刘辩吓了一跳,幸亏今天的五个候选名单都很出色,要是其中夹杂着一个稍微弱一点的,自己岂不是亏死了! “行、行、行……我马上做出选择,嗯,去掉哪个呀?兰陵王、姜维,这俩去掉吧!” 刘辩无奈的叹息一声,做出了最后的选择。如果不是系统给自己锁定了秦琼,自己就会把姜维划入候选名单,不过正史秦琼的武力高达98,足可挑战许褚、马超,仔细琢磨一下,一点也不吃亏。 “来吧,开始召唤!” 刘辩搓了搓手,嘴里喃喃叨念了一声。 “叮咚……召唤完毕,宿主获得唐朝开国大将秦琼,消耗93个愉悦点,剩余总点数为72个,召唤完毕。” 听到系统给出召唤结果之后,刘辩隐隐有些失望。并不是这个秦琼不好,但是比起岳飞和演义中的那个秦琼似乎稍微弱了那么一点点。 “算了,不是都说关公战秦琼吗,是骡子是马就拉出来溜溜吧!反正老子有的是机会,现在手里就有72个愉悦点,用不了十天半月,老子马上进行第五次召唤,我就不信网不到岳飞!” 刘辩霍然起身,一拳砸在桌案上,狠狠的立下誓言。 “对了,这秦琼现在何处?寡人躲在秣陵县城之中,他如何来投奔我?”刘辩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向系统提问道。 “明日清晨,秦琼必然登门拜访,请宿主做好招待准备。” 刘辩打了个呵欠:“这样啊,那我知道怎么做了,系统可以关闭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一声马嘶,是穆桂英从军营回来了。 从军营到县城不过三五里路,因此每个晚上穆桂英都会回来居住。因为今天晚上要和将士们一起守岁,所以回来的晚了一些。 把坐骑“燎原火”交给新招募的女兵,穆桂英推门进了刘辩的房间,诧异的问道:“守岁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大王为何还不入睡?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在做什么事情?” “问我?” 刘辩愣了一愣,然后摆出练习拳脚的架势:“寡人在练习拳脚功夫,哎……对了,在来秣陵的路途之中没有闲暇,现在总算安定了下来,爱姬可不能光顾着练兵,你得好好指点下你的丈夫,把你压箱底的功夫传授给我。” 穆桂英嫣然一笑,开玩笑道:“好啊,但是大王必须拜我为师才行!” “那怎么行,寡人好歹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拜你一个女人为师?传出去我还怎么做天子,我看咱俩拜堂还差不多!”刘辩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表示抗议。 穆桂英“格格”娇笑:“在虎林大营的时候,不知道哪个说的夫妻之间何必分君君臣臣的?怎么现在言而无信了?身为天子必须要一言九鼎才行哟!” “寡人说的在床上不必分君君臣臣。”刘辩有些急眼的辩解,这女人诡计不在自己之下,真是难缠。 “那我也在床上教你功夫!” 穆桂英留下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径自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刘辩一个在原地回味,“床上功夫?难道这婆娘是说的老汉推车?” (ps:在写这一章的时候发现前面提到的罗成,武力给97太低了一些,所以候选人修改成了尉迟恭,故此在这里声明一下。查数据太难,经常需要作出修改和调整,请大家多多包涵,没有任何数据是绝对正确的。最后感谢依然下午茶同学588红包的打赏,感谢我愛她妳鬧那樣、始皇天下、孙荣等几个同学打赏的腊梅,感谢150110001028605同学的打赏,感谢支持!最后求票支持!) 六十三 你就是秦琼? 天色刚朦朦亮,刘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召唤了一名亲兵,吩咐道:“拿着孤的令牌挨个城门转一圈,传谕守城士卒,只要有人来拜访寡人,立刻带来府邸相见!” “诺!” 亲兵接过令牌,翻身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不知道这大唐开国名将秦叔宝长的什么模样?是电视剧里面那般温文儒雅,器宇不凡,还是像门神那般雄壮威猛?” 心里牵挂着秦叔宝,刘辩有些坐立不安,无论看书还是批奏章,都无法静下心来。无奈之下,只好到院子里练习剑术。 身为帝王,刘辩自然不用到沙场上拼搏,但作为中兴君主,却也不能孱弱的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同时代的曹操、刘备、孙权,哪个不是上马能驰骋,下马能治国的全面型人才?高祖刘邦、光武帝刘秀都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身为子孙后代的刘辩即将踏上和他们一样的征程,练习拳脚增强体魄,实在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在没人指点的情况下拳打脚踢,只能叫做锻炼身体,而不能称之为习武,刘辩才不会这么做。既然穆桂英忙于军务,刘辩就让卫疆指教自己几招。恰好卫疆的剑法不俗,便把从王越那里学来的剑术传授给了刘辩,四五天的功夫下来,刘辩已经练习的有模有样。 最让刘辩感到欣慰的是,这具身体算得上可造之材,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孱弱。 事实上,帝王的子嗣远远不像后世的富二代那般安逸,那般毫无追求;从两三岁开始就要接受严格的培训,授业师傅俱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礼仪、文学、武艺、理论、法典必须样样涉及。若是兄弟几十个,这些王子们面临的竞争将会更加残酷,就算没人督促,他们也不敢松懈下来,因为能够继承大统的只有一个。 灵帝只有两个儿子,刘辩竞争的压力要小得多,但却也不敢懒惰,自两三岁起就跟着少傅学习各种知识,跟着御用武师学习武艺,因此打下了良好的底子。只是以前的时候天资一般,所以只能算是马马虎虎,现在换了一个灵魂,便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啧啧……这套剑法练得虎虎生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刘辩一套剑法舞完,穆桂英恰好梳妆完毕,推门出来,不由自主的夸赞了一声。 刘辩收剑,抱元归一,不无得意的道:“那是,寡人天赋异禀,将来必是上马能安邦,下马能治国的一代明君。” “剑法不错,招数精妙,变化多端,显然出自高人。既然有名师指点,为何还要缠着臣妾教你武艺?” 穆桂英一边舒展筋骨,一边示意女兵去给自己牵坐骑过来,今天要考校全军的武艺,一刻也不能迟到。 站在旁边伺候的卫疆拱手道:“不敢当王姬的谬赞,这套剑法是小校传授给殿下的。” 穆桂英面露惊讶之色:“这套剑法是你创造的?年纪轻轻便能创造出这么精妙的剑法,简直是天纵奇才!“ “小校哪里有这般本事,这套剑法是恩师王越传授的,并非小校所创。”卫疆拱手施礼,面露惭愧之色。 穆桂英恍然顿悟,颔首道“看来令师必然是剑术大家”。看看时候不早,便辞别刘辩,翻身上马,带着七八名新招募的女兵打马出城,直奔军营而去。 看看此刻已经到了辰时,苦等的秦叔宝大将军依然没有到来,刘辩不免有些着急,吩咐卫疆道:“你挨着城门转一圈,打听一下今天有没有叫做秦琼的人来拜访寡人?有的话,速速带来见孤!” “诺!” 卫疆答应一声,招呼了几个随从,翻身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闲来无事,刘辩召唤出了系统,查询了一下自己的各项能力变化,得到了如下结果:武力+1增长到了37,智力和统率毫无变化,依然是81和61的数值,政治增加了2点,达到了60的及格线,君主魅力也增加了1点变成了66。 “练习了五六天剑术,增加了1个武力点,效果还算不错。不知道是这套剑术精妙呢,还是寡人天赋异禀,是个武学奇才?把这套剑法练习纯熟了,怎么着也得增加15个武力点吧?” 就在这时,卫疆去而复返,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道:“回殿下的话,果然有人来拜访,微臣已经从城门上带了回来。” “好,太好了,快快有请!” 刘辩听后大喜过望,精神顿时抖擞了起来,大步的迎了出来。 只是,当看到跟在卫疆身后的这个“秦琼”的时候,刘辩突然产生了一种骂娘的冲动! 这厮就是唐朝开国大将秦琼?你就算不像吕布那样高大威猛,不像子龙那样器宇轩昂,最起码你也得长得堂堂正正吧?这幅小身板看起来还没有自己结实,个头甚至还要比自己矮上一些,这就是那个武力98的秦琼? 这一刻,刘辩的心头陡然生出了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一定是系统出bug了,老子就不信了,秦琼竟然长成这个怂样? “你就是秦琼?” 刘辩克制着不满,不动声色的问道。 来人躬身回答道:“小人乃是叔宝的弟兄,奉了兄长之命前来送书信!” 刘辩听后方才安心,原来这不是秦琼本人,只是个送信的使者,怪不得长得这般寒酸。但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人自称是秦琼的弟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刘辩心念转动,想到了两个可能性:第一,这些所谓的弟兄是召唤到秦琼的附赠品。第二种可能就是“群体性记忆植入”,在一群人的记忆中多出了秦琼这么一个人物,就像自然生长的一般,而且秦琼在这帮人之中说话还听有分量。 “我还以为召唤到的武将都会像穆桂英、刘伯温那般自己找上门来,现在看来登场的方式也不尽相同,还不知道以后的人物会以怎样的方式登场呢?” 刘辩在心中嘀咕一声,示意来人送上书信:“把书信呈上来!” 卫疆并没有让来者直接把书信交给弘农王,万一对方是刺客怎么办?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细心是个合格的保镖应该必备的性格,在这一点上,卫疆做的很不错。 把书信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卫疆才把书信转交给弘农王。 刘辩倒没多想,秦琼是自己召唤出来的,不可能一开始就暗算自己。拆开信封,展开纸笺,慢慢的读了起来。 “弘农王殿下在上,秦叔宝参上!庶民秦琼字叔宝,济南国历城县人……” “啧啧,籍贯都没变,竟然还是济南的,难道他是从青州济南国赶来的?”刘辩捏着书信,在心里嘀咕了一声,继续看下去。 “庶民今夏在历城犯了事,便渡江到吴郡避难,投靠到陆纡大人门下做了一名门客。听闻殿下在秣陵招兵买马,庶民有意相投,但某看到吴郡严白虎统治无方,民怨沸腾,窃以为正是天予殿下,此时不取,更待何时?因此暗中联络了陆家门客百十人作为内应,若是殿下有意取吴郡,愿斩关落锁,打开城门,恭迎殿下大军入城。” 书信的内容大大出乎刘辩的意料,没想到秦琼竟然是以陆家门客的身份登场,更没有想到的是,秦琼还没来自己的帐下效力,就已经为自己的霸业而奔波劳碌,这一点倒是附和历史上的忠义形象。 “庶民之所以未到秣陵拜谒殿下,唯恐引起严白虎斥候注意,所以未敢动身,故此遣了小弟吉庆前往送达书信。日后联络,便全都委托在此人身上。” 看完书信之后,刘辩就收入了袖中。 虽然这样和秦琼见面的时间要推迟一些,但是有这样一员猛将作为内应,将会为拿下吴郡更添一分把握,怎么算都是利大于弊。 刘辩当即修书一封,在书信里对秦琼的举动大加褒赏,并许诺等拿下吴郡之后,必有重用。末了,又在书信里叮嘱秦琼秘密行事,等待自己厉兵秣马,做好准备之后再通知他何时征伐吴郡。 修书完毕,刘辩又吩咐卫疆到账房领五十五金赏赐给吉庆,其中的五金当做吉庆的跑腿费,其余的五十金拿回吴郡,交给秦琼,让他作为谋事的资金。 秦琼能把如此机密的事情托付给这其貌不扬的吉庆,显然对他很是信任,因此刘辩也不怕他携带了金钱逃遁,若是那样,只能怪秦琼没眼光。 吉庆拜谢,领了黄金,揣了弘农王回给秦琼的书信,悄悄的出了宅院,翻身上马,返回吴郡回复秦琼去了。 (ps:感谢我愛她妳鬧那樣、好冷的冰送上的腊梅,感谢漂亮的雪莲、云泉、摄走他乡等同学的打赏,最后求推荐票、求三江票!) 六十四 泄密 六十四泄密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进入了二月。 从淮南、青州、中原等各地前来秣陵避难的百姓一路上扶老携幼,络绎不绝。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就招揽到了三千多户一万六千多百姓,小小的秣陵县城顿时热闹了起来。 看着天气转暖,黄琬便从百姓中挑选了三千多壮丁,拆掉南面的城墙,开始按照设计好的图纸扩建县城,修筑民居。而鲁肃则带了一千名泥瓦匠,在秣陵县城的中心昼夜不停的建造王宫,争取在今年秋季能够建造出一座稍具规模的宫殿。 顾雍组织了新招募的百姓,以及愿意耕作的秣陵本地居民,老弱妇孺加起来一万多人,全部发给农具,每天跟着县吏到野外垦荒,争取尽可能的扩充秣陵周边的农田,免得未来几年陷入粮食供应不足的困境。 文官们忙的焦头烂额,武将也没有闲着。经过一个多月的招募,又有来自江东各地的精壮三千多人前来应征,使得秣陵附近的驻军扩充到了一万三千人。穆桂英以都督的身份,带着魏延、周泰、花荣等人每日操练新军,已经让士卒们具备了初步的战斗力。 而在京城洛阳,新年伊始,董卓便上奏天子,改年号为初平元年,从正月初一开始使用新的年号。 若是按照正常的历史发展,华雄此时已经死在了孙坚的刀下,然后各路诸侯向虎牢关的西凉军发起了凶猛的攻势,随后董卓火烧洛阳,迁都长安。但因为刘辩穿越的蝴蝶效应,历史的轨迹已经慢慢偏移。 吕布亲统八万大军,坐镇虎牢关,气势汹汹,誓要扫荡各路诸侯。从宛城撤回的华雄统兵五万驻荥阳,大将徐荣督军五万屯京县,两支人马与虎牢关形成三角之势,与关东诸侯遥相对峙。 看到西凉兵来势汹汹,关东军士气稍挫,再加上诸侯军心不齐,各怀鬼胎;在爆发了几次小规模的战役之后,关东军胜少负多。盟主袁绍只好传令联军暂退五十里,在原武一带屯兵,寻觅战机,再决胜负;一时之间,战局变成了胶着的态势。 这日清晨,顾雍冒雨砸开了刘辩的宅门,心急火燎的禀报道:“殿下,大事不好,族人密谋作为内应的事走漏了风声,严白虎正在严查此事。若是被他掌握了确凿证据,我顾氏一族恐将迎来灭门之灾,起兵攻打吴郡之事已经不能再拖了。” “元叹莫慌,孤马上召集文武幕僚,共商对策!”刘辩一边穿戴衣冠,一边安抚顾雍。 亲兵飞快的传下命令,黄琬、刘伯温、鲁肃、魏延、周泰、花荣等文武纷纷冒雨赶来,围坐在一起,共商对策。 听了顾雍的诉说,黄琬最先站出来表达了对强攻吴郡的忧虑:“据斥候密报,严白虎麾下有军士两万多人,除了少数驻守在娄县、丹徒、乌程等几个县之外,至少还有一万五千人盘踞在治所吴县之内。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可是我军兵力尚且不及严军,还要留下一部分人守护秣陵,就算吴县城内有顾氏族人接应,破城也绝非易事。” “黄卿所言,孤亦想到了!”刘辩点头,对黄琬的话表示赞成,“然顾氏一族为寡人而奔走,倘若被严白虎所害,孤岂能心安?况且孤还有一支奇兵作为内应,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强攻吴郡!” 刘伯温手摇羽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殿下勿忧,臣献上一策,借鸡生蛋,吴县可破。” 刘辩闻言喜出望外,攻城略地还得靠军师出谋划策啊,单单只靠猛将冲阵,必然会造成大量的伤亡,往往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而有了奇谋,往往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军师快讲,有何妙计可以助我军拿下吴县,又避免巨大的伤亡?” 刘伯温羽扇向西南方向一指:“可以利用刘繇的兵力助我军破城!” 鲁肃眉头微皱:“要从刘繇手中借兵,恐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吧?倘若借个三两千或许他能应允,但人数太少,对于攻城作用不大。倘若多了,只怕刘繇必然不应。” “子敬莫急,且听基道来!” 刘伯温手摇羽扇,不慌不忙的说道:“要从刘繇手中借军,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得到消息,听说刘繇的胞弟刘综手中握有七千精兵,时常向刘繇请求征伐严白虎,好向朝廷讨个吴郡太守职位。我们正好可以利用刘综大做文章,殿下可以修书一封与刘综,约他共击吴郡,破严白虎后,保他担任吴郡太守之职,共分吴郡土地。如此,刘综必然可以为我所用!” 听了刘伯温的话,黄琬就开始摇头:“如此不妥,我军损兵折将,拿下吴县却要让给刘综做太守,却是所为何来?” “黄公莫急,听我道来!” 刘伯温笑着向黄琬解释:“我军不是有内应么,让刘综军先吸引了严白虎军主力,我军攻那个城门,内应便打开那扇城门接应,最先进城的必是我军。等吴县到手之后,一切就由殿下做主了,刘综只是为我军做嫁衣而已。再不济,给他一个虚名将之架空,使用反间之计,中伤他与刘繇的关系,说不定可以将刘综的部下吞并。” “好,就依军师所言,联兵刘综,强攻吴县!” 听完刘伯温的话,刘辩不再犹豫,拍案做了最终决定。 当即提笔修书一封给刘综,约他共击吴郡,等破了严白虎之后,双方共分土地,并且以弘农王的名义上书朝廷,表奏刘综为吴郡太守。 “书信已成,谁走一遭丹阳,说服刘综出兵共袭吴郡?”刘辩把书信折叠好,加盖了弘农王的印绶,向众文武询问道。 顾雍曾经在刘繇手下效力过,与刘综有数面之缘,况且能否拿下吴郡,还关系着顾家的生死存亡,这趟丹阳执行,自然义不容辞:“微臣愿意走一趟丹阳,说服刘综出兵共击吴郡!” 顾雍领了书信,带了十几名随从,冒着春雨离了秣陵,快马加鞭的直奔丹阳而去。 顾雍走了之后,众人继续商讨进军吴郡的计划,事关顾氏一族两千多人的生死存亡,就算刘综不肯出兵,刘辩也是决定要强袭吴郡,否则将会失去吴郡豪族的支持,也让苦苦等待作为内应的秦琼心寒。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做出如下决定,留下廖化率领三千人马继续驻守秣陵,鲁肃、黄琬坐镇县城。其他众将率领其余的一万人马,冒雨向东进军,急袭吴郡。 魏延率本部两千步卒,一千轻骑作为先锋,穆桂英率两千人随后,总计五千人走毗陵,沿东路进军。周泰率三千人在前,花荣率两千人随后,刘辩与刘伯温、卫疆率五百禁卫军一道同行,沿宛陵走西路。两路齐头共进,在吴县西北二十里的地方回合,再图攻城之策。 令出必行,各路人马纷纷披挂出营,仅仅带了十天的干粮,轻装上阵,冒雨朝着东南方向的吴郡治所吴县急行军。 临走之时,花荣与刘伯温向刘辩苦谏:“春雨连绵,道路泥泞,大王千金之躯,何必以身犯险?不如在秣陵静候佳音便是!” 刘辩当即一口否决:“寡人才有一县栖身之地,岂是坐享清福之时?昔日高祖被项藉逼的远遁巴蜀,尚不畏蜀道艰难,区区几百里路程,何足道哉?孤誓与众将士同甘共苦,此去吴郡,必然拔之,诸位勿再多言!” 刘辩的话很快在军士中传开,身为君王尚且冒雨行军,跟何况他们这些士卒,军心顿时大为振奋,一天的急行下来,两路人马各自向东南挺进了八十多里,方才寻找了空旷之处,扎营休息。 刘综是刘繇同父异母的兄弟,官拜破虏将军,对于刘繇的懦弱一直不满,多次请求攻打严白虎,将吴郡和会稽陆续的收入掌中,均被刘繇以兵力不足拒绝,这让刘综很是郁闷。 而且,刘综驻军的地方距离丹阳治所曲阿有八十里的路程,这也让刘伯温的计划有了实施的条件,只要能说服刘综,就可以悄悄出兵,而不用经过刘繇的同意。 顾雍快马加鞭,冒着春雨,傍晚时分就来到了刘综驻军的阳羡县城,报名求见。听闻顾雍道明来意,再看了弘农王的书信,刘综顿时心动不已。 唯恐刘综有所怀疑,顾雍解释道:“大王之所以发兵吴县,乃是为了拯救我顾氏一族,吴郡土地,实在无意觊觎,但请将军放心。破了严白虎,这吴郡太守就是将军你的了!” “某虽未与弘农王谋面,也听说其为人正直,爱民如子,必然不会欺我!” 刘综思虑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既然顾氏有难,某当出兵协助弘农王共伐吴郡,铲除严白虎这暴徒!” 当下,刘综拍案而起,传令本部七千人马连夜拔营向正东二百多里的吴县进军,争取早日与弘农王的人马回合,共击吴县。 (ps:感谢闹忠、始皇天下两位同学打赏的腊梅,食妖界阿阳、依然下午茶两位同学588红包的打赏,感谢王胜方、妖灵战士同学的打赏。感谢所有投票的同学!) 六十五 巷战 江南的春雨犹如秋雨一般连绵,一下就是好几天。 这日傍晚,天色刚刚暗下来,就有一支三千人的重装官兵,悄悄的向“顾家祠”一带摸去。 那里是江东大族顾氏的栖居地,有八百多户族人,老弱妇孺全部加起来有五千多口,此外还有一些大户家里豢养了不少门客仆人,加起来也足有千人之众。 对付这样一个庞大的豪族,即便手握兵权,私下里以“东吴德王”自居的的严白虎也不敢大意,除了派出三千精锐的重装兵之外,在后面还跟了三百铁甲骑,誓要在这个晚上把顾氏一族,斩草除根。 严白虎的胞弟严舆是本次行动的督率,在百十名亲兵的护卫之下,夹杂在队伍之中冒雨进军。 “全军速行!据斥候回报,刘辩军已经抵近吴县北面三十里,若不能在敌军攻城之前铲除顾氏叛族,被他们里应外合成功的话,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严舆夺过亲兵手里的雨伞,一把丢在泥泞中,任凭雨水浇在身上,挥手大声的督促全军前进,“抵达顾家祠之后,刀剑出鞘,无论老弱妇孺,一概屠戮,鸡犬不留!” 傍晚的顾家祠笼罩在淅沥的雨幕里,一片肃穆。 和这个年代其他的士族门阀并无两样,顾氏之所以能够成为江东豪族,除了家族庞大之外,还因为族中有人曾经位居显赫,家族得以蒙荫。 在此之前,顾氏一族在仕途上爬的最高的是顾雍的曾祖父顾奉,曾经官拜颍川太守,后来被调入京师,位居九卿之列。顾雍的祖父顾源也曾经担任过九江郡丞,之后家族子弟中担任县令、县丞的更是不在少数。 到了最近几年,顾雍的父亲顾昭在荥阳令上因病去世,顾雍的长兄,年近四十的顾瑀便成为了顾氏一族的领袖。自从前些日子与顾雍会面之后,顾瑀就知道顾氏迎来了更上一层楼的机遇。 现在的顾氏,还只是地方豪族,影响力仅仅局限在吴郡、丹阳等地,与那些名动天下的名门望族仍然难以相提并论。譬如,除却皇室的天下第一望族——汝南袁氏,江夏黄氏,弘农杨氏,这些都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豪门望族,海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敬。 听了顾雍的提议之后,嗅觉敏锐的顾瑀马上意识到,对于顾氏家族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协助落魄的天子重登大宝,顾家必然会成为中兴望族,说不定兄弟顾雍还有位列三公的机会;因此顾瑀在兄弟的撺掇之下,当即同意了鼓动族人作为内应之事。 岂料一名参与密谋的家族长老酒后失言,被与家仆**的小妾听了去,风声渐渐传到了严白虎的耳朵里,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起初,严白虎对于顾氏内应刘辩的消息还不太相信,没敢轻举妄动。 一来,在这遍地狼烟的年代,离间之计层出不穷,每天都有谣言飞来飞去;倘若不加以甄别,等掌握证据之后再下结论,恐怕把整个吴郡的人都杀干净了,也不能杜绝谣言。 二来,顾氏家族庞大,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严白虎不想大动干戈。毕竟顾家与其他几个豪族同气连枝,动了顾家,其他几个豪族难免会有想法。倘若这几大家族联合起来,一起接应刘辩军,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但当斥候打探到刘辩军突然出现在吴县以北四十里之处的时候,严白虎兄弟顿时慌了手脚,有些后悔当初杀伐不够果断。一面组织兵力登上城墙防御,一面调集重兵,由严舆统率直扑顾家祠一带,争取在刘辩军攻城之前,把顾氏一族斩尽杀绝,以绝后患。 对于严白虎的反应,顾氏一族早就有了准备。顾瑀命令兄弟顾彰带了五百多由门客和仆人组成的队伍赶往北门,争取在弘农王大军到来之时打开城门接应,若是不能把秣陵来的援军放入城中,等待顾家的将是屠杀的命运。 而顾瑀则亲自带着剩下的五百多门客家仆,又组织了八百多族人男丁,俱都手持器具,在顾家祠附近的街巷隐蔽,准备伏击官兵,保卫族内的老弱妇孺。 淅淅沥沥的雨幕笼罩着顾家祠一带的民居,天地间一片肃杀。 “啊……” 沉闷的脚步声中,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惨叫,却是行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官兵被箭矢射中,毙命之前发出的惨叫。 虽然遭到伏击,但带队的校尉却毫不畏惧,对方只是一些私人武装而已,人数又处在劣势,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挥舞着手里的佩剑,大声下令道:“全军结阵,向中央围拢,无论老幼妇孺,格杀勿论!” “杀啊!” 随着校尉的一声令下,数百名重装官兵头顶盾牌,手提钢刀,结成阵型,沿着街巷向中央推进。其他的数千官兵也从四个方位把顾家祠一带的民居团团围住,沿着大街小巷,向中央合拢。 一时之间,顾家祠的大街小巷杀声四起,火光汹汹。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呐喊惨叫声此起彼伏,双方在街头巷尾展开了惨烈的巷战。不时的有人被砍到在血泊里,殷红的血水在满地的雨水中散开,显得分外血腥。 顾家的族人及仆从到底只是一般人,又没有甲胄护身,用的武器也及不上官兵,虽然有门客助阵,但仍然架不住重装官兵的冲击,一路上伏尸成片,且战且退。 官兵不仅对抵抗的精壮痛杀手,也没有放过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当主攻的官兵把防御的精壮逼退,沿着街巷每向前推进一段距离,就有三五个官兵撞开民居,在宅子里翻箱倒柜的寻找了起来,只要见人,不问老幼,便是一刀下去。 细雨中,一座白墙黑瓦的四合院刚刚被四五个兵卒冲了进来。 “给老子仔细搜,一个也不要放过!” 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伍长,手提钢刀,凶神恶煞的向手下的士卒嘶吼。说话的同时,一脚踹开房门,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了起来。 “这人到底在哪里躲着呢?快给老子出来!” 麻子伍长嘴里虽然吆喝着找人,一双手却在橱子里的衣衫中摸来摸去,当寻找到值钱的东西时,就会笑呵呵的露出满嘴大黄牙,然后快速的把搜到的物品塞进怀中。 “哎呀……想不到真的有人藏在这里!” 当闯进偏房,掀开一口木柜的时候,麻子伍长赫然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年轻的妇人,正用极度恐慌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顿时淫笑了起来。 “啧啧……怪不得都说顾家的女人水灵呢,你看这细皮嫩肉的,让大爷看了真是心痒呢!” 麻子伍长淫笑着,不由分说的把妇人从衣柜中扯了出来,然后开始动手动脚。 随着“哧啦”的一声响,妇人的衣衫就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了白花花的身子,伍长的笑声更是得意,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把妇人压在身子底下蹂/躏。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妇人挣扎着给了这恶卒一记耳光,暗夜里随即响起叱喝声:“畜生,你们到底是官兵还是贼人?却要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难道大汉朝的官兵就是这样的么? “啐……” 妇人这一记耳光颇重,让麻子伍长的嘴里隐隐有了血腥的味道,顿时大怒,啐骂道:“我看你这妇人是讨死!主公有令,顾氏全族无论老幼,格杀勿论!你这婆娘在死之前,让老子爽一把还不行吗?” 麻子伍长嘴里骂着,手中钢刀在妇人咽喉上一抹,顿时撕开一道血口,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整个人顿时瘫软无力,挣扎了几下便咽了气。 望着妇人从衣衫里露出来的身体白皙而丰/腴,再摸摸体温尚存,麻子伍长余怒未消,把死尸拖到床上,撕去衣衫,一阵鼓捣方才作罢,然后提着裤子向外走去。 恰好闯进一名官兵,正好撞见这一幕,惊讶的问:“伍……伍长,你、你在做甚?” “我做你祖母,大惊小怪的,老子当年跟着主公做山贼,这事干的多了!” 伍长一边叱骂,一边系好了裤子,不耐烦的问道:“你个龟孙子风风火火的找老子作甚?” 官兵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口井窖:“禀、禀报伍长……那里面发现有人,至少有三大两小,老人妇女都有,如、如何处置?” “愚蠢,这个还用问老子?” 伍长怒骂一声,走到一堆柴禾面前,寻找了引火物点燃,待火势烧起来之后,用钢刀把燃烧着的柴禾挑进了井窖之中,又吩咐士兵把那些还没引燃的木柴以及秸秆投进井窖之中。 熊熊的火苗从井窖里蹿出近丈,照耀的院子里一片火红,井窖下面发出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片刻间就悄无声息,剩下的只有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哇哈哈……就是这样处置?都跟着老子学着一点!” 麻子伍长把钢刀扛在肩上,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发出恶鬼一般的奸笑,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魔。 “快逃命啊,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猛兽!” 宅院外面的小巷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官兵纷纷溃逃。 冲天的火光之中,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魁伟得如同铁塔,手提一双四棱金锏一路掩杀过来,所到之处,伏尸成片。每一锏敲下去,必有一人应声丧命,或者肢体残缺,或者脑浆迸裂。 在这条百十丈的小巷之中,本来倒了一地的顾氏族人,但随着大汉的冲杀,又在族人的尸体上覆盖了一层官兵的尸体,如同叠罗汉一般,密密麻麻,好似进入了修罗屠场。 单人双锏,一路冲杀过来,挡者披靡,短短片刻功夫,就击杀了一百多名官兵,而自己却毫发无损,剩下的一股官兵终于胆寒,发出一声惊呼,向主力溃散而去。 李太白曾经有诗云“十步杀一人”,而此时,大将秦琼单人冲阵,每一步必杀一人! “严舆何在?” 秦琼跨步上前,劈手捉了一名官兵,厉声怒喝。 官兵心惊胆裂,惊呼道:“没、没看到……饶、饶命呢!” 秦琼大怒,随手将官兵抛起数丈,落地之时撞在墙壁之上,登时脑浆迸裂。 忽然发现宅院中尚有官兵逗留,便提锏闯入,扫了井窖旁边大笑不已的几个官兵,厉声喝问:“严舆何在?” (ps:不好意思啊,自动发布的时候章节出了问题。最后感谢赤血战神同学5888币的大红包,以及评价票,感谢好冷的冰打赏的腊梅,感谢东方不败、半月风暴、还有一位书友兄弟打赏。最后感谢赤血战神同学的催更票,但现在年关将近,诸事缠身,1万2实在码不出来,忙完这段时间,剑客一定每日万字更新,答谢所有兄弟的支持!拜谢!) 六十六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井窖里的火苗烧的依然旺盛,阵阵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 一瞬间,秦琼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望着五个大笑不已的兵卒,不由得须发怒张,咆哮一声:“恶卒何其歹毒?吃我一锏!” 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左右手中各重二十八斤的四棱金装锏兜头砸下,两名被击中的兵卒连惨呼都没来得及发出,顿时像泥巴一般被砸的瘫软了下去,瞬间变成了两坨模糊的肉泥。罪恶滔天的麻子伍长与另外两名恶卒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哪里走?” 秦琼一声怒喝,手中一支金锏飞出,砸向院门。 只听“轰隆”一声响,院门在巨大的撞击力之下轰然倒塌,坍塌的残垣断壁把去路死死的堵住,一步也不得出去。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甘干我等之事,乃是严白虎兄弟让我们大开杀戒的!” 看到无法逃脱,在麻子伍长的带领下,三名恶棍齐齐跪地磕头,如同捣蒜一般。 秦琼眉毛一挑,冷哼一声:“严白虎可曾让你们把人活活烧死?他犯下的罪恶,我自会去与他清算,而你们犯下的罪恶,也需要自己赎罪,若是不想被我砸死,就自己跳进井窖之中!” 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虽然被砸死之后像一坨肉泥,死的极其难看;但跳进井窖之中被大火活活烧死,只怕滋味更不好受,自然不会有人去跳。但又被秦琼的威猛所震慑,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秦琼自然不会听他们啰嗦,把锏捡回挂在背上,踏前一步,左右双手各自提了一名兵卒,大踏步走到井窖前,喝一声“给老子下去,尝尝被大火活活烧死的滋味!” 井窖中的木柴此刻正是烧的旺盛的时候,再加上井窖四壁被烈火炙烤的久了,如同炉膛中的温度一般,两名恶卒被投入井中之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瞬间就被烤熟,皮焦肉糊的味道更加恶臭。 “严舆何在?” 秦琼跨前一步,蒲扇般的手掌一下子掐住了麻子伍长的脖颈,凶神恶煞的喝问道。 一阵钻心椎骨的疼痛传遍全身,麻子伍长只感到整个脖颈几乎就要被捏断,就连喘息都倍感困难,为了活命,喘着粗气道:“我、我知道严舆……在、在哪里,我带你去找!” “若敢与我耍诈,便让你死的更惨!” 秦琼冷哼一声,捏着麻子伍长的脖颈,就像老鹰叼着小鸡一般轻松自如,纵身一跃,跳过残垣断壁,来到了街巷中。 “严舆在哪里?老实交代!” “在、在前面,穿过前面的、十字巷就是了……” 听了麻子的话,秦琼迈开大步,足下生风,大步向前奔走。 半个多时辰前,吉庆给秦琼带回了了弘农王的密信,让他前往顾家祠联络顾氏族长顾瑀,合力打开城门,迎接大军进入吴县。秦琼立即纠集了二百多名陆氏门客,让他们随时待命,自己提了双锏,前来顾家祠寻找顾瑀。 远远的便看到顾家祠一带火光弥漫,杀声震天,秦琼道声不好,知道是官兵前来剿杀。眼看着顾氏族人抵不住官兵,便从官兵身后冲杀了起来,一路阵斩百人,神鬼难挡。 秦琼虽然骁勇,但官兵依然势大,眼见无数老弱妇孺惨死在官兵刀下,秦琼肝胆欲裂。决心冲阵斩杀严舆,如此官兵军心必乱,却恰好在乱军之中撞见麻子等人火烧无辜,便顺手诛杀,擒了麻子带路。 秦琼一手提了麻子伍长,刚刚走到十字巷,就有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 却是被杀退的官兵回报严舆,说有一手持双锏的大汉神鬼难当,犹胜古之恶来,无人可挡。严舆闻报大怒,派了一名军候,带了一百五十骑,前来围杀士卒所说的这大汉。 “救命啊!” 看到骑兵来援,麻子仿佛看到了活命的曙光,扯着嗓子大声喊叫了起来。 而带路的官兵也看清了秦琼,向带队的军候一指道:“斩杀我军百十人的便是那大汉!” “冲锋!” 军候手中长枪一招,策马当先,引领了身后的一百五十骑,把整条街巷完全堵死,像洪水一般涌上前去。 看到群马奔腾,汹涌而来,秦琼不退反进,道一声“来的好”,双手倒提了麻子双腿,大踏步的迎着马队冲了上去。 “自讨苦吃!” 没想到这猛汉非但不逃避,竟然迎面而来,一马当先的军候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满以为乱骑冲锋过去之后,便会把对方踏为肉泥。 “跪下!” 就在将要与骏马冲撞在一起的时候,秦琼突然侧身一闪,飞出一脚踢向奔腾中的马腿。 这一脚重逾千斤,战马吃痛双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将猝不及防的军候率下马来,被秦琼踏上一步,将头颅踩扁,立时毙命。 伴随着第一匹骏马卧倒在地,汹涌而来的骑兵仿佛被水闸拦住的洪水一般,顿时乱作一团;再加上街巷拥挤,混乱之中不少战马腿部乏力,跪倒在地,将马上的骑士率下马来,被乱蹄踩伤踏死。 “喝!” 秦琼怒喝一声,将手里的麻子旋转了起来,当做大锤一般击打着不断冲来的骑兵,巨大撞击力顿时让严军人仰马翻,不少马匹被击打的侧翻在地,将马上的骑兵压在身下,哪个也无法站起。 在当做大锤舞了数圈,击倒了十几骑之后,麻子的头颅以及半截身子早就不见踪影,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半截残躯,失去了先前的威力。 “去吧!” 秦琼暴喝一声,将剩下的半截身子狠狠的砸向后面的马队,巨大的撞击力之下,登时又有两骑被击倒,而麻子的半截躯体也碎成数块,坠落在马蹄之下,瞬间就被踩踏的无影无踪。 街巷狭窄,若是马队能够一往无前,必然是马蹄之下,皆为肉泥。但在遭到强力阻击之后,在死伤了数十骑之后,整个街巷顿时被堵死,后面的骑士既无法前进,又无法后退。再加上带队的军候已死,无人指挥之下顿时乱做一团,人喊马嘶之声,此起彼伏。 秦琼大喜,从背上抽了双锏,杀进了乱军之中,犹如虎入羊群。左锏砸人,右锏锤马,每一锏下去都会毙命一人,就连颅骨结实的战马也扛不住这千斤重击,被砸死砸伤的马匹不计其数。 转眼之间,一支一百五十人的骑兵被秦琼屠戮殆尽,只剩下最后的十几骑趁乱逃走,却也被吓得魂飞魄散,打马落荒而逃,再也不敢参与围剿顾氏族人了。 秦琼急中生智,扒下了一名大个子兵卒的甲胄披在身上,又戴了头盔,乔扮成严军兵卒,然后提着双锏向前冲去,火光之中,“严”字大旗已经隐约可见。 顾瑀率领族人且战且退,耳中只听得不少民宅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由得心如刀绞,提刀喝道:“弟兄们,再也不能退了,我等每退一步,便有数名族人丧命于严军刀下,今日唯死而已!若不能击退严军,便让我等先横尸街巷!” 在顾瑀的激励之下,顾氏族人开始拼死血战,街巷上的尸体顿时成堆成堆的垛了起来。虽然各个拼命,但架不住官兵精锐,顾瑀眼见得已经落入了重围。 严舆在马上怒骂道:“我兄弟待你们顾氏不薄,因何背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顾瑀怒骂:“你们兄弟横征暴敛,军无法纪,吴县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今日唯死而已,何必多费唇舌?弘农王大军破城之时,尔等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乱刀砍杀!” 严舆大怒,挥鞭高声下令。 “历城秦叔宝在此!” 化妆成严军的秦琼悄悄的掩杀到严舆面前,听了他与顾瑀的对话,知道此人便是严白虎的兄弟严舆,突然暴起,一锏把严舆砸下马来,夺刀割了人头,提在手中,大声喝道:“严舆已死,严白虎也已经授首,弘农王大军已经破城,尔等叛族还不跪地投降?” (感谢寒冷的冰同学打赏的腊梅,凌晨送上更新,求票!) 六十七 神兵宝马 就在秦琼枭首严舆的时候,吴县城外杀声渐起。 暗夜中,刘辩的两路人马冒雨攻城,魏延率部佯攻东门,其他人马则直奔北门,等着内应打开城门之后,一拥而入。 作为呼应,从阳羡赶来的刘综军也从西门和南门发起了强攻,让严白虎军疲于应付,一时之间摸不清那边是主力,只能均兵把守四门。 一时之间,吴县城头箭矢纷飞,杀声动天。 吴县的各大豪族对于强盗出身的严白虎早就心怀不满,只是没人站出来挑头对抗而已。再加上各族与顾氏相处的还算和睦,听说顾氏已经倾尽全族之力内应弘农王,又听说严舆授首,弘农王大军围城;俱都把心一横,纠集了门客仆从,前来支援顾氏一族。 一开始是百十人,慢慢的汇聚成三五百,最后就连一些不满严白虎的寒门百姓也拿起了木棒,加入了推翻严白虎的大军,汹涌的人流赶到顾家祠一带的时候,已经壮大到了两千多人。 秦琼单骑当千,阵斩严舆,士卒们军心大乱。再加上被顾氏门客与前来支援的百姓内外夹攻,前来剿杀顾氏族人的严军顿时溃不成军,走投无路之下,纷纷跪地投降。顾氏族人不忿,不肯接受这些严军投降,纷纷举起手中武器想要赶尽杀绝,被秦琼伸手阻拦。 “杀降不仁,况且乃是上命差遣,他们也都是奉命行事。既然投降,岂可再行杀戮之事?他们也都有父母子女,我等若是以暴制暴,与严白虎所为有何不同?” 秦琼说着话,手中金锏挥出,狠狠的扫向一棵碗口般粗细的杨树。 只听“咔嚓”一声,那株杨树应声而折,把在场的数千人俱都吓了一跳,无人不佩服这大汉的天生神力。 秦琼收了双锏,挂在背上,高声喝道:“某这就去城门接应弘农王大军,哪个敢对我秦叔宝的话置若罔闻,便如这棵杨树一般下场!”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秦琼长长的打了一声唿哨,一匹杂色高头大马嘶鸣而来,声音宏亮,犹如狮虎雷鸣,闻者皆惊。 那马身高腿长,长约一丈,身高八尺,四肢粗壮有力,但模样却一点都不好看,甚至还有点吓人,远远没有名良驹马应该具有的儒雅神骏,看上去倒像是一头变异的凶兽。 百姓中有胆小者吓得心惊胆战,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这是什么马,怎的长得这般吓人?好似一头怪兽!” “切,大惊小怪,叔宝兄说了这是一匹西域汗血宝马的后代,名字叫做‘忽雷驳’,我们都叫他呼雷豹,可是万里挑一的顶级战马!” 一个陆氏门客在旁边听了,不无得意的吹嘘了起来。 旁边另一名门客接着做了补充:“这马神着呢,不仅吃草,而且还喝酒吃肉,只要你把食物倒进它的马槽里,无论是鱼是肉它都来者不拒。而且它的叫声不仅像你这样的胆小鬼会害怕,普通马匹听见了四肢都会打颤。” “不会吧,真有这么神?”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别在这里少见多怪了,呼雷豹有多厉害,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就在百姓议论纷纷的时候,秦琼已经翻身上马,从鞍上解了金纂提炉枪,高声道:“某乃历城秦叔宝,奉弘农王之命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顾氏族人留下看守降卒,其他人随我去北门接应大军!” 话音一落,两腿在坐骑上一夹,“忽雷驳”一声嘶吼,绝尘而去。受到感染的两千多百姓纷纷呐喊着跟在后面,直奔吴县北门而去。 此刻,吴县北门正处于胶着状态。 周泰率领着两千多死士冒着箭矢靠近了城门,但顾彰率领的门客却一时无法占据上风,非但无法打开城门,就连吊桥也无法放下。 一片厮杀声中,顾彰身先士卒向城门底下冲锋,再向前推进五十丈,就可以抵达内城门。只要把粗大的门栓斩落,就可以打开城门,就算不能放下吊桥,也能够让一部分泅过了护城河的兵卒冲进城来。两军合力之后,再砍断吊桥就容易了。 但在城墙上亲自指挥的严白虎也发现了隐患,把身边最精锐的五百甲士派遣了下去,让他们誓死堵住城门,不让内应得手。否则,今日必败无疑。 在严军精锐甲士的阻击之下,顾彰率领的门客非但不能靠近城内门,反而被逼的一步步的后退,距离城门越来越远了。 “咴……” 一匹战马嘶鸣而来,正是手提长枪,背负双锏的秦叔宝。 “都闪开,让某来破门!” 马蹄到处,顾氏门客纷纷闪避,转眼之间,秦琼就冲到了严军阵中。 手中长枪飞舞,犹如漫天雪花,所到之处,如同波开浪裂,马前无一合之敌。 转瞬之间,秦琼就冲到了内城门,将手中长枪插在地上,从背上摘下双锏,用尽全力朝着城门狠狠砸去,甚至就连门栓都懒得去砸。 “砰、砰、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城门底下回荡,在加上回音的作用,如同雷霆之怒,只把严军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上前阻止。 一对金锏朝着城门怒砸了十几下之后,城门终于变形,门栓坠落,一扇城门轰然倒塌。已经在城门外等候多时的先锋死士,呐喊着冲进了城门,和士气低落的严军绞杀在了一起。 砸开城门之后,秦琼打马向前,来到吊桥边上,挥起手中金锏朝拉着吊桥的铁链狠狠的砸了下去。口中喝一声“断”,只是一下,便将一根铁链断开。 失去了一条铁链的拉拽,吊桥便晃晃悠悠的耷拉下了半边;秦琼如法炮制,同样将另一边的铁链一锏砸断,吊桥登时完全落下。长枪一招,大军蜂拥进城,再也畅通无阻。 “啧啧……好威风的猛将啊,想必这就是寡人召唤到的秦叔宝了吧?当真惊世骇俗,有此等猛将助阵,何惧关张、典韦之辈?” 刘辩在卫疆的保护下,和刘伯温并马躲在队伍后面,但依然对于秦琼单骑破城门的壮举看的清清楚楚,心中震撼不已,转而变得热血沸腾。 刘伯温也是惊讶不已,失声问刘辩:“这就是殿下说的奇兵?” “正是,此人乃是历城人秦琼秦叔宝,前些日子献书作为内应,寡人便让他在城中等待时机,今日破门果然立下大功!” 刘辩脸上几乎笑开了花,知道这秦叔宝是猛将,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猛,怪不得都说关公战秦琼,看样子有的一拼。 “此人之武力,恐怕甘宁与周泰联手,亦是难以匹敌!”刘伯温一脸感叹的说道。 “我看也是!” 刘辩深以为然,心说98的武力就这般了得,那么吕布将会更加恐怖吧?突发奇想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来来来、再给我分析一下秦叔宝的能力,98的武力竟然这般勇猛?” “宿主请注意,现在的秦琼武力值已经变成了100,已经不是98了。” “什么?不是说出来的武将各项数值已经全部达到巅峰了吗,怎么这秦琼又增加了两点武力值?” “对啊,秦琼的武力值就是98,但是他的武器金纂提炉枪、四棱金装锏为他带来+1的武力值,坐骑‘忽雷驳’又带来了+1的武力值,所以现在的武力变成了100.” 刘辩有些眩晕:“我晕,不是说出来的是正史中的秦琼吗,怎么还搭配了演义中的装备和坐骑?” “补偿!”系统很肯定的回答道,“因为在挑选的时候,系统给你锁定了秦琼,所以做出了一定的补偿。明白了吗?” 刘辩没有答话,直接退出了系统。 心中想到的却是,这样说的话,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的吕布肯定也有武力加成,手提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的关羽估计也少不了,没有神兵宝马的家伙,只怕要吃亏咯! (感谢赤血战神1888起点币的持续打赏,感谢鈈繁亦不凡、枚小菜鸟两位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sdicsn同学的打赏) 六十八 无毒不丈夫 “历城秦叔宝,参见弘农王殿下!” 就在刘辩浮想联翩之时,秦琼已经策马扬鞭来到了刘辩马前,翻身下马拜伏在地。 刘辩也不知道秦琼是向别人打听的自己是弘农王,还是系统在他的记忆中植入了自己的模样,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更不能多问。 翻身下马,笑着把秦琼扶起:“叔宝将军切勿多礼,今日观将军之武艺,不下英布、樊哙,能得将军效力,寡人之幸也!攻破吴县,叔宝当记首功,孤现在册封你为扬威将军,日后随孤征战四方,扫平天下!” “多谢大王提携,琼必然赴汤蹈火,甘为驱使,虽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秦琼喜出望外,再次单膝跪拜谢恩。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里的系统响了起来:“叮咚……获得秦琼愉悦点10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82个。获得严白虎仇恨点7个,宿主现在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14个。” “快看,严白虎向东逃跑了!” 就在刘辩和秦琼叙话的时候,有眼尖的士兵喊了一声。 原来却是严白虎见刘辩军共破城门,吴县百姓揭竿而起,自知大势已去,便带了百十名随从,在沿着城墙策马向东门逃窜。 “殿下稍等,容琼去提严白虎首级来献!” 秦琼一拱手,翻身上马,提了金纂提炉枪,沿着护城河,盯着在城墙上策马逃奔的严白虎,一路紧追不舍。 “啧啧……秦叔宝这马长得真有特色,看着还真是有点吓人。” 看着秦琼打马远去的背影,刘辩意犹未尽。好在自己胯下的这匹“追风白凰”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马,只是缺少一柄神兵利器而已。 身为君主,虽然不需要上阵冲锋,但至少应该拥有一把像样的佩剑才够威风嘛,就像曹操,也没见过他和谁拼杀,照样拥有倚天剑、青釭剑两柄神器,那刘玄德也有双股剑,孙权更是一口气铸造了六把神兵,足以开个名剑展览了。身为君主,自己也不能太寒酸了不是,一定得找机会搞一把神兵利器。 “咦,军师呢?” 刘辩把目光从秦琼的身上收了回来,才发现刘伯温已经不见了,便询问身边的卫疆。 卫疆指了指朝城门方向打马而去的刘伯温:“诺,在那儿呢,已经跟着花荣将军进城了。严白虎逃命,守军溃散,料来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好,咱们也进城看看!” 刘辩策马扬鞭,在卫疆及五百禁卫军的簇拥之下,紧随着刘伯温进了吴县。 严舆授首,严白虎逃命,吴县北门的守军顿时军心涣散,要么四散逃命,要么跪地请降,抵抗者者寥寥无几。倒是不知道情况的其他三个门,尚且在负隅顽抗,刘综军以及佯攻的魏延一时之间,难以进入吴县。 “从城墙上掩杀到东门,砍断吊桥,接应魏延进城!” 战场上的刘伯温终于不再抱着羽扇,手提了一把佩剑登上了城墙,吩咐花荣道。 虽然身为军师,但刘伯温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书生,在敌军放弃了抵抗的情况下,跟随着队伍刷刷战功,也让是个不错的选择,刘伯温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诺!” 花荣答应一声,提了蟠龙枪,招呼了部曲,准备顺着城墙向东门掩杀。 “花将军看城下那旗号,来者必是刘综!” 刘伯温眼尖,一眼就瞥到了从西门掩杀过来一支约莫两千人的队伍,打着“刘”字旗号,当先一名三十几岁的将军,在部曲的拱卫之下,朝着北城门疾奔。原来是刘综在西门久攻不下,忽然听说北门被攻破,便率领了一支人马过来抢军功。 花荣点点头:“末将估计这厮是来抢功劳的!” “可有把握把他射下马来?”刘伯温双眸滚动,做了出人意料的决定,“城墙上敌我混杂,便是被流矢射中,刘综的部下也分不清是被那方射中的。刘综若死,就连吴郡太守的虚名都不必给他了,而且还可以顺势吞并了他的部曲。” 花荣会意,点头道:“某尽力为之!” 话毕,从背上摘下弓弦,弯弓搭箭,悄悄的瞄准了策马奔腾的刘综。 北城墙上的厮杀声越来越稀疏,刘综急着入城去严白虎府邸抢了太守的印绶,故此一马当先的狂奔,对于城墙上的危险毫无觉察。 “且慢!” 就在花荣将要放箭的时候,刘伯温阻止了他。伸手从地上一名死去的弓箭手箭壶之中抽了一支羽箭交给花荣“用严军的箭支!” 花荣会意,浅笑道:“还是军师想的周到。” 飞快的把箭支换掉,借着墙垛的掩护,从射孔里面瞄准了策马疾奔的刘综。 把弓弦拉得如同满月,喝一声“中”,手一抖,羽箭带着风声向流星一般射出。 刘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穿了咽喉,四肢顿时无力,翻身滚落马下。身后的随从躲避不及,马蹄连续的踩踏上去,虽然及时分开,下马抢救,却早已经没了呼吸。 “不好了,将军中了严兵的流矢,被射杀了!” 刘综的部曲军心大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伯温笑着对花荣道:“好了,此处没你的事了,接下来该我和殿下登场,去收降这支人马了。你带着部曲杀向东门,接应魏延部入城吧!” 刘辩和卫疆带着禁卫军刚刚进入吴县,就迎面遇上了从城墙上下来的刘伯温。刚要问话,刘伯温已经率先开口:“严军已经没了斗志,城内大局已定。倒是刘综刚才死于流矢,他的部曲一时之间没了统帅,殿下正好借此机会收编过来。” “刘综被射死了?” 刘辩先是一愣,再看看刘伯温的眼神,顿时会意,忍住笑意,叹息道:“唉……刀箭无眼,没想到吴县城破之际,刘综将军却死于非命,真是让人痛惜!安抚他的部曲,寡人责无旁贷,军师便随我走一遭。” 当下在禁卫军的簇拥之下,刘辩与刘伯温又打马出了吴县,直奔那些群龙无首的刘综军,远远的喊道:“听说刘综将军中了流矢,寡人特地来探视,不知伤势如何?” 一名偏将上前拱手施礼:“末将唐轲,是刘综将军的副将。唉……刘将军被严军神箭手射穿了咽喉,当场毙命了……” “啊呀……寡人还以为只是区区皮肉伤呢,竟然害得刘综将军殒命此处?真是让人痛心呢!” 刘辩翻身下马,走到刘综尸体面前,确认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后,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唐轲也是一脸沮丧:“吴县已经被攻破,刘综将军却死于非命,我等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末将这就收拾了兵马返回曲阿,回复主公去……” 唐轲越说越是忧心忡忡,又请求道:“此番害得刘综将军毙命,还不知道主公如何震怒?能否劳烦大王修书一封于我家主公,言明今日之事,替我等美言几句?” “唐将军这是说哪里话,能够拿下吴县,你们也是有功劳的。当初我与刘综将军约定了,若是能够拿下吴县,便保举他做吴郡太守,虽然刘综将军死于意外,但寡人也不能言而无信。既然你是刘将军的副手,便代替他享受功绩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吴郡的郡丞,统领着你的部曲守卫吴郡吧!” 刘辩伸手拍了拍唐轲的肩膀,一副言而有信的样子。 “可是,这样的话,刘使君一定会动怒的……”唐轲果然有些动心,同时也有顾虑。 刘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道:“唐将军尽管放心好了,孤是大汉的弘农王,任命一个郡丞还是有这个权利的。而且你只是刘扬州的下属,又不是他的家将,既然有上命差遣,就不必再请示刘繇,尽管按照寡人的吩咐行事就是了。这件事情,孤自会修书于刘繇,说个明白!” 唐轲自知回去见刘繇,决计没有好下场,既然有活路可走,又何必自讨苦吃?把心一横,拱手领命:“既然如此,末将愿意听从大王差遣,我这就去收拢各部,从今以后任凭大王差遣!” (感谢幻灵魔王、一夜富豪两位同学的打赏,最后求个三江票,最后一天了,咱们一定要守住三江阁状元的位置啊,用电脑看书的同学们,麻烦点一下三江频道,领取三江票,给本书投上一票吧,最后一天了,绝不能把第一丢了!) 六十九 提头来献 杀声消弭,战斗渐息。 严白虎逃,严舆死,群龙无首的兵卒不再做无谓的抵抗,纷纷缴械投降。正是缺兵少将之际,刘辩自然不会拒绝,传令下去,降卒一律免死。 经过一番清点,一万五千人的守军溃逃了一千多,战死三千多人,剩下的万余人全部归降;再加上合并了刘综余部六千多人,这一夜下来,收获颇丰。不仅拿下了吴县,而且还收编了将近一万七千人的队伍,算的上大获全胜。 又派人清点粮仓和府库,获得粮食十一万石,以及铜钱一千两百万株,黄金两千金,白银一万七千两,布帛、甲胄、武器等物资一大笔,良马八百多匹。严白虎在吴郡经营了四五年所积累下的家底,一下子被连锅端掉。 坐在严白虎的太守府里,看着林林总总的账目,刘辩心里几乎乐开了花。 刘伯温进谏道:“殿下,现在不是松懈之时,严白虎仍然在逃,一定不能让他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当分遣众将连夜奔赴各县,更换掉严白虎所任命的县吏,将吴郡十三县全部掌控在手中。” “军师所言极是,正当如此!” 刘辩从刘伯温之言,让众将连夜把归降的部队做出整编,命魏延率五千人向东,攻袭娄县、由拳、丹徒等五县。又命周泰率领五千人向南,收取余杭、钱唐、富春等数县;命花荣率五千人向西,攻取乌程、海盐、上虞等三县。剩下的人马由穆桂英统率,拱卫吴县县城,严查乘乱劫掠的不法之徒。 清晨之时,秦琼方才懊恼的返回,一脸遗憾的道:“那严白虎运气好,我追到东门的时候,他已经从南门出城。琼虽然一路紧追不舍,却被他的部下阻滞了片刻,再追之时已经去的远了。我循着马蹄找了半夜,却在荒岭之中迷了路,无奈之下只得返回,没能枭回严白虎首级,让殿下失望了!” “不妨,不妨……严白虎已经穷途末路,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倒是让叔宝将军受苦了。”刘辩拍拍秦琼的胳膊,和颜悦色的安慰道。 本来想拍秦琼的肩膀,但这家伙的身材实在高大,足足九尺,折合成穿越前大概两米左右的样子,刘辩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只好退而求其次。 借着微微明亮的天色,刘辩终于看清楚了秦琼的相貌,虽然不是儒雅倜傥,但也是阔面重颐,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脸的浩然正气,不愧是史书记载的忠义之臣。 听说被严白虎逃脱,刘伯温一脸的惋惜:“若是被严白虎逃往山越地区,勾结贼众,收拢旧部,只怕吴郡不得安宁。依基之见,叔宝将军当率领一支轻骑兵,再去搜寻,直到追到为止!” “谨遵军师之命!” 听了刘伯温的分析,秦琼也觉得自己不该回来,应该向附近的居民打听下路途,再继续追下去。当下便抱腕领命,准备带一支骑兵,重新再去搜寻。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却是穆桂英从城门返回了太守府,人还没进门,就满脸喜悦的道:“大王,有喜讯!” “哦……喜从何来?”刘辩精神为之一振,负手问道。 “严白虎已经授首!” 听了穆桂英的话,刘辩与刘伯温、秦琼俱都喜出望外,齐声问:“当真?被谁所杀?” 穆桂英笑道:“适才我在南门巡守,有一自称姓凌的豪杰,带了百十骑来到城下,自称撞见孤身逃亡的严白虎,便将之射杀,特地提了首级来投靠大王。我已经让降卒看了,的确是严白虎的人头无误。” “姓凌的豪杰?” 刘辩心中一喜,自己正是用人之际,管他姓什么直管收了便是,更何况对方还带了严白虎的人头回来,更是大功一桩,“这豪杰现在何处?速速带来见孤!” “正在太守府门口等候召见,我这就去把人带来!” 穆桂英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议事堂,片刻功夫就领了一个身高将近八尺,相貌端正,身材壮硕,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走进了大堂。 待穆桂英介绍完毕后,这姓凌的汉子当即单膝跪地参拜:“庶民凌操,吴郡余杭人,听闻大王在秣陵招募兵马,便聚集了乡邻百十人,准备前往秣陵投靠。昨夜听闻大王正在攻打吴县,便领了弟兄们星夜前来助战,不料在小道上撞见了遁逃的严白虎,弟兄中有人识得,便聚众截杀,特地将首级献于大王。” 又有豪杰慕名来投,这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抛开甘宁、周泰、廖化这些阴差阳错被降服的,不算卫疆、顾雍、鲁肃这种阴差阳错巧遇的,去掉黄琬这种仕途失意后来抱大腿的;凌操应该是继李严、魏延之后第三个主动来投奔的当世将才,这让刘辩顿生“天下英雄皆入孤彀中”的豪情壮志。 趁着凌操跪地的时候,刘辩悄悄用脑海里的系统对凌操做了个分析,得出如下的能力值:当前能力值——武力81,统率75,智力49,政治38;巅峰能力值——武力82,统帅77,,智力49,政治41. 巅峰武力82,统帅能力77,算得上一个中规中矩的将才。而且史书记载的凌操善于水战,对于以后要把长江依做天险的刘辩来说,这种武将正是急需的。但最让刘辩感到高兴的是,凌操有一个骁勇善战的好儿子——凌统。 刘辩虽然不知道凌统现在是否出世了,但却知道单论武力,凌公绩的武艺在孙权建立的吴国至少能够排进前五名。既然凌操来降,那么等他的儿子长大之后自然就是自己的部属了,这种买一赠一的福利真是让人感到愉快。 “凌壮士快快请起!” 刘辩的心思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听凌操自叙完毕,便满面笑容的把他扶了起来,“能够主动招募乡勇,足见凌壮士是忠义之辈。今日又有诛杀严白虎的功劳,寡人现在擢升你为折冲校尉,望日后尽职尽责,再建新功。” 凌操喜出望外,再次跪地谢恩。而刘辩也顺势把凌操的8个愉悦点收入了囊中,使得自己拥有的愉悦点总数达到了90个,已经足够召唤到一名优秀武将了。 “凌校尉,可曾有家眷?” 待凌操谢恩完毕,刘辩一副随便聊聊的语气问道,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打听凌统的情况,万一因为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了还没出世的凌统不会再出现,岂不让人感到惋惜? 凌操拱手答道:“小人已经成家,去岁八月得子一名,取名统,现在正在襁褓之中。” 听了凌操的回答,刘辩放下心来,呵呵笑道:“我观凌校尉身手不凡,必然是虎父无犬子,等令子长大成人之后可要好好栽培,为寡人重振汉室尽一份力量。” 虽然知道弘农王说的是客套话,但凌操还是受宠若惊,施礼道:“小人一定会悉心教导,待犬子成人之后为大王重振江山略尽绵薄之力!” (感谢闹忠、子泽空雪两位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一枚小菜鸟、好冷的冰、逆天·改命、爆头一盔等同学的打赏) 七十 太守难产 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各路人马捷报频传,大军所到之处俱都开门投降,一路兵不血刃,吴郡十三县已经被全部拿了下来。 在这次战火之中,顾氏一族至少有百十户遭到洗劫,家破人亡者不在少数,被烧毁的房屋更是比比皆是,顾家祠一带遍地残垣断壁,瓦砾丛生。 为了表彰顾氏一族的功绩,刘辩提拔顾瑀担任吴县令,顾彰担任县尉,打开库府,重金抚恤发生伤亡的家庭,并且承诺为那些被战火烧毁了房屋的百姓重建居所。 这次能够顺利拿下吴县,不仅仅是顾氏一族出了力,其他几个士族,譬如陆氏、董氏、蒋氏等等也都出了不少人力,甚至还有不少寒门百姓也冒着生命的危险,参与了推翻严白虎的战斗。 为了嘉奖吴县百姓,刘辩宣布免除吴县所有人口三年税赋,无论士族或者寒门,三年之内一粒粮食也不征收,各种赋税全部免除,直到三年之后再重新征赋。 布告张贴出来之后,吴县百姓一片欢腾,一个个奔走相告,无不对弘农王感恩戴德。 要知道汉末赋税之重,实在多的让人发指,刍藁税、口赋、更赋、户赋、泽税、献费、酒税、六畜税……等等、等等,长长的一大串,逼的百姓民不聊生,直到最后引爆了大规模的黄巾起义。 而严白虎的贪婪比起大汉朝廷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吴郡百姓怨声载道的原因。现在弘农王一下子免除了三年的所有赋税,怎能不让吴县百姓欢呼雀跃? 除了免除赋税的举措之外,刘辩还要继续拉拢吴县的士族,仅仅只有顾氏一族的支持还远远不够。 刘辩派人拿了自己的帖子和陆康的书信登门拜访陆氏族长陆纡,邀请他出仕担任娄县县令,被陆纡以年事已高婉拒。刘辩只好退而求其次,委任陆纡的次子陆锡为娄县令。这次陆纡父子倒没有再拒绝,陆锡谢恩之后,欣然前往娄县赴任。 “哎呀,不做皇帝不知道皇帝的辛苦,我这才掌管了一两个郡,就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等以后君临天下了,还不知道忙成什么样子呢!” 连续忙碌了数日,吴郡的政局总算安定了下来。刘辩批阅完从各县传来的文书,端起茶水,滋润了一下几乎就要冒烟的嗓子,自言自语的吐槽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伯温从各县巡视了一圈回来,把那些碌碌无为的庸才全部免除了官职,把在其位不谋其政的硕鼠全部撸了下去,提拔了一些德才兼备之士担任地方官员。 “军师一路上辛苦了,快坐下喝杯茶水,寡人正有要事和你商议。”刘辩命婢女给刘伯温看座奉茶,一脸恭敬的说道。 刘伯温坐了,接过茶水呷了一口,问道:“殿下请讲!” 刘辩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那就是准备把吴郡分出一半划给秣陵,然后以秣陵为治所,再组建一个郡。 “殿下此言正合吾意,基也是这么想的!”刘伯温摇着羽扇,表示不谋而合,“而且这秣陵的名字太拗口,不够大气,应该重新取个名字,才能彰显出殿下的王者之气。” 刘辩哈哈笑道:“军师此言正和我意,孤也是这么想的!” 顿了一顿,接着道:“寡人以为把秣陵县城更名为金陵,以金陵为治所,组建一个建业郡,军师以为如何?” “金陵,建业?”刘伯温摇着羽扇,念叨了几句,颔首道:“好名字,就是这两个了!” 虽然打算把金陵当做未来的政治中心,但现在的秣陵正在大拆大建之中,再加上办公地点狭小,目前来说显然不如吴县有优势;因此刘辩暂时不打算回秣陵,便把严白虎的豪华府邸鹊巢鸠占了过来。 接到了刘辩的征召,只留下廖化一个人镇守秣陵,黄琬、鲁肃、顾雍三人带了随从,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吴县,不知弘农王有何吩咐。 待文武幕僚全部聚齐之后,刘辩宣布了与刘伯温商议的结果,将秣陵更名为金陵,然后以金陵为治所组建建业郡,将吴郡北面的毗陵、云阳、武进等六座县城划归治下,任命顾雍为建业太守。 顾雍心中一震,没想到弘农王竟然如此器重自己,当即跪地谢恩:“微臣跪谢殿下提携之恩,必然鞠躬尽瘁,至死方休!” 建业郡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但在吴郡太守的任命上却遇到了麻烦。按照刘辩本来的打算,是想任命鲁肃为吴郡太守,但鲁肃却以自己资历不不够,阅历不够,能力也不够为由,婉言谢绝。 仔细想想也是,鲁肃今年只有十七岁,就一跃成为一郡太守,是否能够服众不说,他能否挑起一郡太守的担子,也是一个未知数。而鲁肃在高官厚禄的诱/惑之下,还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更是尤为难得。 除掉鲁肃之外,刘辩手下其他能够治理地方的文官只剩下了黄琬和刘伯温。 刘伯温是刘辩的左膀右臂,一刻也离不开,吴郡太守的差使自然不能交给他。而黄琬是位居三公之首的政坛大鳄,曾经做过州刺史、州牧;现在让他做太守,只怕黄琬脸上挂不住,既然黄琬不主动提出,刘辩也不好意思开口。 除掉刘伯温和黄琬之外,刘辩手下的其他人基本上全都是武夫,魏延、周泰、花荣、凌操,看起来哪一个都不像能够安邦治国的人。 虽然历史上的魏延曾经担任过汉中太守,但那也只是挂个名,刘备委任他做太守的真正目的在于防御曹军,地方政务自有副手帮着打理。就像甘宁,之所以能够接过豫章太守的重任,就是因为有原先的豫章太守费仲协助他处理政务。 而现在让刘辩感到头痛的是,手底下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够独挡一面的政治型人才了,现在的吴郡百废待兴,显然不是魏延这种统帅型的武将能够玩的转的。 众人在议事堂里商量了足足半个时辰,仍然无法推荐出合适的太守人选。商量到最后,几个武将甚至开玩笑,说要靠抓阄来决定谁做太守,只要抓到了,就算赶鸭子上架也不能推辞。 手握地盘,竟然没有可以担任太守的人选,甚至要靠抓阄的儿戏来决定谁做太守,说起来真是荒唐,这让身为主公的刘辩郁闷不已。 “气死我也,欺负寡人手底下无人可用不是?老子分分秒秒的召唤个政治牛人出来!”刘辩压住心头的怒火,暗自嘀咕一声。 “诸位暂且商议着,寡人出去一下!” 既然打定了主意,这件事刘辩非做不可,而且现在就做。竟然要靠抓阄来决定由谁担任太守,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也实在让他这个主公心头堵的慌! 这几天从归顺的吴郡地方官中收获了34个愉悦点,再加上原先积攒的90个,刘辩现在已经拥有了124个愉悦点。除此之外,还有14个仇恨点,把愉悦点转化成仇恨点,召唤一个数值在90左右的政治型人才,易如反掌。 这次实在被逼急了眼,刘辩也顾不得焚香祷告、沐浴更衣、良辰吉日、天时地利这些讲究了,随便找个无人之处,使用93个仇恨点进行召唤,最不济也能获得一个政治才能为85数值的家伙,有什么好担忧的? 有金手指就是任性,寡人才不会让自己委屈。不就是缺个太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都给我看好了! (感谢赤血战神同学的打赏,新的一周,凌晨送上更新,求推荐票,求赞、求打赏,大家都任性一次吧!) 七十一 白袍鬼将 有点,所以任性! 出了议事堂,刘辩拐了个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虽然这次没那么多讲究了,但好歹也是一件关系着重振社稷的神圣事情,总不能去厨房甚至“恭房”召唤吧? 环顾整个太守府,格调最高雅的地方就要数书房了,所以刘辩毫不犹豫的把第五次召唤的地点选在了吴郡太守府的书房。 人有三急,就算贵为天子王侯,也不能免俗,因此也没人注意弘农王做什么去了。 议事厅里的文武幕僚,此刻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讨论由谁担任吴郡太守这件事情上,在这些挚爱沙场的武将眼里,堂堂吴郡太守的职位竟然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要兑换80个仇恨点,然后召唤一名谋臣!” 刚刚走进书房把门掩了,还没有坐下,刘辩就迫不及待的向系统传达了指示。 “叮咚……宿主现在拥有124个愉悦点,14个仇恨点,如果选择兑换80个仇恨点,需要消耗掉90个愉悦点,剩余34个愉悦点,现在是否执行?” “执行、执行、执行!” 被今天的事情弄的很是郁闷,所以刘辩不耐烦的连续重复了三次,语气之中难掩烦躁的情绪。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现在拥有94个仇恨点,34个愉悦点,请传达需要使用的点数。” “使用最高限度的93个仇恨点,召唤一名高智商的谋臣!” 刘辩端起书案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压一压心中的烦躁。 虽然贵为君主,到底是少年气盛,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城府还远远不够。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就烦躁不安,将来做了一国之君,各地的奏章像雪花一样飞到桌案上,比这棘手的事情估计会多如牛毛,难不成要暴跳如雷? 刘辩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口凉茶下肚之后,心情平静了许多。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只有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才是真正的政治高手,才能够将文武百官掌控于股掌之中,为我所用。 “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无故加之而不怒,骤然临之而不惊……以后,这四句话将会成为寡人的座右铭!” 刘辩放下手中的茶碗,在书案后面缓缓坐了,默默地在心中给自己制定了处世准则。 “叮咚……宿主请注意,系统即将启动召唤程序,接下来将会随机提供一份五人名单,由宿主去掉两人,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名谋臣。” “第一位,南宋权相秦桧——智力89,政治87,武力54,统率42.” “……” 听到秦桧名字的时候,刘辩第一反应就是无语。 愣了一瞬间之后,突然换了一个角度思考,只恨自己点数不够,还是没法毫无顾忌的任性。要不是自己现在急需人才,要不是自己点数不够多,今天非得努力把这孙子抽出来,然后毫无理由的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替冤死在风波亭的岳武穆出一口恶气! “你给我等着,寡人暂时放你一马,早晚要把你召唤出来,挫骨扬灰!”刘辩嘴角微翘,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哈哈……我要是把岳飞也抽出来,然后悄悄的提点一下,让岳飞自己找他复仇,岂不是更痛快?” 尽管系统正在执行召唤程序,但却一点都不妨碍刘辩脑洞大开,想到有趣的地方,甚至笑了起来。 “第二位,北宋开封府府尹包拯包龙图——智力93,政治93,武力57,统率56.” 不知怎么地,听到包拯名字的时候,刘辩第一反应竟然是后脑勺感到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切,寡人怕什么,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怕的?” “第三位,明朝开国功臣朱升——智力94,政治92,武力48,统率52.” 这位就是在历史上给朱元璋提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顶级谋士,其战略意义不在诸葛亮的“隆中对”之下,只可惜,已经被刘伯温先生提前山寨了。 “第四位,南梁名将陈庆之——智力92,政治76,武力32,统率98.” “卧槽,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的陈庆之?” 听到陈庆之的名字,刘辩被吓了一大跳,本来打算召唤个政治牛人出来,没想到却网到了一个统率能力堪比岳飞的儒将,以七千之众破敌十几万,前后四十七战,破城三十二座,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哎呀,真要是能把陈庆之召唤出来,就算不要吴郡也值了,什么太守不太守的!” 听到了陈庆之的名字,刘辩的情绪顿时兴奋了起来,要知道手底下统率值最高的穆桂英也就是95的能力,有了陈庆之还要什么周公瑾啊! 系统才不理会刘辩的心理波动,继续执行着召唤程序:“第五位——武唐名相狄仁杰——智力93,政治97,武力63,统率71.” “候选名单抽取完毕,请宿主去掉两人,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人。” “秦桧……把他,去掉算了!” 刘辩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任性,“还有那个……朱升,也不要了,就剩下的那三个吧!” “宿主选择去掉秦桧、朱升,将在剩余的三人之中随机抽取一人,现在开始执行召唤程序。”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武唐名臣狄仁杰,现在正在府邸门外拜访。本次召唤完毕,系统即将退出。” “狄仁杰啊,也不错,可惜不是陈庆之!” 刘辩随口念叨了一句,虽然暂时错过了“白袍鬼将”,但是能够获得狄仁杰也是不错的结果。算了,还是先把吴郡太守的职位解决了吧,免得那些武夫到最后真的抓起阄来,可就要贻笑大方了。 “启禀殿下,门外有一自称狄仁杰的儒生求见,不知道是否召见?” 刘辩刚刚起身舒了下懒腰,门外就响起了守门卫士的问话,这狄仁杰来的还真快。 “带他们进来见孤,嗯……算了,还是寡人亲自出去迎接吧!”刘辩话刚刚出口,随即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脚底生风,刘辩飞快的来到了府邸门口。 远远的便看到一个身穿青衣,头裹帻巾,相貌堂堂,身高七尺,年约三十左右的儒生,估计此人便是刚才召唤到的武唐名臣狄仁杰了。 只是,让刘辩有些不解的是,在狄仁杰的身后还跟了一个随从打扮的人,看上去相貌清秀,嘴唇上留着漂亮的胡须,一举一动之间透着干练,年约二十岁上下的样子。 此人不时地和狄仁杰悄悄耳语,从两人的举止来看,这年轻人也不是纯粹的仆人,不知道与狄仁杰是何关系? “咦……给狄仁杰植入了身份也就算了,怎么还带着随从来了?难道是赠品?”刘辩一边迈步跨过门槛,一边在心中自言自语。 (感谢传说中的傻蛋同学5888起点币大礼包的打赏,感谢子泽空雪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大我成、感谢漂亮的雪莲等同学的打赏,弟兄们的推荐票真给力,二更送上,继续求推荐票支持!) 七十二 君无戏言 (感谢无天1235、好冷的冰、七界伟伟、xhl1987、元龙至尊等同学的打赏,感谢所有投票支持的同学,凌晨送上更新,求推荐票,求各种,新书榜第一,一定要守住啊!) “见到弘农王殿下,还不下跪?” 看到刘辩从府邸之中快步走了出来,守门的头目朝恭候了多时的狄仁杰及他的随从吆喝了一声。 狄仁杰以及身后的年轻男子一起撩了下长袍,齐齐跪倒在地:“庶民狄仁杰见过弘农王殿下,某乃并州太原郡人,闻听殿下在江东招兵买马,图谋东山再起,庶民特来投奔!” “狄先生快快请起!” 96的政治才能已经超过了鲁肃和黄琬,刘辩当然要对狄仁杰恭敬一些,弯腰亲自扶了起来:“夸赞道,狄先生一表人才,儒雅不凡,一看就是博学多才之士,寡人手下正是用人之际,狄卿来的正是时候!” 顿了一顿,扫了一眼狄仁杰身后的年轻男子,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哦,这是我的学生李元芳。” 狄仁杰略作介绍,随即招呼李元芳上前拜见,“元芳,快来拜见弘农王殿下!” “李元芳?这也行?” 听了狄仁杰的话,刘辩不由得一愣,没想到跟在他身边的人竟然是李元芳,这个实在大大的出乎预料之外。 “庶民李元芳,参拜弘农王殿下!” 听了老师的吩咐,李元芳趋前一步,行了参拜大礼。 趁着李元芳跪拜的时候,刘辩悄悄的问了系统一声:“召唤了一个狄仁杰,为何还带出来了一个李元芳?难道是赠品?” “错,是是奖品,不是赠品!” 系统精灵郑重其事的给自己的宿主做出了纠正,“系统设有奖励条件,当宿主召唤到的人才是5的倍数的时候,将会获得随机奖励。奖品有可能是与召唤出来的人物有关系的历史名人,也有可能是极品名马,或者是神兵利器,甚至绝色美人,奇珍异宝等等。而李元芳就是系统为宿主随机抽取到的奖励,明白了么?” 刘辩也顾不得回答系统,示意李元芳起身:“既然是狄先生的学生,想必也是有才之士,快快请起,正好可以在寡人手下大显身手。” 和狄仁杰师徒寒暄完毕之后,刘辩考虑的是怎么把狄仁杰推到吴郡太守的职位上,说服文武幕僚尚在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先让狄仁杰能够接受。 “狄先生不远千里而来,想必胸怀治国之才吧,你有何治国之道,说来寡人听听!” 刘辩示意狄仁杰师徒跟随自己进府,背负双手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煞有介事的考问狄仁杰。 其实,刘辩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历史上的狄仁杰能够在武则天的手下位居显赫,两度入阁拜相,而且还能够得以善终,并且在死后获得了“梁国公”的封号,可见狄仁杰确实有非凡的政治才能。治理一个小小的吴郡,对于狄仁杰来说,只怕要比庞统治理秣阳县还要轻松。 而刘辩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把狄仁杰吹捧起来,让他相信,自己之所以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就拜他为吴郡太守,完全是出自对他政治才能的欣赏,而不是其他。 身份与正常人无异的狄仁杰自然不会想到刘辩的心思,还以为这是年轻的弘农王在考验自己,当即侃侃而谈,把自己的治国理论大书特书,说的慷慨激昂,声色并茂。内心澎湃不已,庆幸自己终于遇到了伯乐,遇到了能让自己大展抱负的明君。 狄仁杰说的口沫横飞,刘辩看似在认真聆听,其实却在用系统测量李元芳的各项能力,得出如下数值:李元芳——武力93,统率76,智力87,政治82,特殊技能:刺客、谍报。 “不错,这个奖品成色不错,是个可用之才!” 不动声色的退出系统,刘辩悄悄扭头瞄了一眼身后的李元芳,在心中暗暗称赞。 更为惊讶的是李元芳竟然带了两个专属技能,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李元芳本身自带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是系统奖励的缘故。但不管怎么说,系统给出的答案就是李元芳拥有这样的技能,应该错不了! “啧啧……意外啊意外,这可是寡人的一颗秘密棋子,等将来遇见难题的时候,就把这张牌打出去,让他去谋刺董卓,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呢?” 刘辩再次瞄了李元芳几眼,在心里暗自思忖,不过现在还不是打出这张牌的时机,暂时先留着再说。 在将要到达议事堂的时候,狄仁杰终于把自己的执政理念和实施方案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最后拱手道:“以上便是庶民的拙见,还请殿下指教!” “好啊,太好了,简直就是萧何在世,能得到狄卿的辅佐,寡人何愁江山不定!” 平心而论,狄仁杰这些见解,对于年轻的弘农王来说,也就是听了个一知半解,但这并不妨碍刘辩拍掌叫好,一边击掌,一边扭头问李元芳:“元芳,你怎么看?” “呃?” 李元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愣,随即陪着笑脸道:“殿下所言甚是,我看行!” 刘辩一副感慨的样子:“寡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狄卿不远千里来投,真是天赐人才!吴郡初定,孤与手下的文武幕僚正为人选发愁呢,既然狄卿有这般才华,这吴郡太守非你莫属了。” 听了刘辩的话,狄仁杰吃了一惊,虽然他对自己的才能很自负,心中深信一定会得到弘农王的赏识,但是这才刚见面就委任自己做太守,狄仁杰还是有些吃惊。 “殿下厚爱,庶民诚惶诚恐,然狄仁杰由一介庶民之身,一跃成为郡守,只怕会落人非议,还请殿下三思!”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五千年的历史上,哪一个习武读书之人不是为了谋取功名,以求封侯拜相,庇荫子孙;在狄仁杰的心里当然极想做这个太守,但又害怕自己资历不够,招人非议,所以先谦虚了几句。 但如果弘农王坚持要委任自己做太守的话,那就不是自己的责任了,因为主公信任自己,又不是没推辞过,况且自己真有这份能力,谁如果不服,睁开眼睛拭目以待就是了,自己必然会做出一番成绩给他瞧瞧! “哎……狄卿此言差异!” 刘辩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挥手否决了狄仁杰的话:“想当年,姜尚只是渭水边上一钓鱼老叟,但文王不惜纡尊降贵亲自寻访,方才奠立了大周八百年基业。淮阴侯韩信,只是一介无名之辈,甚至因为胯下之辱受人耻笑,而高祖却破格擢升其为大将,统率三军,方才逼的西楚霸王自刎乌江,鼎立了我大汉四百年基业。当今又逢乱世,寡人岂能连任命一个太守的魄力都没有?自今日起,狄卿便是吴郡太守了,孤乃堂堂帝王,绝无戏言!” 看到年轻的弘农王说的如此慷慨激昂,狄仁杰感动不已,当即跪地谢恩:“承蒙殿下厚爱,狄仁杰必然誓死尽忠,以报大王知遇之恩!” “叮咚……获得狄仁杰愉悦点10个,宿主现在持有的愉悦点总点数为44个。” 出乎刘辩的预料,没想到狄仁杰的愉悦点竟然轻而易举的获得了,不像刘伯温那么费周折,既然如此,把李元芳的也一块收了吧。 “令徒元芳谈吐不俗,想必也是有真才实学之辈,日后由他担任吴郡主薄,协助狄卿处理吴郡的大小政事,不得有误!”刘辩扫了一眼李元芳,宣达了自己的任命。 李元芳喜出望外,同样跪地谢恩:“谢殿下隆恩,微臣必然竭力辅佐狄师!” 不出刘辩的意外,李元芳的9个愉悦点同样手到擒来,顺利的收入了囊中,使得刘辩持有的愉悦点总数再次回升到了53个。 七十三 投桃报李 回到议事堂中,刘辩把狄仁杰师徒向众文武幕僚介绍了一遍。 众人只当是慕名来投的策士,只是礼节性的寒暄了几句,也没人太当一回事。 “诸位!” 回到座椅上坐了,刘辩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自己的决定:“适才不是吴郡太守难产吗,而狄卿来的正是时候,寡人决定任命他为吴郡太守,诸位可有异议?” 听了刘辩的话,以魏延为首的众武将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才仔细的拿正眼去瞧狄仁杰师徒。只见他们二人站的笔直,面无表情,看不出心里想的什么。 就连穆桂英也是惊讶不已,悄悄走到桌案旁边,俯下身子,悄声说道:“军国大事,岂可儿戏?这师徒二人刚刚来投,殿下就提携狄仁杰为郡守,莫不是被他花言巧语迷惑了?众文武碍于面子不敢说,臣妾不能不提醒你一句。” 刘辩莞尔一笑,伸手拍了拍穆桂英撑在桌面上的玉手,低声道:“爱姬尽管放心,你跟着我已经半年有余,寡人岂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我自有分寸。当世伯乐,孤要是称第二,谁敢称第一?你尽管看好了,这狄仁杰绝对是一块璞玉,不要说区区一郡太守,将来就是为天下之相,都足可胜任。” 虽然对刘辩的话表示怀疑,但当着这么多文武的面,穆桂英也不好再絮絮叨叨,只能闭嘴后退。不时的悄悄打量狄仁杰师徒,希望能从他们眼神中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看看是不是个巧言花语蒙蔽帝王的大神棍?毕竟,史书中这样的记载屡见不鲜,被国师神棍忽悠了的帝王不在少数。 只是狄仁杰师徒的镇定自若让穆桂英失望了,那一双淡然自若的眼眸,根本看不出在想什么,就像弘农王刚刚宣布的任命和他无关一般。 既然穆桂英没什么意见了,其他的武将便不再表态。虽然他们都觉得提拔一个刚刚加入的人担任太守有些不靠谱,但比起做太守来,这些猛将们更喜欢在沙场上猎取功名,那样刷功绩比担任太守来的快多了! 想想当了太守之后每天都要面对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些猛将们就觉得头痛。站出来反对不要紧,万一主公把太守的担子压了过来,还怎么到沙场上猎取功绩?所以,这太守谁爱做谁做吧,反正不让我做就行! 武将们没有意见,不代表文官没有看法。 资历最老的黄琬当先站了出来,朝着刘辩拱手施了一礼:“殿下,在场众人,就数老臣资格最老,不得不在这里说句倚老卖老的话,还望殿下勿要动怒。” “黄卿直说无妨!” 刘辩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处,作为文武幕僚中资历最深的人,黄琬不站出来说点什么,反而有些不正常。要想让文武幕僚接受自己的决定,必须先从说服黄琬开始。 “一郡之守,非同儿戏。对外需要守卫城池,肃清地方;对内需要镇抚黎民,解决纠纷。就算狄仁杰有些才智,但初来乍到就将一郡太守委任于他,只怕不妥吧?” 黄琬一边抚摸下颌的胡须,一边沉稳的提出了质疑。身为三朝元老,先帝在位的时候位列三公,黄琬有质疑的资格。 “呵呵,黄卿的质疑不无道理,但狄卿的确有王佐之才,所以寡人才破格提拔。现在正是非常之时期,自当用非常之手段……” 刘辩早就想好了措辞,面对着黄琬的质疑,回答的不慌不忙。说着话扫了狄仁杰一眼,说道:“狄卿,你就把刚才对寡人说的治国之道,安邦之策说一遍让在座的诸位大人听听。” “谨遵殿下口谕!” 狄仁杰答应一声,向着满堂的文武幕僚拱手施了一圈礼。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把刚才对刘辩说的那些治国之道,再次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这些都是狄仁杰前世的治国之道,被系统植入了他的记忆之中,此刻娓娓道来,竟然是天衣无缝。只让黄琬和刘伯温听得肃然动容,越到最后才越发觉得小瞧了此人,没想到一介布衣,竟然有这般见识! 武将们虽然对治国之道不太懂,但是政策的好坏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听了狄仁杰的侃侃而谈,一个个逐渐流露出了钦佩之色,而对于弘农王的知人善任,一个个更是感到心悦诚服。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狄仁杰总算把自己的治国之道叙述完了,最后拱手道:“回殿下的话,微臣讲完了,让诸位大人见笑了!” “狄卿说的好,这样的治国之道,当真是金玉良言呢!” 狄仁杰说完之后,刘辩毫不犹豫的送上了溢美之词,接着摆出了自己的论调:“遥想当年,姜尚只是渭水边上一钓鱼老叟,文王不惜纡尊降贵亲自寻访,方才奠立了大周八百年基业。淮阴侯韩信,只是一介无名之辈,甚至因为胯下之辱而遭人耻笑,而高祖却破格擢升其为大将,统率三军,方才逼的西楚霸王自刎乌江,鼎立了我大汉四百年基业。当今又逢乱世,寡人岂能连任命一个太守的魄力都没有?诸位听了狄卿适才所言,觉得他是否能够胜任吴郡太守之职呢?” 黄琬躬身施礼,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子:“老臣惭愧,在知人善用这方面实在无法望殿下之项背,方才听了狄大人所言,惭愧不已!狄大人的很多治国之策,都是老臣闻所未闻的,今日听得,如同醍醐灌顶,实在让人振聋发聩呢!若是狄大人能把适才所说的治国之策推行下去,莫说一郡太守,便是天下之相,亦足以胜任!” 听了黄琬的话,刘辩很是高兴。不仅仅因为黄琬能够欣赏狄仁杰的治国之策,更因为黄琬的光风霁月,据理力争,有质疑就提出来,佩服了就甘拜下风,有这样的胸怀,的确配的上三公之位。 有这样的贤臣,再配上开明的君主,君明臣贤,何愁盛世不能再来? “呵呵……黄公这话说的谦虚,狄卿的观点虽然新颖,但论经验还得向您讨教!” 既然黄琬主动让步,并且把狄仁杰大大的夸赞了一番,刘辩也投桃报李,给黄琬送上了一顶大帽子,尊敬的称之为“黄公”,在文武幕僚面前,算是给足了面子。 能够不动声色的达成政治目的,才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刘辩突然觉得,经过这些天的磨炼,自己的政治能力正在悄然提升。 狄仁杰何等聪明,自然也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向着黄琬深深一躬到地:“黄老言重了,学生适才之言,只是班门弄斧而已,惹黄老见笑了。虽然自认有些道理,但尚需黄老日后指点完善,学生一定洗耳恭听!” 在弘农王与狄仁杰的双重恭维之下,黄琬心情大好,朗声大笑道:“哈哈……仁杰你谦虚了,日后老夫说不得要多多与你切磋治国之道!这吴郡太守非你莫属了……” 黄琬说着话,扫了满堂文武一圈,中气十足的说道:“殿下慧眼如炬,知人善任,破格提拔狄仁杰为一郡之守,日后必然传为佳话。而狄仁杰胸怀韬略,有治国大才,足以胜任吴郡太守之位。琬第一个支持殿下的决定,可还有人持有异议?” “我等谨遵殿下之命!” 既然连黄琬都附和,自然不会再有人傻傻的跳出来找不自在,一起躬身称诺。 刘辩面露微笑,高声道:“好,从即日起,便由顾雍担任建业太守,由狄仁杰担任吴郡太守,各自尽职尽责,不得有误!” (二更送上,打滚卖萌求票!感谢好冷的冰、汉家无衣、啊测尽快吧v、王胜方、梦回历史、始皇天下、大我成、口畏借个微笑等同学的打赏,最后有同学问上架的事情,在这里打声招呼,编辑安排下周五,上架之后会有一波爆发,到时候需要靠大家的支持啊!) 七十四 向谁说理去 (感谢兄弟们这两天的推荐票,我们不仅登上了新书榜全站第一,而且还在总点击榜第四,了不起的成绩,加更!) 初平元年春,弘农王刘辩击破吴郡严白虎,改秣陵之名为金陵,划吴北六县为下辖,置建业郡,自此金陵日渐繁荣。 分郡之事完成后,刘伯温又向刘辩献上“欲擒故纵”之计,让他修书一封给刘繇,虚请刘繇向吴郡派遣一名太守。 对于这件事,刘伯温是这样想的:本方只是费了不大力气,就把富庶的吴郡拿了下来,而刘繇那边却损兵折将,搭上了自己兄弟刘综的命不说,还被吞并了六七千人马,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在此消彼涨的情况之下,刘繇的实力已经不如本方,不敢公然撕破面皮,但他定然少不了四处传扬此事,把弘农王抹黑成不仁不义的恶徒,导致刘辩名誉受损。 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只能先设法堵住刘繇的嘴,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算明明知道自己吃了大亏,也没有地方说理! 一经刘伯温提醒,刘辩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施礼道:“幸亏军师提醒,否则便误了大事。寡人这就修书一封与刘繇,请他委派太守到任。” 自幼良好的宫廷教育,已经能让十四岁的刘辩写出一手漂亮的篆体字,提笔研魔,笔走龙蛇,很快的就写出了一封措词严谨,无懈可击的书信。 “扬州刺史刘正礼亲启:自严白虎治理吴郡以来,横征暴敛,残暴不仁,以至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数日之前,闻悉严白虎挟私怨欲血洗顾氏族人,寡人遂发兵相救。 事关燃眉,故未能知会刘扬州。然令弟刘综,急公好义,侠肝义胆,闻知此事,亦连夜发兵相助;两军会盟吴县城下,共击严白虎。然天妒英才,令弟误中流矢,命归九泉,让寡人何其悲痛,三军莫不垂泪,天地为之动容。 令弟虽死,其部功劳焉能抹杀,故此委任副将唐轲担任郡丞,统本部兵马,驻防吴郡。刘正礼乃是扬州刺史,况且令弟因攻吴县而殒命,故将吴郡政权归还,请刘扬州择派贤能前来吴县,接任太守之职。” 书信修好之后,使者快马加鞭,傍晚时分就送到了西方二百八十里的曲阿,呈交到了刘繇的手里。 一切果然不出刘伯温所料,刘繇明知道自己兄弟被人阴了,不仅搭上了性命,而且所部七千人马在唐轲这个狗日的带领下投靠了弘农王,但又有什么办法? 人家在书信里说的慷慨激昂,让自己派个太守过去,把吴郡的政权还给自己,自己还能说什么? 但刘繇自然不会傻到真派一个太守过去,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是人家的,派谁过去都是被架空的命,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免得被遭人耻笑不识时务! 看完弘农王的书信,刘繇胸中好不郁闷。 自己吃了大亏,丢了兄弟的性命和七千人马不说,居然连理都没占住,这他娘的算怎么一回事? “可恶,欺吾太甚!” 刘繇虽然性格忠厚,但吃下了这颗黄莲,心中的怒火还是腾腾的燃烧了起来。一怒之下,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但又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吞并了吴郡和刘综部之后,弘农王手下的人马已经达到了三万人,再加上西面豫章、鄱阳两郡的一万多人,真要是撕破了脸皮,弄不好自己手中的丹阳郡也要丢掉,自己这个扬州刺史恐怕也要步严白虎的后尘。 打不过不说,骂还不占理。人家都说了把政权还给自己,让自己派个太守过去,是自己不同意的,倘若再四处抱怨,弄不好会落个出尔反尔的名声。这口恶气,只能生生的吞下! 生完了气,摁着家里的仆人、婢女一顿收拾,刘繇最后还得按照刘伯温预判的那样老老实实的写了一封回信。告诉刘辩,吴郡是大汉的江山,既然有弘农王在那里坐镇,自行委派太守便是,不必通过自己这个州刺史 看完了刘繇的回信,刘辩和刘伯温对视大笑。 吴郡的事情,至此算是暂告一段落。 只是刘辩相信,经过此事之后,就算刘繇没有公开撕破面皮,只怕心中已经有了嫌隙,刀兵相见必然是迟早的事情。 但刘辩一点也不担心,这几天吴郡、建业的政局也差不多安定了下来,刘繇老老实实的拱手称臣还好,如果还妄想称霸江东,那就大错特错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攻伐,本方人马竟然无意之间在丹阳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建业在东北、吴郡在正东、豫章在正西、鄱阳在西南,恰好天衣无缝的画了一个方形,把刘繇掌控的丹阳郡围在了中间。 虽然刘繇掌控的丹阳是江东人口最多的一个郡,下辖十六个县,百姓六十多万,但好汉架不住人多,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从四面同时出兵,鲸吞丹阳只是早晚的事情。 更何况刘繇在丢掉了刘综的七千人马之后,手里只剩下了一万八千人,在兵力上已经远远落后于本方。再加上刘辩手下拥有刘伯温、狄仁杰、鲁肃等谋臣,穆桂英、秦琼、甘宁、魏延等当世猛将,倘若两军开战,定然分分钟钟的碾压刘繇手下那帮渣渣! 只是刘辩初到江东,在师出无名的情况下,不想因为一时之得失而向刘繇动兵,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毕竟自己未来的目标是天子,是整个天下,而不是窃据一方的诸侯;因此地盘和民心一样重要,倘若只顾着抢地盘而失去了民心,那样便得不偿失了。 原先的江东四郡,刘辩已经拿下了吴郡、豫章,只剩下刘繇掌控的丹阳以及盘踞在会稽的王朗。对于刘辩来说,吞并这两个郡只是早晚的事情,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个师出有名的机会。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二月底。 天气逐渐的变暖,田野里开始泛绿,杨柳枝头也渐渐的生出了嫩叶;暖熏熏的春风中,桃树的枝头悄然钻出了粉色的骨苞。 在几个治世能臣的治理下,建业与吴郡迅速的由动乱变得昌盛起来。 狄仁杰在吴郡推行新的政策,以法典治郡,恩威并施,但有犯者,无论贵贱,必然以法绳之。不过月余,吴郡各县已经渐渐朝着“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方向发展。 而在金陵,从长江两岸扶老携幼来投奔的难民已经达到了八千多户,总人口将近五万人,再加上原先的秣陵县三万居民,已经使得金陵的人口达到了九万之巨。不但超过了吴县,甚至也超过了丹阳郡的治所曲阿,悄然朝着江东第一大都市发展。 看到从各地前来投奔的百姓络绎不绝,穆桂英又带了亲信奔赴金陵,从这四万人之中挑选了四千精壮从军,使得吴郡、建业两地的兵力进一步扩充到了三万四千人。 再加上豫章的甘宁、鄱阳的李严不断招募兵卒,两地的驻军也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人。四郡人马将近五万,整天在校场上操练,杀声震天,旌旗招展,让诸侯为之侧目。 最为精壮的被挑去从军,鲁肃又从剩下的百姓中挑选了一万多次之的,每天在金陵四周修筑城墙,并且分出一部分民夫为从外地来投奔的百姓修筑民居。 自从岁首过后,到现在将近两月,近万名民夫已经在城南修筑起了一道高六丈,宽三丈的城墙,并且在旧城墙遗址上向南扩充出来了六七里,等四面城墙完全建成之后,这座崭新的金陵城,至少能够容纳二十万百姓栖居。 鲁肃建的城墙这么顺利,负责宫苑建设的黄琬自然不甘落后,督促了一千五百泥瓦匠日夜赶工,构建一座规模不小的皇宫。经过近两个月的努力,矗立在宫苑中央的大殿已经拔地而起,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葺装饰,估计到初秋就可以投入使用。 精壮们从军的从军,建设的建设,剩下的老弱妇孺只要有力气的,都在顾雍的带领下,在金陵城的周围漫山遍野的开荒。 暖暖的春/光之下,金陵城外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虽然辛苦一些,但比起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日子,能填饱肚子,有块耕地,这些百姓们就满足了,在田地里奋力劳作的时候,不时的露出发自肺腑的笑脸。 七十五 小乔去哪儿 就在江东百姓安居乐业,欣欣向荣之际,中原方面的战场上,局势正在向西凉军倾斜。 自从进入了二月,天气转暖之后,关东联军已经与吕布统率的西凉军爆发了几次大规模的战役,短短一个月之内,一次性参战十万人以上的大战,至少不下三场。 数战之后,吕布阵斩韩馥手下大将潘凤,按照正常历史此人应该死在华雄的手下,但因为刘辩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却阴差阳错的死在了吕布的戟下。 不仅仅只是潘凤,死在吕布方天画戟之下的还有北海太守孔融手下的武安国,此人本来断一条手腕就可以保住性命,同样因为蝴蝶效应,被吕布拦腰断为两截。 除了潘凤、武安国之外,还有上党太守张杨麾下的穆顺,河内太守王匡手下的方悦两个人陪着共赴黄泉。吕布如此骁勇,再加上华雄协助,关东联军士气低落,已经有诸侯动了退兵的心思。 “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一幕还会重演吗?董卓火烧洛阳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刘辩站在吴县的城墙上,向北方极目远眺,虽然隔着数千里,但那烟尘滚滚的战场似乎就在眼前。 “自从去岁十一月离开宛城,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天了,也不知道太后与唐姬过得怎么样?” 把目光望向西北,刘辩的一颗心又开始牵挂起了便宜母亲与爱姬。 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是唐姬陪伴在身边,不管自己荣辱沉浮,一直患难与共,陪在身边不离不弃。是她在漫漫长夜里用女人的似水柔情,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在她那颗柔弱的心里,自己这个丈夫是她的全部。 而现在,江东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是时候把她们婆媳从宛城接到江东来了。 就在刘辩举目远眺,心潮澎湃的时候,自驿道上驰来一支队伍,大约二三十骑左右的样子,队伍里面还夹杂着四五辆马车,看起来就像扶老携幼,举家搬迁的样子。 “咦……带头的那不是邓泰山吗?” 为首之人身材魁伟,虽然坐在骏马之上,但上半身仍然像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马上,不是邓泰山却又是何人? 看到邓泰山的时候,刘辩马上想到了大乔,那个像小仙子一样的女童,在长大了一岁之后变得更加楚楚动人了吧?还有那未曾谋面的小乔,虽然年幼,想必也是珠圆玉润的不似凡尘中人吧? 数百年前,先祖武帝刘彻金屋藏娇传为典故,作为子孙后代的刘辩也要效仿先人,来一个“金屋藏乔”,若是机会合适,刘辩也想筑一座铜雀台,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与之共! 而且,自己倘若真的能揽二乔于东南兮的话,可比曹阿瞒堂堂正正的多了,因为自己是明媒正娶的,他曹孟德是强掳人妻,情调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邓泰山?是何人?” 一直跟随在刘辩身后的卫疆一脸诧异的问道。 刘辩笑笑:“就是马上那个魁梧的汉子,是个铁血男儿,在你到来之前,他是寡人的贴身侍卫,将来有机会了,你们可以切磋一下武艺。可能他的武艺不如你,但是力气却比你大,千万不可大意哦!” 习武之人对于切磋武艺就像好酒的人闻到酒香一般,听了主公的话,卫疆喜出望外:“那感情好,有机会了微臣一定和这铁塔般的大汉较量较量!邓泰山……光听这名字,就有些与众不同!” “但寡人现在该去看看,邓泰山有没有把孤想要的人带来!” 刘辩留下一句话,一甩袍袖,大步的下了城墙。 卫疆手抚佩剑,向身后的四名士卒一挥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按照卫疆的意思,外出视察的时候最少应该带着五十名士卒护卫左右,但刘辩嫌人多了惹眼,而且无形之中还会给百姓一种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所以只让卫疆带了四个人保护自己。 反正吴县城外驻扎了好几万官兵,城墙上也是森严壁垒,刘辩才不怕有刺客行凶。 刘辩顺着阶梯下了城墙,刚刚走到城门口,邓泰山等一行也恰好来到,正在接受守门士卒的盘问。 “放他们进来,自家人!” 不等刘辩吩咐,卫疆就朝守门的屯长挥了挥手,大声的喊道。 守门的屯长是从宛城跟来的老兵,自然认得弘农王,听了卫疆的话,立刻挥手吩咐部下放行,马蹄声响起,邓泰山一行三十多骑,五辆马车陆续的进入了吴县。 远远的看到了弘农王,邓泰山面色严峻,毫无喜悦之色,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来。 “呵呵……邓校尉奔波了这么久,让你受苦了!” 不等邓泰山说什么,刘辩就先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热情的寒暄道。 邓泰山却没有接话,面色苍白的跪倒在地:“末将无能,有负殿下所托,特地请罪,请殿下赐臣一死!” 听了邓泰山的话,刘辩心中不由的一凛。 什么意思,听邓泰山这话语里的意思,难道是没有把二乔带来?可是后面这五六辆马车像是载着妇人家眷的样子,如果没把二乔带来,那里面又是何人?难不成只有郭乔氏母子? “此话怎讲?莫非寡人吩咐你的事情没有做到?”刘辩皱着眉头问道。 自己当初可是叮嘱过邓泰山,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二乔姊妹弄到秣陵来,如果乔玄夫妻不答应,就是用强也得把她们一家带到江来。如果邓泰山只是把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郭乔氏母子带到了江东,不治他的罪都说不过去了! “皇帝哥哥!”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一身漂亮衣服的乔绾从马车里跳了下来。 长了一岁之后的女孩,出落得更加婷婷玉立,只是这么随便一站,浑身便散发出了出尘脱俗的气息,小小年纪便长成这般,等长大成人之后想要不倾城倾国都难! 看到了可爱动人的大乔,刘辩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还以为邓泰山没能把二乔带来呢,看来是自己错怪他了! “呵呵……绾儿,长大了一岁,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呢!” 也不知怎的,看到楚楚动人的小仙子,刘辩就情不自禁的蹲了下来,张开了双臂。 而大乔对刘辩也很是配合,嘤咛一声扑进了他的怀抱,只是还没开口,整个人却先哭成了泪人,晶莹的泪珠就像金豆子一般从清澈的眼眸里流出,仿佛断了线的竹子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咦……绾儿这是怎么了?告诉皇帝哥哥,谁欺负你了?寡人替你做主,不哭啦!” 刘辩一阵心疼,情不自禁的伸手帮小仙子擦拭着脸上的泪珠,心疼的问道。 “呜呜……” 乔绾哭的甚是伤心,这种难过绝不是小孩子受了委屈的那种,而是发自肺腑的伤心,“皇帝哥哥……我们路上遇到了坏人,阿盈……没了!” 刘辩一惊:“什么?小乔没了……不是,你妹妹丢了?” 这一刻刘辩的心情就像六月天,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凉水一般。也不知道大乔的话是不是指小乔丢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丢就丢了呢?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这里,刘辩几乎不敢想下去,红颜薄命的事太多,但名垂青史的绝色红颜还没长大,难道就要香消玉殒了? (虽然昨天更了三章,但今天凌晨仍然准时送上一更,求推荐票支持啊,最后感谢啊测尽快吧v同学2000起点币的红包,感谢啊拉、王胜方同学588起点币的红包,感谢书友35192的打赏!) 七十六 卿不负孤,孤亦不负卿! “殿下,臣等刚刚度过长江,就在秋浦河一带遇到了山贼的袭击。终因众寡悬殊,臣等虽然竭力死战,还搭上了十几个兄弟的性命,但还是被山贼抢走了两辆马车,里面除了几个婢子之外,还有乔盈小娘子……” 既然大乔说不明白,跪在地上的邓泰山只好自己开口叙述。 “什么?小乔被山贼抢走了?” 这个消息对于刘辩来说,比人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乱世,这些落草为寇的强贼,天知道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唯一让刘辩感到安慰的是,今年的小乔才只有八岁,这般年幼,或许强贼不忍心辣手摧花吧? 幸好不是把大乔抢走了,否则以乔绾现在的身段和姿色,估计绝对逃不过摧残。但愿老天保佑,这些山贼因为小乔年幼,而放她一马吧! 邓泰山脸色如铁,也不想多做解释,低着头道:“是,乔盈小娘子被山贼掳走了,微臣有负殿下所托,无颜苟活在世上,能把乔公一家送到殿下面前,吾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说着话,邓泰山忽然拔剑在手,横在颈上就要自刎。 “邓叔……你不要死,皇帝哥哥不会杀你的。” 不等刘辩开口,却是靠着邓泰山最近的大乔抢先抱住了他持剑的胳膊,哭着哀求道。 又转向刘辩,泪眼婆娑的哭求道:“皇帝哥哥,你不要赐邓叔死罪好不好?山贼好多好多,若不是邓叔拼死相救,绾儿和阿母、父亲大人恐怕都要被杀了,是邓叔拼命救了我们,他没有错呀!” 就在这时,马车帘子一挑,相继下来了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主人有婢子,还有郭乔氏母女二人。 事情紧急,以至于郭乔氏都忘了行参拜之礼,从邓泰山的手里抢过了长剑,向弘农王求情道:“殿下,民妇小侄女被强贼掳走不假,但错不在他,那些山贼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好几千人呢,若不是邓校尉……” “哪有这么多?你这是欺君,最多也就是六七百人!” 邓泰山瞥了一眼口若悬河的郭乔氏,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郭乔氏同样瞥了邓泰山一眼,眼中不乏嗔怪之意,心道真是个呆子,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替你邀功请赏,你竟然站出来拆台,这脑袋真是榆木疙瘩! “咳咳……好吧,是七八百人,可能是民妇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被强贼吓懵了……” 郭乔氏脸不红心不跳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但就算只有七八百人,也比我们人数多了十几倍,如若不是邓校尉拼死救护,唉……恐怕我们乔氏一家全都要被强贼掳走咯,为了救我们,邓校尉身上挂了十几处彩呢!盈儿被强贼掳走,我这个姑姑心中也是难过,但却不能恩将仇报,眼看着自己的恩公蒙冤受屈。所以,陛下……呃,不,是殿下,请你宽恕了邓校尉吧!” 不等刘辩开口,旁边那个三十岁左右,相貌儒雅,身材中上等的青袍男子躬身施礼道:“庶民乔玄拜见弘农王殿下!” 对于乔玄的身份,刘辩心中已经估摸了个差不多,估计在乔玄身后的那名美妇人多半就是乔玄的妻子,也只有这样姿色非凡的女人,才能生出大乔这样流芳千古的美人儿! 汉朝并非只有臣子百姓向君王下跪施礼,在非正式场合会晤,身为君主也要向臣民施礼,正所谓“臣拜君,君亦拜臣”。 更何况此人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岳丈,所以刘辩也不敢过于倨傲,躬身还了一礼:“乔先生不必多礼,寡人这厢回礼了!” “舍妹所言非虚,为了保护乔玄一家老小,邓校尉拼死力战,身负十几处创伤,才把我们一家从强贼手中救了出来。虽然盈儿被强贼掳走,让人痛心,但错委实不在邓校尉的身上。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请邓校尉脱衣一观,这才五六天的时间,他身上的创伤尚未完全结痂!” 乔玄站直了身子,微微低头,竭尽所能的为邓泰山做辩护。对于舍生忘死护卫自己一家人的恩公,乔玄铭感五内。 “哦,邓校尉,乔先生与郭乔氏所言当真?” 这一刻,刘辩心中对于邓泰山的恼怒已经烟消云散,和颜悦色的问道。 身背十几处创伤,面对着十几倍的山贼,邓泰山还能把乔氏一家从虎口之中护送了出来,为的就是旅行对自己的承诺,虽然因为众寡悬殊,导致小乔被掳走,但这份忠义之情值得表彰。 比起周泰的舍身护主,比起赵云七进七出救阿斗,身为草根的邓泰山拼死护卫主公的女人,这份忠义值得自己这个君主感激! 邓泰山依然跪在地上,面上毫无倨功之色,痛心疾首的道:“两位所言是真,但无论如何,乔盈小娘子都是在某的手中被山贼路走的,有负大王所托,微臣羞愧不已,只能以死谢罪!但求留个全尸,某在九泉之下足以含笑也!” “把上衣脱了……” 刘辩心中很是感动,突然想看看邓泰山身上的伤痕。有人能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舍生忘死,甚至不惜粉身碎骨,这一幕值得自己铭记于心。 邓泰山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缓缓的解开了衣衫。 触目之处,让人惊心,只见邓泰山魁梧的身躯之上,伤痕遍布,都被白色的医巾缠裹着,前胸两处,后背两处,左肩两处,右肩一处,腹部一处…… 干涸的血渍把白色的医巾染得殷红,显得无比悲壮! “右腿上还有两处,左腿有一处,总计十一处创伤,天哪,邓校尉简直就是铁人,要不是他拼命救护,我们一家就完了!” 站在旁边的郭乔氏看到邓泰山露出伤痕,又动了恻隐之心,一边擦泪,一边做出了补充。 刘辩轻轻的抚摸着邓泰山的伤处,动情的道:“邓泰山为了执行寡人之命,舍生忘死,身背十一处创伤,此等忠心,日月可鉴!卿不负孤,孤岂能负你?” “赏!” “赏黄金一百锭,布帛一百匹,升裨将军,食俸禄六百石!” 听了弘农王的重赏,邓泰山不由得热泪盈眶,忍着身体的疼痛,磕头道:“微臣有负殿下所托,不杀已是大恩,岂敢再受如此隆恩?虽粉身碎骨,亦不能相报也!” “哎呀……大王说赏你就是赏你了,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旁边的郭乔氏听说有这么多赏赐,顿时两眼放光,仿佛这钱财是赐给自己的一般。又听邓泰山推辞,忍不住之下开口抢着说话。 看着郭乔氏自始至终的替邓泰山着想,刘辩心中一动,哑然失笑道:“既然郭乔氏对邓校尉这般关怀,他对你们乔家又有救命之恩。而你目前已是寡居之身,邓校尉又没有家眷,不如由孤做媒,你与邓校尉结为连理吧?” 其实,丧偶寡居的郭乔氏的确看上了高大魁梧的邓泰山,听了弘农王的话,竟然也不推辞,低头道:“大王吩咐,民妇岂敢不从,但凭殿下做主。” “哈哈……邓校尉呢?”刘辩笑着去看邓泰山,“郭乔氏虽然寡居,但风韵犹存,姿色不凡,愿意以身报恩,我想邓校尉没意见吧?” 邓泰山叹息一声:“殿下金口玉言,微臣岂敢推辞。但请殿下容某先去长江两岸打探,摸清这股劫匪来自何处,便是死也要探得乔盈小娘子的下落!” 邓泰山所说,正是刘辩心中所想,当即朗声答应了下来:“寡人亦正是此意,你去库府领了盘缠,从孤的禁卫军里挑选一百精锐,不……挑选二百精锐,全部配备马匹,返回你们被劫的地方打探消息,哪怕翻江倒海,也要给我探到乔盈小娘子的下落!” “诺!” 邓泰山抱腕领命,眼中燃起了复仇的怒火,“殿下尽管放心,某就是穷毕生之力也要打探到小娘子的下落,无论生死,都要给乔先生与大王一个交代!” 邓泰山说走就走,辞别了刘辩与乔氏一家,翻身上马,带着身后的三十余骑,去禁卫营里挑选士卒去了。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打马来报,还没来到跟前,就滚落鞍下,慌慌张张的禀报道:“启禀殿下,大事不好,太守府被人围了!” “什么,被人围了?” 刘辩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吴县城外驻扎着近三万大军,太守府怎么就无缘无故的被围了呢?难不成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天兵天将? (泪奔ing,昨天更了三章,今天的打赏和推荐票反而比以前减少了许多,难道是我更得太多的缘故吗?求各种支持,给点码字的动力啊!最后感谢烟笼寒水、啊测尽快吧v、摄走他乡、古邪王几位同学打赏) 七十七 猛虎家族 “不必惊慌,慢慢说来,太守府被何人所围?难道城外的驻军就没察觉吗?” 刘辩秉承着“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座右铭,一副不动如山的表情,沉声问道。 亲兵拱手回复道:“回大王的话,太守府并非被军队所围,乃是为百姓所围。” 刘辩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诧异:“百姓?是何缘故,竟然惹得吴县的百姓冲击太守府?难不成有人贪污粮款,中饱私囊,以至于惹起了众怒?” “回大王,并非是被吴县百姓所围,而是被来自富春的孙氏族人所围!” “富春孙氏?” 只是一瞬间,刘辩就从亲兵的回复中捕捉到了重点,然后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号称江东猛虎的男人! “富春孙氏?难道是孙坚的家族?” 刘辩眉头拧成了一条绳,不动声色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心中却是一千个疑问,倘若真是孙坚的族人,突然无缘无故的围了太守府,所为何来?难不成也要效仿顾氏里应外合,协助孙坚军突袭吴郡? 若是按照正常历史发展,现居长沙太守之位的孙坚正应该率部在虎牢关下与西凉军杀的难解难分,扛起了关东军第一雄师的大旗才对,难不成因为蝴蝶效应,突然率部悄悄的返回了故乡吴郡? 一时之间,各种问题纷至沓来,只让刘辩觉得脑袋之中一团乱麻。 “来人,先把乔玄先生与他的家眷送到驿馆,待寡人先去处置此事!” 既然想不通,刘辩只好暂时不去想,扭头向亲兵吩咐了一声,然后向乔玄施礼道:“乔先生,只好委屈先到驿馆休息片日,待孤先去处理完此事,再设宴为你接风。” 乔玄自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急忙躬身回礼:“殿下尽管忙碌便是,庶民等候着便是!” 刘辩最后向着乔绾微微一笑,轻抚她柔顺的青丝,柔声道:“绾儿啊,哥哥我先去办点事情,你先与你阿母、父亲一块到驿馆休息,待寡人无事了,再来陪你如何?” “嗯!” 大乔扑闪着漂亮的双眸,尽量做出一副很懂事的样子:“我知道做皇帝会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虽然哥哥暂时还不是皇帝,一定也有很多的事情处理,绾儿会自己玩的。但……你一定要答应绾儿,帮我把阿盈找回来哟!” “呵呵……放心吧,现在江东的一半土地都是你皇帝哥哥的地盘了,孤保证一定会帮绾儿找回妹妹的,如果邓泰山带的两百人不够,孤就派出两千人,如果两千人不够,孤就派出去两万人,总之……无论如何,也要把阿盈给你找回来!” 刘辩弯下腰,半蹲在大乔的面前,信誓旦旦的向她许诺道。 “皇帝哥哥果然最疼绾儿!” 乔绾一阵欢呼,高兴之下在刘辩的额头上送了一个香吻,“只要能把阿盈找回来,绾儿保证,马上就给皇帝哥哥做妃子!” 现在的乔绾不过是十岁的小女儿,也没人把她的举止当做一回事,只当是小女孩撒娇之类的行为。只有郭乔氏在旁边看的心花怒放,同时又有些懊恼,要是自己的女儿郭涵能生的这般俊俏就好了。 事情紧迫,容不得刘辩逗留,暂时安置了乔玄一家,便翻身上马,带了卫疆等人,打马直奔太守府,去看看富春孙氏究竟为何聚众冲击太守府? 刚走到半道,与闻讯而来的刘伯温迎面相迎,急忙问道:“太守府遭到富春孙氏冲击,是何原因?军师可曾知晓?” “基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刘伯温拨转马头,与刘辩并骑同行,“臣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据基得到的消息,富春孙氏族人突然聚集在吴县,乃是因为族内长老孙奕的独孙辕被新任的富春县令冯藻下在大牢一事而来。” 对于富春县令冯藻这个人,刘辩多少还有些印象,此人是狄仁杰就任吴郡太守之后破格提拔的县令之一。 自从被委任为吴郡太守之后,狄仁杰就展开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把吴郡七县的县令、县丞、县尉更换了一半,大力拔擢与自己政见相符的青年才俊,只要有能力有才华,不问出身,不管士族寒门,一律委以重任。 而富春县令冯藻,就是狄仁杰此次破格提拔的三个县令之一,而且是来自于徐州广陵的寒门,在吴郡本地士族的眼里,属于地地道道的外地人,因此多有蔑视之意。 至于孙奕和孙辕这两个名字,刘辩就完全不知晓了,只是从刚才刘伯温所说的话语中得知与长沙太守、乌程侯孙坚一族,而且这孙奕是族内长老,估计辈分比孙坚还要高一些。 “这孙奕与长沙太守是何关系?”刘辩一边策马徐行,一边询问刘伯温。 刘伯温神色严峻的道:“基正想说此事!这孙奕乃是孙坚的亲叔父,与孙坚的父亲孙钟一母同胞。孙钟死后,孙坚便以父亲之礼待孙奕,此番冯藻突然抓了孙奕的独孙,只怕事情有些棘手呢!” 对于冯藻的为人,刘辩不是很了解,但既然狄仁杰能够把他拔擢为县令,而且才刚刚上任一月左右,出身寒门的冯藻应该不会乱来。 弄不好这是一桩豪族仗势欺人,县令以法绳之;然后豪门自恃家族强大,朝中有人,目无法纪的聚众冲击衙门,最后闹到了上司。说白了,弄不好这就是一出古代版的“上/访记”。 “有法典可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何棘手?”刘辩控辔缓行,不动声色的问道。 刘伯温皱眉道:“那孙坚骁勇善战,麾下精兵忠心耿耿,至少有三千亲军都是他的富春同乡,俱是宁死不降之徒。而且随着在征讨黄巾之时屡立战功,孙坚被委任为长沙太守,他手中掌控的兵马已经将近三万,而且都是沙场悍卒。这次十八路诸侯伐董,唯一能与西凉军正面抗衡,屡次交战而不落下风的,也只有孙坚部才能做到。面对这样的一个诸侯,行事不能不小心谨慎啊!” 对于刘伯温的顾虑,刘辩未置可否,略作思忖,傲然道:“既然现在的吴郡太守是狄仁杰,那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置,我们暂且冷眼旁观就是。” 话音落下,策马扬鞭,向前疾驰而去。 刘伯温与卫疆等随从急忙拍马追上,在后面簇拥着弘农王,直奔吴郡太守府。 (感谢作者我说你太吊了、生活很0kl两位同学的打赏,收藏已经破一万,大早晨起来,求推荐票啊) 七十八 元芳,你怎么看 这件案子其实并不复杂,和刘辩猜想的完全一样,就是一桩士族门阀仗势欺人,最后导致寒门百姓毙命的人命案。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孙坚叔父孙奕的独孙孙辕今年十七岁,仗着祖父的厚爱,仗着孙家的势力,整日里游手好闲,在富春县城欺男霸女,胡作非为。 严白虎统治吴郡的时候,畏惧于江东猛虎孙坚的威名,不敢得罪孙氏,暗地里吩咐富春县令对于孙氏族人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滋长了孙辕的嚣张气焰。 今年元宵庙会,浪荡公子孙辕带着几个门客仆人,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瞪大了眼睛寻找猎物。 果然如从前一般,没费多大功夫,孙辕就发现了一个姿色出众,年方二八的妙龄少女。而这少女也是个贪财好势之人,与前呼后拥的孙家公子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得知了孙辕的身份之后,这个姓蒋的少女更是与孙家公子眉来眼去,就差主动投怀送抱。只是这少女已经名花有主许配了李姓人家,约定今年二月完婚,才引出了后来的人命案。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仅这个姓蒋的少女是个贪财的女子,她的父母也是如此。听说女儿与孙家公子好上了,就想把李家的婚事退了,把女儿嫁入孙家,以便飞上枝头变凤凰。 在富春地方,与第一大族孙家攀上了婚姻,那可是比家里有人在官府当差都好使,就连县衙的差役都卖三分面子。想到孙家公子就要成为了自家的乘龙快婿,蒋父、蒋母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笑的合不拢嘴。 如果单单只是蒋家悔婚,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像现在这般严重,但偏偏蒋姓少女的父母都是一毛不拔的吝啬鬼,不但想退掉与李家的婚事,而且这些年收的彩礼一个子都不想退还。 一来二去,两家就闹僵了。李家咽不下这口气,便召唤了亲戚邻居到蒋家讨个说法。话不投机,三言两语之后,两家的人就开始撕扯了起来。 蒋氏少女见势不妙,悄悄的托人给孙辕捎了口信,让他前来帮忙。 孙辕这样的浪荡子弟是干嘛的呀,除了拈花惹草之外,同样酷爱惹是生非,尤其是恃强凌弱这种事情,经常仗着孙氏家族势力庞大,欺负寒门百姓。 得了蒋氏少女的口信,孙辕立刻纠集了几十个门客仆人,提刀带棒的冲到了蒋家,二话不说,动手就打。 在激烈的冲突之中,蒋氏少女的未婚郎君及其父亲被孙氏门客乱棒打死,吃了这样的大亏,李家不可能不报官,抬着一对亡父子的尸体告到了县衙。 新任的富春县令冯藻是个不到三十的汉子,血气方刚,正直不阿,听闻了这样的事情顿时勃然大怒,不顾差役的劝谏,派人把孙辕抓进了县衙审问。 消息传到了孙辕祖父孙奕的耳朵里,顿时暴跳如雷,立刻派人招来孙氏的族长孙羌,此人也是孙坚的亲生兄长。孙奕自恃身份,强硬的告诉孙羌必须把自己的独孙救出来,哪怕不惜一切代价,自己不能绝了后! 孙坚的父亲去世得早,孙羌、孙坚、孙静三兄弟对于这个叔父一直以父礼相待,听说孙辕被抓,孙羌也是心急如焚,急忙派家仆到县衙疏通,并打探消息。 在孙羌叔侄看来,这不过只是一桩小事,多半会像从前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不了破费一些金银就是了。 只是仆人带回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新任的县令判了孙辕斩立决,马上就要拉到菜市场砍头。 这还了得? 孙奕听完之后当场哭天抢地,一面让孙羌聚集族人、门客、家仆前往县衙抢人,又哭着让人给孙坚写信,让孙坚率兵回吴郡,替自己出这口恶气。 孙羌本来就是一个拿不定主意的人,见叔父发狂一般的哭叫,也顾不得再往深处想,立即下令召集族人门客,先冲到县衙把人从刀下救回来再说! 随着孙羌、孙奕的一声令下,一千多孙氏族人涌上街头,向富春县令衙门发起了冲击。 富春县衙只有一百多名差役,另外还有防御县城的三百县兵,面对着一千多孙氏族人的冲击,根本无力招架。 在死伤了数名差役之后,见势不妙的冯藻派人押解了孙辕,从县衙后门悄悄的溜了出来,快马加鞭的直奔吴县,把这件案子向太守狄仁杰禀报。 孙氏族人冲进了县衙之中,寻找县令冯藻和孙辕不见,从差役嘴中逼问得知,冯藻已经押解着孙辕快马加鞭的赶往了北方六十里之外的吴县。 既然已经聚众闹事,孙氏一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找来了马车牛车等运输工具,浩浩荡荡的追到了吴县,然后分批从四门混进了吴县城中。 孙氏族人若是成群结队的向吴县里面冲击,少不得被守城门的兵卒拦住,但他们却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从四门分批进入。再加上这些人在吴县中有亲戚朋友的不在少数,因此很顺利的混进了吴县,最后来到了太守府集合。 有了上次富春县令带着孙辕从后门溜走的教训,为了保险起见,救孙心切的孙奕甚至下令,让孙氏族人把太守府围了起来,直到把孙子救出来为止。 这座府邸虽然叫做太守府,是吴郡太守狄仁杰处理公务所在,但因为弘农王与刘伯温没地方住,所以大伙儿都挤在一块,反正都没带着家眷。实际上就是一处综合性的办公场所。 “放了孙辕,将冯藻治罪!” “对,快快把我们家孙公子放了,不然我们要冲进去啦!” “一定要把冯藻这个外地人重重的治罪,否则我们就不离开,一天不治冯藻的罪,我们就一天不离开!” 在孙奕的鼓动之下,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孙氏族人一个个挥动着手里的木棒,扯着嗓子咆哮恐吓,根本没把太守府当做一回事。 区区一个太守算什么,我们孙文台将军可是威震四方的名将,就连严白虎这土霸王都不敢拿我们孙家怎么着,你们两个外地人就了不起啊?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懂不懂? 此刻,曾经是严白虎府邸的太守府大门紧闭,因为突然遭到冲击,守门的兵卒暂时撤了进去。 已经六十余岁的孙奕躲在人群中不显眼的地方,大声的鼓噪:“诸位使劲喊,再不开门,上去几个人砸几下,老夫就不信太守府里的人会一直缩着头不出来!” 听了孙奕的鼓动,几个平素跟着孙辕混惯了的混混跟着起哄:“砸门,砸门!把太守府的门砸开,冲进去救人!这狄仁杰和冯藻都是外地来的,怕他个鸟啊?” “把门打开!” 府邸里突然响起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呐喊,正是来自于吴郡太守狄仁杰。 伴随着“吱呀呀”的开门声,一身官袍的狄仁杰在李元芳的陪同之下,带了百十名差役与兵卒列阵走了出来。 身为吴郡太守,狄仁杰手中还有两千郡兵可供调动,在孙氏族人围府邸之前,狄仁杰已经派了侍卫拿着自己的令符去调郡兵来镇压了,因此并不担心孙氏族人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府门打开,官差列队而出,孙氏族人的气焰被稍稍压制,乱糟糟的呐喊声略微消停了一些。 一身官府的狄仁杰扫了乱糟糟的人群一眼,厉声喝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聚众冲击官府,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有个胆大的门客突然冲了上来,朝狄仁杰咆哮道:“官逼民反,不得已而为之!冯藻这狗官抓了我家公子,今天若是不放出来,并且治这狗官的罪,我们今日就冲进府邸自己找人!” “元芳何在?” 怒不可遏的狄仁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刀鞘击打在关节上发出的声音。这名门客腿弯中了一击,剧痛之下顿时跪倒在地。 李元芳冷哼了一声,转动着手中带鞘的佩刀,说道:“对朝廷命官不敬,按律法该杖责二十,今日念你是初犯,饶你一次!” “呦呵……竟敢无缘无故的打人?弟兄们并肩上啊,给这狗官差一点颜色看看!” 六七个站在最前面的孙氏族人一声呐喊,纷纷挥舞着手里的棍棒扑向了李元芳。 李元芳一个转身,手中的钢刀带着鞘挥舞的虎虎生风,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还没反应过来,六个个门客族人已经被纷纷击倒在地。 或者头破血流,或者门牙掉落,或者胳膊脱臼骨折,一个个趴在地下,哀嚎不已。 “这次是手下留情,哪个再敢轻举妄动,休要怪某以法绳之了!” 李元芳手脸色逐渐变得冰冷,说着话的时候,手一抖,钢刀出鞘,在阳光的照耀下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李元芳身手如此出色,孙氏族人的气焰有所收敛,所有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孙奕的脸上,希望他能站出来说点什么。 “咳、咳、咳……” 孙奕终于躲藏不下去,咳嗽几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向着狄仁杰抱腕一礼:“太守大人,老夫乃是富春孙氏一族最年长者,亦是破虏将军、乌程侯、长沙太守孙文台的叔父……” 报出了孙坚的名号,孙奕脸上颇有得意之色:“想必太守大人亦听过吾侄之名吧?” 狄仁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不错,孙破虏的威名某如雷贯耳,但这并不是你们孙家为所欲为的资本吧?你可知道聚众冲击府衙,可是谋反大罪?” 孙奕冷哼一声,负手傲立:“我等来吴县围堵太守府,也是有原因的,那狗官冯藻无缘无故的将我孙儿抓了,我等特来要人,请速速把我孙儿放了,此事便一笔勾销!” “无缘无故的抓了?” 狄仁杰也是报一一声冷笑,侧目扫了李元芳一眼,“这位老丈说冯藻无缘无故的抓人,元芳,你怎么看?” (最后感谢你的傲娇是最美588红包的打赏,感谢大我成、凯旋、大我成、风中的回忆、啊测尽快吧v等几位同学的打赏,二更送上,求推荐票,周推荐马上破4千咯) 七十九 何惧与天下群雄为敌 (先说个事情,最近的章节出现了仗势欺人的孙衙内,顺手取了个名字,竟然和某位读者名字相同,这样的反面角色的确让人不爽啊,所以做了修改,取了个比较生僻的辕字,叫做孙辕。再有同名的,作者君可就要泪奔了。最后感谢叶飘风荡同学588红包的打赏,感谢啊测尽快吧v、生活很ok、王胜方、悲剧等同学的打赏,最后继续求票啊,推荐票可是个好东西,一天不求浑身痒痒) “启禀大人,此事……并无蹊跷!” 听了狄仁杰的问话,李元芳微微躬身,拱手答道。 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冯县令已经把罪犯画押的证词以及他的爪牙,还有死者的遗体全部带到了吴县,可以读给孙氏的族人听听,让他们心服口服!” 狄仁杰站的笔直,负手而立,面上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高声道:“冯藻何在?出来把案情说给孙氏族人听听,让他们心服口服!” “诺!” 躲在人群后面的冯藻应声而出,向着孙氏族人拱手施了一礼,然后义正词严的说道:“罪犯孙辕,勾搭民女蒋氏,赖婚李家,因口角纠纷,率领门客仆从殴人至死,被衙差现场捉拿到暗案。在本官的审讯之下,已经对纵凶杀人之事供认不讳,按照大汉律法,杀人偿命,故此本官判处孙辕斩立决之刑!” “你这狗官,污蔑我孙儿,必然是滥用酷刑,屈打成招!” 孙奕认得富春县令冯藻,不等冯藻话音落下,就拄着手中的拐杖冲了上去,一副要与冯藻拼命的样子。 一边冲,一边挥手招呼族人:“孙家的儿郎们,我们孙家是何许人?岂能容他一个外地人骑在头上撒尿?今天拼了命也要把他撕成碎片,抹去咱们孙家的耻辱呀!” 刀光一闪,李元芳的钢刀已经架在了孙奕那长满了皱纹的脖子上,冷声道:“谁敢放肆,信不信某一刀下去,便会滚落人头一颗?” 钢刀架在脖子里,满头白发的孙奕又惊又怒,花白的胡须颤巍巍的道:“你、你这狗官差,竟敢如此对我?你可知道我是兵圣孙武后裔,破虏将军孙坚之叔,你竟敢这般待我,我要见弘农王!” 狄仁杰冷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管你要见谁,某今天也要治孙辕死罪!尔等须知,天理昭彰,律法如山,便是王子犯法,亦是与庶民同罪!孙辕纵仆行凶,无缘无故打死李氏父子,罪当斩首!今天就是弘农王要罢某的官,在摘下狄仁杰头上这顶官帽之前,某也要把孙辕就地正法了!” 此刻,太守府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 在孙氏族人的后面围了一圈吴县本地人,看起来好几千人的样子,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看看这位新任的太守大人如何处置这件棘手的事情。 而一身便服的刘辩和刘伯温在卫疆等侍卫的保护之下,也夹杂在人群之中静观事态的发展。 看到事情越闹越僵,刘伯温悄声对刘辩道:“殿下,我们是不是该站出来阻止狄仁杰?照这事态发展下去,局面必然会越来越糟。而这孙奕又是孙坚的亲叔父,若是闹僵了,只怕会与孙坚结仇……” 刘辩面色如水,沉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寡人觉得狄仁杰做的一点也不错!” “可是这样一定会与孙坚结仇的?” 刘伯温试图说服刘辩,“其实,此事可以处理的圆滑一点,先把孙辕下在大牢,把他作恶多端的事情搜集了证据,一宗一宗的罗列于纸上,派人送给孙坚,看他如何回复?我想以孙坚的身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想必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包庇孙辕。若如此,便能以法绳之,而且不会遭到孙坚的忌恨,殿下以为如何?” 自从把刘伯温召唤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对于他的提议,刘辩几乎言听计从,但这一次,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寡人将来的目标是天下之主,自当以律法而服天下臣民,言出必行,律法如山。岂可因为一个孙坚,而将法典抛诸于脑后?若如此,何以服天下子民?” 刘辩目光如炬,凝视着堵在太守府门前的孙氏族人,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顿了一顿,又豪气干云的说道:“不错,寡人现在龙卧浅滩,还没有傲视群雄的实力,但却不能没有舍我其谁的雄心!若是区区一个孙坚便让寡人怕了,将来拿什么争霸天下?莫说一个孙文台,便是与天下群雄为敌,孤又有何惧?” 听了刘辩豪情万丈的话,刘伯温躬身折服:“殿下之言,霸气四溢,令臣自愧不如,倒是刘基多虑了!” 刘辩背负双手,傲然道:“既然寡人任命狄仁杰为吴郡太守,就要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件事就由他自行处理好了,我们只管旁观就是。是他孙氏族人作恶在前,孤的臣子以法绳之,问心无愧。他孙文台倘若为此与孤结怨,尽管放马过来便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惧之有?” 就在这时,吴郡的两千郡兵已经奉命赶来,一个个披盔挂甲,全副武装,在两名都尉的指挥下,把孙氏族人驱赶成一堆,团团围住。 “全部统统蹲下,把手里的木棒猎叉丢在地上,否则格杀勿论!” 官兵们一字排开,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对被围困在中央的孙氏族人大声喝令。 孙氏家族中有血性的汉子大都跟着孙坚从军去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好吃懒惰,贪生怕死之辈,平日里吆三喝四,咋咋呼呼的看似威风,其实大多都是色厉内荏,狐假虎威之辈。 以前严白虎统治吴郡的时候,对他们孙氏一族高看一眼,更加助涨了这些人的嚣张气焰,以为官府里的人比孙氏族人低一等,都是逆来顺受的货色,所以才敢似今天这般猖狂。 当官兵突然以强硬的姿态对待他们的时候,这些孙氏族人顿时懵了,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有人开始按照官兵的要求扔掉手中的器具,抱头蹲在地上。 一开始是三五个,慢慢的变成了三五十个,到最后发展到三五百,直到最后全部近千名孙氏族人、门客、仆从全部抱头蹲在了地上,站着的只剩下了满头白发的孙奕。 “你、你……你这狗官!” 孙奕气的胡须颤抖,话音都颤抖不已,“我、我要写信给文台,让他带兵杀回吴县,将你这恶吏挫骨扬灰!我们孙家有八百子弟从军,各个骁勇善战,要破吴郡,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便是弘农王也保不住你!” 为了救回独孙的性命,孙奕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虽然已经黔驴技穷,却抱着最后的希望向狄仁杰发出了威胁。 “哈哈哈……” 狄仁杰仰天大笑一声:“我狄仁杰若是贪生怕死之辈,早就把你的孙儿恭送回去了,但某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狄仁杰不怕死!狄某行得正,做的端,何惧一死?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孙辕身背多条人命,某以法绳之,问心无愧!便是孙文台将某挫骨扬灰,我狄仁杰也是死得其所,千年之后,留下骂名的注定是你们孙家!” 狄仁杰说着话,袍袖一翻,示意李元芳放开孙奕:“元芳,当着吴县数千百姓的面,你把孙辕所犯的罪过读一遍,让吴郡的百姓们听清楚,律法无情,违者必然以法绳之!” “诺!” 李元芳答应一声,大踏步的走到街道中央,把孙辕所犯的罪行对围观的百姓叙述了一遍,最后对狄仁杰道:“孙辕罪行,已经宣读完毕,下一步请大人示下!” 狄仁杰面色如铁,毫无表情,微风吹来,颌下胡须迎风飘荡,仿若一尊杀伐果断的天神,冷冷的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纵仆行凶,殴打无辜,致两人死于非命,其罪当诛!” “况且在此案之前,孙辕便欺男霸女,横行富春,犯下***案十九起,残害人命七桩,致人残疾十六宗,按照大汉律例,当处以斩首之刑。” “本官现在以吴郡太守之身份,判处孙辕斩立决,立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八十 斩草除根 “斩!” 随着李元芳一声令下,在场的数千百姓无不屏住了呼吸。 魁梧的刀斧手袒胸露/乳,朝着怀里的鬼头刀上喷了一口酒水。 “孙儿不想死啊,祖父救命!” 死到临头,恶少孙辕终于知道害怕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可惜,已经晚了! 刀光一闪,一颗人头滚落地下,鲜血自腔子里像泉水一般喷出,洒了一地。 失去了头颅的尸体摇晃了几下,最终栽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虽然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律法却不这么认为,所以这恶少最后的归宿只能是死路! “老夫的孙儿……呀!” 眼看着独孙尸首两处,六十多岁,已经死了儿子的孙奕两眼一黑,顿时晕死了过去。 良久,才缓缓醒了过来,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破口大骂:“我可怜的孙儿呀,你死的好惨,祖父一定让你堂叔文台替你报此血海深仇,待我孙家子弟返回江东之时,必然血洗吴县,将狄仁杰、冯藻这两个狗官千刀万剐……呜呼哀哉,我的孙儿呢!” 狄仁杰面色如冰,冷哼一声,对着围观的百姓,以及蹲在包围圈里的孙氏族人,厉声说道:“养孙不教,纵孽徒行凶,害死孙辕的并非县令冯藻,亦非本官!而是他这个祖父,是你们骄横跋扈的孙家!”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孙辕做下如此多的恶行,显然非一朝一夕所为,若是你们孙氏长辈能严加管教,何至于沦落到此种地步?你今日体会到了丧孙之痛,可这恶徒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夺人性命之时,你可曾想过他人之悲痛?” “区区贱民的性命,岂能与我孙儿相比?” 孙奕老泪横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不忘了替孙子辩解几句。 狄仁杰懒得再与他争辩,对于这种顽冥不灵之徒,只有打的他皮开肉绽,才能让他体会到法律的不容侵犯。 “孙奕包庇恶孙在前,聚众冲击衙门在后,先冲富春县衙,又扰吴郡太守府,形同谋反。念在其救孙心切,姑且免去死罪,但活罪难饶!左右何在?给我杖责四十,关入大牢,徒刑三年之后,再释放出狱!” “诺!” 得了太守大人的吩咐,早有如狼似虎的差役上前将孙奕摁在地上,挥起了手中的木杖,一顿噼里啪啦的痛打。 这些差役都是些寒门百姓,对孙氏族人的飞扬跋扈早就深恶痛绝,平日里敢怒不敢言,此刻终于逮住机会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慨,手中的木杖高高举起,狠狠打下,只是十几杖,便把孙奕打的惨叫连天,皮开肉绽。 “大人,罪犯架不住杖刑,已经昏死了过去!” 在打了二十七八杖之后,孙奕这皓首老翁终于支撑不住,脑袋向下一耷拉,当场昏迷了过去。 狄仁杰面色如霜,背负双手,沉声道:“尔等按照律法行刑,犯人便是当场毙命,也是合该!余下的杖责暂且寄下,改日再打,把犯人孙奕送进大牢,关押起来!” “诺!” 几个差役答应一声,上前把昏死过去的孙奕架了起来,像死狗一般拖起,直奔囚牢而去。 狄仁杰又扫了抱头蹲着的孙氏族人一眼,厉声道:“尔等不明是非,助纣为虐,竟敢屡次冲击衙门,亦是各个有罪。本官判罚尔等每人服徭役一个月,或者缴纳罚粮十石相抵,自行选择便是。” 判决完毕,随着狄仁杰一声令下,郡兵们挥舞着刀枪把近千名孙氏族人及门客全部关进了吴县囚牢,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消息传到富春县城,孙氏上下俱都人心惶惶。家里有积蓄粮食的,生怕亲人在牢里遭罪,各自筹备了十石粮食,连夜送到吴县把人赎回,那些门客无人搭理,只好等着服徭役卖苦力了。 是夜,春雨骤至,风雨交加。 半夜时分,在折孙之痛与杖责耻辱的双重打击之下,六十五岁的孙奕两腿一蹬,死在了吴县囚牢之中。 得知了叔父殒命牢中,族人要么被罚粮,要么去服徭役,而身为族长的孙羌却无能为力,羞愧之下,孙羌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给二弟孙坚留下一封遗书,悬梁自尽。等家人发现的时候,早就一命归西。 孙羌既死,孙家的重担便落在了孙坚的三弟,年方二十四五岁的孙静身上。 孙静一面筹集粮草,向狄仁杰赎回被抓的孙氏族人和门客,他们毕竟都是因为自己的叔父而被抓的,孙家的面子不能不要了,一面准备丧葬之事。并且派了心腹带上自己书信与长兄的遗书,连夜快马加鞭的赶往中原,把这个噩耗报告给孙坚。 无缘无故的冒出这么一桩事情,平白无故的与孙家结了仇,这让刘辩的心情有些糟糕,晚上也没有去驿馆里拜访乔玄一家,大半个晚上都是呆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里风雨交加,陷入了无边的沉思。 对刘伯温说的话虽然豪气干云,但刘辩也知道,经过此事之后,自己与孙坚的冤仇,恐怕再也无法解开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因为他孙坚骁勇善战,自己就得让他三分,就得任他孙氏族人为所欲为? 不,这绝对是不行的! 既然打算扫荡群雄,就要有舍我其谁的霸气,不管是孙坚还是曹操,只要不能俯首称臣,就要把他们统统踩在脚下! 霸王项羽,这个号称历史上最强的男人,难道不比孙坚可怕吗?到最后,还不是被高祖刘邦逼的自刎乌江,开创了大汉四百年基业。 只有打败了强者,踩着强者的肩膀,才能成为世上最强的人! 才能让天下百姓,诸侯百官,向自己拱手称臣,才能君临天下! 只是捡严白虎、刘繇这样的小鱼小虾刷战绩,捏这样的软柿子,是干不出什么大事业的;要想有所作为,早晚要把孙坚、袁术这样的实力派诸侯踩在脚下,才能让天下人知道自己的韬略! 大清晨天还未亮,房外还飘着霏霏春雨,侍卫来报:“魏延将军求见。” “宣!” 一晚上,刘辩也没怎么睡好,听说魏延来访,当即穿衣下床召见。 魏延进了书房,行礼之后,便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殿下,听闻了昨天关于孙家的案子,思忖了一夜,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长坐下说话,不必拘束,有事直说无妨!”刘辩伸手示意魏延在书案下方看座。 不过魏延并没有坐,而是拱手道:“延此话有些激进,但在胸中不吐不快,若是说错了,大王千万莫要怪罪!” “直说无妨,寡人必不怪罪!” 对于魏延的吞吞吐吐,刘辩心头疑惑不已,平日里的魏延很是直爽,为何今天却这般婆婆妈妈? 听了刘辩的话,魏延方才放开了胆子,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富春县一案,逼死了孙坚的叔父孙奕,与孙坚的兄长孙羌,与孙氏一族结下了天大的梁子,恐怕孙坚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的部曲围剿黄巾多年,久经沙场,骁勇善战,就连吕布统率的西凉军都占不到便宜……” “而富春县距离吴县不过六七十里地,居住在富春的孙氏一族,老弱妇孺加起来,多达五六千之众。倘若孙坚为复仇而跨江来袭,孙氏族人作为内应,恐怕吴郡将不再为大王所有也!故此,延为大王计,不如发兵富春,将孙氏一族全部屠戮殆尽,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听了魏延的话,刘辩吃了一惊,手中刚刚拿起的竹简竟然坠地,失声问道:“文长之意,要灭孙坚一族?” “正是!” 魏延一双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孙坚的妻子吴氏尚且在富春居住,其次子孙权今年八岁,三子孙翊今年七岁,都住在富春县城。只要大王一声令下,魏延愿率本部人马化妆成山越军,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杀入县城,将孙氏族人从江东抹去,让大王在江东的基业千秋永固!” (感谢龍頭、依然下午茶、我乃潘无双、幸福契約等同学588小红包的打赏,感谢好书主义者、啊测尽快吧v、7398同学的打赏) 推荐一本朋友的都市类小说[bookid=3395461,bookname=《超级位面帝国》] 八十一 土地与民心 “嘶……” 听了魏延所言,刘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的魏延虽然还年轻,但仍然如同历史上的那个魏延一般激进,喜欢出奇谋制胜。 就像他一生之中最为出名“奇兵出子午谷”之谋,惹得后世争论不休,有赞成的有反对的,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最后因为诸葛亮用兵以稳为主,没有采纳魏延的这条奇袭之策,最终把“奇兵出子午”这一奇谋变成了没有答案的千年悬案。 而这一次,魏延提出的“乔装屠孙氏”之计,似乎不逊于“奇兵出子午”,无论成败,必然都会掀起巨大的波澜,甚至还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各种争论,只怕下去千年,都会无休无止! 而历史上的东吴大帝孙权,现在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只要自己点点头,那么历史上将不会再有“生子当如孙仲谋”这句话,一切的一切,现在都由自己来掌控! 看到了刘辩眸子里的犹豫,魏延单膝跪地,发自肺腑的道:“大王……延与孙坚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日之谋,乃是为了大王决断,决不夹杂任何恩怨!日后若有任何骂名,便让魏延来背就是了,哪怕遗臭万年,某也绝无怨言!” 听了魏延的话,刘辩的心中不由得思绪澎湃。 刘大耳识人的眼光是准确的,就凭魏延的这席话,完全的发自肺腑,甘愿为主公背上骂名,这样的人会有谋反之心?刘辩一点都不相信! 在历史上,刘大耳对于魏延也是绝对信任的,汉中战略要地,其分量甚至不在荆州之下,而刘备却出人意料的委任魏延做汉中太守,而魏延也尽职尽责,完美的完成了防御重任。 只是让人扼腕叹息的是,就是这样的一名良将,最后却死在了孔明的疑心与杨义的算计之下,当真算得上三国第一大冤案! 看到刘辩在犹豫,魏延继续劝谏:“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想铸就千秋霸业,那个帝王没杀过人?武安君白起,号称人屠,死在他手上的当以百万计;西楚霸王项藉,坑杀秦军二十万!一晃过去数百年,也没有人揪住他们的作为而喋喋不休。故此,请大王当机立断,下命屠尽孙氏,魏延必然不辱使命!” 在历史上杀人如麻的何止魏延说的白起与项羽,远的不说,在十八路诸侯之中就有一个曹孟德,三次屠杀徐州,伏尸遍野,泗水为之堵塞,至少屠戮了十几万百姓,可在后人的眼中,将其奉为英雄的趋之若鹜。 由此可见,杀人多少,和名垂青史或者遗臭万年是没有必然的联系,哪怕你是一个杀人狂魔,只要能奠立一番基业,在下去千年之后,照样会有人对你顶礼膜拜,奉若神明。 但作为一个从文明社会穿越过来的灵魂,要下这样的决断,又让刘辩感到太难太难。 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屠杀无辜的老弱妇孺,只是随便一想,就让刘辩心中的压力倍增,甚至就连呼吸都不畅快。这和杀山贼、杀山越不一样,那是强盗土匪,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该死! 可现在,魏延提议屠杀的是孙家的全族,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当然肯定也有暗中支持孙坚的精壮,甚至不在少数,可更多的是无辜的老弱,他们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安稳的做个百姓在这乱世活下去,就是因为和孙坚同为一族,就要迎来惨死的命运,甚至迎来灭族的厄运,这结果对他们来说,公平吗? “不行啊,我不能这样,我想做皇帝,除了一个人的荣华富贵,除了名垂青史之外,还想让天下的百姓都过上太平日子……” 刘辩的双目眯成了一条线,双眉挤成了一道绳,陷入了无边的沉思。 刘辩想到了自己刚刚穿越到这个世上的那一刻,自己与唐姬窝在马车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等死,心中的恐惧无法形容,对于董卓的恨意罄竹难书。 而现在,自己要把孙氏族人置于这种地步吗?倘若如此,自己与董卓又有什么分别,与严白虎又有什么两样?与劫掠柴桑的山越军又有什么不同? 良久之后,刘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窗外虽然依然风雨飘摇,但刘辩的心中却一片通亮。 “此事绝不可行,若如此做,孤与严白虎又有何异?寡人要做的是天下之主,对孤来说,民心大于土地,吴郡丢了可以夺回来,民心丢了却再也回不来了!” 听了刘辩的话,魏延额头见汗,拜伏在地道:“大王所言极是,倒是末将鼠目寸光,险些害了大王。” 刘辩笑了笑,把魏延从地上扶了起来:“文长不必自责,寡人已经知道你的忠心,并非你目光短浅,而是你没有处在寡人的位置上考虑。孤不怪你,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勿要泄露了风声。富春县那边,寡人会派重兵把守,严防孙氏!” “殿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延不及也!” 魏延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对主公恭维了几句,然后转身告退。消失在了清晨的雨幕之中,来去匆匆,就像不曾来过一般。 魏延走后,刘辩的心却依然难以安静下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劈头盖脸的拍打在桃树上,枝头的那些粉色骨苞,已经零落了一地。 倘若自己今天点点头,只怕孙氏一族的下场比这番景象要惨烈的多了吧? “孙权啊孙仲谋,你可知道,寡人今天放了你一马呢?” 刘辩背负双手,任凭乍暖还寒的春风拂在面上,喃喃的自言自语了一声。 “若是曹操呢?若是曹操处在寡人今天的位置,会怎么做呢?” 星眸转动,刘辩忽然给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答案,就被疾驰而来的马蹄声扰乱了思绪。 听这急剧的马蹄声,只怕又有大事发生了吧? 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马上到前院问问才好。 都说多事之秋,怎么才刚刚初春,这烦心事就一桩接一桩的纷至沓来,犹如太平洋里的波浪一般,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但愿上苍保佑,斥候这次带来的不是噩耗! 想到这里,刘辩寻找了一把雨伞,冒着春雨向前院走去。 前院是狄仁杰办公的区域,刘辩以为斥候带来的是吴郡的消息,所以才匆匆赶来询问。 按照制度,吴郡的消息不会直接报告给他这个弘农王,而是向狄仁杰禀报,由他这个吴郡太守处理决断。 刘辩这个主公完全可以不闻不问,或者躺在床上睡大觉,或者品品茶赏赏花,甚至弄几个漂亮的小娘子饮个酒做个乐…… 但这才一两天的时间,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接踵而来,已经让刘辩的神经绷到了最紧,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再加上一大早右眼皮跳个不停,所以刘辩才直接撑了伞来前院询问。 刚走到回廊,却是与刚刚下马的斥候撞个正着,原来来的并不是吴郡的斥候,而是自己派到全国各地的探子。 差点与弘农王撞到了一块,斥候吓了一跳,当即单膝跪倒在雨水之中:“禀大王,中原发生巨变,后将军袁术趁着刘表麻痹大意之时,夜袭南阳,刘磐损兵折将,败走宛城,现在整个南阳已经落到了袁术的掌控之中!” “什么?宛城被袁术占领了?” 这个消息对于刘辩来说,不啻与晴天霹雳,宛城被袁术占领,岂不是意味着便宜母亲何太后与唐姬落到了袁术的手里? 恰好天空中也响起了滚滚的春雷,轰隆隆的,一声又一声,仿佛劈在了刘辩的心坎。 (感谢敗兲乊皇朝1888起点币、你的傲娇是最美、孙*荣、啊测尽快吧v三位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鞠躬感谢,求票) 八十二 跨江会诸侯 若是何太后与唐姬落在了其他的诸侯手里,刘辩一点也不担心。 虽然现在的汉室风雨飘摇,可仍然还是名义上的皇室,各地诸侯仍然要以臣子之礼相待,更何况何氏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估计没有几个诸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偏偏是袁术这逆贼,这个狼子野心大逆不道的家伙,在历史上,这个家伙在手中仅仅只有淮南一块土地的情况下,在仅仅只有两三万残兵弱卒的情况下,就敢僭越称帝,这可是连董卓都不敢干的事情! 胆子大到这种地步,就算袁术再干出其他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想起了袁术,刘辩就想起了去年十一月,自己率领人马在南下江东的途中,在汝南和庐江交界之处遭到伏击的事情,这说明现在的袁术已经野心勃勃,做事毫无顾忌! “不行,必须马上发兵南阳,救出母后和唐姬!” 刘辩撑着伞,在风雨之中喃喃自语了一句。 “跟我到书房里来一趟,把探听到的消息详细说来,这袁术是如何占领南阳的?” 刘辩留下一句话,转身直奔书房。 披着蓑衣的斥候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进了长长的走廊之后,刘辩方才把雨伞收了,对廊下十步一岗的侍卫吩咐道:“立刻去军营召唤众将来孤这里军议,顺道把军师与狄太守也召集过来!” 事情说起来并不曲折,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会盟于酸枣一带,推选四世三公的袁绍为盟主,而袁绍同父异母的兄弟袁术则被任命为供应粮草的接济使。 所谓的“接济使”,顾名思义就是向各路诸侯接济粮草。 而十八路诸侯的兵力多少不一,比较多者像袁绍多达四万,曹操、孙坚各三万,其他的像公孙瓒、袁术、韩馥等人也接近三万,较少者北海太守孔融、河内太守王匡、上党太守张杨等部也都有一万多人,关东联军的总人数合起来接近三十万之巨。 这么多大军再加上马匹,一天下来,吃吃喝喝的肯定数目惊人,难道所有的消耗都要由袁术这个“接济使”来供应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否则袁术就算再白痴,也不会干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更何况仅凭他手中掌握的汝南郡,也远远无法供应三十万大军的消耗。 但袁术既然是“联军接济使”,又不肯供应粮草,还要他做什么?答案就是从各地押运粮草,集中统一管理,然后再向联军分发。 联军于去年十月底在河南尹一带会盟,到现在已经与西凉军相持了四个月,携带的粮草早就吃的光光,但又要在前线与西凉军对峙,没法派兵回自己的地盘运粮,却也不能饿着肚子打仗吧?因此,这运粮的重任就落在袁术这个“接济使”的身上。 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各路诸侯在前线与董卓的西凉军对抗,然后袁术躲在后面,派自己的军队到各个诸侯的家里把粮草替你押运过来,但是却不直接送到诸侯的营帐里,而是由袁术的人马看守,为各部统一调配。 粮草是胜败的决定性因素,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且看护粮草也是头等大事,袁术麾下兵力雄厚,又是出自天下第一大族,四世三公之后,因此诸侯都对袁术十分信任。 但一个有胆无谋,野心勃勃的家伙,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袁术得了这个肥差,不仅不好好的为联军供应粮草,反而借机中饱私囊,常常干出监守自盗的事情。然后利用充足的粮食,暗中在淮南、汝南一带招募难民百姓,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将自己的兵力扩充到了五万人。 实力壮大之后的袁术更是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甚至连自己的兄长,关东联军的盟主袁绍都不放在眼里,供应的粮草时常迟到或者短斤缺两,或者以次充好,渐渐的让诸侯起了怨言。 趁着其他诸侯与西凉军杀的难解难分之时,袁术派部将纪灵悄悄攻袭了九江郡,杀死了董卓任命的太守赵恪,将九江郡更名为淮南郡,以寿春为治所,任命自己的从兄袁胤为淮南太守。 拿下淮南之后,袁术的信心更足,又派纪灵与张勋假称到豫州刺史孔伷的地盘上押送粮草,夜袭宛城,打了刘磐个措手不及,顺利的把宛城从刘表的手中抢了过来。 当然,作为盟军的接济使,袁术不能随便乱跑,他此刻还在酸枣大营后方六十里的封丘屯兵,看护盟军粮草,但这并不妨碍袁术调兵遣将,乘着诸侯与西凉军杀的难解难分之时,四处攻城掠地,壮大自己的实力。 从斥候的嘴里了解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刘辩送了赏钱,吩咐斥候继续盯紧宛城方面的动向,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要快马来报。 斥候刚走片刻,魏延、秦琼、周泰、凌操等武将就纷纷赶到了刘辩所在的议事堂,而与弘农王住在同一座府邸里的刘伯温与狄仁杰、李元芳等人早就恭候多时。至于穆桂英,自从去金陵募兵之后,就一直在那里练兵,尚未返回。 看到众将已经聚齐,刘辩就把袁术攻占南阳,母后何氏与爱姬唐氏落到袁术手中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寡人打算发兵南阳,逼迫袁术交出母后与唐姬,诸位以为如何?” “袁术这厮竟敢伏击殿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啊!恐怕绝对不会善待太后与王姬,正该早日发兵攻打南阳,俺整日里练兵闷得紧,正好借此机会试试俺练出来的士兵战力如何?只要大王一声令下,俺秦琼愿为先锋,早晚要踏破宛城,救出太后与唐王姬!” 听说马上就要有仗可打了,身材高大的秦琼按捺不住兴奋,跃跃欲试的主动请缨。 刘伯温摇晃着手中的羽扇,冷静的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解铃还须系铃人,以基之见,要想迎回太后与唐王姬,强攻宛城是下下策,而是应该去酸枣寻找关东联军,直接向袁术要人。若是袁术不从,可以把此事知晓诸侯,利用舆论逼迫袁术放人!” “军师所言甚善!” 听了刘伯温的话,刘辩眸子中的精光四射,缓缓的点了点头。 正所谓“蛇打七寸”,冤有头债有主,向袁术要人才是王道,要是派人强攻宛城,弄不好守军急了眼,会把何太后与唐姬撕了票,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那样即便拿下了宛城,又有什么意义? 抚摸着嘴角上逐渐泛青的胡须,刘辩的双眸之中逐渐有了神采,甚至还有了一丝喜悦:“倒是真的应该去一趟中原,与关东诸侯会会面,共商伐董之计了!” 在刘辩看来,这趟河南之行与诸侯会面是假,因为这些各怀鬼胎的诸侯人心不齐,分崩离析只是迟早的事情,讨董大计指望着他们根本连门都没有,还不如王允的美人计来的靠谱! 在刘辩的心里,这次去去中原除了向袁术要人,把便宜母亲何太后与唐姬接回来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其一,中原各地藏龙卧虎,还没有择君而侍的人才遍地皆是,文有荀彧、郭嘉、刘晔等智谋绝伦之辈,武有典韦、许褚等武力近百的猛将,自己何不趁此机会去中原扫荡一番,看看能否猎回几个可用之才? 在乱世之中,人才与地盘哪个更重要?刘辩根据自己以前玩游戏的经验得出结论,有人才才能抢到地盘,有地盘没人才,早晚要丢掉。 远的不说,就拿江东的刘繇和严白虎来说,这两位可都是有地盘有兵马,但手下却没与可用之才,结果怎么样? 最终还不是被有人才没地盘的自己给灭了。当然,现在的刘繇还有一口气,但已经是瓮里面的鳖,关起门来的狗,要灭他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对于穿越者来说,中原遍地人才只是一个基本常识,这并不足以让刘辩莫名的喜悦起来,真正让刘辩感到兴奋的是另外的一件事,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此番却因为袁术拿下了宛城,让刘辩突然意识到在中原竟然有一座可供自己挖掘的宝藏,只是在此之前自己一直没有朝这方面想过而已! (最后说一下灭族这种事,历史上很少有人干,就算如枭雄曹操、暴君纣王、杨广也没干过这样的事,这不叫诛九族,这叫灭全族,这样干的话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数千士卒难道能够全都守口如瓶?消息传播开后会是怎样的局面,猪脚这个皇帝还会有人拥戴?最后感谢无天1235、啊测尽快吧v同学的打赏) 本文转载自网络原创文学门户—: 八十三 插标卖首之辈 刘辩意识到的宝藏,也只是相对于他个人来说,若不是因为拥有召唤系统,这个所谓的“宝藏”也就无法成立。 那么刘辩所谓的“宝藏”到底是什么东西? 答案就是关东联军,十八路诸侯! 哇哈哈,这里可是有曹操、袁绍、公孙瓒、孙坚等雄踞一方的诸侯,还有刘备、关羽、张飞等各项数值近百的牛人,还有颜良、文丑这样的河北猛将,有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这样的善战之士,还有乱七八糟的诸侯,以及诸侯手下的文武幕僚…… 这不是一座金灿灿的宝藏又是什么?只要自己动动心思,把十八路诸侯及手下的愉悦点赚到手,恐怕最少也得四五百吧? 这岂不是意味着分分钟钟就可以召唤出四五个历史名将出来,倘若这样的话,在其他诸侯还没崛起的情况下,手握精兵强将再加上坐拥江东,这天下霸主就没什么悬念了吧? 想到这里,刘辩的心里几乎笑开了花。 若不是碍着众将都在面前,真想放声大笑一通,如此才能释放出心中的喜悦。 为了保持君主的威严,刘辩只好生生忍着笑意,几乎到了快要憋出内伤的地步。 当然,各路诸侯及手下的猛将们可不是平头百姓,也不是自己的部曲下属,想要再靠简单的褒奖,空头支票般的许诺,廉价的赏赐……这些以前的手段来获得他们的愉悦点,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刘辩却还有另外的一个办法,那就是仇恨点! 既然不能让你们感到愉悦,那就让你们感到仇恨吧,寡人要咒骂你们,污蔑你们,诋毁你们,总之尽可能的让你们感到仇恨,反正你们这个联盟即将土崩瓦解,老子又怕什么?早晚都要刀兵相见,难道不是吗? 实在不行,老子趁着袁术不备,一把大火烧掉联军粮仓,估计仇恨值瞬间就会爆表,弄不好一下子就会收获七八百个仇恨点,甚至破千都不在话下。 到时候七八个牛人一下子来到自己麾下效力,老子还会怕你们这帮绝大部分都是渣渣的联军?一下子出来七八个牛人,那是什么概念? 刘辩甚至在掰着手指头幻想,岳飞、陈庆之、戚继光、郑成功、徐茂公、李靖、韩世忠、薛仁贵,再来一个李存孝这样的猛将,全部出现在自己的麾下听令,这分明是逮谁灭谁,虐谁谁死的节奏啊! 当然,以上只是刘辩的幻想,是刘辩心中美好的愿望,到时候会不会这样干,现在说不准,只是先让自想象一下美好的画面。 刘辩在心里是这样打算的,只要能赚到愉悦点,就尽量不要仇恨点。比起仇恨来,还是愉悦让人舒服一些,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才能把获取仇恨点当做最后的目标。 不过,对于敌人那就得另说了。 譬如吕布,两军交战之前,自己可以出来大声的骂他“三姓家奴”,也不知道这个词从张飞的嘴里吐出来了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估计吕布这10个仇恨点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掉了,只是这厮的赤兔马太快,自己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万一惹恼了这伙计,拼了性命要虐死自己,那就惨了! 到时候,自己身后的秦琼、魏延、周泰、卫疆等人联袂阻击,不知道能否挡住这个霸王之后最强男人的攻击? 倘若挡不住的话,也不知道刘大耳身后的那两个基友兼义弟,会不会出来助战?还是眼看着自己被吕奉先追的屁股尿流? “哎呀……猛将还是不够呀,在去虎牢关与吕布会面之前,一定要再召唤到一员猛将,这样才能安心啊!” 刘辩一手捏着下巴,凝神沉思,貌似在思考刘伯温说的话,其实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吕布的身影。 至于为什么没把另外两位当世准一流的武将甘宁和穆桂英计算进去,答案很简单,那就是看家,老巢总要留下大将镇守吧?要想成就霸业,只管前不顾后怎么能行? “发兵中原,会盟诸侯!” 拿定了主意,刘辩终于从无限的遐想中回过神来,握紧双拳,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在关东联盟瓦解之前,自己一定要去会会他们。否则,等各路诸侯做鸟兽散了,再想这么大规模的攫取愉悦点,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呢? 听说要去虎牢关战吕布,秦琼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将手指关节攥的啪啪作响:“久闻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次去中原,某一定要和吕布分个高低,也要让我的‘忽雷驳’与这厮的赤兔马分个高下!” “叔宝将军不可大意,这吕布威震天下,诸侯退避,群将胆寒,想来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决不可力战,只能智取!”刘伯温手摇羽扇,小心谨慎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哈哈……军师多虑了!” 秦琼爽朗的一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在琼看来,关东联军之中能称的上猛将的也就只有河北双雄颜良与文丑,还有江东猛虎孙坚,其他人都是插标卖首之辈,不值一提也!” 对于秦琼所言,刘辩并没有吱声。 现在的桃园三兄弟还没有显山露水,论名气不一定比廖化大,更不用提只是公孙瓒麾下一介偏将的白马赵子龙了。秦琼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到了战场之上,自己再提醒秦琼多加注意就是了。 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军议,在文武幕僚的群策群议之下,经过刘辩的拍板,最终达成了进军中原,会盟关东诸侯的战略。主意拿定了,接下来就是兵力部署。 刘辩的兵力布置如下,目前在吴县屯驻了两万七千人马,在金陵屯驻了七千人,合两郡之兵力总计三万四千人。在与刘繇关系恶化的情况下,肯定不能倾巢而出,至少得留下与刘繇军相当的兵力防御疆土,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又与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建业郡的兵马不动,由穆桂英与廖化继续统领,负责整个建业郡的防御。从吴郡的人马中抽调两万人渡江北上中原,剩下的七千人留下来拱卫吴郡。 在刘辩与刘伯温看来,虽然吴郡、建业两地的局部兵力不及刘繇,但在总兵力上却能与之持平,足以抵消刘繇军的威胁。 更何况,在丹阳的西、南两个方向还有甘宁、李严的接近两万人马,如果刘繇胆敢轻举妄动,就算主力大军在中原未还,剩下的人马也完全有能力将刘繇围而歼之,只要刘繇有胆量敢主动挑起战事! 为了让各郡人马接受统一调度,避免出现各自为战的情况,刘辩又发布一道诏令,任命穆桂英为镇军中郎将、大都督,持节总督建业、吴郡、豫章、鄱阳四郡的所有人马,自偏将以下,有权先斩后奏。 身为君主却要跑去前线打仗,后方必须交给最可靠的人,目前来说,还有谁能比穆桂英更让刘辩信任? 当然,穆桂英也的确有统率三军的能力,这也能让刘辩拍着胸膛,大言不惭的说一声“举贤不避亲”。 一番调度之后,大的战略框架算是完成了,唯一让刘辩有些担忧的是吴郡的防御。 狄仁杰的治国才能没的说,但在统兵上就稍微差了一些,而李元芳也只是个辅助性的人才,显然不具备独当一面的将才。在孙氏一族心生怨恨的情况下,在与刘繇渐生嫌隙的情况下,吴郡的防御容不得一丝马虎。 扫视了一下两侧的武将,秦琼、魏延、周泰、花荣、凌操一共五人,甚至把卫疆也算上,不过才六个人。况且凌操、卫疆都没有独挡一面的能力,甚至周泰和花荣都不具备,应该留下谁来统兵,协助狄仁杰防御吴郡呢? “留下魏延还是秦琼呢?” 刘辩双目微闭,陷入了沉思。 这趟去中原,可不比打山越、攻严白虎,无论是硬扛西凉军,还是与诸侯发生了冲突,都是一等一的硬仗,到时候还要依靠秦琼与魏延呢,留下谁都会削弱本方的实力,但是不留下一个守卫吴郡,又让人不放心,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刘辩陷入两难之时,守门的侍卫突然来报:“启禀殿下,有人自冀州而来求见,请大王示下?” “自冀州而来?”刘辩的双眸顿时一亮,“来的何人?” 八十四 天下大儒 “启禀殿下,来人自称前左中郎将,卢植卢大人,说是看了黄太尉的书信之后,特来投奔殿下!” 侍卫站在堂下,拱手施礼,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来的原来是卢植大人,快请!” 正在为无人可用而烦恼,这卢植就像及时雨一样的到来,刘辩顿时笑逐颜开。 卢植虽然只是一介儒士,但统兵能力绝不是吹出来的,乃是汉末征讨黄巾的三大名将,用兵能力不在皇甫嵩、朱儁之下,倘若有卢植坐镇吴郡,当保无虞。 而且,这卢植的名气也不在黄琬之下,虽然职位不及,但因为是大儒马融的徒弟,名动天下的儒学大师郑玄的师兄,自身的学问造诣也是炉火纯青,同样也是蜚声四海,人尽皆知。 远的不说,就单说卢植的两个学生,一个是雄霸北方,率领着“白马义从”让乌桓、鲜卑、匈奴等部落闻风丧胆的公孙瓒,另一个就是后来的蜀汉昭烈帝刘玄德。能够培育出这样的学生,老师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好啊,卢植来得好,这趟中原之行,肯定会遇上公孙瓒和刘备,不如让卢植修书一封,和这二人拉拉关系,说不定能够收为已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辩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挥手喊住了刚刚转身的侍卫,“算了,还是寡人率领文武亲自出迎吧!” 之前陆康不是说过嘛,倘若没有名臣重吏的拥戴,就算自己称王称帝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再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僭越叛逆,所以刘辩必须想方设法让自己的所作所为名正言顺起来。 这几个月以来,因为黄琬的加入,已经让刘辩的小朝廷看起来有模有样,现在又来了一个曾经位居中郎将的名臣卢植,更会给江东的政权带来锦上添花的效果。 在场的众人都听过卢植的大名,不仅佩服他的用兵,更加钦佩他的学问与人品,听弘农王说要亲自出迎,自然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 当下刘辩在前,众文武随后,一道迎出了府邸。 淅淅沥沥的春雨依然下个不停,一身蓑衣的卢植牵了一匹瘦马,在两个随从的陪同下,静静的站在府邸门前等候。 虽然他的年龄和黄琬相仿,但看上去却比黄琬苍老的多,一面是眼见黄巾余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面又为董卓欺君罔上把持朝纲而痛心疾首,眼看大汉江山渐有坍塌之势,却恨自己无力回天,没有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的能力,痛心疾首之下,日渐憔悴。 “卢卿,千里迢迢,一路奔波,让你受苦了!” 刚刚迈过门槛,刘辩就大踏步上前,把手里的雨伞撑在卢植头顶,动情的寒暄了一声。 “呀……竟然是殿下,竟然长得这般雄壮不凡了?倒是老臣眼拙!” 对于长高了一头多,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弘农王,卢植第一眼竟然没有认出来,直到刘辩开口寒暄之时,方才恍然顿悟。 说着话,跪倒在雨水之中,老泪横流,哭诉道:“眼见殿下渐有王者气概,在逆境之中奋起,创下如此基业,老臣深感欣慰!想起当日董卓欺君罔上,强废殿下帝号,而臣等却只能苟且性命,不能阻止,实在是诚惶诚恐,无颜见先帝与殿下也!” 刘辩急忙把卢植从雨水之中扶起,同样垂泪道:“卢卿莫悲,董贼残暴,视百官之命如同草芥,众卿明哲保身正是聪明之举,寡人从未有过怨恨。你看孤这不是吉人天相,在江东又建立了一番基业吗?去岁有黄卿来投,今日又有卢卿来辅佐寡人,重振汉室河山,指日可待!” “殿下英武,如此年纪便能做出此等成绩,便是高祖重生只恐也不及也,你我君臣既然重逢,植就算拼却老命,也要再把殿下送上天子宝座!” 在刘辩的搀扶之下,卢植这才颤巍巍的起身,一边擦拭泪痕,一边表明忠君之意。 当下,刘辩身后的众文武俱都上前与卢植相见,方才簇拥着弘农王与卢植一起进了府邸,一边在雨中步行,一边询问卢植的近况。 自从去岁黄琬离京之后,卢植也随即被董卓罢官下野,唯恐董卓加害自己,卢植连家眷都不曾带,便单骑走小道直奔故土涿郡而去。 听说卢植悄悄离京,李儒大惊失色,也不请示董卓,直接派了一名校尉带了数百骑沿着驿道追拿卢植,只要撵上,不管是否回来,直管乱刀砍杀便是。幸亏卢植走了小道,方才躲过一劫。 校尉追了数日,没能追上,返回洛阳禀报李儒。李儒又派人去卢植府上捉拿家眷,方才知道卢植家眷在这几天里弃了家中辎重,只带了细软悄悄的出了洛阳城,不知何处去了。李儒虽然气的捶胸顿足,但却只能无可奈何。 卢植离开了洛阳之后,唯恐董卓的心腹到故土寻仇,也不敢直接回老家,而是到了邺城一个故友的家中住了两个多月。派人悄悄的到涿郡老家打探,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才返回了老家。 黄琬与卢植私交甚笃,送信的使者动身之前就已经做了叮嘱,倘若在洛阳找不到人,便去他的涿郡老家等候,多则半年少则俩月,卢植必然返家。 使者按照黄琬的吩咐,在卢植古宅所在地守株待兔般待了两个多月,终于把卢植盼了回来,送上黄琬的书信,才有了卢植今天的吴郡之行。 看看天色已近中午,刘辩吩咐设宴款待卢植,众文武作陪,并且于席间宣布卢植官复中郎将之位,统率吴县的七千驻军拱卫吴郡。狄仁杰负责政事,卢植统掌兵权,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筵席过后,刘辩又对卢植道:“卢卿乃是天下大儒,在儒学上的造诣炉火纯青,想必学生遍布天下吧?” “殿下过奖了,植只是稍有成就而已,岂敢自称大儒!” 卢植拱手谦虚了一句,“比之师弟郑玄、蔡邕、马日磾等人,植自叹不如。植师弟郑玄的学生才当真称得上遍布天下,多达数千人,而卢植所授业的学生,不过三五百人也!” 郑玄的大名,刘辩也听说过,此人在儒家的历史上算得上占有一席之地,北海高密人,字康成。乃是东汉末年头号大儒,在唐宋年间更是备受推崇,将郑玄列入“二十二先师”之列,配享孔庙。 郑玄这样的儒学大家拥有数千弟子,刘辩并不意外,但一直从政的卢植竟然还有四五百学生,这就让刘辩有些意外了。弟子多了,意味着刘备和公孙瓒只是其中的一员,关系或许就不是很亲密了,这样的话,卢植手书的效果恐怕就会打些折扣。 但不管怎么说,有熟人的书信总比干巴巴的拉关系好,所以刘辩还是打算让卢植修书一封,就算不能把公孙瓒和刘备招过来,套套近乎,日后好相见也是好的。 “听闻北平太守公孙瓒乃是卢卿的学生?” 公孙瓒现在已经是诸侯之中的实力派,刘辩听说过他的名字并不奇怪,所以卢植也没有感到意外,拱手道:“正是,公孙伯圭曾经跟着微臣研习过儒道。” 刘辩点点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平原太守刘玄德也是卢卿的学生吧?” 听到刘辩提起刘备的名字,卢植就有些吃惊了,“殿下竟然知道玄德的名字?” “听斥候提起过,说这刘玄德正跟着公孙瓒讨伐董卓,而且都是卢卿的学生,所以随口问问。”刘辩笑笑,做出一副随意聊聊的样子。 卢植拱手道:“殿下的消息当真灵通,微臣竟然不知道此事!这刘玄德的确也是植的学生,自四五年前被十常侍陷害下狱,在路途中巧遇一面,自此再未谋面。” 刘辩点点头:“寡人这次率部赴中原,必然会与公孙伯圭、刘玄德等人谋面,卢卿可以修书一封,孤给你捎过去!” 卢植自然明白刘辩的意思,躬身道:“臣自当修书一封于伯圭、玄德,叮嘱他们对殿下的人马多多照顾。” 卢植的书信修好,刘辩派人收了。 传下命令,吩咐各部人马整顿装备,备置粮草,待春雨消停之后,两万人拔营向北,目标直指位于兖州陈留国境内的酸枣。 八十五 疯狂派送 “皇帝哥哥,你要平安的归来!” 大军出发之前,刘辩没有忘记可爱的小仙子,亲自来到驿馆向乔玄一家辞别,并且给乔玄安排了一个吴郡薄曹的闲职,又吩咐狄仁杰给乔玄一家置办一处私宅。 离开之时,乔绾红着眼睛,泪眼汪汪的挥手喊了这么一声。 刘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绾儿放心吧,皇帝哥哥还没有看到你倾国倾城的哪一天,当然会平安的归来!” 乔绾使劲点了点头,又泪眼婆娑的道:“也要把阿盈带回来,皇帝哥哥带了好几万人,一定能找到盈儿妹妹的!” 旁边的乔母悄悄捅了女儿一下:“小孩子家休要胡说,殿下带了大军岂是去找你妹妹的,小心祸从口出!” 听了乔母的话,刘辩蹲下身来,疼爱的抚摸着大乔柔顺的青丝,信誓旦旦的道:“绾儿放心好了,皇帝哥哥向你保证,不管上穷碧落,下穷黄泉,孤一定会把阿盈给你找回来!” 说完之后,刘辩翻身上马,双腿在“追风白凰”的腹部用力一夹,骏马一声嘶鸣,像箭一般射出。 卫疆等侍卫也俱都翻身上马,紧随着弘农王的身影,一路绝尘,出了吴县。 “呜呜……” 随着一声悠扬的号角,这支两万人的大军列阵向北,目标直指中原。 卢植、狄仁杰、李元芳等人带了吴郡的大小官吏,于道路两旁恭送,挥手辞别弘农王。 临走之时,刘辩再次叮嘱卢、狄二人,要重兵驻守富春县城,严防孙氏作为内应,若有风吹草动,一定要果断处置。卢植、狄仁杰拱手领命,刘辩方才扬鞭而去。 驿道之上,旌旗招展,两万大军蜿蜒数里,气势非凡。 秦琼自告奋勇,率领了本部五千人担任先锋;魏延所部骑兵两千,步卒三千紧随其后。而刘辩则与刘伯温在周泰、卫疆、花荣的护卫之下,统率八千人马作为中军。押送粮草的任务则落到了凌操的身上,率领着四千辎辅兵护送着十万石粮草,行走在大军的后面。 让士卒们感到开心的是,这场春雨来的快去的也急,今天是个艳阳天,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虽然脚下还有点泥泞,但至少不会再饱受雨淋之苦。 刘辩骑在白马之上,一路上话语不多。 想想大概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能见到曹操、刘备、关羽、赵云这些当世豪杰,刘辩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不知道这些个家伙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曾经的皇帝?拥戴自己呢,还是持敌视态度?刘辩现在不知道答案,只能让时间来解开谜团! “华雄这厮运气好,没有死在沙场上,让西凉军的实力比历史上强了不少。倘若吕布与华雄一起冲阵,还真是难以应付呢,希望到时候西凉军千万不要盯上我这支人马,寡人辛辛苦苦才创下了这么一点基业,容易吗?” 刘辩一边信马由缰,一边在心中自言自语。 闲来无事,便悄悄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查询自己现有的愉悦点,看看在到达虎牢关之前,能否再次召唤到一员猛将? 在卢植到来之前,刘辩拥有53个愉悦点,吴县君臣相会,哄得卢植心情大好,顺势收获了他的9个愉悦点,又从乔玄的身上收获了6个愉悦点,使刘辩持有的愉悦值总点数达到了68个。但距离93的上限还有一段距离,要想在会盟诸侯之前完成第六次召唤,刘辩尚需努力。 “叮咚……宿主请注意,获得孙坚仇恨点9个!” 刘辩正在思考怎么赚取愉悦点,却被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提示音吓了一跳,“呃……这是吴郡命案的消息传到孙坚的耳朵里了吗?果然不出寡人所料,这仇算是结下了!”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当收到孙坚仇恨点的时候,刘辩还是感到菊花一紧。 如果吕布统率的西凉军盯上了自己的人马,孙坚这厮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本方人马处境可就危险了,到时候还是尽量躲在联盟军后面吧! 毕竟这次来的目的不是讨伐董卓,一是为了向袁术讨回便宜母亲与唐姬,二是为了攫取愉悦点,既然有危险,还是尽量的规避吧! “叮咚……获得孙策仇恨点9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18个!” 刘辩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连他儿子也恨上老子了?未来的江东小霸王,又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叮咚……获得程普仇恨点8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26个!” “叮咚……获得黄盖仇恨点8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34个!” “叮咚……获得韩当仇恨点8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42个!” “你妹,还有完没完?老子和孙家的仇恨,和你们这些龟孙子有什么关系?你们江东的武将对孙家的忠诚可真是变/态呀!”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响个没完没了,刘辩有些怒了,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但这次仇恨点大赠送活动还没有完成,系统仍然在响个不停:“叮咚……获得祖茂仇恨点7个,宿主现在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49个!” “叮咚……获得吴景仇恨点7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56个!” “叮咚……获得朱治仇恨点7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63个!” “叮咚……获得孙静仇恨点6个,宿主目前持有的仇恨点总数为69个!” 对于这次仇恨点疯狂大派送,刘辩已经无力吐槽了:“还有吗?再继续来啊,一次性来个三百点五百点,老子正好召唤几个猛将出来,去虎牢关下面大杀四方!” 系统没有让刘辩如愿,送点行动到此为止了,看来孙坚军团的仇恨点已经攫取完毕。突然有这么多人仇恨自己,总是让人感到不爽,但对于孙坚部将的忠诚,刘辩从心底觉得佩服。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与孙坚军团之战,早晚难免! “算了,仇恨就仇恨吧,反正孙坚一个人恨老子,与整个孙氏军团恨老子,也没多大区别。就算孙坚手下的武将不仇视寡人,孙坚一声令下,这仗早晚还得打,这样反而送了一笔可观的仇恨点,说不定我能用这笔仇恨点召唤出一个牛人来呢,这样就算是因祸得福咯!” 刘辩才不会一直不爽下去,换了一个角度去考虑问题,很快的就让自己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现在手中握有68个愉悦点,69个仇恨点,无论怎么兑换都可以召唤到一个牛人,要想武将就有武将,想要谋臣就有谋臣,我会怕你区区一个孙坚? 吴县到金陵的距离有两百多里,大军走了两天半,便来到了金陵城下。 穆桂英、黄琬、鲁肃、廖化等文武早就恭候多时,并且在长江岸边准备了一百余艘大小不一的船只,负责把两万大军送到长江北岸。 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穆桂英踢着脚底下的碎石,低着头道:“其实,臣妾也想出征中原,去会会这个人中吕布,看看这厮到底有多厉害?” “放心好了,寡人此去一定把吕布捉了,回来给你当猴耍几天。”看看左右无人,刘辩笑呵呵的开了一句玩笑。 “你……”穆桂英无语,“倒是你自己千万别被吕布捉了就好!” 刘辩耸耸肩:“就是啊,连我这个主公都有被吕布捉的危险,你这么俊俏的美娘子更不能去咯,吕布可是个**之徒,到时候一定拼了命抓你!” 穆桂英冷哼一声:“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正好可以与他分个高下!” “只怕你哪里还没分出高下,寡人的老巢就丢了!所以我的爱姬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给寡人看家吧,外出打仗,那是男人的事情!” 刘辩挥挥手,翻身上马,马鞭一挥,大军渡江而去。 (新的一周开始了,凌晨准时送上更新,求推荐票,本周正在强推中,大家多多支持呀,求推、求赞、求赏!) 八十六 快意恩仇 两万大军顺利的渡过长江,一路向北,行有数日,淮南郡的治所寿春已经隐约在望。 在淮南一带行走了这几天,让许多人心生感慨,这片曾经肥沃富庶的土地,如今大部分已经荒芜,而村庄也日渐凋蔽。原因无他,盖因淮南地处四战之地,夹在徐州、豫州、兖州、扬州之间,成为了各路强匪的劫掠天堂。 各县城的情况还稍微好上一些,县城外面的村庄几乎每天都会迎来或大或小的劫掠,来自兖徐扬豫四州的劫匪或多或少,庞大者数千人,小股者两三百人,所到之处劫掠一空,牛羊牵走,庄稼收割一空,老幼尽皆俘虏带回山寨。 整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活命都成了问题,谁还想着种地?但凡有个奔头的,大多扶老携幼去了荆南或者江东投奔亲戚而去,剩下没处可去的也不敢待在家里,宁肯到县城要饭也不想做强人刀下的冤死之鬼。因此自黄巾起事之后,短短几年的时间,曾经人口密集淮南便成了人烟稀少的荒凉之地。 “直娘贼,走了这许多路程,总算看见成堆的人群了!” 迎风招展的“秦”字大旗之下,背负双锏,胯下“忽雷驳”的秦琼抬头眺望不远处寿春城墙上的守军,发出了一声豪爽的大笑。 一个独目校尉陪笑道:“谁说不是呢,这一路走来,可是连个雌的都瞧不见,兄弟们现在瞅着母马都觉得俊俏!不过,看样子,这寿春的守军好像不怎么欢迎咱们呢?” 此刻的寿春城门紧闭,吊桥拉起,城墙上至少聚集了数千全副武装的兵卒,一个个手持弓箭,神情凝重,如临大敌的样子。 “嘿……老子这是去虎牢关打西凉狗,又不是来找这帮孙子的麻烦,瞧他们紧张的这个样子!就算不给送碗水喝,也不该这样横眉竖目的吧?” 听了校尉的提醒,秦琼的无名怒火顿时“蹭蹭”的蹿上了心头,不由得破口大骂。 恰好就在此时,城墙上几个爱惹是生非的守军朝城下虚拉弓箭,做出了放箭的姿势。 虽然城墙隔着驿道至少数百丈的距离,寻常弓箭连一半的射程都没有,但这几个士兵的动作无疑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直娘贼的,竟敢挑衅老子,信不信老子一顿饭的功夫就把城门给破了?” 秦琼大怒,手中缰绳重重的一勒,胯下的忽雷驳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雄浑的嘶鸣声让人闻之侧目,寻常战马更是胆寒,发出了不安的躁动之声。 独目校尉笑道:“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先姑且让他们嚣张几天,等迎回了太后与唐王姬,咱们再向大王请缨来收拾这些龟儿子不迟!到时候非要把他们绑在木桩上,乱箭射成马蜂窝,今日就不必和他等怄气了!” “那可不行,俺秦叔宝讲究的是快意恩仇,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太憋屈,今日就算不杀进寿春,也要给这帮直娘贼一些颜色看看!” 秦琼一副不肯善罢干休的模样,对身后的亲兵道:“去锻铸兵哪里给某把大铁锥抬来,某要给这帮龟儿子一点颜色瞧瞧!” 要想狭路相逢勇者胜,士卒手里的家伙必须足够锋利,因此军队里都有专门的锻铸兵,负责给士卒们修缮武器,说通俗一点就是随军的铁匠。 秦琼所说的大铁锥就是锻铸兵用来垫在武器底下,在上面打锤锻造的一个椭圆形球体,重达一百二十斤。为了携带方便,用一条两丈长的铁链拴住,行军的时候拖在马车后面,以减轻马匹的负重。 随着秦琼一声令下,几名亲兵满脸疑惑的把这个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锥连拖带拽的弄到了秦琼的马前,向秦琼复命。 “诸位,看某给你们出这口恶气!” 秦琼大笑一声,一手拖了大铁锥,另一手倒提了金纂提炉枪,两腿在忽雷驳腹部一夹,嘴里吆喝一声“驾”,向着寿春城门向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忽雷驳发出雄浑的嘶鸣,矫健的四蹄翻腾起滚滚的烟尘,再加上拖在地上的大铁锥掀起一溜黄色的“长龙”,大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嘶,这个骑着怪马的家伙疯了吗?“ 看到秦琼一往无前的样子,守门的偏将被骇的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手中佩剑一挥,下令道:“放箭,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傻大个!” 随着一声令下,寿春城头乱箭齐发,数百弓弩手射出的箭矢,瞬间就编织成了一幕雨瀑,铺天盖地的朝着秦琼倾泻了下来。 “吼!” 而秦琼毫无惧色,嘴里暴喝一声,手中长枪挥舞开来,风雨难透,迎着飞蝗一般的箭雨勇往直前,不消片刻功夫就来到了护城河边。 口里喝一声“破”,手中拖着的大铁锥猛地提起,用尽千钧之力狠狠的朝城楼上甩了过去。 只见这一团重达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锥,犹如袭月的流星一般朝着十几丈开外的城楼飞了过去,带着呼呼风声,势如雷霆,声势骇人。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城楼的一角被大铁锥击中,顿时木屑纷飞,烟尘飞扬,砖瓦纷纷坍塌了下来,刚才拔剑下令的偏将猝不及防之下被烟尘迷了眼睛,躲避不及,被下坠的大铁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头顶,当场毙命。 士卒们发出一声惊呼,四散躲避开来,免得被摇摇欲坠的城楼砸在面。秦琼乘此机会,拨转马头,仰天大笑一声,绝尘而去。 眼见得自家将军如同天神下凡,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秦琼麾下的数千士卒发出一声欢呼,军心大为振奋。留下一路讥笑,逶迤向北而去。寿春城头的守军已经被吓得胆寒,纷纷龟缩在墙垛后面,再也没人敢站出来挑衅。 次日清晨,大军刚刚用过早膳,正要准备继续北上,一骑斥候快马来报:“启禀大王,西北方向有一支来自司隶的难民,大约两千人左右的样子,此刻正遭到一股流寇的劫掠,请大王定夺!” 刘辩听后眉毛一竖:“沉声问道,那流寇有多少人马?” “大约七八百人左右的样子!”斥候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回禀。 “庶民有难,岂能不救?”刘辩嘴角一挑,沉声下令:“传寡人军令,命魏延率五百精骑,极速驰援,杀退流寇,救护难民,不得有误!” 魏延得了军令,一声唿哨,引领了五百精锐骑兵,跟随着斥候朝西北方向而去。不消一顿饭的时间,便看到漫山遍野的难民正被七八百流寇劫掠。 这是一支来自司隶的难民,为了躲避西凉军与关东军的大战,而扶老携幼的南下。初始之时只有七八百人,一路上犹如江水般越汇越多,逐渐扩大到了两千多人。 漫山遍野的逶迤而来,一路上扶老携幼,拖家带口,推着车子,挑着行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天也就是只能赶四十里左右的路程。 自从离开故土之后,走了十几天,方才进入了淮南境内,却不曾被一支盘踞在汝南山区的流寇盯上,一路尾随而来,看准时机,在清晨发动了突袭。 山贼流寇干的事情不外乎奸杀掳掠,***妇女,残杀老弱,掳走物资,掠夺牲口,面对着一支抵抗力近乎为零的难民队伍,一个个乐的合不拢嘴,恣意的为所欲为。 不曾想,斜刺里突然杀出一支精锐骑兵来,流寇们顿时慌了手脚,军心为之大乱,就连抵抗都来不及组织,大都做了鸟兽散,朝西北方向溃逃。 “给某狠狠的追杀,无论投降与否,一律枭其首级!” 魏延胯下青鬃马,掌中龙雀刀,匹马当先的奋勇追杀,马蹄踏出,人头乱滚,顷刻间就诛杀了数十名跑的慢的流寇。 在他身后的悍卒亦是人人奋勇,各个争先,不消片刻功夫就追杀的流寇们尸横遍野,十成折了七八成。 危难之际突然得救,被冲的七零八落的难民顿时喜极而泣,一个个跪伏在地,叩头拜谢官兵的救命之恩。若非这支神兵天降,这支两千人的难民少不得成了流寇们的饕餮盛宴。 “救命啊,将军救命!” 魏延正在奋力的诛杀流寇,忽听到前方响起女子的呼救声,那声音传入耳朵之中极其悦耳清脆,闻之动人心扉,让人过耳不忘。 魏延循声看去,只见前面数百丈之外,一匹黄骠马上面坐着一个匪徒,正在竭尽全力的扬鞭逃窜,在马鞍前面挟持了一女子横放于马背上,这清脆的呼救声正是来自这被掳走的少女。 “哼,在我魏延的眼皮底下还想走吗?当救此无辜少女!” 魏延冷哼一声,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挥舞着掌中龙雀刀,奋力的追赶了上去。 (感谢啊测尽快吧v、邈邈梦魇、懵_小白、闻谷、尾号2465、9305等同学的打赏,求推荐票啊) 八十七 魏延的野望 (感谢我乃潘无双、枫叶将故事の染色两位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啊测尽快吧v、杰森和猫、partita1、金色的橙子等同学的打赏,凌晨送上更新,求票!) 在战马与骑术均远胜对方的情况下,一击斩杀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魏延与秦琼不一样,挥刀的时候很少暴喝,大多数时候都是闷着头出招,虽然在气势上略逊一筹,但却更具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龙雀刀到处,寒光一闪。 正在马上拼命逃窜的家伙后脖颈顿时被锋利的刀刃撕裂开来,脖子间的骨骼发出“咔嚓”的断裂声,一颗脑袋瞬间滚落地下,无头的死尸向后一个倒栽葱,坠落马下。 “咴……” 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受到惊吓,人立而起,将马上的少女掀落马下。 “啊呀……” 少女受到惊吓,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惊呼,整个人翻滚着从马背上向地面坠落下来。 地面俱都是坚硬的人花岗岩石质,若是结结实实的摔在马下,就算不死只怕也要落下残疾。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魏延拍马赶到,轻舒猿臂,将滚落马下的少女揽在怀中,猛地向上一提,将少女重新拉到马背之上。 战斗很快结束,这支渣到家的流寇在面对魏延率领的骑兵的时候,毫无抵抗能力,甚至比他们劫掠难民还要轻松。 只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漫山遍野的就抛下了六七百具尸体,从官兵铁蹄下逃出生天的仅仅只有十分之一。 “小娘子,你现在安全了,赶紧去寻找你的亲人去吧!” 杀散了流寇,魏延载着少女返回了难民群里,把马上的少女放在马下,叮咛了一声。 落地之时,方才看清了这少女的容貌,虽然她的脸上脏兮兮的,落满了灰尘污垢,但那种天生的丽质却是无法掩饰,掩盖在灰尘之下的五官精致的美轮美奂,一双清泉般的大眼睛仿佛能够说话。身上虽然只是一袭粗布长衫,但窈窕修长的身段却是无法掩盖。 “好俊俏的小娘子,这姿色似乎不在穆王姬之下呢!” 待看清了少女的容貌,魏延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这样的绝色尤物,绝对当得上“倾城倾国”这四个字。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我去寻找阿母与父亲大人啦!” 少女向着马上的魏延聘婷一礼,用悦耳的声音道了一声谢,转身就去。 跑开了几步之后却又突然回眸一笑,露出了两排编贝一般的皓齿:“将军,妾身名叫冯蘅,不知道将军贵姓大名?若是有机会,妾身一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么?” 魏延愣了一了楞,随即微微一笑:“算了吧,萍水相逢而已,何必问姓名!身为军人,保护百姓乃是职责所在,谈什么救命之恩,快快去吧!” 少女的姿色虽然出众,称之万里挑一丝毫不过分。但相对于美女来说,魏延更渴望功名。于沙场上枭百万首级,立下不世之功,方才不负此生!有了女人和家室之后就会心生牵挂,所以连犹豫都不曾,魏延就拒绝了少女的好意。 “呃……”少女有些失望,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向着魏延再次弯腰一礼,“既然这样,妾身就去了,愿将军保重!” 冯蘅向魏延施礼完毕,随即双手捏着衣衫的裙摆,向难民群的深处跑去,一边撒足狂奔,一边大喊:“阿母?父亲大人?你们在哪里?阿衡回来啦!” 这支来自司隶的难**气不错,由于流寇的劫掠刚刚开始,魏延率领的骑兵就及时杀到,从虎口中把他们救了下来,损失并不算大,死在强人刀下的老弱不过数十人左右的样子,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就在这几十人里面,偏偏就有冯蘅的父母。 一对看上去穿着还算体面的中年夫妇,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盖因他们一家携带的辎重行囊比较多,所以很轻易的就引起了流寇们的注意,乱哄哄的冲过来劫掠辎重,在争夺之中,痛下杀手,将冯蘅的父母斩杀在了乱刀之下。 “阿母,父亲大人,你们睁开眼睛醒醒,阿衡不让你们死,你们死了,女儿怎生活下去?” 看到父母惨死在荒野之中,随身携带的盘缠细软也被洗劫一空,俊俏的冯蘅顿时哭倒在地,一手揽了父亲,另一手揽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向周围的难民呼救。 “有没有医匠啊,有没有医匠呢?快来救人,救救阿衡的父母,阿衡哪怕是做牛做马,这辈子都会报答你们的!” 但失魂落魄的难民刚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自家亲人尚且在寻找之中,一个个乱哄哄的奔走,哪里有人顾得上多看一眼这可怜的少女。在这乱世之中,死亡实在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看着难民们在荒野中呼儿唤女,惊慌奔走,魏延伫立马上,大声喊道:“诸位父老莫慌,免得自相践踏,我等是弘农王手下的人马,绝不会伤害你等!而且大王新建的金陵城正在收纳难民,在长江北岸设有船只接应,再向南几百里就到了,你们可以去金陵避难。这一路上的流寇被大军所震慑,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 听了魏延的大声疾呼,乱糟糟一团的难民果然安定了下来,很快的就理顺了头绪,被流寇冲散的家人顺利的团聚,纷纷向骑在马上的军爷叩头谢恩,然后扶老携幼,向南而去。 随着难民的迁徙,留在这片荒野上的人越来越少,留下的大多都是在这场劫掠中死了家眷的百姓,一个个守着尸体不肯离开,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跪坐在亲人旁边哭泣不止。 “咦,这不是冯蘅小娘子么?” 魏延策马在剩下的难民中穿梭,无意中发现了抱着父母尸体悲鸣不已的冯蘅,不由得下马询问。 “阿母和父亲大人被强盗杀了,阿衡无处可去了,将军……” 冯蘅已经十六七岁年纪,自然不像那种不谙世事的幼童,在呼救未遂后已经明白双亲已经去世了,就算扁鹊再世,神医下凡也是回天乏术了。在悲伤之后,心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看着冯蘅楚楚可怜的样子,魏延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若是此事成功,必然可以为自己的仕途插上一对翅膀。 “小娘子年纪轻轻,就殁了双亲,委实让人悲伤!但当此乱世,人命贱如草芥,小娘子也不可伤心过度,需要为自己的将来做个打算。” 魏延拍了拍冯蘅的香肩,从她的怀里慢慢的夺过了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示意身后的亲兵把人埋了。 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让去世的人有一抔黄土埋骨,也算是略尽绵薄之力。 冯蘅也是聪明的女子,知道双亲已经死了,再哭天抢地的也于事无补,便老老实实的跪在一旁,任凭士卒把自己的双亲下葬。 抹着眼泪对魏延道:“将军所言甚是,况且妾身这条贱命也是你救回来的,小女子愿意听从将军吩咐,持帚伺候,绝无怨言!” “呵呵……小娘子误会了,魏延绝无此意!”魏延莞尔一笑,先把自己的立场表明了,“某岂是挟恩待报之人,魏延所说,乃是想为小娘子谋取一个富贵。若是小娘子命好,说不定将来是人中之凤,便是母仪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人中之风?我?”冯蘅被吓了一大跳,眼泪不用擦顿时就止住了,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正是!” 魏延神色凝重的点头,然后凑到冯蘅面前一阵耳语,最后道:“若是小娘子能按照魏延的吩咐,某保你可谋得一世富贵!” 听了魏延所说,冯蘅的一颗心犹如鹿撞,权衡了片刻,咬着牙道:“既然将军吩咐,小女子便尽量一试就是了,若是能得到弘农王殿下的宠幸,将来必然不忘将军大恩。” 魏延灿然一笑:“呵呵……小娘子不必担忧,你这姿色当真称得上倾城倾国,大王见了必然欢心。等小娘子将来贵为皇妃了,对延提携一二,就算是报了某今日之情了……” 八十八 现世报 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三分孝。 为了让冯蘅一眼就能打动弘农王,待把她的双亲下葬之后,魏延派亲兵找来一身缟素给冯蘅穿上,洗过脸庞之后,更是显得楚楚动人,犹如雨后梨花。 看到冯蘅美得这般不成人样,魏延甚至在思考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为了将来的仕途,自己今天算是下了血本。像冯蘅这般美貌的女子,只怕一生之中难以遇上一二,而今天竟然被自己主动拱手让人了…… “算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能出尔反尔!” 魏延在心中嘀咕一声,向冯蘅拱手道:“小娘子可是会骑马?” “家父曾经在司隶郡兵之中担任过校尉,后来因罹患疾病被罢职,故此小女曾经学习过骑术,虽然比不得男子那般疾驰如风,但驭马奔驰还是能够做到的!” 冯蘅嫣然一笑,从魏延手里接过马鞭,嘴里喝一声“驾”,马鞭抽在马屁股上,坐骑吃痛,撒开四蹄,向前蹿了出去。 “呵呵……这小娘子倒是有些本事,我还以为是弱不禁风的小家碧玉呢,既然其父曾经做过校尉,十有八九能够识书断字,要是略通琴棋歌舞,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看着冯蘅策马奔腾,魏延在背后暗自颔首,翻身上马,引领了部曲席卷而去,向正北方向追赶大部队去了。 在魏延率部援救难民的时候,大军并没有停止前进,反正魏延带去的都是轻骑兵,很快就能够追上来,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等待。 果然,大军向前走了三十多里路之后,西南方向马蹄声越来越近,正是魏延率部归来。 “文长将军此行如何?可是把难民都救援了下来?” 看到魏延带了百十骑随从疾驰而来,刘辩勒马询问。 魏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道:“禀大王,幸亏斥候提前来报,末将率部去的及时,难民损失不大。八百多流寇被诛杀了十之八九,剩下的都做了鸟兽散。末将已经指点难民渡江南下金陵了。” “好,文长将军做的不错,当记一功!”刘辩颔首嘉奖,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准备继续前行。 看到弘农王欲走,魏延提高了嗓门说道:“末将在难民之中偶遇一美貌女子,惊为天人,遂带了回来,想请大王纳之!” “美貌女子?”刘辩一脸惊诧,“呵呵……我说文长将军啊,君子爱美取之有道,咱们可不能学那强匪流寇哪!” 魏延赶紧辩解:“大王误会了,此女并非我抢回来的,而是延从流寇手中救下的,说起来这小娘子还得喊末将一声恩公呢!只是这女子的父母俱都惨死在流寇的刀下,无家可归,所以才托末将为她谋一个生路。” 听了魏延的解释,刘辩方才恍然顿悟。 凭心而论,任何男人遇上这种事情都难以拒绝,尤其是魏延夸赞这女子“惊为天人”,更是让刘辩的心里蠢蠢欲动。 但刘辩也明白“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说不定是魏延担心会落个“强抢民女”的坏名声,所以才以退为进,想让自己以主公的名义给他赐婚,这样就会堵住天下苍生悠悠众口了。 若是自己横刀夺爱,只恐会让忠臣心寒,美人虽好,孤更爱江山,有了江山何愁没有美人? “既然文长将军是这女子的恩公,又要为她谋一个生路,不如好人做到底,将她纳了吧,日后传开了,说不定将会是一段佳话。”刘辩莞尔一笑,婉言谢绝了魏延的好意。 我这个君主够意思吧,寡人绝不是哪种只顾着自己吃肉连汤都不给弟兄们留一口的吝啬鬼,跟着寡人好好干,老子保证你们荣华富贵,妻妾成群! “末将绝无此意!”魏延语气诚恳的让人无法质疑,“延只是一介武夫,醉心于军旅,从来不曾有过成家立业的念头。若不是这女子哭得可怜,央求我替她谋个出路,末将也不会来求大王,待我唤此女出来让大王一看便知!” 魏延说完,不等刘辩说完,就扭头朝身后的随从中喊了一声:“冯蘅小娘子,快出来参拜大王。” “民女司隶冯蘅,见过弘农王殿下,愿殿下所向披靡,一统江山!” 魏延的话音刚刚落下,一身缟素的冯蘅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婀娜娉婷的施了一礼。 清脆的话语传入耳中,犹如天籁之音般动人心扉。再去看这少女,一身缟素,难掩窈窕修长的身材,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当真算得上汉末好身材。 一张俏脸美得让人惊心动魄,肌肤雪白如凝脂,带着浅浅的泪痕,犹如雨后梨花,更是让人陡生我见犹怜之情。 “好漂亮的美人儿,果然当得上倾城倾国之色!” 自从穆桂英之后,刘辩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见到这种姿色超凡的极品尤物,大乔不算,因为她还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萝莉。面对这闭月羞花的容貌,不由得连声夸赞。 这个年代的女人面对君王是不敢抬头的,听了弘农王的夸奖,冯蘅心中暗自高兴,露出一抹浅笑,谦虚道:“皮囊乃是父母所赐,不敢当大王夸奖。小女子这条贱命乃是大王麾下所救,现今已是家破人亡,小女无家可归。惟愿追随大王左右侍奉,以报救命之恩!” 对于冯蘅的话,刘辩也没太当真。要说报恩的话,她应该先报魏延的恩才对,对自己这般恭恭敬敬以身相许,除了自己是弘农王的身份之外,想来再也没有其他原因。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腹诽的,就像穿越前的哪个世界,土豪用金钱打动美女,而现在的自己用身份征服美女,都是男人俘获女人的一种方式而已。 “听你言谈不俗,可是出自官宦之家?” 刘辩和颜悦色的与冯蘅寒暄了起来,心中已经动了把她收入后/宫的心思,这样万里挑一的极品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金陵的皇宫到秋季差不多就可以竣工了,里面没有三五个嫔妃,如何才能彰显自己天下之主的风范? 冯蘅面色绯红,低着头道:“小女亡父讳字方,曾经在司隶郡担任校尉多年,因此略通文书,却是不敢担当言谈不俗的夸奖。” “司隶冯方女?” 听了冯蘅的话,刘辩脑海中最先跳出来的便是这五个字。 刘辩前世开发的三国游戏以男人为主,出现的女性角色可谓凤毛麟角,因此对于三国时期有名有姓的女人都尽可能的涉及,而这冯方女就是游戏中出现的角色之一。更加巧合的是,这个在史书中被称作冯方女的尤物,还是袁术最心爱的女人。 “啧啧……看来这就是现世报啊,袁术这逆贼刚刚扣押了老子的便宜母亲与妃子,上天就把他未来的女人送到了寡人面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刘辩笑眯眯的盯着冯蘅娇美的脸庞,心里面几乎笑开了花。 时间对的上,地点对的上,容貌对的上,除了姓名和事件略有差异之外,冯蘅身上所有的条件都符合史书中记载的这个冯方女。 史书是这样记载的——司隶冯方女,国色也,避乱扬州,术登城见而悦之,遂纳焉,甚爱幸。 由于这段史料只有寥寥数语,因此这冯方女的解释就出现了歧义;一种认为是来自司隶叫做冯方女的女子,另一种看法是来自司隶的一个叫做冯方之人的女儿。 而现在刘辩已经确定了答案,显然后者是正确的,这个史书中提及的冯方女,是来自司隶的校尉冯方的女儿,名字叫做冯蘅。 至于后面描述的这一段,冯方之女避乱扬州的时候被袁术登城看到然后纳为姬妾,而现在的袁术为何正在封丘屯兵?这一点就更容易解释了。 其一,可能是因为刘辩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事件发生的时间出现了变化。其二,或许是史书的记载有误,登上城头看到冯方女儿的很可能并非袁术本人,而是他的部将,为了讨袁术欢心,所以献给了袁术,就像现在的魏延一样。 既然肯定了这冯蘅百分之百就是袁术的女人,刘辩决定不再客气。难得魏延有心献美,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而且还是“极品天物”。 一代霸主就要有揽美人,坐江山,降豪杰,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胸的豪情壮志!如果连征服美女的野心都没有,还谈什么争霸天下,征服群雄? “天下庶民,皆孤之子女!” 刘辩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的说道,“小娘子身世真是可怜,既然你无可依托,日后就跟随寡人身边吧,让寡人替袁……替你父母照拂于你,必然不会让你在这乱世之中再遭受磨难。” (感谢夜与孤单作伴、啊测尽快吧v、步步胜利、王胜方、被束缚的魔鬼等同学的打赏,看完本章大家就知道冯蘅的身份了,也不是猪脚梦到的哪个女人,更不是黄药师的老婆,大家脑洞有点大啊) 八十九 春雨润物细无声 夜色如墨,繁星似灯。 冯蘅躺在床上,使劲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帐篷外面就有守夜的士卒,倘若被他们听到了,岂不是要羞死人了? 但这年轻的男人的斗志却异常旺盛,一晚上数次的杀伐,仍然毫无疲倦之意,而冯蘅也从一开始的紧张恐惧变成了现在的享受。 伴随着这个称孤道寡的家伙不断的冲锋,快感如同拍岸的波涛一般连绵不绝,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让冯蘅整个人顿时绷紧了四肢,嘴里的浅哼也越来越重…… “殿下,饶过妾身吧,奴家这是初经人事,整个人几乎垮掉了,再也经不住殿下折腾了……” 冯蘅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波流转,弓着身子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反而惹得年轻的大王战意更浓。 今天晚上算是被这霸道的君王折腾惨了,冯蘅在心里想道。 一开始自己只是想伺候他入寝,可这年轻的大王躺下之后却不给自己安排床榻。无奈之下,自己只能在床头的一角蜷缩着。 这三月的夜晚凉的如水,只是小半个时辰自己就冷的瑟瑟发抖,只好壮着胆子拽了一块被角取暖,然后就被这大王一把拽到了怀里…… 拽到了怀里也就算了,这大王还非说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要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 冯蘅算是明白了帝王的霸道,他说黑就是黑,他说白就是白;他说让你趴着,你绝对不能弓着…… 唯一让冯蘅庆幸的是,这大王没有让自己叫,否则帐篷外面的士兵听到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可是,人家明明没有让自己叫,为什么就是克制不住这种冲动呢? “啊呜……” 冯蘅咬着嘴唇的牙齿最终松开,发出了一声低吟,再这样忍下去怕是要死人了。 “呼……” 而此刻,年轻的大王终于疲惫至极,伴随着满身的大汗,终于体会到了久违的一泻如注的感觉。 而冯蘅仿佛遇到大赦一般,身子微微抖了几下,然后弓在床上,沉重的喘息一时之间却难以平息下来。 刘辩翻了个身,软绵绵的仰面躺在床榻上,轻声问了一句:“几次?” 冯蘅俏脸绯红,羞于启齿,嘤咛一声钻进了年轻大王的怀抱里,然后悄悄的掰着他的手指:“这些次,妾身的骨架几乎要散了哟!” 说着话从身子底下揪出一团白锦,上面落红朵朵,犹如寒梅,羞赧的递给刘辩:“殿下,看你把妾身折腾的……” “哈哈……好!” 望着白锦上面的落红,刘辩心情大好,闻着怀中美娇娘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笑道:“单凭这一片落红,待寡人登基之时,便可以赐你嫔妃之位!” “真的?” 冯蘅娇躯一颤,不由得笑靥如花,突然爬了起来:“谢陛下封赐,要记住君无戏言哦!妾身现在又不累了,让我继续侍候你……” 天亮的时候,刘辩只感到上下眼皮前所未有的沉重,良宵苦短,最是折磨人。 但好皇帝哪有沉溺于女色的,更何况这是在军旅之中,因此也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穿戴整齐,准备新一天的征程。 好在初承雨露的冯蘅温柔体贴的心细如发,早早的起床亲自到军厨那里给自家男人做了一顿美味羹肴,又忙前忙后的伺候着刘辩穿衣洗梳,贴心的就像通房丫鬟一般。只让刘辩心里暖暖的又痒痒的,若不是在军旅之中,少不得再开“杀戒”。 春雨虽然不像夏季那般反复无常,但江淮一带的雨水却很充足。大军向前走了半日,天上便乌云密布,大雨滂沱,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刘辩只好下令扎营,待雨过之后再行进军。 有冯蘅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陪着,刘辩倒也不着急,心中反而盼着这场春雨能够多下几天,这样的话,就不用愁良宵苦短了。 下雨的日子,天色比平日里黑的早了许多。众将吃过晚饭,在刘辩的帅帐里召开了一个例行的小规模军议,随即识趣的各自回帐。 天空大雨滂沱,苍穹之下漆黑一片,雨点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帐篷里面的叫声再大一些,外面守夜的士卒只怕也听不到,终于再也不用担心羞于见人了。 将万般妩媚的冯蘅揽在怀中,刘辩戏谑的调/戏道:“看到昨晚爱姬憋得好生辛苦,寡人心中也是不忍,今夜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哪怕你叫破喉咙,只怕也不会有人听到。这就叫做天遂人愿,天公作美!” 冯蘅娇羞的一声“嘤咛”,把漂亮的脸蛋埋进了刘辩的怀里,风情万种的娇嗔:“这老天爷分明是帮着大王欺负臣妾,不过,能讨大王欢心,臣妾累死也是欢喜……” 雨点啪啪的打在帐篷上,仿佛战场上的鼓声一般。 漆黑的夜幕之中,那良人也不知道杀伐了多久,最后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的冯娘子沉沉入睡,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枕在美娇娘的身旁,刘辩却一时无法入睡。若不是因为下雨,现在天色还早着呢! “怪不得都说‘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寡人在这里逍遥快活,也不知道唐姬与母后在宛城可好?” 刘辩喃喃自语一声,轻轻挪开了在怀里沉睡的冯蘅,悄悄的穿上衣服下了床。 何氏一族有门客族人数千,更何况便宜母亲仍然是当朝太后,那袁术目前尚在中原的封丘屯兵,料来他的部曲不敢胡作非为,短时间内这对婆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时间拖得久了就不敢说了,所以还是应该尽早向袁术提出交涉,把何太后与唐姬接回江东为妙。 “好吧,为了表明寡人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无良之辈,我今晚要为你们婆媳召唤一员大将,有了猛将的加入寡人的实力就会壮大,就可以更加轻松的打败袁术,将你们从宛城接回来。” 刘辩在心里打定主意,悄悄的替熟睡的冯蘅掖了下被角,免得她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感染了风寒。这样千娇百媚的女子,实在让人爱不释手,纵然千般宠爱亦是不够,当然要细心照拂。 然后转身走到外帐,这里是军议的地方,内帐则是供他休息的区域。虽然在行军之中,但因为身份尊贵,所以布置的还算考究。 “给我查询一下,本宿主现在拥有多少愉悦点以及仇恨点,寡人准备召唤一员武将为孤效力。”刘辩走到帅案后面跪坐了,双目微闭,向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指示。 “叮咚……宿主现在拥有愉悦点68个,仇恨点69个。” “给我兑换25个仇恨点,然后使用最高限度的93个愉悦点召唤一名武将。”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消耗35个仇恨点,兑换获得25个愉悦点,现在拥有愉悦点93个,仇恨点34个。” “使用最高限额93个愉悦点进行一次召唤。” 刘辩稳稳的跪坐在帅案后面,半眯着双目向系统发出了指示。这还是第一次在雨天进行召唤,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结果?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93个愉悦点进行兑换,将会获得武力值88—98之间的任意武将一名,现在是否执行召唤程序?” “执行!” “叮咚……宿主请注意,系统马上启动召唤程序,将会从历史名将中随机抽取五人,由宿主自主取消两人,然后在剩余的三名候选名单中随机获得一人。” “第一位,梁山第二条好玉麒麟汉卢俊义——武力95,统率88,智力73,政治71.” “第二位,梁山第七条好汉霹雳火秦明——武力92,统率85,智力48,政治36.” “呃,怎么连续出现了两个梁山好汉?难道今天晚上这是水浒专辑吗?”刘辩不由得一阵蛋疼,幸好出现的都是梁山中的翘楚人物,运气还不算太坏。 “第三位,梁山第十三条好汉鲁智深——武力89,统率80,智力56,政治47。” 刘辩又是一愣:“嘿,这伙计又来了,出境频率很高啊,可惜寡人不太喜欢和尚,大军之中夹杂着一个出家人,会让士卒怎么想呢?真是抱歉,说不得这次又要把你提前pass掉了。” “第四位,梁山第三十九位好汉孙立——武力86,统率82,智力75,政治73。” “第五位,梁山第五条好汉关胜——武力94,统率86,智力65,政治68.” 听完了五名候选名单之后,刘辩不由得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语成谶,这系统今天晚上真的给自己来了一个水浒专辑。 下雨天就要出与水有关的人物,难道老子嘴里含着糖进行召唤,是不是就要给我来一个唐朝专辑?下次非这样干不可。 (最后感谢始皇天下、我乃潘无双,尾号32645等三位同学588起点币的小红包,求推荐票,求收藏) 最后推荐一本好看的系统类历史小说[bookid=3346346,bookname=《大奸雄》] 九十 大发明家 帐外的春雨依然哗哗的下着,而刘辩则正在水浒群雄之间做着选择。 “候选名单已经提供完毕,请宿主立刻做出选择,从中去掉两人,然后在剩下的人选中随机获得一名武将。” “把撸自身与孙立给我去掉!”刘辩几乎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撸自身是哪个?” 刘辩有种想笑的冲动:“就是鲁智深撸自身,撸至深处鲁自呻啊!” “叮咚……宿主在进行召唤的时候不够庄重,作为惩罚,系统将随机pass掉一人!” “卧槽……” 刘辩的嘴型刚刚张开,在将要出口的那一瞬间又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可不能再无事生非了,在腹中自言自语应该不会被系统精灵听到吧?真是一个没有幽默细胞的家伙! “叮咚……随机pass掉候选武将卢俊义,请宿主在剩余的四人之中再取消一人,然后随机召唤一人。” “……” 刘辩不由得无语,一阵淡淡的忧伤从心中掠过。看来今天晚上真是不适合召唤,这是怕什么来什么的节奏啊! “算了,把那个鲁智深去掉,我恨他!” “叮咚……宿主选择去掉候选武将撸自身,错……是鲁智深,将在剩下的三名候选名单中随机抽取一人并获得。” 听到系统精灵被自己搞糊涂了,刘辩忍不住噗嗤一笑,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瞬间就遍布全身。 “叮咚……召唤完毕,宿主随机获得武将关胜,因大雨阻隔,正在前方五十里的成德县城等候,待大军行至成德之时,必来投军。” 错过了卢俊义,获得了大刀关胜,也算是个理想的结果。刘辩从地上爬起,总算长舒了一口气,想到关胜的模样,突然失声笑了起来。 “哈哈……按照施耐庵笔下的描述,这关胜的相貌与关羽相似,到时候来一场二关相会,想必非常有趣!” 召唤完毕,刘辩心中的愧疚感顿时荡然无存。 你们都看到了嘛,寡人为了重振江山,真的很拼呀,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召唤猛将,这是何等毅力才能做到的事情?算了,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孤要去被窝里搂着美人逍遥快活去咯…… 这场春雨来得快去的也急,半夜时分就风住雨歇,乌云散去之后,满天的繁星就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不停的眨着眼睛。 天色大亮之后,刘辩又苦逼的从温柔乡里爬了起来,然后在冯蘅的侍奉之下,梳洗完毕,翻身上马。马鞭一挥,大军继续北上。 一场春雨一场暖,这场春雨过后,天空的骄阳变得炙热起来,不过一晌午的时间,就炙烤的田野里的土地干燥起来,最是适合春耕。 大军走了半天,前方十里就是淮南下辖的成德县城,而系统所说的大刀关胜就在前面等候,因此刘辩打起精神,一副正人君子,不苟言笑的模样。直让旁边的冯蘅不时偷笑,这和床上的那个家伙根本就判若两人嘛! 成德县城的情况与一路走来人烟荒芜的情形大不相同,一路上乡村星罗,阡陌纵横,鸡犬相闻,田野里的农夫扛着锄头悠然自得的耕种,完全没有受到流寇袭扰的景象。 “啧啧……这成德县城倒是让人出乎预料,竟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刘辩放慢了马速,举目远眺山清水秀的田野,忍不住啧啧称赞。 刘伯温对刘辩的话深表赞同:“殿下所言极是,这成德县城与淮南其他地方果然大不相同,说不定此地县令是个有大才之人,故此把一座小小的县城打理的井井有条,使各地强贼不敢来犯。从田地间召唤一名民夫过来询问一二,便知答案!” “大王快看,那些民夫用的铁犁与寻常见到的不太一样呢!” 刘伯温的话音刚落,刘辩身旁黑马之上的冯蘅就指着田野里耕地的农夫,大呼小叫了起来。 刘辩顺着冯蘅的手指看去,果然发现田地里驱赶着黄牛耕地的农夫所使用的犁铧与平时见到的大不相同,看那耕地速度竟然比平常所见的快了接近一倍,不由得大为惊奇。 “走,过去看看!” 刘辩顿时来了兴趣,传令大军暂停进军,然后带了刘伯温、冯蘅、卫疆、花荣等人向那几个耕地的农夫走了过去。 “几位农家,这犁铧怎生如此奇怪?”还没走到跟前,刘辩就远远的拱手询问。 这个年代的犁用的都是直犁,曲辕犁还没有问世,因此耕种效率非常落后。但这几个农夫所使用的这种弯犁,竟然隐隐有种曲辕犁的感觉,这让刘辩很是感到惊讶。 这几个农夫知道来的是官兵,毫无畏惧之色,停下了黄牛,寒暄了起来:“呵呵……回诸位官爷的话,我们用的这可不是普通的犁铧,而是子扬先生制造出来的弯犁,耕地的速度可是比直犁快的多咯!” “啧啧……这子扬先生真是个奇才!” 刘辩由衷的夸赞了一句,这子扬先生的意识真是超前,看来此人很有发明细胞,“从江东一路行来,我看淮南遍地荒芜,盗匪横行,为何你们成德偏偏像个世外桃源,百姓们安居乐业,莫非县令大人身怀大才?” “官爷真是抬举我们县令了,他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们成德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让盗匪不敢来犯的是子扬先生,绝不是县令的功劳!”农夫拽起衣衫,一边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爽朗的给出了答案。 “子扬先生,又是这个子扬先生,到底何许人也?” 刘辩满腹疑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这个子扬先生到底是哪一个?不由得在心里暗叫惭愧,以后可不敢自诩对三国人物了如指掌了。 拱手问道:“敢问农家,这位子扬先生姓什名谁?他有多大本事,竟然能让强贼不敢进犯成德?” 农夫一脸骄傲的道:“子扬先生乃是高祖后裔,姓刘名……” “哎呀,原来是他啊!” 听了农夫的提醒,刘辩顿时恍然大悟,使劲的拍了下脑门,不等农夫把子扬先生的名字说出,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哦,殿下也听过这个子扬先生的名字?” 刘伯温对农夫口中所说的子扬先生也是很感兴趣,摇着羽扇询问刘辩道。 农夫已经把话提示到这份上了,倘若刘辩还猜不出答案,实在是愧对三国游戏程序员的身份。 背负双手,沉声道:“此人乃是先祖阜陵王刘延的后代,名唤刘晔,字子扬,不仅善于研造发明,更是深通谋略,想来这农夫说的子扬先生必是此人。” “正是,正是,子扬先生就是这位官爷所说的刘晔,我们手里用的这些农具全都是子扬先生创造的。” 农夫笑容可掬的附和着刘辩的话,神情之中慢慢的都是崇拜,“子扬先生发明的农具让我们垦地轻松了许多,而且他还发明了一种能够把大石头投掷出很远的抛石车,在强贼进犯县城的时候砸死了许多贼人,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我们成德犯事,所以乡亲们都得以安居乐业。” “嘶……这刘晔现在竟然已经把投石车制造了出来,看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收到麾下了!”刘辩在心中惊叹一声,暗自打定主意。 按照史书记载,投石车是在袁曹官渡争锋的时候才大展神威的,没想到刘晔竟然提前十年就制造了出来。只是现在还没推广开来,军队中都没得到普及,想不到却被自己捡了一个便宜。就算刘晔发明的投石车现在还是雏形状态,只要加以改进,想必就能很快的投入战场。 刘伯温摇着羽扇,同样称赞不已:“看来这刘子扬的确是个人才,又是汉室宗亲,正好借此机会收归麾下,想必他一定会乐于为殿下效劳。” “寡人正有此意,走,马上去成德拜访这刘子扬去!” 没想到这小小的成德竟然能够为自己带来一文一武,也算是收获颇丰。虽然关胜是自己召唤来的,但无论如何也是和成德这片土地有关系,此地当真算得上人杰地灵。 -------------------------------------------------------------------------- (最后讨论一下水浒人物的能力设定,这只是作者一家之言,觉得不合你心思的读者也不要生气,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作者也不可能不犯错误。我在这里只是与大家闲侃而已,要是你觉得荒谬,自动忽略就是。 看到评论区里有读者留言,表示卢俊义的武力值太低,至少应该与关、张一个水平,我不知道其他读者怎么想的,反正我不这样认为。 这部分读者的观点是,彼此都是书中的头号人物,水平应该差不多。但我认为,应该先看双方的身份,三国的大将至少都是千军万马之中拼杀出来的,是整个天下最出色的英雄,而梁山上的好汉,只是几万山贼之中的拔尖人物,选拨范围不同,水平肯定不同。 若是卢俊义有关羽、赵云的水平,那么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武松等人的武力至少等于黄忠、颜良、文丑、甘宁、张辽、徐晃、太史慈的水平,这样的组合还守着个山头干嘛?不虐的北宋******满地找牙才怪! 综合书中所描写的,卢俊义武艺梁山第一不假,但也没有达到赵云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的能力,也没有关羽、张飞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水平,也没有达到典韦独据营门的水平,撑死也就是与颜良、文丑一个水平。 至于其他的头目,上梁山之前大多都是一些公安局刑警队队长、部队教官之类的角色,我不认为能与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相提并论。以上,只是一家之言,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九十一 关胜战秦琼 通往中原的驿道从成德县城西门穿过,一路蜿蜒向北。 一个身高八尺五寸,丹凤眼,卧蚕眉,面色微红,颌下长须飘飘,身着墨绿色长袍的大汉手提一柄青龙刀,牵着一匹枣红马正在路边等候。 看到前锋部队走到近前,关胜将大刀挂在马鞍上,跨前几步,向兵卒拱手道:“某姓关名胜,听闻弘农王大军北上伐董,特来投奔,劳烦几位军卒向大王通融一声。” 军卒看了一眼威风凛凛的关胜,不敢怠慢,飞快的去向秦琼禀报:“禀将军,前方有一长髯大汉求见弘农王,自称前来投军,不知该如何处置?” “哦?”秦琼双眉一扬,“投军就投军呗,找个屯长把他收编了就是,竟敢求见大王,真是不知好歹!倘若每个来投军之人都要求见大王,殿下岂不是要活活累死?” 得了秦琼的吩咐,一个屯长跟着兵卒去收编关胜,不大会儿功夫又垂头丧气的回来向秦琼禀报:“回将军的话,这大汉说了,若非大王亲至,绝不归顺。” “呦呵,好大的口气,某倒要看看究竟是何许人,竟然这般狂妄?” 话音一落,秦琼纵马扬鞭,引领了数十名亲兵出队,打马向前,一路越过前面的步卒,直奔关胜所在之处。 “士卒所说的要求见大王的人便是你这汉子?” 来到关胜面前驻马,秦琼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夸赞一声:“生的倒是魁梧,也算的上仪表堂堂,只是不知道你有何本事,竟敢要大王亲至,才肯归顺?到某部下做个屯长可好?若是日后立下功劳,本将必然不吝封赏!” 关胜傲然而立,手抚长须道:“某学得一身武艺,乃是为了驰骋沙场建不世之功,岂能在一个偏将手下屈就屯长?” “哈哈……” 秦琼不怒反笑,朗声道:“若是身负武艺,你这叫做胸怀壮志;若是徒有虚表,你这叫做大言不惭!” 说着话翻身下马,从背上摘下四棱金锏,摆了一个起手式:“来来来,在我秦琼手下走几个回合试试,若是你能接我十招,某提拔你做个军候,若是能接我二十招,我擢升你为校尉;若是五十回合不败,我在大王面前保举你为裨将。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 关胜退后一步,手中六十九斤的青龙刀画了一个圆圈,抱元守一,沉声道:“某若是把你打败了,又当如何?” “好狂妄的口气,先接我三锏再说!” 话音未落,秦琼手中的双锏挟带着风声横扫而来,一锏由左向右,横扫头部;一锏由右向左,拦腰横截。关胜手中大刀滴溜溜的旋转,犹如风车一般,上下拦截。 只听一声尖锐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震得人耳膜嗡作响,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各自夸赞一声“好力气”,彼此却是再也不敢轻视对方。 当下各自使出浑身武艺,竭尽全力的厮杀在一起,刀来锏往,寒光闪烁,踩踏的脚下尘土飞扬,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兵卒们纷纷停下脚步,齐声喝彩,以至于后面主力大军前进的道路也被阻滞。 “前方队伍因何停下了进军步伐?速速探来!” 刘辩心中想着关胜与刘晔,一路上催促大军疾行,没想到马上就要到成德县城了,队伍却忽然停下了进军的步伐,不由得扬鞭喝问。 亲兵策马飞驰而去,不消片刻又打马返回,翻身下鞍禀报道:“回大王的话,前方有个长髯大汉与秦琼将军厮杀的难解难分,故此阻挡了队伍进军的步伐!” “长髯大汉?此人必是关胜!” 刘辩在心中念叨一声,催马出列,回顾左右道:“能与叔宝将军杀得难解难分,真是一员虎将,诸位随孤前去一观!” 几十骑越众而出,在刘伯温、花荣、卫僵等人的簇拥之下,刘辩直奔厮杀成一团的秦琼和关胜而去。 不消片刻,杀的难解难分的两员虎将就进入了视野,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斗得正酣,对于疾驰而来的弘农王一行,浑然未觉。高手相争,胜负悬于一线,需要全力以赴,绝对容不得丝毫分心,二人自然无暇旁顾。 仔细的打量关胜,刘辩心中不由得暗自窃喜,要不是自己提前预知了此人就是关胜,十有八九会把他误认为是关羽。 同样的丹凤眼卧蚕眉,同样的长髯飘飘,唯一和史书记载有些区别的是,关胜的脸庞只是微红,并不是面如重枣。另外史书记载的关羽身高是九尺,而这个关胜看起来要矮了一些,手里的大刀只是锻铸了青龙而没有偃月,看起来分量也要轻一些。 “看来这就是个弱化版的关云长啊!”刘辩悄悄的打量着关胜,在心里给他做了一个定位。 关胜的武力值为94,不知道他的祖先关云长的武力有多少?看样子十有八九会满百,甚至破百都不是没有可能,等到了酸枣联军大营之后,自己用系统测量一下便知分晓。 “两位虎将速速助手,这番切磋到此为止吧,免得出现两虎相争伤害其一的局面!”刘辩翻身下马,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两人已经酣战了五六十回合,这段时间关胜已经逐渐的处在了下风,心中对于秦琼的武艺暗自佩服,心想弘农王手下果然有能者,先前倒是某太托大了,待会儿见了弘农王绝不能再这般倨傲。 只是秦琼和他杀的正酣,一副不分个高低不肯罢手的意思,关胜无奈之下只能勉力周旋。此刻猛然听到有人叫停,便虚晃一刀逼退秦琼,然后做了个收刀式,表示我不和你打了,想来以秦琼的身份应该不会再穷追猛打。 秦琼杀的正酣,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这么痛快的大战一场,没想到刚刚占据了上风就被弘农王阻止了,心下甚是遗憾。 但对方既然已经收了刀,也不好再穷追猛打,心中对于关胜的武艺却是暗暗夸赞,这样的功夫别说给他个屯长,就是给个偏将做也不过分,放眼整个江东军团,在武艺上能够胜过这长髯大汉的只怕是凤毛麟角。 “恭喜大王,咱们江东军团今日又获得虎将一员,这美髯大汉的功夫当真不凡!”秦琼把双锏挂在背上,朗声说道。 关胜同时单膝跪地,向刘辩行参拜大礼:“庶民关胜,字定邦,听闻弘农王殿下率部北伐董卓,故此前来投军,还望大王收留,某必然全力相报!” “关将军的武艺,寡人已经看到,有你这样的猛将加入,我江东军团如虎添翼。现在寡人赐你裨将军之职,随我左右听从调遣,待他日立下大功,再行封赏!” 刘辩跨前一步,把关胜从地上扶了起来,同时册封了一个官职,一来为了赚取愉悦点,二来为了收买他的忠诚。 “多谢大王厚恩,关胜岂敢不效犬马之劳,虽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亦是在所不惜!” 听闻弘农王给自己赏赐了一个裨将军的封号,关胜喜出望外,再次跪地谢恩。而刘辩脑海中的系统也同时响起,关胜的9个愉悦点顺利的收入了囊中。 秦琼在旁边咧嘴笑道:“哈哈……还是主公大方,张嘴就给了个裨将军,某一开始许诺给关将军的只是一个屯长职位,怪不得他不乐意呢!” 关胜亦是陪笑道:“若是早知道秦将军武艺如此出色,某便是在将军手下做个什长都愿意。” “哎……这话虚伪了,俺秦叔宝不爱听。咱俩今日可没分出胜负,等有机会了,可要再分个胜负!”秦琼摸着颌下的胡须,一副直来直往的样子。 关胜拱手道:“秦将军武艺了得,非某所能及,甘拜下风,日后少不得再向将军讨教。” 收了关胜,刘辩心情大好,传令三军在成德县城外面扎营休息一日,自己带了刘伯温、卫疆等百十名随从直奔县城而去,准备前去寻访奇才刘晔。 虽然淮南郡现在已经被袁术占领,但因为成德县令高迁在本地深得民心,故此仍然委任他继续担任成德令。高迁本是朝廷命官,听说弘农王大军过境,当即率领全城头面人物出城躬迎。 寒暄之后,刘辩夸赞道:“孤一路行来,淮南其他地方人烟荒芜,盗匪横行,唯独高县令治下的成德百姓安居乐业,一副世外桃源风范,卿当真有治国之才。” 高迁慌忙谦虚:“殿下过奖了,成德县城内不过只有五百县兵,要想防御盗匪,实在是有心无力。之所以让群匪不敢来犯,实乃刘子扬的功劳也……” 高县令说着话,回头朝人群里喊了一声:“子扬先生,快来拜见弘农王殿下!” (感谢幻灵魔王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霸煌之殇、luyonglwq、我乃潘无双、大鹏展翅留等诸位同学的打赏) 九十二 一脉同根 刘晔年方二十五,生的眉清目秀,身材高挑,一身儒雅气质。 只需搭上眼睛一瞧,便知道是学问与涵养兼备之人,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淡定从容。 “庶民刘晔参见弘农王殿下!” 听了县令的召唤,刘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施礼。 刘辩赶紧还礼:“子扬先生不必多礼,寡人这一路上听闻你的大名,如雷贯耳,方才知晓这成德的安居乐业乃是你的功劳。先生不仅仅改进了农夫的耕具,还发明了抛石车保卫桑梓,这份才智当真是天纵奇才。”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都是庶民闲暇之余弄的旁门左道,倒是惹大王见笑了。” 刘晔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把自己发明的东西说的轻描淡写,完全没有自以为是的样子。 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与刘晔熟络了起来,这让刘辩心中暗自高兴。又看到刘晔态度恭谦,性情温和,况且彼此都是高祖子孙,看来收为已用难度不大。 寒暄过后,刘辩又询问起刘晔的身世,得知他是阜陵王刘延的第六世子孙,说起来和自己正是同辈,这无形之中将二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而且刘晔与刘辩之间的关系比起刘表、刘繇、刘焉等诸侯来可是近了一大步,刘表与刘焉都是西汉鲁恭王刘余的后代,需要向上追溯十几代,才能找到根源;而刘繇甚至要更向上一些,是齐肥悼王刘肥的后代。 说的通俗一点,刘辩要想和这几个刘姓诸侯论成一家人,至少需要追溯到汉景帝的身上才能论起来。而刘晔则不同,两个人的高祖父的祖父就是东汉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这关系已经是相当近了。 “哎呀,想不到子扬先生竟然与寡人同为光武帝第七世子孙,论起来孤尚且需要喊你一声兄长。” 刘辩说着话向刘晔躬身作揖,“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刘晔慌忙还礼:“不敢当,虽然同为光武之后,但晔家道已然渐衰,岂敢当殿下如此大礼?这里人多眼杂,不如到某府上叙话可好?” “孤正有此意,皇兄请前面带路!”刘辩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当下,由刘晔前面带路,刘辩带了刘伯温,在卫僵等随从的护卫之下,与县令高迁一道进了成德县城,直到刘晔的府邸门前方才下马。 刘晔自称的家道渐衰,也只是相对于帝王来说,在成德本地,他们刘家还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族。他的曾祖父刘唐在汉和帝时期曾经袭爵淮阴侯,到了他的祖父刘洛因为汉武帝施行的推恩令,获得的封地已经被稀释到了一亭之地,称作肥乡候。 到了刘晔的父亲刘普,已经没有封地可以再分,总不能再设置一个村候吧,于是自刘普一代,也就是刘晔的叔伯们全部都成了普通人的身份,与王侯再也沾不上边。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晔一家仍然是整个成德县城最强大的豪族。且不说刘氏家族人丁兴旺,单单只是刘普的产业就遍布成德的大街小巷,涉及到贩马、贩铁、贩布、贩盐等产业,而且拥有良田千顷,家中门客仆人近千。 自数年前刘普死后,刘晔接掌了刘家的产业,虽然不是成德名义上的县令,但说话却比县令还要好使,甚至就连郡太守都要卖他三分面子。 进了刘家府邸,刘晔命仆人置办了丰盛的酒筵款待弘农王一行,并且邀请了兄长刘涣,以及族内几个德高望重之人前来做陪。 酒过三巡之后,刘辩起身拱手道:“在座的诸位与孤都是光武帝之后,眼看着我汉室河山日渐凋零,董卓篡权欺我族人。孤虽年幼,却不甘心,故而东渡长江,在吴地纠结了一帮忠义之士,誓要铲除逆贼董卓,重振我大汉雄风。今日悉闻子扬兄身怀大才,故此诚心邀皇兄助寡人一臂之力,待我重登大宝之日,少不得封候赐爵,让成德刘氏再续辉煌!” 刘晔早就在等这句话,当下起身施礼道:“承蒙大王器重,况且同为光武后人,岂容逆贼蹂/躏我刘家天下,晔虽不才,亦愿意为大王效犬马之劳,铲除逆贼,匡扶汉室,责无旁贷!” “好、好、好……能得皇兄相助,如同高祖得子房也,寡人手下尚且缺少一名主薄,自今日起就由兄台来担任好了,随孤一同征战河南,去酸枣会一会关东联军去。” 刘辩兴高采烈的把刘晔扶起,同时获得了他的9个愉悦点,并且悄悄的用系统测量了一下刘晔的各项能力,得到如下数值——智力93,政治81,武力45,统率56,特殊属性,发明。 筵席过后,刘氏族人纷纷表示忠心,有的献粮有的献钱,不到半天的功夫,刘辩的军队就获得了三万石粮食,二百万钱的资助。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成德的刘氏族人之所以这么慷慨踊跃,还不是为了赌一把,等刘辩将来登基之后,好从中分一杯羹,重新找回祖上的辉煌,否则谁肯把大好的粟米白白送人。 刘晔把家中产业托付给兄长刘涣,带了十几名亲信从军,跟随着刘辩的人马北上河南,就此开始了军旅生涯。 一路之上,刘辩与刘晔并马同行,不停的探讨抛石机的制作,利用自己前世学到的物理知识向刘晔提出了不少改进意见,这让刘晔听后佩服不已,一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样子。 “哎呀……想不到殿下竟然有此等学识,真是让晔佩服的五体投地,有了殿下这番改进,制造出来的抛石机必然威力大增!” 刘辩也顾不上谦虚,再有四五日就要达到中原战场了,一定要在这段时间里赶制出十几台抛石机,以便在战场上到了危机关头,拿出来当做奇兵使用,想必一定可以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一面派人从周围县城购买木材、牛筋、麻绳等原材料,一面在军中下达了招贤文书,若是懂得木匠手艺的可以到帅帐报名,从今以后享受技术兵的待遇。 果然不过半天的功夫,前来报名的兵卒就有近百人,刘辩让他们由刘晔统一管理,白天给他们配置马车睡觉,晚上扎营的时候连夜赶制抛石车,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地制作出几台改进型的投石机,以备不时之需。 两万大军一路向北,出了淮南进入豫州境内,过谯郡、穿陈留,在苍茫大地上行走了四五日,终于进入了剑拔弩张的主战场,距离名闻天下的虎牢雄关不过咫尺之遥。 自从过了陈留国的辖地,进入河南尹境内之后,两万大军穿梭了数百里路,但见田地荒芜,村落废弃,除了打着联军旗帜的队伍之外,再也见不到人影。天子脚下,膏腴之地变得这般荒凉,由此可知这场战争的惨烈。 举目远眺,西方山脉连绵,盘踞在群山之间的城墙关卡隐约可见。虎牢雄关巍然矗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嘶……那座雄关便是虎牢关吧?名闻天下的人中吕布就在里面镇守,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 刘辩知道这就是名动天下的虎牢关,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九原虓虎吕奉先就在里面镇守,若是得知自己率军到来的消息,只怕由他统率的西凉铁骑便会席卷而来吧? “报!” 打着本方旗号的斥候迎面飞驰而来,来到弘农王马前跪地禀报:“启禀大王,前面十里之处,联军盟主袁绍与曹操等诸侯前来迎接王驾!” “终于要见面了吗?曹孟德?袁本初?还有刘玄德、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你们这些当世最强者,终于要活生生的出现在寡人的面前了吗?” 听了斥候的禀报,刘辩胸中的火焰慢慢燃烧了起来,极目远眺,似乎已经看见了群雄的模样。 离开了江东,终于有机会与这些当世最强者角逐沙场,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要想成为中兴明君,就要踩着这些枭雄的肩膀奋勇向上,才能终成一代霸主! 这里有董卓有吕布,有袁绍有曹操有孙坚有公孙瓒,这里是整个天下瞩目的焦点,只有在这里振臂一呼,才能引起天下豪杰的侧目,让人相信自己这个曾经的天子又回来了,要凭自己的双手拿回失去的东西! 刘辩傲然伫立在马上,昂首挺胸,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传孤军令,三军打起精神,擦亮甲胄,列阵向前。让诸侯看看我江东军团的威风,让天下人从此不敢小觑!” (因为明天要上架了,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一些,明天的更新安排在2点之后,开通vip章节之后先连发三章,之后的更新根据码字情况再定。最后感谢ansu灬瘋影同学1000起点币的打赏,也感谢三生契约同学的代打赏。感谢真水无香11、孤独月夜狼、卍里雪飘等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tommy815同学的打赏) 九十三 各怀鬼胎【求订阅】 联军大营南方十五里。 旌旗猎猎,迎风招展,三万多联军士卒列成“品”字阵型,静候弘农王大军到来。 数日之前,刘辩派遣的使者已经提前来到酸枣大营,表明了弘农王此次率军北上的来意,希望能够会盟诸侯共伐董卓。 当然,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有刘辩一个人知道;就算是他的幕僚,也仅仅只能算是知道一半而已。 听闻弘农王率领两万精兵到来,各怀鬼胎的关东诸侯反应不一。 徐州刺史陶谦、北海太守孔融、西凉太守马腾、兖州刺史刘岱等忠君派欢欣鼓舞,无时无刻的不翘首以待,盼望弘农王的到来能够振奋联军士气,扭转目前被动的局势。 而袁绍则表现出了矛盾心理,私下里十分担心自己的盟主之位会被刘辩夺走,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先帝在世之时常常批评弘农王“举止轻佻”,此人绝非天子最佳人选的话语,一副先入为主的姿态。 得知刘辩的人马将要抵达酸枣,长沙太守孙坚自称要去荥阳对抗华雄,也不管袁绍是否同意,引领了本部人马连夜拔营向南,赶往荥阳一带驻扎去了。 剩下的其他诸侯,曹操、公孙瓒、韩馥等人则未置可否,既没说欢迎弘农王的到来,也没有表现出抵触情绪。至于“粮草接济使”袁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仍然躲在东面五十里的封丘一带看护粮草,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春风拂面,吹得曹操胡须飘扬。 一双睿智诡谲的眸子在眼眶里不停的转动,仿佛永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没有任何人能够猜透这个并不高大的男人心里在想的什么。 在曹操的旁边,则是仪表堂堂,相貌雄伟的联军盟主袁绍。 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用黄金簪别住,漂亮的胡须明显经过精心修饰,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似乎都透着无双国士的傲娇。 站在这两位盟军核心人物后面的除了他们的部将之外,还有各路诸侯,徐州刺史陶谦、北平太守公孙瓒、西凉太守马腾、冀州刺史韩馥、豫州刺史孔伷等等,该来的基本上都来了,该躲的也已经都躲了。 看着东南面尘土渐起,一条乌黑的长龙在阳光照耀下越来越清晰,那鲜艳的旗帜迎风飘扬,明亮的甲胄耀目生辉。 一干诸侯的脸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的欢欣鼓舞,有的闭目沉思,有的面露愁容,有的一脸轻蔑…… 站在高处,看到由远及近江东人马秩序井然,旌旗蔽日,曹操面容为之一动,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开口。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此言果真不虚。操去岁从京师逃亡之时,那时的天子还只是个一脸轻佻的顽童,想不到转眼半年,竟然就组建了这等规模的军队,倒是让操大出意料之外!” “曹公所言极是,陛下此举大有勾践卧薪尝胆之势,能够在江东混的风生水起,足以说明陛下有过人之处,我等竭力辅佐,必然可以重扶汉室,铲除逆贼董卓!” 北海太守孔融手抚胡须,对曹操所言深表赞同,一副太平盛世就在眼前的样子。 袁绍用眼角瞟了孔融一眼,冷声道:“孔文举好歹也是一郡太守,说话怎地如此无的放矢?董卓虽然欺君罔上,大逆不道,但他将弘农王废除帝号的事情已经昭告天下,木已成舟,万民皆知。现在的刘辩已经不是天子,而是弘农王。你再以天子称呼,可是有悖大汉律法,若是有人在你头上栽个不臣罪名,也怪不得别人!” 听了袁绍所言,孔融大为不满,拂袖力争:“袁本初此言差矣!虽然你是联军盟主,但融也不得不据理力争。皇子辩乃是按照大汉法典继承大统,又是先帝嫡长子,只是被董卓强行废除帝号而已,在融的眼里,刘辩才是我大汉的正统皇帝,何来不臣之说?” “难道皇子协就不是先帝之子吗?” 袁绍也是动怒,与孔融针锋相对,“况且皇子辩‘举止轻佻无威仪’也不是某所说,乃是出自先帝之口,你要讨论,等下了九泉之后再与先帝争论吧!” 马腾看着孔融与袁绍争吵的面红耳赤,开口道:“两位莫要吵了,以腾之见,我等不如重新拥戴弘农王登基,宣布董卓挟持的皇子刘协是伪帝,这样我们就不用处处遭受掣肘了。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休要再与我提扶持弘农王登基之事!” 没想到马腾竟然也站出来帮孔融说话,袁绍的语气有些恼羞成怒,提高了嗓门,厉声说道,“虽然刘辩被废除帝号是董卓做的欺君之事,但反过来看,何尝又不是咎由自取?无德无能之辈,岂配端坐大宝?若是诸位要扶持新帝对抗董贼,绍绝无异议,但人选绝不能是轻佻无威仪的刘辩,在绍看来,幽州刺史刘虞倒是更适合被拥戴为天子。” 看到袁绍勃然大怒,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两员虎将,河北双雄颜良与文丑都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一手叉腰,一手按在佩剑之上,一副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模样。 魁梧的身材,配上凶神恶煞的目光,让孔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只好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马腾却毫无惧色,以手遮目,向南方远眺,期待着弘农王快点到来。 在马腾身后站着一个十四五岁,但却虎背熊腰,面如冠玉的少年,眼神之中一副轻蔑的姿态,浑然不把名闻天下的河北双雄放在眼里。 这少年自然是日后威震西凉的锦马超,此时虽然年少,但却已经力大无匹,一条长枪使得出神入化。自出道以来,所向披靡,尚未遇上敌手。 马腾所依仗的除了英雄无敌的长子马超之外,还有万夫难当的西凉猛将庞德。此刻他正手提大刀站在远处,统御着身后的西凉精锐,只要马腾一声令下,必然一往无前。 “我说袁渤海这话真是可笑,你刚才还指责孔北海说话无的放矢,有不臣之意,你倒好,一回头竟然要推举刘虞做天子,到底哪个有不臣之心,已经无需赘言了吧?” 马腾和孔融不说话了,旁边的公孙瓒又跳了出来嗤之以鼻,冷言冷语的讽刺袁绍。 若是袁绍想拥立别人做天子,公孙瓒兴许不会说什么,可他竟然要推举自己的死对头刘虞做天子,这种事情不反唇相讥,岂是白马将军的作风? 看到反对自己的人如同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波接着一波,袁绍的肺几乎气炸了,也顾不得保持风度,回头怒视公孙瓒:“公孙伯圭这话何意?我袁家四世三公,忠心耿耿的辅佐汉室,岂有不臣之心?我袁绍只是眼看社稷将倾,为大汉着想,才推举贤能继承大宝,你竟敢说我有不臣之心,是何道理?” “哼!皇子辩至少是先帝的嫡长子,他与皇子协谁做皇帝都说的过去,你推出来的刘虞是个什么东西?普天之下,像他这种身份之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竟然要推举刘虞做皇帝,又是什么道理?我看你分明是想效仿董卓不臣之举!” 公孙瓒对于色厉内荏的袁绍毫无惧意,手按佩剑大声反驳,甚至变本加厉的抹黑对方。 你以为老子会像只知道让梨的孔融那样逆来顺受,看到你的部将横眉竖目,就吓得战战兢兢?简直吓了你的狗眼! 袁绍怒冲三丈,拔剑而起,回顾颜良文丑道:“这厮可恶,竟敢污蔑某有不臣之心,不杀这厮难消我心头之恨,给我砍了!” 公孙瓒后退三步,拔剑在手,连声冷哼:“我公孙瓒岂会怕你这徒有虚名之辈?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一个身高八尺,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身披银甲外罩白袍,手提龙胆枪的少年横身挡在了公孙瓒面前,沉声道:“主公退后,谁敢妄动,先问问云手中这条长枪!” 一直站在旁边,半眯着眼睛冷眼旁观的曹操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自己本意是召诸侯共伐董贼,可彼此之间勾心斗角,暗地里互相拆台,能成大事才怪! “好了,弘农王的大军已经过来了,诸位就不要再惹人耻笑了!如果你们要打,等联盟散去之后,尔等即便杀个天昏地暗,操也绝不阻止,今日谁敢造肆,便是与我为敌!” 曹操终于看不下去了,背负双手怒喝一声。 虽然他的身高还不足七尺,但这一声吆喝却如雷霆震怒,不怒自威,让场上剑拔弩张的局势顿时消弭于无形。 袁绍这才冷哼一声,挥手示意颜良与文丑退下,伸手整理了下因为愤怒而有些凌乱的衣冠:“今日看在孟德面子上,放你一马,倘若再敢大放厥词,小心项上首级!” “色厉内荏之辈,某岂会怕你?来日一决雌雄便是!” 公孙瓒亦是收剑入鞘,一脸蔑视之色,将目光投向了策马而来的弘农王一行。山水有相逢,今天结下的梁子,改日再算就是了! 九十四 群英会【求订阅】 刘辩不认识曹操,但曹操却认识刘辩。 刘辩登基的时候,曹操只是个小角色,站在文武大臣后面不起眼的地方,刘辩不认识他自然再正常不过。 但曹操却记住了那个一脸懵懂,浑浑噩噩的小皇帝,当时还在心中感慨为何自己没有这样的命运,不能生在帝王之家,成就一番丰功伟业,从而名垂青史? 大好的江山却让这样一个资质平庸的少年来把持,曹操心中有过不甘,有过感慨,最后却没想到这个小皇帝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董卓从宝座拽了下来。 更让曹操想不到的是,自己也不知道脑袋里面的哪根筋抽了,竟然从王允哪里借了一把七星刀去刺杀董卓,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够疯狂的! 董卓那厮可不是寻常人,身高体壮,虽然进入京城之后整日泡在酒池肉林之中,身材日渐发福走样,但常年军旅生涯练就的剽悍依然还在,一身膂力依然还在。 就算董卓没有从镜子里发现自己的举止,就算自己当时能够向董卓刺出一刀,只要不能一击毙命,估计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没有曹孟德了! 后来的事情就更加出乎曹操的预料了,自己还在矫诏伐董的时候,年幼的弘农王竟然从董卓的魔爪之下逃走了,而且还拉起了一支人马混得风生水起。 就在自己这边与西凉军杀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刘辩却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江东,短短几个月就拿下了地大物博的豫章与富庶肥沃的吴郡,这样的表现不能不让曹操刮目相看。 但更多的是怀疑,曹操不相信那个一脸懵懂的少年天子有这样的本事,要么是传言有误,要么就是他的身边有大能辅佐。 掰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曹操也猜不出这个有这么大本事的人是谁? 皇甫嵩正统率边兵在雍凉一带与韩遂、边章的叛军作战,朱儁正在洛阳闲居,而卢植不知踪迹。倒是听说前任太尉黄琬前往江东投靠去了,但曹操却不觉得黄琬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切的疑惑就在今天解开了,当看到刘辩走来的时候,曹操终于相信是自己多疑了。 今天的弘农王与去年相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个子长高了一头不说,眼神中的懵懂无知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坚定,一副乾纲独断的气质在眉目之间隐约可见。走起路来更是龙行虎步,英姿雄发,一举一动之间透着一股淡定从容。 今日的少年已有一代雄主的模样,哪里还有去年浑浑噩噩的影子?这样的一个少年豪杰,又有帝王身份,能够在江东所向披靡,自然就不是什么蹊跷事情了。 “看来刘家的气数仍然未尽呢!” 曹操眼睛半眯起一条缝,看着越走越近的弘农王,以及他身后气势不凡的文臣武将,在心中喃喃自语一声。 侧目看了一眼身为盟主的袁绍仍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似乎在等着弘农王先开口。曹操只好挺身而出,大步向前,拱手施礼道:“骁骑校尉曹孟德,拜见弘农王殿下!” 就在曹操打量自己的时候,刘辩也在悄悄的打量曹操。 曹操给刘辩的感觉很怪异,可以称之为熟悉的陌生人。陌生是因为记忆中没有见过他,熟悉是因为虽然没见过,但曹操的容貌气质,乃至声音体态都与想象中的一样,站在面前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故人一般。 最让刘辩铭记于心的是曹操的那双眸子,眯着的时候仿佛在酝酿狂涛巨浪,睁开的时候却又像万丈霞光,仿佛能够刺穿人的内心,你心中想的任何事情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静如潜龙在渊,动如龙翔九天,这样的人无疑是可怕的! 如果可以选择,刘辩愿意与这样的人做队友,而不是对手! 但刘辩也知道,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除非曹孟德心甘情愿的做个治世之能臣,而不是乱世之枭雄! “曹校尉不必多礼,组织义军讨伐董贼,善莫大焉,曹卿之功,日月可鉴!” 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刘辩不敢怠慢,向曹操拱手还了一礼。 虽然曹操的职位是骁骑校尉,但这与一般的校尉不同,这是汉灵帝组建的西园八校尉之一,职位甚至要比一般的杂号将军还要高一些,刘辩自然不会说出擢升他为将军之类的话语。 况且,就算刘辩肯大开空头支票,这些人也不见得会接受。毕竟在这些诸侯眼中,绝大部分已经不再把自己当做天子,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藩王而已,更不能自讨没趣的动辄去提封赏之类的话语了。 曹操淡然一笑:“身为汉臣,自当尽忠报国,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与曹操寒暄完毕,下一个就该轮到袁绍了,但这家伙却一副倨傲的神态,既不开口也没有动作,只是负手而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刘辩。 既然袁绍不说话,刘辩干脆也不说话,用一双沉稳睿智的眸子盯着袁绍,静静的 和他相互对视。 就算老子是藩王,也是你先拜我,总不能老子先拜你这个渤海太守吧?虽然你是联军盟主,但真正把你当做一回事的又有几个? 至少,刘辩已经从公孙瓒看袁绍的目光之中发现了仇恨的火苗,也不知道这两人原先就有仇,还是因为公孙瓒不满袁绍对待自己的态度。 趁着片刻的沉默,刘辩抓住机会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一下曹操的各项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众,请宿主稍候片刻。” “咚咚……当前曹操——武力73,统率95,智力96,政治95。” “巅峰曹操——武力73,统率99,智力98,政治97。特殊能力:枭臣——乱世之枭雄,治世之能臣。” “嘶……厉害啊,99的统率,目前所见过的人物之中最高的统帅值,不愧是一代枭雄!” 刘辩悄悄的用眼角瞥了一眼目无表情的曹操,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想的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在各路诸侯或者不满或者疑惑的的眼神之下,袁绍终于开口,只是微微向刘辩欠了欠身子,双手敷衍性的拱了一下:“渤海太守袁绍这厢有礼了!” “不必多礼!” 刘辩也是微微拱手,简单的吐出了四个。 你敬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你看不起老子这个弘农王,老子又何必鸟?你有颜良、文丑就了不起啊,老子身后有秦琼、关胜、周泰、魏延、卫僵、花荣等人,也不怕你猖狂! “徐州刺史陶谦见过弘农王殿下,老臣这厢有礼了!” “西凉太守马腾见过弘农王殿下!” “冀州刺史韩馥见过殿下,一路奔波,让大王受苦了!” “北平太守公孙瓒见过弘农王殿下!” 身为盟主的袁绍寒暄完毕,其他各路诸侯纷纷向前施礼寒暄,与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认识一番,日后保不定人家东山再起,重登九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实在是个很不错的处世哲理。 看着诸侯一个个谦虚谨慎,袁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倨傲似乎有点过分了。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形象将会在诸侯之中一落千丈,看来是该收敛一下了。 而北海太守孔融甚至行了参拜大礼,跪地叩首:“臣北海太守孔融,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寿无疆,重振汉室!” “孔大人快快请起,切勿行此大礼,寡人虽然不甘心被董卓废除帝位,决心凭自己的双手夺回江山,但在按照法典重登大统之前,切勿再如此称呼!” 没想到在诸侯之中竟然还有自己的死忠,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汉室的死忠,刘辩心中暗自高兴,急忙弯腰把撅着屁股磕头的孔融从地上拉了起来。 从小就懂得让梨的孔文举,果然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要是各路诸侯都像你这么有礼貌,何愁江山不定? 与诸侯寒暄的时候,刘辩用眼角不时的打量他们身后的部将,袁绍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相貌雄壮的应该是颜良,脸庞铁青瘦长如马脸的估计是文丑。 跟在马腾身后亦步亦趋的少年,生的英姿雄发,雄伟不凡,只是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身高就已经接近八尺,刘辩猜测此人就是后来的蜀汉五虎将中的西凉锦马超。 挨着公孙瓒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提枪的白袍将军,同样生的阔面重颐,英雄非凡,想都不用多想,刘辩就知道此人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常山赵子龙。 除掉这几个特征明显,如雷贯耳的风云人物之外,刘辩还能认出来的就是曹操身后的那一堆,大约六七个人,俱都是身材结实,威风凛凛之辈。不过到底哪个是夏侯兄弟,哪个是曹仁、曹洪,哪个是李典、乐进,刘辩就分不清楚了。 但凭感觉认为其中个头最高,眼睛最大,瞪起来像牛铃一般的家伙差不多就是后来的独眼苍狼夏侯惇,要不然曹性为啥偏偏射他的眼睛呢? 只是让刘辩感到不解的是,尽管自己努力地寻找,也没有看到特征更明显的桃园三兄弟组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位太低,所以诸侯才不带他们玩,只能等进了联军大营之后再慢慢寻找了。 九十五 知己知彼,有备无患【已三更,求月票】 攫取愉悦点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但迎回便宜母亲与爱姬的事情却是火烧眉毛。 与诸侯挨着寒暄了一遍之后,刘辩才发现少了孙坚与袁术,猜测孙坚很可能是记仇避而不见,而袁术这家伙不来怎么能行,自己还得向他要人呢! “后将军袁公路为何未至?” 既然袁绍不爱搭理自己,刘辩只好去询问联军的隐形盟主曹操。 论影响力,阿瞒决不在袁绍之下,要想把太后与唐姬毫发无损的从宛城接回来,必须尽最大努力的争取曹操的帮助。刘辩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与曹操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是谦恭。 曹操略带一丝歉意道:“袁公路正在封丘粮仓护卫粮草,故此未至。” “不知弘农王殿下找舍弟有何贵干?” 有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踩着鼻子上脸,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当你把他晾在一边当做空气的时候,他又会自己跳出来刷存在感。而袁绍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刘辩的忽视让他心中十分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好厚着脸皮主动来接话茬。 如果袁绍能帮着说话,无疑将会大大增加平安迎回太后婆媳的胜算,怄气耍狠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甚至是一种不负责任的举动,刘辩才不会这么做。 “去岁自弘农逃离之后,母后与唐姬一直待在宛城,而今寡人已在江东安定了下来,正打算派人去宛城将她们接到江东,却不料宛城已被公路将军拿了下来,唯恐有人对母后不利,故此想请公路将军下一道手书,命宛城的守将把母后与唐姬送出,孤派人迎回江东,让她们安享天伦!” “哦,竟有此事?” 何太后之前诈称前往江东,她们婆媳一直待在宛城的消息也是最近才刚刚在宛城传开的,各地诸侯都还不知晓,因此袁绍听后也是一脸愕然。 惊愕之后,袁绍随即慷慨激昂的表示:“我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烈,绝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若是老二他敢悖逆太后,我袁绍第一个不饶他!” “若如此,孤倒要感谢袁渤海的忠义!”听了袁绍所言,刘辩赶紧拱手道谢。 不管袁绍演戏也好,发自真心也罢,暂时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才是上上之策。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只是想让袁绍明白,自己绝不是懦弱可欺之辈,既然现在袁绍的态度有所收敛,自己也没必要不依不饶,先想办法把何后与唐姬从袁术手中要回来才是王道。 袁绍随即召唤了一名心腹卫士过来,吩咐道:“立即前往封丘大营通知后将军袁术,请他前来参加军议,不得有误!” 传令兵去后,袁绍与曹操一起恭请刘辩上马,一道前往联军大营,设宴为弘农王一行接风洗尘。 诸侯都是带了本部精锐人马出迎的,因此返回的时候也是各自带着本部人马,并没有簇拥成一堆。一路上陪在刘辩左右的只有袁绍与曹操,以及他们手下的心腹文武;为了护卫主公安全,刘伯温、秦琼、周泰、关胜、卫僵等人也是寸步不离,大军则交给了刘晔、魏延、花荣、凌操等人统率。 袁绍一开始的不友好在彼此心中留下了芥蒂,导致一路上的气氛比较沉闷,只是曹操偶尔介绍一下联军的扎营情况,以及最近几场大战的得失,刘辩大多数时间都在闭目聆听,袁绍则是偶尔插一句,以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这也给了刘辩使用系统的机会,一边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一边悄悄向脑海中的系统下达了指示:“给我分析一下袁绍的各项能力!” “叮咚……分析完毕,袁绍——武力73,统率85,智力78,政治82,各项数值已达巅峰。” 听完了系统的分析,刘辩用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眼神扫了袁绍一眼,心说这样的数据做个部将还凑活,要和曹孟德这个三项数值近百的怪物争霸,不输的倾家荡产才怪! “再给我分析一下颜良与文丑的实力。” 刘辩把目光从袁绍身上收了,又向系统发出了指示,摸清了颜良与文丑的实力,万一发生了冲突,也好做到有备无患,免得手下的武将白白送人头。 “叮咚……分析完毕,颜良——武力96,统率90,智力51,政治32,各项数值已达巅峰状态。” “叮咚……分析完毕,文丑——武力97,统率88,智力56,政治28,各项数值已达巅峰状态。” “嘶……厉害呀,这河北双雄还真不是盖得!” 听完了系统对颜良文丑的分析,刘辩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两人的数值高达97与96,自己手下的武将只有秦琼略胜一筹,真要是起了冲突,火拼起来还真是棘手。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其实也没什么意外,颜良能够单二十回合击败五子良将之中的徐晃,秒斩宋宪、魏续,杀的曹营无人敢出来单挑。而文丑能够单战张辽、徐晃而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偷放冷箭沾便宜,说明这俩家伙是有硬实力作为支撑的,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照这样看的话,这河北双雄死在关羽的刀下有点冤枉呢,就算俩人不是关羽的对手,也绝不是一刀就被秒的角色,嘿嘿,我只能说关某人运气太好,这是老天爷要成就你这个武圣啊!” 刘辩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趾高气扬跟在袁绍身后的河北双雄,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声。倘若你们知道将来死的这么窝囊,是否还有这般嚣张的勇气? 更让刘辩感到头疼的是,这俩家伙不仅仅只是赳赳武夫,并非只是典韦、许褚这种纯保镖型的武将,在武艺过人的时候还拥有非凡的统兵能力。有了这两员大将,再配上张郃、高览,加上田丰、沮授、审配等谋士,袁绍在三国前期能够称霸北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分析完了袁绍手下两大猛将的实力,刘辩决定再顺便分析一下曹操手下武将的实力,系统自带的分析功能就是最好的谍报神器,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够为将来的百战百胜打下基础。 “再给我分析一下曹操手下众武将的各项能力!”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夏侯惇——武力91,统率90,智力62,政治65;当前夏侯惇——武力91,统率86,智力62,政治60。特殊能力:刚烈——在遭受伤害或者挫败的时候,会爆发强烈的复仇****。” “叮咚……巅峰夏侯渊——武力92,统率91,智力68,政治59;当前夏侯渊——武力92,统率88,智力68,政治54.” “叮咚……巅峰曹仁——武力88,统率93,智力69,政治62,当前曹仁——武力88,统率90,智力68,政治49,特殊能力——固防” 听了曹仁的能力,刘辩有些意外:“啧啧……想不到这曹仁还是个防御型的大将,要不是擅长防御,换了别人,弄不好这襄阳就要丢了,然后曹操从许昌迁都,历史就改写了。” 除了夏侯兄弟与曹仁之外,其他的三兄武将实力要稍逊一筹,再加上这么多资料一起在脑海里涌现,刘辩的记忆就有些混乱了,只是记住了这几个人的巅峰数值,当前的能力就被忽略了。 “曹洪——武力83,统率79,智力45,政治38” “乐进——武力87,统率84,智力57,政治42.” “李典——武力77,统率78,智力76,政治71.” 十里的路程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情而已,各路诸侯很快的回到了联军大营,袁绍命人准备了筵席,为弘农王接风洗尘。 经过了今天的分歧,袁绍才发现自己在各路诸侯心中的分量并不是那么重,看来自己倨傲的姿态应该放低一些了。 半个时辰之后,帅帐里面香气四溢。 军厨杀猪宰羊,准备了十八桌丰盛的酒筵,各路诸侯每人一桌,孙坚空出来的位置正好由刘辩补上。至于各路诸侯手下的武将,则只有在一边看着的份,谁都明白这属于礼节性的筵席,也没有人会在乎吃吃喝喝。 袁绍坐了主位,刘辩坐在了宾位,其他诸侯向下依次是骁骑校尉曹操、冀州刺史韩馥、徐州刺史陶谦、豫州刺史孔伷、北平太守公孙瓒,依次按照官职或者实力来决定座次,还没有从封丘赶来的袁术,则提前给他预留了席位。 趁着诸侯排座椅的时候,刘伯温悄悄的朝秦琼打了个手势,然后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秦琼听后连连点头,悄声道:“军师放心好了,琼必然不辱使命!” 又过了一会,后将军袁术从封丘快马加鞭干了过来,身后带了俞涉、雷薄、陈兰、乐就等几个渣渣型的武将。他手下的头号大将纪灵目前尚在宛城镇守,防备刘表反攻,因此没有出现在这里。 “哎呀……哈哈,诸位都在等着术啊?真是客气,客气呀,用膳、用膳,不必客气!” 一身贵族范,留着八字胡的袁术刚刚进入帅帐,就一副喧宾夺主的模样,也不询问哪个是刚到的弘农王,径直走向给自己预留的座位,一副无礼的模样。 九十六 猛张飞【四更到,求月票订阅】 ps::由于上架提前了俩小时,前面的章节忘了做改动,刚刚做了一个小修改,给曹操与夏侯惇增加了两个特殊属性,所谓属性,大致相当于性格吧,曹操为枭臣,夏侯惇为刚烈。最后求月票,订阅! ———————————————— “身为一方诸侯,怎可如此无礼?大王远道而来,你却姗姗来迟,倒也罢了,难道连施礼参拜都不会吗?敢问你们四世三公的袁家,就是教的这样的礼数吗?” 关胜自从加入弘农王麾下之后,一直寸功未立,再加上性格刚烈,此刻看到袁术轻佻无礼的模样,不由得勃然大怒,从刘辩身后站出来大声指责袁术。 袁术先是感到羞臊,随即又感到愤怒,怒视关胜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指责我?别以为你是弘农王的部曲就可以大放厥词,惹恼了老子,让你们回不去江东!” “姓袁的,你敢对我二哥大吼小叫?别看俺张翼德只是个步弓手,照样揍得你断子绝孙!” 突然从帐外传来一声虎吼,一个身高八尺有余,豹头环眼,满面虬髯,一身黑色战袍的莽汉推开守卫帅帐的士卒,强行闯了进来。 守卫帅帐的三十名士卒俱都是袁绍手下精挑细选的精锐,此刻被这莽汉一阵猛冲猛撞,顿时纷纷跌倒,乱成一团,竟然任由他闯进了帅帐,站在筵席中央,双手叉腰,怒视袁术。 “张飞?” 刘辩眼神中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终于又见到了一员超一流猛将,燕人张翼德已经出现,关云长与刘玄德还会远吗? 更让刘辩感到啼笑皆非的是,没想到张飞竟然把关胜误认成了关羽,由此可见,关胜与关羽的容貌相似度应该是非常高的。 袁术被气势汹汹的张飞吓了一跳,连退三步,颤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帅帐?左右,给我拿下!” 但张飞却不再理袁术,把目光投向站在刘辩案前的关胜,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了此人并非自己要找的二哥。 “你、你这个鸟人为何打扮成我二哥模样?信不信俺揍爆你的脑袋?”张飞气的暴跳如雷,也不管周围诸侯林立,跺着脚大声质问关胜。 关胜手抚长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你这莽汉真是好生奇怪?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你二哥长成什么模样,与某何干?” 张飞更怒,扯着嗓子道:“你竟然还学我二哥捋胡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鸟人的胡须拔光?” “当着弘农王殿下与各路诸侯的面,你这莽汉休要无礼!” 关胜对美髯的爱护如同性命,赶紧后退一步,做出防御架势。 这莽汉适才只是轻描淡写的随便一用力,就把几十个守帐士卒推的东倒西歪,看来定然身负拔山之力,决不可等闲视之,就算秦叔宝亲自出手,也不见得是这莽汉的对手。关胜在心中暗自想到。 看到张飞大闹筵席,公孙瓒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呵斥道:“张翼德,不得无礼,速速退下!” 张飞向公孙瓒抱腕,一脸不好意思的憨笑道:“公孙大人,俺大半天功夫都没有看到大哥与二哥的影子,心里着急,便寻思着到帅帐这边来瞧瞧。在外面看到这个长胡子的家伙,误认成了俺二哥,又看见这个袁术训斥俺二哥,所以才冲进来为二哥讨个公道,谁料竟然认错了人……” 张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鲁莽,灵机一动,想了一个把战火烧到袁术头上的主意,提高嗓门道:“不过,这个冒充俺二哥的家伙说的也有道理,你袁公路身为名门之后,难道连见了帝王参拜的礼数都不知道吗?难道袁家的人都是这种涵养吗?” 听了张飞所言,在座的诸侯议论纷纷,本来袁术就因为粮草的问题惹得怨声载道,此刻不落井下石才怪,各诸侯纷纷对袁术的表现提出了谴责。 趁着帅帐之中乱哄哄的一团,刘辩赶紧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给我分析一下张飞的各项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张飞——武力99,统率91,智力48,政治35。特殊能力:怒喝——咆哮时容易让对手胆寒,导致武力下降。” “当前张飞——武力99,统率85,智力38,政治21.” “厉害!99的武力,比秦琼还要高一点的数值,不愧是史书记载的万人敌!这个怒喝的属性牛叉啊,怪不得有人会被吓破胆了呢!” 刘辩退出系统,向张飞投去了垂涎的目光。 这刘备看人的眼光真准,他是怎么找到了这么出色的两个小弟,并且忽悠着拜了把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这用人的手段不服不行啊! 如果说张飞的智商一般,关羽也不是足智多谋之人,那后世成为智慧化身的诸葛亮的智商就没得说了吧?还不是照样被刘备给忽悠的鞠躬尽瘁,死在了军营之中,就连儿子和孙子也为刘备的江山捐了躯。 这里面除了诸葛亮本身是忠义之臣的原因之外,刘备善于笼络人心的因素也不可忽略,纵观华夏两千年历史,刘玄德的驭人手段都是非常高明的。 被诸侯的唾沫星子几乎淹没了,袁术只好认错:“不错,刚才是术失礼了,但这是因为行色匆匆,所以才失了礼数。但你这莽汉擅闯大营,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俺也是行色匆匆,为了找俺的两位结义兄长,告辞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飞可不想被诸侯的唾沫星子淹死,甚至是被军法处置,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袁术眉毛一挑,冷哼道:“哼,还想走么?帅帐之中,岂能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左右,给我拿下!” “诺!” 得了袁术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俞涉、雷薄二将欺身向前,分别从左右向张飞发起了夹击,打算各自擒住张飞的一条胳膊。 “直娘贼,俺已经认错了,还要怎地?若不是你袁术犯错在先,惹得这个长胡子的怒气冲天,俺又怎么会冲进帅帐?” 说时迟那时快,尽管张飞的嘴里念念有词,在为自己的行为做辩解,但手底下却没闲着,在雷薄伸手抓住自己胳膊的时候,却反手将雷薄的腰部勒住,猛地用力托了起来。 “给俺滚!” 张飞的火气也被激怒,单臂将一百多斤的雷薄举起,掷向了袁术面前的桌案。 “咣当”一声。 袁术面前的桌案被砸反在地,酒菜碗筷撒了一地,狼藉不堪。 就在张飞把雷薄掷出去的时候,俞涉趁机从后面抱住了张飞的熊腰,嘴里喝一声“倒”,企图把张飞撂倒在地,只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张飞仍然纹丝不动。 “你祖母的,抱着俺干甚?俺只喜欢女人,对你这样的爷们却是没有任何兴趣!” 话音一落,张飞双手各自擒了俞涉的一只手臂,猛地一声暴喝,一个标准的背摔动作,就把俞涉从头顶上摔了过来。 “嗳哟……” 俞涉直感到背部与臀部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摔成了八瓣一样,吃不住疼痛,在地上打着滚,哀嚎了起来。 张飞只是鲁莽,并非弱智,也知道自己今天的冲动惹了大祸,而且自己得罪的袁术是袁绍的兄弟,万一兄弟俩穿一条裤子,要把自己军法处置,自己这颗脑袋还能否保住就就是个未知数了。 “千般妙计,走为上策。俺赶紧找到大哥与二哥,离开这些鸟人!早知道关东联军是这幅德性,被一个三姓家奴杀的丢魂丧胆,俺们才不来呢!” 张飞并不知道袁氏兄弟不睦的事情,生怕这兄弟二人会找自己兄弟三人的麻烦,所以决定趁早开溜。当下把雷薄、俞涉二将摔开之后,大步流星的向帐外走去。 “这位壮士留步!” 一声雄浑的声音响起,来自于曹操。 听了曹操的喝声,守帐的士卒纷纷挺起了手中的长枪架在一起,拦住了张飞的去路。 张飞有些暴躁,扭头怒问:“俺已经认错了?还要怎地?不要逼俺动怒啊!” 曹操却已经起身离席,向张飞拱手道:“这位壮士请稍安勿躁,操并没有追究你擅闯帅帐之事,反而很欣赏你的武艺。有这等功夫,为何一直明珠暗投?我看你这身手足以与吕布一战,操不但不会责罚你,还会提拔你!” “嘿嘿……此言当真?” 听了曹操的话,张飞呲牙憨笑一声,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看这家伙的眼神虚无缥缈,不能不防备这厮耍花招。 但被夸赞自己能够与吕布一战,张飞还是高兴不已,摸着脸上的虬髯道:“俺的武艺还算凑活,但比起俺二哥来,那就是萤火虫比天上的月亮!” 不等曹操开口,刘辩已经站起来抢着说话,向张飞拱手道:“这位壮士的武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既然令兄身怀绝艺,何不把他带来帅帐一观?若真有本事,必然不吝封赏!” “此言当真?”张飞半信半疑。 刘辩拍着胸脯道:“某乃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一言九鼎,绝无戏言!” 我就不会告诉你,其实寡人知道你的名字叫做燕人张翼德,也知道你和刘玄德、关云长在桃园里磕头结义的事情,但我还得假装不认识你。 听说此人就是弘农王,张飞顿时兴奋了起来,上下打量了刘辩一眼,兴高采烈的道:“你和俺大哥一个祖宗,俺相信你一定会和俺大哥一样守信用,我这就去找大哥和二哥过来,与大王认识一番!” 九十七 富贵险中求【五更,求订求月票】 张飞离开帅帐之后,军厨给袁术重新置办了一桌酒席,诸侯就此提箸举杯,筵席开始。 “今天的事情当真是跌宕起伏啊,奶奶滴,到底怎生是好?” 张飞一个人在联军大营之中来来去去,一边寻找着两位兄长,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有点拿不定主意,“也不知弘农王与曹操这番话是出自真心,还是骗我把两位兄长找去,然后一块治罪?” 想到了有可能连累两位无辜的兄长,张飞眼中就开始向外喷火:“如果这帮家伙真打这种主意,俺拼了命也要放翻几个诸侯!” 就在张飞举棋不定之时,被人从后面一下子拽住了衣襟,悄声喝道:“翼德,过来!” “哪个敢暗算俺?” 张飞头也不回,出手如电,一下子反扭了对方的手臂,就要来个背摔。 刘备吃痛,急忙喊一声:“翼德休要莽撞,是愚兄!” 张飞猛地回头,这才发现了穿着一身兵卒服装的结义大哥刘备,以及他身后的二哥关羽。也不知道两位兄长今天犯了什么邪,竟然齐齐的弄了一套兵卒的衣服穿上,二哥关羽为了掩饰自己,甚至把漂亮的美髯装进了特制的囊袋之中,最后又揣进了怀里。 “我说两位兄长这是要演戏么?” 张飞一脸疑惑的松开了大哥的手腕,对于刚才的用尽全力抱歉不已,一边说话一边替大哥揉/捏,“大哥你也真是的,偌大年纪了,怎地还与小弟玩耍这童趣?若不是能够分辨出大哥的声音,俺这一撅屁股从头上摔过来,大哥少说也要在床上躺三五日。” “休要胡说八道,哪个与你耍童趣?” 刘备脸色如霜,严厉的训斥了一声。 一向和蔼的大哥竟然对自己横眉竖目,这让张飞感到有些委屈:“俺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让大哥摔俺几次就是了,俺不还手!” 刘备哭笑不得,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兄长我哪里是在怪你对我无礼,便是把兄长摔得不能起床,愚兄也不会生气。兄长所恼怒的是,适才听军卒疯传你大闹帅帐,冲撞了后将军袁术,如此一来,我们怎生在这联军之中待下去?” “待不下去就走呗,这帮鸟人各怀鬼胎,畏首畏尾,被一个吕布吓得要死要活,能有所作为才是见鬼了呢,离开了这里,咱们兄弟照样可以轰轰烈烈的闯出一番天地!” 对于刘备的教训张飞不以为然,拽着两个兄长来到偏僻之处,低声和兄长讲道理。 “休要胡言乱语!” 被张飞的话吓了一跳,刘备一边伸手去捂张飞的嘴,一边四处张望,唯恐隔墙有耳,“那吕布号称无双飞将,一身武艺自项藉以来,无人能出其右!各路诸侯退避三舍,也是明智之举,岂能以此蔑视各路英雄?” 张飞撇嘴,一副不屑的神情:“依俺看,这吕布只是徒有虚名,外强中干的角色罢了,好几次俺都想要上前与他厮杀一番,大哥非要拦着,只能眼看着这厮耀武扬威的骂阵,心中实在不爽!” 刘备揽了张飞的肩膀,轻声叮嘱道:“愚兄也是为了你好,你以为吕布像我等之前征伐的黄巾那般不堪一击?袁公、曹公、孙文台将军等诸侯的是手下,大将如云,尚且无人敢出阵直撄吕布直锋芒,你只是一个步弓手,如何要出去逞强?” 刘备说着话,眼眶之中已经变得湿润了,从袖子里掏出手绢轻轻擦拭:“你我兄弟三人歃血为盟,祷告天地,不求同生,但求共死。倘若你失手被吕布伤了,甚至害了性命,却让我与云长如何苟活于世?” “算啦,算啦……大哥,俺最看不得你这个样子了,俺听你的话,不去和吕布厮杀就是了!”张飞无可奈何,只能摇着头唉声叹气,答应了结义大哥的请求。 一直站在二人身后默不作声的关羽终于开口,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却依然中气十足,“翼德,听说你大闹帅帐,把后将军袁术骂了一通,甚至还打伤了他的部将,难道盟主袁渤海就这样饶恕了你?” 听了关羽的话,张飞猛地想起了关胜,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抢着问道:“二哥先别问俺,你先回答俺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一个孪生兄弟?” 关羽顿时面若寒霜,冷声道:“都火烧眉毛了,某与兄长为你担忧不已,你却在这里开这种玩笑?简直是不可理喻!” “谁说俺开玩笑了?俺之所以得罪袁公路,就是因为这个家伙……” 张飞一着急,嗓门就变大了,“待会儿俺领你去看看,此人的相貌与二哥简直一般无二,同样的脸庞发红,长髯及腹,只怕你自己见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备听了面容不由得为之一动:“竟有此事?此人姓甚名谁?是何来路?” 张飞摇头:“这个倒是不知,只知道是弘农王的部将。当时我在帐外寻找二哥,忽听得帅帐里面有人大声斥责袁术无礼,那袁术与这红脸大汉对骂,我在外面还以为是二哥与人发生了争吵,一怒之下就冲了进去……” 说到这里,张飞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一脸大惑不解的问道:“对了,我倒忘了问两位兄长,这大半天的功夫却是去哪里了?害得俺围着整个联军大营转了一圈,你们穿着这兵卒的衣衫,又是要作甚?” 刘备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唉……还不是为了谋个出路!” “此话怎讲?”张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关羽在旁边解释:“大哥听说弘农王率军到来,故此打算找个机会上前言语几句,若是能讨弘农王欢喜,说不定会谋得一官半职。只是公孙大人吩咐兄长守营,不让跟在身旁,而簇拥在弘农王周围的皆是袁、曹二人的部下,我与兄长只好出此下策。只是奔波了一晌午却未能如愿。这也罢了,忽然听说你大闹帅帐,可把兄长担惊坏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看来上天不让我与殿下见面,也只能认命了!” 刘备将一双长长的手臂背负在身后,望着猎猎的旌旗,一副造化弄人的哀怨模样。 张飞瞪眼:“为何不带俺?” “不带你都捅出了漏子,若是带着你,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动静?” 看着兄长闷闷不乐,关羽也是叹息一声,把美髯从囊袋里掏了出来,略带责怪的说了一声。 “哈哈……”张飞忽然大笑,“你们不带俺又有什么关系,刚才俺已经见到弘农王了,而且还和他搭讪了几句话呢!” “当真?” 刘备的双眸之中突然一下子变得熠熠生辉,一把抓了张飞蒲扇般的大手掌,满怀期待的问道。 “那是自然!”张飞得意洋洋的说道。 “弘农王如何与你说话?” 刘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心急火燎的问道。 张飞略作回忆,随即说道:“俺把袁术的人揍了一顿,这厮不肯善罢甘休,命令军卒捉俺。是曹公先站起来夸俺武艺出色,俺说二哥的本事更厉害,比起俺来就是萤火虫比天上的月亮……” “以后夸你二哥,就说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这样才威风!”刘备咳嗽一声,给张飞补课道。 “嘿嘿……没想起这句话来!” 张飞挠挠头,憨笑一声,“然后这年轻的弘农王就站了起来,抢着说既然你兄长身怀绝艺,何不带来帅帐一观,若是真有本事,必然不吝封赏!” 刘备击掌道:“太好了!想不到三弟还是一个福将!” 关羽却有些担忧:“袁家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弘农王要想复兴大业,尚需依靠袁氏兄弟。这袁术受了气,弘农王应该替他解气才对,为何却对我兄弟这等无名之辈赞赏有加,此中是否有诈,不得不防啊!” “二哥所言有理,俺也是一直在想,弘农王与曹操莫不是为了讨好袁氏兄弟,想把俺们弟兄三人骗进帅帐,一网打尽?” 听了关羽的话,张飞刚才的担忧又从心底跳了出来,用手掌摩挲着粗壮的胡子茬,对关羽的话表示赞同。 刘备沉吟片刻,缓缓攥起了拳头:“富贵险中求,机会就在眼前,我等岂能轻易退缩?以愚兄之见,当去一趟帅帐拜见弘农王。倘若弘农王的心思当真像两位兄弟所说,千般罪责都由兄长一个人扛下来便是!” 关羽微微一笑,豪气干云的道:“兄长却是想哪里去了?某只是担心兄长你的安危!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就凭联军这些人马,愚弟还真不放在眼里,某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谁能拦我?” “二哥这话俺信,别说你,俺也能来去自如!”张飞攥了攥拳头,信心满满的附和道。 “既然兄长打算去见弘农王,某与翼德保着你去一趟帅帐便是了,纵然是刀山火海,又有何妨?某与三弟便是拼却性命,也要保兄长毫发无损的走出这座大营!” 关羽一抖美髯,向刘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ps:最后感谢一下tommy815同学10000起点币的新年大礼包,感谢網絡ヤ綪緣同学5888起点币的大礼包,感谢我乃潘无双两个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悲剧℡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其他所有打赏投月票的同学,五更送上,继续求订阅求月票! 九十八 双关相会 不愉快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让筵席的气氛很是沉闷。 诸侯都表现的小心翼翼,尽量的少说话,免得授人以柄。 偌大的一座帅帐,完全靠着曹操的谈笑风生来活跃气氛,作为盟主的袁绍则时不时的插上几句,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而刘辩也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不宜喧宾夺主,因此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微笑聆听。在他的身后站着刘伯温、秦琼、周泰、关胜、卫僵等文武,看似昂首肃立,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着各路诸侯的一举一动。 一杯酒下肚之后,刘辩拿起桌案上的手帕擦拭了下唇角的油渍,准备向袁术正式提出交涉。 这家伙自从被张飞与关胜教训了一顿之后,脸色一直阴沉的像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看样子如果没人和他搭讪的话,今天十有八九会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守卫营帐的头目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启禀盟主大人,适才大闹帅帐的莽汉带了两个自称刘备、关羽的人,正在帐外求见!” “滋溜”一声。 袁绍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头也不抬,不耐烦的挥挥手:“帐外候着!” “诺!” 卫士头目答应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 刘辩霍然起身,挥手喊住了侍卫头目,朗声道:“西凉军耀武扬威,吕布飞扬跋扈,想要铲除董贼一党,就要不拘一格提拔人才!适才那壮汉身手了得,又说他兄长有万人之敌,岂可怠慢了英雄?速速传他们兄弟三人进帐叙话!” 听了弘农王所言,卫士头目一脸为难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袁绍和曹操,想要征询他们的意思,不敢直接听命于弘农王。 没想到关系刚刚缓和了一些,这年幼的大王竟然又为了两个无名之辈与自己唱反调,这让袁绍很是不满,端起面前的酒杯,“滋溜”一声,又是一饮而尽。 曹操深邃的双眸快速的转动,稍微一犹豫,便颔首道:“按照殿下的吩咐,传刘备兄弟三人进帐叙话!” “诺!” 得了曹操的吩咐,卫士头目才敢转身出帐,对刘备兄弟三人传话去了。 在这乱世已经生活了大半年,各种牛人也见得差不多了,虽然即将出现在眼前的人物是大名鼎鼎的桃园三兄弟,但刘辩已经能够做到八风不动,稳如泰山一般跪坐在桌案前。 随着一阵稳重的脚步声,刘备在前,关、张二人在后,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大帐,旋即朝着刘辩所在的方向跪拜:“涿郡刘备、河东关羽、涿郡张飞,参见弘农王殿下!” 来不及打量面前的三个豪杰,刘辩霍然起身,走到了三人面前,亲自扶起了三兄弟:“三位豪杰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哼!” 对于刘辩的礼贤下士,坐在远处的袁术嗤之以鼻,嘴角一撇,白眼一翻,扭头冷哼了一声,嘴里念念有词,“亏着还是做过天子的人,竟然这般轻贱自己,这样的小角色也要亲自扶起?怪不得被董卓……也是咎由自取!” 由于相隔较远,刘辩没有听到袁术的嘀咕,就算听到了也懒得与他争辩,趁着扶起桃园三兄弟的时候悄悄打量他们的外貌。 只见刘备果然如史书记载的那般,身高七尺五寸左右,浓眉大眼,面带忠厚之色,两耳硕大,堪称招风,一双长臂,垂下来的时候几乎可以摸到膝盖。按照相面的说法这是大富大贵之相,这样的人必然会飞黄腾达,成就一番伟业。 看完刘备再看关羽,只须一眼,刘辩就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简直是神将下凡,真不愧是流芳千古的武圣!” 面前的关羽身高九尺有余,昂首挺胸伫立在大帐中央,魁梧的如同一座山岳。丹凤眼,卧蚕眉,颌下三尺长须捋的一丝不乱,枣红色的脸庞上写满了骄傲,那充满了自信的眼神,浑然不把各路诸侯放在眼里。 “咦……” 当关羽起身的时候,诸侯这才发现此人竟然与弘农王身后的那个刚刚斥责袁术的美髯将军长得一模一样,不由得纷纷发出一声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这俩人为何长得如此相似?” “确实相似,但是仔细看看也有不同之处。这个叫做关羽的大汉身材更魁梧一些,而且脸色更红一些,相比之下弘农王殿下身后的那个将军则稍微矮了一点,肤色也浅了一些!” “站在一起确实能够分辨出区别,但各自分开,只怕就不好辨认了。这两人莫不是孪生兄弟?” 突然看到了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刚才还静寂沉闷的帅帐顿时聒噪了起来,各路诸侯俱都惊叹不已,站在他们身后的部将也都悄声议论。 “嘶……好雄伟的大汉,光看这体魄,就知道绝不是凡夫俗子,若是能把这红脸汉子收到麾下,何愁不能成就一番大事!” 关羽的气场与魁梧的身材甚至震撼了曹操,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双眼眯成一条缝,死死地盯着关羽,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一下子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关羽自然能够明白原因,但却不屑于扭头去看关胜。只是悄悄用眼角瞟了对方几眼,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脸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依然一脸倨傲的矗立站在帅帐中央。 比起关羽来,关胜就有些不淡定了,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和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的人,而且还都是姓关? 如果只是普通相貌也就算了,天下如此之大,人有相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关键是自己相貌长得够奇特了,再配上长长的胡须,竟然还能撞脸,这让关胜几乎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此人是某的孪生兄弟?待有时间了,一定要修书一封问问家父,在这世上是不是有一个失散的兄弟,这、这实在让人无法置信!” 关胜在心里暗自思忖,再看了关羽几眼,突然又感到自惭形秽起来。对方的身材比自己至少高出五六寸,而且脸色更红,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傲气,让人下意识的便会心生敬畏,在气质上自己实在无法相比。 不由得低头苦笑一声:“亏我以前还以美髯公自居,今日一见,方才知道真正的美髯公何等样子,这三个字以后却是再也不敢提了!” 对于关羽和关胜的相貌,刘备也是吃了一惊,但刘备也知道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必须抓住机会尽可能的展现自己,才有可能谋得一个飞黄腾达,重拾祖上雄风的机会。 “备乃涿郡涿县人,现居平原令,祖上乃是中山靖王,眼见董卓篡权,欺君罔上,蹂/躏我汉室江山,作为高祖后人,备心中委实不甘,故此追随公孙太守前来伐董。义弟张飞误闯大帐,得罪了殿下与各位大人,备甚感惶恐,愿受责罚!” 定了定神,刘备再次向弘农王躬身施礼。一席话看似在请罪,实际上重点是想表达自己也是高祖后人,只是命运不幸,才沦落为庶民。 对于刘备的心思,刘辩心知肚明。略一思忖,决定提前给刘备授予皇叔之名。 刘备这种枭雄是否能够收为己用,现在还很难说,但如果关系搞好了,至少不会成为敌人。与关、张两大猛将为敌,实在是一件让人感到头痛的事情,所以刘辩就要想方设法的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更何况,历史上的刘协在身为天子的情况下都能够以皇叔之礼对待刘备,自己喊一声“皇叔”,也没什么大不了! “原来使君也是高祖后裔,敢问你是第几世子孙?”刘辩打定了主意,回了一礼,问道。 没想到弘农王竟然与自己论起了辈分,刘备心中暗自窃喜,私下里至少追溯了一万遍,早就烂熟于胸,当下不动声色的道:“备乃高祖第十五世子孙!” “若是这样,孤还得称呼使君一声皇叔呢!” 刘辩做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向着刘备再次还了一礼。 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一下子成为了“皇叔”,在座诸侯多有心中不忿者,不过牵扯到大汉开国皇帝,一时之间倒也没人敢贸然站出来质疑。冒充皇室可是大逆不道之罪,看这大耳朵的家伙一脸忠厚,应该不会信口雌黄。 “来人,给皇叔置办一桌酒筵,入席共饮!” 辈分论完了,皇叔的帽子也戴在了刘备的头上,刘辩打算先让他们兄弟三人退到一边,先把自己和袁术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没想到弘农王竟然让这大耳朵的家伙入席,袁术顿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真是太荒谬了,一介县令,何德何能,敢与我等诸侯共饮?简直是荒天下之大唐!我乃四世三公之后,绝不与此等无名之辈共饮!” “英雄不问出身,高祖起于一介亭长,却奠立我大汉四百年基业,一县之令有何可耻?纵然你袁家九世三公,也不过是我刘家臣子,为何你能坐,而我刘氏族人却不能坐?” 对于袁术的嚣张,刘辩毫不客气的迎头痛击,一席铿锵有力的话直接让袁术呆若木鸡。而袁绍也是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不仅仅打了袁老二的脸,自己这个盟主的脸也肿了! ps:最后感谢许大少汉文总计17000起点币的打赏,以及你投出的三张宝贵月票,感谢始皇天下18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我乃潘无双、啊测尽快吧、逝去独舞等同学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其他打赏以及投月票的同学,人太多,我就不一一提及了,感谢你们的支持,继续求订阅、月票、推荐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九十九 汉末鸿门宴 刘辩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向袁术拱了拱手:“听说公路将军的部曲夜袭宛城,拿下了整个南阳,孤在这里恭喜你了!” “刘表的荆州刺史乃是董卓任命,暗中与董贼书信来往,术夜袭宛城,乃是为国家收服土地也!” 袁术同样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脸上不无得意之色。 刘辩微微一笑:“孤对于谁掌控南阳,倒是并不太在意,只要能善待百姓就是大汉之福。不过母后何氏与爱姬尚且待在宛城,先前畏惧旅途颠簸,因此未随寡人同至江东。而今寡人已在江东安定下来,故此想接母后回江东,还请公路将军派人送母后出城,孤自会派人接应。” 不等袁术开口,高坐在上面的袁绍就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殿下所言极是,太后乃是天下之母,我袁氏四世三公,世代忠烈,公路须当将太后安然无恙的送出宛城!” “此事乃是吾与弘农王之事,与你何干?” 袁术一直看这个庶出的兄长不满,自从拿下南阳、淮南之后更是骄扬跋扈,私底下在自己的部将面前对袁绍屡次诋毁,此刻听到袁绍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做出指使,当即不客气的顶撞了回去。 “你……” 被亲兄弟给了一个没脸,袁绍顿时勃然动怒,脸色涨的通红,使劲攥着手里的酒杯,久久说不出话来。 袁氏兄弟的冲突让刘辩暗自高兴,这样只会让袁绍倒向自己,当下面露微笑,再次追问袁术:“公路将军乃是名门之后,世代忠烈,想来一定会善待母后的吧?” “那是当然,某乃袁家嫡长子,自然会善待一国之母!” 袁术拿起了一支竹制牙签,一边漫不经心的剔着牙缝,一边吞吞吐吐的道:“但某的部曲为了替汉室收服土地,可是损失不小,数万儿郎连饭都吃不上了!听闻殿下在江东混的风生水起,那吴郡可是鱼米之乡,故此术斗胆向殿下借点粮食,若蒙应允,必然车马辇仗,将太后风风光光的送出南阳,甚至送到江东,那都不是问题!” 刘辩早就料到袁术会提出条件,倒也没感到意外,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公路将军想要多少粮食?” “十万石!” 袁术想也没想,就伸出了十根手指头,然后以不容讨价还价的语气道,“十万石粮食,少一粒也不行!” 听了袁术所言,诸侯不由得一阵喧哗,俱都议论纷纷。 十万石粮食可不是小数目,至少能供五万人的军队吃三个月,一郡之地积攒一年的赋税下来只怕也达不到这个数字。而且以太后作为交易条件,这分明是大逆不道。 随着纷纷的议论,诸侯已经有人隐隐动怒,而袁术却依然用牙签剔着牙缝,一副干尔等何事的样子。 刘辩心中也是一怒,自己这次来中原,不过才随军携带了七八万石粮食,加上刘晔家族献上的三万石粮食,也不到十万石。