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成为命定小夫郎》 第1章 《穿越之成为命定小夫郎》作者:水果燕麦片 【完结】 简介: 程隅一个21世纪好青年,好不容易结束12年的苦读,奔向大学寻觅自己的天定良1,怎料天意难违,醉酒穿越到一个在历史上都没出现的朝代。 还成为全村人最害怕的猎户的小夫郎,好吧,是他心目中的的1哎,接受了,夫唱夫随。 第1章 毕业了,被卖了? 正值寒冬腊月里,大雪封了山,好在临水村的村民早在封山之前就已储备好过年的用品。现下,便什么也不用张罗,坐卧炕头,含饴弄孙,真是好不自在。 “有人掉进水里了” 小孩们的叫喊声打破村里原有的宁静,临水村四面环山,山间的小泉从中而下,汇集成溪流渐成方小湖,等到村民到此居住之时,湖底已数丈之深。 每自天渐冷起来之后,大人都不愿出门,只有玩心重的小孩受不住拘束,多冷的天都会跑出来闹一番。 现下,村中多半人闻声而至,可湖水刺骨没人敢潜入其中救人,弄不好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看着好像是那傻子呀” 几个妇人围在一块咂舌,却也没有招呼自家汉子去救,一个傻子还是个哥儿死了就死了,犯不着为了救他搭上一个汉子。 “这冷的天,他咋跑出来了,可怜见的”,“裴猎户呢,不是他一直照顾这傻子吗?” 还是有不少人担心,连忙找人叫村长,有他在不至于真闹出人命来。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冲出来一个汉子,身形壮硕,比在场其他汉子还要高,还要壮几分。见他一来,刚才咂舌的妇人也都纷纷闭嘴,不敢再提刚才的闲话。 倒是,不少成家的媳妇都打着斜眼,细声调笑着,在一旁的姑娘和哥儿听见之后都羞红了脸,一眼都不敢瞧。 裴猎户急喘着粗气,随意脱下身上的棉袄便跳下水,过了好一会儿,才拖抱着已经快要没了呼吸的哥儿从水中冒出。村长此时也赶了过来,急忙遣散了聚在一起的人群,到底还是个哥儿,不能误了人的清白,招呼着几个妇人和已成婚的媳妇帮忙搭手。 “哇的一声,”好容易才将呛入的水吐出来,“隅哥儿”,裴猎户将自己弃在一旁的棉衣,紧裹在他的身上,轻轻唤了一句,怀中人依旧眉头紧锁,脸色白的吓人。 “村长,烦劳您请李郎中来一趟,诊金可翻倍。我先带我夫郎回家” 裴猎户目光阴沉望着人群,说完话后便抱着自己的夫郎走了。 程隅眨着眼睛,有些愣住了,他不是在和朋友们在酒吧一起庆祝毕业礼吗!这是哪! 木屋里,火盆子里的木炭被摞在一块,烧得红火像是害怕睡着的人冷。墙壁上,只挂着一块看起来厚的流油的皮毛,和一把竹质的弓箭。 屋里东西少得可怜,除却程隅睡着的床以外,就只有一个木质的桌子和两个凳子 其他什么也没有。 没有电灯,手机,电视,这家这么穷,难道是自己喝醉了,被卖到深山老林里了,我靠,要不跑吧,程隅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我去,还真有人盯着。 裴烈此时就睡趴在他的床边,守着他。房里不算冷,但也不兴开着纽扣收风。 程隅苦读12年,和其他学生一样,早已熬成近视,但眼下的视力却是如沐新生一般瞧得是清清楚楚。棉衣的一排排纽扣大开着,借着火光映出他健硕的肌肉,这可不是健身房里那些白斩鸡可以相提并论的。 好man,程隅毫不客气的欣赏,早已把逃跑的心思扔到旁边,半边的睡容深埋在胳膊底下,另半边让他狠狠地心动,是很正气硬朗的,在火舌的映衬下生添了几分妖冶。 完全是他的菜,程隅想,也许可以求助眼前的人,说不定可以放他回去上学,等他成年之后再那啥,也不迟,反正他是愿意的。 自从发育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取向,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裴烈已经醒了熟稔的摸着程隅的额头,发现温度降下才缓了一口气。“隅儿,吓坏了吧,没事了,饿不饿?”宽大的手从额头移到他的耳垂,细细摩挲。 陈隅没这么和别人亲密过,脸顿时就好烧起来,“等等,别” 陈隅反抓住耳边的手,制止这一行为,就这一下让裴烈震惊不已。 “隅,隅儿,你好了,你好了” 裴烈双手捧着陈隅的脸,像是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不是,大哥你冷静一点,谁把我卖给你的,你能先放我回去念书吗?我保证会回来找你的,行不行?” 陈隅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眼前人是什么意思,只好出声打断。 “隅儿,你说什么,没有卖,我们小时候定的娃娃亲,虽然你父母早亡,但我还是会遵守承诺照顾你一辈子的。” 裴烈以为他是在意没有正式成婚,就接着说 “隅儿,我本是要明媒正娶,但你尚在孝期,不宜大操大办,我就想着等过了这几年,再正式娶你过门。” “什么啊,这是哪里” 陈隅彻底懵了,怎么感觉不太对的样子,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定亲啊。 突然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于是扯着裴烈的手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就是几几年啊” ,望着他严肃的脸,裴烈下意识回答道,“正和九年”。 果然,他就说怎么不对,现在都说得通了,竟然穿越了,还是个没听过的朝代 ,真是完犊子了。 第2章 第2章 穿越了,白念了。 “穿越了,真好” 陈隅崩溃的想哭,“为什么不早点穿,刚才考上啊,白努力了” ,整个人靠墙缓缓缩下,委屈的让人心疼。 而落入裴烈眼中,则是以为他还是不满意这份婚事,自己确实配不上他,他若是想走,就随他去吧。 眼中的火热慢慢褪尽,痴痴的望了望还在蔫吧的人,心里是又酸又疼。又想着他身子还没好利索,便只能哄着他,温声细语的劝着让他好受些。 程隅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是亏大了旁的一概不论,也怪不得他。 现代的程隅永远是孤身一人,父母离异,再组家庭,什么事也没与他商量,只把他当拖油瓶,自然也不会在管他的死活。 无依无靠,也无牵无挂。 如同海中浮萍,浮沉一生,起落一生,全在造化罢了。 现在好像不一样了,程隅躺在皮毛铺成的被窝里,全身心被暖的服帖,红薯在火堆上烤的焦香滋滋的冒着香气。 裴烈细细的在火堆上控着时间翻面香气四溢,程隅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尤为突出,裴烈轻笑了声,眉眼的温柔快要溺死了他。 “妖孽啊,一定要看好他才行” 程隅嘴里塞满红薯,心里暗想着。 等到裴烈加完火,晾晒好湿掉的衣服准备睡觉时,他才意识到床不够的问题。 以前,程隅脑袋不清醒又爱黏着裴烈,没办法只好同床共枕,但现在裴烈有些头疼,两人都是及冠之年,况且程隅似有退亲的打算,再睡在一起怕是孟浪了。 程隅今天下了水,烧刚刚退下,有经历了重大事件的打击,此时的精神力有些不足。 