而江东四郡的粮仓之中总数量加起来也不过十五万左右,难道让自己的部曲扎住脖子,喝西北风吗? 就在这时,站在一侧的刘伯温向刘辩暗中打眼神,示意答应下来。刘辩虽然不知道刘伯温有何妙计,但是出于信任,还是决定按照军师之言行事。 努力的压下心头怒火,向袁术朗声一笑:“不过十万石粮食而已,对于富庶的江东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寡人答应你。回头就修书一封,派人从江东押运十万石粮食送到汝南将军的大本营。” 看到刘辩谈笑风生,毫不在乎的样子,诸侯心中不由得顿生疑惑,难道江东真的是鱼米之乡,刘辩拿下了吴郡与豫章之后,粮食多的吃不完?看他这幅不以为意的样子,手中至少得有五六十万石粮食吧? 五六十万石粮食可不是小数目,至少能供五万人的军队吃一年半左右,这让刚刚崛起的各路诸侯羡慕不已,要是自己手中有这么多粮食,何愁不能大肆招兵买马! 身为正主都不愠不火,自己又何必皇帝不急太监急呢,想到这一层,刚刚忿忿不平的诸侯,腹中的怒火顿时化为乌有,算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关我何事? “不、不……我说的不是十万!” 听了刘辩所言,袁术白眼一翻,马上变了卦:“我说的是太后十万石,唐姬十万石,总计二十万石,既然对殿下九牛一毛,我想殿下应该不会拒绝吧?” “混蛋,简直就是流/氓!” 看着捏着牙签,吊儿郎当的样子,刘辩忍不住在心头怒骂一声,要不是担心便宜母亲与爱姬的安危,早就一声令下,把这厮砍成肉泥了。 但既然刘伯温做出了示意,刘辩只好强忍心头的怒火,反正十万石与二十万石也没什区别,想来军师的意思应该不是真的打算拿粮食换人吧? “好,二十万石就二十万石,寡人答应你!” “哈哈……爽快!” 袁术听了,顿时笑逐颜开。 倘若有了二十万石粮食,自己完全可以再招募四五万人的军队,这样一来自己麾下的兵力就有十万人,别说一个庶出子袁绍,就是十八路诸侯绑一块,自己又有何惧?更何况孙坚还对自己惟命是从,这关东军的盟主应该换成自己才对嘛! “来来来……喝酒,喝酒,大家开怀畅饮!” 袁术心中高兴,也不管诸侯心中怎么想,命令侍者给自己斟满酒,端起来大快朵颐。 就在这时,身材高大的秦琼从刘辩身后走了出来,向着诸侯拱手施了一圈礼,朗声道:“某乃弘农王殿下麾下大将,历城秦琼秦叔宝。席间无以为乐,某愿意舞锏助兴!” 袁绍心中正烦闷着,不耐烦的道:“西凉军就在关上虎视眈眈,舞什么剑?助什么兴?” “某说的不是舞剑,乃是舞锏,我这武器保证诸位大人从未见过!” 秦琼说着话,反手从背上抽出了两支各重二十八斤的四棱金装锏,挽了两道金光闪闪的锏花,抱元守一,蓄势待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是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就博得了满堂精通武艺之人的喝彩声,就连叨陪末座的刘备后面的关羽也是耸然动容,一直傲气十足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惊讶之色。 “好武艺!” 沉默了许久的曹操再次开口,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鼓掌叫好:“这位将军武艺出众,武器更是罕有,操还从未见过,便耍一趟让在座的诸位开开眼界吧!” 习武之人对于武艺的嗜好,与贪酒的人见到美酒一样两眼放光,随着曹操的一席话,大帐中的诸侯与身后的武将纷纷附和叫好。 “既然如此,某就献丑了!” 秦琼面色庄重,拉开架势,手中双锏挥舞开来,带着两团金光使得虎虎生风,闪转腾挪,当真是矫若游龙,翩如惊鸿,只让在座的诸侯看的眼花缭乱。 “嘶……厉害啊,看来此人的身手足可与我以及翼德,一较高下!” 自从加入关东联盟之后,关羽还没有正眼瞧过诸侯手下的将领,包括颜良文丑这两个名声赫赫的河北双雄。此刻,终于有人能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的正眼欣赏一下了! 而此刻,刘辩也明白了刘伯温的意思,“原来军师这是要学范增的鸿门宴啊,甚好!但寡人可不是项羽,只要秦琼能制服袁术,我是绝对不会放他走的,不拿母后与唐姬来换人,绝不放他回去!” —————————————————— ps:二更送上,求月票!最后感谢许大少汉文承诺的打赏,不管是否兑现,剑客都非常感激,至少这是对我的认可与激励。而且,我这书是没有存稿的,只是灵感一闪就动笔了,一直都是边写边发的。昨天拼了命更了五章,今天再试试码出五章来,报答弟兄们的支持!最后还要感谢白衣浆糊行同学打赏的节日玫瑰,感谢其他打赏的同学,我就不一一复制名单了,遁走继续码字去! 一百 武力爆表【三更,求月票订阅】 动如龙翔九天,静如潜龙在渊。 曹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秦琼在大帐之中如同一条蛟龙般闪转腾挪的时候,他则眯着眼睛,端着酒杯陷入了沉思。 筵席开始之后,曹操表面上在谈笑风生,却一直在悄悄打量刘辩的举止,以及他身后的文武。 眼光睿智的刘伯温,器宇轩昂的秦叔宝、威风凛凛的关胜,一脸桀骜的周泰,英气逼人的卫僵,所有的人都让曹操感到惊叹,实在想不透这个年轻的弘农王,缘何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就聚集了这么多英雄豪杰? “嘶……看来这年轻的弘农王真是有些本事呢!” 曹操把酒杯放在嘴角,浅浅的抿了一口,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对于秦琼舞锏,意在袁术的事情,曹操又何尝看不出来?但最近袁术越来越过分,粮草无缘无故的短斤缺两,甚至让一些诸侯断粮,导致联军士气大降,怨声载道。如果弘农王今天能给他一些教训,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就在曹操心思如飞的时候,刘辩也没闲着。 双目微闭,假装在欣赏秦琼舞锏,却暗中对系统下达了指示:“给我分析一下刘备与关羽的各项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众,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刘备——武力75,统率89,智力87,政治91。特殊属性:矫仁——演技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极善于蛊惑人心。” “呃……皇叔这属性,寡人也是醉了!” 听完刘备的属性,刘辩下意识的瞄了刘备一眼,发现这家伙同样的双目微闭,跪坐的端端正正,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当前刘备——武力75,统率81,智力87,政治85.” 脑海中的系统继续做着分析,刘辩顾不得多想,把目光收了回来,继续双目微闭,聆听下去。 “叮咚……关羽属性分析完毕,巅峰关羽——武力100,青龙偃月刀+1,统率94,智力79,政治68。特殊属性:暴击——某段时间之内,武力大幅提升,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卧槽……这属性碉堡了了,怪不得华雄、颜良、文丑这些当世一流武将被一刀秒斩了呢,这大幅提升的数值到底是多少呢?” 听着关某人的数值,刘辩深深的感到震撼,“武力100,加上青龙偃月刀101啊!而且还有暴击的属性,这还让其他武将怎么活?” “嗡……” 突然之间,刘辩的脑海之中传来一阵耳鸣,嗡嗡的响个不停,接着闪过一片雪花,就像穿越前的黑白电视没有信号一般,让刘辩顿时一阵发懵。 “喂……这是怎么回事?” “很抱歉,宿主!系统被爆表了……” “什么,系统被爆了?”刘辩有种想哭的心情,“难不成老子的金手指被废了?” “宿主请稍安勿躁,所谓的爆表,只是暂时性的,三天之内暂时无法启动,过后便会恢复正常使用!” 听了系统的解释,刘辩方才长舒一口气:“呼,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废了呢?这是什么原因?” 系统的声音略显绵软无力,仿佛病了一般:“当系统检测到超过100的数值的时候,就会发生爆表的现象。” “不就是三天时间不能正常使用嘛,无所谓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系统却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爆表的同时,还会发生武将乱入的bug。” “武将乱入?什么意思?乱七八糟的给我来一堆武将?”刘斌一阵惊喜,这福利好啊,“行啊,就算来个几个比较水的武将,本宿主都不在乎,来者不拒!” “想的倒好,武将乱入的情况是指——在发生爆表现象之后,将会随机出世几名历史名人,数量不等,或文或武,一般情况下在四到七人之间。这些乱入的武将将会以在野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与宿主没有任何关系!” 刘辩一愣:“这样也行?那我能不能把他们收到麾下来效力?” “如果宿主能够遇上,自然可以收服,这些植入了在野身份的武将与这个世界上尚未出仕的人才一样,不仅仅只是宿主。只要遇到了他们认为值得效力的主公,就有可能投靠效力。” “请问我这次爆表发生武将乱入的情况了吗?”刘辩异常揪心的问道。 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当然不会例外,本次爆表一共乱入文武四人!” 刘辩额头见汗:“请问爆出来的都是谁啊?” “因为系统被爆,所以信息已经模糊不全,只能提供部分资料。” “部分资料也行,总比没有强,跟我说一下都是爆出了哪一个?提供点线索,也方便本宿主寻找啊!”刘辩用一副遗憾又期待的语气追问道。 “好吧,给你提供一下,你可要记仔细了,三天之后这些残存的信息将会被当做垃圾信息清除。”系统病恹恹的回答道。 “第一个,姓名xx——武力104,统率93,智力67,政治49.” 刘辩吃了一惊,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开什么玩笑?这是爆出了一个什么怪物?104的武力还让不让人活了?” 系统也不搭理刘辩,继续提供残缺不全的资料:“第二个,x玄x——武力42,统率45,智力98,政治94.” “第三个,方x——武力95,统率85,智力48,政治35,武器方天画戟,朝代北宋。” 刘辩眼前闪闪的全是小星星:“这个资料倒是详细一点,但手持方天画戟的北宋武将,武力高达95,姓方的是个什么家伙?” “第四个,李x——武力68,统率86,智力91,政治95.” 听完了四个意外爆出来的武将,刘辩一阵头疼:“爆出来的这四个家伙都挺出色,而且还有武力高达104的怪物,如果能够收为己用还好,如果被别人招去了,本宿主岂不是作茧自缚啊?以后再有数值接近100的牛人,我不检测他的能力了,这样会不会避免被对方爆表?以后见了有可能爆表的牛人,我躲的远远的,这样行不行?” “暂时可以避免,但如果你做的事情让对方感到愉悦或者仇恨,同样会发生爆表的现象。即便你躲到天涯海角,隔着十万八千里,只要对方听到了你的消息,产生了愉悦或者仇恨,依然会产生爆表。” “这就是所谓的惹不起也躲不起?” 刘辩几乎想哭了,这一刻仿佛看到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的吕布在嘲笑自己,你跑啊,你跑啊,跑到天涯海角老子都要爆你的表! “但是……” 听到了系统给出的这两个字,刘辩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我说系统大哥, 但是什么,能不能痛快一点?” “但如果发生了爆表现象,在系统恢复正常之后,宿主将会获得补偿,一次没有任何限制的召唤。有可能是史上最强人物,也有可能只是一般的武将,一切都取决于宿主的运气!” “这还差不多,要是能够随机召唤到李存孝或者徐达或者李靖这样的人物,也不算很吃亏。”很快的,刘辩的心情就高兴了起来。 系统又给出了一个让刘辩更加高兴的消息:“除此之外,在宿主进行下一次召唤的时候,将会获得任意选择一名不超过级别最高限制数值的一名文武,添加到候选名单之中,进行随机抽取,并且是二选一的机会。” “这意思就是可以自主挑选一个数值不超过98,然后再搭配一个系统提供的候选人物,进行二选一的召唤?” 理解了系统的意思之后,刘辩的双眼已经开始放光。这样算起来的话,就算爆表之后自己也不会吃亏,爆吧爆吧不是罪,孤要尝尝爆表的滋味! 而与此同时,正在帅帐中央舞锏的秦琼也越来越靠近袁术,手里的一双四棱金锏挥舞的金光闪烁,如同洒下的阳光一般,渐渐的把袁术笼罩在光圈之中。 形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刘辩也顾不得再想爆表的事情了,当即退出了系统,把精力放在了秦琼身上,期盼着他能够出其不意的控制住袁术,这样就不用担心母后与唐姬的安危了。 ———————————————— ps:最后说一下关羽能力的设定。一百个人眼中就有一百个三国,每个人崇拜的人物不一样,所以心中的能力就不一样。不喜欢关羽的会说关羽100的武力太高了,喜欢的人会说还能再高一点,我在这里只能说这算是剧情需要吧,在这里我需要一个武力破百的武将来推动剧情的发展,综合考虑了一下,从关羽、张飞、赵云、马超三人中挑选了关羽,至于典韦现在还无法出场,所以关羽的武力就设定成了100,就是这样子的。 最后感谢一下悲剧同学18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许大少汉文、好冷的冰10000起点币的玫瑰,感谢jhububu 、唐皇天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我乃潘无双、nsu灬瘋影 、蔚蓝广阔 等同学的打赏,感谢所有投月票的同学,这是第三更,求月票! 一百零一 墙头草【飘红加更】 (ps:感谢许汉文大少500000起点币的飘红打赏,鞠躬感谢!其次感谢其他打赏的同学,由于人数较多,就不一一列举了,送上第四更,求月票!) 秦琼手中的双锏挥舞的虎虎生风,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慢慢向袁术所在的桌案靠了过去。 “鸿门宴”的故事已经家喻户晓,袁术及手下的武将智商再低,也看出了秦琼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要学那项庄。 “陈兰何在?” 金黄色的四棱锏在头上飞来飞去,袁术几乎要吓破了胆,一边犹豫着是否应该钻到桌案底下,一边呼喝部将陈兰。 袁术一共带来了三员武将,雷薄和俞涉被张飞一掷一摔,现在还能站住就已经不错了,保护袁术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还算完整的陈兰身上。 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陈兰也必须要赶鸭子上架。心想这是在大帐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料来这大汉应该不会胡来吧? 当下一咬牙,挺身而出,擎佩剑在手,挡在了袁术前面:“独舞不如对舞,让某陪这位将军舞一圈!” “嘿嘿……要陪某对舞,先接俺一锏再说!” 秦琼冷笑一声,右手的四棱金锏以雷霆万钧之势对着陈兰兜头砸了下来。 陈兰大惊,手中长剑横削,迎着秦琼的四棱锏遮挡了过去。 只听“呛啷”一声响,陈兰手中的佩剑应声而折。 在万钧压力之下,陈兰双腿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这位将军技不如人,也不必行此等大礼啊!” 秦琼嘴里揶揄着陈兰,另一只手却没闲着,手中金锏飞快的挂回背上,蒲扇般的手掌伸出,一下子捏住了袁术的脖子,从桌案后面生生提了起来。 “咳咳……” 脖子被捏住,袁术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更不用说去反抗了。在比他高出一头半的秦琼面前,就像雏鸡面对雄鹰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殿下久仰袁将军大名,想要让你到我军大营之中盘桓数日,我想袁将军不会拒绝吧?” 秦琼右手提锏,左手掐着袁术的脖子,把他举在空中,以不容抗拒的语气问道。 “咳咳……咳咳……” 袁术脸庞涨的通红,整个人几乎被憋死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袁将军这是过于激动,以至于不能言语了吗?” 秦琼手上增加力量,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看到袁术的表情更加痛苦,秦琼这才把手上的力量松了,用戏谑的眼神问道:“袁将军到底说一句话呀?” “咳咳……不,咳咳……去、去,放……放、我下来!” 在座的诸侯几乎都因为粮草的问题与袁术结了怨,更何况他拿着当朝太后作为交易筹码,更是大逆不道之举。此刻看到被秦琼玩弄于股掌之中,非但没人站出来替他说话,反而俱都感到大快人心,甚至就连袁绍都觉得应该给这个蔑视自己的家伙一点教训,老袁家的脸算是被这厮丢光了! 看到袁术被制服,刘辩心花怒放。 此行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迎回便宜母亲与唐姬,当下也不管诸侯心中怎么想,倏然起身,一边向帐外走去,一边向诸侯拱手施礼:“寡人不胜酒力,就此回营休息了!让公路将军到孤的营寨中盘桓几日,等母后与爱姬回来之时,必然安然无恙的送回封丘大营。” 当下,秦琼推着袁术在前,刘辩紧随在后,刘伯温、周泰、关胜、卫僵等人随后簇拥,也不管诸侯怎么想,挟持着袁术出了帅帐,直奔本方扎营的位置而去。 在诸侯看来,袁术这是咎由自取,拿着当朝太后做交易筹码,简直是大逆不道,这与董卓的行为又有什么区别?再加上之前的积怨,因此也无人阻拦,任由弘农王带着部将挟持着袁术越去越远。 袁氏兄弟之间的积怨一点都不比其他诸侯浅,看到袁术被刘辩的人挟持走了,袁绍非但没有设法搭救的意思,反而打算落井下石,在背后补上一刀。 “袁术以当朝太后作为要挟,勒索弘农王,落得这般下场,实属咎由自取。况且由他接济粮草之时,纰漏颇多,不是数目不足,便是以次充好,甚至害得部分人马断粮,鉴于其表现,已经不再适合担任粮草接济使一职,绍提议由孔刺史率本部人马接管粮草。” 豫州刺史孔伷是个老好人,本部人马一万五千,由他负责粮草,诸侯均没有意见。就这样,袁术不仅被挟持到了刘辩军的大营,而且还把油水十足的粮草接济使给丢了,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辩一行挟持了袁术回归本部的时候,魏延、刘晔、凌操等人已经竖起了寨栅,正在外面挖壕沟,筑鹿角,坚固工事。 押解着袁术进了帅帐,刘辩立即喝令袁术修书一封,送给宛城的守将纪灵与张勋,必须把何太后与唐姬恭恭敬敬的送出宛城,倘若少了一根汗毛,就让袁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秦琼折磨的神经几乎快要崩溃了,袁术自然惟命是从,当即提笔修书一封给纪灵,让他准备好车辇凤驾,婢女丫鬟,然后亲自率领五千精兵把太后送到酸枣大营。 书信修完,刘辩立即选拔了数骑得力斥候,连夜快马加鞭,赶往西南方向四百里的宛城去送信,争取早日把太后婆媳接回来,让悬着的这颗心落地。 斥候走后,刘辩还不放心,又吩咐魏延等明日天亮之后立即率本部人马向宛城方向进军,尽可能的早点接到太后与唐姬,免得路途上节外生枝。 做完部署之后,刘辩方才安心。派了二十名心腹侍卫寸步不离的监视着袁术,直到太后与唐姬回来为止,一天不回来,袁术就得老老实实的接受被软禁的命运。 晚饭之后,刘辩在冯蘅的侍候之下洗了个热水澡,冲去了一身的尘埃,又变得精神抖擞。 想起了卢植写的书信还没有来得及送出,便召唤了一名能言善辩之士携带了书信去拜访公孙瓒。然后把另外的一封书信交给刘晔,让他亲自去拜访刘备,大家都是汉室宗亲,比较容易套近乎。 刘晔携带了卢植的书信直奔刘备所在的营寨,命人通报了消息,刘备带了关、张二人亲自出来迎接,然后热情的把刘晔让进了营帐。 身为平原县令的刘备只带来了一千人马,所扎的营寨也是依附于公孙瓒的北平军大营,因此帅帐很是寒酸。 刘晔从怀中掏出书信交给刘备读了,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既然皇叔与晔皆是汉室宗亲,何不弃了平原令之位,跟随殿下到江东共谋一番基业?” “承蒙殿下厚爱,以皇叔相称,备心中惶恐不已,自然应该竭力报答殿下!但这次伐董乃是跟随公孙将军而来,半途弃他而去,只怕会遭人诟病。故此备打算等拿下洛阳,除掉董贼,联军解散之后,再追随弘农王效力,还望子扬先生向殿下转达。” 刘备亲自给刘晔斟满茶水,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一再信誓旦旦的表示等联军解散之后一定会为弘农王效力。 刘备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晔也不好再说什么。闲聊了几句之后起身告辞,回去向刘辩复命去了。 “大哥,你白天不是嚷嚷着要投靠弘农王,谋个好出路吗?现在人家把绣球抛了过来,你怎地又推三阻四?”刘晔刚走,张飞就满脸疑惑的嚷嚷了起来。 刘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声道:“切莫嚷嚷,小心隔墙有耳!” 走到帐篷门口查看了一圈,确认安全之后方才对关张二人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兄长搭讪弘农王的目的,是为了讨个爵位,但不是跟着弘农王到江东去盘踞。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关东联军只怕分崩离析为时不远,想要铲除董贼,实在是难啊!” “嗨!” 张飞一拳砸在桌案上,嗔怪道:“若是当初让俺杀了这恶贼就好了!” 刘备并没有接张飞的话茬,继续把自己的担忧道来:“听闻董卓最近又在西凉招募了六七万人马,麾下的总兵力已经三十多万,倘若关东联军散伙,弘农王要想再重夺帝位,简直是难如登天!甚至有可能被董卓以天子的名义宣布为逆贼,若是我们投靠了弘农王,岂不是也成了逆贼?故此,为了两位兄弟的前程,兄长才想了一个万全之策,若是联军胜董卓,我们即刻归顺弘农王,若是西凉军获胜,我们便返回平原,继续等待时机。” 听了刘备的分析,关羽手抚胡须,未置可否,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张飞却摩挲着颌下的虬髯表示质疑:“大哥,俺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方法跟墙头草差不多?” “翼德啊!” 刘备揽了张飞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我们弟兄结义之时立下誓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刘备混到什么地步都不打紧,我本来就是一个织席贩履的。但身为兄长,哥哥得为你们的将来着想,倘若不能带着你们闯出一番天地,我刘备配做你们的兄长么?” “大哥,是俺乱讲话,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二哥!” 张飞被刘备的话深深感染,拍着胸脯发誓道:“大哥尽管放心,你说上南我与二哥绝不会向北,让我们打狗绝不会骂鸡,一切唯大哥马首是瞻!” 第一百零二章 飞将来袭,吕布凶猛 “大王,起床了!” 大清早,帐篷外面天色刚刚朦胧亮,刘辩就被冯蘅从睡梦中晃醒了过来。 本来,刘辩在心中下定决心,这几天要戒色的,但上床之后还是没忍住,大半夜的来了一发,这才浑身舒爽的进入了梦乡。 面对着如此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在相当于新婚燕尔的情况下,如果还能够做到无动于衷的话,刘辩承认他是——太监…… 刘辩知道自己不是太监,也不想做太监,所以最终还是放纵了自己。 有什么大不了,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这穿越还有什么意思?圣人要做,也要及时行乐,作为活了两世的人,刘辩才不会委屈自己! “这也太早了吧?” 刘辩一边舒展着懒腰,一边从温柔乡里爬了出来,让冯蘅伺候着自己穿衣。 冯蘅嫣然一笑:“是大王让妾身到了卯时就喊你起床的,所以妾身一定要守时哦!” “你这小妖精,寡人早晚要被你吸干了,睡到卯时还缓不过劲来呢!” 刘辩在冯蘅精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然后开始洗梳。 这里可不比东吴或者路途,诸侯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呢,身为未来的天子,必须从举止言行到衣着打扮全部做到无可挑剔,才能树立高高在上的形象。 刘辩很庆幸自己在路上遇到了冯蘅,这惹人的小娘子不仅让自己感到性福,而且凭着细微如发的心思以及灵巧的双手,让自己能够以最完美的形象示人。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靠着一帮大老爷们亲兵伺候自己,刘辩想想都头痛。 冯蘅一边笑靥如花的给刘辩梳头,一边在心中暗自娇嗔:“不把你吸干了,怎么才能怀上龙种呢?没有子嗣,等你将来有了新欢,我人老珠黄了,只怕要在冷宫里度过下半生咯,所以呀,我一定要继续努力吸干你!” “呜呜……” 尖锐的号角此起彼伏,瞬间就撕破了朦胧的清晨。 “咚咚咚……” 惊天动地的战鼓突然如巨雷一般响起,惊天动地。 “发生何事?速探!” 刘辩吃了一惊,迅速的起身询问帐外的侍卫,冯蘅跟在后面把刘辩的束发冠给戴的整整齐齐,这才作罢。 不大会功夫,卫疆从外面疾驰而来,翻身下马,禀报道:“启禀殿下,吕布率领三万铁骑从虎牢关上杀了下来,正在大营西面五里之处,列阵叫骂,而且……” “而且什么?”刘辩皱眉问道。 卫疆吞吞吐吐的道:“而且西凉军指名骂姓的在叫阵殿下!” 就在这时,以刘伯温和秦琼为首的文武纷纷赶了过来,商量对策。 听了卫疆所说,秦琼还没走到跟前,就啐了一口吐沫:“我呸,打就打,谁怕谁啊?老子来虎牢关的目的之一就是会会吕布!” 说着向刘辩拱手道:“请大王下令出战,让琼去会会吕布!” “叔宝将军稍安勿躁,西凉军兵势强大,先派人探听一下袁绍那边做何打算,我们再做决定不迟!”刘伯温摇着羽扇安抚秦琼道。 稍微懂点军事的人都知道,吕布从虎牢关里杀下来的可是三万西凉铁骑,面对本方的一万五千人马,那可是完全碾压一般的存在。 刘辩军这边只有两千骑兵,为了以策万全,还全部让魏延带着奔宛城去了,如果只是靠着剩下的步卒与吕布的西凉铁骑抗衡的话,估计对方只需来回冲突几次,本方人马就要从世上烟消云散了。 秦琼只是恼怒被西凉军指名道姓的骂阵,这里面的厉害自然明白,听了刘伯温的话便不再言语,心中很是闷闷不乐。 斥候还没动身,袁绍的使者就快马赶了过来,翻身下马跪倒在刘辩面前:“参见弘农王殿下,盟主大人已经决定迎战西凉军,故此想让殿下出兵一支助战!” “好啊,那就杀个痛快!” 听说联军准备迎战,秦琼顿时变得眉飞色舞,十指关机攥的“格格”作响,一副准备大杀一场的样子。 虽然袁绍的使者这样说,但刘辩还是担心袁绍会给自己下套,骗自己的人马出去当炮灰。在使者走后仍然派出了斥候去打探联军的情况,得到了十五万联军出战的确凿消息,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联军已经出战,咱们也不能堕了威风,出战!” 刘辩一边披盔挂甲,一边高声下令。 一番商议之后,决定留下刘晔、凌操率领五千人马守卫营寨,看护粮草,其他的武将全部跟随着弘农王出寨迎战西凉军。 东吴军至少已经组建了半年,也该让本方将士见识一下大场面了,倘若能够经历二十万人大规模战役的洗礼,无疑将会大幅提升本方士卒的战斗力。 随着一声悠扬的号角,寨门大开。 刘辩在众将的簇拥之下,引领了一万人马出了营寨,会合了其他各路诸侯,漫山遍野的向西进军,朝着西凉军列阵的地方而去。 被西凉军压制了许多日子,关东军士气萎靡,所以袁绍与曹操决定发动一场大战,鼓舞一下军心。 在袁绍的调令下,公孙瓒率领本部八千白马义从在前,一万精锐步卒在后,刘关张的一千人夹杂其中,护卫在联军的右翼。 公孙瓒的北平军向里依次是陶谦的徐州军、张杨的上党军、刘岱的兖州军、乔瑁的东郡军、孔融的北海军。兵力从七八千到一万五不等,整个右翼约有六万人。 马腾引领了本部九千西凉骑兵在联军最左侧护卫,胯下白马,手中长枪的锦马超单骑当先,引领着整个左翼,向着西方的虎牢关席卷而去。 马腾久闻吕布骁勇,天下无双,又知道自己的儿子少年气盛,唯恐有失,吩咐了庞德提着大刀紧随马超左右,寸步不离。 在九千西凉马家骑军的护卫之下,向里面依次是韩馥的一万五千冀州军,由张郃率领的五千大戟士在前面开路。再向里依次是王匡的河内军、袁遗的山阳军、鲍信的济北军、张超的广陵军、张邈的陈留军,同样也是六七千到一万五不等,整个左翼的兵力大约在五万五千人左右。 位居联军中路的则是袁绍的两万渤海军,以颜良率领五千精锐重骑兵突前,文丑、韩猛、高览等河北名将护卫在袁绍左右,袁术的几个部将俞涉、陈兰也被勒命随军出战。 与袁绍的人马毗邻的是曹操率领的一万五千人,由夏侯兄弟督率前军,曹仁、曹洪护卫在曹操左右,李典、乐进统领后军,以雁行之阵向虎牢关方向推进。 鉴于刘辩身份特殊,所以袁绍也让一万江东军夹杂在各路诸侯的中间,与曹操毗邻。刘伯温令旗一挥,命秦琼、周泰突前,关胜、卫疆护卫左右,花荣殿后。列出矩形方阵,随着十五万关东军,向着虎牢关并肩前进。 十八路诸侯,除了孙坚移师荥阳,孔伷率部护卫粮草、袁术军屯兵封丘之外,其他各路诸侯全部出击,迎战西凉铁骑。 十六万大军并肩前进,漫山遍野的逶迤向西,踩踏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鸟雀难飞,百兽遁走,沃野平原,寸草不生。 没想到憋了半月的联军突然出寨迎战,吕布既兴奋又意外,三万西凉铁骑列成方阵,严整以待。 高顺在虎牢关上看到联军全力出击,遂翻身上马,引领着五千陷阵营,一万精锐步卒一声呐喊杀下关来,为吕布助阵。而西南、西北两个方向同时尘土大起,却是华雄、徐荣各自引领了一万精锐骑兵前来助战。 猎猎旌旗,迎风招展! 号角呜咽,划破长空! 鼓声隆隆,大地震颤! 一场大战,厮杀在即! ps:本来打算晚上10点就更新这章的,上床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奋力码字,赶出了这么一章,既算今天的第五更,也算明天的第一更吧!最后感谢日?月2000起点币的打赏,宗师许大少汉文1888起点币的再次打赏! 一百零三 双雄战吕布(求月票) 虎牢关下,旌旗猎猎。 尘土遮天,刀枪蔽日。 十六万关东联军与近七万西凉军各自射住阵脚,遥相对峙,互相叫骂。 西凉军帅旗开之处,一员威风凛凛,仿若天神下凡的大将纵马出阵。 只见他头顶束发紫金冠,插戴大红朱雀翎,身披百花锦绣战袍,上下穿挂龙鳞狻猊金甲,腰系狮蛮宝带,手持一杆两丈三的方天画戟。胯下一匹比普通战马高出半头的神驹,那马四肢健壮修长,浑身赤红似火炭,嘶鸣咆哮之时,如同蛟龙过海,荡开万里尘埃。 “是吕布啊,吕布来了!” “哇……好威风的样子,项王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听说此人就是项王转世,寻常人便是数万也奈何他不得!” “可不是呢,前些日子,潘凤、武安国、方悦等名将全部被一招击杀,据说这世上没人能接住他十个回合!” 看到威风凛凛,恍若天神的吕布策马出阵,关东军顿时一片议论,士卒话语之中透着胆寒,仿佛把吕布描述成了天下无双的神将。 “嘶……好魁梧的身材,好雄壮的英姿,好神骏的坐骑,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虽然相距一百余丈,但看清楚吕布相貌的时候,刘辩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惊叹。 之前见到九尺多高的关羽,已经惊为天人,此刻骑在赤兔马上的吕布看上去竟然还要比关羽高出半头以上的样子。因为身材高大,坐骑高大,因此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比寻常画戟长出了一丈左右,在阳光照射之下,熠熠生辉,令人胆寒。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而吕布的方天画戟竟然比寻常人长出一丈多,可见吕布的武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想来这条两丈三的画戟已经能够运用的随心所欲地步。 只是让刘辩感到遗憾的是,自己的系统昨天被关羽爆了,三天之内无法正常使用,对于吕布的实力无法做出准确分析,只能等过几天再揭晓答案了。 吕布纵马提戟,径直来到两军阵中央,高声叫骂,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听闻刘辩这个逆贼率军从江东赶来送死,真是不自量力!你轻佻浅薄,素无威仪,太师饶你不死,以弘农王之位相授,你不思报效,反而与关东叛军勾结,简直是自取灭亡!快快下马受缚,饶你不死!” “我呸,这三姓家奴真是猖狂,让俺去会他一会!” 公孙瓒身后的张飞看着吕布目中无人,睥睨天下的样子,不由得火冒三丈,提了丈八蛇矛,就要打马出阵。 “翼德!忘了兄长对你怎么说的么?”刘备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张飞的缰绳,“天下英雄皆在此处,还轮不到你逞能,暂且静观其变再说!” “嗨……俺日吕布她祖母!” 张飞倍感憋屈,但看着兄长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低声咒骂一句,发泄心中的怨气。 看到吕布耀武扬威,秦琼同样怒发冲冠,手中金纂提炉枪一挺,一抖手中缰绳,就要驱赶“忽雷驳”出阵。 蹄声得得,就在秦琼将要出阵之时,已经有一将纵马出列,马蹄扬起一溜尘土。 原来是袁术手下的骁将俞涉,袁术被刘辩挟制之后,如同无头苍蝇,一时之间没了主见;被袁绍责令随军出战,故此一直追随袁绍左右。 俞涉虽然自恃甚高,但也知道吕布的骁勇天下无双,自己绝非对手,当然不会白白出来送死。 此时突然蹿出阵去,原来是袁绍的长子袁谭,悄悄的用手中的长枪在他的马屁股上捅了一下,坐骑吃痛,才发狂一般冲出了阵去。 至于袁谭这么做的目的,乃是因为恼怒袁术时常在外人面前羞辱自己的父亲是庶出子,故意让俞涉出去送死,达到借刀杀人,削弱袁术实力的目的。 “吁……” 坐骑发狂一般朝着吕布奔驰而去,俞涉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勒马带缰。只是袁谭这一枪戳的够狠,位置够毒,胯下的战马此刻仿佛疯了一般,任凭俞涉怎么拉缰绳,都不肯停下脚步。 “果真有不怕死之人,纳命来!” 吕布正骂的起劲,忽然看到一员战将策马而来,双眉一挑,目光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走!” 吕布一抖缰绳,赤兔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闪电一般腾空向前。 两马相交,寒光一闪。 一颗人头滚落马下,俞涉的无头尸体一个倒栽葱坠落马下,失去了主人的战马连声嘶鸣,落荒而去。 “哇呀……好厉害的神将,果然一戟斩将,项王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看到本方有武将被斩落马下,而且怎么被斩的都没有看清楚,顿时让关东联军之中发出一声惊呼,士气迅速的萎靡了下去,而西凉军则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军心大振。 “哈哈……简直是酒囊饭袋,难道联军之中都是这样的角色吗?哪个还来送死?”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插在俞涉的尸体上,轻而易举的就把一百多斤的无头尸体挑了起来,在沙场中央纵马徘徊,一副视关东军如草芥的样子。 “吕布匹夫,让某来砍下你的头颅!” 马蹄声再起,伴随着一声雄壮的嘶鸣,这次纵马出阵的却是手提金纂提炉枪的秦琼秦叔宝。 这次来的长得还像个人样,报上名来,某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吕布将画戟上挑的尸体向着秦琼砸去,嘴里咆哮喝问。 秦琼迎着来尸,探出左臂,一个怀中抱月,将俞涉的尸体接了过来,扭头朝本阵喊了一声:“将军战死沙场,当马革裹尸而还,岂能抛尸荒野?儿郎们把尸体收了!” 秦琼话音一落,立即有精锐步卒冲出阵来,把俞涉的尸体抢回阵中,等战斗结束之后,再取一抔黄土掩埋。 “某乃弘农王殿前大将秦叔宝,特来取你首级!” 秦琼怒喝一声,手中长枪如同白蛇吐信,朝着吕布咽喉就是一枪。 “开!” 吕布手中长戟横扫,携带着万钧雷霆,硬生生的磕向秦琼的长枪。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秦琼只感到虎口一阵发麻,方才知道吕布的勇武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而吕布手中的画戟也是震得十指一松,同样在心底喝一声“好力气,比那些饭桶强多了!” 当下秦琼变得小心翼翼,手中长枪上下翻飞,刺戳挑扎,专门寻找吕布要害。 而吕布同样收了轻视之心,手中两丈三的方天画戟挥舞开来,隔拦阻架,大开大合,沉着冷静的与秦琼厮杀了起来。 就在马上两员战将杀的难解难分之时,他们胯下的坐骑也没有闲着。 秦琼的忽雷驳不时的向吕布的赤兔马呲牙瞪眼,发出猛兽一般的咆哮,而赤兔马毫无惧意,不时的以四蹄回应,逮住机会就用四蹄猛踢忽雷驳,而忽雷驳也抓住机会用头部不时地撞击赤兔的身体。 两人戟来枪往,酣战了五六十回合,胜负难分。 在远处眺望的关东军士卒突然发现吕布也并非传说中的那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本方阵中这不是有了足可匹敌的猛将吗?军心开始慢慢恢复,纷纷为秦琼喝彩助威。 “嘶……好厉害的猛将,想不到弘农王手下竟然有如此猛将!” 看到秦琼酣战吕布五十回合不落下风,曹操心中惊讶不已。悄悄的扭头朝刘辩看去,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羡慕。 而袁绍也微微皱眉:“这秦琼果然有些手段,似乎与颜良文丑在伯仲之间,而吕布似乎也不像传说中那么神勇嘛!早知如此,就该让颜良与文丑合力战败吕布了,如此必然足可使我军名动天下!” 助威声中,两员猛将又战三十回合,秦琼逐渐感到吃力,招架隔拦之时有点力不从心。一咬牙,策马欺进吕布,把长枪挂在马鞍上,摘下背上四棱金锏,开始向吕布展开近攻。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秦琼突然改了路数,让吕布颇为不适应,刚刚建立的优势又被夺了回去,局势又变成了胶着状态。 虽然秦琼还能支撑,但刘辩也看出了危险,朝身后的卫僵、周泰、关胜喝一声:“三位将军一起出马,去为叔宝将军助阵!” “诺!” 三人齐齐答应一声,正要出马,却早有一骑从右翼杀出,正是胯下五花马,掌中丈八蛇矛的燕人张翼德。 原来是张飞在阵中看的心痒难耐,趁着刘备不注意,打马挺矛杀出阵来:“三姓家奴休要猖狂,让燕人张翼德来会会你!” 转瞬之间,张飞已经来到了吕布马前,朝秦琼喝一声:“秦将军暂且退下,让某来会会这三姓家奴!” 被张飞如此侮辱,吕布气的七窍生烟,暴喝一声:“哪个也休想活着离开,尽管一起来战便是!某手中画戟正要迫不及待的饮血弑颈,两颗大好头颅,我吕奉先收下了!” (ps:感谢许大少汉文10000起点币的加18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幻灵魔王10000起点币的打赏,感谢随机命名、枫叶将故事の染色5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sdicsn 、无天1235、风起啸云飞舞 的打赏) 一百零四 修罗屠场 吕布的方天画戟长两丈三,马战的时候远攻威力强大,更兼吕布身材伟岸,膂力过人,挥舞开来,寻常武将很难招架。 但张飞使用的蛇矛却很独特,长一丈八,虽然比吕布的方天画戟短一些,却要比寻常武将的武器长出来一些,而且弯曲的蛇形构造对吕布的画戟形成了一定的克制,这样一来就抵消了吕布在武器上的优势,让吕布感到十分别扭。 沙场中央,三匹战马走马灯一般的厮杀,直踩踏的尘土飞扬,让双方二十多万人马看的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倘若张飞搭配关羽对战吕布,是否能够击败吕布难以定论,但至少不会输给吕布。至于三英战吕布之中的刘玄德,纯粹是出来刷存在感,在诸侯面前露露脸的,有他没他一样过年,甚至有可能会起到反作用。刘辩在心里这样想道。 而现在,秦琼搭配张飞的组合完全不落下风,甚至因为互补性反而比关羽搭配张飞的效果更好一些。 秦琼挥舞开四棱金锏,驱使着坐骑专门寻找机会向吕布面前凑,跟他贴身纠缠,而张飞则挥舞开丈八蛇矛在外围硬扛。 两个人一里一外,一长一短,配合的天衣无缝,达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让吕布越战越难受,一百五十回合过后,逐渐的变得心烦气躁。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看到吕布戟法渐乱,在后面掠阵的华雄咆哮一声,提刀纵马杀出阵来:“温候休慌,华雄前来助你!” 吕布已经足够烦躁的了,听了华雄的话,更是怒火攻心,咆哮道:“混账东西,我吕奉先何时惊慌过?区区两个无名之辈,某今日定要枭他们首级!” 华雄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吕布的方寸有没有乱,自然看得明明白白,并没有因为吕布的咆哮而改变主意。依然策马向前,提着大刀准备加入战团。 华雄知道,倘若吕布败了,将会对西凉军的士气形成巨大的打击,甚至会让之前累积的士气一下子变得荡然无存,所以华雄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谁敢出马迎战华雄?” 虽然系统暂时失灵,没法测量华雄的武力,但刘辩凭感觉认为关胜、周泰,甚至卫僵都足可匹敌,至少不会输得很惨。眼看着秦琼与张飞逐渐占据了优势,即将拿下击败吕布的大功,刘辩自然要助他们一臂之力。 “让某去会一会这华雄!” 自从投靠弘农王麾下之后,关胜寸功未立,此刻看双雄战吕布,胸中热血沸腾。吕布自己是打不过,但是与这华雄一较长短,总是有些许胜算吧? 马蹄响起,关胜拍马舞刀杀出阵来,大喝一声:“关胜在此,华雄匹夫,快快引颈受死!” 华雄大怒,顾不得去援助吕布,拍马舞刀与关胜战在了一处,两杆大刀上下飞舞,虎虎生风,转眼就是三十回合,不分胜败。 “嘶……这弘农王手下当真是卧虎藏龙啊,刚刚出来一个足可叫板吕布的秦琼,又杀出来一个不逊华雄的关胜,这弘农王到底从哪里招收的这些猛将?” 望着沙场中央激烈厮杀的几员大将,曹操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边感叹一边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回头我也要好好搜寻人才,在我们谯郡、颍川、陈留等地,想必一定有可用之才!” 眼看着吕布方寸渐乱,而华雄也占不到优势。胯下青骓马,手提七星盘龙刀的张辽与高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就此发起混战。 “全军冲锋!” 张辽一声令下,手中大刀一招,五万西凉铁骑向前发动了集体冲锋,直踩踏的尘土漫天,日月无光。 五万骏马同时奔腾,犹如山岳动摇,直给人一种即将天崩地裂的感觉。 高顺手提玄卢枪,引领着五千陷阵营的精锐步卒紧随在骑兵后面,作为策应,掩护主力铁骑。 “骑兵冲锋!” 五万西凉铁骑集体冲锋,犹如狂涛巨浪一般,如果以步卒上前迎战,简直就是泥牛入海,定然是有去无回,这个道理袁绍还是懂的,所以只是命令骑兵向前迎战。 “随吾来!” 随着马超长枪一招,在他与庞德的引领之下,左翼的九千马家骑兵也列阵向前,迎着董卓的西凉铁骑,奋勇向前。 在马家骑兵后面跟着的是左翼其他诸侯麾下的小股骑兵,或多或少,数量不等,总兵力大约在一万左右。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左翼的马马家骑兵已经冲了出去,作为十八路诸侯之中骑兵最强的北平太守公孙瓒自然不甘落后,手中大斧一招,高喊着白马义从的口号,亲自冲锋陷阵。 在公孙瓒的引领之下,一万多名白马义从结阵向前,一边纵马驱驰,一边控弦仰射,纷纷的箭雨,如同飞蝗一般飞进了西凉骑兵阵中。应声落马者必然被踏为肉泥,踩成齑粉。 “兄长暂且掠阵,某随公孙将军前去冲阵!” 终于迎来了一场久违的大战,关羽怎会错过?向刘备抛下一句话,挥舞着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跟随着白马义从的脚步,向着西凉铁骑迎了上去。 紧随着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右翼其他诸侯的小股骑兵也向前发起了冲锋,各路诸侯的骑兵数量加起来,数目同样在一万左右。 左右两翼的骑兵已经潮水一般涌出,身为盟主的中路自然不能作壁上观。随着颜良大刀一挥,袁绍手下的五千重甲骑也向前进军;与夏侯兄弟率领的三千精骑并肩向前,与左右两翼遥相呼应。 一时之间,虎牢关下的这片土地变成了修罗屠场,战士的呐喊声、惨嚎声、呼喝声此起彼伏,与战马的嘶鸣声、悲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挽歌。 西凉铁骑剽悍,骑术精湛,又有飞将吕布领衔,战斗力惊人。而关东联军之中夹杂着许多猛将,关羽、张飞、赵云、马超、秦琼、庞德、颜良、夏侯惇、夏侯渊、公孙瓒等人无不都是单骑当千的猛将,因此混战到天色渐暗,仍然难以分出胜负。 天色渐暗,残阳如血。 收兵的号角响彻大地,厮杀的天昏地暗的近十万铁骑逐渐的分开,尘埃中留下的只有遍地的残肢碎体,既有人体也有马尸。 西凉军退入虎牢关,关东联军收兵回营,各自统计伤亡情况,西凉军折损了一万一千人,战马七千匹,而关东联军则伤亡了骑兵一万三千人,战马九千匹。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没有赢家! 是夜 ,暴雨骤至狂风大作。 倾盆大雨似乎想要洗净这片土地上的血渍,积水几乎把尸体浮了起来,殷红的鲜血成了汪洋血海。怒号的狂风,似乎是那些死去的冤魂在哭泣呜咽,让人惊心动魄,毛骨悚然。 这一战,虽然没有占到便宜,但至少打击了西凉军嚣张的气焰,鼓舞了关东军的士气,这让袁绍和曹操感到满意,传令休整数日,待天晴之后再向虎牢关发起强攻。 而吕布经此一战,也不敢再轻视关东联军,修书一封传往洛阳,请董卓再拨五万人马前来助战。虎牢关附近的局势,再次陷入了胶着状态。 这一场猛将云集的大战让刘辩看的惊心动魄,感触最深的是自己手中的一流猛将仍然不不够用,除了秦琼能够拿出手来,其他的几个都要略逊一筹。 “日子过得再快一点吧,我的金手指快快恢复正常吧,寡人需要一员猛将来助阵啊!在这大场面之下,我这点人马真的微不足道呀!” 在刘辩的望眼欲穿之下,三天的爆表期终于熬了过去,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也慢慢的停歇,直到最后雨住云收。 趁着下雨的间歇,刘辩悄悄拜访了孔融、刘岱、陶谦等几个对汉室比较忠心的诸侯,通过谈心、饮酒、许诺、褒扬等各种手段,从这几个诸侯及他们的手下收获了145个愉悦点,加上之前剩余的,总共持有163个愉悦点,已经足够进行召唤了。 晚饭之后,刘辩让冯蘅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了一身新衣服坐在帅案之前假装看兵书,并且叮嘱冯蘅不要等自己,直管入睡就是了。 冯蘅起初想等着刘辩一块入睡,但到最后熬不住,看着刘辩秉烛夜读的样子,又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先行入睡。 “我今天要是用爆表的补偿进行召唤,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确认冯蘅睡熟了之后,有点困乏的刘辩顿时变得精神抖擞,跪坐在帅案之前,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之前绵软无力的系统终于恢复了正常:“已经可以正常使用,宿主现在拥有两个特权,一个是从历史所有人物之中毫无限制的任意召唤一人,另一个是可以随意选择一个属性不超过98的人才添加到候选名单之中,进行二选一的随机召唤。” 一百零五 夜获双骄【求月票】 刘辩熄了灯,在黑暗中盘膝而坐,神情肃穆的仿佛即将渡劫飞升的修仙者。 “召唤即将开始,宿主目前拥有愉悦点163个,仇恨点34个,爆表后获得的无限制随机召唤特权一次,自主添加限制级武将特权一次,请宿主选择召唤方式!” “使用随机召唤特权进行召唤!” 刘辩双目紧闭,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面对着实力雄厚的西凉铁骑,此时不使用特权召唤,更待何时?早有猛将助阵,便可早日平定天下! 但刘辩心中又有些担心,这特权的随机性太大了,万一运气不好,召唤到一个武力或者智力只有七八十的,那这特权也太坑了吧? “宿主选择使用‘爆表特权’进行一次召唤,将从历史名人之中进行一次随机召唤,文武不限,候选库中的人物至少有一项能力的最低数值为95,上线未知,现在是否执行?请宿主下达指示!” 听了系统精灵的解释,刘辩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只要召唤出来的人才拥有一项达到95的能力,这次爆表也算值过了!否则,倘若召唤出了一个七八十的水货,这算哪门子特权? “执行!” 刘辩毫不犹豫的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爆表特权进行召唤,候选库正在运转之中,这次召唤耗时较长,请宿主耐心等待!” 刘辩双眼紧闭,呼吸甚至变得急促了起来,双手合十暗自祈祷,在心里呼唤着李存孝、李靖、岳飞、薛仁贵、郭子仪、陈庆之、徐达甚至是是李世民、赵匡胤的名字,只要能召唤出其中任何一个人,这次被爆表都算赚翻了,还得谢谢关老二呢! “叮咚……召唤完毕,宿主获得人才x如意——武力32,统率65.,智力93,政治100.” “啊……这是谁啊?” 听完系统给出的结果,刘辩突然百感莫名,失望、意外、迷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抱歉,由于被爆表之后系统尚有bug未能修复,故此未能显示此人的全部详细资料,只能提供现有信息。” “x如意,这是谁啊?” 刘辩一脑门子黑线,眼前闪闪的全都是小星星,“怎么听着像个女人的名字?倘若历史上有这么一个满百的人物,本宿主不可能不知道,不要欺负我读书少!” 系统也是一副无奈的语气:“召唤已经完毕了,这个x如意也已经出世,因为爆表之后留下的后遗症,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或许,这是本次召唤到的人才的乳名、绰号之类的原因吧,系统也无法给出更多的解释。” 既然系统已经这么说了,刘辩再多问也是白费唇舌,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给我提示一下,这个x如意现在何处,何时来投,这总行吧?” “这个倒是能够查到部分资料,这个x如意现在正在江东吴县陆氏家族居住,而且身份是族长陆纡的一个亲眷,至于是什么关系,目前资料紊乱,无法提供确切消息,等宿主回到吴县后便会揭晓答案。” “好吧!” 刘辩挠挠头皮,不打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等回到江东的时候再揭晓答案好了。 “不过,这x如意的身份倒是很微妙呢,陆纡是陆康的兄长,倘若这x如意与陆纡有亲属关系,是不是意味着陆家又出了一个顶尖人才?不管了,回到江东再说吧!” 虽然没能召唤到自己想要的猛将,但出现了一个政治满百的人才,也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果,琢磨了片刻之后刘辩的心情又迅速的好转了起来,自己不是还有一个二选一的特权嘛,再接着来就是了! 自己现在拥有163个愉悦点,34个仇恨点,倘若把仇恨点兑换成愉悦点,将会获得24个愉悦数值,再加上现有的163个愉悦点,意味着可以进行两次最高限制为93的召唤。 召唤两次的话,将会获得十个候选武将,范围扩大了,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网到最出色的武将。再把自己心中的武将与十人之中最优秀的哪个搭配在一块,使用二选一的特权,必然会让召唤结果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哈哈,寡人真是聪明!” 刘辩的心里笑的开了花,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所折服,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本宿主接着进行召唤,把34个仇恨点给我兑换成愉悦点,我要连续进行两次召唤,并且根据候选名单情况,把自主添加武将二选一的特权使用掉!”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现在拥有187个愉悦点,0个仇恨点,自主添加名单二选一特权一个,现在请宿主自主指定一个不超过限制范围的武将或者谋臣。” “李靖吧!” 听了系统的提示,刘辩也没多想,张嘴就吐出了一个名字。 “叮咚……自主选择人物错误,李靖统率99,已经超出了宿主可召唤的上限。” “幸好!” 刘辩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感到庆幸,自己刚才高兴过了头,一张嘴就吐出了李靖这两个字,却忘了自己现在需要的是足可匹敌吕布的猛将啊! “换一个……那啥,薛礼薛仁贵吧!” “叮咚……自主选择人物错误,薛仁贵武力99,已经超出了宿主可召唤的上限。请继续指定特权人物!” “这个也不行啊?” 刘辩摩挲着嘴唇上面毛茸茸的胡须,心思电转,片刻之后就有了主意:“岳飞岳武穆吧,记得这个上次的数据是武力98,应该没有超过上限吧?” “叮咚……宿主选择将南宋名将岳飞作为指定特权人物,选择成功。岳飞——武力98,统率98,智力91,政治70.” “现在进行第一次召唤,宿主选择使用93个愉悦点,将会从人才库中随机抽取武力数值为88——98之间的任意武将五人,由宿主自主选择三人进行随机抽取,或者指定一人,搭配特权武将岳飞,进行二选一的召唤!” “执行吧!” 刘辩盘膝稳坐,一副老僧入定,八风不动的样子。 “叮咚……第一名候选武将,明末著名女将秦良玉——武力88,统率91,智力89,政治65.” “叮咚……第二名候选武将,明朝开国大将蓝玉——武力93,统率94,智力78,政治30.” “叮咚……第三名候选武将,明朝大将李如松——武力88,统率95,智力88,政治86.” 听到这里,老僧入定般的刘辩终于不再八风不动了,悄悄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没明天呀,怎么来了一个明朝专辑?” “叮咚……第四名候选武将,梁山好汉豹子头林冲——武力94,统率87,智力56,政治48.” “叮咚……第五名候选武将,沙陀大将李思源——武力96,统率91,智力56,政治52.” “五名候选名单已经全部提交完毕,请宿主去掉两人,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抽取,或者指定一人,搭配岳飞,进行特权抽取。” 最后两个终于没有出明朝大将,但这五个名单也只能说是一般,所以刘辩不打算使用特权,“把蓝玉和李如松去掉,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抽取吧!” “终于又出现了一个女将,能够抽到秦良玉也不错!”刘辩在心中暗自嘀咕,“再给我来一个女将玩玩吧?嘿嘿,刘辩点将,男女不拒!“ “叮咚……召唤完毕,宿主获得豹子头林冲,目前植入身份是秦琼手下的伍长,需要宿主自己去寻找。” 刘辩心里一声惋惜:“呃……又是来自梁山的好汉啊?不给秦良玉?” “叮咚……现在准备消耗93个愉悦点进行第二次召唤,宿主若是不使用二选一特权,将就此作废。” “我用,我用!”刘辩吓了一跳,赶紧答应。 “第一名候选武将——大唐名将单雄信——武力95,统率91.智力72,政治51.” “第二名候选武将——后金大将金兀术——武力96,统率92,智力78,政治55.” “第三名候选武将——南宋名将毕再遇——武力97,统率94,智力79,政治48.” 听到这个名字,刘辩大出意料,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么一个猛人:“武力值97,毕再遇,确定没弄错?” 系统也不搭理他,继续提供候选名单:“第四名候选武将——梁山好汉玉麒麟卢俊义——武力95,统率88,智力73,政治71.” 又一次遇见梁山好好,刘辩不得不感慨:“人多就是好啊,梁山一百单八将,质量虽然不咋地,但庞大的数量却保证了处境率。” “第五名候选武将——明朝开国大将徐达——统率98,武力96,智力89,政治82.” 刘辩终于不淡定了,拍了下大腿叫好:“好,就是他了,终于没让我白等,把这个与岳飞搭配到一起,使用二选一的特权进行召唤!” ps:第一更送上,求月票、推荐票,求赞、求各种! 一百零六 神枪扬威 (感谢我不是朱才怪同学5万起点币的飘红,感谢朱庇特大浴巾同学1万起点币的打赏)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南宋抗金大将岳飞——武力98,统率98,智力91,政治70。附赠兵器沥泉神枪,武力+1.” “属性:精武——自身忠诚百分之百,训练出来的士卒拥有超强的军纪,以及绝对的忠诚,陷于逆境之时,团队战斗力大幅提升!” 听到了岳飞的名字,刘辩终于变得欣喜了起来,猛地睁开双眼,攥紧双拳喊了一声:“谢天谢地,岳武穆终于来了,高统高武高智的全面型武将,有他配合秦琼,何惧其他诸侯?” “对了……岳飞现在何处?寡人现在就想见到他!” “岳飞的植入身份是宿主一年前的侍卫,后来因为回家侍奉病榻上的母亲,回了老家河内郡汤阴县,将在一两日内前来算酸枣战场投奔,请宿主耐心等候。” 虽然刘辩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下岳飞,但系统既然这样说,也只好耐心等待,盼望着岳飞早日来投,到时候必然能够大幅提升本方的实力。 “98的武力,配上沥泉神枪,差不多当世准超一流了,如果能够再像秦琼一样配一匹战马就好了!”刘辩起身来到内帐床榻边和衣而卧,在心里自语道。 又询问系统:“不知道我的坐骑‘追风白凰’是否能增加武力?” “叮咚……系统正在检测,请稍等。” “检测 完毕,宿主的坐骑乃是万里挑一的良驹,腾空跳跃能力胜过吕布的赤兔马,在耐力与冲刺速度上稍逊一筹,若是武将骑乘,将会获得+1的武力值。” 对于系统的回答刘辩很满意,献马的娄圭真是慷慨,居然给自己献了一匹不逊于赤兔马的良驹,待将来定鼎中原之时一定要好好酬谢人家一番,绝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想起了娄圭,刘辩就想到了去年分别之时,娄圭曾经拍着胸脯向自己保证,会劝说徐庶来投靠自己。掐指算算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这徐庶为何还没到来?也不知道是徐庶今年爽约没有去拜访娄圭,还是看不上自己? “此处距离娄圭隐居的地方也不过只有四百多里地,明日清晨当派几名心腹带了书信去拜访娄圭,询问徐庶之事!” 刘辩翻了个身,在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身边的冯蘅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对于刘辩做的事情,毫无察觉。 之所以让系统检测自己的坐骑,刘辩其实想把“追风白凰”赠给岳飞,用来提升他的武力,但又怕失去了坐骑会让自己在危急关头丢掉逃命的机会,权衡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岳飞的性格,以及自带的“精武”属性都说明了岳飞是个百分之百忠诚的武将,赵构这昏君那般对他,尚且能够死心塌地,自己没必要拿宝马来收买他的忠诚,岳飞绝对值得信任。 给他配置良马的事情过后再说吧,之前系统不是说过嘛,等自己召唤的武将达到5的倍数的时候,将会获得随机奖励,神兵、宝马、美人都有可能获得。 屈指算算,在此之前已经召唤出了穆桂英、花荣、刘伯温、秦琼、狄仁杰、关胜,附赠的李元芳估计不包括在内,再加上今天召唤出来的政治满百的x如意以及岳飞、林冲,这个强大的金手指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九个出色的人才,只要再进行一次召唤,就会再次达到5的倍数,将会又一次获得领奖机会,说不定能够获得一匹宝马,到时候再赠送给岳飞也不迟。 伴随着纷乱的思绪,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辩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刘辩忽然听到了一阵激烈的喊杀声,不由得吓了一跳,幸亏是和衣而睡,急忙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推了下身边的冯蘅:“快快起床,好像有敌军劫营!” 就在这时,帐外响起了卫疆的禀报声:“启禀殿下,吕布率领精锐骑兵前来劫营,我军左翼营寨猝不及防,已经被吕布突了进来,兵卒伤亡甚为惨重。秦琼、周泰、关胜、花荣四位将军已经去迎敌了!” 刘辩迅速的走出内帐,皱眉道:“今夜联军哪个诸侯负责巡防,怎么会让西凉军轻易的突了进来?” “据探子禀报,似乎是袁绍部将淳于琼!”卫疆拱手回答道。 “这个****的酒鬼!”刘辩暗自在心中骂了一句。 怪不得这厮当初在乌巢醉酒,导致曹操火烧袁军粮草,一举奠立了对袁绍的优势,看来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样贪杯之人也敢重用,袁绍败的一点也不冤枉! 只是让刘辩郁闷的是,自己与吕布无冤无仇,他不去突袭袁绍的营寨,不去劫曹操的营寨,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前天叫阵也是骂自己,今天劫营又瞄准了自己,难不成自己与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吕奉先,x你妹,老子抢你的女人还是睡你的母亲了?竟然咬着老子不放!” 刘辩一边在心中咒骂,一边披挂盔甲。 吕布来势汹汹,不得不防。虽然秦琼、关胜、周泰、花荣四个人联手应该能挡的住吕布,但天知道张辽、高顺等猛将有没有随军? 就在这时,刘伯温面色凝重的打马赶来:“殿下,吕布来势凶猛,身边有张辽、高顺助阵,秦琼等四位将军拦不住他们,且战且退,吕布正在向帅帐突击,请殿下暂时躲避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刘辩又怒又怕,想起吕布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心中直打怵:“好吧,寡人先去公孙瓒的大营避难,顺便向他求救兵,军师随我一块去躲避一下。” 刘辩之所以选择去公孙瓒的营寨躲避,因为觉得那里有关羽、张飞以及赵云三大猛将在,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而且有卢植的书信作为铺垫,想来公孙瓒一定会善待自己。 “殿下直管去公孙将军的营寨搬救兵,基去一趟马腾的军营求援,除了北平军的寨栅之外,就数马家军的营寨离我军最近了!” 刘伯温说走就走,翻身上马,引领了十几骑侍卫,向南直奔马腾的营寨求援而去。 “建业,你留下来协助秦琼等人阻挡吕布,孤去公孙瓒的大营暂避,顺道求援!” 刘辩从侍卫的手里接过追风白凰,翻身上马,然后把冯蘅拉上马来,揽在怀中。 卫疆手提长枪,有些犹豫:“可是僵不在殿下身边,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无妨,公孙瓒的大营在我军东方,相隔只有三里路,拍马就到。倒是吕布骁勇剽悍,更兼有张辽、高顺协助,我怕其他几位将军出现伤亡,你留下来协助他们吧!” 刘辩吩咐一声,提马带缰朝着东面的公孙瓒大营而去,身后只引领了百十名禁卫军士卒。 “殿下保重,那疆就去协助叔宝将军阻击吕布去了!” 卫僵目送刘辩一行远去,翻身上马,绰了长枪,奔着厮杀的方向而去。 此刻正是半夜时分,吕布劫营的人数精而不多,一路上隐蔽进军,故此其他诸侯的大营还不知道刘辩营寨遭到突袭的消息。 四周里静悄悄的一片,只是偶尔有小队的巡逻兵在各个寨栅之间穿梭。 “驾!” 刘辩策马扬鞭,紧紧的抱着怀里花容失色的冯蘅,奔着公孙瓒的大营而去。身后的百十名禁卫紧随其后,眼见得距离公孙瓒大营越来越近。 “咴!” 暗夜里突然从一颗松树之下闪出一骑,马上之人身高马大,足有九尺,手提大刀,放声大笑道:“贾文和所料果然不差,来的想必就是弘农王吧?” 借着远处影影绰绰的火把,刘辩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西凉军的二号大将华雄,不由吓得面色大变,慌忙拨马向回跑。 “阿衡,抱紧寡人,准备逃命!” 随着刘辩的喊声,冯蘅急忙闭上眼睛,死死的抱住刘辩的腰,任凭刘辩策马狂奔。 华雄在后面策马紧追,一边追赶一边大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贾文和早就布下天罗地网。某在东门外埋伏,郝萌、曹性在南门外埋伏,宋宪、魏续在西门外埋伏;温候率部从北门突袭,只要你出了大营,便是插翅难飞!” 华雄一柄大刀上下翻飞,片刻间就斩杀了十几名禁卫军,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刘辩亲军的阻截,拼命的纵马扬鞭追赶着刘辩。 荒野之中,追风白凰驮着刘辩与冯蘅在前狂奔,华雄在后面紧追不舍。 “汤阴岳鹏举在此!” 斜刺里忽然杀出一匹战马,一员大将全副披挂,手持一条一丈八的长枪杀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擒住了弘农王,华雄拼了命的追赶,冷不防斜刺里突然杀出一人,冰冷的长枪奔着咽喉如同流星一般刺了过来。 “不好!” 华雄大惊失色,急忙低头闪避。 但却因为战马向前冲的太急,再加上之前毫无防备,直觉得咽喉一凉,后脖颈里顿时嗖嗖进风,而自己整个人却已经被从马上挑了下来,整个身体悬在了空中。 “怎么……会……这样,贾文和……你……没算对!” 这是华雄临死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死不瞑目,瞪着的双眼之中,写满了不甘心。 贾诩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 一百零七 贾狐狸 “华雄啊,看来你注定就是被秒的命运,武艺再好命不好,又有什么用?” 绝处逢生,岳飞突然神兵天降,秒杀华雄,让刘辩在庆幸的同时也很同情华雄。 要说武艺,这华雄绝对不差! 在正面对决的情况下,便是项王再世,也不见得能一招把他秒了,可在差不多同一个地方这家伙却被人秒了第二次,不得不说命生在骨头里,这厮天生就是被秒的命! “殿下,还认得小臣岳飞么?” 将沥泉神枪从华雄的尸体里拔了出来,岳飞单膝跪倒在刘辩的面前,行参拜大礼。 “当然识得!” 刘辩翻身下马,热情的把岳武穆从地上拉了起来。虽然从没见过人,但你的英雄事迹一直在寡人的心中,这算不算识得?而且系统给你植入的身份是寡人从前的侍卫,当然更要说识得了! 趁着岳飞单膝跪地的时候,刘辩仔细的凝视这个华夏英雄的相貌,只见他生的浓眉大眼,阔面重颐,相貌堂堂,年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颌下有些许胡须,身高八尺五寸,一身阳刚之气。 “穿越之前是哪个混蛋造谣污蔑岳武穆是大小眼的?回头老子一定让史官把岳飞的相貌写的清清楚楚,白纸黑字的记录入史册!” 看清了岳飞的相貌之后,刘辩想起了穿越前的一种把岳飞的双眼描述成大小眼的说法,此刻自己终于知道纯属无稽之谈。 “鹏举快快起身,今日若非你出现在此处,孤几乎要殒命在华雄的手下了!” 刘辩收了思绪,一副故人重逢的语气,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表情。 岳飞一脸内疚的样子:“小臣自从去年回家侍奉老母后,听闻董贼欺君罔上,当真是怒发冲冠,恨不能进京暗刺董贼,以报殿下当年提携器重之恩。后来听闻殿下南下江东,如鱼得水,小臣又欢欣鼓舞,恨不得插翅飞到殿下身边效力。奈何老母病重,膝下只有飞一人,忠孝难两全,只能先侍候高堂归西,于前日下葬,这才来虎牢关投奔殿下。” 岳飞说的条理通顺,但刘辩却知道这是系统给他植入的伪记忆,自然不会戳破,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 “安葬了老母之后,飞日夜兼程,换了两匹马,于半夜时分才探听到了殿下大营所在。却听闻吕布率部劫营,飞便打算从吕布军后面突袭他们,与营内人马里应外合,故此围着大营绕了半圈,却不料遇到有人追杀殿下,故此挺枪刺于马下!” 说完了自己的身份记忆,岳飞又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合情合理,刘辩觉得这部分应该属于真实记忆。 刘辩拍着岳飞的肩膀,感慨道:“往昔孤还是太子的时候,鹏举便护卫在寡人的身边,而现在你又救了孤的性命,这莫大功劳,寡人一定不会忘记!我军正是缺兵少将之时,待敌军退却之后,寡人便会拔擢你为统兵大将,助孤重夺江山!” 岳飞躬身领命:“飞谨遵王命,必然庶竭全力,辅佐殿下!” “不好!” 就在与岳飞寒暄的时候,刘辩突然想起了华雄说的话,这家伙说过劫营之谋出自贾诩,除了华雄在东门隐蔽埋伏之外,南门还有曹性与郝萌在守株待兔。而军师刘伯温只带了十几名侍卫前往马腾的营寨求救,万一遭到了伏击该怎么办? “军师极有可能在南门遭到伏击,鹏举随我前去救人!” 刘辩翻身上马,临走之时吩咐刚刚从后面赶来的亲兵把华雄的尸体收了,待劫营的西凉军退却之后,再把华雄的尸体抬出来让诸侯看看,看看还有哪个不服? 十八路诸侯与西凉军打了好几个月了,建树寥寥无几,自己的人马刚来中原没几天,就阵斩了西凉军二号大将,这份大功,其他诸侯谁能相提并论? 有华雄亲自来送人头,今夜怎么算都不吃亏。现在局势已经逐渐明朗了起来,吕布劫营的人马精而不多,造成的杀伤力有限,其主要目的在于骚扰。本方撑死也就折损千余名士卒,有华雄的一颗头颅相抵,有赚无赔! 听了刘辩的话,岳飞提枪上马,紧紧追随在刘辩左右向南门救援刘伯温去了。只留下数十名禁卫军留在这里,收拢华雄的尸体,然后抬回营寨。 岳飞今日能够立下如此大功,与贾诩的谋划不无关系。 若是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发展,现在的贾诩还只是董卓女婿牛辅手下的一介幕僚,名声不显,天下没有几个人会认识他。 但今年已经四十三岁的贾诩并不是无欲无求,安心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幕僚,而是在等待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就像历史中向李傕、郭汜献上犯长安之计那样,当看到机会的时候,贾诩这只狐狸便绝不会再犹豫。 几日前虎牢关下一场大战,西凉军没有占到便宜,消息传到后方,人心思动。董卓恼怒之下派了女婿牛辅、樊稠、张济统率了五万步卒前来虎牢关助战,贾诩随行。 连绵多日的大雨让贾诩看到了机会,便向牛辅献上劫营之计,牛辅听后拍腿叫好,便携带着贾诩来见吕布,献上夜袭刘营之计。 自古善谋者,算无遗策。 一个出色的谋士应该方方面面都能考虑到,而已经年过四十的贾诩智力显然已经达到了巅峰,在诸葛、司马、庞统尚未弱冠的情况下,在这个世界上智谋能超过贾诩的已经是凤毛麟角。 贾诩之所以向吕布、牛辅献上劫营之策,绝不是脑袋一热做出的决定,而是手持雨伞伫立在城头,眺望远处的关东军大营一天一夜之后,经过深思熟虑,缜密策划才酝酿出了这么一个劫营之计。 三十万关东联军,营寨林立,绵延二十里,看上去逶迤壮观,声势浩大。但贾诩偏偏从中看出了弱点。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贾诩发现联军的寨栅各自独立,十几路诸侯各自扎下一座大寨,彼此之间相隔两三里左右的距离不等,大有“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架势。 而且,贾诩深知关东诸侯各怀鬼胎,很难做到勠力同心,在一方遭到劫营,情况未明,虚实未知的情况下,其他诸侯十有八九不会竭力救援,最多也就是做些表面功夫。此外,连绵的春雨给联军夜间的巡防造成了麻痹心理,这样就给劫营创造了更加有利的条件。 劫营的条件已经具备,接下来就该确定劫哪个诸侯的营寨。 倘若劫营的对象太弱,譬如刘岱、孔融、王匡这些诸侯,即便大获全胜,斩诸侯首级而还,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震慑力。而袁绍、曹操这两个关东军旗帜人物的实力又过于雄厚,袁绍麾下接近四万重兵,曹操也有三万人,劫营的人马少了根本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兵力多了又无法保证突然性和隐蔽性。 权衡之下,贾诩提出劫弘农王刘辩的大营。 其一,弘农王兵力较少,从营盘来看,也就是一万五六千人左右的样子;其二,弘农王的队伍才组建不久,战斗力肯定不如其他诸侯;其三,由于刘辩是最后来到战场的,所以他的寨栅扎在诸侯最外面的这一圈,最利于劫营;其四,倘若能够重创弘农王,甚至将其生擒或者斩杀,对联军的震慑力决不在袁绍、曹操之下。 综合以上各种考虑,所以贾诩向吕布、牛辅献计,趁着春雨刚刚过去之际,联军还没意识到危险这个间隙,夜袭刘营,斩杀或者擒获弘农王。 吕布只是缺少谋略,而不是弱智。贾诩把劫营之计谋划的这么周详,吕布倘若再拒绝,便是不知折不扣的智障了,显然吕布不是。 “贾文和之计竟然不在李文优之下,便是张良在世也不过如此罢了,某定当向太师力荐,重用文和先生!” 吕布拍案叫绝,对贾诩的谋划赞不绝口。而且自恃勇武的人骨子里天生就爱干劫营这种冒险的事情,故此一拍即合。 为了保证劫营的突然性与隐蔽性,吕布从陷阵营与自己麾下的精骑兵中精挑细选了五百最精锐的士卒,带着张辽、高顺,趁着大雨过后的薄雾,在深夜里悄悄的摸近了刘辩大营。 关东联军夜间的巡防采取了轮流值夜的办法,在这个夜晚恰好是嗜酒的淳于琼值夜,这家伙不负众望的再次醉酒。看到将领醉酒,他手下的校尉、军候也没有闲着,难得出一趟大营,各自想办法寻欢作乐去了,只留下少部分人围着联军大营巡守,从而给吕布的劫营创造了更加有利的条件。 贾诩深知吕布的武勇以及威慑力,料到弘农王或者他手下的谋士在仓促遇袭之下,十有八九会逃向其他诸侯的营寨暂避,故此又建议派大将埋伏在刘营其他三门守株待兔。 按照贾诩的建议,伏兵不宜过多,多了容易暴露行踪,每人带五十人的精锐悍卒即可但华雄自恃勇武,寸兵未带,只是单刀匹马的埋伏在刘营东门,一心建立大功,好让吕布高看自己一眼。 眼见就要得手,却稀里糊涂的死在了岳飞的枪下,临死之前还没有忘了埋怨贾诩,却不知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秒的命运! (最后感谢一下赤血战神8888起点币的打赏,以及幻灵魔王送出的桃符,还有其他打赏以及送月票的同学,名单太多,不一一列举了。最后说一下更新,过年期间事情太多,只能保证最低两更,只要能挤出时间,剑客一定会多码字,春节忙完后将努力做到三更,甚至更多,最后求推荐票、月票!) 一百零八 豹子头林冲 “吁……” 从南门出了营寨,刘伯温带了十几名兵卒直奔马腾的大营去求援,刚刚走了不足二里,忽然自草丛中涌出了四五十人拦住了去路。刘伯温心知不妙,急忙勒马带缰,堪堪止住了狂奔的马蹄。 “对面来的可是弘农王?” 曹性手提一柄朴刀,立于一匹青骢马上大声喝问。 “速撤!” 刘伯温自知中了埋伏,也不答话,拨马便走。 曹性喜出望外,手中朴刀一挥,喝令追赶:“夜色昏暗,此人有侍卫簇拥,十有八九是出逃的弘农王,诸位奋力追赶,捉了刘辩,必然是大功一件!” 郝萌也不答话,手提鬼头斧闷声发大财,双腿使劲的夹在马腹上,拼了命追赶刘伯温,眼看越追越近,心中暗自窃喜。 “阻拦追兵,保护军师!” 眼看着敌将狂风一般席卷而来,带队的什长一声吆喝,提着手中长矛,指挥士卒拦截伏兵。 郝萌一马当先,手中大斧一招力劈华山,奔着最前面的什长兜头劈下。什长慌忙挥矛迎接,一声脆响,长矛折断,大斧余势未衰,带着风声向下将什长的脑袋开了瓢。 “挡我者死!” 郝萌连声呼喝,手中大斧挥舞的虎虎生风,连斩数名士卒,其他人为之胆寒,求生的潜意识使得他们纷纷后退。 “弘农王还想走吗?下马受缚,饶你不死!” 眼看着距离刘伯温只有一步之遥,郝萌笑逐颜开,一边拼命追赶一边大声恐吓。 “看枪!” 黑暗之中,夹杂在侍卫里面的一个身材魁梧,约莫八尺身高的兵卒逆着后退的潮流,挺身而出,弯腰弓步,手中的白腊枪杆一个“横扫千军”,奔着郝萌坐骑的一双前腿横扫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枪杆折断,木屑纷飞。 伴随着同时响起的是战马撕心裂肺的悲鸣,双腿自关节处齐齐折断,一下子匍匐在地,将马背上的郝萌掀了下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刘辩召唤出来的梁山第六条好汉,北宋年间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系统给他植入的身份是秦琼手下的一个伍长,在乱军之中随着上司负责护卫刘伯温的安全,一路跟随到这里,却恰好在危急关头救了刘伯温的性命。 敌将人仰马翻,林冲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自同伴手里夺过一条红缨枪,奔着郝萌咽喉连刺三枪,每一枪都犹如白蛇吐信,刁钻迅疾,枪枪致命。 郝萌还没从地上爬起,只得半跪半立的舞动手中鬼头斧招架拦阻,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区区一介小兵武艺缘何如此了得? 只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武艺本来就处在劣势,再加上被摔下马后受制于人,半跪半蹲无法发力。仓促招架了三五个回合,便被一枪搠穿了胸膛,挑翻在地,一声惨叫,当场毙命。 郝萌被刺于枪下,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曹性看到后想要搭救,已经来不及了。对于这悍卒的武艺,又惊又怒,惊得是一介小卒竟然只用了三五回合就挑翻了武艺不在自己之下的郝萌,怒的是到手的功劳眼看着就要飞走了。 “围杀他,本将去追弘农王!” 曹性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一面指挥随从围殴悍卒,一面企图绕过对方,继续追赶即将到手的猎物。 “有我林冲在此,哪个也休想过去!” 林冲一声咆哮,声如狮吼,长枪上下翻飞,连续刺杀数人,将道路死死堵住,让曹性及随从插翅难飞。 曹性策马试了几次,都无法突破林冲的阻拦,恼怒之下挥舞朴刀亲自来战。 战有三五回合,刀枪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在林冲枪杆断裂的同时,曹性也是虎口崩裂,拿捏不住手中大刀,心中又惊又恼。 眼看着“弘农王”渐行渐远,曹性自知失去了立功的机会,只能抢了郝萌的尸体,引领了随从掉头而去。倘若关东联军大部掩杀了过来,到时候再走就迟了。 夜色之中,刘辩怀抱冯蘅,带着岳飞朝南门疾驰而来,恰好撞见策马狂奔的刘伯温。 “来的可是军师?” 黑暗之中,刘辩隐约认得出来人正是刘伯温,于马上大叫了起来。 刘伯温听出了刘辩的声音,这才安心,勒马带缰把遇到伏击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多亏这名勇卒的搭救,基才逃过了西凉军的伏击,此人身怀武艺,殿下当提拔重用!” 正说着话,林冲从后面赶了过来,上前施礼参拜:“小卒参见大王,这支伏兵已经被某杀退,从俘虏口中得知,被某刺死的敌将乃是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郝萌,只可惜尸体被西凉军抢走了。” 不用林冲自报姓名,刘辩已经把他的身份猜透了,当世之中能够枪挑郝萌的武将不在少数,但能够枪挑郝萌的小兵,只怕除了林冲,再无他人! 借着营寨中熊熊的火光,刘辩飞快的打量了林冲一眼,只见他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不同于张飞的是皮肤白皙,威猛之中透着一股儒雅,这不是那“豹子头”又是何人? 虽然知道这悍卒就是林冲,但刘辩仍然得演戏:“这小卒武艺好生了得,枪挑敌将,救护军师,功劳甚大。不知姓名如何称呼?” 林冲拱手道:“小卒林冲,不敢劳大王询问!” “林冲听封,今夜你救援军师有功,又枪挑敌将,功勋卓著。现在孤擢升你为裨将,还望继续奋勇杀敌,再建新功!” 刘辩这次没有下马,直接在马背上宣布了口谕。 既然要演戏,就要演的逼真一点,虽然林冲是个值得钦佩的英雄,但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伍长,自己倘若表现的太谦逊了反而会让人生疑。 “谢大王提携,林冲愿为大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林冲得到封赐,大喜过望,跪地谢恩。 刘辩脑海中的系统同时响起:“叮咚……宿主获得林冲愉悦点9个,当前拥有愉悦点总数10个。” 有了岳飞和林冲的到来,刘辩突然感到底气十足:“以孤之见,这救兵也不用搬了,有岳鹏举与林冲在此,足以击退吕布,咱们返回营寨助战便是了!” 当下,刘辩策马在前,刘伯温、岳飞紧随在后,林冲从兵卒手里讨了一杆红缨枪,寻找了一匹战马,随后赶来。 一行刚刚来到营寨南门,就有兵卒来报,吕布突击到帅帐之后,遍寻不见弘农王,已经率部从西门冲杀了出去,本方缺少战马,追赶不急,只能目送对方绝尘而去。 听说吕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刘辩心中突然陡生一股遗憾。 倘若再把吕布一行堵住片刻功夫,以秦琼、周泰、关胜、花荣、卫僵等人,再配上岳飞、林冲,或许能够把吕布及随从困死在大营之中,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命人连夜统计损失,共折损了近千名兵卒,而随吕布军来劫营的精锐骑士也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乍一比较似乎是吃了大亏。但因为岳飞枪挑了华雄,林冲刺杀了郝萌,千余名士卒的损失就不值得一提了。 杀声散去,烛光摇曳。 刘伯温坐在帅帐之中脸色铁青,今夜若不是岳飞和林冲的出现,弄不好就要被西凉军的突袭打爆了,作为首席军师,刘伯温直觉得面上无光。 苦思片刻,刘伯温忽然计上心头,有了挽回颜面的奇谋,起身走到刘辩面前,悄声道:“基有一良策,可报今夜被劫营之仇,殿下听基道来……” 君主二人耳语一番,刘辩越听越喜,最后抚掌大笑道:“妙哉,妙哉!若如此做,定可洗刷今夜劫营之耻!” 一百零九 伯温的反击 “什么……弘农王殿下遇难了?” 吕布突袭营寨过后不久,各路诸侯陆续得到了消息,战况不明,谁也不敢贸然出兵,各自派遣了使者前往江东军大营探询战况。没想到使者刚一回来,就带回了这么一个消息,只让曹操一阵错愕,下巴差点脱臼了。 使者面色沉重:“回主公的话,看起来弘农王殿下的确是遇难了,江东军大营一片哀恸,人皆缟素,而且前来报信的使者已经跟着小人来到了我军大营,正在帐外听候。” “快请,快请!” 曹操面色沉重,猝不及防之下甚至有点手足无措,前几天还被自己高看一眼的弘农王,视作汉室气数未绝的象征,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前来传达消息的是刘晔,在他的身上穿了一袭缟素,面色悲痛,向着曹操微微施了一礼:“晔见过曹公,昨夜吕布袭营,我军猝不及防,被杀的一片大乱。殿下欲往公孙将军大营避难,不料遭到华雄伏击,虽经侍卫拼死救护,斩杀了华雄,但殿下亦因伤势过重,已经驾鹤归西!” 如果曹操之前还怀疑本方使者的探听有误,此刻见到刘晔的打扮,听了他的描述,却已不复怀疑,不由的面如土色,脸上表情急剧的变化,没有人能够猜透此刻他的心中作何想法? “呜呼哀哉……汉室不幸,操未能周护殿下,有负皇恩呢!呜呜……” 短暂的发愣之后,曹操随即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涕泪横流,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刘晔亦是陪着落泪,哽咽道:“华雄的首级已经被斩下,正放在殿下的灵柩前供奉,以祭殿下在天之灵。晔还要去其他诸侯大营走一遭,就不在此耽误了。” 曹操呜咽着将刘晔送出帅帐,然后直到营门,泣泪道:“尊使尽管去其他诸位大人那里报丧去便是,操置办了缟素,这就去吊唁殿下。” 辞别曹操,刘晔翻身上马,在卫僵的护卫之下,沿着诸侯的营寨挨着报丧。 按照从南到北的路线走,先是马腾大营、接着孔融、刘岱、王匡、张扬、袁绍等各个营寨挨着走了一圈。 诸侯听闻噩耗,反应不一,有的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有的只是叹息一声,骂几句董卓祸国,吕布该死之类的话语;在这样的大事之上,倒也没人敢大放厥词。 天色渐亮,江东军大营一片哀歌。 白旗林立,人皆缟素,天地为之动容。 中军大帐设立了灵堂,内中香烟袅袅,众将俱都穿戴缟素,为弘农王守灵。 灵堂正中摆放着一口棺木,前面供桌之上最显眼的是华雄那颗硕大的人头,作为西凉名将,前来吊唁的诸侯一眼便能确认这是千真万确的华雄首级无误,对于弘农王之死,更不复有人怀疑。 最先来吊唁的是曹操,只见他一袭缟素,痛哭而来,身后跟着夏侯兄弟、曹仁、曹洪等亲信将领,也俱都披缟挂素,面色凝重。 继曹操之后来的是马腾父子,也俱都是一身白衣;马腾之后是孔融、刘岱等忠于汉室的各地诸侯,公孙瓒得了噩耗也是带着刘备以及关张前来吊唁,帅帐之中一片悲恸。 这个时期的军队中最不缺的就是白色麻布,盖因这时候缺少染色技术,布料大部分都是以灰、白两色为主,故此各路诸侯均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置办了缟素。 袁绍面无表情的吊唁完毕,向着刘伯温施了一礼:“殿下不幸遇难,不知先生等作何打算?” “西凉军扼守虎牢,大军难入洛阳,殿下遗体无法葬入皇陵。只能遵照殿下遗诏,扶灵南下,将他葬于金陵山之上,让殿下在天之灵看着金陵城的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刘伯温向着袁绍施了一礼,唉声叹气的摇头说道。 袁绍点头:“先生所言极是,西凉军封锁虎牢,殿下遗躯难入皇陵。把他葬在江东也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先生就率军护卫殿下灵柩,返回江东吧!绍与各路诸侯誓破虎牢,斩杀董贼,替殿下报仇雪恨!” 刘伯温躬身悲咽道:“既如此,待各路大人吊唁完毕,基便与诸将率军南下,中原战场,便全赖袁公等人铲除董逆了!” 虎牢关上,将军府中。吕布正在大发雷霆。 这一趟劫营,虽然杀了刘辩的江东军一个措手不及,斩杀了千余名士卒将校,但对方重要将领却都毫发无损,而自己手下八健将之一的郝萌却送了性命。这样比较一番,这次劫营非但没沾到便宜,看起来反而吃了大亏的样子。 “胜败乃兵家常事,奉先勿要恼怒,郝萌死于兵卒枪下,都怪他自己武艺不精,奉先勿要自责!” 牛辅坐在一边,心平气和的劝慰吕布。在他们的下方,站立着贾诩、徐荣、李傕、樊稠、张辽、高顺等文武,正在总结这一场偷营的得失。 “华雄这厮去哪里了?天色都亮了,也不见回来复命,莫非是做了江东军的刀下之鬼?”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吕布自然得卖他三分薄面,只好把气往迟迟不见踪影的华雄身上撒,怒骂道:“这厮不听调遣,竟然单刀匹马的去伏击刘辩,便是死了也是活该!莫非这厮以为武艺能与我吕布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有斥候快马来报:“启禀温候,刘辩军大营一片哀歌,人皆缟素,传闻华雄将军与弘农王刘辩同归于尽。” “此话当真?哈哈……天助我也!” 听了斥候所言,吕布不由得欣喜若狂,连声仰天大笑。 吕布的身份是降将,与作为董卓嫡系的华雄素来不太对付。虽然吕布因为武勇被董卓收为义子,但在华雄、李傕、郭汜等西凉军嫡系将领的眼里,私下里仍然瞧不起他这个卖主求荣之徒,因此一直摩擦不断。此刻听闻华雄与刘辩一起归西,吕布怎能不仰天大笑? 贾诩面色如水,小心翼翼的站出来道:“温候,劫营之时,诩一直在关上观察,江东军虽然慌乱但却没有失了方寸,此刻却突然传来刘辩的死讯,只怕此中有诈,不得不防哪!” 吕布一抖头上的大红翎稚,昂然起身,大踏步的向堂外走去:“诸位随我登上城头,观察一番便知!” 众人纷纷上马,随着吕布来到虎牢关城楼,登高远眺。 只见东面刘辩军的大营之内白旗缟素,哭声盈野,清晰可闻。前来吊唁的各路诸侯也俱都是穿戴了白衣缟素,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哈哈……诸位看到了吗?各路诸侯都来吊唁,江东士卒俱都披挂缟素,看来弘农王殒命的消息必然是千真万确,速速修书一封与太师报喜!” 目睹此景,身材高大的吕布笑的前仰后合,头顶的大红翎仿佛柳枝一般上下摇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牛辅、张辽等人也都是大喜过望,纷纷道:“如此看来,弘农王之死必然千真万确,昨夜劫营,大功一桩也!” 唯有贾诩表示担忧:“兵不厌诈,说不定是江东军将计就计,故意设下圈套,迷惑我军,也未可知,当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文和你这就多虑了!” 吕布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侃侃而谈:“暗夜之中,那刘辩小儿听到我吕布劫营的消息,定然吓得心惊胆战,十有八九出东门躲避去了。却正好撞见华雄,被一刀斩杀,然后华雄又被刘辩的亲兵围杀。华雄彻夜未归,便是铁证,再加上各路诸侯都来吊唁,此事定然不会有假!” 对于吕布的分析,贾诩也觉得有理,只是心中仍然有些担忧,再谏道:“兵不厌诈,以诩之见,刘辩的死讯尚需再做确认!” 吕布隐隐有些不耐烦了,一抖披风道:“十八路诸侯之中,有不少我军细作,待他们报来之时,便可以确定刘辩之死是真是假!过于胆小,将会贻误战机,若刘辩之死是真,江东军必退。我军正当趁着刘军士气低落,无心恋战之时追杀,必然可大获全胜。” 到了中午时分,西凉军安插在各路诸侯之中的细作果然纷纷来报,把他们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什么刘辩被华雄一刀斩下了头颅,最后又被军中医匠缝接到了尸体上;也有说华雄被乱刀砍杀,除了脑袋完整之外,尸体被剁成了肉泥,总之各种消息大同小异,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刘辩千真万确死了! 傍晚时分,斥候再次来报:“禀温候,江东军已经拔营向南撤退,请速做定夺!” 吕布拍案而起,高声下令:“传我军令,轻骑追袭,务必要重创江东军,让关东联军知道我西凉军是不可战胜的!” 当下,吕布与高顺、张辽率领五千精骑从后方追赶,又命徐荣、樊稠率领三千轻骑兵走小道抄截江东军的前路,力求两面夹攻,重创士气低落,无心恋战的江东军,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祝各位兄弟除夕快乐,最后求月票啊,大家检查一下,千万别留在手里浪费了,求推荐、求打赏) 一百一十 不动如山,动如雷晨【谢盟主加更】 (感谢许大少汉文同学的十万币打赏,荣升本书第一位盟主,这是加更!不管有多忙,晚上再来一更!) 暗夜之中,五千西凉骑兵席卷而来,山岳为之震颤。 “江东军休走,九原吕奉先在此,降者免死!”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一马当先,犹如风驰电掣,凛冽的夜风吹拂的他头顶的大红翎迎风狂舞,朱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江东军休走,降者免死!” 随着吕布的大喊,五千西凉精骑同时呐喊,声震四野。在他们的眼中,这支失魂落魄,丧失了主公的残兵败卒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 “列阵!” 看到西凉骑兵越追越近,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岳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长枪一招,下令军士停下脚步,转身列阵,准备迎战。 总算把这帮杂碎引了出来,接下来就该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让这些马背上的骑士明白,别以为屁股底下有马就了不起,大爷们没马照样能让你们喝一壶! 西凉追兵席卷而来,迫在眉睫,五百丈,四百丈,三百丈…… 看着敌军越追越近,与岳飞并辔驻马的秦琼眉头皱起,问了一声:“敌军已近,列拒马否?” “再等!” 岳飞的回答毫不犹豫,坚决而干脆。并没有因为秦琼的将衔比自己高而有所顾虑,既然主公委任自己总督这场战役,就要打的漂亮,打出气势,让天下诸侯刮目相看,能杀一千敌人,绝不杀九百。 马蹄声隆隆,追兵又近一步,目测只剩二百丈距离…… 秦琼眉头拧成了疙瘩,大声问道:“敌军更近,列拒马否?” “再等!” 岳飞立马横枪,依然无动于衷。 马蹄声震耳欲聋,影影绰绰的火把照耀之下已经能够看到一骑当先的吕布,距离只剩下一百丈左右。 “我说岳大将军,列拒马吧?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秦琼有些急了,实在弄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让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家伙总督全军,仗还没打,就被吓傻了,难不成要等着对方的铁骑冲进队伍之中,再列拒马枪么? 岳飞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再等!” “唉!” 秦琼重重的叹息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西凉铁骑冲进步兵群中屠杀的情景。这姓岳的家伙简直是在草菅人命,拿着士卒们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啊! “罢了,罢了,某拼命死战便是了,能多杀一个算一个,但愿刘子扬造的抛石车不要让俺失望!” 秦琼在心里暗自打定主意,将金纂提炉枪挂于马鞍上,从后背抽了四棱金锏,准备奋力死战。在马上贴身肉搏,双锏比长枪好使多了。 轰隆隆…… 西凉骑兵已经到了咫尺之遥,借着漫山遍野的火把,已经能够清晰的看清吕布的五官轮廓。 “拒马!” 在西凉军追到五十丈的时候,岳飞长枪一招,终于下令摆放拒马枪。 随着岳飞的一声令下,早就一字排开的士卒,以最快的速度在地上安置拒马枪。全新的角度,全新的摆列方法,他们在此之前,闻所未闻。 本来以为江东军应该吓得溃散逃走才对,没想到近在咫尺的时候却突然竖起了拒马枪,这让冲锋在最前面的骑士有些猝不及防,纷纷勒马带缰,企图止住战马。 但在全力冲刺之下,这么短的距离想要勒马驻足,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顷刻之间,西凉军人仰马翻,被刺穿了颈部的战马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被摔下了战马的士卒则发出了绝望的惨叫,等待他们的将是狂涛怒浪般席卷而来的马蹄。 转眼之间,奔驰在队伍最前面的二百多骑纷纷中了拒马枪,嘶鸣着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士掀下马来,或者被后面的千军万马践踏为肉泥,或者被江东军阵中蹿出的刀盾手乱刀砍杀。负伤的战马有的倒地不起,有的发疯般乱逃乱蹿,反而将后面赶来的队伍冲的阵型大乱。 看到岳飞将竖立拒马枪的时间拿捏的如此精准,转眼间就刺杀了二百多名西凉骑兵,秦琼顿时感到心悦诚服,一边挥舞着双锏击杀冲过来的敌兵,一边向岳飞喊道:“鹏举,俺秦琼从来没服过人,但今天俺服你了,接下来看俺秦琼的本事!” 随着秦琼的怒吼,手中一双金锏横敲竖砸,片刻间就将数六七名西凉骑兵击落马下,随即被万马踩踏的肢体残缺,血肉模糊。 看到秦琼大显神威,杀的本方士卒人仰马翻,吕布大怒,提了方天画戟前来厮杀,两人互不答话,瞬间就纠缠在一起。 因为拒马枪的强力阻击,又加上夜色漆黑,西凉兵前面的人马被刺倒之后,后面的队伍无法冲锋,威力登时大为减弱。再加上江东军里面有岳飞、关胜、周泰、林冲等猛将顶在最前面,起到了以一挡百的作用,双方瞬间变成了肉搏的态势。 “三姓家奴休要猖狂,汤阴岳鹏举在此!” 岳飞挥舞着手中沥泉神枪,连续将十几名西凉军校刺于马下,看到秦琼与吕布在乱军中杀的难解难分,便策马向前,与秦琼双战吕布。 有了岳飞的助战,秦琼的压力顿时轻松了一半,当下挥舞着手中的双锏,仍然像上次与张飞配合那般夹击吕布,一里一外,攻守兼备,远近夹攻,登时让吕布手忙脚乱。 “气死我也,哪来的这许多猛将?” 吕布奋力厮杀的时候,心中恼怒不已。 最近这些日子,关东军被自己杀的不敢正面迎战,马前绝无一合之敌。这才几天的功夫,叛军中的猛将竟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一茬又一茬,别说一合斩将,就是单打独斗,百十回合都不见得能拿下来。 前几天有个用蛇矛的家伙大骂自己是三姓家奴,与这个叫秦琼的家伙杀的自己颇为难受。现在又来了一个用枪的家伙,同样骂自己是三姓家奴,恨不能一戟将对方斩于马下,以泄心头之恨,可惜自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只能在胸中生闷气! “哇呀呀……气死我也,不杀尔等,难泄我心头之恨!” 吕布一边咆哮,一边挥舞着方天画戟奋力厮杀,却因为愤怒导致方寸大乱,非但占不到便宜,反而左支右拙,渐渐的陷入了下风。 不过吕布身材高大,方天画戟威力惊人,再加上赤兔马敏锐机灵,乱军之中闪转腾挪,灵活自如;一时半刻之间,岳飞与秦琼也无法战败吕布。双方枪来戟往,陷入了胶着态势,酣战了四五十回合,依然分不出胜负。 看到自诩天下无敌的“飞将”竟然连续两次受到阻击,面对双战都无法占到便宜,张辽与高顺心中俱都暗自吃惊。有心前来助战,但一个被关胜截住,一个被林冲缠住,谁也无法抽身助战,只能眼看着吕布独立支撑。 几员战将杀的难解难分,但西凉骑兵在冲破了拒马枪的阻击之后,在搭上了四五百人的性命之后,渐渐的缓过劲来,开始慢慢的结阵,准备利用战马的威力,向前逼退江东军。 江东军的阵中央,十台抛石车一字排开,上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岩石,大的如同磨盘,小的如同南瓜,全部堆在了“抛斗”之中,蓄势待发。 刘晔站在高处,凝视着西凉骑兵逐渐的结阵,堆积成堆,手中令旗一挥:“抛射!” “嘭……” “嘭嘭……” 数不清的岩石像流星雨一般砸进了西凉骑兵阵中,硕大的石块带着风声,将人群砸的人仰马翻,片刻间就砸死了数百人,被巨石砸中者脑浆迸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看到西凉骑兵刚刚结成的阵型被巨石砸的溃不成军,刘晔下令停止抛射。然后由周泰带着刀盾兵向前突击肉搏,大肆砍杀被砸懵了的西凉骑士,一颗颗大好头颅,瞬间被斩于马下。 一番砍杀之后,周泰带领的刀盾兵重新后退,再由刘晔指挥抛石车狂砸一通,等把对方砸懵之后,周泰则再次率领刀盾兵冲进人仰马翻的西凉军阵中疯狂砍杀。 如此周而复始,一个时辰过去之后,西凉骑兵被砸死砸伤,乱刀砍杀的至少有三千余人,受伤倒毙的战马更是不计其数。而关东军的损失不过七八百人,而且越战越勇,军心大震,西凉军则士气低落,渐渐有了溃散之势。 吕布也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懵了,再加上被秦琼与岳飞杀的手忙脚乱,只能拨马败走,传令鸣金收兵。 随着吕布的败走,西凉军开始溃不成军,漫山遍野的溃逃,坠落马下被俘者不计其数,岳飞率军追杀,俘获了战马近千匹,斩首无数。五千西凉骑兵,随着吕布生还的仅仅只有六七百人,其他的要么战死要么被俘。 就在岳飞等人杀的吕布溃不成军的时候,另外一支伏击徐荣的人马也传来捷报,在花荣、卫僵、凌操等人的齐心协力之下,徐荣坠入了陷马坑,被生擒活捉。他麾下的三千骑兵,战死一千,溃逃一千,另外的一千人全部下马投降。 “哈哈……打的痛快,劫营之仇终于得报!” 刘辩与刘伯温并肩站在一处空旷的高地,看着西凉军被杀的丢盔弃甲,胸中的闷气终于一扫而空。 前番斩杀了西凉军二号大将华雄,现在又生擒了三号大将徐荣,今夜定要让天下诸侯知道江东军的威名! 一百一十一 棋子【三更,求月票】 鏖战过后,天色已经拂晓,兵卒把五花大绑的徐荣推到了刘辩面前。 “你就是徐荣?” 刘辩稳坐如山,上下打量了徐荣一眼,厉声问道。 只见这徐荣年约四十上下的模样,国字脸,浓眉大眼,肤色微黑,虽然不苟言笑,但也透着一股大将的风范。 “正是!” 徐荣面无表情,垂首而立。 “此番被擒,你可心服口服?” 徐荣漠然:“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有何不服,但凭处置!” 刘辩冷哼:“你食我汉家俸禄,却为逆贼董卓效力,死有余辜!来人,推下去斩了!” 听了刘辩的决定,徐荣面如土色,嘴唇微张,似乎想要乞饶,但微微蠕动片刻之后,终于没有开口,似乎已经认命了的样子。 “诺!” 有刀斧手大营一声,上前拥了徐荣,准备就要推下去行斩首之刑。 其实,刘辩只是想试试徐荣的反应而已,看看他是像高顺那样视死如归,还是像吕布那样摇尾乞怜? 看了徐荣的反应之后,对他的人品已经略知一二,这家伙还算有骨气,没有像吕布那样贪生怕死,但他微微蠕动的嘴唇说明在内心有求生欲望,并不是那种视死如归的倔强之徒,这种人有收服的价值,也有收服的希望。 “给我分析一下徐荣的各项能力!” 在收回成命之前,刘辩决定先摸摸徐荣的能力,若是个可用之才就刀下留人;若是个酒囊饭袋,就借他的脑袋祭旗,震慑诸侯!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众,请宿主稍候片刻!” “叮咚……徐荣——武力81,统率86,智力68,政治54,当前各项能力已达巅峰!” “啧啧……不错,统率值竟然达到了86,是个值得一用的将才!” 刘辩在心里暗自夸赞了一声,86的统率数值配上可观的智力,这徐荣算得上可用之才,标准的二流武将,怪不得在正史上能够打爆前期的曹阿瞒,以及江东猛虎孙坚,看来是有实力作为支撑的,并不完全是靠运气。 “把人推回来!”刘辩喝道。 在徐荣将要绝望,准备授首的时候,猛然听到刘辩改变了决定,不由得又惊又喜。今日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也不知道项上这颗人头能否保住? 刘辩面色如水,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徐荣:“你是西凉人?” “罪臣辽东襄平人。” 徐荣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不少,不再似一开始那般无所谓,并且自称罪臣,隐隐有示好的意思。 听了徐荣的话,刘辩倒是大感意外,本来还以为徐荣是董卓从西凉带来的死党,原来他的祖籍却在辽东襄平,与西凉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看来,徐荣极有可能不是董卓的死党。若是这样,收服徐荣几乎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跟了董卓几年?” 徐荣垂首而立,一副知错认罪的样子:“罪臣之前在河东担任骑都尉,董卓驻军河东之时,将罪臣提拔入西凉军中,因此为之效命。” 刘辩用严峻的目光盯着徐荣,伸手抚摸着唇角的绒须,厉声问道:“董卓欺君罔上,祸国殃民,你跟着他便是叛贼,你可知晓?” 徐荣缓缓跪地道:“荣自知有罪,但董……董卓对我有提携之恩,上命差遣,不得不从!” 刘辩冷哼:“哼……你所谓的提携之恩,乃是我汉室之恩,不过乃是董贼公器私用罢了!你若是真的感恩,最该感激的是皇室之恩!” 徐荣额头见汗,跪伏在地:“荣知罪,但凭大王责罚!” “寡人要收你效力,你可心甘情愿?” 徐荣稽首顿拜:“罪臣知错,愿痛改前非,誓死效忠汉室!” “可是真心归附,抑或是权宜之计,等待机会讨回洛阳,去报那董卓的提携之恩?”刘辩目光冰冷,继续追问。 “罪臣为董卓效力这两年,已经报答了他的提携之恩。此番若蒙不杀,便是饶命大恩,罪臣岂敢怀有二心!” 蝼蚁尚且贪生,看见了活命的曙光,徐荣便不再矜持,竭力求生。 在将要接受徐荣归降的一瞬间,刘辩忽然改变了主意。 自己麾下的武将已经足够用了,而且以后还有大把的召唤机会,多一个徐荣不多,少一个徐荣不少,何不把他安插到西凉军中做个暗子?在以后本方攻打董卓的时候率部倒戈,或者暗中为自己提供机密情报,这样所起到的作用岂不是要比单纯的在帐下为自己效力好的多? “若是孤放你回去,让你到西凉军中给寡人做个眼线,你可愿意?你可忠心?” 徐荣额头再次冒汗,稍一迟疑,随即应承了下来:“罪臣愿意为大王效劳,但有吩咐,定无不从!若是大王放徐荣回洛阳,必然尽心搜集情报,为大王做好内应。” “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这厮诈降,回去之后重新为董卓卖命,却是害我军白辛苦一场!以晔之见,要么留在军中效力,要么斩杀,免得养虎遗患。” 听刘辩说要把徐荣放回去,刘晔拱手出列,提出了不同意见。 刘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寡人手下武将云集,要擒他徐荣易如反掌!他若敢出尔反尔,下次捉住,定斩不赦。” 顿了一顿又看向徐荣,意味深长的道:“不知道你家中尚有多少亲人?辽东苦寒,江东温暖,你把地址道来,孤自会派人把你的家眷接到江东。到时候便放你回洛阳,你可以找个借口,说监守疏忽,趁机脱逃,寡人自会设计帮你打消董贼的疑虑。” 徐荣自然知道刘辩这话的意思,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稽首道:“罪臣领命,即刻修书一封,付与使者,让他们北上襄平,取某的家眷南下东吴。” 对于徐荣的识时务,刘辩表示满意,又道:“为了不让董贼怀疑,尚需把你囚禁些时日,时机到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做完决定,刘辩吩咐亲兵暂时把徐荣关押起来,表面上以俘虏称呼,暗地里善待于他。等徐荣的家眷从襄平接到江东之后,就把他放回洛阳去做一个暗棋。 处理完徐荣之事后,刘辩下令重新返回关东联军大营,召集诸侯,宣布了自己用诈死之计诱吕布出关,然后迎头痛击,歼灭西凉骑兵六千,擒获徐荣的消息。 看到了死而复生的弘农王,十几路诸侯再次错愕,曹操的下巴又一次惊得差点脱了臼,其他不相信眼睛的比比皆是。 但江东军俘获的战马以及西凉军兵卒,还有华雄的尸体,被擒获的徐荣都是江东军大获全胜的铁证,由不得你诸侯怀疑。 江东军如此神勇,弘农王英明果断,麾下猛将如云,谋士算无遗策,让各路诸侯暗自佩服。于是以孔融、陶谦、马腾等为首的忠君派再次提议拥戴刘辩登基称帝,宣布洛阳的献帝为伪帝,以此摆脱董卓假借朝廷之命的束缚。 消息传到洛阳,董卓暴跳如雷,一通怒骂,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狂怒之下,决定拿着洛阳的忠臣开刀,杀一批从舆论上支持刘辩重夺帝位的士大夫,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以儆效尤! (除夕快乐,祝兄弟们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步步高升!最后感谢一下好冷的冰、忘却释怀、我愛她 妳鬧那樣三位同学打赏的桃符,感谢一缕清烟绕指柔1888起点币的打赏,最后求个月票,除夕之夜没有看春晚,一直在电脑前码字) 一百一十二 唐姬有喜 (感谢猪猪第二次飘红,荣升本书第二位盟主!最后祝各位兄弟们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洋洋得意,喜事连连!左邻右舍都在过大年,剑客却是码字为重,抽空过年!昨夜除夕送上了三更,今天上午匆匆拜晚年之后又回来码了一章,简直被自己的敬业精神感动了,有月票的兄弟们,奖励一下吧,让剑客再接再厉,继续码字!) 宛城,太守府。 连绵多日的春雨终于停了下来,护送何太后与唐姬到江东军大营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 “主公被弘农王所挟持,逼迫我等交出何太后与唐姬,此事不可大意,万一路途上有个闪失,主公必受其害。末将打算亲自护送何太后与唐姬到酸枣,交给弘农王,换回主公!” 纪灵忧心忡忡的对袁术的独子袁曜说道,对于袁术的提携之恩,纪灵发自肺腑的感激,愿意为袁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曜点头:“据斥候回报,弘农王已经派遣部将魏延率军来迎,因春雨连绵,被阻隔在许昌一带,距离宛城尚有三百里左右的路程,纪将军可率领五千精兵护送,遇到魏延之后将太后与唐姬归还,换回父亲大人。” 正在商议间,忽有从南方返回的斥候快马来报:“启禀公子,以及两位将军,前日雨晴之后,刘表派遣了大将文聘、王威率兵两万离了襄阳,向北而来,目标疑似直指南阳,请公子及将军早作定夺!” 宛城现在的驻军只有一万两千人,而且文聘是刘表手下的头号大将,名震荆楚,率领两万人来势汹汹,除了收复南阳之外还能有什么企图,总不能像刘辩那样北上伐董吧? 纪灵和袁绍面面相觑,顿时傻了眼,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勋皱眉道:“既然荆州军来势汹汹,宛城的兵马是不能动了,只能派遣一位使者,率领少量兵力护送何太后与唐姬北上。魏延已经到了许昌,两地之间相隔只有三百里路,日夜兼程,用不了三两日即可会合,料来无恙!” “舍此之外,再无他法。长史杨弘是名门之后,派他带领五百人护送何后北上,最是合适不过。” 袁曜心中虽然挂念父亲,但也舍不得繁华的宛城,更不愿意丢掉土地肥沃,人口众多的南阳,只能留下纪灵守城,改派杨弘护送何太后与唐姬北上酸枣,换回父亲。 事情赶早不赶晚,倘若等荆州军围了城,何太后与唐姬想要再出城就困难了。 袁曜立即命人准备了凤辇銮驾,从队伍里抽调了一千老弱病残护驾,精兵还要留下来守城呢。然后亲自与杨弘来到何氏府邸,请太后与唐姬上车,离开宛城。 何太后已经知道了刘辩率军北上酸枣的消息,对于袁术幕僚的恭送并不意外,听了袁曜与杨弘所请,当即同意北上。 去年冬季没有随军南下东吴,何太后是想要在宛城享受一段清福,没想到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宛城就起了战事,袁术军与刘表军互有攻伐,弄得城内人心惶惶,何太后便一天也不想在宛城呆了,恨不得插翅飞到儿子的身边。 “终于要见到夫君了么?” 如果说何太后的高兴是因为即将离开动荡的宛城,重拾母仪天下风光;而唐姬的兴奋则是因为即将见到久别重逢的郎君,同样也是腹中胎儿的父亲。 自从去年在何氏府邸中与刘辩缠绵数夜之后,十五岁的唐姬便有了妊娠反应,及至过年之后,小腹更是日渐隆起。经过医匠诊断,确认唐姬有了身孕无误。 听闻此消息,何后与唐姬均是欣喜不已,何后喜的是儿子膝下将有子嗣,即将开枝散叶,想来不会像去世的丈夫刘宏那样,后/宫坐拥三千佳丽,嫔妃百人,到最后却只是生了两个儿子刘辩和刘协,其他的都是公主,在储君的册立上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然,作为太子的母亲,天子的皇后,何氏恨不能让刘宏只有刘辩这一个儿子,更是在刘协出生之后,将她的生母王美人鸠杀。宫斗之狠毒,不在历史上的任何女强人之下,当然在治国的手段上,何后的能力就不值一提了。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角度不同目的自然就不同。 作为刘辩的母亲,何氏的心思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从得知唐姬怀孕之后,就喜上眉梢,时常祷告,希望上苍能保佑唐姬为儿子诞下一介男丁,让刘家的香火得以延续。在何后的心里,巴不得儿子三宫六院,嫔妃成群,生下他数以百计的男丁,然后封疆赐土,镇守四方,永保汉室江山稳固。 而唐姬喜悦的是,有了子嗣之后,自己就有了依靠,等将来人老珠黄,失宠之时,也不至于落得下场凄惨,即便贵为帝胄的夫君不念旧情,也有个孩儿照顾自己这个亲娘。对于嫁入皇室的女人来说,能够生下一两男丁,无疑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何氏府邸门前,停着一辆凤銮辇驾,供何太后乘坐。 跟在凤銮之后的也是一辆三马同驱的豪车,虽然不及凤銮华贵但也是布置的富丽堂皇,柔软舒适,各自配置了数名婢子伺候,与之前来宛城时候的失魂落魄自然不可同日耳语。 年方三十,姿色妖娆的何太后骄傲的辞别母亲,朝何氏族人挥挥手,长袖一招,下令道:“起凤銮!” 随着何后一声令下,鼓乐齐鸣,笙箫齐奏,銮驾一行准备动身离开宛城,北上酸枣会合弘农王的大军,然后再南下东吴。 袁曜带着纪灵、张勋等南阳的文武幕僚亲自来送行,之所以如此毕恭毕敬,还不是因为袁曜的老爹受制于人,迫不得已才这般恭敬。倘若不是那日在筵席上挟制了袁术,只怕这对婆媳能有一辆颠簸的马车坐就算是烧高香了。 看到何后的凤銮徐徐启动,唐姬这才捧着怀孕四个月的肚子,在婢女的搀扶之下钻进了马车之中;坐定后从车帘中眺望夹道送行的官员士族,这种风光的场面已经久违了好多日子! “孩儿呀,你长大之后可要像你的父亲一般卓越不凡!” 唐姬揉着隆起的肚子,笑吟吟的自言自语,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幸福与骄傲,“当初,我们从洛阳逃出来的时候只有母亲与你父皇以及皇祖母,而现在不过半年的时间,你父皇就在江东招募了数万人马,让天下诸侯为之侧目,重夺帝位指日可待。若是你将来成了太子,可要以你的父皇为榜样……” 杨弘已经在宛城北门等候多时,待何后的銮驾到来之后,立即上前参拜施礼,然后带领一千老弱兵卒护着銮驾出了宛城,向着许昌方向进军。期盼能够早日与魏延率领的人马回合,安然无恙的把何后与唐姬交到魏延的手里,这趟差事就算完成了。 行了半天,离开了宛城三十里左右,忽有斥候来报,从后方追来了一百余骑,俱都是游侠打扮,席卷而来,似乎来者不善。 “这可如何是好?袁公子与纪将军只拨给我一千老弱兵卒,如何才能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山贼?倘若被劫走了太后,只怕我们杨氏一族要因此蒙羞也!” 危急关头,胆小的杨弘想到的不是丢了太后之后怎么换回袁术,担忧的反而是自己的家族,名动天下的弘农杨氏会因此蒙羞。心中不由得懊恼万分,悔不该接这一趟差事。 随军的别部司马项辽拍着胸脯道:“大人勿忧,区区一百多骑而已,就算我军都是老弱兵卒,也能杀退他们。待卑职前去询问,这帮游侠所为何来?若是胆敢觊觎太后,卑职定让他等有来无回!” 一百一十三 博望坡遇袭 “来者何人?所为何来?” 虽然一百余骑英姿飒爽的游侠儿翩翩而来,但由于人数较少,身为别部司马的项辽倒也不畏惧,率领了五百士卒列阵相迎。亲自提刀立马,立于阵前,大声喝问。 当先一匹白马奔走姿态潇洒从容,犹如白龙出海,马上端坐一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儒士,一身粗布青衫,头裹帻巾,相貌清秀。 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大声喊话:“将军休要误会,都是自家人!某乃颍川徐元直,蒙弘农王殿下留书召唤,欲往酸枣投奔。听闻太后凤銮北上,故此前来会合!” 项辽可不管来人说什么,下令射住阵脚,万一对方使诈,利用战马的冲刺力杀了过来,打本方一个措手不及,那结局就难以预料了。 “诸位暂且留步!” 对于官兵的担忧,徐庶也是理解,隔着百余丈连声唿哨,招呼身后跟随的游侠儿纷纷勒马。 看到徐庶以礼相待,项辽稍稍心安,大声道:“来人既然自称是受到弘农王召唤,可有凭证?” 徐庶打马出列,自怀中掏出去年刘辩留下的书信,朗声道:“某这里有一封弘农王殿下的亲笔书信,麻烦将军拿去交给太后过目,想必定然认识笔迹。” 士卒上前从徐庶手里接了书信,然后拿去交给何太后辨认笔迹。不大会功夫返回拱手道:“太后说了,此书信的确出自于弘农王殿下之手,请徐元直先生到凤銮前叙话!” 徐庶自从去年杀人亡命之后,化名单福,一直游侠各地。去岁深秋与同伴渡过黄河,北上太行一带,返程之时遭遇了虎牢关的战事,只能向东走青州返回南阳。故此耽误了与娄圭之约,比以前晚到了一个多月。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在这烽火乱世,无论习武还是从文,哪个不是梦想着博取一番功名,封侯拜相,庇荫子孙。游侠多年的徐庶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刘辩的书信之后,徐庶喜出望外,又听娄圭诉说弘农王求贤若渴,甚至承诺将来以郡守相授,徐庶更是恨不得插上翅膀前往江东投奔。 为了提升自己在弘农王心目中的形象,徐庶并没有单骑前去投奔,而是想法设法的联络荆楚各地的游侠挚友,约定共同前往江东投奔。一来二去,又耽误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等徐庶集齐了一百多名游侠儿之后,方才得知弘农王已经率军到了虎牢关战场。 一行人遂改变了南下东吴的路程,决定北上酸枣投奔。经过宛城的时候得知何太后刚刚出城,徐庶心中大喜,知道倘若能把太后与唐姬安然护送到江东军大营,必然是大功一桩,这才策马赶来。 “庶民徐庶,拜见太后!” 来到了凤銮前面,徐庶心潮澎湃,俯首跪地行参拜大礼。终于见到了当今的高层人物,这意味着自己从今以后将会走上从政的大道,彻底告别游侠的身份。 看到儿子在书信里对此人甚是恭敬,又见徐庶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是带着百余名精壮前来护驾,何太后心中高兴,把徐庶夸奖了一番,最后道:“你直管为皇儿效力,竭尽所能!我皇室定然不吝封赏,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谢太后提携,庶民誓死报效弘农王殿下知遇之恩!这南阳一带的路途,庶民最为熟悉,愿为向导引路。” 得了何太后的勉励,徐庶笑逐颜开,跪地谢恩表忠心。 有百余名武艺高强的游侠儿来协助护卫太后,长史杨弘自然是喜出望外。与徐庶寒暄认识之后,决定听从徐庶的建议,走小道奔许昌,如此可以节省五十里左右的路程。一面派出使者快马加鞭的向北赶路,通知魏延,约定在许昌北面的舞阳县境内碰面。 小道虽然狭窄了一些,但土质松软,走起路来十分平坦,反而让行军的速度有所增加。 一千余人的队伍,簇拥着两驾马车,行走了一天的时间,向北赶出了六十里路。进入了博望县境内之后,天色逐渐黑了下来,杨弘传令安营扎寨,明日清晨再继续北上。 一夜无恙。 清晨用过早饭,杨弘下令继续向北进军,争取尽早与前来迎接的江东军会合,把何后与唐姬这两块烫手的山芋交出去。万一在路途上出了差错,自己可担待不起。 要说起这博望县,在三国历史中可是大大的有名,诸葛孔明初出茅庐的第一功正是在这里拿下的。凭借着一把大火,引燃了博望坡上的松柏,烧的夏侯惇十万大军丢盔弃甲,惨败而归,让刘备及手下的大将心悦诚服,拉开了鼎足三分的帷幕。 现在已经是三月底,博望坡驿道两侧的松柏已经变得郁郁青青,在道路两侧迎风林立,显得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在其中埋伏一般。 项辽手提铜刀,一马当先,不时的凝视道路两旁的松柏,眉头微微皱起。 “本司马为何隐约觉得丛林之中有伏兵?速去查探!” 得了项辽的命令,一名什长朝手下的兵卒挥挥手,带了一支小分队钻进了松柏林中搜查去了。十名士卒刚刚进入松柏丛中,就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呼救声,以及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显然遭到了伏击,无一生还。 “不好,有伏兵,列阵!” 项辽大惊失色,慌忙挥刀指挥兵卒做好防御准备,一面命令吹响号角,向整支队伍发出警示。 “给我杀,俘虏何后与唐姬,主公定有重赏!” 随着一声令下,自道路两侧的松林后面瞬间杀出了四五百名俱都身穿黑色衣衫,手提长刀的劲卒,也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人马?但看对方手里的兵器以及严整的军纪,绝不是一般的山贼匪寇。 一阵激烈的交锋,这股黑衣军的战斗力之强悍,让项辽吓得冷汗直冒。 驿道之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百多具官兵尸体,而对方却仅仅只是伤亡了十七八人,随着黑衣军的奋勇向前,这支老弱的官兵队伍开始呈现溃败的态势。 “给我顶住,退后者死!” 项辽大怒,拍马向前,斩杀了两名后退的兵卒。然后又拍马舞刀,砍翻了两名黑衣军,这才稍微组织起了像样的抵抗。 “黄公履在此,吃我一鞭!” 乱军之中,一员虎背熊腰,面色沧桑的大将从黑衣军中杀出,手持虎头双鞭,两马相交,战无一合,击中项辽头颅,顿时滚落马下,死于非命。 项辽既死,袁术手下的这支老弱残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了抵抗的勇气,要么缴械投降,要么丢了武器向后溃逃。 杨弘得了消息,怒骂徐庶:“某中了你这奸贼之计了,竟然被你引到了这绝境之中,你图谋劫掠太后,必为天下人唾弃!” “杨大人何处此言?”徐庶一脸无辜的辩解,“庶领着队伍走这条道路,也是为了缩短行程,岂料竟然有伏兵在此。项司马既然战死,徐庶等必然竭力保护太后与唐姬!” 话音一落,徐庶拔剑在手,召唤身后的游侠道:“诸位弟兄,将官兵们带上这条道路的是我徐庶,不曾想却在这博望坡中了埋伏,说不得要拼尽全力,护卫太后与唐姬突围了!” “拼了性命也要护送太后冲出去!” 百十名游侠儿齐齐答应一声,各自拔剑挥刀,随着徐庶向前迎战黑衣军。 一场厮杀在博望坡的驿道上展开,溃散的官兵得到了百十名游侠儿的协助,局势稍稍好转,虽然还是处在下风,但却已经不像开始那般不堪一击了。 徐庶挥剑奋力厮杀,但他的剑法只能算是稀松,完全没有大杀四方的威风,勉勉强强也只是能刺杀一两名普通的官兵。 “某家韩义公,吃我一矛!” 一员头目打扮的大将策马杀到徐庶面前,口里念叨一声,长矛疾刺徐庶,快如闪电。 徐庶慌忙挥剑格挡,只听一声脆响,虎口震裂,长剑脱手。吓得徐庶骇然失色,慌忙拨马败走。 这支队伍的目的在于何太后与唐姬,看到徐庶败走,也不追赶。这员武将挥舞着长矛,指挥身后的黑衣军向前抢夺马车,准备将何太后与唐姬掳走。 “休要惊吓了太后,杨奉特来护驾!” 危急关头,忽然自东面杀来一支两千人的队伍,虽然都做贼军打扮,但打着的却是大汉旗帜,以及“杨”字大旗。 来的这支人马正是起源于白波谷的白波军,领头的渠帅叫做杨奉,虽然做了反贼,但内心却极度渴望做个忠臣。 若是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后来的杨奉的确也做了几天忠臣,在汉献帝被李傕、郭汜追赶的时候,他与董承在华阴县双救驾,而且还获得了车骑将军的封号。 白波军的活动范围一般都在黄河以北的襄汾、河内、河东一带,而杨奉的这支白波军为何会出现在南阳的境内呢?这里面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 (大年初一不断更,第二更送上,拜求月票!) 一百一十四 河东猛将 (大过年的,亲朋好友都在喝茶聊天,剑客却苦逼的码字,求月票、订阅、打赏鼓励一下) 白波军起源于黄河以北襄汾境内的白波谷,起义领袖是黄巾余部郭太,人数最多的时候发展到将近十万人,与黑山军、葛坡军并列黄巾之后的三大地方叛军。 及至后来,郭太在与皇甫嵩作战的时候战死,白波军遭受重创,自此分崩离析,分别形成了以韩暹、李乐、杨奉、胡才、郭礼、张弩等人为渠帅的多股地方叛军,多者近万人,少则四五千,大小不一,有时互相攻伐,有时又互相救援。 而杨奉就是其中较有实力的一股,麾下拥有八千多精壮,一直盘踞在襄汾境内的姑射山上,日夜梦想着能够壮大自己的实力,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 去年秋天,杨奉得到消息,盘踞在南阳、汝南交界处的一支五千余人的葛坡军缺衣少粮,走投无路,打算北上襄汾投奔白波帅李乐。 杨奉听后就决定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前往豫州境内收编这股濒临绝境的葛坡军,借以壮大自己的实力。 于是杨奉留下副手驻守姑射山,自己带了四千精锐渡过黄河,沿着小道悄悄的潜入了豫州境内,打算找到这股葛坡军,威逼利诱,收编到自己的麾下。 谁知道杨奉刚刚进入了汝南境内,就接到了噩耗,这支五千人的葛坡军在北上投奔李乐的路途中遭到了袁术部将纪灵的伏击,几乎被斩杀殆尽,余者尽皆被俘。 得了这个消息,杨奉好不沮丧,只好下令班师返回襄汾。却不曾想这时候突然爆发了关东联军讨伐董卓的大战,双方四五十万人马在河南境内没日没夜的厮杀,鸟兽难过,道路被阻。 若是冒险穿过河南,万一遇上了哪支诸侯的人马或者西凉军,杨奉手下的这支四千人的白波军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收编不成反而断了退路,杨奉欲哭无泪。 无奈之下,杨奉只好改弦易辙,打算向西走宛城过汉中,从阳平关绕个大圈回襄汾,或者向东过谯郡,走青州过泰山,再由魏郡返回老巢。 只是由于关东军和西凉军起了战事,各地俱都加强了巡防力量,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派兵阻击。杨奉走宛城的时候受到了刘磐荆州军的强力拦截,损失近千;无奈之下又向东走谯郡,还没出去汝南,又遭到了袁术部将纪灵的强袭,再次损失了千人。 插翅难飞,有家难归,杨奉偷鸡不成蚀把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无奈之下只好在汝南与南阳交界处的群山之中落草为寇,期盼着关东军与西凉军的战事尽早结束,自己好率领残部原路返回。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就在杨奉躲在深山中,度日如年,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又有来自姑射山的亲信带来了噩耗。说白波帅李乐为了报复杨奉的挖角之仇,趁着杨奉不在的时候,软硬兼施,吞并了杨奉的四千余部。 这下子,杨奉彻底蒙圈了。 手下只有两千人马,就算返回了襄汾,到最后也是被其他渠帅吞并的命运,走投无路之下,杨奉开始动了归顺朝廷的心思。 在正常的历史上,杨奉也是这样干的,因为护送献帝返回洛阳有功,不但把自己洗白了,还捞了一个车骑将军的封号。虽然也没人把他这个车骑将军当回事,但至少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彻底告别了叛军的行列。 环顾周围诸侯,杨奉与袁术、刘表结了仇,不愿意归顺他们,一直在盘算着找个机会去汉中投靠张鲁,忽然听闻何太后自宛城向北,准备北上酸枣回合弘农王。 杨奉得了消息,大喜过望,于是率部下山,前来护驾。只要能得了太后的嘉奖,比投靠任何诸侯都要前途光明。那些诸侯到最后都是要向天子称臣的,而弘农王却极有可能再次夺回天子之位,到时候自己摇身一变,就成了中兴名将,傻子才去投靠诸侯呢! 杨奉驱赶着部曲,从汝南的山林之中一路追来,终于在博望坡追上了尾巴。正要上前拜见何太后,禀明来意。忽听的杀声四起,命斥候探听得知,有一支不明来历的队伍前来劫驾,杨奉听后大喜,自知立功机会就在眼前,便率领了部曲奋力来救。 “休要惊扰了太后銮驾,杨奉特来护驾,逆贼下马受死!” 看到韩当一口铁矛大杀四方,杨奉拍马舞刀,前来挑战。 两马相交,战有十余回合,杨奉抵挡不住,拨马败走。韩当也不追赶,挥舞着铁矛,奋力的冲向何太后的凤銮。 “公明何在?速速护驾!” 杨奉一边拨马败退,一边大声呼喝。 白波军中,一员身高八尺五寸,浓眉大眼,器宇轩昂,年约二十七八岁,头戴青色虎皮帻帽,手提开山大斧,胯下骅骝马的大将应声而出。 “河东徐公明在此,贼人休要猖狂!” “哪里来的无名之辈,下马受死!” 韩当大怒,勒马舞刀,奔着徐晃一阵劈头盖脸的猛砍猛杀,企图一鼓作气的将对方斩于马下。 只是让韩当意外的是,对手不但长得相貌堂堂,似乎武艺更加出色。一阵刀来斧往之后,自己反而渐渐的处在了下风。战有三十回合,韩当逐渐不支,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公义休慌,某来助你!” 黄盖在乱军之中奋力冲杀,忽然发现韩当处在了险境,便挥舞手中一对铁鞭,前来助战。 两员大将以二敌一,走马灯般厮杀,酣战四五十会合,胜负难分。 徐晃抖擞精神,挥舞着手中开山大斧,力战二将,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有愈战愈勇的趋势。 两员领头的大将被缠住,杨奉、徐庶重新返回,指挥着官兵、白波军、游侠儿集合在一起,向黑衣军发起了反攻,逐渐占据了上风,将对方杀的节节后退。 “被这半路里杀出的人马坏了计划,大势已去,速速撤退,禀报主公再做定夺!” 黄盖虚晃一鞭,逼退徐晃,招呼着韩当,双双拨马败走。 主将既退,黑衣军便不再恋战,抛下了一百多具尸体,落荒而逃,迅速的消失在了松柏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杀退了伏兵,杨奉在徐庶的带领下前来参拜何太后。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何太后在銮车里看的清清楚楚,若不是杨奉这支人马赶来,自己婆媳今日只怕又要被这支不明来历的黑衣军劫走了。 “杨将军不必多礼,你今日护驾有功,哀家代表天子册封你为奉义将军,继续护送哀家北上,日后定有重赏!” 何太后现在尚需要依仗杨奉的力量保护自己,自然不会计较他的出身,直接在马车上赏了杨奉一个将军爵位。 “那位用大斧的将军武艺甚是了得,我皇儿正是用人之际,你跟着哀家去投奔,必然重用!哀家现在替皇儿封你为偏将军,还望再接再厉,为重振汉室立下大功。” 看到徐晃跟在杨奉身后,何太后也没有忘记徐晃独败两将的功劳,又代替儿子给徐晃册封了一个将衔,顺便笼络人心。 徐晃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竟然由流寇一跃成为了将军,当即单膝跪地谢恩:“谢太后隆恩,徐晃愿为殿下与太后效犬马之劳!” 这时候徐庶匆匆走了过来,向何太后施礼参拜,脸色凝重的道:“刚才庶从俘虏嘴里审讯得知,方才伏击我们的竟然是长沙太守孙坚的部曲。” “什么?孙文台缘何伏击哀家?难不成他想做董卓那样的逆贼吗?”何后大惊失色,失声问道。 徐庶游侠各地,所知甚多,对吴郡命案早有耳闻。当下便把刘辩任命的吴郡太守狄仁杰斩杀孙坚堂侄,逼死其亲叔、亲兄长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何后听后又惊又怒:“狄仁杰以律法治国,孙坚的叔父、堂侄触犯刑法,罪有应得,孙坚之兄惭愧自杀,与我儿何干?这孙坚竟然做出此等胆大包天之事,与董卓又有何异?” 长史杨弘今天几乎被吓破了胆,此刻听说竟然是孙坚的部下前来劫人,在心里暗自诅咒,趁机落井下石道:“太后不知,这孙坚可不是什么忠良,前番荆州刺史王睿就是被他杀死的!” “王刺史竟然是被孙坚杀的?” 何太后自从今年六月就被董卓软禁在皇宫之中,因此并州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一州刺史,那可是堪比三公的封疆大吏,而孙坚竟然敢擅自斩杀,何后焉能不吃惊! 杨弘继续落井下石:“可不是呢,这孙坚不但胆大妄为,而且还没有人性。前任南阳太守张咨,就是被他放在锅里,活活煮熟的。这样一个无法无天,凶残狠毒的家伙,做出什么事情来,自然都可以理解!” 只是杨弘不知道,若是按照历史的正常发展,将在不久联军攻破洛阳之后,孙坚无意中获得了玉玺,不但没有上缴,反而私自藏匿。倘若杨弘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对孙坚不臣之心的看法,将会更加笃定。 黄盖、韩当虽然暂时退去,但却无人知晓孙坚大军在何处驻扎,万一他彻底撕下脸皮,率大军来袭,只怕何后婆媳插翅难飞。 何太后忧心忡忡之下,催促着队伍昼夜行军,以求早日与前来接应的魏延会合。一面派出快马,分别向魏延与刘辩求援,以求尽早脱离龙潭虎穴。这样的旅程,实在要命! 一百一十五 绝世好母亲 (二更送上,继续求月票冲新书月票榜,有票的朋友,请助剑客一臂之力啊!) 连续数日的急行军,虎牢关已经隐约在望。 让何后感到庆幸的是,孙坚的人马并没有卷土重来,也许是孙坚的驻军太远,追赶不及;亦或是孙坚还没有做好公开与汉室决裂的准备,否则他就不会让部曲更换了军装遮掩身份。 但不管是那种原因,孙坚的人马都没有再次追来。护送何后的队伍在舞阳县境内与前来接应的魏延会合,然后向北急行军,奔波数日之后终于安然抵达了酸枣境内。 得知太后与唐姬到来,刘辩亲自带了刘伯温、岳飞等文武幕僚,率领五千精锐出了营寨,向南迎出十五里。 虽然虎牢关中的西凉铁骑来去如风,但自从三天前被江东军重创,华雄被斩,徐荣被擒,西凉军的士气由盛转衰,急速衰落。三天以来,就连城门都未曾打开过,因此刘辩完全不担心吕布杀出关来。 这几日以来,岳飞一直在向兵卒传授拒马枪的排列方法,以及用枪矛克制骑兵的战术,士兵们一个个茅塞顿开,练得满头大汗,对于岳飞的传授俱都是心悦诚服。连续几天下来,一个个收获颇丰,倘若西凉骑兵再次杀出关来,少不得让他们再喝一壶。 “母后,一路上让你受苦了!” 当看到雍容华贵,风韵绰约的美少妇便宜母亲从銮驾中走下来的时候,刘辩快步上前,躬身行了参拜之礼。 看到了久别重逢的爱子,何后顿时眼泪盈眶,恨不能将儿子拥在怀中,嘘寒问暖一番;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碍于自己太后的身份,也只能保持母仪天下的姿态。 “皇儿不必多礼!” 何后面带微笑,握了刘辩的双手,笑盈盈的上下打量了刘辩一番,连声夸奖:“想不到半年不见,我的皇儿竟然长成大人了,这个头比母后都高出了半头呢!相貌也是越来越英俊,称之为器宇轩昂一点都不为过。” “呵呵……让母后谬赞了!” 刘辩任由何后牵着自己的手,面带微笑的谦虚了一句。心里想到的却是,母后的风韵也是更胜从前啊,唉,这母亲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相处的时候真是亚历山大呢! 唐姬也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捧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走到了刘辩面前,躬身就要施礼:“臣妾……” “好了,你身体不便,就不必多礼了,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就行!” 唐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后伸手阻止。 “唐姬她怎么了?”刘辩一脸诧异的问道。 何后面带微笑的指了指唐姬的肚子:“皇儿啊,你就快要做父亲了!” 刘辩听后一阵愕然,先是惊讶接着又是兴奋还有一种哭笑不得,总之各种心情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自己今年加上虚岁才十五岁,若是放在前世,现在还是一个初中学生,没想到现在却要做父亲了,这肩头的责任当真是沉重呢! 短暂的错愕之后,刘辩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就算自己再没有心理准备,也要做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哈哈……爱姬辛苦了,从今以后孤必然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定要好好的呵护你们母子!” 看到自家丈夫长得越发英俊,气度不凡,唐姬心中也是欢喜,低头道:“为殿下繁衍子嗣,乃是臣妾份内之事,哪有辛苦一说!妾身倒是该谢过殿下宠幸之恩,让臣妾即将身为人母。” 听了弘农王一家人的对话,刘伯温带领着众文武幕僚一起上前恭贺,然后又齐齐参拜何太后。施礼完毕,刘辩又把刘伯温、岳飞、秦琼等文武一一向太后做了介绍,何后知道这些人都是儿子的左膀右臂,也不敢倨傲,微笑着俱都勉励一番。 “末将魏延拜见殿下,这趟南阳之行幸不辱命,安然无恙的把太后与唐王姬护送了过来!” 待众文武与何后寒暄完毕之后,魏延趋前一步,躬身施礼,参拜弘农王。 刘辩扶起魏延褒奖了几句,这才把目落放在魏延身后几个人的身上,只见这几人俱都相貌堂堂,气质不凡,尤其是其中一个阔面重颐,眉眼俊朗,身材魁伟的将军更是惹人注目。 “不知这几人如何称呼?”刘辩笑背负双手,笑吟吟的问道。 不等别人介绍,徐庶就上前单膝跪拜:“庶民徐庶参见殿下,去年蒙大王留书召唤,故此邀约了好友,前来投奔。在宛城巧遇太后銮驾,故此护送前来,从今以后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以报知遇之恩。” “原来你就是徐元直啊,快快请起!” 没想到徐庶竟然与便宜母亲一块到来,实在是让刘辩喜出望外,急忙伸手把徐庶从地上扶起,勉励道:“娄子伯先生向孤推荐你,说你胸有韬略,身怀侠气,孤自然要重用。你就暂时先在寡人身边担任参军之职,待立下功劳之后,再行封赏!” “谢殿下提拔之恩!” 由一介游侠儿,甚至是杀人犯变成了前任天子麾下的参军,将来光宗耀祖,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徐庶心情甚是欢悦。 “叮咚……宿主获得徐庶愉悦点9个,目前拥有愉悦点总数19个。” 既然系统精灵主动跳了出来,刘辩自然不会让它闲着。趁徐庶施礼的时候,悄悄向系统下达了指示:“给我分析测量一下徐庶的各项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众,分析完毕。” “巅峰徐庶——武力71,统率87,智力94,政治89。” “当前徐庶——武力69,统率75,智力89,政治78.” 没想到徐庶现在的数值和巅峰的数值差距竟然如此巨大,这还是刘辩第一次遇到。尤其是统率值差了12点,政治差了11点,看来还有相当高的空间需要提升。以后必须把徐庶好好的锤炼,才能把他的潜力彻底开发出来。 和徐庶寒暄完毕,刘辩又把目光落在了杨奉和徐晃的脸上:“这两位是?” “罪臣杨奉,参拜弘农王殿下!” 听到了刘辩的询问,杨奉慌忙跪拜施礼,口称罪臣。 “杨奉,这个名字如此熟悉?难道是白波贼的渠帅杨奉?”刘辩在心里自言自语,“不对啊,白波贼的活动范围一直在黄河以北,这个杨奉怎么出现在了南阳一带?难道是同名之人?” 就在刘辩满脸疑惑的时候,何太后已经开口:“这位杨奉将军虽然出自白波贼,但心怀汉室,哀家这次能够安然无恙的来到酸枣,多亏了杨奉与徐晃的功劳!” “徐晃?”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刘辩心中一惊,差点失声问了出来。 倘若说只有一个杨奉出现,或许有可能是同名之人;但当徐晃、杨奉两个名字同时出现的时候,就绝对不会这么凑巧了! 更何况便宜母亲方才还提到了白波贼,那么这两人定是后来死在刘备刀下的杨奉,以及曹魏五子良将之一,有周亚夫之风,不在张辽之下的徐晃徐公明! “哈哈……我的便宜母亲啊,你真是个绝世好母亲,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给我拐来了一员大将,这可是当世准一流的武将,武艺娴熟,统帅过人,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元宝!” 左看看徐晃,右看看风韵迷人的便宜母亲,刘辩的心里几乎乐开了花,要不是碍着文武百官在场,说不得要给这绝世好母亲一个熊抱,如此方能表达心中的愉悦之情! “罪将徐晃参见弘农王殿下!” 听到何太后向弘农王介绍自己,徐晃趋前一步,跪地施礼参拜。 “徐将军不必多礼,你护卫母后有功,何来罪将之说?寡人看你一表人才,必然是身怀武艺,好生的为孤效力,将来封侯拜将,流芳千古,不再话下!” 刘辩强忍着心中的兴奋,表面上装出一副稳如泰山的帝王风范,亲手将徐晃扶了起来。 听得弘农王如此夸赞自己,徐晃心中虽然高兴,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谦虚道:“不敢当大王夸奖,晃必然为大王效犬马之劳,驱驰沙场,死而无怨!” “叮咚……获得徐晃愉悦点9个,宿主目前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28个。” “给我分析一下徐晃的各项能力。”趁着徐晃表示忠心的时候,刘辩再次向系统传达了指示。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众,请宿主稍候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徐晃——武力94,统率92,智力73,政治56。” “当前徐晃——武力94,统率88,智力73,政治49。属性:毅重——危急时刻拥有冷静的应对能力,常常能够做出反败为胜的决定。” “大善,终于获得了一个拥有特殊属性的当世将领,不错不错!” 听完了系统对徐晃的分析之后,刘辩心中更加欢喜。 对徐晃越看越是喜爱,这可是自己手下的高统将领,等达到巅峰之后,统率能力仅次于岳飞、穆桂英二人,犹在甘宁、魏延、秦琼之上,便宜母亲送给自己的这份大礼,不可谓不厚重! 一百一十六 不是上床就能变凤凰 (月票真是个好东西,会给剑客带来无穷无尽的码字动力,大年初三继续稳定更新,一天也不歇,继续召唤月票,并且感谢好冷的冰连续多日送出的桃符,感谢盟主许大少汉文的评价票、感谢畾小白、枫叶将故事の染色 送出的桃符) 扶起了徐晃,刘辩才想起杨奉还在跪着。 心里暗道一声“真是高兴过了头”,又转身把杨奉扶了起来:“杨将军也起身吧,这一路上护送母后,大功一件,回头必有重赏!” “谢殿下奖赏!” 杨奉道一声谢,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虽然得到了弘农王的褒奖,但心中却颇为不爽,看起来在这年轻的大王眼中,自己似乎还没有徐晃重要。 杨奉悄悄的扭头看向徐晃,心中隐隐泛起了一丝仇恨之意,怎么看徐晃都不顺眼,早知道会被他喧宾夺主的话,就不带着他来投奔了。自己苦心谋划,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这大头鬼当的真是冤! 杨奉的表情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仍然被站在对面的刘辩尽收心底,表面上装作视而不见,但却已经心中有数。 不过,刘辩也并不以为意,历史上的杨奉人品和吕布有的一拼,先是起兵叛汉做了白波贼,然后又投奔了朝廷,一会帮李傕打郭汜,一会儿又自立门户。一会儿投靠袁术帮着打吕布,一会儿又投靠吕布帮着打袁术,最后受吕布之命攻打刘备,被刘备生擒活捉,斩首示众。 在自己拥有了召唤系统这个威力强大的金手指之后,刘辩对杨奉这种能力一般,品行低下的人毫无感觉,若不是这厮救护母后有功,收不收他还要两说着,没必要在乎他想什么。 “寡人是主公,是未来的天子,是天下的霸主!孤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寡人要提拔谁,便可以让他扶摇而起,直上青云,难道要考虑你一个小小的杨奉的感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孤管你是谁!” 趁着间隙,刘辩又召唤出系统对杨奉的能力进行了一下分析,得出了如下的数据:杨奉——武力75,统率72,智力54,政治38. “这应该是我检测到的能力最低的武将了吧?甚至比凌操还要低一些,也就是一介偏将的料而已!” 何后思念儿子,邀了刘辩一同登上凤銮,一边说话一边返回江东军大营。 在路途上听了刘辩这半年来的功劳,平江江东二郡,组建了五万人的嫡系军队,近日来又在虎牢关之下斩华雄,擒徐荣,杀的西凉军不敢出关。何后不由得笑逐颜开,为爱子骄傲不已。 “想不到我皇儿竟然立下如此大功,这才短短半年的时间便与从前脱胎换骨,让天下人刮目相待!便是高祖、光武等汉室列祖列宗只怕也不及我皇儿,趁着诸侯都在河南,哀家便让他们拥立皇儿重新登基,夺回帝号!” 听了何后的话,刘辩心念电转;略作思忖之后,同意了便宜母亲的提议。 虽然自己被董卓革除了帝号,但便宜母亲她还是现在的太后,还是当今天子刘协的母后,还是一国之母,天下诸侯都得尊称一声太后。既然何后有这个想法,便借她的嘴巴来试试诸侯的反应好了,即便诸侯都没用拥戴的意思,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最后由自己出来收拾局面就是了。 “孩儿但凭母后吩咐!”刘辩拱手答应了下来。 现在正是晌午时分,何后刚刚进了江东军大营,顾不得休息,便以太后的身份下了懿旨,召集各路诸侯来弘农王的帅帐共议天下大事。 趁着何太后与唐姬在内帐梳洗更衣的时候,冯蘅小心翼翼的前来参拜,施礼道:“小女冯蘅,拜见太后!” “嗯!” 何后不知道冯蘅的身份,一脸威严的端坐在圆凳上,由婢女给自己打理发髻,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 冯蘅又转向唐姬,施礼道:“冯蘅见过唐姬姊姊!” 唐姬还没答话,何后突然大怒,将婢女手里的玉梳夺过,怒冲冲的摔在了地上,顿时碎了一地,厉声怒斥道:“大胆,你这女子又是何人?竟敢妄称唐姬为姊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冯蘅吓得大惊失色,急忙跪地,嗫声道:“殿下这段时间的饮食起居都是民女陪着的,便是晚上……也是民女陪着的……” 何后冷笑:“哼……你也真是自不量力,你以为陪着皇帝上了床,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能嫁入皇室,贵为皇戚了吗?那后/宫之中佳丽三千,被皇帝睡了的女人数不过来,哀家倒是要问问有几个能做了嫔妃贵人?” 冯蘅又惊又觉得委屈,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眼泪夺眶而出。 “来呀,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拉下去掌嘴三十,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虽然何后身边连个太监都没有,但多年来养成的高高在上的习惯仍然让她习惯性的对几个站立的婢女喊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些来自士族家里的婢子是否能够下的去手,毕竟在大族大户家里做婢女与在皇宫里做宫女,差别还是很大的。 刘辩在外面听到内帐之中传来何后的怒斥声,急忙过来查看。 只见俊俏的冯蘅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看到自己就仿佛见到了救星,投来楚楚可怜的求救目光。 刘辩清了清嗓子,向何后躬身道:“母后,孩儿这段时间以来的饮食起居都亏着阿衡照顾,若不是她的存在,孩儿也不会被打扮的这般精神奕奕。她尚未受过皇室礼仪教化,倘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母后多多包涵!” 既然儿子出面替这女人求情,何后的火稍稍压了下去,但余怒仍然未消:“伺候天子,是她天大的荣幸!但目无尊卑,胡言乱语,却不可饶恕!既然皇儿替她求情,便不掌三十了,十个巴掌是要让她知道皇家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婢子,给我掌嘴十个!” “唔……” 情急之中,冯蘅忽然看到了唐姬微微隆起的小腹,顿时有了主意,以手捂住嘴巴,做出欲要呕吐的模样。 “咦……冯小娘子这是怎么了?” 看到冯蘅的表现和自己刚刚怀孕的那段时间反应一样,不等何后开口,唐姬却是先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 冯蘅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慌,伸手佯作擦拭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后是过来人,在皇宫里见惯了有妊娠反应的女人,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心道难不成这女人有了身孕?转向刘辩,悄声问道:“皇儿与这女子同床多久了?宠幸几次了?” 没想到便宜老母竟然连这个问题也问,刘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皮,悄悄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次?”何后继续皱眉,“三次就能让这女子有了身孕?” “至少三十次!”刘辩很诚实的做出了回答,要不是因为在军营之中,诸事缠身,至少还能让这个数目再翻一番。 “嗯……” 何后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话让这个女人有了身孕,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既然这样,今天的事情就掀过去吧,看来这女子倒真是抓住机会飞上枝头了。 “你这女子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冯蘅依照何太后的吩咐轻轻抬起了脸庞,让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打量自己。心中一片忐忑,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以后要想在皇室后/宫中生存,学会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嗯,小模样儿长得倒是俊俏,但是眉眼之间的妩媚却是多了一些!” 何太后这是在替儿子看媳妇,自然十分用心,“你以后切要谨记,妩媚不可惑主,否则便成了妖媚。更不能因为争宠而迷惑帝王,伤了天子身体,白死莫赎,知道么?” 听何后的意思是准备要接受自己这个儿媳,冯蘅心中一喜,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柔声道:“小女谨记太后教诲!” 何后点点头,脸上的怒气这才消去,肃声道:“既然你已经蒙天子宠幸,有了龙种,哀家这次便放你一马,你将来若是能够诞下子嗣,可以赏你一个嫔妃的称号。但在此之前,你可要跟着唐姬好好学习后宫礼仪,谨记尊卑之分,倘若再犯错,哀家必不宽恕!” “谢太后隆恩!” 冯蘅咬着嘴唇谢恩,心中既欢喜又担忧。这些日子来没少承受了雨露,不知道能不能像唐姬那样把肚子挺起来呢?但愿老天保佑吧! 就在这时,外帐响起了军师刘伯温的声音:“启禀太后、殿下,已经有诸侯应诏前来,北海太守孔融、徐州刺史陶谦,已经在帅帐外等候召见。” 何后这才起身,对刘辩道:“皇儿,我们出去接见一下各路诸侯,今日母后定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让诸侯重新拥立你登基称帝。” 转身之前又对唐姬道:“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的教导冯氏后/宫规矩,让她早晚背诵、誊抄,不得有误!” “谨遵太后吩咐!” 唐姬与冯蘅对视了一眼,齐齐躬身领命。 一百一十七 绝境龙胆 (今晚与朋友聚会,所以更新晚了一点。虽然小酌了一杯,但也没有忘记更新,新春佳节,诸位兄弟多多担待,最后再求一下月票) 陶谦、孔融最先应召而来,其他诸侯也不敢怠慢,陆续赶了过来。 为了避免给诸侯留下言而无信的形象,刘辩下令把软禁了多日的袁术释放出来,允许他参加今日的诸侯会议。 群臣参拜完毕,何太后高高端坐在上,似乎又找到了昔日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的风光,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卿家,去年大将军何进招董卓进京诛杀宦官,这逆贼不思报效,反而欺君罔上,行大逆不道之举。我皇儿寸错未犯,竟被他强行废除帝号,惹得天怒人怨,怨声载道。诸位卿家举大义兴兵,共伐董贼,哀家甚感欣慰!” “而今,我皇儿卧薪尝胆,励精图治。于江东招募了五万义军,渡江伐贼,斩华雄之首,擒获徐荣,威震贼军。以弱冠年纪,建下此番功绩,实乃胸怀韬略,虽高祖、光武皆不及也!既然诸卿家皆在此地,哀家便以太后之命倡议诸位拥立我皇儿重新登基,宣布董贼所立刘协不合法典,帝位无效。众卿家以为如何?” “太后英明,我北海军民皆俯首称臣,拥戴弘农王重登帝位。” 何太后话音刚落,孔融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衷心。 陶谦、刘岱、张邈也纷纷站了出来表示赞成:“太后所言极是,董贼所立天子有悖大汉法典,正该拥弘农王殿下重登帝位,以正帝号。” 对于孔、陶等人的表态,何后十分满意,又把目光转向袁绍。 论身份他是联军盟主,论家世他是四世三公之后,除却皇室的海内第一望族,如果能够得到袁绍的支持,那么让儿子重登帝位的事情十有八九就会板上钉钉了! 既然被太后点名,袁绍也不能再躲了,当下昂首阔步的站了出来,高声道:“太后所倡,并无不可。然天下诸侯并非仅有我等,要拥立弘农王重新登基,绝非小事,以绍之见,太后应当昭告天下,取得各州刺史、郡守的支持之后,再行登基之仪,必然万民臣服,再无异议!” “言之有理,正当如此!” 听了袁绍所言,对刘辩恨之入骨的袁术也站出来附和,兄弟二人终于少见的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听了袁氏兄弟所言,冀州刺史韩馥、山阳太守袁遗、河内太守王匡等几个诸侯俱都表示赞成:“袁渤海言之有理,只有昭告天下,让各地诸侯均无异议,殿下重登帝位自然水到渠成,任何人也不敢再有诟病。” 一时之间,在场的诸侯立即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袁氏兄弟为首的“昭告天下派”,另一派是以陶谦、孔融为首的“立即登基派”,双方吵吵嚷嚷,辩论的面红耳赤,大有摩拳擦掌,手底下见个真章的态势。 没想到世受隆恩的袁绍竟然站出来唱反调,这让何后面有愠怒之色,拿眼睛瞟了坐在旁边的儿子一眼:“皇儿,你怎么看?” 其实,刘辩压根就没想这么快的夺回自己的帝位,只是想借着何后的倡议试试各路诸侯的反应而已。 江山是打出来的,并不是讨回来的!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现在大汉朝的这头麋鹿也差不多丢失了,虽然诸侯表面上对汉室还算尊崇,但私底下难免会有不臣之心,只是现在都不敢流露出来而已。 就算他们现在把自己推上了帝位,但当有一天看到自己孱弱不堪的时候,难保就不会变成下一个董卓。只有向诸侯展示强大的武力,才会让他们心悦诚服,诚惶诚恐的跪地称臣! “曹孟德将军为何一言不发?” 刘辩并没有直接回答何太后的话,而是把目光转到了一直微闭双目,沉默不语的曹操身上。 听到弘农王突然点自己的名,曹操猛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出列,拱手道:“以操之见,昭告天下之事可行,但不必征得各地官吏的同意,只须知会一声即可。那董卓拥立陈留王,又何曾征得天下同意?” “此言甚善,就按照曹将军所说行事。哀家马上提笔写一封懿旨,昭告天下臣民,废除刘协帝位,由先帝嫡长子刘辩重登帝位。” 终于找到了折衷的方案,何太后喜出望外,等曹操话音一落,立即抓住机会做了最终决议。并且下令会议到此为止,完全不给“昭告派”反击的机会。 “区区一席话,便脚踩两只船,既不得罪袁绍也不得罪太后,果真奸雄也!” 看到曹操缓缓退入诸侯行列,面上古井不波,一副深藏身与名的姿态,刘辩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夸赞了一声。只可惜刘备因职位低下,并没有受到太后的征召,否则刘辩倒是很想看看刘备在这件事情上作何反应? “众卿告退,哀家旅途劳累,要休息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何太后也不理会诸侯是否还有话说,打着呵欠直接起身走入了内帐。 看到何太后离去,孔融、陶谦等拥立派俱都笑逐颜开,乐呵呵的结伴离开。袁绍只能叹息一声,一言不发的郁闷离去。就连袁绍都走了,其他诸侯自然不会再留下来自讨没趣,纷纷辞别弘农王,陆续离去。 夜色深沉。 侍卫突然来报:“北平太守公孙瓒正在营门外求见!” “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宣他进帐!” 刘辩放下手里的书卷,一脸疑惑的宣布召见公孙瓒。并且让侍卫把刘伯温、刘晔、徐庶、岳飞、秦琼、魏延、徐晃等召集过来,帮着自己揣摩公孙瓒的来意。 不大会功夫,公孙瓒在侍卫的带领下,领着一帮随从来到了帅帐。身后除了公孙续、严纲、赵云等嫡系之外,还有刘辩白天想到的刘备,一块随行。 公孙瓒也没有拐弯抹角,简单的寒暄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有恩师卢植的手书,瓒自然全力支持殿下登基。然幽州刺史刘虞无德无能,甚至勾结袁绍,觊觎帝位。还请殿下降旨,革除刘虞刺史之位,由某暂代,臣必然尽心竭力的辅佐殿下重登帝位。袁绍若是再有异议,瓒必斩其首级,献于殿下案前!” 听了公孙瓒的话,刘辩总算弄明白了他的来意,这是和自己谈判来了。 公孙瓒想用自己的支持,换取幽州刺史的封赏,所谓的卢植手书云云,不过是套近乎的幌子而已。听公孙瓒这话里的意思,倘若自己不把幽州刺史的位子封赐给他,是否还支持自己登基,那就是两说着的事情了! 就在公孙瓒侃侃而谈的时候,刘辩的目光落到了赵云的身上,并且向系统发出了指示:“给我分析一下赵子龙的各项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候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赵云——武力99,统率92,智力77,政治65。” “当前赵云——武力97,统率87,智力77,政治59.” “属性:龙胆、绝境——胆色过人,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身陷绝境之时,斗志更加旺盛,武力大幅提升。” “常山赵子龙,果然浑身都是胆!” 听完了系统对赵云的分析,刘辩在心中赞叹不已,越看赵云越是喜爱。自己何不趁此机会做一下努力,看看能否把赵云收了?姑且不论能否做到,但至少应该争取一下! “公孙将军善于用兵,一支白马义从让异族闻风丧胆。要论这幽州刺史,镇守边陲,震慑胡人,自然非公孙将军莫属。寡人身边缺少一武艺高强的侍卫,孤看那位白袍将军,长得器宇轩昂,想必武艺不凡,而公孙将军武艺出众,寻常凡夫俗子难以近身,自然用不着侍卫。故此,孤想向公孙将军借这位将军一用!” 既然公孙瓒要与自己讲条件,刘辩索性与他讨价还价,如果真能用一个幽州刺史的虚名换来赵云,这笔生意自然是有赚无赔。 赵云的武艺虽然出色,但公孙瓒对他也不是很器重,听了刘辩所说,招呼赵云道:“子龙,上前参拜殿下!” “小校赵云,参见殿下。承蒙殿下厚爱,云愧不敢当!” 听了公孙瓒的召唤,赵云大步向前,单膝跪地施礼。 “赵将军快快请起,如此一表人才,必然身怀过人本事。” 为了表示对赵云的器重,刘辩亲自起身把赵云扶了起来。 公孙瓒微笑道:“待殿下当着诸侯之面,册封瓒为幽州刺史,子龙便归殿下差遣,瓒绝无二话!” 既然公孙瓒把话说到这儿了,刘辩也不好再说什么。公孙瓒已经摆明了态度,只有自己当着诸侯的面宣布加封他为幽州刺史,这才肯把赵云送给自己,并且态度坚定的支持自己重夺帝位,私下的许诺算不得什么。 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公孙瓒讨价还价的筹码,这让赵云有些失落,怅然道:“云既随了公孙将军,但凭差遣,绝无二话。将军要把赵云留在身边,云便为将军卖命,若是要让云追随殿下,也……绝无怨言!” 一百一十八 提升能力【求月票】 (第一更送上,有月票的兄弟们忘记了,砸出来支持剑客一下吧!) “臣刘备虽然职卑位低,但对于陛下登基之事,必然竭尽全力支持,死而后已!” 看到公孙瓒与刘辩结束了对话,一直小心翼翼的刘备终于站了出来,表态支持。 “多谢皇叔!” 刘辩拱手道谢,虽然现在的刘备只是一介平原令,但他潜在的能力却是不容小觑,尚需高看一眼。 但对于刘备来说,自己只是区区一介县令,就算反对刘辩登基也不会有人拿自己当盘菜,还不如就此彻底倒向刘辩,成为坚定的拥皇派,为将来谋一个好出路。 一想到这里,刘备就懊恼不已,为自己前几天的失策而长吁短叹。早知道局面会这般发展,还不如前几天刘晔过去招募自己的时候,就干脆利索的答应下来,白白让机会从指尖溜走,怎能不让人扼腕叹息! 话已表明,公孙瓒便与刘备一起辞别弘农王,带了随从返回了本方大营。 进了营寨,公孙瓒径自回帅帐休息去了,刘备却是拉着赵云的手到自己的帐篷里喝茶闲聊:“子龙兄弟武艺卓绝,有万夫难当之勇,便是我的两个义弟也难以企及。今日伯圭兄竟然要把你送于弘农王殿下,备实在为子龙兄弟抱不平呢!” 瞅着关羽、张飞两位兄弟不在,刘备狠狠的把赵云恭维了一番,更是把公孙瓒欲把赵云送人的事情旧事重提,大有挖墙脚的意思。 “唉,人在屋檐下此身不由己啊……” 刘备的话触碰到了赵云心头的伤疤,不由得仰天叹息一声,大有一种“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失落感。 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怅然道:“云本常山真定人,与使君相隔不远。仰慕公孙将军武艺超群,善于用兵,白马义从更是杀的异族闻风丧胆,胡人闻白马将军之名便望风而逃。故此追随公孙将军左右,盼能建立一番功绩。然并不受将军重用,到目前也只是一介校尉。但云既然投靠了公孙将军,就要尽忠于他,若留赵云必然誓死相报,要送于弘农王也绝无怨言!” “子龙真忠义之人也!” 听了赵云的话,刘备眼眶见泪,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道:“子龙如此忠肝义胆,备佩服不已,可惜我只是一介县令,不能给子龙提供用武之地。若备现在能为一方诸侯,必然拜子龙为统兵大将,方不负子龙一身本事。” 听了刘备的话,赵云为之动容,心头一热,大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拱手道:“难得使君如此抬举赵云,若有机会,云愿追随使君闯荡天下,共谋一番大业!但现在公孙将军仍然健在,只能辜负使君的厚爱了!” 赵云话说的明白,刘备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已经把挖墙脚的话说完了,看样子赵云也很感动,目的就算达到了,至于将来能否把赵云收到麾下效力,就要看天意了! 第二日,何后颁布懿旨,派遣出了数百骑使者分赴各地,向各州刺史、各郡太守、各国国相传达诏令,先帝嫡长子刘辩择日即将登基称帝,董卓所立陈留王刘协不合大汉律法,帝号无效。 接到了何太后的懿旨,各地顿时炸开了锅,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对于未来的政治走向谁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风雨飘摇的大汉将会走向怎样的局面?抑或是东、西二帝并存,或者是东风压倒西风,又或者是西风压倒东风, 各地官吏大都言辞谨慎,不肯轻易发表看法。刘辩复辟的消息对于各地诸侯来说,实在过于突然,甚至比当初董卓废刘辩立陈留王为帝的消息还要来的突然;因此容不得诸侯大意,必须擦亮双眼,看清政治形势,免得站错队伍。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应对策略就是少说话,甚至不说话才是上上策。 趁着使者奔赴各地传达太后懿旨的空当,刘辩分头拜访了各路诸侯,除了怀有敌意的袁氏兄弟之外,其他诸侯都走了一个遍,拉拢人心争取支持是一方面,但刘辩心中更在乎的是赚取愉悦点,这才是刘辩真正的目的之所在。 经过了连续几天的奔波,刘辩先后从刘岱、张杨、韩馥等一些弱小的诸侯以及麾下文武身上收获了大批的愉悦点,累计获得愉悦点216,可谓是大获丰收。 唯一让刘辩有些不爽的是,曹操、公孙瓒、马腾等几个实力较强的诸侯虽然言辞谦恭,以臣子之礼相待,但系统却迟迟无法收获他们的愉悦点,甚至就连刘备三兄弟的愉悦值都无法获得,说起来实在让人感到遗憾。 这也让刘辩明白了一个道理,能力越强的人越难搞定,轻而易举就搞掂了的家伙大多都是一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家伙。就好像刘岱、张杨这些诸侯及手下的幕僚,每个人身上最多也就只能收获七八个愉悦点;好在人多量大,几天的努力也没有白费,216个愉悦点的收获也算是成绩斐然。 手下的文武已经算得上济济一堂,这次刘辩决定使用点数提升自己的能力,自然增长太缓慢了,是时候借助一下金手指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给我查询一下,本宿主现在的各项属性达到多少数值了?这段时间增加了多少?” 夜深人静,唐姬与冯蘅睡去之后,刘辩一个人又回到了帅帐,在帅案前盘膝跪坐,召唤出了系统精灵,查询自己的能力变化。 “叮咚……系统正在查询中,请宿主稍候片刻!” “叮咚……查询完毕。宿主当前各项属性如下——武力62,智力82,统率75,政治72,君主魅力80.” 听完了系统的分析,刘辩总结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各项能力的变化:武力由37大幅增加到了62,三个月来提升了25点,虽然不能与将校相提并论,但已经足以打败低级军官,就像什长、伍长之流的角色,算是有了一点自保能力,这在乱世之中相当重要。 “看来这些日子跟随卫僵学习的剑术非常有用,另外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戎马生涯,所以武力才大幅提升。将来还得向岳飞。秦琼等人讨教武艺,不求能上阵杀敌,但至少应该在危急时刻有全身而退的能力!” 刘辩双目微闭,凝视着桌案上跳动的烛火,在心头喃喃自语了一声。 在此之前,刘辩的智力已经达到了81,虽然无法与一流的智者相提并论,但80以上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当世准二流。记得袁绍的智力数值为78,而刘备的智力也只有87;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刘辩的智力只是增加了1点,由81提升到82,提升速度可谓是龟速。 “我要提升智力,请使用愉悦点给我兑换20个智力点,我要让自己的智力突破100!” 武力可以稍微低一些,但智力太低了绝逼不能忍! 之前刘辩缺人才缺点数,在提升自身能力与召唤武将之间只能选择后者。 而现在,刘辩手下的文武已经济济一堂,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也已经达到了245个,提升自身能力的客观条件已经完全具备。 所以刘辩才狠了狠心,决定消费100个愉悦点,按照系统之前提示的5:1的比例,兑换20个智力点,让自己的智力突破100大关。 “哈哈……如果寡人的数值提升20点,岂不是变成了102?曹阿瞒的巅峰数值才只有98,诸葛亮的巅峰最多也就是100吧?这样寡人岂不是成了全天下智商最高的人?还要谋士干嘛,老子就是全天下最出色的顶级谋士!” 想象着自己智力突破一百的那一幕,刘辩脸上笑开了花,比在铜雀台上坐拥二乔还要开心一万倍。 “叮咚……宿主请注意,靠点数来提升能力是有限制条件的。当宿主的级别为lv1的时候,各项能力最多只能提升到90。宿主的级别每增加一级,则可以提高两点上限,升至最高级别lv4的时候,则可以把可提升的最高限制上升到96。若要再向上增加能力,只能靠宿主自己的后天努力了!” “原来如此,怎么不早说,害得本宿主白白欢喜一场!” 刘辩无奈的耸耸肩,春秋大梦稍微清醒了一些。 想想也是,如果没有限制,自己把各项能力全部提升到200,甚至更多;到时候变成一个武力200,智力200,统率200,政治200的怪物,还有其他诸侯的活路吗? “算了,给我兑换8个智力点,先把本宿主的智力提升到90吧!”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消耗40个愉悦点兑换获得8个智力点,目前智力已经提升到了90。持有的愉悦点总数尚余205个。” 随着系统的提示,刘辩直感到脑海中一阵清凉之意传遍全身,就像在大脑中植入了一片清凉的薄荷一般,让自己浑身上下顿时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片刻之后,才缓缓散去。 一百一十九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暗夜之中,刘辩盘膝而坐,仿佛入定的老僧般一动不动。 “宿主利用点数提升智力8点,目前各项属性如下——武力62,统率75,智力90,政治72,魅力80。拥有愉悦点总数205个,请做出下一步指示。” “为什么本宿主拥有魅力这项数值,而其他人却查不到?”刘辩在向系统下达指示前,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任何人都有魅力值,但系统默认为隐藏状态,所以不会向宿主开放。如果宿主想要查询某个人的魅力值,每次需要消耗两个点数,才能获得答案。” 目前摆在刘辩面前的问题是怎么把赵云争取过来,按照历史来说,竞争对手不仅仅只有公孙瓒,甚至还包括闪烁其词的刘备。要想在这场赵云争夺战中胜出,个人魅力无疑至关重要,倘若能够准确获得公孙瓒与刘备的魅力值,采取正确的策略,必然将会在这场争夺赵云的暗战之中占到先机。 “既然如此,那就消耗4个点数,帮本宿主查询一下公孙瓒与刘备的个人魅力值。” 付出四个点数的代价让人肉痛,但如果能够获得赵云这个拥有龙胆+绝境属性的男人,别说4个点数,就是40点,刘辩也在所不惜! “叮咚……查询完毕,公孙瓒巅峰魅力值89,当前魅力已达巅峰。刘备巅峰魅力100,当前魅力95。” “什么……刘备的巅峰魅力竟然达到了100?有没有搞错?” 得到了结果之后,刘辩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说公孙瓒89的魅力也就罢了,刘大耳的巅峰魅力竟然达到了满百?我穿越之前,黑他的人可不是不在少数,这家伙怎么可能有100的魅力值?你确定自己现在处在正常状态,不是爆表之后导致的数据错乱?” 系统非常肯定的给出了回答:“数据准确无误,刘备的巅峰魅力的确将会达到100的数值,这也是历史上关、张、赵云、诸葛等英雄豪杰一路追随,不离不弃的原因。” 既然系统这么信誓旦旦,刘辩也不打算再和它争辩。智力已经升到90了,这个问题还是能想明白的,争论于事无补,只有考虑个应对之策才是王道。 “给我兑换10个魅力值,我要把自己的君主魅力提升到90点!” 刘辩再次向系统发出了指示,不管有用没用,先把自己的魅力数值升上来再说,就算赶不上刘备,至少也不能太磕碜了。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消耗50个愉悦点,兑换获得10个魅力值,当前魅力属性为90点。剩余愉悦点总数为155个。” 刘辩起身点亮蜡烛,对着铜镜照了照,满脸疑惑的问道:“这魅力值有什么用?没感到任何异常呀?把钱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声,难道这魅力就像空气一样无影无踪?请问本宿主的魅力提升到了什么地方?” “宿主提升的魅力包括以下几点,相貌、气质、言谈、举止、名声等各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宿主会慢慢的发现变化,不必急于一时!” 既然系统都这样说了,刘辩也只能相信,再次做出指示:“给我兑换10个统率值,身为主公,本宿主的统率必须大幅提升!” “叮咚……兑换完毕,宿主消耗50个愉悦点,兑换获得10个统率值,当前统率属性已经达到85点。剩余愉悦点总数为105个,请继续下达指示,或者退出系统!”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之后,刘辩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沉重,仿佛瞬间就被塞进了许多东西一样,什么《孙子兵法》、《尉缭子》、《司马法》等等兵书的内容,一下子在大脑里无比清晰。 245个愉悦点已经消耗了一多半,该提升的能力也差不多都提升了,刘辩决定到此为止。其他两项能力,等下次积攒了点数之后,再做提升也不迟。 目前的愉悦点只剩下了105个,必须留着进行第十次召唤。 系统曾经说过,每当召唤到的人才为5的倍数的时候,将会获得一次随机奖励,奖品很可能会在神兵利器、绝世良驹、倾城美女、相关人物之间产生。而且召唤到第十个人才的时候,还会获得升级奖励,所以刘辩对此非常期待。 虽然满怀憧憬,但刘辩却不打算草率进行第十次召唤。决定选择一个良辰吉日,寻找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郑重其事的进行第十次召唤,说不定能够获得眼前一亮的人才! “啧啧……武力62,统率85,智力90,政治72,魅力90,这画面虽然不能说很美,但还是值得一看的嘛!” 退出了系统,刘辩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对自己当前的能力非常满意。最起码比起从前的刘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求见声。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辩刚刚派出去的眼线,乔装成北平军的打扮,趁着公孙瓒离开的时候夹杂在队伍之中,悄悄混进了公孙瓒的大营。然后按照刘辩的指示,暗中盯着刘备,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何?那刘备私下里是否与赵云接触了?” 刘辩又点亮了一盏蜡烛,让营帐里边的更加明亮,回到帅案后面端坐了,问道。 眼线是个非常精干敏锐的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精明,小心翼翼的回复道:“回殿下的话,果然不出你所料,那刘备回到营寨之后就拉着赵云去他的营帐里面说话,到现在还没出来。小的遵照殿下的吩咐,特来报信!” “呵呵……刘大耳果然开始挖墙脚了!” 刘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孙猴子到底没有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刘备的举动果然不出自己的预料,接下来该用什么妙计拆他的台呢? “既然你要挖老子的墙角,也别怪寡人不客气!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接下来咱们就比一下,谁能抢到赵子龙!” 刘辩闭目沉思,片刻之后,眉头霍然开朗,把眼线召唤到面前,低声道:“散布谣言是每个斥候必备的能力,我想这一点不用寡人教你吧?” 斥候心领神会,拱手道:“小的明白,刚才已经与北平军守门的熟络了一些,我马上返回公孙大营散布谣言,就说赵云与刘备暗中勾结,意图改换门庭。” “甚善!” 刘辩颔首微笑,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金子赏了这个精明的斥候。同时对自己的随机应变表示满意,90的智力果然非同一般。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公孙瓒还没睡觉,就从儿子公孙续的嘴里得知了赵云密会刘备的消息,不由得怒火中烧,顿时睡意全无,拍案道:“把赵云给我叫来!” 赵云与刘备分手之后,回自己的营帐洗了脚正要入寝,忽然接到公孙瓒的召唤。不由得满腹疑惑来到了帅帐,施礼拜见:“云参见主公,深夜唤赵云来,有何吩咐?” “哼哼!”公孙瓒连声冷笑,“你还知道某是你的主公啊?难道你的主公不是刘玄德吗?” 赵云额头顿时见汗,单膝跪地惊问:“主公何出此言?” “休要与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恨我将你送与弘农王,我公孙瓒非常理解。但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一来可以为我换回幽州刺史之职,二来可以为你寻找当今天子做主公。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你当时也表态了,说愿意听从本将吩咐,缘何刚刚回营,便与刘玄德暗中勾结,图谋改换门庭?” 看着赵云一副含冤受屈的样子,公孙瓒顿时勃然大怒,拍着桌案厉声斥责。 赵云闻言,心中悲愤不已,想不到自己一片忠诚竟然换来公孙瓒这般对待。 愤怒之下霍然起身,朗声道:“不错,适才刘使君的确邀请赵云做客去了,但也只是谈论天下大事。使君也的确夸奖赵云了,但那只是朋友间的情义,我何曾说过要为刘使君效力?在赵云的眼里,最敬重者唯白马将军,再无他人!” 公孙瓒再次冷笑:“休要在这里与我演戏,你出去仔细听听,整个大营都在传说你与刘备互相勾结的事情,你还想抵赖?” “哈哈……赵云识人不明,是我愚钝!” 赵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先是被公孙瓒当做筹码送人,然后又被污蔑为勾结刘备,换了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只怕也难以承受。 当下再次向公孙瓒行了跪拜之礼,然后缓缓起身:“云这一拜,就此别过将军!既然将军不能见容,某便去另寻出路。赵云把话留在这里,此生与刘使君只有朋友之情,绝无君臣之义。若有违背,人神共诛!” 留下了一声铿锵有力的话语,赵云毅然转身,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帅帐。 提了长枪,翻身上了白马,扬鞭而去,来到营门口喝一声:“某今日与北平军恩断义绝,谁敢阻我,枪下无情!” 北平军皆知赵云威名,无人敢阻,只能眼看着赵云扬鞭而去,逐渐的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给我把刘备招来!” 帅帐中的公孙瓒双眼通红,发出了一声咆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 (第二更送上,再次拜求月票支持,快到月底了,弟兄们别藏着啦!) 一百二十 乱世影帝 (今天周一,求一下推荐票的支持,兄弟们帮帮忙,让猛将在分类推荐榜上能够占据一个体面的名次,砸出你们的推荐票吧,拜谢了) “兄长深夜唤刘备前来,有何吩咐?” 将要入睡之际,忽闻公孙瓒召唤,这让刘备心中忐忑不安,便带了关羽、张飞两大猛男,鼓足勇气来见公孙瓒。一路上在心底暗自思忖,挖角赵云的事情是不是被公孙瓒察觉了?一路行来,心中已经有了对策,进了帅帐之后,一脸茫然的施礼参拜。 “哼哼……玄德莫非以为瓒的宝剑不利?” 公孙瓒连声冷笑,右手握住剑柄,缓缓的自剑鞘之中抽出。 听了公孙瓒夹枪带棒的话语,刘备心中暗叫一声不妙,自己挖角赵云的事情十有八九走露了风声,只是一时之间弄不明白,公孙瓒因何知道的这么快? “难不成赵云人前说人话背后说鬼话,一转眼就把我出卖了?” 公孙瓒的语气不善,这让关张二人顿时提高了警惕。关羽尚且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张飞却隐隐有种怒意,悄悄攥起一双铁拳,大有向公孙瓒讨个说法的意思。 虽然各种疑惑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但刘备也顾不得多想,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兄长这话是何意?小弟不知哪里惹兄长生气,还请明言,备若有犯错之处,甘受兄长责罚!” “玄德休要与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手下的校尉赵云,你应该不陌生吧?” 公孙瓒把佩剑擦拭了一下,然后又缓缓的插进了剑鞘,冷声逼问。 刘备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备已经跟了兄长三个月有余,赵子龙是你手下的校尉,愚弟虽然与他不熟,但也算是认识。” 公孙瓒再次冷笑:“以前不熟,过了今夜便熟了吧?” “兄长今夜的话实在莫名其妙,还请明示!这般吞吞吐吐,还把刘备当做兄弟么?”刘备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一副压不住怒火的样子。 公孙瓒也是勃然动怒,拍案道:“你居然还好意思提兄弟这两个字?若你心中挂念兄弟之情,因何蛊惑赵云投靠到你的手下,破坏我用赵云换取幽州刺史的计划?” 既然公孙瓒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刘备猜测若不是赵云直接告的密,就是被公孙瓒的眼线察觉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我兄弟一场,备岂能挖兄长墙角,不知子龙现在何处?还请出来一叙,便知我二人的对话。” “赵云心中愧疚,已经走了!”公孙瓒拂袖怒道。 听说赵云出走,刘备悬着一颗心顿时落地。 首先可以肯定此事并非赵云告密,否则他就不会愤然出走,这样的话自己将来还有希望把赵云收归麾下。其次,既然赵云不在了,这件事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兄长啊,你我当年师从恩师卢植,三年同窗,情同手足,多蒙兄长提携,备一直铭记在心,日夜不敢有忘!” 刘备说着话眼角已经见泪,从袖子了里掏出手绢擦拭了几下,红着眼睛哽咽道,“兄长如此待备,愚弟岂能做出挖兄长墙角之事?备适才的确邀子龙到了营帐一叙,但绝非蛊惑赵云改换门庭到备的麾下效力。刘备只是一介县令,何德何能让子龙弃了兄长,甚至是弘农王,而为我这一介县令奔波卖命?愚弟就算愚钝,也不会这般没有自知之明!” 听了刘备的话,公孙瓒脸色微微好转。想想刘备说的也有些道理,赵云凭什么放着自己这个实力雄厚的北平太守不跟,放着即将登基称帝的弘农王不跟,而选择刘备这个微不足道的县令? “那你深夜召唤赵云到帐内密探,却为何事?” 刘备叹息一声,拭了一下眼角:“此事的确是愚弟有私心。白天弘农王向兄长提出用赵云交换幽州刺史,备心中激动不已。想来倘若兄长能成为一州刺史,至少要提携愚弟做一郡之守吧?只是见赵云心中惆怅,唯恐他拒绝了这桩两全其美的好事,故此想要凭三寸不烂之舌劝赵云欣然接受,所以约子龙到帐内一聚。何曾蛊惑赵云,改换门庭?” 听了刘备的话,公孙瓒心头的怒气差不多全部烟消云散了,再次求证道:“你所言当真?没有骗兄长?” 刘备一撩长袍,跪倒在公孙瓒面前:“备所言句句是真,一片赤心发自肺腑,不料为兄长误会,以至逼走子龙,备之错也!兄长手中有剑,若是还有怀疑,请斩下刘备头颅,绝无怨言!” 刘备一边跪在公孙瓒面前,一边扭头对身后的关羽、张飞道:“此乃我与兄长之事,与尔等无关!” “玄德请起,看来是愚兄错怪你了!” 在刘备的眼泪攻势之下,公孙瓒终于被感化,起身把刘备扶了起来,面上一片惭愧之色。 刘备怅然叹道:“备蒙冤受屈不值一提,倒是逼的子龙远走,破坏了兄长交易幽州刺史的计划,实在让人惋惜。” “愚兄手下勇士数百,岂是只有赵云一人?改天我让弘农王自己过来挑选几个替代赵云便是!”公孙瓒回到帅案后面跪坐了,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了公孙瓒的话,刘备心中替赵云暗暗惋惜:赵云跟了你算是明珠暗投了,就你手下的其他勇士,只怕全部绑一块也及不上赵子龙,真是没有识人之明!世上常有千里马,而伯乐却不常见。而且,人家弘农王点名要的赵云,你拿其他勇士代替,刘辩会答应么?若是刘辩真的同意的话,也只能说明他也是个没眼光的家伙!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观看的公孙续拱了供手,插话道:“刘使君说的慷慨,然而续有一事不明,既然你劝子龙接受这桩交易,为何惹得整个大营一片流言蜚语?” 刘备不以为然的道:“此事必是与兄长有嫌隙之人的离间之计,以备来看,此事十有八九是袁绍用的诡计!” 公孙瓒恍然顿悟,拍案道:“玄德一言惊醒梦中人,愚兄中计也,此事必是袁绍的离间之计,中伤你我兄弟之情!” 说着话愤愤的站起身来,拔剑砍断桌案一角,怒道:“我公孙瓒此生与袁绍誓不两立!玄德助我击败袁绍,至少当以一郡太守相授,若是瓒将来能为一方霸主,必然以一州之牧授予玄德!” 刘备心中暗自冷笑,就你智商也就勉强做个诸侯,想要成为一方霸主,难啊!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躬身领命:“备必然竭力辅佐兄长,然袁绍现在是联军盟主,此事就暂且按下不提,秋后算账不迟。” 公孙瓒思忖片刻,微微颔首:“玄德所言极是,也只能如此了,这笔账暂且寄下,日后再与袁绍清算!”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公孙瓒命人置办了筵席款待刘备,要与他痛饮一夜,为刚才的莽撞赔罪。 江东军大营之内,刘辩端坐帅帐,正在等待着来自北平军大营的消息。 在派出了散布流言的斥候之后,刘辩又派人在北平军的寨栅之外悄悄窥探,把营寨之内的一举一动随时向自己报来。 按照刘辩的计划,公孙瓒听到了赵云勾结刘备的流言蜚语之后必然勃然大怒,弄不好要杀赵云,自己及时雨一般的现身,将赵云救下。这样不但能够粉碎刘备的挖角计划,而且还能获得赵云的感激,当真是一箭双雕之计,没料到的是赵云竟然愤而出走。 “什么,赵云单骑出走?” 听了斥候的回报,刘辩惊讶不已。 急忙召唤卫疆过来:“建业,你速速带上百十骑快马追赶,把上半夜跟着公孙瓒过来拜访的那个白袍将军,名唤赵云的豪杰追回来!” “诺!” 卫疆答应一声,拱手领命。 “等等……一百骑太少,两百骑、不……三百骑,朝不同方位分散寻找,一定要尽力追赶到赵云,然后回报寡人!” “诺!” 卫疆再次领命,出了帅帐,领了三百禁卫军,去马厩里借了马匹,出营追赶赵云去了。 天亮之时,卫疆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大营,前来向刘辩复命:“启禀殿下,末将率领三百军士四处追赶,并未见到赵云踪迹。无奈之下,只能返回复命,还请殿下定夺!” 刘辩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算了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是赵云与寡人有缘,早晚必有重逢之时,若无缘相见,强求也是不得! “你已尽力,追不上赵云,与你也是无关。一夜奔波,想必已经劳累,下去休息吧!” 刘辩收了有些失落的情绪,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挥手示意卫僵退下休息。 赵云的风波就此告一段落,除了刘辩与刘备之外,也没有人在意赵云的存在。只是一介校尉而已,三十万关东联军之中至少能找出上千名校尉,谁又会记得赵云这个名字? 此时,全天下诸侯眼中盯着的事情只有一桩,那就是弘农王何时登基称帝,重夺帝号?或者让大汉江山归于一统,或者形成东西两帝的对峙格局,诸侯俱都擦亮了眼睛,拭目以待。 一百二十一 毒士乱国 洛阳城,太师府。 西凉军连续的受挫让一直沉醉于酒池肉林的董卓感到愤怒与惊慌,急招吕布、牛辅、李傕、郭汜等大将回洛阳城共商对策,近来屡献良策的谋士贾诩一道随行。 此刻,脑满肠肥的董卓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大发雷霆,因为愤怒,导致脖子里的赘肉不停的颤动。 “吾手下的西凉铁骑自出道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先破黄巾于广宗,后败边章、韩遂于凉州,吞并丁原,威震京师。天下诸位闻我西凉铁骑之名,谁不侧目?尔等为何连一帮乌合之众都无法击败,还敢自称大将?” “义父,先前我军大占上风,杀的关东联军闭门死守不敢出战,眼见的关东叛军士气低落,胜利唾手可得。谁知那刘辩的到来改变了局势,他手下一帮武将能征善战,而且还造出来了一种能够抛射巨石的怪车,我军一时之间找不得到对策。但凭借虎牢天险死守,谅他关东叛军插翅也飞不进洛阳!” 吕布的身份是三军督帅,别人可以保持沉默,但他必须站出来说几句。 因为连续的挫败,让吕布的傲气收敛了不少。此番快马来洛阳军议,把头上的束发紫金冠与大红翎稚全部摘了下来,便不再显得嚣张跋扈,比之平时低调了不少。 “荒唐!” 董卓很少发脾气,但迫于最近的形势,心情忽然变得暴躁不已,在最近三五天的时间里,已经吹毛求疵的寻找各种理由,杀掉了十几个朝臣,其中不乏九卿、谏议大夫这样的重量级官职,弄得洛阳的朝堂人心惶惶,各个自危。 虽然现在的董卓已经过惯了骄奢淫逸的日子,但多年的戎马生涯,仍然让他拥有足够的政治嗅觉。董卓明白,倘若关东诸侯一旦拥立刘辩成功,自己的失败必然将会不可避免。到目前为止,自己已经臭名昭著,千夫所指;所依仗者,无非就是挟持了傀儡天子刘协,以天子的名义颁布诏书任免地方官职,借以收买人心,倘若刘辩登基成功,自己仅剩的优势必然将会荡然无存。 “华雄被斩,徐荣被擒,输的体无完肤!我董卓自带兵以来,何曾输的这么惨?” 董卓因为愤怒变得声嘶力竭,以至于嗓子都有些沙哑。身后的婢子小心翼翼的端上茶水。 “气死我也!” 董卓喘着粗气,从婢子手里接过茶碗,呷了一口。 “该死的贱人,想要烫死吾么?” 到嘴里的茶水稍微有一点烫,导致董卓忽然暴怒,从地上“蹭”的一声弹了起来,虽然体态臃肿,但敏捷性却不输常人。 董卓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必须让议事堂里面见血,否则无法让麾下的文武幕僚了解自己心中的怒火究竟有多么炽热! 董卓嘴里暴喝一声,将桌案旁边的一个胡凳拎了起来,高高扬起,狠狠的朝花容失色的婢子砸去。 漂亮秀气的婢子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头角顿时被砸了一个窟窿,鲜血如泉水一般溢出,整个人瞬间就瘫软了下去,尸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即再也没了气息。 “贱人,全天下的贱人都该死!何氏是贱人,刘辩是贱人!刘协也是贱人!全天下姓刘的都是贱人!” 此刻的董卓有点歇斯底里抓狂的感觉,一凳子砸死了婢子,余怒仍然未消。 弯腰低头,魁梧的身材虽然臃肿,但双臂的膂力却仍然还在,仅用一只胳膊便把一百多斤的婢女夹在了腋下,轻如鸿毛一般走到议事堂门口,狠狠的掷向门外。 “侍卫何在,把这贱婢的尸体拖下去喂狗!” 董卓喘着粗气大步的返回桌案后面盘膝坐了,因为身体太胖,他已经失去了跪坐的习惯。 然后用鹰鹫野兽一般的目光缓缓扫视了堂下众文武幕僚一圈,几乎各个打个寒噤,把头压得更低。就连吕布这头猛兽也不敢直撄董卓的目光,低着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角。 “李文优,你是吾手下头号军师,你站出来说说,该用何计策阻止刘辩的登基称帝?”董卓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到了李儒身上。 李儒抬袖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小心翼翼的站出来,拱手道:“以小婿之见,应当以天子名义颁布诏书,宣称刘辩大逆不道,擅离封地,图谋篡位。非但无登基称帝之德,实乃大逆不道之叛贼!再历数何后之罪恶,工于心计,尤擅宫斗,鸠杀王美人在前,逼死崔贵妃在后,所犯罪恶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母子二人皆待罪之身,天下当共伐之!” 董卓冷哼,心道你说的“书罪无穷,流恶难尽”的人是你老丈人吧,现在诸侯都准备拥立刘辩做皇帝了,你还在这里文绉绉的弄檄文,有个屁用? “书生之见,不足取也!兵权乃是王道,刘辩手握大军,诸侯倘若臣服,诏书檄文,有个屁用?”董卓拂袖冷哼,丝毫没有给女婿留脸面。 “太师!” 看到李儒遭到了训斥,董卓的另一个女婿,中郎将牛辅心中暗自高兴,趋前一步向董卓施礼道:“小婿身边的贾文和足智多谋,太师可以听听他的建议!” 董卓点点头,把目光挪到了贾诩的身上,皱着眉头,双目之中散发着杀气,沉声问道:“贾文和,有何妙策?” 没想到竟然被牛辅推了出来,当做邀功请赏,压制李儒的依仗,这让贾诩有些措手不及。若不是被牛辅推出来,贾诩今天是绝对不会说话的。 但既然已经被推出来了,贾诩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了选择。倘若自己不说点什么,万一惹怒了董卓这头凶残的野兽,刚才那无辜的婢子就是自己的下场! 大脑飞快的转动,一瞬间贾诩心中就有了对策。小心翼翼的向董卓躬身施礼:“诩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直说无妨!” 董卓的心情近来极为恶劣,不耐烦的挥挥手,让贾诩不要啰嗦。 “诺!” 贾诩知道,自己的这个计策一旦从嘴里吐出来,势必会让这个乱世变得更加动荡,但不吐出来弄不好自己今日就要血溅五步,天下庶民与自己的性命,还是选择后者吧! “以诩之见,太师当以天子名义颁布诏书,册封各地刘姓诸侯为王,甚至册封有实力的异姓诸侯为王,譬如袁绍、曹操等实力派诸侯。若如此做,必然会把这些诸侯内心的野望激发出来!既登王位,谁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位列九五之尊,君临天下?” 贾诩躬身站立在董卓的桌案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对策说了出来。每吐出一句话,都要看看董卓有什么反应,确定了董卓并不反感之后,才会继续说下去。 “只要诸侯起了野心,自然不会再有人去支持刘协登基,关东联军势必将会土崩瓦解!届时,太师便可以各个击破,将各地诸侯一一铲除。诸侯既灭,刘辩孤军无援,自然不足为虑,我西凉大军三十万,一鼓可破!” 悄悄的观察董卓脸上露出赞许之意,贾诩鼓足勇气,把心中的想法完全倒了出来。 “妙计!贾文和妙计过人,胜过高祖之子房,李儒不及也!” 听了贾诩所说,李儒鼓掌叫好,“五百年前,苏秦合纵六国之力抗衡强秦,而现在的关东诸侯如同当初的六国诸侯。尔后,张仪利用连横之策击破六国合纵,终于让秦王剪灭六国,一统天下。而贾文和今日所献的封王之策,不输张仪昔日的连横六国,太师倘若采用此计,必可瓦解关东联盟,同时让刘辩登基称帝的计划变成黄粱美梦!” “哈哈……大善!” “贾文和自今日起,升任我西凉军第二军师,加封费亭侯!” “封王拜侯,瓦解关东联盟之事,全部交由贾诩负责。即刻以天子名义起草诏书,广封王侯,激发诸侯内心野望,让刘辩的美梦化为泡影!” 听了贾诩与李儒所言,董卓仰天大笑,先前的烦躁郁闷一扫而空。心情大好之下连声褒奖贾诩,并把这件事情交由贾诩全权负责。 “谢太师提携之恩!” 贾诩躬身道谢,却无法高兴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侯爵是用千万白骨换来的,但贾诩也明白,在这乱世之中,由不得自己选择。要么用累累白骨换来万人之上的功名,要么就变成累累白骨之中的一员。 几日之后,经过贾诩与李儒的商议,以天子的名义向全国各地连下几十道诏书,加盖玉玺,大肆封王拜侯。 益州刺史刘焉拜为蜀王,荆州刺史刘表拜为楚王,幽州刺史刘虞拜为燕王,扬州刺史刘繇拜为淮王,兖州刺史刘岱拜为鲁王。 除了这些官居刺史的刘姓诸侯被以国号封王之外,其他的一些郡太守、国相也都被封了郡王,就像武陵太守刘昶被封为武陵王、河涧太守刘熙被封为河涧王、琅琊国国相刘程被封为琅琊王,甚至刚刚被刘辩认为皇叔的平原令刘备也被册封为平原王。 除了姓刘的大小诸侯被封王之外,联军盟主袁绍被册封为渤海王,以陈留为大本营的曹操被册封为陈留王;其他诸侯各自封侯拜将,公孙瓒被册封为北平候,马腾被册封为西凉候。 突如其来的圣旨顿时让诸侯懵了,然后变得欣喜若狂,或者变得惴惴不安! 天下大势突然风云激荡,人心思变,各怀诡谲。一场暴风雨,即将席卷整个大汉天下! (最后悄悄的问一声,那个兄弟还有月票,推荐票也行啊,来吧) 一百二十二 带三尺剑,立不世功【拜求月票】 (月末了,求月票冲击一下新书榜前十名,弟兄们的票对于大神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剑客来说,却是救命的稻草,拜谢了) 贾诩的乱国之计一出,关东诸侯顿时乱成了一窝蜂。 接到天子的圣旨之后,每个诸侯的表现各不一样,有的欣喜若狂,有的诚惶诚恐,更多的则陷入了沉思,平心静气的思考董卓为什么会大肆封王,倘若被封王之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曹操。 以曹操的智力,对于贾诩的乱国之计自然洞若观火,在接到天子诏书的第一瞬间,就知道这是董卓集团为了阻止刘辩登基而采用的极端策略。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就算能够阻止刘辩登基,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 曹操认为,贾诩的这一出乱国之计最有可能让刘焉、刘表这些刘姓诸侯渔翁得利,因为他们都是刘邦的子孙后裔,故此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封王,享受着王位带来的好处。 而曹操也知道,董卓集团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被刘辩与何太后逼的没办法了。倘若关东诸侯拥立刘辩成功,那么董卓集团所挟持的天子刘协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局面继续发展下去,西凉军的覆灭只是早晚而已,所以才出此下策。 “呵呵……董贼这是要坑我曹孟德啊!” 曹操伫立在大旗之下,眺望远处黑黝黝的虎牢关,发出了一声诡笑。 夏侯惇双手抱在胸前,亦步亦趋的紧跟曹操:“是董贼以天子的名义册封的,孟德你装糊涂接受就是了。成为了一方霸主,坐拥王位,慕名来投的豪杰必然如同过江之鲫!” “当年高祖立下白马之盟,约定‘非刘氏为王,天下共击之’,刘焉、刘表、刘虞都是高祖子孙,现在也是一州刺史,接受王位还能说得过去!而我曹操既非高祖后裔,刘姓子孙;官职也不过只是一介典军校尉,手中仅有陈留一块土地,何德何能敢以王位自居?” 曹操捋着胡须,摇头苦笑一声,“董肥猪这是挖了一个大坑让我向里面跳,我才不上他的当!” “孟德眼光如炬,惇不及也!”夏侯惇拱手表示佩服,“既然如此,孟德以为该如何应对天子的诏书?” “拒受封王之命!然后静观天下大事,再行进退之举!” 曹操袍袖一番,转身进帐,心中却已经明亮如镜。当即提笔修书一封,派使者送往洛阳,表示自己不会接受封王诏命,仍然将会把铲除董卓当做己任。 与曹操的痛快拒绝不同,另一个接到封王圣旨的异姓诸侯袁绍则陷入了两难之中。与身边的谋士审配、许攸、逢纪等人商议了许久,迟迟拿不定主意。 袁绍集团的人也分析出了董卓此举的意图,目的在于分裂关东联盟,阻止拥立刘辩。也知道若以异姓封王,会成为众矢之的。但却无法抗拒封王的诱惑, 袁氏一族四世三公,全天下最高的官职也已经被他们袁家的人担任过,即便袁绍做的再好,再怎么拥立天子,最多也就是做个中兴之臣,了不起拜个三公,担任个太尉、司徒、大将军之职,虽然职位显赫,但也不过只是让袁家变成五世三公而已! 而如果现在接受天子的诏书,袁绍就摇身一变成为了渤海王,世袭罔替,子孙世代称王 ,这样的功绩对于袁家来说,绝不是父辈、祖父辈的位列三公所能相提并论的! 放眼整个大汉,能够以异姓封王的除了开国之初的八大功臣,几乎再也没有人能够得到如此显赫的爵位。这八人分别是张傲为赵王、英布为淮南王、藏茶为燕王、韩信为楚王、彭越为梁王、韩襄王的后代为韩王,英布的岳父吴芮为长沙王,卢俊绾为燕王;虽然因为吕雉弄权有术,这些异姓王最终身败名裂,但能够封王称孤也算得上不枉此生! 男人嘛,默默无闻的活一世,不如轰轰烈烈,风风光光的活十年,死后也能青史留名。而现在,这样的机会已经摆在了袁绍的面前,让他如何能够不砰然心动。 想当初,自己应曹操矫诏讨伐董卓,而后被推选为义军盟主,无非就是想做一个中兴之臣,建立一番功业。而现在,王爵突然从天上砸了下来,难道自己还要再傻逼一样的拒绝王位,反而去累死累活的拼一个三公之位?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董卓以天子名义下的诏书,并非皇帝本意,但圣旨上盖着煌煌玉玺,白纸黑字,并且已经昭告天下,谁又能说是假的?真作假时假亦真,只要有实力,说真就是真,说假就是假! 而且袁绍也知道,现在的局势与开国之初的盛世不同,那时候高祖刘邦手握生杀大权,予取予求,看异姓王稍微不顺眼,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灭了你! 而现在,刘协已经成为了董卓的傀儡,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刘辩也仅仅只是掌握了两郡之地兵马不过四五万,就算自己受诏称王,他们也只能望而兴叹,又能奈何自己?况且这王爵是以天子名义授予的,自己既不违背道义,在军事上也不输任何人,何必畏首畏尾? 让袁绍更加热血沸腾的是,自己称王之后,慕名来投的门阀士族必然如同过江之鲫,若是天意在于袁家,说不定自己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面南称朕,君临天下! “或许,天意真的在我们袁家吧,已经四世三公了,是时候该更进一步了!”袁绍端坐在帅案后,胸中热血沸腾。 “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我袁家四世三公,望及海内,还请父亲大人加冕称王!” 看到袁绍沉默不语,长子袁谭率先站出来奏请。只要父亲称王,自己便是世子,下一任王位继承者。纵然父亲不能更进一步,君临天下,也可以把这希望留给自己。想到这里,袁谭心中同样热血沸腾! 审配、许攸、逢纪、颜良、文丑等文武都被王位蒙蔽了双眼,只要主公称王,都可以跟着享受风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怎能不吃? “天与不取,必受其害,请主公受诏称王!我等必然誓死辅佐主公!”众人齐齐拱手劝谏。 但袁绍尚有最后的一丝理智,一手摩挲着颌下的胡须,缓缓做出了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既不拒绝也不称王,先看看其他诸侯的举动,若有人称王,绍便效仿加冕称渤海王!” 刘备接到圣旨之后,整个人懵了一下午。 按照后世的说辞,那就是“谁也别来打扰我,我只想静静,也别问我静静是谁!” 说是静静,但刘备一点都没有静。呆呆的坐在帐篷里,一会咧嘴傻笑一会欣喜若狂,甚至在想象自己复兴汉室,配入汉室宗庙,恢复祖上荣光的场景。 直到傍晚,刘备忽然想明白了,这个王位不能要! “大哥,你不是整日为了一个太守职位而望眼欲穿吗,既然天子册封你为王,那就过几天瘾呗,顺道封俺一个将军的职位,岂不快哉?” 听说刘备不想接受这个王位,张飞咧着嘴憨笑着规劝刘备。在张飞的心里,只是觉着能让大哥轻松的登上王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刘备微笑道:“翼德不要傻了,如果兄长手里能有一郡甚至一州之地,借这个机会称王,也无不可。但现在兄长手中只有一个小小的平原县,而且上面还压了一个太守,兵马不过千人。我要是不知进退的称王,便会成为天下诸侯眼里的笑柄,兄长才不会这么傻!” “兄长所言极是,这王位是毒药,绝不能接受!”关羽抚须赞成。 张飞抚摸着虬髯,悻悻的道:“难道眼看着别人封侯称王,你我兄弟傻傻的什么也捞不到?” 刘备胸有成竹的道:“非也,愚兄这就上书一封,拒受平原王之爵。请天子改封青州刺史,当然,朝廷未必会答应。换一个济南国国相,或者泰山郡太守也算不错!要么把兄长的平原王降为平原侯,反正这王位绝不能接受。” 兄弟三人计议完毕,连夜修书一封,派人送往洛阳呈交天子。当然,最终做出决定的终归是董卓,年幼的天子只是一个提线木偶而已。 当刘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也懵了,90的智力仍然有点不够用。 “贾诩这家伙果然没有辜负毒士之名,这一出封王之策当真是巨毒无比,这一付毒药只怕将会让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变成战火里的冤魂,路边的白骨!贾诩之罪,百死莫赎!”刘辩扫了一眼两旁的文武幕僚,在心里喃喃自语道。 何后同样猝不及防,扫视了一眼刘伯温:“军师以为该如何应对?” 刘伯温出列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唯今之计当以不变应万变!殿下仍然按照原计划登基称帝便是!诸侯能收服一个算一个,拒不服从者,便宣布为叛逆,号召天下子民攻击之!” 刘辩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再次以太后名义颁布懿旨,寡人登基之事一切照旧!董卓矫诏封王,不合法典,无效!” 虽然何后的懿旨再次快马加鞭的送往各地,但接到了天子诏书的诸侯却已经各自拿定了主意,以天子圣旨大于太后懿旨的理由拒绝旨意。益州牧刘焉率先受诏称王,冕十二旒,乘金根车,驾六马,面南称孤,进位蜀王。 看到刘焉率先称王,刘表的幕僚抵抗不住诱惑,在蔡瑁、张允、黄祖等人的怂恿之下,刘表假惺惺的上书请辞。“天子”不许,刘表便效仿刘焉,祷告汉室列祖列宗,按照天子诏书,进位楚王。 看到刘焉、刘表已经称王,为了对抗把自己包围在中央的弘农王刘辩,刘繇也在手下的拥戴之下进位淮王,立儿子刘礼为世子。之前一直对刘辩持拥立态度的刘岱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最先率部返回了驻地兖州,接受了鲁王的封号。 刘焉、刘表等先后受诏封王,其他几个刘姓小诸侯也坐不住了,刘昶受封称武陵王,、刘熙受诏称河涧王、刘程进位琅琊王,一时之间天下的藩王多了七八个。 整个大汉天下,仿佛一锅沸腾的开水,又热又烫,几乎所有人都被贾诩的这一剂毒药冲昏了头脑,能够保持清醒的只有寥寥无几,如曹操一般清醒者,更是凤毛麟角。 ———————————————————————————— ps:最后啰嗦一下乱国封王的初衷,为什么要写一出封王的剧情呢?盖因刘辩现在的优势太大了,第一是实力优势,第二是身份优势。 手下文武济济一堂,以其他诸侯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如果再登基称帝,然后收编了关东联军的三十万人马,接下来的局面只能平推,三五章就可以结束了。 这怎么能行?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历史猛将还没登场,怎么可以画上句号呢?怎么能让猪脚王霸之气一震,诸侯臣服,然后一统天下,再去打日本、灭欧美,最后冲出地球打喵星人,征服宇宙?绝不能这样吧? 既然这样,剑客只能去策划一个诸侯不臣服的理由,站在董卓的角度,以贾诩的身份策划了这么一出乱国之计,这样天下诸侯就有不臣服的理由了。这样才能让高/潮来临,才能让关公战秦琼,才能让岳飞战张飞,才能让吕布战高宠,才能让诸葛亮对决刘伯温,马孟起大战薛仁贵…… 以上,是乱国之计的初衷,也是让剧情延续下去的理由! 也许有的同学看不明白这两章的深意,觉着不爽,为什么这么波折呢?这就好比啪啪啪的时候如果有前戏,高/潮才会来的更猛烈。而现在前戏已经铺垫完了,接下来的只能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的高/潮! 弟兄们拭目以待吧,这几章的过渡是本书最难熬的时期,撑过了这一段便可以一路爽到底了,也许有波折,但最后来临的必然是热血澎湃的精彩! 最后,剑客声嘶力竭的求一声月票,因为中旬上架,所以在月票榜上吃了大亏,但一路的策马狂奔,只差70票就可以赶上前面的名次,进入前十名,获得奖金。这段时间剑客的更新不能算是给力,但在过年诸事缠身的情况下做到了每日保底两更六千,也算是尽职尽责。假期结束,走上正常之后,剑客必然竭尽全力的更新,回馈弟兄们的支持! 最后,拜谢所有投月票的同学,你的月票对于大神来说无足轻重,但对于剑客来说,却是至关重要,大家支持一下吧! 一百二十三 白马之约【求月票】 (弟兄们的支持真给力,与前面的差距缩小到了40票,前十名近在咫尺,再次拜求月票!还望弟兄们多多照顾,待处理完琐事,必然全力更新) 万物复苏,天地间一片盎然春色。 已经是四月的天气,人们脱下又笨又厚的冬装,换上了轻便的春装。 身上的衣衫可以脱去,但诸侯的心情却陷入了厚重的冰封,在接受册封与拒绝之间摇摆不定,一个个瞻前顾后,谁也不肯轻易做出抉择。 蓦地,又一声炸雷在诸侯之间响起,最终让这个一开始就各怀鬼胎的联盟在阳光明媚的春天土崩瓦解。 袁术不满袁绍被册封为渤海王,扬言道:“袁家四世三公,享誉海内,封王赐爵,实至名归。然袁绍乃是庶出之子,何德何能称王道孤?” 愤怒的袁术遂召集部将,自称“大圣武德淮南王”,并且夜袭豫州刺史孔伷,将其斩杀,然后劫掠了关东联军囤积在封丘粮仓的一百一十万石粮食,向南绝尘而去。径自回了汝南老巢,让关东诸侯顿时傻了眼。 没了封丘的粮仓,各诸侯自带的粮食最多只能维持二十天,这让诸侯在大骂袁术的同时,却又各自松了一口气。各路诸侯早就想找个借口退出联盟,只是谁也不好意思做第一个站出来吃螃蟹的人,虽然俱都归心似箭,但也只能硬耗着。 而现在,袁术劫粮而去,终于给了各路诸侯一个冠冕堂皇离去的理由。况且兖州刺史刘岱已经率先退回兖州,加冕鲁王,其他诸侯自然不会再坚持下去。 一天的时间下来,至少有十路人马拔营而去,归心似箭的诸侯甚至没有向袁绍与刘辩辞别,或者是羞于相见,也许是压根就没把袁绍和刘辩放在眼里。 但无论是哪种原因,到傍晚的时候,十八路诸侯只剩下了袁绍、公孙瓒、曹操、陶谦、孔融、刘辩等六路人马还驻扎在酸枣的旷野上。 曾经绵延二十里,巍峨雄壮的连营变得空荡荡的一片,甚至让虎牢关上的西凉军都感到不适应。 “大势已去,当连夜拔营退兵,返回江东!” 刘辩沐浴着春夜的暖风,眺望西方朦朦胧胧的虎牢关,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走了十几路诸侯之后,联军的兵力锐减了一半,只剩下十六七万人,这与虎牢关中的驻军数目相当,倘若西凉军倾巢而出,发动强袭,两军势必陷入苦战,就算能够侥幸获胜,定然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然,刘辩的身份摆在这里,自然不能像其他诸侯那样悄悄开溜;一面传令连夜拔营,一面派使者赶赴各营,把江东军即将撤退的消息通知其他五路诸侯。 得了消息,孔融最先赶了过来,向刘辩施礼道:“臣孔融坚决支持陛下重登帝位,愿意交出北海太守印绶,及本部一万三千人马。然后追随天子南下,拥立陛下登基!” “孔文举真忠臣也,寡人登基之日,必以三公之位相授!” 难得孔融这么忠心,而且他的名气又足够大,刘辩当即许下重诺。就是为了让天下的诸侯看看,我刘辩绝不会亏待忠臣,刘协能给的,我刘辩一样能给! 经过一番商议,刘辩决定任命魏延担任北海太守,徐庶为参军,关胜、凌操为副将,跟着孔融到他的营寨里接收军队,然后拔营向东,带着印绶前往北海驻军。努力在北方的土地上开辟一块根据地,为日后渡江平定中原打下良好的基础。 魏延欣然领命,临走之前特来辞别冯蘅:“延受命担任北海太守,望冯王姬在金陵城中多多照应。倘若有人在主公面前诋毁魏延,还请王姬替某美言几句,并且使人通报一声,必然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魏将军客气了,阿衡能有今日之富贵,多亏了将军引荐!” 冯蘅微笑着向魏延还礼:“太后似乎不太喜欢我,而且唐姬有了身孕,听说在江东还有个担任大都督的穆桂英,也是殿下的挚爱。这后/宫的日子实在艰难,阿衡以后在宫中的地位尚需要将军呼应呢!” 冯蘅一边说话一边犯愁,自从唐姬到来之后,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与刘辩行鱼水之欢了。前些日子谎称有了身孕骗过了太后,倘若再下去一段时间肚子仍然没有动静的话,只怕太后决然饶不了自己。 “唉……等回到金陵城之后,一定要缠着殿下多多承欢,但愿上苍保佑阿衡早点怀上龙种吧!”冯蘅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祈祷。 魏延辞别了冯蘅,带着徐庶、关胜、凌操等几个副手,跟着孔融到北海军的营寨里收编部队。从一介太守的部曲摇身一变成了未来天子的嫡系人马,北海军自然欢欣鼓舞,对于魏延的到来笑脸相迎,各将校纷纷前来参拜,然后拔营收拾辎重,借着月色连夜向东方而去。 孔融走后,陶谦也带着随从前来拜访;并且表态坚决支持刘辩登基,对于洛阳天子册封的下邳候绝不接受。但却又不像孔融一样洒脱干脆,把兵权与印绶交出来。 对于陶谦的顾虑,刘辩并不责怪。能够混到一州刺史的地位,而且牢牢的将徐州掌控在手中,这说明陶谦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就这样交出去肯定不舍,这也是人之常情。只要能够争取到陶谦的支持,就算是喜事一桩。掌控徐州的事情不可操之过急,还是循序渐进方为上策! 除了孔融、陶谦之外,公孙瓒与曹操并没有亲自来送行,而是派了使者代替送行。刘辩猜测这两人目前可能都在犹豫之中,既不想得罪自己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与自己走的太近,所以采取了折衷的方法。 曹操的使者话语简单明了,只是送上一些祝福,并且表示曹操愿意支持弘农王重夺帝位。而公孙瓒的使者则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篇,一再提醒弘农王别忘了幽州刺史之约,只要能以幽州刺史相授,公孙瓒必然全力支持弘农王登基称帝,在北方永远臣服,绝无二心。 想起赵云出走的事情,刘辩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向使者拱手道:“寡人与公孙将军之约,自然不会忘记!前番约定以赵子龙作为交换,而今听闻子龙不知所踪。你可以回去告诉公孙将军,若是能拿骏马五千匹交换,必然以幽州刺史相授。若是能够送出一万匹战马,寡人则以幽州牧之位相授,并且加封公孙将军为北平候。” “此事不敢擅作主张,殿下稍等,容某回禀公孙将军,再做答复!” 公孙瓒的使者飞快的打马回营,向公孙瓒禀明了刘辩提出的条件。 公孙瓒略作思忖之后亲自带了随从前来拜谒弘农王,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公孙瓒决定拿出一万匹战马来交换幽州牧及北平候的职位。 公孙瓒在燕、蓟一带经营多年,自己手下就有两万匹战马,其中一万两千人就是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而且羌族、鲜卑、乌桓等异族俱都十分忌惮公孙瓒的威名,时常供奉马匹,只要公孙瓒开口,半买半索的弄到一万匹战马,绝对不难。 而多付出五千匹战马,就能把幽州刺史提升到幽州牧,公孙瓒怎么想都觉得划算。一州刺史按照职位定义来说,职权所在是刺查地方情报,向朝廷检举弹劾。虽然后来逐渐掌握了地方实权,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 而州牧则不同,自从前几年刘焉向灵帝刘宏奏请设立州牧之后,刘焉就成了大汉朝的第一个封疆大吏,总督地方大权,将军、政、民所有的事情一肩挑,简直就是一州之王。若是能够用一万匹战马换回州牧之职,对于公孙瓒来说简直是祖坟冒青烟,更何况还能获得一个北平候的爵位! “天子尽管放心,一万匹战马定然如数送到江东!” 公孙瓒心中欢喜,嘴里对刘辩的称呼也从殿下直接变成了天子。 “寡人部下缺少马匹,公孙将军营寨之中现在就有一万多匹战马,现在便拨给孤五千匹战马如何?”刘辩却不想望眼欲穿的等待,直接让公孙瓒现在就支付一半的承诺。 公孙瓒略作思考,虽然有些顾虑,最终还是答应了刘辩的请求:“既然天子急需马匹,瓒便提前拨付给陛下五千匹战马,还望天子登基之后切勿食言!” 刘辩牵了公孙瓒的手大笑道:“尊师卢植将拜为三公,寡人岂会失信与你?” 既然刘辩这样说,公孙瓒便再也没有顾虑,径自回营挑选了五千匹战马送到了刘辩大营,然后拱手辞别。传令拔营向北,连夜撤退。 看着公孙瓒送来的五千匹战马,绝大部分都是白色大宛良马,这可是在江南筹措不到的,刘辩不由得心花怒放。既然袁绍迟迟不来送别,也懒得理他,看到军队拔营完毕,便传令连夜撤退。 当下,由徐晃、林冲担任先锋,刘辩带着刘伯温、刘晔等文臣,在卫僵、周泰、花荣等武将的护卫之下,簇拥着何后的凤銮,以及拉着唐姬、冯蘅的马车行走在中军;由秦琼、岳飞、徐晃三员大将带着刚刚骑上白马的五千精锐殿后,借着月色向南方而去。 一百二十四 打爆贾诩 (月票距离第十名只有30多票的差距,可怜兮兮的问一句,哪位兄弟还有月票?大家检查一下票价,投出来支援一下剑客吧,拜谢了!) 果然不出刘伯温所料,大军刚刚南撤三十里,西凉军的铁骑就尾随而来。 但江东军已经预设了埋伏,林冲、周泰各引一军藏匿于山岭丛林之中,待西凉骑兵追近之后,先是用抛石车一阵狂砸,把西凉军砸的晕头转向。 紧接着,岳飞、秦琼、徐晃三路齐出,将五千西凉骑兵杀的溃败而去,一场混战下来,西凉军折损了一千余骑,败退而去。 江东军各路人马会合一处,继续向南撤退。 刘辩于马上对岳飞、秦琼等武将吩咐道:“向前走二十里,你等在山林两侧再做埋伏,西凉军肯定再来追击!” “西凉军既遭伏击,十有八九不敢再来了吧?兵贵神速,以飞之见,应该就此全速退军!” 岳飞骑着一匹黄鬃马,和刘辩并辔同行,手提沥泉神枪,向主公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刘辩心想,若是按照正常道理,一般的队伍在遭到伏击之后,应该没了卷土重来的信心。但西凉军的军师是贾诩这只老狐狸,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测。 按照史书记载,曹操在第一次征宛城之时遇到了张绣的强力阻击,因后方紧张,只能怏怏退兵。张绣决定带兵追击,贾诩进言,倘若追赶必遭伏击。 张绣不信,统率了精兵急袭曹军,果然遭到了曹操伏兵的迎头痛击,损失惨重。回去之后,贾诩却向张绣进言,再追曹军,必获全胜。 这一次,张绣采纳了贾诩的建议,再次组织了一支精兵,快马追赶曹军。果然杀了曹军一个措不及防,大获全胜,斩首千余级,缴获大批辎重,高奏凯歌而还。 “既然有贾诩在虎牢关,说不定这只狐狸又会故技重施!”刘辩一边策马徐行,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鹏举啊,你我君臣打个赌如何?”刘辩笑眯眯的盯着岳飞问道。 难得主公在行军之中有这般闲情逸致,岳飞陪笑道:“不知主公要赌什么?” “如果西凉军卷土重来,鹏举就要把你的枪法传授给寡人!倘若西凉军不敢来追,孤就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给鹏举寻找一匹绝世良驹,如何?” 岳飞觉得有趣,爽朗的一笑:“难得主公有此雅兴,臣陪你赌一局就是了!当然,即便殿下输了,想要练习枪法,臣也一定悉心指教。” 大军向南走了一段路程,岳飞寻找了一个险要之处再次设下伏兵,却是亲自埋伏。让秦琼、徐晃二将率领骑兵殿后。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西凉军果然再次卷土重来。 “刚刚遭受了伏击,贾文和竟然怂恿温候,派遣你我卷土重来,万一再次遭到伏击,损失可就惨重了!”宋宪手提大刀,与魏续策马同行,不无担忧的说道。 魏续却不以为然的道:“温候夸赞贾诩智谋绝伦,用封王之策瓦解关东联盟就是他的杰作。适才温候派你我追袭的时候,贾文和不是劝谏过不要追击吗?说是追击必然遭伏,温候不信,派遣你我尾随追袭,果然遭到了江东军的伏击。由此可见,文和先生的确是料事如神,既然他说再追必能大获全胜,料来不会落空!” 宋宪表示赞成:“言之有理,看起来贾诩的确有些本事!” 魏续拍马舞枪,冲锋在前,六千西凉铁骑潮水一般追了上来。 来到一处险要之地,号角忽然响起,自山坡上滚下巨石擂木,砸的西凉军人仰马翻。 冲锋在最前面的魏续后退不及,与秦琼撞个正着,战无三合,被一枪刺穿脑门,挑于马下。西凉铁骑军心大乱,因道路阻塞,被俘获了两千多匹战马,余下的溃败而逃。江东军再次获得一场大胜。 趁着两军混战的时候,刘辩将徐荣从囚笼里放出,叮嘱道:“你的家眷已经到了江东,今夜你可以返回虎牢关去做内应了,见了吕布就说是趁着两军混战之际,寻了个空当逃脱的。” “还望殿下善待徐荣老母与妻儿,既然应了殿下,徐荣必然不会食言!” 徐荣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就算抛弃家眷,不顾老母妻儿的死活,铁了心为董卓效力,只怕以后也不会再获得绝对信任,还不如冒着风险给刘辩做内应;倘若他能登基称帝,说不定自己还能谋取一个功臣爵位! “去吧,只要好生的为寡人效忠,孤绝不会亏待你的家眷!”刘辩挥挥手,示意徐荣离开。 徐荣从兵卒手里接过马匹,翻身上马,拱手辞别:“既然如此,荣就此别过!” “射你一箭,休要心生怨恨!” 刘辩说着话,朝身旁的花荣挥了挥手。 花荣会意,拈弓搭箭,瞄着策马远去的徐荣射出一支利箭,带着风声,破空而去。 对于刘辩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徐荣就感到肩膀一阵疼痛,却是已经被利箭刺入。不过力量却拿捏的恰到好处,只是射穿了皮肉,并没有嵌入骨骼,恢复起来估摸也就是二十天左右的时间。 刘辩大声道:“射你一箭乃是为了免除西凉军疑心,放心去吧!” 徐荣方才恍然顿悟,忍着疼痛,勒马致谢:“多谢大王厚爱,如此周全顾虑,徐荣敢不誓死相报!” 拜谢完毕,扬鞭远去,马蹄卷起一溜烟尘,逐渐去的越来越远。 不大会儿功夫,岳飞、秦琼等武将收拾了缴获的战马、武器,整备了兵马一起前来拜见刘辩,心悦诚服的跪地称颂:“殿下神机妙算,臣等不能及也!” “哈哈……诸位爱将快快请起,寡人戎马半年,对于用兵之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得的。他贾诩虽然诡计多端,但孤也能让他吃点苦头,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想象着贾诩得到消息之后目瞪口呆的样子,刘辩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饶你精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虽然你贾诩是三国顶级谋士,但老子照样打爆你! 虽然这次的胜利借鉴了宛城之战的经验,但打爆了就是打爆了,无论何种理由都改变不了结果!阵斩吕布八健将之一的魏续,并且缴获了两千多匹战马,算得上一场大捷,当浮一大白! “看来把智力提升到90确实有用,虽然是吸取了曹操征宛城的教训,但若不是智力增强,眼界提高了。慌乱的行军之中,寡人未必会想到这一点。”刘辩一边接受着众将的颂赞,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 刘伯温拱手道贺:“殿下渐通用兵之道,国之大幸也!若是能继续砺练,将来必成一代雄主!上马可统军,提笔能治国。虽高祖、光武皆不及也!” “军师过奖了,以后还要靠你多多指点迷津呢!” 刘辩笑呵呵的拱手谦虚,虽然知道刘伯温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恭维自己,但听着受用。将来一定要发愤图强,做个文治武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古明君,如此才能不负上天赐给的强大金手指! 算上这次缴获的两千多匹西凉马,再加上从公孙瓒那里交易来的五千匹战马,以及从江东带来的两千多匹战马。江东军的骑兵已经扩充到了将近万人,一路上士气高涨,向南方绝尘而去。 徐荣一路快马加鞭,追上了西凉败兵,与宋宪相见。 先是诉说了自己被俘之后的悲惨遭遇,又说自己适才趁着两军交锋的混乱之际,手刃了看押自己的兵卒,在乱军之中夺了战马逃命。江东军追赶不及,乱箭齐发,自己肩膀不慎中了一箭,幸无大碍,这才逃脱返回。 徐荣官职比自己大,武艺比自己高,战功比自己卓著,而且还带着箭伤,宋宪自然不敢说什么。恭恭敬敬的与徐荣并骑返回,收拢了溃散的败兵,返回虎牢关向吕布复命。 关东联军既然已经土崩瓦解,折损了几千人马,吕布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前番折了郝萌,今日又损失了魏续,八健将变成了六健将,却是让吕布有些头痛。 看到徐荣衣衫褴褛,容貌憔悴,蓬头垢面,满脸胡子拉碴,而且肩膀带着箭伤,吕布也没有再多加怀疑,好生安慰了徐荣几句。召唤医匠来给徐荣诊治,并且修书上报董卓,谎称大获全胜,杀的关东联军土崩瓦解,并且于乱军之中救出了徐荣。 吕布对一时的胜负不在意,但贾诩却在意,大半个清晨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还有埋伏?这怎么可能呢?我以诡道用兵,不循常理;而敌人竟然也剑走偏锋,以诡道反制……这、这真是出乎预料,羞煞贾诩也!江东军中必有奇才,只恐董仲颖扶持的天子难保帝位,我这乱国之策,究竟错也对也?” 贾诩呆呆的站在虎牢关城头,望着南方的烟尘,一脸不可思议与惭愧。虽然江东军早就不见了踪影,但贾诩却似乎看到了对手的影子,这无疑是个可怕的对手! 江东军一路向南,得了马匹用来载置辎重,行军速度加快了不少。 三日之后,大军穿过陈留国进入了陈郡境内,西方相邻八十里的便是人才如星罗遍布的颍川郡。 刘辩忽然在马上想起了一人,拍腿道:“近来一直忙于政事,几乎忘了颍川有王佐之才,当前去寻访贤良,辅佐寡人重兴汉室!” 于是传下命令,大军在陈郡境内暂时驻扎一日。刘辩亲自带了刘伯温、秦琼、周泰、卫僵等人领了三千轻骑,快马加鞭的赶往颍川。留下岳飞、徐晃等人统率主力大军就地驻扎休整,待自己返回之后再向南退却。 一百二十五 中原双骄 颍川郡下辖十七县,土地肥沃,经济繁荣,拥有人口一百二十万,是黄巾起义爆发之前除京师之外最富庶的地方。 在这皇权至上的封建年代,每个富庶的地方都会有大小不一的士族存在。而在颍川,最出名的士族自然首推荀氏家族。 要说起荀氏一族的辉煌,至少要向前追溯五百年直到战国时代,中原地区的荀家出了一个著名的儒学大家,名字叫做荀况,他也是后来颍川荀氏家族的先祖。 荀况出生于战国时期的赵国,自幼研习儒家思想,取得了巨大成就,将儒学发扬光大,成为了继孔子、孟子之后的又一儒学大师。而这荀况也就是后人嘴里称呼的“荀子”。 论名气,荀子不及孔、孟两大贤圣,但说起他的两位高徒,绝对是如雷贯耳一般的存在。一个便是法家始祖韩非子,另一个是辅佐秦皇嬴政扫平六国,官拜丞相的李斯。也许有人不知道荀子之名,但不知道韩非与李斯大名的却绝对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及至后来,东汉顺帝年间,也就是距今八十年前,荀家又出了一个德才兼备,名扬天下的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荀淑。 荀淑做的官不算大,最高时官拜郎中,后来又做了地方的国相。但荀淑培养出来的八个儿子,却个个都是人杰,皆是德才兼备,品行俱优的贤良,被世人称之为“荀士八龙”。 荀氏八龙之中官职做的最高的是老六荀爽,曾经官拜司空,在东汉时期,司空已经是三公之一,整个大汉朝廷举足轻重的人物。荀爽的其他兄弟也有出仕在地方担任郡守、国相的,也有隐居修学问道的,俱都为世人称颂仰慕。 而刘辩拍腿称赞的王佐之才便是荀氏家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荀氏八龙老二荀绲的第五个儿子荀彧,被世人称之为“王佐之才”。后来也成为了曹魏的内政领袖,萧何一般的人物,官拜侍中、录尚书事、持节总督曹魏百官,甚至可以称之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毫不夸张。 到了晚年,曹操权力日渐膨胀,先自称魏公,后来又接受幕僚建议,进爵称魏王。忠于汉室的荀彧对此坚决反对,尽管此时的他已经与曹操亲密无间的合作了二十多年,但作为世代蒙受朝廷隆恩的荀氏传人,荀彧仍然坚定的维护着大汉朝苟延残喘的正统地位。 但政治是残酷无情的,哪怕之前再亲密无间,情同手足,但反对自己的霸业却是曹操不能容忍的。因此赏赐荀彧空盒一个,命他进食。荀彧自知曹操称王之意已决,对自己已经不能容忍,便服毒自尽,用生命为大汉王朝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荀彧既死,曹操追念其功,对外谎称荀彧病死,追封万岁亭候,以三公之礼厚葬。到了魏元帝曹奂时期,念及荀彧治国之功,将其追赠为太尉。 “那前面便是荀氏家族居住的颍阴县城了,殿下进城打听一下,便知荀文若的府邸!” 荀氏一族名满颍川,刘辩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一个向导。在他的带领之下,领着三千轻骑,狂奔了两个半时辰,赶了一百五十里路,终于抵达了荀氏一族所在的颍阴县城。 “多谢老丈!” 刘辩拱手道谢,吩咐随从赏了一块碎金子,然后策马直奔城下。三千精骑,卷起漫天尘土,席卷而至。 县令听说弘农王率军到来,不知何故,吓得面色如土,急忙打开城门迎接。跪拜在地:“小吏不知大王驾到,有失远迎,还乞恕罪!” 刘辩翻身下马,也不啰嗦:“寡人此行专为拜访询问若而来,麻烦县令前面带路。” 其实,刘辩并不知道,一开始自己与荀彧的距离只有咫尺,甚至曾经见过面。 今年二十七岁的荀彧于去年春季被举孝廉,仗着担任司空的叔父荀爽的提拔,被调到洛阳皇宫之中担任守宫令,掌管皇帝使用的笔墨纸砚。那时候灵帝刘宏尚未驾崩,刘辩还是年幼懵懂的太子。 到了夏天,灵帝驾崩之后洛阳城里突然变得风起云涌,先是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暗斗身死,之后董卓进京将洛阳搅了个天翻地覆,擅杀大臣,残害无辜,夜宿龙床,奸/淫宫女,弄得人人自危,荀彧见势不妙,弃官而去,悄悄返回了故乡隐居。 也幸亏刘辩来的正是时候,若是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只怕荀彧都未必会呆在故乡,说起来也算是一种缘分。 闲来无事,正在后院种菜解闷的荀彧听说弘农王突然前来拜访自己,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扁担失手落地,“什么,曾经的天子竟然来拜访我荀彧?” “正是,县令大人带着来的,后面跟了好多的官兵,黑压压的一大片,好吓人!” 十四岁的仆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急火燎的向主人说道。 荀彧把掉落在地的扁担踢到一旁,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满腹狐疑的自言自语:“曾经的天子,据说马上要重登帝位的弘农王竟然来拜访我?这、这作何解释?” 荀氏家族虽然名满中原,荀彧自己也是少年知名,人称“王佐之才”,但那也只是相对于平民百姓以及凡夫俗子来说的。荀彧可不会没有自知之明的认为,就连高高在上的刘辩都会被自己的名声所吸引。 “主人,你在京师的时候是不是犯了什么王法,或者偷拿皇宫里的东西了?所以弘农王才带着大军来抓你?” 也不知道十四岁的仆童被这大阵仗吓傻了,还是对自己的主人人品有所怀疑,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要不然主人你从后门逃跑算了,换上一身仆人的衣服,官军未必认识你!” “胡言乱语!” 荀彧的修养极好,对于仆童口无遮拦的乱说并不生气,“你的主人岂是这种人品?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天子前来拜访,我便出去见见,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荀彧说完便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带着荀氏家族的几个头面人物前来拜谒弘农王。 “庶民荀彧拜见弘农王殿下!” 远远的看到了年轻的弘农王,荀彧也不敢仔细打量,与族人同时跪地,稽首顿拜。 荀彧不敢打量刘辩,但刘辩却要好好的打量他,只见荀彧二十六七岁的模样,身高七尺左右,面目清秀,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眉目之间透着儒雅气质,一举一行文质彬彬。 “给我分析检测一下荀彧的能力!”趁着荀彧跪地的间隙,刘辩向系统发出了指示。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候!” “叮咚……分析完毕,巅峰荀彧——武力42,统率74,智力96,政治99。属性:王佐——治国有方,文能安邦。若得到重用,可成就萧何之功。” “当前荀彧——武力42,统率68,智力94,政治95.” “接近满百的政治能力,果然是王佐之才!” 听完了系统对荀彧的分析,刘辩心中几乎乐开了花,急忙弯腰躬身,把荀彧从地上扶了起来:“荀文若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寒暄过后,刘辩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寡人欲重登帝位,闻听荀文若有王佐之才,故此前来拜访。还望文若先生能够欣然出山,辅佐寡人重振汉室!” 没想到刘辩真的是来邀请自己出仕辅佐的,荀彧心中登时热血沸腾,眼眶中更是泪珠晶莹,再次跪地谢恩:“荀家世受皇恩,誓死为汉室效力。殿下鞍马劳顿,前来拜访荀彧一介无名之辈,庶民心中诚惶诚恐,岂能不誓死相报?自当携带家眷,追随殿下左右,以效犬马之劳!” 一个有情一个有意,自然是皆大欢喜。 君主言欢,荀彧一边命妻子收拾行囊,一边命婢子奉上茶水,招待弘农王一行。茶过三巡,不解的问道:“彧只是一介无名之辈,如何惊扰了殿下圣听,竟然亲自前来寻访庶民?” 刘辩早就想好了答案,呷了一口茶水,笑道:“呵呵……听汝南许子将评论过荀文若的大名,率军途径颍川,故此前来拜访。” 顿了一顿,又问道:“荀文若可是有个叫做郭奉孝的好友?” 荀彧吃了一惊,荀家一族名气比较大,弘农王听过自己的名字还好理解,他怎么连郭嘉的名字也知道?他到底还知道什么? “殿下竟然也知道奉孝之名?”荀彧的语气明显的有些激动。 刘辩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急,不动声色的道:“我也是从许子将的嘴里听说的,他称赞荀文若有王佐之才,郭奉孝有子房之谋!” 许劭这个时代的评论家果然是百试百灵,只要拿他来当做盾牌,基本上都可以抵挡过去。被他称赞的人不在少数,识人之名更是名闻天下,所以荀彧便不复怀疑。 “彧岂敢当王佐之才,但奉孝有子房之谋却是并不夸张,庶民比之奉孝,犹如萤火比之皓月,不敢争辉!”荀彧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刘辩屏住呼吸,问道:“不知这郭奉孝现在何处?” (今天只收获了5张月票,哪位兄弟还有啊?支持一下啊!) 一百二十六 欺君之罪【求月票】 听了刘辩的询问,荀彧遗憾的摇了摇头:“奉孝行踪诡秘,居无定所。况且,自从去年彧到京城担任守宫令,到了年底方才返回颍川,已有一年多没见到奉孝了!” 听了荀彧所言,刘辩心中隐隐有些失望。但即将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因为一人的得失而将喜怒形于色?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得到荀文若的辅佐,也算是天大的收获!”刘辩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对了,你刚才说曾经在京城担任过守宫令?”刘辩回过神来,向荀彧求证道,“这守宫令是不是在皇宫里掌管文书、笔墨的?” 身为皇太子,况且刘辩那时候还年幼,对于小小的守宫令没什么了解,荀彧也不觉得奇怪。 “正是,彧在去年春季到皇宫之中担任守宫令,到了八月董贼篡权之时方才弃官返回了故乡。说起来,彧还曾经有幸见过殿下的真容,那还是在殿下登基的大典之上。没想到彧刚刚离京,京师就传来了殿下被董贼革除帝号的噩耗,真是让人义愤填膺,恨不能生啖董贼之肉,方能上报皇恩!” 荀彧义愤填膺的说道,一副与董卓苦大仇深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怀疑他对汉室的忠诚。 听了荀彧的话,刘辩心底发出一声苦笑。 方才知道,原来荀彧曾经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说起来这造化也真是弄人,只不过那时候的刘辩还不是现在的自己,所以脑海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久闻你们荀氏一族人才辈出,想来令兄弟、子侄一辈定然也有不少人才吧?” 吸取了询问郭嘉的教训,避免再次引起荀彧的怀疑,刘辩并没有直接提出荀攸、荀谌的名字,而是旁敲侧击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荀彧微微皱眉,随即拱手道:“家兄荀谌现在正在河北做官,荀衍在青州做官。若是殿下看得上眼,彧愿意修书一封,召唤他们前来投靠。” “自然是再好不过!”刘辩拱手称谢。 虽然荀谌、荀衍也是值得一用的人才,但比起荀攸来还是差了不少,所以刘辩品了一口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有意的问道:“文若的父辈或者子侄辈可有值得一用的人才?” “哦,对了,差点把公达忘了!” 荀彧思忖了片刻,终于提到了荀攸的名字,“彧还有一族侄,他的父亲与我同一个高祖父,今年三十有三,正在京城担任黄门侍郎。论治国韬略,远胜于我这个叔叔十倍、百倍!” 在刘辩前世的印象之中,还以为荀彧与荀攸是亲叔侄,现在方才知道两人的关系向上追溯五世才能找到根源。虽然仍是一家人,可关系也不像潜意识里那样近,这也怪不得历史上的这对叔侄,除了同僚关系之外,也没有更加亲近的举止。 当然,刘辩也知道荀彧说荀攸的本事强于自己,是客套话。在这个乱世之中,治国的才能超过荀彧的还真找不出来几个,便是如同妖孽一般存在的诸葛孔明,在治国方面的才能也不见得能强于荀彧。 “既然你们荀家人才辈出,文若便各自修书一封,派出使者送给他们。邀请前往江东辅佐寡人,必然重用!”刘辩放下手里的茶杯,郑重其事的说道。 荀彧一口答应了下来,当即提笔写了三封书信,一封给三兄荀衍,一封给四兄荀谌,一封给族侄荀攸,按照刘辩刚才所说的邀请他们前往江东做官,辅佐天子重登帝位,振兴汉室。 三封书信送出去之后,荀彧又道:“既然殿下知道奉孝之名,荀彧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到他的家宅之中,遗书于他。待奉孝归来之时看到,说不定会来江东投奔。” “甚善,正当如此!” 刘辩当然求之不得,立即让荀彧再次修书一封,在书信之中多多表达自己求贤若渴之情。 半晌午过去,荀彧的妻子唐氏已经收拾好了细软行囊,带了两个孩子一同跟着荀彧踏上了南下江东的旅程。 都说离开故乡的心情是惆怅的,但荀彧却是意气风发,一路上谈笑风生,博古通今;只让刘伯温听得频频颔首,心中对刘辩又是疑惑又是佩服? “殿下不仅眼光好,而且似乎有着寻常人不知道的本事?他是如何得知颍川有这么一个王佐之才的?论治国之道,我刘伯温自叹不如啊!” 天黑之时,刘辩一行返回了陈郡大营,会合了主力大军,准备在此休整一夜,明日再继续南下。 由于是临时扎下的帐篷,所以居住就紧张了一些。何太后单独一个帐篷,而唐姬、冯蘅两个女人则与刘辩同睡一帐。 女人有了身孕总是容易犯困,躺下之后不久,唐姬就沉沉睡去。只把冯蘅喜得心花怒放,从背后搂了刘辩,撒娇道:“大王已经六七日没有碰臣妾的身子了,难道你不思念我么?” 刘辩笑笑:“那****不是告诉母后,说你有了身孕么?为了子嗣,寡人就算思念,也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呢!” 听了刘辩的话,冯蘅忽然跪倒在地,泪眼婆娑的道“其实……那是妾身撒谎骗……太后的,我怕太后把我撵走,只好出此下策……” “呵呵……其实,寡人早就知道你是撒谎了!” 刘辩深不可测的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透着一丝诡谲,“寡人念在你是初犯,饶过你这一次,以后切记不可自作聪明!你可知道欺瞒太后与欺君之罪一般无二?倘若再下去一段日子,肚子没有动静,你如何向太后交代?” 冯蘅跪在地上,咬着嘴唇道:“臣妾……还没想好!” 刘辩把冯蘅拉到面前,捏着她那漂亮的下巴,露出莫测的笑容:“多么妩媚的脸蛋,我想那祸国殃民的妲己、褒姒也不过如此吧?其实,你本来不必撒这个谎,孤是不会舍得你离开的。” 冯蘅可怜楚楚的拭泪:“多谢大王厚爱,阿衡一定好好侍候你……” “但是你要记住,不要背着寡人犯傻事!孤可以容忍错误,但不会没有底线。”刘辩脸色一冷,沉声说道。 冯蘅突然觉的一阵凉意,寒遍全身:“是,臣妾一定会谨记,绝不会做出惹大王生气的事情。” “还有,魏延是你的救命恩人。他与你走的比较近,寡人自然不会不近人情。但是,你要记住,要想学习吕后,在外面培植实力,搞山头帮派,你还远远不够!要是你敢如此做,休要怪寡人不念床笫之情!” 冯蘅更是惊得几乎停止了心跳,急忙辩解:“臣妾只是一介女子,哪有这么大的野心?魏延将军只是让臣妾帮他打听着一点,若是有人在大王面前诋毁污蔑他,让我知会他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刘辩点点头:“寡人信你,也信魏延!现在,你们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但寡人必须提醒你们,免得日后随着权力的增加,野心变得膨胀了起来。寡人可以允许你争风吃醋,但是妄想以后/宫身份干政,那就大错特错了!” 冯蘅今日方知天威凛冽,这个之前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小男人,这个对自己身体无比留恋的男人,翻了脸竟然如此吓人。跪在地上,嗫嚅道:“臣妾谨记大王今日之教诲!” 刘辩点点头,扫视了一下跪伏在脚下的这个美貌尤物,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 “长袖善舞,游刃有余,野心勃勃,觊觎着寡人江山,想要再做吕后第二的女人难道真的是你冯蘅?看起来,你虽然有些心计,但不至于翻起这么大的浪花吧?除你之外,还有谁?” “魏延哪里都好,武艺出色,用兵有方,忠心耿耿。但就是功名心太重,想的太多!若是你好生为孤效力,我自然不会听信谗言!” 顺着冯蘅的衣襟,看到了胸前巍峨的春色,雪白的笋乳,刘辩顿时变得热血澎湃起来。自从便宜母亲与唐姬到来之后,自己至少已经七八天没有闻到腥味了,今夜正好可以杀伐一番! “开始吧!” “大王此话怎讲?” 冯蘅正一脸疑惑,却已经被刘辩拦腰抱起,三步并作两步的扔到了床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除去了衣衫,露出了一胴雪白的玉体,如同阳春白雪,婀娜多姿,妖娆夺目,便是精尽人亡,也是在所不惜! “当真是一具万里挑一的炮台!如此女人便这般销魂蚀骨,等大乔长大了那还了得?” 刘辩在心里嘀咕一声,飞快的扑了上去,把唐姬压在身下,笑呵呵的道:“你不是急着想让肚子大起来么,今夜就不要喊累。寡人让你好生蒙受甘霖的滋润,在回到江东之前,保证你的肚子大起来!” 冯蘅“嘤咛”一声,风情万种的钻进了刘辩的怀抱,犹如蛇精一般销魂蚀骨:“来呀,妾身今夜就由着大王折腾,千万不要怜香惜玉哟!” ps:距离首页榜单只差十几张月票了,剑客再次请求弟兄们的援助,伸出你们的宝贵金手,投出手里的月票支持下剑客吧!凌晨送上第一更求月票,白天要去医院看亲戚,我不知道几天能够回来,若是回来的早,明日尽量争取三更,若是晚一些,就保底两更。待这几天把手头上的琐事处理完毕,剑客一定开足马力更新,回馈弟兄们的支持! 一百二十七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与之共 大军离了陈郡继续南下,两日之后便进入了谯郡。 途径一处村落,但见一路坞堡连绵,巍峨壮观,雄伟不凡。 “此处偌大一片家业,不知主人姓甚名谁?速去查探!” 来的时候走的谯郡的另外一条路,故此并没有看到这片巍峨壮观的坞堡,此刻一路行来见到,刘辩心下不由得暗暗称奇,便派出了精干的斥候前去打探。能够创下这一片家业,定有不凡的才能。 斥候去不多时,打马回报:“启禀殿下,此处名唤许家堡,庄主姓许名储,字仲康。家业乃是祖传,谯县有名的豪族。” “许褚?” 听了斥候的回报,刘辩大大的出乎预料之外。印象中的许褚是个莽汉的形象,应该是个杀猪屠狗之辈,怎么竟然和地主挂上了钩?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哈哈……这趟中原之行当真没有白来,收获了大批的愉悦点,召唤到了岳武穆与林冲,还有个政治满百的x如意,待寡人回到江东之后即将揭开谜底。又收了徐晃、荀彧,想不到又误打误撞的遇上了许褚,这是上天打算让寡人横扫诸侯吗?” 虽然心中高兴,但即将登基称帝的刘辩必须要做到胸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 回顾左右道:“就算是继承的祖上家业,能够发展到这般规模,必然也有非凡的才能。既然途径此处,当前去拜访,寻访贤才!” 刘伯温与荀彧齐齐拱手:“殿下所言甚是,如今百废待兴,正是招纳良才之时。正所谓‘野无遗贤,万邦咸宁’,的确应该去拜访一趟,臣等愿意代劳。” “昔日周文王亲自寻访渭水,纡尊降贵礼聘一垂钓老叟,得了姜尚辅佐,奠立了周朝八百年基业。今日寡人途径此处,并非专道而来,岂能再让诸位卿家代劳?当亲自前往拜访!” 刘辩拒绝了众臣子的好意,带了刘伯温、荀彧、卫僵等文武,领了百十轻骑,进了许家堡拜访,大军则在路上驻扎休息。 听说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亲自前来拜访,许褚的兄长许备带了族人慌忙来迎:“草民等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大王勿罪!” 刘辩扶起许备寒暄了片刻,然后跟着一起到大堂看茶。 一杯茶水下肚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听闻令弟许仲康有倒提耕牛之力,寡人正是用人之际,特来寻访。若是能得这般猛士相助,不亚于高祖得樊哙,不知仲康现在何处?” 知道了弘农王的来意,许备不由得捶胸顿足的一阵懊恼:“哎呀呀……早知道大王也在招募部曲,庶民就不让犬弟去陈留投曹公了!” “此话怎讲?”刘辩压着心头的疑惑,品了一口茶问道。 许备一脸懊恼的道:“前几日听闻曹公正在陈留大举招募义军,犬弟便率领了五百庄客,快马前往陈留投奔。掐指算算,只怕此刻已在曹公军中!” 听了许备所言,刘辩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一声,在心里自言自语:虽然寡人的穿越扇起了蝴蝶的翅膀,但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情,终究还是无法改变!就像关、张之于刘备,看起来许褚对于曹操,也是一样的道理! “难得殿下如此器重犬弟,屈尊降贵前来我坞堡拜访,庶民马上修书一封,让他舍弃了曹操,前往江东投靠殿下。” 许备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命令仆人马上准备笔墨纸砚,这就给许褚修书一封,召唤他舍弃了曹操,南下投奔刘辩。 虽然刘辩求贤若渴,但也不想当着手下文武的面做出挖墙脚的事情;一来会破坏自己在文武幕僚心目中的形象,二来会与曹操结怨,为了一个许褚,得不偿失。况且自己身怀“召唤猛将”的金手指,只要能够获得足够的愉悦点,各个朝代的英雄豪杰随时听候差遣,何必为一个许褚而耿耿于怀! “既然令弟已经投奔了曹孟德,那就不必再多此一举了。天下诸侯皆是我汉家臣子,投靠曹操与投靠寡人并无不同。” 刘辩婉言谢绝了许备的好意,带着手下文武起身告辞。翻身上马,出了许家堡,会合大队人马,继续向南撤军。 许备送走了刘辩,心下仍然暗自懊恼,立即修书一封派人送往陈留曹军大营,暗中召唤许褚归来,然后再南下投奔弘农王。 不几日,许褚的回信便送到了许备的手中:“兄长此言差矣,弟既投靠曹公,就当忠贞不二,岂可心怀二志?此非丈夫所为也!况且,曹公待我不薄,储当誓死相报,死而后已。弘农王殿下折节拜访,愚弟心中感激不已,若有机会,当报此礼遇之恩!” 许备看完书信拍案怒斥:“愚蠢啊愚蠢,真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义气当什么?能吃还是能喝?放着堂堂的弘农王,即将再登天子之位的人不投靠,竟然为区区一个诸侯卖命,真是傻到家了,唉……我许备怎么得了这样的一个兄弟!” 许备心中虽然懊恼,但也了解自己兄弟的性格。不但能够凭借一身力气把耕牛拖得倒走,执拗的性格更是九头牛都拽不回来,既然他认定了为曹操效力,自己再多费唇舌也是无益! 四五日之后,刘辩大军抵达了濡须坞,但见江中旌旗招展,艨艟如梭,战舰如林。楼船之上飘荡着“甘”字大旗,却是在柴桑组建水军的甘宁得知刘辩率军返回,特地沿江而下,前来把大军载到长江南岸。 在刘辩大军距离江边还有十几里的时候,甘宁就得了探报,与蒋钦早早的下了战船,在路边恭迎多时,见到刘辩到来之后,当即上前施礼参拜。 “微臣甘宁、蒋钦参拜殿下!主公此去中原,斩华雄、擒徐荣、败吕布,天下震惊,世人皆知殿下用兵之道不在高祖之下,扫平诸侯指日可待。” 刘辩笑容满面的扶起了甘宁与蒋钦,先是谦虚了几句,然后又把二人夸赞一番,询问道:“二位将军在柴桑建设的水军现在是何等规模?” “回殿下的话,自从去岁分别之后,我与蒋公奕又在柴桑招募了六七千人,现在整个豫章郡境内已经有兵马一万五千多人。其中水师一万人,步卒三千,骑兵两千,大小战船四百余艘,完全可以拱卫豫章的安全。南可震慑山越,西可阻击刘表!殿下尽管回到金陵行登基大礼就是,边陲安危,全部托付在甘宁与蒋公奕身上便是!” 甘宁昂首挺胸,不无骄傲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军政业绩向刘辩描述了一番。 听甘宁把豫章郡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刘辩又把秦琼、岳飞、荀彧、徐晃、刘晔、林冲等文武将领向甘宁与蒋钦介绍了一番,双方互道仰慕。 在甘宁水师的协助之下,两万人马辎重顺利的渡过了长江,在岸边扎营盘桓一夜,少不了设筵让众将对饮一番。 筵席之间,甘宁向岳飞、秦琼竖起大拇指道:“听闻两位将军一路斩将夺旗,立下赫赫战功,甘宁心中羡慕的紧呢,不知何时才能像两位将军一般上沙场扬名立万?” 刘辩正色道:“兴霸不必着急,马上就会有你的用武之地了。扬州刺史刘繇接受董卓的矫诏,自称淮王,简直是大逆不道!孤到了金陵之后马上修书与他,让他自削王号,否则便是叛臣贼子,我江东军四面合围,共击刘繇!” “哈哈……太好了,我甘宁要做先锋,先从西路烧起第一把烽火!”甘宁听后眉飞色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求战之意,溢于言表。 次日,两军分别,刘辩率大军继续向东,预计后日中午便可抵达金陵城下。甘宁与蒋钦则率领了水师,溯江而上,前往柴桑继续驻守。提防兵力强盛的荆州军,以及心怀叵测的长沙孙坚军。 行至中午,突然自斜刺里方向驰来一支两三百人的骑兵,远远的便大声叫喊:“殿下慢走,邓泰山特来复命!” 片刻之后,身材魁梧的邓泰山便已经来到了刘辩马前,翻身下马,禀报道:“回殿下的话,小校自从俩月之前返回长江一带,沿途寻访各路山贼,打探乔盈小娘子的下落,甚至苦寻到荆南武陵、桂阳一带,终于探听到了确凿消息,特来复命。” 见到了邓泰山,刘辩自然喜出望外。这段时间并没有忘记小乔,否则如何了却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与之共的夙愿?只是这段时间诸事缠身,无暇顾及而已。 “邓校尉不必多礼,这段时间以来让你受苦了。不知乔盈现在何处,慢慢说来便是!”刘辩尽量克制着心中的喜悦,和颜悦色的向邓泰山询问道。 ps:感谢弟兄们在月票榜上的大力支持,终于挤进了前十名。现在送上第二更,继续求月票巩固位置。上午忙完了琐事,下午三点半回的家,用最快的速度赶出来了这一章。现在要出去参加公司的宴会,如果晚上回来的早,争取再更一章!琐事马上完了,剑客最大的愿望就是无牵无挂的码字!最后拜谢,再次求月票! 一百二十八 龙生龙,凤生风 听了刘辩的询问,邓泰山拱手回话。 “经小校一路辗转探听,从几路山贼的口中得知,当日劫掠我等的乃是盘踞在彭泽胡一带的贼寇。那日夺去了两辆马车及辎重在返回巢穴的途中遇上了刘繇麾下的剿匪官兵,便向西仓皇逃窜,在豫章与长沙两郡交界的地方又遇上了孙策带领的军队……” “孙策?”刘辩不由得一怔,“难道乔盈被孙策救了?这孙策不在长沙待着,带兵到两郡交界之处做什么?” 邓泰山拱手答道:“却是袁术兵力不足,无法到长沙解粮,便命孙策把粮食送到长江北岸的庐江境内交割。因此孙策与周瑜押解了粮食向北北进军,恰好在两郡交界之处遇上了贼兵,并将之剿灭,并且救下了乔盈小娘子。” “周瑜?你是说的庐江舒城人周瑜?字公瑾的那个?”刘辩惊讶的问道。 邓泰山恭敬的答道:“听说这周瑜正是庐江人,表字公瑾,而且很早之前就与孙策交好。前些日子孤身南下游历,途径长沙的时候前往太守府拜见孙坚之子孙策,被孙策说服出仕,现如今已在长沙军中担任校尉之职。” 听了邓泰山所言,刘辩的心中免不了生出一丝苦涩。 看起来这又是天意,就像关、张之于刘备,许褚忠于曹操,而这周瑜对孙策也是一样的,虽然自己以帝王之尊招募他,却仍然抵不过两人的“总角之教”,抵不过两人的兄弟之情! “罢了、罢了……还是那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天意注定周瑜和孙策在一起,也只能顺应天命了。周都督虽然用兵如神,但我有岳飞、秦琼,等将来再召唤个李靖、薛礼、徐达之流,周瑜也不足为惧!只是天意让小乔撞上了周瑜,不知道会不会擦出火花来?” 虽然刘辩心下有些担忧,但考虑着小乔现在不过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女童,应该还不懂的男女之情,料来不会像情窦初开的女孩那样对周瑜一见钟情,待回头想个办法,派人向孙策讨要回来便是。 但刘辩也知道,自己与孙坚已经势成水火,听徐庶说在博望县境内派兵伏击太后之事就是孙坚所为,这更说明孙氏父子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如果就这样贸然向孙策讨要,只怕不会痛快把小乔还回来,弄不好还会拿着小乔做人质,向自己提出各种条件,需要回头想个两全之策,才能把小乔安然无恙的讨回来! “邓校尉奔波多时,让你受苦了!既知小乔下落,寡人便可安下心来,回头自会设法营救。” 勉励了邓泰山一番,刘辩命他归队加入禁卫军,继续护卫自己的安全。然后马鞭一挥,大军继续向东。 两日之后,金陵城已经隐约在望。 一路行来,田野里的百姓忙的热火朝天,垦地的垦地,耕种的耕种,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老弱妇孺都在劳作,五六岁的孩童则在田野里嬉戏追逐;看到了大军之中飘荡着弘农王的旗帜,百姓们纷纷丢下手里的农具,跪地谢恩,口呼万岁! 荀彧在马上赞叹道:“想不到短短半年,江东已经被殿下治理的国泰民安,一片安居乐业景象,与中原的烽火连天,大是不同。如此持以恒下去,必然国力昌盛,何愁不能平定诸侯?” 开垦土地都是顾雍的功劳,刘辩对于田野里的欣欣向荣也是感到欣慰,笑道:“此乃顾元叹的功劳,待寡人平定江东之后,将整个江东委于文若治理,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荀彧何德何能,岂敢当殿下如此谬赞!” 被主公如此赏识,荀彧心中高兴。但也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既无功劳又无根基,必须采取谦虚谨慎的处世之道才能在仕途中有所作为。 得知大军返程,黄琬、穆桂英等一文一武,早就率领着鲁肃、顾雍、廖化等一干文武迎出来二十里,在路边恭候多时。 黄琬第一个上前参拜弘农王,然后再来到凤銮车驾前何后施礼参拜:“老臣黄琬参见太后娘娘,一路舟车劳顿,让你受苦了!” 黄琬乃是三朝重臣,位高权重,何后自然不敢怠慢,急忙下车把黄琬从地上扶起,热情的寒暄了好大一会功夫,中间自然少不了拭泪哭泣,痛骂董卓的苦情戏。 与何后寒暄完毕,黄琬朗声道:“皇宫的建设虽然工程浩大,但在微臣的督促之下,五千多工匠日夜施工,已经修造好了一座大殿,以及两座前宫门,一座后/宫门,供殿下与太后及诸位嫔妃居住的房宇数百间,已经可以在宫内居住。整座皇宫的完善、修葺再慢慢来就是了!” 何后听了喜出望外,夸赞黄琬道:“黄卿不愧是三朝重臣,让你费心受累了。大殿既然已经竣工,我皇儿重登帝位的大礼在此举行可否?” “微臣之所以督促工匠日夜赶工,就是为了让殿下有个气派的地方,堂堂正正的举行登基大典。微臣已经把登基仪式所需的物资准备完毕,进城之后择个黄道吉日,便可昭告天下,祭拜汉室列祖列宗,让殿下重登帝位!”黄琬胸有成竹的回复道。 “末将穆桂英,拜见太后!” 看到黄琬与何太后聊得差不多了,一身戎装的穆桂英上前施礼参拜。却没有以妾身自称,而是以军礼参拜。 看到穆桂英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妩媚之中透着逼人的英气,直让何太后喜上眉梢,越看越是喜欢,牵了穆桂英的手道:“一别半年,桂英真是越发的俊俏标致了,我皇儿即将登基称帝,是时候择个良辰吉日,把你纳为嫔妃了。也好早日为我皇室开枝散叶,繁衍子嗣。桂英如此英武不凡,巾帼不让须眉,生下皇子来,必然是能征善战的猛士!定然能够一改皇室子孙体质孱弱的痼疾!” 没想到何太后竟然当着文武大臣的面提起生孩子的事,后面还站着一帮自己手下的将校呢,穆桂英不由得霞飞双颊,娇羞的低下头去:“桂英愿意听从太后的吩咐!” “好、好……真是我刘家的好媳妇!” 何太后拍着穆桂英的手背连声夸赞,一副为人公婆的样子。只是她自己也只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论起美貌来并不输穆桂英。就这样站在一起只会让人把她们当做是一对姊妹花,不认识的人谁能知道这是一对婆媳? 在文武幕僚的笑声中,穆桂英羞怯怯的拜见刘辩:“臣妾拜见大王,一路上让你受苦了!” 刘辩笑呵呵的附在穆桂英耳边,悄声道:“寡人的确辛苦呀,爱姬赶紧和孤同床共枕,给我生一个勇士一样的儿子帮着我打天下,不求像西楚霸王那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要能像吕布这样骁勇就行了,哈哈……” 穆桂英又羞又恼,但当着文武众臣的面也不敢放肆,悄声嗔怪道:“能不能生出猛将来,岂是由臣妾一个人决定的?若是殿下的种子不好,天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是打情骂俏的所在,穆桂英与刘辩低声嬉闹了几句,又来参拜唐姬,看到了她的肚子之后不由得满脸惊讶:“啊呀……唐王姬的肚子竟然这样大了?看起来年内大王就要做父亲了呢!” 唐姬一脸幸福的微笑,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柔声道:“可不是呢,掐指算算,今年八月份就可以为大王诞下子嗣,妹妹也要加把劲哟!” 穆桂英不好意思的低头笑道:“沙场冲锋我在行,但是说起生孩子的事情,还真是没有信心,也没有经验。” “呵呵……不是有姊姊我在么,以后你就尽量少去军营好了,让姊姊多多给你传授经验。”唐姬与穆桂英压低了声音,悄声说道。 看着穆桂英与唐姬相处的如此融洽,刘辩心中笑开了花。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后/宫的女人争风吃醋,现在看起来至少唐姬与穆桂英之间不会出现冲突,至少暂时不会! “呕……” 就在穆桂英与何太后、唐姬分别寒暄说话的时候,站在远处一脸嫉妒之色的冯蘅忽然觉得一阵反胃,腹内犹如翻江倒海,急忙跑到一边呕吐了片刻,方才作罢。 “啧啧……看来这次真怀上了!” 刘辩在心里嘀咕一声,急忙招呼了一个何后身边有分量的侍女,吩咐道:“进城之后,你马上去找医匠来给冯氏诊脉,再开一些珍贵药材,让冯氏好生调养。” 呕吐的冯蘅也引起了穆桂英的注意,悄悄走到刘辩身边,低声说道:“大王这一路上还真是辛苦啊,去的时候孤身一人,回来就带了一大家子,啧啧……还用得着招兵买马呀,自己生就是了!” “是啊,现在就缺一个统率太子军的猛将了,所以爱姬赶紧与寡人行周公之礼吧!”刘辩再次压低了声音,不依不饶的和穆桂英斗嘴。 在黄琬与穆桂英参拜完毕之后,其他众文武也纷纷上前参拜弘农王与何太后,然后簇拥着凤銮车驾,朝金陵城逶迤而去。 ps:第一更送上,哪位兄弟还有月票,支持一下剑客,感激不尽! 一百二十九 天子之威【求月票】 扩建城池非一朝一夕之功,鲁肃带领着一万三千多民夫苦干了三个多月,也只是将将修建起了南城墙,要想把四面城墙全部扩建出来,再砌筑四座城楼,少说也要两年左右的功夫。 为了欢迎何太后的到来,鲁肃特地给民夫放了一上午假,让金陵城里的居民,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换上干净的衣衫,夹道欢迎太后的到来。 终于找回了昔日高高在上的荣光,坐在马车里的何后满面春风,不时透过车帘向百姓挥手致意,心情说不出来的舒畅,心下暗自感慨:“若非我皇儿的苦心经营,只怕哀家再也找不回这母仪天下的风光了。身为母亲,哀家一定拼尽全力,把我的皇儿再次送上帝位!” “诸位桑梓日夜苦干,修建城墙,让你们受苦了!” 刘辩在文武幕僚的簇拥之下,策马徐行,一路上不停的向夹道欢迎的百姓拱手致谢,满面春风掩饰不住。 两万大军已经在城外驻扎,跟随着弘农王与太后銮驾进城的只有文臣武将以及一千五百人的禁卫军,在夹道百姓的欢迎之中穿梭前进,向城内走了五六里之后,终于抵达了新建的皇宫。 远远看去,只见一座气势雄伟,大气磅礴的宫门楼拔地而起;城门主楼高达二十丈,由砖木混合砌筑,经过漆匠上色修饰之后,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当真有君临天下,乾坤主宰的气势! 在主楼两侧各自探出一座辅楼,长约三十丈左右,高度超过十五丈,虽然气势不及主城楼,但同样巍峨壮观。其主要作用是保护宫门,在遭到攻击的时候,御林军可以躲在两侧的辅楼上朝攻门的敌军放箭。 朱红色的宫门高达五丈,分作五扇,中间走帝王,左侧走文臣,右侧走武将,最外面的两侧则是走庶民百姓,以及宫女太监等身份卑微之人。总而言之,皇室的无上权威,都在这一座气势磅礴的宫门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刘辩穿越前游览过不少名胜古迹,各类城门见了不少,但比起眼前的这座庞大巍峨的宫门仍然是小巫见大巫。 “黄卿真是不得了,竟然在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建造了如此庞大的一座宫门,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刘辩翻身下马,陪着便宜母亲,带着文臣武将,以及唐姬、穆桂英、冯蘅等爱姬,站在城门楼之下驻足观赏,震惊之余,对黄琬赞不绝口。 何太后同样颔首赞许,目光之中的喜悦掩饰不住:“黄卿真不愧是三朝老臣,对东西二京的建筑了若指掌。这座宫门建造的如此磅礴,便是西京之中的未央、长乐两座宫殿的大门也是不及!” 黄琬朗声笑道:“太后与殿下过奖了,东西两京许多宫苑的扩建都是由老臣负责的,因此颇有心得。而且,老臣能够联络到许多手艺精湛的木匠、漆匠,齐心协力之下,方才建成了这一座宫门。既然殿下打算把金陵当做都城,老臣自然要竭尽全力的为殿下修建一座不输未央、长乐的宫苑,如此才能昭示天威凛冽,让天下诸侯臣服!” 顿了一顿,黄琬又道:“这座皇宫到现在还没有名字呢,今日便请太后与殿下赐名!” 后/宫争宠,勾心斗角的事情何太后拿手,但取名的事情她却做不来,有吕雉的野心,却没有吕后的能力,侧目看向刘辩:“皇儿是未来的天子,万民之主,为宫殿取名的事情还是由皇儿来吧!” 刘辩早就在心中为皇宫取好了名字,当下也不客气,高声道:“既然如此,寡人便为这座宫苑取个名字,叫做‘乾阳宫’,取‘乾坤独尊,阳生万物’之意,众卿以为如何?” 听了刘辩的话,众文武百官齐声叫好,自然不会有人傻傻的站出来唱反调,况且刘辩取的这名字也确实有气势,让人挑剔不出毛病。 刘辩本来想听听臣子的建议,甚至是不同的意见,但既然一片称颂,便不再多想,就此做了决定:“既然众位卿家没有异议,这座宫苑从此便称作‘乾阳宫’了!” “这座雄伟的宫门也没有名字,殿下学识渊博,满腹韬略,还请为宫门赐名!”黄琬朝面前的宫门比划了一圈,请刘辩赐名。 身为穿越者,这样的问题自然难不住刘辩,略一思忖,随即就有了主意:“呵呵……以寡人之见,这座宫门便叫做‘宣武门’吧,取‘布宣帝德,武安天下’之意!” 既然文武百官不肯唱反调,刘辩索性不再征求他们的意见,直接就宣布了宫门的名字,而且听起来气势不凡。以黄琬、刘伯温为首的众文臣,以及秦琼、岳飞为首的众武将再次齐声称颂。 一座皇宫的建成,难度远远超出城墙的建设,就像西京长安之中的未央宫、长乐宫两座巍峨庞大的建筑群,乃是自秦朝开始,历经汉朝数代皇帝的扩建修葺,才有了今日傲视天下的规模。 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黄琬自然不能把这座皇宫建的完善,也只是完成了主殿、前后宫门、周遭宫墙,以及数百间屋宇的修建,让这座皇宫可以投入使用。但要全部完善,建立起辅助宫殿、嫔妃宫苑、御花园等设施,至少要三两年的时间。如果想要达到媲美未央、长乐两宫的规模,就算倾整个东吴之力,只怕也要十几年的时间才能做到。 在禁卫军的护卫之下,一行千余人浩浩荡荡的穿过宣武门,步行走了三四里,便可以看到一座高高在上,门前九十九道台阶的大殿,巍峨雄壮,气吞山河。 大殿高达三十丈,白玉砌筑的台阶高十五丈,大殿主建筑高十五丈,长两百丈,飞檐翘角,雕栏玉砌,飞阁流丹,雕梁画栋,说不尽的壮观,道不尽的堂皇! “这就是老臣为殿下日夜建造的大殿,择个黄道吉日,殿下便可以在此登基称帝,昭告天下!” 黄琬指着面前雄伟不凡的大殿,感慨万千的说道。半年前自己被董卓贬为庶民,转眼间便再次拥立天子登基,重登三公之位,指日可待! 不等刘辩开口,何太后已经赞不绝口:“好、好、好……只有这样的大殿才能配的上天子的身份!” 为主殿命名的重任自然又落到了刘辩的身上,聪明的人是不会在这时候抢未来天子的风头的。即便如刘伯温、荀彧这般学识渊博之人,也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能取个让未来天子满意的名字还好,万一惹得未来天子不爽,倒霉的可是自己! 刘辩背负双手,思考了许久,缓缓开口道:“这座大殿就叫做太极殿吧!” 差不多已经搜肠刮肚了,刘辩也懒得再解释寓意,印象之中唐朝就有座宫殿叫做太极宫,说明这两个字用在皇家宫苑之中并无不妥。 带着文武百官游览完了这座正在建设中的皇宫,众人已经是饥肠辘辘,便在黄琬的引领下前往侧殿赴宴。 为了让刘辩与何太后毫无后顾之忧的入住这座皇宫,黄琬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招聘了数十名御厨,一百多名宫女,甚至花费了大价钱阉割了数十名自愿净身入宫的男子充作太监。为了刘辩的登基,黄琬算得上呕心沥血,殚精竭虑。 酒过三巡,刘辩执黄琬之手,动情的道:“寡人能够重登天子之位,黄卿居功至伟,三公之首,非你莫属!” 黄琬听后,心中万分喜悦,但面上却不露痕迹。长期身居高位,早就让他变得胸有城府,不动声色只是最基本的为官之道。 “老臣世受皇恩,自当为皇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蒙天子厚爱,自当全力辅佐!”黄琬克制着心头的喜悦,躬身谢恩。 筵席过后,百官散去。 刘辩传令,卫僵统率的一千五百禁卫军更名为“御林军”,自此之后负责整个乾阳宫的巡守防御。由卫僵担任御林校尉,邓泰山担任御林副校尉,统领御林军,拱卫皇宫。 后宫虽然尚未建完,但已经有了数百间的屋宇,何太后最先选择了一片房舍划为自己的居住范围,并且从宫女中挑选了五十人伺候自己。 满足了何太后的要求之后,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在刘辩的统一分配之下,给唐姬、穆桂英、冯蘅等各自划定了一片房舍,暂时居住,等后宫殿宇建完之后,再行搬迁。并且从剩下的宫女之中各自拨给三名嫔妃十名宫女,伺候他们的饮食起居,剩下的二三十名姿色俊美的少女则负责侍候刘辩的饮食起居。 当然,所谓俊美的少女也只是相对于姿色普通的宫女来说的,比起穆桂英、唐姬、冯蘅等尤物来说自然逊色不少,故此,刘辩自然不会产生拈花惹草的心思。 在这世界上,还有无数的美女等着挖掘,暂且不说二乔姊妹,其他的还有貂蝉、甄宓、蔡琰等名垂青史的美女,自己没必要把眼光放在宫女的身上。 身为天子,就要有睡天子最美女人的雄心壮志!这样,才不负帝王之尊! ps:最后求月票啊,还有一天就结束二月了,兄弟们都砸出来吧! 一百三十 猛将来袭,天崩地裂【一】 并州,太原郡治所晋阳。 城下旌旗招展,八万黑山军漫山遍野的席卷而来,黑压压的犹如蚁群一般,令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 “传本太守命令,让那些不想死在黑山贼手下的大族派家丁门客到城墙上来协助守城……快去!” 太原郡太守张懿望着席卷而来的黑山军,心中叫苦不迭,在弃城逃跑与据城死守之间摇摆了许久,最终决定死守。 晋阳城内有七千郡兵,若是硬抗八万黑山军的进攻,估计能坚持一两天的时间。但晋阳身为整个并州最大的都城,城内门阀众多,门客仆人加起来足足有一万五千人左右,倘若能够获得一半的支持,再鼓动一些普通百姓登上城墙协助防守,估计能死撑五六天的样子。适才已经派遣飞骑前往京师求援,届时必能等来救兵。 已是四月时节,漫山遍野里一片盎然绿意,但黑山大军踏过之后,顿时变作一片枯黄,如同灾难大片的场景一般。 黑山军起于五年之前,由博陵人张牛角、常山真定人褚飞燕组建,啸聚了万余人盘踞在太行山上,劫掠各地,与黄巾各部遥相呼应,不断的发展壮大,最终变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张角三兄弟死后,黄巾各部顿时星散,每日都有大小不一的黄巾余部,从冀、豫、兖、司等各州跋山涉水的前来太行上投靠黑山军,大小不一,多者近万,少则三四千,使得黑山军的规模越来越大。 历经数年的发展,此刻盘踞在太行山上的黑山军已有三十万之众,当然,这是包括了老弱妇孺在内的数目,真正能上沙场厮杀的精壮大约有十万上下的样子,其他的都是跟着逃命的家眷。 黑山各部平日里并不聚集在一起,各自在茫茫太行上寻找险要之处扎下营寨,各自解决粮食问题。平日里由张牛角、褚飞燕两大渠帅庇护他们的安全,但有朝廷军队来攻,二人必然发出黑山旗,纠集各部,共同击退来伐的官兵。接到旗帜的黑山各部落必须准时出兵,否则就从黑山军中除名,逐出太行山。 正是由于纪律森严,故此黑山各部保持了良好的纪律性,能够做到同仇敌忾。四五年的时间下来,黑山军屡次挫败朝廷的围剿,击杀了万余名官兵,逐渐的让地方刺史、郡守不敢再来围剿,而朝廷方面又一直忙于内讧争权,故此让黑山军逐渐坐大,盘踞在茫茫太行之中,稳如泰山。 “大哥,当真要攻城么?” 身材瘦削精干的褚飞燕与张牛角一起策马并行,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满腹忧虑。 头顶金色牛角盔,满脸虬髯,身材高大的张牛角爽朗的一笑:“哈哈……兄弟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们这次大规模的发出黑山旗,聚集了七八万人来到晋阳城下,当然要攻城了,难不成只是为了吓唬他们?” 褚飞燕的眉头皱的更紧:“可是晋阳城高墙厚,郡兵充足,更重要的是郡内豪族众多,门客仆从数万,如果这些人全力守城,只怕三五日之内难以破城,到时候来了援兵,咱们就白忙活一场了!就算最后攻破了晋阳,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故此,愚弟还是想请兄长再斟酌一番!” “哈哈……斟酌来斟酌去,那是娘们干的事情!咱们拉起旗帜来反抗朝廷,就是干的刀头舔血的事情,死则死已,又有何惧?” 张牛角策马扬鞭,豪气干云的说道,“我张牛角今日就算殒命在晋阳城下,便是天意!冉闵说了,由他第一个攻城,一日之内,必然拿下晋阳城!” “冉闵?” 一听张牛角提起这个名字,褚飞燕心中就一阵恼火,悄悄的用眼光扫视前方不远处,骑在朱龙赤马之上的大汉。 只见他身高超过九尺,膀大腰圆,身材魁梧,年约三十五岁左右,一脸虬髯长在脸颊的横肉之上,更是显得凶神恶煞。左手提了一杆两丈一的双刃矛,右手提着一柄六十八斤的钩戟,骑在朱龙马上顾盼自雄,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哼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一日之内拿下晋阳城?真当城里的守军都是纸糊的么?”褚飞燕在心里讥笑道。 看到褚飞燕一脸不屑与鄙视,张牛角大笑道:“哈哈……怎么,褚兄弟认为我新招的这个兄弟在吹牛?” “不敢!”张燕嘴里说着不敢,但面上的鄙视之色却丝毫没有改变。 张牛角来了兴趣,便大声聒噪起来:“一个多月之前,某带着数百心腹下山打猎,突然遭遇了一支五千人的官兵,十有八九是去虎牢关的关东联军。不知这帮****的看着我兵少还是怎的?突然就咬住哥哥我不放,一直穷追了五六十里,官兵里面可是有一千轻骑兵,五百重甲骑……” 张牛角说着话就流露出了后怕之意:“啊呀……当时呢,哥哥我当真以为在劫难逃了,甚至传好了口谕,由兄弟你接替我的位置,掌管整个黑山军!” 听了张牛角的话,褚飞燕心中一动:“多谢大哥,竟然如此器重飞燕,小弟真是铭感五内!” 张牛角并没有理会褚飞燕的话题,继续口沫横飞:“就在哥哥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时候,我的冉闵兄弟出现了,他手持双刃矛,胯下朱龙马,在数千官兵之中来往冲突,单骑斩杀了九百多名官兵,校尉三人,偏将一人,军候、队率之类的小头目更是不计其数,硬生生的凭一己之力让数千官兵胆寒,溃散而走……” “呵呵……有那么厉害么?” 褚飞燕对于张牛角的话一点不相信,但也不想争辩,只是轻微的一笑。 张牛角得意的道:“当然有这么厉害,哥哥我有必要和你吹么?要不然,我怎么会直接把冉闵兄弟提拔为我的副将,当做了我嫡系人马的二当家的呢?而且,我手下的一万五千多兄弟都服他。这身武艺,真不是吹得,我看便是项藉在世,也不一定能赢我的冉闵兄弟!” 听说张牛角竟然直接把一个刚刚认识了一个多月的人提拔成了副手,褚飞燕不禁无言以对。这样的用人之道,如何服众?还是找个机会和他把摊子分了算了,你要攻城送死,攻你的城好了,我自回我的太行上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无论如何,黑山军终究都是反贼,朝廷可以允许你落草为寇,允许你在山坳里发展壮大。但是你要攻城略地,甚至攻占整个并州的治所,军事枢纽,纯粹是自讨苦吃,大汉朝廷即便再风烛残年,苟延残喘,也不会坐视不理! 因为这是在赤/裸/裸的挑战朝廷的底线,在打朝廷的脸面,也会引起诸侯的不满,倘若到时候数万大军来征,围了晋阳城,只怕黑山军将会被一网打尽。剩下太行山上那些没有谋生能力的老弱妇孺,在深山老林之中满满煎熬,先吃树皮,再吃草根,然后人吃人,再到最后慢慢饿死! “将在谋而不在勇,一人之力不过是匹夫之勇,要想成就王霸之业,还需要靠用兵之道!冉闵单骑冲阵,也不过是迫于形势,如果能够选择,某还是更乐意做个调兵遣将的统帅!” 张牛角与褚飞燕的对话引起了冉闵的注意,勒马回头,大声说道。中气十足,声音宏亮,直震得左右耳膜嗡嗡作响。 褚飞燕对张牛角恭恭敬敬,对冉闵可不会这么客气。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几十万黑山军的二当家,自己手下也有一万五千名嫡系兄弟,一介武夫,怎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哼哼……既然你也说将在谋不在勇,敢问你凭什么夸口一天之内拿下晋阳城?又为何来攻这晋阳城?若要劫掠,周遭的县城甚至是小郡的治所都可以一鼓而破,为何偏偏选择城高墙厚,兵力充足,人口众多的晋阳?”张燕冷笑着反问冉闵。 “哈哈……” 冉闵仰天大笑,用凶兽般的眼神盯着褚飞燕。没来由的就让这个刀头舔血多年的大贼枭一阵胆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择人而噬的眼神实在太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要攻晋阳城?便让某来告诉你!” “盘踞在茫茫太行之中,固然能够求得一时之安稳,但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一介贼王而已,顶破天也就是被朝廷招安,赐一个偏将之位!而今正逢乱世,关东军与西凉军刚刚战罢,兵困马乏,人人厌战!我等正好乘此机会拿下重镇晋阳,让我黑山军的威名震慑天下,竖起大旗,引天下豪杰来投,必然会有一番作为,说不定能够成就王霸之业,岂是蜗居在深山中的贼枭可比?” 听了冉闵的话,褚飞燕不以为然的道:“说到底我等还是草寇,你以为拿下一座晋阳城,就能让天下英雄来投么?” 冉闵傲然挺胸,手中双刃矛遥指不远处的晋阳城楼:“我以兵法破城池,我以武勇服天下!某有霸王之勇,何愁无人慕名来投?褚渠帅尽管睁大眼睛看着,我冉闵一天之内给你拿下晋阳!” ps:二月最后一天,求一下月票,票夹里还有月票的同学千万不要浪费了,砸出来支持一下剑客吧! 一百三十一 猛将来袭,天崩地裂【二】 ps:二月最后一次求月票,明天就进入三月了,兄弟们千万不要遗漏了,过了零点就无效了。最后感谢许大少汉文、一级建造师a两位同学各自一万起点币的打赏,另外还要感谢“舞动风中”大神前天一次性投出的12张月票,吓了我一跳,还以为看花眼了呢,这样的支持实在太给力了!另外也要感谢所有投月票的同学,在这里就不一一提名了,剑客发自肺腑的感激你们的支持! ———————————————— 鼓声隆隆,号角呜咽。 八万黑山军把晋阳城围得水泄不通,开始从四面八方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在太守张懿的软硬兼施之下,晋阳城内的各大豪族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守住了晋阳城大家都好,要是晋阳守不住,张懿太守之位不保,只怕各族也难以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劫,不被黑山军抢个倾家荡产才怪! 所以得了张懿的借兵命令,各大豪族几乎都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不大会功夫就有一万两千多门客仆从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或者刀枪棍棒,或者斧头镰刀,滚石擂木,全都一口气堆上了城墙。 除了士族的门客仆从之外,晋阳城内的寒门百姓也怕黑山军破城之后奸/淫掳掠,因此也不用官兵动员,上至六十的皓首老翁,下至十三四岁的垂髫幼童,各自拎着能用的家伙登上了晋阳城的四面城墙,协助官兵抵御黑山军的入侵。 这样一来,晋阳城上的防御力量已经完全够用,七千郡兵、一万两千多门客仆从,再加上自发前来协助防守的一万八千多百姓,在宽阔的城墙上来回奔走的守御力量已经接近四万人,把攻守双方十一比一的比例缩小到了二比一左右。 “搭浮桥,架云梯,全力攻城!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攻破晋阳城门!” 冉闵将左手的钩戟挂在马鞍上,右手提了两丈一的双刃矛,在护城河这边来回驰骋。大声的督促黑山士卒趟过护城河,扛着云梯向城头发起最凶猛的攻势。 冉闵虽然武力过人,但却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懂得出头的椽子先烂的道理,所以不会冲在最前面。而是指挥着张牛角的嫡系士卒向前猛冲猛打,等到把城头上的守军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等到守军精神萎靡,箭矢、擂木、滚石逐渐稀少的时候再亲自渡河攻城,必然能够花费最小的力气,取得最好的效果。 “给我冲,后退者死!” 看到有一名黑山军卒畏缩不前,冉闵大怒,策马向前,手中双刃矛横切。 寒光一闪,顿时将这士卒拦腰截为两段。 断成两块的尸体跌落进护城河里,当做了填河的物体,成为了河中浮尸里面的一员,殷红的鲜血把河水染成黑红色,让人触目惊心,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 在冉闵的督促之下,黑山军不敢后退,只能鼓足勇气,踩着浮桥或者是水中的浮尸,顶着盾牌,冒着箭雨,艰难的向晋阳城下冲锋。 “杀啊!”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第一拨担任攻城死士的两千多人跨过了护城河,在死伤了接近一半之后,终于有千余人摸到了城墙脚下,然后喊着号子向城头上竖云梯。 “给我顶住!” 城头上一名全副披挂的校尉,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声嘶力竭的督促军民全力守城。 一架挨着校尉最近的云梯上陆续的爬上了五六名黑山军,就像夏天刚刚从洞里爬到树上的知了猴一般,各自顶着盾牌,遮挡着箭矢与乱石,奋力争夺登城的头功。 “给老子滚下去!” 校尉大怒,挥舞着手中佩剑去砍云梯,虽然木屑纷飞,但短时间之内却也无法将这竹木制作的云梯砍倒。 眼看着云梯上的黑山军越爬越靠上,只要再向上爬三五格,第一个悍卒就可以跳上城头,校尉情急之下,从女墙后面站起身来,奋力的将云梯向后掀去。 云梯失去了支撑,顿时带着风声向后歪去。 “哇啊……” “救命……” 云梯上的黑山军纷纷跌落,嘴里胡乱的大喊大叫,运气好的掉进了护城河之中,捡回了一条性命。运气不好的摔落六七丈,跌的七窍流血,当场毙命;更惨的是那些掉到兵器、鹿角之上的兵卒,直接就被戳穿了尸体,连惨呼都喊不出来! “哈哈……老子看你们再爬呀?怎么不爬了?” 一口气将云梯掀翻,摔得梯子上的黑山军惨不忍睹,校尉顿时放声大笑,冷不防却有一支利箭破空射来。 “噗”的一声…… 力道强劲的箭矢一下子将校尉的额头射穿,余势未竭,甚至生生的将校尉头顶的铜盔生生凿穿。校尉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下了城墙,成为了地上死尸中的一员,压在密密麻麻的黑山兵卒尸体之上。 “第二拨,给我接着冲!” 一箭射落了城头的校尉,冉闵将铁胎弓挂在背上,再次提起横亘在马鞍前面的长矛,大声的下令攻城。 随着冉闵的一声令下,第二拨两千多人,再次顶着盾牌,冒着纷纷的箭雨,跨过护城河,向晋阳城墙发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势。 “让开,让开,换弩兵!” 看到这边的攻势比较猛烈,守城的副将大手一挥,一支三百人的弩兵队伍列队而来,在城墙上用弩弓对着攀登的黑山军一阵猛射。 “嗖、嗖、嗖……” 一阵暴雨般的怒射,顿时让城下张牛角所部伏尸成片,堆积的层层叠叠,成堆成摞。 趁着黑山贼被强弩射懵的机会,副将一声令下,百十名力卒一拥上前,将搭在城墙上面的十几架云梯纷纷掀翻。让那些躲过了强弩的黑山悍卒坠落在了城墙之下,摔得噼里啪啦,血肉模糊。 “给我狠狠的砸!” 随着副将一声令下,老翁幼童,门客仆从从弩兵的后面挤了出来,将手里的酒坛一般大小的石块,或者是带着钉子的擂木狠狠的砸了下去。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瞬间又有数百名张牛角嫡系兵卒喋血城下。 “混账,都他奶奶的出工不出力,等着看我张牛角的笑话么?” 张牛角选择了一处高地观战,眼看着自己的嫡系人马伏尸成片,就像被收割的麦子般一浪一浪的倒下,顿时心疼不已。 再看看其他三面攻城的人马,明显在保存实力,每一拨只有三五百人发起冲锋,主力大军躲在数百丈之后朝城墙上放箭,呐喊着虚张声势。但由于距离太远,大多数箭支还没射到城墙之上,就已经成了强弩之末,纷纷坠地,掉落进护城河中。 甚至就连与张牛角关系最铁的褚飞燕都没有全力攻城,只是调动着人马来来回回,做着试探性的进攻,不敢向城头发起刺刀见血的肉搏战。 张牛角虽然愤怒,但碍于情面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斥责褚飞燕,一扭头看到了攻打西门的于氐根所部甚至停下了进攻,只是站在护城河这边,与城墙上的守军互射。若是各部都这样打下去,就算射到猴年马月也难以踏进晋阳城一步! “该死的于氐根,老子这就去问问他还想不想在黑山军中混下去?” 怒不可遏的张牛角一声唿哨,喊一声“随我来”,引领了两百名心腹骑士朝于氐根所部疾驰而去,打算劈头盖脸的怒骂这厮一顿,否则难泄心头之恨! 太守张懿一直躲在女墙后面,悄悄的观察张牛角的一举一动,突然看到他领了数百骑朝城墙下面疾驰而来,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完全忘记了城墙上还有千余名弓弩手。心下不由得笑开了花,心中暗道张牛角这厮真是自寻死路,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强弩兵,全部在女墙下面隐藏,待敌将过来之后,一起站出来放箭!哪怕被城下的黑山军射中,也不得退缩!射中张牛角者,加封偏将,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三百多强弩兵顿时热血澎湃,将手中威力强大,射程远胜普通弓箭的强弩搭上利箭,拉到最大限度,低头埋藏在女墙之下,蓄势待发。 “驾!” 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黑山军大当家的张牛角引领着二百余心腹骑兵席卷而来,片刻间就来到于氐根军中,距离城墙不过两百丈左右的距离。 “于氐根,你这混账东西,还想不想在黑山军中……” 还没来到于氐根马前,张牛角就扬起了手中的马鞭,朝着于氐根大声怒骂。 “给我狠狠的射!” 看到张牛角进入了强弩兵的射程范围之中,张懿心头一阵狂喜,突然从女墙后面站了起来,狠狠的挥手下令,“射死张牛角者,升将军,赏黄金百两!” “呼啦啦”一声…… 随着张懿一声令下,藏在女墙后面的三百多强弩兵同时站起了起来,将手中的强弩瞄准了不远处的张牛角。 一百三十二 猛兽式攻城【四千大章求月票】 一蓬箭雨从城头上倾洒下来,如同漫天雨瀑。 全无防备的张牛角已然是身处天罗地网之中,逃无可逃。 瞬间就被力道强劲的弩箭射成了刺猬,从马上倒栽了下来,在将要咽气之际,拼死喊了一声:“传吾遗命,冉闵继位!” 由于城头上的强弩兵几乎全部把目标对准了张牛角,倒是让他身后的亲兵逃过一劫,只是被射杀了十几骑,剩下的都是跟着张牛角出生入死的兄弟,当下奋不顾身的抢了张牛角的尸体,向本部疾驰而回。 “不好了,大当家的被官兵射杀了!” 片刻功夫,张牛角中了流失,殒命晋阳城下的消息迅速在七八万黑山军中传播开来,军心顿时开始动摇。 以八万之众来犯,气势汹汹,十倍于敌,谁能料到三军主帅竟然被官兵射死了?对于七八万黑山军上下来说,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 得知张牛角身死的消息之后,许多部落的渠帅都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有全力攻城。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退兵几乎不可避免,倘若一开始就全力攻城的话必然损失惨重,就这样半途而废的撤走,这亏算是吃大发了! 幸好,一开始并没有像冉闵这疯子一样不顾一切的率部攻城,连番的冲击下来,张牛角至少在晋阳城下搭上了四五千勇卒的性命。随着张牛角的身死,这些牺牲算是白白浪费了,拿不下晋阳城,死的士兵没有任何价值! “什么?牛角大哥死了?” 听说张牛角身死的消息之后,褚飞燕一脸震惊,各种复杂的表情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谁都猜不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牛角大哥临死之前,可有遗言?” 褚飞燕目光转动,于马上询问报信的使者。 使者拱手回复道:“张渠帅临终遗言,传位冉闵!” “什么?传位冉闵?” 褚飞燕一脸的不可思议,惊讶之情稍纵即逝,随即镇定的道:“牛角大哥的意思是让冉闵继承他的位置,掌管他手下的嫡系人马!而现在,牛角大哥既死,黑山军群龙无首,就该由我褚飞燕继承大哥之位,统率黑山大军了!” 这个时候,于氐根、左髭丈八、张白骑、眭固等各部渠帅纷纷带了亲信来寻找褚飞燕,请他做出定夺、听了褚飞燕所说,纷纷于马上拱手道:“张大当家的既死,我等愿意拥戴褚二当家的为黑山之主,唯你马首是瞻!” 褚飞燕一脸悲痛的道:“黑山军乃是我与牛角大哥亲手创建,没想到牛角大哥竟然半路撒手而去,实在让飞燕痛心疾首!某在这里立下誓言,我将继承大哥遗志,带着十几万黑山兄弟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是事业,以慰兄长在天之灵!自今日之后,我褚飞燕将以牛角大哥的姓氏为自己的姓氏,从今以后,世上再无褚飞燕,只有张燕!” 张牛角的死讯让他的嫡系人马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忽然又听闻各路渠帅准备拥戴褚飞燕做黑山之主,不由得顿时聒噪了起来。 “大当家的有遗命,让冉闵大哥继位,他褚飞燕凭什么这样不要脸?” “就是、就是……亏大当家的拿着褚飞燕当兄弟看待,这里尸体还没凉透,那边就把大当家的话置若罔闻,准备抢夺黑山之主了?” “咱们可不能咽下这口气,列阵冲过去跟褚飞燕讨论个明白,他要是敢抢冉大哥的位子,刀枪下见真章就是!” 听着手下将校的议论,冉闵脸色如霜。 他知道,现在应该做的不是争夺黑山之主的位子,而是先把晋阳城夺下来,只要能拿下晋阳城,八万黑山军至少会有一半站在自己这边,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各部拥戴褚飞燕了,毕竟自己加入黑山军的时间实在太短,太短! “哪里也不许去,全军集结,再次攻城!” 冉闵挥舞着手中的双刃矛,大声的向部曲传令攻城。 “由我冉闵匹马当先,谁敢后退,立斩无赦!” 一声令下之后,冉闵提缰带马,双腿在胯下战马之上用力一夹,朱龙马腾空而且,跃过了护城河。 张牛角既死,冉闵就是他们的渠帅,既然连老大都奋不顾身了,兵卒们顿时红了眼睛,开始齐声呐喊,再次结阵向晋阳城发起了冲锋。 “攻破晋阳城,三军士卒抢劫三日,抢财宝、玩女人、烧房子,由着弟兄们尽兴,吾等千万不能让前面的弟兄们白死了!” 在这个时候,冉闵知道单纯的靠命令震慑士卒不一定能管用,必去用一针强心剂来刺激勇卒们内心的兽望,这样才能让他们豁出生命,不顾一切的攻城! 冉闵知道,自己能否再这乱世之中立下名堂,成败全部再次一举,为了这一刻,必须要赌上一切! “攻城!抢财宝,睡女人,杀地主!” 在冉闵的刺激之下,他身后的一万多悍卒顿时红了眼睛,纷纷发出野兽般的呐喊,不顾一切的泅水度过护城河,顶着盾牌,扛着云梯,向晋阳城发起了最凶猛的一波攻击! “放箭!” 还以为黑山军要就此罢兵了,没想到又吹起号角,再次卷土重来,而且声势更加浩大,一副要生吞晋阳的气势,城头上的副将慌忙下令弓弩手射箭。 乱军之中,冉闵翻身下马,叱喝朱龙马自行退去,自己单手舞动着两丈一的双刃矛,朝着城门冲去。 “嗖、嗖、嗖”的箭雨迎面而来,如同冰雹。 冉闵手中的长矛旋转起来,如同风车一般,舞的滴水不漏。 “给我断!” 冉闵一声怒喝,。左手六十八斤的短刃钩戟向着拉吊桥的锁链劈去。 “刺啦啦”一声响,铁链被巨大的撞击力硬生生的切断,失去了拉拽的吊桥,一侧慢慢的垂下了头来。 “吼!” 冉闵一声怒吼,单手挥舞着长矛保护自己,拨打雕翎,另一只粗壮的胳膊伸出,用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吊桥,发出猛兽般的吼叫,用力的向下拉扯吊桥。 “霹雳啪啪” 吊桥上的锁链另一侧嵌在城墙里面,此刻吃不住冉闵的全力扯拽,慢慢的从墙缝里撕扯了出来,带起一团团的粉尘。 “给我拽住,不要让吊桥落下!” 没想到这个猛兽般的汉子竟然凭一己之力断了吊桥的两根锁链,刚刚赶过来的张懿大惊失色,急忙喝令兵卒拉住刚刚从墙缝里拖拽出来的铁索。 “拽住!” 第一时间,就有数十兵卒死死地拽住了铁索,不让吊桥落下! “哈哈……全都给我下来!” 冉闵更加疯狂,红着眼睛嘶吼一声,猛地向下一扯,力道何止千钧,城墙上的兵卒支撑不住,顿时像下锅的饺子一般噼里啪啦的从城头上坠落下来,摔得七窍流血,死亡了一多半。 “噼啪”的一声巨响,吊桥坠地! “天王啊!太勇猛了,誓死攻城!” 看到冉闵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单人落下了吊桥,张牛角的嫡系人马更加沸腾了,歇斯底里呐喊着发起了更凶猛的进攻。 吊桥落下,就意味着有了攻城的桥梁,这让黑山军的过河速度提高了数十倍,一瞬间就从吊桥上冲过了数百人。 “攻城锥,撞门!” 一名副将骑在马上,大声的招呼“攻城营”的勇卒推着攻城车过来撞门,只要能破了城门,城里的东西便全都是黑山军的了。 没想到冉闵竟然凭一己之力落下了吊桥,这意味着破城就在咫尺,拥有二十万居民的晋阳城中的财富可是黑山军从没见过的,这让褚飞燕身边的其他渠帅红眼了。 “二当家的,咱们也跟着攻城吧,这冉闵太勇猛了!” 褚飞燕眉头紧锁:“你们要攻,自己跟着攻好了,我是不会跟着!” “那好,俺张白骑跟着冉帅攻城去了!” 张白骑本来就与张牛角交好,此刻看到冉闵威风凛凛,势不可挡,便不再有顾虑,打马而去,招呼本部近万人马,跟着冉闵的身影向晋阳发起了进攻。 “那俺也去了,褚帅保重!” 听着攻城车砰砰的撞门声,左髭丈八心里痒痒,唾手可得的财宝女人岂能没有自己的一份,当下也不管褚飞燕怎么想,拨马而去,率领本部八千五百人,再次加入了攻城的行列。 城门之下的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砰、砰、砰……” 攻城车一次次的向城门发起了撞击,里面的人则死死的顶住,是生是死,都在这一扇城门之上。 “呼”的一声,自城墙上飞下一块巨石,硬生生的把攻城车一个轱辘砸坏了,一时之间再也无法推动,顿时让攻城兵傻了眼。 “大帅,如何是好?” 黑山军被冉闵的武勇彻底震撼,称呼也变得杂乱起来,有喊“当家的”,也有喊“渠帅”的,有喊“天王”的,现在又来了喊“大帅”的,但无论那种称呼,都是他们心底里对冉闵的敬畏。 “都让开,让某来撞门!” 冉闵一声怒吼,全力向着城门冲刺,用雷霆万钧之势,用自己的肩膀硬生生的撞向了城门。 “砰”的一声巨响,城门嗡嗡颤抖,上面的灰尘纷纷飘落,如同降下一场霜雪。 里面的巨大插闩发出“刺啦啦”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了裂纹,冉闵这全力一撞,力量似乎竟在攻城锥之上! “这是人吗?” 里面的守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一个个的信心都在崩溃,想要逃跑的念头无法克制。纷纷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甚至忘了顶住城门。 “再来!” 冉闵一声怒吼,再次后退,冲刺,怒撞城门…… “咔咔啪……” 插门的巨大木闩裂纹更加巨大,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冉闵再次后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之力狠狠的用铁肩撞向城门。脚下每一步下去,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开!” 伴随着冉闵的一声嘶吼。 “啪“的一声脆响,插门的木栓一下子断裂了开来,木屑纷飞,巨大的城门缓缓向里面敞开,仿佛在欢迎着黑山军的到来。 “这不是人,这是一头野兽,这是疯子!” “古之恶来,也不过如此吧?” “项王举鼎之力,恐怕也难言必胜吧?” 目睹这头猛兽硬生生的撞开了城门,晋阳城上上下下,数万守军与百姓,四周六七万黑山军全部被震撼了,画面仿佛定格了一般。 “逃命啊!” 清醒过来的官兵丧失了斗志,齐齐呐喊一声,各自寻找生路去了。 “冉渠帅真天王也!我黑山军之主非你莫属,愿从调遣!” 受到鼓舞的其他黑山军仿佛疯了一般,发出震天动地的喊声,跟随着冉闵的脚步,向晋阳城中冲锋而去! 看到各部纷纷跟随着冉闵冲进了晋阳城,自己身边除了本部人马一万五千人之外,只有于氐根一部跟随,褚飞燕自知大势已去,摇头叹息道:“随他们进城吧,我等自退回太行!” 五六万黑山军蜂拥入城,太守张懿从西门拼死突围,晋阳城陷落。 各方黑山渠帅拥立冉闵为主,占据了晋阳城。冉闵竖起大旗,自称“武悼天王”,威震并州,天下为之震惊! “什么?冉闵,自称武悼天王?” 刘辩在即将登基的前夕,听到了冉闵出世的消息,心中不由的一惊,“看来此人十有八九就是爆表乱入的哪个武力104的超级猛将了,那么其他三人又是谁?现在何处?” 已是初夏的夜晚,站在巍峨的太极殿前,举目向西北眺望。 月色朦胧,苍穹繁星点点,而刘辩知道自己的对手越来越可怕了! ps:三月的第一天,送上四千字的大章节更新,泣血拜求月票,我们这月要战历史分类榜啊,与各路大神厮杀,诸公助我!投出你们的月票,帮剑客一把吧!最后再说一下更新,最低目标月更25万字,80个单章,请诸位用月票鞭策我,一定要努力再努力! 一百三十三 君临天下【二更到,求月票】 五月初九,黄道大吉。 黄琬于半月前奏请将登基大礼定在这一天举行,太后何氏与刘辩欣然准奏。 在这段时间里,黄琬与荀彧忙而不乱的筹备着登基大典所需要的东西,皇帝的冠冕、龙袍、龙椅,这些一丝也容不得马虎。 除了以上这些物品之外,还要制作掌扇,就是宫女站在皇帝身后撑起来的两把类似与扇子的羽毛状物品。黄罗伞盖,皇帝出巡的时候由宫女跟在后面打着一种仪仗。天子御驾,一辆富贵堂皇的马车,精选六匹高矮相同的白色骏马拉车,正所谓“天子出巡,驾六马”。 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除此之外,还要大规模的招聘宫女,以后乾阳宫就要投入使用,文武百官进进出出,更少不了纳妃采嫔,仅凭现在仅有的一百多个宫女肯定远远不够。 告示张贴出去之后,江东各郡的百姓听闻了风声,想要把女儿送进宫中谋个富贵的不在少数。几天下来,应聘者如同过江之鲫,报名者多达三千余人。 黄琬亲自出面,精挑细选了八百多个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岁数大都在十四岁至十八岁之间,俱都是相貌俊俏,身段婀娜的女子。 这些女子被充作第一批入宫的宫女,日后负责在皇宫里奔走侍候,每月都可以领到不菲的俸禄,更是让这些花季少女笑逐颜开。 听说即将登基的皇帝也不过是虚岁十五的弱冠少年,这些少女的内心甚至绮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得蒙天恩,被天子看上,一夜宠幸,怀上龙种。从此便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让家族飞黄腾达,摇身变为皇亲国戚。 这些换上了宫女服装的少女虽然嘴里都不说,默默的跟着女廷官学习后宫礼仪,怎么走路,怎么应答,什么时候起居等等规矩。但怀有得宠之梦的少女不在少数,只是一个个把梦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皇宫庞大,诸事烦多,仅凭宫女们还远远不够,每个朝代太监都是必不可少的。因此荀彧又贴出告示,招聘太监宦官。 做太监可不比做宫女,做宫女大多都是十年八载,超过二十五岁之后,倘若混不出一个名堂,也可以赚到一笔不菲的俸禄,然后出宫嫁人。 但做太监就不行了,把那东西阉割掉之后,即便随时让你出宫又有什么用?走到哪里不照样都是一个太监?所以,只要入宫做太监,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相当于签了一个终生卖身契! 故此,报名做太监的除了没有活路的贫苦百姓把自家孩子送来阉割,还有一些就是头脑灵活野心勃勃的想要谋个富贵的少年郎。岁数大了肯定不行,超过二十岁的一律不收,这是宫廷的规矩。 廷官忙活了许多天,勉勉强强的招收了一百多个合格的太监,俱都是一些五官端正,十六七岁上下少年郎,全部换上了崭新的太监服,跟着日夜学习宫廷规矩。 宫女与太监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御林军的问题就好办了,由卫僵统率的一千五百精锐兵卒全部更换上了新制作的铠甲,镀金的外表在阳光照耀下夺目生辉,拿着崭新的兵器围着皇宫来回巡弋,一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刘辩于五月初九登基的消息飞快的传遍天下,徐州刺史陶谦带了幕僚亲自前来朝贺。 除此之外,公孙瓒则派了自己的儿子公孙续作为使者前来朝贺,西凉太守马腾派了儿子马铁前来朝贺。曹操派了儿子曹昂前来朝贺,冀州刺史韩馥派了兄弟韩通前来朝贺,幽州刺史刘虞派了儿子刘和前来朝贺。刘备也派出了刚刚招募到的简雍作为使者,渡江前来朝贺天子登基。 除了以上诸侯,其他各地官吏则对于刘辩的登基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而刘焉、刘表却出人意料的发布诏书,宣称刘辩的登基是大逆不道之举,实属叛国行为,当今天子只有一人,便是洛阳城中的刘协。并且发出檄文,号召天下诸侯共讨刘辩的不臣之举。 当然,刘焉与刘表的檄文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有诸侯当做一回事,甚至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因为二刘要证明自己王位的合法性,就必须尊称刘协为帝。 而自称“大圣武德淮南王”的袁术则上蹿下跳,贼喊捉贼,甚至向刘辩发出威胁,警告刘辩要是敢登基称帝,自己也要登基称帝。 “哈哈……这袁术简直就是一个逗比!” 看完了袁术使者送来的警告檄文,刘辩摇头苦笑,“寡人乃是先帝嫡长子,高祖、光武之后,又有太后懿旨,重臣支持,诸侯朝贺,登基称帝,至少会获得一半天下人的支持……” “而你袁公路,简直就是一个脑残货!看来,即便历史再重写一百次,都没人能改变你称帝的野心!好吧,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寡人就静静的看着你,看你怎么疯狂,直到灭亡!” 天下局势如此纷乱,北面冒出来一个冉闵自称“武悼天王”,南面的刘辩又要重登帝位。西方的刘焉进位蜀王,荆州的刘表进位楚王,甚至就连小小的武陵太守、河涧太守这样的小角色都称王道寡,身为四世三公之后,曾经被推举为联军盟主的袁绍终于坐不住了! 在儿子袁谭与部曲的蛊惑挑唆之下,袁绍抢先一步,于渤海郡治所南皮筑坛加九锡,进位渤海王。任命颜良、文丑为大将,率兵五万,宣称要讨伐叛贼冉闵,准备借道冀州治所邺城,并向冀州刺史韩馥借兵借粮。 天下局势如此动荡,刘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没有一路诸侯来朝贺自己,这帝位也是要登的,如此才能名正言顺! 更何况,前来朝贺的诸侯使者还不少,并且都是诸侯儿子或者兄弟这样的嫡亲,更加说明了他们对自己重登帝位的重视。其中不乏曹操、公孙瓒、马腾、陶谦这样的实力派诸侯,再加上黄琬、孔融、卢植这些名动天下的人物,之前陆氏族长陆康对自己所说的“名正言顺”,现在已经拥有了!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五月初九转眼即至。 旭日当空,万里无云,只有清爽的夏风拂面而过。 金陵城,乾阳宫,太极殿。 巍峨的太极殿内,香烟缭绕。 刘辩手下的所有文臣武将,全部换上了新制作的朝服,手捧板笏,一种白色的象牙板,在中间的阁台两边分左右而立。文官在左,武将在右。前来朝贺的诸侯使者也全都换上了臣子的服装,跟在文官一侧观礼。 文官以黄琬为首,向下依次是卢植、孔融、刘伯温、鲁肃、狄仁杰、荀彧、孔融,以及其他一些有分量的官员。 而在武将一侧,领头的是阵挑华雄,击败吕布的岳飞,虽然来得晚,但功劳大,站在第一位没人有意见。向下第二位是秦琼,再向下第三、四位则是远道而来的魏延、甘宁两位地方太守。 在以上四人之后,再向下便是李严、花荣、廖化、周泰、关胜、林冲、蒋钦、杨奉等一干武将,身为御林军统领的卫疆则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 当然,除了卫疆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人物也没有出现在朝堂上,她就是穆桂英,被刘辩以女子不得上朝参政的理由婉言谢绝了! 刘辩一直谨记着那个“吕后之梦”,所以必须尽力的避免后/宫干政,以后穆桂英成了王妃,就不能再让她统兵了,身为帝妃,这不合情也不合理,除非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而且何太后一开始也想来大殿参加朝拜的,被刘辩同样拒绝。刘辩可不想让自己这个便宜母亲产生了吕雉那样的野望,既然拒绝了太后,自然不能给穆桂英开后门,所以这两个后/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无缘朝堂。 “请天子更衣,登龙座,接受百官朝贺!” 黄琬趋步上前,从宫女手中接过黑红相间的天子龙袍,与卢植亲手帮刘辩穿上,然后由孔融把天子冕冠戴在了刘辩的头顶。 然后,黄琬与卢植一左一右搀扶着刘辩登上了阁台,在金黄色的龙椅上就坐。 这一刻,刘辩心中的喜悦罄竹难书,自今日之后,自己就是皇帝了! “百官朝贺,跪拜天子!” 黄琬与卢植从阁台上归位,手捧板笏,继续宣布礼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黄琬的一声吆喝,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在巍峨的大殿之中,口称万岁。 刘辩虽然心中喜悦,但脸上却一脸庄重,抬手示意众臣平身:“诸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 众文武齐齐叩头跪拜,方才起身站立两侧。 刘辩当即在龙椅之上宣布加封黄琬为太尉,总领文武群臣,卢植为司徒,孔融为司空,此三人为三公,居百官之首。 加封刘伯温为太常卿、录尚书事,负责皇帝审阅的奏章,官职虽然次于三公,但实权却更加重要。其他文官各自都有封赏,狄仁杰、荀彧、鲁肃、顾雍等各自获得九卿的官职,但地方官员欠缺,所以狄仁杰、顾雍等人还得暂时负责地方的政务。 ps:第二更送上,言归正传,视角再次回到刘辩身上。剑客努力地码字,早早的送上第二更,兄弟们投张保底月票支持可好? 一百三十四 驱虎吞狼 ps:剑客很守诺言,很努力的码出了第三章,有没有月票奖励一下? 相对于文官的册封,武将的任命则比较棘手一些。 在文官里面,黄琬是三朝重臣,在灵帝末期就位列三公,官拜太尉;短时间内修造了乾阳宫,现在又主持了天子的登基仪式,无可争议的百官之首。 比起黄琬来,官拜司徒的卢植功劳则要小的多,而且也来的晚一些。但胜在名气大,是闻名天下的儒学大家,弟子遍布海内,就像公孙瓒、刘备这样的诸侯都是他的学生,论名气也配得上三公之位。 而且卢植更重要的功绩是剿灭黄巾,虽然和刘辩现在新建立的朝廷关系不大,但总归是一脉相承,所以卢植位列三公,也是无可争议的人选。 最后一位三公是孔融,虽然自身能力一般,但和卢植一样都是儒学大家,孔圣人后裔,自八岁让梨之后就蜚声海内。前番又有让北海郡,交出一万三千人马的大功,为了让天下诸侯看看自己是怎么对待归顺的诸侯的,刘辩也必须将孔融拜为三公。 再向下,给了刘伯温一个名义上低于三公,实权却更重的录尚书事,估计刘伯温不但不会因为没有捞到三公之位而沮丧,甚至有可能在心中暗自高兴。 其他的众文官,狄仁杰、荀彧、鲁肃、顾雍、徐庶等各自捞了一个九卿职位,虽然暂时因为地盘太小,大多都是虚职,有的还要在地方任职,但人人有份,自然是皆大欢喜。 在武将方面,则找不出类似黄琬、卢植的老资格,也没有声望太重,或者原先就位居高位之人。 单论战功来说,岳飞虽然有枪挑华雄,单骑救天子之功;但魏延也曾经在刘辩南下江东的时候杀退过纪灵,又有护送太后,坐镇北海之功;秦琼则有破吴县首功,在虎牢关下两战吕布,同样居功至伟。 甘宁的战绩虽然没有以上三人耀眼,但胜在投靠的早,又与刘伯温一同收复了鄱阳郡,后来又建造水师,属于于无声处听惊雷的那种,分量一点也不比以上三人轻。 而且刘辩认为,对于武将来说,现在还只是征程的开始,他们的爵位需要一步步的靠战功来累计,绝不能一步到位,否则就会失去了斗志! “御将之道,譬如养鹰。饥则依人,饱则飏去!” 刘辩庄重的坐在龙椅上,在心里默默念叨这句为君之道。心中已经对众武将的官职有了分寸。 当即传下金口玉言,加封岳飞为平东将军,魏延为平北将军,秦琼为平南将军,甘宁为平西将军,此四人为武将之首,于朝堂之上领衔诸将。 当然,魏延还要兼职担任北海太守,甘宁也要兼任豫章太守,并且总督水军,自然不能在金陵城久留。待登基大典结束之后,二人就要快马加鞭的各自返回属地,肩负起防御重任。 花荣因为跟随的最早,又屡有放冷箭之功,位居四平将军之下杂号将军之上,获的封号护军将军,掌禁兵六千,驻扎在金陵城内,负责守护都城的安全。 李严也因为跟随的较早,而且治理鄱阳郡有功,是除了甘宁、魏延之外的第三个地方太守,也被加封了一个介于四平与杂号之间的将军,获得封号军师将军、领鄱阳太守。 其他众武将,徐晃、廖化、周泰、关胜、林冲、蒋钦、凌操、杨奉等人,或者因为加入的比较晚,或者因为功绩比较少,各自获得了一个杂号将军的封号,大多都是伏波将军、讨逆将军、破虏将军、奋威将军这样的封号,实权不大,只是一种荣耀。 当然,身为天子的刘辩手中现在也才只有五郡之地,马步骑兵七万,水军一万,治下百姓一百五十万人,区区一个杂号将军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实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部封赏完毕,天子手下的文武大臣齐齐跪地谢恩,山呼万岁。 封完了嫡系人马,那些个派遣使者前来朝贺的诸侯也不能冷落了他们,就算不能让他们真心实意的臣服在自己的脚下,也要保持名义上臣属的关系,至少不能是敌对的状态。 于是刘辩再次传下金口玉言,加封公孙瓒为幽州牧,赐爵蓟候、拜卫将军;曹操为豫州牧,赐爵谯候、拜前将军;陶谦为徐州牧,赐爵下邳候,拜后将军;韩馥为冀州牧,赐爵邺候,拜左将军;马腾为凉州牧,赐爵武威候,拜右将军。 以上总计五人,俱都加封为州牧,暂且不管你们有没有实权,我先把职位封给你们,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这样刘辩自己也能混个名义上的天子,至少有五个州的州牧在名义上都是自己加封的,哪怕是画饼充饥,在当前的情况下,也必须画出这张大饼来! 得了州牧的封赏,尽管有名无实,要想获得实权还要自己去争夺,但至少有了一州之牧的名义。对于诸侯来说,这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当下,徐州牧陶谦、公孙瓒之子公孙续、曹操之子曹昂、韩馥之弟韩通、马腾之子马铁,俱都喜出望外,笑逐颜开,一起跪倒在大殿之上,叩首谢恩。 “谢天子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上各路诸侯比较容易册封,唯一让刘辩感到棘手的是刘虞和刘备。 刘虞是汉室宗亲,而且也是刘姓诸侯之中唯一拒绝封王的地方大员,而且不远千里的派儿子来参加登基大典,算是给足了刘辩面子。按照正常道理来说,刘辩必须要优待刘繇。 但刘虞的竞争对手是公孙瓒,而且之前刘辩与公孙瓒立下了“白马之约”,用幽州牧的官职换回一万匹战马,现在还有五千匹没有兑现,所以只能把幽州牧的职位封给了公孙瓒。 为了安抚刘虞的刘和,刘辩又宣布任命刘虞为兖州牧、赐爵昌邑候,并且加了一个位同三公的太傅职位。 反正我把兖州牧封给你了,你要是不愿意呆在幽州和公孙瓒斗,你就带着人马南下兖州,接任州牧吧,而且朕给你赏了一个比肩三公的“太傅”之位,也算蛮对的住你们父子吧? “谢天子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完了天子的封赏,刘和跪地谢恩。 心内却是五味杂陈,说不出高兴也说不出失望。如果说失望,人家天子给老爹封了一个位比三公的太傅之位,又加封为昌邑候,这可是一个大县城,是山阳郡的治所。 但却又高兴不起来,用一个有名无实的兖州牧之位换走了现在实际拥有的幽州刺史之位,其实一点光也没占到。更要命的是老爹的死对头公孙瓒拿到了幽州牧的头衔,这对于刘虞父子,才是最难以接受的。 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刘和也没有办法,只能跪地谢恩,等回到蓟县见了老爹再说。 封完了刘虞,剩下的就只有刘备这个实权最小,但却又不容忽视的诸侯了。 略一思忖,刘辩再次宣布:“加封皇叔刘备为益州刺史,赐爵涿县候,加镇西将军!” 没想到天子竟然给自己的主公封了个益州刺史,简雍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当即出列叩首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然,刘辩这么做可不是在做慈善事业,而是在心中运筹帷幄,定下了驱虎吞狼之计。 你刘焉不是蜀王,刘表不是楚王嘛,甚至还有刘岱这个朝三暮四,见利忘义的家伙进位鲁王。那好,我就把刘虞划到兖州去,让他担任兖州牧,把你刘表的老家昌邑赐给刘虞做封地,让你们感到难受,甚至让刘虞和你们刀兵相见! 你刘备不是枭雄么,不是有关、张两大猛将吗,那好,朕给你一个益州刺史的封号,大大的满足你,之前你的目标不是只是一个太守嘛,但你得给我去四川打刘焉这混蛋,能不能打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刘焉、刘表这俩家伙竟敢发檄文讨伐自己,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自今日起,朕登天子之位,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分封诸侯,赐爵众臣,造福万民,不得有误!” 累死了无数脑细胞,刘辩终于把文武群臣以及朝贺的各路诸侯全都封赏完毕。颇有成就感的扫了台阶下面的众文武一眼,为这次的封官盛宴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完了天子的金口玉言,在黄琬的带领之下,大殿之中的近百名文武臣僚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即日起,改元起点,取‘太平盛世,起于此点’之寓意,昭告四方,大赦天下!” 刘辩用威严不可侵犯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归附在脚下的文臣武将,郑重的宣布改元为“起点元年”,自今日起,使用新的年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黄琬、岳飞的带领之下,文臣武将再次山呼万岁。 刘辩稳坐龙椅,声如洪钟的道一声:“众爱卿平身!” “摆架钟山祭祖坛,拜祭汉室列祖列宗!” 