墨色的发髻有些散乱,连着贴着腰背显得整个人慵懒媚人,偏生他还不觉得,一手托着腮忍着困倦,招呼着裴烈。 “快来睡呀,太晚了,好困” 程隅眯着眼睛,打量着一眼可以望到头的屋子,可没有多余的床让他选的。程隅说着还贴心的往里面移了移。 裴烈有些意外,但也不会拒绝,径直的就往床边走去,背着程隅脱掉一直披在肩上的棉袄。 古色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程隅的面前,程隅眼都没眨,死死的注视着,就差上手直接去摸了。 裴烈的耳垂红的厉害,他是故意的,要让程隅明白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旁人是比不上的,也不要去找别人了。 “熄灯吧” 程隅望着有些紧张的身边人,没来由的想逗逗他,故意贴着他的耳边说话,12年的学习压住了他的本性,现在倒是一身轻松。 “嗯,好” 月色入户,掩掩遮遮的藏了一片,身边人的呼吸温撒在他的耳边,让刚凉下的耳垂又如火烧一般。 裴烈垂这眸子望着,钻到自己怀里的人,细软的小手并不学乖,磨磨蹭蹭的待在他的腹肌上不肯离开,裴烈抿着唇,不动声色的将其拦腰抱紧,低头生埋在他的发间里细细嗅着,一切都与往常一样。 第3章 过往 冬日的早晨,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多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许是睡得多了,程隅早早地就醒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失足掉落湖中,原主身子单薄没能抗的住,恰巧程隅穿过来顶上了。 昨晚程隅依稀在梦里看到,原主小时候的事,比起程隅的无父无母,个人流浪来说,原主简直就是家境优渥。 原主的父亲程方浍虽未为考取功名,但做人做事并不迂腐。见功名为官之路不通,便多方向人打听,最后在双水镇上的客栈里做起了账房先生,每月可得二两的银子,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富裕家庭,不用靠着老天吃饭,解了后顾之忧。 而后,又得老天眷顾考取功名,做得地方的小官。自此,日子便红火起来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原主是家中独子,虽是个哥儿,但其父其母对其的溺爱比寻常人家溺爱的小子更甚,也惹来了不少的非议。在这里,哥儿的地位比平常女子的地位更低,他们在外表与男子无异,就是看起来更瘦弱些,怀孕的机会少于女子。 所以一般人家是不会娶哥儿做正妻,大多是抬来做妾。不过乡野里倒是不少人家娶哥儿,无他彩礼便宜罢了。可想而知,哥儿嫁过去也是当牛做马伺候老小的。 不过正和九年就好多了,当今圣上的皇后即为哥儿,不仅如此,圣上也是百般的尊敬与宠爱。也是如此其他的哥儿的生活也好了不少,其地位逐渐与姑娘齐平。 饶是这样,乡野还是有不少人家对哥儿的偏见很深,因这天高皇帝远的管不着,对哥儿大打出手的多的是,地方官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愿意管。 自程方浍上任,就一直在整治这种现象,从地方法的修订到各种手段的实施,才堪堪的止住了。 为着这个也得罪了不少人,到后期有人专门整他,导致他声名狼藉抑郁而终,后来皇帝查清此事还了他的名誉,清了他的罪行,可人死到底不能复生。 他的夫人在他离世一年后,也病重撒手人寰。年仅4岁的程隅也因发烧,无医可寻成了傻子。 曾经让人艳羡的家就如此消损,成了旁人说笑的谈资,程家没落,可恶意并没有消失。程方浍的作为动了当地大多数人的利益,父债子偿,程隅自然而然成了众矢之的,就连这次的落水也是一样的。 而被维护的哥儿们,也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帮衬一点,程大人在时,他们的日子还好过些,走了就又回到原地,没办法了只得忍下去过了。 第3章 裴烈也是个孤儿,被程方浍收养,想着给程隅当夫君,也省的嫁出去被其他人给欺负了,他的狩猎的本事也是程方浍教的,此外,也教了他识字,多会个技能糊口饭吃,不至于让自家哥儿跟着他吃苦。 程方浍看人看的准,程家没落一直都是裴烈在照顾他的妻子和程隅,一直未曾离开,就算是知道程隅傻了,也依然如此。 第4章 别扭 “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啊” 程隅此时有些闷闷地,自己是惨的但也不想去夺别人的东西,还是夫君。 何况,要是眼前人知道自己是借尸还魂的,还不得找着什么道士给驱邪,离开人家夫郎身体啊,人生真是坎坷,穿越也不能改变自己命苦的事实。 “可惜了,这么好的1,真的是不多见的,” 手还是不甘心的在眼前人身上摸来摸去,似是不能被自己所占有感到烦躁。 裴烈纵容的任他胡闹,自从程家落难至今,家里就没有一件事是顺人心的,好在老天还是没有负他,让程老的独子终于好起来了。他答应过程老和夫人定要好好护着程隅,让他这辈子不愁吃喝。 至于爱什么的,他其实不太懂,只认为要是与谁成亲就要负起责任来,不让他受委屈,护着他,让他开心。 “隅儿,醒了吗?” 裴烈轻轻拍唤着,正在揩油的人,程隅故意装睡赖在他的胸前。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裴烈没办法只好将人轻抬起放在一旁,遂穿好衣服,准备生火做饭。程隅睁开眼睛,被窝里被塞进要穿的衣服,也是棉絮的,该是今年新做的。“隅隅啊,对不起了,抢你老公,还抢你的衣服,罪过啊” 嘴里嘀嘀咕咕的,手里的动作却不慢。 棉花絮的衣服暖和是暖和,就是显得整个人臃肿不堪,不过程隅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毕竟,小时候也没什么好衣服,都是别人穿过的,有就不错了,那还能挑呢。 况且,棉花在这个时代可是稀罕物,大多穷人有的只是布衣,再冷也只能多裹几层罢了。“看起来,裴烈对程隅也是真的好,伺候祖宗一样。” 程隅现在的心情也是真的不美好,谁喜欢,喜欢的对象人家已经有对象会高兴的起来啊。 裴烈喘着粗气,拿着手中的柴火进来,看着已经穿戴好的程隅有些愣住,随后便别过眼去,准备生火。以前的程隅,只会傻傻的披着被子然后等着裴烈给他穿好洗漱,所以裴烈有些愣住,他的隅儿真的恢复了。 “隅儿,来洗漱吧” 盆子里的雪水,已经被烧熟了,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怕是会烫到他,裴烈又放了些雪从中调和了一番。 程隅从跟前直走过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乖巧的将帕子打湿,在脸上轻轻揉搓。 裴烈拿起旁边笼子的野澡珠放在他的手心里,两个人用得少,这还是在封山之前,他在树上摘的到现在还剩的多。程隅望着手里如豆子般的东西,有些迷惑。 一双略显粗壮布满茧子的双手覆了上来,在手心里揉搓,白沫很快被揉出。