朝堂之上的登基大典就此落下帷幕,太尉黄琬起身之后,继续主持下一道仪式,宣布前往新建的祭祖坛,祭奠汉家的历代皇帝,把刘辩即位的消息告知他们的在天之灵。 如此,新皇帝才能名正言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一百三十五 二将争功 祭祖坛设置于钟山脚下,高九丈九,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形状如同一座宝塔。 为了让刘辩的登基尽善尽美,黄琬自从今年开春,在修建皇宫的时候,同时拨了五百工匠来建造这座祭祀台,历经五个月的时间,终告大功。 钟山风景优美,时常有文人雅士常来踏青观光。自周代以来,名称时常更迭,先后称作紫金山、金陵山、钟山等,到了东汉光武年间,一直称作钟山,直到现在一直沿用此名。 祭祖坛内设置了大汉历代帝王的牌位,青烟缭绕,一派肃穆。 刘辩带着文武百官,乘坐六驾马车,打着黄罗伞盖,由“羽林校尉”卫僵统率八百御林军前后簇拥,出了乾阳宫,在沿途百姓的一片“万岁”声中,直奔钟山“祭祖坛”。 来到钟山脚下,刘辩引领了文武百官进了祭祖坛,焚香祷告,祭奠汉室列祖列宗。然后在列祖列宗灵位前面宣布大赦天下,天子登基大礼,至此全部完成。 从祭祖坛返回乾阳宫,高坐于太极殿上的刘辩正式下达了继位后的第一道诏令:“扬州刺史刘繇奉逆贼董卓矫诏,自加九锡,妄称淮王,实属大逆不道。今当兴兵讨伐,以正天威,谁敢领命?” “微臣愿率兵扫荡丹阳,斩刘繇之首,献于天子殿前!” 第一个应声而出的是平东将军岳飞,手持笏板,主动请战。 “微臣秦琼也愿意出战丹阳,生擒刘繇,献于殿下!” 秦琼反应稍微慢了岳飞一拍,但也不肯落后,急忙从队列里跳来大声请战,推了岳飞一把,“嘿嘿……鹏举你是平东将军,打东边的时候交给你,打南边的城池还是交给俺秦琼吧!” “东边除了大海哪有城池?”岳飞很是汗颜的反问了一句。 秦琼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俺不管,俺的职位是平南将军,所以南面的城池还是由俺秦叔宝来打才顺理成章嘛!” 经过这段时间的招募扩充,在建业的驻兵已经达到了五万人,吴郡也有一万五千人,即便是两路用兵,也足以应付。因此刘辩决定在攻打刘繇的时候,同时出兵会稽,剪灭王朗。 “两位将军莫要争了,这样吧,朕各自拨给你两万人马,叔宝将军攻会稽,鹏举将军攻丹阳,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刘辩端坐在龙椅上,笑容满面的盯着两位爱将,兴致勃勃的询问道。 会稽太守王朗麾下有一万三千人马,但会稽治所山阴距离金陵较远,长途跋涉,士卒容易疲劳。盘踞在丹阳郡的刘繇距离金陵只有一百三十里左右,但麾下兵马接近两万,战斗力比王朗军强悍,这样比较一番,对于秦、岳二将来说最是公平。 “谨遵圣命!” 岳飞与秦琼同时抱着笏板领命,一口答应了下来。 刘辩又扫了其他武将一员:“哪位将军愿意给叔宝、鹏举二人做副将,同建功业?每路人马,各任命副将两人!” 听了天子的话,徐晃与林冲对视了一眼,齐声道:“我二人愿意为叔宝将军的副将,同征会稽,剿灭王朗。” “准奏!” 刘辩微微颔首,同意了徐晃与林冲的毛遂自荐。 花荣与周泰也不甘落后,齐齐出列:“我二人愿给鹏举将军做副将,扫荡丹阳,活捉刘繇,献于太极殿前,由天子处置!” “准奏!” 刘辩再次点头,能看看着三组武将用攻城的方式一较高下,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唐朝猛将秦叔宝pk南宋名帅岳飞,谁赢谁输,接下来拭目以待就是了。 朝会结束,刘辩率领文臣武将同赴偏殿用宴,酒过三巡之后,筵席散去。 各路使者纷纷向天子辞行,刘辩一一准奏。诸侯的使者走了,魏延、甘宁、李严等兼任地方太守的将领也不能久留,陆续的辞别天子,各自带了副手,快马加鞭的返回治下去了。 魏延临走之时,刘辩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北海与江东相隔将近千里,诸侯环伺,文长需要小心行事。可多多与北平公孙瓒交好,需要严加提防河北袁绍,以及淮南袁术这两头饿狼,必要时可向徐州牧陶谦求援!” “末将谨遵陛下之命!” 魏延躬身领命,翻身上马,引领了关胜、徐庶两位副手,出了乾阳宫,离开金陵城,向北度过长江,一路直奔北海而去。 登基仪式算是全部完成了,但刘辩还不能停歇,身为皇帝,他必须为将来的后宫制定一个完善的品级制度。 中国的嫔妃等级自夏商周以来就有,作为天下主宰,万民之主,皇帝永远都是拥有女人最多的男人,不给庞大的后/宫制定等级宫规是绝对无法掌控的。 据周朝史书记载,天子称王,正妻称后,下设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女。到了秦朝时期则比较简单,皇帝祖母曰太皇太后,母亲曰太后,正妻称作皇后,其余皆称作夫人。 到了西汉,基本沿用了秦朝的后/宫制度,在皇后下面又增设了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等封号。到了汉元帝时期,因为后宫的庞大,又增设了婕妤、昭仪、娙娥、傛华、充依等品级,使得后宫称谓略显混乱。 光武帝刘秀推翻王莽之后,在后宫制度上化繁为简,在皇后下面只设四个等级,分别为贵人、美人、宫人、采女四个品级。而现在,刘辩决定继续保持光武帝化繁为简的传统,并且吸取后代的精华,重新设置后/宫品级。 刘辩不是圣人也不是大贤,也有普通人的私欲,从来没想过去普及后世的价值观,只想着痛痛快快的活一场,坐拥江山,醉揽美人! 至于什么人人平等,废除太监奴隶制度,倡导一夫一妻,这些都不是自己该干的事情!时机不成熟,社会还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自己倘若真这样干了,不用对手来打自己,估计手底下这帮人全都跑了! 因为后/宫偏殿还没有建好,刘辩只能把宫女、女廷官以及太后与唐姬、冯蘅等人全部宣到了太极殿,听候自己的封赐,至于穆桂英,此刻正在娘家对镜贴花黄,换上大红霓裳,准备明日的大婚之礼呢! 年轻妖娆的何太后在天子旁边看座,扫视了一下大殿下面林立的八百名宫女,一副春风得意,高高在上的表情。 能够得到这般的荣耀,何氏已经满足,至于像吕雉那样掌控朝堂,何氏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野心,她只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君临天下! 而有了身孕的唐姬与冯蘅,忐忑不安的站在金黄色的銮阁两侧,不知道登上了天子之位的丈夫会给自己册封什么样的头衔?一国之母的皇后,她们在心里梦想过,但又不敢想! 刘辩扫视了一下銮台下面静静站立的八百妙龄少女,这一刻自己就是主宰,只要自己看上了哪个女子,只需要一句话,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宽衣解带,投怀送抱,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实在太爽、太爽! 当然,作为一个有理想有品位的帝王,想要名垂青史,想要开创八百年基业的伟大君王,刘辩是不会这般放纵自己的,自己可不能学洪秀全、李自成这些土包子。 按照正常的历史,一千六百年之后的洪秀全发起了震惊世界的太平天国起义,以狂风扫落叶的气势打下了满清的半壁江山。 然后,同样就是在这座金陵城中,甚至有可能就在自己脚下不远的位置,这个四十岁的男人彻底迷失了方向,在后/宫搜集了数千女子,昼夜饮乐,放纵私欲,甚至连他睡过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都记不起来。进了金陵城十年的时间,这个太平军的最高领袖竟然只出过天王府一次…… 都说“前史之事,引以为鉴”,而现在对于刘辩来说,后史之事也可以引以为戒! 身为天子,可以坐拥许多嫔妃佳丽,但却不能放纵私欲,必须有选择的挑选天下最出色的女人纳入后/宫,要做到重品质而不是数量。得绝世美女十人,足以胜过庸脂俗粉三千! “自即日起,朕决定,在后宫之中设置皇后一人,为朕之正妻,领袖后/宫,母仪天下,众卿面见参拜!” “皇后下设妃子四人,谓之贵、淑、德、贤四妃,爵比诸侯王,享三公俸禄,文武群臣见面参拜!” “四妃之下设置九嫔,称之为昭昭仪、昭容、昭媛、婕妤、修仪、修容、淑媛、淑容、淑仪。九嫔下设美人。位比九卿,享受两千石之俸禄!” “九嫔下设美人十八,不设封号,以姓氏前缀。享比两千石俸禄,百官会面,不必参拜!” “美人下设才人二十七名,同美人一般不设封号,享一千石俸禄。” 一口气把后宫制度宣布完毕,刘辩又扫了唐姬一眼,朗声道:“即日起,赐爱姬唐氏德妃称号,谓之唐德妃。众宫女行参拜之礼!” “婢子等参拜德妃娘娘!” 刘辩话音一落,大殿之中八百宫女同时娉婷一礼,向在銮台一侧站立的唐德妃施礼。 刘辩之前就说过,皇后之位暂时空缺,至少要等拿到三分之一的国土再册立皇后,能够赐给自己一个德妃的称号,唐氏已经铭感肺腑。眼角见泪,向着天子施礼:“臣妾拜谢陛下隆恩,虽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爱妃平身!” 册封完了唐德妃,刘辩又把目光转向冯蘅:“冯氏与乱军之中追随朕左右,鞠躬尽瘁,尽心侍候,即日起赏赐美人头衔,等诞下子嗣之后再行擢升!” “啊……” 冯蘅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失望的谢恩:“臣妾……谢过陛下隆恩!” ———————————————— ps:昨天努力码字,更新过万,但效果一点也不好,士气大降啊!月票寥寥、订阅跳着看、推荐票也越来越稀罕,打赏咱就不说了,那是列位看官兴致的事情,这个剑客不会在意…… 更可恶的是看盗版的,看完就跳出来喷,你喷也可以看盗版也可以,留下一张推荐票鼓励下作者可好?这文太难写,既要体现历史人物,又要掌握好爽文分寸,查阅大批资料,还得随时面对来喷的,还要面对成绩的波动,求强心剂振奋军心啊!求给剑客日更万字的动力!最后求一下评价票,很多同学已经有了免费的评价票,而且只能支持本书,请支持下剑客!无论月票还是评价票或者推荐票,剑客都需要你的支持! 一百三十六 第十次召唤 夜已深。 繁华散去,一切终归平淡。 喧闹了一天的乾阳宫,热闹了一整天的金陵城,甚至是整个江东终于从喜庆的气氛中安静了下来。 天子登基第一天,就派出了两路大军讨伐刘繇、王朗,不可谓不动如雷霆,在人们沐浴浩荡皇恩的时候,也不得不畏惧于天威凛冽。 乾阳宫中一片肃静,新来的太监宫女们都老老实实的缩在被窝里睡觉,不敢乱走也不敢晚睡,违背了宫规那可是要吃苦头的,弄不好还会连累家人。 偌大的皇宫一片静悄悄,只有十步一盏的宫灯在暗夜里静静燃烧,不时的有值夜的太监拿开灯罩向青铜灯里面添加松油,保持宫灯一直亮到天明。 除了这些身背差事的太监在皇宫里小心翼翼的行走之外,剩下的就是身穿黄金甲的御林军了,每三十人一队,手里挺着明晃晃打的长枪,在乾阳宫中来回穿梭巡夜,一个个精神抖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由于这座皇宫是从今年正月开建的,除了太极殿与宣武门,以及周遭总长二十里的宫墙之外,辅助宫殿正在建造之中,因此包括天子刘辩在内,都要居住在四合院内作为过渡。 当然,作为至高无上的主宰,刘辩所居住的院落还是相当奢华的,整个院子之中光房屋就有一百多间,假山盆景,青松翠竹一应俱全。专职侍候的太监三十多人,宫女三十多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虽然整个后/宫处在过渡阶段,但何太后已经做出了严格的要求,将皇帝居住的院落称作“勤政苑”,规定若非蒙天子特诏,包括皇后在内的任何嫔妃都不得在此宿夜。 以黄琬的细心与城府,是绝对不会委屈太后与嫔妃的,虽然时间紧迫,无法修建出富丽堂皇的后宫宫殿群,但却已经命工匠修建了二十座雅致的院落,供嫔妃们临时居住。想来在天子纳满二十位嫔妃之前,供嫔妃居住的偏殿就可以建造出来几座了。 因此唐德妃与冯蘅都选择了一座精致的小院临时定居,各自从八百多名宫女之中挑选了二十名看着顺眼的少女,以及十名机灵的小太监在手底下跑腿。 何太后也有专门建造的院落,里面假山流水,百花争艳,奢华程度不在天子之下,房舍规模同样超过了百间,有二十多名太监,近百名宫女伺候着,以彰显她母仪天下的荣耀。 虽然已是初夏,但夜色却带着微微凉意。 负责伺候刘辩的近身太监,抱着怀里的拂尘小心翼翼的道:“陛下,已是子时时刻,是否该入寝了?千万要保重龙体,不要过度劳累!” “哦,已经子时了么?” 刘辩把手里的奏折合上,揉了揉太阳穴念叨了一声。 五月初九,黄道大吉。 在这黄道吉日的最后一个时辰之中,是时候进行第十次召唤了。掐指算算,召唤到第十个人将会升级到lv2,会获得额外的奖励。除此之外,这次召唤也将会是五的倍数,同样会获得一次奖励。 这样说来,自己今天晚上至少会获得两次奖励,随便想想将要获得的奖品,无论是人物或者是宝马、神兵利器等等,刘辩都感到心潮澎湃! “朕要去一趟太极殿!” 太极殿乃是整个乾阳宫精华所在,是整个金陵城乃至整个江东的核心,因此刘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太极殿进行第十次召唤。 “啊?这么晚了,陛下还要去太极殿啊?” 这个太监明显还不太适应角色,远远没有刘辩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八面玲珑的大太监那么机灵,竟然傻傻的质疑了一声。 不过随即反映了过来,低头认错:“奴婢也是为了陛下身体着想!如果陛下要去乾阳宫,奴婢马上传令起驾!” 刘辩也不怪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没有进入角色也是情有可原,自己没必要给太监们留下伴君如伴虎的印象。而且刘辩也知道这个太监自称“奴婢”并没有错,这时候可没有“奴才”这个称呼,宫女和太监都是以“奴婢”自称的。 “不必摆驾了,寡人自己随便走走就行!” 刘辩也不啰嗦,直接大步走出了御书房,直奔前方五里之遥的太极殿。 年轻的太监抱着拂尘,慌忙的在后面跟着。出了御书房之后,又有七八个一直侍候着的小太监列队跟在天子后面,直奔太极殿而去。 夜色如墨,天上繁星点点。 后宫群苑之中已是一片宁静,唯有鳞次栉比的青铜灯静静的燃烧着。 刘辩有心欣赏一下乾阳宫的夜景,虽然居所距离太极殿有些路程,但刘辩也不想骑马,而是徒步行走朝太极殿而去。 五月的夏夜,酷暑未至,严寒已走,阵阵凉风拂面而过,让人神清气爽,清新的空气吸进肺腑之中,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一千八百年之后的钢铁世界所享受不到的,有得有失是人类亘古不变的道理,在享受到了文明的时候,人类也失去了一些宝贵的东西。 一路行来,至少与五队巡逻的御林军迎面相遇,对于他们的军容与饱满的精神,刘辩非常的满意。护卫皇宫的安全,就需要这种斗志昂扬的儿郎们。 一炷香的时间,刘辩带着七八名太监,终于来到了巍峨高耸的太极殿门前。 长了心眼的领头太监不等天子吩咐什么,已经一溜小跑,提前进了大殿,把里面的宫灯一一点燃,让黑漆漆的殿堂里面顿时变得辉煌明亮。 “尔等在殿外候着!” 刘辩可不想让这些太监们看到自己召唤猛将时候的模样,吩咐了一声,迈过门槛,进了巍峨的大殿。 高耸的殿门“吱呀”一声掩上,七八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在殿门外候着,也不敢询问天子深夜来太极殿做什么,那可是会掉脑袋的事情,这个道理小太监们还是懂的! 这座高达十五丈,东西长二百丈,宽五十丈的大殿至少能够容纳两千人同时站立,在这深夜中静寂无声,只有一盏盏青铜灯陪伴着刘辩,气氛有些诡异甚至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但刘辩却没时间多想,大踏步的走到龙椅上坐了,准备进行第十次召唤。 “给本宿主查询一下现在拥有多少愉悦点,多少仇恨点,我现在要进行第十次召唤。” 刘辩庄严肃穆的端坐在龙椅上,双眼眯成一条缝,向系统下达了指示。这段时间一直克制着召唤的冲动,就是为了等待这一个良辰吉日。 “叮咚……宿主当前累计获得愉悦点168个,仇恨点75个。而且宿主之前一共召唤获得了九人,再进行一次召唤,将达到升级条件,并且为五的倍数,将分别获得两次随机奖励,请问宿主现在是否选择执行召唤?” 记得自己登基之前的愉悦点只有105个,仇恨点26个,没想到一天的时间竟然各自增加了不少。但因为白天的事情太重要,以至于无暇顾及系统提示,所以刘辩也不知道这些愉悦点和仇恨点是从谁的身上获得的。估计十有八九是登基之后的封赏获得的愉悦点,另外还激起了敌对势力的仇恨,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自己拥有的点数至少足够进行两次召唤! “先给我兑换20个仇恨点,本宿主打算先召唤一名文臣。” 刘辩端坐在龙椅上,向系统下达了指示。目前自己手底下的武将已经差不多够用了,还是先召唤几个谋臣帮助治理内政才是当务之急。 “叮咚……消耗30个愉悦点兑换获得20个仇恨点,目前宿主拥有138个愉悦点,95个仇恨点。请宿主下达召唤指示!” “给我使用93个仇恨点召唤一名文臣。”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93个仇恨点进行召唤,系统将提供一份智力为88—98的五人候选名单,然后由宿主自主去掉两人,再进行最后的随机召唤。” “叮咚……系统正在启动召唤程序,马上为宿主提供五名候选名单。” “叮咚……第一名候选人才,北宋名臣包拯——武力57,统率56,智力95,政治94。” “咦,包拯又出镜了呀?怎么数据与上次有些差别呢?本宿主记得包拯上次出现之前智力是93,政治是94来着,怎么这次又涨了呢?” “叮咚……系统提示,随着环境的变化,候选库提供的候选人物会进行自动修正,或者微涨或者微降,将以最终被召唤出来的这次数据为准。” “好吧,你继续……” “叮咚……第二名候选名单,明朝大太监魏忠贤——武力68,统率70,智力90,政治86.” “叮咚……第三名候选名单,清末********李莲英——武力49,统率48,智力88,政治81.” “呃……怎么回事,为何连着给了两个大太监?虽说本宿主现在缺少太监,但你这也太坑爹了吧?”刘辩额头见汗,在心里吐槽抱怨。 “叮咚……第四名候选名单,明朝大航海家郑和——武力72,统率93,智力91,政治88.” “啧啧……这个不错,三宝太监啊,这个好!” 刘辩顿时转忧为喜,看起来太监里面也有好东西嘛,赶紧的提供第五个名单,看看能召唤到什么人物? 第一百三十七 女王决 巍峨的太极殿内一片静谧,只有四周的青铜灯里面的松油不时的发出燃烧时的“噼里啪啦”声。 一身黑红相间的龙袍,头戴皇帝冕的刘辩端坐在龙椅上,双目微闭,正在进行第十次召唤。 “叮咚……第五名候选名单,明朝综合大家王守仁——武力69,统率95,智力95,政治97.” “不错,终于出来一个重量级人物了!” 听到了王守仁的名字,刘辩精神为之一震,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了一下,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这个绰号王阳明的综合大家,这个集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军事家于一身的全能型人才恍若就在眼前。 系统并不理会刘辩内心的波动,继续执行着召唤程序:“五名候选名单已经全部提供完毕,现在请宿主自由去掉两个,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进行随机召唤。” “魏忠贤、李莲英!” 刘辩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把这两个阉臣给我去掉!” “叮咚……宿主选择去掉魏忠贤、李莲英,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进行随机召唤,请宿主稍候片刻。” “王守仁!王守仁!王守仁!” 刘辩虽然稳坐如泰山,但心里却在呐喊着王阳明的名字。此人统、智、政三项能力全在95以上,如果能把此人召唤出来,几乎是自己手下现阶段最全面的人才。 “叮咚……宿主获得郑和——武力72,统率93,智力91,政治88。特殊属性:航海——对于在海上航行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 “植入身份是最近刚招募的小太监,现在正在太极殿外候着。本次召唤消耗93个仇恨点,宿主目前尚余138个愉悦点,2个仇恨点。” “获得郑和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只是怎么又多出了一项特殊属性,刚才在候选名单里的时候似乎没有提到呢?”刘辩疑惑的问道。 “候选名单中的人物不会显示属性,处在隐藏状态,只有被召唤出来之后才会显示其特殊属性。” “原来如此!” 刘辩点点头,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仔细琢磨一下,郑和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项,有统率能力,而且又是太监,这不正是自己身边急需的人才嘛,虽然不如王守仁全面,但无疑却是当前最适合自己的。 身为帝王,身边没有一个既忠心又有能力的太监跑腿,想要完全掌控整个皇宫,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郑和的出现恰好填补了刘辩身边的这个空白。 对于本次召唤结果刘辩还算满意,转动了下脖子舒展下筋骨,继续与系统进行对话:“到目前为止,本宿主已经召唤到了十名历史人物,是不是达到升级条件了?” “叮咚……宿主已经完成升级条件,目前正在升级中,候选人才库正在刷新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系统提示音终于再次响起:“叮咚……宿主升级完毕,目前已经达到lv2,可以召唤到的上限提升2点,已经可以使用最高95个点数进行召唤,上下随机浮动的数值仍然在5点之间。”【ps:上次剧情提到升级后达到96,为了以后的剧情故此修改成了95.】 “哈哈……不错,如果运气好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本宿主有可能会获得数值满百的人物?”刘辩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请宿主注意,升级之后的召唤方式将会改变,系统将会采用全新的召唤流程,每次召唤将随机提供可选范围内的四个候选名单,而宿主只能自主去掉一人,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选取。” 刘辩皱眉,心说我就知道“但是”这两个字出现的时候不会有好事,但系统已经这样设置了,自己抗议也没用,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吧! “现在即将为宿主随机抽取升级奖励,请稍等片刻!” 奖励什么的最有爱了,刘辩对此满心期待。而且今天晚上总共有两次奖励机会,若是再加上手中现有的138个愉悦点,完全可以来一场“召唤版的饕餮盛宴”。 “叮咚……宿主的升级奖励抽取完毕,获得武唐女相上官婉儿——武力25,统率35,智力92,政治96。” “上官婉儿?” 听到系统给的奖励竟然是在武则天年间混的风生水起的上官婉儿,刘辩心中一阵惊讶。这可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强人,称之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丝毫不为过,她长袖善舞,弄权能力不输武曌多少,没想到系统竟然奖励了这样的一个奇女子…… “对了,这段时间忙于登基的事情,一直没有来得及去陆家寻访那个x如意,这个政治满百的女强人……” 由上官婉儿一下子联想到了上次利用爆表特权召唤出来的这个政治满百的女人,刘辩的眼睛猛地睁开,对这人的身份一下子了然于胸,如同明镜一般清清楚楚。 “政治满百的女人历史上能有几个?看来此女子十有八九就是武则天了!为什么叫武如意呢?也许这是她入宫之前的名字吧!也对,如果以武曌的名字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怕没人会认识这个字,而且一个没有登上权力巅峰的女人也不会用这样的字当做名字。” 当意识到上次爆表出来的x如意就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之后,刘辩心中的疑惑顿时完全解开。之前梦到的那个长袖善舞,在大臣和自己之间左右逢源,野心勃勃的觊觎着帝王之位的女人原来就是召唤到的武媚娘! 看来是自己错怪冯蘅,甚至是穆桂英了。冯蘅有权利欲/望,说句不好听的叫做有野心,但她没有这个心机。历史上想要效仿吕后的帝王嫔妃不在少数,但又有几人能够取得武媚娘这般的成就?这绝对不是只有野心才能达到的,没有心机作为支撑,其实就是痴心妄想! 至于穆桂英,迄今为止刘辩还没有发现她对权力有特别的嗜爱,要不然这个身背将军爵位的女人也不会轻易的答应不让上朝堂的决定,比起权力来穆桂英似乎更钟爱于在沙场上驰骋。 但系统容不得刘辩犹豫太久,之前他就吃过这样的亏,遭到了系统的惩罚;所以刘辩赶紧把思绪收了回来,武如意的事情先放放再做考虑。 “请问,这上官婉儿现在何方?”刘辩向系统询问道。 “叮咚……系统提示,上官婉儿的植入身份是太后何氏身边的头号宫女,目前担任尚宫之位,掌管后宫八百宫女。” 听了系统的话,刘辩眼前突然浮现了一副画面,上官婉儿与武如意两个女王范十足,这两个从骨子里挚爱权力的女人又站在一起,要再来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么? 而这一次,上官婉儿摆脱了前世起点太低的劣势,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位置。身为太后身边的红人,只要她动动心思,想来就可以获得皇帝的宠爱,而武如意现在还没有进宫,当两大女王再次碰撞的时候,会擦出怎样惊天动地的火花? 是上官婉儿凭借着先手优势,死死的压制住武媚娘,或者是现在名字还叫做武如意的史上唯一女皇成功逆袭,再夺后/宫主权? 刘辩不知道答案,却很想看看这场大戏,看看她们如何的长袖善舞,如何的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将自己迷的神魂颠倒? “可惜,朕的身份是穿越者,所以无论你们怎么闹,最终都是无法跳出佛祖手心的。朕不是垂垂老朽、即将殡天的李世民,朕现在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你们的梦想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由于宿主本次的召唤为5的倍数,故此获得一次随机奖励。奖品很可能是与郑和有关的人物或者物品,或者从历史上随机抽取的宝马良驹、神兵利器。现在马上抽取!”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与郑和有关的物品两件,郑和宝船一条,目前正停靠在金陵城外龙江港的造船厂,而且造船厂的工匠也已经被植入了记忆,不会有人对于宝船的出现产生怀疑。” 刘辩惊讶不已,眼前浮现的是一条巨大的帆船,很可能是钢铁与木材混合制作的,能够远航西洋,想来靠现在的条件是无法制造出来的。突然获得了这么一条坚船利器,是不是意味着从今以后自己将会成为长江上的霸主,甚至有可能远航海外? “第二件奖励物品——大航海图一副,目前已经置于宿主身旁的御檀之中,现在即可查看!” 听了系统的话,刘辩立刻睁开眼睛,扫向左侧的黄金御檀,里面除了一些朝堂上的用品之外,果然多了一副精致的卷轴。急忙起身从檀子里面把这幅卷轴抽了出来,然后在眼前缓缓展开。 ps:送上第一更,今天努力做到三更,最后求月票、求推荐票!兄弟们多多支持啊,历史月票榜上的大神实在太多,不求票hold不住啊! 一百三十八 惊人的候选 大殿之中依然一片静寂,时而有夜风吹进来,让灯火变得左右摇曳。 刘辩拿着这张精致的卷轴走到一盏巨大的青铜油灯下,缓缓把这张“大航海图”舒展开来。 只见这竟然是一副当代的世界地图,与一千八百年后的各大洲板块大致相同,只是国家却很稀疏,分别用不同的颜色勾勒出来,并且有详细的城市、港口标志,甚至一些国家还附带简介。 按照人的本性,刘辩第一眼还是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大汉帝国。 严格来说,航海图中的大汉帝国还是去年灵帝在时的一张版图,国家还保持着完整,也没有标注出割据的诸侯,都城依然还是洛阳,君主写的是先帝刘宏的名字。 航海图中除了对一些主要都城、山川、河流做出了标注之外,还在空白的地方附带了一些大汉帝国的简介:公元183年,灵帝光和六年,大汉在籍人口五千三百万,黑户一千万。 公元184年,中平元年,大汉帝国巨鹿郡爆发黄巾起义,烽火连天,连年征战,至公元189年灵帝驾崩,人口减少至在籍四千一百万,黑户则增加至一千三百万。 “嘶……短短六年的时间竟然死亡了九百万人口,这动乱实在残酷!” 望着地图中的简介,刘辩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因为他知道,这才只是拉开了战乱的序幕而已,苦难才刚刚开始! 按照历史的正常发展,动乱再持续六七十年,直到三国归晋的时候,整个中国境内的百姓已经仅剩灵帝在位时期的十分之二,大概在一千三百万左右,也间接导致了后来“五胡乱华”悲剧的发生。 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悲惨情景,都可以在这个年代看得到!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又成为了大汉的天子,还获得了上天赐予的金手指,我刘辩愿意竭尽全力的尽早结束这场战乱,让大汉帝国的子民重新过上太平日子!” 刘辩用坚毅的目光盯着手中的航海图,在心里默默的立下誓言。不敢说用多久结束这场浩劫,只能承诺会尽最大努力! 目光从大汉帝国的疆域上向东缓缓移动,投向了这片在一千八百年后叫做朝鲜的土地,这里目前最强大的国家叫做高句丽,人口八十万左右。除了这个国家,此外还有几个叫做百济、扶余、龙城国的小部落,人口大约都在二十万左右。 目光掠过海峡,这片长条形的岛国被标注为“倭国”,也就是一千八百年后的日本。岛上的主要势力是一个叫做琊马台的王国,君主叫做卑弥呼,是一个女性,年方三十三岁。治下百姓一百六十万,拥有军队十五万左右。在倭国境内,除了最为强大的琊马台王国,还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势力并存,但都已经向琊马台臣服。 扫完了这些零星的小国之外,刘辩的目光忽然大幅向西西移动,在哪里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古罗马帝国。 地图上的古罗马帝国被标注为“大秦”,刘辩不知道原因,也无从考究,只能默默的查看地图及简介。 和穿越前学到的历史一样,现在的罗马帝国实力已经超越了衰落的大汉王朝,正在步入鼎盛时期。疆域包括了地中海周遭的几乎所有的国家,覆盖了二十一世纪的西欧国家意大利、西班牙、英国、法国、德国等绝大部分国家,此外还在非洲占据了埃及、******、苏丹等北非国家,向东则囊括了以色列、黎巴嫩、约旦等亚洲土壤。 “古罗马帝国,汉人眼中的‘大秦’,当前人口四千五百万,拥有军队一百五十万,好强大的帝国!幸亏以罗马人现在的科技能力无法抵达遥远的东方,否则……” 刘辩盯着这个将地中海包裹在中间的帝国看了许久,最后发出了一声庆幸,若不是受制于跋涉能力,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航海图中除了当前最为强大的罗马帝国之外,还有占据了印度全境以及部分中亚地区的贵霜帝国,境内总人口九百五十万,拥有军队八十万。在这块大陆的南方地区,还有被推翻的孔雀王朝余部,大约百十万居民,十五万军队左右的样子。 除了罗马、贵霜两大帝国之外,在后世叫做中东的这片地区上,还有个以一千八百年后的伊朗作为核心的安息帝国,同样繁荣强大,拥有人口八百四十万,军队七十万。 在这个时期,历史上的公元一九零年,罗马帝国、贵霜帝国、安息帝国,以及日渐衰落,即将分崩离析的大汉帝国就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四个国家。 除此之外,已经被两汉打残了的东西匈奴尚且盘踞在中亚一带,这个马背上的民族大约有一百多万的人口,军队人数随时在变化。 再看向中国的东北地区,那里还有鲜卑、乌桓等异族部落,从刘辩所在的江东向南则是零星的山越、百越等南蛮异族。再向南就是后来的越南,现在已经建立起来一个统一的国家,名字叫做林邑国,有人口八十万。此外还有一些零星小国,诸如真腊、呵罗单、弥臣等部落小国,俱都不足为虑。 “呵呵……这张大航海图真是个宝物,但对于我这个手中只有五郡之地,治下百姓不过一百五十五人,手中军队不足十万的皇帝来说,是不是太遥远了?” 看完了这张精致详尽的大航海图之后,刘辩想起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不由得哑然失笑。 “唉……还是先把这宝物收起来吧,待我平定了大汉十三州之后再拿出来也不迟!” 刘辩摇头苦笑一声,把这张精致的卷轴地图重新卷了起来。准备待会儿拿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好生的保藏起来。千金易得,这张宝图没了,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份。 今天果真是个黄道吉日,在消耗了93个仇恨点之后,刘辩收获了郑和、上官婉儿、宝船、大航海图等人才和宝物,收获颇丰。既然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进行升级之后的第一次召唤,更待何时? 刘辩重新坐回了龙椅上,再次向系统发出了提示:“本宿主准备消耗95个愉悦点,召唤一名武将,请执行召唤程序。” “叮咚……宿主当前拥有愉悦点138个,选择使用95个愉悦点进行第十一次召唤,将从武力数值90—100之间随机提供四名候选名单,由宿主自行去掉一人,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抽取。是否执行召唤程序?” “请执行!” “叮咚……第一名候选武将,明朝开国大将邓愈——武力91,统率92,智力68,政治66.” 刘辩微微撇嘴:“不怎么样,这个不升级也可以召唤出来。今天可是个大吉之日,一定要出现个超级牛人啊!” “第二名候选武将——成吉思汗铁木真——武力90,统率99,智力93,政治95。” “成吉思汗?” 听到铁木真的名字,刘辩吓了一跳,这是候选名单中第一次出现曾经做过皇帝的人,也是第一次出现的异族人物,真要是把他抽出来,不知道能否驾驭得了? “第三名候选武将——隋唐野史大将裴元庆——武力100,统率88,智力56,政治38.” “好,终于出现能力达到100的候选武将了,这个单挑吕布没问题了吧?”刘辩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第四名候选武将——南宋抗金名将杨再兴——武力99,统率88,智力61,政治45.” “独拒小商河的绝代猛将杨再兴,这个也喜欢!”刘辩终于忍不住击掌庆祝,虽然嘴上没说话,但心里却已经叫好。 “请宿主自行去掉一人,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抽取,获得武将一人。” 虽然能否驾驭得了铁木真存在疑问,但刘辩还是想试试,万一发现苗头不对就把他解决了,就他独家寡人一个,料想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 “把明朝大将邓愈给我去掉!” “宿主选择去掉邓愈,将在剩下的三命候选名单之中随机召唤一人,程序马上执行,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南宋猛将杨再兴——武力99,统率88,智力61,政治45,特殊属性——不屈:身陷绝境之中武力上升,永不言败,视死如归。” “不错,出来哪一个本宿主都欢迎,不知道杨将军现在何处?”刘辩心平气和的问道,。 “杨再兴植入身份为在野武将,祖籍河南尹汤阴县。根据植入的信息来看,此人目前尚在民间隐匿,大约将在一月左右的时间前来投靠宿主。” 这一场召唤盛宴至此算是落下了帷幕,对于收获刘辩非常满意,微微点头:“很好,那么就结束本次召唤吧,我现在要与郑和聊聊。” 一百三十九 金玉良缘 刘辩大步走到太极殿门前,伸手拉开了檀木制作的殿门,朝外面扫了一眼。 发现在外面候着的小太监果然多了一个,来的时候八人,现在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九个,若不是自己心里知道其中有一个是刚刚召唤出来的郑和,当真会被吓一大跳! 也亏着系统在这些太监的脑海里植入了伪记忆,让他们默认了郑和的存在,否则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人来,不当成闹鬼了才怪! “哪个是郑和?” 刘辩背负双手,中气十足的问道,在这些太监们的面前,自己必须拿出君主的气势来。 一个十七八岁模样,身材中上等偏瘦的少年镇定自若的站了出来:“奴婢就是郑和,不知道陛下有何吩咐?” 刘辩借着白玉台阶上的青铜灯扫了一眼郑和,只见他的皮肤略微有些偏黑,但却是眉清目秀,五官俊美,若不是肤色稍微暗一些,换上女装就是一个标致的美女。 “跟朕来一趟!” 刘辩召唤了郑和一声,转身回到銮台上面的龙椅上坐了,郑和则抱着拂尘迈过门槛,小心翼翼的把殿门关上,然后快步走到銮台下面站了。 垂首问道:“不知陛下唤奴婢有何吩咐?” “听说你精通航海?” 刘辩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郑和心中满是疑惑,猜不透高高在上的天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精通航海的?但也知道作为奴婢只有回答问题的份,哪怕心里闷死了也不能反问天子,这可是做宦官的大忌。要想在森严的皇宫里混出名堂来,这是最起码的处世之道。 “小人祖上世代住在海边,以捕鱼为生。而且,小人自从十岁那年就跟随父亲出海,故此熟悉水性,要说精通航海,却是不敢当。” 郑和恭恭敬敬的站在銮台之下,抱着拂尘垂首回答。 “原来系统给郑和植入的身份是渔民啊,怪不得会晒得比普通人黑。不过,这样才能把他精通航海的属性解释通。” 刘辩微微颔首,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除了郑和的名字之外,可还有其他名字?”刘辩又问。 郑和垂首答道:“奴婢小名三宝!” 刘辩点头:“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朕就喊你三宝吧 !” “谢陛下夸奖!” 郑和很是机灵的谢恩,比起之前伺候着刘辩的那个太监强出了不知多少倍。 刘辩起身,把放在龙椅一侧的“大航海图”交给了郑和:“三宝啊,给朕拿着这幅图,咱们回勤政苑歇着!” “诺!” 郑和答应一声,麻利的上前从天子手里接过卷轴,然后朝殿门外面喊了一声:“陛下摆驾勤政苑!” 刘辩走到门口的时候,扫了一眼候着的几个太监道:“从今夜起,升任三宝太监为黄门令,你们都要听他的使唤!” “诺!” 一群小太监虽然心里对这个皮肤黝黑的三宝太监有些嫉妒,但谁又敢悖逆天子的金口玉言,齐齐躬身领诺。 虽然刘辩心里很想看看“郑和宝船”什么样子,但现在已是深夜时分,那龙江港的造船厂在金陵城外的长江边上,要看也要等到明天下午甚至是后天看了,因为明天自己还要迎娶穆桂英呢! “呵呵……穆元帅呀穆元帅,终于让朕等到这一天啦,看明天晚上朕会不会轻易饶了你?前些日子可是被你憋得不轻呢!” 走在回勤政苑的路上,想起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终于可以把穆桂英就地正法,变成自己真正的女人,刘辩心里就乐开了花。 “这个媳妇的武力可是高达95,将来生个儿子肯定也是一员猛将。” 刘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不求穆桂英生的儿子有逆天的表现,只要能有曹操之子曹彰的水准就行了,临阵交战之时回头喊一声“吾儿何在?”,马上有一个儿子策马出阵,斩对方于马下,这感觉实在太爽! 时候已经不早,刘辩回到住处之后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大航海图藏匿了起来,然后脱衣上床睡觉。 身为天子,脱衣竟然都有五六个豆蔻年华,相貌俊美的宫女伺候着,刘辩倒是有些不适应,吩咐道:“以后夜色晚了,你们就自行睡去好了,穿衣脱衣的事情,朕自己来就可以了!”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齐齐跪地:“奴婢等不敢,是不是有惹怒陛下之处?” 刘辩心道,朕是怕这么一帮少女帮着脱衣,会让我控制不住犯错,血气方刚的少年伤不起啊! “没有错,朕在军营里已经习惯了,全都退下吧!” 看天子说的坚决,众宫女只好齐齐告退。 清晨,穆府。 在几个婢女的伺候之下,穆桂英穿上了一袭大红嫁妆,头戴各种发饰,挽着云鬓,插着步摇,诱人的美唇染得鲜艳欲滴,比起一身戎装之时别有一番妩媚风韵。 前些日子,穆桂英在城内买了一座府邸,派人去了一趟河东老家,把自己的亲人接到了江东居住,这样才能安下心来。 穆桂英的父亲是一对四十岁上下的中年,身份是河东当地的一介药材商,却因为被植入了穆桂英父亲的身份得以鲤鱼跃龙门,成为了皇亲国戚,说起来也是祖坟冒了青烟。 “女儿啊,进了皇宫可要好好的改变一下舞刀弄剑的性格,以后成了皇妃,可不能再这样了哟!” 趁着婢子给爱女梳妆打扮之际,穆桂英的母亲杨穆氏站在旁边絮叨了一早晨,从化妆开始一直说到化妆结束。 穆桂英向着母亲嫣然一笑:“好了啦,女儿知道啦!但说不定哪一天皇帝缺人了,又会把女儿推出来当都督呢!” 主持今天婚礼的黄琬已经在穆家大堂里等候多时,听了穆桂英母女的对话,高声道:“吉时已到,请娘娘登轿!” 穆桂英答应一声,身穿凤冠霞帔,披上大红盖头,迈出门槛,坐进了特制的十六人大红凤轿。 “起驾乾阳宫!” 随着黄琬的一声吆喝,喇叭唢呐齐鸣,干燥的竹子烧的噼里啪啦作响,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离开了穆府直奔皇宫。 皇帝娶亲,自然是全城庆祝,沿途街道之上早就人山人海。围观的人群指着十六抬凤銮大轿议论纷纷,言语之中满满的都是羡慕。 天子娶亲,自然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到新娘家里迎接,所以刘辩派了太尉黄琬代替自己前去穆家迎娶穆桂英,此刻自己正在乾阳宫中等候。 迎亲队伍一路上敲锣打鼓,穿过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惹得许多童男童女一路上追逐嬉闹,穆桂英的婢子则不时的抛洒糖果、五铢钱之类的东西,以讨个吉庆。 一个时辰之后,迎亲队伍进了皇宫,刘辩手下那些没有出征的文臣武将已经恭候多时,前来作为天子婚礼的见证人。而何后则在婚堂之中高坐,等着新儿媳妇前来参拜,唐德妃与美人冯蘅也一同前来观礼。 在黄琬的主持之下,纳妃之礼很顺利的完成。刘辩揭开穆桂英的大红盖头之时,惊讶于她的美丽,如此的一番梳妆,与之前的飒爽英姿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穆氏桂英,温正恭良,珩璜有则,礼教夙娴,慈心向善,谦虚恭顺深得朕心,即日起册封为九嫔之首,赐昭仪之位,位同九卿!” 望着******倾国倾城的容颜,刘辩满心喜悦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穆桂英册封了一个九嫔之位。养女人和养武将差不多,需要一步步来,不能一下子喂饱! 没想到天子竟然给穆桂英封了一个九嫔之首,这让冯蘅有些失落,心中又倍感委屈,“凭什么呢?我都怀了天子的骨肉,才给我封了一个美人的称号,而这穆桂英风风光光的娶进皇宫,而且一下子就封了个九嫔之首。也太欺负人了!” 冯蘅躲在唐德妃后面,悄悄的抚摸着腹部,在心里喃喃自语:“为娘的孩儿呀,希望你千万是个龙子,出生之后娘要扶你登上太子之位,将来母妃也要做上太后之位!” “礼成,将穆昭仪送入后/宫!” 随着黄琬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一身凤冠霞帔的穆桂英被十几个宫女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直奔后/宫而去。 新娘被送进洞房候着了,前来庆贺的文臣武将便簇拥着太后与天子一起赴宴,共同庆祝这一段天定良缘,把酒共祝天子开枝散叶,儿孙满堂。 酒筵过后时候尚早,才刚刚过了午时,虽然刘辩被美艳的新娘子惹得心头难耐,可现在还不到黑夜也不能跑去洞房啊,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这个天子是个好色之徒,还是再忍耐半天吧!为了这一夜,已经等候了大半年,还能就差这半天么? “三宝,摆驾龙江港造船厂,朕要去看看咱们的宝船长什么模样!” 虽然今天是大喜之日,但刘辩还没有见到宝船长什么模样,正好趁着这个空当去参观一番,天黑之后再回来洞房不迟! ps:很努力的送上第三更,求月票鼓励一下! 一百四十 海上巨舰 宝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 折算到刘辩穿越前,长度为一百六十八米,宽度为六十米。 船身四层,上有九桅,可挂巨帆十二张。船首正面有气势雄浑的虎头浮雕作为装饰,船尾则雕刻了栩栩如生的展翅凤凰,船头有两个巨,俱都重达两千斤,需要数百人才能收锚启航。 这是一艘以坚木为主体,在重要部位加固了铁板的混合大型船只,其坚固性便是放在一千二百年后的明朝时期也是世界首屈一指,更遑论在汉末这个年代了! 站在平地,向江水中望去,之见这艘主色调为木黄色的宝船停泊在长江之中,如同一艘静卧的猛虎,威风凛凛,傲视天下。 周遭的那些小船停靠在宝船的身边,如同一只只绵羊般不起眼,若是相撞在一起,只怕瞬间就会粉身碎骨,沉没于江水之中。便是这个时期体型最为庞大的楼船,也不过三十米的长度,只怕也架不住这条海中蛟龙的几次撞击。 “哈哈……有这样一艘海中巨无霸,何愁长江不定?就是那倭国、高句丽想来也是任我来去自如吧?” 刘辩带着郑和及一帮小太监,在卫僵率领的御林军拱卫之下登上了舢板,参观船身结构。 只见宽阔的船板用最坚固的木材铺就,拼接之处用上了明朝时期最先进的铁锔、铲钉、蚂蟥钉等工艺,保证了大船在撞击的时候不会被轻易撞散架。船分十二舱,可以容纳两千五百人乘坐,最大载重量可达八百吨。 这艘巨大的宝船此刻正静悄悄的停在金陵城北门外的龙江港,港上造船厂中的近千名工匠被植入了伪记忆,已经默认了这条巨型船只的存在,一个个仿佛习以为常般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路,没有任何人会诧异于这条宝船的横空出世。 “三宝,有此宝船一只,再给你配上大小楼船数百,能否渡海远航?” 刘辩站在船首,任凭清爽的江风吹得自己须发飘扬,绣着腾龙的披风猎猎作响。 郑和怀抱拂尘,恭敬的道:“奴婢十三岁时曾随家父最远抵达过南洋一些岛国,那时用的还是民间小船,有此宝船一艘,奴婢非漫天夸口,纵横大海,定能来去自如。” 在这个年代,以民用小船远渡南洋,刘辩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郑和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来自系统植入的记忆,却也说明了郑和有着丰富的航海经验。 “既然如此,朕另外给你一个差使,自即日起,任命你为造船令,闲暇之时便来江边监督工匠打造配套船只,争取早日建造一支纵横大江乃至海上的船队!”刘辩目光如炬,朗声传令。 “奴婢遵旨!” 郑和怀抱拂尘,恭声领命。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乾阳宫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褪去了热闹的衣衫,皇宫又露出了他神圣而威严的本来面目。四周里一片肃静,只有身着黄金甲的御林军在来回巡逻,以及身背差事的太监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奢华的婚房被布置成了红色的海洋,身穿凤冠霞帔的穆桂英闲来无事,便不顾宫女的劝阻,不肯坐在床榻上等候,而是拿了一本兵书,在木椅上坐了,借着烛光观看了起来。 刘辩悄悄的推开房门,朝正要施礼参拜的宫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打眼神示意她们退下。几名宫女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不敢悖逆天子的旨意,对望了一眼,悄悄从婚房退了出去。 烛光之下的穆桂英一身凤冠霞帔,身段婀娜,青丝若瀑,在烛光照耀之下美得如诗,美的如画,让刘辩看的如痴如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刘辩蹑手蹑脚的走到穆桂英的身后,伸出双手蒙住了她的双眼,故意憋着嗓子道:“猜猜朕是谁?” 穆桂英哑然失笑,娇声道:“算了吧,为将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从陛下的手搭在门上的时候,臣妾已经听到了,居然还玩这小儿把戏。而且,陛下要玩就玩吧,竟然还自称朕……你傻啊还是我傻?” “哈哈……以前都说如痴如醉,朕一点都不相信,今日看到爱姬倾城倾国之色,不由得醉了痴了!”刘辩伸出双臂把芬芳宜人的新娘搂了个满怀,笑呵呵的开玩笑道。 穆桂英掩了书卷,扭过头来在天子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嗔笑道:“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天子也学会了花言巧语,你又不是没见过臣妾……而且,臣妾之前可没被你少欺负了,还说什么醉了痴了,你当我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啊?” 刘辩面带微笑:“朕以前看到的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今日看到的却是一身红装,千娇百媚的美娇娘,自然要痴了醉了……” “陛下且慢,臣妾还没有行参拜之礼呢!”看到天子就要不安分起来,穆桂英急忙娇笑着讨饶。 “有人之时是君臣,洞房之内便是夫妻,要行礼也是行周公之礼!” “自今以后,朕要你夜夜承欢……” 穆桂英娇嗔道:“都说君无戏言,这样的话可休要轻易许下,臣妾可是听说陛下还在吴郡养了一个貌若天冇仙的乔家女童。” “哈哈……这都被爱姬知道了啊?不过那乔绾尚需三五年才能长大成人,这些年朕必然独爱你一人!” “虽然你是天子,但床上的鬼话也不能信……” “明日朕便册封你为穆贤妃。”刘辩伸出日渐粗壮的臂膊,搂着怀里的娇躯,许诺道。 穆桂英娇笑:“臣妾可没这个意思,这只是臣妾该做的事情而已,这才一夜陛下便要擢升臣妾为妃,反而会落人闲话。即便要赐臣妾妃子头衔,也该等臣妾诞下子嗣之后再赏赐不迟嘛!” 刘辩点点头,心中却陡然有了一些感触。 穿越前看肥皂剧的时候,觉得那些被后妃迷得神魂颠倒的皇帝真是弱智,现在才明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道理,想要抵御这些绝色尤物的蛊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只是对权力没有奢望的穆桂英,倘若换成了心机过人的武如意,天知道会不会在床上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再挖坑让自己跳? “身为天子,以后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三思而后!观其言,察其行,才能断其意,不被表面所迷惑!” 刘辩怀抱软玉娇躯,在心里默默的告诫了自己一生。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刘辩被门外的郑和吵醒,只听他小心翼翼的道:“奴婢斗胆打扰陛下,太后娘娘身边的上官尚宫前来求见,说是吴郡大族族长陆行偕长子陆骏求见,已经在太后那里等了大半个晌午。 一百四十一 陆氏献女 上官婉儿没有刘辩想象中那样漂亮。 实事求是的说,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她就是上官婉儿,在佳丽如云的皇宫,在看惯了各色豆蔻少女的情况下,刘辩的目光不一定会被她吸引。 但静下心来仔细打量上官婉儿的话,就会从她身上发现一种独特的气质美,一种充满了书卷气息的美,如此恬静淡然,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把她和长袖善舞,权倾武唐的女相联系起来。 “陆氏父子为何来拜访太后?并且还等了这么久?” 刘辩昂首阔步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向上官婉儿询问。新晋升黄门令的郑和弓着身子跟在天子后面,亦步亦趋。 一身白色女官服的上官婉儿则与郑和并肩走着,听了天子的询问,一脸淡然的道:“回陛下的话,奴婢听到的不多,只是仿佛提陆先生说要捐献粮食云云。至于其他的,奴婢不敢妄言,陛下到了太后那里一问便知!” 陆氏家族乃是江东首屈一指的豪族,家族中在各地做官的不在少数,太后对陆氏族长陆纡父子高看一眼,刘辩也理解。但若说这陆纡父子专程为了捐粮而来,刘辩却是一点都不相信。早不捐晚不捐,为何这个时候捐? “以朕之见,陆氏父子忽然前来皇宫拜访,十有八九和武如意有关!武如意刚刚出来之时,系统说她是陆氏族长的亲眷,不知道这武媚娘与陆纡是什么关系?” 刘辩迈开大步走在青砖铺就的长廊之下,边走边在心中暗自思忖,待会儿见到陆氏父子之后,心中的疑团就可以解开了。 何太后的会客堂内,陆纡父子正在拘谨的等着天子到来,也不知此行的目的能否达成,心中颇为忐忑。 “天子驾到!” 随着门外司礼太监的一声呐喊,身穿天子龙袍的刘辩大步走进了会客堂。 “庶民陆纡拜见陛下!” “庶民陆骏拜见陛下!” 看到不久之前的少年弘农王现在龙袍加身,已经六十三岁的陆纡和四十五岁的陆骏齐齐跪倒在地参拜。 刘辩却不急于扶起陆氏父子,向着端在在上面的便宜母亲施了一礼:“孩儿拜见母后!” 何太后笑逐颜开的道:“皇帝啊,陆先生此来打算向朝廷捐献十万石粮食,另外还有一桩大喜事,快快让陆先生平身。” 十万石粮食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至少能供五万军队吃三个月,一个郡全年的赋税也不过二十万上下,看来陆家这次是甩出了大手笔。这反而让刘辩更加相信,陆氏父子此来的目的肯定别有它意。另外感慨的是,江东的豪族家里真是有货,一出手就是十万石粮食,不服不行啊! “呵呵……陆先生快快请起,如此大手笔,朕在这里先行拜谢了!待我平定江东,库府充盈之后,必然数倍偿还!” 刘辩弯腰扶起陆氏父子,拱袖道了一声谢。 陆纡父子慌忙还礼:“陛下安定江东,造福百姓,使得地方海晏河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实乃江东百姓之幸也!我陆家少有薄田,自当略表心意,岂敢当天子之谢,却是折煞庶民父子也!” 刘辩也不想和这对父子在这里文绉绉的寒暄,听太后的意思,已经知道了陆氏父子的另外一个来意,便开门见山的询问道:“适才母后说另外还有一桩喜事,不知喜从何来?” 何太后笑道:“我皇儿身为天子,目前后/宫之中却仅有唐、穆、冯三位嫔妃,实在无法显示天子之威。因此前几天哀家传下了懿旨,打算在江东给皇帝挑选几位才貌双全,兰心蕙质的女子充入后宫……” 不等何太后说完,刘辩就明白了陆纡父子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恐献粮是假,其真正目的只怕是要献女吧?果然附和武媚娘的性格,不用自己去强求,她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母后何时下的懿旨,孩儿为何却不知道?” 刘辩在何太后旁边坐了,接过上官婉儿递过来的茶水,品了一口,询问何后道。 何太后笑盈盈的道:“哀家见天子日夜忙碌,所以没有与你商量,便自行做主发布了懿旨。天下的娘亲都是一样,哀家虽然贵为太后,可也要为我的皇儿寻觅几个贤妻良母,盼着将来孙儿满堂!” 刘辩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声,亲娘就是好,这前面刚娶了一个,后面就开始给你划拉媳妇,恨不能把全天下的漂亮女子都塞给儿子,有这样一个好母亲,何愁没有艳福可享? 一口茶水下肚,直让人觉得唇齿留香,神清气爽,顿时让刘辩忍不住夸赞了一声:“好茶!” “呵呵……不是茶水好,是婉儿的茶艺好!同样的茶和水,自婉儿的手中泡出,却是别有不同滋味。”何太后笑眯眯的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上官婉儿,话语中不吝赞美之词。 对于太后的夸赞,上官婉儿并没有沾沾自喜,一脸淡然的道:“太后过奖了,并非婉儿茶艺好,实在是茶叶乃是上等良茶,故此才能泡出这般滋味。” 刘辩呵呵笑道:“上官尚宫不要谦虚,你这茶水的确比别的宫女冲的好喝,朕这一入口就觉得心旷神怡,日后说不定要多多请你到朕那边冲几壶茶水伺候!” “蒙陛下抬爱,婉儿岂敢不从!” 听了天子的话,上官婉儿依旧不悲不喜,躬身领命。 何太后却笑着打断了儿子的话:“这正说着给天子选秀的事情呢,怎么扯到婉儿身上了?哀家一个人闷得紧,也只有婉儿能哄母后开心,皇帝你可千万不要想着把婉儿从哀家身边抢走!” “呵呵……母后说哪里话,孩儿只是喜欢上了上官尚宫的茶艺而已!”被识破了心事,刘辩笑着辩解道。 顿了一顿,把目光扫向陆纡父子,明知故问道:“莫非陆老此来皇宫,乃是为了做媒而来?不知是谁家女子,竟然劳烦陆老亲自奔波?” 不管陆纡父子此行的目的是献粮还是献女,总之沾光的都是自己,所以刘辩决定尊称陆纡一声“陆老”,你敬我一尺我便还你一丈! 陆纡不好意思的讪笑一声:“实不敢欺瞒陛下,庶民厚着脸皮入宫拜见,乃是为了养孙女陆如意而来。” “是啊……陆先生说他儿子膝下有一养女,名唤陆如意,生的国色天香,琴棋歌舞样样精通,所以前来毛遂自荐!”看到陆纡有些不好意思,何太后从上官婉儿手里接过茶碗,呷了一口说道。 陆骏的脸皮比老爹陆纡厚一些,腆着脸说道:“若是小女只是一般姿色,庶民父子绝不敢来皇宫献丑!非是庶民夸口,要论姿色,整个江东能胜过小女的只怕是凤毛麟角。” “哦……此话当真?”何太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陆骏一脸肯定的道:“绝无戏言,否则便请太后治庶民欺君之罪!” 对于武媚娘的姿色,刘辩毫不怀疑,否则她如何能将李治迷得神魂颠倒,并且窃取了李唐的政权,非天香国色,绝不能做到! 相反,刘辩对于武如意为何成了陆骏养女的事情却比较感兴趣:“适才听陆老说,这陆如意是养孙女,不知这里面有何故事?” 陆骏谨慎的回复道:“不敢欺瞒陛下,小女陆如意本是庶民手下一武姓门客的遗腹女。当年庶民经商之时路遇强贼,亏了这武兄弟舍命相救,方才死里逃生。庶民逃得性命,武兄弟却撒手人寰,故此便将武兄弟的遗腹女视作己出,取名如意,抚养到现在!” 顿了一顿,补充道:“庶民正是感激武兄弟救命之恩,又见如意有倾国之色,便斗胆为她谋个前程!小女之姿不敢说是倾国,但至少也是倾城,陛下见了倘若看不上眼,庶民愿背欺君之罪!” 听了陆骏的话,刘辩总算知道了武媚娘的植入身份,原来是陆氏族长陆纡的养孙女,长子陆骏的养女,颔首问道:“不知陆先生膝下还有其他子嗣否?” 陆骏躬身回答道:“庶民膝下除了养女陆如意之外,尚有三女,俱都已经嫁人。此外尚有长子陆逊,今年八岁,次子陆瑁,今年五岁!” “哎呀……感情陆逊成了朕的小舅子啊?” 听了陆骏的话,刘辩心中又喜又惊。这简直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之前自己在庐江见到陆康的时候,就想问问他是否知道陆逊这么一个人?只是没有找到机会开口,再加上平白无故的询问一个素昧平生的少年,担心陆康生疑,所以没有多问。 现在方才弄明白了这一家子的关系,原来陆逊是陆康的堂孙,是陆氏族长陆纡的亲孙子,更让人惊讶的是,陆逊竟然和武如意成了姐弟,倘若自己把武如意收入后宫,这陆逊不就是自己的小舅子么? “你们父子如此夸赞这陆如意,哀家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的庐山面目,不知此女现在何处?”何太后似乎比儿子还要心急,笑容满面的问道。 陆纡躬身回答道:“小老儿唯恐我陆家身份卑微,不能入太后与陛下法眼,所以让如意在家候着。若是太后与陛下有意,陆纡便派仆人回家传唤她来皇宫觐见太后与陛下!” 何后看着儿子脸有疲倦之色,目光微转,已经有了主意:“这样吧,三日之后是个黄道吉日,适宜问姻缘、祈福、祭祀,你们父子到那日再带着陆如意来乾阳宫吧!” “诺!” 得蒙太后恩准,天子也不反对,陆纡父子大喜过望,齐齐谢恩。然后欢天喜地的出了皇宫,返回陆家在金陵的宅邸之中报喜去了。 一百四十二 看某生擒岳飞! 丹阳城下,两万汉军逶迤而来。 刘繇已经放弃了丹阳郡下辖的其它十几个县城,把手底下所有的将士一万七千六百八十九人全部集结在了丹阳郡治所丹阳城内,誓要凭险死守,负隅顽抗。 丹阳城上旌旗林立,刀枪森然,接近一万八千将士在城墙上站的密密麻麻,再加上裹挟来的一万多士族门客仆从,更是将四面城墙防守的水泄不通,无论汉军从那个角度攀登城墙,都将会遭到密集的反击,要想登城实在难如登天! “狗贼刘繇,滚出来受死!” “哈哈……就凭你这狗胆,也敢自称淮王?简直就是一只缩头乌龟嘛!” “手里就一个城池,也敢自称淮王?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简直比这丹阳的城墙还要厚!” 看到刘繇军闭门死守,城下的汉军纷纷破口大骂,上面说了,哪个骂的狠,那个骂的有创意,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骂夫。 因此汉军阵中聒噪不已,骂声盈野。 不仅仅骂刘繇,还把他手下的武将甚至是知命的校尉,纷纷题名道姓的问候了一下祖宗十八代。 刘繇还能沉住气,但他手下的武将张英、樊能、陈横等人几乎把帽子气歪了,尤其是陈横,非让士卒落下吊桥,自己要带着人马出去给汉军点颜色瞧瞧! “陈将军稍安勿躁,休要中了岳飞的诱敌之计!这厮在虎牢关枪挑华雄,有万夫难当之用,决不可出战!” 刘繇一身戎装,腰悬佩剑,沉着冷静的阻止了暴怒的陈横,“孤将丹阳十几县城的粮食全部押解到了丹阳,城内粮仓现在至少有三十万石,足可让我军维持两年左右,再加上有士族助阵,凭借着丹阳城高墙厚,便是刘辩这小儿亲率大军来围城,也不足为惧!只要我军不出城,他插上翅膀也休想飞进丹阳城!” 刘繇身旁的谋士于糜附和道:“大王所言极是,陈将军稍安勿躁!听闻岳飞率军来袭,昨日清晨大王已经派了使者快马赶往襄阳向楚王刘景升求援,待荆州军出兵,必然可以掣肘刘辩,丹阳城之围自解!” 局势就这样僵持着,城头上的守军岿然不动,城下的两万汉军破口大骂。 此时已经是五月中旬,到了晌午时分,天气愈发炎热。 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头顶,炙烤的汉军士卒汗流浃背,开始有人摘下头盔,或蹲或坐,三三两两的打屁聊天。更有甚者,直接把头盔摘下来垫在后脑勺下面,蜷曲着腿,半躺着小憩了起来。 “哈哈……你看看刘辩军的军纪,简直是一盘散沙!把士卒带着这样,想来这岳飞定然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看着骂累了的刘辩军纪律松弛,士卒懒散,陈横放声大笑,手提长枪,就要下城出战,“如此有勇无谋之辈,一战可擒!请大王借我三千精兵,下城提岳飞人头来来献!” 刘繇满脸疑惑的道:“会不会是岳飞的诱敌之计?” 谋士于糜道:“下城一战便知,说不定这岳飞真是有勇无谋之辈!若是能杀他个措手不及,必然可以振奋军心,鼓舞士气!” 刘繇顿时心动,传令道:“陈横、张英,各自率五千人冲出城去,试探下刘辩军的战斗力!” 吊桥落下,一万丹阳军蜂拥而出,杀了汉军个措手不及,一场混战下来,丹阳军夺得马匹数百,辎重颇多,陈横与张英笑容满面的高奏凯歌而还。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淮王府”中载歌载舞,一片欢庆气氛。刘繇命人大摆筵席,为张英、陈横二将庆功,并且犒劳三军,命将士大快朵颐,开怀畅饮。 “哈哈……真是传言可畏,都说这华雄震慑关东诸侯,无人能敌!又说这岳飞枪挑华雄,有万夫难挡之勇,今日一见,才知道所言全部都是虚的!只可惜今日乱军之中没有撞见岳飞,否则必然生擒了献于大王殿下!” 喝的醉醺醺的陈横怀里搂着刘繇刚刚赏赐的妙龄少女,一边举杯一边大吹大擂。 张英自然不会让陈横一个人出风头,同样洋洋自得:“某今天看见了岳飞的旗帜,便要冲阵过去生擒他,这厮走得快,被他侥幸得脱。明日再来,绝不会放他离开!” “我等在这里痛饮,城墙上的防御没问题吧?” 筵席之上,也就刘繇的谋士于糜头脑还算清醒,借着给刘繇敬酒的机会,询问道。 刘繇笑呵呵的道:“勿要担忧,有樊能、薛礼两位将军在城墙上防御,兵力至少有五千,还有五六千士族部曲在值夜,绝无纰漏!” “那就好!” 于糜讨好的一笑,与刘繇碰杯,“这岳飞号称刘辩手下头号大将,战斗力都如此不堪一击,看来是我等高估了刘辩这小儿啊!” 丹阳城内举杯欢庆,而汉军营寨之中周泰却在生闷气。 “这仗打的真叫人憋屈啊!” 周泰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了浓密的胸毛,岩石般的胸肌,以及几道触目惊心的刀疤。坐在帅案旁边,不住的唉声叹气,已经抱怨了大半个时辰,心中还是不爽,“倘若某跟着叔宝将军的话,此刻早就登上城头杀他个血流成河了!” 岳飞却是笑容满面的道:“幼平将军不要着急,两日之后保证让你杀个痛快!” “唉……俺就不明白了?和丹阳军费这么多周章做甚,一鼓作气冲进去,岂不是更好?咱们再磨蹭下去,只怕叔宝将军已经拿下会稽了!这场比试可就输了!” 对于岳飞的安慰,周泰丝毫听不进去。手里端着一个酒壶,自斟自饮,也不吃菜。 岳飞呵呵笑道:“兵法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而今我军只有两万,而刘繇军也接近两万,况且还有士族助阵。若是强攻城池,纵然能够拿下,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顿了一顿,又诚挚的道:“陛下在江东基业未稳,缺兵少将,只要能少折损一名兵卒,就能为陛下增加一份力量!叔宝将军要是能够先破会稽,让他赢了又有何妨?” 旁边的花荣向岳飞拱手道:“鹏举将军高瞻远瞩,高风亮节,花荣钦佩不已!某必然以将军马首是瞻!” 周泰憨笑道:“俺也觉得鹏举这番话说的好,但还是觉着这样诈败太窝火,还是刺刀见红的冲城来的痛快!” “呵呵……两日之后,便请幼平将军率部先登,如何?”岳飞笑呵呵的拍着周泰的肩膀,问道。 “这就对了!” 周泰大喜,直接不用酒杯,对着酒壶向肚子里倒了起来。 次日,岳飞领了两万人马再次来到丹阳城下叫阵。 这一次,刘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开城门迎战。 张英、陈横、樊能三将引领了一万两千人马杀下城池,与汉军列阵对峙。 “陈横在此,岳飞速来我枪下受死!” 不待本方列阵完毕,按捺不住冲动的陈横已经拍马舞枪,杀出阵来叫嚣。 岳飞向身旁的花荣低声道:“尔去迎战,只许败不许胜!” 花荣会意,点头道:“鹏举尽管放心,荣心中自有分寸!” 花荣拍马舞枪,出阵相迎,大声喝道:“无能之辈,也敢向岳将军挑战,看我花荣取尔狗命!” 陈横大怒,策马向前,直取花荣。 战有十合,花荣虚晃一枪,诈败而走。 陈横大喜,长枪一招,下令身后的大军全力出击,猛扑汉军。 隆隆鼓声之中,双方一场混战,汉军又败一阵,丢下许多辎重、粮草,后退了二十里。 看到刘辩军败走,刘繇欢喜不已,想要下令全力追赶,被于糜劝阻,只好暂时收兵。 第二日,岳飞又一次引领了“残兵败卒”前来挑战,刘繇在城墙上看见,大笑道:“你看岳飞带来的人马已经不足一万,想来除了被杀死的,其余的已经做了逃兵,今日当全力出击,枭岳飞首级而还!” 得了刘繇命令,陈横、张英、樊能三将引领了一万五千人马,外加五千士族门客杀下城来,向岳飞挑战。 “岳飞何在?汝若不是无胆鼠辈,便亲自出马与我杀个痛快,免得让你手下的偏将来自取其辱!” 陈横连战连胜,已经嚣张跋扈到了极点,甚至自比项羽之勇,根本不把岳飞放在眼里。 “汤阴岳鹏举在此,休要猖狂!” 汉军旗开之处,岳飞亲自挺枪跃马,来战陈横。 两马相交,战有十五会合,岳飞买个破绽,甚至让陈横将自己的头盔挑于马下。看似险象环生,实在拿捏的毫厘不差。 “哎呀……敌将果然厉害!” 岳飞拨马而走,“落荒而逃”。 “姓岳的,哪里走?留下人头!” 岂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陈横拍马舞枪,拼命追赶。 刘繇在城头上望见,之前的疑虑全都抛诸于脑后,手中令旗一挥,下令道:“全军拼命追赶,收割刘辩军头颅!” 得了刘繇一声命令,一万五千丹阳军漫山遍野的穷追汉军,十里、二十里、三十里……一路紧追不舍,城中只留下了三千左右的守军。 陈横追的正急,到了一处山坡,岳飞忽然拨马而回,大笑道:“无谋之辈,中吾之计也!速速受死!” 两马相交,战无一合,陈横被岳飞手中沥泉神枪刺中咽喉,挑于马下。 山谷两边鼓声隆隆,花荣率领六千伏兵从两侧绕出,断了丹阳军退路。而岳飞率领的九千人马也回过头来,与华荣军合围丹阳军,一时之间杀的对方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纷纷跪地求饶。 张英拼命突围,被花荣拈弓搭箭,一箭射下马来。樊能也战死在乱军之中,全力追赶的一万五千丹阳军几乎全军覆没,被包了饺子。 就在丹阳军穷追不舍的时候,周泰引领了五千精锐士卒,从小道抄袭到了丹阳城下,趁着吊桥还没拉起,城门还未关闭之时,一拥而入。 猝不及防之下,丹阳城内的守军顿时乱作一团,周泰弃了马匹,徒步死战,一路到处,所向披靡,刀下竟无一合之敌。一路冲来,斩杀将校数百人。 “天亡我刘繇也!悔不该留刘辩小儿在江东,养虎遗患也!” 眼见大势已去,刘繇心如刀绞,仰天长叹一声,纵身从丹阳城楼上跳下,摔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乱军之中,薛礼、于糜等刘繇心腹尽皆战死。 是夜,岳飞平定丹阳,仅仅付出了一千余兵卒的代价,但却俘获了一万两千多丹阳兵,并且缴获粮食三十万石,战马五千,钱财不计其数。 岳飞一面出榜安民,一面派出快马向金陵的天子告捷。 五日之内,速平丹阳,击杀刘繇,大获全胜,由此岳飞之名,威震江东,人皆侧目! ps:没有月票不幸福啊,已经5号了,弟兄们检查下票夹,看看有没有月票?支持下剑客,大家一起爽,兄弟们让剑客爽剑客也让你们爽!哇咔咔! 一百四十三 扫平江东 就在岳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平丹阳的时候,秦琼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一来王朗顾念汉室恩情,二来听闻刘繇兵败身死,三来部下虞翻、许靖等人俱都主降,衡量一番之后,王朗决定开门投降。秦琼大军兵不血刃的进入了会稽,派人将王朗收押,并且快马向金陵报信,请天子做出批示。 “哈哈……王朗不战而降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还没有从岳飞扫平刘繇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接到了秦琼的快马捷报,坐在御书房审批各地奏章的刘辩不由得放声大笑。 就在这时,有小太监过来悄悄附在黄门令郑和耳边说道:“司空孔融大人求见,请郑公公代为通传一声!” 郑和点点头,示意小太监退下,然后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给刘辩倒了一碗茶:“陛下,奏折批阅了许久,喝杯清茶润润喉咙吧?” “一说起这喝茶呢,朕就想到了一个人!” 各路捷报频传,让刘辩心情大好。从郑和手里接过茶杯,吹着热气慢慢的品了几口。 郑和这才躬身道:“司空孔融大人正在门外求见,不知陛下是否有空召见?” “让孔大人到偏殿候着,朕马上过去!” 整个乾阳宫现在只有太极殿这一座宫殿,因此除了主殿用来与群臣朝会之外,另外的几间偏殿被分别用作御书房,以及用来私下里接见文武大臣。 “不知道孔司空求见寡人,所为何来?” 来到议事殿,待孔融参拜完毕之后,刘辩就开门见山的询问孔融的来意。 孔融躬身答道:“臣此来非为别事,乃是为了王景兴而来。臣与之素有旧交,知道他胸怀治国之才。虽然此番不尊天子之举,属大逆不道,但还望陛下念在其能够幡然悔悟,打开城门归降,让会稽百姓避免了一场战火的份上,赦免其罪!” 即便孔融不来求情,刘辩也没打算杀掉王朗,一来此人有一定的知名度,再加上主动开门投降;自己倘若还不能相容,少不得落个心胸狭窄,残忍嗜杀的名声,得不偿失! 更何况江东初平,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自己手下武将虽多,但治理地方的能臣却极为稀缺,而王朗集团的投降,正好可以大大缓解这方面的燃眉之急。 除了王朗有一定的治国才能之外,其手下的虞翻、许靖、华歆等人都是政治能力在85左右的政治羌人。其中王朗、华歆都在曹丕称帝的时候拜过司徒,而许靖更是在刘备称帝之后登上了蜀国司徒之位,若是没有相当的政治才能,以刘备和曹丕的见识,绝对不会把他们捧上如此的高位! “这王朗不识时务,朕之前再三修书与他,命他前来归降!他却偏偏遵奉董卓控制的皇弟协为天子,本该重重的治罪,此番姑且念在孔文举为他求情的份上,再加上他能迷途知返,开门投降,便饶他一命!” 既然孔融前来求情,刘辩就卖他一个面子,让王朗欠他一个情分。毕竟当初孔融让出北海之举实在是高风亮节,一定要让天下人看看自己是怎对待有功之臣的,绝对不是那种过河就拆桥的忘恩负义之徒! 听了天子之言,孔融大喜,躬身谢恩:“老臣在这里谢过陛下宽宏之恩,也代王景兴谢过陛下不杀之恩!” 刘辩当着孔融的面吩咐郑和起草诏书一封,命秦琼派人把王朗及手下的许靖、华歆、虞翻、许贡、周昕等人全部护送到金陵城来面圣,全部另有重任。 圣旨拟好之后,当即以八百里快马加急送往会稽治所山阴,并且在次日黎明时分交到了秦琼的手里。秦琼看后,即刻委派了校尉彭双刀,率领一千名士卒,护送王朗一行北上金陵面圣。 早朝的时候,刘辩和手下的文武大臣商议一番,做出了如下决定:将丹阳郡一分为二,北面的宛陵、芜湖、丹阳等九县划归建业郡之下,这样一来将会使得建业郡的面积大幅增加,人口数目也将超过八十万人,如此方能对得住一国之都的身份,要不然就太磕碜了! 南面的句容、泾县等六座县城全部划拨到吴郡治下,也将使得吴郡治下的面积恢复到了从前,人口也超过了五十万人,即便放在整个天下,也算得上是一座人口众多的大郡。 在太守任命方面,刘辩也颇费了一番思量,将狄仁杰调到建业来担任太守,治理京城,毕竟从能力上来说,年轻的顾雍现在还赶不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的狄仁杰。 而狄仁杰空出来的吴郡太守之位却没有给顾雍,盖因顾雍是吴郡本地人,即便他再光风霁月,胸怀磊落,也难免有顾氏族人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甚至让顾氏坐大,这是刘辩绝对不允许的! 因此,刘辩任命鲁肃前往吴郡接任太守之位,替换狄仁杰师徒来京城赴任。又任命顾雍担任会稽太守,即刻启程前往会稽赴任,接掌地方大权。 鲁肃和顾雍得了命令,也不等着朝会散去,当即辞别天子,出了乾阳宫,回私宅收拾了行囊,带了心腹仆从,各自离京到地方赴任去了。 鲁肃、顾雍走后,黄琬又启奏道:“会稽向南多有山越、百越等异族聚集,时常乘隙入境骚扰,今日既然已平定江东,当派遣偏将数人,向南剿灭南蛮,在南方设置郡县,让江东各地长治久安!” “黄卿所言甚善,准奏!” 刘辩大笔一挥,当即同意了黄琬的建议。 命令秦琼率领一万人班师回京,剩下的人马留下五千给顾雍当做郡兵使用,防御地方治安。另外的一万八千人则分成两路,由徐晃、林冲分别统率,一直向南进军,至少要打到建安、庐陵一带,也就是刘辩穿越之前的福建全境,以及广东北部地区。剩下的交州一带,等下一步再做打算。 在向会稽方面派出了使者之后,刘辩又向丹阳的岳飞下达了诏书,让他在丹阳原地整编军队,并且大肆招募兵卒,壮大实力。在汉末这个年代,丹阳兵的战斗力可是不容忽视,倘若能够招募到万余人,将来必然能够成为一支精锐之旅。 “朝议完毕,众卿告退!” 待所有的大事商议完毕之后,黄门令郑和怀抱拂尘,高喊退朝。 一干文武臣僚在黄琬的带领之下,躬身告退,然后按照职位高低,鱼贯而出,陆续走出了太极殿,离开了乾阳宫。 “哎呀……这腰有点酸疼!” 待百官走后,刘辩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腰肢,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新婚燕尔,这几夜与穆桂英夜夜巫山云雨,艳福倒是享尽了,但这腰子可是遭罪不轻,而且这穆桂英初尝禁果之后,反而似乎变了一个人,夜幕降临之后不等刘辩来骚扰,就已经主动缠上了天子,更是让刘辩多付出了不少精华。如此几天下来,不腰疼才怪! 郑和在旁边看在眼里,低声道:“待会儿奴婢就去一趟御膳房,让御厨给陛下多做几道补肾壮阳的菜肴。再让御医给陛下开几服壮阳之药!” “哈哈……用不着,用不着!” 听了郑和的话,刘辩不由得失声大笑,“朕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难道三宝以为寡人是个荒淫无道的好/色昏君?朕会自行节制房事的,年轻人血气方刚,现在就靠壮阳药,何时才能熬到老?” 活动了腰肢,刘辩召唤郑和到面前,低声吩咐道:“你带上御林军副校尉邓泰山,另外再挑选数十名精锐,悄悄的走一趟吴郡,去拜访吴郡薄曹乔玄先生。就说他的女儿乔盈被长沙的孙策、周瑜所救,朕与孙坚结下了积怨,不便出面,可让他亲自走一趟长沙,向孙策讨回女儿!” “奴婢遵旨!” 郑和会意,当即抱着拂尘领旨。作为一个合格的太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多点头,少问话。 刘辩又吩咐道:“临走之前,你去皇宫库府之中寻觅两件值钱的宝物送给乔玄,让他带着答谢孙策,总不能空手去向人家讨人吧?另外,让邓泰山乔装成仆从,一路护送乔玄先生去长沙!” “奴婢遵旨,这就去照办!” 郑和答应一声,转身除了太极殿,按照天子的吩咐做事去了。 刘辩正要走出太极殿,围着皇宫四处走走,忽然看到一身白色女官装的上官婉儿娉婷而来,一路轻挪莲步,不知所为何来,便驻足等候。 “不知上官尚宫所为何来?” 待上官婉儿来到面前之时,刘辩背负双手,一脸庄重的询问道。 上官婉儿聘婷施礼:“奴婢参见陛下,陆纡、陆骏父子带着陆如意在太后那里已经恭候多时,太后特地让奴婢来看看陛下散朝了没有。若是散朝,请陛下过去看看这陆如意是否称心如意?” “武媚娘来了……不、武如意,陆如意来了?” 刘辩不小心把陆如意的名字喊错,幸好上官婉儿也不知原因,便命令她前面引路,摆驾直奔太后的宫苑而去。 ps:最后还是要求月票啊,不求就没人投,月票就是剑客的壮阳药啊!吃了就爆发! 一百四十四 女皇驾到 她好像月,明知高不可攀,却让人目眩神迷。 她好像火,明知会把人灼伤,却让人甘心飞蛾扑火。 她好像风,明知缥缈无踪,却让人贪恋那欲飞的感觉,不顾足下乏力,仍奋起直追。 她好像云,明知百变无形,却让人迷恋那最美的一刻,恨不能握在手中,永不散去! 在看到武如意第一眼的时候,身为天子的刘辩被震撼了! 当皇帝的日子虽然不长,但面对着乾阳宫里近千名妙龄女子,至少也有一月左右了,算得上见惯了千娇百媚,阅遍了环肥燕瘦。 唐姬、冯蘅、穆桂英也俱都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绝色美人,可是当武如意在眼前这样随便一站,刘辩才明白世上没有最美的女人,只有更美的女人! 这种美无法形容,便是后世再美的演员,再好的演技,再漂亮的化妆,再艳丽的服饰,都不能演出她的风韵! “这个女人,我要了!” 怔怔的望着千娇百媚的武如意,这一刻刘辩的心里突然跳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怕什么长袖善舞,惧什么野心勃勃,担心什么谋权篡位?若是连一个女人都惧怕,若是连一个女人都不能征服,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曾经的女皇,又怎样? 是我召唤来的,你就是我的! 是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所以你是我的! 你用美貌征服了我,而我要用决心征服你,并且拥有你的美貌! 在我刘辩有生之年,你就是我的嫔妃,就是我的女人!你的美貌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拥有! “民女陆如意,拜见陛下!” 看到少年天子两眼放出异样的光芒,武如意报以妩媚的笑容,轻挪莲步,舒展酥腰,娉婷一礼。 “真天姿国色也!” 刘辩不想啰嗦,决定开门见山的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自己是天子,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必要拐弯抹角。 握住武如意的盈盈柔荑,将她缓缓的扶了起来,用一双深邃而坚定的目光盯着武如意那美到极点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道:“你的美貌征服了朕,我要让你做朕的嫔妃!” “谢陛下厚爱,民女愿侍候陛下一生,虽韶华逝去,终生无悔!” 没想到天子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拉开了开场白,单刀直入,开门见山,这让武如意有些慌乱,但表面上却还能做到不露声色,露出了最美的笑容,向天子做出回应。 刘辩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武如意那柔若无骨的玉掌,缓缓的扫视了殿堂内的所有人一眼,最后说道:“陆氏如意,天姿国色,贤良淑德,深得朕心!当择良辰吉日,纳入后宫,赐封美人,侍候君侧!” 在这一刻,刘辩毫不犹豫的向所有人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以天子的名义! 即便她曾经贵为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即便有嫔妃身怀野心的梦作为警示,但那又如何?身为志在四方的天子,岂能连这一点勇气都没有?岂能因为这个女人做过女皇而畏首畏尾?岂能因为一个梦而如避蛇蝎?难道就因为玫瑰带刺,而让人放弃了她的美丽吗?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要自己雷霆一怒,只需一句话就可以把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只要自己活着,就不会给她翻起浪花的机会,她的美只能为自己默默的绽放,为后宫增添颜色! “谢天子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的陆纡父子没想到天子竟然这么直接,当着养孙女的面就直接表达了爱慕之意,不由得又惊又喜,齐齐跪地谢恩。 听了儿子的决定,何太后抚掌大笑:“哈哈……皇帝果真慧眼如炬,陆氏之美貌,亦是深得哀家之心。既然皇帝一见钟情,倒是免却了哀家的担心,不用再多费唇舌了,很好,很好!当命太常卿选择良辰吉日,向陆家行六礼,将陆氏如意纳入宫中!” “谢太后娘娘隆恩!” 陆纡、陆骏父子,以及武如意再次向何太后躬身谢恩。 施礼完毕,陆骏站出来向天子与太后分别拱手:“今日臣有一言,不得不讲,还望陛下与太后恩准!” “陆先生请讲!” 婚事成了,便是儿女卿家了,何太后言语之中便多了几分恭敬,不再如从前那般倨傲而不可一世。 陆骏清了清嗓子,说道:“之前庶民曾经对太后与陛下说过,小女如意并非亲生,乃是救命恩人武兄弟之遗女,今日小女已经长大成人,荣华在望。故此,庶民斗胆,决定将如意复归本姓,自此以武如意相称!” “准奏!” 不等何太后开口,刘辩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武媚娘就是武媚娘,武如意就是武如意,忽然变成了陆媚娘,忽然变成了陆如意,颇有些不适应,现在能改回本名,实在是再好不过! 武如意却吃了一惊,心知倘若失去了陆氏大族的支持,没了靠山,要想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后/宫之中混出名堂,当真是难如登天! 急忙跪倒在陆骏面前,垂泪道:“女儿虽非父亲大人所生,然承蒙十七载养育之恩,便是亲生父母,女儿甘愿以陆氏为姓,以陆氏为宗!” “呵呵……我的女儿啊,无论到何时,你都是父亲的好女儿!” 陆骏满脸欣慰的将陆如意从地上扶起,“十八年前,武兄弟为救陆骏,抛却了性命,陆某岂能让他在世上唯一留存的血脉也改了姓名?为父早就立下誓言,待女儿嫁人之日,就是改回本姓之时!如今你得蒙圣宠,替为父争光,正可借此机会了却夙愿!不必再议了,无论你姓武姓陆,始终都是我陆骏的好女儿,陆氏家族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陆纡亦在旁边规劝道:“如意啊,既然你父亲心意已决,你便听从他的吩咐吧!无论如何,你都是你父亲的好女儿,是老夫的好孙女!都是我陆氏一族的骄傲,吴郡陆氏永远都将以你为荣!” 对于武如意来说,姓武姓陆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把江东第一豪族陆氏和自己紧紧的绑在一块,这样才能给后/宫中的武美人增添分量,为将来的向上攀登打下基础,既然养祖父、养父都这样说了,就不必再争了! “孙儿谨遵祖父大人教诲,谨遵父亲大人吩咐,无论何时,如意都是陆家的女儿!” 武如意双颊含泪,梨花带雨的跪倒在地,对着陆纡父子各自拜了三拜,方才起身。 就在这时,忽然自门外跑进来了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对着刘辩磕了三个头,然后笑嘻嘻的道:“嘿嘿……陛下从今以后就是我姐夫了,是不是应该给小子封赏一个官职啊?”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悄悄藏在马车里跟来的八岁陆逊。陆氏一家进宫的时候,他就混杂在一行人之中,守门的御林军以及太监也不会注意到八岁的儿童做什么,因此被他一路跟了进来。此刻看到大堂内热闹非凡,抑制不住贪玩的孩童本性,便一下子跳了出来! 陆骏吓了一跳,脸色大变,担心万一被这逆子把婚事搅黄了,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去! “逆子,何时跟来的?竟敢口不择言,还不跪下认罪,速速退出!”陆骏盛怒之下,气的嘴唇颤抖,厉声怒斥。 而刘辩脑海中的系统却适时的响了起来:“叮咚……发现人才陆逊,当前能力值——武力12,统率15,智力75,政治16.” “巅峰陆逊——武力68,统率97,智力96,政治90。” “嘶……好牛逼的小舅子,巅峰统帅值高达97,在寡人手底下下仅次于岳武穆,;智力96,仅次于刘基,和荀彧在伯仲之间,政治也达到了90,真是一个全面型的人才!” 听了系统的分析之后,刘辩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更加惊讶的是才八九岁的年纪,智力竟然成长到了75,真是妖孽啊! 陆逊对于父亲的斥责毫不在意,笑嘻嘻的道:“世人皆称赞陛下弘毅厚重,仁德爱民,虽高祖、光武皆不及也,嘻嘻……我想,陛下是不会惩罚逊儿的!更何况,逊儿也没说错话呀,陛下娶了姐姐不就是逊儿的姐夫么!” “呵呵……童言无忌,陆先生不必动怒,我反而挺喜欢这个小兄弟的,机灵古怪,将来必成大器!” 刘辩可不想给小舅子留下不近人情的形象,以后的日子还要靠着他打天下呢,急忙开口帮助陆逊求情。 “谢天子姐夫夸奖,陆逊将来一定会成大器,不成大器就是欺君之罪!” 八九岁的陆续毫无拘谨之感,再次向天子叩首谢恩,然后向父亲做了一个鬼脸,“父亲大人你看,连天子都夸奖我了,你为何还要训斥我?只要不拘一格,心怀大志,将来才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既然皇帝不生气,何太后也不会因为一个孩童的突然出现而动怒,更何况今天是大喜之日。便传令设宴款待陆氏父子,并且招黄琬、卢植、孔融、刘基等大臣前来作陪,并且在筵席之间命太常卿刘基查询良辰吉日,约定一个月之后的六月十九,将武如意纳入后/宫。 第一百四十五 如意换小乔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转眼进入了六月。 自从刘辩于五月初九在金陵登基称帝,改元起点之后的二十天内,天下大势波诡云谲,风云变幻。 最先震惊世人的消息来自于冀州,袁绍采用假途灭虢之计借道邺城,谎称西进并州剿灭“武悼天王”冉闵,在军营里设宴款待韩馥。 筵席之间,韩馥发现营帐四周暗藏刀斧手,心中又惊又怕,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便躲进茅厕之中拔剑自刎,极不光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没想到竟然把韩馥活活吓死了,袁绍随机应变,将其厚葬,并且竭尽所能的拉拢韩馥麾下的文武幕僚,最终成功的将沮授、田丰、辛评、麴义、张郃等人一股脑的收入了麾下,兵不血刃的坐拥了整个冀州。 拿下冀州之后,袁绍自领冀州牧,将军事重心从渤海郡治所南皮转移到了富庶的邺城,大肆招兵买马,使得手中的兵力迅速增加到了十万人。成为了除董卓、刘辩之外,军事实力最为雄厚的诸侯。 就在袁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冀州的时候,曹操也没有闲着,先后招募到了戏志才、程昱、荀攸等多谋之士,并且招纳了典韦、许褚等两大猛将,然后成功的击破了盘踞在兖州的刘岱,并且将其斩杀,传首金陵。 在拿下了兖州境内的东郡、陈留、济阳、山阳四郡之后,曹操并不满足,挥军向南击败了袁术部将张勋、纪灵,成功的将豫州下辖的颍川、谯郡、陈国、梁国等地掌控在了手中。然后以许昌为政治中心,疯狂招兵买马,迅速的将兵力提升到了八万人。 袁术斩杀了豫州刺史孔伷之后,本来打算完全占据豫州,以及南阳、淮南等地,没想到竟然被曹操打的落花流水,这让袁术怒不可遏! 恼羞成怒的袁术狗急跳墙,决定称帝提高自己的威望,引天下英雄前来投奔。遂在儿子袁曜,幕僚杨弘、袁胤、阎象等人的撺掇之下,在宛城登基称帝,自称“大成武德高皇帝”。立国号为“成”,定都宛城,立儿子袁曜为太子,纪灵为大将军,袁胤为丞相。 出乎袁术的预料,他的登基称帝非但没有引得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一般纷纷来投,反而让他的名声一落千丈,就连私交甚笃的孙坚都修书谴责,骂他昏聩不智! 看到袁绍、曹操两大诸侯气势如虹的各自占据了一州之地,被刘辩册封为益州刺史的刘备决定赌一把,于是挂出了“益州刺史”的大旗,在平原一带招兵买马,准备进军巴蜀。 不数日,有一来自青州临淄的多谋之士房玄龄前来投奔,并且建议刘备趁着袁术焦头烂额之际,借道淮南、汝南、南阳这条线,沿着沔水北上,走上庸攻占汉中,然后再图谋进兵巴蜀。 刘备喜出望外,遂拜房玄龄为军师,然后率领麾下的三千人马,以及新招募到的两千兵卒,又向公孙瓒借了两千骑兵,总计七千人,按照房玄龄提议的路线进军。 这房玄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刘辩在虎牢关被关羽爆表之后乱入的那个智力高达98的多谋之士,阴差阳错的主动投奔了刘备,并且为他成功的谋划了一条进军路线。 得了房玄龄辅佐,刘备如虎添翼,一路畅通无阻,率领七千人马顺利的通过了袁术的地盘;并且在汝南招募到了陈到、周仓两员大将,又成功说服了裴元绍、龚都、刘辟等一万多黄巾残部加入麾下,使得手中的力量迅速壮大。然后顺着沔水向上,先后攻占了上庸、汉中二郡,最后屯兵于富饶的汉中盆地,厉兵秣马,伺机进入巴蜀与刘焉争夺地盘。 就连刘备这个曾经的平原令都抖擞了起来,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自然不甘人后。 在关东联盟土崩瓦解之后,孙坚自忖不是刘辩的对手,便断了夺回吴郡故乡的念头,率领部曲返回了封地长沙,然后命儿子孙策与周瑜在长沙加固城墙,招募兵卒。自己则带着程普、韩当、黄盖、祖茂等人,率领一万五千精锐征伐武陵、桂阳、零陵等其他荆南三郡。 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身为荆州牧,又进位楚王的刘表自然不甘心让荆南落到孙坚的手中,遂派遣大将文聘、王威、苏飞三人各自率领一万人马度过长江,抢占荆南各郡。 既然互不相让,那只有在沙场上见个真章了! 于是,很快的荆州军就与孙坚军爆发了数次大规模的战役,孙坚连战连胜,先后拿下了桂阳、零陵二郡。文聘屡战不利,遂召集王威、苏飞二将,退居武陵,凭险据守,孙坚率大军尾随而来,双方在武陵城下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局势胶着,一时难分胜负。 长沙,太守府。 六月的荆南,阴雨连绵,士卒们已经连续三天无法正常操练了,这让十六岁的孙策闷闷不乐,一个人在书房里生闷气,把桌案上的竹简摔得“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贼老天,我孙伯符刚刚招募了五千新军,你就不能发发慈悲,把雨收了,让我好好的练几天兵?” 就在这时,守门的兵卒来报:“启禀少将军,有一来自吴郡,自称乔玄之人求见,不知该如何应对?请少将军示下?” 孙策心中正自恼怒,自然不会给他好气,手中的半截竹简劈头盖脸的掷向兵卒:“混账东西,你以为太守府是菜市场么?谁想求见就求见?给我滚出去!” 兵卒捂着淤青的脸庞回到府邸门前,把刚刚收的一点碎银子抛还给了乔玄:“还给你!为你这点破银两,害得老子被少将军劈头盖脸的砸了一顿,有多远滚多远,少将军谁也不见!” “连累军爷受苦了,老朽自当略表存心!” 乔玄思女心切,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碎金子,悄悄的塞进了兵卒手里,悄声道“军爷拿着买点酒肉补补,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告诉少将军,就说我乔玄从江东千里迢迢赶到长沙,乃是为了小女而来,无论如何,还请见上一面!” 兵卒掂了掂手里的碎金子,当真是爱不释手,但一想起孙策那比天空还要阴沉的脸色,心中就又打起了退堂鼓,捏着手里的碎金子,一脸为难的道:“不是某不帮你通传,而是少将军现在心情不佳,我实在不敢去触霉头!” 乔玄知道今天不豁出血本,只怕连孙策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讨回女儿了。 当即吩咐随从把郑和送的一对价值连城的翡翠如意拿了出来,亲手交给兵卒:“请军爷拿着这对宝贝去见少将军,就说我乔玄得了确切情报,得知小女乔盈为少将军及周瑜所救,故此从江东赶来讨回。这对翡翠如意请少将军收下,算是答谢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既然有宝物开路,适才挨了训斥的兵卒心中稍稍有了一些底气。又实在舍不得把手里的黄金还回去,比起碎银子来虽然分量相差无几,但价值却是天壤之别! “既然如此,某看在你救女心切的份上,再进去通传一声!但少将军现在怒气正盛,是否会接见你,某也拿不准!我们可得说好了,无论见与不见,我手里的东西都不还了,刚才某差点没被被竹简给砸死,这碎金子算是补偿军爷我好了!” 守门的兵卒把碎黄金揣进袖子里,然后从乔玄手里接这对价值连城的翡翠如意,临走之前把条件说了一遍。 “当然,当然!” 乔玄连声答应,“这是军爷的辛苦费,岂有讨回来的道理?若是承蒙少将军接见,出来之时,还有厚礼相赠!” “行,那你在门口等着,我再硬着头皮试试去!” 守门的兵卒咬了咬牙,抱着乔玄给的翡翠如意,再次进了府邸,直奔孙策所在的书房。 看到了兵卒怀里抱着的翡翠如意,孙策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皱眉问道:“这俩如意可是宝贝,哪里来的?” “回少将军的话,这对宝物是刚才那个自称乔玄的人孝敬的。他说获得了确切的情报,他的小女儿乔盈被少将军与公瑾将军所救,故此携带了厚礼前来赎人,恳请少将军见上一面!” 难得孙策没有朝自己发火,兵卒急忙小心翼翼的把乔玄求见的本意叙述了一遍。只有把事情办成了,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好处,这也算是一种职业操守吧! 听了兵卒所言,孙策才想起几个月前自己与周瑜救下的那个光彩夺目的小女孩,自称叫做乔盈,又说是被弘农王刘辩接去江东做客的。只是当时孙策以为小孩子胡言乱语,搬出弘农王的名字来吓唬自己,因此没有往心里去,而现在他的父亲手持一对价值连城的宝物来赎她回江东,只怕这里面当真有些故事呢! “你先安排此人到驿馆住下,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他下午再来拜访!” 孙策吩咐一声,然后起身出了书房,打算到周瑜家中和这女童好好聊聊,看看她与弘农王之间到底有何故事,能不能从这女童身上赚个便宜回来? ps:今天有要事办理,回家晚了,所以更新也就拖得晚了一些,庆幸还是守住了两更的底线!由此可见,剑客还是很有操守的! 一百四十六 乘龙而来 夏日的长沙闷热而潮湿,雨水像任性的小孩一般反复无常,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刚刚放晴了小半个时辰,天空忽然又变得乌云密布,雨点像豆子一般从天空变本加厉的洒下来,敲得房顶上的瓦片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唉……看来今天又没去军营了!” 十六岁的周瑜摇头叹息一声,将手里的竹伞收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这些日子,主公孙坚在武陵遭到了刘表手下大将文聘的强力阻击,在武陵城下伤亡惨重,却依然难越雷池一步。志在全据荆南的孙坚不肯半途而废,频频向坐镇长沙的孙策传书调兵。 孙策前几日刚派舅舅吴景向前线输送了一支四千人的队伍,导致长沙的防御有些空虚,全城兵力已经不足三千。在长江北面有黄祖的两万兵马驻扎在江夏,向东六百里就是驻扎在柴桑的甘宁所部,水陆两军合起来同样将近两万人,若是有那一方盯上了长沙,趁虚而入,长沙必将势如危卵! 无奈之下,孙策只能采用强制征兵的办法补充兵力,在长沙、桂阳、零陵三地强行招募十五岁至五十岁的男丁入伍。规定只要家中人数超过五口,就要有一人出来服兵役,否则便没收财产,逐出本地。 荆南虽然土地广袤,但人烟却十分荒芜,合三郡之力,治下也不过才只有三十多座县城,总人口八十多万,尚且不及中原的汝南、颍川、魏郡这样的单独一座大郡。纵然孙策使出浑身解数,半月下来也不过才招募了八千精壮,弄得心下很是烦躁。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荆南人烟稀少,征兵不易的先天劣势孙策也认了,但偏偏进入了六月之后,雨水一场接着一场,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晴天,根本无法操练新兵。很多人到现在都无法做出正确的持枪姿势,这也正是孙策肝火旺盛的原因。 身为孙策的总角之好,看着孙策整日烦躁暴怒,周瑜心里也不是滋味,恨不能冒雨操练新兵,又怕让兵卒感染了风寒,得不偿失,只能苦等云散天晴! “我倒是希望这雨下个不停,永远都不要停!” 看着周瑜在廊下唉声叹气,八岁的小乔也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凝望天空的雨幕,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 周瑜哭笑不得,伸手在小乔那精致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你这丫头片子怎么学会了跟公瑾哥哥唱反调了?小心哥哥不帮你找父母了!” 小乔做了个鬼脸,一副忧伤状:“只有下雨的时候,公瑾哥哥才不会出门,才会在家里陪阿盈说话!” 对于这个像仙子一般的萝莉,周瑜怎么看都喜欢,当然不会轻易的生气。更何况小乔的这番话分明透出了对自己的依恋,这更让周瑜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 “呵呵,小丫头胡言乱语,公瑾哥哥不出门,怎么练兵呢?” 周瑜和小乔在长廊下并肩而立,一边满面愁容的凝望天空的乌云,一边伸手抚摸着小萝莉柔顺的青丝。才八九岁的年龄,一头长发已经又黑又密,衬托的小脸蛋更加水灵俊俏。 “练兵有什么好?练了兵就要让他们去打仗,打仗就会死人……公瑾哥哥,在家里陪阿盈说话岂不是更好?”小乔拽着周瑜的衣襟,人小鬼大的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类似的问题,小丫头最近越来越多,周瑜也没打算说服她。和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去讲“家国天下”的大道理,实在不是一件明智之举,打个有伤大雅的比喻就是“对牛弹琴”。周瑜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我前段日子派到江东的探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不是在路途上遇到了山贼,就是被江东军当做细作抓了起来。因此,公瑾哥哥前天下午又派了几个斥候赶往江东,只要探听到了阿盈父母的下落,我就送你回去,所以小丫头千万别伤心难过哦!”周瑜轻抚小乔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但小乔的回答却出乎周瑜的预料,嘴角一翘,一脸坚强的道:“谁说阿盈难过啦?虽然人家有点思念阿母和姊姊,但我觉得和公瑾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也挺快乐的,所以阿盈才没有难过呢!” “为什么和公瑾哥哥在一起会感到快乐呢?”周瑜笑容可掬的问道。 小乔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最后肯定的说道:“因为公瑾哥哥会弹琴给阿盈听,会给我讲故事,还会陪我玩耍,这段日子阿盈真的好开心哦!而且……” “而且什么?”周瑜追问。 “而且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小乔红着脸蛋,羞怯怯的说道,“是公瑾哥哥从山贼的手中救的阿盈,所以阿盈打算以身相许!” “呵呵……小丫头真是胡言乱语!” 周瑜被小乔的话逗乐了,忍不住伸手在她粉雕玉琢的脸庞上捏了一下。但看着这么漂亮的美人胚子,心中却又绮想联翩,长大之后此女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能够得妻如此,此生还有何憾? “你这小丫头当着外人的面千万莫要胡言乱语,小小年纪听谁说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生怕雨水打湿了小乔漂亮的衣衫,周瑜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衣襟,让她靠后站站,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虽然童言无忌,但用来解闷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小乔很肯定的道:“阿盈是听姊姊说的,她说弘农王救了她的性命,所以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打算做弘农王的妃子。而公瑾哥哥救了阿盈,所以我也要做你的妃子!” 周瑜的脸微微有些红,赶紧给小乔纠正道:“就算阿盈要以身相许,也不能做公瑾哥哥的妃子呀……” “呜呜……公瑾哥哥为什么不让阿盈做你的妃子?难道是阿盈不漂亮、不可爱吗?” 小萝莉的性格此刻仿佛被天气感染了,刚才还开心烂漫,听了周瑜的话立刻一脸委屈,豆大的泪珠噙在眼眶里。 周瑜赶紧给小仙子拭去泪珠,柔声安慰:“谁敢说阿盈不漂亮,谁敢说阿盈不可爱?” “那公瑾哥哥为什么不让阿盈做你的妃子?” “因为公瑾哥哥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是王也不是皇帝,所以不能纳妃,最多只能纳妾!”周瑜蹲在小萝莉的面前,耐心的解释道。 小乔依旧不依不饶:“那为什么公瑾哥哥不做王,不做皇帝呢?公瑾哥哥做了皇帝,是不是就可以让阿盈做你的妃子了?” “……” 周瑜差点崩溃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此刻才发现和一个小萝莉讲这些道理,甚至比对牛弹琴还要难。 所以周瑜决定岔开这个话题,伸手拍了拍干净的走廊,示意小萝莉坐下闲扯,“你刚才说你姊姊是被弘农王救得?” “是呀,阿姊真的是被弘农王救得!” 小乔眨着眼睛,使劲的点头,“阿姊说有很多、很多、很多的山贼要杀她,打算把姊姊活活吃了……” “活活吃了?” 周瑜额头再次见汗,哪里的山贼这么没品味?再说你吃一个小丫头,能填饱肚子么? “阿姊就是这样说的!” 小乔使劲的点头,很肯定的坚持自己的观点,“故事还没完呢,就在这时候弘农王骑着一条龙从天而降,手持一把宝剑,一下就杀了十万个贼兵贼将,然后把姊姊救了。并对阿姊说,绾儿你比仙子还要漂亮,当我的妃子还不好?姊姊就答应了,然后这个弘农王就派人到庐江来接我们一家,在路上遇见了山贼……后来,阿盈就找不到阿母与父亲大人了,最后就被公瑾哥哥救了,嗯嗯,就是这样的!” 听了小萝莉的话,周瑜摇头苦笑。 童言无忌,干脆当做童话消遣一下时间好了,也不知道这故事是小女孩的姐姐编的,还是她自己虚构的?乘龙而来,一剑杀了十万贼兵贼将,小孩子的想象力还真是够天马行空的! 看到周瑜的笑分明带着讥笑的味道,小乔顿时不干了,撅起小嘴道:“人家真的没骗你嘛,是姊姊这样对阿盈说的,难道乔绾她会骗阿盈这个妹妹吗?而且我们去江东的时候,有很多骑马的将军保护着我们一家,所以阿盈觉得姐姐没有骗阿盈。姑姑还说弘农王让父亲大人到江东去做官呢,公瑾哥哥要是不相信,派人到江东问问弘农王就知道了!” 周瑜收了笑容,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小乔的脑瓜:“好了,故事讲完了,咱们该吃午饭了!阿盈放心好了,公瑾哥哥一定会帮你找到父母的。至于弘农王,人家现在已经是天子了,可不会像公瑾哥哥这样帮阿盈找父母!” 小乔急的快要哭了:“阿盈真的没吹牛,我们一家去江东真的是去投奔弘农王的,公瑾哥哥为什么不信我呢?” “我信,小娘子,跟伯符哥哥讲讲你和弘农王的故事!” 走廊远处传来了孙策的声音,不知何时,悄悄的来到了周瑜的府邸,恰好听见她们的对话。 周瑜苦笑:“伯符,你也无聊坏了么?你不是总说小孩子胡言乱语,童言无忌么?” 孙策诡谲的一笑:“有时候你会发现,换一个角度,大人不一定比小孩子聪明!” 然后弯腰抱起了八岁的小乔,直奔周瑜的大堂:“走,到屋里跟伯符讲讲你们乔家和弘农王的故事,讲的好,伯符哥哥有赏哦!” ps:感冒了,上午输液去了,所以更新的晚了一点!最后求月票支持下,浑身无力,还要码字,不容易啊! 一百四十七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的下个不停,小乔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孙策一直面带微笑的耐心倾听,直到小乔把“乘龙而来”的故事重新讲了一遍,才吩咐小乔自己去玩。小乔虽然年幼,倒也知道好歹,尤其这个伯符哥哥可不像公瑾哥哥这么温柔,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所以很识趣的出门一个人玩去了。 “童言无忌,伯符也不要见笑,就当听了一段童话好了!” 小乔出门后,周瑜端起茶壶给孙策倒了一碗,递了过去。 孙策接过周瑜递来的茶碗品了一口,笑道:“夸张倒是夸张了,但这故事里面有很多有用的消息,难道公瑾没听出来么?” 周瑜自然知道孙策指的有用的信息是什么,皱眉问道:“莫非伯符指的是乔盈姐姐被弘农王搭救,然后接他一家到江东的事情?” “正是!”孙策点头道。 周瑜摇头笑道:“伯符不是说这是小女孩的胡言之语嘛,怎么今天忽然改变了态度?还是伯符最近烦躁的紧,特来拿小娘子消遣一番,寻些开心?” “那是之前,因为现在小女孩的父亲找上门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对价值不菲的玉如意!因此我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小女孩所说的与刘辩的关系很可能是真的,所以我特地前来求证。”孙策也不想和周瑜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 “乔盈的父亲找来了?”周瑜一惊,“难道仅仅因为一对如意,伯符就觉得乔盈与刘辩有瓜葛?” 周瑜从孙策的眼神与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善的信息,推测他很可能想拿着小乔做点文章。这一点,是周瑜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想极力洗清小乔与刘辩的关系。 孙策的观点却异常笃定:“公瑾你至少派了好几拨人去江东寻找乔盈的父母,结果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无音讯。而现在,小女孩的父亲却突然登门拜访,携带了一对价值不菲的如意,对于他女儿被我们搭救之事掌握的一楚,寻常人怎么会有这么通灵的消息?” 看到周瑜陷入了沉默,孙策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这个自称乔玄的人,他身边带了数十个随从,俱都是精悍之辈,绝不是一般的家丁仆从,更像是出自军队之中的悍卒。通过这些方面来判断,小女孩所说的自己与刘辩有瓜葛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 “瑜还是想不明白,刘辩现在已经登基称帝,他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女孩费这么大的周章么?” 听了孙策的分析之后,周瑜基本上已经认同了孙策的观点,但还是不想让可爱的小萝莉卷进风波之中,竭力的替小乔做着辩解。 孙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小娘子可是个美人胎子,将来长大成人,必然是倾国倾城之色。想那刘辩见了她姐姐的美貌,自然是贪得无厌,又想把小的也收入宫中,公瑾你不也是一样么?” 被孙策一言戳破了心事,周瑜脸上一阵燥热,讪笑道:“伯符说哪里话,我对这小娘子之所以好一些,完全是因为看她没有了父母,觉得可怜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它意!” 孙策忽然大笑着在周瑜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直把周瑜吓了一跳,“哈哈……公瑾啊,你与我有必要藏着掖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小美女是你先救得,上天注定了你和她的姻缘,所以我不和你抢。既然你说对她没有意思,那我马上带走,弄个金屋藏娇行不行?” 听了孙策的话,周瑜脸庞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几下,嗫嚅道:“这样不好吧?乔盈小娘子太年幼了,这样对她不公平!” 孙策摊摊手:“我也觉着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不公平,所以兄长打算把这个小娘子送回她父母的身边,等她长大之后再挑选心中的佳偶。” 周瑜这才稍稍放心:“这样极好,小娘子实在年幼,既然他父亲找上门来,便交还给他的父母也好。” “白白把这样一个美人胚子送给刘辩,咱们这亏是不是吃的太大了?所以我打算让刘辩付出一些代价,作为交还乔盈的条件!” 孙策将茶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就要准备离开。 周瑜吃了一惊,快步跟上:“不知道伯符打算向刘辩提出什么条件?” 孙策挥手示意周瑜留步:“我知道你对这小娘子有了好感,怕你夹杂在里面为难,所以这件事就不用你插手了。” 孙策回到太守府,派人传乔玄前来相见。 寒暄过后,孙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本意:“令嫒虽然年幼,将来必然是倾国之色,吾已知道你此来乃是受了天子所托,我孙策也不藏着掖着,要想换回小乔,仅凭两块如意远远不够!你回去向天子通传一声,若是想换回令嫒,我有三个条件,只要天子能答应其中任意一条,我孙策一定会派精兵把令嫒安然无恙的送到金陵城。” 乔玄额头见汗,焦急的问道:“不知孙将军的条件是哪三条?” 孙策端坐在软榻上,把条件一一道来:“其一,割柴桑郡一半土地于我们孙家。其二,拔出十万石粮食送到长沙。其三,送五千匹战马于我军。此三项条件,只要天子能答应其中任何一条,我孙策必然将令嫒恭送出城!” “这个……老朽可不敢做主!”乔玄听后不禁汗流浃背,甚至双手都在颤抖。 孙策朗声一笑:“没说让你做主,你即刻派人快马返回金陵,把某的条件讲与天子知晓。能否换回令嫒,全在他一念之间!倘若天子拒绝,导致无法迎回令嫒,乔公切莫责怪孙策,全赖这天子太吝啬之故!” 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令嫒将来可是嫔妃之尊,用这小小的条件换她回江东,对于天子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如果天子吝啬不允的话,可见他压根没把你的两个女儿放在眼里,乔公不如携带了长女悄悄的来长沙,我孙策保你们父女一世富贵!” “多谢将军厚爱,老朽这就修书一封,派人送回金陵!” 心急火燎的乔玄可没时间在这里陪孙策闲扯,当即告辞。回到驿馆,提笔写了一封书信,派了数名使者,快马加鞭的返回金陵报信。 数日之后,书信送到了刘辩的手中,看完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拍案怒斥。 “竖子孙策,简直是自己讨死,竟敢向朕提出这样的条件?信不信朕现在就派兵征伐荆南,将你们孙家从世上抹去?” 郑和在旁边规劝道:“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奴婢倒有一计,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讲!”刘辩怒冲冲的说道。 郑和小心翼翼的说出了主意:“陛下何不派人到吴郡富春县城去一趟,把孙坚的族人抓了,然后换回乔公之女?” 刘辩目光转动,沉声道:“朕乃天子,岂能使用这样的宵小伎俩,寡人当以王道震慑孙策!让他明白‘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道理!” 顿了一顿,又道:“但抓起孙坚的家人来,让孙策投鼠忌器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即刻派卫疆带人走一趟吴郡富春,把孙坚的至亲抓来!记住,只抓和孙坚血缘比较近的,族人就算了,寡人是天子,可不想落下一个恶名!” 卫疆领了口谕,立刻带人快马赶往吴郡富春县城捉拿孙坚的家人。到了孙氏族人的聚集地询问后方才得知,就在刘辩北上中原会盟关东诸侯之时,与孙坚血缘较近的族人已经在孙静的带领下,抛弃了家业悄悄的向西去了长沙。留在吴郡的孙氏族人,大多都是与孙坚血缘较远之人,抓了他们对孙策似乎也不起什么作用。 得了卫疆回报,刘辩拍案道:“走了就走了,又有何妨?朕乃天子,是整个天下的主宰,朕要用最霸道的方式让孙策这竖子后悔认罪!竟敢向朕提出这样的条件,真是目无君上,我要让孙策为这个愚蠢的条件付出惨重的代价!传朕口谕,命甘宁、李严两路出兵,夹攻长沙!” 郑和略有担忧的道:“贸然出兵,会不会激怒孙策?让他加害于乔公父女?” 刘辩目光如炬,脸色威严而不容抗拒:“天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岂能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倘若因为要换回小乔,而接受了孙策的要挟,岂不引天下英雄耻笑?倘若孙策果真因为大军征伐,而害了乔盈小娘子的性命,那也是她命中注定,红颜命薄!朕一定会把她厚葬,并且让孙氏父子以及麾下的文武全部陪葬!”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岂能容一介小儿与我讨价还价?速传圣谕,命甘宁、李严水陆并进,剑指长沙,不得有误!” (ps:最后啰嗦一句,本书不是猪脚王霸之气一震,女人就心甘情愿脑残爱到死的种/马文!为什么不写单女主,因为是皇帝,所以单女主不切合实际,但也不是见个女人就收,而且还对你死心塌地的脑残文!至于小乔会不会被收,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收不收会根据剧情发展!最后还得啰嗦一下求月票,求推荐票,各种求,你的支持是剑客最大的码字动力!) 一百四十八 好基友,一被子 ps:求月票,兄弟们现在估计下来月票了吧,支持一下剑客,单日过10张,明天爆发! 长沙的夏夜,闷热而潮湿。 夜深人静之时,一支数十人的马队突然从街道上疾驰而来,直奔东城门。 “有人来了,全部戒备!” 正坐在一块青石上,用双手支撑着下巴打盹的队率听到马蹄声,猛地一个机灵,从腰间抽出佩刀,指挥有些困倦的士卒们打起精神。 “站住,来的什么人?下马!” 得了吩咐,五六十名守城兵纷纷挺起手中的长枪,喝令过来的队伍亮明身份。 周瑜策马出列,在马上拱手道:“是我周瑜,奉了伯符将军的命令,有要事出城办理。请速开城门,免得贻误了时辰!” 队率急忙上前施礼:“原来是公瑾将军啊,请恕小的眼拙!不知深夜出城有何贵干,可有少将军令牌或者字谕?” “大胆!”周瑜的脸色突然拉了下来,凛然而不可侵犯,“难道我周公瑾出城也要凭令牌么?有何贵干还需要向你通融么?” 队率面有难色:“可是,少将军之前叮嘱过了,夜间出城需凭令牌或者他的亲笔手谕,若不能拿出,实在不敢放公瑾将军出城!” 周瑜勃然大怒,手中的马鞭一下子抽在了队率的脸上,立刻浮现了一条血痕,声色俱厉的道:“某有急事出城,忘了向伯符索要。你现在就去伯符那里询问,问问我周瑜没有令牌,能否出城?若是误了大事,小心你项上脑袋!” “马三,你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竟敢向公瑾将军讨要令牌?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这时,一声叱喝从城墙上传来,却是带队的军候闻声而来。带着几十名心腹一溜小跑下了城墙,来到刚刚挨了鞭子的队率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这个留着山羊胡的军候教训完了手下,方才向周瑜陪着笑脸作揖:“卑职教导无方,冲撞了将军,还乞将军恕罪。这就开门让将军出城!” 军候向周瑜赔罪完毕,急忙朝手下挥手喝令:“速速打开城门,落下吊桥,放公瑾将军出城!那个敢磨蹭,看老子不扣他的军饷!” 对于军候的恭敬,周瑜并没有感到欣慰,看向那挨了胖揍的队率之时,眼神中反而有了一丝歉疚。看到城门打开,便不再多说废话,策马向前,引领着身后的队伍出了城门,片刻就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一行数十骑,顺着驿道一直向东,狂奔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已经赶出了六七十里路。 周瑜方才勒缰带马,翻身而下,向身后的乔玄父女拱手道:“顺着这条驿道一直向东,大约五百里之后就是柴桑。到了那里就是弘农王的地盘,你们就安全了!” 乔玄率先跳下马来,接着把女儿小乔从马鞍上抱了下来,朝着周瑜作揖施礼:“周将军对小女的大恩,乔玄没齿难忘,请将军受老朽一拜!” 周瑜赶忙扶起乔玄:“乔先生不必多礼,周瑜这次私放你们父女回江东,乃是为了避免这场战火!还望乔公回到长沙之后,向天子美言几句,就说伯符受了他人蛊惑才冒犯龙威,还请天子罢兵!” 顿了一顿,加重语气道:“还有一句话,请乔公原原本本的转达与天子:若是陛下执意对孙家动兵,困境之下,只怕我家主公会选择联合袁术,以求自保。若是那样,只怕江东反而会陷入夹击之中,落入不利的局面。瑜为天子计,当先伐****袁术,如此方能让天下英雄归心。舍弃袁术来讨荆南,此为下下之策也!” “玄一定会把将军这番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陛下!”乔玄拱手,连声承诺。 周瑜点点头,伸手在小乔的脑袋上抚摸了几下:“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瑜就到此止步了,乔公等人趁着伯符还未察觉,速速快马上路吧!” “如此,就连累公瑾将军了!” 乔玄向着周瑜再次作揖致谢,牵了女儿的手,就要翻身下马。 小乔泪眼婆娑的道:“公瑾哥哥,你跟着阿盈一块离开长沙好不好?” 周瑜笑笑:“阿盈回去之后要好好听话,若是见到了天子,就替伯符哥哥说几句好话,让天子不要派兵来打长沙,否则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小乔留着眼泪,使劲点头:“嗯,阿盈记住公瑾哥哥说的话了,我一定会劝皇帝不能随便打仗的,否则就不让姊姊做他的妃子。” “呵呵……公瑾哥哥就知道阿盈最懂事了,快点上马跟着你父亲大人回东吴去吧!”周瑜莞尔一笑,夸了小乔一声,催促她上马赶路。 小乔的眼泪却无法止住,呜咽道:“阿盈以后到了江东,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公瑾哥哥了?若是阿盈想听哥哥弹琴了,又怎么办?” 听了小女孩天真无邪的话语,周瑜鼻子忽然一酸。两个月的相处下来,自己竟然对这女孩也暗生了情愫,之前只是认为自己可怜她的身世,悲悯她的遭遇,所以才会对她关怀备至。此刻处在离别之际,才发觉心头已经被惆怅占据。 “阿盈只要闭上眼睛,用心倾听,就一定会听到公瑾哥哥的琴声。”为了让自己摆脱忧伤的情愫,周瑜不得不扯了个美丽的谎言。 乔盈信以为真的点点头:“那以后阿盈每天晚上都会闭上眼睛聆听公瑾哥哥的琴声,我会听到的!” 乔玄却已经没了耐心,拦腰抱起女儿放在了马鞍上,然后翻身上马,朝周瑜拱手作别,道一声“告辞了”,然后策马挥鞭,引领着邓泰山等数十骑卫士向东而去。 马蹄声得得,小乔双手紧紧的抱住父亲,努力的扭头看向越来越远的公瑾哥哥,羽扇纶巾,长身玉立,一袭白衫飘飘,是那么的令人心驰神往! “公瑾哥哥,你等我,阿盈长大了会回来找你的……” 马蹄声渐行渐远,周瑜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小女孩清脆的声音,精神先是为之一振,随即就露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语道:“当此乱世,岂能由得你我?小女孩,祝你好运!” 天上繁星点点,驿道两旁池塘一片接着一片,止不住的蛙鸣令人心烦意乱。 惆怅的周瑜有些心烦意乱,索性下马牵了缰绳,步行返程,一路上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拷问自己,今夜做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 一步深一步浅的走在驿道上,不知走了多久,东方渐渐泛出了鱼肚白。 西方马蹄声大作,一彪马队疾驰而来,却是得了消息的孙策带了五百骑前来追赶。 “伯符,不要追了!乔玄一行已经向东走了两个多时辰,少说也出去了一百四五十里,绝对追不上的,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事情!”周瑜一脸惆怅的拦住了孙策的马队,高声说道。 孙策翻身下马,看到周瑜一脸憔悴的样子,摇头叹息一声:“周郎啊周郎,你这又是何必?若是喜欢这女孩,留下便是,若是不喜欢,便向天子索要一些代价,如此岂不是更好?何必郁郁寡欢,自寻烦恼?” 周瑜面无表情的道:“留下小乔,只会给荆南带来战火!以我军之力,以荆南之贫瘠,倘若遭到刘表与刘辩两面用兵,绝对支撑不到半年。” 孙策却一脸不以为然:“哼,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孙伯符天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若是天子为了一个女孩而兴兵,就让他来好了,我会送她一具尸体!就算他权倾天下,高高在上,也要让他明白,有些东西是无法得到的!而现在倒好,竟然被公瑾你放走了……” “若是伯符怪罪,要杀要剐,随你好了!”周瑜黯然神伤的说道。 见周瑜这般忧伤,孙策心下不忍责怪,揽了周瑜的肩膀道:“算了,算了……不就是一个小女孩嘛,跑了就跑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当真捞到好处。只是突然听说刘辩对她垂涎三尺,才突然萌发的念头,既然公瑾在里面为难,一切都由你做主好了!” 两人并肩步行在驿道上,亲兵很有眼力的接过他们手中的缰绳,牵着马匹乖乖的跟在身后。五百骑兵纷纷下马,向驿道两边闪开,为这对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少年郎让开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我有什么为难的?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伯符与主公着想!”周瑜严肃的向孙策提出抗议,“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我怎么会对她动情?若是动情,又怎么会把她放走?” 看到周瑜脸色不悦,孙策赶紧赔笑,揽着周瑜的手更紧了一些:“好了,好了,算愚兄失言!只是这美人胚子本来应该是你的娇娘,却被你无条件的还了回去,愚兄想想都替你不值!” 周瑜脸色更加铁青,喉结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几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被孙策触碰到了心事,脸色阴沉的道:“大丈夫何患无妻,难道在伯符眼里,我周瑜就是为了一个小女孩而患得患失之人么?” 看到周瑜真的动怒了,孙策赶紧打住:“算了,算了,这件事就此翻过去!再也不提,有愚兄陪着你,何患无妻?走,回城痛饮一番,我孙策在此立下誓言,早晚有一天,打回江东,帮公瑾抢回心上人!” 一百四十九 暗战 乔玄一行快马加鞭,疾驰了一日一夜,终于抵达了甘宁治下的柴桑。 而此刻,甘宁刚刚接到了天子的圣谕,命他与李严兵分两路向长沙进军。这让甘宁有些错愕,不知天子因何龙颜大怒,突然就做出了攻打长沙的命令? 但作为臣下,甘宁也只能遵照君命,准备粮草整顿辎重,一面派人向南联络李严,准备与孙家兵戎相见。而乔玄一行的到来,正好解开了甘宁心头的疑惑。 甘宁与乔玄素未谋面,自然不认识,但却识得身材魁伟的邓泰山是天子身边的御林军副校尉。命人设宴款待乔玄、邓泰山二人,酒过三巡之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朗声笑道:“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我正在诧异天子为何动了雷霆之怒,两位的到来,却正好解开了甘宁的疑惑,陛下真性情中人也!” “为了小女惹得天子雷霆震怒,连累甘将军了!”乔玄赶紧起身向甘宁作揖致歉。 甘宁朗声大笑道:“天子如此垂青两位令嫒,乔公必然是未来的国丈!日后甘宁还要多多靠乔公关照呢,岂敢当连累二字。” 既然事情有变,甘宁便不急着进军,毕竟盘踞在长江上游的黄祖居心叵测,万一趁着自己进军长沙的时候来犯,柴桑就会陷入不利的局面。现在的天下局势,诸侯林立,各自拥兵,密密麻麻的犬牙交错,每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否则便会陷入困局之中。既然小乔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或许这场战事就可以消弭于无形,所以甘宁选择多等待几日,看看天子是否会收回成命? 在柴桑休息了一夜,乔玄等人换了马匹,并且俱都携带了备用马匹,然后辞别甘宁,继续向金陵快马疾驰。 又是一日一夜的狂奔,乔玄一行终于抵达了金陵城下。邓泰山等人皆是习武之人,身体倒还承受得住,可怜乔玄一介儒生,却是已经累得不能下马。 幸好邓泰山力大,拦腰将乔玄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将他安置在驿馆,吩咐道:“乔公与令嫒暂且在驿馆休息一夜,容某先去把小娘子安然归来的消息禀报于陛下。” 乔玄四肢酸软,躺在床榻上,叮嘱道:“邓校尉千万要把周公瑾说的话转达给陛下,最好能让陛下收回成命,免去这场战火,否则因小女引起此战,我乔家的罪过就大了!” “乔公放心,泰山一定一字不落的转达。”邓泰山向乔玄拱手作别,离开了驿馆,策马直奔乾阳宫面君复命而去。 乾阳宫,太极殿,御书房。 刘辩望着桌案上的奏折,眉头紧锁了有些时间。就连听到邓泰山禀报说小乔已经安然归来之时,也没有露出太过高兴的神情,只是微微点头。 “周瑜还算识时务,回来了就好!” 后/宫之中已经有了穆桂英、冯蘅、唐妃,而且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如意,这个千娇百媚,回眸一笑六宫粉黛尽失颜色的女人,用不了多久也将会成为自己床榻上的娇娘。除此之外,还有上官婉儿这个纵横捭阖,胸有才华的女人已经是碗里的肉,锅里的汤,再加上养在深闺的大乔;现在的刘辩对于小乔的占有欲,已经淡了许多。 如果说,这次的冲冠一怒发兵长沙,是为了抢回小乔,还不如说是为了维护天子的脸面! 在刘辩的心里,自己给了乔玄一对价值不菲的玉如意,其价值足可兑换两万石粮食,用来答谢孙策对小乔的搭救之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于情于礼,孙策都应该痛痛快快的放人,没想到这厮竟然得陇望蜀,向自己提出了三项条件,这是刘辩绝对不能忍受的! 所以,刘辩宁肯冒着小乔香消玉殒的危险,仍然做出了让甘宁、李严两路进军的命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场较量已经从争夺小乔的层面上升到了维护天子颜面的地步。 这场关于小乔的争夺其实就是一场“暗战”,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真正知道战事起因的寥寥无几。在孙策方面,拿着一个女孩去要挟天子,绝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对于刘辩来说,身为天子,为了一个女童而雷霆震怒,同样会让人不可思议。 刘辩明白,孙策之所以胆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提出要挟,无非就是吃准了自己不敢以抢夺小乔的借口出兵;要么接受他提出来的条件,要么眼睁睁的看着小乔留在荆南。但就算刘辩知道自己的行为欠妥,也绝不能让孙策小儿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这种感觉要多不爽就多不爽! 刘辩很想告诉孙策,你忘了有句话叫做“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惹怒了皇帝,谁跟你讲道理?皇帝想和你讲道理的时候就讲道理,不想和你讲道理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打爆你! 于是,刘辩随便找了个理由,在给甘宁、李严下达的诏书中写明,此番伐孙乃是为了惩罚孙坚之前乔装劫太后的不臣之举,这样就算师出有名了。 战事真正的原因,你孙策知道,我刘辩知道,这样就足够了!你个孙子不是拿着小乔要挟老子么,那就睁开眼睛看看朕这个天子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任你摆布!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女人同样如此,身为天子,岂能任由他人鱼肉宰割?” 正是为了赌赢这口气,为了赢得与孙策的这场暗战,刘辩甚至拒绝了刘基、荀彧等人的建议。这些肱骨之臣得知天子命甘宁与李严进军长沙的消息之后,纷纷前来面圣,规劝刘辩应该先以讨伐袁术为主,把孙氏放在其次。 袁术僭越称帝,实乃头号****,身为天子必须当先站出来将其铲除,这个道理刘辩不是不懂,但为了赌赢这口气,只能武断的拒绝了刘基、荀彧的建议。就算要伐袁术,也得先把孙策打疼了再说,让他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代价! 而现在,这场暗战终以周瑜的从中斡旋,私自放回小乔落下了帷幕。在刘辩与孙策之间,很难说谁是真正的赢家。当然,能够迎回小乔,也算是了却了刘辩心中的一个夙愿,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刘辩算是赢了孙策。只是现在小乔的归来,却已经让少年天子的心中无法泛起涟漪。 “三宝,你去找狄仁杰,让他在金陵给乔玄安排一个闲职,把乔氏一家从吴县迁到金陵来居住。”刘辩从暗战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对郑和吩咐道。 郑和躬身领命:“奴婢遵旨!” 邓泰山又躬身询问:“乔玄父女现在正在驿馆候命,不知陛下是否召见?” “朕现在公务繁忙,没时间召见他们,日后再说吧!” 刘辩挥挥手,吩咐邓泰山退下,“以后乔氏一家子就托付在你身上看管了,千万别再出什么差池,更不要再让乔氏姊妹弄丢了。” 邓泰山猜测天子现在不愿意召见乔玄父女是因为处在敏感时期,尽量避免被人猜到发兵长沙的真正意图,当即领命告退:“微臣明白,一切都着落在小校身上便是!” 小乔的事情到此总算告一段落,虽然有些波折,但能够完璧归赵,结局还算完满。刘辩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把未来的战略目标瞄准一江之隔的袁术。 袁术僭越称帝的性质与刘表、刘焉等人称王不同,不管怎么说王都是属于皇帝下辖的,至少还是汉家的臣子。但袁术称帝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完全脱离了刘家的天下,自立了一个朝廷。刘辩既然以天子自居,不率先站出来讨伐袁术,还怎么能让天下人信服? 想通了这个道理,刘辩立即再传圣谕,命甘宁、李严放弃攻打长沙的计划,继续在各自的辖地操练兵马,另候差遣。 传往柴桑、南昌两地的诏书发出之后,刘辩径直来见太后,施礼完毕,直接道明来意:“母后,孩儿打算将纳娶武氏入宫的大礼推后,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何太后一脸愕然:“再有五六天就是大婚之日了,宫廷内外以及陆家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事,皇帝为何又突然反悔了?” “不是反悔,而是推后!” 刘辩耐着性子向便宜母亲解释,“袁术突然僭越称帝,孩儿身为天子当亲自讨伐,如此才能振奋朝纲,让天下诸侯侧目臣服。倘若还在江东载歌载舞,纳妃娶嫔,难免会让诸侯讥笑!故此朕才决定推迟纳武氏入宫之事,等灭了袁术这逆贼之后,再行纳妃之礼不迟!” “皇帝说的也有道理!” 何后点头赞许,算是答应了天子的请求,又一脸遗憾的道,“只怕陆氏一家听了这个消息后,就要失望的睡不着觉了!” 刘辩陪笑道:“诛灭袁术已是头等大事,不灭袁术,孩儿就要睡不着觉了!为了让孩儿睡个好觉,还是让陆氏暂时先失眠几天吧!” 离开了太后的宫苑,刘辩吩咐郑和道:“立即召集文武百官前来朝议,朕决定改弦易辙,暂时放过孙氏,先倾江东之力,铲除逆贼袁术!” 一百五十 皇帝的战场 (由于前面的章节序号出了问题,这章在上传的时候出了差错,大家现在看到的是修改之后的内容,若是导致您重复订阅了,还请多多担待。剑客这是第一次遇见vip章节出错,没有处理好,大家多多担待。) 乾阳宫,太极殿。 天子一身龙袍帝冕,高高端坐在上,扫视了一下殿下肃立的文武群臣,朗声道:“逆贼袁术,僭越称帝,实乃****,不发兵除之,愧对汉室列祖列宗!故此,朕决定放下与孙家的私怨,先灭袁术,不知众卿意下如何?” “陛下英明,如此乃是上上之策!” 在刘基的带领之下,狄仁杰、荀彧、刘晔等谋臣尽皆称颂,一片赞歌。 刘辩微微点头:“看来讨伐袁术乃是众望所归,既然如此,朕当着众卿之面宣布,不灭袁术,朕誓不纳妃!” 听了天子的誓言,黄琬等老臣吓了一跳,与孔融、卢植面面相觑,然后出列进谏道:“陛下,袁术是****不假,出兵讨伐也是当务之急。但以老臣之见,派大将一员,或者鹏举、或者叔宝两位将军率一偏师即可,岂能耽误了陛下大婚之礼?莫非陛下想要御驾亲征么?” “黄卿所言正是!” 刘辩目光如炬,表情郑重,“朕正是打算御驾亲征,兴大军讨伐袁贼,彰显我汉室之威。只有御驾亲征,才能让天下的臣民,看到朕这个天子的决心!” “讨伐逆贼固然迫在眉睫,但天子纳娶同样事关重大,眼看婚礼迫在眉睫,岂能因噎废食,突然改变了婚期?”黄琬手捧笏板,仍然固执己见。 在刘辩的心里,又何尝不想早点一亲芳泽,将武如意征服在身下?但又害怕安逸的后/宫生活会腐蚀了自己的斗志,失去了争霸天下的雄心! 秦淮河畔,桨声灯影,三千佳丽,美人旖旎。这座透着奢靡的都城可是个纸醉金迷的所在,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帝王在这里迷失在了温柔乡里,最终变成了亡国之君!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刘辩可不想走上这样的道路。所以才借此机会磨炼自己的意志,锻炼自己抵御女色诱/惑的能力,并且让天下子民看见皇帝的决心,比起重振汉室来,任何事情都微不足道! “朕意已决,黄卿不必再谏!况且推迟婚礼之事,已经面禀太后,获得恩准。接下来还要劳烦黄卿去一趟陆家,把朕的意思转达,就说推迟婚礼绝无它意,只是朕为了向天下子民展示讨伐逆贼的决心!” 刘辩挺直身躯,昂扬顿挫的向黄琬下达旨意。反正武如意的婚约已经定了下来,只是推迟一些时日而已,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不必急于一时。 一个胸怀大志的皇帝,真正的战场是沙场,是天下,是版图,而不是床榻!女人只是战利品,只是犒赏,只是奖励,而不是最终目的! “老臣遵旨!” 既然天子之意已决,骨子里循规蹈矩,恪守陈规的黄琬也只能躬身领命。 袁术盘踞在富庶的中原,此刻已经坐拥南阳、汝南、淮南三大郡,虽然地域面积不算辽阔,但人口却已经远远超过了江东,更不是孙坚所占据的荆南可以相提并论的。要讨伐袁术绝不是刘繇、王朗之辈可比,必须慎之又慎,精心筹备谋划,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要说东汉哪个郡人口最多?答案既不是都城洛阳,也不是西京长安,亦不是冀州的治所魏郡,更不是益州治所成都,而是袁术现在所占据的汝南。 目前的江东已经被刘辩完全占据,整合为建业、吴郡、会稽、豫章、鄱阳等五郡,人口最多的是新成立的建业郡,下辖县城十七座,登记在薄人口八十六万。此外,吴郡下辖十三县,人口六十万。会稽下辖十四县,人口五十五万。分拆之后的豫章郡下辖十一县,百姓三十万;鄱阳郡下辖十县,治下百姓二十五万。 合江东五郡之力,总辖六十五县,登记在薄百姓二百六十一万,再加上士族门阀中的黑户人口,大概二十万左右的样子,整个江东的人口规模在二百八十万上下。 反过来再看袁术的治下,仅仅一个汝南郡,下辖的县城就达到了三十七座,治下百姓一百九十万,算上黑户远远超过了二百万。这也是袁术野心勃勃,不把任何诸侯放在眼里的根本原因。 仅仅只是一个汝南,就已经让袁术嚣张的上蹿下跳,目中无人。再加上又从刘表手里夺过了南阳郡的一半土地,控制了南阳下辖三十六县之中的二十座县城,使得治下人口增加了一百一十万。另外又把整个淮南郡掌控在了手中,人口再次增加了七十万。 这样统计下来,袁术虽然仅仅只是占据了三郡之地,但掌控的县城却有七十多座,治下人口超过四百万。在乱世之中,有人就有兵,有了兵就有了一切,就算是当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因此袁术毫不客气的当了皇帝! 嚣张跋扈到极点的袁术自称“大成武德高皇帝”,在治下疯狂的征兵敛财,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又招募了五万新军,再加上原先手中的八万兵马,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三万。就连雄霸东西二京的董卓,也不禁为之侧目。 当然,对于袁术的崛起,董卓乐见其成。 你刘辩不是登基称帝,号称大汉正统嘛,现在有人跳出来对你打脸了,我看你怎么处置?是忍气吞声呢,还是拼个两败俱伤?无论哪种结果,董卓都乐意看到! “虽然袁术势力雄厚,但朕身为天子,誓要维护汉室尊严,这一仗必须要打!接下来寡人便与众卿家商讨用兵谋略。”刘辩在龙椅上端坐,声如洪钟般说道。 文武群臣各抒己见,经过一番朝议之后,最终定下了用兵策略:先派人联络庐江太守陆康,争取把庐江当做渡江支撑点,集中主力大军猛攻袁术的老巢汝南。只要能够攻占汝南,就可以把淮南、南阳拦腰切断,断开两郡的联系,然后各个击破。 目前江东各地的兵力部署如下,驻扎在柴桑的两万人归甘宁统领,驻扎在南昌的一万三千人归李严统率。为了防御长江上游的孙坚、刘表两家乘虚而入,这两处兵马不能调动。 另外就是徐晃、林冲统率的两支南征军,正向着南方齐头并进,扫荡山越、百越等蛮夷部落,目前已经打到了建安一带。各地土著闻风而逃,扫平整个南方,估计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这支人马肯定也不能抽调回来。 除了以上的几路人马不能调动之外,其他各地驻军总计六万人,全部开到金陵城下集结,待粮草辎重筹备完毕,联络到陆康之后,再由濡须口渡过长江,再以庐江郡当做支撑点,向袁术发起强袭。 军令如山,天子的诏书发出去之后,各路人马纷纷来到了金陵城下集结操练,等候粮草辎重准备完毕之后,打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震惊世人! 岳飞、秦琼、周泰、花荣、廖化、凌操、杨奉等武将是这次伐袁术的主力战将,各自摩拳擦掌,殷勤操练士卒,誓要拿下伐袁头功。而刘基、刘晔、荀彧则是这次伐袁的谋主,其中荀彧还要肩负筹措粮草的重任,也是日夜操劳,丝毫不敢怠慢。 数日之后,金陵城下已经是旌旗招展,寨栅林立。六万大军已经悉数集结完毕,只等天子宝剑一挥,便渡江伐袁,铲除逆贼! “骑兵的规模已经超过了一万,是时候配备双边马镫,以及马蹄铁了!” 刘辩在黄琬、卢植等大臣的陪同下,于城楼之上伫立,举目远眺秦琼统率的骑兵正在演练冲阵战术。由于只是单边马镫,很多骑术不好的士卒狼狈不堪,不由得让刘辩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感慨。 马蹄铁、双边马镫简单易懂,不需要什么渊博的知识就能够制造出来,因此成为了所有穿越者的最爱。你可以不懂得造火药、不懂得造玻璃、不懂得造水泥,但你却不能不懂得造马蹄铁,也不能不明白在单边马镫另外一侧加上一个马镫,就会成为跨时代的发明! “建业,把叔宝将军喊上城头,朕有天机传授于他!” 刘辩站在黄罗伞盖之下,背负双手,一脸深不可测的样子。向身边的御林军校尉卫疆传令道。 卫疆虽然不知道皇帝所谓的“天机”是什么,但看到皇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只能领诺而去:“诺!” 不大会功夫,卫疆就带着秦琼来到了城下。把缰绳交给了守门的兵卒,一起上了城楼参拜前来阅兵的天子。 一身戎装铠甲的秦琼参拜完毕,大咧咧的笑道:“不知道陛下有何天机面授?莫不是给我手下的骑士们插上翅膀?” “插上翅膀倒是不可能,但帮助他们提高骑术,更加熟练的操控马匹却是不难!” 刘辩面带微笑,把马蹄铁、双边马镫的原理对秦琼耳语了一遍,只把秦琼高兴的击掌叫好,赞不绝口:“陛下真神人也!有了双边马镫与马蹄铁,必然会让江东骑兵的骑乘之术大幅提升,不敢说能够赶上西凉精骑,至少也能做到操控自如!” “我这就去军中招募铁匠,制造马蹄铁,双边马镫!” 秦琼说着话,已经一溜烟般下了城楼,翻身上马,引领了随从出门而去。 一百五十一 国难思良将 南船北马,说的是两地居民不同的习俗。 长江以南的居民熟悉水性,在船上如履平地,游刃有余。但到了马上劣势就显现了出来,许多人东倒西歪,前仰后合,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而刘辩把双边马镫的构思提了出来,简直是把这批骑卒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了出来。全军配备了双边马镫之后,虽然大多数骑兵还无法做到操控自如,但却已经能够纵马驰骋,在马上挺枪刺杀也不在话下。比之一开始,战斗力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在马掌上钉了马蹄铁之后,对于战马的保护性大幅提升,将会极大的延长战马的寿命,避免战马因为马蹄受损而过早的报废。对于缺少马匹和牧场的江南来说,这个发明同样重要,其价值甚至超过了双边马镫。 这日傍晚,刘辩刚刚用过晚膳,就接到了来自庐江方面的求援信。 陆康在信中说道,袁术得知了刘辩打算御驾亲征,数日前派遣了大将张勋、雷薄、陈兰各率一万五千人马,分作三路向庐江进军,现在已经兵临城下,庐江治所舒县危在旦夕,请天子速发精锐救援。 “既然袁术已经提前做出了动作,看来北伐的计划只能提前了,速速招文武大臣进宫商议!” 刘辩看完书信之后,连嘴巴上的油渍也顾不得擦拭,吩咐郑和立即召集文武群臣到太极殿商议对策。 庐江是江东军北伐的桥头堡,是攻打中原的支撑点,庐江绝不能丢。万一被袁术夺去了庐江,失去了根据地,失去了囤粮休养的所在地,讨伐袁术的战争难度将会翻倍。因此会议的结果只有一个,立即发兵庐江,击退袁术军,巩固庐江这座前沿重镇。 “虽然现在出兵有些仓促,但形势所迫,不得不发!敢问哪位将军敢自告奋勇,担任先锋?”定下了立即出兵的决议之后,刘辩扫视了一眼众武将,高声询问。 担任先锋的人选最好是有勇有谋,武力既可以单挑厮杀,谋略也能老成持重,不说能够做到出奇谋制胜,至少也不能轻易的陷入敌军圈套。 从以上两个方面来说,徐晃与魏延无疑都是最合适的人选,两人俱都是武力90以上的勇将,智力也都在65以上,称之为文武双全,有勇有谋也不为过。一般的计策,没有经过精心策划的圈套,很难对着二人奏效,这就保证了先锋军不会轻易的战败,从而挫伤主力大军的士气。 可惜的是,魏延此时正在北海驻守,而徐晃与林冲正在南方用兵,俱都无法在殿前听候调遣,只能在现有的武将中另外挑选先锋。 在剩下的众武将之中,岳飞三项能力破90,统率和武力俱都高达98,智力也达到了91,若是担任先锋自然是绰绰有余。但岳飞的职责是三军主将,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所在,是刘辩手中的王牌,自然不能大材小用的当做先锋官使用。 在剩下的其他武将之中,秦琼的武力同样高达98,武勇当世一流,便是面对全天下最勇猛的的吕布也丝毫不怵。另外秦琼的智力虽然不及岳飞,但也能够做到独挡一面,担任先锋官同样游刃有余,只可惜秦琼现在负责统率骑兵,也不能担任先锋职位。 正所谓“逢山开路遇水填桥”,这个年代的道路可不像后世那样平坦,先锋部队除了首当其冲的与敌军开战之外,还需要扫平道路障碍,保证主力大军畅通无阻。因此很少有人派遣骑兵担任先锋,除非将来的主战场是平原,不需要考虑道路。 既然岳飞、秦琼两员大将不能担任先锋,一脸虬髯的周泰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拍着胸脯道:“敢请陛下拨给五千精兵,周泰原作先锋,必然昼夜进军,前往解庐江之围!” 刘辩扫了一眼其他的众武将,除了岳飞、秦琼、周泰之外,能够叫上名字的也就只有花荣、廖化、凌操、杨奉等寥寥几人,看来这先锋还真是非周泰莫属了! “武将还是不够用啊,乍一看人数是挺多,但分布到各郡之后,打仗的时候才发现又捉襟见肘了。” 刘辩双目炯炯,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自思忖。 此刻心中最大的感叹就是人才不够用,随着地盘的扩大,每一处地方都需要委派武将驻守,人才永远都不会有嫌多的时候! 北海郡孤悬江北,陷于袁绍重兵围困之中,魏延、关胜、徐庶的组合能否稳稳守住,现在尚且是个未知数,肯定不能再从这里抽调武将。而甘宁、蒋钦既要对抗孙家,又要防御长江上游的黄祖,自然也不能抽调任何一个。 至于南征的徐晃和林冲,甚至都没有给他们配备副将,要是再把主将抽回来,还不如直接撤兵,放弃南方这片不毛之地呢!刘辩当然不愿意,蚊子肉也是肉,把南方这片山区开发好了,把山越这些异族治理温顺了,再在江东扩增两个郡,增加几十万人口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杨再兴何时才能来投啊?” 国难思良将,眼看着袁术在中原地区作威作福,气焰嚣张,而自己手下的武将却有些捉襟见肘,这让刘辩不由得思念起了登基之日抽到的南宋猛将杨再兴。 “系统当时说杨再兴将在一月左右的时间前来投靠,掐指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为何现在还不来?若是杨再兴在此,无疑是先锋官的不二人选,可惜啊可惜!” 刘辩在心里惋惜一声,随即收了有些纷乱的思绪,颔首道:“既然幼平自告奋勇,朕便拨给你一万精锐担任先锋,昼夜急行军,前往庐江解围。朕当亲自统率大军随后而至!” 没想到皇帝一下子给了一万人马,这让周泰喜出望外,拍着胸脯道:“陛下如此器重,周泰必然身先士卒,誓解庐江之围!” 周泰的武勇倒是够了,但智力却是不足,虽然比起许褚、典韦稍微强一些,没有那么冒失,但独当一面显然有些不够,因此刘辩打算再给他配上一名副将。 “花荣,朕委任你为副先锋官,随同周幼平一道进军,速往解庐江之围,不得有误!” 一身戎装的花荣出班领命:“末将遵旨,一路上必然悉心辅佐幼平将军,纵然不能击退袁术叛军,也要保住庐江,等陛下率大军到来之后再与叛军决战。” “妥了,周泰好胜,花荣求稳!两个人搭配天衣无缝,应该能够在主力大军赶到之前拖住四万多袁术军!” 周泰与花荣接了命令,不等朝会散去,立刻出城挑选了一万精锐。直抵长江岸边,准备渡江向西进军,救援三百里之遥的庐江。 体积庞大的郑和宝船一次性就能运输将近三千人,只用了四个来回,一个时辰左右的功夫就把周泰的一万精锐运送到了长江北岸。直让周泰在船头兴奋的放声大叫:“弟兄们,我们也要用宝船一样的速度击败袁术叛军,让天下人知道我军的威风!” 兵贵神速,周泰的先锋部队过江之后,第二拨人马就是秦琼统率的一万骑兵,其中重骑兵四千,轻骑兵六千。连人带马,用了半天的时间才度过了长江。 临走之时,刘辩传下旨意,朝中大事由黄琬、卢植、孔融、狄仁杰四位文官定夺,一般的小事可以自行处置,重要的事务则需要快马送到长江以北,禀报自己再做定夺。 而在兵权方面,刘辩又把穆桂英重新推了出来,让他再次挂上临时大都督的职位,在自己渡江之后坐镇金陵城,总督江东各路兵马,巩固地方安全。 穆桂英虽然有了身孕,但对于天子的重任还是无比开心,满脸笑容的道:“陛下尽管放心北伐就是了,江东有臣妾在,绝对稳如泰山!” 刘辩颔首微笑,安抚道:“爱嫔也不必操劳,西方有甘宁、李严守住门户,南面有徐晃、林冲扫荡蛮夷,朝中有黄卿、卢植、狄仁杰等贤臣坐镇,定然稳如泰山。你这个都督挂个虚名就行了,千万不要逞能,动了胎气!” “没事啊,我这才一个月的身孕,就算上马打仗也不见得能动了胎气!” 穆桂英拍着小腹,信誓旦旦的说道,“陛下出征的这段时间,孙坚、刘表老老实实的还好,若是想想乘虚而入,别怪我不客气!弄不好,陛下还没扫平袁术,我就先把荆南或者荆北给你拿下来了!” 刘辩郑重告诫穆桂英:“千万不要小瞧了孙坚与刘表,这二人可不是易于之辈,绝非刘繇、严白虎可比!在主力大军北伐的时候,爱嫔一定要尽量保持江东的稳定,不要轻易与孙、刘两方发生摩擦。如此,朕在与逆贼袁术决战的时候,才能后顾无忧!” “知道啦,陛下放心,臣妾一定不负所托!”穆桂英向天子嫣然一笑,娇声允诺。 在秦琼的骑兵过河之后,紧接着便是岳飞、凌操统率的两万主力大军,再向后便是刘辩、刘基、刘晔、杨奉等人统率的一万后军,最后则是荀彧、廖化负责的一万护粮队伍。各路人马,总计六万,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在数百条大小战船的全力输送之下,全部渡过了浩淼的长江,顶着夜色,向庐江方向紧急进军,星夜驰援。 ps:最后求一下月票支持啊,弟兄们来点动力啊,月票推荐票都可以啊!求求求求票啊! 一百五十二 山寨版吕布 庐江治所舒县城下,杀声震天,箭矢纷飞。 四万打着“成”字旗号的袁术军将庐江围得水泄不通,日夜攻打,在持续的压力之下,城内的抵抗越来越稀疏,已经逐渐有了破城的迹象。 舒县城内只有四千郡兵,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顽强抵抗了三日三夜,箭矢已经差不多射光了,擂木、滚石也砸完了。此刻除了一些专职的弓弩手箭壶中尚有羽箭之外,普通兵卒的箭壶里早就空空如也。 形势危急,兵卒们只好把白腊、柳条等坚硬的木枝削尖了一头当做箭矢,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总算能够稍微阻滞一下“成”军的进攻,只要能多拖延一刻,就有等来援军的希望。 驱赶士族与百姓登上城头协防是守城的基本常识,宅心仁厚的陆康也不能免俗。在成军围城的前一刻,就已经命部曲组织了近万名百姓与士族登上城头协助死守,若非得到了民间力量的襄助,此刻的庐江城早就被十倍于己的成军攻破了。 陆康已经在庐江太守的职位上待了一年,由于他两袖清风,爱民如子,因此深得庐江百姓的拥戴。值此危难之际,庐江的百姓“为报倾城随太守”,从一开始的万名精壮逐渐发展到全城皆兵,无论老弱妇孺,上至七十岁皓首老翁,下至八岁垂髫幼童,纷纷登上城头协助防守,有多大力量用多大力量。 虽然军民一心,但在成军持续的强攻之下,全城最终还是陷入了物资匮乏的绝境。不仅仅是箭支不够用了,便是体积超过鸡蛋的石头也几乎全部砸完了。望着城下一浪接着一浪的敌军,百姓们的眼中一片茫然与恐惧! 看到城墙上的弩箭越来越稀疏,手提开山斧的雷薄引领了百十名亲随,在城下来往驰骋,专门斩杀畏缩不前的士卒。 “全军竭力攻城,哪个敢畏缩不前,立斩无赦!” 在雷薄的强力督战之下,三万多袁军再次鼓噪呐喊,吹响号角,抖擞起精神,发起了又一波猛烈的攻势,争取一举破城。 “儿郎们,拼了性命也要坚守援军到来,叛军可是发下了狠誓,城破之日便是屠城之时!” 一个七十岁的白发老翁对于叛军将领凶神恶煞般的喊话记忆犹新,手里拎着一个酒坛,站在城头上大声为年轻人鼓劲。 叛军刚刚围城的时候,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敌将在城下来回驰骋,朝城墙上大声喊话,鼓动百姓打开城门,迎接“大成武德高皇帝”的神兵入城,到时候户户免除劳役,免除赋税。 庐江的百姓早就听闻袁术在治下横征暴敛,强征庶民服徭役,并且大肆劫掠女色;自然是对着敌将的喊话嗤之以鼻,纷纷用手里的擂木和滚石作为响应,砸的成军惨叫连天。 敌将恼羞成怒之下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围着城池大喊,哪个敢再协助郡兵守城,破门之时,便要屠尽庐江,鸡犬不留! 敌人凶神恶煞的话语犹在耳旁,庐江城上的百姓自然不敢忘记,所以拼上一切,也要熬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刻! 石头砸没了,就拆自家的房子,拎着家里的酒坛瓦罐登上城头。擂木投完了,就扛着自家的檩条,抬着自家的房梁,狠狠的砸下城墙,只要能阻止叛军攻城,豁出一切代价,在所不惜! “老头,讨死!” 一架云梯搭在了女墙上,一名身手敏捷的悍卒顶着盾牌,一路爬了上来。猛抬头,挡在面前的却是一名皓首老翁,不由的露出狰狞的笑容。 “噗”的一声,手中钢刀一下子刺穿了老人的胸膛,鲜血汩汩的冒出。 “老朽就算要死也要你陪着!” 老翁一副全然不觉疼痛的样子,手中的酒坛高高举起,狠狠砸在了这名悍卒的头盔上,伴随着瓷片破碎的声音,这名悍卒顿时眼冒金星,大脑发懵。 “还欺吾年老否?” 老翁发出一声狂笑,拼尽全身的力气搂住了悍卒的脖子,一起朝着城墙下面倒栽了下去。同时响起的是老者义无反顾的狂笑,以及悍卒临死前绝望的挣扎。 “顶住!” 眼见百姓如此奋不顾身,陆康的心在滴血。从卫兵的簇拥之中挤了出来,手持佩剑,大声指挥军民把搭在城头上的云梯推下去。 在老翁奋不顾身的激励之下,城头上的守军不顾箭如飞蝗,齐齐呐喊一声,将搭在了城墙上的几架云梯纷纷推翻,摔得梯子上面的袁军惨叫连天。 但从城墙下面射来的箭雨也让许多军民纷纷中箭,就连太守陆康的肩部也被流失所中,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情不自禁的弯下腰去。 “太守大人!有无大碍?赶紧下城去找医匠诊治吧!” 看到太守中箭,数十名亲兵簇拥了上来,将手里的盾牌围成一团,保护着陆康。 “死不了!” 陆康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一把将箭支折断,让箭头嵌肉里,“就算老夫今日战死了,你们也要拼尽全力的坚守下去,最多再有半天的时间,江东的援军就要到了!” “太守大人快看,援兵,援兵来了!” 