程隅有些惊奇,顺着他的手望着,“原来这就是古代的香皂,就是不怎么抗造”。 白沫吐尽,手中的气力没了分寸,很快便被挤压揉扁。 程隅吐了吐舌头,向裴烈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裴烈叹了口气,还是任劳任怨的帮他洗着。 “对不起了,还是喜欢他,我要定了” 程隅呼了口气,就定定的望着眼下人。 第5章 过日子 程隅眼里冒着精光,像是偷到腥的小狐狸。适宜的,他的肚子咕咕叫起,裴烈拿着干净的帕子擦干程隅的手,又从罐子里掏出些油脂类的东西擦抹在他的手上。 乡下人糙,也没人舍得从粮食的钱中去支出买什么擦脸擦手膏。所以一到,春冬交接之期大部分人的手上脸上都会被风吹得干涩,甚至是起皮、裂开。 在临水村里,程隅少时有父母相依,即使不买昂贵的擦膏,程方浍也会带着裴烈去山中狩猎濑子,制濑油,于是乎,家中的濑油也从没缺过。 裴烈跟着程方浍习得一身好本事,为人又忠厚。这几年他照顾程隅,给程隅的都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像濑子油这样的东西,他备了不知道有多少。 濑油被他手心的热量暖的融化,再轻轻揉进程隅的皮肤,慢慢的吸收直至濑油变得透明,程隅任由着他所为,享受着他的体贴。 “好了,” 裴烈将手心剩下的濑油抹匀,随意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就起身出去了。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来道 “小隅想吃什么,虽然家里菜不多了,但我年前在山上也猎到一些野物,今天给你做着补补身子怎么样?” ,程隅笑着道 “好,谢谢阿烈哥哥”,天真烂漫的微笑,从他的脸上映出,看得裴烈一呆。 “好,好”,裴烈摸着有些发昏的脑袋,出去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唉,这么纯情的吗,那什么时候才可以涩涩啊!” 程隅表示有些头疼。裴烈在外面的厨房里做饭,此时程隅就显得有些无聊了,刚才想进厨房里帮忙来着,但被裴烈赶出来了,无奈只好随便转转了。 裴烈选的地方比较偏,正处于山脚之下,大雪四起,罩住了大半个地面和村庄,乍一望去,好像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一般,倒也真真的是世外桃源。 比他想的要好得多了,虽然只有小小的两间房但胜在,裴烈勤快,两处房间都整整齐齐的,旁边的柴火也摞的高高的。 第4章 12月的太阳有点摆设的意思,才出来没一会儿,程隅的手和脚都有些冻僵了,他虽贪恋外面清冷的空气,到底也不能去作践自己的身体,于是便又回到房里了。 一个人待着也实在是闷的慌,好在裴烈很快做好了饭。 不得不说裴烈的手艺很不错,一人一碗米粥,配着清炒小白菜混着裴烈年前晾晒的腊肠,无论是从色泽还是味道都是很过关的。 “不错,以后的饭菜有指望了” 程隅舔着嘴唇,干完了最后一口汤。 “我来洗吧,阿烈哥哥,” 程隅抢过裴烈手里的碗,直冲出门去。他的身子没那么羸弱,让别人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裴烈抢不过他,只好随他去,默默地退到墙角的锅边,一把一把的架着柴火,防止他冻伤了手。 程隅也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麻利的收拾好了碗柜和锅底。裴烈一直在烧火,不大的房子被暖的火热,何况程隅还在干活不一会儿他背后竟还浸出了几分的汗意。 留着的炭火,被移到两人的住处,裴烈还往里埋了几个小小的芋头,等到饿的时候当零嘴吃。 第6章 春来 扫雪的声音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程隅,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身边,指下的冰冷提醒着他裴烈起的有多早。 程隅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的睡去了。也是被宠坏了,几个月前的他就算在周末也得早早起来去打工赚钱,哪里还能这样赖在床上的。裴烈扫完了雪,拍了拍衣服上的余雪,才轻轻地将门打开,看到还在被窝里熟睡的人,没来由的心里一甜。 随意侍弄完火后,就又解开了衣衫向里钻入被子中,动静不算大,但程隅这几个月被宠的娇贵,脾气也见长了几分,遮躲在被子里拒绝身边人的亲密。 裴烈被弄的没脾气,乐乐呵呵的贴着程隅的背脊。 大手贴着他的程隅的里衣边缘,悄悄往里蹭,又一把被抓住,“隅儿醒了吗?” 裴烈低沉的贴在程隅的耳边,密密的吻顺着下来。“够了,够了” 程隅喘着粗气,推着在他耳边肆虐的人。 眼里被亲的带水,红红润润的像个小兔子。不过此时兔子的心情不太美妙,而始作俑者还在一旁一脸的无辜。 想起夜里的胡闹,程隅简直苦不堪言,要是知道是这种结果,他死都不会先主动撩拨的。 程隅一想到自己前几个月的试探,简直被自己蠢哭了,是,裴烈确实是不知道爱为何物,但也知道相处几个月,每每早起时分的精神就已经暴露出他对眼前人的想法,虽然他也有所怀疑,为何程隅清醒过来有如此大的变化,时常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可这些对于他喜欢程隅又有什么影响呢。 他要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认定是他了。 裴烈做事干脆,一旦清楚自己的心意后便毫不犹豫,看到心上人的故意撩拨,起先还有所顾忌,到后面就直接遂了心中所想,要了他。 程隅揉了揉腰间的酸痛,顺着裴烈的手臂勉强坐了起来,墨色的头发斜斜的搭靠在他的肩上,一转身直落垂下,遮挡住身下的瑰红。裴烈眼色又暗了几分,挺拔的鼻子停靠在程隅的脖颈旁边,深嗅着他的气味。 眼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失控了,程隅当下就从他的怀里逃出,慌忙的穿套上衣物,“开玩笑,再来,他就废了” 程隅嘟囔着。 “好了,穿吧,不动你了” 裴烈拿起藏在被下的衣服承诺道,“好吧,就信你一下” 说着,又靠回去,等着人来伺候。 穿着好,程隅还是有些犯懒,勉强的吃了几口后,又倒回了床榻上睡去了。 裴烈帮他盖好被子后,就关上了门,到院子了收拾狩猎的家伙去了。到底是开春了,气温也渐升起来,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天上,让人看了就欢喜。 憋了一冬的小孩们,都在村里开始撒欢,一时间,才真觉得冬天总算是过完了。 “裴猎户,裴猎户” 几声的叫唤,藏匿在裴烈的砍柴声中,差点就被淹没了。好在,裴烈的耳朵在山里练得一向要比寻常人还要灵敏,这才停下。 声音从小门的方向传出,裴烈家中的小门藏得隐蔽一般都不知,来的就只有熟人了。他缓缓的将门拉开,果然,是李老家的王夫郎,王夫郎一看到是他,就将怀里的两个鸡蛋取出,说道 “裴猎户,这个给隅哥儿补身子,他落了水不知可缓好了些,给你” 。 