一个眼尖的士兵忽然看到东面尘土飞扬,一开始天空只是浅浅的淡黄色,慢慢就变得重了,由浅黄变成黑褐色,尘土遮天蔽日,犹如乌云压城,不是援兵又是什么? 陆康闻言,精神不由得一振,用佩剑支撑着爬起来,高声鼓舞士气:“江东的援军到了,击破贼兵指日可待!儿郎们拼死守住,庐江之围,今日便解!” 看见援军到来,城墙上的军民精神大震,将手中为数不多的弩箭以及滚石劈头盖脸的朝袁军招呼过去,终于在岌岌可危的关头打退了袁军的猛攻,让庐江城屹立不倒。 江东军大旗猎猎,周泰一马当先,冲锋在前,所到之处,尽皆披靡。 江东援军既至,袁术军就不敢再全力攻城,掉过头来与江东军一场混战,厮杀了一下午。双方互有死伤,看看天色渐黑,各自鸣金收兵。 就在江东军大举增援庐江的时候,袁术也得到了探报,命令独子袁曜携带了一员武艺高强的大将,另外加上纪灵,率领三万精兵穿过了汝南和庐江之间的山谷,前来协助张勋,对抗江东大军。这支队伍恰好在黎明时分抵达了庐江城下,很快的便与张勋的人马合并一处,声势大增。 周泰的先锋部队只有一万,数量远逊于袁术军,因此不敢在夜间用兵,后退十里扎下营寨。看看天色大亮,周泰却是不再畏惧,传令全军拔营,向前骂阵叫战。 “幼平将军,据探子回报,昨夜又有三万袁术军抵达了庐江城下,贼兵声势浩大。依花荣之见,不如按兵不动,等待后续大军到来之时,再做定夺?”对于周泰出兵挑战的决定,花荣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周泰却拍着胸膛道:“先锋者临阵当先,探敌军之虚实,壮大军之声威,岂可裹足不前?贼兵虽多,不过乌合之众,又有何惧?若是你不愿意出战,我拨给你五千人马守护营寨,某自己去厮杀便是!” 既然周泰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花荣也不好意思退缩,建议道:“将军这是说哪里话,既然你决意叫阵,花荣岂能畏缩不前?愿助将军一臂之力!但须言明在先,若是敌军势大,绝不能恋战,当速速鸣金后退,等候主力大军到来之时,再做定夺!” “哈哈……这才对嘛,到时候由俺周泰出马搦战,花将军直管替我掠阵便是!”花荣同意了出兵叫阵,周泰心情大好,拍着花荣的肩膀朗声大笑。 沙场上旌旗猎猎,卷起的烟尘遮住了骄阳。 周泰与花荣引领着一万人马向前叫阵,袁曜命雷薄、陈兰继续攻城,自己带了纪灵、张勋,以及最近招收的猛将,点起两万精兵,列阵迎战。 一阵箭雨之后,双方射住阵脚。 周泰手提虎头大刀,飞纵胯下黑鬃马,径直来到沙场中央叫阵:“逆贼袁术胆敢僭越称帝,简直是辱没祖宗!尔等竟敢助纣为虐,实在是不知死活,速速放下武器跪降,或许可以免尔等一死!死到临头之时,悔之晚矣!” “这家伙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谁敢枭其首级献于父皇面前?” 太子袁曜一身锦袍玉带,披着金黄色的披风,手中马鞭一指,喝问部将谁敢出战。 “让某纪灵去会会他!” 马蹄声响起,手持三尖双刃戟的纪灵冲出阵来,也不答话,便与周泰厮杀在一起。 两员战将在沙场上走马灯般厮杀在一起,你来我往,刀戟纷飞,战马直踩踏的烟尘飞扬,闪烁的寒光更让人眼花缭乱。 五十回合过后,纪灵逐渐不支,料知不敌,拨马败走。 “贼将还想走么,留下首级!” 周泰拍马舞刀,紧追不舍,一心要阵前斩将,立下赫赫大功。 忽然听得袁军阵中马蹄声响起,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一员身高九尺,阔面重颐,头顶二龙戏珠冲天冠,发髻上插着两根大红翎,身披鱼鳞黄金铠甲,手提方天画戟的大将拦住了去路,威风凛凛的喝一声:“汉将休要猖狂,可识得大成武德皇帝手下头号大将否?” “来者何人,竟敢假冒吕布?” 周泰刚开始还以为是吕布,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冒牌货,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 一百五十三 得不到就毁掉 “本将假冒吕布?我呸!” 沙场上两员大将还没动手,就先动嘴吵了起来。 方杰手中的方天画戟舞的风车一般滴溜溜旋转,“不长眼的蛮将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本将乃是大成武德皇帝座下的神威大将军方杰是也!老子为何要冒充吕布?若是他在面前,本将照杀不误!” “大言不惭的无名小儿,周爷完全没听过,还不引颈受死,更待何时?” 周泰绞尽脑汁,也想去不起世上有这么一个人物来。袁术手下的头号大将不是纪灵吗,何时换成了一个叫方杰家伙?只是看这家伙装扮出众,身材魁梧,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有一丈八左右,虽然比不上吕布的画戟那样威猛不凡,但也是寒气森然,令人望而生畏。 单看外表,周泰也不敢小觑这个自称袁术手下头号大将的人,一声怒喝,手中大刀高高扬起,以雷霆之势劈向方杰。 “开!” 方杰怒喝一声,手中画戟卯足全力,向外崩了出去。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犹如平地里炸开了一声惊雷,直震得三军耳膜嗡嗡作响,数万将士尽皆侧目,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嘶……厉害啊,但凭这力气就胜出纪灵许多!”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周泰就断定这个自称方杰的武艺与力量胜出纪灵许多。出戟的时候毫不拖泥带水,力量与速度兼备,是个难缠的对手。 “今日遇上敌手了,若不全力以赴,恐难取胜!” 周泰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声,抖擞精神,挥舞着手中的虎头大刀全力与方杰周旋。 而方杰在接了周泰一刀之后,也知道对方是员猛将,收起了小觑之意,手中一丈八的方天画戟挥舞开来,使出浑身解数与周泰缠斗在了一处。 马走龙蛇,刀来戟往,两员悍将恶斗七八十个回合,胜负难分。 只引得双方士卒齐声喝彩助威,但一直为周泰掠阵的花荣心中却暗叫不妙。用大刀做武器的猛将最忌持久战,时间越长,手里的大刀也就越重,随着时间的推移,破绽就会来越多。 一个出色的刀将,应该拥有雷霆万钧般的前几刀,兼具力量、速度与变化,一般人招架不住,往往就会被秒下马来。在这方面关武圣就是典范,因此被关某人秒于马下的大将比吕布都多。但是随着鏖战时间的增加,刀重导致体力下降的弊端即便是武圣也难以避免,这也是很多二流武将也能与关二爷厮杀上一阵的原因。 果然不出花荣所料,一百回合过后,周泰只感到两条臂膀越来越重,手里接近六十斤的大刀抡起来也就不那么灵便了。想着自己初次担任正印先锋,却要吃个败仗,这更让周泰心中更加烦躁,以至于刀法愈加散乱,渐渐的左支右拙,只有招架之力。 方杰于一月之前投奔了刚刚称帝的袁术,在大殿上以武力击败纪灵,讨得袁术欢心,加封为“神威大将军”,一直未立寸功。此刻建功在望,自然不会轻易放走周泰,手中的方天画戟犹如毒蛇一般如影随形,不让周泰有撤出战场的机会。 “哈哈……蛮将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安心授首吧,死在方大将军的戟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小心冷箭!” 纪灵在后面看到汉军阵中的花荣拈弓搭箭,急忙出声示警。 方杰闻言,本能的缩身低头,只听一支利箭带着风声呼啸而来,犹如流星袭月,饶是躲闪的快,仍然被射断一根大红羽翎。 “待本将回去换了马匹,再来与你厮杀!” 趁着方杰躲避冷箭之时,周泰拨马便走,临走之前不忘撂下一句狠话,找回一些面子。没能旗开得胜,实在是羞见江东子弟兵。 方杰却是不肯舍,提了方天画戟拼命追赶:“贼将败就败了,还敢逞口舌之利,看某留下你的人头!” 压阵的袁曜生怕方杰陷入重围之中,手中马鞭一挥。两万袁军士气高涨,齐声呐喊,仿佛潮水一般席卷而去,方杰、纪灵两员猛将犹如虎入羊群,带头冲杀,所到之处,无不应声授首。 看着袁军势大,周泰与花荣二将亲自殿后,且战且走,浴血死战,在抛下了将近千余名尸体之后,仍然无法杀退追袭的袁军。方杰一马当先,气焰嚣张的誓要斩周泰之首级而还。 危急时刻,东方马蹄声隆隆,卷起遮天的尘土,来的正是秦琼统率的三千精锐轻骑。听闻前方厮杀的异常激烈,本方吃了败仗,秦琼顾不得让部下休整,提枪纵马,引领了轻骑来援。 “两位将军休慌,秦叔宝来援!” 乱军之中,秦琼飞纵胯下呼雷豹,手中金纂提炉枪犹如毒蛇出洞,所刺之处,无不应声落马。 方杰在人群里看到秦琼无人能敌,遂策马来战:“来来来,那个骑着怪马的武将来与方爷大战三百回合,看我不斩你首级!” “大言不惭,枪下受死!” 秦琼冷哼一声,绰枪来战。 人喊马嘶之中,两将捉对厮杀了二三十回合,胜负难分。 袁曜看到东方尘土大起,不知道来了多少援军,唯恐方杰纪灵二将有失,便传令鸣金收兵。双方一场混战,互有死伤,各自收兵。 秦琼与周泰、花荣聚拢队伍,后退五里扎下营寨,等待天子率领的主力大军到来后再做定夺。而袁术军方面,虽然没有放弃对庐江城的围困,但却也不敢再攻城,只是围着城池扎下一圈寨栅,看看汉军采取什么策略,再做应变。 周泰的先锋部队为了尽早赶到庐江,采用的是昼夜进军的方式,虽然比秦琼的骑兵还要早到一些,但却已经疲倦到了极点。夜晚有秦琼的骑兵巡逻守护,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深夜里,寨栅之中鼾声大作。就连周泰与花荣二将也沉沉睡去。 夜幕之中,秦琼统率的骑兵陆续抵达了庐江城下,除了白天最精锐的三千轻骑兵之外,弓骑兵、重甲骑也纷纷赶到了战场,秦琼命他们原地待命,小心提防袁术军夜间劫营。 只是等到天色大亮,也没看到相隔只有五六里的袁术军派出一名士卒来劫营,就连来骚扰的小股部队都没有派出一支。 秦琼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摸着颌下的胡须,取笑袁军道:“看来,袁术手下的这些大将都是一些无胆之辈。以逸待劳,夜半劫营的道理都不懂!早知如此,就该让我手下的兄弟们好好睡个囫囵觉!” 凌晨时分,岳飞率领的主力大军赶到了战场。远来疲惫,也不急于出战,传令三军扎下营寨,挖掘壕沟,竖起鹿角,做好防御工事。 陆康率领着城内的军民坚守在城墙上,看到来自江东的援军越来越多,旌旗猎猎,刀枪蔽日,雄壮不凡。一个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纷纷在心里道一声:“谢天谢地,终于等来了王师,庐江的百姓得救了!” 晌午时分,刘辩带着刘基、刘晔等人也赶到了汉军大营,进驻了提前安扎好的营寨之中,顾不得洗去一路风霜,紧急召集众将军议。 帅帐之中,众将披盔挂甲,肃立两旁。 身高已经长到了七尺半,容貌日渐英俊刚毅的天子一身戎装,身披绣着腾龙的黑色披风端坐在帅案之后,详细询问首战的细节。 “什么?袁术手下头号大将方杰?” 听周泰说起首战不利的原因,话语中提到了方杰的名字,刘辩先是一阵愕然,脑海里跳出来的最大疑问就是“方杰是哪个?” 周泰的武力值现在已经达到了93,当世准一流,能够单挑击败他的不说凤毛麟角,但也不会超过二十个,完全没听过方杰这个名字呀? 思绪飞转,愣了片刻神,刘辩才想起自己在关东联军大营中被关羽爆表之时,乱入了一个武力值高达95的猛将,系统当时提示叫做方x,现在看来就是此人了! 要问这方杰有何本事?在水浒之中却是赫赫有名。此人乃是起义军领袖方腊的侄子,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号称南国第一猛将。最大的成就就是阵斩梁山五虎将之一的霹雳火秦明,虽然是在杜微飞刀的协助下才建立了此等大功,但能够阵斩虎将,也足以说明方杰本身具有非凡的实力。 “原来是他啊!”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说起来算是寡人给了你第二次生命。朕即便称作你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你不为朕效力也就罢了,竟然还与我作对……” 刘辩目光闪烁不定,在心里喃喃自语,双眸中突然杀气横溢,“也好……得不到就毁掉,这一次你休想活着从庐江离开,朕既然能让你出世,就能把你毁灭!当你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谁都不要怨恨,只怪自己站错了队!” ps:最后求月票支持,有票的弟兄们帮助一把,猛将的排名不能再下滑啦!求月票,求推荐票! 一百五十四 自投罗网 一年的砺练,已经让刘辩从在母亲怀里乱拱的少年变成了英姿雄发的帝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止,都透着稳重与睿智。 刘辩已经适应了现在的角色,自己就是皇帝,自己就是天子,自己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不是穿越者,也不是抢夺的属于这具身体的东西。倘若不是自己的穿越,这具身体早就在历史的长河中灰飞烟灭,更谈不上称王称帝。 所以,现在的刘辩已经习惯了臣服,习惯了征服,让所有的文臣武将臣服在自己的脚下,征服一切的对手,无论强大的或者弱小的!不习惯也不能接受的是背叛,否则,就只能是死! “所以,方杰必须死!” 刘辩端坐在绣着飞龙在天图案的帅座上,两眼眯成一条缝,眸子里泛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抬手抚摸了下唇角日渐青郁的绒须,在心里喃喃自语了一声。 忽然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秦琼身上:“叔宝将军昨天与方杰交过手,可以把握将其阵斩?” 秦琼迈步出列,拱手询问:“陛下之意,一定是阵斩么?” “不错,就是要阵斩!这方杰不是号称逆贼袁术手下头号大将,什么神威大将军吗?那就在阵前斩杀他,如此方能彰显我军之神威,震慑袁术手下的叛军!” 刘辩靠在龙椅上,中气十足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秦琼很诚实的憨笑一声:“回陛下的话,打败方杰,末将倒是能够做到。阵前斩杀,却不敢夸此海口。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了秦琼的话,一身银色铠甲,外罩皂色长袍的岳飞沉默不语。之前他与秦琼切磋过数次武艺,每次都是棋逢对手,难分胜负。既然秦琼没有阵斩方杰的能力,岳飞也就不会再自告奋勇的夸下海口。因为天子的话已经说得明白,要的是阵斩方杰,鼓舞三军士气! 岳飞与秦琼是武将之翘楚,既然连他们两人都没有阵斩方杰的把握,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刘辩也知道方杰拥有高达95的武力值,在正面交战的情况下,若没有绝对的武力压制,想要做到阵斩,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杨再兴在此,不知能否枪挑方杰?”刘辩目光如水,在心里提出了一个问题。 只可惜,自从上次把杨再兴召唤出来之后,这员让刘辩翘首以盼的猛将迟迟未至,显然一时半会的也指望不上,要想阵斩方杰,只能另想他法。 “既然不能力取,那就用谋!” 刘辩把眼神挪到了刘基、荀彧、刘晔等三名智囊的身上:“诸位可有良策在阵前诛杀方杰?以壮我军声势,震慑贼兵士气!” 几名智囊闻言,俱都陷入了沉思。就在谋士们冥思苦想的时候,刘辩也在绞尽脑汁的谋划阵斩方杰的良策。一个优秀的君主,并不是遇见难题就征求谋士的意见,能够自行筹谋划策将问题解决,岂不是更加宝贵? 片刻之后,刘伯温忽然睁开双目,朗声道:“有了!” 刘辩亦是抚掌大笑:“朕心中也有了斩方杰之策!” “呵呵……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彧心中也有了对策!”荀彧不甘落后,微笑着说道。 既然被别人捷足先登,刘晔便甘拜下风,即使想到了良策,也不打算说了。 更何况有皇帝亲自划策,刘晔更不想抢风头,挠挠头皮憨笑道:“晔真是惭愧,唯独我没有想到良谋。看来以后尚且需要多多向伯温先生,以及文若兄讨教!” 难得三人同时想出了斩将之策,刘辩忽然心血来潮,笑道:“不如这般,你我君臣三人俱都把计策写在手掌之上,看看有何不同,诸位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 不等刘伯温、荀彧说什么,以秦琼、周泰为首的武将轰然叫好。秦琼更是殷勤的从桌案上拿起笔墨交给刘伯温,催促着他快点把妙计写下来。 片刻之后,君臣三人俱都在手掌上书写完毕。然后围拢在一起,同时把手掌伸出来观看,只见刘辩的手心上写了一个“朕”,刘伯温的手心上写了一个“诈”,而荀彧的手心却是写了一个“诱”。 秦琼摩挲了一把颌下浓密的胡须,大咧咧的道:“军师写的诈俺能明白,文若写的诱俺也能明白;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是诈败引诱方杰入圈套,只是陛下这个朕是何意?” “想来陛下的意思打算以自己为诱饵?” 武将之中,却是智力最高的岳飞率先猜出了刘辩的本意,惊讶的问道。 “朕正是此意!” 刘辩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用重饵,安能钓的猛将上钩?朕当亲自诱敌,设伏诛杀方杰!以挫贼军声势,壮我军威!” 虽然天子亲自诱敌有些风险,但只要谋划周全,必然能够做到万无一失。况且也只有这样巨大的诱/惑才能冲昏对方的头脑,使其丧失警惕性,因此刘伯温与荀彧只是象征性的劝谏了几句,随即同意了刘辩的方案。 夜色阑珊,繁星闪烁。 刘辩躺在帅帐中,悄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查询一下自己现在拥有的两种点数。 自从登基称帝大封诸侯以来,愉悦点与仇恨点便会悄无声息的增加一些,想来是有人感激有人憎恨的缘故,而且俱都是一些无名之辈,因此系统也不做单独提示了。只是这样一来,刘辩却无法掌握自己拥有的点数,只能时常多加查询,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叮咚……宿主现在拥有愉悦点65个,仇恨点72个。目前已经召唤到了十一名人才,距离下次升级,尚且需要召唤九人!” 若是将仇恨点兑换成愉悦点,现在便可以召唤到一员猛将,但刘辩现在却不打算使用。反正两种点数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增长一些,何必兑换来兑换去,白白的消耗10个宝贵的点数?等点数自然增长到足够召唤的时候再使用,说不定会召唤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人物。 次日,双方各自点起三万人马出营厮杀,乱箭射住阵脚,相互骂阵。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秦琼手提金纂提炉枪,当先出马,大声挑战方杰,“姓方的贼将,敢不敢出马与你秦爷大战三百回合?不斩你首级,誓不归寨!” 方杰之前与秦琼在乱军之中厮杀了一场,未分胜负。也没有摸清秦琼的实力,只是知道对方是个难缠的角色,似乎比自称周泰的家伙还要强一些。但被对方指名道姓的骂阵,自然不能做缩头乌龟。 “贼将休要猖狂,今日便让你知道方大将军的手段!” 方杰一声咆哮,策马挥戟,冲出阵来,与秦琼厮杀在了一起。 出阵之前,秦琼虽然已经答应了诈败诱敌,但心中却有自己的主意。打算先真刀真枪的与方杰酣战一番,若能阵前刺杀,那是最好不过,若是杀不了,再诈败不迟。 两人枪来戟往的酣战了六七十回合,方杰丝毫不露败象,让秦琼看不到丝毫阵斩的迹象,只好改变初衷,决定依计而行,诈败诱敌。 秦琼刻意保留实力之后,方杰顿时占了上风,心中得意不已,“哼,这秦叔宝也不过如此罢了,比那周泰也强不到哪里去!” 趁着占了上风之际,方杰不时的拿眼睛瞄向汉军阵中,只见一处土丘之上黄罗伞盖格外惹眼,伞下一少年身穿龙袍,头戴皇冕,胯下白色骏马,身边簇拥着一帮文官,不是天子又是何人? “天助我也!若能擒了天子刘辩,胜过斩将百员,当全力向前冲阵,擒杀汉帝!” 方杰心中狂喜,斗志更加旺盛,手中的方天画戟舞的虎虎生风,似乎武力又提高了不少。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秦琼虚晃一枪,拨马败走,“贼将倒是有些本事,容你秦爷回去吃了午饭,再来与你厮杀!” 秦琼败走,方杰却没有像之前追周泰那样穷追不舍,瞳孔里看到的只有黄罗伞盖。方天画戟一挥,高声下令:“全军冲锋!” 随着方杰的一声令下,三万袁军齐齐呐喊一声,漫山遍野的席卷而来。而汉军阵中也吹响号角,向前迎战。 骄阳之下,六七万人马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血肉横飞,人头乱滚。 方杰刻意的隐蔽行踪,单戟匹马的在乱军之中闪转腾挪,采用迂回包抄的方法绕到了汉军的后面,眼看着距离黄罗伞盖只有数百丈的距离,心中不由得欣喜若狂。 “哈哈……汉帝小儿御驾亲征,真是自投罗网,上天赐我建此大功也!” 眼见大功即将告成,方杰倒提了方天画戟,拼命的驱赶胯下坐骑向前,恨不能插上翅膀飞上山丘,将汉帝生擒活捉。这数百丈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却又如此之远! “不好,中陷阱了!” 噗通一声,烟尘飞扬。眼里只有黄罗伞盖的方杰一不小心踏上了陷马坑,连人带马坠入了陷阱之中。 坑中鹿角、荆棘、长枪林立,瞬间就把方杰的坐骑刺得遍体鳞伤,任凭他百般叱喝,也无法从深坑中跳出来,让方杰不由得仰天咆哮:“我不服,用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 就在方杰落入陷马坑的同时,卫僵与花荣早就引领了百十名弓箭手团团围住,弯弓搭箭,蓄势待发,即便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出生天。 刘辩策马向前,以猫戏老鼠的表情看着方杰,笑道:“你可知兵不厌诈的道理?为将者有勇无谋,不过一介匹夫,略施雕虫小技,便可生擒!此番被伏,可是心服口服?” ps:最后还得求月票啊,不求名次哗哗的往下掉,兄弟们拜托了! 一百五十五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老子不服!刘辩小儿,敢不敢放我上去,大战三百回合?” 方杰虽然身陷绝境,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站在在奄奄一息的坐骑上,用手中画戟支撑在地上,努力的想要跳出陷马坑。 “叮咚……宿主获得方杰仇恨点10个,目前拥有仇恨点总数82个。” 仇恨点成功获得,意味着方杰对于刘辩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他这短暂的重生,可以就此画上句号了。 当然,即便方杰摇尾乞怜,跪地求饶,刘辩也不会放他一条生路。 你小子投靠谁都可以饶你一命,唯独袁术不行! 幸好,方杰的表现没有给召唤出来的人物丢脸,算得上是条汉子,因此刘辩决定战事结束后,给他一块葬身之地。 刘辩在马上放声大笑:“朕当然不敢,别说三百回合,就是三个回合朕也接不住!但朕却没你这么傻,寡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方将军安心上路吧,借你首级一用,击破了袁术叛军,朕会给你选一块好墓地,也不枉你这身铮铮铁骨!” 话语落,拨转马头,挥挥手,只是吐出了两个字:“放箭!” 声音既不雄壮,也不宏亮,但却可以夺人性命,甚至是方杰这般猛将的性命! 听到天子嘴里吐出了“放箭”这两个字,围着陷马坑的上百名弓弩手同时乱箭齐发,羽箭、竹箭、长弩、短弩,铺天盖地般倾洒进了陷马坑中。 方杰犹自不肯认命,嘴里连声呼喝,将一杆方天画戟挥舞开来,遮挡雕翎。但是他的画戟太长,陷马坑太窄,一丈八的画戟只是舞了几下,便被土坑卡住…… 一支强劲的硬弩迎面而来,噗的一声,射穿了他的肩膀,顿时让这员骁将动弹不得。 紧接着,飞蝗一般的弩箭接踵而至,方杰的另一条肩膀,****、腿部,甚至是咽喉都被箭矢射穿,一支接着一支,密密麻麻的,犹如一只刺猬。 即便已经千疮百孔,但这员悍将却依旧不肯倒下。双手死死的抓住卡在地面上的方天画戟,慢慢的停止了心跳,但一双眼睛却不肯闭上,死不瞑目。 因为天子之前有吩咐,不许射方杰的头颅,还要借他的首级震慑袁军的士气,万一被射成了马蜂窝,认不出来,效果反而会打了折扣。正是这个原因,倒是让被射成了刺猬的方杰避免了破相。 卫僵小心翼翼的跳进坑中,将方杰魁梧的遗体从坑里拖到地面上,一刀枭了首级。 然后用他那一丈八的方天画戟挑了,在乱军之中纵马驰骋,大声呼喝:“贼将方杰已经授首,叛军还不跪地求饶?降者免死!” 近百名御林军精锐,俱都是一袭黄金甲,策马紧紧的跟随着卫僵,在乱军中同时高喊:“贼将方杰已经授首,降者免死!” 主将被阵斩,对于军心的打击是最为致命的。眼见的方杰血淋淋的人头被挂在他自己的方天画戟上,数万袁军顿时心惊胆寒,军心惶惶。 刘辩在土丘上看的清楚,知道已经到了全军冲锋的时刻,传令吹起冲锋号角。 伴随着悠扬的号角响起,岳飞亲自统率中军,周泰、杨奉统率右军,花荣、凌操统率左军,秦琼则引领着近万名骑兵,漫山遍野的席卷而来。 为了鼓舞士气,刘辩翻身下马,从擂鼓手的掌中夺过鼓槌,亲自击鼓助威,“朕今日亲自为儿郎们助威,尔等当戮力向前,建功立业!” 阵斩敌军头号大将,皇帝又亲自擂鼓助威。汉军的士气空前高涨,人人奋勇,各个争先。直杀得袁军从一开始的节节后退,直到最后溃不成军。 乱军之中,陈兰被秦琼手中的四棱金锏击中后背,坠落马下,当场毙命。纪灵拼命突围,与雷薄双方护着“太子”袁曜,舍弃了营寨,向北方败退。 一场大血战下来,袁军阵亡近万,被俘虏了近万人,绵延十几里的营寨尽皆被汉军占领,营帐之中的粮草、器械、辎重也全部被俘获,持续了一天的鏖战,以汉军的大获全胜而结束。 “解围了!” “得救了!” “谢天谢地,天子万岁!” 看到汉军如同下山的猛虎,杀的叛军血流成河,如同雪崩一般,城头上的庐江军民终于放松了最后一口气,在城头上发出山呼海啸的呐喊,表达着对王师的欢迎。 陆康下令打开城门,带着箭伤前来参拜天子,施礼完毕,开门见山的道:“庐江到汝南只有一条道路,狭窄险峻,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袁军之前必然早就设下了防御。陛下当传令全军连夜追袭,一鼓作气的突破险隘,方能长驱直入,抵达汝南城下。” 从汝南到庐江之间有一片巨大的崇山峻岭,绵延五六十里,其中最狭窄之处仅仅只有两丈左右,仅能容纳三匹战马同时通过。这条崇山峻岭之中唯一的道路叫做“困龙陉”,寓意神龙到了这条山谷里也会被困住,其险峻不在“太行八陉”之下。 山谷两侧奇峰突兀,乱石林立,若是在两边设置了箭垛、坞堡,布置上重兵把守,将道路阻塞,不需要太多人马,只用五千精兵便可以把这条庐江到汝南的唯一道路堵死。到时候要想再由庐江到汝南,要么向西绕道新野,要么就是向东走淮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道路。 “命秦叔宝、周幼平率领骑兵连夜追袭,争取一鼓作气的通过‘困龙陉’!” 得了陆康的提醒,刘辩自己顾不上休息,也不能让士兵们休息,立即向秦琼统率的骑兵发出了追击的命令。 秦琼领了军令,当即与周泰挑选了五千精锐骑兵,打着松油火把,向北继续穷追袁术的溃军,一路追来降者无数,尽皆缴械投降。花荣与凌操则统率着一万步卒,随后收编俘虏。 汉军骑兵的意图不在于俘虏溃兵,而在于快速的通过‘困龙陉’,以至于出现了两支人马同时在峡谷中进军的奇景。 秦琼传令下去,只要袁军不抵抗,就不要管他们,直管冲开道路,全速通过这条绵延数十里的峡谷。只要赶在溃军的前面穿过这条峡谷,就掌握了主动权,既可以调头阻截落在后面的溃军;也可以继续向北进军,直捣汝南城下。 袁军在来时已经意识到了这条峡谷的重要性,因此留下了数千人在两侧山岭上堆积了大量的防御物品,山峦上的滚石、圆木堆积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只要一声令下,便可以推下来将道路堵死。 “敌军追赶甚急,是否该下令堵塞道路?” 袁曜在高处驻马,回头观望,只见狭窄的山谷之中火把如同天上的繁星,人喊马嘶之声络绎不绝,不时的传来零星的喊杀声,以及袁军的求饶声。不由得心急火燎,抓耳挠腮的询问身边的纪灵。 纪灵到底是在沙场上驰骋多年的悍将,明白当机立断对于战局有多么重要,万一被汉军通过了这条峡谷,接下来的局面,必然是直捣汝南城下。 “唯今之计,只有堵塞道路才能阻止汉军的攻势,好在主力大军已经全部穿过了峡谷,落在后面的不过四五千人。为了保住汝南,重振军心,只能壮士断腕了!” 纪灵一手抚摸着腰间的佩剑,一手摩挲着浓密的胡须,望着还在山谷里蠕动的本方溃卒,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袁曜已经六神无主,纪灵让他干什么就绝对毫不犹豫的听从,当即下令:“传本太子军令,推下滚石、圆木,将峡谷堵死,阻止汉军的追击!” 随着军令的传达,山峦上的袁军开始执行命令,也不管下面的峡谷里此时正有本方败兵向北逃命,只把巨大的石头以及新砍伐的木材从山上推下,纷纷扬扬的,从天而降。 顷刻间,峡谷里便惨叫声连天,被乱石、巨木砸在下面的几乎全都是正在溃逃的袁军,不曾想没有成为汉军的刀下之鬼,却被本方毫不留情的砸死在了山谷之中。 山谷堵塞,秦琼率领的队伍无法通过,只能调转马头,将落在后面的袁军全部俘虏,押解着向庐江返程,聚拢了一路,到天亮之时,又俘获了六千多袁军。 已经成了弃子,这些袁军更不会不反抗,老老实实的缴械投降,表示愿意为天子效力,并对袁术父子破口大骂,骂他们过河拆桥,无情无义。 既然被袁术军抢先堵死了道路,刘辩只好传令大军在庐江城下暂时安营扎寨,休整数日后再做定夺。 一面命岳飞、秦琼等武将整编俘获的一万七千多袁军,一面带着刘基、荀彧等文臣进入庐江安顿百姓,抚恤英烈。 对于凡是因为守城而出现了伤亡的家庭,俱都给予重金抚恤,并且免除十年的赋税徭役。一时之间,庐江城内皇恩浩荡,百姓无不感恩戴德,高呼万岁,跪地谢恩! 刘辩委任陆康继续担任庐江太守,并且把随军携带的粮草囤积在庐江城内,当做江北的根据地。以后攻掠中原,这座城池就是前沿的桥头堡,就是渡过长江的跳板。 在庐江城下休整了五六天,岳飞派出侦骑进入困龙陉查看地形,只见道路早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山峦两侧袁军密布,至少有近万人把守,俱都手持强弩硬弓,见人就射,飞鸟难过。要想从庐江到汝南,只能另想他法,这条路是绝对走不通了,除非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此时已经进入了七月,雨季来临,连绵数日,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刘辩也只好耐着性子,一边让士卒休整养伤,一边日夜讨论,寻找最好的进攻办法,争取早日扫平袁术,让天下诸侯刮目相看。 一百五十六 岳飞妻儿 七月的淮南,夏雨连绵。 袁术自从称帝之后,已经骄奢淫逸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其部曲为了讨好这位“大成武德高皇帝”,在治下大肆搜罗美女,但凡见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不管是否愿意,一律强行抢了送到宛城献于“天子”。只要袁术看上的便纳为嫔妃,看不上的就充作宫娥。 袁术也知道自己的登基称帝惹得天怒人怨,但开弓已无回头箭,这一步既然迈出了,便索性一路疯狂到底! 先是派雷薄、张勋二将守住庐江与汝南之间的峡谷,阻挡江东军的进攻;又让纪灵在治下暴力征兵,打算把军队扩充到二十万,用人海战术赢得与刘辩的战争。 而他自己则躲在宛城新建的宫苑里饮酒纵欲,寻欢作乐,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死了也值过”的姿态! 一时之间,汝南三郡人心惶惶。 但凡有个出路有个奔头的,俱都收拾了细软行囊,拖家带口的向荆州、江东、汉中一带逃难。短短几天下来,从袁术治下逃亡的百姓就超过了二十万人。 即便这几日大雨滂沱,依然无法阻止三郡百姓逃亡的决心,他们纷纷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撑着雨伞,冒着倾盆大雨,甚至是雷鸣电闪,不顾脚下泥泞,拼命地想要逃离这片人间炼狱。 袁术知道倘若不对百姓的逃亡加以阻止,势必会让这种现象蔓延全境,到时候别说招募二十万兵卒,就是两万人都费劲。急忙派遣出数万兵马,分散前往各县边境堵截,只要见到流民,一律押解到宛城来服徭役或者兵役,若是胆敢抵抗,就地格杀勿论。 瓢泼的大雨断断续续,下一阵歇一阵,但天空的乌云却没有散开的意思。 就算是风停雨住,也不过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豆大的雨点便会变本加厉的来袭。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六七日,逃亡的难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淮南各县已经成了一片汪洋泽国,低洼之处的庄稼俱都被雨水淹没,驿道上的积水也已经到了脚踝,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稍不留神就会跌倒在雨水里。 但即便如此,逃难的百姓仍然络绎不绝,因为他们知道,下雨的时候官兵就会窝在军营里不出来,这正是趁机逃脱袁军堵截的好时机。 果然,大雨停歇了不到一个时辰,乌云便又卷土重来,伴随着的还有阵阵雷鸣电闪。 “前面有座寺庙,快进去避雷,不要被闪电吓坏了孩儿!” 这些冒雨逃亡的难民大多都是有女儿的人家,因此最害怕雷电。女孩子家嘛,胆子小是天性,看到路边有座规模不小的庙宇,顿时争先恐后的涌过去避雷。 人流之中有数名精壮的汉子格外惹眼,因为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难民,除了身材结实,相貌精悍之外,还一个个腰悬佩刀。因此也让其他的难民心存畏惧,远远的躲开。 但这些人却又不是官兵,除了一身仆从打扮之外,还簇拥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美貌妇人,以及一个十岁上下的男童,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女童。俱都是一路风尘,衣衫漉漉,沾满了泥浆,显然是在路途上奔波的久了。 “夫人,小的就不明白了,你带着公子与小娘子一路跋涉,疲惫不堪,因何把马车让给了别人?” 为首的黑脸汉子身披蓑衣,费力的替妇人与孩子撑着雨伞,脚下一步深一步浅,语气中除了不解也有几分抱怨之意。 美貌的夫人嫣然一笑,用袖子擦拭了下额头上的雨水,另一只手紧紧的牵着女儿,柔声道:“那一家人实在可怜,那女子在荒野里生产了婴儿,若是像我们这般在雨水之中跋涉,恐怕难以活下来……” 一边走一边抱歉的说道:“兄弟你不用给我撑伞,我只是一介民妇,做惯了粗活重活,没有这么娇贵的。” 黑脸汉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夫人倒是宅心仁厚,你也不要怪俺,俺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粗人。奉了岳将军的命令,接你们母子三人前往江东,这路上万一出个差错,俺是没脸回军营了。本来计划的好好地,谁料想遇上了流民,在路上被偷走了马匹,夫人又把马车送人,现在只能徒步行走,还不知道何时能到江东呢?” 美貌妇人笑道:“听说前面五十里就是寿春了,过去寿春再走二百里就到长江岸边,过了长江就是金陵。也不过是五六天的脚程,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怕,难道兄弟你还捱不住吗?” “轰隆……” 天空响起一声惊雷。 只把七八岁的女童吓得抱住了耳朵:“阿母,雷声好吓人,咱们也去庙里躲避吧?” 十岁的男童却忧心忡忡,倔强的道:“打雷就打雷,有什么好怕的?听说官兵这几日巡查的更紧了,咱们最好不要与这些流民掺杂在一起,万一被袁军堵住,一定会把咱们抓到宛城,到时候只怕就见不到父亲大人了。” “呜呜……可是银屏好害怕打雷,只怕会把人劈死的!”小女儿摇晃着母亲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让哥哥背你!” 十岁的男童说着话就就蹲在地上把女童背了起来,轻飘飘的,丝毫不费力气,“以后,这一路上都让哥哥背着你了。” 那领头的黑脸汉子是岳飞帐前的亲兵头目,平日里被称做崔黑子,以至于别人反而记不住他的真名。此刻听了男童的话,笑道:“少将军这话说的虽然有骨气,但只怕你背不出一百丈就走不动了。” 男童气的横眉竖目:“崔黑子你胡说八道,不要小瞧人!便是背着阿母,我也能背到江东去!若是不信,你这一路上便背着妹妹,我背着阿母,试试哪个先累趴下?” 美貌妇人瞪了男童一眼,斥责道:“云儿,休要无礼!你应该称呼崔叔,或者崔壮士,怎么能称呼……崔黑子呢?” “哈哈……”岳云背着妹妹笑的前仰后合,“阿母都喊他崔黑子了,为何我不能喊?” 后面一个背着五六个大包小裹的汉子笑道:“夫人不必拘礼,我们都喊他崔黑子惯了,你若是让少将军喊他崔叔,只怕他还不敢答应呢!” 崔黑子一面撑着雨伞,一面擦着满脸的雨水,憨笑道:“俺兄弟说的是,俺可不敢当少将军崔叔的称呼,只要少将军高兴,尽管称呼俺崔黑子就是了。”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驿道上的难民已经纷纷挤进了庙宇中避雷,路上的行人逐渐稀疏了起来。 时值酷暑,他们可以不畏惧雨水,但明晃晃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实在让人心惊肉跳。 美妇人抬头望望天空,大雨如注,雷鸣电闪,而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思忖了片刻之后做了决定:“看样子,这一阵雷雨只怕要持续到夜晚,不能再向前走了。咱们也进庙宇里躲避一夜吧?” 崔黑子与几个随从也有点畏惧这惊雷,齐声附和:“夫人说的是,天色马上就要黑了。这电闪雷鸣的,想来袁军也不敢出来抓人。真要是担心和流民混在一起会被官兵盯上,等到半夜雷雨住了,咱们再向前赶路不迟!” 十岁的岳云却是一脸无奈的道:“怪不得你们几人只能当兵了,就这点胆量一辈子也做不了将军!我觉得袁军今天晚上一定会跟来抓人的,因为上午的时候,有几骑哨探盯上了这支流民,想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美貌妇人皱眉道:“那也不行,这雷鸣电闪的越来越凶猛了,眼看着就要天黑,再继续赶路实在危险。旷野之中,除了这座庙宇又没有避雷之处,咱们暂且躲避半宿,等雷雨过后再走不迟!” 崔黑子大喜过望,朝身后的两个兄弟挥挥手:“快点进庙舍里给夫人和少将军腾个地方,顺道把干粮拿出来晾一晾,吃饱喝足了。等雷雨停了,咱们马上就赶路,尽量不要与这些流民掺杂在一起!” 两个精壮汉子答应一声,大踏步的冲进了寺庙里面,吆喝提前进来的难民腾个地方。 别人看到这一行佩刀带剑的,也不敢招惹,俱都识趣的躲避的远远地。 好在这座寺庙算得上宽广,虽然因为战火没了僧侣,但大殿与偏舍以及庙门仍然完好无损,足够容纳千余名难民避雷。在这驿道旷野之中,实属难能可贵。 美貌妇人与一对儿女吃过干粮,看到旁边有难民饿的饥肠辘辘,却因为行囊丢失,只能忍着饥饿,干咽唾沫。妇人心下不忍,分了些许干粮给对方,换来一片叩头谢恩。 直到最后小女孩哭闹着“阿母不要再分了,再分我们就要饿肚子了”,妇人这才叹息一声作罢。 “夫人与少将军及小娘子早点休息,崔某与几位兄弟轮流值夜,待雷雨过后,咱们即刻赶路!” 崔黑子手里啃着一块干烧饼,另一手提了佩刀,向岳飞夫人叮嘱道。 妇人拱手道谢:“如此,便劳烦几位兄弟了!” 这一路风吹雨淋,泥泞不堪,母子三人早就疲惫不堪。不多时,俱都靠着墙角沉沉睡去。大殿里的其他难民也是捱不住一路的疲倦,不多时,整个庙宇中便鼾声大作,此起彼伏。 ps:最后求一下月票啊,不求今天一张也没有。最后你要是问岳飞妻儿怎么来的,到与岳飞见面的时候我会描述的,其实也很简单。岳飞是爆表出来的特权人物,所以附带了家眷,嗯嗯,就是这么简单,剑客已经沉不住气,不打自招了!求月票啊! 一百五十七 好女子临危不乱 雨住之后,旷野里便起了一层薄雾。 朦朦胧胧,仿佛一层薄纱。 不知何时,苍穹的乌云悄无声息的散去,偷偷的露出了一抹月牙,这连绵了多日的雨水终于露出了强弩之末的迹象。 身材魁梧的崔黑子腰悬佩刀,斜倚在庙门前面值夜。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精神抖擞,不时的东张西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倦意加上疲劳排山倒海一般袭来,终于让他的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 到了最后,尽管头顶上雷鸣电闪,尽管庙门之下已经歪歪斜斜的半躺半坐的挤满了避雨的难民,而崔黑子也仅仅只能有个站立的角落。 但鼾声还是不可避免的从他的鼻孔里响了起来,与庙门底下许多在雨水里泡了一天,几乎疲倦到了极点的难民发出来的鼾声交织成一片,此起彼伏。 “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 “啪”的一声拍在自己的脸上,迷迷糊糊中打死蚊子的同时也让崔黑子清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啊哦……操他祖母的,这雷声还没……” 突然,团团晃动的火把映入了眼帘,漫山遍野的席卷而来,犹如苍穹的繁星坠落到了田野里。 “不好,是袁军来了!” 崔黑子猛地一个激灵,从迷糊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却由于站着睡觉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双腿都麻木了。心里虽然想迈开步子,但双脚却有点不太听使唤,一下子单膝跪倒在地。 也顾不得膝盖火辣辣的疼痛,扯着嗓子嘶吼道:“不好啦!袁兵来了,王金、丁铁,快点护送夫人和少将军出来逃命!” 崔黑子这一嗓子猛地响起,仿佛凭空来了一声炸雷,只让满寺庙的鼾声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响起了乱糟糟的哭爹喊娘,呼儿唤女声,以及孩童们歇斯底里的哭夜声。 马蹄声席卷而来,铁蹄踩踏的泥浆飞溅,官兵转瞬即止。 “把寺庙给某围起来,若有人胆敢拘捕,格杀勿论!” 一个身材健壮,满脸虬髯,脸颊上带着一道恐怖的刀疤,头戴铁盔的校尉手提长枪,大声的指挥兵卒们包围寺庙。 看样子,这个寺庙里的难民至少有千人左右,押解回宛城又是一笔不菲的赏钱,买几个落难人家的女儿足够了! “我呸……老子买个屁啊!这寺庙里不就有现成的嘛,倘若能寻觅到几个美人儿献给陛下,可比抓上千黎民划算多了!” 刀疤校尉在寺庙门前驻马,一面指挥兵卒包围寺庙,一面在心里暗自嘀咕,“王独眼这厮,就是因为前几日俘获了一美貌女子,献给了陛下,讨得龙颜大悦。从一介军司马变成了偏将军,骑在老子头顶作威作福,但愿老天爷保佑,某今日也能有这般的运气!” “三郎,我和你爹拦住官兵,你快跑!” 趁着官兵还没有围拢的时候,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猛地推了一把十六七岁的儿子,拼命喊了一声。 一个身手矫健的少年郎听了,旋即撒开脚丫子向着南面发足狂奔。 “嘿嘿……自寻死路,怪不得某了!” 马上的校尉发出一声阴仄仄的冷笑,闷哼一声,将手里的长枪投掷了出去。 锐利的兵器带着风声破空而来,一下子刺穿了少年的后背,自前胸透出,余势未竭,一下子戳到了泥地上,将少年死死的钉住。 “我的儿呀!” 眼看着刚才还相依为命的儿子瞬间就阴阳相隔,这对中年夫妇顿时哭倒在地,几乎晕厥了过去。 “陛下口谕,违令者斩!” 刀疤校尉一脸的冷酷无情,向身边的士卒挥手下令。 残月照耀之下,数道寒光同时闪烁,四五个如狼似虎的恶卒乱刀齐下,登时又夺走了两条性命。 刀疤校尉面色如霜,朝着寺庙里面大声喊道:“这座寺庙已经被围了起来,里面的人老老实实的走出来,跟着某回宛城服役,饶你们不死!哪个再妄想逃命,这一家三口便是你们的下场!” 跟着回宛城,或许会死,但现在逃命的话,一定会死! 没想到这连日的冒雨奔波,依然没能逃出袁氏的魔爪,整座庙宇里面不禁啜泣声渐起,哭声不绝于耳。 在庙门底下避雨的难民被最先驱赶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有男有女,络绎不绝,茕茕嘤嘤之色惹得校尉勃然大怒,抽出佩剑手刃了两人,方才作罢。 声色俱厉的怒斥道:“哪个再敢哭泣,便是这般下场!天子征兵,皇帝选秀,是你们莫大的荣幸!本校尉就不明白了,你们都哭个什么劲?” 在血腥的镇压之下,哭声顿时销声匿迹,便是那些哭夜的儿童也不敢在大声啼哭,最多只敢发出几声哽咽。整个寺庙里近千流民排着队,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庙门 “我呸,袁术这逆贼也配称天子?父亲大人早晚要杀进宛城,割了这厮的脑袋!” 十岁的岳云一手牵着七八岁的妹妹,毫不畏惧的挡在母亲李氏面前,嘴里忿忿的骂道。 “哥……我怕!” 年幼的岳银瓶一手抓着哥哥那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结实的手掌,另一手死死的抓着母亲的衣襟,打着寒噤说道。 “有哥哥保护你,银屏不要害怕!”岳云昂着头,尽量的做出一副顶天立地的样子。 崔黑子一脸自责,哭丧着脸道:“夫人,都怪我贪睡,没能提前察觉到袁兵到来,你看现在如何是好?要不然,我们弟兄把你和少将军以及小娘子从后墙托出去,咱们拼命逃跑吧?” 李氏安慰道:“疲倦而睡乃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你!更何况即便你察觉到了官兵的到来,咱们没有马匹也是逃不掉的。寺庙好像被袁兵包围了,绝不能盲目行事,逃走只有白白送死!先跟着他们去宛城吧,到了路上再见机行事!” 几名随从也知道形势严峻,这支悄悄摸来的袁军少说也有六七百人,而且是骑兵步兵混合。不要说还带着一个夫妇人及两个孩童,即便是他们这些精壮的汉子,徒步也未必能逃得出去。到最后很可能是外面那一家三口的结局,还是先老老实实的跟着去宛城,在路上见机行事,方为上策! “里面的人快点,再磨蹭就要吃军棍了!” 校尉的亲信提着明晃晃的腰刀,在门口耀武扬威的大声催促。不时的用刀背拍在走的慢的男子身上,面对着这帮凶神恶煞般的军棍,也无人敢出声反抗,一个个的逆来顺受。 刀疤校尉在庙门一侧驻马,仔细的打量着从庙宇中走出来的每一个女子,只要看到稍有姿色的,便喝令兵卒从难民行列里拉出来。 “这个长得也挺标致,出来!” 刀疤校尉用手里的佩剑指了一下刚刚迈过门槛的妙龄女子,脸色冰冷的吩咐了一声。 女子的父母当即跪地求饶:“军爷开恩呢,小女尚未许配人家,请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 “我呸,你女儿许配了人家,老子还不一定会要呢!” 校尉大怒,手中佩剑出鞘,一道血花溅出,登时喷了一墙。 少女的父亲捂着撕裂的咽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即双腿一蹬,气绝身亡。 “把这女子拖下去,若是敢哭闹,弟兄们自行享用了便是!” 刀疤校尉稳稳的骑在马上,收剑归鞘,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寺庙里的难民已经走出了将近一半,里面逐渐空荡了起来。凶恶的袁兵开始到里面向外驱赶,手里的枪杆子抽的“噼里啪啦”的作响,“不想死的快点滚出去!” 李氏面色凝重的牵了儿女的手,悄声吩咐崔黑子等人道:“把你们的兵器全部扔掉,出门的时候分散开,不要说认识我们!” “多谢夫人提醒!” 崔黑子对于岳夫人的临危不乱暗自钦佩,在心里嘀咕一声“丈夫英雄,妻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份细心,非我等所能相比也!” 向手下打个眼神,轻声道:“全部把兵器扔掉,分散开出门!” 得了头目的吩咐,三四个随从俱都会意,趁着寺庙里乱哄哄的一片,各自把佩刀解下,丢在了墙角,反正人多杂乱,估计袁兵也没时间追查。 李氏牵着女儿和儿子走出大殿,跟随着人流向庙门外面走去,趁着袁兵不注意,飞快的弯腰从地上抓了几把泥浆,涂抹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弄得脏兮兮的样子。 “快点,再磨蹭老子用枪杆抽你!” 看到李孝娥弯腰阻挡了人流,一名凶神恶煞的士卒提着长枪就骂骂咧咧的赶了上来。 十岁的岳云眼里在喷火,双拳关节攥的“格格”作响,只是在乱糟糟的人群中不太显耳罢了。 李氏急忙死死的按住儿子的肩膀,陪笑道:“军爷息怒,贱妇的鞋子掉了,马上就出门,马上就走!” 李氏牵着儿女的手,低着头夹杂在难民群里,大步流星的向寺庙门外走去。只要能活下去就有见到夫君的希望,这个时候绝不能逞英雄,除非能有自家丈夫那般出色的武艺,方能在千军万马中做到来去自如。 十岁的儿子虽然力量惊人,但毕竟太年幼了。李孝娥不觉得能够指望的上儿子,反而应该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好好的保护儿女的安危。 “那个牵着孩子的夫人,站出来!” 刀疤校尉一脸冷漠的驻马一侧,手里的佩剑指了指牵着儿女的李氏,冷冷的喊了一声。 一百五十八 盖世枪神 一番苦心积虑,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麻烦。 虽然身陷险境,但李氏却仍然能够做到临危不乱,急中生智下装起了哑巴,向马上的刀疤校尉打着手势,嘴里发出“咦咦啊啊”的声音。 “哦……原来是个哑巴?”刀疤校尉摇头叹息,“可惜了这好身材!” 虽然李氏在脸上涂抹了泥浆,用来遮盖自己的容颜,但夏天单薄的裙装却仍然掩饰不住她婀娜的身段,故此才吸引了这校尉的注意。 见自己装聋卖哑的办法骗过了刀疤校尉,李氏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一颗心也剧烈的跳动,慌忙牵了儿女的手,低着头就想快速离开。 崔黑子与另外的三个随从见到将军夫人如此机智,心中俱都佩服不已,提到嗓子眼上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有句话叫做“天不遂人愿”,就在李氏牵着岳云兄妹向前走了几步之后,那个刚才在寺庙里训斥李氏的兵卒跟了出来,大声嘟囔道:“你这妇人好大的胆子,刚才在庙里不是口齿伶俐吗?此刻竟敢装聋卖哑的欺骗我家校尉大人,是何居心?” 刀疤校尉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顿悟,仰天大笑道:“哈哈……好狡诈的妇人,但老子喜欢,够味!收了!” 李孝娥情知躲不过去了,急忙向校尉拱手求饶:“军爷饶命,民妇不敢有意欺骗,你看我这儿女都这么大了,大成皇帝肯定看不上贱妇的!还望将军高抬贵手,放过民妇一马吧?” “哈哈……这个不劳你赘述,本校自然知道!” 校尉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氏,目光中的欣赏之意掩饰不住,“本校是打算把你收了自用,你这脸上的泥浆十有八九是故意抹去的吧?过来,让爷给你擦去看看,是不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崔黑子也不能再躲着了,急忙从人丛里钻出来,自袖子里取出一锭黄金,双手奉上:“军爷请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夫人吧?” 刀疤校尉接过崔黑子递来的黄金,迅速的塞进了袖子里:“嘿嘿……这黄金老子要了,美人儿也收了!” “你这无耻之徒,是军官还是强盗?”崔黑子勃然大怒,一个饿虎扑食冲了上去,企图挟制住马上的校尉。 “找死!” 刀疤校尉大怒,手里的佩剑兜头劈下,被侧身让了过去。 不由得一愕:“原来是习过武的,左右,给某拿下!” 得了校尉的一声吩咐,身旁的十几名亲兵各自挥舞刀枪扑了上去,崔黑子虽然尽力抵抗,但手无寸铁之下,瞬间就险象环生,肩头和腰部各自中了一刀,鲜血汩汩冒出。 “事已至此,弟兄们拼了命护送夫人逃命!” 崔黑子不顾刺来的长枪,从一名兵卒的手里夺了朴刀,手刃一人,嘶声吼道。 “夫人快走!” 其他三名随从俱都是岳飞的亲信,深受其恩,眼见今日无法瞒混过去,齐齐呐喊一声,各自击倒了一名没有防备的兵卒,夺了武器和袁军厮杀了起来。 突然的变化让寺庙门前乱作一团,难民惊恐的退后躲避,自相践踏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有胆壮者见有机可乘,便悄悄的寻觅机会,企图趁机溜走。 “阿母跟我走!” 十岁的岳云临危不惧,用力一扯李氏与妹妹,就要向人群外面冲。 “嘿嘿……你这妇人还想走么?留下来侍奉军爷,岂不比颠簸流离要好?” 那佩刀校尉被李氏的言行举止勾得****焚身,一双眼睛牢牢地锁定在她的身上,自然不会容得她离开。看着这母子三人想要趁机开溜,便策马来追。 “呛啷”一声,佩剑出鞘,森然一笑:“留着两个孩儿却是牵挂,军爷便替你了去!” 话音一落,寒光闪烁的剑刃便奔着岳云的颈部横削而去。 “倒!” 电光火石之间,身材瘦弱的岳云一猫身,闪开了校尉的剑锋,一只脚奔着战马的腿骨关节踢出,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踢中。 那马受了重击,左前腿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悲鸣,轰然倒地,只把猝不及防的校尉从马上摔了下来。 “啊呀……好妖孽的孩童?竟然把老子的马踢倒了!” 刀疤校尉大吃一惊,好在久经沙场,当即就地翻滚,避免了被倒地的战马压在身下。 岳云虽然年幼,但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纵身向前,探出双手就想生擒这刀疤校尉。奈何对方身强体壮,又手持利刃,试探了几下,均未能得手,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但在另一边,崔黑子等人架不住官兵人多,虽然各自手刃了四五名兵卒,却终归只是寻常兵卒,在周遭强敌环伺的情况之下,浑身上下尽是破绽,在袁兵长枪短刀的夹攻之下,最终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夫人,我等无能……先走一步啦!” 崔黑子身背数十创,仍然拼尽最后的力量,死死的抱住了一名什长,用刀在对方的脖子里抹了一下,最后同时倒地。 “娘……我怕!” 七岁的岳银瓶吓得浑身颤抖,使劲的抱住母亲的腿,惊恐的喊叫。 眼见护卫尽皆殒命,岳云恨得咬牙切齿。既然抓不住校尉,便改变了攻击目标,劈手抓住了一名士兵的双腿,猛地一声大喝,倒提了起来,当做兵器在官兵群里抡了起来。 只听得虎虎生风,一个七尺大汉竟然被十岁少年举重若轻的挥舞开来,耳听得金铁交鸣之声响个不停,却是来不及躲闪的兵卒被砸中,盔甲撞击所发出来的声音,瞬间就有五六名袁兵被砸死砸伤。 眼见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有如此神力,众袁兵不禁骇然。惊恐之下,甚至忘了围攻。又被岳云倒提了官兵,抡的像风车一般击倒了四五人。 “这孩童必是妖孽,弓弩手何在?” 刀疤校尉吃了亏,心中也是惶恐不已,一边后退一边招呼弓弩手出列,准备乱箭射杀这妖孽般的少年。 “小爷便是大汉天子殿前头号大将岳鹏举之子岳云是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今日便是要死,也杀个痛快!” 眼看着百十名袁兵弓弩手围拢而来,岳云毫无惧意,挥舞着手中已经残缺不全的尸体大声咆哮。 近千名难民被与岳云的壮举所震撼,齐齐发出惊呼。听岳云自报了姓名,一个个在心中暗自惊叹“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刀疤校尉却喜出望外,仰天大笑道:“哈哈……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原来是岳飞的家眷,今日合该某升官发财!我这里有八百士卒,我看你这妖孽能有三头六臂?儿郎们,给我抓了这母子三人,重赏!” “哈哈……袁术的军队就这点出息吗?上千人围攻一个垂髫幼童,当真是威风哪!” 一声宏亮的叱喝从官兵后面传来,中气十足,竟然一下子就把乱糟糟的人声压制了下去。 众官兵齐齐回头,只见惨淡的月色照耀下,一个身高八尺八寸的猛将,头戴范阳笠一般的盔帽,身穿一袭藏青色长袍,手提一杆银光闪烁的长枪,胯下一匹乌黑的骏马,正傲然怒视。 虽然只是一人一骑,但在银色的月光裹挟之下,透出无尽的杀气。 尽管只是一人一骑,气场却胜过千军万马,甚至让不少袁兵下意识的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是何人?” 刀疤校尉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只是一看对方骑马的姿势,持枪的手势,就知道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不由得颤声问道。 “汤阴杨再兴!” 杨再兴手中的长枪挽了三个枪花,单手向前一点,枪指刀疤校尉,冷声报上了姓名。 虽然知道来的是个用枪高手,但刀疤校尉自恃人多,冷笑道:“你走你的阳关道,因何招惹军爷等执行公务?惹恼了老子,乱箭射死!我就不信你有三头六臂?” 杨再兴面色如霜,手中长枪一指,冷声道:“把无辜的百姓放了,你们走!否则,便死!” “狂妄,给我乱箭射死!” 刀疤校尉大怒,挥手示意刚刚把岳云围了的弓弩手调回头来瞄准杨再兴,先把这厮乱箭射了。 “袁术残暴无道,尔等助纣为虐,今日杨再兴便替天行道!” 杨再兴一声怒斥,手中长枪挥舞开来,犹如火树银花,枪头在月光照耀之下,犹如一层银色水晶,将一人一马牢牢的包裹在其中,风雨难透。 寻常武将拨打雕翎的时候,击落的箭支只会像飘零的树叶一般坠落,而射向杨再兴的箭支被反弹回来之后,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反转箭头射向了放箭的弓弩兵。 谁射出的箭支,就会反弹向谁,不偏不倚,也绝不会赖上别人! 只听惨叫声此起彼伏,转瞬间就有数十名弓弩手被反弹回来的箭矢射中了自己,或者是面部或者是****,一个个捂着伤口,嘶声惨嚎。 剩下的弓弩手被吓得胆战心惊,终于丧失了放箭的勇气。齐齐丢下了手里的弓弩,忙不迭的向后退却。军心瞬间都降到了谷底,士气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刀疤校尉也快要崩溃了,今天遇上的一大一小,全都是妖孽级的人物,这还让人怎么活? “骑兵,骑兵哪!结阵冲锋,我就不信一个人能逆天了!” 刀疤校尉佩剑一挥,喝令周围的骑兵结成阵势,围杀这单人单骑。 随着人喊马嘶之声此起彼伏,将近三百名骑兵按照二十人一队的规模排列开来,密密麻麻,团团簇簇,各自挥舞着手中长矛尖枪,高声呐喊着鼓舞士气。 “冲!” 杨再兴提缰带马,挺枪冲击。 黑色的坐骑犹如一匹蛟龙一般窜进了骑兵阵中,手中长枪抖出一团团银光闪闪的枪花,所到之处波开浪裂,犹如岩石撕开了巨浪一般。 一个冲刺之后,杨再兴毫发无损,数百骑兵甚至连他的衣襟都没有沾到,而被刺于马下的官兵至少有五六十人,俱都被战马踩踏的皮开肉绽,白骨森森。死了的也就罢了,没死的在地上来回的打滚,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嚎叫。 “神枪,比父亲大人还要厉害呢!”岳云几乎看的痴了,“长大后,我也要成为这样的猛将!” 校尉的嘴唇在发抖,却仍然有些舍不得到嘴的肥肉,大声喝令剩下的骑兵再次向杨再兴发起冲锋,一边向身边的随从吩咐道:“点燃烽火,向陈纪将军报信!他率领的人马就在西面十五里左右,看到信号必然前来接应!” 报信的烽火熊熊燃起,火苗窜起数丈之高,照耀的寺庙周围亮如白昼。 周围一片平坦,这熊熊燃烧的烽火至少能传出二三十里,想必校尉口中所说的陈将军看到了,很快就能过来增援。 这让军心惶惶的袁兵稍稍吃了一颗定心丸,人喊马嘶之声再次甚嚣尘上,二百多骑兵壮着胆子,又一次向杨再兴发起了围攻。 只是有了同伴刚才血淋淋的教训,这些骑士们心下已经胆寒,又是一个冲锋过去之后,依然没能伤到杨再兴一寸毫发,被挑落马下的反而多达七八十人。 两个冲锋之后,三百名骑兵阵亡了将近一半,而对方单人单骑却毫发无损。这些骑兵们的信心终于要崩溃了,不仅仅是马上的骑士胆寒了,甚至就连胯下的坐骑也畏惧了,甩着尾巴,打着喷嚏,不肯向前。 “再给我冲,骑兵步兵轮流冲锋,陈将军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 刀疤校尉重新换了一匹坐骑,提着一口朴刀,歇斯底里呐喊道。 杨再兴双腿在马腹上一夹,坐骑向利箭一般射出。手中长枪破空刺出! 只听的战马一声嘶鸣,这匹健壮的马匹竟然没能躲开这雷霆万钧般的一枪,被生生刺穿了粗壮的颈部,然后长枪又将刀疤校尉刺穿。 “你可以闭嘴了!” 杨再兴冷冷的抽回了长枪,血水像喷泉一样自校尉的胸腔中,战马颈部的血窟窿中喷出,同时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了无声息。 “这不是人,逃命啊!” 剩下的袁兵终于胆寒,惊慌失措之下,丢了兵器盔甲,就要轻装逃跑。领头的校尉已经阵亡,骑兵被杀死了一半,弓弩手死了一半,再战下去只是白白送命而已! 就在这时,西方马蹄声大作。 一飚八百人的重甲骑席卷而来,直踩踏的大地震颤,后面似乎还跟着将近千余名步卒,正是看到烽火之后,赶来接应的陈纪所部。 杨再兴皱眉:“嘶……重甲骑来了啊?这倒是棘手了!” 扭头扫了一眼被吓得如痴如呆的近千难民,朗声道:“尔等还不快快逃命?由某挡住袁兵一时半会,你等速速逃命去吧,能逃几个算几个,逃不掉的就怪自己命短了!” 难民们如同醍醐灌顶,顿时乱作一团,也顾不上答谢救命之恩。袁兵重甲骑就要席卷而来,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 月色之下,一匹白马从东面而来。 马上一员白袍男子手提长枪,迎着难民向杨再兴驰来:“这位兄台好枪法!某这段日子里一直在援救难民,截杀袁军,恨无帮手!今日观兄台枪法,如同天神下凡,心中赞叹不已,今日并肩退敌,如何?” (最后,将近五千字的单章送上,昨天有兄弟不让我求月票啊,剑客就不求了,兄弟们忍心看着本书还不如日更四千字的月票多吗) 一百五十九 百兵之王 有句话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说的是行家高手,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招式,就能让别人看出自己有多少斤两,是身负绝学,还是徒有虚表。 能达到此种境界者,可称之为行家高手。 还有一种人,甚至不需要动作,只是随便一站,随便一个眼神,随便一种拿枪的姿势,就能够让人知道他是绝顶高手。 杨再兴是这样的人,而赵云也是这样的人! 赵云看到了杨再兴单枪破敌的壮举,知道杨再兴是个用枪的绝世高手。而杨再兴虽然没有看到赵云出手,甚至没有看到赵云何时来到战场上的,但只是搭眼一瞧,却也知道来者是用枪的绝顶高手! 白马上的游侠气度从容,持枪的手势简洁而又充满了变化,看似门户大开,全无防备;实则固若金汤,滴水不漏。此刻便是万箭齐发,弩似飞蝗,必然也伤不得他一毫一发! 真正的高手不在于双目圆睁,全神贯注;于无声之处听惊雷,在谈笑之间破强敌,不动如山动如雷霆,如此方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 而在杨再兴的眼里,赵云就是这样的人! “汤阴杨再兴,敢问兄台尊姓?” 虽然千军万马席卷而来,杨再兴却视若不见,于马上向赵云拱手寒暄。 赵云亦是抱枪还礼:“常山赵子龙!” 杨再兴微笑颔首,手中长枪遥指席卷而来的袁兵,慨然道:“袁术残暴不仁,视万民如草芥,以百姓为猪狗。此番遇上贼兵行凶,子龙兄欲与再兴并肩破敌,解难民于绝境乎?” 赵云手中长枪舞了一团枪花,同样遥指袁兵:“云一路行来,在淮南境内冒雨驰骋七日,大小历经十一战,诛袁兵两千一百九十四人。护送近万流民出淮南,赴江东避难。此番前来,特为解难民之危,岂能不救?愿与兄台并肩破敌!” “哈哈……有子龙兄相助,必保这千余难民安然渡江!” 杨再兴同样舞起一簇枪花,调整马头,准备迎接越来越近的袁军重甲骑。 残月照耀之下,近千名难民纷纷向南逃命,唯独岳云兴奋异常,任凭母亲全力拉扯,仍然纹丝不动,大声道:“还有我与两位侠士并肩作战呢!” 杨再兴适才见到了岳云的天生神力,但赵云却因为来的晚一些,不曾看到。还以为只是孩童贪玩,笑道:“小兄弟快随着母亲向南去吧,战场上可不是玩耍之地!” “我就知道你们欺我年幼,却让两位壮士看看岳云的手段!” 岳云说着话,从地上抓住了一具死尸的双腿,猛地从地上拖起,向前跨出几步,原地似陀螺一般旋转了起来。 看看袁军重甲骑越来越近,前锋相距不过百十丈,方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怒吼一声,向千军万马之中投掷了出去。 “给小爷倒!” 随着岳云一声暴喝,冲在最前面的重甲骑被死尸砸中,顿时人仰马翻,瞬间就有四五骑扑倒在地。 杨再兴方才已经见岳云妖孽般的表演,此刻仍然是惊讶不已,而赵云却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徒手投掷兵卒,难度并不是很大;只要稍微有点勇力之人都能做到,甚至掀翻马匹也不在话下。但那都是基于成年人的情况下,而面前的这少年却只是个十岁上下的垂髫幼童,怎能不让人骇然变色? “此霸王之勇也!”赵云不由得失声惊叹。 岳云拼尽全身之力露了这么一手,此刻也是累的气喘吁吁,但看到两个绝世高手惊讶的神色,脸上的喜悦还是掩饰不住。 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嘿嘿……俺厉害吧?俺……俺是天子手下……大将……岳鹏举的儿子,你们跟着俺……投军去吧?” 马蹄声汹涌而至,已经由不得杨再兴与赵云搭话。 “杨兄小心了,你我各自挡住一边,不放重甲骑突过一人一骑,如此比试一番如何?” 赵云立马横枪,舞的风雨不透,一边拦截杀到面前的重骑兵,一边向并辔而立,相隔六七丈的杨再兴大声喊话。 杨再兴同样长枪飞舞,神鬼难过,长枪卷起的浪花犹如惊涛骇浪,一骑一卒都无法通过,“某正有此意,哪个放过去一人,便算输了!” “后面还有俺小岳将军呢,两位侠士尽管放心,俺虽然没你们这般神勇,三五匹战马还是能放倒的!” 岳云喘了一口粗气,又从地上拎起了一具官兵的尸体,大声吆喝道。 也不知什么原因,长刀短枪用着一点也不顺手,还是这沉甸甸的“家伙”用起来爽快,砸起人来,那叫一个痛快! 赵云与杨再兴却不指望岳云能帮上忙,各自挥舞着长枪阻挡袁军,每人守住了大约十五丈的距离,恰好各自挡住十名重甲骑。 这队八百人的重骑兵按照二十人一排,结成了四十列向前冲锋,却正好被赵、杨二人手中的长枪挡住,一骑也无法从枪花之下穿过。 黑色的重甲骑在月色之下发出黝黑的光芒,似乎是惊涛巨浪,但遇上了两杆密不透风的长枪之后,就仿佛撞上了岩石的波涛,瞬间就浪花飞溅,碎成一团。 用枪的最高境界就是借力打力,越战越猛,敌人越多,威力越强;刚中带柔,柔中带刚,锋能透甲破铠,扫能排山倒海。能屈能伸,能守能攻,灵动而多变,敏捷而坚韧,故此被称之为“百兵之王”! 而挡在重骑兵前面的两人无疑是当世最强的绝顶“枪神”,百兵之王中的王者! 一人曾在长坂坡数十万大军之中七进七出,另一人曾在小商桥以八百拒十万,如今两大枪神联袂阻击,别说区区八百骑兵,便是再给八百,只怕也是白白送死! “这是妖术,这一定是妖术!” 眼看着冲锋的重骑兵如同麦浪一般成片的倒下,跟在后面督战的陈纪终于胆寒。粗略的数了一下,一个冲锋下来,至少折损了三百重骑。而挡在面前的两人却毫发无损,这已经超出了陈纪眼中的人力范畴,只能归结为妖术! “退兵,速速退兵!” 心惊胆寒的陈纪差点坠落马下,慌不迭的拨马而走,传令鸣号角收兵。 随着两短一长的号角在月色之下呜咽,一千多袁兵终于胆寒,齐齐的掉头转身,落荒而逃。 自相践踏之下,步兵又被重骑踩死了数百人,敌人可是会妖术,跑的慢了就会没命,踩死谁算谁倒霉吧! “痛快!” 看着一千多袁军溃不成军,落荒而逃,杨再兴与赵云手中的长枪缓缓停止了舞动,对望了一眼,心有灵犀的放声大笑。 袁兵退去之后,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满天的乌云与阴霾终于完全殆尽,那一轮红日眼看着就要喷薄而出,跳出地平线,还世间一个个朗朗晴天。 “多谢两位侠士救命之恩!” 绝处逢生,这些几乎绝望了的难民纷纷跪地叩头,齐声称颂。 赵云与杨再兴一起下马,招呼着百姓们起身:“向前过了寿春再走百十里便出了袁术的控制疆域,那里会有大汉天子的部曲巡逻游弋,到时候袁军便不敢再追过去了。再向前走一百里,就会到长江北岸,江面上有江东的船只接应难民,过了长江,你们就有生路了!” 杨再兴拍着胸脯道:“桑梓们勿要忧虑,某杨再兴正要去投靠大汉天子,这一路上便护送你们到长江岸边!” 听了杨再兴与赵云的话,千余难民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再次千恩万谢。各自在荒野中拿出干粮,准备吃完早餐继续南下。 天气晴了,只要加把力气走上一两天,便能走出袁术的势力范围。这无疑让难民们看到了安居乐业的曙光,一个个精神倍增,欢声笑语逐渐荡漾了开来。 父亲派来接应的随从虽然死了,但装着干粮的包裹仍然还在,岳云去乱尸堆里寻找了回来。从里面掏出几个炊饼与肉干,分别递给赵云与杨再兴二人,“两位壮士让小子开了眼界,俺请你们吃炊饼!” 厮杀了大半夜,赵云与杨再兴也累了,便不推辞。寻找了干燥空旷之处,一起坐了,与岳云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氏牵着女儿走了过来,先向杨、赵二人分别肃拜致谢,最后才嫣然道:“听杨壮士适才吆喝,准备去投靠天子么?” “听闻天子乃是有道明君,以仁义待万民,又在招揽四方英雄,故此某准备前往投奔。”杨再兴大口咀嚼着手里面饼,毫不掩饰的道明本意。 李氏欣喜道:“如此甚好,我夫君乃是天子手下的将军,名唤岳鹏举,我等正好一道!” 杨再兴爽快的道:“刚才你家儿子已经吆喝好几次了,某已知晓。有其父必有其子,光看你儿子这身神力,我就知道岳将军绝非凡人!” 顿了一顿,看向低头默默吃着面饼的赵云,邀请道:“子龙兄一条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何不与我等一起去投奔天子,将来封侯拜将,必然不在话下!” 一百六十 侠者无疆 听了杨再兴的邀请,赵云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将剩下的半块面饼收了,肃容道:“其实云与当今天子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对于陛下的器重之恩,赵云铭感肺腑。” “哦,如此岂不是更好?”杨再兴喜出望外,“既然子龙与天子是故交,而且天子又器重于你,说不定日后某还得靠子龙提携呢!” 赵云苦笑一声:“但云却没有去投靠天子的打算!” 杨再兴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子龙与天子是旧识,又说陛下对你有器重之恩,为何没有去投靠的打算?” 赵云起身望向东方,那里一片云蒸霞蔚,看样子用不了一时半刻旭日就会从云层之中喷薄而出。 “云自幼习武,所求者,既非封侯拜将,亦非光宗耀祖;乃是目睹民生艰难,人命贱如草芥,只想凭这一身武艺,解黎民于倒悬,拯苍生于水火……” 听了赵云的肺腑之言,杨再兴与李氏不由得肃然起敬。 都说“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哪个读书习武的不是为了谋取功名,以求出将入相,光耀门楣?但面前这一身侠骨的男子所求并非如此,而是真正的心系苍生,功名利禄对他来说犹如浮云粪土,如此品德怎能不让人心耸然起敬? “赵大哥……这番话……俺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岳云鏖战了一晚上实在饿坏了,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八个面饼,仍然不肯善罢甘休;手里的干粮和肉干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的伸过头来凑热闹。 李氏瞥了儿子一眼,训斥道:“云儿不得无礼,要喊赵壮士或者赵叔父,岂能以兄长相称?” “嗨……看起来赵大哥比俺也大不了许多嘛,我想赵大哥不会介意的。”岳云继续狼吞虎咽,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 杨再兴急于说服赵云同去投靠天子,也顾不得搭理岳云,继续规劝道:“子龙兄一番侠肝义胆,再兴钦佩不已!听闻天子乃是有道明君,以德治国,江东百姓交口称赞。以子龙兄的这番本事前去投靠,必然能有一番作为,如此不是一样可以拯救黎民么?” 赵云淡然一笑:“兄长所言极是,云也听闻了天子的所作所为,心中甚感欣慰!然前番投靠在公孙将军麾下,后来不欢而散,现在却又去投奔天子,难免会落人口舌,以为赵云乃是贪图富贵之人……” “能够让子龙负气出走,必然是这公孙瓒不识英雄,以至于明珠暗投,瓦釜雷鸣。但兴此番乃是邀请子龙兄去投奔皇帝,又不是去投奔其他诸侯,何来贪图富贵之说?” 杨再兴与赵云并肩而立,齐齐的眺望东方那片灿烂的朝霞,极尽所能的游说赵云,希望能够带着他一起去投奔天子。 志同道合的兄弟并肩作战,岂不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情之一?杨再兴觉得是,所以渴望着能够与赵云再次并肩沙场! 而赵云的语气却依然坚定:“云意下已决,兄长勿要再劝!子龙一生之志,惟愿世间再无疾苦,只求天下再无哀鸿!我这一生终要公孙将军看到,我赵子龙没有负他!” 听赵云说的如此决绝,杨再兴知道不能再劝,否则便落了下乘。 喟然叹息道:“人生在世,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你我兄弟,因难民而结识,以枪而投缘,只恨相见太晚。子龙不愿负公孙将军,却忍心负再兴么?倘若就此一别,谁知何日能够再见?” 听了杨再兴的肺腑之言,赵云不禁为之动容,唏嘘道“云与兄长亦有一见如故之感,但却委实不能随兄长去投奔天子,以免负了公孙将军!云亦不愿负兄长知己之情,在赵云的心里,纵然天下人皆负我,亦不愿负任何人……” 岳云在旁边听得虽然不甚明白,却也很是感动,眼泪鼻涕流了出来,却依然没有忘记咀嚼手里的干粮,嘟囔道:“既然赵大哥不愿负任何人,却又说天子对你有器重之恩,到最后不还是负了天子么?” 赵云不禁哑然失笑:“天子的器重之情,赵云的确无以为报,但我虽然不在天子帐前,却一样可以为之效力……” “此话怎讲?”杨再兴愕然问道。 赵云背负双手,傲然面对朝霞,朗声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四海之士,莫非王臣!无论赵云身在何处,都是大汉皇帝的子民!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汉重振声威,再现盛世,让那王邦来朝,无人敢犯我大汉天威!” 李氏似有所悟,在旁边颔首微笑:“所以,子龙壮士便在暗中救护前往江东避难的流民,以壮大天子的实力,这番苦心,民妇见了夫君必然使之上达天听。” 岳云在旁边听了,突然咧嘴大笑:“啊哈哈……照阿母这么说,天子却是沾大便宜了,子龙大哥给天子干活卖命,又不用支付俸禄,嘿嘿……皇帝这便宜沾大发了!” “云儿不得无礼!”李氏秀眉微蹙,轻斥儿子。 就在这时,云层里的红日喷薄而出,照耀的大地一片灿烂。 在旷野之中负手而立,面对旭日的赵云身上便洒了一层金黄色的霞光,如诗如画,豪情万丈。 “既然子龙心意已决,某便不再多说了!”杨再兴伸手轻轻的拍了下赵云的肩膀,“不知子龙以后作何打算?” 赵云微笑道:“仗枪走遍天涯,传授武道!倘若男儿各个有武技傍身,豪强劣绅必然不敢轻易欺辱!天下布武,皆怀武德,则国盛民强!” “啧啧……赵大哥这是打算开宗立派,做一代武学宗师啊?” 岳云越听越兴奋,把手里的半块面饼扔的远远地不见踪影,向赵云拱手拜倒:“要不然,赵大哥先收了俺这个徒弟吧?俺也不去找父亲大人了,以后就跟着你做个游侠!” 赵云急忙把岳云从地上拉起来:“小兄弟休要胡言乱语,令尊现在乃是江东名将,有他在,赵云何德何能敢做你的师父?况且,你的天赋在于神力,练习枪术,乃是舍长取短,以赵云之见,小兄弟你应该练习重兵器,譬如大斧、重锤等等!” “子龙兄所言极是,待我见了岳将军,必然让他给你打造一对双锤,让你的神力有用武之地!”杨再兴在一旁,点头附和道。 岳云琢磨了片刻,点头道:“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俺的确喜欢重一点的兵器,看来这师徒做不成了,咱们还是做兄弟吧!” “云儿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两位壮士俱都长你十几岁,当以叔父相称。再口不择言,小心我禀与你父亲,让他惩教于你!”李氏在旁边佯怒,训斥儿子。 李氏的话提醒了杨再兴,拍腿道:“既然子龙执意要行侠四方,为了避免将来江湖相忘,你我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这个年代盛行结义,赵云已经拒绝了杨再兴的投奔天子之邀,却不好意思再拒绝结义之情,只好拱手道:“既然兄长抬爱,云恭敬不如从命!” 杨再兴大喜,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寺庙:“庙宇乃是神圣之地,你我兄弟不如到大殿之内,对着佛像结金兰之义,如何?” “愿从兄长吩咐!” 当下赵云与杨再兴一起转身,跨过地上密密麻麻的袁兵尸体,走进了这座残破的寺庙,准备结为异姓兄弟。 “阿母,我去瞧瞧!” 岳云好奇心大盛,把手里的包袱丢给了母亲,一溜烟的跟进了寺庙。 虽然外面厮杀的遍地横尸,但残破的庙宇里倒是没有血迹。 大殿的正门已经丢失,佛像的颜色也已经斑驳陆离,上面结满了蛛网;但肃穆的气氛却依旧犹在,用来结拜倒也显得庄重。 “苍天在上,佛像为鉴,今日我赵子龙、杨再兴二人志同道合,一见如故,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违此誓,人神共诛!” 宣誓叩头完毕,二人互报年龄,却是赵云二十五岁,比杨再兴虚长了一岁。 杨再兴当即向赵云行参拜大礼:“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二弟快快请起!” 赵云急忙把杨再兴这个义弟搀扶了起来,抚肩相识大笑,知己之情溢于言表。目光扫到殿外的时候,却发现岳云这小家伙也跪在门口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小岳将军,你在做何事?”杨再兴一脸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跟你们学学怎么拜把子!” 岳云爬起来朝二人做了个鬼脸,心说“我可是和你们俩人一块结拜的,你俩不拿我当兄弟不要紧,我可是拿着你们当兄长,哇哈哈,我怎么这么聪明?” 赵、杨二人护送着千余流民一路向南,闲暇之余,自然少不了对酒当歌,切磋枪法,言谈甚是投机。两三日之后,彻底的离开了袁术控制的疆域,已经能够看见在旷野里游弋的江东骑兵了,料来百姓已经安然无恙。 虽然千般不舍,但终有一别!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我兄弟就此别过!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岳夫人、小兄弟,他日再见了!” 赵云向杨再兴与岳云母子三人拱手辞别,扬鞭纵马,逐渐消失在淮南的茫茫旷野之中。 望着赵云远去的背影,杨再兴喟然叹息一声,自信的道:“夫人,岳兄弟,请相信我,总有一天,兄长他会回来的!” 天地苍茫,秋风渐起。 四人三骑,并没有随着流民向南渡江,而是拨转马头向西,前往庐江战场方向而去。 ps:电脑总是蓝屏,送去维修了,所以更新晚了一点,弟兄们见谅!有兄弟不让求月票,可不求就没有,蛋疼! 一百六十一 吴下阿蒙 庐江城,汉军大营。 刘辩站在中军大帐前遥望东方,只见漫天霞光,久违了的骄阳终于冲破乌云,用他的光芒照耀着世人。 “世间万物,有弊必有利!世人皆畏骄阳似火,这许久不出,却反而让人思念起来!” 刘辩背负双手,不明觉厉的吟诵了一句。 见到了久违的太阳,当着臣子的面不感慨几句怎么能行?若是曹孟德或者共太祖在此,面对此情此景,少不得要吟诗作赋,刘辩知道自己肚子里没这点墨水,所以也就不献丑了。 “陛下所言甚善!” 荀彧、刘晔以及卫僵陪同在后面,齐声附和道。 “对了,一大早没见到军师及鹏举,不知道去了何处?”刘辩话锋一转,询问道。 卫僵拱手答道:“昨夜子时看到云开天晴,军师与鹏举先生连夜出了营寨,前往困龙陉查看地形去了,看看有没有夺回峡谷的妙计,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直捣汝南。” 刘辩虽然没有去前线观察过,但去年却是从这条道路去的江东,此刻犹记得这条峡谷险峻,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最好诠释,因此对于夺回峡谷并不抱任何期望。 “朕去年曾经走过这条峡谷,现在既然被袁军据险而守,并且堵死了道路,想要重新夺回来,只怕绝无可能!” 刘辩说着话引领着文武幕僚,转身进了帅帐,“实在不行的话,改变直捣汝南,从中间切断淮南、南阳的原计划吧!从淮南向西步步为营,以我军之士气,扫平袁术的乌合之众,想来也就是三五个月的事情!” 荀彧颔首道:“已经因为雨水耽误了六七日,白白消耗了近万石粮草,若是找不到度过困龙陉的方法,只能拔营向东,由淮南向西推进了。” “陛下尽管放心,晔在淮南也算有些人脉,到时候必然使之接应,就算从淮南慢慢的向西打,也不会浪费太多时日!” 看到天子的表情有些凝重,刘晔把自己是淮南人的优势重申了一下,以宽天子之心。 刘辩朗声一笑,踌躇满志的道:“两位爱卿尽管放心,朕岂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烦闷?寡人的志向乃是扫平天下诸侯,将不臣之徒悉数绳之!区区袁术,何足道哉?只不过是秋天的蚂蚱而已,谅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就在这时,守卫营寨的屯长突然来到帅帐禀报:“启禀陛下,营门外面来了一个猎户,身后带了一个十三四的少年,说是有度过困龙陉之法,嚷嚷着求见陛下,不知该如何处置?” 刘辩闻言,精神顿时一震。 历史上很多奇兵就是靠着猎户土著提供的线索才建立了奇功,远的不说,就说几十年之后的邓艾偷渡阴平,奇袭成都就是靠着土著的向导,走了一条几乎算不上道路的险径,才最终直抵绵竹关下,完成了灭蜀大业, “毛遂自荐,必有过人之处,速请!”刘辩龙颜大悦,向屯长吩咐了一声。 待屯长出了帅帐之后,又吩咐刘晔道:“此乃天助我军,猎户此来必然能助我军飞越天险,子扬可代朕出寨相迎!” “臣遵旨!” 刘晔答应一声,亲自出了帅帐前往营寨门口迎接。 不多时,便带了一对猎户打扮的男子走进了帅帐。 刘辩端坐在帅椅之上,用凛然不可侵犯的眼神凝视二人。 只见为首之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约莫七尺身高,只是相貌极为普通,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想来也只是寻常的猎户。 在猎户的身后跟了一个少年,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因为年幼显得身子骨很是单薄,却倒也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眼神之中透着纪灵。 “坐在上面的便是当今天子,速速参拜!” 刘晔咳嗽一声,提示这两个猎户不要失了礼节,在路上可是一再叮嘱。 “草民拜见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得了刘晔吩咐,这两个猎户齐齐跪在地上叩首不止,“砰砰砰”的连续磕了七八个响头。 “不必磕这么多,三个即可!”刘辩微笑着示意二人起身,“不知你二人姓甚名谁?适才对守门的官兵说有度过‘困龙陉’之法,此言可是当真?” 得了天子的金口玉言,两个猎户才敢站起来,年龄较大的开口道:“庶民姓邓名当,乃是汝南富陂人,自幼在汝南至庐江的这片山林中打猎,因此对于这片深山峻岭了若指掌。得知陛下大军在困龙陉受阻,故此前来献上过谷之策!” “哈哈……太好了!”刘辩拍案大喜,“若是你能助寡人的大军度过这片崇山峻岭,朕重重的有赏!” 邓当闻言喜出望外,眉开眼笑的问道:“嘿嘿……庶民家境贫寒,靠着打猎才勉强能够养家糊口。庶民此番冒险前来献策,正是为了获得一笔可观的酬劳,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赏赐?” 卫僵听了,怒目斥责:“大胆!陛下说重赏你们,必然会有重赏,竟敢在此讨价还价,信不信军棍伺候?” “建业不必动怒!” 刘辩唯恐吓坏了这对猎户,急忙示意卫僵住口,“天下苍生,熙熙攘攘,皆为利益。人家若不是为了酬劳,又何必冒着风险来为我军出谋划策?哪里有军棍伺候的道理,千万别把两位桑梓吓坏了!” 然后又笑容可掬的盯着这个自称邓当的猎户:“不知道邓壮士想要何等赏赐?只要能够助我军度过‘困龙陉’天险,朕一定从你所求!” 不等邓当开口,旁边的少年却接过了话茬:“陛下,我姐夫胡言乱语,陛下切勿责怪!小人所求者,并非赏赐,只要能在军中给个一官半职,让我兄弟二人能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便可!” “阿蒙,你胡说什么?” 邓当却是不干了,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为何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是姐夫小瞧你,就凭你肚子里这点本事,纵然在军营里混一辈子,只怕也就是个屯长的货色,还是向陛下讨要点赏赐来的划算!你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凭一点军饷,只怕连媳妇都讨不上,到时候你姐姐却要埋怨我了!” 对于少年的气节,刘辩很是欣赏。 和颜悦色的道:“好一个有志气的少年郎,不知如何称呼?你们兄弟若是能够帮助寡人的大军度过天险;你要做官,朕便封你做官,你要赏赐,朕便给你重赏!” 少年大喜过望,再次跪地叩头:“小人姓吕名蒙,今年十三岁,左邻右舍都称呼我阿蒙。我姐夫要赏赐,请陛下赐给他吧,只要陛下能让小人在你身边做个亲兵,小人便感激不尽!” “吕蒙?” 幸亏刘辩已经胸有城府,脸上才没有露出惊讶之色。但心里却仍然吓了一大跳。 “哎呦……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朕求贤若渴,为了广收良才而殚精竭虑,没想到这东吴四大都督之一的吕蒙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当浮一大白!” 趁着吕蒙叩头之际,刘辩悄悄的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怎么没有提示发现人才呢?难道你又出现故障了?” 系统却一副委屈的语气:“完全没有检测到此人有任何数值超过60,虽然因为年幼,但资质实在平庸,根本就没检测出来这是一个人才!” “我不信,你赶紧给本宿主检测一下这个吕蒙的各项能力?” 刘辩眯着双眼,飞快的向系统传达了指示。难不成这个吕蒙不是吴国四大都督之一的那个吕蒙?可是他都说自己的乳名叫做“阿蒙”了,难道还会有错?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 “叮咚……分析完毕,当前吕蒙——武力45,统率26,智力51,政治32.。我就说了嘛,这就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人。” “别废话,巅峰呢?” “叮咚……巅峰吕蒙——武力87,统率93.,智力91,政治86。” “呃……怎么会有差距这么大的人?算我走眼了!但资料提示,这人需要好好的雕琢,想要让他达到巅峰数值,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就好,系统可以关闭了!” 确定了面前的这个少年猎户就是吴下阿蒙,刘辩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一双龙目猛地睁开,朗声道:“吕蒙,不必多礼!自今日起,你就是朕身边的亲兵了,即便你们兄弟不能帮助寡人的大军度过这片崇山峻岭,也不会改变你的身份!” 吕蒙大喜过望,继续在地上磕头不止:“谢陛下提携之恩,陛下尽管放心!我与姐夫在这座大山里打猎多年,知道有一条密径,虽然崎岖坎坷,但只要是精锐士卒,必然可以度过!沿着此路,可以直达汝南城东二十里,若不能做到,愿当欺君之罪!” ps:由于今天维修电脑,所以今天的两章更的稍微晚了一些,兄弟们多多担待!没有特殊原因,剑客一定会做到保底两更的,倘若有急事我会做出声明,最后感谢支持! 一百六十二 再次爆表 天色渐暗,马蹄声响起,却是刘基、岳飞一行哨探归来。 “袁军堵死峡谷,据险而守,我与军师在暗处观察了半天,实在是一筹莫展。看来只能改变原来的计划,改由淮南进军了!” 岳飞与刘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刚刚下马走进帅帐,就把自己在路上与刘伯温商量的战略抛了出来。 刘辩起身相迎,笑容满面的道:“军师与鹏举将军一路风尘,让你们受累了!但天意在朕,区区山谷,岂能阻挡我王者之师?数日之内,兵锋必然直抵汝南城下!” “此话怎讲?”岳飞与刘基同时诧异的问道。 刘辩指了指站在帅案一旁,满脸拘谨的邓当、吕蒙兄弟二人:“飞度崇山峻岭的关键就在这兄弟二人身上!” 次日大清早,岳飞就与周泰挑选了一百多精锐剽悍之士,跟着邓当兄弟二人前去探路。看看这兄弟二人所言是真是假,待探听确凿之后再回来制定策略。 及至傍晚时分,岳飞一行方才快马加鞭的返回了大营。 刚一进帅帐,就兴高采烈的道:“猎户兄弟对于这片深山丛林当真了如指掌,在他们的向导之下,果真找到了一条密径。虽然有些崎岖艰险,有的地方甚至需要靠绳索度过,但路程却是大幅缩短,而且踪迹又极为隐蔽。” 副手周泰亦是满脸兴奋,抢着说道:“我等甚至摸到了守卫困龙陉的袁兵头顶,而这帮蠢货丝毫没有差察觉。嘿嘿……若不是鹏举将军阻止,俺就要让弟兄们乱石砸下,砸懵这帮龟孙子!” 既然密径千真万确,刘辩立即召集所有文臣武将,连夜召开军议,共商取汝南之策。 决定由岳飞、周泰从全军之中挑选六千名最精壮、剽悍的兵卒,在吕蒙的向导之下,沿着密径直奔汝南。若是袁军戒备松弛,便发动奇袭,争取出其不意的一鼓破城。若是袁军戒备森严,便调头堵住峡谷进出口,断了据守“困龙陉”的一万袁军的退路,来个瓮中捉鳖。 在岳飞的第一拨精兵动身之后,由秦琼、花荣挑选一万五千悍卒,跟着邓当摸到据守峡谷的袁兵头顶,发动奇袭。重创这支扼在险要上的守军,然后疏通道路,放大队人马及辎重粮草过谷,直抵汝南腹地。 为了起到声东击西的效果,又命刘晔、凌操、杨奉三人率领一万五千人向东,朝淮南进军。一路之上拉长行军队伍,多竖旗帜,号称六万大军。争取骗过袁军的斥候哨探,让袁术及幕僚误认为本方改变了战略,演一出“明攻淮南暗度崇山”的好戏! 天亮之后众将各自依计行事,刘辩终于可以稍稍舒一口气,忙里偷闲,坐在帅帐里吃口西瓜解暑。 就在这时,守门的屯长又来禀报:“启禀陛下,有一持长枪的壮汉,自称汤阴杨再兴,说是护送了岳飞将军的妻儿前来投军,不知该如何处置?” “杨再兴?终于来了!”刘辩精神登时为之一震,“速速带来见朕!” 若非碍于天子的身份,刘辩甚至就要亲自出迎了,武力99的猛将,大汉天子未来的先锋官,舍杨再兴还能有谁? “卫僵,你代朕去营寨门外迎接,岳将军的家眷来了,寡人必须高看一眼!”刘辩挥挥手,吩咐卫僵出迎。 卫僵对于岳飞的武艺与谋略,从心底感到钦佩。听了天子的吩咐,也不多想,立刻出了帅帐迎接而去。 卫僵出迎之后,刘辩吩咐侍卫把帅案收拾干净,然后正襟危坐,陷入了沉思之中。 “杨再兴居然是和岳飞的家眷一道赶来的,这是何故?难道岳飞与杨再兴是旧识?还是在路途上巧遇的?之前从来没有听岳飞提起过家眷,不知道是从前世带来的,还是这一世植入的?” 各种问题纷至沓来,让刘辩也理不出头绪,一切答案只能等着杨再兴与岳飞的家眷进了帅帐之后再揭晓。 “汤阴杨再兴,听闻陛下招贤纳士,特来投军!” 杨再兴进了帅帐之后,朝着端坐在上方的少年天子纳头便拜。 杨再兴给刘辩的第一感觉就是与自己想象中的几乎完全一样,浓眉大眼,相貌堂堂,身材魁梧,比岳飞还要高出小半头,一看就知道是侠肝义胆的忠义之士。 刘辩亲自把杨再兴扶起,勉励道:“杨壮士一看就是身怀武勇的忠义之辈,能够千里来投,朕深感欣慰。以后便在寡人帐下效力,将来必然能建立一番功业!” 岳云跳出来道:“陛下说的是,我杨二哥的武艺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在寿春境内独退千军万马,救下了千余难民,这身武艺真是让俺大开眼界,就是我爹岳鹏举也是不及!” 杨再兴有多大本事,刘辩自然心知肚明,也无需旁人赘述。对于岳飞的这个儿子却是更感兴趣,仔细打量了这个小家伙一番,只见他浓眉大眼,虎头虎脑,虽然自称只有十岁,但身板却结实的吓人,一双手掌更是与成人无疑,不由得大为惊奇。 “难不成这小子竟然是岳云?”刘辩诧异不已,悄悄的向系统发出了询问:“请问岳飞的家眷是带来的么?” “正是,由于岳飞是宿主使用爆表特权召唤出来的武将,所以随机携带了妻子李孝娥,以及儿子岳云、女儿岳银瓶来到了这个世上!” 刘辩吓了一跳:“这还了得?照你这么说,万一那冉闵携带了千军万马出世,本宿主以后还怎么统一天下?” “这倒不用宿主担心,即便是爆表出来的人物,随机携带的家眷或者部将最高上限也不会超过三人,对宿主的争霸之路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听了系统的解说,刘辩稍稍放心。 万事有利必有弊,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买一赠一,召唤了一个岳飞顺带把他的儿子岳云也带了出来,按照武力来说,岳飞这个儿子可是比老爹还要厉害许多! “民妇李孝娥,携长子岳云,女儿岳银瓶拜见陛下!” 李氏看到皇帝打量儿子的目光有些怪异,还以为岳云的口不择言惹怒了天子,急忙狠狠地瞪了孩子一眼,肃拜施礼。并且命令岳云与岳银瓶行跪拜之礼。 众目睽睽之下,容不得刘辩失神太久,急忙把李氏母子三人搀扶了起来。 并且借机悄悄的打量了李孝娥与岳银瓶母女一眼,只见李氏生的端庄贤淑,相貌姣好,与岳武穆珠联璧合,堪称一对贤伉俪。而女娃儿岳银瓶虽然也生的眉清目秀,但刘辩却不想打小萝莉的主意,那样既是对岳武穆的不敬,而且也有失君主风范。 施礼完毕,李氏把这一路上幸亏杨再兴与赵云搭救,方才幸免于难的事情诉说了一遍。言辞之中多为赵云赞颂,夸赞他一身侠肝义胆,虚怀若谷。又说他心系汉室,这一路上默默的为天子出了不少力,至少护送了近万难民渡江。 刘辩听了不禁耸然动容:“朕也知道子龙乃是忠义之人,只可惜在虎牢关之下未能成就君臣之义。朕还以为此生与子龙将军再也无缘,没想到子龙竟然在默默的为朕这个大汉天子出力,而朕却丝毫不知,说来真是惭愧呢!” 杨再兴拱手道:“陛下勿忧,某听兄长言辞之中对于陛下甚是推崇,对于你的器重之恩也铭记在心。以臣之见,或许在不久的某一天,兄长一定会来投靠陛下,圣上与兄长的君臣之义,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杨将军称呼子龙为兄长,却是何故?”刘辩诧异的问道。 不等杨再兴开口,岳云这个快嘴小子却已经像机关枪一般开火,把杨再兴与赵云并肩沙场,杀退袁术重甲骑,然后在寺庙结义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诉说了一遍,就差把自己在门外偷着磕头的事情说出来。 听闻杨再兴竟然与赵云义结金兰,刘辩喜出望外,有了这层关系,只要杨再兴多下一番功夫,想必这白马银枪的赵子龙早晚会到自己帐下效力。 看到杨再兴与李氏母子三人脸上俱都挂着疲倦之色,刘辩吩咐卫僵带他们下去安排住宿,换一身干净的衣衫,等养足了精神再做安排。 就在杨再兴与李孝娥母子三人转身之后,刘辩回到帅案后面坐了,双目微闭,向系统发出了指示:“给本宿主检测一下岳云的各项能力,看看岳武穆侄之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分析完毕,当前岳云——武力82,统率21,智力42,政治21。特殊属性——陷阵+神力,冲锋陷阵之时武力上升,身负霸王之力,敌军时常为之胆寒。” “巅峰岳云——武力102,统率86.,智力61,政治36。请宿主注意:历史上与演义中的岳云因为英年早逝,并没有达到其巅峰数值,表现的最高武力水准为100,距离巅峰尚有2点差距。预计岳云在二十八岁左右,武力可成长到巅峰状态!” 刘辩苦笑一声:“这个我能明白,现在就想问一句,是不是本宿主的系统现在被这小子爆表了?” “确实是……”系统的话也变得绵软无力起来,仿佛生了大病一般。 刘辩无奈的叹息一声:“按照程序设定,下一步就要乱入武将了?” “的确是,马上就要提供爆表名单,请宿主仔细聆听。名单介绍完毕之后,系统就要瘫痪三天了。”系统用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 一百六十三 英雄出世,风起云涌 爆表就爆表,既不痒又不疼,既然爆了第一次,刘辩就不怕再爆第二次! 凡事有弊就有利,就像上次爆表,虽然爆出了冉闵、房玄龄等四个牛人,但刘辩也收获了岳武穆、武则天两个历史上的极品人才。若非爆表之后获得了特权,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抽到这二人呢!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召唤出来的岳飞买一送一,附带了岳云这个“陷阵神将”,将来找几个猛将好好教导这小子一番,配上一对“擂鼓瓮金锤”,加上高达102的超级武力值,再辅以陷阵+神力两大属性,百万军中必然是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般的存在! “怎么算都不吃亏,而且那爆出来的方杰不是被我略施小计,就送他原路返回了吗?” 想到这里,刘变得心情豁然开朗,非但没有因为爆表而沮丧,却反而有些期待的感觉。 “上次爆出来的四个人物,朕一个也没收到麾下,按照风水轮流转的法则,这次至少应该给老子一个了吧?来吧,来吧,无论是常遇春还是徐茂公,朕这个大汉天子都高举双手欢迎!” 一念通达之后,刘辩悠然自得的坐在绣着腾龙的帅椅上,等待着系统提供爆表名单,不知道这次又将爆出几个来呢? “来吧,本宿主已经做好了准备,请把爆出来的武将资料提供一下,有几个算几个。” 但系统精灵却有些萎靡不振:“宿主……请稍等片刻,好不好?系统正在查询爆出来的武将资料。” “对了,上次出现的三个人物已经有三个崭露头角,一个是在晋城自立的冉闵,一个是跟着刘大耳跑到了汉中的房玄龄,还有一个就是领了便当的方杰,那剩下的那个叫李x的人物是谁?” 听说系统正在整理爆出来的武将资料,刘辩百无聊赖之下,便向系统精灵询问上次爆出来的最后一人的信息。 系统顿时有些不耐烦:“上次已经提示了宿主,爆表之后到系统修复之前的这段资料将无法储存,你问我也是白问!” “好吧,算我没问!”刘辩耸耸肩,自讨没趣的说道。 也不知系统是因为被爆之后没了脾气,还是别的原因,语气突然又变软:“不过,我刚才搜集第二次爆表人物资料碎片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李x的一些蛛丝马迹,不知宿主是否感兴趣?” “太感兴趣了,快说来听听!” 刘辩顿时喜出望外,哪怕是一点点的资料,都价值千金啊! “根据刚才搜索到的资料显示,这个四维数值为——武力68,统率86,智力91,政治95的李x曾经做过皇帝,今世植入身份是龙城国的储君,预计将在未来两年左右继位。” 刘辩记得郑和带来的“大航海图”上,在朝鲜半岛有个人口二十万左右的小国名字就叫做“龙城国”,难不成这个李x被甩到朝鲜半岛去了? “姓李的?做过皇帝的,历史上能有几个?” 趁着系统还在整理爆出来的武将资料碎片,刘辩发动了所有脑细胞,思考这个李x到底是谁? 首先,唐朝皇帝都姓李,最出色的当属李世民与李隆基这二人,政治肯定都远超95,而且姓名也都是三个字,直接就排除了是这个李x的可能性。 “除了李二与李隆基之外,其他的皇帝的姓名倒是都只有两个字,可是除了高祖李渊之外,其他皇帝都比较平庸,不见得哪个的政治能力能够达到95的数值。而且,就算其他皇帝的政治能力达到了95,也未必能有91的智力?” 刘辩闭目沉思,慢慢的终于有了眉目,“难不成这个被系统甩到棒子岛的李x竟然是唐高祖李渊?” 想到这个李x竟然是大唐帝国的开国皇帝,刘辩眼中的斗志逐渐燃烧了起来:“而且这厮的植入身份竟然是龙城国的储君,这是要让他统一棒子岛,进军东北的节奏吗?” 当然,这个时期的朝鲜半岛,实力最强大的国家还是高句丽,人口一百二十万。即便这个李x真的是李渊,即便他能够顺利的继承了龙城国君主之位,想要打败高句丽,继而再染指中国东北,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辩突然想起了岳飞带着岳云,狄仁杰带着李元芳的事情,心中猛地一“咯噔”。 “就怕李渊把他儿子李世民带来了,这已经够棘手的了,万一把野史中的李元霸也带了出来,那还了得?” 急忙询问系统精灵:“爆出来的人物,是不是一定会带着随从?” “爆出来的人物有可能会带着随从,但却不是绝对的。就像宿主现在所知道的冉闵、房玄龄、方杰等人就都没有携带随从或者家眷,而且就算有随从,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人的上限。” 刘辩不由得皱眉,心说万一这李渊带了李世民,再加上野史李元霸就够整个高句丽喝一壶了,还用的着三个随从吗? “那野史演义中的李元霸可是一个怪物,一个人打二十万都没有问题,我说系统大爷你不会给我爆出这么一个变/态的对手吧?” “那倒不会,请宿主放心!本系统有自动修正功能,如果那些能力超出人类范畴的野史武将有可能被爆出来的话,也会被系统修正为正常版。其能力绝不会超出人类极限,手提八百斤大锤,一打二十万的情况绝不会发生!” 刘辩稍稍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只要不那么变/态,朕就不怕!当然,就算变.态如野史中的李元霸,还不是被一道闪电就解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爱谁谁,本宿主不怕!” 系统强打精神,提示道:“好了,本系统即将进入为期三天的休眠状态,在此之前,将为宿主提供一下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碎片,请宿主牢记在心。在系统自动修复之后,这段时间的记忆将会被删除,你再询问我也是多费唇舌!” “本宿主已经准备好笔墨纸张了,你赶紧在休眠之前说一遍,本宿主一定会准确无误的记载下来!” 刘辩在帅案上迅速的摊开纸张,提起笔墨,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本次爆表乱入第一人:杨x——武力81,统率98,智力91,政治95,出生年代:隋唐,目前所在地:未知。” “乱入第二人:姓名x田xx——武力84,统率97,智力90,政治93。出生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倭国。” “乱入第三人:铁木真———武力90,统率99,智力93,政治95,元朝太祖。目前所在地:匈奴。” 听到铁木真的名字,刘辩不由得为之一震,很久没爆的粗口脱口而出:“卧槽,竟然把这boss爆出来!你牛,爆表也爆的这么潇洒,别人都是xxx,你妹的直接全名爆了出来,你这是赤.裸.裸的挑战我这个宿主啊?” “啧啧……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是英雄是好汉,沙场上见个真章!” “乱入第四人:xx恭——统率89,武力97,智力69,政治61。出生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江东。” “乱入第五人:x田xx——统率91,武力97,智力75,政治56。出生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未知。” “乱入第六人:石xx——统率96,武力81,智力90,政治89。出生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巴蜀。” “乱入第七人……” “竟然还有第七个?岳云这小祖宗真不愧是拥有陷阵属性的男人,爆表都爆的这么惊心动魄,七个名额应该是最高了吧?”刘辩一边提笔飞快的记录,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 “乱入第七人:王xx——武力99,统率89,智力62,政治48,出生年代:五代十国,目前所在地:未知。” 刘辩笔走龙蛇,把重要的信息一一摘录下来,听到系统终于说完了,意犹未尽的问道:“系统大爷,今天爆的挺爽吧?还有没有呢?” “没了……”系统有气无力的仅仅回复了两个字。 刘辩却十分惬意,优哉游哉的说道:“按照系统规定,本宿主是不是获得了两个补偿特权?一个最低95,上线不限的随机特权,一个不超过100数值的自选人物二选一的特权?” “既然知道,何必问我?本系统马上就要瘫痪了,即将进入休眠状态,三天之后方才恢复正常。宿主再见!” 话音刚落,系统就像停电一样从刘辩的脑海里自动关闭。帅帐里静悄悄的,留下的只有刘辩桌案上的一片笔墨,以及爆出来的七个人物的资料碎片。 刘辩缓缓起身,踱步来到帅帐门口,举目向北眺望,群山连绵,无法看穿。 但刘辩却知道,在蒙古那片土地上,一个名字叫做“铁木真”家伙已经横空出世。 “当然,要想跟朕争霸天下,你先和冉闵这疯子较量一番,获胜了才有挑战寡人的机会!” 刘辩嘴角微翘,想起了盘踞在晋阳的冉闵,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坐山观虎斗的感觉,原来也很爽! 一百六十四 你才是草包 苍穹如黛,大山苍茫。 从汝南到庐江之间的群山连绵六十里,突兀险峻,虽然及不上邓艾偷渡阴平时的蜀道那般艰难,但在这没有道路的山岭荆棘中摸爬滚打,不死也要掉层皮! 若是由“困龙陉”穿行,这条六十里长的峡谷不过也就是一天左右的脚程,但在没有道路的大山中穿梭,岳飞率领的六千人马已经走了三天,仍然还没有走到对面山脚下。 一路行来,因为山路崎岖险峻而丢了性命的兵卒将近百人,摔伤摔惨的更是多达三四百。 身为三军主将,岳飞自然不忍心把这些伤残了的兵卒留在深山老林中自生自灭,又从队伍中挑选了较弱的三百名兵卒,命他们或搀或扶或背或抬,无论用那种办法,都要把伤员带出这片山林! 行至第三天上午,巍峨群山终于走到了尽头。 在迎风摇曳的树木丛里向北眺望,三十里之遥的汝南城依稀可以看到。 “将士们加把劲,下了这道陡坡,前面就平坦了,再向下五六里就彻底的走出了这片大山!” 十三岁的吕蒙在一块岩石上驻足,指了指脚下的陡壁,向身后绵延数里的队伍大声鼓劲。 岳飞摘下头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脸的欣慰:“你小子这向导干的不错!这一路上虽然有些惨烈,折损了不少兄弟,但至少比绕道寿春节省了半个月的时间。待我们兵临城下之时,袁术军一定猝不及防的乱成一锅粥!” “嘿嘿……我从八岁的时候就跟着姐夫在这片深山里打猎,当然是了如指掌!” 得到了主将的夸赞,吕蒙笑逐颜开,眼珠飞快的转动,笑嘻嘻的道:“我这一路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岳将军就不打算奖励小人一番么?” 岳飞有些愕然:“天子不是承诺会重赏你么?怎么又向本将索要起赏赐来了?” “小人一不要金,二不要银,三不要财帛官职,只希望能够跟在岳将军身边学习用兵之道!”吕蒙说着话,单膝跪倒在岳飞的面前,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弄明白了吕蒙的意图,岳飞哑然失笑:“你不是说要跟在陛下身边做亲兵么?怎么又突然想要跟在本将身边?” 吕蒙挠着头皮憨笑一声:“嘿嘿……一路行来,俺觉得岳将军你用兵有方,武艺高超。所以小子临时改变了主意,打算跟在将军身边学习用兵之道,跟你练习枪法。还望将军成全!” 周泰这时从后面赶了上来,由于天气炎热,他早就把盔甲脱掉,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胸肌,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子和皂靴,完全不顾个人形象。 “这小子虽然满肚子草包,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甚至还没俺这个大老粗识字多。但行事机敏,有毅力,有胆色,还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将来说不定能成个人物,鹏举你就收了吧!” 目不识丁是吕蒙心中最大的伤疤,听周泰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急眼:“你不草包,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俺只是因为没读过私塾,所以才不会写字,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有啥资格嘲笑俺?” 周泰性格豪爽,自然不会与一个少年一般见识,朗声大笑道:“你小子好赖不知啊,本将这是在替你向岳将军求情。不过,你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让老子很是喜欢,若是岳将军不收你,便给本将做徒弟吧?” 吕蒙头摇的像拨浪鼓:“虽然周将军的武艺也很了得,但你识的字比俺多不了几个,比起练习武艺来,俺更想学习用兵之道。要不周将军收俺姐夫做徒弟吧?” “我呸!”周泰朝地上啐了一口,“你姐夫这厮就是一个贪财奴,不是老子诋毁他,赶紧回家让你姐改嫁吧!” “好吧,算俺没说。” 虽然遭到了周泰的白眼,但吕蒙也无从反驳。姐夫邓当贪财那是骨子里的本性,就连他父母都改变不了,更别说自己这个小舅子了! 周泰性格直爽,把吕蒙姐夫贬低了一顿,心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拍着岳飞的肩膀劝道:“鹏举啊,难得这娃儿对你情深意重,竟然看不上俺这个大老粗,你可不能拂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吕蒙依然单膝跪倒在岳飞面前,听了周泰的话,低声吐槽:“周将军应该说俺对岳将军一片仰慕,怎么能说情深意重呢?” “就你龟儿子事多!满肚子草包,目不识丁,还跟老子装学识渊博!你有本事给我把‘情深意重’四个字写一遍?”周泰双眼一瞪,反唇相讥。 吕蒙登时面红耳赤,低着头一脸倔强:“你不要小看俺,早晚有一天俺要让你们刮目相待!” 岳飞听着两个粗人吵吵嚷嚷,不由得哑然失笑,但见吕蒙浑身一股子倔强不服输的性格,心中倒是有些喜爱,伸手扶起了吕蒙:“既然小兄弟有求学之心,那以后就跟在本将身边吧!不过,本将对于亲兵的要求很是严格,日后若是触犯了我的军纪,必不轻饶!” “小徒谨遵师命!” 听了岳飞之言,吕蒙喜出望外。也不顾脚下石砾丛生,崎岖不平,纳头便拜。 岳飞急忙伸手去拉吕蒙:“本将只是说让你跟在身边做亲兵,何曾说过要收你为徒?” 吕蒙倔强的磕头不起,以至于额头碰撞的见红:“师父若是不应允,小徒就不起!徒儿保证谨遵师父教诲,若有违背,甘受惩戒!” “哈哈……鹏举也被这小子算计了吧?不过军中无戏言,既然鹏举自己话没说明白,就收了这便宜徒弟吧!”周泰在旁边抚摸着赤/裸的胸膛,跟着吕蒙瞎起哄。 后面的士兵越聚越多,纷纷投来嬉笑的目光,甚至有人鼓噪起哄:“一个徒弟半个儿,将军收了这便宜儿子便是!” 岳飞无奈之下,只好应允:“吕蒙,快点起身!本将并非江湖侠士,本无意收徒。今日便念在你一片赤诚,又为我军立下大功的份上,收你为徒。日后需要谦虚谨慎,收敛傲气,好生求学习武,为陛下扫平诸侯奉献犬马之劳!” “多谢恩师教诲!” 吕蒙闻言喜不自禁,又是一阵响头叩拜。 岳飞将吕蒙从地上扶起,吩咐道:“你对汝南地形熟悉,又是本地人,待会儿领着队伍到了山脚下之后,独自前往汝南刺探军情,看看袁兵的戒备是否严密?再速来禀报为师,本将再决定是夜袭汝南,还是向西围堵在‘困龙陉’据守的袁兵。速去速回,不得有误!” “诺!” 吕蒙答应一声,斗志昂扬的在前面引路,领着五千多精锐悍卒向山下摸爬。到了山脚下之后,留下队伍在松林中休息,独自沿着小道直奔汝南刺探军情去了。 岳飞出征之时与秦琼做了约定,等偷袭汝南的精兵离开三天之后,秦琼再与花荣率兵登山,在邓当的向导之下从密径突袭据守困龙陉的袁军。这样便可以保证两支队伍在同一时刻发起攻势,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掐指算算,时辰已到。 秦琼便与花荣率领一万五千人跟着邓当由密道登山,准备在天黑之后,偷袭扼守在山谷中间的袁军,杀他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新来的杨再兴已经休息了两整天,主动向天子请缨随军出战。刘辩欣然应允,加封杨再兴为虎贲校尉,等将来立功之后再行擢升,命他一块随军出战。 “谢陛下提携之恩,杨再兴必然誓死相报!” 才从军两三天,便被提拔到了校尉之职,虽然不及将军,但杨再兴却已经很知足。谢恩之后,提了长枪跟着秦琼登山去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杨再兴愉悦点10个,目前拥有愉悦点总数105个,仇恨点总数99个。以及爆表之后的补偿特权两个,请宿主下达指示!” 目送杨再兴离去之后,休眠了三天的系统再次响起,让刘辩不由得喜出望外:“啧啧……系统大人你恢复正常了吗?本宿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咱们马上执行召唤!” “卫僵啊,朕身体有些不适,准备到内帐休息片刻,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 唯恐召唤的时候被人打扰,刘辩起身直奔内帐,并且向卫僵叮嘱了一声。 “诺!” 卫僵腰悬佩剑,拱手领命。 ps:那个什么,最后说一句。上一章爆表的最后一个人物本来设定的是罗成,上传稿子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罗x,武力99太没悬念了,便临时修改成了王彦章。由于时间紧迫,剑客也没有百度,南北朝和五代傻傻的分不清楚,愣是摆了一个大乌龙。 而且对王彦章的史书资料也没有仔细分析,武力设置的低了一些,已经根据参考资料重新调整为武力99。有人说这是五代第二猛将,但被夏鲁奇生擒,不管什么理由都得扣分,所以也就这数据了,嗯嗯,就是这样!剑客历史没学好,都怪体育老师……还有,今天周一,大家的推荐票别忘了投一下,月票更是稀饭! 一百六十五 绝代弓神,横空出世 夕阳西下,庐江城内炊烟袅袅。 此时已经是七月中旬,若不是这场大战毁坏了城外的庄稼,勤劳的百姓们正是忙碌的季节,而现在却只能坐在自家的天井里长吁短叹,为了下半年的粮食发愁。天灾人祸接踵而至,弄不好明年就要闹灾荒了。 这个问题自有庐江太守设法解决,刘辩暂时还无暇顾及。 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把袁术给铲平了,争取尽早的把南阳、汝南、淮南三郡掌控在手中,将大江南北连接在一块,开疆拓土。在诸侯尚未真正崛起之前,为将来的一统天下夯实基础! 内帐之中微微有些昏暗,但对刘辩毫无影响,反正召唤的时候又不需要依靠视力。 “本宿主决定使用爆表特权进行一次召唤,请执行!”刘辩在床榻上端坐,双眉微蹙,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因为被岳云爆表,宿主获得了一个无上限的召唤特权。将在人才数据库中随机获得一名单项最低数值不低于95,上线不限的文臣或者武将一名,现在是否使用?” “使用!”刘辩的回答简洁而干脆。 刘辩精神抖擞,而系统精灵同样干劲十足,与那天被爆表之后的萎靡不振判若云泥:“叮咚……系统正在执行特权召唤,数据库正在运转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这已经是第十二次召唤,刘辩已经能够做到心平气和,八风不动。在昏暗之中正襟危坐,等待着系统给自己揭晓答案。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唐朝名将薛礼——武力99,统率97,智力88,政治85,。特殊属性:弓神——射术天下无双,随身携带神弓‘万里起云烟’,武力+1,射程超出寻常弓箭三倍左右!” “薛仁贵?这个叼!” 虽然刘辩很想让自己做到心如止水,但听到薛礼的名字之后,还是忍不住跳了起来,击掌叫好。 “寻常弓箭的两倍?这是多少?”趁着系统刚刚召唤完毕,刘辩飞快的在心底计算了起来。 这个年代,一般弓箭的射程在一百丈左右,折合到刘辩穿越前大概二百三十米上下。那些能开三石甚至是五石强弓的猛人就不说了,这些强弓的射程估计将会达到一百五十丈,也就是四百米上下,想来系统所说的“寻常弓箭”肯定不是指的他们。 “一百丈的两倍就是二百丈,按照一丈两米三计算,三倍左右就是……卧槽,六百多米?”刘辩被吓了一跳,“这平辽王简直就是随身带了一把冷兵器时代的大狙啊,哈哈……这个好!” 这个年代两军对阵都是先射住阵脚,也就是互相放箭,然后在射程之外摆开阵型,最后主将甚至是君主再出马搭话叫阵。薛仁贵随身携带了一把神弓,配上天下无双的射术,这是随时狙杀敌军主将的节奏啊! “三箭定天山果然不同寻常!看来系统对平辽王不薄啊!”刘辩喜滋滋的嘀咕了一声, “对了,不知道薛仁贵现在何处?什么时候才能到朕麾下效力啊?” “叮咚……根据资料显示,薛仁贵登场的时间将在三个月或者半年之内,登场方式未知,其植入身份与岳飞相同。亦是宿主担任太子时候的亲兵,忠诚可以得到百分之百的保证!” “好菜不怕晚,无论是三个月或者是半年,本宿主都等得起!”刘辩在黑暗中使劲扬了扬拳头,宣泄着自己喜获良将的喜悦。 “叮咚……宿主尚且拥有愉悦点105个,仇恨点99个,外加一个不超最高上限100的自选人物,搭配召唤到的武将二选一特权,不知宿主现在是否使用?” “使用啊,憋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痛痛快快的召唤一次,来先给我使用95个仇恨点,召唤一次文臣,本宿主再指定自选人物。” “叮咚……宿主选择消耗95个仇恨点召唤谋臣,将会从智力90至100之间随机召唤四人。然后由宿主自主去掉一人,或者进行三选一的常规召唤,或者使用爆表特权指定特殊人物进行召唤。” “好,请执行!”刘辩平静了下心情,继续下一次的召唤。 “第一名候选人物:南梁名将陈庆之——智力92,政治76,武力32,统率98.” “第二名候选人物:唐朝开国功勋长孙无忌——智力93,政治98,武力56,统率75.” “第四名候选人物:明朝内阁大臣徐光启——智力91,政治97,武力48,统率76.” “第四名候选人物:明朝开国功臣李善长———智力96,政治97,武力45,统率61.” “叮咚……所有候选人物已经提供完毕,请宿主自行取消一人,然后选择进行常规召唤,或者使用指定人物进行二选一的特权召唤。” 特权召唤意味着刘辩可以从这四个候选名单中指定一人,然回搭配一个自己想要的人物进行二选一,突然脑洞大开,笑问:“本宿主想指定李世民为特权人物,进行二选一的召唤,行不行?” 话音落下,刘辩在心里窃笑,寡人真是聪明啊,不是那李渊被扔到了朝鲜半岛嘛,老子把你儿子召唤出来为我效力,朕看你还能有什么依靠,我就不信光凭李元霸那个愣头青,能帮你干出多大业绩? “系统正在查询,请宿主稍等!” “叮咚……李世民的智力虽然没有超过100的上限,但是政治能力为105,已经超过特权上限。而且候选人才库中并没有查到此人,极有可能已经出世!” 刘辩不由得拍腿而起:“卧槽,既然如此,上次爆出来的那个李x,百分之百的就是李渊啊,这家伙已经把李二带出来了……” 想到这里,眼神中的战火再次熊熊燃烧:“好啊,李二,来就来吧!既来之则安之,寡人手下文有刘伯温、狄仁杰、荀文若、徐元直,武有岳鹏举、秦叔宝、薛仁贵、杨再兴、还有徐晃、魏延、甘宁等等,还有小舅子陆逊以及吕蒙,还有岳云这个小妖孽,我会怕你?谁是千古雄主,沙场上见个真章好了!” 顿了一顿,哑然失笑:“其实,仗还没打,老子已经先赢了你一城!最起码,你的女人武如意已经成了我的嫔妃,只要寡人愿意,今天晚上就快马回江东把她睡了,哈哈!” 既然李世民不行,刘辩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么给我指定一下唐朝军神李靖行不行?” 之所以选择李靖,刘辩除了想获得这大唐军神之外,还想测试一下这厮是不是也被李渊带了出来,真要是李渊带着李世民、李靖、李元霸出来,那就太恐怖了! “系统正在查询中,请宿主稍等!” “叮咚……李靖智力98,但统率101,同样超过了宿主100的上限,故此不能指定。数据库可以查到此人的资料。” 既然李靖还没有出世,刘辩稍稍安心下来,“唉……这文臣知名人物太少,还是武将来的痛快,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算了!使用常规召唤吧,特权留在下一次使用!” “叮咚……请宿主自主取消一名候选,然后进行随机三选一!” 刘辩有些犹豫:“把、把……真是难以选择,把李善长去掉吧!要是长孙无忌能够带着妹妹来就好了,嘿嘿……又是李二的女人,朕先不说能不能打的过你,先把你女人睡了再说!” “叮咚……系统正在执行召唤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恭喜宿主,消耗95个仇恨点,获得明朝内阁大臣徐光启——智力91,政治97,武力48,统率76。特殊属性:奇才——三教九流,诸子百家,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在数学、天文、历法、农艺、生物等方面皆有深厚造诣,有出色的发明能力。” 听了徐光启的介绍,刘辩才想起这家伙原来是个大发明家,不由得拍手叫好:“啧啧……几乎忘了徐光启有出色的发明能力,不错、不错,这样全面的人才正好可以弥补寡人手下的不足之处,徐光启啊徐光启,来得好!” 顿了一顿,询问系统道:“请问我的徐光启现在何处?不会也像薛仁贵那样半年之后才来投靠吧?” “这倒不会,徐光启目前的植入身份是会稽郡下属松江县的一介文书小吏,只要宿主愿意,一纸诏书便可以召唤到金陵效力!” 刘辩颔首赞许:“不错,那本宿主就放心了,等我回到江东之后,就把徐光启调进京城效力!” “叮咚……宿主目前尚且拥有愉悦点105个,仇恨点4个,外加爆表二选一特权一个,是否继续执行召唤程序?” 刘辩伸手揉/搓了下脸庞,坚定的下系统下达了指示:“当然继续进行召唤,先给我使用95个愉悦点召唤四名候选人物,本宿主再指定一名自选武将,然后进行二选一的特权召唤!” 一百六十六 严师出高徒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刘辩继续端坐在内帐之中进行召唤。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95个愉悦点进行召唤,将获得武力值90至100之间的武将一名。 系统马上为宿主提供候选名单,请稍等片刻!” “不急,慢慢来,本宿主有的是耐心!” 已经收获了“弓神”薛仁贵与徐光启,刘辩气定神闲的等待着第三次召唤,说起来这都是拜爆表所赐,否则怎么能这样大规模的从历史长河中攫取人才? “叮咚……第一名武将,南北朝名将檀道济——武力93,统率94,智力86,政治82.” “叮咚……第二名候选武将,南北朝名将斛律光——武力95,统率93,智力69,政治65.” “叮咚……第四名候选武将,明朝开国大将常遇春——武力98,统率95,智力67,政治51。” “叮咚……第四名武将,唐朝开国名将侯君集——武力91,统率88.,智力72,政治65.” “候选名单已经提供完毕,请宿主另外指定一名武力上限不超过100的自选人物,进行二选一随机召唤。” “本宿主选择指定裴元庆作为候选武将!” 记得系统上次提供的裴元庆武力为满值的100,所以刘辩毫不犹豫的报出了裴元庆的名字,事急从权,既然100是上限,那就弄个最高数值的人来进行抽选吧! 另外,裴元庆也是用锤的猛将,根据系统的设置,出来之后武力就已经达到了巅峰,正好可以让他做岳云的师父,把岳云的潜力彻底挖掘出来。 “宿主指定特权武将为隋唐第三条好汉裴元庆——武力100,统率88,智力56,政治38。请再从刚才的候选名单中选择一名武将,然后搭配自选武将,进行二选一的随机召唤!” 刘辩略一思忖,做出了选择:“本宿主选择常遇春!” “叮咚……召唤完毕,恭喜宿主获明朝开国大将常遇春,植入身份为岳飞手下的一名屯长,目前正随军攻打汝南。本次召唤消耗愉悦点95个,宿主目前尚余愉悦点10个,仇恨点4个,本次召唤结束,系统即将关闭。” “常遇春?也不错!终于来个用刀的猛将了,这样才能百花齐放嘛,哈哈!” 虽然没能如愿获得裴元庆,没能给岳云召唤出一个师父来,但刘辩的心情却丝毫不受影响,对于今天的召唤成果表示满意。起身舒展了下筋骨,准备去用晚膳。有了常遇春的加入,使得本方人马凭空多出一员猛将,定然能够如虎添翼,说不定天亮之后就拿下了汝南! 汝南正南方向三十里,群山脚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岳飞率领的五千多精锐士卒已经在山脚下的松柏林中休整了一下午,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只等主将一声令下,即将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出击。 暗夜之中,一阵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来的正是前往汝南哨探的吕蒙。 到了山脚下翻身下马,气喘吁吁的直奔主将所在,拱手复命:“师父……” 岳飞正与周泰以及几个偏将围在一起看地图,见到吕蒙归来,眉头微皱:“师徒只是你我私下之间的关系,在军中不得如此称呼!我是三军主将,须按军中称呼才行,知道了么?” 吕蒙撇了撇嘴,拱手道:“诺,岳将军,小的谨记于心!” 岳飞点了点头,扫了一下山脚下正在打喷嚏的马匹,沉声问道:“马匹哪儿来的?” “嘿嘿……师父、将军你忘了俺的身份是猎户么?想要一匹马还不容易?” 吕蒙呲牙一笑,面上颇有得意之色,“看看天色不早,俺在返回的途中,顺手牵羊,从一户百姓的马厩中偷出来的!” 岳飞勃然大怒:“大胆,我看你之前分明是盗贼吧?竟敢私自偷盗百姓家的马匹,置军规军纪于不顾,真是胆大妄为!” 说罢,呼喝左右 :“来呀,给我杖责军棍二十,以儆效尤!” “啊?” 吕蒙委屈的几乎要哭了,急忙跪地求饶:“将军饶命,师父饶命!俺刚刚进入队伍,到现在也不知道啥军规军纪,而且俺也不识字,军纪它认识俺阿蒙,俺阿蒙不认识它啊!再说天黑了,俺又怕耽搁时间误了军情,无奈之下才偷盗马匹赶路的,回头俺给人家还回去就是了,将军开恩,师父饶命哪!” “哎哎……鹏举啊,我说算了,你看把这娃儿吓得!都说不知者不罪,小娃儿毕竟才刚刚从军,再说为我们做向导之功还没奖赏呢,怎么能先打军棍呢?” 周泰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却是古道热肠。虽然和吕蒙斗了不少嘴炮,但此刻看到这小子吓得脸色蜡黄,磕头如捣蒜,还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之讲情。 看到周泰开口,旁边的几个偏将也纷纷开口替吕蒙求情:“岳将军手下留情,吕子明也是唯恐耽误了军情,方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为之!事急从权嘛,这次可以免于追责,将士们是不会有异议的!” 听了周泰及众偏将的求情,岳飞脸色方才好转,用如炬的目光盯着吕蒙,严厉的告诫道:“天子的大军,乃是仁义之师!以庇护百姓性命与财物为己任,岂可作奸犯科?念在你是初犯,本将今次网开一面,饶你一回,下次不得再犯!” “多谢将军开恩!” 吕蒙吓得一身冷汗湿了衣衫,方才知道做这个三军主将的徒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非但没有额外照顾自己,反而更加严厉。日后行事不小心翼翼的三思而后行,说不定吃板子的机会多的是! 岳飞的目光仍然凛冽:“军棍虽然免过,但惩罚却不能逃脱!本将罚你把一月的军饷赔偿于被你盗窃了马匹的农家,并且归还马匹,向人家赔礼道歉。你可心服口服?” “徒儿愿意受罚,心服口服!待会儿大军进攻汝南的时候,小的就把马匹还回去。但我到现在还没领到军饷呢,囊中空空,这可如何是好?”吕蒙一脸沮丧的认罚。 岳飞沉声道:“这倒不劳你费心,待会儿我会让随军薄曹给你提前预支一个月的军饷!” 顿了一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此番前往汝南哨探,可曾刺探到有用的军情?” 看到师父脸色好转,吕蒙心中稍安,打起精神道:“回将军的话,小人不但到了汝南城周围哨探,甚至还混进了城中走了一遭。对于城内袁军的部署,却是摸的清清楚楚。” “说来听听,不可妄言,否则必以军规处置!”岳飞在一块山石上正襟危坐,喝令吕蒙把刺探到的军情详细说来。 吕蒙咽了口唾沫滋润下嗓子,说道:“据小的探听得知,汝南城内本来有五万守军……” “大胆,一派胡言!” 听了吕蒙这番话,岳飞顿时双眼圆睁,怒目呵斥:“在我军兵发庐江之前,各路斥候均探得袁术麾下总兵力共计十二万,确凿无误。庐江一战,袁军折损一万,被俘两万,又留下了一万据守困龙陉,余下总兵力已经不足八万人,岂会把一多半的人马囤聚在汝南?难道袁术所在的南阳与淮南就不设防了么?” 吕蒙急忙指天发誓:“小的所言句句是实,请听我慢慢道来!” “讲!若是信口开河,拿着军情当儿戏,军棍无情!” 岳飞冷声斥责,这徒儿有些顽劣,不好好教导,严格约束,难成大器。都说“棒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吕蒙几乎要哭了。 这才知道从军和跟着姐夫打猎完全不是一码事,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冷着脸像仇人一般,太不讲究了。这还是拜了师父,要不然的话今天还不得脱层皮啊? “徒儿从一个在县衙当差的亲戚嘴里探听到,汝南城内本来只有两万守军,但这十天左右就从各大豪族以及寻常百姓家中强行征募了三万新军,因此使得汝南的守军扩充到了五万。徒弟所言句句是实,若有虚言,愿领军棍,除非是我那亲戚诓骗我!”吕蒙跪在师父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原来如此!” 岳飞这才恍然顿悟,冷笑道:“十天的时间强行征募了三万新军,这袁术还真是够凶残的,估计要逼迫的不少百姓家破人亡吧?” 眉头蹙起,不无担忧的道:“就算一多半是招募的新军,还没有进行操练,但守军十倍于我,即便能杀袁军一个措手不及,想要拿下汝南也绝非易事哪!” 吕蒙却换了一副轻松的口气:“将军勿忧,我那亲戚又说了,听闻天子的主力大军向东攻打淮南,大将纪灵又带了三万人马于昨日晌午离开了汝南,前往淮南防御去了。此刻汝南城中只有两万守军,并且一多半是新兵,满城怨声载道,每天夜里都有逃兵的情况发生。要破汝南,易如反掌!” 一百六十七 阴兵过境 “你这龟儿子,怎么不早说?看来老子真是不该替你求情!” 吕蒙话音刚落,眉头紧锁的周泰顿时笑逐颜开,屈指在吕蒙的脑门上爆了一个栗子,笑着骂道。 身为三军主将,岳飞却不会像周泰这般盲目乐观,面色凝重的盯着吕蒙:“情报可是准确?万一探听有误,贻误了军机,就不是打军棍扣军饷这般简单了,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小徒从亲戚口中得知,袁军为了防止新兵潜逃,因此把营寨挪到了城里,每天晚上都会有近千老兵围着营寨巡逻,严防新兵脱逃,因此导致守城兵力不足,夜间登上城墙巡防的兵力大约只有两千左右。天黑之后,徒儿躲在城外暗处悄悄清点城头上的守军,每面城墙也就是只有四五百守军而已! 吕蒙说着话的时候昂首挺胸,拍着胸脯向岳飞打保票,“小徒在这里向将军保证,情报准确无误,否则愿受军法处置!” 听吕蒙说的这般坚定,岳飞不再犹豫,从岩石上霍然起身,沉声下令:“传本将军令,全军换上袁兵甲胄,即刻下山,待到半夜之时,突袭汝南,争取一鼓破城!” 一个出色的统帅,应该具有未雨绸缪的能力。故此在出征之前,岳飞就传下命令,所有精卒每人随身携带一套袁军甲胄,以备不时之需,此时正好拿来迷惑守城的袁兵。庐江一战,缴获了大批袁军物资,库府之内堆积如山,供给五六千人完全绰绰有余。 汝南城,深夜子时。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听说汉军向东绕道淮南,那边有张勋、纪灵统率的六七万人马顶着,困龙陉天险又被雷薄死死守住,因此全城守军都处在麻痹大意的状态,根本没有人会想到汉军偷渡崇山,神兵天降一般抵达了汝南城下。 负责守备南城门是太守张勋的妻弟吕质,此刻正聚集了几个兵痞在城楼里面聚赌,七八个有些身份的老兵手握一串五铢钱,吆三喝四的吵得面红耳赤。周围聚拢了数十个看热闹起哄的行伍老油条,偌大的城楼里面一片乌烟瘴气。 城门楼外面,绵延四五里的城墙上只有四五百守兵,稀稀疏疏的,二三十步才有一名持枪站立的兵卒。而且并没有瞪着眼睛巡查,而是把胳膊垫在墙垛上打盹,也不怕一不小心摔下了城墙。 “有人?” 一个来回踱步的屯长忽然听到了震颤的脚步声,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踹了身边打盹的兵卒一脚,然后瞪大了眼睛向城下张望,“就他娘的知道睡觉,睁开狗眼帮老子看看,城下来的是不是人?” 城墙上顿时一阵骚乱,守兵们这才打起了精神,把手里的火把高高举起,向城墙下面眺望。 “我的老天,这是人是鬼?怎么悄无声息的一下子出来了这么多人?” “我的娘呀,这帮人怎么走路这么轻,也不打着火把照明,不会是阴兵过境吧?” 阴兵的论调一出,直接让城头上的守军炸了头皮,一个个浑身汗毛竖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队伍来的有些邪门,密密麻麻,乌压压的一大团,走路的声音竟然这么低,更诡异的是连火把都不用,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阴兵过境吗? 有胆小者甚至吓得尿了裤子,蹲在女墙后面瑟瑟发抖:“我什么也没看见,阴兵老爷不要带走我啊!我家有老母、妻儿,还要靠着我养活呢!” “过你婆娘个腚锤子!” 屯长的胆子还算大,借着火把看清了来的队伍穿戴的甲胄和本方都是一样,手里的刀鞘狠狠的朝几个瑟瑟发抖的胆小鬼敲了下去,毫不留情,城墙上接连发出几声惨叫。 “快去禀报吕司马!” 屯长一面派人去禀报上司,一面壮着胆子吆喝:“来的是哪支人马?不要再向前靠近了,否则弓箭无情!” 没想到一路竟然顺利的直抵汝南城下,一路上就连个斥候都没遇见,这让岳飞在欣喜的时候也不得不感叹袁兵军纪散乱,主将无能。遇上了这样酒囊饭袋的对手,倘若还打不赢的话,还谈什么争霸天下,扫平群雄? 眼看着距离护城河只有一百余丈,岳飞怎么会停下脚步? 手提一丈八的“沥泉神枪”,昂首阔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面招呼兵卒加快步伐,一边大声搭话:“城上的守军听好了,困龙陉失守,雷薄将军阵亡,我等拼命逃了回来,速速开门,让我等进城!” 正在聚赌的别部司马吕质闻报吓了一跳,头盔都没来得及戴,就提了佩剑从城楼里冲了出来。借着火把朝城墙下面看去,但见密密麻麻的似乎有六七千人的样子,穿戴的俱都是本方甲胄,甚至还扛着不少本方旗帜,倒是有些相信岳飞所言。 “某不管尔等从哪里来的,都不许再靠近护城河!待我禀报了姐夫……嗯、嗯,就是张勋大将军之后,再决定是否放你们入城!” 既然来的是本方人马,吕质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趾高气昂的搬出了张勋来拉大旗作虎皮。 “怎么还不停下脚步?” 看到城下的兵马对于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吕质不由得勃然动怒,“尔等给我听好了,再不停下脚步,就要放箭了!” 吕质连续喊了三声,城下的队伍毫不理会,迈动着整齐的步伐向前逼近,眼看着已经靠近了护城河。 这让吕质不由得勃然大怒,拔剑在手:“给我放箭警告下这群混蛋!是不是被汉军打傻了,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 得了吕质的吩咐,城墙上的守军纷纷弯弓搭箭,只是手中的弩箭还没射出,只听得头顶上“嗖嗖”的离弦之声顿时如雨点般密集。 一波箭雨铺天盖地的洒在了城墙上,登时惨叫声连天,五百名兵卒瞬间就被射爆,当场毙命二百余人,剩下的两百多人几乎吓破了胆,要么就丢了弓箭朝城墙下面跑去,要么就蜷缩在女墙之下躲避箭雨。 “敌袭!给我吹号角!” 吕质几乎吓破了胆,即便再愚蠢也明白了过来。败军哪有这么狠的?本来自己还打算让守军放箭吓唬一下对方,城下却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一波箭雨射的城墙上不少人变成了刺猬,这不是敌军是啥? 岳飞长枪一招:“周泰率先登营攻城,先登城墙者赏黄金百两,加封校尉!” “杀啊!” 得了岳飞命令,周泰手提朴刀,一马当先的渡过了护城河。在他身后紧跟着负责先登的千名勇士,俱都手提鬼头大刀,另一手执着盾牌。杀声震天,震耳欲聋。 由于是翻山越岭而来,因此队伍没有携带云梯,此刻只能靠着绳梯登城。一张张绳梯带着风声,挂在了城墙之上,勇猛的悍卒开始奋不顾身的攀登。 城墙上的守军实在是太稀疏了,面对着一张张带着铁钩抛上来挂在城墙上的绳梯,根本无法应付。 此刻,岳飞已经命令城下的兵卒全部点起松明火把,把城墙上下照耀的亮如白昼,为攻城的先登勇士照明。 周泰手提朴刀,奋勇当先,满心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登城的,爬到了一半的时候才听到头顶上惨叫连天,早有一名壮汉登上了城墙,挥舞着一口大刀,杀的城墙上的守军人仰马翻。 “怀远常遇春在此,贼兵还不快快投降!” 乱军之中,身高八尺五寸,虎背熊腰,猿臂鹰眸的常遇春捷足先登,手提一柄七十五斤的金背开山刀砍瓜切菜般虐杀起来。 刀光所至,人头乱滚,瞬间就砍翻了二三十名守卒。 吕质吓得魂飞魄散,不敢上前迎敌,掉头就走。刚跑了几步,就被常遇春一脚踢起的长枪自后背穿透前胸,站立不稳,翻落到了城下。 “守将已死,贼兵还不快降?” 常遇春一边奋勇砍杀,一边嘶声怒吼,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大踏步的来到悬挂吊桥的绳索边上,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只需两刀,铁索便应声断开,吊桥轰然坠地,引得城下的汉军一片欢呼,军心大震。 岳飞在城下看到,不禁为之侧目:“此人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勇猛?记下他的姓名,战后必然禀报陛下,提拔重用!” 常遇春砍落吊桥之后,冲着刚刚杀上来的周泰吆喝一声:“周将军在城上清理贼兵,某去城楼下面开门!” “好家伙!你是哪个的部曲,竟然有这等本事?倒是让俺开了眼界!” 周泰挥舞着朴刀,砍翻数人,忍不住向常遇春竖起了大拇指夸赞。 “某乃郭继校尉、张丕军候手下的屯长常遇春!” 常遇春说着话已经冲下了城墙,直奔城门下面开门而去。只剩下周泰在哪里吐槽:“一个屯长都有这般武艺,还让不让人活了?” 须臾之后,常遇春在城楼之下杀尽三十多名守卫成门闩的袁兵,奋力拔了下来,然后独身一人将平时需要十几人才能推开的城门缓缓朝外推开。 “全军入城!” 看到常遇春打开了城门,岳飞长枪一招,身先士卒的引领着四五千精兵潮水一般的穿过吊桥,势不可挡的冲进了汝南城治所平舆之中。 一百六十八 猛将黄忠 次日晌午,坐镇庐江的刘辩就收到了前线传来的捷报。 岳飞率部夜袭汝南,一举破城,两万守军自己起了内讧,不战而败。 一万多新招募的兵卒不是趁乱脱逃,就是不满于袁术的暴政,临阵倒戈向汉军投诚。守将张勋被瓮中捉鳖,遭到常遇春生擒活捉,两万袁军全军覆没。 而几乎就在岳飞夜袭汝南的同一时刻,秦琼、花荣、杨再兴率领的一万五千精锐也居高临下的对扼守“困龙陉”的袁兵发动了突袭,磨盘一般的大石头,临时砍伐的滚木从天而降,砸的袁兵魂飞魄散,一触即溃。 一万守军折损了一多半,守将雷薄见大势已去,率领残部向汝南仓皇逃窜,将近半路之时,方才得知汝南失陷,急忙掉头向西面的南阳撤退,却被随后赶来的杨再兴、花荣拦个正着。 雷薄率部拼死突围,被杨再兴三回合生擒活捉,余部见主将被擒,俱都缴械投降,据守困龙陉的一万袁军也步了汝南守军的后尘,同样全军覆没。 就在杨再兴与花荣率部追袭雷薄的时候,秦琼带领着万余人昼夜奋战,已经把堵塞的道路疏通,粮草辎重车已经可以通过困龙陉,正在等候指示。 “哈哈……全歼三万袁军,这一仗杀的痛快,足以彪炳史册!传朕军令,全军拔营向北,进驻汝南!” 刘辩看完捷报之后豪气干云的传达了拔营向北的军令。 又与刘伯温、荀彧对着地图分析了片刻,再次派出使者快马向秦琼传令:命他率部火速向北进军,会合杨再兴、花荣二将,沿着宜春、安阳一带布置防线,谨防袁军从南阳反攻。 使者接了令箭与文书,翻身上马,朝着秦琼军所在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三军拔营之时,刘辩又召见了陆康,给他册封了一个空缺的光禄勋虚职,和在其他三郡担任太守的狄仁杰、鲁肃、顾雍一样位列九卿,并且继续兼任庐江太守之职。 其一,刘辩目前所掌控的土地实在有限,并不需要臃肿的朝廷机构来来处理政事,之所以为委任九卿,更多的是象征性质的。金陵城中有位列三公的黄琬、卢植、孔融三人带着一帮属官就可以把各地上奏的政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且,各郡刚刚收复,人心不稳,政局动荡;狄仁杰、鲁肃、顾雍等一帮内政人才没有必要囤积在京城之中浪费,放到地方施展政治才能才是最合理的用人方式。 其二,刘辩已经决定纳娶武如意进宫为姬,并且赐下了“美人”的头衔,说起来自己还得喊陆康一声“叔祖父”。并且这陆康在洛阳的朝廷、故交袁术、以及江东的朝廷之间最终倒向了自己,并且间接造成了庐江大捷以及奇袭汝南的辉煌,说起来功劳不在其他九卿之下。于情于礼,刘辩都不能薄待了陆康。故此才做出了加封陆康为九卿的决定。 “老臣多谢陛下厚爱,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不小心成了九卿,陆康顿时铭感五内,跪地谢恩。 刘辩笑容满面的将陆康从地上扶起:“呵呵……陆公不必多礼,等如意进宫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朕的江山还得多靠陆公辅佐,今庐江初定,人心未附,再加上因为战乱与雨水造成了庄稼毁坏,只怕今年庐江郡六十万百姓的日子不会好过,日后尚需要陆公多多费心。” 陆康面色坚毅的点头:“陛下尽管放心,趁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安顿庐江百姓,解决民生问题。” “江东稍微太平一些,扫平了刘繇、王朗之后,缴获的粮食还算充足,若是庐江有困难,陆公便修书于司徒卢植以及司空孔融求助,必然可以度过难关。”刘辩拍了拍陆康的肩膀,安抚道。 陆康躬身领命:“臣谨遵圣谕!” 顿了一顿,刘辩又正色说道:“庐江地处险要,实乃我江东渡江之前沿重地,不容有失!而今,西北方有盘踞在南阳的袁术,西南方则有江夏的黄祖重兵屯集,正西方的新野一带则有刘磐、韩玄的两万人驻扎,可谓三面环敌。尤其是那韩玄手下有一员大将黄忠,武艺绝伦,善于用兵,不可轻易与之发生冲突!” “陛下对刘表的部署倒是了若指掌,听陛下言词之中对这黄忠如此称赞,莫非真有过人之才?”陆康点点头,并且提出了疑问。 刘辩虽然没见过黄忠的面,但却从斥候探听到的情报中得知了了黄忠目前正在韩玄手下担任中郎将,并且跟随着在新野一带驻防,伺机收服南阳。蜀汉五虎将之一的老黄忠,目前正值壮年,你说有没有过人之处? “不错,据朕所知,这黄忠的确是当世豪杰,只怕武勇不在岳鹏举、秦叔宝等猛将之下,所以陆公千万不可大意!朕决定给你留下一万人马守卫庐江,巩固城池。” 治下兵力增加,自然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陆康再次躬身谢恩:“多谢陛下厚爱,陆康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有我陆康在一天,这庐江必然安若泰山!” 刘辩微笑道:“陆公言重了!现在汝南已经被鹏举拿下,两郡互为唇齿,形势也不至于太过于严峻。朕之所以说这番话,完全是为了提醒陆公小心韩玄手下的黄忠。而且,我看陆公手下能用的人才不多,朕准备给你派遣两名副手,不知陆公意下如何?” “有能者来辅佐,老臣自然会率庐江百姓夹道欢迎!” 刘辩当即提笔修书一封,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往江东,召唤文臣许靖、武将周昕二人前来庐江协助陆康处理军政事务,由许靖担任郡丞、周昕担任庐江兵曹,并且赏赐裨将军之位。 这边做好了安排,三万多人马也已经拔营完毕,岳飞的妻子李氏思夫心切,携带了儿子岳云与女儿岳银瓶一块随军前往汝南,陆康则率领着庐江的文武幕僚向北送出了二十里方才作罢。 走了半天,大军抵达了困龙陉。 只见道路果然已经被疏通,除了数百名兵卒正在清扫战场,埋葬死尸之外,袁军在峡谷两侧设置的防御设施已经被全部摧毁,道路上的巨石擂木已经被全部挪走,辎重车畅通无阻。 刘辩急于抵达汝南,传令连夜进军,尽快的通过这条六十里的峡谷,等抵达汝南城下之后再扎营休整。 深夜行军,兵卒倒还可以忍耐困乏,但岳云与岳银瓶两个幼童倒是呵欠连天的支撑不住,不停的向马下出溜,弄得同乘一骑的李孝娥很是狼狈。 由于山路崎岖颠簸,道路狭窄,并不适合马车通行;再加上李氏可以骑马,因此刘辩并没有为她们母子三人特别准备马车。不曾想到了晚上,俩小家伙在马上坐不住了,刘辩只得吩咐辎重兵就地腾出一辆马车来给李氏一家乘用。 虽然辎重车的舒适性远远无法与厢车相提并论,但至少可以让一对儿女继续随军。李氏当即千恩万谢,在官兵的协助下,小心翼翼的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儿女弄进了辎重车里。 看着李孝娥心细如发,对儿女倍加呵护,尽显母爱之色,刘辩突然就想到现在已经是七月底,再有半月唐姬就要生产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也要做父亲了? “咦……对了,这岳银瓶今年虚岁只有七岁,倘若唐姬为朕诞下一个男孩,也就是大了五六岁而已,到时候与岳武穆做个亲家如何?” 刘辩一边在火把照耀之下策马徐行,一边在心里暗自打起了岳飞女儿的主意。 说起来,这岳银瓶相貌清秀,唇红齿白,性格温顺,长大了必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胎子,虽然及不上大乔,但也算得上姿色上乘,再加上又是岳武穆的女儿,基因肯定非常优秀。自己身为君主,自然是不能觊觎心腹大将的女儿,但是替儿子先霸占住总该可以吧? 而且在历史上,很多帝王都通过于大臣联姻的手段来巩固自己的政权,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场婚姻了,甚至可以说是一场政治交易,也就是所谓的“政治联姻”。虽然岳飞的忠诚刘辩可以完全信任,但再加一道保险岂不是更好? 一念生出,如同杂草一般在刘辩的心头疯狂滋生蔓延,与岳飞联姻的事情更加坚定。 “哈哈……好主意,此事就这么定了!待到了汝南,见到了岳飞之后,当着他们夫妻的面就把这场姻缘定下来。就算唐姬生的是女儿也不打紧,那冯蘅、穆桂英两位嫔妃也就是晚个半年左右的事情,老子就不信三个女人生不出一个男孩来?嘿嘿,岳银瓶这儿媳妇,朕是收定了!” 马蹄声得得作响,刘辩脸上却不时的露出笑意,暗自盘算着与岳飞联姻之事。 至于为什么没有产生把女儿许配给岳云的打算,一来年龄相差较为悬殊,更重要的是自己儿子娶了岳飞的女儿,沾光的是老刘家。但是把自己女儿许配给岳公子,那性质可就不同了,刘辩目前还没有做岳丈的打算,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最重要的是,历史上好像没有几个驸马能够成大器,谁知将来的女儿品性如何?万一是个刁蛮任性的角色,却反而惹得岳云这猛将不满,导致君臣之间出现了嫌隙,反而会弄巧成拙。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父亲,当务之急还是先给儿子划拉几个美女,女儿嫁人之事以后再谈,如此方为王道! ps:最后求一下月票、推荐票,每个投票的兄弟都会获得美女奖励一个,啊哈哈!快投。快投! 一百六十九 千军易得,智者难求! 晨曦初露,东方渐晓。 经过了一夜的急行军,由大汉天子刘辩亲自统率的三万多人马顺利的穿过了汝南至庐江的这条六十里的狭长山谷,再向前走三四十里便可以抵达富庶的汝南城。 西方马蹄声响起,有数百骑疾驰而来,打着“秦”字旗号。来的正是秦琼、杨再兴、花荣一行,特来禀报战况,并且献上俘虏雷薄。 施礼参拜完毕,秦琼大公无私的为杨再兴邀功请赏:“此次大破袁兵,杨虎贲居功至伟。一条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俺秦琼自配不如!一夜厮杀,今天早晨又打退了来自宛城的袁军反扑,杨虎贲阵斩数百人,生擒贼将雷薄,这份武勇……嘿嘿,差不多全军第一了!” 对于秦琼说杨再兴的武勇目前全军第一,刘辩深表赞同。 就目前来说,自己手下的众将武力首推杨再兴,其次便是岳飞与秦琼,等薛仁贵来投之后,谁将勇冠三军,就只能到校武场上见个高低了。 想来武力数值只是个参考,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高下,也并不是武力98的一定就打不赢武力99的,沙场取胜还要看临阵状态,还要看属性与武艺是否相克。所以才会出现武力满百的关羽秒杀华雄、颜良、文丑等一流猛将,却又在三十回合内拿不下武力90左右的纪灵这种情况。 而且这种变化不仅仅只是在关羽身上体现,在其他猛将的身上也同样存在。譬如高览曾经力战许褚不败,却又一回合被赵云刺于马下,这更加充分说明了武力值绝不是万能的,在很大的程度上会受客观因素的影响,只要没有绝对悬殊的差距,武力80多的武将也照样能让超一流的猛将喝上一壶! “既然连叔宝将军都心悦诚服,足见杨虎贲武艺过人,今日又立下头功,朕当有功必赏!自即日起,擢升杨再兴为偏将军,享六百石俸禄,还望再接再厉,勇立新功!” 刘辩在刘伯温、荀彧、卫僵等一帮文武的簇拥之下,傲然伫立,高声给杨再兴加官进爵。 杨再兴喜悦不已,当即跪地谢恩:“多谢圣上提携之恩,杨再兴岂敢不誓死相报?纵然马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亦无怨言!” 刘辩将杨再兴扶起,勉励了几句,又问秦琼:“适才叔宝将军说,今日凌晨南阳的袁军果真发动了反扑?” “正是,袁术部将桥蕤、乐就自宛城统率了三万人马前来搦战,意图趁着我军在汝南立足不稳之际,收复失地。被某与杨将军、花将军二人截住厮杀了许久,胜负未分之际,袁军却又突然退走……”秦琼束手而立,把战报向天子简要描述了一番。 刘辩皱眉:“三位将军虽然骁勇,但袁军人多势众,两倍于我,却是因何退走?可曾知晓?” 秦琼笑着摩挲了下浓密的胡须:“正派出斥候哨探,目前尚未回报!” 刘伯温却在旁边轻摇羽扇道:“以基之见,十有八九定是刘表军黄雀在后,故此袁军才会不败而走。” “军师所言极是,南阳富庶殷丰,人口众多,乃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大县。本是刘表治下的重镇,却被袁术用诡计夺走,想来刘表必然如鲠在喉,不夺之而不快!刘磐与韩玄在新野屯兵两万,其意就在收服宛城。袁兵倾巢而来,宛城空虚,那荆州军焉能不闻风而动?” 戎马生涯有一年了,刘辩已经具有了不错的战略眼光。即便不用刘伯温提醒,自己也能分析个大概。 荀彧颔首道:“陛下与军师所言极是,袁军突然撤走,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掣肘。但以彧之见,宛城的袁军至少还有四五万,以刘磐、韩玄的兵力恐怕无力撼动袁术在宛城的统治,倒是许昌的曹操只怕会乘虚而入,到最后宛城很可能会落入曹操掌中。” 听了荀彧的分析,刘辩双眉微蹙,沉思片刻之后对荀彧的分析深表赞同。 秦琼却嚷嚷了起来:“按照军师与文若的意思,这宛城咱们拿不下来了?弄不好会被刘表或者曹孟德捡个便宜?末将请命,再拨给我两万人马,率部星夜攻打宛城,誓要抢在刘表或者曹操之前拿下宛城!” 刘伯温手摇羽扇,肃声道:“以基之见,目前强攻南阳乃是下下之策!” “这是为何?适才军师与陛下不是说南阳富庶殷丰,人口众多么?怎么强攻南阳成了下下之策?”秦琼摩挲着钢须,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刘伯温把看法娓娓道来:“其一,如今汝南其他县城尚未归附,不宜对南阳用兵,以免战线拉得过长,削弱我军优势。其二,在淮南郡内尚且有纪灵、刘勋率领的五六万守军,以我军之兵力,尚且不具备东西两线作战的实力。其三,南阳虽然富庶,但是战略价值却不及淮南,概因我军拿下淮南之后,便可以把汝南、淮南、庐江三郡与江东连成一块;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应当先选择淮南,而非南阳!” 荀彧亦站出来补充道:“对于军师之言,彧深表赞同。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收服汝南下辖三十六县,尔后再联合刘子扬、凌坤桃的偏师合力攻打淮南,如此才是上策!况且,南阳虽然富庶,但却处于四战之地,西有董卓的西凉铁骑随时可以出武关入寇,南面有虎视眈眈的刘表,西南方还有在上庸、汉中厉兵秣马的刘备,北面有兵力雄厚的曹孟德。得之无益,反而会让战事频繁,倒不如将南阳让给刘表或者曹操,以作缓冲之用。” 对于两大军师的分析,刘辩深感欣慰。 在这乱世之中,谋士的价值一点都不逊色于猛将,他可以让你在彷徨的时候找准方向,可以让你在士气消沉的时候获得信心,还可以让你在热血澎湃的时候保持冷静,避免多走弯路! 有人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刘辩想说的是“猛将固然难得,但智囊同样珍贵”! 君不见那奔走了半生的刘玄德纵然手下拥有关羽、张飞、赵云三大猛将,却仍然惶惶如丧家之犬,只能寄人篱下的的仰刘表之鼻息,在弹丸般的小县城新野委曲求全。 直到接连遇见了徐庶、诸葛亮之后,刘备才算是走上了康庄大道,最后在诸葛亮、庞统、法正等智囊的辅佐之下,终于硬生生的拼出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由此可知,谋士的价值绝对不会弱于武将! 刘辩迎风而立,任凭飒飒秋风吹得自己衣袂飘飘,长发飞扬,王者之气溢于言表。 一双眼眸炯炯如炬,凛然而又自信:“军师与文若所言极是,今后的战略便以全据汝南,攻占淮南为主,至于南阳,则让袁术与曹操、刘表三人争夺去吧!” 商议片刻之后,刘辩又传下军令,吩咐杨再兴与花荣各自从身后的队伍之中挑选六千人,分头扫荡汝南下辖的各个县城,争取早日掌控汝南全境。至于秦琼,则继续在宜春、安阳一线屯兵,堤防袁军卷土重来,或者荆州军乘虚而入。 “陛下饶命啊,末将知罪了,还望天子宽宏大量,饶过罪将一条贱命吧!” 就在众将拱手领命的时候,被五花大绑,满脸灰尘,狼狈不堪的雷薄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刘辩对于袁术手下的这帮虾兵蟹将并无好感,前世玩游戏的时候如此,现实之中同样如此,更何况自己身怀金手指,完全没必要浪峰俸禄养着雷薄这种无节操、无智商、无骨气的酒囊饭袋!如果说雷薄还有什么价值的话,那就是可以从他身上赚取仇恨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刘辩双眼微微眯起,冷冷的盯着雷薄,向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指示:“给我分析一下此人的各项能力!”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雷薄——武力72,统率68,智力43,政治36!” “哼,垃圾之人,留之何益?” 刘辩在心里冷哼一声,高声道:“助纣为虐,拥戴袁术称帝,罪不可赦!想让朕饶你狗命,简直是痴心妄想!左右,给我带到汝南,与张勋关押在一起,择日处斩,枭首示众!” 话音落下,早有精悍的御林军上前一脚踢翻,向下拖去。 只听得雷薄的怒骂之声响起:“刘辩,你这个不能容人的鼠辈,这样的肚量谈什么争霸天下?我恨不得生啖汝肉……” “叮咚……宿主获得雷薄仇恨点7个,目前拥有仇恨点总数17个,愉悦点16个。” 获得了雷薄的仇恨点,意味着这厮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刘辩马鞭一挥,队伍分成三股,各自执行军命而去。 杨再兴率领了六千人前去攻打上蔡、西平、郎陵等十五县城,而花荣则率领了六千人向东攻打汝阴、细阳、弋阳等十几县城,秦琼则依旧返回宜春防线坐镇。 剩下的两万多人马护送着辎重车,在天子的带领下继续朝汝南治所平舆赶路,料来在午时便可以抵达城下,扎营休整。 一百七十 未来国丈 汝南城,太守府。 因为岳飞正在军营安抚情绪激动的降卒,没能抽出时间来接驾,天子便带了刘伯温、荀彧直奔太守府等候。 这些降卒俘兵一多半是被袁术强行征募的,此刻俱都情绪激动的吵闹着要归家,岳飞只能好生安抚,等禀明了天子之后再做决断。为了避免军心哗变,岳飞留下周泰、常遇春在军中坐镇,自己单人匹马的来太守府面圣。 “父亲大人,想死云儿了!” “父亲大人,抱抱瓶儿。” 见到了阔别许久的慈父,岳云和岳银瓶忍不住齐齐发出一声欢呼,向着岳飞扑了过去。 但岳飞却恪守臣子礼节,并没有急着与儿女亲昵,而是大步向前参拜天子:“臣岳飞参见陛下,因为军情耽误,未能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鹏举将军不必多礼,朕已知晓降兵军心不稳之事,政事暂且放在一旁。