裴烈望了望手里的鸡蛋,又看向王夫郎脸上的伤疤,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从衣衫中拿出五文放到他的手中,“多谢了,这个你拿着吧,多少有个依傍。” “嗯,嗯 好” 王夫郎怔了下,接过。又怕 被别人瞧见,就匆匆离开了。 第7章 找活1 裴烈将手里拿着的鸡蛋,放入橱柜中,想着是得给自家的小夫郎补补身子才好。 现下才立了春,山里的野物饿了一冬都皮包骨头的,就算猎了也卖不得什么好价钱,看来得找找其他的门路,才能赚些钱给小夫郎用,裴烈心绪活络,想着赚钱的法子。 倒也不是没有活干,之前就一直听村长说,镇上的富贵人家准备修筑一个小园子,里面专养些鹿什么的,用来招呼客人。村长心里的第一人选,自然是裴烈,不为别的专看他的人品和体力在村里,都是极为出挑的。 只不过,当初程隅脑子还不清楚,裴烈怕自己走了之后没人照看他,程家是外来的人口,在村里又没什么亲戚帮衬,加之程隅还是个哥儿即使有些痴傻,但那模样可真算是一顶一的好。 第5章 村里没家室的汉子多了去了,平日里有裴烈看着,他们打量打量也不敢来,可他若是一走真就难保没有人不动心,伤了程隅的。 可就算是程隅好了,他的忧愁也没淡几分,反倒是加重了,村里没有家室的汉子多了,平日里是有他在,但最重要的是是这些人不想娶个傻子,其实对村里人来说,娶妻就是买个劳动力,但娶个傻子就不不行了,不但不能贴补家用,反倒是要往里面赔钱,大家伙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收了心。 裴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村里的人有多肮脏他一点都不想要程隅知晓,保护他,可总有他护不到的时候,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面,细细的思索着,沉默一番后,就起身从地窖里拿出平日里酿的酒,挑了几条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在厨房里头。 又从窗子里,看正在熟睡的程隅,思虑几分之后便锁上了门。 提着一大包东西朝南边走去,平日里,他不常走动一直在小屋里边看着程隅,边做些简单的农活,要么就带着他直接在山上狩猎,待上几个月,等猎好后,就到附近镇子上卖钱。 也是没分到土地的缘故,他就靠着狩猎的手艺养活他俩。虽说也存了一些钱,但还是远远不够的。 裴烈猎户出身,身子总比平常汉子看起来要更高更壮些,且他平时一副冷冰冰得模样看起来像个活阎王,就没有人敢跟他打招呼,现下,看着他手里提着酒和肉都就在一旁窃窃私语,“哎,你说,裴猎户这是要干什么啊,才开春就拿着这些东西,难道是没粮了,想拿这些东西换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提亲呢” 挤在一起的妇人,各自调笑打趣着,谁不知道他裴烈这一生都和那个傻子绑在一块了,村里人都拿这件事当笑柄。 其实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呢,不过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罢了,也就不必听了,裴烈没当回事只当是耳边的一股风,等下就散了不必多费心。 不一会儿,他就停在一家门口,这家倒是比其他人家的日子过得好些,其他家里都没有大门只用着篱笆围着,稍微好些的就在山里砍些树,直接推平成木板就直接用了。眼前这家可不一样,虽也是木门,但上面细细的雕刻着些图案,远远的看过来就觉着不同。 裴烈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和着,从院里出来开门。 第8章 找活2 “哎呦,裴猎户,这是” 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老人,看起来虽是年事已高,但行动利索且通身的气势的确让人不容忽视。 “这些是一点点的心意,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上次隅哥儿落水也多亏了您,” 裴烈提着腊肉和酒躬身说道,“唉,都是应该的,当年程老在时也照顾了不少我们,现在对起程哥儿,我都有愧啊” 村长肖廖林惭愧道。 当年,村长的哥儿肖云下嫁到村里的李氏,李氏虽家中不富裕但为人忠厚在村里也算是户好人家,可就是这样的好人家,让肖哥儿差点命逝于此。 原来,在肖茹乐嫁去之后一家人的日子也渐渐好起来了,李氏一家也都觉着娶回来一个福娃娃,对肖哥儿是赞不绝口,逢人就夸,而李牛也是对这个夫郎宠爱有加,但好景不长,有天李牛上山砍柴,许是他没注意从山里跑出来一头野猪,直直的冲向他,那野猪的獠牙直接从他身子里刺破。 李氏当时一听,随即晕死过去,醒来后也是哭爹喊娘的没个准头,李牛的丧事还是李氏的亲族和肖氏出面办的,事后两家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也没再去为难这个寡妇。 肖哥儿也是哭的不能自已,连有身孕也不知,等到知晓时,也已经因为他太过难过而流了,无疑是雪上加霜。肖家一直疼惜这个哥儿,眼瞅着他在这边受苦,想着接回去养几天在说,不想,李氏直接翻脸告他们罪,说自己儿子尸骨未寒,肖家就想再嫁。 正和年间,哥儿地位虽然与女子齐平,其律法规定,凡丈夫暴毙惨死,其妻与夫郎都应该为其守两年,以此来示该女子、哥儿的品性贞烈。 虽不致死,但若不遵守,也会误了这些人的姻缘和名声,人们都不敢越界,唯恐嫁不出去。 李氏这样造谣无疑是想强留下肖茹乐,替她后事做打算。李氏一门皆是单传,其下的亲戚也都不会将自己的孩子过继给他,想到两年后,肖云守期结束她一个人孤苦无依,于是便利用这次机会,搞臭肖哥儿的名声,让他不好再改嫁。 肖哥儿为着他丈夫惨死之事和没保全的孩子日日哭泣,活生生糟蹋了自己的身子,又听到以前对自己慈眉善目的婆婆翻过来这样造谣,更是心冷神俱,病的一发不可收拾。 肖家也不敢再提接回肖哥儿的事,只能任由着李氏这样蹉跎自己的孩子,还好程方浍前来上任,他在村里也有几年自然熟知各家的秉性,于是做主让肖家接回了肖哥儿方才救了他一命。 肖家为着这份恩情,也一直照顾着裴烈与程隅,凡事都帮衬着。 “进来喝口水,慢慢谈” 肖廖林忙接过裴烈手里的东西,邀着他进门。 “不了,就再向您拜托两件事” 裴烈望着肖廖林言辞恳切的说道,“隅儿因祸得福,好了” “真的?,苍天有眼啊” 肖廖林抖着双手,激动的险些提不住手里的东西,“嗯,所以我想着去镇上做些活计。” “好事,也是得在好好存钱,不然怎么娶他呀” 肖廖林乐呵呵的说道,“我得给你们看个日子.......” “肖叔,先不急这个,我若是去了,怕他一人在不好,想请您帮忙照看。” 裴烈止住了肖廖林的畅想,“你叫我一声肖叔,这个忙我肯定得帮,” 肖廖林听着这声“肖叔”,心里直畅快,平时哪听过这小子低三下四啊,“这样,肖哥儿呢一个人在家,有些事也忙比不过来,到时候就让程哥儿来帮忙怎么样,我给他开工钱,” 第6章 “那就谢谢肖叔您了,我就先走了” 裴烈拱手道谢道,“好好好,去吧去吧” 肖廖林看着他和程隅一同长大,现下看着这些,心里才算有了安慰,“好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哟”。 第9章 小生活 程隅睡得有些懵了,身上还是酸软得不得行,头发看起来有些毛躁,他伸手薅了一把,“这长头发真难打理,能不能剪掉啊。” “当然不行,” 裴烈刚进来,就听见心上人说这种话心里顿感不妙,“不行,我不许”,俗话说结发夫妻,这连成婚都还没开始他的隅儿就说这种话,能让他不急嘛。 “好好好,不剪不剪,行了吧。” 程隅看着裴烈这样一脸认真的模样就被唬住了,不得不哄着他,不然就没完没了。程隅算是看明白了,裴烈就是现代社会的大男子主义,但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除了那件事以外,好像还行。 “饿了吗?” 裴烈轻搂着程隅问道,“嗯,饿了的” 程烈犯懒的靠着,想着自己这样也太米虫了吧好歹曾记也是新世纪的内卷人,怎么就沦落成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了呢,思来想去就只能将原因归结到眼前人身上了,对,就怪他。 程隅这样想着,觉得什么负罪感都通通消失了,有人宠着,不就是他前半生的愿望吗,好在实现了,真不错。 “那我们吃什么,嗯?” 程隅出口问道,“你想吃些什么,我来做” 裴烈纵容的望向他,将他耳边的碎发撩起,露出白嫩的小耳朵,他的喉结动了动似是想起昨晚上它的可爱。 “喂,干嘛呢,”程隅使劲摇了摇裴烈的胳膊,才将他唤醒,“我说还有什么菜吗,有什么吃什么就好,我都不挑的,不过还是清淡点比较好”。 裴烈死盯着他看,看得程隅闹了个大红脸他才放过了他。 因着家里地窖里,还保存着些土豆,所以裴烈直接混着肉沫走了一锅土豆汤,土豆被炖的软烂和着肉香一同入味,香的程隅连喝了三大碗才罢休,“好了,被撑着了,你要喜欢下次再做。” 程隅有确实有些撑了,就起身帮着裴烈一同收拾了,就只有两个人吃饭,用的家伙事也少随便两下就解决了。 立春过后,天渐渐就开始长了,看着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意思,裴烈就上手开始了劈柴,乡下人的衣服少,弄脏了洗不仅麻烦也没有替换的,所以一般人家干活时都会脱掉外衣,裴猎户当然也不例外。 健壮的身躯暴露在程隅的眼下,不看,就不是他了。 现下的的气温还是有些冷的,不过裴猎户的身上可是浸出了汗水,一眼望过去是何其的壮观和性感,汗薄薄的附在表面,像是林中的雾,似有非有,似见非见,撩人心弦。最想吹开这层雾的还是咱隅儿呀,可惜了身子太弱,要不起。 程隅瞥了一眼后,就走开了,笑死,这么早,他会死的。 “古人的生活真是清闲,想起之前的自己,可真算得上是拼命三郎,打着工,上着学,真不赖,” 程隅随意走着,他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转过,之前是冬季不好出来,现在可不一样了。 裴烈看到程隅走后,心里还有些郁闷,怎么这么快就看不上自己了吗,当初可不是这样的,心里的怨念只好化成动力,于是当程隅回来后就发现了堆满一墙的柴火,很难不感慨着惊人的体力。 第10章 缘落 程隅走到门前,细细的打量着这处的风景,湖中的水流顺着村民修筑的渠道流下,奔波至田垄之间,想要浇灌农田只需将大渠旁边的小渠引断,再顺着改道即可,确实是方便又实用。 他垂目思量着,学校里学到的终归是理论想要运用于实践之中还是差点意思,而且听裴烈的语气,程隅可是在四岁时就因着发烧成了痴儿,要是现下就将现代的东西搬照过来,未免太惹人眼了,到时候无论怎样解释,都会遭人怀疑的,还是保全性命为好。 既然穿过来了,就好好的过,前世的东西就忘了吧,只愿和裴烈一生相守,其他的荣华与富贵他不奢求。 山边的夕阳搭靠在山腰之上,深刻在程隅的眼眸里,琥珀色的光晕在他的眼底散开,晃荡了几分,“这是谁的种,你tm敢骗我,我打死你个贱种。” “你混蛋,给我滚”,白色的瓷碗碎在一旁,散下的碎瓷割伤了躲在桌底的小程隅,但他不敢出声,捂着嘴巴任由鲜血直流。 没有家了,有父有母的程隅还是被送到了孤儿院,被一对又一对的夫妇挑中又送回,“他太奇怪了”“不是有什么病吧。”“算了算了,换一个吧,他总是不太亲昵。”,小程隅坐在石凳子上,望着一切的一切,到底也没有了反抗的气力。 好不容易长大,摆脱了所有以前的人,他总算活了,就像其他人一样,可以普通的活着了 合上眼他有些恍惚了,回头踏上原路将所有的种种都留在这一刻,随着落日沉到黑夜里再不翻开了。 “隅儿,你去哪了,急死我了”,裴烈望着远远走来的程隅,上前一把将人抱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厉害,仿佛一不看着他,他就会消失不见了。 “我就到处转了转,也没遇到什么人。”程隅靠在他的怀里闷声说道,听着这颗心脏为自己跳动,眼角的酸涩就止不住,使劲埋下去,不让裴烈看到。 “我们回去吧,隅儿。” “好” 房里被炉火哄得暖人,本来不用再烧炭火了,但人裴猎户宠妻,怕自己的心肝又病了。这不就一直没停过,他也不怕自己的心肝躁得慌。 第7章 洗净了双手,裴烈就从床头的柜子里翻找出两个精巧的小盒子,打开里面存放着软膏,膏体细腻滑润,靠近还能嗅到几分的幽香,“这是什么,” 程隅歪在床边,看到他取出的东西甚是新奇。 裴烈未作答复,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便走了过来,程隅直觉不妙,刚想起身就被迟来的一双大手所牵制,“干嘛,嗯,不,不行,” 程隅明白过来,反抗着欺身而上的某人,大手紧搂着怀中人的细腰,紧紧牵制。 房中的动静听的人耳热,一直到夜深才停了下来,累坏的程隅在一沾到枕头就昏睡了过去,任由裴烈擦拭,似是又碰到那里了,程隅轻哼了下,眼皮子到底舍不得睁开。 裴烈环抱着程隅,这才满意的睡下。 翌日清晨,程隅醒来一摸,与往常一样身边人早都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只依稀听见外面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传出,“确实是饿了” 程隅摸着瘪下去的肚皮自语道,身上的酸痛依旧但也总算是习惯了,没之前那样起不来床。 身下的某处,昨晚被裴烈强制着擦了些许的药膏,现在感觉起来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好像今天早上,在程隅还困得起不来的时候,裴烈又查看了下还给补了些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抻了抻懒腰,就从被子底下将暖好的衣服抽出,刚收拾好裴烈就端了饭菜进来。 “身子怎么样,还好受吗?”,见他起了床,裴烈将饭菜收拾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向才准备洗漱的程隅,麻利的给他拿来青盐,倒好水又掺和着水温,手里拿着帕子在一旁等着。 