你还是先和儿女们亲热一阵吧,你看这俩小家伙被晾在这儿,脸上有多委屈?”刘辩莞尔一笑,示意岳飞不必多礼。 岳飞这才站直了身板,向面带笑容的妻子寒暄了一声:“夫君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靠着夫人只身拉扯两个孩儿,却是让你受苦了!” “夫君说那里话,你为了大汉江山奔波操劳,劳心费力的是你。妾身拉扯两个孩儿乃是份内之事,何来受苦一说?”李孝娥肃拜回礼,话语大方得体,尽显贤惠之色。 先参拜了天子,又与妻子见礼,岳飞最后才蹲下身子一手抱起一个,和两个儿女走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话语之中尽显慈父本色。 “岳夫人,朕见令嫒秀丽温顺,朕心中委实喜爱……” 既然岳飞与妻子俱在,而且刘伯温、荀彧等重要文臣也都在场,刘辩决定开门见山的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听了天子的话语,正抱着儿女亲昵的岳飞和妻子吓了一跳,心中同时跳出一个念头,“听天子这话……难不成想将女儿纳入后/宫?” 看到岳飞夫妻一脸惊愕,刘辩赶紧继续说下去:“掐指算算,唐德妃将在八月中旬左右生产,而冯美人的产期也不过在年底,穆昭仪大概明年三四月份。故此,朕想与爱卿结个儿女亲家,将令嫒讨作儿媳,不知岳卿与夫人意下如何?” “此乃天作之合,妙哉!” 听了天子之言,刘基与荀彧齐齐的击掌称赞,同时叫好。 岳飞夫妻对视了一眼,心里各种顾虑都有,但也知道君命不可违。更何况以天子的英姿雄发结合唐妃的贤惠美丽,诞生的子嗣必然不凡。 更重要的是,倘若唐妃第一胎生下的是男孩,那就是皇帝的嫡长子,极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太子,那么自己的女儿岂不就是太子妃了?再进一步,等天子百年之后,那自家的女婿岂不就是未来的天子,自己的女儿岂不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当然,以岳飞之忠诚,自然不会去刻意的遐想这件事,但不去想并不等于不明白。哪个做父母的不想给儿女谋得一场好姻缘,在这种事情上,岳飞也不例外! “承蒙陛下厚爱,微臣夫妻诚惶诚恐!只怕犬女资质平庸,岁数又虚长未来的王子几岁,只怕不能相配!” 岳飞夫妻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彼此心有灵犀。 这桩婚事于情于礼都该应允,连皇帝的儿子都不嫁,还打算把女儿许配个什么样的人家?但是谦虚一番却是应该的! 刘辩朗声一笑:“贤伉俪不必谦虚,令嫒兰心蕙质,性格温婉善良,这几日朕都看在眼里,实乃寡人未来儿媳的不二人选!虚长几岁又如何?唐妃长朕三岁,穆昭仪更是比朕大了四岁,令嫒今年虚岁不过才七岁,只是长了六岁而已,正好般配!” 这个年代的大户人家,大多都在十一二岁左右便给子嗣娶妻纳妾,讨个年龄大些的正妻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新娘子比新郎官大上三四岁是这个年代最基本的择偶标准,一来可以照顾年幼的丈夫,二来可以早些为家族添丁增口。便是大上五六岁,乃至七八岁的婚姻也是屡见不鲜,这已经成为了民风习俗,便是皇室也不例外。 刘伯温摇着羽扇道:“哈哈……鹏举不必谦虚,此乃天赐良缘,正好般配!我等可要提前说好了,这婚礼到时候可要由基主持,谁也不许抢走!” “呵呵……感情军师这媒公做的上瘾了,朕的婚礼由你主持,朕儿子的婚礼也由你主持!也好,那就一事不烦二主,就这样说定了。”刘辩爽朗的一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答应了刘伯温的请求。 既然天子如此坦诚相待,岳飞夫妻自然不是不知进退的人,齐齐允诺:“既然陛下厚爱,臣夫妻岂会不识好歹,一切但凭天子做主!” “甚善!” 刘辩朗声大笑,“这件姻缘就此定下了,待平定了袁术回到金陵之后,朕必然选派一德高望重的大臣将六书与聘礼送到贵府,让这桩婚事知晓于天下!” 谈完了私事,岳飞便吩咐妻子带着儿女到堂外玩耍,然后将夜袭汝南的战事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并且为常遇春、吕蒙二人请功。 最后又请示道:“汝南城破,阵斩四千多守军,其余一万五千多人全部降俘。然而这些些降卒中有一万多新兵是袁术最近强行征募的,此刻正吵吵嚷嚷的想要归家,不知该做如何处置?” 刘辩思忖片刻道:“既然是袁术强行征募的,便放他们归家吧!志不在军中,强留无益。传令下去,但凡是被袁术强征入伍的,去留自便!” “陛下圣明,臣也正是此意!”岳飞拱手领命。 刘辩又笑道:“岳将军一家久别重逢,朕便给你放个假,今日不必再去军中了,与妻儿到后院团聚一日便是。军中琐事,交由军师去处理好了!” “臣领命!”刘基抱扇领命。 岳飞慨然道:“微臣谢过陛下好意,身为臣子,岂能因私而忘公?能与妻儿见上一面,臣心中已经知足,这就与军师同赴军中,处理军事!” 既然岳飞说的决绝,刘辩也不再勉强。反正自己的心意已经到了,岳飞不愿意休假,总不能强迫人家不是? “等鹏举与军师到了军营之后,可命常遇春与吕蒙前来太守府受封,并且押解那张勋过来领罪!” 就在岳飞与刘伯温准备离开的时候,刘辩又吩咐了一声。明朝猛将“常十万”,到现在还没有见过面呢,必须认识一番,顺便赚取愉悦点。 刘伯温与岳飞领命去后,刘辩又吩咐荀彧道:“文若胸怀大才,汝南地广人多,这太守职位非你莫属了!” 荀彧闻言喜出望外,整个汝南郡下辖三十七县,比寻常的郡两三个加起来还要大一些,天子委任自己做太守,足见重视! “臣必然庶竭驽钝,至死方休!”荀彧躬身受封,接受了汝南太守的职位。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的系统响了起来:“叮咚……恭喜宿主获得荀彧愉悦点10个,目前拥有愉悦点26,仇恨点17个。” 目前汝南刚刚收复,百废待兴,各种繁琐的事情急需处理。荀彧当即走马上任,带着一干随从佐官走出太守府,贴出告示,安抚百姓去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侍卫来报常遇春、吕蒙押解了两名俘虏,前来面圣。 “速宣!” 刘辩换了一身龙袍帝冕,在太守府大堂正襟危坐。卫僵腰悬佩剑,率领了五十名百里挑一的精锐御林军护卫左右,严防刺客。 片刻之后,常遇春与吕蒙带着几名随从,押解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俘虏走进了太守府,径直来到大堂跪拜:“小人常遇春、吕蒙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趁着二人跪拜之际,刘辩悄悄的打量了常遇春一眼,只见他生的虎背熊腰,猿臂鹰目,相貌粗犷而剽悍,若是脸色再黑一些,再长上一脸络腮胡子的话,倒是和张飞有些神似。 “由此人之相貌,便可知晓这常遇春乃是性格暴戾之人,怪不得在历史上屡次做出杀降屠城之事!论暴戾血腥,张飞却不能和他相提并论,朕以仁义治天下,日后需要好生管教常遇春这个恶习!” 刘辩双目微闭,散发出炯炯如炬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常遇春,在心底暗自思忖。这个绰号“常十万”的家伙,乃是大明朝第一猛将,但却又残酷嗜杀,在历史上可是没少干屠城杀俘之事! “岳将军说此次攻破汝南,你二人居功至厥,因此朕决定擢升常遇春为裨将军,吕蒙为步兵校尉,日后好生在岳将军麾下效力,不得有误!” 常遇春和吕蒙受封,俱都大喜过望,一起跪地叩头谢恩:“多谢陛下厚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万岁!” 刘辩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常遇春愉悦点10个,目前拥有愉悦点总数为36个,仇恨点总数为17个。” ps:今天的月票还没有破蛋,哪个弟兄支持一下啊?剑客在这里拜谢了! 一百七十一 屯田奇才 “看起来吕蒙比常遇春还要高兴,为何没能获得他的愉悦点?” 就在常、吕二人跪地谢恩的同时,刘辩悄悄向脑海里的系统提出了问题。 “因为吕蒙目前的各项能力太低,所以暂时无法为宿主提供有效的愉悦点,即便宿主的行为使对方感到愉悦或者仇恨,都无法获得点数。” 这与刘辩猜想的差不多,倒也没有感到意外,不露声色的抬手招呼常、吕二人起身:“不必多礼,平身吧!” 顿了一顿,试探常遇春道:“汝南的降卒无意从军,俱都思乡心切。以常将军之见,应当如何处置?” “陛下仁德宽厚,不追究他们的叛国之罪,这些杂兵却一个个的不知进退,吵嚷着要回家返乡。以末将之见,不如全部坑杀了,以儆效尤!看以后哪个还敢这般不知好歹?” 听了天子的询问,常遇春也不多想,声色荏苒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吐了出来。 刘辩在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重生了一次,虽然是自己从历史长河中召唤出来的人物,但这常遇春骨子里的暴戾却仍然还在! “常将军啊,朕以仁德治国,岂能轻易杀戮?若是如此行事,岂不是比那袁术还要凶残?如何让天下子民臣服?” 刘辩端坐在床榻上,语重心长的对常遇春提出了告诫,“常将军武勇过人,胸怀韬略,将来必有独领一军的机会。还望谨记为将之道,应当严律己宽待人,体恤三军,爱兵如子,决不可心怀暴戾,免得丢失军心,无辜招惹祸端!” 对于天子的告诫,常遇春不以为然。 心下自忖,我以刚猛治三军,谁敢忤逆我军令,杀之即可,谁敢不服?严律己宽待人,这都是儒家的言论,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用来沽名钓誉,欺骗世人的。天子还年轻,所以容易被那些书呆子蒙骗,我常遇春可不是轻易改变立场的人! 二百多年前的周亚夫将军不是说过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兵权在我,生杀大权还不是由我说了算?谁敢忤逆我的将令,一刀杀了便是! 但常遇春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裨将,对于天子的言论,还没有争辩的资格。无论心里对天子的话多么不认同,也只有唯诺领命的份。 “臣谨记陛下教诲,必然铭记于心!”常遇春收了眼中的戾气,拱手称诺。 刘辩明白,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绝不是一朝一夕,三言两语的事情,因此便不再多说什么,吩咐常、吕二人退到一旁,喝令把张勋押上来受审。 不大会功夫,刀斧手就把俘虏推了进来,除了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的张勋之外,还有一个身材中等,相貌儒雅的文官。 常遇春再次出列介绍:“启禀陛下,这武将便是被袁术被册封为车骑将军的张勋,于昨夜子时被某在巷战时生擒。那年轻的文官是汝南太守韩浩,被我军堵在了太守府,自知无处可逃,便束手就擒。” “韩浩?” 作为一个穿越者,刘辩对于韩浩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如果要问袁术手下哪个算得上可用之才,除了纪灵之外就要数韩浩了。历史上的韩浩可不像演义中那样打酱油,而是“屯田制”的首倡者,在政治上颇有一套,由他主持的粮田建设,大幅提高了中原粮食的产量,为曹操将来的雄霸北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然,韩浩虽然是一把内政好手,但在人才济济的曹魏却也只能屈居二流,其知名度远远不能和荀彧、郭嘉、贾诩、司马懿这些牛人相提并论。若不是无意中被俘获,刘辩甚至都不会想起韩浩的名字。 刘辩双目半闭半睁,貌似在审视两个俘虏,其实是在和系统暗中对话:“给我分析下张勋与韩浩的各项能力值,看看是不是值得一用的人才?” “叮咚……系统正在分析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张勋——武力73,统率79,智力61,政治49,目前各项数值已达巅峰。” “韩浩——武力61,统率72,智力85,政治91,目前各项数值已达巅峰。” 听完系统对两个俘虏的分析,刘辩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称赞:“啧啧……这韩浩真是不错,智力达到了二流谋士的水准,政治更是超过了90,更加难得可贵的是还有一定的统率力,怪不得曹操会把屯田的重任交给他,是个可用之才!” 更让刘辩砰然心动的是韩浩是韩玄的胞弟,若是能把韩浩收为己用,说不定能够利用兄弟之情把韩玄挖过来。至于为什么要挖韩玄这个饭桶,自然是意在黄忠! “张勋、韩浩,你二人追随僭越称帝的袁术,助纣为虐,如今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刘辩退出系统收了思绪,半闭半睁的双目猛地睁开,用一股凛然而不可侵犯的眼神注视着被五花大绑的张勋与韩浩,沉声问道。 张勋双目紧闭,不言不语,一声不吭。 而韩浩却叹息一声:“既已追随了袁公,明知是错,却也没有回头之路!如今被俘,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只是能够看到陛下的将士军纪严明,对汝南百姓秋毫无犯,浩心下深感欣慰,虽死亦能瞑目也!” 韩浩话说的不卑不亢,既不强硬又不失气节,而张勋的不言不语颇有白门楼上高顺的风采,刘辩心生怜惜之意,打算收了这两人。 “朕念在袁术僭越称帝非你们本意,只是跟错了主公。而且俱都是可用之才,朕打算给你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知你二人可愿意悔过?”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凡人?只要能有活命的机会,没有几个愿意慨然赴死,而且听天子的话语颇为恭敬,丝毫不见刁难羞辱之意,韩浩更是心动不已。 声音不由得微微颤抖,俯首称罪:“韩浩自知身负重罪,无颜狡辩!若蒙陛下宽恕,愿为大汉鞠躬尽瘁,倾尽毕生之力,以报圣恩!” 刘辩对于韩浩的表现很是满意,挥手示意卫僵给他松绑:“念在你真心悔过的份上,朕不再追究你既往的过错。授予你汝南郡丞之位,望你日后好生辅佐太守,勿要使朕失望!” “多谢陛下隆恩,浩虽死无以为报!” 没想到皇帝不但饶了自己一命,而且还委任自己担任汝南的郡丞,韩浩不由得喜极而泣,跪地叩头不止。 与此同时,刘辩脑海中的系统响起:“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韩浩愉悦点9个,目前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45个,仇恨点17个。” 刘辩挥手示意卫僵把韩浩拉起来,退到一旁。又把目光挪到张勋脸上,沉声问道:“那张勋为何不开口?” 张勋依然双目紧闭,不言不语,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大胆狂徒,陛下与你说话呢,竟敢在这里装聋作哑?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做个真正的哑巴?” 看到张勋的这番表现,常遇春不由得勃然大怒,不等皇帝吩咐,就抽了佩刀要给张勋一点颜色看看。 刘辩眉头微皱,喝阻道:“常将军不要造肆,由朕来处理便是!” 常遇春暴怒之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急忙还刀归鞘,拱手道:“非臣敢唐突陛下,实在是恼怒这厮不识好歹,陛下如此宽宏仁德,这厮竟然装聋作哑,实在可恶!” 张勋这才仰天叹息一声,幽幽说道:“天子厚爱之恩,张勋心领了!然忠臣不事二主,张勋别无所求,今日只求一死,以报袁公知遇之恩,还请陛下成全!” 看到张勋说的这般决绝,刘辩决定不再劝降。 有种人把气节看的比性命还重要,高顺是这样的人,张任也是这样的人,没想到袁术手下的张勋竟然也有这种令人钦佩的气节,比起雷薄的贪生怕死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对于这种有骨气的人,劝说或者是软禁,都终究是落了下乘,还不如成全他们的名声来的磊落! “既然张勋选择赴死,朕便成全了你!” 刘辩在内心惋惜一声,最终做出了成全张勋的决定,正好趁此机会让韩浩纳上投名状,“既然这张勋执意赴死,朕也不再强求!韩浩,由你担任监斩官,把张勋与雷薄一道押赴城门口,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韩浩心中一惊,但也知道别无选择,颤声道:“臣……臣、领命!” 刘辩挥挥手,吩咐常遇春与吕蒙道:“你二人回军中去协助岳将军处理军务要事吧,日后有需要之时,朕自然会派人传唤于你们。” “臣等告退!” 常遇春和吕蒙齐齐的拱手领命,小心翼翼的退出大堂,方才敢转身离开。走在路上的时候,方才知道天威凛冽,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祸从口出! 待常、吕二人走后,刘辩又吩咐卫僵道:“从朕的御林军中调拨五百人给韩浩大人,由他押解着张勋、雷薄二人前往城门口,枭首示众!” 一百七十二 武力蜕变 一个时辰之后。 韩浩心情沉重的来报:“张勋、雷薄已经悬首城门,罪臣特来复命!” 让韩浩斩杀同僚委实有点残忍,但刘辩也知道,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就要有阴毒无情的一面,该心狠手辣的时候绝不能心慈手软,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心怀愧疚,将来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远的不说,就说一下自己召唤来的武媚娘,为了实现心中的野望,杀起自己的儿女来绝不手软,更别提无亲无故的寻常人了。那名垂青史的太宗李二,在玄武门毫不犹豫的送自己两个兄弟归西,方才成为千古一帝……凡此种种,在史书中不胜枚举。 “嗯……朕知道了!” 刘辩端坐在床榻上,也不抬头,面无表情的翻动着手里的文书,“示众十二个时辰之后便把首级收了吧,雷薄草草埋了,这张勋还算有气节,厚葬!” “臣代张勋谢过圣恩!” 韩浩对于雷薄的为人很是不耻,与张勋还算是交好,得了天子的吩咐,赶紧躬身谢恩。 “听说你有个兄长在刘表的手下仕官?” 韩浩心中一凛,小心翼翼的回:“回陛下的话,家兄韩玄的确在刘表手下任职。但我二人各事其主,已经有许久不曾联系了。” 这个年代很多士族为了保证家族的利益,大多都是脚踩两条船,甚至是三条船,藉此来避免家族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诸葛兄弟分别在魏蜀吴三国出仕,谓之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这样在任何一方获胜的情况下都有斡旋的余地。 刘辩把手里的文书合上,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韩元嗣不必多虑,朕并无他意,只是听说令兄有治国之才,所以才想收为已用,这样也可以避免你们弟兄沙场对决。若是有时间你可以修书一封与令兄,就说他若是肯率部来投,朕当以九卿之位相授!” 自己的兄长有多大本事,韩浩还是知道的。没想到天子竟然如此器重,这让韩浩颇为诧异,心中猜测也许天子在灭了袁术之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刘表了,所以才未雨绸缪。 “臣谨遵圣谕,自当尽力一试,但却不敢保证家兄一定来降!”韩浩言词之间透着小心,既不敢拒绝,也不敢说的太自满。 刘辩点点头,挥手示意韩浩退下,协助荀彧处理政务去就是了。倘若再有其他吩咐,自会差人去召唤。 天黑之后,岳飞和刘伯温从军营里一块回来面圣,把军情禀报了一遍:汝南一万五千降卒中有新兵一万余人,其中有七千人已经离营归家,剩下的三千多人愿意继续留军中效力,加上被俘虏的四千老兵,全部交由常遇春统率。 “纪灵从汝南率领了三万人向东进入了淮南,会合了刘勋之后队伍壮大到了六万多人,其实力不可小觑。西面有秦叔宝挡着,可保汝南无虞,鹏举将部队稍加整顿之后便挥军向东,会合刘子扬、凌坤桃的偏师,合围寿春!” 岳飞躬身领命:“臣遵旨!”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刘辩朗声笑道:“朕已经命人给岳将军及家眷准备了单独的院落,趁着还未出征之际,好好地团聚一番吧!朕就不设宴款待了。” 岳飞谢过圣恩,喜滋滋的去后院与家眷团聚去了。刘辩与刘基、荀彧等人共进晚餐之后,也都各自忙碌或者休息去了。 天上繁星闪烁,秋意渐浓。 夜色之中到处都是蛐蛐蝈蝈的鸣叫声,扰的人不胜其烦,刘辩躺在床上费了好大的劲才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忽然又被一阵呼喝声惊醒,不由得仔细侧耳聆听。 “呵呵……我当是什么动静呢,原来是岳武穆在指导岳云习武!” 由于两座院落相隔不远,刘辩略一凝神就听清楚了这是岳飞在连夜指导儿子岳云习武。这小家伙不仅天生神力,嗓门也够大,吆喝起来中气十足,偌大的太守府都能够隐约听到,自热也不会逃过天子的耳朵。 “嘿嘿……你个小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你父母难得这么久团聚一次,不让他们去造人,深更半夜的练什么武?”刘辩躺在床上坏笑一声,暗自揶揄。 人皆有七情六欲,纵然如岳武穆也是肉身凡胎,自然也需要鱼水之欢。更让刘辩期待的是说不定岳飞夫妻能把岳雷、岳霆、岳霖等生出来,到时候江山代有人才出,何愁没有后备力量? “说起习武来,朕也该查一下自己的武力值了,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变化?”既然被岳云吵得睡不着,刘辩干脆就不睡了。 “给我查询一下本宿主现在的各项能力值,看看有什么变化?”刘辩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向系统发出了指示。 “叮咚……系统正在查询,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刘辩当前能力值——武力65(+3),统率86(+1),智力90(+0),政治75(+3),魅力91(+1)。数字为宿主当前能力值,括号内的数字为上次查询到本次查询的时间段内所增长的数值。” “智力竟然是0增长?寡人也是醉了,掐指算算至少三个多月了吧?难不成要半年甚至一年才增加一个点数?”刘辩眨巴着双眼,在心里暗自吐槽。 由此可知,那些智力高达95之上的智者都是天纵奇才,天赋异禀类型的人物。自己开了外挂增长的还这么缓慢,若是没有金手指,只怕老死也超不过80。别看不起那些80多数值的人,要不换你试试? 刘辩伸手摸了下嘴角越来越青郁的胡须,在罗帐中自言自语:“统率86,智力90,至少还值得一看,就是政治和武力有些惨不忍睹,这两方面必须加强。” “给我查一下本宿主现在拥有多少点数?本宿主准备提升能力!” “叮咚……宿主目前拥有愉悦点57个,仇恨点28个。每五个点数可以提升任意一点属性,最高上限为90,请宿主选择准备提升的属性?” 政治能力不足,可以慢慢磨炼,就以高祖刘邦为例,由一介亭长上位,一开始他的政治能力不可能有多高。但因为会用人,把韩信、萧何、张良等顶尖人才用到了极致,所以才最终打败了项羽,奠立了大汉四百年基业,自己的政治能力也逐渐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 但武力不足却是要命的事情,就拿庐江之战中的方杰为例,幸亏他的冲阵是谋划中的事情,所以才落进了陷马坑中,乖乖的束手就擒。但如果事出突然,乱军之中有猛将奔着自己杀了过来,那该怎么办?万一保镖不在,万一保镖挂了,又该指望谁? “一定要提升武力!不求像项王那般空前绝后,不求像吕布这般傲视群雄,但要想成为一个文治武功都能拿的出手的皇帝,想要成为一个‘上马能安邦,下马能治国’的明君,至少应该拥有赵匡胤手杀数十人的武力!” 一念及此,刘辩不再犹豫,干脆的向系统下达了指示:“把所有的点数全部用来提升本宿主的武力!” 片刻之后,系统提示音响起:“叮咚……提升完毕,宿主共消耗两种点数总计85个,兑换获得17个武力值,目前的宿主的各项能力如下——武力82,统率86,智力90,政治75,魅力91。”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刘辩顿时感到仿佛吃了一粒仙丹般,浑身热血沸腾,只觉得四肢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好似一座就要爆发的火山般炽热! 刘辩翻身下床,大步来到院子里的兵器架上,摸起了一把长枪挥舞了起来,虽然他仅仅只是从卫僵那里学到了一些入门功夫,但此刻在敏捷、力量、速度、爆发力上却都得到了大幅提升,一条长枪挥舞起来,犹如龙腾九霄,虎虎生风,气势不凡! 一套枪法用完,刘辩意犹未尽,又从兵器架上摸起了一把四十五斤的朴刀挥舞了开来。虽然刘辩没有练习过刀法,但力气却得到了大幅增长,一把四五十斤的大刀在手里轻描淡写,毫不费力,和从前挥舞着棍棒一般轻松。 “哈哈……从今以后朕也是武力过80的人了,虽然不敢与猛将叫板,但对付雷薄、张勋这种级别的虾兵蟹将,还是可以虐菜一番的!” 刘辩将大刀插在兵器架上,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喜滋滋的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天亮,岳飞早早的起床前往军营去整顿军纪,一面派人联系从庐江向东进军的刘晔、凌操等人,约定三日之后同时向寿春进军,以犄角之势步步推进,让纪灵与刘勋首尾难顾,争取早日在寿春城下会师,形成合围之势。 而刘辩也难得有闲暇的时间,每天都在太守府后院练习武艺,甚至把岳云喊过来比试力气,只是这小家伙天生神力,尽管刘辩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掰手腕的时候仍然占不了上风,只能自叹不如。 一百七十三 第一败 合肥城南,汉军大营。 主将凌操、副将杨奉,以及参军刘晔正在召开军议。 杨奉一脸郁闷的围着沙盘来回踱步,咬牙切齿的骂道:“纪灵这狗娘养的,不在汝南死守,跑到淮南来做什么?本来指望着淮南空虚,你我三人在这里捞点功绩,没想到刚刚走到合肥,纪灵这孙子就迎了过来,真是让人好不烦恼!” 数日之前,纪灵中了汉军的声东击西之计,错误的认为汉军主力已经向淮南进军,准备由合肥、寿春一线向西推进。于是留下张勋率领两万人守御汝南,自己统率了三万人马进入了淮南,企图联合屯驻在寿春的刘勋、陈纪二将,据险死守,阻挡汉军的前进。 谁知纪灵前脚刚刚抵达寿春,后方就传来了汝南失守的消息。自知中了声东击西之计,而且还被调虎离山,这让纪灵火冒三丈,当即派出快马潜往宛城,约定两面夹击汝南,收复失地。 只是纪灵的使者还没赶到宛城,袁术派出的人马就遭到了秦琼、杨再兴的阻截,混战了一个清晨不能取胜。斥候又探得刘磐、黄忠率军向宛城逼来,而盘踞在许昌的曹操也暗中调兵遣将,蠢蠢欲动。 面对着四面楚歌的局势,袁术痛哭流涕,破口大骂。与阎象、袁涣等谋士商议一番之后,修书给纪灵,命他以退为进,暂时避让汉军的锋芒,坚守淮南。等宛城这边度过了危机之后,再两面夹击,收复汝南。 纪灵得了袁术的书信,只得率兵退回寿春。斥候这时方才探到准确情报,原来虚张声势进入淮南的只是一支偏师,人数大约在一万五千人左右。 正无处发泄怒火的纪灵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吩咐刘勋坚守寿春,自己与陈纪率领了三万人马向南来迎,正好在合肥县境内与汉军迎面遭遇,双方各自安下营寨,准备在明日来一场大战。 “呵呵……杨将军不必烦恼,若是这纪灵不出来,那汝南城如何才能这般轻易的落入我军手中?”刘晔悠然自得的品着今夏的新茶,顺道给杨奉斟满茶碗,笑容可掬的劝慰道。 “汝南城的确拿的轻松,但与我等又有何干?”杨奉拒绝了刘晔递过来的茶碗,表示自己没有喝茶的心情。 顿了一顿,继续吐槽:“今日岳飞又传书过来,让我等按兵不动,不要轻易与袁军接战,等他率兵向东之后,再同时进军……” 既然杨奉不领情,刘晔只好又递给凌操一杯,笑道:“淮南的袁兵数倍于我,况且这纪灵久经沙场,我觉得鹏举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应当据守营寨,待主力大军从西面向寿春进军之后,纪灵必然不战自退。” “哼!” 杨奉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针对的是刘晔还是岳飞,一脸的不满:“也亏岳飞这话说的出口,不是让我们做疑兵,就是让我们按兵不动,而他却和秦琼在汝南轻松的捞战功!坤桃兄啊,如此下去,你我只能永远的被岳飞、秦琼踩在脚下!” 凌操接过刘晔的茶杯,不顾茶水滚烫,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同样一声长叹:“唉!军命难违,又有什么办法?” 刘晔赶紧安慰二人:“两位将军多虑了,我等作为疑兵虽然功劳及不上秦、岳二位将军,但任何人也不能抹杀我等的功劳不是?” “就凭咱们这点功劳,只怕给人家提鞋也不配!” 杨奉狠狠地吐槽了一句,然后拍着凌操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道:“那纪灵乃是有勇无谋之辈,自恃兵多势众,夜间必然全无防范。你我兄弟今日分兵劫营,定能大获全胜,让岳飞、秦琼不敢小觑你我!” 刘晔赶紧劝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纪灵统率的人马两倍于我,况且这纪灵骁勇善战,绝不可等闲视之。以晔之见,还是应该按照鹏举将军的吩咐,暂时按兵不动,据寨死守。等岳将军的主力人马向寿春挺进之后,纪灵定然不战而退!” 杨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刘参军乃是文官,可以靠着治理地方,出谋划策来捞政绩。而我与凌坤桃都是武将,不去打仗杀敌,靠什么加官进爵?今夜不用你去劫营,我与凌兄出战便可,你只管在家里守好营寨便是!” 看到凌操犹豫不决,杨奉激将道:“若是坤桃兄惧怕,也不必出战了,你与刘子扬一块守营,某自引五千人马前去劫营。只是等我立了大功之后,坤桃兄休要怪我不带你!” “我凌操活了三十年了,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凌操果然中了杨奉的激将计,拍案而起:“有什么可怕的?大丈夫死则死矣,我凌操自投军之日便随时准备战死沙场,今晚便与杨兄一道去劫营,要么立下大功,要么马革裹尸!” 见凌操被自己说服,杨奉大喜过望,不顾刘晔的劝阻,与凌操各自点起五千人马分头出了营寨,摸黑去劫袁兵的大营。 “唉……骄兵必败,更何况现在根本没有骄傲的资格,但愿两位将军能安然归来!” 目送二将引兵出营,刘晔叹息一声,吩咐剩下的人马在营寨周围做好埋伏,支起投石车,随时做好接应的准备。 时值八月,夜凉如水。 一抹弯月挂在天际,照耀的大地上影影绰绰。 杨奉与凌操兵分两路,人缄口马摘铃,借着微弱的月色杀奔相距二十里的袁军大营。 到了近前,但见袁军寨中悄无声息,寨栅外面只有寥寥无几的巡逻兵来回走动,一副全无防备的样子。 “此乃天助我也,当立下大功让众将刮目相待!”杨奉喜出望外,手中大刀一招,命令全军冲锋。 五千汉军一声呐喊,冲进了袁军营寨,掀开帐篷之后才发现竟然空无一人,俱都大惊失色,想要退却之时,却已经晚了! 伴随着悠扬的号角,以及震天动地的颦鼓,埋伏多时的袁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弓弩齐发,箭如雨下,瞬间就射翻了千余名汉军。 “不好,袁兵早有准备,全军速退!” 眼看着冲进敌营的兵卒仿佛麦浪一般被乱箭射翻,要么就坠入陷阱之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杨奉大惊失色,当下拨马便走。 兵败如山倒,在杨奉的引领之下,汉军溃不成军,被袁兵尾随追杀,又死了一千余人,虽然全力逃命,仍然无法摆脱追兵。 杨奉又率部仓惶逃窜了三四里,忽然一声鼓响,自一处山坡后面杀出来一支五千人的伏兵,列阵拦住了去路。为首一员大将胯下五花马,手中三尖两刃戟,正是袁术手下的头号大将纪灵。 “无谋汉将,某早就料到尔等今夜前来劫营,还不快快下马受缚,可留你一个全尸!”纪灵横刀立马,冷声喝道。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杨奉也顾不上搭话,一边催促全军奋力突围,一边挥刀死战,希望能够杀出一条血路。 纪灵拍马来迎,战有十七八回合,杨奉逐渐力怯,拨马败走。只是前面有袁兵拦阻,逃了没有几步,便被纪灵从后面追上,手起刀落,斩于马下。 主将阵亡,汉军士气更加低落,除了千余人拼命突围之外,其他人要么战死,要么被俘,要么缴械投降。 而另一路的凌操也同样遭到了袁兵的伏击,折损了将近一半人马,只是凌操的武艺要比杨奉出色一些,而且遇上的对手陈纪又是个不入流的角色,被凌操拼死杀退,率部突围,向本方大营败走。 “鸣号角,追袭!” 大获全胜之后,终于让纪灵一吐心中的恶气,亲自统率了一万五千人追袭溃败的汉军,打算一鼓作气的夺取汉军营寨。 只是当袁兵迫近汉军营寨的时候,同样一声鼓响,伏兵四出,乱箭射翻了千余人。再加上五六台投石车不断的投掷出巨石,只砸的袁兵晕头转向,又折损了千余人。黑夜之中,情况不明,纪灵只好传令退兵。 凌操与刘晔收拢败军,总计折损了七千人马,另外还搭上了大将杨奉的性命,算是吃了一场大败仗。二人自知不敌,连夜修书送往汝南,一面拔营后退,暂避纪灵锋芒。 斥候快马加鞭,傍晚时分就把战报送到了天子手中。 “这杨奉不遵军令,死不足惜,只是白白的葬送了七千将士的性命!” 刘辩看后仰天叹息一声,不是为了杨奉,而是为了无辜的七千亡灵。 说起来这还是自己的队伍第一次吃败仗,也是第一次阵亡有名有姓的将领,随着以后敌人的升级,这怕这样的牺牲将会越来越多! 这几天之内,花荣与杨再兴已经将汝南下辖的所有县城扫平,所到之处俱都望风而降。一般的县城只有五六百守军,聪明人是不会负隅顽抗的,地盘是袁术的,脑袋可是自己的! 这样一来,汝南境内算是安定了下来,有秦琼守在西面,可保无虞。 刘辩立即传令:由岳飞担任主将,率两万人马作为中军,杨再兴率一万人马为右军,周泰、常遇春率一万人马为左军;三路齐出,朝着寿春昼夜进军,逼迫纪灵从合肥回师,在寿春城下一决雌雄。 而刘辩则继续坐镇汝南,与刘伯温居中调度,为各方人马提供后援,接济粮草。誓要早日扫平汝南,以祭七千将士在天之灵。 ps:这两天卡文卡的头痛,但仍然要努力完成保底更新,最后求月票支持从卡文中走出来,剑客不能再卡了啊! 一百七十四 有眼不识泰山 秋风萧瑟,白露为霜。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眼进入了八月。 天下大势如火如荼,非独袁、刘两军在淮南一带陷入了鏖战,其他各地同样风起云涌。 岳飞率军三路齐出,先败纪灵于白鹿,再败之于阳泉。两场大捷,斩首万余级,士气如虹。纪灵自知不能相敌,遂退兵入寿春城内,凭借着城高墙厚,负隅死守。 趁着纪灵回兵迎战岳飞之际,刘晔、凌操率败军连克合肥、全椒、成德等七县,并且在故乡招募了三千新军。继而挥军北上,与岳飞的主力大军会师寿春城下,形成了合围之势。 但纪灵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麾下兵力仍有四五万人,更兼寿春城内粮草充足,据城死守之后,岳飞一时也没有破城之计。再加上淮南地区秋雨颇多,寿春的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 在荆南,孙坚的孤注一掷终于获得了回报。 在先后杀退蔡瑁、张允、苏飞的三路援兵之后,在持续围攻了武陵城四十多天之后,城内终于箭矢殆尽,粮草难济。文聘、王威率千余骑深夜突围而走,武陵陷落。 至此,孙坚终于完全占据了荆南,但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在武陵城下至少填上了一万五千名精锐士卒,短期之内无力再向外扩张,只能整饬内政,恢复元气。 而在幽州,公孙瓒借筵席之际,悍然斩杀刘虞,继而遣兵攻打刘虞之子刘和及部将阎柔,占据了幽州绝大部分土地,天下诸侯为之震惊。 在青州,黄巾之乱复起,并且愈演愈烈,几乎席卷了整个青州。短短数月便发展到了将近百万,沿途攻掠郡县,声势浩大。包括泰山郡、济南国、乐安国、齐国等郡国纷纷沦陷,先后落入了黄巾叛军手中。 黄巾军才不管地盘是谁的,毫不留情的向胶东推进,兵锋直指北海国。幸亏魏延、徐庶提前扼守险要道路,沿途设置伏兵,连续重创了青州黄巾数仗,斩首万余级,方才震慑了青州黄巾,不敢再打北海的主意,兵锋掉头向北,直指东莱郡。 盘踞在宛城的袁术成了诸侯眼中肥美的猎物,一个个纷纷露出了獠牙,悄无声息的向汝南逼近。灭掉他,既可以占据讨贼的大义,又能掌控富庶的宛城,何乐而不为? 最先进击的是意在收复失地的刘磐与韩玄,率兵两万来袭,与袁军交锋于涅阳境内,因袁军势大,数战而不能胜,刘磐遂引兵败走。 而就在袁术军与刘表军厮杀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刘备遣大将关羽率陈到、周仓由上庸出兵一万五,沿着沔水向东,意在偷袭宛城。只是刘磐兵力不支,退走的过早,关羽没有找到机会,便在南乡一带的山谷中屯兵,伺机而动。 打退了荆州军,袁术刚刚松了一口气,惊天的噩耗接踵而至。 豫州牧、前将军曹操从许昌出兵五万星夜来袭,兵锋所向披靡。前锋夏侯惇、典韦的一万精锐已经逼近了宛城北面七十里的博望坡,主力大军随后席卷,料来三日便可兵围宛城。 “哈哈……只怕袁术这逆贼此刻已经哭晕在厕所了!” 刘辩坐在桌案前,浏览着来自各地的情报。看到袁术这般狼狈,被诸侯群起而攻之,心中直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爽快,墙倒众人推,破鼓乱人捶,这感觉实在太爽! 呷了一口清茶,刘辩继续翻动着各地斥候送来的情报,当看到其中一段的时候,猛然吃了一惊。 文书中写道:曹操在征宛城途中招募了一员名唤王彦章的大将,命其追随夏侯惇为先锋。在博望县境内一合挑了前来迎战的袁术部将乐就,手中一杆重达百斤的铁枪连刺裨将、校尉一十三人,在冲阵的时候无人能挡,乱军之中手刃袁兵数百人,使得两万袁军惊慌溃败。 “嘶……这王彦章被曹操招去了,倒是可惜了!” 刘辩双眉蹙起,伸手抚摸了下嘴唇的胡须,喃喃自语了一声,“不过,朕有薛礼、岳飞,还有杨再兴、秦叔宝,足以相敌!” “情报中说这王彦章用的铁枪有一百斤,只怕是以讹传讹。枪法讲究轻盈敏捷,以刺、挑、扎、崩、拨、戳为主,重达百斤怎么使用?若是有三五十斤或许有可能,百十斤绝对是夸张了,待将来见了便知分晓!” 若是送这份情报的斥候在面前,刘辩真的想问一句“你他娘的亲眼见到王彦章用一百斤的铁枪了么,就敢这么以讹传讹的写到里面,你当是写武侠小说么?” 就在刘辩为王彦章分神的时候,卫僵快步走了进来,送上了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有来自并州方面的情报,斥候刚刚送到,请陛下过目!” “来自并州?或许会有冉闵的消息吧!” 刘辩目光如炬,从卫僵手中接过情报,待他退出之后便迅速撕开了信笺封皮。 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发出一声惊呼:“什么?文丑被冉闵阵斩了?” 冉闵自从四月份占据了晋阳之后,趁着其他诸侯纷争,天下动荡之际,率部攻打河内、上党两郡。河内太守王匡战死,上党太守张扬投降,使得冉闵的声势在并州如日中天,黑山各部纷纷下了太行山前来投靠。 张燕眼看着手下的黑山军越来越少,自知大势已去,但又不愿臣服冉闵,遂率部向北进入了幽州,投靠了公孙瓒。至此,整个并州便成了冉闵的天下。 就在冉闵扫平并州的同时,袁绍也完全占据了冀州,将韩馥的部曲完全吞并。 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 袁绍遂派遣麾下大将颜良、文丑、高览、张郃统兵五万,度过太行山,进击太原郡。 冉闵得报,亲自率兵来迎,两军相会于阳曲境内。 阵前交锋,冉闵十回合阵斩文丑,并且力败颜良、高览、张郃三将的围攻。打的颜良吐血落荒而逃,袁军为之胆寒。颜良死里逃生,自知不能取胜,遂退兵回邺城向袁绍复命,另谋良策复仇。 “啧啧……这冉闵果然厉害,武勇只怕更胜吕布一筹!” 刘辩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手里捏着情报,在心中喃喃自语,“世人不知冉闵的骁勇,这文丑自己作死,竟敢与武悼天王单挑,死了也怨不得别人,只怪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倘若河北双雄加上高览、张郃四将一起上的话,或许还可以掰掰手腕。死了文丑之后才如梦初醒的围攻,只能自己找虐了!” 批阅了一大早晨的奏折和情报,刘辩略有倦意。 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拉开窗子向外眺望。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冷,天空隐晦不明,不时有成群结队的大雁向南翱翔,时而发出或者高亢或者悲壮的鸣叫。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已经变黄并且开始零落,角落里的杂草上面落了一层寒霜,此刻尚未散去。各种精心栽培的名花奇木也逐渐有了枯萎的迹象,满院凄凉,一副萧瑟的景象。 也许是有感于河北名将文丑的阵亡,也许是秋风萧瑟让人倍感凄凉,站在窗前的刘辩有种想要赋诗一曲的冲动。 想要成为名垂千古的帝王,仅仅是“上马能安邦,下马能治国”还不够,因为一千八百年后的某太祖曾经写过: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刘辩既不想略输文采,又不想稍逊风/骚,更想成为一个“上马能横槊,下马能赋诗”的全能皇帝,绝不能被以后的某个家伙取笑,所以刘辩必须动动脑子! 只是绞尽了一番脑汁,任凭百般搜肠刮肚,面对着窗外让人才思如泉涌的秋景,刘辩的腹中仍然空空如也,一句也作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刘伯温的声音,询问卫僵道:“陛下是否在书房?” “诺,陛下正在窗前负手踱步呢,来来回回的半个时辰了,看起来似乎想要赋诗一曲的样子。军师不怕打扰陛下,就进去面圣吧!” 卫僵面带浅笑,指了指在书房的窗前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天子。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了一句。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没想到竟然被卫僵推到了火架上炙烤,刘辩的脸颊顿时有些火辣辣,真想对卫僵这家伙说一句:“你妹啊,寡人随便走几步体验下这种感觉还不行?要是这诗赋做不出来,还不让人笑话了?” “哦……难得陛下今天竟然诗兴大发,基倒要洗耳恭听,看看陛下能够写出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诗句来?” 也不知道刘伯温犯的哪门子邪,竟然没有直接进书房来禀报公务,而是兴致勃勃的和卫僵站在书房外面,悄悄的等候年轻的天子吟诗作赋。 事已至此,刘辩也没有别的办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抄袭呗!老子算是明白了,为何历史上的穿越者都酷爱剽窃他人的诗歌,换你你也剽,少在那里和老子装清高!要不你穿一个试试,朕就不信你不抄!” p:形势危急,求弟兄们月票支持!本书已经在榜单上待了二十多天,不能在最后的十天失守啊,有票的兄弟支持下吧,剑客感激不尽! 一百七十五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两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刘辩只能逼良为盗。 窃钩者贼,窃国者侯,窃诗者是什么? 刘辩不知道,但却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剽窃一首诗歌,为自己披上一件才高八斗的外衣。 如此不但可以提高名声,引得天下文人墨客折服,还可以名垂青史,赢得“上马能横槊,下马能赋诗”的美名,至少不能在千年之后让某人讥笑自己“略输文采,稍逊”。 身为拥有召唤技能的穿越者,又有名正言顺的皇帝身份,寡人必须成为名垂千古的一代明君,文治武功,样样精通。既不能输了文采,更不会稍逊风/骚! 盗亦有道,窃钩不能随便窃,那样会被抓;窃国更不能随便窃,弄不好会成为阶下囚。这还不打紧,要是弄个诛灭九族,满门抄斩,那就悲剧了。 同样的道理,诗歌词赋也不能随便剽窃,稍有不慎,不但不能名扬四海,反而会弄巧成拙,留下笑柄。唐宋元明那些脍炙人口的诗词拿到这个年代,不见到就会震古烁今,甚至会被当做下乘之作。 所以,窃诗也是讲究技巧的,谁若是觉得拿着一首“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或者“黄河之水天上来”就能招摇撞骗,沽名钓誉,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个年代的文学主旋律以短赋为主,就像曹操“短歌行”“观沧海”这样的文学体,辞藻华丽,短小精悍,大气磅礴,这样的作品才能让世人折服惊叹! 但这种震撼性的作品若没有环境陪衬,无疑会大大的降低词赋的格调。所以刘辩暂时不打算剽窃曹操的神作,而是准备盗一首应景的七言诗歌。 “不盗父亲的就盗儿子的,反正便宜不出外,不是不盗时候未到!” 刘辩装作没看见刘伯温的到来,依然双目微闭,背负双手在书房的窗前来回踱步。 在这个年代,除了短赋之外七言诗歌也是一种非常流行的文学形式,并且为不少文人骚客所喜爱,在民间传唱甚广。既然老曹的短赋不合情景,刘辩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目标瞄准了小曹。 打定主意,刘辩在腹中反复背诵了几遍,直到温习的滚瓜烂熟于胸之后,这才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诵了起来,并以丰富生动的表情进行着配合。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旧鹄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 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别说老子低俗,别的穿越者都剽窃,朕为啥不能剽窃?别和我装清高,换了你也照样剽!” 成功的吟诵完了曹丕的《燕歌行》,刘辩如释重负。装逼成功,爱谁谁谁! “好诗,好诗啊!” 卫僵是一介武夫,对诗歌没什么欣赏水平,但刘伯温却学识渊博,刘辩的话音甫一落下,便击扇叫好。 既然军师都叫好,这说明陛下做的诗确实好。再说了,即便陛下做的诗不好,咱不是还得击掌叫好吗? 这么一想之后,卫僵也跟着击掌叫好:“好诗啊,真是好诗!” “哎呀,军师什么时候来的?倒是让你见笑了!” 刘辩这才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笑呵呵的向窗外的刘伯温拱手,“寡人有感于窗外秋风萧瑟,草木皆霜,又听闻河北名将文丑阵亡,故此才有感而做。倒是让军师见笑了!” “什么?文丑阵亡了,何时发生的事情?” 文丑这时候的名气,绝对是天王巨星级别的,虽然及不上吕布,但也不是关羽、张飞等尚未崭露头角之人所能相比的。惊闻文丑阵亡,就连刘伯温都吓了一跳。 “军师自己看!” 刘辩面色平静的把刚刚收到的情报交给了刘伯温。 刘基从天子手中接过,用最快的速度看了一遍,最后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一脸的感慨:“想不到啊,实在想不到!河北四庭柱之一的文丑竟然死在了一个黑山贼的手中,看来这冉闵果然不可小觑!” “可不是嘛,武力104的家伙,你当是闹着玩的?”刘辩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传言说冉闵单人破城门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虽然城门在遭到冉闵撞击之前被攻城锥撞过,但若没有霸王之力,只怕这冉闵也不敢这么做!” 刘伯温手摇羽扇,一脸沉思:“折了文丑之后,袁绍如同断了一条臂膀,以后想要横扫北方,只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以军师之见,这冉闵会不会取代袁绍,成为北方最大的霸主?”刘辩肃声问道。 刘伯温思忖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冉闵虽勇,终是山贼出身,只怕天下的读书人都将避而远之。虽然并州数郡暂时归附,却也只是收拢了一些流民贼寇,终归是乌合之众。袁绍虽败,但身出豪门,名扬天下;更兼麾下有田丰、沮授、审配、逢纪等智囊辅佐,以颜良、麴义、张郃、高览为羽翼,旷日持久下去,冉闵未必会占得上风!以臣之见,冉闵最大的成就也只能占据数郡而已,想要再有所作为,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辩点头同意刘伯温的分析,随后又追问了一句:“军师就这么肯定冉闵一定不是袁绍的对手?” “袁绍与曹操是故交,况且两人唇齿相依。以臣之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只怕袁绍将会与曹操结为同盟,相互依靠。冉闵以贼首之身对抗袁、曹的犄角之势,焉能不败?”刘伯温手摇羽扇,侃侃而谈。 对于刘伯温的分析,刘辩深表赞同。 历史上的袁绍就是靠着和曹操的同盟,相继扫平了身边的其他诸侯。而现在周围的对手更加强大,想必袁绍和曹操这对老朋友用不了多久便会结盟,互为唇齿。 “对了,军师匆匆忙忙来找朕,可是有要事禀报?”闲话谈的差不多了,刘辩才想起还没有询问刘伯温此来的目的。 刘伯温面带笑容的道:“陛下,今天已经是八月初十了。” “是啊,哪有怎么样?”刘辩一脸疑惑的问道。 刘伯温呵呵笑道:“按照太医所说,八月中旬到月底这段时间就是唐德妃即将生产的日子,这是陛下的第一个儿女,自当应该普天同庆。臣身为太常卿,想要劝陛下回京,守在唐妃身边,迎接未来太子或者公主的降生!” 听了刘伯温之言,刘辩心中不由得一动。 身为父亲和丈夫,唐妃即将临盆的事情,刘辩不可能忘记和忽略。 只是袁术尚未剪灭,寿春的战事又陷入胶着,刘辩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跑回去陪着妃子生孩子是否合适,是否会惹来只顾家事不顾国事的流言?因此没有主动提及,但既然刘伯温主动来奏请还京,那就另当别论了! “目前寿春的战事陷入胶着,袁术未灭,朕就这样返京,是否合适?”刘辩一副国事为重的样子,平静的问道。 刘伯温抱扇道:“袁术四面楚歌,覆亡只是旦夕的事情。鹏举将军用兵如神,并且有杨再兴、刘子扬等人辅佐,况且已经围了寿春,破城也是迟早的事情。汝南有荀文若治理,秦叔宝防御,必然安如泰山!陛下只管放心的回京就是了,臣身为太常卿,也需要一道随陛下返京,主持太子或者公主的出世礼仪!” 既然刘伯温言之凿凿,刘辩又有些思念亲人,当即准奏:“军师所言极是,朕决定如你所奏,交代一下政务,收拾好行囊,即刻启程返回金陵!” 晌午过后,刘辩把该做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了。 两千御林军俱都配备了马匹,在卫僵的统率之下随时待命。 由于汝南地处前线,随时都有陷落的可能,因此岳飞的家眷也要跟随圣驾返回金陵。吸取了来时的教训,刘辩命荀彧为李孝娥母子三人准备了一驾舒适的马车。 萧瑟的秋风中,天子辞别荀彧、花荣,带着刘伯温、卫僵,在两千御林军的拱卫之下,踏上了归程。 两千精锐快马加鞭,一路向南疾驰。 黄昏时分,提前探路的侦骑突然快马来报:“启禀陛下,从西面来了一支骑兵队伍,大约三千人左右的样子,距离我军已经不足十里!” 刘辩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呃……难不成在汝南境内遇上伏兵了?来得是哪里的人马,打的什么旗帜?” 侦骑气喘吁吁的道:“敌军也是骑兵,行进速度甚快,小人未敢过于靠近,免得暴露行踪。故此不知这支人马来自何处,只是看到对方打着袁字旗号!” “对方真的只有三千骑?”刘辩星眸转动,沉声问道。 刘伯温在旁边听了却是一惊:“陛下乃千金之躯,千万不可以帝王之尊犯险!既然袁兵来势汹汹,不如暂且回避!” 刘辩手按佩剑,扫了一眼身后斗志昂扬的的御林军,大声喝问:“狭路相逢勇者胜,对方只是比我们多一千骑而已,儿郎们敢不敢随朕迎上去,杀他个人仰马翻?” 一百七十六 暗箭天王 既然打算亲自去冲阵,就得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可惜,刘辩没有。 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年左右了,刘辩一直没有遇上让自己眼前一亮的神兵利器,而且之前也没有考虑过亲自冲锋陷阵,所以从来没动过寻找能工巧匠为自己锻造一把神器的念头。 而随着武力的提升,亲自上马杀敌的念头在刘辩心里越来越强烈。既然赵匡胤、李世民都行,我这个有着召唤技能的皇帝一样也可以做到! 朕将来的定位可是“上马能横槊,下马能赋诗”,寡人现在的武力值可是已经达到了82,放在整个三国时期都是准二流武将,袁术手下最骁勇的纪灵不在此处,此时不去大展神威,更待何时? “诸位将士,谁有上等的长枪,借给朕一用!当然,朕不会白借,等回到江东之后,必有回谢!” 刘辩翻身下马,向两千御林军虎贲拱手施礼,客客气气的询问了一声。 天子要借兵器使用,如果谁的兵器可以入了天子的法眼,那可是莫大的荣幸,就是没有任何回报,将来也是一辈子荣耀的事情! 只是这些御林军用的武器除了矛戈之外大多都是普通的长枪,神兵利器可不是随便就能拥有的,所以大家也只能是心动,却也不好意思把手里的白蜡杆子长枪拿出来献丑。 “大家不要拘谨,朕也不需要神兵利器,只要是质地上等的长枪就行!” 刘辩知道将士们担心自己看不上他们的兵器,所以没人出来自告奋勇。现在形势紧急,自己只是想找一把趁手的兵器而已,可没奢望轻易的就能获得一把神枪。 既然没人自告奋勇,卫僵生怕冷了场子让天子下不来台,急忙递上了手中一尺五寸的蟠龙银枪:“陛下用某这把长枪吧,虽然比不上岳将军的沥泉神枪以及叔宝将军的提炉枪,却也是祖传的神器!” 刘辩婉言谢绝:“这怎么能行?朕身边现在没有大将,还得指望你左右冲杀呢!朕怎能干捉襟掣肘的事情,把建业的兵器据为己有?再说你这枪太长了,朕用着不顺手,反而会限制朕的发挥!” “陛下,你看看小人的这把枫木枪如何?” 一个身材瘦削的百夫长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双手捧着一杆红缨枪,递到了天子的面前。 枪长一丈二,枪头是普通的亮银枪头,长约一尺,左右开刃,用红缨作为装饰。枪杆是枫木的,已经打磨抛光并且上了漆,造型算得上优美,比寻常士兵手里的长枪精致的多。 “不错!” 刘辩夸赞一声,从百夫长手中接过长枪抖了几下。手感颇为出色,完全符合上等长枪的要求——尾重腰硬头软。 尾重可以更好的在手中把持,不会被轻易的被磕飞;腰硬不会轻易的断裂,而且可以更好的招架遮拦;头软能够更好的抖枪花,变招的时候更加敏捷迅速,提升挑、刺时候的爆发力。 以上就是一柄上等长枪的基本标准,刘辩庆幸的是自己手里的这把枪都具备了。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一把稍微像样点的长枪,与神兵利器完全不搭边。与岳飞手中的沥泉神枪,秦琼的金纂提炉枪,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不过,刘辩也只是拿来临时应急,并没打算当做长期配置。将来若是不能利用召唤系统获得神兵利器,就只好重金招募兵器师为自己锻造一把拿得出门来的武器了。 “果然是一把上等好枪,朕暂借一用!” 刘辩满意的舞动着手中的长枪,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百夫长,问道:“不知道你姓甚名谁?籍贯何处,等回到金陵之后,朕必有重谢!” 得到了天子的嘉奖,这名百夫长喜出望外,急忙拱手道:“小人马忠,祖籍江东丹阳。于今年春节应征入伍,后来被卫校尉挑选进了御林军中。陛下能够看上小人的兵器,已经是马忠莫大的荣幸,岂敢奢求重谢!” “马忠?” 听了这名百夫长的自报姓名,刘辩不由得一怔,难不成这就是东吴那个默默无闻却又极度危险的“狙击之神”,捕缚关羽,箭射黄忠的那个马忠? 刘辩甚至记得自己穿越之前网络上关于马忠的流言满天飞,大多数人以讹传讹,弄到最后就连张辽、乐进、徐晃、许褚都成了被这厮射死的,风头一时无两,甚至就连上将潘凤都要避让。 当然,这些谣言刘辩是不相信的,捕获关羽,箭射黄忠就已经牛逼叼炸天了,倘若魏国那些大将也是被马忠射死的,这家伙已经可以封神了! “给我查询下面前的这个马忠各项能力属性,看看是不是吴国的哪个走位飘忽,神出鬼没的家伙?”趁着马忠跪地答话之时,刘辩悄悄的向脑海中的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系统正在查询中!” “查询完毕,巅峰马忠——武力77,统率72,智力73,政治31。特殊属性:捕缚——拥有伏兵天赋,善于寻找最佳伏击地点,把握狙杀机会的能力史上一流!” “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家伙果然是捕获了关羽的那个马忠!” 刘辩的心里几乎乐开了花,自己只是想借枪一用,没想到竟然无心插柳的收获了一个善于“放冷箭”的天才,当浮一大白! “马忠献枪有功,朕决定提拔你为军司马,从今以后跟在卫僵左右效力,不得有误!”弄清了马忠的身份之后,刘辩朗声宣布了对马忠的任命。 马忠喜出望外,纳头狂拜:“小人多谢陛下提携,愿效犬马之劳!” 看到天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刘伯温忧心忡忡的劝谏:“难不成陛下真的想要亲自冲阵,以身犯险么?陛下乃是千金之躯,万万不可率性啊!” “军师勿忧,这大半年就以来,朕都在跟着卫僵练习枪法。而且咱们军中用枪的猛将如过江之鲫,譬如鹏举将军、叔宝将军、再兴将军等,私下里朕可是都曾经向他们讨教过枪法,若是军师不信,朕便耍一遭给你瞧瞧!” 刘辩今天的战意格外浓烈,话音未落,一抖手中的长枪,当着两千御林军的面挥舞开来。 只见一条长枪犹如万钧雷霆,抖起团团银光闪闪的枪花,当真是矫若游龙,翩若惊鸿,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啊呀……没想到陛下的武艺竟然如此了得,实在出人意料!”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刘伯温自己不通武艺,但却能够看得出一个人的武艺高低。天子的这条长枪施展的虎虎生风,似乎已经不在花荣之下,这样的进步的确让人感到惊讶! 卫僵也同样啧啧称赞:“陛下的枪法简直进步神速,前两天才只能抖出一个枪花,现在居然已经能抖出三个枪花了,再下去半年,只怕就要超过末将了!” 抖枪花是衡量枪术高手最直观的判断方法之一,前几天刘辩在和杨再兴闲聊的时候,杨再兴就说过赵云一枪能够抖出九朵枪花,而他自己只能够抖出八朵枪花。一直教刘辩枪术的卫僵则能够一枪抖五花,而在把武力提升到82之前,苦练了半年枪术的刘辩仅仅只能抖出一个枪花来。 当然,枪花抖得多并不代表枪法就高强,这也和练习的枪术套路有关。赵云的枪法灵巧多变,以软为主,所以枪花抖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杨再兴力量与技巧并重,所以比赵云少抖一个枪花。 岳飞的沥泉神枪讲究实用,讲究在乱军中怎么稳准狠的杀敌,再加上枪杆偏硬,所以岳飞的长枪最多只能抖出七朵枪花。而秦琼的金纂提炉枪属于重枪,大开大阖,走的刚猛套路,完全以力量为主,因此一枪最多只能抖出五朵枪花。但谁也不敢说秦琼的长枪就不如岳飞用得好,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 “哈哈……建业过奖了,朕的枪法的确有所提升,但要想达到你现在的水平,只怕三年两载做不到!” 在御林军的一片喝彩声中,刘辩喜滋滋的收了长枪,不忘谦虚一句。这条普通红缨枪的手感已经很不错,倘若能够配上一条趁手的神枪,必然可以如虎添翼。 “军师,看了朕的武艺之后,你是否该放心的让朕去冲阵了?”刘辩意气风发的把长枪挂在马鞍上,向刘基问道。 就在这时,又有侦骑快马来报:“启禀陛下,小人已经探清这支人马的来历,为首之人乃是伪大成武德皇帝袁术这个****,以及麾下下的三千亲兵。而且,看起来敌军的侦骑也发现了我军的踪迹,目前已经停止了前进,似乎正在商议对策!” “什么?来的竟然是袁术?” 听了侦骑的回报,刘辩几乎和刘伯温同时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刘辩先是吃惊,继而仰天大笑:“哈哈……此乃天助寡人也!真是冤家路窄,袁术这逆贼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没想到竟然在这荒山野岭撞上了,也不知这逆贼打算去哪里逃命?但既然遇上了就绝不能放他离开!” “卫僵、马忠何在?全军上马,跟着朕去生擒了这乱臣贼子,建一桩盖世奇功,扬名天下!” 刘辩提枪上马,向卫僵、马忠二人高声下令,誓要生擒袁术这逆贼。 ps:没错,撞上的就是袁术,要想知道袁术从宛城里跑出来做什么,下一章就会给出答案!最后月票、推荐票的有没有? 一百七十七 绝境求生 秋阳西斜,老树昏鸦。 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即将展开。 “马忠,朕命你率领三百骑抄袁军的后路,待敌军溃败之时不得放走一人!”刘辩在秋风中立马横枪,向马忠高声下令。 “诺!” 新官上任的马忠精神抖擞的领了军令,从亲兵手里讨了一杆长枪,翻身上马,招呼了三百精锐骑兵,呼啸而去。埋伏偷袭什么的,老子最喜欢了! 看着马忠一行绝尘远去,刘辩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浅笑。这个曾经捕缚了关羽,箭射黄忠的危险分子,今天晚上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又转向刘伯温:“军师率领二百骑在这里保护岳夫人及家眷,我与建业率领一千五百骑去生擒袁术这****!” “虽然陛下的武艺提升了许多,但刀枪无眼,冲阵之时千万要加倍小心!” 刘伯温依然略有担忧的提醒了一句,又转向卫僵叮嘱道:“我军的猛将皆不在此处,陛下的安危就全部托付在卫校尉的身上了!” 卫僵在马上抱枪施礼,自信满满的道:“军师尽管放心,卫僵必定寸步不离的跟在陛下左右,就算自己万箭穿身也不会让陛下损失一根毫发!” “看你这话说的,朕有这么不济吗?寡人终要用这一战让天下人刮目相看,让世人皆知我刘辩也能上马杀敌!” 刘辩手中的长枪舞起一团枪花,踌躇满志的立下誓言。 胯下的“追风白凰”似乎能听懂主人豪言,人立而起,爆发出一声雄浑的嘶鸣,浑身雪白的马鬃在秋风中飞舞,显得神采飞扬,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宝剑藏匣无疑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良驹埋没同样让人感到可悲,而现在这匹万里挑一的良驹终于迎来了一展雄姿的机会,怎能不让它格外兴奋? “誓死活捉****!” 一千五百名穿着金甲的御林军士气高昂,俱都跟着卫僵翻身上马,列出整齐的阵势,控弦待发。只待天子长枪一招,便会席卷而去。 “陛下,俺也跟着去!” 岳云这小妖孽怎么会错过这种大阵仗,挣脱了母亲的手掌,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拍着胸脯向天子请战。 刘辩莞尔一笑,拒绝了岳云的好意:“朕知道你天生神力,但你的年龄实在稚嫩,等以后长大了再上沙场不迟!” 虽然系统检测到岳云现在的武力已经达到了82,杨再兴也说过他天生神力,自己掰手腕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万一在自己跟前有个闪失,没法和岳飞交代,还是等他再成长几年之后再用不迟! “全军冲锋!” 刘辩长枪一招,当先冲了出去。 卫僵时刻等待着命令,为的就是冲刺在天子的前面保护他。耳畔听到了天子一声令下,双腿在坐骑腹部用力一夹全力冲刺了出去。 只是天子的战马实在太快,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就掠出了十几丈,任凭卫僵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抽下,依然都无法追上,反而被越甩越远,急忙扯着嗓子高喊:“陛下慢行,危险!” “杀!” 伴随着天子一声令下,一千五百御林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席卷向西,杀声震彻天地,马蹄卷起的扬尘让黄昏变得更加惨淡无光。 在天子面前厮杀,只有能露脸还愁将来没有荣华富贵么?所有悍卒几乎都抱着这样的念头,士气高涨的直冲云霄。人人策马扬鞭,唯恐落在了后面,誓要在今日立下大功! “俺也要去!” 岳云才不管“君命不可违”,也不管什么叫做金口玉言,看大大军席卷而去之后心痒难耐,将一名御林军从马上拽了下来,“借你的马匹一用!” 这名御林军还没反应过来,岳云已经翻身上马,从他手里夺了长戈就冲了出去,“前面的人等俺一下!” 岳云冲出去了十几丈之后突然又策马回来了,刘伯温还以为这小家伙改变了主意,急忙召唤:“岳贤侄休要乱跑,快点上马车等候,战场可不是儿戏之地!” “刘伯父放心好了,俺不会有事的,俺只是回来找一把趁手的武器而已!” 岳云大咧咧的把长戈丢给了被自己抢了马匹的御林军,嘴里抱怨道:“这么轻的东西跟幼童玩耍的东西差不多,怎能杀人?” 只是在这荒山野岭,一时半会的又去哪里寻找重武器? 岳云的一双眼眸在队伍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辎重车的两个轱辘上。这是一对以木材为主,边沿包铁的圆形车轮,直径大约一米左右,每个重达三四十斤。 “哇哈哈……就是它们了!” 岳云喜滋滋的翻身下马,也顾不得按部就班的拆卸,双手抱住一边的车轮,气沉丹田,用力的喝声“下来!” 只听一声巨响,辎重车晃动了几下之后,那数十斤的车轱辘竟然被硬生生的扳了下来。 “呃……这?”刘伯温手中的羽扇差点坠地,被惊骇的目瞪口呆,这、这是十岁的儿童干的事情么? “哇……” 二百名御林军几乎同时目瞪口呆,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惊讶声。听说过岳小将军天生神力,但不至于这般妖孽吧?但眼前的这小家伙就真的这么逆天了! “下来!” 在众人的惊诧声中,岳云又绕到了辎重车的另一边,双手抱住了对面的车轱辘,用尽全力暴喝一声。 只听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在李氏“云儿,不得无礼”的叱喝声中,又一只车轱辘被岳云硬生生的扳了下来! “哇哈哈,好东西,这个用起来顺手多了!” 岳云一手拎着一个三十七八斤的车轱辘原地转动了几圈,方才喜滋滋的翻身上马。朝另外一驾马车里的母亲喊了一声:“孩儿可没有无礼,我这是去保护陛下,天子一定不会责怪云儿的!” 话音一落,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坐骑吃痛,箭一般蹿了出去。 岳云一手挥舞着一个车轱辘,也不控弦,在马上稳如泰山一般。一边纵马疾驰,一边哇呀呀的大喊大叫:“****袁术的脑袋是俺的,谁也不许和俺抢!” “此霸王再世也!” 刘伯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此刻见到岳云逆天的表现,仍然目瞪口呆的许久回不过神来,只能用一声惊叹为岳云送行,目视着他逐渐消失在黄昏里。 而在相隔十里的地方,袁术同样血脉贲张。 他的双眼有些红肿,突然意识到这是绝地翻盘的最后机会,有些激动的抓住了侦骑的衣领,嘶声问道:“你确定对方就是刘辩这个混蛋?真的只带了两千骑?” 侦骑有些结巴的回复道:“是、是……真的是,对方打着黄罗伞盖,还有刘字旗帜,队伍的盔甲似乎也是御林军打扮,最多不会超过两千骑!” “哈哈……此乃天助我也!” 袁术重重的把侦骑推到了一边,因为过于激动,以至于有些气喘吁吁。双眼凶恶的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 这段时间以来,袁术被汉军摧枯拉朽的攻势弄得焦头烂额,早没了寻欢作乐的心情。手下的武将一个接一个的阵亡,方杰、陈兰、张勋、雷薄、乐就,五名重要的将领全部阵亡或者被俘,然后悬首城门! 汝南沦陷之后,淮南与南阳被从中间硬生生的切开,失去了联系,让本方的处境更是陷入了泥潭。雪上加霜的是,自己竟然成了诸侯眼中可口的美味,一个个露出了森森獠牙纷纷逼了上来! 打退刘表之后,刘备的人马悄悄摸到了南乡一带,这让袁术怒不可遏的大骂:“织席贩履的大耳贼,****你祖宗十八代,有种的和老子堂堂正正的较量一番,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袁术这边刚骂完刘备,那边曹操就以乌云压城之势扑了过来,先锋夏侯惇领着两个叫做典韦、王彦章的家伙所向披靡。博望县一战打的本方人马屁滚尿流,死了主将乐就不说,还折损了一万多人马,兵败如山倒。曹军兵锋直抵宛城,预计两日左右便可围城。 这让袁术猛然意识到:宛城守不住了,自己再死守下去,只是死路一条! 于是袁术给曹操写信拉关系,表示愿意将帝号让给曹操,并且纳贡称臣。却遭到了曹操的扯书斩使,怒骂“****不除,誓不退兵!” “曹孟德,****你祖母!” 袁术得到消息之后,站在殿前再次怒骂曹操。 可是又有什么用?曹操的大军正在一步步的向宛城逼近,再不走就要被围城了。 与谋士商议一番,袁术决定在曹军围城之前奔荆南投奔孙坚去。普天之下,似乎也就孙坚能容得下自己,寿春已经被岳飞围了,去寿春和死守宛城没有任何区别。 按照谋士阎象的建议,不如全军放弃宛城向荆南逃亡,但却被袁术一口拒绝了。 袁术不肯便宜曹操,发誓就算守不住宛城,也要让曹操付出惨重的代价,故此命令桥蕤据城死守。并且修书一封给河北的袁绍,拿着兄弟之情做由头,痛哭流涕的请袁绍发兵从背后攻打曹操。只要曹操撤兵,自己愿意让出帝号给兄长,并且永远臣服。 在袁术的心里,憧憬着这个被自己多次羞辱的兄长能够发兵攻打曹操,这样就能保住宛城,就能保留东山再起的希望。否则,宛城若失,孤城困守的寿春沦陷只是早晚的事情,从此这个天下将不再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从宛城到荆南要么走襄阳要么走庐江,想要穿过刘表的地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相比来说,刘辩刚刚拿下了庐江,而且重兵都在淮南攻打寿春,所以防御有些空虚,比起襄阳来走庐江更加安全。只要穿过庐江到了长江岸边,就可以进入长沙的地界,所以袁术选择了走庐江。 而且,在敌人的地盘上穿梭,行军速度一定要快。轻骑穿梭,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流窜到荆南,这也是袁术决定留下桥蕤死守的原因之一。 袁术率部出城之后一路绕着走,顺利的避开了荆州军和秦琼军的防御,眼看着就要抵达庐江至汝南的峡谷,没想到竟然与刘辩狭路相逢,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但从斥候嘴里得知刘辩只带了两千骑之后,袁术顿时笑的几乎抽了:“啊哈哈……此乃天助我也!朕就说了,天命在我袁家,怎么会不给一条活路?” 拔剑在手,恶狠狠的扫视了一下身后的三千骑士,色厉内荏的咆哮道:“将士们,跟我拼死向前,活捉了刘辩这混蛋,咱们必然可以绝处逢生,来一场名垂青史的绝地反击!项王破釜沉舟就在今日,谁敢后退,立斩无赦!” “杀,活捉刘辩!” 听说汉军人数不及本方,这些追随了袁术多年的亲兵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建立奇功的机会,只要能够成功的生擒汉帝,这场败局就可以力挽狂澜! (最后无语了,日更三千字的三国类小说一天能有二十张月票,今天剑客才只有2张,顿时泪奔啊) 一百七十八 生擒国贼 刘辩手提长枪,一马当先。 追风白凰撒开四蹄,足下生风,在黄昏的旷野中犹如一条白龙,任凭身后的卫僵及一千五百虎贲将士拼命追赶,仍然难望项背。 “喂喂喂,小白放慢下脚步嘛,朕可不是常山赵子龙!” 对面袁军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似乎对方斗志也很浓烈的样子。刘辩急忙拍拍坐骑,示意胯下骏马放慢速度,自己可没有赵云那种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的本事,没必要过于冒险! “咴……” 追风白凰对于主人的吩咐心领神会,甩着尾巴打着喷嚏放慢了脚步。片刻之后,卫僵引领着一千五百身穿黄金甲的御林军席卷而至。 而对面的袁兵也潮水般汹涌而来,喊杀声强烈的冲击着耳膜,双方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五百丈左右。 “放慢速度,准备驰射!” 刘辩把长枪挂在马鞍上,从背上摘下强弓,弯弓搭箭。武力值的提升不仅仅体现在力量与枪术上,刘辩在射术与骑术上同样精进了不少,在马上驰射已经能够做到收发自如。 得了天子一声令下,一千五百虎贲纷纷效仿,俱都用双腿牢牢的夹住坐骑,从背上摘下角弓,自箭壶中抽出羽箭,蓄势待发。 “汉军放慢了速度,似乎是胆怯了,全力冲锋,生擒刘辩者,封王!” 袁术的手下已经没有了大将,随行的大部分都是偏将、校尉,因此率兵冲锋的重任落到了袁术长子袁曜的身上。 袁曜起初有点胆怯,但也知道今日事关自己父子的胜败存亡,也只能壮着胆子披挂向前。但看到汉军的速度逐渐放缓的时候,还以为汉军胆怯了,顿时欣喜若狂的下令全军冲锋! 轰隆隆。 马蹄声震耳欲聋,双方同时向前奔驰,距离愈来愈近。 “放箭!” 刘辩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在心中悄悄计算着双方的距离,当目测只剩一百丈左右的时候,高声喝令放箭。手中的强弓拉得如满月,奔着领头的将领咽喉就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 离弦之箭带着破空之声,将冲锋在最前面的一名百夫长射落马下,伴随着一声惨呼,瞬间就被潮水般的马蹄裹挟了进去…… 紧跟着天子射出的第一箭,一千五百汉军弓弩齐发,一波箭雨犹如飞蝗般迎面射向疾驰而来的袁兵。 一阵叮叮当当及利箭破铠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响起的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呼,除了被箭矢射中要害部位,疼痛难当之外,更多的是失足落马,被万蹄踩踏为齑粉的那种绝望! 距离太近,再加上马匹冲刺的助力,让汉军的弩箭威力大增,连续的射出了三波箭雨之后,至少有六七百袁兵被射落马下。 在双方人数比例迅速拉近的同时,袁兵的士气在迅速的下降,这无疑是最为致命的! “我的天……汉军竟能在马上驰射?” 有前面的倒霉鬼挡者,后面的骑士才避免了被乱箭射下马去然后被踩成肉泥的悲剧,但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声音,一声声惊叹写满了不可思议。 “看枪!” 乱军之中,双方的人马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一身铠甲的刘辩策马冲锋,手中长枪奔着一名惊呼的骑士刺去。 只是一枪便刺中了咽喉,那惊呼的嘴巴还没来的及闭上,便被挑落马下。 “哈哈……痛快,大丈夫当如是也,上马杀敌,下马赋诗,方才不负此生!” 殷红的鲜血以及扭曲的表情刺激着刘辩的神经,杀伐的快感在全身涌动,手中一条长枪挥舞开来,左刺右挑,瞬间又连续挑翻了数人。 “抓住那个穿银甲的将军,此人就是汉帝!” 袁曜在亲兵的簇拥之下,提剑左右冲突,努力的掌控着局势,避免军心崩溃。 得了袁曜的一声命令,十几名悍卒奋勇向前,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大刀,驱赶着战马奋力的向刘辩靠拢,希望能够擒贼先擒王。 “来得好!” 刘辩自从去年在柴桑手刃一名山越贼兵之后就再没有亲手杀过人,今日却是大开杀戒,在乱军之中连续刺杀了十几人,被不断溅出的鲜血刺激的斗志汹涌! 看到袁兵把攻击目标瞄准了自己,刘辩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越战越勇。手中长枪挥舞起一簇簇枪花,不断的将围上来的袁兵刺于马下,片刻又挑翻了七八人。 但得了袁曜的悬赏,袁兵深知杀士卒千人,也不如刺皇帝一枪,因此纷纷的把矛头对准了在乱军之中冲杀的大汉天子。 “岳爷来也,贼兵受死!” 混战之中,一匹战马驮着一个十岁的少年闯进了肉搏阵中,手中两个接近四十斤的车轱辘挥舞的虎虎生风,所到之处人仰马翻,砸的袁兵纷纷后退,不敢向前。 “哈哈……陛下,俺这身武艺如何?” 所到之处尽皆披靡,岳云得意洋洋的向天子邀功请赏。只是有个道理岳云并不明白,袁兵所惧怕的并不仅仅是他手里的两个大车轮,更加惊诧的是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多点的少年竟然在战阵之中横冲直撞,这分明是妖孽降世! 刘辩又一枪刺翻了一名百夫长,大声道:“你小子天生就是用重兵器的,等回到金陵之后,朕就寻找铁匠给你铸造两把大锤,让你杀个痛快!” “好嘞,俺喜欢大锤!” 得了天子褒奖,岳云笑逐颜开,手中的车轱辘也不讲究招数,只是在乱军之中乱砸一通,所到之处,无人能接一合,要不是兵器被磕飞,就是战马被砸跪下。 看到岳云的神兵天降,刘辩不由得深深折服:“这陷阵+神力的属性太厉害了,小岳将军天生就是天生的乱战之王,将来长大成人,再配上一对擂鼓瓮金锤,那还了得?” 就在此时,刘辩脑海中系统提升音响了起来:“岳云两项属性激发,陷阵属性+3,神力属性+3,目前武力值已经上升到了90!” 就在岳云和刘辩大杀四方的同时,卫僵已经抄到了袁曜背后,一声暴喝,连续刺杀了七八名亲兵,其余的胆寒溃走,只剩下袁曜仓促抵抗。 战无三合,被卫僵轻舒猿臂,生擒了过来,横置于马鞍上,大声喝道:“袁将已被生擒活捉,贼兵还不束手就擒!” 这一阵混战的功夫,袁军骑兵又阵亡了六七百人,仅仅岳云的一对车轱辘就砸死了五六十个,卫僵的一条长枪更是挑杀了将近百人。而刘辩也不甘示弱,一条长枪刺死了三十多人,杀到最后枪刃都有些磨损,若是手持神兵利器,至少还能再杀十几人! 在三人的带领之下,仗着双边马镫助阵,再加上与皇帝并肩作战,一千五百御林虎贲各个斗志昂扬,杀的袁兵节节败退。听到袁曜被生擒活捉,军心顿时溃散,纷纷勒马败走,朝旷野四下里没命逃窜。 “袁术跑了,抓袁术!” 御林军之中有不少人在虎牢关见过袁术,在乱军之中有眼尖的看到了最后面的袁术落荒而逃,便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让朕亲自来!” 袁兵溃败,马前再也没有阻拦,刘辩双腿在追风白凰上用力一夹,手提长枪,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 追风白凰四蹄腾空,足下生风,全力追赶,与前面的袁术距离越缩越小。路途上偶尔有袁兵阻拦,大都被刘辩轻巧的避过,当前的主要目标是生擒袁术,应当尽量的避免与小兵纠缠。 “该死的东西!” 袁术趴在马上,一边咬牙切齿的怒骂,一边没命的逃窜。 虽然仗着坐骑是一匹良驹,远远的甩开了亲兵与汉军,但刘辩的追风白凰更胜一筹,无论袁术怎么拼命抽打,都无法拉开距离,反而越来越近。 “袁术逆贼,哪里走!” 看看袁术近在咫尺,刘辩喜出望外,双腿同样的猛夹马腹,催促着坐骑全力追赶。 “不知死活的小贼,朕射死你!” 袁术自知甩不掉刘辩,仓惶逃命中还没有忘了以“朕”自称,当下减缓马速,从马鞍上摘下了强弩。 只是刘辩的坐骑太快,袁术刚刚把弩弓拿在手中,追风白凰就已经赶了上来。 两马并行,刘辩伸手抓住了袁术的绶带,大喝一声:“给朕过来!” 袁术惊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强弩脱手坠地,整个人被从马上硬生生的拎了起来,悬在空中,而坐骑却已经嘶鸣着越跑越远。 “哈哈……袁术啊袁术,想不到你这逆贼竟然被寡人生擒活捉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乱军之中生擒****,这画面太美,刘辩做梦都没想到。当下不由得仰天大笑,把袁术横在马鞍前,将枪尖抵在他的脖颈后面,一脸戏谑的问道。 (ps:感谢弟兄们的大力支持,你们的每一个点击、每一张推荐票、每一个订阅、每一张月票都可以给作者带来巨大的写作动力,以及热血沸腾的创作热情!感谢你们! 剑客昨夜起来喝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历史推荐榜百名之外,这是猛将开书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我们一直都在前十名。剑客这才沮丧的发了单章吐槽,没想到弟兄们的支持竟然如此猛烈,我们一上午又飙升到了第四。看来是剑客多虑了! 这一章是在出差的旅途中用平板电脑赶出来的,可能有些粗糙,大家多多见谅!兄弟们的支持让剑客非常感激,剑客必须全力回报!调整好状态,努力构思最好的剧情回馈诸位弟兄们!晚上的更新可能在9点左右,时间比较紧,剑客会努力!) 一百七十九 你对的起祖宗吗 “既已被擒,还有何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袁术幽幽的叹息一声,尽量的保持着天下名士的风度,不让自己看上去过于狼狈。皇帝也做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现在死了也值过了! 刘辩星眸转动,思考着怎么处置袁术才会得到最大的利益? 斩首示众,甚至五马分尸固然痛快,但寿春的袁军只怕仍会拼死抵抗,毕竟纪灵跟了袁术多年,属于袁术的铁杆死党,那份忠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如果饶过袁术一命,又会带来多大的收益?” “至少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寿春,或许宛城也能唾手可得!”刘辩双眉蹙起,在心里自问自答了一声。 之前虽然说过强攻宛城并非上策,甚至把南阳让给曹操作为缓冲地带更好一些。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上局势永远都是瞬息万变,把自己限制在条条框框里显然是愚蠢的。 前些日子,刘伯温和荀彧所说的强攻宛城是下策,那是建立在强行攻城的前提上,以宛城的城高墙厚,以宛城的兵力雄厚,要想破城,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 但现在袁术被生擒之后,局面就完全不同了,宛城中的三万人马至少还是袁术的部下,只要袁术开口,便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宛城。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开疆拓土,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刘辩抵在袁术脖颈上的枪尖缓缓挪开,沉声道:“你这逆贼不顾汉室厚恩,僭越称帝,本该诛你九族,念在你们袁氏数代忠良的份上,朕可以饶你不死!但你必须吩咐寿春、宛城两地的守军开门投降!” 袁术报以冷笑:“你以为我会轻易的相信你?” 刘辩重新把枪尖抵在袁术的后脑勺上:“信不信由你,割了你的首级昭告天下,对于树立朕的威信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如果不能拿宛城、寿春换回你的性命,朕只好选择前者了!” 刘辩说着话,手上稍微一用力,鲜血瞬间就从袁术的后脑勺上冒了出来,只疼的他杀猪一般嚎叫,“痛死我也,痛死我也!” 刘辩冷笑:“等朕把你带到金陵千刀万剐,行凌迟之刑或者五马分尸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听了刘辩的话,袁术面如土色,想起受刑之人的痛苦,顿时就浑身绵软无力。 “刘辩算你狠,你想兵不血刃的拿下寿春和宛城也行,必须昭告天下,免除我的罪责,不准用任何刑罚对待我,否则便杀了我吧!” 袁术软绵绵的趴在马背上,有气无力的和刘辩讨价还价。虽然已经是穷途末路,但袁术还是想抓住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 刘辩冷笑一声:“曹操的大军估计明日晌午便会抵达宛县城下,等朕昭告天下之后,宛城早就是曹操的了!” “那你当着三军将士的面下诏,免除我的罪责,我便命桥蕤献出宛城!”尖锐的枪尖顶在后脑勺上,痛苦难当,袁术只好又退一步。 人为鱼肉,我为刀殂。任凭袁术怎么蹦跶,都跳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结束袁术的生命,暴病、中毒、上吊、溺水、坠马、失足……随便任何一个理由就足够! “朕答应你的请求,待会当着三军将士的面,下诏免你之罪!”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战场上不时的传来战马的悲鸣,以及将死未死之人的呻/吟。 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快,从两军短兵相接到袁兵溃散而逃,前后不过只是一个时辰的功夫,三千袁术亲兵阵亡了一千五百余人,被俘虏了五百余人,剩下的都四散逃亡。而汉军这边仅仅只是付出了两百伤亡的代价,强悍的战斗力让被俘的袁兵仍然心有余悸。 不大会功夫,马忠携带着伏兵返回,押解回来了三百多名俘虏,其中包括袁术的谋士阎象、袁涣、韩胤等人,一个重要人物也未曾走脱,不负他的“捕缚”神技,果然是个放暗箭、打黑枪、下绊子的天才! 刘辩派人火速招来刘伯温,把刚才和袁术的对话说了一遍,提议马上传令秦琼率部连夜向宛城进军,两军在宛城之下会合,抢在曹军之前进入宛城! “战场局势千变万化,陛下此言乃是上上之策,正当连夜进军,抢在曹操之前拿下宛城!”刘伯温手摇羽扇,对于刘辩的决定深表赞成。 刘辩立即招来使者,命令携带自己的令牌,快马赶往距此六十里的安阳【注1】,命令秦琼率部连夜向宛城急行军,争取在天明之前两军在宛城之下会师。 使者走后,袁术就在马上大声嚷嚷:“若不当着三军将士的面下诏,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叫开城门!” 刘辩痛快的满足了袁术的请求,朗声道:“朕在这里以天子的名义宣布,免除袁术僭越之罪,只要他能让宛城、寿春的守军开门投降,朕便不再追究他的罪责!” 刘辩传诏完毕,命令马忠率部看押着袁术父子及他手下的一干幕僚,跟着队伍连夜向宛城赶路。争取抢在曹军围城之前抵达宛县城下,倘若被曹军围了城,再想兵不血刃的拿下宛城,只怕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为了避免马车拖慢行军速度,刘辩选了一名百夫长,让他率领一百骑连夜护送岳云母子三人调头返回汝南治所平舆,并且把俘虏的袁术女眷也全部押解回汝南。待返回江东之时,再派人过来通知他们。 岳云一开始嚷嚷着要跟随大军去宛城,被刘辩拉下脸来一阵训斥,并警告他:“若是不听朕的吩咐,就不给你铸造金锤了,你还是继续使用这对车轱辘吧!” 岳云百般央求无果,又怕天子真的不给自己造大锤了,只好悻悻的夹杂在回汝南的队伍中向北而去,三步一回首,百般眷恋与不舍。 “全军加速,连夜赶往宛城!” 刘辩马鞭一挥,一马当先的向西而去。 士气高昂的御林军押解着袁术等俘虏,纵马驰骋,紧紧跟随在天子马后。 一夜狂奔。 四个时辰之后,刘辩率领的人马距离宛城已经不足十里,在岔路口遇上了秦琼带领的四千先遣骑兵。后面的一万多步兵则由副将统率,正朝着宛城急行军,但仍然被轻骑兵甩开了将近四十里的路程。 两下合兵一处,军心顿时大为振奋。 有了猛将秦琼的助阵,刘辩顿时有了底气,有秦琼在足以抵挡千军万马,就算与曹兵起了冲突也不用再担心! “末将秦叔宝拜见陛下!” 秦琼来到近前翻身下马,朝着马上的天子行军礼参拜。起身之后大咧咧的一笑:“听使者说陛下手刃袁兵数十人,并且生擒了袁术这****,当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份武功,虽汉武、光武皆不及也!” 秦琼夸完了天子,大步流星的走到袁术的面前赏了他一个巴掌:“哈哈……就凭你这厮的猪脑子也敢称帝?前番在虎牢关被某生擒,此番又被陛下生擒,看来你天生就是被生擒的命!” “你……某好歹也是袁家后人,四世三公之后,你一介武夫也敢欺辱我?”袁术抱着火辣辣的腮帮子,不甘心的反驳秦琼。 “我呸!” 秦琼啐了袁术一脸唾沫星子:“若是你祖上知道你这厮僭越称帝,只怕要从坟里面跳出来抽你的大嘴巴子!待会儿若是不能叫开城门,看秦爷怎么折磨你!” 话音一落,秦琼翻身上马,手提金纂提炉枪,胯下忽雷驳,率先引路。两军合并一处,将近六千骑兵,朝着宛城轰隆隆的前进。 此刻已经是四更天,东方微微有些明亮。清晨的秋风吹过,让人倍感凉意。 向前走了五六里,侦骑快马来报:“曹军的先锋部队在宛城北面的二十里安营扎寨,似乎是在等待主力大军的到来,尚未兵临城下。而曹操率领的主力人马正在连夜进军,已经过了了博望县,估计晌午就能兵临城下!” 听了斥候的话,刘辩和刘伯温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曹军围了宛城。而现在,终于可以抢先一步进城了! 又向前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六千骑兵直抵宛县城下。 轰隆隆的马蹄声,以及飞扬的尘土,早就惊动了守城的桥蕤。而曹军的斥候也同样探到了汉骑的踪迹,飞速禀报曹军前锋大将夏侯惇。 刘辩派了几名使者跟着阎象一块到护城河边,把俘虏袁术的消息传达给桥蕤,并且转告他只要开门投降,必然以将军之位相授! 袁术自己领着谋士开溜,桥蕤早就无心恋战,整夜难眠,翻来覆去的考虑是不是应该开门投降曹操。此刻听了阎象和天子使者的话,不由得大喜过望。 “开门,给我开门,本将要投靠天子!” 随着桥蕤的一声令下,宛县南门轰然打开,吊桥放下。 桥蕤率领着城内的偏将、校尉一起前来参拜圣驾,跪倒在天子面前请罪:“罪臣桥蕤拜见天子,还望陛下跨宏大量,饶罪臣一命!” 城内还有三万人马,刘辩自然要好生安抚,而且也要让纪灵看看,自己是怎么对待降将的。当下亲自下马扶起了桥蕤,宣布道:“过往之罪在于袁术,不在于尔等这些文武幕僚,今夜能够幡然悔悟,打开城门,不但可以免罪,朕还要加封你为奉义将军!” “多谢陛下宽宏之恩!” 桥蕤痛哭流涕的跪地谢恩,身后的偏将校尉也纷纷跟着叩谢。换了个天子还能保住将军之位,运气不错。 吵吵嚷嚷的氛围中,刘辩收获了20多个愉悦点,但形势紧急,暂时顾不得理会系统。当即下令全军进城,并且命令秦琼接管宛城的防务。全军登上城头戒备,严防曹兵来犯,不得有丝毫大意。 二十里之外的曹军大营。 先锋大将夏侯惇听了探报之后,惊出了一声冷汗:“什么?袁术竟然开门投降了江东的天子,这是怎么回事?” 身材魁梧剽悍的如同古之恶来的典韦,以及虎背熊腰的王彦章同时跺脚大骂:“这狗皇帝真是可恶,我们拼死拼活的一路打过来,他却来摘现成的果实,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如趁着江东军刚刚进城,立足未稳之际,咱们一鼓作气的冲进城去,把袁术和刘辩一块抓了算了!” 【注1】此安阳乃是汉末汝南郡下辖县城,在宛城的正东方向,并非现在的安阳市,距离南阳治所宛城大约一百二十里左右。 一百八十 为天子做嫁衣 夏侯惇虽然勇猛刚烈,但却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 攻打袁术和攻打天子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况且曹操现在的豫州牧、谯候、前将军的爵位全都是由刘辩授予的,若是现在公然攻打宛城,那就是与谋反无疑。 “不得胡言乱语!” 夏侯惇坐在帅榻上扫了两个赳赳武夫一眼,厉声呵斥道。 典韦和王彦章一脸愤慨,典韦不善说辞,只能把一双铁臂抱在胸前生闷气。 而王彦章却一脸不忿的试图说服夏侯惇:“元让将军啊,咱们从半月之前动兵,一路上大大小小打了四五仗,折损了数千兄弟的性命,却被这狗皇帝捡了便宜!末将心中实在不甘心呢!” “小心隔墙有耳,说话需要谨慎!” 夏侯惇轻轻的咳嗽一声,提醒王彦章注意称呼,“若非我军的重压,袁术绝不会拱手投降。我等损兵折将,天子却来坐享其成,这般行为,某也是不耻!但天子终归是天子,岂能轻易与之开战?此事当快马禀报孟德,等他到来后再做决定!” 王彦章的战意仍然浓烈,愤愤的道:“早知如此,主公就应该向洛阳的天子称臣,而不是狗……刘辩!” 顿了一顿,昂扬激措的拍着胸脯道:“章本来只是一介武夫,蒙曹公器重,擢为偏将。恨不能誓死相报,今日怎能忍心看刘辩欺辱曹公?愿向元让将军借兵五千,趁着天色未亮之时强攻宛城,拼死也要破城!将来的一切罪责,曹公都推在章身上便是!虽千刀万剐,亦无怨无悔!” 听王彦章说的忠义,一脸凝重,面色略显阴郁的夏侯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某亦知彦章忠烈,但大丈夫争雄不在一城一地之得失,行事需三思而后行。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等禀报孟德之后再做处置!” 数骑快马离开先锋营,朝着博望方向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夏侯惇的书信就送到了正在行军的曹操手中。 而此刻,曹操率领的四万主力大军已经过了博望坡,距离宛城不过五十里路程。 “想不到啊想不到,反而为天子做了嫁衣!”曹操看完书信之后,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心中却是百般不解,按照正常道理来说,宛城中的袁军至少还有三万多人,袁术没理由这么轻易地开城门投降吧? 归顺和投降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归顺之后自己的兵马部曲还是自己的,仍然掌控在手中。开门投降那就是完全把刀柄递给了对方,要杀要剐全看对方的心情了。 “袁术为何忽然就开门投降了呢?” 曹操在众将的簇拥下闭目沉思,脸上的表情深邃而不可测。 只是在斥候探听到准确消息之前,曹操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透这其中的缘故。谁能想到袁术在逃亡荆南的时候撞上了江东的刘辩,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被生擒了。袁术没想到,刘辩也没想到,更别提曹操这个局外人了! 夏侯渊与曹洪看完了夏侯惇的书信之后,俱都怒不可遏,纷纷鼓噪:“这天子真是太无耻了,我们栽树,他跑来乘凉,这算什么天子?干脆一鼓作气包围宛城,抓了刘辩,把他的帝位废了,另立天子算了!” “混账,怎敢胡言乱语?” 听了夏侯渊与曹洪的鼓噪,曹操的双目猛地睁开,抬手赏了曹洪一个巴掌。 论起关系来,毕竟与曹洪更近一些,而且曹洪这个直性子不记仇,而夏侯渊为人则比较清高倨傲,而且又有军功,平日在军队里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倘若给夏侯渊一巴掌,只怕他架不住,所以这巴掌就扇到了曹洪的脸上。 “孟德,为何打我?”曹洪一脸委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反问,“我说的有错吗?” “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打你巴掌还是轻的!”曹操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冷声斥责,“左右,给我把曹子廉拖下去重责二十军棍!” 随军的戏志才、荀攸急忙替曹洪求情:“子廉将军虽然口无遮拦,但念在大军正在行军途中,杖责大将,只恐会影响军心,还请主公暂且寄下,等返回许昌之后再做处置!” 曹操微微颔首,轻声道:“看在你二人的份上,这二十军棍暂且寄下,谁敢再胡言乱语,绝不轻赦!” 夏侯渊有些沮丧的道:“依主公的意思,难不成现在就要退兵回许昌么?就白白这样为天子做了嫁衣?” 曹操面上浮现一股诡谲的笑容:“留下乐进、李典统率步卒,妙才与众人随某走一趟宛城,会会天子去!” 宛城袁术的宫殿内。 刘辩刚刚从小憩中醒了过来,一夜未眠,实在熬不住。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宛县内的各种琐事堆积如山,曹兵又近在咫尺,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处理,能够忙里偷闲小憩片刻,已经是很奢侈的享受。既然想做皇帝,就得拿出操心的命来!没想到刚刚睁开眼睛,脑海里的系统就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提示。 “叮咚……获得典韦仇恨点10个!” “叮咚……获得王彦章仇恨点10个!” “叮咚……获得夏侯渊仇恨点9个!” “叮咚……获得曹洪仇恨点8个!” “叮咚……获得乐进仇恨点9个!” “叮咚……目前宿主拥有的愉悦点总数为52个,仇恨点总数为75个。” 这些天来,刘辩获得的两项点数非常繁琐,既有张勋的,也有马忠的,还有被俘虏的袁术部下文武幕僚的。只是当时所处的形势比较紧张,容不得刘辩分神留意,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又增加了许多。 听到系统一波大规模的提示之后,刘辩目光如霜的在心下自语:“看来与曹操军团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但这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要想扫平诸侯,把兵权收归中央,早晚免不了兵戎相见!” 不过,曹操军团的这次大规模送仇恨点没有孙坚家族那次猛烈。那一次,上至孙坚,下至其心腹部将几乎都对自己产生了仇恨,而这一次身为主公的曹操还没有恨上自己,这说明自己的行为目前还没有触碰到曹操的底线。 而除了曹操之外,夏侯惇、曹仁、李典、许褚等武将的仇恨点也没有获得,这让刘辩觉得夏侯惇和李典可能比较理性,而镇守后方的曹仁估计还不知道消息。剩下的许褚,想来是上次自己招募他的缘故,彼此之间算是有了一些交集,所以许褚不好意思一下子仇恨自己。至于曹操手下的这帮谋士,都是些智力在90以上的家伙,怎么会轻易的动怒! 就在这时,卫僵匆匆来报:“启禀陛下,军师派人来请!说是曹操已经率领骑兵抵达宛城北门,正在等待陛下到城墙上叙话!” “哦……来了吗?”刘辩面容为之一动,随即不动声色的道,“通知军师,就说朕稍作整理,马上就去会会曹操!” 身为天子,必须注重仪容。故此刘辩带了几个太监随军伺候自己的日常起居打扮,至于心腹大太监郑和则留在了金陵,一方面帮自己掌握皇宫内的情况,另外还要负责造船。 小半个时辰之后。 换了一身红黑相间龙袍,头戴皇帝冕,身披金色披风的刘辩在卫僵的护卫之下登上了城墙。贴身太监亦步亦趋的打着黄罗伞盖紧紧跟随,军师刘基、大将秦琼,以及降将桥蕤等人早就在城头上恭候多时。 宛城四门紧闭,吊桥拉起。 周遭的城墙上将近两万守军各持弓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城下的曹军皆是铁骑,大约一万左右,漫山遍野的列阵等候。军容整齐,军士各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与城头上萎靡不振的守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身戎装,腰悬倚天剑,身披红色披风,胯下绝影的曹操在护城河外面一箭之地等候多时。周围簇拥着夏侯兄弟、许褚、典韦、王彦章等猛将,以及荀攸、戏志才等谋士。 看到金黄色的黄罗伞盖出现在城头,一身帝装的少年天子信步踏上了城头,曹操心中一凛,翻身下马,拜伏在地:“臣豫州牧、前将军曹操参见天子!” 刘辩在城门上高声道:“曹将军不必多礼,快快平身!” 曹操手下的众将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敢悖逆曹操的命令,齐齐以军礼参拜:“吾等拜见皇帝!” 刘辩先示意众曹将起身,接着朗声道:“曹将军此番率兵前来讨伐袁术,足见忠心,功不可没!朕不能让你在城门外叙话,这就放下吊桥,容曹将军进城,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不管刘辩与曹操现在的关系如何微妙,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君臣。就这样将臣子拒之于门外,显然不符合天子的身份,所以刘辩必须让自己的行为无懈可击。也正好试探一下曹操敢不敢进城,你自己不进城的话,那就不是我的错了,至于你那些猛将是不可能放进来的,要进城那就来单骑赴会吧! (最后求一下月票,3月份就剩下几天了,千万不能在最后的关头被翻盘啊,请弟兄们多多支持) 一百八十一 去打冉闵吧! 已经为天子做了嫁衣,曹操可不想再继续陪着唱戏。 这出戏就算唱到天荒地老,自己也只能是配角,尽可能的讨点好处才是上策! 当下向城楼上的天子拱手道:“大军随行,进城不便,操就不入城了吧!” 就在曹操施礼的时候,刘辩用敏锐的目光悄悄打量他周围的文武幕僚,看看自从虎牢关分别之后,曹操手下又增加了哪些谋臣猛将? 除了曾经见过的夏侯兄弟以及曹洪之外,人群里最为惹人注目的就是三大猛汉。身高九尺,脸色偏黄,满脸虬髯,手提一双大铁戟,面貌凶悍如古之恶来的家伙想必就是典韦了? “给我分析检测一下典韦的各项能力。”刘辩不动声色的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检测完毕,巅峰典韦——武力99,统率78,智力45,政治25.” “当前典韦——武力99,镔铁双戟+1,统率72,智力45,政治21.” 挨着典韦的家伙稍微矮了半头,大约八尺五寸的身高,体型比典韦稍微胖,但同样健壮剽悍,硕大滚圆的脑袋显得憨厚而朴实,手中一口虎头大砍刀,看起来六七十斤重的样子。 “想必此人就是失之交臂的许褚吧?真是可惜了!” 刘辩在心里感叹一声,同时向系统发出指示:“给本宿主检测一下许褚的各项能力。” “叮咚……检测完毕,巅峰许褚——武力98,统率75,智力39,政治20.” “当前许褚——武力98,统率71,智力39,政治18.” 刘辩的目光继续转动,扫到了最后一个猛汉身上,只见他同样身高九尺,只是比起典韦来稍微偏瘦一些。生的虎背熊腰,鹰鼻隼目,目光中透着阴毒和诡谲,最为惹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那条长达一丈七的铁枪。 有野史提到王彦章的铁枪有碗口般粗细,重达一百斤,这是不正确的。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就算一个人的手掌再大也无法将碗口般粗细的铁枪攥稳。 而刘辩此刻看到的王彦章手中的长枪约莫有茶碗般粗细,整条枪都是用镔铁锻造,比普通的枪长了将近五尺,达到了一丈七的长度,几乎就要赶上张飞的丈八蛇矛。 按照刘辩的心得,枪的长度超过一丈三之后将会非常难用,而王彦章的的大铁枪竟然长达一丈七,折合到穿越前就是三米九左右的样子。王彦章竟然使用这么一条怪异的铁枪,足见其在枪法上定有与众不同之处。 “叮咚……王彦章——武力99,铁枪+1,统率89,智力62,政治48.” 曹操在城下看到天子陷入了沉默,还以为在等着自己邀功请赏,当下也不客气,拱手道:“臣这次率兵来伐袁术,非为争夺地盘,实乃为了铲除****袁术。一路杀到宛城,折损了许多士卒……” 刘辩迅速的从系统中回过神来,朗声道:“曹卿此番忠心,天地可鉴!你对的起大汉,朕也要对的起你,自即日起,朕授予曹卿车骑将军之位,并继续担任豫州牧,兼领并州诸事务,属下幕僚有权自行任免。回头刻了印绶便派使者送到许昌!” 刘辩这番话用意很明显,把曹操的前将军擢升为车骑将军是为了补偿,但让他兼领并州事务就别有用心了。因为刘辩看到曹操兵强马壮,有意借曹操之刀灭掉冉闵,并且让双方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天子的用意曹操又何尝看不出来? 只是目前宛城与汝南落入刘辩之手后,曹操向南发展的道路已经被堵死。而东方的徐州有苦心经营多年的陶谦盘踞,一时半刻的恐怕拿不下来,而且也师出无名。 南面走不通,东面不好打,西面的洛阳更是曹操不敢奢望的。 董卓手下的西凉雄兵将近三十万,这段时间内因何按兵不动,曹操不知道,但却知道仅凭一座虎牢关就难以逾越,更别提进入洛阳,继而向西攻占雍凉了。 这样一来,留给曹操的发展方向只剩下青州以及并州两地,青州的黄巾正闹得轰轰烈烈,据称多达百万。就算刨除掉三分之二的老幼妇孺,至少还有三四十万精壮,这无疑是个可怕的数字! 就算青州的黄巾军是乌合之众,就算再不堪一击,但数量实在过于庞大,若不是各方诸侯联合围剿,仅凭曹操一方很难剿灭。 虽然并州的冉闵自从阵斩文丑之后威震天下,号称武勇不逊吕布,但曹操却不怕他。自己手下的典韦、许褚、王彦章皆是当世猛将,何惧之有? 再加上冉闵手下的人马也是一帮乌合之众,军纪比青州黄巾强不到哪里去;但人数却只有十万左右,远远不及青州黄巾庞大。 两相比较,曹操认为攻打并州比攻打青州要容易一些,更何况天子现在授予了自己车骑将军的爵位,又兼领了并州牧,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抢占并州, “操在此拜谢陛下厚封之恩,愿为大汉赴汤蹈火,铲除叛军,万死不辞!”曹操打定主意之后,欣然跪拜谢恩。 刘辩在城楼上抬手示意曹操起身:“曹卿忠义,朕谨记在心!并州贼寇作乱,民不聊生,就有劳孟德费心了!” “既然如此,操便告退了!” 虽然没能得到宛城,但获得了仅次于大将军、骠骑将军的封号,也算是让曹操得到了一些安慰。更何况天子把并州许诺给自己,只要能够率部拿下来,看将来天子还有何话可说? 话音落下,曹操一抖披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打马离去。 众文武幕僚俱都朝着天子拱手一礼,也不多说什么,纷纷上马,跟随着曹操掉头而去。 就在曹操及其手下的文武上马之时,刘辩再次向系统下达了指示:“给本宿主分析一下荀攸、戏志才的能力!” “叮咚……荀攸——武力48,统率77,智力94,政治92.” “叮咚……戏志才——武力32,统率71,智力93,政治89.” 曹操的大军撤走,尘埃落定。 刘辩下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秦琼副将统领的一万步兵入城。并且效仿在汝南的做法,凡是被袁术强行征募的新兵去留自便。 又派遣马忠携带一千轻骑,押解着袁术之子袁胤,以及谋士阎象、袁涣等人快马加鞭赶往寿春,把宛城的巨变禀报岳飞,并且由袁曜、阎象等人劝纪灵开门投降。 经过一番整顿,宛城中的袁兵有八千人提出了回家的请求,秦琼按照天子的口谕放行,绝不刁难任何人。剩下的两万一千人则全部接受秦琼的统率,与刚刚进城的一万七千汉军进行了整编。依旧对宛城日夜戒备,严防荆州军或者西凉军乘虚而入。 马忠率部押解着袁胤、阎象等人于两日之后抵达了寿春大营,把天子的书信交给了岳飞。 岳飞看后不由得笑逐颜开:“哈哈……此乃天意也,某正想水淹寿春,却又担忧损害了城内的百姓,故此犹豫不决。这次陛下能够生擒袁术,乃是救了寿春百姓一命!” 常遇春与周泰听后惊得合不拢嘴:“什么?陛下亲自上阵,手刃了数十人不说,还亲手生擒了袁术?” 杨再兴却没有感到奇怪:“某与陛下曾经交流过用枪之道,在枪术上陛下颇有天赋,再加上陛下的追风白凰乃是万里挑一的良驹,生擒了袁术也不奇怪!只是让某惊叹的是,陛下的胆量真是过人,万军之中冲锋陷阵,颇有当年的光武风范,重振汉室,指日可待也!” 岳飞当即派人押解着袁曜、阎象、袁涣等人来到寿春城下与纪灵、刘勋、袁胤等人搭话,劝他们开城门投降。 寿春城已经被岳飞率领的五万人马围困了十几天,城内与外面的消息完全隔绝。猛然听到袁术被俘的消息,再看到袁曜、阎象、袁涣等人在城门下招降,纪灵顿时呆若木鸡。 “唉……大势已去,就连袁术也投降了,吾等也投降吧!” 识实务者为俊杰,四十岁的刘勋见风转舵,马上就把袁术的称呼从陛下变成了名字。并且传令开城门投降。 吊桥放下,寿春城门打开。 刘勋与袁胤率领寿春城内的文武全部出降,唯独纪灵托病不出。 岳飞率部入城,出榜安民。同样效仿天子的做法,让那些被强征的新兵去留自便。一番整顿之后,从寿春的降军中收编了三万袁兵,使得寿春城内外的驻军达到了八万之巨。 淮南收复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宛城。 深夜里,刘辩对着卫僵耳语了一番。 卫僵领命而去,半夜之后,整个宛城就传开了袁术悬梁自尽的消息。 风雨交加的夜晚,数骑斥候携带着天子的诏书快马离开宛城,赶往千里之遥的寿春。 岳飞看完诏书之后,当即传令:“袁术之子袁曜、谋士袁胤、袁涣、韩胤等人皆是蛊惑袁术称帝的罪魁祸首,今当悉数斩于闹市,悬首城门示众!让天下诸侯知道叛国的下场!” 一百八十二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场秋雨过后,气温骤降。 行走在大街上的人们,大多都脱下了单薄的夏衫,换上了厚实的粗布秋装。 对于袁术集团的覆灭,没有多人人会感到惋惜,从宛城到寿春,几乎家家张灯,户户结彩,庆贺从袁家的暴政中解脱了出来。 寿春城内,菜市口前。 百姓们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纷纷争相目睹这帮害得许多百姓家破人亡的恶徒得到应有的惩罚。 自从袁术执政三郡以来,强行征兵、征徭役十几万人,掳掠少女数千,并且大幅提高各种赋税,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导致许多百姓家破人亡,多达数十万人背井离乡,逃难各地。 袁术之恶不在董卓之下,百姓们暗地里无不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而现在老天终于开眼。只可惜袁术这恶贼没有被凌迟或者车裂,不过能够看到他的儿子以及心腹们身首异处,也是一件大块人心的事情。 故此,寿春的百姓几乎倾城而出,前来刑场观看袁曜等人被斩首的情景。 负责监斩的是猛将常遇春,杀人是他的最爱。 寿春城内的守军主动开门投降,让常遇春感到一点都不过瘾,大杀一场才够痛快。然后找个借口把里面的守军统统杀光,才能震慑天下! “逆贼袁曜、袁胤、袁涣、韩胤等,一众恶贼总计三十七人,皆是蛊惑袁术僭越称帝,叛国欺君的罪魁祸首,今遵天子诏书,枭首于闹市,以告天下!” 常遇春高坐在监斩台上,手中拿着文吏写好的诏书诵读了一遍,然后丢下一枚令箭,朝三十七名膀大腰圆的侩子手厉害一声,“斩首!” “且慢,常将军刀下留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刘晔带着十几名随从奋力的冲破看热闹的人群,向监斩的常遇春大喊了一声。 待刘晔走到近前,常遇春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道:“子扬先生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将袁曜等叛党斩首示众可是陛下的圣谕,是岳将军命某来监斩的,先生为何跳出来作对?” 刘晔笑呵呵的道:“袁曜、袁胤等人皆是袁术的至亲,自然该杀!某所救者,乃是陈郡袁涣,还望将军通融一下,高抬贵手。” “袁涣?难道不是袁术的族人么?”常遇春摩挲着坚硬的胡须,不解的问道。 刘晔陪笑道“袁涣祖上出自陈郡,与袁术的汝南袁氏并非一族。况且此人作风耿直,素有清名,应该不在斩首之列。或许是陛下误将他当做了袁术一族,所以才列入可斩首名单。还请常将军高抬贵手,暂留袁涣一命!” “那可不行,诏书上袁涣的名字写的清清楚楚,某可不敢私自饶恕重犯!” 常遇春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拒绝了刘晔的请求,“再说了,谁让这厮姓袁来着?而且还为袁术卖命,杀他一点都不冤!” 常遇春说着话又要下令行刑,刘晔急忙拉住,陪笑道:“晔这几日在清查寿春全城的时候,从妓馆中救下了不少妙龄女子,其中不少是被拐卖掳掠来的,因为宁死不从尚未失身。不少人央求晔替他们寻个好的归宿,若是常将军能高抬贵手,回头晔挑选三五样模样俊俏的给你送过去,如何?” “此话当真?”常遇春顿时来了兴致,摩挲着胡须道,“三五个太少,至少得十个!” 刘晔莞尔笑道:“十个便十个!不过话得说到前面,常将军可不能虐待这些女子,都是可怜人家的孩子。若是那样也会悖逆了天子的仁政,只怕事情闹到岳将军哪里,也不好交代。” “某又不是山贼,子扬先生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常某看上眼的便纳为妾氏,给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看不上的便收做丫鬟,支付月俸。这样岳将军就无话可说了吧?” 常遇春向刘晔拍着胸脯打包票,最后又道:“某也有话说在前面,不杀袁涣之事子扬必须修书与天子。若有责罚全都落在你的身上,与某无任何干系!” 刘晔拱手道:“自然,自然!晔回头就修书给陛下,若有任何责罚,都由刘晔一力承担!” 袁涣被从刑场中拉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袁曜、袁胤、韩胤等人尸首两处,鲜血染红了菜市口,然后三十六颗首级被悬挂在了城门口示众。 刘晔把袁涣带回居所,安抚道:“曜卿兄勿忧,三郡初平,百废待兴,朝廷正是用人之际。陛下看了晔的书信后必然不会再追究兄台罪责,或许还能委以重任!” “一切都劳烦子扬兄了!”袁涣拱手道谢。 安顿好了袁涣,刘晔又带了随从来拜访闭门不出的纪灵。 一座冷清的宅院外面守着百十名全副铠甲的士卒,宅内的仆从已经被全部遣散,囚禁在里面的只有袁术手下曾经的头号大将纪灵。 刘晔带了随从推开厢房,却发现纪灵一身白衣,正准备悬梁自尽。急忙命随从救下,劝慰道:“纪将军何苦自寻短见?” “灵深受袁公厚恩,不能保护主公,无颜苟活于世!”纪灵仰天叹息道。 刘晔不动声色的规劝:“将军一死固然痛快,然而你的妻儿老小都在汝南被俘,难道将军忍心看他们为奴为妓?” 刘晔的这番话如同针尖一般扎在了纪灵的心坎,让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此乃命也,如之奈何?” “当今诸侯并起,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将军弓马娴熟,若是能够摒弃前嫌,为陛下效力,贵眷属非但不会受苦,还能蒙受将军庇荫,何苦为袁术效这愚忠?”刘晔施展三寸不烂之舌,竭力劝谏。 纪灵叹息道:“某曾经伏击过天子,只恐不能相容!到最后只怕仍然难免一死,却不如现在赴死来的有骨气!” 刘晔拍着纪灵的肩膀安抚道:“将军多虑了,各为其主,错不在你!这点容人之量陛下还是有的,你看那甘宁、周泰、蒋钦等数位将军都是伏击过陛下的山贼,现在不也成了一方的统兵将领么?而且你的同僚韩浩、桥蕤等已被重用,刘勋、阎象、杨弘等人也未被追究。只要纪将军有心为重振汉室效力,一切便包在刘晔身上便是!” 纪灵思前想后,最终泪沾衣襟,向刘晔单膝跪倒:“为了妻儿老小,纪灵只好辜负袁公的在天之灵了!若先生能保灵一家老小的平安,某愿为天子效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才是明智之举!” 游说成功,刘晔高兴的扶起纪灵,安抚他耐心等待。 然后回到居所,提笔修书一封,派遣了快马赶往宛城呈交于天子,替袁涣、纪灵脱罪。 就在寿春斩杀了袁术死党三十六人的时候,宛城也杀了一批袁术的心腹,大多都是庸碌无能之辈。袁术所犯下的毕竟是僭越称帝,叛国欺君的大罪,按照大汉律法来说,合该诛灭九族,不大杀一番,无法维护律法的尊严。 两日之后,刘晔的书信送到了天子手中。 刘辩看完大笔一挥,宽恕了袁涣、纪灵之罪。命纪灵到岳飞帐下听候调遣,袁涣与阎象、杨弘等文官暂时在寿春散居,再候调遣。 袁术已经平定,庐江、汝南、南阳、淮南等四郡及下辖八十多座县城已经被悉数掌握在了手中。是时候该班师回金陵,然后整顿地方,让士卒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了。 随着地盘的扩大,刘辩发现,之前的任命方法现在已经不行了,必须做出改变。 之前刘辩所任命的各地太守,譬如建业太守狄仁杰,吴郡太守鲁肃,会稽太守顾雍、汝南太守荀彧,这些人都是可以担任宰相,治理一个国家的大才。随着地盘的扩大,治下郡国的增加,不可能在每个地方都安排这样的贤才,所以必须设置一个高于太守的职位,统一管辖地方,那样太守就可以安排一些政治能力稍微差一些的人担任。 按照汉室制度,在太守、国相上面的是刺史、州牧一级,但刘辩认为州牧、刺史的权力太大,从今以后必须逐步废除。其次,这四郡分别隶属豫州、荆州、扬州,也无法设置刺史,总不能再另外设立一个州吧? 大殿内灯火通明,刘辩一整个夜晚都在考虑人事安排。 思考了大半夜,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设立江北巡抚使一职,由荀彧担任,持节总督江北四郡的地方政务。 节是皇帝的御赐信物,相当于后世的“尚方宝剑”,如同天子亲临,有权先斩后奏。能够得到这样的任命,那是莫大的荣幸,对于地方官吏也可以形成极大的震慑。 这个年代,皇帝任命的地方大员有三种:一种是持节、一种是假节、一种是使持节。 持节者,平日里有权斩杀无官位之人,若是到了战时,权力还可以提升一些,有权直接斩杀俸禄在两千石以下的官员。也就是除了地方最高的享受两千石俸禄的太守及国相之外,下属官员全部可以先斩后奏。 比持节更高一级的是“使持节”,不管平时或者是战时,都有权利斩杀两千石以下的官员,不必上奏朝廷,可以直接斩杀。因为权力巨大,所以朝廷很少授予“使持节”这个职位。 魏史记载,魏明帝时期,辛毗被加封为军师大将军,并且加授“使持节”之号,总督六军,莫敢犯焉。就连手握兵权,劳苦功高的司马懿欲率兵出寿春伐吴,也被辛毗仗节阻止,司马懿不敢违抗,只得罢兵。 后来,曹爽担任大将军,获授“使持节”封号,总督青、徐两州军事,因为与徐州刺史邹歧不和,持节斩杀邹歧,开创了使持节斩杀最高地方大员的先河。 除持节、使持节之外,另外一种任命叫做“假节”。 “假”节者暂借的意思,并非是虚假、伪造的意思。但“假节”所管辖的对象只适用于军队,平日里无权杀人,到了战时可以斩杀违背军令的士卒或者偏将以下的武官。 再后来,因为战事频繁,在持节、使持节、假节三种封号之外,又增加了两种封号,一种是假节钺,另一种更高的是假黄钺。 假节钺者,不管平时或者战时都有权利斩杀地方文官与杂号以下的将军,权力之重,文武百官无不震慑。 而享有假黄钺封号者更是至高无上,除了有权利斩杀太守、杂号将军之外,甚至还有权力斩杀持节的文官、假节的武将,简直就是皇帝出巡,百官见了更是无不变色。 刘辩慎重考虑之后,把江北巡抚使的重位授予荀彧,既是对他才能的认可,也是对他的信任。授予“持节”封号,更是无上的荣耀。 一百八十三 再次大召唤 夜凉如水,烛光摇曳。 刘辩坐在曾经属于袁术的宫殿中冥思了半夜,最终提笔写下了对荀彧的册封。 授予其江北巡抚使职位,持节总督江北四郡的政务,汝南、南阳、淮南、庐江等四郡自太守及以下地方官吏皆受节制,并可开府治事,招揽幕僚。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估计唐妃很快就要生了吧?朕必须赶紧处理完这边的政事,尽快回江东迎接将要出生的第一个儿女!” 拟完一封诏书之后,刘辩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揉/搓了下有些冰凉的双手。 万事开头难,只要理出了头绪,剩下的事情就可以水到渠成。刘辩活动了下身子骨之后回到桌案前奋笔疾书,继续对庐江四郡的地方官吏做出任命。 命现任庐江郡丞许靖接诏之后即刻快马前来宛城述命,担任南阳太守。命在金陵担任闲职的华歆快马赶往寿春,出任淮南太守。命虞翻快马赶往汝南接替荀彧担任太守,而庐江太守则由陆康继续担任。江北四郡自太守以下的地方官吏由荀彧自行任免,尔后再上报金陵即可。 至于现在担任汝南郡丞的韩浩则不再担任此职,改授江北屯田使之职,负责四郡的屯田建设,隶属江北巡抚荀彧节制,不受四郡太守管辖。 “江东土地贫瘠,江北四郡又因战火导致粮食减产了许多,若是不抓紧做好粮食生产,恐怕明年治下就要闹灾荒了!” 刘辩写完了对韩浩的任命后,不无担忧的喃喃自语了一声。 之前的江东四郡下辖百姓将近三百万人口,而现在把江北四郡拿下之后,又让刘辩治下的百姓增加了四百万,再加上魏延屯驻的北海国;目前刘辩所掌控的土地已经达到了九郡,一百七十多座县城,治下百姓七百多万。 这样庞大的数字,若是闹起了灾荒,那就不是饿死几家几户的事情,稍有不慎必然是饿殍遍地,白骨盈野。所以,做皇帝绝不是吃喝玩乐的事情,身上背负的巨大责任让刘辩不得不小心翼翼,殚精竭虑。 “在荀彧的领导下,配上韩浩、陆康、许靖、虞翻、华歆等能吏,应该可以尽快的让江北四郡恢复元气吧?” 刘辩从在一边伺候的小太监手里接过热茶,呷了一口,在心里暗自呢喃了一声。 忙碌了大半夜,江北四郡的政事总算尘埃落定,接下来刘辩还需要在军事方面做出部署。 目前江北四郡的兵力部署如下:宛城秦琼统率的四万人马,在汝南驻扎由花荣统率的一万人,驻防庐江的一万人。以及刚刚收编了淮南袁军的岳飞所部,接近八万人。合四郡之兵力,总计十四万人。 “呵呵……这场战争把袁术直接碾压了,朕来的时候只不过统率了六万兵马,灭了袁术后竟然增加了一倍还要多!” 面对着战报上的辉煌战果,刘辩眉宇间的笑意掩藏不住。 除了江北四郡的十四万人马之外,在柴桑还有甘宁统率的两万水军,一万陆军。在南昌有李严统率的一万五千人马,还有穆桂英暂时掌管的建业、吴郡、会稽三地的两万驻军。此外还有徐晃、林冲南征的将近两万人,以及魏延在北海国的两万兵马,这各路人马加起来总计十一万左右。 “啧啧……手握二十五万人马了,便是与董卓单挑,也不怕他!” 烛光照耀在天子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春风得意。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何愁不能扫平天下? 思忖片刻之后,刘辩再次提笔做出了任命。 命岳飞从寿春提兵三万到前线宛城来驻守,再加上宛城现有的四万兵马,全部归岳飞统率。命杨再兴、吕蒙、纪灵三人作为副将随行,刘晔以参军身份随行,组成江北兵团。西御凉州铁骑,南防荆州刘表 为了让岳飞有足够的权威节制江北诸将,避免再次发生杨奉这种违命讨死的情况。刘辩下诏将岳飞的平北将军擢升为镇北将军,并且加封“江北大都督”的封号,假节钺,可开府治事,节制江北各地所有武将。如有不从,可先斩后奏。 授予常遇春荡寇将军的杂号,率兵两万依旧屯驻在寿春。命花荣率领汝南的一万驻军向东进军,借道徐州潜入北海国,支援魏延、徐庶、关胜等三人,以缓解来自于青州黄巾军的压力。驻扎在庐江的一万人依旧由周昕统率,继续驻防庐江。 在寿春剩下的三万人则由周泰、凌操率领向南返回金陵,袁涣、杨弘、刘勋等归降的文武全部随军南下,到了金陵之后再另行任命。 “就这样吧!荀彧主政务,岳飞掌军事,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既可以有效的防御治理地方,又可以避免权力过大的情况!” 三更天的时候,刘辩总算把政务全部规划完毕,放下笔墨,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 静悄悄的夜里,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响起:“叮咚……猪脚独立完成地方政务筹划,政治大幅提升5点,目前的政治能力已提升到80.” “啧啧……一下子增加了5点呢,不错,不错!” 意外的收获让刘辩高兴不已,继续询问系统:“朕前几天生擒了袁术,乱军中手刃数十名袁兵,武力有没有增加?” “叮咚……宿主一战手刃贼兵三十八人,武力提升3点,目前的武力已经提升到了85,” “叮咚……宿主用谋略和平收复宛城、寿春,智力提升1点,目前的智力已经提升到91.” “叮咚……宿主御驾亲征平定袁术集团,统率增加3点,目前统率已经增加到89.” “叮咚……宿主扫平袁术集团立威,震慑诸侯,增加魅力1点。施行仁政治理地方,解放被袁术强征的士卒归家,增加魅力1点。君主赋诗一首,流传甚广,增加魅力1点。魅力总计增加3点,目前已经提升到了94.” “目前宿主各项属性如下——武力84,统率89,智力91,政治80,魅力94.” 听完了自己的各项能力值,刘辩很是满意:“不错,不错,各项数值都有所提升,看来朕果然在向‘上马能横槊,下马能赋诗’的全能帝王发展!” 人到用时方恨少,地盘扩大了后刘辩又强烈的感到自己手下的人才不够用了。身为江北大都督的岳飞,手下的副将竟然只有两三个,而且还是在算上未成年的吕蒙的情况下,这成何体统? “必须再次进行召唤!” 刘辩端起桌案上的茶碗一饮而尽,扫了两个一脸倦意的小太监,吩咐道:“你们可以去睡了,不用再管朕啦!” 两个小太监跟着皇帝久了,知道天子的话不容悖逆,齐齐躬身告退:“奴婢告退!” 两个太监退下之后,刘辩起身到床榻上盘膝而坐,闭目向系统发出了指示:“给本宿主查询一下现在拥有多少个点数,本宿主准备进行第十五次召唤。” “叮咚……系统正在查询中,请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查询完毕。目前宿主拥有愉悦点98个,仇恨点185个。” 刘辩虽然不知道分别来自那些人的身上,但却知道绝大部分都是由袁术集团贡献的,估计被杀的就仇恨自己,不追究罪责的就感激自己。但从谁的身上获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拥有的点数足够进行三次召唤了。 “给本宿主使用95个愉悦点进行第十五次召唤!”刘辩果断的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95个愉悦点进行召唤,将会获得武力90至100之间的四名候选名单,然后由宿主自主去掉一人,最后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随机召唤获得。” “现在即将为宿主提供候选名单,请宿主认真聆听。” “叮咚……第一名候选武将,唐朝开国大将尉迟恭——武力97,智力63,统率90,政治45.” “第二名候选武将,唐朝名将苏定方——武力96,统率98,智力86,政治82.” “第三名候选武将,曹魏后期统兵大将邓艾——武力91,统率94,智力88,政治69.” “第四名候选武将,崇祯年间抗清名将卢象升——武力92,统率94,智力85,政治82.” “叮咚……四名候选武将已经全部提供完毕,请宿主自行选择去掉一人,然后在剩下的三名候选名单中随机召唤获得一人。” 刘辩犹豫了片刻之后做出了决定:“把邓艾去掉吧,这个距离现在太近了,不用召唤也能出世,把他去掉吧!” “叮咚……宿主选择去掉邓艾,马上将在剩下的三人之中进行随机抽取!” “叮咚……宿主获得明末抗清名将卢象升,武力92,统率94,智力85,政治82。特殊属性:勇烈——对君主拥有绝对忠诚,视死如归。陷于绝境之时,所属军队斗志上升,凝聚力上升。” 没有获得与薛仁贵齐名的苏定方让人遗憾,但能够得到四维都非常出色的抗清名将卢象升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而且以卢象升的属性来说,完全拥有总督一方的实力,刘辩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 一百八十四 系统漏洞 “请问卢象升现在何处?” 刘辩在床榻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向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询问。 “叮咚……系统提示,宿主本次召唤到的卢象升植入身份为徐晃的首席参军,目前正随军征伐南部的山越异族。何时召回,请宿主自行决断。” “这植入身份不错!” 刘辩点头对卢象升的植入身份表示满意。 徐晃为主将、林冲为副将,再辅以卢象升做参军,这样的组合应该可以轻松扫平南部的山越、百越等异族,就算降服士燮家族拿下整个交州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卢象升统率与武勇俱佳,智力与政治也非常出色,又有忠诚保证,等平定南方之后,可以让他总督交州。 “本宿主还有多少点数?我准备再继续进行召唤!” “叮咚……宿主目前拥有3个愉悦点,186个仇恨点。如何召唤,请下达指示?” “先使用最高上限的95点进行一次召唤。”刘辩略作思忖后就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宿主选择使用95个仇恨点进行召唤,可以获得智力90至100间的任意人才一名,即将为宿主提供候选名单,请稍等片刻!” “第一名候选人才:唐朝开国名相长孙无忌——武力56,统率75,智力93,政治98.” “第二名候选人才:北宋改革家王安石——武力62,统率86,智力91,政治96.” “第三位候选人才:南宋开封府府尹包拯——武力57,统率56. 智力95 ,政治94.” “第四位候选人才:明末民族英雄郑成功——武力82,统率87,智力91,政治92.” “四名候选人才已经提供完毕,请宿主自主去掉一人,然后在剩下的三人中进行随机召唤。”系统很快的提供了候选名单,并且敦促刘辩尽快的做出选择。 刘辩眉头微皱,忍不住嘀咕出声:“啧啧……包大人真是不屈不挠,这已经是第三次登上候选名单了,但这一次朕只能说声抱歉了!” 由于野史的影响,包青天的名声在民间如雷贯耳,但是比起大唐开国功勋长孙无忌,还有北宋改革家王安石来说,综合能力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而郑成功又属于水战出色的将领,对于以长江作为天险的江东来说,这样的武将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最起码刘辩已经进行了十五次召唤,除了太监身份的郑和之外,郑成功算是第一个正儿八经的水军武将,所以与包拯两相比较,刘辩还是决定选择郑成功。 “把包拯去掉,然后进行召唤!” 一念既定,刘辩毫不犹豫的向系统发出了指示。 “宿主选择去掉包拯,将在长孙无忌、王安石、郑成功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人,即将执行召唤程序,请稍等!” “叮咚……召唤完毕,宿主本次消耗95个仇恨点,获得明末英雄郑成功——武力82,统率87,智力91,政治92……” “等等、等等……”不等系统说完,刘辩急忙插话打断,“收复台湾,打败了荷兰侵略者的延平郡王统率竟然只有87?” 刘辩刚才的心思主要集中在了人物遴选上,没有仔细聆听郑成功的各项能力,此刻听到系统再次重复,才发现统率竟然比自己想象中低了一大截。堂堂民族英雄竟然只有区区87的统率值,比魏延、徐晃、甘宁等人低了三四点,与关胜、林冲在伯仲之间,这科学吗? “郑成功在陆地上与清军作战,胜少败多,故此其统率数值只有87。但因为有特殊属性支撑,所以郑成功的海战能力才会大幅提升,请宿主耐心等待系统讲解,不要插话。” 刘辩伸手抚摸了下唇角的绒须,略带歉意的道:“好吧,你继续!” “明末民族英雄郑成功——武力82,统率87,智力91,政治92。特殊属性:海战——海上作战之时,统率力将会大幅提升10点。水战——江上作战的时候,统率力上升5点。” 听了系统的补充,刘辩心中的疑惑总算解开,在心下暗自嘀咕:“海战的时候郑成功统率提升10点就是97,基本达到了历史顶级水准。不知道比起火烧赤壁的美周郎来如何?只可惜到现在还没与周瑜谋面,不知道周都督的各项能力如何?只能等未来揭晓了!” “不知郑成功现在何处?”刘辩回过神来,询问系统道。 “郑成功的植入身份太监郑和的堂弟,姓郑名森字成功,目前正在柴桑水军统领甘宁麾下担任百夫长,掌管一条艨艟战船。” 听了系统的回答,刘辩惊讶不已:“嘶……郑成功竟然与郑和成了堂兄弟,怪不得都善于海上作战,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过,有郑和的关系存在,郑成功的忠诚应该可以得到保证吧?” 反正已经连续召唤到了卢象升、郑成功二人,刘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进行今夜的第三次召唤,也是累计第十七次召唤。 “把剩下的91个仇恨点全部使用了,给本宿主召唤一名文臣,” 系统飞快的做出回应:“叮咚……宿主选择使用91个仇恨点进行第十七次召唤,将会获得智力86至96之间的人才一名,系统马上为宿主提供候选名单,请稍候!” “第一名候选谋臣:武唐酷吏来俊臣——武力48,统率55,智力87,政治86。” 刘辩皱眉吐槽:“第一个就出来这种垃圾货色,还不如和珅呢!看来还是使用最高上限的点数进行召唤比较靠谱,最起码不会出现这种货色!” “叮咚……第二名候选谋臣:钮钴禄和珅——武力48,统率57,智力88,政治85。” 刘辩眉头蹙的更紧,简直无语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早知如此,就不进行这次召唤了,稍微积攒一下就可以达到最高上限的95个仇恨点,现在万一抽到来俊臣或者和珅,你说应该怎么使用才好呢? “第三名候选谋臣:明朝开国功臣李善长——武力45,统率61,智力96,政治97。” 听到李善长的名字,刘辩终于松了一口气:“还不错,终于出现了超过96的候选。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希望获得,概率还是蛮大的嘛!” “叮咚……第四名候选武将:南梁名将陈庆之——武力32,统率98,智力92,政治76。” “不错不错,又出来一个一流人才,千军万马避白袍,王师大将莫自牢的白袍鬼将陈庆之再次上榜,果然有缘!” 听到陈庆之的名字后,刘辩心头的担忧一扫而空。三选一的机会,运气应该不会差到家吧? “给我把和珅……”略一犹豫之后,刘辩改变了决定,“给我把来俊臣去掉!” 和珅再不济还会哄着主子高兴,弄个酷吏出来能有什么作用?现在正是诸侯争霸的时期,对待臣子小心翼翼的拉拢还嫌不够,难道还用让一个酷吏出来兴风作浪? “叮咚……宿主选择去掉来俊臣,即将执行召唤程序,在和珅、李善长、陈庆之三人之中随机获得一人,请稍等!”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南梁名将陈庆之——武力32,统率98,智力92,政治76。特殊属性:掠城——对于攻城战有独到心得,筹划攻城谋略之时,智力上升5点。” 对于以七千破十万,连克五十二城的陈庆之,刘辩还是比较熟悉的,唯一感到担忧的是陈庆之那孱弱的身体,就怕感染个风寒什么的像郭奉孝那样挂了,实在让人惋惜! “请问陈庆之现在何处?植入身份是什么?”刘辩凝神问道。 “叮咚……陈庆之的植入身份是吴郡寒门学子,目前有心投军,预计将在一个月内前往金陵军营参军,宿主可以多加留意。” 到此为止,三次召唤全部完毕。刘辩忽然发现收获最大的竟然是最后这次91点的召唤,出乎预料获得了统率值高达98的陈庆之,比起前两次使用95点上限召唤毫不逊色。 就在刘辩暗自窃喜的时候,系统发出了提示音:“叮咚……系统发现漏洞,即将进入修复程序,宿主三天之内无法启动。” “喂、喂、喂……什么漏洞?”刘辩明知故问。 “宿主本次使用91个仇恨点竟然召唤出了统帅值高达98的人才,这就是系统刚刚检测到的漏洞,所以要启动修复程序。修复之后,愉悦点将不再单独对应武力值,而是对应武力与统率两项数值。仇恨点也将从单独对应智力改变为对应智力与政治两项,两者取其最高数值为准。” 刘辩无奈的耸耸肩,意识到来自己错过了好机会。之前没发现,其实可以使用较低的武力点召唤到李绩、王猛这种武力一般,但是统率超高的牛人,而现在被系统检测到了漏洞,以后就没有空子可钻了。 “等等……本宿主第十五次召唤的奖励还没有抽取呢,先给本宿主抽完之后在修复!” 就在系统准备关闭并进行修复的时候,刘辩猛然想起自己第十五次召唤的奖励还没有抽取,急忙向系统传达了指示。 一百八十五 天降神兵 第五次的召唤获得了狄仁杰,奖励了一个李元芳。 第十次的召唤获得了郑和,奖励给的物品是宝船与大航海图。 按照系统的设定,第十五次召唤的奖励应该是与卢象升有关的人或者物品,但刘辩却隐约觉得这一次的奖励很可能与之前不同,因为系统现在发觉自己出现了漏洞,很可能会导致数据库紊乱。 “马上为宿主随机抽取第十五次召唤获得的奖励,之后系统将会进入维护状态,修复本次发现的漏洞,三天之后方可正常使用!” 刘辩灵机一动,决定提出个问题来扰乱系统的思维,说不定能获得出乎预料的奖励:“既然漏洞可以修复,请问爆表是否可以修复?” “爆表并非漏洞,而是一种设定。只要系统检测到单项数值超过100的人,或者宿主被能力超过100的人憎恨或感激,就会发生爆表现象。爆表出来的人物,宿主也有机会招募,而且还能获得珍贵的爆表补偿,宿主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 “还有一个问题,当系统升级之后,爆表的上限会不会提升?” 刘辩再次向系统提出了问题,一半的目的是为了骚扰系统的思维,另一半的确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系统明显有点动怒,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数据库正在为宿主抽取奖励,再絮絮叨叨的干扰程序运转,将取消这次奖励!” “好吧,我闭嘴!”刘辩见好就收,马上老老实实的闭嘴。 “叮咚……宿主第十五次召唤的附赠奖励为——龙魂枪!” 刘辩面色一动,心下暗自嘀咕:“看来数据库果然产生了紊乱,竟然奖励了一把兵器,这龙魂枪应该与卢象升没有关系吧?” “龙魂枪长一丈三,重三十六斤,枪刃长两尺,以金色龙首为饰,枪刃用千年玄铁所铸,锋利无比,透甲破铠,易如反掌。精通枪术的武者使用,将会带来武力+1的效果。” 前几天生擒袁术的时候,刘辩还是向手下的百夫长暂借了一把长枪,虽然不需要归还,却已经在厮杀中磨的卷了兵刃,已经不能再使用了。现在能够获得一把将武力值+1的神枪,自然是喜事一桩! “不知者神枪现在何处,本宿主现在就想见识一下!”刘辩从卧榻上一跃而起,兴致勃勃的问道。 “本次奖励的龙魂枪就在大殿的武器架上,宿主走到近前一看便知。” 袁术的武艺虽然已经荒废,但为了体现自己的文治武功,仍然在大殿里设置了兵器架,上面插满了刀枪剑戟,作为装饰之用。刘辩快步走到兵器架前,只是一眼便发现了鹤立鸡群的“龙魂枪”。 在略显暗淡的殿宇中,这把一丈三的长枪散发着淡蓝色的幽光,枪头的上的金色龙首在蓝色的幽光中栩栩如生,只需搭上眼睛一瞧,便知道这把长枪与其他的那些破铜烂铁有着天壤之别。 “好枪!真是一把好枪!” 刘辩赞不绝口的从兵器架上拔下一丈三的龙魂枪,在大殿里挥舞了起来。只见淡蓝色的枪花团团飞舞,当真是矫若游龙,翩若惊鸿。 这把“龙魂枪”几乎具备了长枪所有的优点,枪尾厚重而容易掌握,而且似乎有种吸肉的感觉,握在手中很难被磕飞。枪身笔直而坚挺,拥有绝对的硬度,即便遇上了神兵利器也不会被轻易斩断。而枪头部分却又柔韧性十足,每次抖动都爆发力十足,使得刘辩的出枪速度提升了不少。 “吼~嗬~” 刘辩手中的长枪舞到酣处,竟然一枪抖出了四朵枪花,比起前几天进步神速。 一套枪法用完,刘辩爱不释手的收了长枪,连声称赞:“好枪啊好枪,真是一把神枪!这手感与普通长枪简直是天壤之别,就连枪花都能多抖出一个,当然要增加1点武力值了。若是仅靠自身苦练,只怕三年五载也多抖不出这一个枪花来!”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把龙魂枪乃是春秋时期薛国著名兵器大师烛庸子所铸,除了兼具长枪的一切优点之外,还有神奇之处。” “竟然还有神奇之处?说来听听!” 刘辩听了顿时笑逐颜开,今天晚上算是获得宝贝了。 “宿主把枪柄向右旋转一圈,这把长枪将会自动解体,出现‘一枪化三兵’的效果!” 刘辩半信半疑的提起长枪,按照系统所说的向右旋转了一下枪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长枪果然解体,枪柄分离成了两把剑,枪刃则变成了一把带柄的匕首,一起坠落在地。 “薛人烛庸子是中国历史上最出色的四大铸剑师之一,铸剑能力不在欧冶子之下。但却没有兵器传世,只因他倾尽一生才造出了这么一把变化神奇的绝世神兵。便是死后也爱不释手,将自己与兵器埋葬在一起,因此这把龙魂枪未曾出世……” “呃……怎么现在竟然落到了宿主的手中?这是系统检测到漏洞之后导致数据紊乱,被宿主占便宜了……” 系统就在向刘辩侃侃而谈的时候才如梦初醒,猛然发现这把神兵的出现也是系统的漏洞。按照系统设置,应该出现与卢象升有关的人或者物品才对,这龙魂枪可是与卢象升八竿子打不着! “管它是不是漏洞,反正本宿主已经获得,大不了你修补漏洞的时候多费点功夫就是了!” 刘辩才不管系统说什么,反正神器已经被自己获得,系统不可能再收回吧?漏洞是你的问题,与宿主又什么关系? 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落在地上的三件兵器。 只见枪杆自中间一分为二,枪尾部分的半截变成了一把重剑,原先的枪柄就是剑柄。枪杆的上半截则变成了一把佩剑,龙首饰物就是剑柄。将近一丈长的圆形枪杆分成了两把剑鞘,上下各自暗藏一把利剑,让人根本想不到这两把剑是从一条长枪中分出的。 除了枪身分成了一重一轻的两把宝剑之外,枪刃也变成了一把带柄的匕首,把柄同样是从龙首饰物中分离出来的。幽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看起来十分适合贴身肉搏的样子。 木已成舟,系统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向刘辩做出讲解:“这把龙魂枪的正确名字叫做‘龙魂百变’,可以一枪化三兵,分为两剑一刺。枪柄部分的重剑叫做‘青冥’,剑身重十八斤,可以临阵搏杀,斩铠破甲。” “枪身上半截变化出来的佩剑叫做凝霜,自身重九斤,锋利无比,可以吹毫断发,在潮湿的地方剑身上总会凝结一层寒霜,故而得名。帝王佩戴,可以增加威仪。分离出来的枪刃部分叫做‘离魂刺”,短小而精悍,锋利而坚硬,坚不可摧,适合贴身携带防身。” “啧啧……简直是鬼斧神工的宝物!” 望着地上的三件神兵利器,听着系统的侃侃而谈,刘辩不由得被这把巧夺天工的神兵利器所震慑,“这样的绝世神器怎么能只增加1个武力点呢?我看至少应该增加3点吧?” 系统赶紧给刘辩纠正:“那不可能,任何兵器都只能带来+1的效果,不会累积叠加。在宿主使用宝剑的时候,不是失去了龙魂枪吗?所以武力值仍然只能增加1点!” 刘辩顾不得去和系统辩论这个问题,伸手捡起青冥剑,稍微一用力便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只见在大殿的烛火照耀之下,剑身发出了青色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刘辩快步走到武器架的前面,朝着一柄站立的鬼头大刀砍去,嘴里喝一声“断!” 只听“咔嚓”一声,刘辩只是用了七成力量,坚硬的刀柄就应声而断。被切断的茬口平滑而整齐,毫不拖泥带水。 “果然是宝剑!这一剑下去,只怕再坚硬的铠甲也挡不住!” 刘辩一脸惊叹的放下青冥剑,拿起了凝霜剑,拔剑出鞘。 烛光照耀之下,剑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辉,熠熠夺目。自刘辩鼻孔中呼出来的热气落在剑身上,瞬间就凝结成了淡淡的白霜,挂在剑刃上。 将剑身横在眼前仔细端详,一股寒气直刺骨髓,顿时让刘辩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凝霜之威,竟然恐怖如斯,顿时让刘辩震撼不已! 从头上揪下一根青丝,放在凝霜剑的锋刃上,只是轻轻一吹,果然断为两截。吹毫断发的传说,刘辩今日总算体验到了。 青冥与凝霜需要出鞘查看,相比之下由枪刃变化而来的匕首“离魂刺”就缺少了一些神秘,因此刘辩就没有再仔细查看。望着满地的兵器,大惑不解的问系统:“可有办法还原成长枪,不会需要手动组装吧?” “没那么麻烦,否则怎么能显出兵器大师的巧夺天工?宿主只需要把三件兵器按照顺序首尾相接,然后再把青冥剑的剑柄向左旋转一圈。三件神兵就会合为一体,复原成龙魂枪!” 刘辩照做,将三件神兵首尾相接,旋转了一下青冥剑的剑柄,只听“咔嚓”一声,三件兵器瞬间就合为一体,变成了那条一丈三的“龙魂枪”。 “啧啧……龙魂百变果然鬼斧神工,薛国烛庸子,朕记住了你了,待我君临整个天下之时,将在故薛国境内为你筑一座丰碑!” 时间已经不早,刘辩喜滋滋的提着长枪直奔卧室入寝去了。 次日天亮之后,派出使者将诏书快马传往各地。 掐指算算,唐妃将在近日临盆生产,刘辩归心似箭,也顾不得再等岳飞前来赴任,留下秦琼、刘基在宛城暂时统兵,自己带了卫僵率领一千五百骑出了宛城,快马加鞭的直奔金陵而去,希望能够在唐妃生产之前赶回乾阳宫。 一百八十六 江东妖道 秣陵虽然更名为金陵,但秣陵渡之名却未更改。。 这里地势平坦,水流平稳,长江两岸皆有驿道四通八达,是渡江的最佳场所。故此南来北往的过客大多选择从此处渡江。甚至就连天子的大军渡江北伐,都是从这秣陵渡过去的。 袁术被平定之后,江北的淮南、庐江与江东成了一家,再无烽火之虞,因此在长江两岸巡守的官兵少了许多。倒是江南江北,来来往往的布衣百姓却络绎不绝,摩肩接踵,以至于在江上摆渡的船家生意火爆的紧,每天下来都赚的盆满钵溢。 故土最是难舍,因为袁术暴政以及躲避战火,至少有十几万百姓从江北四郡到江东逃难,而现在江南江北全都成了天子的治下,这些在江东客居的百姓自然要想法设法的返回故土。 故此,每天在长江南岸等候渡江的百姓堆积的人山人海,熙熙攘攘。虽然江面上百舸争流,船来船往,但枯等数日望眼欲穿的百姓仍然遍地皆是。 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这么庞大的人群在江边驻足等候,自然会惹得各种小商小贩、江湖术士、赤脚郎中穿梭于其中,各种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金陵城外枫树多,此刻已是八月底的深秋,钟山上漫山遍野的红色枫叶美不胜收。 在秣陵渡口排队等船的百姓闲暇之余盘膝而坐,向东眺望钟山秋景,但见满山红叶使人善心悦目,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熙攘的人群之中,数十骑策马而来。 前有仆从开路,后有门客追随,前呼后拥,鲜衣怒马,好不威风。 一行人中最为惹人注目的是一身枫色秋装,胯下枣红马,美艳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绝色少女。手中马鞭,头上步摇,配上大红披风更是映衬的一张俊俏脸蛋倾城倾国。 江岸上的这些凡夫俗子,赤脚走卒何曾见过这般美女,许多少男目睹了这般绝世芳容,竟然怔怔的不能自拔,一双眼眸直勾勾的发白,如同中了魔咒一般。 “阿姊,咱们当真要在这乱糟糟的江边等着么?” 跟在绝世少女身后的是八岁的陆逊,虽然看起来文弱的紧,也就是将将能在马上坐稳,但靠着已经在江东普及了的双边马镫,倒也能策马奔腾。 被陆逊称呼为“阿姊”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在夏季被天子授予了“美人”封号的武如意,虽然改回了本姓,但在陆家的身份却更胜往昔,更被族人尊敬。 若不是天子御驾亲征,此刻的武如意已经入宫成了“美人”,整日伺候在身边,承蒙雨露,说不定将来能够母仪天下,成为一国之后。整个陆氏家族的前程日后还要依仗此女,怎能不让陆氏族人毕恭毕敬? 武如意嘴角轻扬,浅笑道:“阿姊要讨得陛下的欢心,自然要处处比别人抢先一步。” 陆逊撇嘴:“你看这江边来来往往的百姓,哪有大军即将过江的痕迹?若是陛下率大军班师,必然会提前差人清理江边的难民。等大军度过之后再让百姓渡江!” “袁术已被扫平,江北四郡尽在陛下掌控之中。况且听闻唐妃即将在这几日里生产,陛下必然不会等候大军,十有八九会轻骑返程。咱们在江边多等几日,必然能够等到陛下!” 武如意控辔徐行,骄傲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自信。对于自己的判断,武如意从来没有怀疑过。 “呵呵……武美人真是天资聪颖,兰心蕙质。能够提前预判到这一点,并且抢在百官之前来江边等候,必能让天子龙颜大悦。” 跟在武如意身后的一匹青鬃马上,驮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身白色长袍显得温文儒雅,腰间悬挂的长剑却又陡然显得英姿雄发。 如墨的青丝在秋风中飞扬,配上英俊挺拔的身材,显得气质不凡。只是脸上的青铜面具显得狰狞可憎,却是与一身的儒雅气质显得格格不入。 武如意回首一笑:“一入宫门深似海,要想获得陛下的宠爱,不动点心思怎么能行?我这次来江边接驾,想要讨得陛下的欢心,还要多多依靠长恭你呢,等将来进了军营之后,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高长恭拱手道:“承蒙武美人厚爱,若蒙向陛下引荐,肃必然倾尽毕生所学,为重振汉室效力!” 这戴面具的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爆表乱入的北齐兰陵王高肃,高长恭。 高长恭的植入身份是江东游侠,却因为盘缠用尽,不久前在吴县街头舞剑卖艺。恰好武如意从金陵城的别宅中返回吴县祖宅小住,在马车里听到大街上一片喝彩声,便掀开车帘向外眺望。 只见人群中一白衣男子,面带青铜面具,手持长剑,翩然起舞。一套剑术练得炉火纯青,闪烁的剑影让人眼花缭乱。 武如意虽然不谙武艺,但陆氏家族的门客何止千人,早就看惯了刀光剑影。只需一眼,就能断定这面具侠的武艺精湛不凡,绝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可比。 天子爱才,求贤若渴之名天下人尽皆知。武如意自然铭记于心,此刻见到了高长恭的武艺,心中暗自欢喜。心中暗想倘若把这武艺不凡的男子引荐与天子,必然能够让龙颜大悦。 武如意打定了主意,立即命仆从召唤高长恭到陆府相见。 高长恭此时正处于困境之中,身无盘缠,潦落街头,听闻有贵人相邀,自然是欣然相随,跟着仆从到陆府与武如意相见。 在高长恭摘下面具的时候,武如意内心一震,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般绝美的男子。而高长恭也同样被武如意的美貌所震撼。 但武如意的志向毕竟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对于兰陵王的绝世风采也仅仅只是震惊而已,毕竟长得再英俊也抵不过那高高在上的权力! 若是将来能够身为六宫之主,甚至更近一步……想到这里的时候,武如意的内心便汹涌澎湃,不敢再想下去。甚至就连武如意的内心,都不知道自己最终想要的是什么?六宫之主,母仪天下难道还不够么? 得知了武如意的身份,高长恭也仅仅只能震撼于她的美貌。毕竟是天子的女人,不是自己这样穷困潦倒的游侠所能觊觎的! 郎才女貌的事情仅仅只是传说而已,即便皇帝再老再丑再愚蠢,也不是自己这样居无定所的浪子所能竞争的。更何况听闻当今天子少年英雄,英姿雄发,谈笑间平定江东,招揽天下豪杰,隐隐有一代明君的风范,更非自己能一较长短的。 武如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向高肃道明自己的本意,看到他武艺出众,打算向天子引荐。一来讨天子欢心,二来培植自己的势力。当然,这只是武如意内心的想法,绝不会傻到赤/裸/裸的说出来 处于穷困之中的高长恭本来就有意从军,此刻有皇帝的女人引荐,说不定会平步青云。绝不是报名参军做小卒能相提并论的,自然是满心感激,一口应允。自此之后便暂时在陆家住了下来。 “治病救人,药到病除!一碗符水下去,百病皆消!” 一个鹤发童颜,手持拂尘的老道在人群中来回穿梭,高声呼喊,中气十足的声音引得百姓纷纷侧目。 在道人的身后跟着两个十三四岁的童子,一个抱着泥罐,上面用篆体字写着“神水”两个大字。旁边的一个则手持葫芦瓢,不时的舀给前来讨符水的百姓。 此刻已是深秋,前夜里气温骤降,导致许多在江边日夜等候的百姓感染了风寒,一整天精神恹恹,萎靡不振。听说有免费的符水,而且还包治百病,纷纷围上前来讨要。 “呵呵……诸位桑梓莫要心急,一个个的来,人人有份!” 老道手抱拂尘,朗声微笑,示意百姓排队领药。 说着话的时候,手中拂尘向东方的一座茅庐遥指,“诸位看到了么,贫道就住在那边的茅庐之中。庐后有一口深井,井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我的符水就是用江水煮沸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大家喝了有用,大可不必急着过江,再喝三天贫道的符水,必然是百病消除,身强体健!” 武如意的队伍此刻途径老道身边,高长恭听了不由得冷笑一声:“哼,妖言惑众,欺世界盗名的妖道而已,竟然如此的大言不惭!只怕耽误百姓的病情,白白害得病人无辜送命!” 老道听见,抬首望去。端详之人却并非口出不敬的高长恭,而是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武如意。 “哈哈……贫道看这娘子骨骼清奇,峨眉高耸,相貌千载难见!想要为娘子卜上一卦,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鹤发童颜的老道非但没有生气,手中拂尘一摇,毛遂自荐的要为武如意卜卦相面。 (最后求一下月票,好几天没求了,月票榜不容乐观!已经是月末了,大家检查下还有没有月票,投给剑客吧,在这里拜谢了!) 一百八十七 不可与天争 看到这老道士鹤发童颜,一身仙风道骨,而且毛遂自荐的替自己相面卜卦,武如意便没有拒绝。 翻身下马,向着老道士肃拜施礼:“小女子名唤如意,不知道长仙号?” 老道手中拂尘一晃,还礼道:“贫道琅琊于吉,这厢有礼了!” 施礼完毕,挥手示意武如意跟着自己到人群稀疏的地方说话:“请娘子报上生辰八字,由贫道为娘子卜上一卦!” 武如意略作迟疑,最终还是按照于吉的要求报上了年月生辰,最后用将信将疑的目光看着于吉,请教道:“小女子生辰已经报上,还请仙道指点!” 于吉单臂抱着拂尘,双目微闭,一只手在胸前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如同仙人入定般久久不语。 “以肃之见,这道人只怕是江湖术士,坑蒙拐骗的妖道而已!看到娘子衣着不凡想欺骗点钱财罢了,娘子何必在这里看他装神弄鬼,听他谣言蛊惑,乱棒痛打一顿,然后派人送到县令大人那里重重治罪就是了……” 长江岸边人群攘攘,高长恭不便直呼武如意的身份,便改用了普通称呼。言辞之中对于吉充满了不屑与轻视。 而于吉对于高长恭的话却充耳不闻,任凭江风吹得自己鹤发飞扬,依旧双目微闭的念念有词。 武如意向着高长恭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道:“长恭不要心急,我等且看看这道人有什么说辞,再下定论也不迟!” 片刻之后,于吉的双目突然睁开,嘴里掷地有声的吐出了八个字:“龙门难跃,回头是岸!” “道长何出此言?”武如意脸色微变,惊问道。 于吉手中拂尘一晃,目光如电:“这位娘子自己心中有数,何必在贫道面前遮掩?方才倒是贫道失敬了,原来是来自金陵城内的大人物,江边人群攘攘,贫道就不点破尊姓了。在此只想规劝娘子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见好就收真智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娘子若是能够听得贫道一言劝,将来母仪天下并非不可能,若是争强好胜,只怕反而自毁前程!” 武如意心中又惊又怒,呵斥道:“果然是口出狂言的江湖术士!看你一把年纪,我不与你计较,再敢口无遮拦的诋毁与我,休怪小女无礼!” 说完之后,拂袖就走。 高长恭在后面大步跟上,走到于吉面前的时候,手中的佩剑拔出了半截,冷冷的威胁道:“你这妖道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高肃一剑斩下你的脑袋?既知我家娘子身份,就不要再口无遮拦!否则掉了脑袋,就不要怪别人!” 而于吉对高长恭的威胁毫不在意,同样报以冷笑:“贫道今年已经八十余岁,生又何欢死有何惧?眼见的东方渐有帝王之气,百姓重归太平有望。不忍再见生灵涂炭,故此拼死也要说服陆家娘子!” 于吉说着话大踏步的向前拦住了准备上马的武如意,言辞恳切的道:“贫道自十六岁在琅琊出家,后来云游四海,广交奇人,至今已历七十年,涉猎甚广。不敢吹嘘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卜测吉凶,推人祸福还是能够做到的。还望武美人听贫道一句劝,龙门难跃,回头是岸。相夫教子,知足常乐!若是强与天争,只恐祸及自身,殃及族人!” 刚才被于吉的话戳破心事,武如意只当他是胡言乱语的招摇撞骗。对于吉所说的推测到自己身份的事情也不以为意,只当他是虚张声势的骗自己钱财。心中虽然惊骇恼怒,倒也没过于往心里去,只想着尽快的摆脱这妖道的纠缠,没想到这老道竟然真的识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年头的女子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是大家闺秀也很少有人认识。听于吉戳破了自己的身份,武如意这才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老道不是受了别人的指示来故意整自己的,就是的确胸怀奇才。 “你这妖道装神弄鬼的在这里胡言乱语,到底受了谁的指示?”武如意手拉马缰,柳眉竖起,杏目怒视。 “哈哈……天意!”于吉仰天大笑,“贫道乃是受了天意指示!” “娘子退后,让某斩了这胡言乱语的妖道,若是官府追究,由肃一力承担便是!” 高长恭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手中长剑出鞘,脸上的青铜面具显得狰狞恐怖。 