程隅有些失笑,就着青盐漱了口,将一旁的野澡珠在手掌中揉搓出沫子,再均匀的在脸上抹开揉着清洁好,再用清水洗净,一旁的裴烈有眼力见的将帕子送到程隅眼前。“你先吃吧” 程隅无奈道,每次都是如此,欺负完了有百般讨好早干嘛去了。 一头的青丝简单的被头绳束好,吊垂在后背摇曳生姿,裴烈没说话跟在程隅身后,走哪跟哪,桌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淡,程隅有些愣神,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刚开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冬日漫长基本耗光了四季存下来的粮,有些家里人多就更别踢日子有多难过了,程隅也是吃过苦的自然知道无粮的痛苦,他们家还好只有他们两个,但裴烈实干体力活的汉子,食量大些也无可厚非。 可就是这样,才一直让程隅存疑,一个隆冬,两个男人吃了这么多些时候,这粮怕是都没了吧,况且他好似听裴烈提起过,他们家是外来人家这里可没有他们的土地,那这....... “快吃吧,等下就凉了” 裴烈没注意到程隅的沉默,只当他还是在气昨晚的事,“等下,得好好问问,总不能什么也不知道吧” 程隅应了一声,就坐在桌边,小米粥熬得软糯,一直以来也没什么菜,就一直吃晾下的腊肉。 这饭让一冬没看见荤腥的人家看见,肯定都涎水直流了。 饭毕,程隅主动收拾了碗碟,裴烈也没拦着,他也深知程隅不是娇贵少爷,总有一天他可能会独自一人生活,这些都是不可能抗拒的因素,他不能解决就只能防患与未然。 裴烈收拾着衣物,他还没来得及与程隅说,村长传消息与他说是镇上现在正是修筑房屋的时节,有人之前听闻过他的名声愿意让他来帮忙,也讲好了价,基本一个月干够能的一两银子,早上去中午自带些干粮,晚上回来住。 这样的活计也是村长留心找了,不然也没有这样好的待遇,村里人都瞧着也不敢如何,碍于村长的威严都只是暗自嚼舌罢了,裴烈也不在意,他只是舍不得小夫郎没办法在不攒钱怎么给小夫郎一个大婚礼。 程隅收拾完,看着裴烈手里整理着出门的物件,正向开口询问裴烈就率先解释。 第11章 小离别? “村长,帮我找了个活计,在镇上。” 裴烈有些局促,本来他想着提前和程隅说一声的可没想到这么着急,程隅愣了下,随即说道,“是要住到镇上吗?什么时候去”,要是他不回来,唉,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都不习惯一个人睡了。 “不住在镇上,”裴烈放下他手中的衣服,走到程隅面前轻轻环住,“本来该和你早些说的,没想到这样着急,你没生气吧”,裴烈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没有,生什么气啊”,程隅有些疑惑。 “刚好,我也有事问你”,程隅直起身来看他道,裴烈有些伤心自己的夫郎都不会想自己吗,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直揪着。 “我听你说家里是没有田的,咱家里虽只有两个人,但吃的也不少”,程隅蹙着眉,看着裴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不是早没有了,你拿别的东西换了?”程隅早该明白的,粮本就是紧缺的,要换的肯定的是贵重物,左右都逃不开。 “家里没有,我们就不去换了,吃点别的我都可以的,用不着这么精细......”,裴烈理解过来了,原来程隅以为是自家没田缺粮了,要省吃俭用呢,“隅儿,咱们家虽没田产地契,但是朝廷会发抚恤粮”,裴烈亲了口程隅,“爹去世后,朝廷查明真相免了程家流放之罪,又知晓程家只剩一个年仅4岁的你,就年年发下抚恤粮,虽没有田但粮确实够吃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吃不饱,就算有一天朝廷不再发了,我也能让你吃饱穿暖,”裴烈手捧着程隅的小脸,没忍住多亲了一口,“我绝不会让你受苦的”,程隅眼睛有些酸涩,原来有人护着不用管一切的吃穿冷暖的用度,是这样的一种体验。 第8章 “嗯,那你得活计时间是怎么样的,我帮你收拾吧”,程隅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又转过身去准备给他收拾,“不用了,也不拿什么,每天都会回来的,放心吧”,裴烈拉回了要逃跑的人,“我怕你一个人无聊,就拜托了村长,他答应让你和家里的哥儿一起做些活,到时算你工钱。” “嗯,好。” 原来早就安排妥当了,这样无脑跟着的感觉真好,程隅紧绷起来的神经又缓缓松开了,“那你中午,有人管吗”,裴烈帮他理着散在背后的头发,心里一喜,看来还是在乎他的,“我到时候随便对付点就行”,“那怎么可以” 程隅表情严肃,“我帮你烙些饼吧,你带上,去了在小店里在一碗肉汤,把饼撕成小块泡到汤里,又香又管饱。” 程隅说的起劲,行动上也不落下就直接冲向了厨房,了解到家里还挺富裕的情况下,他也就不剩着面粉了,直接和了一大盆,能烙不少的饼,够裴烈吃好几天了。 和面、发酵、揉光、贴,程隅手艺好,烙的饼看着色泽诱人,薄厚有度,吃着有韧劲和嚼头,这样的饼泡在汤里不会散成糊糊,反而个个能吸满汤汁,一口下去让人回味无穷。 这也多亏了,之前兼职的老板娘,看他这么小就想教教他,起码有个手艺傍身能混口饭吃,他也是个有天赋的,跟着时间不长但就是学的快做的好,老板娘当时还笑说:“这可是我们家里的秘制,学会了要做我家人的。” 可惜他生来不爱好女,对老板娘女儿的试探就直接回绝了。 第12章 突起 程隅将烙好的饼,从锅里揭下在用着一个大的瓷盘一个个晾下,看着在一旁烧火的裴烈,就拿了一个温热的送到他的嘴边,“来尝尝,好不好吃”,程隅期待的看着他,这还是他第一次独立完成,看起来是成功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好吃,有嚼劲比一般做的还要好。” 裴烈就着程隅的手咬了一大块,也将心里所有的疑惑压下,无论怎样程隅都会是他唯一的夫郎。 饼烙的多,两人中午也就直接吃这个,省的麻烦了。饭后的程隅也突然忙了起来,帮着裴烈收拾好,他就拿着小编筐出去了,来到这里是顿顿清淡搞得他都快吐了,碰巧转的时候遇到了食茱萸,算是辣椒传入国中的平替。 这种树专就生在靠湖泊溪流和山麓的地方,也算是他走运了,刚好在离家不远的坡上刚好有,食茱萸模样有点像现代的麻椒,不同的是茱萸是常绿带香的,炒菜是扔几个又麻又辣又香。 程隅将编筐放在一旁,现下天也热起来了穿的也比冬季单薄了,随便捋一捋袖子就直接爬上树了,也是不太高,他轻而易举就上来了,踩在树杈上一把接着一把的将果实从枝上捋下,望着手里满把的茱萸,他食辣的快乐终于要来了。 拍了拍衣衫,提溜着一篮子的果实回了家,程隅心情不错在路上一直在考虑要给裴烈露一手,尝尝辣椒的快乐,还没回家就听见了争吵的声音,一堆的人围在门前。 小木屋的位置在村里是比较偏的,况且两人无亲无故的也没有什么亲戚来探望,像今天这种程度的热闹还真是不多见的。 “你说,你是不是收了我们的鸡蛋,要不要脸啊,自己的夫郎是个傻的,就看上别人家的了”,为首的看年龄应该是个做婆婆,言辞犀利,直接戳着手怼着裴烈的鼻子骂,身边还有好几个和她年岁一致的,站在身边应和着。 “我告诉你,今儿要不给赔偿,我就去告你,告你抢劫欺负有夫之夫。”,黄桂芬手插着腰骂道,要不是她心血来潮翻鸡舍还不知道家里养了个吃里扒外的,好好地鸡蛋她没吃,她儿子王贵没吃,竟然让这个赔钱货送给了别人。 她气不过,教唆着儿子打了一顿才从嘴里掏出裴烈的名字,还从他的贴身衣物里翻出来了几文钱,她当时心下一计,直接就从村里找了几个老婆姨,拽着地上的夫郎直奔后面的山边的屋子去。 王夫郎被打的起不来,只能瘫在地上,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脸上手上基本没好地儿,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怪可怜,听着婆婆的言语哭的不停。 即便是这样,裴烈还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气的几个老太婆当场撒泼坐在地上不肯走。 “干什么,在我家门口撒泼,还有没有王法了”,程隅喊了一句,哄闹一群的人霎时安静了下来,望着眼前的哥儿都有些呆了。 只见眼前的哥儿穿着素色的衣衫,被束起的头发乖乖的垂在脑后,脸上因着刚才的运动染上了几分的玫红倒像是涂了胭脂一般,娇而不妖,眼睛水灵灵的,忍不住让人多瞧上几眼,不过,佳人此时性致不佳,微瞪了那几个老婆子一眼,就走到裴烈的身边。 第13章 护犊子 “大家这是做什么,都是一个村里的传出去多不好。”程隅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和这几个妇人打着秋风,站在他身后的裴烈则是默默贴近他的身侧,颇有一副受苦受累后看见主子来帮忙的欣喜。 当程隅一露面,王桂芬就有些慌张,她刚才可是口口声声的指责裴烈勾搭自家的夫郎,但此时明眼人都能瞧见也都能想来,谁家放着一个如花似玉样的夫郎还能有闲心去勾搭别家的人 “哎呦,这裴猎户家的夫郎啥时候好的。”“不知道啊,不是过年那会儿还说掉湖里了吗?没准,一下子就好了”,围在黄桂芬旁边的人,本就是爱嚼舌根子的,跟着她来也无非是为了看笑话罢了,这会子哪里还能管她呀。 第9章 黄桂芬脸上有些不好看,但又碍着没了把柄就不好在说什么,只能将气全撒在还瘫在地上的王夫郎身上,“你个赔钱货,拿自己的东西贴补别家,你怎么不去死啊”,黄桂芬虽看起来精瘦,但力气却一点也不小。 干瘦的手掌迎面直呼过来,王夫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等了许久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睁眼一瞧,原是一旁的程哥儿握住了王桂芬的胳膊,将其拦住了。 黄桂芬脾气上来了,刚想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哥儿,不成想村长竟然带着王夫郎的娘家人来了,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许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脸色顿时煞白。 “哎呀,我苦命的孩子,娘看看,”,王夫郎的娘亲刘氏看到自家的孩子沦落至如此田地,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他的身旁,“娘,娘”,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这些年即使娘家人知道自己的遭遇却也不好再管,更是怕理论之后自己被打的更狠,现下,总算有人护着自己了,王夫郎紧紧抱着娘,将所有的委屈和疼都哭了出来。 “我,我,就是,就是给他立立规矩,没,没想真打死他。”,黄桂芬望着眼前一伙的人,腿肚子直哆嗦,平心而论,他对嫁入自己家的这个夫郎确实不好,可那也是在家里没人瞧见,在这可就不一样了。 刘氏听到这个老婆子这样说,直接就冲上去和她扭打在一块,刘氏到底是比王桂芬年轻力气大,几下就打得黄桂芬求饶,旁边的人也适时地拉住了她俩。 “好了,都别闹了”,村长声音沉到,看着倒在一旁的王夫郎,心里也是揪心的疼,都是爹妈疼这养大的,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黄桂芬,你们家里一直虐待王夫郎,从前还以为你会改,可如今却生出了这样的事端,还毁人家裴猎户的清白,你呀你,这回听我的让人家爹妈把孩子接回去吧,至于你们什么时候改了什么时候再接吧”。 “哎,村长,不行,不行,这是我们家掏钱买来的,怎么能说走就走。”黄桂芬死皮赖脸的叫喊着,说出来的话直让人心寒。 “卖给你们家,你个疯婆子,给我滚,我们退婚,退婚。”刘氏气的直跺着脚,眼红着要撕烂那张喷粪的嘴。 第14章 完了 王父一把拦住了刘氏,不是他不恨王桂芬而是这里面有太多的弯弯绕绕,他怕自己的孩子一旦不能完全脱离婆家,到时候才是真的就没命了。 “你个死婆娘,这样伤害我的哥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把我的孩子推进你们家这个火坑。” 刘氏气的双眼通红,泪流不止,一想到当初的种种她就觉得痛心,当初家里穷,看着王家家底丰厚,想着把孩子嫁过去日子也能过得好点,没成想竟是推入火坑里了。 反正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孩子要回去,这亲事他们要不起了,退了还不行吗,刘氏朝着那毒妇啐了一口,就转身直直的向村长跪下,“村长,求您了,让我把孩子领回去吧,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我孩子被她带回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呢,说不定就见不上明天的太阳了。” “你说什么呢,不要血口喷人,你打听打听哪家不给新夫郎立规矩,谁能真正的把娶来的媳妇夫郎当亲生孩子看待啊,比我们家打的狠得多了去了,凭什么就针对我们家啊。” 见到这种状况,黄桂芬也不怕了,大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冷哼道。 “你,你,你个毒妇,”,刘氏跪在村长前大声哭诉着,“村长,你听听,这不就是将自己疼大的孩子拱手给了别人当奴役吗,这以后我看谁还敢嫁自己的孩子。” “好了,都别吵了,我做主,你们将孩子先带回去,好好养伤吧”,一锤定音,刘氏赶紧和王父搀扶其夫郎,向村长倒了谢后就走了,一旁的黄桂芬还想起身拉一把,就被刘氏一脚踢开了,她还想大哭大闹和她一起较好的就急忙拉住了她,生怕她再惹事。 