于吉突然扭头怒视高长恭,怒喝道:“贫道在江东游历数十年,救人无数。无知凡夫俗子,安敢造肆?天必将降狂风骤雨惩罚于你!” 随着于吉的话音落下,长江两岸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隆隆,大有狂风暴雨即将来袭之势。 “要下大雨了,快找地方避雨去!” “向南五里有乡亭,大伙儿到那边避雨去!” 肆虐的狂风吹得江面上的渡船摇摆不定,再加上天昏地暗,雷声隆隆,眼见得已经是不能渡江了。在岸边等候渡船的百姓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收拾行囊,呼儿唤女的准备找地方避雨。 见了于吉的所作所为,武如意更是惊骇不已,一手牵了八岁的陆逊,回顾左右及高长恭道:“看来此人果真有妖术在身?” 高长恭仗剑在手,面无惧色:“武美人勿忧,这妖道只是略通天象而已!天气骤变乃是自然之力,与他有何关系?看我仗剑斩下他的脑袋便是!” 于吉怀抱拂尘,朗声道:“武美人,贫道施这般法术无非是让你看到贫道的力量,让你明白适才所言并非妄语!一为了救天下苍生,二为了救武美人你,还望幡然悔悟,放下贪念!龙门难跃,回头是岸!” “哼,妖道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吃我一剑!你既然能呼风唤雨,就让高肃看看你是否刀枪不入?” 高长恭冷哼一声,欺身疾进,手里的长剑横削而出。 于吉虽然自称八十余岁,但身手却是异常矫健,低头侧身,轻松的的躲开了高长恭的长剑,大笑道:“无知凡夫,竟然如此冥顽不灵!待贫道施法破去这漫天乌云,止了这飞沙走石,你便知道贫道所言非虚!” “长恭,你且退下!我倒要看看这妖道有何本事止了这飞沙走石!”听了于吉的话,武如意有心试探他说的真假,急忙阻止高长恭。 高长恭收了长剑,冷哼道:“我便暂时饶你片刻,看你这妖道还要怎样蛊惑人心?” 于吉拂尘一挥,不再搭理高长恭,大步走到高处,朗声道:“诸位百姓莫慌,也不要急着找地方避难!免得自相踩踏,造成无辜的伤亡。且看贫道施法,让这满天乌云散去,让这飞沙走石安宁!” 于吉话音落下,便在空旷之处做起了法术,整个人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巫婆神棍在跳大神一般。 “哼,怎么看都是一个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妖道!”高长恭手提长剑,冷哼道。 谁知道片刻之后,狂风逐渐变小,直到最后完全停了下来。而天上的乌云也缓缓散开,重新露出了金色的秋阳,湛蓝的碧空。 “哎呀,这道长真是神仙啊!” “大仙,简直就是大仙在世啊!” “我等赶快跪拜大仙!” 见到于吉这般神奇,惊慌失措准备寻找地方避雨的百姓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纷纷跪在地上磕头称颂。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而那些刚刚喝了于吉符水的病人,直觉的精神好转了许多,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符水的缘故,还是因为看到于吉道法如此高深而受了鼓舞,也纷纷跪地磕头称颂。 “大仙的符水真是管用,小民喝了浑身舒服多了!” “我也是浑身有劲了,道长真是神仙也!” 于吉面带微笑的招呼百姓起身,然后怀抱拂尘走到了武如意面前,笑问:“武美人见了贫道这般本事,还有怀疑么?还望相信贫道所言,句句发自肺腑!龙门难跃,回头是岸哪!” 武如意面无表情,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拿眼睛去看高长恭。 高长恭冷哼一声,再次提剑向前:“妖道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天有不测风云,飞沙走石来而复去不过是天象而已,恰好被你这妖道赶上罢了!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蛊惑人心!你既然有这般能耐,便吃我一剑试试,看看你死还是不死?” 于吉摇头长叹,转身就走:“冥顽不灵,冥顽不灵啊!” 一边走一边大声对百姓道:“大家看好了,这女子乃是吴郡陆氏养女武如意,将来必是祸国殃民之辈,大家记得把贫道今日所言传遍各地,让这话传到天子耳中!” 高长恭大怒,提剑欲追:“武美人放心,高肃拼死也要斩了这妖道!” 武如意却是临危不乱,冷静的阻止高长恭道:“切莫追了,回来!” 待高长恭返回之后,压低了声音道:“这妖道妖言惑众,已经大大的影响了我的前程。我恨不得手刃此人,只是不可操之过急,需要想个万全之策!不仅要杀了这妖道,还要将他对我的诋毁消除掉!” 一百八十八 美人心计 枯等到黄昏,也没有见到天子归来。 陆逊不由得有点泄气,可怜兮兮的哀求道:“阿姊,再有一个时辰天色就要黑了,咱们回城吧?” “你还想当将军,还想当大都督么?”武如意抚/摸着弟弟那棱角分明的脸蛋,很严肃的问道。 “当然想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八岁的陆逊就从骨子里感到开心:“姐姐将来成了皇后,我当然就是将军,就是大都督了!” “嘘!” 武如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正色道:“阿姊再次提醒你一句,这话以后绝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你以为皇后是这么容易就能当上的么?还有,就算阿姊做了皇后,你以为你就能做上将军,做上大都督么?没有功绩,何以服众?” 陆逊擦了擦因为寒冷而流出来的鼻涕,没有吱声。 姐姐说的这些他还不懂,不明白姐姐这么聪明,这么俊俏,为什么就不能做皇后呢?为什么就算姐姐成了皇后,天子成了自己的姐夫,自己还不能做大将军、大都督,竟然还要靠功绩?难道天子的小舅子就没有特殊待遇么? 看到陆逊不吱声,武如意柔声道:“所以,阿姊才带着你来迎接陛下,尽量多给天子留下点印象,对你将来会有好处,知道么?唐妃生产在即,陛下定然日夜赶路,万一夜间渡江归来,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所以我们必须不分昼夜的在江边等待,直到陛下归来!” 陆逊扭头扫了一眼江岸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多人已经各自想办法生起野炊做饭。为了早一点过江,他们宁愿在岸边昼夜等待。 “阿姊说的有道理,那就在岸边等着吧,反正我们有帐篷,你看那些百姓都是露宿呢!”陆逊揉搓着自己有些冰凉的脸蛋,终于找到了值得高兴的地方。 高长恭这时候走了过来,拱手道:“武美人,小公子,营帐已经扎好,江边风大,请进帐篷里休息吧!” 武如意点点头,领着陆逊进了帐篷。高长恭尾随而入。 “派人过江探听消息去了么?”武如意端起瓷碗,喝着热水问道。 那怕再冷再苦,自己也要成为第一个前来迎接天子的人!只要能博得皇帝一笑,再多的付出也是值得! 高长恭点头:“一个时辰前,已经连人带马渡江过去了七八个弟兄,分别向好几条驿道打探消息去了,只要见到天子归来的踪迹,就会用最快的速度回报。只不过船家太黑,平白无故的多花了不少钱财!” “只要能获得陛下的欢心,区区一点钱财算什么!”武如意和颜悦色的说道,对于高长恭的安排表示满意。 一碗热水下肚之后,霍然起身:“长恭,你带着门客保护我阿弟在江边等候,我要回城一趟!” “阿姊骗人,竟然骗弟弟在江边挨冻,你却要自己跑回城里享福!” 武如意话音刚落,陆逊立即抗议了起来,拉着姐姐的袖子不让离开。 武如意严厉的瞪了弟弟一眼,正色道:“姐姐回城有要事,会用最快的速度返回!” 高长恭似有所悟:“莫非武美人是为了妖道的事情回城?” “正是!”武如意回答的简练而干脆。 高长恭笑笑,半截剑出鞘,自信的道:“何必大费周章?今夜让某摸到这妖道居住的茅庐,一剑杀掉,放火焚尸灭迹便是!” 武如意摇摇头,郑重的道:“这样不行,这妖道今日诋毁于我,将我比作妲己、褒姒之流,并且向数万难民挑明了我的身份!他若突然死了,流言蜚语必然甚嚣尘上,只怕对我将来的影响不可估量。我已经想到一个两全之计,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结果了这妖道的性命,还能把他吐出来的话抹掉!” 武如意说完大步走出了帐篷,翻身上马,带着十几名门客快马加鞭直奔金陵城而去。 高长恭怀抱长剑,伫立在帐篷门口,任凭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望着武如意策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啧啧……看来我还是不了解这女人啊!在他柔弱绝美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不逊男人的心!做事如此周到,我高长恭不及也!” 秣陵渡到金陵城的距离有二十多里,快马加鞭,大半个时辰便能赶到。 天色虽然黑了下来,但由于城墙拆掉了大建,只要有出入城的凭据,夜间也可以自由进出金陵。 陆家的祖宅虽然在吴郡,但家族产业庞大,在江东许多县城都有商铺。而天子以金陵为都,将来必然是江东头号重镇的不二人选,因此半年之内陆家就在金陵大规模投资建设了药铺、绸缎铺、粮米铺、酒肆等产业,由武如意的堂叔陆荃负责。 武如意行色匆匆的回到了陆家别宅,招呼陆荃进了密室,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叔父大人,侄女想要一种让人吃了之后上吐下泻,浑身不舒服,却又死不了的药?可能做到?” 陆荃神色一怔,惊问:“如意要这奇怪的药却是做什么?” “叔父不要问,若是能做到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武如意的语气不容置疑,“侄女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是为了害人!侄女为了自己的前程,必须这样做!” 陆荃略一犹豫,点头道:“药铺的孙掌柜跟了我十几年,忠心耿耿,而且精通医术,这样的药方对他来说应该不难,我这就去找他配药!” 走到门口时,驻足问道:“忘了问侄女要多少剂量?是在茶碗里面用,还是坛子中?” “井里!”武如意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两个字。 陆荃一阵骇然,额头见汗。 但对于这个在未来可以带领陆氏走上巅峰的养侄女,陆荃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唯诺点头的份:“叔父这就去办!” 小半个时辰之后,陆荃提了一黑一白的两包药回来,郑重的交到了侄女的手中:“这药是孙掌柜精心配置的,无色无味,足可让数千人上吐下泻,如意使用的时候千万要三思啊!白色的药物是解药,用开水煮沸饮用便可以止泄止痛,侄女可一定要记好了!” “多谢叔父大人的协助,等侄女将来有出息了,不会忘了你的大恩!” 对于陆荃的表现武如意很满意,给了一个美好的许诺,最后叮嘱道,“此事干系重大,叔父千万莫要泄露出去!” 陆荃笑笑:“侄女这是说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叔父相信如意不会乱来的,这样做一定有苦衷!” 武如意将两包药携带好,起身准备离开,出门前叮嘱道:“今晚让我们陆家所有的仆人熬个通宵,煮上足可供应几万人的白米粥,明天一大早就送到江边。侄女要对难民施粥!” “数万人?”陆荃一惊,“只怕需要数千石粟米吧?” 武如意语气决绝,容不得半点质疑:“只能多不能少!我们陆家粮仓的米不够了就去别家买,总之天亮之前一定要送到江边!” “好吧,我们陆家在金陵的雇工加上仆人至少六七百,在天亮之前应该可以做到。”陆荃擦擦汗,应承了下来。 武如意点点头,最后吩咐道:“还要准备黑狗一只,渔网一张!天亮之时,派人与米粥一块送到江边!” “莫非如意遇上会妖术之人了?”听侄女提到黑狗,陆荃似有所悟的问道。 “有妖道诋毁与我,我必然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武如意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后,大踏步的走出了密室,翻身上马,引领着十几名随从出了陆家别宅。 出城和进城一样顺利,半个时辰之后,武如意一行又回到了江岸边。 秋高气爽,弯月挂在半空照耀着江畔,显得冷冷清清。 在月色的照耀下,岸边正有数万流民彻夜等待着坐船返回对面的故乡,漂泊的日子实在凄苦,这些饱受战火暴政摧残的百姓恨不能尽快回到故乡的怀抱。 虽然江面上的渡船昼夜摆渡,但一天下来也就是将将只能运送到对岸万余人而已,在江南等着过江的难民至少还有数万人,而且每天都会有新的返乡难民到江边聚集。因此虽然江面上的渡船来回穿梭,但等着过江的百姓却不见少。 数万难民在江畔绵延数里,而于吉的茅屋就在一座小山坡之下,打马靠近,依稀可以看到里面还有烛光。 武如意翻身下马,招呼了一名随从,贴耳吩咐道:“将这药偷偷的洒入那妖道的井中!” 这些门客跟随了陆骏多年,深受陆氏恩惠,都是些可以为了陆家舍弃性命的汉子。忠诚性绝不是刚认识不久的高长恭可以相比的,这也是武如意没有带高长恭回城的原因。 门客从武如意手里接过药包,点头道:“小娘子放心,小人必无差错!” 待门客刚走几步之后,武如意却又改变了主意,召唤回来叮嘱道:“这妖道诡异的很,我只怕你就这样去投药会暴露了行踪,反而弄巧成拙。还是由我先进茅屋缠住他,你再伺机投药,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一百八十九 怒斩于吉 于吉居无定所,山坡之下的草庐不过是临时栖居之地。 此刻,于吉正在茅屋中配置草药,所谓的“符水”其实只是幌子而已,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他精心提炼的草药,把神符放在里面一块煮了,只不过为了增加自己的神秘感罢了! 草庐的门只是虚掩着,被武如意轻而易举的推门而入,倒是把于吉吓了一跳。 慌忙把桌子上的药物收了,扫了武如意一眼,沉声道:“武美人深夜来访,却是为了何事?莫非对于贫道日间所言,已经有所领悟了?” 武如意何等聪慧,扫了一眼桌案上残留的草药,笑道:“我当你真是道行高深的世外高人,原来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罢了!你所谓的‘符水’,其实只是添加了草药的汤而已!” “哈哈……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既然武美人已经看出了这里面的玄机,在真人面前贫道也就不说假话了。” 于吉示意武如意在破旧的木凳上坐了,然后怀抱拂尘对面而坐,朗声道:“不错,贫道所谓的神水,只是个幌子而已!因为这样才能让百姓更加容易接受贫道施舍的草药,才能更好的治病救人。” “你救你的人,做你的活神仙便是了,因何与我过不去?甚至还污蔑我是妲己、褒姒之流?我哪里得罪了道长?”武如意冷声质问。 虽然夜色已深,两个小道童早就酣然入睡,但鹤发童颜的于吉仍然神采奕奕,丝毫不见疲倦之色。 手中拂尘一晃,单手施礼道:“武美人听好了,贫道所谓的符水是假,但精通占卜看相之术却是真。于吉问道七十载,自问在占卜之术天下无双,绝对不会走眼!日间所测一卦大凶,主兵戈四起,白骨横生。再结合武美人的相貌,峨眉高耸,眉宇间英气横生,乃是贪权之相。故此推得武美人之志非同小可,只怕是私下里以吕后为榜样吧?” “我并不想效仿吕后,但在小女内心深处,最是害怕命不由我!” 既然当着真人的面,武如意也就不再说假话,坦诚布公的敞开了心扉,“道长想必也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伴君如伴虎,哪一天皇帝不高兴了,等待妃子的将是无情的冷宫。所以,我武如意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要做自己的主宰!把自己的命运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于吉闻言,叹息一声:“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选择入宫?武娘子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应该顺天应命。若是真的有冷宫之灾,那也是你天命如此,须知天命不可违啊!” 武如意冷笑一声:“我偏不!我只想告诉道长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别看我是个女人,但也绝不会任人鱼肉!” “唉……” 听了武如意的话,于吉摇头叹息一声:“看来这也是天意啊,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贫道还在这里妄图说服娘子,倒是贫道不智了!” 说完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势:“既然如此,贫道就不和武美人多费唇舌了,你请自便吧!贫道一番好心,是否领情,全在娘子一念之间,还望好自为之吧!” 武如意起身肃拜了一礼,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当然,今日承蒙道长教诲,小女子会把你的话谨记在心,日后行事,自会三思而后行!” “如此最好!” 听了武如意的话,于吉面露欣慰之色。但也只是吐出了四个字而已,对于武如意说的话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武如意离开草庐走远之后,随从从暗处跟了上来,施礼道:“已经按照娘子的吩咐做了!” 武如意点点头,目光深不可测,朱唇轻启,只是吐出了两个字:“很好!” 天色微微亮,东方刚刚露出晨曦。 于吉便带着两个小道童,抱着两坛符水,在百姓间来回穿梭:“一碗神符水下肚,百病皆消!” 有了昨天的大展神威,百姓们已经把于吉奉若神明。那些偶感风寒,身体不适的男女老少纷纷围上来讨要符水,甚至就连没病的也围上来讨一碗喝了消灾。 不大会功夫,于吉师徒就一连施舍了七八坛符水。而纷纷围过来的百姓仍然鳞次栉比,络绎不绝。 于吉手抱拂尘,朗声笑道:“诸位百姓莫要心急,贫道一大早烧了好几锅符水,我再命小徒回茅庐取来便是!即便不够,贫道也可以从井中取了水重新烧煮,大家耐心等待便是了,人人有份。” 就在这时,脸戴青铜面具的高长恭手提长剑,率领了二三十名门客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将于吉师徒团团围住,厉声叱喝:“妖道,你到底在符水里下了什么毒?我们的两个兄弟喝了之后,上吐下泻,腹痛难忍!快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有何居心?” “不可能!贫道的符水就算治不了病,也不会让人呕吐腹泻!” 对于高长恭等人的无理取闹,于吉不以为意,继续命两个徒弟施舍符水。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绞死我了!” “娘啊……孩儿肚子疼!” “不行了……我要出恭,肚子里翻江倒海,要死人了!” “呕……” 药性到了发作的时辰,一时之间,江岸上的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贪便宜多喝了一碗的甚至面色发黑,浑身见汗,抱着腹部在地上来回翻滚惨叫。跑到旮旯偏僻处拉肚子,在江边探着头呕吐者比比皆是。 一时之间,江岸上乱作一团,各种味道污秽不堪。 那些没有喝符水的百姓心中暗自庆幸,看向于吉的目光就不再那么友善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于吉大惊失色,手里的拂尘坠落在地。思绪飞快的旋转,猛地想到武如意昨夜突然拜访之事,不由得恍然顿悟。 “来人,把这妖言蛊惑,毒害无辜的道人就地格杀了,免得他施法害人!” 就在于吉惊愕之时,武如意在十几个随从的簇拥之下信步而来,大声向高长恭下令。 “嗖”的一声…… 一张渔网从天而降,将于吉牢牢的罩在了渔网之下。 接着是半桶热乎的狗血淋面而来,顿时让鹤发童颜,一身白色道袍的于吉变得浑身狗血。 “妖女祸国……” 于吉愤怒之下大声呼喊,只是刚刚吐出了四个字,便被冰冷的长剑贯穿了胸口,再也无力说话。 “哼哼……妖道,你的法术呢?”高长恭冷笑,“昨日的风雨大作,只是你会看天象而已?是也不是?” 于吉却已无力说话,瞳孔逐渐扩散。伸手轻轻握住高长恭的剑,用诡异的眼神笑看高长恭,断断续续的道:“贫……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高长恭仰天大笑:“某平生最不信的就是鬼神之说!既然如此,某便让你看清我的面目,记住某的名字,高肃高长恭是也!” 话毕,高长恭用另另一只手飞快的掀起了脸颊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了英俊迷人的脸庞,咄咄逼人的望着于吉:“记住某的样子了吗?” 话音未落,长剑自于吉胸中拔出,猛地横斩。 顿时将于吉的一颗脑袋斩下,鲜血自腔子里像泉水般喷出,无头尸体摇摇晃晃了片刻,最终倒了下去。 高长恭冷笑一声,掀开渔网,将于吉的头提了,大步的走到高处,朗声道:“此人乃是董卓派来祸害江东百姓的妖道,某已杀之!百姓们不必惊慌,我家武如意娘子已经想办法为诸位受害者祛毒了!” 武如意附和道:“诸位桑梓暂时忍着痛楚,我已经派人进城取药去了!我们陆家雇了许多名医在金陵的药铺坐诊,开出药方来,必然药到病除!” 为了掩人耳目,武如意派了五六人暗中携带了解药包,大摇大摆的上马,装模作样的向金陵城而去,逢人就说回城去配制解药。 武如意带人亲自到于吉居住的茅屋搜查了一番,然后拿着一封书信出来,让百姓纷纷过目:“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妖道写给董卓的书信,声称要在江东毒杀平民,造成恐慌,让百姓从天子治下逃亡!” 百姓中有识字者纷纷上前围观,看后无不义愤填膺,纷纷怒骂:“这妖道竟然是董贼派来的奸细,真是死有余辜!” 那些腹痛难忍的受害者更是怒火中烧,纷纷嚷嚷道:“妖道死了也不能算完,把他的茅庐烧了,把他的弟子也烧死!” 不等武如意吩咐,愤怒的“受害者”纷纷冲上前去,把两个小道童捆绑了扔进了茅庐之中,然后点上了一把大火。伴随着冲天的火光,两个小道童的呼救声逐渐消弭不见。为了掩人耳目,武如意又命随从把茅屋后面的井给填上,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陆家的施粥队伍已经赶着数十辆马车来到了江边。武如意命令马车一字排开,向饥寒交迫的难民施舍热粥,并且亲自掌勺。对待每一个人都是笑靥如花,亲切和蔼。 与此同时,陆家随从也已经“配药”回来,从长江中取了江水熬煮解药,然后再分发给百姓。中毒者纷纷喝下之后,腹中顿时好受了许多。但仍然有数人因为爱占便宜,多喝了几碗催命的符水,却是回天乏术,一命呜呼。 武如意以容易造成瘟疫为由,力劝这些死者的家眷放手,然后命随从把几具尸体投入了江中,随着江水几个沉浮,旋即不见了踪影。 吃着武美人赐予的解药,喝着武美人施舍的热粥,百姓们无不感激涕零,纷纷交口称赞:“险些听信了妖道的谗言,误解了武娘娘!原来娘娘才是真正的活神仙,菩萨心肠,我等应当四处传送颂娘的恩德,让长江两岸的百姓都知道娘娘的慈悲心肠,让陛下立娘娘为皇后!” 听着百姓们的感恩戴德,交口称赞,武如意笑靥如花的继续施舍热粥,一举一动尽显温柔贤惠。 “老人家,不要急,喝了这一碗再来一碗!” “小弟弟,一碗够么?让姊姊再给你盛一碗啊!” “小阿妹,你这碗太小了,阿姊让人给你换一个大点的碗多盛一点好不好?” 在武如意的长袖善舞之下,江边的秩序终于回归了宁静。在这乱世之中死几个人实在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再加上江面上人来人往,到了晌午时分,便没人再提妖道的事情,就像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武娘子,陛下回来了,大军已经到了长江北岸,马上就将抵达秣陵渡!” 一艘小船自北岸而来,将要抵达岸边的时候,船上的陆家门客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武如意闻言举目远眺,只见长江北岸马蹄声隆隆,烟尘滚混,果然是天子班师回朝。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既盼望着与天子相见,却又忐忑不安。只能强作镇定,紧紧的握着陆逊的小手。 一百九十 如意如意,岂能让你如意! 一百九十 如意如意,岂能让你如意! 刘辩于江边立马,命人招呼了一艘小船沿江而下,前往金陵水师驻扎之处召唤宝船前来秣陵渡迎接大军过江。 “陛下,要不要让百姓暂时回避?”卫疆于马上手按佩剑,询问天子道。 刘辩和颜悦色的道:“不必了,我等区区一千多人而已,宝船来回走两趟就可以全部运到彼岸,何必耽搁了百姓的返程。” 忽然皱眉,问道:“似乎听到许多百姓嘴里说武娘娘、皇后之类的云云,却是何故?派人前去询问!” 卫疆在马上拱手:“让小臣亲自去问个明白。” 卫疆翻身下马,不多时便带回了一五十多岁的老者,向天子禀报道:“陛下,这老者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让他讲给陛下讲来听听。” 老者初次见到天子,整个人都不好了,颤巍巍的跪拜完毕,嘴唇哆嗦的道:“昨日……有一自称琅琊于吉的妖道,在江边施舍符水……不知何故,与武娘娘起了冲突,便污蔑娘娘是妲己、褒姒之流……” “于吉?武娘娘?” 听了老者的话,刘辩惊嗟不已,实在弄不明白这于吉因何与武媚娘起了冲突? 老者继续叙述:“因为江边寒冷,百姓们多有感染风寒者……这妖道自称炼制的符水能够消除百病……谁知今日清晨却害得千余人上吐下泻,腹痛不已。武娘娘明察秋毫,识破了这妖道的身份……原来是董卓派来的奸细……” “呵呵……于吉竟然成了董卓的奸细?” 听了老者的描述,刘辩不由得哑然失笑,心中自然如明镜般清楚,知道这是武媚娘使用的手段。只是也不戳破,示意老者继续讲下去。 “这妖道毒害百姓,罪不容恕!武娘娘一怒之下,派人杀之,并且派了随从配药为百姓解毒,而且施舍热粥让我等吃上了热乎饭。我等方才明白,真正祸国殃民的是这妖道,武娘娘才是真的菩萨心肠,陛下,你就让武娘娘做皇后吧!” 老者说到最后明显逐渐适应了与天子谈话的气氛,口齿逐渐清晰了起来,末了还不忘感恩戴德般的给武如意邀功请赏。 刘辩闻言,心头却是一震:“你既然称这老道为妖道,凭武娘娘身边的几个仆从怎能杀死他?” 老者略一思索,随即给出了答案:“武娘娘身边有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白衣男子,身材高大,身手了得……” “戴青铜面具的白衣男子?”刘辩双眸转动,眉头蹙起,“陆家竟有如此了得的门客?” “哦……对了,听别人说这戴面具的男子自称姓高,字什么恭来着!”老者补充道。 戴青铜面具,姓高字什么恭,话提示到这份上来了,刘辩自然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猜出了斩杀于吉的人是高长恭。 “这样说来,此人必是爆表出来的那个xx恭了,我还以为是尉迟恭呢!”刘辩在风中摩挲了下唇角的绒须,在心中自语道。 只是让刘辩想不通的是,高长恭缘何与武媚娘走到了一块,到底是植入身份成了陆家的门客呢,还是别的原因。在见到武、高二人之时,刘辩暂时无从得知原因。 “多谢老丈,卫疆,看赏!” 刘辩道声谢,命卫疆赏赐了金银,在马上陷入了无边的沉思。 在这白骨盈野,朝不保夕的乱世,每个人的脑袋都悬挂在裤腰带上,死亡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于吉的死不会换来刘辩任何的同情,相反,甚至隐隐还有些庆幸,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于吉是什么人?角度不同,看到的结果就不同! 在普通百姓的眼里,于吉是救世救民的活神仙,是本领强大的仙道。但在统治者的眼里,于吉、左慈之流却是巨大的隐患,是可以挑战自己地位的神棍,这也是曹操杀左慈、孙策杀于吉的根本原因! 演义里面描述的于吉、左慈身怀妖术,杀而不死等等其实都是胡说八道。真正的于吉、左慈就是施舍恩惠,沽买人心的道士。所谓的妖术、道行只不过是魔术师的把戏而已,就拿于吉来说,最多是个精通占卜、医术,善于揣摩他人心理,会看天象的杂学大家,虽然才华横溢,但带来的威胁却让统治者如芒在背,不拔不快! 根据史书的记载,于吉在江东云游各地,一边施药广受恩惠,一边用魔术师的障眼法沽名钓誉,以至于让江东的百姓崇拜的五体投地,甚至就连孙策的文武幕僚都对于吉奉若神明!准备斩杀于吉,以至于手下的文官纷纷前来替于吉求情。 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治下出现了这种人物,只要在位者还有些智商,就绝对不会再让于吉继续做大!杀掉,只能是唯一的结果! 面对这种情况,孙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送于吉去了西天。而他的死与于吉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杀了王朗手下的许贡,遭到了门客的伏击,中了箭伤而已! 在历史上,以传道为名而图谋政权的大有人在。远的不说,现在还没有被扑灭的黄巾军不就是张角利用“太平道”发起的吗?还有之后不几年的张鲁在汉中创立了“五斗米教”,同样利用宗教掌握了汉中的政权,成为了割据一方的诸侯。 再向后推,一千六百年后的太平天国大起义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洪秀全、杨秀清利用“拜上帝教”愚弄百姓,广收弟子,最终发展成了席卷全国的大起义,导致了数千万死于战火之中。 虽然刘辩不能确定于吉就是张角、洪秀全一类的人,但是防患于未然,将那燎原之火扑灭于星星状态才是明智之举! “当皇帝只有仁慈远远不够,必要的时候就得拿出冷酷的一面!” 正是基于这种想法,刘辩在此之前就考虑过万一于吉还是像历史上那样在江东传道,大肆收买人心,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统治地位怎么办,该用何种方法除掉?一个伟大的皇帝,绝对不能让身边有一个罗马教皇般的人物存在的! 只是让刘辩没想到的是,这个棘手的问题竟然让武媚娘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而且不但杀了于吉的人,还让他身败名裂! “啧啧……武媚娘啊武媚娘,干得漂亮!” 刘辩巍然端坐在白马上,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让人庆幸的是,于吉现在的名声还太小,若是再下去十年,到了孙策掌控江东的那个时间段,再想除掉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女人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呢!弹指间让老牛鼻子身败名裂,这城府智谋果然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辩的目光忽然变得冰冷,杀气四溢。 一只手搭在了腰间的“凝霜”剑上,下意识的向外抽出了半截。冰冷刺骨的剑锋顿时让追风白凰都不安了起来,摇动着尾巴,发出了躁动的喘息。 “难道因为玫瑰带刺就要折断么?这只是懦夫的行为,连征服一个女人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想到这里,刘辩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缓缓的将凝霜剑归鞘。 手一挥,向卫疆高声下令道:“传朕之令,全军向东,改由青陵渡过江!” 话毕一马当先,卫疆紧随左右。一千五百御林军向东席卷而去。 对于武如意的行为,刘辩已经了然于胸。 这女人在江边枯等了两天,无非就是为了成为第一个前来迎接自己的人,讨得自己这个天子的欢心,这城府够深,想的够远。带着高长恭的目的无非就是两个,其一是为了向自己荐才邀宠,其二是为了布置棋子,培植实力,舍此之外,再无其他! “如意啊如意,朕岂能让你如意!” 刘辩策马疾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诡笑。自己既不用骂她,也不用打她,更不会杀她,只需要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武如意在江南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却发现尘土再次扬起,模糊不清的人马竟然继续向东而去,不由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想象中的剧情,天子过江之后见到第一个前来迎接圣驾的自己,应该是满面笑容的夸奖赞许,甚至当着百姓的面搂在怀里表示宠幸才对。然后自己再引荐高长恭,天子见了他的武艺,龙颜大悦,赏赐一个让人眼红的官职。最后,自己再献上亲手缝制的绣龙棉衣,更是引得天子感动不已,甚至今晚就召自己进宫宠幸……可这差了十万八千里! “阿姊,陛下向东去了,要不我们去青陵渡等着吧?”陆逊晃了晃姐姐的手,一脸惋惜的说道。 武如意叹息一声:“算了,不要再自讨没趣了!或许,是我太心急了!” 高长恭也是因为错过了面见天子的机会而一脸惋惜,安抚武如意道:“娘娘不必心急,或许陛下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等待,看到秣陵渡难民众多,怕惊扰了百姓,所以才向东走水流湍急的青陵渡也未可知!” “也许吧,但愿如此!”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武如意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无力的挥挥手:“走吧,回金陵!”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渡江而来,船上有十几名御林军打扮的士卒,下马之后径奔武如意一行而来。 到了近前拱手施礼道:“陛下口谕,招高长恭傍晚进宫面圣!武美人另候召唤!” “当真?” 高长恭闻言心中一喜,看到武如意脸色不善,急忙扭头假装去看江边的风景。 而武如意心头却是百感交集,委屈、不甘、失落各种心情涌上心头,晶莹的泪珠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阿姊,你哭了?”陆逊看着姐姐委屈的样子,有点怜惜的问道。 武如意倔强的挤出笑容,轻斥道:“胡说!只是江风吹进了眼睛里沙子,阿姊为么会哭?” 说着话转向高长恭,强颜欢笑道:“看来陛下的消息灵通的紧呢,多半是知道了妖道的事情!不过单独召见你,应该并无恶意,对你来说或许是机会。好好地干吧!” “娘娘放心,肃忘不了娘娘的举荐之情!他日还需要仰仗娘娘的提拔!”高长恭抱剑致谢。 巨大的宝船靠近了青陵渡口,虽然这里江流湍急,但对于宝船来说却是如履平地。 宝船刚刚抵达江边,大太监郑和就从船上跳下跪地请安:“奴婢三宝参见陛下,德妃娘娘马上就要生了,黄琬、卢植等诸位大人正在太极殿候着,而太后也正在德妃娘娘的居所坐镇,陛下快快进宫吧!” (最后求一声月票啊,三月的最后两天了,大家检查下票夹看看还有没有月票,不要遗漏了,投出来支持下剑客吧) 一百九十一 神来之笔 青陵渡虽然水流湍急,但巨大的宝船行走在江面仍然如履平地。 刘辩在船头伫立,任凭江风吹拂的秀发飞扬,衣袂猎猎。但却不发一言一语,任谁都猜不透年轻的天子此刻心中想的什么,是即将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是为武美人的胸怀城府而忧虑? 卫疆手按佩剑,寸步不离的护卫在天子左右,郑和则怀抱拂尘站在另一边与之对应。这一文一武就是船上与皇帝最近的人,若是连他们都不敢多问,其他人自然不会愚蠢的去多嘴多舍。 “陛下,还是到船舱里避一下江风吧?天气越来越凉了,尤其是这江风更加刺骨,可千万比感染了风寒!” 郑和把怀里的貂皮大氅披在了天子的身上,小心翼翼的进谏道。 刘辩的确感到了一丝寒意,便把大氅披的紧了一些,向郑和微微颔首表示谢意,“朕出征袁术的这段时间,京城与皇宫里可以什么要事发生,说来与朕听听?” “有黄太尉、卢司徒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人压着,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建业郡有狄公这位兢兢业业的太守坐镇,从各地来投的难民都被安置的井井有条,百姓们对于陛下的仁德一片称赞!”郑和怀抱拂尘,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刘辩目光转动,沉声道:“三宝啊,你要记住,你是朕在京城与皇宫里的耳目,也是最亲近的人,千万不要像地方官吏那样报喜不报忧,明白么?” 郑和心中一凛,躬身道:“奴婢明白!” 平静了下剧跳的心脏,谨慎的道:“半月之前,修建寿安殿的时候滑落了一块巨石,导致砸死了十八个民夫,为此惹得太后勃然大怒,认为这是不祥之兆。重责了许贡四十廷杖,下在了大狱,并且命人把寿安宫拆掉另择地址修建。” 一开始,乾阳宫是由黄琬负责修建的,后来升任了太尉,需要处理的事情如雪片一般纷至沓来;自然就没有精力再负责皇宫的建设,于是推举吴郡余杭人许贡接替自己的差事。 许贡是跟随着王朗一块投降的,出身于余杭县头号士族,在吴郡也是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四十多岁的许贡给刘辩留下的印象是有小聪明,组织能力出色,但做事有些贪功冒进,可以一用,但缺乏大才。 既然有黄琬的力谏,再加上鲁肃、顾雍这样的大才还需要坐镇地方,刘辩便把皇宫的建设委任给了许贡,没想到现在竟然出了漏子。 死了十八个民夫,事情说大不大但也绝对不小,放在穿越前这就属于重大责任事故,必须有人站出来负责。当然,最后有没有人真正的去负责就不是刘辩所能操心的事情了。 “到底怎么回事?朕之前不是提醒过么?一切以民夫的生命为重,为何还发生了这样的重大事故?”刘辩面有怒色,负手质问。 郑和躬着身子,小声道:“据传言说是许贡贪功,希望在冬季到来之前建好寿安宫讨得太后欢心,故此命令工匠昼夜施工。出事的那天刚刚下过秋雨,巨石湿滑,再加上夜间看不清楚,才发生了这样的灾难,实在让人痛心呢!” “这许贡该死!” 刘辩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倘若是修建别的建筑之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好说一些,但却在给皇家修宫殿的时候发生了这样重大的事故,怎能不让人忧心忡忡。 了解内情的人知道这是许贡贪功冒进造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这个皇帝为了享福作乐,不顾百姓的死活,强征徭役,才导致了这场事故的发生。若是被政治对手加以利用,大肆渲染,只怕会让谣言满天飞,影响了自己在其他地方百姓心中的形象! 提起许贡来,给刘辩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他的门客刺杀孙策,导致江东小霸王英年早逝这件事。前史之事,后世之鉴,就连勇猛过人的孙策都中了招,这让刘辩不能不加倍小心。 “许贡下狱之后,许氏族人是何反应?” 刘辩一手按在腰间的凝霜剑上,沉声问道。没有好的佩剑在身,刘辩只好把“龙魂”枪拆开使用,等到上沙场的时候再组装起来。 郑和躬身道:“回陛下的话,据奴婢所知,自从许贡被太后下狱之后,许氏族人多方奔走,前往黄琬、卢植、孔融等诸位大人府上活动,希望能够为许贡脱罪。但太后正在气头上,无人敢替许贡说话。这让许氏族人很是不满,甚至聚众进入了金陵城,到狄大人的太守府门前示威,甚至还口出狂言说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许贡大人支持王朗归顺……” “许氏族人当真敢这样说?”刘辩眉毛一挑,杀气横生,冷声问道。 “据奴婢所知的,就是这样说的!”郑和小声回答道。 刘辩大怒,一掌拍在了船舷上,怒斥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传朕口谕,命狄仁杰会同司徒卢植共审许贡之罪,若是该死,就让他给民夫偿命!若是许氏族人胆敢口出狂言,抓住把柄一律严惩治罪,该下狱的下狱,该收监的收监,该杀头的杀头!须知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奴婢遵旨!”郑和躬身领诺。 “告诉狄仁杰,尤其是许家的门客,只要抓住了把柄,一定要从重惩处,能杀头的绝不囚禁!” 刘辩眉头微皱,忽然计上心头,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朕又改变主意了,重新传旨,命狄仁杰前往庐江担任太守,召陆康到金陵来担任太守,继续兼任九卿之一的廷尉,处理许氏的事情就着落在陆康的身上!” 郑和顿时心领神会:“奴婢明白了,回到宫中之后就马上替陛下拟旨!” 郑和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暗自佩服:陛下这招真是高啊!狄大人出身江北寒门,一直为江东士族瞧不起。而把陆康调回来让他打压许氏,就把江东的豪族分裂成了两派。而且陆康兼任的廷尉之职更是负责全国牢狱诉讼的,陆康更是无法置身于事外,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神来之笔啊! 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刘辩的心情突然爽朗起来,面上的笑容也灿烂起来,“呵呵……媚娘啊媚娘,你不是仗着陆家是江东第一大族而心比天高吗,那就带着你们陆家与江东的豪族来一场撕逼大战吧!其他的等赢了再说!” 开心过后,刘辩又收了脸上的笑容,轻松的问郑和:“听说你有个堂弟在柴桑从军?” “哎呀……陛下是如何知道的?奴婢真是替堂弟诚惶诚恐!不敢欺瞒陛下,奴婢的确有个堂弟叫做郑森,字成功,现正在柴桑水师担任百夫长,掌管一条艨艟!”郑和受宠若惊的回复道,实在弄不明白天子怎么知道自己堂弟名字的? 刘辩心中暗笑,我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会告诉你,其实你们的生命都是朕给予的? “朕的耳目遍布全军,不会埋没人才的!”刘辩煞有介事的吹了一个大牛,“给你兄弟修书一封,让他来金陵吧,朕准备组建除刺柴桑外的第二支水师——金陵水师,就让你郑森来给周泰做副将吧!” 郑和受宠若惊,跪地替堂弟谢恩:“奴婢替成功叩谢陛下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如此厚待三宝,奴婢岂敢不誓死效忠?” 刘辩把郑和从船上扶起,转向卫疆道:“建业啊,天气转冷,冬季是无法用兵了。朕委任你三件事情,第一将御林军的人数扩大到三千人,负责护卫乾阳宫。其二,等秦琼、周泰班师回来之后,你去军营中挑选一万名可靠忠诚的人组建一支禁军,常年在金陵城中驻守。禁军统领由朕另外任命!” “微臣领命!”卫疆抱腕领命。 刘辩继续做出吩咐:“第三,朕命你组建一支谍报队伍,人数不在多但一定要精,五百人左右的规模即可。朕必须时刻掌握着全国各地的情报,掌握着各地文武的想法!” “臣明白!”卫疆再次领命。 宝船抵达了岸边,刘辩以最快的速度进了金陵城,黄琬、卢植、孔融等重臣在太极殿闻报,纷纷前来宫门迎接圣驾。 请罪完毕,黄琬就催促着天子进宫:“唐妃马上就要生了!太后也是第一次为人祖母,看起来很是紧张,一大早就把我们这些老臣召唤到太极殿出谋划策。因此耽误了迎接圣驾,陛下快进宫看看吧!” “为了朕的私事,有劳众位爱卿了!”刘辩一边迈步走进乾阳宫,一边拱手要几位重臣致谢。 刚刚来到太极殿,众臣便催促天子去后/宫瞧瞧,安抚一下生产中的唐妃,宽慰下才三十岁就做了祖母的何太后。 只是刘辩还没动身,就看到上官婉儿风风火火的走来,一边走一边大声报喜:“陛下大喜,大喜啊!唐妃生了,母子平安!” (最后还是要求月票啊,必须坚守最后一天,还要求推荐票,周一看到的同学支持一下吧!) 一百九十二 美人心计 上官婉儿柳肢轻摇,风情万种的走进太极殿向天子施礼参拜,喜气洋洋的道:“恭喜陛下,德妃娘娘刚刚诞下一位王子,重十三斤二两,生的虎头虎脑,颇有陛下风范!”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天佑大汉,天佑大汉哪!” 听了上官婉儿的喜讯,巍峨的太极殿内响起了群臣的贺喜声。天子有后,实乃国之大幸,绝对是一件普天同贺的大喜事。 刘辩也有些激动,有了儿子就意味着有了传人,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不会旁落。人都是自私的,刘辩才不会虚伪的去想民主什么的,在这个年代产生那样的想法,纯碎是自寻死路,他日殡天之时把帝位老老实实的传给儿子才是王道! “哈哈……好、好、好啊!” 刘辩连道三声好,转向黄琬道:“传朕圣谕,再次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老臣遵旨!”黄琬满脸喜悦的应承了下来。 刘辩悄悄的掐指计算:这时候的一斤约等于穿越前的六两左右,十三斤二两就是七斤九两上下,甚至和穿越前生产的婴儿体重差不多。在这个营养缺乏的年代,实在是殊为难得,看来健康方面是不必忧虑了! “陛下,德妃娘娘自先帝在世之时便是王姬,跟随陛下历经磨难。现今又为陛下诞下龙子,以老臣之见,当册立德妃娘娘为后,以正六宫!” 就在刘辩掐指计算的时候,已经胡须泛白的太尉黄琬,再次抱着板笏向天子奏请。 听了黄琬的话,卢植与孔融等也齐齐躬身附和:“太尉所言极是,德妃娘娘仪态端庄,性情温和,对陛下用情至深。还望陛下册立德妃为后,以正六宫!” “诸位爱卿莫急,待朕去后宫探望了唐妃母子,与太后商量一下此事。若是母后没有意见,朕便册唐妃为后!” 在刘辩的心里,本来就感激唐姬的相濡以沫之情,此刻群臣请命,便顺水推舟的应承了下来。 据史书记载,弘农王被李儒鸠杀之后,唐姬返回了颍川郡家中,其父唐瑁刚从会稽太守任上归家,打算将寡居的女儿嫁人,唐姬宁死不从,甚至以悬梁相抗,誓死为故去的丈夫守节。唐瑁无奈,只能由着女儿寡居。 几年之后,西凉兵再次祸乱中原,李傕率兵攻占颍川,俘获了唐姬,打算纳为妾氏。唐姬再次以死相抗,不惜横剑自刎,玉颈溅血,几乎殒命。李傕见无法改唐姬为亡夫守节之志,只能知难而退,放弃了唐姬。 就连以阴毒诡谲而立世的贾诩闻听此事,也是感慨不已,为唐姬的忠贞所感动,便向献帝说起此事。年轻的献帝听闻寡居的嫂子倍受欺辱,心中悲怆不已,遂在朝堂上追封兄长为“怀王”,并授予唐姬“怀王妃”的称号。 再后来,因为乱世,便没了唐姬的消息。也不知是在纷乱的战火中香消玉殒了,还是隐姓埋名的隐居了起来,总之史书上再也没有了记载。 乱世中的唐姬算得上对丈夫有情有义,刘辩也不忍心负她。之所以一开始没有立后,一来是因为刚刚登基,诸事繁琐,册后大典的礼仪甚至不输登基之礼,只能暂时推后。其二,就是为了等唐姬诞下子嗣后,用皇后的荣耀作为回报。 而现在,长子出世,群臣请命;袁术平定,江东肃清。是时候册立六宫之主,让这个在历史上饱受磨难的烈女登上皇后之位了! “上官尚宫,请前面带路,朕这就去探望爱妃母子!” 刘辩向群臣拱了拱手,便在上官婉儿的引领下,离开了太极殿大步朝后宫走去。而群臣不能进入后/宫,只能继续在太极殿等候消息。 乾阳宫虽然正在建设之中,但规划的面积却没有打折扣,从正中的太极殿到嫔妃居中的后/宫,至少有三里的路程。刘辩因为急于见到唐妃母子,所以脚下生风,而上官婉儿却是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不多时便累的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来的却却是锦衣卫统领卫疆。 来到跟前翻身下马,拱手施礼:“请陛下上马!” 刘辩欣然从卫疆手里接过马鞭,翻身上了骏马,看到上官婉儿跑的满头大汗,不由得心生怜惜,伸出一只手邀请道:“上官尚宫,上马吧,让朕来载你一程!” “婉儿不敢造肆,只恐会落人闲言碎语!” 听了天子的邀请,上官婉儿内心虽然喜悦不已,但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的做出了推辞。皇宫里规矩森严,稍有不慎便会逾越雷池,要想出人头地,做任何事都必须加倍小心。 刘辩继续伸手向上官婉儿发出邀请,正色道:“事急从权,这是朕的命令,与你无关。谁敢说些闲言碎语,朕割他的舌头!” “谢陛下!” 上官婉儿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下便不再犹豫,伸手抓住了天子的手掌,翻身上马。 触手之时,滑若凝脂,就这样和武唐时期的女宰相近距离接触,让刘辩的血流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手中马鞭一挥,喝一声“驾”,向着后/宫所在纵马疾驰。 与高高在上的天子如此亲近,上官婉儿的心跳更是远胜于刘辩。但也不敢造肆,只是用两只纤细白皙的玉手捏着天子的衣襟,却也不敢再做出亲昵之举。 骏马奔跑的时候上下起伏,颠簸不已。马鞍就那么大的空间,身体的摩擦不可避免,这让上官婉儿微微有些脸红,但也不做什么表示。 虽然秋天的衣衫不似夏天那般单薄,但就这样耳鬓厮磨,却也让血气方刚的刘辩心情澎湃,呼吸急促了许多。只是正妻刚刚生产,儿子方才出世,可不是拈花惹草,游龙戏凤的时候,便摒弃杂念,心无旁骛的策马赶路。 “啊哟……” 耳听得背后突然传来上官婉儿的惊呼声,刘辩也不回头,下意识的扭转身子,来了一个怀中抱月。恰恰把坠马的上官婉儿揽在了怀中,当真是惊险万分。 上官婉儿就这样落到了天子的怀抱里,不由得俏脸粉红,霞飞双颊,羞赧的道:“陛下恕罪,婉儿不善骑马,惊扰了陛下,是奴婢该死!” “不怪你,是朕的错,忘了叮嘱你抱紧!” 身为有道明君,刘辩生怕失了仪态,最终还是把怀里的美人儿推到了马鞍后面,“抱紧朕吧,我们快点赶路!” “嗯!” 上官婉儿这次没有提谢恩两个字,从背后牢牢的抱紧了天子已经很是魁梧的身躯。随着骏马的起伏奔驰起伏,仅仅抱着刘辩,最后甚至把俏脸贴在了天子的后肩,柔声道:“陛下的骑术真好!” 被一个红颜尤物这样的撩拨,血气方刚刘辩再不动心就不是正常男人了。掐指算算,自从穆桂英怀孕之后已经两个月没有碰女人了,此刻真想问上官婉儿一句,你说的骑术是骑马哪还是骑女人? “这女人适才的坠马只怕是争宠之术吧?倒也够狠,不惜拿着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倘若朕没有抓住你,少说也要在床上躺三两个月吧?这手段倒是可以与武媚娘一拼!”刘辩策马疾驰,悄悄在心里对上官婉儿的心理做出了分析。 片刻之后,骏马就来到了唐姬起居的宫苑。 在此等候的太监宫女站的鳞次栉比,前拥后挤,看到天子策马而来,纷纷跪地山呼万岁:“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辩也顾不得搭话,翻身下马直奔宫苑里面而去。 只是当太监与宫娥看到上官婉儿与天子共乘一骑,甚至是搂抱着天子的时候,俱都是心中一凛。只怕是不久的将来,皇宫里又将会多了一位上官美人了。 听闻天子到来,陪着太后一块等待唐妃生产的冯蘅与穆桂英一块迎了出来。 看到上官婉儿与天子共乘一骑,冯蘅不由得心中暗自恼怒:“贱货,竟敢勾引陛下,真是不自量力!不要仗着太后的恩宠就痴心妄想,早晚给你颜色看看!” “臣妾参见陛下!” 冯蘅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敢在脸上有所表现。与穆桂英各自捧着隆起的腹部,向天子肃拜施礼。 “呵呵……两位爱姬不必多礼,朕现在进去看看长子长得什么模样?” 刘辩轻轻的拍了下穆桂英与冯蘅的肩膀,以示爱意。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产房,方才走到门口便听到了婴儿清脆嘹亮的啼哭声,顿时让刘辩喜上眉梢,笑逐颜开! (和谐神兽再次降临,本章经过删减,可能有些段落不太通顺,各位读者请谅解。今天周一了,剑客在这里求月票支持的同时,再求一下推荐票保证在历史推荐榜的名次,嗯嗯,月票、推荐票,剑客都喜欢,求支持!) 一百九十三 母仪天下 “皇帝,快来看看哀家的皇孙,长得多么可爱?” 自从孙子刚刚被稳婆清洗干净,穿上了崭新的棉衣之后,就被何太后抢了过来,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仿佛比自己生了儿子还要高兴。 “啧啧……小家伙长得真是虎头虎脑,有我们皇家风范!” 刘辩还没有抱孩子的经验,也不敢从太后怀里接过来,只是凑上头去逗弄了下紧闭双眼,哇哇大哭的儿子。脸上的表情尽显和蔼,成为了父亲就意味着肩上的责任又多了一些,自己必须更加努力的扫平天下,让刘家的江山千秋永固。 “那是……哀家的皇孙怎能没有风范?” 何太后满脸慈爱的抱着长孙,一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表情,“皇帝,哀家告诉你啊,我这皇孙可比有出息多了。你刚刚出生那会还不到十斤,我这皇孙可是足足十三斤二两呢!听先帝说咱们刘家可是好几代没有超过十二斤的皇子了,此乃天佑大汉之兆!” 负责接生的稳婆姓虞,今年三十八岁,是整个江东最好的接生婆。今天顺利的帮唐德妃生下了孩子,惹得何太后凤颜大悦,已经擢升虞婆为乾阳宫的首席稳婆,与太医院的太医享受同等待遇,专门替皇宫的女人接生。 此刻见天子归来,自然少不得祝贺加上讨赏,把污秽物品收拾干净了,躬身肃拜:“民妇虞氏拜见陛下!民妇做了二十年的接生婆,从我手里出世的孩子少说也有上万人,民妇也算是略通相面之术。小皇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实乃十全之相也,将来必然如陛下般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名垂青史!” 刘辩拱手道谢:“多谢虞婆劳心!” 继而转向候在一旁的上官婉儿道:“麻烦上官尚宫代朕向尚工局转达一声,重赏虞婆黄金十两,布帛一百匹,以示寡人谢意!” 皇宫下设六局二十四司,尚宫局为六局之首,掌管所有的宫女,地位和首席太监中常侍相当。历史上甚至很多刚刚入宫的才人、美人都要避让三分,因此上官婉儿的身份在整个乾阳宫举足轻重。 “奴婢遵命!” 听了皇帝的吩咐,上官婉儿肃拜领命。有了刚才的亲密接触,看皇帝的眼神就不再像以前那般生疏,多了几分**之意。 刘辩逗弄了片刻儿子,大步走到床前,向面色虚弱的唐妃笑道:“爱妃,让你受苦了!” 唐妃挣扎着想要起身施礼,被天子坐在床边温柔的阻止了,这才半躺半坐的露出幸福的笑容:“陛下说哪里话,能为陛下开枝散叶,是臣妾三生修来的福气。陛下御驾亲征,鞍马劳顿,能够在这时候赶回来,臣妾母子铭感肺腑……” 诞下皇子,而且丈夫在这时候赶了回来,这让性格敦厚的唐妃喜极而泣,忍不住落泪啜泣。刘辩心中怜爱,从袖子里掏了手绢亲自为心爱的女人拭去泪痕。 “爱妃还记得去岁在宛城看桃花之时,朕对你许下的承诺么?” 唐姬满脸幸福的点头:“臣妾当然铭记于心!” 刘辩点点头,轻轻拍了下唐姬的手背:“朕说过,待朕君临天下之时,许你千里桃花。千里桃花暂时欠着,朕先许你富贵荣华!” “母后,适才在太极殿之上,黄琬的重臣力劝孩儿册立唐妃为后,不知母后意下如何?”刘辩起身向便宜母亲施礼道。 何太后正高兴,自然言听计从,怀抱孙子道:“既然黄琬等人力谏,唐妃也跟着咱们母子受了磨难,今日又为我刘家诞下长子,便立为皇后吧,哀家没意见!” 听了皇帝与太后的对话,唐姬又惊又喜,眼眸中再次泛起晶莹的泪珠。 穆桂英满脸笑容的送上祝福:“恭喜姊姊了!” 冯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羡慕不已,只恨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一只手悄悄抚摸隆起的腹部,在心里暗暗自语,“我怀里的孩儿啊,可千万是个男丁,母亲以后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 虽然心中百般羡慕嫉妒,但冯蘅也不是弱智,还是强颜欢笑的向唐妃送上了祝福:“妹妹在这里恭喜德妃姐姐……呃,不,以后就是皇后姐姐了!” 刘辩扫了一眼产房中的一干宫女,朗声道:“回头朕就颁布圣旨,昭告天下,自今日起立德妃唐婉为后,协助太后总领六宫,上承宗庙,母仪天下。册立仪式待满月之后,由黄卿择良辰吉日主持!钦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刘辩立后圣谕的颁布,整个宫苑内外响起了宫女太监的一片山呼。 接着参拜唐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监宫女祝贺完毕,何太后抱着孙子向天子抗议:“你们夫妻光顾着在这里夫唱妇随了,怎能冷落了哀家的皇孙?还没给我的孙儿取名、封赐呢!” 刘辩莞尔笑道:“母后勿忧,孩儿早就想好了。朕就给此子取名‘刘齐”,取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意,乳名就唤作‘天下’吧!” 唐后在床上柔声拜谢:“臣妾替孩儿谢陛下赐名!” “刘齐?嗯,不错,希望哀家的孙儿将来能够像皇儿给他取得名字一样齐家治国平天下,不要像先帝那般庸碌。” 都说“疼幼子宠长孙”,这条哲理在何太后的身上几乎展现的淋漓尽致,为了褒扬孙儿,甚至不惜贬损一下去世的丈夫。 这里面的原因,除了灵帝与何后关系不睦,灵帝几次打算废后的原因之外,灵帝的政绩实在是惨不忍睹。宠爱十常侍在前,重用外戚在后,先导致了黄巾动乱,后来又让诸侯割据,惹得天下烽烟四起,就算他活着也没脸辩驳。 夸完了孙子,何后继续为刘天下讨封:“还没赐封地呢,我的齐儿可是你的长子,你得给哀家厚封!” “孩儿遵命!” 看着便宜母亲如此溺爱自己的儿子,刘辩心说看来这真是亲娘啊,“自今日起,朕宣布封我儿为吴王!” “多谢陛下厚爱,臣妾代孩儿谢过陛下!”唐后再次向丈夫道谢,就差起身跪拜了。 皇子诞生,整个乾阳宫里一片喜气洋洋。 皇子诞生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的传遍金陵城,大赦天下与唐妃封后的圣旨同时下达,迅速的由金陵传遍建业,然后再向其他各郡传送。普天同庆的气氛之中,只有一人的心头被悲伤占据,那就是欲见天子而不得的武如意。 乾阳宫大摆筵席,在京所有有身份的文武百官纷纷前来宫中道贺。筵席持续到傍晚方才结束,百官纷纷告退。 虽然鞍马劳顿,但刘辩顾不上休息,随即来到御书房批阅公文,并且向会稽郡松江县下达了一封诏书,宣召一个叫做徐光启的小吏前来皇宫面圣。并且叮嘱卫疆,多方派出耳目,打探一个叫做陈庆之的人,一有消息,立即报于自己。 日将西沉之际,守卫宫门的御林军头目前来请示:“宫门之外有一自称高长恭的男子前来应召面圣,不知该如何处置?” “宣!” 这是刘辩在过江之前命人下达的诏令,自然不会忘记。 虽然高长恭被武如意抢先一步拉拢了,但这位美男子才能显赫,朝廷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还得重用他。并且应该想办法从武如意身边拉回来,才是上上之策。 御林军头目走后,刘辩一边浏览奏折,一边询问身边的郑和:“朕委托你调查高长恭来历的事情可是查清楚了?” “回陛下的话,查清楚了!高长恭是一江湖游侠,在吴县卖艺的时候被武美人看上,所以收在了身边,除此之外,再无瓜葛!”郑和怀抱拂尘,回答道。 刘辩恍然顿悟,点头道:“这就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乾阳宫里一片张灯结彩,亮如白昼。 一身白衣的高长恭摘下面具,小心翼翼的跟着御林军行走在乾阳宫之中。 “哇哦……这男人好英俊哦!” “真是风流倜傥,太迷人了!” 一些负责掌灯的小宫女看到了大步流星,丰神俊朗的兰陵王,无不惊讶失色,窃窃私语的交口称赞。就连一些小太监也被兰陵王的风采所迷倒,只恨这不是自己,长成这副模样才不愧在世上做一次男人! “高长恭带到!” 御林军头目来到御书房前面施礼回话。 “宣!” 郑和站在天子身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高长恭正要迈步进御书房,却被守卫在门口的卫疆拦住,“且慢!” 说着话示意高长恭举起双手,然后浑身上下仔细的搜索了一番,方才示意:“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高长恭毕竟是一介布衣,身份不像黄琬、卢植这样的中枢大臣,初次召见,让御林军统领卫疆不能不小心翼翼。 第一次面圣,高长恭虽然心高气傲,但内心仍然有些紧张与澎湃。 小心翼翼的迈步走进了设置在太极殿一侧的御书房,跪地参拜:“庶民渤海郡修县高肃,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一统四海!” (最后说一句,那些不喜欢看女人戏的还请沉住气,毕竟是猪脚初次生子,还牵扯着高长恭、郑成功、徐光启、卢象升等召唤人物的登场,所以需要费点笔墨交代一下。很快将会出现重量级人物薛仁贵登场的大戏,剑客保证必然是震撼性的登场,出来射死一个大人物,你们猜猜会是谁吧?)(想知道《三国之召唤猛将》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 一百九十四 最是无情帝王家 御书房内烛火辉煌,映照在高长恭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是如此的美轮美奂。 这张脸庞兼具了男人的阳刚以及女人的阴柔,五官俊美到了极致,再配上高大而有型的身材,放到刘辩穿越前的世界绝对秒杀各路帅哥鲜``肉! “啧啧……老天对这男人真是厚爱呢!” 就在高长恭跪地施礼的时候,刘辩端坐在龙椅上,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位历史上的兰陵王。潜意识之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敌意。 “给我检测一下高长恭的各项能力值!” 得了吩咐的系统马上开始工作:“叮咚……检测完毕,高长恭——统率89,武力97,智力69,政治61。特殊属性:破阵——统率骑兵的时候,统率能力增加5点,所属骑兵战斗力上升!” “这属性不错,掐指算算,寡人手下的骑兵总数也接近五万人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特别出色的骑兵将领,这高长恭可以很好的弥补我军的短板。”凝视着高长恭英俊的脸庞,刘辩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虽然有些嫉妒高长恭的英俊,但刘辩却很欣赏他的才能。刘辩不是圣人,有着常人的七情六欲,内心并不否认自己对高长恭相貌的嫉妒。但却同样有容人之量,嫉妒高长恭的英俊是一码事,重用他的才能又是另外一码事,绝不能因此而误彼。 “高长恭,平身吧!” 打量完了高长恭,刘辩收了倨傲的目光,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笑容,顿时变得非常有亲和力。 “谢陛下!” 高长恭道声谢,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这才敢偷瞄高高端坐在上面的天子。 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但眸子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也可以说是城府。身材虽然略微单薄了一些,但却并不比自己矮多少,随着年龄的增长必将愈发的雄伟结实。一张稍显稚嫩的脸庞同样英气逼人,没有自己的阴柔面,阳刚之气却更重一些,也可以说是霸气;这是长期高高在上,君临天下所形成的。 只是偷偷瞄了一眼,高长恭就能断定这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表面上有仁慈的一面,但骨子里的杀伐之气却能从眸子里读出来。 “怪不得坊间传说这天子的文治武功犹在高祖、光武之上,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小小年纪便凭一己之力组建了一支王者之师,一年的时间打下了整个江东,招揽到了岳飞、秦琼、魏延等名将。又平定了袁术之乱,而且竟然能亲自上阵杀敌,生擒了袁术,这武勇和胆量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在刘辩审视高长恭的时候,这个英俊的男人同样正在内心解读着面前的少年天子,“而且,这天子竟然还能吟诗作赋,写出来的诗赋竟然还很有水平。听市井传言,这天子的一首《燕歌行》,可是让无数少妇如痴如醉呢!” 就在两人互相审视的瞬间,两道目光碰撞在一起。 短暂的对视之后,高长恭还是率先挪开了目光,一颗心竟然剧烈的跳动。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是被天子眼神中的霸气所压制,还是自己畏惧于对方天子的身份! “这男人配得上武如意,我高长恭不及也!” 就在挪开目光的一瞬间,高长恭的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惆怅与失落,“看来武如意仅仅只与我保持着主仆关系,除了顾及身份之外,也许心里真的喜欢这个出色的少年天子吧!” 能够在气势上压倒容貌无双的兰陵王,刘辩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不管面对任何人,哪怕你武功再高,哪怕你智谋再强,哪怕你长得再英俊,但你的身份都没朕高!在朕这个大汉天子面前,你们都得俯首称臣,屈膝跪拜! 所以,你高长恭只能做武如意的跟班,而我,却可以做武媚娘的丈夫!而你,只能在黑暗的夜里yy武媚娘那绝世的容貌,而我,却可以让一代女皇摆出各种销魂的姿势。 “于吉是你杀的?” 刘辩收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双目突然圆睁,目光如炬般的盯着高长恭,问道。 “是!我杀了于吉!” 既然皇帝开门见山的询问,高长恭就明白天子已经掌握了这件事,抵赖否认都是愚蠢的,只有坦白的承认才是最佳选择。只是不知道天子这样询问是何用意,是要惩罚自己,还是要奖励自己? 刘辩正襟危坐,肃声问道:“为何杀他?” “这妖道污蔑武美人是妲己、褒姒之流,而且还用毒药鸠杀无辜百姓。高肃一为了报答武美人的提携之恩,二为了替无辜的百姓除害,所以仗剑杀之!” 高长恭躬着身子,压低了脑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刘辩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沉声道:“听说你跟在武如意身边是为了谋求晋身的机会?” “是!” 高长恭老老实实的回答,“小人一介布衣,仗剑天涯,想要谋取功名却又害怕力有不逮。难得武美人赏识,并且向肃明言,要举荐小人,故此才追随娘娘左右。” 对于高长恭的坦诚,刘辩表示满意,颔首道:“只要有本事,朕不在乎出身,不管出身豪门世家还是寒门百姓,朕都会给你舞台,唯才是举是朕唯一的用人标准!但朕要你明白一句话……” “请陛下指教!”高长恭躬身讨教。 “丈夫功名马上取,将军百战方封侯!” 刘辩目光如炬的吐出了一句七言诗赋,面色庄重的道,“朕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功名利禄是凭本事打出来的,不是武如意也不是朕给你的!只有有本事,朕必然不吝封赏!武如意能给你的,朕一样可以给你;武如意给不了你的,朕也可以给你。武如意给了你的,朕还可以收回来!” 高长恭心中一震,颤声道:“肃明白!谢陛下教诲!” 刘辩点头:“适才收到战报,牛辅、皇甫嵩提兵十万前往武关屯驻,虎视宛城,岳都督帐下偏将捉襟见肘。你能杀掉于吉,足见身手不凡,朕在这里授予你裨将之位,修书一封与你,着你前往岳飞麾下听候调遣,可愿意否?” “高肃誓死效命!” 高长恭喜出望外,跪地领命。 刘辩提起笔墨,笔走龙蛇,很快的就给岳飞写了一封推荐书,在交给高长恭之时,问了一句:“何时动身?” “马上!出宫之后就走,也不去陆家辞别了!”高长恭给出了天子想要的答案。 刘辩点头:“很好,去吧!朕等着你沙场建功的捷报!” “诺!” 高长恭躬身领命,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御书房,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乾阳宫,翻身上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就在高长恭刚刚离开的时候,卫疆拱手问道:“陛下,可是要派人监视此人?” 刘辩挥手:“不必了,高长恭的智商还不至于这么低,他既然说走,自然不会再去陆家!” 但让刘辩感到遗憾的是,即便自己授予了高长恭裨将军的职位,仍然没有收获他的愉悦点。由此可见,高长恭对于武媚娘的恩情并没有彻底忘记,要想轻易的挖墙脚成功,自己还得继续努力。 “陛下圣明!”卫疆颔首对天子的分析表示佩服。 刘辩话锋一转:“但朕说的只是现在,在以后的日子里,高长恭的举动还需要密切关注,朕不允许任何朝臣武将与嫔妃有勾结!” “诺!”卫疆领命。 刘辩点头:“还有魏延与冯美人之间的书信往来,也需要留意。” 叮嘱完了卫疆,转身问郑和:“狄仁杰何时动身赴庐江?” “狄大人说是处理完了手头上的要事,后天差不多就能启程!” “告诉狄仁杰,这次去庐江不必带李元芳了,留下来朕另有委任。”刘辩重新提起笔墨,翻动着桌案上的奏折,叮嘱道。 郑和怀抱拂尘,躬身答道:“奴婢遵旨!” 胡乱翻动了下奏折,刘辩略感疲倦,准备回后/宫入寝,吩咐郑和道:“摆驾唐后的宫苑,今晚朕要在那里陪伴他们母子!” 冯蘅与穆桂英的身孕都已经接近四个月了,不宜房事,所以刘辩打算去唐婉那里暂住一宿。反正三个女人都不能睡,所以刘辩打算陪正妻和长子一宿,也算是略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灯笼挑起,刘辩在郑和带领的十几名太监簇拥之下向后/宫步行。 袁术已经平定,刘辩对武如意与陆家的承诺也该兑现了。虽然这女人胸怀城府,野心勃勃,但一来为了拉拢江东世家大族,二来刘辩可不想错过染指这个史上唯一女皇的机会。倘若因为武如意有野心,自己就打起了退堂鼓,还算什么男人?只有征服她,从身体到内心彻底征服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才对的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以及上天赐给的金手指! “麝香知道么?”刘辩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的向郑和提出了一个问题。 郑和一怔:“奴婢略知,此物对跌打损伤有奇效……” “还有呢?” 郑和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做出了回答:“听说女人闻多了,容易导致流产甚至不孕。” 刘辩面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你去太医院找几个口风严密的太医,用麝香掺杂其他名贵香料,制作一种讨女人欢心的香粉。朕有用!” “奴婢遵旨!” 郑和心中一凛,方才领悟到“从来帝王家最是无情”这句话,日后陪伴着少年天子,自己必须万分小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想知道《三国之召唤猛将》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 一百九十五 刺客来袭 唐妃产子被立为皇后,儿子刘齐加封吴王。武如意身为将要入宫的美人,自然要进宫祝贺,只是回来之后脸色阴沉的吓人,以至于陆家的仆从婢女都不敢抬头去看她的眼神。 “如意,脸色如此难看,却是为了何事?” 刚刚从吴郡来到金陵,准备择日入宫祝贺的陆纡、陆骏父子齐声询问。 武如意脸色阴郁的道:“女儿探望完了唐后娘娘母子,打算顺道去拜谒陛下,谁知道却被陛下以国事繁忙而拒绝,让我回家另候召见!” 陆骏安抚道:“女儿勿忧,天子刚刚从江北回来,自然是公务繁忙。又没说不见你,只是说择日召见,是你多心了!” “女儿不这样认为,心里只是觉得天子现在对我没有以前那般亲热了,仿佛多了戒心。”武如意坐在窗前,望着天空的阴云,一脸忧愁的叹息。 陆纡手抚花白的胡须,沉思了片刻,朗声道:“如意啊,你带着高长恭抢在文武百官前面到江边等候天子的事情,祖父已经听说。以祖父之见,天子对我们江东世家本来就颇多戒备,你就不要再过于心急的争宠了,须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天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逐鹿天下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定然是后/宫干政,你以后千万不能再触碰天子的这道逆鳞,切记、切记!” 武如意一脸委屈的抹泪:“孙女只是想帮陛下早点统一天下,那高长恭的确是个人才,所以孙女才向陛下引荐的。谁知道半路上冒出来一个妖道于吉,坏了我的计划,孙女现在恨死道士了!” 陆纡走到窗前,拍了拍孙女的肩膀,安抚道:“如意也不必忧虑,只要记住祖父今日所说的话就行了,凡事操之过急必然会适得其反!你叔祖父已经启程前来建业赴任,等他到了金陵之后,我让他去拜访一下黄太尉、卢司徒等诸位朝廷重臣,在天子面前吹吹风,争取把你入宫的事情早点提上日程。” “孙女多谢祖父操心!”武如意急忙起身向陆纡致谢。 就在这时,门卫来报,从皇宫里来了几个太监传旨。 陆纡赶紧带着一家老幼出迎,在院子里齐齐跪地接旨:“庶民陆纡携全家老幼躬迎圣谕!” 前来传旨的是一个名字叫做张象的黄门令,在乾阳宫里的地位仅次于刚刚擢升为黄门侍郎的郑和。天子派他来传旨,也算是对陆家和武如意的看重。看到了张象的太监服之后,陆纡父子以及武如意的心里宽慰了许多。 张象抖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天子诏曰:朕近日诸事缠身,无瑕接见美人武氏,以至多有冷落,非朕本意。特传此圣谕,着美人武氏如意于三日之后前往乾阳宫觐见。钦栽!” 听完圣旨之后,武如意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天子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这冤家说什么公事繁忙,分明是在故意折磨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手段! 陆纡起身接过圣旨,对着侄子陆荃耳语一阵。不大会功夫,陆荃就拿了一个锦囊出来,里面装满了值钱的黄金、珍珠等贵重宝物。 陆纡满脸笑容的塞给了张象:“老朽孙女年幼不懂事,以后在宫里还要多劳烦公公提携关照!” 张象假意推辞了下,便心花怒放的收了,抱着拂尘拱手道:“陆老尽管放心,只要能兜住的事情,咱家一定尽力而为。兜不住的事情也会通融一声,武娘娘兰心蕙质,背后又站着陆家,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咱家还要靠着娘娘关照呢!” “劳烦张公公了,如意送你出门!” 得了圣谕之后,武如意的心情明显好转,亲自将张象送到陆府门外,方才热情的挥手作别。 此后的几天里,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刘辩除了批阅来自各地的奏章之外,闲暇之余逗弄下儿子,练习枪术与剑法,努力提高自己的武艺。 当然,已经两个月没有碰女人了,整日泡在女人堆里,刘辩少不得心痒难耐,只是却不想打宫娥的主意,落个荒淫无道的好色之君的名声不说,万一把宫娥弄大了肚子,那是要负责任的。刘辩可不想让一些不入流的女子加入自己的后宫阵营,要收就收万里挑一的绝色女子。 “唉……看来是该把武媚娘早点娶进宫里来了,虽然她野心勃勃,但在床上啪啪啪的时候,我就不信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刘辩的三个嫔妃当然知道自家男人的生理需求,只是唐婉刚刚生产,至少三个月左右才能行房事。而穆桂英担心自己腹中的胎儿受损,也刻意回避天子。倒是冯蘅按捺不住私欲,问了太医之后,说是这段时间行房事对胎儿影响不大,便夜夜缠着天子卖弄风情,干柴烈火之下各取所需,被天子憋了许久的甘露滋润的分外妖娆。 冯蘅倒是过瘾了,而刘辩却不敢太激烈了,难免不解渴。再加上这几日黄琬、孔融等重臣都或明或暗的向自己提起纳武如意入宫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各种因素加在一起,刘辩决定把纳武氏入宫的事情提上日程。 郑和命太医秘密研制的香粉已经做好,装在精致的檀木盒中,以锦囊装着。洒在身上芳香四溢,刘辩相信没有女人会抗拒它的诱/惑力,毕竟再聪明的女人都有爱美之心! 是否对武媚娘使用这种手段,刘辩也有过犹豫。但想起历史上的武媚娘为了谋夺帝位,先是掐死了襁褓中的女儿,成功的扳倒了皇后王氏,顺利的登上了皇后之位。 这时候,距离武媚娘成为唐高宗李治的妃子不过才一年九个月的时间,如此短的时间便脚踩皇后顺利上位,由此可见武氏的手段多么狠辣和高明。 之后,武媚娘再次向亲生长子李弘伸出了毒手,将身为太子的儿子毒死。之后又将次子李贤流放到偏远的巴州一带,导致李贤心生怨恨,写诗表示愤慨,引得武氏大怒,派出使者前往巴蜀,将李贤鸠杀。三儿子李显当了三个月的皇帝,又被一脚踢到了苦寒的房州去受苦,四儿子李旦也没好到哪里去,当了几年的傀儡皇帝之后,被武氏囚禁了起来…… “武媚娘啊武媚娘,你也不要怪朕对你狠心,反正你生了孩子都是要害死的。朕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家里发生母毒食子的惨剧,所以还是不要生了吧,安安静静的做个床上用品就好了!” 九月的秋夜里,刘辩站在巍峨的太极殿台阶上,在心里暗自做了最后的打算。 次日晌午,守卫宫门的侍卫来报:“来自松江县的徐光启奉诏觐见!”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徐光启被带进了御书房,刘辩上下打量了这个明朝的大科学家一眼。只见他竟然有四十多岁的年纪,是自己召唤到的所有人物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而且身材瘦小,折算到穿越前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算得上其貌不扬。 待徐光启施礼完毕之后,刘辩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和徐光启交流起了怎么在江东扩展耕地,提高粮食产量。 江东缺少耕地,粮食欠产,现在人口剧增,倘若不能很快的提高粮食产量,只怕下去一两年之后,将会面临灾荒的问题。而徐光启就是刘辩的希望。 徐光启当即不慌不忙的拱手把自己的农业理念叙述了一遍,描绘了一副粮谷满仓的美景,只让刘辩听得笑逐颜开,抚掌称赞:“徐卿在农事上果真有大才,朕现在就委任你为江南屯田使,负责在建业、吴郡、豫章、鄱阳四郡拓展耕地,直接向朕禀报!” 从一介文书小吏一跃成为朝廷重臣,而且负责的还是自己最感兴趣的农业,徐光启顿时激动不已,急忙跪地谢恩:“蒙陛下如此厚爱,小臣岂敢不誓死相报?虽庶竭毕生之力,也要让江东的百姓都有饭吃!” 刘辩脑海里的系统同时响起:“叮咚……获得徐光启愉悦点10个,目前宿主拥有愉悦点总数35个,仇恨点18个。” 待徐光启起身后,刘辩又把活版印刷术的原理对徐光启说了一遍,希望他在发展农业的同时也能钻研一下印刷术。 自从一百年前宦官蔡伦发明了蔡侯纸,经过一百年的普及,现在的造纸技术已经比较成熟,虽然普通百姓家里还用不起,但是对于朝廷机构来说,已经比较常见。影响文化发展的最大障碍就是没有印刷术,书籍的流传需要手抄,这就大大制约了文化的发展和知识的普及。 做为天下的君主,刘辩希望让治下百姓吃饱穿暖的同时,还能够学到最基本的知识,然后慢慢的实行科举制度,让那些寒门学子,穷苦百姓也有崭露头角的机会。而如果能研制出了“活版印刷术”,必然将会让此事事半功倍。 虽然印刷术与徐光启无关,但刘辩相信,就连毕昇一个普通的工匠都能制造了出来;以徐光启的聪明才智,然后自己再加以点拨,把印刷术的原理告诉他。假以时日,徐光启必能让活版印刷书提前八百年问世。 听了天子的话,徐光启在恍然顿悟的同时,也佩服的五体投地:“陛下才思敏捷,小臣不及也!陛下都提点到这个份上了,小臣倘若还研究不出这印刷之术来,还有颜面吃朝廷俸禄?陛下放心,小臣保证一年之内必然让活版印刷术问世!” 刘辩对徐光启的回答十分满意,提笔给司徒卢植写了一封书信。命他给徐光启安置办公场所,配置下属官吏,并且提供钱财支持,让徐光启在江东这片土地上发展农业,研究活版印刷之术。 送走了徐光启之后,刘辩就接到了徐晃使者送来的奏折,在书信中写道:经过将近半年的用兵,在徐晃和林冲的齐心协力之下,再辅以卢象升的参谋,南面的山越等蛮夷大都被扫平归顺,徐晃一路上设置了南平、建安、揭阳等十余座县城,目前正在赣县一带屯兵。由于持续的征战,军心疲惫,请求暂时休战。 刘辩当即招黄琬、卢植、孔融等重臣来合议,商量了一下午之后决定在南方设置建安郡与庐陵郡,各自下辖六座县城。擢升徐晃为平南将军,假节钺,总督南方军事;擢升卢象升为岭南巡抚使,主管两郡政事,太守与郡丞由二人协商任命。然后屯兵休养生息半年,等明天开春之后再继续向交州进逼,争取让统治交州的士燮家族不战而降。 朝议完毕,百官散去。 傍晚时分,守卫宫门的御林军统领来报:“武美人在宫门口应召觐见,请陛下指示?” “宣武氏到御书房来见朕!” 刘辩大步的走向御书房,向御林军统领吩咐道。 一炷香的功夫,打扮的出尘脱俗,美艳不可方物的武如意莲步轻摇,风情万种的来到了御书房,向着天子娉婷施礼:“臣妾武如意拜见陛下!” 刘辩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着让男人难以抗拒的独特气质,再配上倾国倾城的美貌,实在让人恨不起来!哪怕你之前怒火滔滔,在看到她这张倾世容颜之后,都会化为云烟。 “朕如此待她,对也错也?” 在与武如意那勾魂摄魄,却又透着几分哀怨的眼神碰触的那一刻,刘辩的心里有些动摇。拿不定是否该继续执行原来的计划? “如意,起来吧,你比朕上次见你的时候又漂亮了几分,真是让朕爱不释手呢!” 刘辩从桌案后面起身,走到这位绝世美人的面前,握住她那纤细白皙,柔若无骨的柔夷从地上扶了起来。 武如意美目流兮,可怜楚楚的道:“女为悦己者容,臣妾的美只为陛下绽放,也许臣妾有做错之处,但如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江山永固!” 武如意说着话将手里捧着的衣衫献上:“这是如意用蜀锦为陛下亲手缝制的棉衣,如意手很笨,缝的不好。但这是臣妾的一片心意,还望陛下怜惜臣妾的一片心意。” “唉!” 刘辩忽然叹息一声,从武如意的手里接过了锦衣,“你的心意朕看到了,但朕在这里想告诉你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是错误的。朕希望自己后/宫的嫔妃都是才华横溢的女人,但朕更想让你记住,在有才的同时更需要有德,可以无才但不能无德!” 听了天子的话,武如意心头一颤,怎能听不明白天子话语中旁敲侧击的意思,满腹委屈的道:“臣妾谨记陛下教诲!” “陛下,这是你准备赏赐给武美人的粉盒,奴婢给你送来了!” 就在武如意和刘辩说话的时候,一个身材瘦削,面目清秀,但双眸中透着不安的小太监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终于到了抉择的时刻,一念可以让武媚娘上天堂,另一念可以让武媚娘下地狱。怀抱着这个女人给自己做的锦衣,刘辩有些犹豫不决。并没有直接去接小太监递过来的檀木盒,而是转身来回踱步,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武如意却没有想到这里面的玄机,听说这是天子赐给自己的香粉,不由的喜出望外,情不自禁的去接小太监手里的粉盒:“好漂亮的盒子,臣妾真的要谢谢陛下了……” 就在武如意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檀木盒的时候,忽然发现盒子下面藏着锐利的匕首,不由的花容失色,大呼一声:“刺客……” 而小太监却已经身形暴起,目光中杀机四射,把檀木粉盒一扔,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匕首,“狗皇帝,纳命来!” “陛下小心!” 就在这一瞬间,武如意突然扑上前去,将身体挡在了天子的背后,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刺入了她的腹部,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染红了鲜艳的衣裳,妖娆而凄美。(想知道《三国之召唤猛将》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read2002) 一百九十六 诛九族 刘辩曾经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遇刺,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快,而且遇刺的地点还是在皇宫御书房。 当看到殷红的鲜血从武如意的腹部流出的时候,当看到武如意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的时候,刘辩进入了暴走的状态。 就算武如意再野心勃勃,就算武如意再心狠手辣,那也是自己的女人,只能由自己来处置她,谁都不能欺负她,谁也不能伤害她,只因为这是自己的女人! “去死!” 刘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飞起一脚踹向不顾一切扑上来的小太监。 虽然对方够凶悍够不要命,但刘辩的这一脚也够狠,直接把这个身材瘦削的太监踹的飞了起来,像一只风筝一样跌出了三四丈,重重的撞在了门框上。 “如意?” 刘辩心痛的喊了一声,拦腰将缓缓倒下来的武如意抱在怀里。 所有的一切此刻暂时不提,这必杀的一击是这个女人替自己挡下来的,刘辩不会忘记! 大丈夫恩怨分明,仇恨就是仇恨,恩情就是恩情,这一切并不因为武如意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而改变! “大胆逆贼,讨死!” 站在门口的卫疆一个虎步闪进了御书房内,手中佩剑划出一道寒光,奔着刺客的颈部横削而去。恨不能一间剁下这刺客的脑袋,皇帝遇刺,自己这个御林军统领必须要负最大的责任,这不能不让卫疆怒火滔天。 “剑下留人!” 伴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却是郑和抢了地上的匕首上前挡住了卫疆一剑。 “你……难道是同党?” 卫疆一愣,怒不可遏的问道。 没想到到这个大太监居然能够硬生生的接下自己一剑,恼怒的是这家伙为何从自己的剑下救人?难不成这小太监是这三宝太监的爪牙? “留下活口审问真凶!” 卫疆力大,郑和以匕首硬接了这一剑,虎口被震得发麻,匕首脱手飞出。急忙喊了一声,提醒卫疆。 “原来如此,倒是某鲁莽了!” 卫疆恍然顿悟,手里的长剑挽个剑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刺客的腿上开了几个血口,刚刚爬起的小太监瞬间就站立不稳,一跤跪倒在地。 “不管用任何手段,朕只要答案!” 刘辩一手按住武如意的伤口,另一只手抱起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大步流星的冲出了御书房,只留给了卫疆与郑和一句话。 怀抱绵软无力的武如意,刘辩竭尽全力的朝太医院飞奔,一边跑一边嘶声怒吼:“太医,给我去太医院召集所有的太医,救人!” 就在刘辩抱着武如意朝太医院狂奔的时候,十几个惊慌失措的小太监,以及百十名刀剑出鞘的御林军寸步不离的护卫左右,以防刺客余党。听了天子的怒吼,立刻有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太医院飞奔报信去了。 “如意,你撑着,朕不会让你死的!” 刘辩将绵软无力,脸色苍白的武如意紧紧抱在怀里,一边狂奔一边歉疚而痛惜的呼喊道。 武如意的脸上却露出了惨淡的笑容,断断续续的道:“陛下……能看到你这样在乎如意……臣妾便是死了也值了……” 刘辩脸色如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武如意的话,只是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朝着太医院发足狂奔。 刘辩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这个女人,但刘辩却知道,倘若此刻武如意死了,自己会感到难过和愧疚! “陛下……你眼睛湿润了呢?”武如意努力的伸出手,擦拭了下天子的眼眶,笑的更加凄美,“能看到……陛下这样对臣妾,如意……比活着还高兴呢……” “只要对朕好的女人,朕也会好好待她!” 面对着武如意凄美的笑容,刘辩只能做出这样的回答。冷酷无情的帝王,现在的自己还做不到! 武如意脸色虽然惨白,但却笑靥如花:“今日臣妾就算替陛下死了……也是毫无怨言,臣妾……只想让陛下明白,臣妾爱的……不仅仅是你天子的身份,也……爱你的人!” 这一刻,刘辩的内心有些悲怆和迷茫。 如果武如意说的话是假的,她为何舍命替自己挡了这一刺?若是真的,难道这个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心狠手辣的女人,难道真的也有爱情?可惜没人告诉刘辩答案! 冲进太医院的时候,刘辩红着眼发出一声嘶吼:“太医,给朕救人!救不活,全部陪葬!” 夜色阑珊,乾阳宫里却是一片嘈杂。 卫疆将刺客带进了天牢亲自审讯,而副校尉邓泰山则率领着近两千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列成数十队,手持明晃晃的火把,严密搜查乾阳宫的每个角落,严防还有刺客的同党潜伏。而郑和也把整个乾阳宫里的五百多太监聚集在一起,严厉审问这刺客怎么混进来的? 得到了消息的在京大臣以及陆纡父子也陆续的赶到了乾阳宫,安抚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天子。听说皇帝遇刺,何太后也带着上官婉儿赶到了太医院,就连穆桂英也挺着隆起的肚子,赶过来探望武如意的伤势。 就在这时,卫疆与郑和一起赶到,齐齐跪倒在地请罪:“我二人特来请罪,请陛下降罪处置!” 刘辩皱着眉头道:“朕没时间听废话,就问一句,这刺客的来历审出来没有?” “此人乃许贡族人,于两月前净身入宫做了太监。因为许贡昨日被判了死罪,今日才萌生了刺杀圣驾的念头。趁着傍晚在太极殿内悄悄杀死了掌管檀木粉盒的小太监,冒名顶替混进了御书房,趁陛下不备行刺杀之举!”卫疆躬着身子,语速飞快的把刚刚审讯到的结果叙述了一遍。 陆康自前日走马上任建业太守兼廷尉之后,下午就与司徒卢植共审许贡一案。一天一夜的审讯下来,入宫上奏天子,认为许贡负这场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该判处十年监禁,并且发配至岭南劳作。 但刘辩为了挑动陆许两族的关系,授意几个御史请求判许贡死刑。法家出身的太尉黄琬对此也深表赞成,认为应该通过严惩许贡,震慑江东豪族,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当下刘辩便在朝堂上御判许贡死刑,由陆康监斩。这些便是前因,而卫疆适才所言的就是后果。 陆康最先动怒,勃然道:“许贡逆贼,贪权渎职导致十八民夫丧命。之前又指示族人净身混入皇宫,心存不轨,实属大逆不道,当诛灭九族,以儆效尤!” “陆廷尉所言极是,许贡贪功冒进在前,许氏族人门客滋事谣言在后!而这许贡竟然在两月之前就指示族人净身潜入皇宫,分明是别有所图,心怀不轨。不诛许贡九族,不足以昭示天威凛冽!以老臣之见,当诛许氏九族,震慑江东士族!”黄琬也是躬身抱腕,对陆康所言表示支持。 “请陛下下诏,诛许氏全族,以儆效尤!” 看到黄琬与陆康领头,其他几个负责谏言的御史大夫纷纷怀抱笏板,请求天子诛杀许贡九族。 听了群臣的建议,想着还在里面抢救的武如意,刘辩的心在矛盾中挣扎,脸庞甚至有些扭曲,急促的呼吸之后,最终缓缓的吐出了五个字:“诛……许……氏……九……族……” 黄琬领着群臣齐声附和:“乱世须用重典,不杀不能立威!如此方能震慑那些不轨之徒!” 只是一句话,便会让许氏族人血流成河,这决定实在太难,甚至比对武如意施毒还要难以抉择一万倍。但刘辩知道,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这是一条迟早要走的路! 哪个开国帝王的双手不是沾满了鲜血?一将功成万骨枯,帝王之路血成河!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踏上了不能回头的帝王之路!由不得自己懦弱退缩,否则,就连身边的群臣也不会答应!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刘辩迅速恢复了理智,目光扫向陆康:“许贡罪大恶极,朕从陆卿及群臣所请,诛许贡九族及门客!着陆卿带领御林军即刻赴余杭捉拿许贡族人,押解至金陵枭首示众!” “臣遵旨!” 怒气冲冲的陆康拱手领命,朝御林军副校尉邓泰山一挥手,点兵捉拿许氏族人去了。 虽然有些血腥,但亲手策划的江东豪族撕逼战终于要上演了,刘辩的心头还是感到了一丝宽慰。杀许贡一人与杀许氏全族,所带来的蝴蝶效应肯定不同,许氏族人人头落地之时,江东豪族的关系必然将会出现巨大的裂痕。从这一点上来说,武如意的负伤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太医令方琼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躬身施礼道:“回陛下的话,武娘娘的伤势已经止住了流血,生命并无大碍,但、但……” “但什么?直说?”刘辩眉毛一挑,怒斥道。 “但、但只怕……武娘娘以后不能生育了!”方琼抬手擦了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吞吞吐吐的给出了答案。 (新的一月开始了,求月票,求推荐票) 一百九十七 落井下石 起点元年九月,许氏族人刺帝于乾阳宫,伤美人武氏。 帝怒,夷其九族。 凄风苦雨中,廷尉陆康尽收许氏族人,诛于闹市。 自此江东豪族震慑,在沐浴浩荡天恩的同时,也领略了帝王的无情。霹雳手段之下无不小心翼翼,唯恐触怒了天子的逆鳞,以至招惹灭门祸端。 武如意失血过多,一直在太医院的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遇刺的第二天傍晚才完全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守候在床边的除了宫女就是八岁的小弟陆逊。 “阿姊,你醒了?” 陆逊一直在窗边托着腮帮百无聊赖的看秋雨打在竹叶上,听到了姐姐发出的声响,便下意识的扭头问了一声。 “嗯唔……还好,姊姊还没有死!”武如意忍着有些麻木的疼痛,想要坐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 几个伺候的宫娥看到了想要帮忙,却被陆逊阻止:“太医说了,不能让阿姊乱动,你们下去吧,我陪着阿姊说话就好。” 待宫女退下之后,陆逊搬了个圆凳在床边坐了,一双胳膊支在床沿,眨巴着眼睛道:“阿姊,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道姊姊想听哪个?” “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对于姊姊来说,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好消息!”武如意眨巴了下眼睛,努力的挤出笑容,说道。 但陆逊却自顾的自说了起来:“好消息就是刺客是许贡族人,惹得陛下龙颜大怒,已经让叔祖父诛了许氏九族,也算是替姊姊报了大仇。” “哦……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啊?” 武如意随便答应了一声,心中对于刺客并没有多少恨意,反而有些感激。是这个刺客给了自己舍身护主的机会,虽然负了重伤,但武如意相信昨晚的天子一定很感动。 “坏消息……就是阿姊不能生育了!”陆逊眨巴着清澈乌黑的眼眸,实话实说。 “什么?” 这个消息不不啻于晴天霹雳,以至于武如意忘了伤口的疼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花容失色,目瞪口呆。 陆逊所说的好消息对于武如意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但坏消息却足以让她坠入万丈深渊。如果之前还因为自己替天子挡了这一匕首而沾沾自喜的话,后面的这个消息却让前面的付出变得毫无意义。 这一瞬间,晶莹的泪滴在武如意的眼眶里打转。 作为皇帝的女人失去了生育能力,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以色媚君,色衰而恩薄。没有人能够青春永驻,容颜不老。武如意明白,倘若没有子嗣,就算自己现在能凭借着容颜讨得天子欢心,等将来年老色衰的时候,等待自己的必然将是凄凉冷清的结局。 “阿姊,你哭了?” 陆逊很乖巧拿着手绢去帮姐姐擦拭眼泪,“陛下以及祖父、父亲大人都叮嘱宫女不要告诉阿姊,但是弟弟觉得还是让阿姊早点知道好!” 武如意倔强的推开了弟弟的手,不肯承认:“谁说阿姊哭了?我这是高兴的落泪!不能生育岂不是更好?一个人无忧无虑,不用操心受累,姊姊才不会哭呢……” 只是嘴上虽然这样说,但眼眶中晶莹的泪珠却止不住,决堤变成了长长的两道泪痕,忍不住呜咽出声。 陆逊却一脸傲气的道:“阿姊莫哭,弟弟告诉你这个消息就是想告诉你,纵然阿姊无后。待逊儿手掌兵权之时,也要扶姊姊登上后位!” 听了小小陆逊的话,武如意又是一怔,没想到八岁的弟弟竟然能吐出这样的豪言壮语,不由得将弟弟搂在怀里,啜泣道:“此话休要乱讲,免得祸从口出!就算没有了子嗣,阿姊也不会认命的!” 因为皇帝遇刺,乾阳宫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太后何氏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静静的吃饭,上官婉儿在旁边伺候着。 “太后,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到太后胃口不佳,草草结束了晚餐。上官婉儿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试探着开口。 “说吧,这里只有哀家,说来听听。”何太后擦拭着唇角的的油渍,肃声说道。 “武氏虽然是因为陛下而负伤,但婉儿查遍了皇室记录,还没有一位皇帝在明知女方不能生育的情况下将之纳为嫔妃;据说这样会触了霉头,让陛下的子女习惯性夭折,而且会多生女少生男。”上官婉儿低头收拾着碗筷,不动声色的说道。 天子初见武氏的那一刻,眼睛里所绽放出的光芒,上官婉儿记忆犹新。那种眼神,在天子看唐婉、穆桂英、冯蘅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所以上官婉儿知道,即便武氏不能生育了,也将会在未来的后/宫呼风唤雨。 “哦……竟然还有这种说法?”何太后吃了一惊。 上官婉儿低声道:“婉儿在皇室记录里看到的,太后若是不信,待会儿婉儿拿来给太后瞧瞧。” 当年灵帝因为膝下只有两个儿子,整日愁眉不展,何太后历历在目,自然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的身上。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武如意护驾有功,但却是已经不能生育,我皇室养着这样的女人也是没用,更何况还有这种传闻。待会哀家就去劝劝皇帝,重重的赏赐武如意及陆氏一族,让她嫁个好人家吧!没有子嗣,在皇宫里也难免矮人一头,哀家也是为了武氏着想!” 何太后说着话吩咐摆驾太极殿,前去与天子聊聊。 三个女人暂时都挂起了免战牌,再加上遇刺之后情绪不佳,因此刘辩的饮食起居就都设置在了太极殿的偏殿,这样可以更好的处理国家政务。 昨日,刚刚荣升镇南将军的秦琼与军师刘基,以及周泰、凌操等人已经从寿春率领四万人马返回了金陵,并且参拜了圣驾。对于天子遇刺一事,俱都深表震惊。 大军班师,再加上江东本地的驻军,金陵城的外围共有六万人马驻扎。由卫疆最先挑选了一万精锐组成了禁军,在金陵城内的四个角落设置了四座营房,让禁军驻扎在城内。 不同于外围的兵马需要四处征讨,禁军的职责就是长年累月的拱卫京师,不离京城半步。所以禁军统领需要绝对忠诚的人。 而刘辩的任命很是出乎众人预料,委任了才干一般,但忠诚却有足够保证的廖化担任禁军统领,统率这支掌握着京城命脉的重要队伍。 遇刺之后,刘辩也加强了自身的保卫措施,命卫疆把驻守皇宫的御林军扩充到了四千人,并且继续担任御林军统领校尉。而由卫疆精心挑选的五百卫士已经组建完毕,刘辩授予“锦衣卫”的称号,职责为刺探谍报,秘密监控江东豪族的举动,由狄仁杰的徒弟李元芳担任统领。 剩下的人马一分为二,由周泰、凌操统率两万人组建金陵水师,并且给还未到来的郑成功留了一个水师副将的职位。剩下的三万马步混合军队则由秦琼统率,驻扎在金陵城外休养生息,并继续招募兵卒,待明年开春之后,再对诸侯用兵。 “陛下,太医院的宫女来报,武美人娘娘已经醒了!”看到刘辩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和笔墨,郑和小心翼翼的说道。 天子还算念恩情,昨天傍晚出了这么大的篓子,皇帝也只是罚了他和卫疆各自三个月的俸禄,并没有再做其他追究,这让郑和与卫疆感激不已。 “哦,如意醒了?那朕得赶紧去探视一下!” 刘辩说走就走,一挥手,大步流星的出了御书房,却恰好与刚刚到来的太后何氏迎了个正着。 听完了何太后的话,刘辩脸色微微不悦:“这是何人的妄言?简直是造谣生事!孩儿生男生女,与武如意有何关系?而且这武如意是因为替孩儿挡刀才导致了不能生育,倘若朕这样待她,岂不会让天下人唾骂忘恩负义?” 何太后不禁无语,想想儿子说的也是,点头道:“皇帝说的也有道理,那就算哀家这话没说!是母后自己从皇室记录上看的,并非别人挑唆的。” 刘辩点点头:“武氏已经醒来,孩儿这就去叮嘱她好生养伤,待伤势彻底痊愈之后,朕将隆重的将她纳入皇室,并且将美人的封号擢升为昭容,母后没有意见吧?” “既然皇帝已经决定,母后还能有什么意见。仔细想想你说的也是,倘若那样做了的确有些薄情寡义,就按你说的做吧!”何太后讨了个没趣,意兴阑珊的带着宫女返回了寝宫。 刘辩见到了武如意之后,见她眼眶红肿,询问之后方才得知陆逊这小子已经把噩耗告诉了姐姐。 看到武如意梨花带雨,顿时我见犹怜之情,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如意你好生休养,待伤势彻底痊愈之后,朕将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进乾阳宫,并且将你的美人称号擢升为九嫔,赐你‘昭容’封号,朕不会因为你不能生育而对你薄情寡义。” 武如意喜极而泣,谢恩道:“臣妾多谢陛下厚爱!” 陆逊却在一边扑闪着眼睛道:“天子姐夫,我却觉着皇宫里的太医都是庸医,陛下应该派人多方寻找神医,譬如华佗、张机什么的来金陵给阿姊看病,或许能够治愈也不一定?行不行呢?” 一百九十八 挖坑埋周郎 “熊孩子,有这样问的吗?就算不行,老子会告诉你?” 小舅子当着媳妇的面问给不给她姐治病,刘辩还能说啥,笑道:“就算你不说,朕也要寻找良医给爱嫔治病的!” “君无戏言哟,逊知道天子姐夫一定能把姊姊的病医好的。”陆逊同样笑吟吟的看着刘辩,说道。 “嘿?小小年纪就会给人挖坑下套,怪不得把刘大耳烧的灰头土脸呢!”刘辩笑呵呵的抚摸着陆逊的脑袋瓜子,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真想一个大嘴巴抽下去,让这小舅子像陀螺一样在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圈。怪不得都说小舅子是坑姐夫的货,就算穿越了一千八百年成了皇帝,刘辩也没能逃脱这条小舅子定律。 当然,刘辩也就是在心里随便这么一想,目前来说这个小舅子还算招人喜欢。而且潜在统帅值高达97,在整个朝廷中仅次于岳飞,与尚未加入的薛仁贵能力相当,将来绝对是个独挡一面的帅才。智力方面也高达96,政治也破了90,如此出色的人才必须加以利用,不能因为提防武如意而因噎废食,那不是明智之举! 在太医馆与武、陆姐弟闲聊了小半个时辰,刘辩起身告辞。 临走时叮嘱武如意在皇宫里好生休养,等伤情稳定之后再回家。不过看武如意伤成这个样子,只怕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是无法痊愈了。 掐指算算,要想让这倾国美人收入帐中,至少要等到明年开春。想到这里,刘辩的心里就像猫抓一般痒痒。早知如此,前几天就应该把这尤物招进乾阳宫办了,而现在想要了却夙愿,只能再多等待几个月了。 次日午时,郑和来报:“启禀陛下,奴婢的堂弟郑森已经从柴桑赶到金陵,此刻正在宫门外等候召见。” “速宣!” 听说收复台湾的民族英雄到来,刘辩自然不会怠慢,立即吩咐郑和把人带进来。 不大会功夫,郑和就带着郑成功来到了太极殿的偏殿。 趁着郑成功施礼的时候,刘辩悄悄打量这位英雄的相貌。只见他与郑和不愧是堂兄弟,肤色都有些偏黑,或许是在船上风吹日晒的缘故。生得身材中等,浓眉大眼,精神奕奕。 刘辩把郑成功夸奖了一番,最后道:“朕知道你熟悉水战,因此早就通知了周幼平将军,由你出任金陵水师副将,你现在就去赴任吧!还望将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朕的期待!” “森定当誓死效忠陛下,不负圣恩!” 从掌管一条小船的百夫长一跃成为两万水师的副将,郑成功的心里几乎乐开了花,急忙跪地谢恩。 “叮咚……宿主获得郑成功愉悦点9个,目前持有的愉悦点总数为46个,仇恨点27个!” 虽然获得了郑成功的愉悦点,但刘辩发现自己两种点数的增加速度已经大幅放缓。比起前几天悄无声息就会增加十几个点数的情况,增长速度简直就是龟速。刘辩猜测可能是登基称帝之后的余波已经被消化的差不多了,要想再继续召唤,只能慢慢的积攒点数了。 郑成功离开的下午,乔玄也带着妻女入宫面圣顺道祝贺唐后母子。 虽然天子并没有给大乔册封称号,但当着众人的面许下的承诺也算是金口玉言,所以乔玄为了女儿的前程,不顾自己身份卑微前来乾阳宫求见。跟着乔玄一家随行的还有原先的郭乔氏,现在嫁给了御林军副校尉邓泰山,应该称作邓乔氏了。 “陛下,乔玄携带家人正在宫门外求见,顺道来祝贺皇后娘娘喜得贵子,不知是否该放入宫来?” 大舅兄与自家婆娘在外面求见,邓泰山自然少不了亲自跑腿来征询天子的意见。 说话的时候心中有些忐忑,谁知道天子当时说要立乔绾为妃的事情是不是逢场作戏的话?说不定天子早就把乔玄一家忘了呢,毕竟后宫佳丽如云,要让天子记住实在太难。 刘辩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兴冲冲的放下手里的奏折:“来的正是时候,即便乔氏一家不来,朕也正打算派人宣召呢!你先带乔夫人去后宫拜谒唐妃,再带来御书房见朕。” 乔氏一家与唐妃素无瓜葛,此刻也只是礼节性的来探望月子。见了皇后奉上礼物,一脸拘谨的站在床前闲话。 唐婉在乾阳宫做了半年的妃子,也算得上耳目众多,对于乔氏姊妹的传言早有耳闻。此刻见了明年就满十二岁的大乔与八岁的小乔,不由得连声称赞:“两个妹妹小小年纪竟然生的这般俊俏,再长个三年两载必然是倾城之色,放眼整个乾阳宫,只怕也没有几个能超过这对姊妹花的!这般天生丽质,将来必然不在武美人之下。” “岂敢当皇后娘娘如此谬赞,绾儿、盈儿还不快快感谢娘娘褒奖?”乔夫人听了夸奖,笑容满面的责令女儿向唐后谢恩。 乔绾轻启朱唇,甜甜的向唐后道谢:“多谢皇后娘娘褒奖!” 小乔却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谢娘娘!” 唐婉性格敦厚,自然不会和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计较,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婷婷玉立的大乔身上,笑道:“绾儿妹妹生的俊俏,嘴巴也甜,以后没事多多进宫与我亲热一下,省得姐姐我在宫里寂寞。” “嗯,绾儿一定会多来陪伴皇后娘娘。”乔绾清脆的答应下来,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 离开了皇后的宫苑,乔氏一家又来太极殿面见天子。 初次来到这巍峨高耸的大殿,大乔不由得连声感叹,为皇家的威严所折服。而小乔一路上却是冰冷着脸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哎呀……朕的绾儿竟然长得这么高了?” 待乔氏一家参拜完毕之后,刘辩惊喜的发现乔绾竟然长高了大半头,出落得婷婷玉立,犹如出水芙蓉,按穿越前高度计算的话,已经将近一米六了。 邓乔氏在旁边插嘴道:“是呀,绾儿过了年虚岁就十三了,已经可以入宫了,陛下今天就给绾儿赐个封号吧?” 邓泰山在旁边怒视怒视自家婆娘:“天子面前,休要信口开河!绾儿过了年明明十二岁,你就不怕杀头么?” 邓乔氏气的吹胡子瞪眼,虽然她没长胡子,“老娘说的是虚岁,我的侄女管你屁事?” 乔玄在一边咳嗽道:“咳咳……陛下面前休得造肆!” 能够得到大乔,里面有邓乔氏的功劳,因此刘辩也不生气。自己这段时间正缺女人暖被窝呢,乔氏一家要是说大乔今天晚上就能享用了,自己也会笑纳。 “封号之事不可乱来,需要备了六礼,派遣朝廷重臣上门联姻方可再授予封号。绾儿还小,还是再长两年吧!” 虽然对婷婷玉立的大乔垂涎三尺,但刘辩还是以大无畏的勇气克制住了自己的杂念。为了以后更好的享受美色,还是暂时不要摧残花朵。 乔绾长了一岁,却是有些害羞,脸色绯红的低着头:“绾儿的命是陛下救的,绾儿就得报恩。即便是让绾儿做宫女,也是毫无怨言的,一切都听陛下吩咐。” 小乔突然抢着开口:“天子姐夫,你能放过公瑾哥哥吗?” “晕……这小丫头怎么和陆逊一个腔调?竟然喊我姐夫……” 刘辩一阵头大,方才知道虽然已经过去了半年,但年幼的小乔仍然对周郎念念不忘,这是在心里扎根生芽的节奏啊。 不过想想也是,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曲有误周郎顾”的周都督魅力不在兰陵王之下,迷住一个小萝莉也没什奇怪的。 “难道阿盈很想念公瑾哥哥么?”刘辩笑眯眯的问道。 小乔很认真的点头:“天子姐夫救了姐姐的命,姐姐要以身相许。公瑾哥哥救了阿盈的命,所以阿盈也要以身相许。而且,公瑾哥哥每天都给阿盈讲故事,教我写字弹琴,公瑾哥哥弹的琴声可好听了……” “阿盈休要胡言乱语,何时能像你阿姊这般让人放心?” 天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乔玄心知肚明。听了幼女之言,急忙开口训斥。 “我偏不!凭什么只让姊姊报恩,不让阿盈报恩?你们偏心!”小乔撅着粉嫩的小嘴,倔强的争辩道。 刘辩倒也不会和一个女童计较,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长大,天知道小乔的心理会出现什么变化?而且堵不如疏,越是压制越会适得其反的引起小乔的逆反心理,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呵呵……好呀,既然阿盈喜欢公瑾哥哥,那你就多给你的公瑾哥哥写信,劝他到朕这里来做官好不好?” 刘辩笑眯眯的问道,心里却在飞快的打着算盘。说不定将来能利用小乔挖个大坑把周瑜埋了,顺带着把孙策以及整个孙氏军团都埋了。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 “好啊,好哦!还是天子姐夫通情达理,以后阿盈可以给公瑾哥哥写信了!” 听了刘辩的话,小乔高兴的欢呼雀跃,瞪了父母一眼:“哼,你们以后再也说不得什么了吧?” 一百九十九 陈庆之就是我,我就是陈庆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九月底。 为了准备明年开春的兵事,金陵大营继续向江东各地招募精壮,扩充兵力。 乱世出英雄,功名马上取。许多不甘平庸的热血男儿纷纷到金陵大营报名从军,征兵处每天都人头攒动,一个月下来就招募了七八千名勇壮。在秦琼的统率下,每日都在校场热火朝天的操练。 “哟……好大的块头?叫什么名字?” 这日清晨,征兵处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膀大腰圆,身高八尺五寸,面貌雄伟,比前后左右的人群高出了一头多,显得很是鹤立鸡群,威武不凡。让主持征兵的校尉不由得刮目相看,言语之中多了几分恭敬。 大汉抱腕道:“某乃会稽余姚人,姓董名袭字元代,今年二十八岁,听闻天子征兵,某特来从军!” “除了身高力大之外,可还有其他长处?”校尉和颜悦色的问问道。 董袭朗声答道:“小人自幼习武,熟读兵书,绝非自夸海口,论兵马娴熟,整个余姚县城没有几人能胜过董某!” 校尉颔首道:“看你这身板就知道是个人才,某这就派人带你去面见秦将军,让他亲自考校一下你的武艺。” “哎哎……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某来报名从军有何过错,竟然被你这样羞辱?” 就在董袭心花怒放,准备拱手道谢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不和谐的吵嚷声。 循声望去,只见登记桌案前面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儒生,一身白色长袍,面容清癯俊秀,只是看上去十分孱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此刻正面红耳赤的与登记造册的士兵吵嚷,顿时把整个征兵处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校尉示意董袭稍等片刻,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喝问:“何事吵嚷?” 登记兵慌忙起身拱手:“回校尉大人的话,这儒生报名从军。只是小人看他这孱弱的样子,只怕连弓箭也拉不开,这不符合秦将军的征兵标准啊,多半是来混吃混喝的!” “你这是以貌取人,明珠暗投!” 白袍儒士怒极,大声的反驳,指了指董袭,争辩道:“谁说从军就一定要这般威武雄壮了?军营里有也不能全是樊哙这样的猛士吧?那韩信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呢,倘若高祖像你们这般以貌取人,怎能开创我大汉四百年基业?” 听了白袍儒生所言,校尉抚须笑道:“竟敢自比淮阴侯,口气倒是不小!本校尉告诉你吧,淮阴侯虽然文弱,那也是比起樊哙这样的猛将来,打你这样的十个八个估计不在话下!能够这般伶牙俐齿,可见你肚子里颇有墨水,还是听某一句劝,回家选秀才,举孝廉去吧!沙场可是要人命的所在,不是你这种书生该来的地方!” 白袍书生面色更加赤红,愤怒的道:“想不到就连堂堂校尉也是这般以貌取人,真是让人好生失望!你这般行事,何异与明珠暗投,瓦釜雷鸣?” “哈哈……好一副伶牙俐齿,可惜秦将军没说收文书,要不然本校尉就收下你了。”校尉背负双手,朗声笑道。 白袍书生一脸不屑:“某是来从军猎取功名的,某的志向是将军,岂是那种抄抄写写的随军小吏?” “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哪个将军不是在沙场上拼杀出来的?凭伶牙俐齿就能做到将军之位么?” 对于白袍书生的针锋相对,校尉心中隐隐不快,带着讥笑的口吻吩咐旁边的军卒:“给他取一张弓箭来,倘若能够射出一百丈,某便收下他从军!” 有热闹可看,人群纷纷让出一块空地,将白袍书生闪在了中间,嬉笑着看他的表演。这弱不禁风的家伙一来就吵嚷着要做将军,这些应征的汉子也乐意看他现眼。 “嘿……” “呼……” “呵……” 白袍书生仿佛被耍的猴子一般站在人群中央,连续拉了三次弓弦,累的满头大汗,竟然没把这把普通的弓箭拉开。 不由得恼羞成怒,将弓箭抛在地上,怒斥道:“欺人太甚,谁说做将军一定要拉开弓箭的?”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连弓箭都拉不开,竟然还想做将军?” “这就是传说中的书呆子吧?难不成他以为将军是要在沙场上吟诗作赋吗?” “这样的力气,只怕上了床也会被自家婆娘踹下床来吧?” 知道这白袍书生会出糗,却没想到会这般丢人现眼,竟然连弓弦都没能拉开,更别说射出一百丈了。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哄笑,直让站在中间的白袍书生恨不能找个老鼠窟窿钻进去。 校尉也是摇头苦笑不已:“本校尉知道你文弱,但没想到竟然这样手无缚鸡之力!你这样的力气只怕连旗杆也扛不动吧?听某一句劝,回家选秀才,举孝廉去吧!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休怪某命人乱棒逐出军营!” “唉……看来是报国无门了,没想到天子竟然这样对待人才,真是让人失望呢!某只好去中原投奔曹孟德将军了!” 面对着一片讥笑之声,白袍书生摇头叹息一声,丢下手里的角弓,准备转身开路。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十几骑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俱都身穿锦色飞鱼袍,头戴黑色帻帽,腰悬佩刀,胯下骏马。正是刘辩刚刚组建的锦衣卫,服装也是特制的飞鱼服,黑色帻帽,只是绣春刀一时半会的却是造不出来,只能用佩刀替代。 “锦衣卫来了,都给老子严肃一点!” 锦衣卫虽然职位不高,但直接隶属天子,让这校尉不敢怠慢。唯恐有把柄被抓住捅到了天子耳朵里,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 锦衣卫一行策马径直来到募兵处,为首之人翻身下马,向着校尉拱手道:“见过校尉大人,小的这厢有礼了!” 校尉急忙还礼:“不知尊卫士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可是来拜访我家秦将军的,某这就去通传一声。” 锦衣卫头目急忙客气道:“不敢叨扰秦将军,我等乃是奉了李校尉之命前来打听近日是否有叫做陈庆之的人来投军?陛下要找此人!” 校尉扫了一圈十几个负责登记造册的兵卒,大声问道:“赶快查阅一下,是否有叫做陈庆之的人来从军?” “我就是陈庆之啊!陈庆之就是我啊!” 听说这些锦衣卫找的人竟然是自己,而且说天子要找自己,白袍儒生不由得喜出望外,挥舞着胳膊大声喊了起来。 锦衣卫头目循声望去,看到陈庆之那单薄的身躯不由得皱眉:“呃……陛下找的人怎的如此孱弱?” “只怕此人是冒名顶替,卫士大人休要被他蒙骗,这小子连寻常角弓都拉不开!”校尉好心的劝谏道。 锦衣卫头目略一思忖,笑道:“欺君罔上那是死罪,他要讨死就成全他好了!” 挥手示意身后的锦衣卫道:“准备一匹马,带入宫中交给李校尉。” 临走之时,锦衣卫头目又扫了一眼鹤立鸡群,身材高大的董袭一眼,向校尉拱手道:“我看此人雄壮不凡,万一那陈庆之是假冒的,也可以把此人推举给陛下。说不得要向校尉大人借用一下了!” “呵呵……好说、好说,某岂是挡人官路之辈!” 说着话转向董袭,拱手道,“你今天走运了,这位卫士大人要带你进宫面圣,见了天子,言谈之间还望谨慎呢!” 董袭大喜过望,向校尉拱手道:“多谢校尉大人提携,袭没齿难忘!” 在锦衣卫的带领下,董袭与陈庆之很快的被带进了乾阳宫,交给了新任的锦衣卫统领校尉李元芳。 “你就是陈庆之?” 虽然对弱不禁风,连普通弓箭都开不了的儒生半信半疑,但李元芳却也没有出言讥讽。也不是三岁儿童了,欺君罔上是死罪,想来这满腹经纶的书生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只是不太理解天子为何下令暗访这么一个人物?而且怎么就知道这个叫做陈庆之的人来投军的? 虽然百般疑虑,李元芳还是来到了御书房禀报:“启禀陛下,您要找到陈庆之已经带来了。除了此人之外,锦衣卫还带回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刘辩正在偏殿练剑,听了李元芳的禀报大喜过望:“快给朕带到御书房!” 当看到陈庆之第一眼的时候,刘辩就知道此人百分之百就是召唤出来的白袍鬼将,另一个魁梧的汉子却是不认识,只是看这身板与相貌,十有八九是一员虎将。 陈庆之首先跪地施礼:“庶民陈庆之拜见陛下,愿吾皇扫平四海,一统寰宇!” “平身吧!” 刘辩和颜悦色的示意陈庆之起身,并且悄悄的打量他的相貌与身材,只见孱弱的身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手无缚鸡之力。身高大约七尺,折合到穿越前大概一米七左右的样子,体重估摸着不会超过一百二十斤。 “小民陈庆之,出身寒门,不知陛下却是如何知道小人之名的?” 陈庆之体格虽然孱弱,但胆子却是不小,站直了身躯之后拱手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二百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对于陈庆之提出的疑问,刘辩早就想好了答案,一个汝南许劭就可以搪塞过去。 “汝南许子将,精通周易,能掐会算,尤其精通相人之术,当世无人出其左右。前段时间朕在汝南之时曾与他见过一面,从许劭的嘴里听到了你的名字,故此派人招揽。” 刘辩端坐在御案之后,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解释,而且这样还会给文弱的陈庆之带来信心,可谓一举两得。 果然,听了天子的话,陈庆之眸子里的光芒变得自信了起来,急忙施礼道谢:“原来如此,多谢陛下给庶民指点迷津。想不到许劭大师竟然知晓庶民之名,真是三生有幸!” 能够鼓舞陈庆之的信心,这也是刘辩想要的结果,和颜悦色的笑道:“呵呵……许大师可是说过,你将来能够成为统领三军的儒帅,所以朕才派人四处寻访,希望你以后勿要让朕失望!” 陈庆之一脸的感激:“难得许大师推荐,陛下器重,虽然庶民手无缚鸡之力,但自幼熟读兵书八百卷,一定会庶竭全力,助陛下扫平诸侯,以报圣上知遇之恩!” “禁军刚刚成立,缺少将领,你就暂时先去给廖化做个副手吧,等明春有了战事再另外委以重任!” 刘辩说话的时候笔走龙蛇,很快的就给陈庆之写了一封任命书,然后把目光扫向董袭:“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董袭急忙跪地施礼:“小民董袭,字元代,会稽余姚人,听闻陛下广招士卒,特来从军。” 董袭的名字刘辩还是知道的,比起当世一流名将来虽然有差距,但做个偏将副手却足以胜任。趁着董袭跪地施礼之际,悄悄的向脑海里的系统下达了指示:“给我查询下董袭的各项能力?” “叮咚……查询完毕,巅峰董袭——统率79,武力88,智力49,政治32……” “看你虎背熊腰,必然武勇不凡,朕这就修书一封与秦叔宝将军,差你到他的麾下担任裨将!”刘辩再次提笔修书,给董袭做出了安排。 岳飞手下的副将有杨再兴、纪灵、吕蒙,以及刚刚派去不久的高长恭;魏延的副将有关胜、花荣,徐晃的副将是林冲;甘宁的副将是蒋钦,甚至就连金陵水师也有周泰、凌操、郑成功三员大将。而拱卫京城的秦琼手下竟然只有一个才派过去的马忠,刘辩自然毫不犹豫的把董袭塞给了秦琼。 身为天子,需要平衡的不仅仅只有嫔妃和文官,手下大将的势力也要尽量的保持均衡,避免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这与忠诚无关,乃是为君之道,要想让自己的帝位稳如磐石,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周到,方能避免阴沟翻船。 “草民多谢陛下隆恩,愿为陛下赴蹈汤火,万死不辞!” 董袭喜出望外,磕头如捣蒜般跪地谢恩。 就在陈、董二人谢恩离后,刘辩查询了下当前持有的愉悦点总数,经过了刚才的施恩册封,成功的收获了陈庆之的10个愉悦点以及董袭的9个愉悦点,使得目前持有的愉悦点总数增加到了65个,距离下次召唤越来越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就进入了冬季,大江南北一片皑皑白雪。 一千八百年前的冬季与刘辩穿越前的冬天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就连刘辩现在所在的金陵温度都降到了零下十度左右,更不要提黄河两岸、中原地区了。 在这缺少棉衣的年代,不到万一不得以的地步,诸侯是不会在冬季用兵的。否则,穿着冰冷的甲胄,因为酷寒而造成的减员就将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因为寒冷冬季的到来,各地的战事暂时平息了下去,士兵们也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各自整备铠甲兵器,准备明年开春再战。 操劳了一年多的刘辩也难得的有了闲暇的时光,每日在乾阳宫里批阅奏折,练习枪法与剑术提高自身武艺,勤读兵书,修养韬略,提高自身的能力。闲暇之余就去逗弄下襁褓里的儿子,日子倒也过得滋润。 唐婉满月之后,在太常卿刘伯温的主持下,风风光的荣登皇后之位,正式母仪天下。而武如意则继续在太医馆里养伤,一边暗自派遣族人四处寻访神医华佗,希望能够找到妙手回春的神医,让自己恢复生育能力。 冯蘅与穆桂英的肚子一天大起一天,经过太医诊断,估计冯蘅到明年二月生产,穆桂英到三月生产。刘辩对这一天满怀期待,只有子嗣多了,将来选择继承人的时候,才有更多的选择余地。身为皇帝,没有十个八个乃至几十个儿子,无疑就是一种失败。刘辩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年关过后,河东郡皮氏县下起了茫茫大雪,天地间变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一座普通的民居内,一个身材高大,将近九尺,面目俊朗,器宇轩昂,年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正在天井里来回踱步,一脸的焦虑担忧。 虽然天空飘着纷纷扬扬的瑞雪,落在身上融化,沾湿了衣衫,但这男子却浑然未觉。除了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之外,就是走到窗前透过窗棂向里面观看将要生产的妻子。 “哇呜……” 蓦地,一声清脆嘹亮的啼哭声在堂屋里面响起,顿时让男子高兴的跳跃了起来:“哈哈……生了,终于生了!” 房门推开,露出了一个满脸皱纹的稳婆,向男子恭贺道:“仁贵啊,恭喜啦,你媳妇生了,生了个儿子,你们薛家有后了!” “哈哈……生了、生了,听到了!” 薛仁贵眉开眼笑的就要向屋子里面冲。 “等一会,先把柴房里烧的热水端进来!看把你高兴成什么样子了!”稳婆笑呵呵的拦住了薛仁贵的去路,吩咐道。 一番忙碌之后,稳婆拿了酬金告退。家里只剩下了薛仁贵与妻子柳银环,以及在襁褓里沉睡的儿子。 “夫人怀胎十月,终于给我们薛家添了子嗣,让我们薛家的香火得以延续,为夫感激不尽,我在这里代替薛家的先人感谢你的恩德!” 薛仁贵说着话向床上的妻子单膝跪拜,表示谢意。 柳银环急忙挣扎着起身去扶丈夫:“夫君这是说哪里话?繁衍子嗣乃是女人的责任,妾身怎么敢当这个谢字?倒是我这半年来大病接着小病,接连不断,耽误了夫君去投靠天子,耽搁了夫君猎取功名,妾身心下很是不安!” 薛仁贵起身在床边坐了,柔声道:“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疾病不断也不是你的错。我们薛家三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只有夫君一人,父母又于去年离世。你怀着身孕,疾病不断,无法长途跋涉去江东投靠陛下,为夫怎能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中?” “妾身感激夫君的照顾,只是耽误了夫君的前程,心中却是惴惴不安。”柳银环依偎在丈夫的怀抱里,满脸歉疚的道。 薛仁贵莞尔笑道:“为夫的前程倒是不打紧,只是没能在陛下最艰难的时候出力,却是让为夫心怀歉疚。不过,陛下有岳鹏举、秦叔宝等诸位将军辅佐,一年来势如破竹,扫平江东,铲除袁术,登基称帝,真是让人对他的雄才大略佩服的五体投地!” “夫君说的是,陛下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作为,必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有道明君!待我们的孩儿满月之后,咱们一家就南下投奔陛下去吧?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夫君就是他的侍卫,妾身相信,陛下一定会重用夫君的!”柳银环无限温柔的憧憬道。 薛仁贵却摇了摇头:“不用急着去江东,夫君先去一趟洛阳,待立下一桩大功之后,咱们再去江东面见陛下。” “洛阳城周围有十几万西凉兵,夫君去哪里作甚?”听了丈夫的话,柳银环不由得忧虑了起来。 薛仁贵轻抚妻子的秀发,安抚道:“想当年,我与鹏举同为太子侍卫,而如今,鹏举已经成了假节钺的一方都督,夫君我却还是寸功未立的白丁。让我怎么好意思就这样空着手去江东见陛下?此去金陵,必建奇功而还,让天下人刮目相待,皆知我河东薛礼之名!” 柳银环紧紧的搂着丈夫,忧心忡忡的道:“洛阳乃是董贼的老巢,何异龙潭虎穴,万一夫君有个差池,却让我们孤儿寡母怎生是好?” 薛仁贵踌躇满志的道:“不入虎穴,焉建奇功?明知山有虎,我薛仁贵偏向虎山行!西凉兵虽多,但彼在明处,我在暗处,他能耐我何?更何况夫君手里的宝弓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夫君尽管在家里等着喜讯便是了!” 这时候讲究的是三纲五常,夫为妻纲。见丈夫说的这般坚决,柳银环只好放弃了劝告,柔声道:“既然如此,夫君便给我们的孩儿取个名字吧?” 薛仁贵略一思忖,说道:“贱名好养活,便给我儿取名薛讷吧!字丁山,希望将来我们薛家人丁兴旺,如泰山一般岿巍健壮。” 柳氏笑道:“十五岁才能取表字呢,夫君太心急了。” 薛仁贵也意识到自己摆了乌龙,笑道:“那就乳名叫丁山,表字也叫丁山!总之,我薛仁贵的儿子就叫做薛丁山!” 二百零一 欺君逆贼 正月二十,天气转暖。 洛阳城外的积雪逐渐有了消融之势,掩盖在皑皑白雪之下的污秽也开始裸/露出来,银装素裹的美景逐渐变得斑驳陆离。 “啊哦……” 十七岁的万年公主打个呵欠,揉了下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边在宫娥的伺候下穿衣,一边大声嚷嚷:“绿裳,绿裳?你这婢子跑哪里去了?竟然比本公主起的还要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出城看最后的雪景么?” “公主……绿裳姐她……” 看到公主还蒙在鼓里,帮着穿衣的宫娥不禁红了眼睛,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日你们这些婢子怎么奇奇怪怪的?日上三竿了绿裳还不来伺候,你们几个吞吞吐吐的,这成何体统?”万年公主不满的训斥道。 听了公主的质问,宫女终于哭出声来:“绿裳姐……绿裳姐死了!” “死了?” 万年公主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花容骇然变色。 绿裳虽然只是她的宫婢,但自从八岁那年就跟在身边,至今已经伺候了九个春秋。两人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私下里却是情比姐妹。 “绿裳?” 听了宫女的话,刚刚穿衣完毕,还没来得及梳妆的万年公主大喊一声冲出了寝宫,直奔不远处的绿裳寝室。 绿裳寝室的房门虚掩着,万年公主推门而入的这一刻惊呆了! 只见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衣不蔽体的绿裳栽倒在墙下的血泊里,大片殷红的鲜血流成了一滩,早就干涸凝固了许久,变成了恐怖的暗红色。而绿裳那曾经美丽的额头已经撞破了一个大洞,凹陷了进去。 “绿裳姐?” 眼见同甘共苦了九年的姐妹惨死,万年公主扑了上去,平生第一次对这个宫婢喊了一声“姐”。只是这个曾经爱笑又风趣又俊俏的姐姐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香消玉殒,红颜就此薄命! “绿裳是怎么死的?是谁杀的绿裳?” 出离的愤怒之后,万年公主非但没有哭泣,眼神中却泛出了仇恨的光芒。语气冰冷的大声质问在房间里手足无措的两个宫女。 “是……是董太师,昨夜……昨夜过来,把绿裳姐姐糟蹋了,清晨方才离去,太师走后……绿裳姐姐就撞墙自杀了……我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宫女是绿裳的贴身婢子,已经被突然的变故吓傻了,整个早晨只是手足无措的在房间里望着绿裳的尸体发呆,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报告给天子或者公主吗?他们泥菩萨过河自身尚且难保,报告给她们能有什么用?只会一起哭泣咒骂而已!整个洛阳城中,董卓想睡那个女人想杀那个大臣,还不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董贼何在?我要杀了他!” 万年公主的眼睛放射出仇恨的光芒,从床前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转身向外走去。 这还是当初自己赐给绿裳防身的,只是面对着如泰山一般岿巍的董卓,一把匕首连蚂蚁的力量都没有! 吓傻了的宫女机械的回答道:“董……董、太师,董贼出门后去南宫参加早朝去了!” “千刀万剐的董贼,我要你给我的绿裳偿命!” 万年公主发疯般的呐喊一声,跨步跃过门槛,飞快的向南宫所在的方向冲去。 “公主……公主,千万不能去啊,去了会害了你的!” 看到公主发狂一样的冲了出去,几个宫女方才如梦初醒,连哭带喊的在后面追赶。只是有些疯狂的万年公主脚步飞快,尽管宫女们拼尽全力,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主越跑越远。 洛阳的皇宫分作南宫、北宫。 不像长安的未央宫、长乐宫那般有两个大气的名字,就叫做南宫、北宫,南宫是天子朝会及办公的所在地,北宫是嫔妃、宫女、公主们起居的场所。 此刻,十一岁的天子刘协正端坐在德阳殿的上方,战战兢兢的听着董卓的训斥。 就连天子都战战兢兢,更何况两旁的文武百官了,就算有人心中对董卓恨之入骨,却也是敢怒不敢言,表面上不敢做出任何声色。 虽然正月的天气依旧还十分寒冷,但因为身躯肥大,董卓的耐寒性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提并论的,只是穿了一袭单薄的衣衫就足以御寒。因为昨夜的恣意兽行,甚至还有几个襟扣没有系住。 “去年被关东群鼠讨伐,害得本太师声威坠地!九月,牛辅、皇甫嵩提兵十万出武关伐南阳、汝南,因何无功而返?” 董卓虽然奸污了绿裳,但也遭到了顽强的抵抗,脸上被挠了几道血痕。不由被激发的杀气陡生,今天一大早就在德阳殿里上蹿下跳,存心找文武百官的茬,以泄心中的怒气。 牛辅小心翼翼的站出来,拱手道:“回太师的话,是皇甫将军说岳飞军容整齐,宛城易守难攻,又说寒冬将至,不利用兵。因此小婿方才罢兵!” “皇——甫——嵩?” 董卓一声怒吼,三角眼倒竖,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不停的颤抖,嘶吼道:“食君之禄,当报君恩?本太师给你十万大军,就是到武关去看风景的么?就是让你去夸岳飞的吗?” 皇甫嵩又气又怒,出列道:“太师,你听某解释……” “解释个屁!” 董卓大步走到皇甫嵩面前,肥胖魁梧的身躯比皇甫嵩足足高大出了一圈,朝着皇甫嵩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液,怒骂道:“我早就觉得你和卢植暗中勾结,你还有脸在这里狡辩?” 怒气冲冲的扫视了一圈大殿内的卫士,这些全都是他的西凉死士。怒冲冲的道“左右,给我把皇甫嵩拉下去廷杖八十,收监在天牢,慢慢的审讯这厮是否与刘辩暗通书信,吃里扒外?” “董贼,还绿裳命来!” 正在德阳殿里面一片交头接耳之际,趁乱潜入的万年公主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董卓身后。一声呐喊,将手里的匕首朝着董卓狠狠的刺去。 大殿中的卫士虽然都是董卓的心腹,但万年公主是从德阳殿后面进入的,再加上卫士都识得她公主的身份,也不知道她出现在大殿的目的,因此让万年公主轻易的靠近了董卓这个恶贼。 “何人大胆?” 董卓虽然荒于淫乐,但多年戎马生涯的功底还在,听到了风声与娇叱,下意识的挥起粗壮的铁臂去阻挡。 一声娇呼,伴随着匕首落地的清脆响声,柔弱的万年公主被推倒在地,手中的匕首也只是将董卓的胳膊划了一道皮外伤而已。 董卓扭头看清了行凶之人是万年公主,不由得暴跳如雷:“是你?贱女人,自己讨死!” 万年公主挣扎着去捡匕首:“你个千刀万剐的逆贼,时常夜宿皇宫,醉卧龙床,奸污宫女。昨夜竟然欺辱到本公主的头上,害死了我的绿裳,我要你血债血偿!” “你是为昨夜那个贱婢报仇来了?哈哈……” 董卓狞笑一声,伸出脚去踩住了万宁公主刚刚握住了匕首的柔夷,“本太师扫平黄巾在前,击破关东群寇在后。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功盖韩信,德比萧何,若无董卓,岂有汉室?莫说本太师睡几个宫女贱婢,就是睡你们刘家的女人,谁又敢说三道四?” 董卓说着话,恶狠狠的扫视满堂文武百官:“敢不敢?” 文武百官俱都胆战心惊,纷纷低下头去。 董卓更加狂妄,咆哮道:“哈哈……看看啊,看见了吗?没人说话,没人出声,这就是都支持某睡你们刘家的女人!” 董卓狞笑着,一把揽住了万年公主的腰,夹在了怀里:“某敬你们皇室,到现在没有碰刘家的女人,只是睡了几个宫娥婢女而已,算得上仁至义尽。而你这贱女人竟然敢恩将仇报,这是给脸不要脸!本太师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这女人某带回家里当歌姬去了!” 董卓一支胳膊夹着万年公主,一边大声狂笑着向德阳殿外走去,走到门口咆哮一声:“退朝,都给老夫滚!” 万年公主在董卓的怀里绝望的挣扎:“满堂文武,就没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么?你们……妄为汉臣!” 董卓于去年杀太傅袁隗、司徒袁逢、司空荀爽、光禄勋周毖、廷尉伍琼等数十名朝廷大员,三公九卿皆视如草芥,百官早就吓破了胆。纵然万年公主的呼喊凄凉无比,却也没人敢站出来阻止,只能一个个的眼睁睁的看着董卓把万年公主扔进马车里,在数百名铁甲卫的簇拥下朝宫门外面驶去。 五十多岁的杨彪摇头叹息道:“何进这屠夫毁了大汉的四百年基业啊,引狼入室,董贼淫威当道?如之奈何?”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三十四五岁,面目威严,相貌堂堂的武官道:“父亲大人勿忧,儿子正在秘密联络洛阳内外的忠臣,早晚必杀董贼!”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辩上次爆表之后乱入的隋朝开国功勋杨素,植入的身份却是杨彪之子,现在官拜骑都尉,只是因为并非董卓嫡系,故此手中没有任何兵权。 听了杨彪与杨素的对话,站在二人身后的一个十七岁少年,生的虎背熊腰,阔面重颐,一双眼睛杀气四射,此刻正握紧了双拳,低声道:“董卓欺人太甚!不如趁着吕布这厮没在身边,就让孙儿凭这双手杀了董贼,为天下除害吧?” 二百零二 司徒献美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召唤猛将》更多支持!)  “玄感不可造肆!” 杨彪用身体挡住了愤怒的孙子,压低声音道:“别看董贼肥胖,却也是身经百战的骁将,更何况洛阳城内有吕布、李傕各自统率的两万人马,周遭各县更是驻有十几万西凉重兵。谋董不成,必然招致灭门之灾,绝不能轻举妄动!” “你祖父言之有理,诛董之事只可智取,不可恃勇!为父正在密谋,吾儿玄感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就在杨彪挡住了杨玄感去路的时候,杨素也是用一只手掌牢牢的抓住了杨玄感的臂膀,免得他遏制不住怒火,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唉!” 杨玄感仰天轻叹一声,“难不成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主被董贼糟蹋么?” 杨素摇头叹息:“天意如此,却也无可奈何!” 整个德阳殿里响起了一片咒骂声,因此杨氏祖孙三人也不避讳耳目。满堂文武虽然不敢当面顶撞董卓,但在背后发发牢骚,咒骂几句还是有这个胆量的,可也只是仅限于此而已。 就在文武百官的一片咒骂声中,已经胡须花白,身躯微微伛偻的司徒王允一言不发的大步冲出了德阳殿,径直追赶董卓去了。惹得大殿中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各种猜测甚嚣尘上,却也没人能够摸清王允真正的意图。 “太师慢走,太师慢走!” 董卓的马车因为不能直接下台阶,需要绕道出宫门,因此被拼了性命的王允抢在了宫门前堵住了道路。 若不是万年公主骂的厉害,拼命的手挠脚踢,董卓就要在马车上一逞****了。此刻正怒冲冲的坐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不要命的女人,在心里琢磨着回到府邸后怎么摧残她一番,以泄心中怒火。 听到有人阻拦马车,不由得勃然大怒,掀开马车帘子向外望去:“王司徒这是要舍命救公主么?” 王允拱手陪笑:“太师这是说哪里话?允这司徒之位乃是得了太师的恩惠才做上的,感激还来不及,岂有与太师作对之理?” “那你为何拦我马车?” 听了王允的话,董卓怒视稍消,伸手抚摸着颌下蜷曲的胡须,厉声问道。 王允讨好的道:“还请司徒下马车来,借一步说话!” 董卓自己膀大腰圆,身高八尺五寸,自然不会把王允这个干巴巴的小老头放在眼里,当下喝令队伍停车,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不知司徒有何见教?” 万年公主愤怒到了极点,掀开马车帘子怒骂:“王允,你这卖主求荣之辈,朝廷授予你三公之位,不思报效,反而与董贼勾肩搭背?你有何面目立于世上?” 董卓大怒,一巴掌扇过去,顿时让万年公主瘫软在马车上,殷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王司徒有何指教?” 一巴掌扇翻了公主,董卓气呼呼的将车帘盖上,活动着有些酸疼的手腕,问道。 王允凑上前去,低声道:“太师大人扫平黄巾,击败关东群寇,德比吕尚,功盖管仲。允承蒙太师提拔,得以窃据三公之位,心中由是感激。家中有一美姬,号称貂蝉,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不待王允说完,就被董卓冷哼一声打断:“哼……你这是明献美人暗救公主吧?王子师啊王子师,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太师若是不信,现在就跟允到家中一观,若是有任何夸张之词,允愿受诛灭九族之罪!”王允向着董卓长揖到地,信誓旦旦的说道。 董卓听王允说的这样斩钉截铁,心中不由得一动,皱眉道:“王子师果真没有骗某?早不献晚不献,却要在此时献美,真不是为了搭救这马车里的贱人?” 王允一片赤诚的道:“实不敢欺瞒太师,允之所以在时想起献美,也的确想劝太师放过万年公主。但允如此做,非为汉室乃是为了太师考虑也!” “此话怎讲?” 董卓眉毛一挑,一对眼睛发出暴戾的光芒,怒问道。 王允一脸冷静:“以太师今日之地位,想要何等女子,还不是予取予求?何必为了一个公主而授关东群寇以把柄?如此实在得不偿失!王允之位,乃是拜太师所赐;太师若败,允司徒之位不保!故此在此斗胆请太师三思,愿以美姬貂蝉换出万年公主,以平太师怒火!” 听了王允的话,董卓背负双手沉思片刻,抚摸着蜷须道:“这貂蝉是何许人也?因何唤作此名?与你又是何等关系?你王子师莫不是为了搭救万年公主,拿一个被你睡了的残花败柳来愚弄董卓吧?” “太师此言差矣,便是借王允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如此!” 王允继续作揖辩解,“此女八岁到王允府上为婢,祖上河东解良,姓任名昭,小字红袖。因见其聪明伶俐,允便让人教以歌舞,收做养女。及至现在,年方二八,却是出落的倾城倾国,闭月羞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幼年在允府上掌管冠冕、衣帽,故此被家中人称作‘貂蝉’。八年养育,允对红袖视若己出,岂能做出染指之事?” “既然你视若己出,今日为何又献于本太师?”董卓仍然将信将疑的问道。 “一来为了报答太师提携之恩,二来想用此女换回公主,免得关东群寇抓住把柄大做文章,也好让太师继续稳坐洛阳。如此,某这司徒之位便可以高枕无忧。”王允阴恻恻的笑着,一副自私自利的嘴脸。 董卓爆发出一阵大笑,向王允竖起拇指:“王子师果真与某同道中人也!为了前途,至亲亦可杀!” 王允陪笑道:“大丈夫有舍才能有得,何况一养女乎!” “那就去你府上看看,这貂蝉究竟是何等模样?” 董卓说着话,朝五百人的铁甲护卫队大袖一挥,高声道:“摆驾王司徒府邸!” 不大会功夫,王允的仆从驱赶着马车走了过来。当下王允的马车在前引路,董卓的护卫队紧随在后,浩浩荡荡的朝王允的府邸而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董卓强掳万年公主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洛阳城中传开。 大街小巷看热闹的人群躲在远处,对着董卓的队伍指指点点。有偷骂董卓大逆不道的,也有为万年公主惋惜的,更有幸灾乐祸的登徒浪子。洛阳街上,各种嘴脸一时间应有尽有。 人群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身穿一袭西凉军甲胄,将盔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半个额头。背上的一把强弓用绸布包裹了,让人看不清楚庐山面目,平添了几分神秘感。此刻正混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打听消息。 “这位老丈,街道上这般热闹,却是发生了何事?”背弓男子拱手向一老叟询问。 老叟有些惧怕西凉兵,也不敢隐瞒,回礼道:“听说万年公主惹怒了董……董、董太师,被强行掳上了马车,此刻正奔王司徒府上去了!” “董贼真是放肆!” 背弓的男子勃然大怒,甚至忘了道谢就奋力的推开人群,大步流星的朝王允的府邸赶路。 朱雀巷,司徒府。 董卓的护卫队来到了王允府邸前面驻足,五百名剽悍的西凉士卒迅速的占据了街巷的各个角落,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刀枪林立,戒备森严。 “太师大人,里面请!” 王允站在董卓的马车前,一脸谄媚的做出了邀请。 董卓跃下马车,朝周围的铁甲卫吩咐道:“好生看好这个贱人,若有差池,拿你们项上首级抵罪!” 话音落下,董卓迈开大步跟着王允进了府邸。 两百名手持刀枪的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进了司徒府,一直密布到王允的堂前,将院落里站的满满当当,严密提防刺客。 王允与董卓来到大堂坐了,吩咐婢子奉上茶水,拱手道:“请太师大人稍作,容允去后院唤出貂蝉来,让太师一观。” “去吧,千万莫要让卓失望呢!” 董卓端坐在堂上,抚摸着满脸的横肉,话里藏刀的说道。 王允出了大堂,快步来到后院,直奔貂蝉的闺房,恰好见到这个貌若天仙的养女正在作画,急忙喊一声:“女儿,计划必须提前了!” 貂蝉却是已经听到了前院的嘈杂之声,放下了手里的笔墨,一脸古井不波的神色:“义父大人,小女已经做出了舍身报国的决定。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愿舍此贱躯,离间董卓、吕布父子,助义父大人除此****!” 王允不由得泪沾衣襟,向着貂蝉单膝跪拜:“吾女红袖如此大义,敢问世间男子,谁能相及?想不到堂堂大汉三千万须眉除不掉董贼,竟然要靠一介女流!说来真是惭愧,义父在这里代替天下百姓叩谢女儿大恩了!” 貂蝉急忙扶起王允,一脸平静的道:“义父大人折煞小女也!若无义父,岂有红袖?为国为民,为了义父,女儿都责无旁贷!还请义父大人现在就带女儿去见董贼,免得时间久了,惹这奸贼生疑。”  (我的小说《三国之召唤猛将》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二百零三 盗马夺戟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召唤猛将》更多支持! 锦屏春暖,满堂生辉。 就在董卓看到貂蝉的第一眼,因为惊讶而导致肥胖的脸颊有些扭曲变形,面目更加可憎猥琐。 这女子身穿一袭浅白色的罗衫,将一身气质映衬的出尘脱俗,乌黑的青黛如同瀑布,一张俏脸生的粉雕玉琢,美轮美奂。臻首娥眉,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腰如纤素,娉婷婀娜,铅华淡施,犹如仙子下凡,美艳不可方物。 “小女红袖拜见太师大人!” 貂蝉脚步轻盈的来到董卓面前,弯腰肃拜,盈盈一笑。 看到董卓因为吃惊而大张着嘴巴,如痴如呆,就连貂蝉走到面前施礼都没能回过神来。王允心中暗自喜悦,“看董贼这般反应,吾女必然能够离间成功!” “咳咳……太师,小女向你施礼了!”王允咳嗽一声,提醒董卓道。 “啊?哦……好、好、好啊,不必施礼!” 董卓被王允的咳嗽惊醒,方才回过神来,满面淫笑的拍着貂蝉的香肩:“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人儿,倾国倾城四个字却是配不上你!” 王允陪笑道:“小女不禁姿色出众,舞姿更是婀娜,现在就让她为太师献上一曲!” 董卓忽然将貂蝉拦腰抱起,仰天大笑道:“就凭这一张俏脸,这婀娜的身段,只是随便这么一站就让人神魂颠倒。还用的着献什么舞?多谢王司徒献美,董某心领了,改日必有回报!” 董卓说着话挪动肥躯,怀抱貂蝉,大步的向堂外走去。 就在被抱出大堂的一瞬间,貂蝉的眼角泛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晶莹。 今日之后,自己便是残花败柳之身,郎才女貌,天赐良缘都将离自己远去!少女的绮梦再也回不来了,历史赋予自己的这份责任实在是太重,太重!但却也只能咬牙认命! “太师慢走,慢走啊!”王允急忙从后面追上,“小女你直管带走,万年公主就放了吧? “哈哈……” 董卓一边抱着貂蝉大步流星的向外走,一边仰天大笑,“韩信将兵,多多益善!我董卓岂能连两个女人都御不了?一夜双/飞,最是风流快活了!” 貂蝉在董卓怀里目视王允,悄悄用眼神示意王允不必担忧,有自己在,一定会设法保全公主。 眼看着董卓抱着貂蝉出了门,数百铁甲卫士也跟随而去,王允这才咬牙切齿的暗骂一声:“董肥猪,****你祖宗十八代!老子养了多年的女人还没能碰一个手指头,竟然被你这肥猪拱了,等你死的那一天,我王允非得烹汤煮羹喝上三大碗!” 骂归骂,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王允还是老老实实的陪着笑容送到了门外,望着董卓远去的马车,挥手道:“太师慢走,慢走啊!” 只是董卓的马车隆隆作响,在五百铁甲卫士的簇拥之下,早就去得远了。只剩下街巷旮旯角落里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之声。 王允正要转身回府,忽听得马蹄声响,举目望去,来的正是吕布。 只见他头戴大红朱雀翎,身披大红披风,胯下赤碳般火红的赤兔马,手提寒光闪烁,长达两丈三的方天画戟,引领了十名亲兵,疾驰而来。 吕布来到王允跟前翻身下马,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王允瘦小的身体拎到了空中,怒问道:“老匹夫,因何先将貂蝉许配于布,却转眼又献给了太师?” “奉先息怒,息怒啊,且跟老夫到府中一叙,容我向你道来!”王允使劲抓着吕布的大手,被勒的脸红脖子粗的解释道。 “哼,我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吕布将方天画戟与赤兔马交给身后的亲兵,一手搭在王允的肩膀上,一起向司徒府里走去。大街上人多眼杂,还是需要提防董卓耳目的。 王允一边走一边问道:“今日因何没见奉先跟着太师上朝?” “唉!” 吕布仰天叹息,“前夜在太师家中饮酒,临走之时与太师的小妾闲聊了片刻,竟被太师当众辱骂,甚至以耳光相向,让布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昨日在家里喝了一整天闷酒,适才听说太师到了你的府上,唯恐貂蝉有失,匆忙前来查看,谁料想果真被你献给了太师!布与司徒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如此戏弄?” “奉先勿要错怪了老夫,跟我到大堂中一坐,容老夫向你解释!” 听闻吕布与董卓已经产生了裂痕,王允心中大喜,牵着吕布的胳膊进了府邸,穿过回廊,直奔大堂叙话去了。 春风吹来,司徒府旁边的柳树枯枝飒飒作响。 火红的赤兔马就栓在了树上,十名亲兵扛着吕布的方天画戟,站在树下等候吕布。 一身西凉兵甲胄的薛仁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柳树下,朝着看护马匹的士兵拱手道:“奉温候之命,特来取马与戟!” 十名亲兵顿时被弄得有些迷糊,大眼瞪小眼的彼此对视,最后才如梦初醒的看向薛仁贵:“你是何人?温候让你取马,有何凭据?” “这便是凭据!” 薛仁贵腰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就砍落两颗首级。两丈三的方天画戟失去了力量顿时向地面歪去,正好被薛仁贵接在了手中。 “哈哈……好一把天下无双的方天画戟,某用着正好顺手!” 薛仁贵大喝一声,手中将近五米的方天画戟挥舞开来,砍瓜切菜一般将剩下的八个亲兵刺翻在地,无一生还。 “这就是与吕布齐名的马中赤兔了吧?今日便是我薛礼的了!” 薛仁贵解了缰绳,翻身就要上马。 赤兔马通灵性,自然不会让普通人骑乘,抬腿就踢。被薛仁贵侧身闪过,手中缰绳使劲一勒,赤兔马吃痛,人立而起,却被薛仁贵抱住了马颈,翻身而上。 “牲畜,竟敢对新主人无礼?” 薛仁贵一手揽住了马颈,两腿用尽全力在赤兔马的腹部狠狠的一夹。这一夹之力,重逾千斤,赤兔马吃痛,狂嘶一声,撒开四蹄,顺着街巷狂奔而去。 薛仁贵杀人抢马只是眨眼的功夫,直到去的远了。守卫在司徒府门前的家丁才如梦初醒,急忙呐喊一声,进门报信:“温候不好啦,有人把你的马和戟抢了!” 马这种动物与女人有很多共同性,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能降服她;就会随你操控,任你驱驰,各种姿势随你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一句话概括,只要你能把她“上”了,就会对你服服帖帖,女人如此,马亦是如此! 薛仁贵的块头比吕布矮不了许多,力气更是不输,骑术也在伯仲之间。一路上任凭赤兔马施展浑身解数,上蹿下跳,闪转腾挪,也无法将薛仁贵摔下马来,到最后反而弄得自己气喘吁吁,腹部与鼻孔火辣辣的疼痛。 直到这时,赤兔马方才明白,自己特喵的又被人上了,木已成舟,还是认命吧! 拼命的挣扎过后,赤兔马老实了,发出讨好的嘶鸣,温顺的任凭薛仁贵驱驰。主人嘛,和男人一个样,只要对自己好,跟着谁不是一样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这才乖嘛,老老实实的跟着主人去杀了董贼,回头主人让你跟着我享一辈子福!” 薛仁贵将方天画戟挂在马鞍上,伸手抚摸着赤兔马火红的马鬃,笑呵呵的与坐骑进行着沟通。说话的时候,从背上摘下了被锦缎包裹着的“万里起云烟”,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银色的幽光,杀气横生,让人不寒而栗。 “驾!” 薛仁贵双腿一夹,右手挽弓,左手控缰,策马直奔太师府而去。一定要赶在董卓把万年公主带进魔窟中之前,把人救出来。 太师府坐落在洛阳城的南端,占地面积庞大,平日里有两千铁甲卫沿着围墙巡逻游弋,戒备之森严,比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围的民居已经被强制性拆迁,府邸周围空荡荡的一片,全部用青砖玉石铺就,这样可以避免刺客藏匿,大幅提高太师府的安全性。 府邸大门建设的巍峨壮观,两座巨大的白玉貔貅伫立在朱红大门两侧的台阶之下,威武不凡。犹如两座神兽一般静静的守卫着太师府。 董卓的豪华马车率先在朱漆大门前面停下,五百铁甲卫随即训练有素的分散开来,五步一哨一步一岗,在马车的三个侧面持枪林立。 除了正对府邸的方位之外,其他三面的铁甲卫全都排列出了两百丈的距离,无论是前面、后面、还是侧面,持枪佩刀的卫士都延伸了两百丈。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弓箭的射程,除非刺客从府邸里杀出来。否则,根本就无法威胁到董卓的安全! “哈哈……到家了,美人儿与那贱女人都给我下车!” 董卓大笑着率先跳下了马车,满面春光掩饰不住。能够在貂蝉这样的绝色尤物身上寻欢作乐,夫复何求? “拜见太师!” 听到府邸门外马车隆隆,脚步震耳欲聋。前来劝谏董卓放了万年公主的贾诩与李儒一起迎出门来,齐齐的想董卓躬身行礼。 (第一更送上,小声的问问弟兄们有没有下来月票的?剑客需要你的支持!)(我的小说《三国之召唤猛将》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