闹事的人都走了,一旁的人也觉着无趣就统统散了,程隅一直看着王夫郎被带回了家,神色有些黯淡,刚才黄桂芬的话他也听到了,一时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悲哀,而对于发生的一切他也只能在一旁看着,没法插手,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说得不对,全村只有他们家对哥儿的恶意很大,其他家里虽不能将其看成亲生的孩子,但也不会大打出手,” 裴烈顿了一下,又贴着他耳朵低语道,“他们仗着家里有做官的才这样嚣张的,但其实和他们八竿子都打不着,自封的罢了。” 程隅有些意外,平时看着对一切都冷冰冰的,这不挺清楚吗。 旁人早都散了,要是看到他俩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咬耳朵,估计就要谴责他俩了。但村长不会,程隅好了之后,他是打心眼里高兴,觉得总算是没有辜负程老所托了,“那个,嗯,程哥儿,裴猎户”,看着两人这样腻歪,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村长”,程隅刻意拉开了与裴烈的距离,他不止一次听裴烈谈起这个村长,看来算是他俩在这个村里的依靠,于是他就显得比较热情,“麻烦村长出面了,要不是您估计得有的闹呢。” “唉,都是可怜人,你也别往心去。” 第15章 小惩怡情 “对了,裴小子”,村长看向一直躲在自己夫郎身后的裴烈,有些不忍直视,好来也是一个好汉子,好猎户,这样是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看,“你跟程哥儿说了没,明天我们肖哥儿来带他,一同去做些活计。” 第10章 程隅很快反应过来,接话道:“他跟我说了,也多谢您一直想着我们。”,“没事,没事,那就行,到时候我让哥儿来接你,一天40文,饭什么都管,你收拾收拾,我就先回去了。” “好,您慢走。”程隅笑着送走了村长,村长边走边感慨,真是好了,这下裴小子可有福了,生活总算起了步,就希望好好过下去,都不容易啊。 这次事情来的措不及防,虽说也是为了自己,可他这样不声不响的,总归是不好的,他信任裴烈,也珍惜遇到他这件事,但他就是不明白,俩人之间把话说开了才是好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也有的应对,才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 “隅儿”,裴烈还没走到人家跟前,人家早就躲着他往里走了,闹了这么长时间人早都饿了,看着自己一筐的食茱萸程隅突然就有了主意。 午后,太阳斜斜的挂在半空上,瞧着外面日头也不大,就是里面的温度啊,让热的人受不了了,汗珠子从他额头上滚落,小声的换气声闹个不停,裴烈用衣袖擦了擦汗,望着神色正常的程隅,有些不敢言语。 “怎么了,不好吃吗?”,程隅端着米粥就着一大碗的肉菜,香的不行,他嗜好辣椒,前几日的清淡早已让他索然无味,如今才算是好了,他是好了,眼前人可就惨了,看样子裴烈是没吃够的,刚开始的几口他还能忍受,到后面就越发的受不了了。 嘴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变得红润润的,看起来倒是挺性感的,程隅望着他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心情大好可被挑起的恶趣味,又怎么容易抚平呢,“阿烈哥哥,你怎么不吃啊,是我做的不好吗?”,说着,便低下了头,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 “好吃”,喝了一口米粥,才堪堪止住,他心里清楚,他的隅儿闹脾气了,也是他不好,没有坦白才让人抓了把柄,闹出这件事于谁都是不好的,他家夫郎这样惩罚也是有道理的。 好容易才将一大盆的菜,消灭的七七八八,主力军还是程隅,他真算是吃的爽了,裴烈第一次吃这样辛辣的食物,要是程隅疼他,还能少放些让他适应适应,但不凑巧,出了这档子事程隅不真与他计较都算是好的,何况还给他做饭吃,待遇已经很高了。 好久不吃,一下就没了分寸,程隅扶着肚子坐在床边,裴烈很有眼色的麻利收拾了饭桌,顺便还帮着程隅揉了揉被撑圆的小肚子。 一只大手就占了大部分的领地,裴烈常年干活,手心的茧子数不胜数,此刻掌内的茧子蹭着下方的肚皮,弄得程隅酥酥麻麻的,像极了被伺候舒服的猫咪,裴烈俯下身子更加亲密的环住他,等程隅反应过来时,晚了。 “不行,晚上,不可以,我生气了”,身下的亲吻停下了,有点可怜的藏在程隅的脖颈处双手还不听话的在四处游走,“唔嗯,嗯”,脸色的玫色翻涌而出,溺得程隅有些不知所措,可怜巴巴地抱住身边人。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嘴上说着完了,唇舌还是纠缠在了一块,虽已漱过口了,但食茱萸的辛辣还在口中游荡,现在裴烈能吃辣了,还吃得特别的好。 第16章 盘算 因着明日俩人都要去做体力活,所以也没做到最后,裴烈自己倒是没事,就是这样娇气的夫郎可是吃不消的,赶明儿要是起不来了,恐怕自己才是要真的倒大霉了。 “我错了,隅儿”,程隅面上的绯红还没散去,眼角也微红着透出些许的粉嫩来,整个人软趴趴的看起来极其的乖巧,“错了,错哪了”,喉咙有些干涩,说出的话都有些让人想入非非,始作俑者则一脸的诚恳让人想发火都不行。 一盏温水下肚,程隅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隅儿,我错了,不该不和你讲这件事。”裴烈坐在床边,边解释边暗戳戳的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程隅板着脸,示意他继续,“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过想对你那样的情绪,你是我想疼爱的人。” 一番表白的话语在两人中间炸开,程隅脸上又红了几分,哑着嗓子说道:“我让你承认错误,不是示爱。”,“不算是示爱,是我的心里话,”裴烈抓着程隅的手道,“王夫郎,是个苦命人,但你我曾经和他也一样,他拿着鸡蛋,我正好缺了,就取了钱和他做了笔生意,鸡是他的嫁妆,也一直是他在养的。” “所以他有权买卖,你这逻辑让他婆家听了估计又得来骂你。”,听了这话,程隅抑制不住的笑了,“那夫郎给不给护”,看着一不小心贴在身上的人,程隅不禁想裴烈前世怕不是一个海豹吧,这么喜欢贴贴。 不行,还没深刻认识到错误,想到此处,黏在身上的人就立即被推开开了,裴烈有些懵了他都承认错误了为什么不给抱。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程隅双手抱着看他,“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告诉我我们都夫夫了,可你还做不到信任,这一点都不行。”,“夫夫,对我们是夫夫了,隅儿”,听到他说的话,程隅都无语了,重点是夫夫吗?,重点是信任。 可他此时已经听不见了,就这样吧,以后慢慢再“调教”吧。 寅时,天正灰蒙蒙的,看着还早,裴烈小心起身生怕惊动了旁边人,可缺了个人到底也是睡不踏实,程隅揉着眼睛看着已经要出门的人,刚要起来就被压回去了,“乖,再睡会,还早呢,你等天亮了再起,今天我不在家,你跟好肖哥儿我放心些。”